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羅王的男人

阿修羅王的男人

阿修羅王的男人(穿越時空)1空難我叫張招澤,是某家小公司的會計。由於本人太窮,今年20歲了,連一個女友都沒有。但是我並不在意,胸無大志的我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

有一天,聽說我有一個遠在美國的親戚最近突然暴斃。因此,我三天三夜都沒閤眼,我那裡睡得著啊,那段時間我簡直是度日如年,茶不思飯不想的。

因為他那幾千萬的遺產,沒有繼成人啊。我終得夙願。興高採列的趕緊跑去公司辭了工作,辦好出國手續後,立刻趕到機場買票,那知機票全都賣完了。

只好等明天了,好想現在就飛過去美國,抱著我那幾千萬睡覺啊。垂頭喪氣的我正要離開,還心想今晚又是個無眠長夜......這時,身後的售票員突然叫住我,說有人退票了。

哦!真是天助我也,要發財就是要發財,怎麼也擋不住啊。“嗚......呵呵......”不好,笑得太過,臉部肌肉突然抽筋了。不知道這是不是人家說地樂極生悲啊~?

在飛機上坐定後,我終於稍微安下點心神。但身體還是因為極度的興奮不自覺的顫抖著。坐在我一旁的老大爺以為我是癲癇發作,還叫來了幾個機組人員,搞得我那個尷尬啊。

不過,其中有一個空姐那個身材之好,模樣之俏,看得我口水直冒。

雖然細皮嫩肉、身材又矮的我,沒有什麼男子氣概,好歹我也算個男人。長到20歲了,卻從來連個女人的邊邊角角都沒碰到過,因為她們不是跟著大款結婚了,就是跟著帥哥跑了。還說要找什麼“三高”、“三有”男人。而像我這種三無男人(沒樣子、沒錢、沒學歷),連公司裡快三十的老處女都不甩我。不過倒是經常有很多男人來騷擾我,而他們千篇一律的藉口居然是我的身體很“香”。我超暈~,一個臭男人的身體,香個撒?肯定是看我沒女人要,就覺得好欺負。

心想這次繼承這筆鉅款後,我也要買幢“大”洋房,養一“大”把空姐那樣的美人,好一解我20年來的飢渴。

我一邊做著美夢,一邊靠在坐位上沈沈睡去。突然一陣巨烈的搖晃,讓我從美夢的中驚醒。

這時,只見整個機艙內汙煙障氣的,霧濛濛一片。還聽到有人不斷在耳邊大叫:“出事了......出事了,飛機出事了。”

一時間,我差點沒反應過來,突然想起電視裡經常報導的飛機事故。

我狂暈,不會墜機吧~。

要知道平時的我是非常節約滴,出門不是輪船就是火車。這次是因為知道有大筆遺產等著我,我才急著趕飛機的~。

還有這見鬼的普坐,剛才倦得我怪不舒服滴,現在腳還麻了!早知道要出事,我就坐頭等艙!不......不對,我根本就不該坐這班倒黴的飛機,都是那個該死的退票鬼害我,這簡直就是“死亡班機”嘛。

嗚......我的那幾千萬美金啊......我還沒摸到一把,還有我的美女啊!難不成我要以處男之身去地獄報到,嗚嗚......嗚......,說不定,到了那裡連黑白無常都會取笑我滴。就這麼死,我好不甘心哪!!!!!!!!

正當張招澤還在悲天自憐的時候,飛機空然失控,不停在空中打旋,機艙內的所有物品到處亂撞,

還有的人當場就被亂飛物品給砸死。

這時,張招澤身旁的機窗突然“碰!”的一聲缺了好大一口,連帶窗口的一些鐵皮也爛了,似乎也被不知名的某物給撞壞了。奈何屋漏偏逢連夜雨,接著不知道又是什麼東西,一下子撞在了張招澤身下的坐椅上,椅子下面鬆鬆了,苟言殘喘的維持了二秒。

然後,張招澤就和著那個被安全帶連在一起的坐位,被猛刮的強風吹了出去,還在空中不斷打轉,轉得他頭暈目眩的,也不知道自已轉了多久,轉了多遠,接著他兩眼一黑便暈了過去。

話說,那邊張招澤剛被怪風捲出機身,這邊飛機就“轟”的一聲巨響,在幾千英尺的高空中爆炸解體了。

2摩侯羅伽“唔......”

哦......全身都跟被車輪壓過似的,一點力氣也沒有,而且好痛。等等......這感覺,是痛沒錯,如果我現在還有痛覺,那也就是說......我還沒死!

“天哪!真是上帝保佑,空難......空難也,我居然還沒死。”看來我註定是大富大貴之命啊,哦......呵呵......

不過,我現在這是在那裡啊~???張招澤低頭一看。

哦!媽媽咪啊......這也太高了吧~,一眼望下去居然看不到地面。

此時,“哢!”的一聲響,張招澤抬頭向上尋找聲源,結果卻看到被坐椅安全帶掛到的樹枝裂了一道小口,現在別看那“小口”小是小,但小口卻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擴大,說不準那樹枝幾時斷。可憐張招澤剛保住的一條小命,又要到鬼門關前去晃一圈。

張招澤想自救,可是他自已根本連根手指都動不了;想呼救,但觸目所及的,到處都是樹、葉、枝杆,別說人了連只鳥都沒看到。

又是“哢”的一聲響,張招澤的身體連同坐椅往下一沈,眼看他這個好大青年就要嗚呼哀哉了。

張招澤抱著對豪宅、美女的追求,對未來美好人生的嚮往。不管他到底掛在那裡的樹枝上,也不管這附近到底有沒有人,使出吃奶的力氣,拉開嗓子便大喊到:“救命......救命......救命哪!有沒人啊!託,不管誰來救救我,好不好。我還不想死啊......嗚嗚......嗚......救命......”

張招澤叫了半晌,也不見有人來救他,正聳拉著腦袋掛在樹上等死的他,突然聽到一陣“撲哧!撲哧!”的怪聲。

希望的火苗重新燃起,張招澤正一臉希冀的盯著正前方,可下一刻,他的臉就漲成了豬肝色,五官皆怪異的扭曲著。

千萬別怪我們主角膽小,因為他還從未見過,這樣怪異、可怖的大怪鳥。

大怪鳥那對火紅的翅膀完全伸開,起碼有6米寬。可想而知,世上那有這麼大的鳥啊~,可偏偏這麼大的怪鳥尾巴還是三顆蛇頭,在下面晃來晃去的。而正盯著他看的那顆鳥頭也長得奇形怪狀,鳥眼之下居然是一張六邊形的頸蹼,將整顆鳥頭圍起來,就像女式襯衣上的折皺花邊。不過花邊要好看多了。現在,那怪鳥的六邊形頸蹼,正一伸一縮的鼓動著,嚇得張招澤的豬肝臉,由青、藍、紫至黑一路數變。

媽媽啊~~,看看他把什麼叫來了,早知道摔死還留個全屍,這會兒如果被大怪鳥吃下去,指不定連根骨頭都沒了,還得

變成一堆鳥糞。嗚......他死得好怨啊......

這時,大怪鳥突然張鳥嘴,露出一排鋒利森白的鋸齒。張招澤看到,嚇得馬上就哭了出來。

嗚嗚......嗚......我還不想死,我不要變鳥糞啊!張招澤哇地一聲,哭得稀里嘩啦,肝腸寸斷,毫無半點男人形象可言。

唔......這次真是死定了......這怪鳥靠這麼近,都能聞見它的口臭了。惡,好臭,看來它從來都沒漱口。(看來要死的人跟正常的思維果然不一樣。)都死到臨頭了,張招澤還在亂想一些有的沒的。

停在半空的大怪鳥對準張招澤張開大嘴,正想飽餐一頓,突感身體一陣鋸痛,一聲悲鳴響切整個森林,接著大怪鳥就在空中化做兩半,血濺十尺,直線下墜。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掛在魔樹之海的入口?”一個低沈男中音響起。

張招澤聞聲抬頭一看,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傳說中的“大俠”,只見一個身形健壯的男人手提兩把蛇形長劍,立在正對面的樹杆之上。一身青輝盔甲在陽光下閃閃奪目,淺藍披肩和著一頭銀藍的長髮隨風輕舞,玉樹臨風,好不瀟灑。

“大俠,樹枝就快斷了,你可不可以先把我放下來再說啊。”張招澤話音剛落,“啪”的一聲樹枝壽終正寢,張招澤的身體也跟著下落。

青蛇長劍在日光下,再次舞出耀眼青輝。如風至,如雲過,自張招澤身側安全帶輕抽而過,椅子還在下墜,而張招澤略顯單薄的身體,卻落進一雙強勁的臂彎中。

“沒有點本事,一個人也敢來魔樹之海,你膽子不小啊。對了,小東西,這身上這是什麼味道?好香啊。”飽含磁性的男中音低低的輕笑著。

我暈~又是好香,這個大俠的聲音,好曖昧,好肉麻啊~。不會跟平常那些經常來騷擾他的男人一樣吧?

“這位大俠,不是我願意來這裡的。我是被吹來滴,好不好。還有,我不叫小東西。”張招澤說完抬頭再一細看,大俠的眼睛居然是綠的。另外,大俠的半邊臉上,還長著些青斑紋點,好不嚇人。

嗚......不知道為撒?他來到這個古怪的地方,也不知道為撒?這裡有這種古怪的大俠。嗚......總之,這裡的一切都好怪......好怪......

“呵呵,是嗎?小東西。我也不叫“大蝦”,我是摩侯羅伽。”男人如咒語般的輕喃,尤如輕靈蠱惑的的魔法,攝人心魄。

3遇到“色”男(上)摩侯羅伽王本以為自己報出真名後,對方會大驚失色的跪下,拜膜他的腳指,誰知道對方竟然說,“哦,摩侯羅伽啊?這個名字好奇怪啊。”

“是嗎?抓緊,我們要下去了。”好奇怪?奇怪是你這個小傢伙吧。

居然不認識他這個四部天王之一的摩侯羅伽王。想來他也算幻界的四分之一的統治者,沒想到竟然還有人不認識這個名字。

好吧,我會讓你永遠記住這個名字的。

打定主意的摩侯羅伽王,唇邊掛著一絲淡淡的邪笑,收起雙青蛇劍,抱著張招澤在樹枝間幾個騰躍,轉眼便移至樹底。

單手將披肩解下,鋪在地面的幹樹葉上,摩侯羅伽王把張招澤輕放在上面,又跑到大樹邊上,埋頭在天馬的背上的行囊中翻翻找找,最後他拿著一大堆瓶瓶罐罐回到張招澤身旁。

只聽“哧!”地一聲,張招澤身上的那破爛的衣物,一把被摩侯羅伽王撕成了碎片。

莫明其妙的遭人拔起衣物,本來前一刻還爬在地上要死不活,奄奄一息的張招澤,立刻伸手抓住正要扯他褲子的大手。

“你要幹什麼?!”

