妖女催眠1

妖女催眠1

天翔只覺頭腦中一陣眩暈,身子不由自主的爬向女子,並且開始在女子臀部瘋狂的呼吸著。此時,天翔已然體會到了小峰內心深處的恐懼,他知道自己錯怪兒子了。但無論怎樣抗爭,始終無法將自己的身體奪回來。

女子調皮的笑道:“讓你嚐嚐我的排洩物怎么樣?”天翔任S市公安局局長早已十多年了。在他的轄區內,從未有過任何一個破不了的案子。天翔對此深以為傲,他今年剛剛滿四十四歲,明年便是他升遷的時候,到了那時,他便可以徹底的退居幕後,享受高官厚祿。

天翔老婆死的早,家中只有一個獨子。兒子今年十四歲,在市中學唸書。成績在全年級,從沒跌出過前三名。說起他的兒子小峰,天翔可是非常自豪。他一直認為,小峰比自己還要強,將來以後,必定會有大出息。

這天晚上,天翔在警局中閒來無事,偶爾翻起了最近一段時間的報紙。令他奇怪的是,最近市區內的富豪接連破產。本來嘛,在天朝,破產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不過,引起他注意的是,其中一部分人已經自殺身亡了。最近死的這個,名字叫做徐天強。

說起這個徐天強,以前兩人還曾讀過同一所小學。後來,徐天強在s市裡混的風生水起。就是這個公安局局長,還是徐天強幫忙託的關係,這個寶座才會輪到自己來做。天翔知道,徐天強之所以幫自己,完全是因為他想在警局裡找個靠山。別人都信不過,不如扶一把自己的小學同學。

雖是是利己的因素多一些,但是天翔還是很承他的情。但是,他就這么突然之間,無聲無息的破產了。仔細想想,天翔還是覺得無法接受。他曾經向領導申請過,要求去調查一下這個案子。可上頭的領導發話,早已經安排人去調查了。末了,還加了一句,該你管的你就管,不該管的,你不要插手。

在官場上混,最重要的是能夠讀懂領導的話。天翔在警局混了這么久,自然瞭解這其中的奧妙。他將領導說的話,仔仔細細的品味了許久,最終決定放棄。因為,他早已從中嗅到了危險地氣息。

天翔與自己的幾位老部下佈置了明天任務,隨後獨自駕車回家。在路上,他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天翔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天翔並沒有理會,作為警察的他,又怎么會在開車時接聽電話呢?可是,鈴聲依舊鍥而不捨的響著。天翔藉著等紅燈的功夫,將電話接了起來。

“喂,你好!請問你是哪位?”天翔看了一眼紅燈,還有十五秒鐘。

“您好,請問您是天翔警官嗎?”電話那頭,是一個焦急而惶恐的女聲。

“是的,你彆著急,請問你是哪位?”天翔敏銳的察覺到,這個電話必定非比尋常。

“天翔哥,我是徐天琪。徐天強的妹妹,您現在有空嗎?我有些事情想找您面談。”

“哦?”天翔的腦海中,立時浮現出了一個扎著小辮的小女孩。他稍微猶豫了下,隨即開口道:“好的,不過我現在在開車,你在哪裡?我去找你吧。”

“好的,我在x路132號等您,請您快點過來。”徐天琪如釋重負的掛了電話。

天翔微微苦笑,看來,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呢。

天翔回憶了一下,x路132號,這個地址離自己現在的位置並不遠,天翔立時掉頭,向著目的地出

發。

一路上,天翔的思緒始終無法寧定。童年時,與徐天強兄妹一起玩耍的情景歷歷在目。徐天琪找自己,必定是為了徐天強的事。從感情上講,如果徐天琪有事求自己,那么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拒絕。可是,領導那邊……唉……

他的車速十分迅捷,不多時,便已來到徐天琪的住處。天翔上前敲了敲門,開門的,正是多年不曾相見的徐天琪。天翔仔細打量了一下,徐天琪今天穿了一件連體裙,上身露出雪白渾圓的雙肩,下身的短褲,只蓋住了最神秘的地帶。年紀雖然已到了三十五歲,但保養得非常好。

天翔不由自主的吞下自己的口水,結結巴巴的說道:“天……天琪,你……你回來了?”徐天琪二十五歲時出國留學,直到最近一段時間才回來。

徐天琪見到是天翔,急忙讓進屋裡,她拉著天翔坐下,開門見山的說道:“天翔哥也不是外人,我就直說了。我在哥哥的房中,發現了這個。”說著,她從桌上拿出一張紙。

天翔接到手中,仔細看了一眼。紙上是一朵黑色的花,形狀怪異,充滿了詭異與不詳之感。天翔看了看,並不認識這是什么花,不由得問了一句:“這是什么東西?”