張招澤一臉驚慌,他實在沒想到,其貌不揚的他也會遇到這種事。

摩侯羅伽王一臉若無其事的說到:“你的衣服本來就很爛了,而且你身上傷口太多,我把你衣服脫光好上藥,上完藥後,一會兒我在行囊裡另外拿套衣服給你穿。”

張招澤見對方說得一臉誠肯,好像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當下也不好再推拒,只是低聲抗議到:“總不用連褲子也脫光吧。”

“大家都是男人,你怕什麼?不然......你是不是喜歡穿又髒又破的衣服啊?”摩侯羅伽王問得煞有其事,還一臉認真。

“唔......當然不是。”

張招澤大難重傷後本來就很虛弱、乏力,見對方並無惡意,也就由他去了。想想,這個叫摩侯羅伽的剛才還救過了他,應該不是什麼不良分子。可能真是自己多心。

摩侯羅伽王修長有力的手指,一邊將瓶內的藥均勻的塗抹在張招澤全身上下大大小小、青青紅紅的傷口上,一邊跟他閒話起來。

“你是從那裡來的?剛才看你身上衣著,並不像四部中人。”

“四部?”

見張招澤一頭霧水,摩侯羅伽王緩緩解釋到:“四部便是幻界的四大部族,它們分別是阿修羅部,摩侯羅伽部,緊那羅部及迦樓羅部,你不知道嗎?”

“啊?哦!我剛被吹到這裡來,又怎麼會知道你們這邊的事?對了,剛才你說你叫摩侯羅伽,那你是摩侯羅伽部的人羅?”

“是啊。那你了?如果你不是四部中人,又是那裡人?”

“唔......這個,算了,說了你也不知道。”看來自己果然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張招澤趴在披肩上,洩氣的聳拉著腦袋,情緒極度低落中,心心念唸的還記掛著他在美國的那一大筆遺產。

“是麼?”見對方說話避重就輕,摩侯羅伽王眼中閃過一絲警界。這小東西並不如表面上看來那麼傻嘛。

等等,如果這個香香的小傢伙如果不是幻界的人,那麼便是妖界或魔界的奸細了。

他就說剛才有點不對?據他所知,沒有一個普通人能獨自來到魔樹之海,此人說不定還是妖精或魔物變化來的了,可是他這次離開王宮單獨出行,來魔樹之海尋找魔樹寶泉,並沒有告訴任何部下啊。這妖、魔界又是如何得知這消息的了?

算了,多想無用,反正這肉已在粘板上了,試試不就知道有沒有毒了。反正他這趟出行也有十來天未沾葷腥了,在王宮每天各種美人抱慣了,這種苦行僧的生活實在不適合他,雖然這個臉是差了點,但這肉還算細嫩白滑,而且還有一種很特別的香味,好像在那裡聞過,只是一時想不起來。還是不想了,就先將就著吃吧。

太棒了,真舒服。他是不是學過穴位按摩的啊?張招澤在摩侯羅伽王十指均勻、有力按摩下,輕嘆出一口氣,漸漸的就快沈入夢香了。

見對方漸漸放鬆戒心,摩侯羅伽王的手指也漸漸的,由張招澤的後背遊移向大腿,再緩緩的遊向那雪白雙丘。並在那雙丘的細隙間,輕輕摸索著。

而我們的張大主

角竟一點反應或警覺也沒有,顯然是睡著了。

4遇到“色”男(中)“唔......啊......”

見張招澤在睡夢中舒適的輕嗯懶吟著,摩侯羅伽王認為對方應該也很喜歡他這樣,於是乎,他的手就更加肆無忌怠起來。

摩侯羅伽王一手貪戀著掌下細至柔嫩的肌膚,一手則從一旁的瓶瓶罐罐中挑出一瓶潤化液。打開瓶蓋,對準張招澤的身後的菊穴全倒了進去。然後,摩侯羅伽王試著把一根手指緩緩插進。

可是張招澤裡面也太小了,摩侯羅伽剛好不容易伸進去一點,他就痛呼著醒了過來,指著摩侯羅伽王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你......這個畜生,就知道你不正常,離我遠點。”

好色如命的摩侯羅伽王開始耍起無賴,“離你太遠,我們怎麼親熱哪?再說,好歹我也救你一命,還給你上藥,不論如何,你也得讓我佔點便宜啊。”呵呵......敢在床上罵他的,小東西可是幻界有始以來的第一人啊。

“你太不要臉了,世上那有你這種人?你救人都是為佔便宜才救的啊?不是都說施恩莫望報的嗎?”

“那當然,我又不是什麼好人,施恩當然要望報了。”

雖然摩侯羅伽覺得跟張招澤吵架很有趣,但他實在沒時間了,隨著全身的血液的下流,小腹越來越熱,雙腿間的那塊熱鐵也越來越來硬,越來越來粗,他知道自己就快忍不住了。

為了堵住張招澤吵鬧的小嘴,摩侯羅伽低頭便吻了上去。

他紅豔豔的小嘴好嫩啊,這味道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好了。當摩侯羅伽王舌尖貪戀的,吸吮著那香甜的唇瓣時,一不小心,居然被張招澤咬了一口。淡淡腥檀立刻衝刺在他的口腔中,這種瘋狂的味道,讓他那對綠眸中的慾火燒得更旺。

這小東西竟然還有力氣咬人,那麼他粗暴一點也沒關係了。想到這裡,摩侯羅伽王喉嚨裡一聲低吼,抓住張招澤的美腿,一把將他拖過來,壓在身下,並將他的腳踝高高提起,雙腿向後分得大開。

下一刻,摩侯羅伽王碩大的赤熱,猛地攻進張招澤的那嬌嫩後穴,狂亂地抽動起來。

“呀啊......痛,好痛......輕一點......拜託,輕一點......”

好像內臟都快被頂出那般激烈,撕心裂肺似的疼痛讓張招澤語不成調,依依唔唔的在摩侯羅伽王身下痛苦的呻呤著,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放鬆,一會兒......就好......”

“好痛......快住手......唔......痛死我......了......”

張招澤痛得哭起來,壓在上面的人卻更加亢奮勇猛,狠狠地蹂躪著那嬌嫩小穴。

“啊......你裡面好緊,夾得好緊,要斷了。”摩侯羅伽王一面忘情的述說,一面套弄起張招澤的兩腿間摯熱的分身。試圖減輕交歡的負擔,對方免得太緊張,自己在裡面也不好受。

那種被前後夾擊的感覺,漸漸的,讓張招澤的身體越來越來熱,越來越熱。也不知怎麼了,他感到一陣口乾舌燥,就像中邪一樣,那感覺像要把他拉進洪流的深淵似的,令初嘗性慾的他幾近瘋狂。

“啊啊啊.........啊......饒了我......這感覺不要了,好怪......啊啊.

.....不要了.........”

疏通的穴道,因為有潤化液的滋潤,後面的抽插越來越順,欲仙欲死的熱氣纏繞在兩人周圍。終於,兩人在一片白光之中達到高潮,張招澤的白濁噴濺在摩侯羅伽王小腹上,而摩侯羅伽王的欲液則深埋在張招澤體內。

張招澤剛躺下,休息還沒到二秒,摩侯羅伽王便把他那帶著銀絲的慾望,自張招澤體內抽出,一些白濁也隨著張招澤大腿根部不斷滑出。然後,摩侯羅伽王讓張招澤小狗般的趴在地上,撈起他的纖腰,對準雙丘間的勾魂美穴,再次從後方頂了進去。

5遇到“色”男(下)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香味,“啪嘰!啪嘰!”的交合聲迴盪在空曠的森林中,居然其響無比。

“啊啊啊啊......不......”

招架不住的張招澤滿臉淚痕,到後來,喘出口的呻呤和著抽氣聲,就跟要斷氣似的,斷斷續續的。

但摩侯羅伽王那碩大的兇器仍是不肯放過,雙手緊握住張招澤的細腰,在他背後的密蕾處,大力抽插,狂亂得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

“你這妖精......快......再叫大聲點.........快點......為我......發出更淫亂的聲音來吧。”摩侯羅伽王在張招澤耳邊誘惑的低哄著。

“唔......啊......嗯啊啊......不......不要......”

“是真的不要麼?”摩侯羅伽王突然停下抽插的動作,惡意質問。

現在的張招澤已經完全發狂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更不知道摩侯羅伽在跟他說什麼,只能唔唔呀呀的胡亂答應著。

“那好,既然你不想要,我也不逼你。”說著,摩侯羅伽王竟一改初衷,突然,將巨大的性器自張招澤的密穴中撤出。

只是用手指在張招澤後庭的花宮外,輕輕的愛撫著,一點一滴的撥弄花宮外圍的折皺,眼看著那蕾蕊在可憐的顫抖,卻殘忍的,始終不給它滿足。而上面,摩侯羅伽冰唇輕咬蜜舔著張招澤的火熱紅唇,並將赤舌伸進他口中,與他糾纏。一些晶瑩剔透的銀絲不斷自兩人唇角溢出,順著下鄂滑至頸項,再沿著鎖骨、胸膛、小腹、一路垂落地面。

“快,我可憐的小妖精,快乞求我吧......”摩侯羅伽磁性的嗓音裡摻雜著渴望與誘惑。

空虛的身體,騷癢的蕾蕊折磨著初嘗**的張招澤,終於,他再也忍不住了,欲罷不能的哀求到:“啊......好熱,我受不了了!求求你進來,嗚嗚......我不行了,求你......求求你快進來......”

洪水氾濫的黑眸不斷的落淚,啜泣的聲音飽受著慾望的折磨與煎熬,白皙淫亂的胴體在淺藍的披肩上,生澀而嬌媚地扭動著,兩支玉腿纏住摩侯羅伽健碩的腰身,嬌喘的蕾蕊在一陣激烈的收縮後,含住摩侯羅伽再次挺進的堅硬,不斷吞吐。

接著,淫糜的撞擊聲再次響起。“哈啊......啊啊......嗯嗯......唔......嗯......”張招澤前後二個口,都同時發出滿足的喘息。

享受著征服的快感,摩侯羅伽王用手輕憐蜜愛著張招澤下身那顫抖的頂端;用口去吮啜他雪白的身體;用舌尖去舔他的乳頭。每當他的舌頭,越是用

勁賣力的舐,張招澤的浪叫就越是大聲。而張招澤的叫聲越大,他就越是興奮,越有成就感。

不知道做了幾次,張招澤只知道當他再次甦醒後,正一絲不掛的躺在昨天那個強奷犯懷裡,而全身上下就跟散了架似的,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張招澤只好用眼睛,憤恨的盯著身旁那張可惡的青斑臉,嗚......壞蛋!強奷犯!同性戀!他還沒跟美眉做過了!居然敢奪走他的生命中最寶貴的第一次?!哼!死豬頭,等我傷好了以後,是決對不會放過你的。

此刻,張招澤兩眼冒火,並在心中暗暗發誓。

6 調情“雖然你樣子一般,但床上功夫實在了得,你以前跟幾個人做過?昨天你真是太棒了,所以我決定了,這次我去魔樹之海辦完事後,一定要帶你回我的後宮。”

“回後宮,你當自己是皇帝啊?!”再說皇帝也不會帶男人回後宮好不好。

“告訴我,你以前有幾個男人?”f“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啊,見人就上,不論男女。畜生都不會這樣!”