徐天琪急切的說道:“天翔哥,這叫曼陀羅花。”

“曼陀羅”這三個字剛一出口,天翔臉色頓時變了。前一陣子,刑偵大隊隊長阿豪便在局裡大張旗鼓的尋找用過曼陀羅作為名字的人。阿豪雖然只是隊長,但並不是他的人,他自然也無權過問。

天翔微微猶豫了一下,沉聲說道:“天琪,這件事有些棘手。等明天我回局裡,再試著慢慢查吧。”

徐天琪淚眼汪汪的說道:“天翔哥,說句實話,這么大的家業,說沒就沒了,換做是誰,恐怕也不能那么輕易地接受。我在外面留學整整十年,剛回到家裡,哥哥又沒了。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還能夠依靠誰。”說著,嗚嗚的哭了起來。

天翔急忙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當手掌觸碰到天琪潤滑的背部時,他的心臟,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第二天,天翔來到警局,著人將阿豪之前調查過的資料整理出一份來。他派專人成立小組,開始調查。這些人個個都屬精英分子,排查工作進展的很順利。最後鎖定的,已然是之前調查過的那幾個人。

天翔令人將他們帶來,不停地審訊,就差嚴刑拷打了。可是他們所有的人都是一問三不知。一時之間,天翔也沒有了辦法。

到了晚上,天翔疲憊的回到家中。剛一進門,忽然問到家中多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他四下尋找,終於發現,那股味道是從兒子的房間裡傳出來的。

天翔並不想貿然進去打擾兒子,因為他知道,十幾歲的年紀,也到了對男女之事好奇的年紀了。天翔趴在窗口上,踮起腳向裡看。隱約間,他看到兒子小峰正對著一件粉紅色的女性內褲自慰。

天翔是個開明的父親,他接受過高等教育,自然知道,自慰是人類的本能,但是必須要有節制。看來,是時候跟兒子好好談談了。天翔在心中這樣想著。

忽然,天翔看到兒子身子一陣抖動,手中同時停止了動作。他正想轉身離開時,忽然見到兒子將那條女性內褲拿在手中,瘋狂的聞著,臉上的神色,異常的貪婪。哪裡還有平日裡天真的樣子?

天翔臉色微變

,如果說,自慰是人類正常的行為,那聞女性內褲則屬於變態的行為了。他猛地推開門,闖了進去。但是,兒子卻並沒有因為父親闖入而停止手中的動作。

天翔暗暗震怒,這小畜生是越來越大膽了。他越想越生氣,劈手給了兒子一耳光。

小峰被打的愣在床上,呆了幾秒鐘之後,隨即又要去聞那粉紅色內褲。天翔大怒,將內褲一把奪了過來,徑直扔進了垃圾桶裡。小峰卻如同瘋了一般,依舊掙扎著想要去拿那本不屬於他的東西。

天翔失去了耐心,他將小峰一把抱了起來,隨後將他拖著關進了禁閉室。天翔警察做的久了,自然而然有了某些職業病。他在家中也專門空出一間屋子作為審訊室和禁閉室。

如果小峰犯了錯誤,並且不能及時的認錯的話,那他可就真的慘了。通常來說,小峰在被關進禁閉室後,往往立刻就會承認錯誤。但是這一次,情況卻略微有些不同。

一直過了三天,小峰依舊沒有任何承認錯誤的跡象,反而是瘋狂的吵著鬧著要那條粉紅色的內褲。對待犯罪分子,天翔可以做到毫不留情,但是對於自己的兒子,又如何能夠這樣輕易地狠下心來?

天翔最終決定找到罪惡的源頭,也就是給小峰內褲的那個人。他知道,小峰絕不會去買,而被自己發現之後,依舊如此瘋狂,那必然是有人對他做了手腳。

天翔走進禁閉室,望著瘋狂的小峰,冷冷的說道:“到底是誰,給了你那條內褲?”

小峰如同著了魔一般,口中只是喃喃的說道:“給我……給我……給我……”

天翔強壓著怒火,冷聲道:“想讓我給你,也簡單,只要你告訴我給你內褲那人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就可以了。”

天翔作為一個人民警察,說話從來都是擲地有聲。在家裡對兒子也不例外,但是小峰這次卻是性情大變,他執意要天翔先給他內褲,然後再談別的。

天翔無奈,最終妥協,將內褲扔到桌子上。小峰見了,立時如同瘋狗一樣,撲了上去,瘋狂的聞著。

天翔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過了兩分鐘後,他睜開眼睛,見小峰依舊在聞著那條內褲。他不由得怒火再次上升,將內褲一把奪了過來,冷冷的說道:“現在該說了吧。”

小峰嘴裡艱難的吐出幾個詞:“紅星……花園,曼……曼陀羅……姐姐……”

天翔聽了,心中稍微一喜,立時將兒子拖出禁閉室,硬拉著進了車裡。同時將手槍別在腰間,開著車,直奔紅星花園。

天翔本就是徐天強的朋友,紅星別墅更是輕車熟路。他心中盤算,別說自己還是個警局局長的身份,就算是自己腰後的那支手槍,也不能答應別人隨便欺負自己的兒子。

天翔暴怒的來到目的地,抱著兒子徑直闖了進去。門口的僕人不敢阻攔,只得退在兩邊,放他進去。

天翔剛進門時,便發現了屋子裡多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圖案。他知道徐天強平日裡是不喜歡花裡胡哨的,如果多了這些東西,那就說明這棟別墅,早已換了主人。順著這個思路推導下去,也就容易得出,現在別墅的主人,很可能跟徐天強的死,有一定的關係。

天翔在僕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僕人照舊是站在門口,做了個請的姿勢,隨即退了出去。

天翔進去之後,門自動關上。天翔早年練過散打格鬥

,自然不會畏懼這些邪門歪道,他站在房間正中央,冷冷的說道:“客人既然已經來了,為何主人反而躲了起來?”

聲音不大,但足夠房間裡的人聽見。正在這時,一個身披浴袍,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女子,盈盈的走了出來。

天翔見了,不由得張大了嘴巴,半晌說不出話來。他是一個人民警察,在這種情況下,闖進來確實是不合適。

女子柔聲道:“這位便是天翔警官吧?”

天翔望了一眼依舊在懷中掙扎的兒子,忍不住怒道:“我便是天翔!你到底對我兒子做了什么?”

女子微微一笑,並不回答,而是輕聲道:“既然來了,坐下喝杯茶吧。”說著,非常自然的順手將杯中的茶水倒滿,遞給了天翔。

天翔卻並不接,怒道:“你若不能將我兒子完完整整的變回來,我便要你的命!”

正在這時,小峰忽然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從天翔的懷中掙脫出來,瘋狂的跑到女子的面前,跪在地上乞求道:“姐姐,求求你,給我吧,給我吧,我什么都願意做的。”

天翔目瞪口呆的坐在地上,心痛的望著兒子。此時的小峰,已然變得十分的陌生。天翔在心中千萬次的自責,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經常加班查案,小峰又怎么會變成這樣?

女子微笑道:“好孩子,看在你這么聽話的份上,那就給你吧。”說著,女子絲毫不避諱天翔,自顧自得將浴袍解開。

天翔驚呆了,他乍看之下,以為女子什么也沒穿,不由自主的將目光移開。而小峰則離得比較近,他直接將頭湊在女子胯下,瘋狂的聞著。這時,天翔的餘光撇到,那女子並非什么也沒穿,而是穿了一條肉色的丁字褲。如果不細看,就會誤以為該女子正一絲不掛。

小峰聞了半天,臉上的神色從急切變為了陶醉。他又聞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道:“姐姐,我……我能不能……能不能…..”彷彿接下來的話,不好意思說出口一般。

天翔正在奇怪,那女子臉上卻露出了害羞的神色,柔聲道:“看不出來,小弟弟還是個色胚子呢。”說著,將頭湊在小峰的耳邊,低語道:“既然是這樣,姐姐就讓你嚐嚐鮮。”