摩侯羅伽見張招澤恨得咬牙切齒,又一臉不平,就知道自己這次撿了個大便宜。

“這麼說來,你還是處子了?看不出來,你真的很有天賦也。”

“你......”算了,要知道現在這樣光著身子吵架實在太奇怪,還是先要衣服吧。

“色情狂,衣服了?!你不是說要給我衣服穿的麼?”

“給。”r這時,張招澤從摩侯羅伽手裡接過一塊倒長不短的薄布。

暈死~,這塊布居然還是半透明的。張招澤瞪著摩侯羅伽的綠眸厲聲質問:“你不要告訴我,這塊破布就是你那所謂的衣服?”

“是啊,有什麼不對嗎?”e由於對方滿足了自己這十幾天來得不到抒解的慾望,摩侯羅伽王心情奇好地跟張招澤耍起嘴皮子。

“就這塊布~!!!!!!!是要我遮上面,還是圍下面啊?!”倚靠在樹杆邊上的張招澤氣得全身發抖,尤其是那對閃閃發光的黑眸,就像要噴出火來似的,惡狠狠的瞪著坐在對面一米不到摩侯羅伽。

這個強奷犯實在是讓人火大啊......,如果不是我的腰和腿現在動不了,真想立刻衝上去把他那張可惡笑臉,撕得粉碎。

“其實,我覺得你不穿衣服更好看。”摩侯羅伽繼續不怕死的火上澆油。

“好!既然你覺得不穿衣服很好看,那就把你身上的衣服脫給我吧。你就別穿了!”

張招澤怒吼著用手撐起身體,向摩侯羅伽撲了過去,正打算拔他身上的衣服來穿。那知他剛撲過去,還沒開始拔,摩侯羅伽的手就先開始在他身上到處亂爬。

“你幹什麼?!你這色情狂,放手......快放手。”張招澤大驚失色,雙手推拒著,奮力掙扎。

“不是吧?是你自已撲上來的。看來是昨天還沒有滿足你?唉......這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你胃口這麼好。來來......來,我現在就補償你,我們繼續來吧。”摩侯羅伽故意扭曲著張招澤的意思,壞手在那殷紅的朱櫻上用力一捏。

“啊!瘋子。”惹得一聲嬌呼低咒。e張招澤一把抓住胸前魔爪,正欲將之拉開,怎知那魔爪跟朱櫻就像連體嬰似的。他剛一扯那手,那手就跟著更用力的扯著胸前紅櫻。

“唔......好痛,死色情狂,你......你

......不要太過分了。”0“既然你叫我色情狂?那我不色給你看,不是太對不起這個稱呼了。”

說著,摩侯羅伽將他的廬山之爪,惡質的伸向昨天讓他大爽不已的銷魂美穴,正打算轉進去,故地重遊,卻遭一雙柔荑死死抓住。

張招澤這次是真的慌了,抓住身後淫爪苦苦哀求,“不要,求求你,我的腰,我的腰快要斷了,我是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看到小東西一幅泫然欲泣的可憐樣,摩侯羅伽王突發好心罷手到:“好吧,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你再這樣“衝動的”撲過來,我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好了,快把衣服穿起來,我們要上路了。”

“等等,衣服?就這破布?!”張招澤簡直不敢相信。

“可是我行囊裡就這塊布了。”0“什麼?!那你昨天怎麼還撕我衣服。”張招澤惱得雙手猛抓頭皮。

“不好意思,那其實是我多年來的習慣。這樣好了,為了表示歉意,我幫你把它穿起來。”

別看摩侯羅伽是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也別看那塊薄布雖然不大,三兩下後,薄布就被摩侯羅伽巧妙的系綁在張招澤身上,只是像裙子多過像衣服。

好吧,有總比沒有好,勉強接受的張招澤總覺得下身空蕩蕩、涼颼颼的,“那褲子怎麼辦?”

“只要能遮住不就好了,再說要做時,還要脫,多不方便啊。這個撩起來就可以辦事了。多好。對了,還不知道我的枕邊人叫什麼了?”

枕邊人?!這個可惡的死同性戀又開始了!張招澤懷疑自己根本就是被一個色情狂,當成辦事的工具了。

“你......”張招澤正想破口大罵,卻被摩侯羅伽一把抱起,放到天馬上,隨後他自己也翻身上馬。

將張招澤摟在懷裡,摩侯羅伽在他耳邊輕喃到:“你最好乖乖聽話,雖然偶爾讓你發發脾氣,撒撒嬌很有趣。但如果你老是這樣反抗我,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樣事來。知道麼?”

摩侯羅伽王深知這種曖昧不明的暗示性威脅,是最具效果的。0果不其然,半晌後,只見張招澤憤憤的一咬牙,雖然稍嫌彆扭,但還是乖乖地報到:“張招澤。”

“張招澤?!”這個名字也太怪了吧,好像三界之中沒有人會叫這種名字。

經過昨天,摩侯羅伽王肯定張招澤不是妖、魔兩界的人,因為妖、魔在性高潮時通常會有妖化、魔化的現象。而當他昨天跟張招澤交合時,只是從對方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那味道雖然很淡,很輕,倒卻十分醉人,所以他昨天才會控制不住,數度索取。對著生澀的處子,粗暴的一連做了十幾次。要知道,以前跟他在一起的床伴,都稱讚他是最溫柔、美好的情人了。

7魔樹之海(上)當天馬伸開潔白的羽翼,張招澤這才注意到他們這時!翔在天際。沒空欣賞周圍美麗的風景,他纖細的十指膽小地抓住摩侯羅伽胸前的衣襟,接著他才又注意到身下這馬居然是有翅膀的。

這一切都是真的麼?張招澤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呵呵......算了,從他在這裡醒來開始的那一秒,就怪事不斷,還有這個可恨的男人,接下來還不知道自己會遇到些什麼了。前途渺茫哪......真希望這一切只是個夢,只要能離開這裡,離開這個古怪的鬼地方,把他的第一次還

給他,他情願讓那筆在美國的遺產一起埋進這個夢裡,只要醒來後還給他以前的正常生活就好了。是啊,如果當時沒有那筆遺產,他根本就不會去坐飛機,也不會遇到空難,更不會來到這裡......

感到懷裡一直沒有什麼動靜,摩侯羅伽王低頭一看,才發現這小東西已經沈沈睡去。

看來他真是被自己累壞了,不過這樣也好。如果他沒睡著,自己還得用藥了。因為前面那被漫天紫霧終年環繞,暗不見天日的地方就是魔樹之海,在幻界被人稱為死亡幻境的地方。

也許,普通人會害怕靠近這裡,會怕魔樹之海里的那些幻境和嗜血魔物,但摩侯羅伽根本就沒把它放在眼裡,因為他是一個真正的強者。

魔法、劍術皆不在人下的摩侯羅伽,早在三百年前就打敗了迦樓羅部的迦樓羅王,及緊那羅部的緊那羅王。換言之,除了阿修羅王,摩侯羅伽王便是整個幻界裡的第二大高手。

話說,摩侯羅伽架著天馬在空中不斷前進,突然,在正前方几百米處,出現了六隻蛇尾火翼鳥,而這種鳥就是他昨天為救張招澤而殺過的那種。

“呵......就憑你們幾個畜生,想攔我去路,還嫩了點。”

摩侯羅伽王輕蔑一笑,唸咒召出隱藏在手心封印裡的兩把青蛇長劍,向前甩出,只見青蛇長劍向前飛衝之時,突然在半空中幻化做兩條百米來長,四米來粗的青色巨蟒。

此時,只見兩條巨蟒眼中陰光森寒,血盆大張,赤信咻咻飛吐,咆哮著,向前咬去。

蛇尾火翼鳥們見對手來勢洶湧,驚亂之下,慌忙倒撤,那知眾鳥竟亂作一團,還有兩隻撞在一起向下摔去。只在電光火石間,剩下的那四隻已躺在蛇口之中慘叫悲鳴,可還叫不到兩聲,就在毒牙下氣絕身亡。

巨蟒們倒也不浪費,立刻一口吞入蛇腹中,再搖身一變,化回兩把蛇形長劍飛回摩侯羅伽手中。

天馬還在前近,可是四周瀰漫的紫霧卻越來越多,越來越重,幾乎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這時,空氣中氧氣也越來越少,紫霧還在加濃,人和馬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摩侯羅伽知道再這樣下去,只怕還沒找到魔樹寶泉,就得在這魔樹之海里先悶死。於是摩侯羅伽雙目半閉,念動防禦咒文,在天馬周圍結了一個青光色的半透明防護罩。

氧氣的問題是暫時解決了,但眼前視野模糊不清還是一大難題。

由於防護罩外圍的紫霧已經多到了發黑的程度,馬背上的摩侯羅伽根本沒有辦法辯別前進的方向。躊躕輾轉間,他突然聞到懷中飄散著一股濃郁的香氣。

摩侯羅伽確定這瀰漫在鼻端的醉人的醇香,是昨天那銷魂時的味道沒錯。可是他現在沒對小東西幹什麼啊!為什麼這香味還越來越濃?哦~,要命,摩侯羅伽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朝下身游去了。

天!雖然他承認自己很好色,但這不是這麼隨便亂髮情的好不好,可為什麼每當他一遇到這味道就忍不住了。

摩侯羅伽趕緊在心中默唸本部的金剛薩埵心咒,再以雙手結不動明王印,好不容易才穩住心神。

這時,忽聽天馬發狂似的嘶吼著,摩侯羅伽抬頭一看,前方紫霧已散,只是突然憑空出現了數以萬計的各種怪獸怪蟲怪鳥,什麼龍頭象牙獸、綠牙霸王犀、獨眼單腿鉅鹿、蛇尾火翼鳥、毒尾藍鳳、

赤尾蠍、迷魂蠱......一時間看得摩侯羅伽眼花瞭亂,好像整個幻界的怪物都到齊了。

嚇壞的天馬脖頸高昂,嘶鳴一聲,撲撲翅膀轉身欲撤,被摩侯羅伽以韁繩一拉勒住。

一甩手解下肩上披風,將昏睡中的張招澤綁在自己的虎腰之上。與此同時,心中默唸召喚咒,再一抬頭,摩侯羅伽王晶綠的魔眸中精光乍現,青蛇雙劍隨心而動,“錚!”地一聲自指掌間躍出,靈力微催,青蛇雙劍騰地寒光四起,貫得方圓百里漫天青藍。