女子俯下身,輕輕地將自己的丁字褲扯了下來,揉成一團,對準天翔扔了過去。

天翔怒火中燒,正想出手教訓教訓眼前這賤人,卻見小峰竟然開始舔舐女子的下體。女人也露出一臉的陶醉的樣子,同時還不忘向著天翔拋了個媚眼。

天翔再也忍耐不住,站起身來,便要向女子撲過去。女子在天翔撲到面前的一瞬間,忽然將手中的茶杯翻了過來。茶水頓時撒了一地。

天翔呆了一呆,女子緊接著湊上前去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天翔歪著頭,努力的想了半天,愣是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女子吃吃的笑道:“從今天,你就是我的一條狗,一條忠心聽話的狗。”

天翔呆呆的跟著重複道:“是的,從今天起,我便是主人的一條狗。主人讓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女子滿意的笑道:“先去把我的丁字褲拿過來。”

天翔立刻低著頭,便要將地上的丁字褲撿起來。女子厲聲喝道:“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過去!”

天翔臉上的肌肉不住的顫動,可是雙膝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四肢著地,真的像狗一樣爬了過去。天翔非常的驚恐,雖然他的內

心極度不願意執行女子的命令,但是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執行著女子口中所發的命令。

天翔又驚又怒,但是嘴巴不受控制的張大,將地上的丁字褲叼在口中,又四肢著地的爬到女子面前,仰起頭,像條公狗一樣,等著女子的賞賜。

女子微笑著說道:“你兒子喜歡我的陰部,那我就讓你喜歡我的臀部吧,省的你爺倆爭。”說著,輕輕晃動右手,同時,將自己那豐滿的臀部對準了天翔。

天翔只覺頭腦中一陣眩暈,身子不由自主的爬向女子,並且開始在女子臀部瘋狂的呼吸著。此時,天翔已然體會到了小峰內心深處的恐懼,他知道自己錯怪兒子了。但無論怎樣抗爭,始終無法將自己的身體奪回來。

女子調皮的笑道:“讓你嚐嚐我的排洩物怎么樣?”

天翔心中大驚,瘋狂的扭動著身子,但是全身的肌肉依舊不聽使喚,他的頭部竟然自行連連點頭,令他恐懼到了極點。

女子笑道:“想吃的話,那就躺下吧。”

天翔聽後,立刻乖乖地躺在地上,仰起頭,張大了嘴吧。那樣子,著實滑稽無比。可是,這場景太過詭異,天翔的內心幾乎要瘋了,他無數的想要伸手去掏別在腰間的手槍,但手上的肌肉彷彿癱瘓了一樣,根本不聽使喚。

女子跨坐在天翔的臉上,醞釀了半天,忽然“噗嗤”一聲,一股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女子竟然在天翔的臉上放屁,天翔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厭惡之色,反而非常的享受。

女子歉意的一笑,隨即繼續醞釀。過了十幾秒,天翔清楚的看到從女子肛門處,一根黑乎乎的大便慢慢的探出頭,緩緩地落在自己的口中。

天翔幾欲作嘔,但是身體卻非常自然的開始咀嚼,並且吞嚥。過了七八分鐘,女子再也排不出任何東西,而天翔吃的滿口都是淡黃色。

女子笑著問道:“好吃嗎,天翔警官?”

天翔幾乎要暈過去了,但嘴裡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好吃,求主人每天都可以賞賜我一些排洩物吃。離開主人的排洩物,我根本無法活下去。”

女子笑吟吟的答應一聲,隨後將嘴邊湊到天翔的耳邊輕聲說道:“如果你能老老實實的聽命於我,我就不殺你。如果你還想著反抗,我就要你的命!選擇做我的公狗玩具,你就眨兩下眼,選擇反抗,你就眨一下眼睛。”

天翔暗中咬了咬牙,決意要以死相拼,但臉上還是眨了兩下眼睛。女子輕輕地揮了揮手,天翔的身體頓時恢復了自由。他得到自由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就地狂吐。

女子見天翔想要將她的大便吐出來,又是輕輕揮了揮手,天翔便只是乾嘔,卻吐不出任何東西。天翔低著頭,趴在地上稍微緩了緩,他猛地掏出手槍,指著女子,瘋狂的吼道:“去死吧!”說著,就要開槍殺了對方。

女子輕輕動了動手指,天翔對自己的身體再一次失去了控制權。女子臉上閃過一絲怒氣,冷冷的說道:“看來你還是不心服啊,既然是這樣,那我今天就讓你吃個夠。”

天翔此刻方才知道,自己遠遠不是對方的對手。他急忙瘋狂的眨著眼睛,試圖向對方求饒。但女子故技重施,對準天翔的嘴巴撒了一泡尿。天翔在身體不受控制的情況下,將尿液喝的一滴不剩。

女子將天翔綁在地上,四肢成大字型,隨後解開了天翔的催眠,

微笑道:“你現在服了嗎?”說著,低下頭,笑吟吟的看著天翔,那神態,像極了狗販子訓狗時的神態。

天翔破口大罵:“賤人,有種就殺了我。”說著,目光盯著天花板,彷彿女子根本不存在一般。

女子臉上竟然露出歡愉之色:“既然如此,再好不過,我還沒玩夠呢。”說著,三下五除二將天翔身上的扒下。

天翔罵不絕口,他見女子扒光自己的衣服,還當是女子要想和自己強行發生關係,不由得更加惱火。

女子十分興奮,從房間中換上高跟鞋,緩緩地來到了天翔身邊,慢慢的伸出了一隻腳。

天翔驚訝的看著她,不知她到底還能整出什么花樣,口中依舊大罵不止。

女子卻絲毫不著急,她徑直站在了天翔的小腹上。天翔頓時額頭上爬滿了汗水,但他依舊不肯服輸,口中冷冷的罵道:“小賤人,我若能得到自由,必定將你千刀萬剮。就算我今日死在這裡,你也會被其他人扔到油鍋裡,烹成肉渣!”

女子並不搭理天翔,先是穿著高跟鞋在天翔身上來回走了十幾圈,直到天翔開始服軟為止。

天翔氣喘吁吁的說道:“小姐,你如果現在放了我,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怎么樣?”他內心深處早已動搖,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女子“嘻嘻”一笑,用高跟鞋的根部,猛地踩到天翔的下體上。天翔痛的縱聲狂呼,他拼命地扭動身體,但四肢被牢牢地綁在了地上,無論怎么掙扎,始終無法掙脫。

女子將高跟鞋脫掉,赤著一雙白嫩的小腳,在天翔的下體上踩來踩去。天翔直痛的幾乎暈過去。

女子踩完天翔的下體,又一腳踩在了天翔的臉上。天翔急忙甩頭,似乎想要甩開女子的腳。但那女子顯然對此十分熟練,精準的踩在天翔的口鼻上。

天翔呼吸困難,掙扎了半天,幾乎便要被對方活活憋死。此時此刻,他早已知道,自己無法跟對方對抗,急忙開口求饒道:“小姐,請你饒了我和峰兒吧。”

女子微笑道:“你應該叫我主人的,你只是我的養的一條公狗,隨時拿來玩弄的公狗而已,明白了嗎?”

天翔低著頭,輕聲道:“明……明白了。”

女子惡作劇般的捉弄天翔:“重複一遍我說的話。哦,對了,中間如果說的很勉強的話,我可是會要你重新說的哦。”

天翔此時對這個女子早已怕的要命,急忙說道:“我天翔只是主人養的一條狗,主人讓我幹什么,我絕不敢推辭。”

女子這才滿意的微笑了一下,冷冷的說道:“從今天開始,你每天來吃我的排洩物,吃完之後,向我彙報一下警局的工作!”

天翔猶豫了一下,看到女子眼中閃出不愉之色,急忙說道:“主人說的話,公狗一定照辦。”

女子接著說道:“我可以放你回去,但是回去之後,你別想著逃跑,因為我在你身上,種下了隨眠的種子。這個種子只有我能夠解開,別的催眠師如果想要救你,那你便會腦神經會錯亂身亡。你最好別給我耍花樣。”

天翔急忙說道:“主人放心,公狗絕不敢耍花樣。”

女子這才微微笑了笑,將天翔的槍收了起來,然後才給天翔解開繩子,放他們父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