此時,摩侯羅伽座下天馬也變得膽大起來,只見它前蹄高抬,仰天嘶吼一聲,便對著眾怪物們衝了上去。畢竟是跟著摩侯羅伽王身經百戰的良駒寶騎,眼下雖有大敵當前,但它感受到主人如此磅礴的氣勢,一下子就恢復了以前勇猛兇悍。

怪物們見摩侯羅伽王這般神猛,便知道這個主跟以往那些送上門來當點心的不同。此時,眾怪物們個個面露膽怯驚恐之色,獸獸自衛,它們都不想上前送死,但是它們也都逃不開魔樹之海的至幻魔咒,逃不開它們為保護魔樹寶泉而戰的可悲宿命。

微風輕送,一股奇異的香味四起,眾怪物們都發狂似的對著衝上前來的摩侯羅伽王死命進攻。

哼!自不量力。摩侯羅伽王唇邊始終掛一抹淡淡的笑,似嘲似諷。手起劍落,劍光翻飛,兇悍的摩侯羅伽王進出怪物群間,尤如餓虎入羊群,一對雙蛇劍咬得眾怪物們頭飛肢殘,身首異處,熱血四濺。

8魔樹之海(下)腥紅的血,如紅雨般華麗的飄散在半空,最後撒向下方的魔樹海。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以至打到最後,變成了摩侯羅伽單方面的屠殺。眼看眾怪物們已死傷過半,摩侯羅伽也殺得有點手累了,但剩下的那些傢伙們還是不知死活的,繼續以自己的血肉之軀,去喂他手上的兩把青蛇長劍。

摩侯羅伽實在煩不勝煩,好在總算在眾怪中殺出一條血路,當下也就不在戀戰,架馬朝正下方樹海的中心地帶飛去。

這裡好多的奇花異花和樹......不愧是樹海。

其實,在幻界中一直有個古老的傳說,據傳得寶泉者得天下。只是這個傳說太舊太古老了,一直沒人相信。不過看剛才那架勢也未必是空穴來風。本來是宮中日子過久了,太過乏味,這才抱著玩玩的心態出來轉轉。怎知才到樹海入口,就撿到個不錯的床伴,呵呵......呵......看來他這次定將不枉此行了。

哦~,好嫩,好滑,幸好沒給他穿包袱裡的其它正常衣服,那些衣服雖然布也不多,但,怎比得只圍這麼塊薄布好摸了?“哈哈......哈......”

摩侯羅伽心情不錯的坐在天馬上,一邊單手用青蛇劍清除前進障礙中的亂藤雜草,一邊用另一隻手在睡著的張招澤身上亂摸亂捏。(小七說:他真的好忙~啊~。)咦?這條路剛才好像才走過,怎麼......

摩侯羅伽看著眼前與起初剛進來時一模一樣的景物,頭大的停在原地籌思對策,怎知周圍景物忽然唰地一變,摩侯羅伽發現他們竟停在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前,黃金白銀建造的宮宇光彩熠熠,刺得他眼睛都快掙不開了。

要是普通人看到這樣的宮殿,早就尖叫著衝進去了。但它遇到的偏偏是富有的一國之王摩

侯羅伽,摩侯羅伽只看了一眼便已不耐,正打算側策馬離開,宮殿中突然衝出一群美人,個個嬌美如花,明豔照人。

她們拉著摩侯羅伽的手,乞求他留下。要是在平時,好色如命的摩侯羅伽王早就衝下馬去左擁右抱了。但機警他明白眼前這一切都是沒有道理的,魔樹之海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地方,要是這裡真能住這麼多美人,那麼這些美人吃什麼用什麼?就靠著那堆金子銀子能過活麼?就算能活下來也定不簡單,還是小心為上,何況這裡本來就是一個以幻境聞名的地方。

摩侯羅伽拒絕了他生命中最大的誘惑,正要離開。這時,宮殿裡又走出一個手扶柺杖,步法蹣跚的老人擋在他前面。

摩侯羅伽對老者不耐的催到:“你們一次一起出來好不好,你們這樣一會兒來一個,還有完沒完。快讓開,我還忙著了。”

老者對摩侯羅伽的無禮並不在意,用沙啞的嗓音緩緩問到:“年青人,你也是來找寶泉的吧?”

“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憑什麼讓我告訴你?”摩侯羅伽並沒有正面回答老者的問題,反而挑性的反問。

老者臉色突地一變,又淡笑到:“你很聰明,你看。”

摩侯羅伽隨著老者的手指望去,金銀宮殿成了堆滿森森白骨的水沼地,美人也成了食人的怪獸。

“這應該就是魔樹之海著名的幻境吧。”

老者一聽摩侯羅伽所說的是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便知道這個青年果然不簡單。當下,老者也把話挑明瞭。

“年青人,我作為寶泉的守護人,勸你最好別去寶泉那裡,因為它那跟外界那些傳聞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既然沒有關係,那你幹嘛還在這裡當守護人?”水沼地裡那些來送死的白骨,是來假的啊?!還是說這裡面......有什麼內幕?

老者聽出摩侯羅伽的言下之意解釋到:“我只是守在這裡,等待主人歸來的一縷幽魂,等著他歸來......取回那屬於他的東西。我言盡於此,年青人,願你好自為之。”

說罷,老者便在摩侯羅伽眼前憑空消失了,就如同蒸發的空氣般。這時,四周一切又恢復到起初摩侯羅伽剛進來時的情景。

切~,“古怪的老頭。”話也說得倒清不楚的,你叫我別去我就不去啊?又不是你家養的小狗,非得聽你的。他都走到這裡了,好歹也得讓他看一眼那個什麼寶泉吧,不然,豈不是白來一趟。摩侯羅伽打定主意後,開始繼續找路。

摩侯羅伽在樹海里從白天走到深夜,還是沒得找到那個撈什麼子寶泉。最後,只得在林中找了塊空地安營紮寨,打算好好休息一翻,明天再接著找。(小七說:好毅力啊。)剛在火堆上烤好一隻兔子,摩侯羅伽就發現躺在毛氈上睡覺的張招澤終於醒了,正打算把烤好的兔肉拿給他,想說他睡了一天什麼也沒吃,也該餓了。那知他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怎麼你還在啊?”

9火熱纏吻“我怎麼不該在這?”

拿熱臉去貼冷屁股的滋味並不好受,更何況是一向高高在上的摩侯羅伽王。

本來前一刻還挺高興的摩侯羅伽,臉色刷地一變,自顧自的蹲在原地啃起兔肉。

半晌後,張招澤才出聲到:“喂,我也餓了。”

“那你過來拿啊。”摩侯羅伽說得一派輕鬆。

張招澤剛一起身,可又馬上跌回地面。揉

著摔痛的膝蓋,心中苦悶的他,憤憤難平的趴在地上。

可恨他到現在為止還是腰痠腿軟的,雖然對方沒說不給,但這跟不給又有什麼分別。嗚......肚子好餓,這個惡夢還要做到什麼時候啊~!

見張招澤趴在地上久無動靜,摩侯羅伽翠綠的眼珠骨綠一轉,一個邪惡的主意又在他心中成形。

將剩下兔肉咬下一大塊叼在口中,其餘的全藏到身後,摩侯羅伽口齒不清的,衝背對著他的張招澤喊到:“你真的......不吃麼,就剩我嘴裡......這最後一塊......了。”

什麼!?這人是豬麼?居然吃這麼快......

張招澤回頭一看,果然就只有那一塊肉了。

人的潛力是無限的,為了搶摩侯羅伽嘴上的最後一塊肉,不能走動的張招澤,用手飛快爬過去。對準摩侯羅伽嘴上叼的那塊肉,張口就咬。

摩侯羅伽見張招澤爬過來,心中早就賊笑翻了,還故意抱住張招澤的後腦跟他搶。

可憐張招澤還沈溺在搶肉之中,殊不知摩侯羅伽的另一隻魔爪早已探向他下身,在那裡肆意亂蹂。

張招澤只顧著吞食摩侯羅伽口中肉塊,並未注意到對方的不軌之舉,到後來還意尤未盡的的舔食著他唇邊殘留的肉汁。雖是無心之矢,卻惹得摩侯羅伽火燒火撩的。

翻身將他壓在身下,緊貼著那柔軟的身軀,摩侯羅伽抬起他纖細的頸項,對著那香氣四溢的紅唇一口咬上去,舔咬廝磨。

到此,張招澤總算發現色魔意途,下身完全動不了的他,只好用雙手劇烈掙扎,一顆小腦袋左側右閃,仍是躲不過這激情熱吻。無奈之下,只好緊閉其口不予回應。

摩侯羅伽將手伸到張招澤大腿根部,緩緩撫摸,並在他耳邊挑逗性的威脅到:“唉......我在上面口裡得不到的滿足,是不是要到下面的口去找了?”

張招澤聞言驚恐萬狀,張口吼到:“不要!”

怎知他剛一張口,摩侯羅伽的火舌便捲了進去,與他玩起追蹤遊戲。如火的熱吻,燒得張招澤幾乎都不能呼吸了,但這個吻還在加深,舌頭被吸麻了,全身上下都軟綿綿的,張招澤覺得自己就快變成沒長骨頭的軟體生物了。

半晌之後,一些含不住的銀絲還從唇邊溢了出來,摩侯羅伽一路追著它們至唇角、下顎、頸項、鎖骨將之一一吻去,而張招澤終得自由的唇則大張著,劇烈的喘息。

“好香......”迷戀的盯著張招澤的唇,摩侯羅伽低下頭,陶醉的嗅聞著他口中呼出的香甜氣息。

這時,張招澤在摩侯羅伽眼中,又看到了昨夜那熟悉的神色。

“你想幹什麼?!”大驚失色的張招澤,發揮生平最大潛力,一把將身上的男人推開,連滾帶爬的退到一邊,縮至樹杆旁,小動物般的顫抖著。

突然手腳一緊,張招澤轉頭一看,身後這樹......這顆樹它......居然伸出許多藤蔓將他四肢死死纏住。

10妖王紫玉(上)“啊!”

聽到張招澤的尖叫,摩侯羅伽立刻衝了過去,召出青蛇劍,將鎖住他四肢的藤蔓一一斬斷。

但剛斬斷這根,那根又冒出來,最後,竟然周圍所有的樹都伸出藤蔓來捉張招澤。

可張招澤身上的香味還在不斷加濃,可憐摩侯羅伽要一邊忍住下身不斷加熱的慾望,一邊對付這漫無止盡的藤

蔓。

奇怪,這些藤蔓......這些藤蔓就像是有......,不管自己怎麼砍,它們都只攻擊小東西一人。這奇異感覺......就好像是有某種東西正強烈的吸引著它們,它們就像是撲火飛蛾,又像是被鮮花吸引而來的蝴蝶......等等,花?花香?!沒錯,是香味,就是這香味。

“啊!救命~,色情狂,快救命哪......”

摩侯羅伽思考中稍一閃神,張招澤就被瘋湧而至的樹藤捲走,抬頭,也只來得及看那飄飛在半空中的人兒最後一眼。

可惡,竟敢從我摩侯羅伽手中搶人,不管你是人、是妖、是魔,我都是不會放過的!

碧綠的眼眸中兇光暴露,摩侯羅伽搖身一變,竟變成一個人身蛇尾的大怪物。

巨大的蛇尾一掃,就將方圓十里之內的樹林移平。仍是怒氣難消的他,仰天“嘶!”地一聲長嘯,其聲力透穿金裂石之威,石破天驚之勢,這樣的嘯聲太霸道了,方圓百里之內的怪獸皆被震得五內俱焚吐血倒地。

張招澤在空中飄啊飄的,也不知道飄了多久,突然纏在身上的樹藤全都鬆開了,正高興,結果下一秒就“咚”地一聲掉進水裡。

“嘩啦!嘩啦!”水花四濺。

“噗......啊!救命......咕嚕咕嚕......救命,.........救命啊......唔......”我不會游泳啊!拜託現在誰來救救我吧。

被嚇壞的張招澤一邊在水裡奮力的掙扎,一邊無助的流淚。但無情的冰水仍是不斷的自他的耳、鼻、口湧入。

這時他忽然感到手臂上有個力量,接著那個力量漸漸的將他慢慢向上拉。

腦袋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張招澤張開小嘴,大口大口的吸著新鮮空氣。待到肺中氧氣補足,睜開雙眼一看,原來他是被二根樹藤拉著雙臂飄浮在一個水池內,除了上面,胸部以下上的其它部份仍泡在水裡。

等等,這是那裡啊?現在這又是什麼情況?天!難道他還不夠倒黴麼?第一次坐飛機就遇到空難,剛到這裡又被怪鳥盯上,還以為救他的是個好人,原來是個色情狂,失去了第一次不說,現在大半夜的,還被這些怪樹藤拉來泡水。

雖然這種天氣泡水也不是很冷的說,但這水為什麼是紫色的?哦,剛才沒注意,這水似乎還很香也,啊......好香啊......

張招澤陶醉的深吸一口,突然感覺到全身上下疲累傷痛全消,非但腰不酸了腿不痛了,身體裡還充滿了無限的活力,比電視裡打廣告的那個壯骨粉還神。喲......這水在月光下還閃閃發光哪,而且這光......居然比鑽石那光還耀眼。哦~,閃得眼睛好花,還是少看二眼。

等等......難道說這是什麼神水不成?哇,這次可賺到了,趕快多吸兩口。

“卑職,參見妖王陛下。”

11妖王紫玉(下)話說,張招澤泡在水裡吸得正歡,這時突聽一個蒼老的聲音慢吞吞的響起。

“卑職,參見......妖王陛下。”

什麼?這是在跟我說話麼?張招澤一顆小腦袋左轉右側,晃了半天也沒見著一個人。還以為又有人來救他了,張招澤失望的垂下腦袋。

“妖王陛下,我在這裡!......在這裡......在這裡的啊!......呼.....

.”

這次那蒼老的聲音是大了一點,但就跟要斷氣了似的。

剛才被水光晃得有點眼花的張招澤,這回終於看到有一個滿臉白鬚的老頭,在岸邊對著他這頭猛揮柺杖。

哦,是真的有人啊!這次有救了。

“喂!老大爺!你快想想辦法,救救我啊。”

“妖王陛下,你不要怕,沒事的。”

撒?他這樣吊在水裡也叫沒事?!要是這二根樹藤像上次那個樹枝一樣斷了,他還不得淹死啊?而且這次那個色情狂又不在。

“妖王陛下......我在這裡嗚......等了您好久了......嗚......您可回來了......”

那老頭說著說著竟哭了起來,本來就一幅要斷氣的聲音,如今還抽抽噎噎的,聽著就更危險了。

張招澤真怕他就這麼抽掛了,為求保住現在唯一的希望,趕緊安慰到:“老大爺,什麼事都好說,你說你一個老家人哭得那麼難過作什麼,傷身體的啊。”

“嗚......妖王陛下啊......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嗚......我們都好慘的啊......”

撒?妖王陛下???怎麼不叫他玉皇大帝算了?這個地方不但奇奇怪怪的,而且這裡的人......也都似乎不太正常啊~。

“老頭,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張招澤額角掛了好大一滴冷汗,他懷疑自己這次遇到的是個老瘋子。

“沒錯,沒錯,我跟著妖王這麼些年了,什麼人都可以錯,但您怎麼能錯了......嗚......你都不知道自從你死後,那些幻界的人是怎麼......嗚......虐待我們妖族的。尤其是那個叫阿修羅的,千年前,他不但害死了你,後來還......還......一看到我們妖界的人不是殺掉,就是抓去做奴隸或當貨物一樣買賣,嗚......那簡直......就是......豬狗一樣的對待,百般凌辱啊。”

我暈~,我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居然咒我死?!我看你倒是一幅要死不活的樣子,說不準幾時就掛。

張招澤聽得猛翻白眼。

“不過,現在您回來就好了,你一定可以打敗幻界的那個殺人狂阿修羅的。對了,我一直在這裡守著你死後留下的血,等你回來。你快把它們都吸收進去,你就可以恢復以前的神力了,而我們妖族也可以重新振作了。”

“什麼?妖王的血?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什麼妖王。還有,我也沒看到那裡有什麼血。”

“您在說什麼哪?你就是花妖,那個花妖紫玉啊,而你身下的這個紫玉寶泉,就是妖王您當年死後留下來的血啊。”

“啊?什麼?這些紫的水都是血?”那個妖王什麼人啊?這麼一大池血,好神哪~~。真的好神,真是越來越神了。

這裡的老頭也是這麼不一樣,瘋都瘋得這麼與眾不同。說他是一個花妖,叫紫玉,而且這個紫玉還是妖界的大王?還讓他要好好努力重振妖界,然後再去打敗那個幻界的殺人狂阿修羅?這什麼跟什麼啊?!

“上帝啊,趕快讓我的這個怪夢結束吧,阿門。”

一向只拜財不拜神的張招澤,此刻口中正念念有詞的望著天空,誠懇的祈禱。

“妖王陛下......你說......什麼?”作為本地老頭的他,實在聽不懂張招澤的外來之

詞。

媽媽咪啊~,還是妖王陛下。“沒撒......”作為外來人的張招澤,也不能接受本地人的古怪言論。

這時,半浮在水中有氣無力的張招澤,在聽到對面一陣劇烈的咳嗽後,開始擔心,“喂!你怎麼了?”

“我就要死了......”

撒?你這麼快就掛了?那誰來救我。“不行,你先等等。”

“剛才帶陛下來時,我被幻界的摩侯羅伽重傷,我活不久了,陛下......您要保重啊......”老頭沙啞而蒼老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張招澤聽著不對,趕緊吼到:“老頭,你先等等啊!你先救完我!你再掛啊......”(小七說:人都要死了,還能等???為撒有這種主角?脫線哪......)老頭剛倒在地上,才發現他居然忘了跟妖王說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讓他先回妖界拿那個“妖尊神功寶典”,再去對付幻界,但是他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因為此刻他已經打回原形,化做地上的一堆爛樹根。(小七說:為撒還有這種死都死得這麼不負責的配角。哦,狂脫......)12蛻變“咦?人了?人了???”張招澤張大了雙眼,四下查看。

看看,他就不該指望那麼個瘋老頭滴,說著說著人就這麼不見了,還說自己要死了,結果跑得比誰都快,他才眨了一下眼,就跑沒影了。

這時,氳黃的月亮升到了深夜的正空,當皎潔的月光撒向泉眼正中的張招澤,奇異的事發生了......

香紫的泉水不斷升高將張招澤圍了起來,它們不斷的繞著他旋轉,然後逐漸加快。這些泉水在月光照耀下,遠觀如一條飛轉盤繞的銀蛇,近觀如夜空中墜下凡星,光彩迷人。

張招澤被眼前這華美的景色驚呆,看得正痴,突覺全身上下傳來一股蟻食般的刺痛,接著那感覺就像要將他身體四分五裂般難受。

“啊!唔......”他的身體......他的身體為什麼突然這麼痛?

“嗚......好痛......啊!!!”z張招澤十指緊抓住纏繞在手臂的上樹藤,撕心破肺般的哭吼著,直到呼吸變得艱難,那深入骨髓疼痛還在加劇。

他痛苦的喘息,接著雙眼一黑,便失去知覺。而他四周,泉水盤旋的速度還在加快,直到肉眼不能辨識的程度。

此時,張招澤原本黑亮的短髮逐漸伸長,直到伸至腰際,這些長髮的色澤緩緩轉淺,在月光下散發著神秘的紫彩。一對圓潤的眼眸也奇異的拉長,纖柔的羽睫覆蓋在白玉的面頰上,閃爍著紫水晶般華麗的光氳。秀挺的巧鼻下,那張殷紅的朱唇繚繞著紅寶石的光華,幾欲滴血般的妖異。雪白的腰身也變得更為纖細、柔滑,凝脂的肌膚,更散發出一種魔魅的甜香。

漸漸的,當寶泉中所有的紫晶水滴都纏繞著張招澤旋轉時,浩月也由氳黃變成了魔媚的妖紫,就在兩者交相輝映之時,整個魔樹之海都被包圍在耀眼的紫華內。

與此同時,正四下裡尋著張招澤蹤影的摩侯羅伽,在看到樹海東面傳來的一遍紫彩後,甩開巨尾迅速前進。

當摩侯羅伽到達寶泉時,寶泉內的水早已幹錮。此刻,出現在他眼前的只是一個巨大的凹坑,靈敏的綠眸飛快掃視,很快,他就發現了躺在凹坑正中那抹熟悉的身影。

搖身一變,摩

侯羅伽又變回之前形態,來到凹坑正中,翻過身體一看,他竟不能確定這人是不是小東西。

雖然這人身上的這塊布,跟他給小東西的那塊布一模一樣,但這個人的皮膚也太怪了吧,居然紫到了發黑的程度,連五官都是這樣,烏紫烏紫的,簡直看不清長像。

嗯,這人一定不是,雖說他的小東西也不是很漂亮,但也不會比這人更難看,而且這人的頭髮也比小東西的長多了,也是紫色的,他記得小東西的頭髮是黑色的。

“那麼小東西跑到那裡去了?”y摩侯羅伽站在原地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他決定先把這個人弄醒問問,沒準這人能知道點什麼,因為他確定這人身上的布是小東西的沒錯。

療傷藥、治癒魔法、靈氣渡送......當摩侯羅伽用盡N種辦法後,這人還是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地上,如果不是這人還有鼻息,摩侯羅伽會懷疑自己在醫治一個死人。

摩侯羅伽從來沒有這麼無力過,他不相信這世上竟然還有自己治不好的病。

想他自稱幻界第一神醫,雖然他跟阿修羅王比試武功從未贏過,雖然他當不了幻界第一高手,但好歹也是第一神醫吧,別人說起他也總有個第一吧,他這塊神醫的金字招牌是從來沒砸過的啊!什麼病他醫不好?!想當初,他還把一個剛剛斷氣的人救活過來。不想這回竟踢到一塊紫色的鐵板。陰溝裡翻船,嘔~啊......

三天......三天了,摩侯羅伽為了保住自己的金字招牌,想盡了各種辦法。到後來,連民間偏方都用上了,那個紫人還是沒有一點動靜。除了鼻息,紫人全身上下比冬天裡冬眠的蛇還僵,小東西和魔樹寶泉也沒找到。

最後,摩侯羅伽終於放棄了,他決定回宮將這個紫人交給宮醫去處理。

13使者婆稚“婆稚叩見摩侯羅伽王。”

一身錦衣華服的摩侯羅伽王逍遙的斜倚在王座之上,吞下美人喂來的葡萄後才到:“嗯,起來吧。”接著轉頭又對身旁美人慵懶的調笑到:“羅迦娜,來,讓我再親一口。”

“大王好討厭,在婆稚面前也這樣。”水蛇般柔媚的羅迦娜嬌呼一聲,一隻手推開貼上來的薄唇,另一隻手抓開正在自己身上放肆挑逗的大手。

看著一手美酒一手美人的摩侯羅伽王,始終面帶微笑的俊美婆稚緩緩開口:“小使婆稚這次是代表我主,來為摩侯羅伽王您送請貼的。”

婆稚語音方落,大殿裡便衝進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他剛一進來就“撲通!”一聲跪在大殿上,對王座上的摩侯羅伽報告到:“大王不好了,你帶回來的那個人死了。”

“死了就死了吧。”摩侯羅伽滿不在乎的回了句。心想你們能治好,我才奇怪了。

“那......”b宮醫的話尚未問完,就被摩侯羅伽不耐的揮手打斷。

“拖出去埋就行了,不要總拿些小事來煩我。”

待宮醫退下後,摩侯羅伽鬆開懷中美人來到婆稚身邊,蒲唇緊貼在他耳根後調戲到:“你們每年都這麼煞費苦心的為他辦生辰,累不累啊?據我所知那個人除了打仗,好像最感興趣的應該就是殺人了吧,與其為他辦這樣毫無意義的生辰,還不如找一堆妖精來給他殺著玩......來得有趣,你說了......婆稚......”

婆稚聞言

淡然一笑,“非常感謝您的提議,我會考慮的,不過,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邀您參加這次的慶典。”

“真的這麼想我過去,不如先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摩侯羅伽一雙瑩亮的綠眸,緊盯著婆稚衣領外露出的白晰頸項。

“如果摩侯羅伽王不介意做躺在下面的那個,我想......我會很樂意的為您效勞。”俊美的婆稚,連拒絕人的語氣都同樣優雅。

“無趣的傢伙。”g吃了一計閉門羹的摩侯羅伽也毫不在意,只是轉過身揮揮手淡然的說了句,“知道了。”便邁步離開大殿。

王宮外的某座山上,手裡提著一把鋤頭的士兵甲朝對面的同伴問到:“你知道這個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聽說好像是大王出遊時帶回來的。”士兵乙一邊跟士兵甲搭話,一邊奮力的挖坑。

“是真的?!”

“聽宮醫說的,應該是真的吧。”

“那我們還挖什麼,不用挖了。”士兵甲一把扔開鋤頭,當下,就坐在地上的大石頭上休息起來。

“可是宮醫說大王下命令一定要把他埋掉的啊。”

“你看見這人身上的皮膚沒?顯然是中了巨毒才慘死的。”士兵甲一幅老經驗的口吻。

士兵乙抓抓頭還是不解,“那跟我們埋他有什麼關係?”

“真笨,這傢伙肯定是大王出遊時,隨便抓來試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大王是神醫,為什麼是神醫了?那肯定是經過很多試驗,才變得那麼厲害的。”

“你的意思是......這個人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那我們就不用辛辛苦苦的挖坑埋他了。”

“嘿,你總算開竅了。像他這種試驗品,一年還不知道要死多少個了,沒人會在意他們死後埋沒埋的。”搖頭晃腦的士兵甲自鳴得意的說完,一手拍向士兵乙的肩膀,“走,跟我喝酒去。”

14水中仙“唔......”這又是那裡?

張招澤剛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睡在一個土坑裡。

好不容易從土坑裡爬出來,還沒來得急喘上口氣,不經意的一眼,張招澤發現自己的手居然是紫色的,就跟塗了一層紫藥水似的。

不會吧???不要嚇我~。

張招澤拉開衣服一看,肚皮、手腕竟全是紫色的。

這麼說,現在他的臉也是這種顏色~,不要啊......千萬不要,他本來就不帥,再變成這樣,以後別說討老婆,看見他的人還不把他當鬼啊。

他不又是怪物史萊克。再說史萊克的綠皮,都比這烏得發黑的皮膚好很多。天,還有這頭髮也是紫色,還這麼長......

一個紫發紫皮怪男,光想想就覺得恐怖,張招澤連忙吐了啪口水在手腕上用力的擦。

“還好,能擦掉。”張招澤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

等等,“這到底又是那裡啊?”

張招澤一臉茫然的站在山頭,一陣涼風吹過,他突然感到腹中飢餓難當,才想起自己到這裡後,除了上回自那個摩侯羅伽那裡搶了點兔肉,什麼都沒吃過,現在還真是又冷又餓日子難過。

在飢餓的驅使下,張招澤開始到處找食。找了半天,別說個野果了,連片野菜也沒看到。最後,他在附近的小樹林裡找到了一條小溪。

咦,說不定裡面有魚哦,隨便還可以洗洗身上的紫藥水,免得看到他的人都被嚇死。

打定主意後,張招澤便脫下全身衣物,興沖沖的跳進小溪裡,一邊

洗澡一邊找魚。

幸好小溪夠淺,最深的地方也才到腰部。旱鴨子張招澤才敢跑到裡面“嘩啦!嘩啦!”的戲水。

當午後陽光撒向小溪,波光瀲灩中的張招澤就如同一位水中精靈,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冰肌為膚玉為骨,秋水為姿月為神,天下間,塵世上根本沒人能敵擋妖王的魅力。

涼風過處,如蘭香氣飄飄送。

這時,幾個在小溪另一頭洗澡的流氓尋香而至。

流氓甲一臉驚豔的吼:“哦!你們快來看......快來看!這邊水中有仙子啊。”

“哦......好美......”流氓乙口水飛濺。

“真是太美了......”流氓丙鼻血橫流。

張招澤聞聲回頭,魔紫的瞳孔微微伸縮。暈~,這裡男人的眼睛都脫窗的麼,他這種長像的也叫“美”?

“來來......來,大美人陪哥哥們玩玩。”

幾個噁心的流氓說著漸漸向張招澤靠近,尚有幾步之遙,流氓們的魔手開始探出,欲擒。

張招澤眼見這幾個一臉色相的男人靠近,馬上就想起了上次的那個色情狂摩侯羅伽,驚慌之下,正欲逃走,豈知他剛一抬步就一飛沖天。

哦......錯了,人家是一飛沖天,張招澤他是一頭衝出,結果撞在頭頂的樹杆上,當場便掉下來暈了過去。

可惜張招澤身懷一身靈氣、神力,就這麼落入幾個流氓手中。現在的他,就跟武俠小說裡那些剛得到前輩高人功力的無知小兒一般,空有一身寶藏卻不知道怎麼使用。(小七說:操控主角的命運好爽啊,可憐的小張隨時都有可能被流氓吃掉啊。哦......哈哈......)幾個流氓望著暈在地上的張招澤,聞著那身體上魔魅的香氣,全都傻了眼,對著這樣的一個天人,他們居然不知道該從那裡下手。而流氓丙此時已經因為鼻子失血太多,而暈倒了。

15救來的尤物半晌後,流氓甲、乙總算回過神來,餓狼撲羊般的衝了過去。

流氓甲抱住張招澤的玉臂說:“我先,我是老大,當然是我先。”

“你說什麼?為什麼每次都是你先......吃東西是,上茅房是,睡覺也是,你憑什麼啊你!”流氓乙也死死的拖住張招澤的腳,說什麼也不肯讓。

“乒......乒!!!乓......乓!”

最後,二個流氓竟為了誰先誰後這種事而打了起來,打鬥聲引來了路經此地趕向阿修羅城的婆稚。

當婆稚來到小溪邊,多年來......他一直引以為豪的自制力,在看到地上那赤祼的美人兒後,幾乎崩潰。接著才注意到另外二個扭打在一起的祼體男。

不用說,他立刻明白了眼下的情況。肯定這二個男人見色起淫,把人家好好一個人打暈在地上,撥了衣服正要下手。幸好他及時趕到,才不至於毀了那樣的一個尤物。

婆稚當下便將二個男人狠狠地毒打了一頓,再把暈迷中的張招澤救走。

當張招澤再次醒來,他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而身上所穿衣物也是那種夢幻白紗形的。再舉目四望,這個房間還真不是一般的華麗。

哇......這次發了。居然用碧玉、瑪瑙鑲嵌牆面......那麼桌上那個水瓶蓋上的綠寶石是真的麼?

開始流口水的張招澤,興沖沖的從床上跳下來衝向木桌,當他一腳踏在地上

,才發現腳下好軟。

哇......這種長毛地毯可不是一般人鋪得起的,這裡裝飾的這麼華麗?那寶石......肯定是真的了。看來老天終於決定讓他苦盡幹來,這次是真的要發財了吧?

撫摸著瓶蓋上寶石的張招澤,總覺得這種感覺不太真實。

看到桌邊有鏡子,張招澤猛然憶起在山上看到的紫色皮膚,趕緊拿起來,看臉上的那些紫色洗掉沒。

他不看還好,一看,還把自己嚇了好大一跳。

天~,這個人是我麼?好美啊......這眼就像紫水晶般魔媚,這唇就像紅寶石般耀眼,還有這臉上的皮膚,竟如雲間冰雪般晶瑩剔透。世上竟有如此美人!這張臉簡直就是在閃閃發光啊!

張招澤看著看著,連他自己都想把鏡中人壓倒。

本來被色情狂男人盯上就已經夠衰了,現在倒好,老天再賜給他一張禍國殃民的絕世美顏。如果是女人還好,但他偏偏又是個男人。

張招澤垮著一張玉面,哀嘆連連。

“你醒了?”

這時,雕花木門邊走近一個俊美高大的男人,男人手裡端著一個銀製托盤。

聞著一陣陣撲面而來的食物香氣,不用看,張招澤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那上面裝的是什麼。說實話,他是真的餓暈了,但又不好意思馬上跟人要。只好顧左右而言它。

“你是?”

但他那一雙熱切盯著食物紫眸,早已洩了底。

善解人意的婆稚溫柔的微笑,“我是婆稚,其它就先別問了。你已經暈睡了大半天了,肚子一定餓了,來,先吃點東西再說吧。”

捧著熱騰騰的一大盤美食,張招澤差點感動得熱淚盈框。

哦~,這個真是好人啊......。看他的笑容就知道,跟他之前遇到的那些色情狂、老瘋子、臭流氓完全不同。

待到張招澤吃飽喝足後,婆稚還拿出一塊絲絹,輕柔地替他擦拭臉上的沾到飯粒、油汙。

張招澤突然想起那個色情狂一開始也是這麼溫柔的,先是救他還給他上藥,然後就把他一口給吃了。

一把奪過婆稚手上的絲絹,張招澤尷尬的衝他笑笑。“我......我自已來就行了。”他現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啊。

16阿修羅之城這種吃了睡,睡了吃生活真是很愜意啊。

張招澤過著夢想中生活,幾天下來,好吃好睡他已經被婆稚喂得白白胖胖的了。(小七說:這樣是不是可以宰了?)這天,遊手好閒的米蟲在睡足吃飽後,終於打算出門運動一下,可剛到門口就被看門的僕人給攔了下來。任張招澤如何百般遊說,那僕人也不為所動。

從始至終,那個僕人都只重複一句話,“對不起,沒有老爺的批准,客人您不能出門。”

“可是他人現在又不在......”

張招澤覺得自己快把嘴皮子磨破了,這時,他看到剛回家的婆稚,高興得一下子就衝過去拉著他的手央求到:“婆稚,讓我出去玩。”

婆稚剛從王宮回來,就被眼前的這個迷人笑容電得一陣目眩。不自覺的呆呆點了一下頭,看著張招澤的身影漸漸跑遠,婆稚才猛然回過神來追上去,一把拉住他柔若無骨的小手到:“等等,我跟你一起。”

“為什麼?”眨了眨魔魅的紫瞳,張招澤顯得十分不解。

婆稚一臉驚奇,“你不知道的麼?”

“我該知道什麼嗎?”

“你是妖族的吧,任何

妖族的人在阿修羅城都是十分危險的。所以我必須保護你。”

“為什麼?”張招澤十分好奇。

雖然不清楚自己現在這樣到底算不算妖,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他那對紫眼絕對不是人的眼睛,所以還是小心為妙。

“這......跟我們的王......有點關係。”婆稚不好說自家大王的壞話,只好轉移話題,“總之,你出門只要跟我在一起,就沒事了。”

“哦。”

於是乎,就變得了二個大男人手拉著手的逛大街局面。

才逛沒多久,張招澤就後悔出來。因為根本不是他是在逛街,而是街上的人在逛他。

看著那一雙雙漆在他身上的灼熱目光,張招澤身體裡就一陣惡寒。那感覺,就好像他是走進狼群裡的羊似的。如果沒有婆稚在身邊,還不知道會怎樣了。一想到這裡,張招澤就緊緊的握住婆稚的手。

彷彿感覺到他強烈的不安,婆稚纖長而有力的手臂一把將他柔弱的腰身摟進懷裡。

這時,張招澤突然聽見前方不遠處,傳來一聲聲哀憐的求救。

接著他差點被一個半大不小的男孩撞翻,張招澤靠在婆稚懷中驚魂未定的拍拍胸口。“呼......”幸好有婆稚在。

唉,沒想到起初被他拉時,自己還不太習慣,現在卻變得越發的依賴他。

“大哥哥,救我。”小男孩一看到張招澤就跟看到救星似的,拖著他的衣角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這是一個有著琥珀色漂亮雙瞳的小男孩,只是滿臉的淤傷又青又紫,太多了,竟讓人看不清長像。

“大哥哥,我不要被賣到百花館裡去。我求求你,大哥哥你一定要救我......,我們是同族啊。”

張招澤還從未被人這樣哀求過,而且對方又是個半大不小的小孩,一下子心就軟了。但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求助的看著身旁的婆稚。

但張招澤完全不知道他那雙哀憐的媚眼,是幾千伏特的高壓,一下釋放過度,差點沒把旁邊的婆稚給電暈。

這時,人群裡又衝進一個凶神惡煞的大漢,提起小男孩的前襟就一拳打過去,口中還大聲嚷嚷著回去要讓小男孩好看。

張招澤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撩高衣袖站出來雙手插腰吼到:“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大街上欺負一個小男孩,你害不害躁啊你!”

雖然張招澤極度的想表現出一些男子氣蓋,無奈,因為他現在過分柔媚的聲音和樣子,不管是看起來,還是聽起來,都像是隻在撒嬌的小貓。

“喲!這是那裡跑出來的大妖精啊,長得還真漂亮。”

大漢一手伸向張招澤的粉腮,正欲輕薄,卻遭婆稚一把反手扣住,大漢痛得哇哇直叫。

婆稚看了小男孩一眼對大漢問到:“他,我買了,多少錢?”

“不行,他可是我們百花館的未來紅牌。怎麼能說賣就賣?”

婆稚反扣的手指用力一緊,大漢連忙求饒,“好了,好了,我賣......我賣,我賣還不行麼?”

“多少錢?”

“至少得五千金幣。”

“好,但是我現在沒帶這麼多錢出門,我是大祭司婆稚,一會你到我府中來取,人我就先帶走了。”

“等等,空口無憑,你得先寫個借據給我。”

“行。”

一邊的張招澤就這麼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二人迅速達成協議。婆稚這個傢伙!他很有錢麼?!買東西居然都不講價的?!真是氣死他

了,他是在嘲笑自己的貧窮麼!想當初他在小公司當會計時候,每個月累死累活的就拿著那點微薄的工資,還要寄一半給他在老家的父母。

(小七說:小張愛錢不是沒道理的。以前的他有每個平凡人都有的煩惱。)只要一想起自己當初的縮衣節食,再看看這個人的鋪張浪費,張招澤心中的那股怨氣就不打一處來。而且他那會兒,在繼承了那麼大的一筆遺產後,第一次坐飛機都還是坐的經濟艙。

算了......算了,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又不是花他的錢。他心痛個屁!

17幻界至尊阿修羅幾天後,婆稚因為宮中事務煩忙,經常不在家。張招澤不爽中也懶得去管,反正他現在又不喜歡上街,所以婆稚在不在家都沒關係了。近來,倒是跟那個新來的叫佉羅騫馱的小男孩兩人越玩越好。

每天,不是張招澤教佉羅騫馱下棋,就是佉羅騫馱教張招澤跳舞,兩個人天天都玩得不亦乎。

沒辦法,這個地方又沒電視、電腦之類的東西供張招澤玩耍,只好把以前的老興趣下棋搬出來玩。而嬌小可人的佉羅騫馱也只會跳舞。所以,兩人最近的棋藝及舞藝可謂與日精進。

這天夜裡,佉羅騫馱對張招澤說:“聽說今天皇宮裡有慶典,我們也去看看吧。”

“可我不認識路啊。”

“沒關係,我知道,我帶你去。”

“好哇......好哇......”張招澤一臉興奮的點頭,他長這麼大還沒見過皇宮長撒樣了。

但張招澤他似乎忘了以他現在的這張臉,隨便跑出去不知道有多危險。

金碧輝煌的皇宮內,大殿上正中王座上的人一身金絲繡花黑袍,一頭火紅的秀髮以綠寶石金冠高高束在腦後,一張冷淡而高傲的臉上掛著淡淡的不耐。

當醉人的歌聲和著幽揚琴音四起,無數美人披羅掛紗踏著漫妙的舞步,款款飄至大殿之上,輕歌漫舞。

這時,殿內眾人開始飲酒作樂,嘻笑打鬧,四處灌酒,卻獨獨沒有一個人敢靠近王座十步之內。

阿修羅王從一出現就一言不發的端坐在王位上,薄唇緊抿,英挺的鼻略偏,刀削般的輪廓上,兩道斜插入鬢的劍眉微微皺在一起,赤金色的瞳孔裡陰晴不定的閃爍著蔑視的冷光,原本好好的一俊臉被他繃得跟張面具似的。但放眼整個王宮內,從來沒有一個人敢說那張臉有什麼。

因為阿修羅王的冷酷與無情都是眾所周知的,他就像是個不容世人的褻瀆天神,威嚴而又莊重。普天之下,三界之中,還沒有人敢拿他作文章。當然,除非那個人他不想活了例外。

真是極不協調的畫面,明明是在同一個空間內,卻又像在二個世界,大殿上像是熱鬧的酒樓茶館,但王座那個地方就是千年寒冰聚積的北極。大祭司婆稚一邊謝酒,一邊頭痛的看著王座,開始考慮起上次摩侯羅伽王給他的提議。

雖然為人臣者應為君分憂,把君王和國家擺在第一位。但一想到家中那個美麗可愛的小妖精,就覺得實在不能只考慮大王便幹出那種血腥而殘忍事。

其實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大王會那麼討厭妖族。據他所知,以前魔界稱霸時,幻界的四部天王還和妖族的妖王聯盟過,當時的妖王還為了救他們大王還被魔皇重傷,後來就不知所蹤了,照道理說幻界應該和妖界十分友好才對啊,

為何獨獨他們大王這麼恨妖界。

對了,其它三個王好像從來都沒有表態過,大家都好像由著他們大王性子似的,既沒說要殺妖族也沒說要保妖族,幻界之中似乎就只有阿修羅這一部族跟妖族最合不來。如今幻、妖二界如此水火不融,也似乎是他們大王造成的。

這其中肯定有點什麼,可惜他那個時候還不是大祭司,也沒有參政。也許羅侯將軍能知道點什麼,畢竟他跟著王幾千年了,還有,當時的大戰,他也在場。只是這個人嘴巴太緊,得先想點辦法才行。

皇宮高牆外,昏黃的月光下,二顆鬼鬼祟祟的小腦袋在牆角探頭探腦的。

“真的......要從這裡進去?”一個嬌柔的聲音響起。

接著一個幼稚的聲音反問到:“那不然了,你有更好的辦法麼?”

“沒有。”嬌柔的聲音想都沒想,答得十分肯定。

“那還等什麼!裡面就快結束了,快爬吧。”說著佉羅騫馱便率先爬進牆角的狗洞。

一張漂亮的玉臉十分僵硬地扭曲著,幾曾掙扎後,張招澤也在佉羅騫馱的催促聲下爬進了狗洞。

18都是貪心惹的禍也許是因為慶典,今夜皇宮內的看守並不是很嚴,所以當佉羅騫馱及張招澤爬進狗洞後,兩人一路很順的溜到了皇宮的主殿附近。

“哇,這裡好大好漂亮。不過,你對這裡真的很熟啊。”張招澤由衷的讚歎著佉羅騫馱的輕車熟路。

“那當然,我以前在這邊住過,後來是因為不小心摔了一個杯子才被賣出去的。”

張招澤顯得十分不解,“你以前住這裡?那為什麼會因為一個“杯子”被賣?”什麼杯子啊,這麼重要?難道說是什麼價值連城的古董杯?

佉羅騫馱“唉”地一聲嘆到:“自從我們偉大的紫玉妖王失蹤後,我們妖精的命就變得不值錢了。經常被抓來賣來買去的,還被人當成奴隸一樣的使喚,主人一不高興,不是罵就是打。而在皇宮裡當僕人就更危險了,隨時都有可能性命不保,我被賣掉都還算是幸運的了。要是讓阿修羅那個殺人狂抓到,還指不定會怎樣了。”

天,那個阿修羅到底什麼人啊~。為什麼每個人說起他都這麼恐怖?算了,反正他又跟我沒關係,山高皇帝遠,嘿嘿,他住婆稚家,超安全的。阿修羅再兇再厲害也兇不到他這邊來。

張招澤一臉慶幸的笑著,似乎忘了他現在就踏在別人的地盤上。

“對了,我現在就帶你去主殿那邊看節目,只要藏得好,我們還是非常安全的。不過你要小心跟著我,別跟丟了。”佉羅騫馱一邊說一邊前進,發現半天都沒有人應他,回過頭一看,原來張招澤他已經跟丟了~。

御花園裡,張招澤正一臉興奮的拿著一條他剛撿到的寶石項鍊,突然聽到遠處有人靠近,趕緊躲進了水池邊的假山後面。

此時,一個柔媚的女聲響起。“咦?怎麼不見了,為什麼找不到了?”

接著是一個熟悉的男聲,“找不到就別找了,你想要幾條,我都可以送給你啊。”

“可是我現在要帶著那條項鍊去跳舞啊。找不到,我怎麼回去表演啊?”

“那你就不要回去表演,不就好了.........”

一陣接吻聲後,女聲嬌羞到:“啊......唔......摩侯羅伽王您......您真是壞死了!......您不回宴會麼?

”

“你就放心好了。與其對著那張死人臉,怎麼比得上跟你這小美人“交流”來得有趣。來......乖乖把腿伸開,我讓你嚐嚐更舒服,更爽快的滋味。”

接下來是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及衣物的磨擦聲。

躲在假山後的張招澤雖然看不見,但他可以確定那個男聲是色情狂的沒錯。嚇得他趕緊從假山的另一側輕腳輕手的溜走。

“真是......那個色情狂,還真不是一般的色啊,隨時隨地都在發情。嘿嘿,這次,幸好我跑得快。”張招澤嘴裡哼著小曲,手裡甩著剛撿到的橫財,正一臉慶幸的走在空草坪上,卻突然遭人一把抓住肩膀。回頭一看,是個宮僕打扮的老者。

“這項鍊......”

張招澤害怕被人發現,緊張之下,一開口就打算死咬活賴。“這項鍊是我的!”

誰知那老者竟說:“當然,你就是那個跳舞的吧,你找到了項鍊就趕快跟我回去吧。大家都到處找你了,就差你沒表演了。”說著老者便不由分說的拖著張招澤前進。

這急轉的情況,搞得張招澤一下子百口莫辨,說他是跳舞吧,他不是;說他不是吧,那他就更不妙了,說不定還被人當小偷關起來了。喲,都是貪心惹的禍了,早知道他就不要撿這根破項鍊了。

19妖精之舞當張招澤穿著紅紗制的性感舞衣走進大殿時,殿上眾人一遍譁然,每個人都用驚豔的目光盯著他。但現場也有N人臉色數度慘變。

席案上的婆稚一臉擔心注視著張招澤,生怕那美麗嬌弱的人兒有個什麼閃失。

躲在殿上大圓柱後偷看的佉羅騫馱側驚慌抱著頭,他實在難以想像跟著他進來“看錶演”的張招澤,是怎麼成為“表演者”的?

而王座上的阿修羅王看到殿內眾人的神色後,赤色的瞳孔裡漸漸流露出一些不滿的情緒,一張冷酷的俊臉寒氣直冒,王座周圍也越來越冷,連他旁邊倒酒的侍女也差點冰凍三尺。

一下子感受到這許多熱切的視線,張招澤慌張中,腳下一個沒穩,踩著舞衣長紗,竟當場跌了個狗吃屎在地上。

這時,終於有人忍不住衝過來扶他。

“你沒事吧?”z聽到溫柔而熟悉的嗓聲,張招澤起身回頭一看,竟甜甜笑到:“是你,婆稚。”

這時,殿上有人對婆稚大聲地問:“喂,婆稚,這個美人是你的相好嗎?”

阿修羅一旁倒酒的侍女手在抖,因為她看見王右手裡的黃金酒杯,一下子成了一坨金球。

接著,殿上有人大聲地替婆稚問答,“美人跌掉,就數他跑得最快,一定沒錯。”

阿修羅一旁倒酒的侍女腳也在抖,因為她接著看見王左手下的玉石手把,一下子成了粉末渣渣。

然此刻,張招澤、婆稚二人還在沾在一起竊竊私語,看得殿上N人眼紅。

終於,有人忍不住出口催到:“你們二個要說情話,回家說去了,現在大夥兒都等著看跳舞了。”

阿修羅一旁倒酒的侍女全身都開始在抖,因為她又繼續看見王雙腳下的大理石磚,一下子塌下了好大個洞。

雖有千言萬語想問,但婆稚最後說出口的只有一句擔心的叮嚀。

“小心點。”

“好。”y雖然在看到婆稚後稍微安心了一點,但他還是不習慣在這麼多人面前跳舞。

硬著頭皮走到大殿正中,不經意的剛一抬頭,張招澤就看到正對面王座

上的一臉兇狠的男人,驚慌之間,眼神一陣閃躲。

再抬頭,那男人還是死死的瞪著他。張招澤懷疑自已身上都快要被那個人瞪出個洞來了。

算了,就這麼乾瞪眼也不是個辦法,不如趕快跳完,趕快走。

打定主意後,張招澤開始隨著音樂,機器人般的僵硬舞起。b這時,大殿上又有人發表評論。“美人,你這舞也太僵了吧。”

好啊,敢看不起我!我就跳給你們看,反正前幾天才跟佉羅騫馱學了個新舞。

當好勝心被激起,張招澤跟著輕靈的音樂,漸漸放鬆纖細的腰身,再一抬頭,魔媚的紫眸中竟是迷離流彩。

微微抬起雪白的皓腕,紅袖輕輕向後翻落,勾人的體香,也隨著飛舞的風,輕輕瀰漫在整個大殿內。

玉面向上,前胸微挺,身體慢慢向後,腦後那一頭柔亮的紫發竟如水蛇般的款擺,誘人無比。

腳尖輕點著臨波的舞步,裙襬上的金邊就如水上鱗光,剎影剎現。

當這華麗的舞步如蓮花般旋開,玉指、皓腕又如飛雪般迴旋、翻轉、穿梭於頭頂、眼角、腮邊、腰間,恍然中,竟似千隻手在他身後同時起舞。

張招澤一伸手,一踏步,一擺腰都盡現無限妖華魔媚。

那每一伸手,就像要撫摸你的臉頰般輕柔。g那每一踏步,就像要踏進你內心深處般讓你心跳加速。

那每一擺腰,就像要喚起你體內所有的情慾與他纏綿般火熱。

最後,當火紅的倩影騰身轉腰自空中飄落地面,張招澤身下裙襬向上翻飛,雪白而誘人的大腿,半露半隱於紅紗之間,極盡妖惑。

此時,每個人眼中,都是張招澤那如飛天般迷人的身姿,如水波般盪漾的溫柔眼神,如蛇果般誘人的醇香紅唇。

世人雖有眼,但未見過如此天人,如此妖撩魔媚的舞蹈。

見四周久久未有人出聲,張招澤不解的四下張望了一翻,這舞他應該跳得還不錯的,因為他還在婆稚府中學這舞時,每天都有一大票人來看的。

還以為沒掌聲的張招澤,正欲轉身離開,突然只聽驚歎一聲,接著大殿上吸氣聲、驚歎聲此起彼落。

20紅顏一笑在眾人痴迷的目光下,張招澤妖豔唇角微微輕勾,瞭解的笑了笑,殊不知這一笑,現場便有N人想將他當場按倒。

“碰!!!”一聲巨響,阿修羅王跟前的白玉案斷成了二半,與其擔驚受怕,阿修羅一旁倒酒的侍女這次乾脆直接暈倒。

殿上眾人都這突如其來的轟然巨響驚呆了,此時,只見陰沈著臉的阿修羅王從王座上緩緩走下。

擔心的事......還是要發生麼?席案邊上的婆稚臉色蒼白,凝眉深鎖,雙拳緊握得都快捏出血了,他拼命地壓抑著自己想帶張招澤逃離這裡的想法。

看著漸漸靠近的巨大黑影,張招澤纖細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欲跑,剛一轉身,就被緊貼在眼前的這張俊臉驚得窒息。

當明豔妖媚的紫晶遇上焚火欲燃的赤金,紅寶石的香唇倒抽一口涼氣。

羊脂白玉般小巧圓潤的喉節微動,猛吞下一口因驚恐而不停分泌的玉液,張招澤腳下開始發軟,別說要跑,現在的他,就連想要站穩都顯得那麼困難。

黑袍中有力的大手,一把撈過那令全天下人都想入非非的玉體。

張招澤“啊......”的一聲驚呼,那柔弱無骨的纖腰已納入華麗的黑色之間,紅紗間若隱若現

的白晰胸膛,也緊貼在那黑華密裹的強健之上。

阿修羅王微微低下頭,當冰涼的薄唇擦過嬌豔的玉面,彷彿自地獄最深處湧出的魔音在張招澤耳翼旁震動,“你......還想往那裡跑......”

感受到懷中的顫動,阿修羅王的魔音繼續呢喃:“為什麼......抖得這麼厲害,你在害怕什麼?你不是回來殺我的麼?”

似乎十分滿意懷中的乖巧,冷絕的唇角微微向上輕拉。

殿中眾人,個個臉上皆露出白日見鬼的不敢置信:阿修羅王那張千年撲克臉,居然還會有冷漠、陰森以外的表情。如果沒有看錯,那個表情應該還是個笑容。天~哪!!!超級冰山阿修羅居然會笑???!!!這個特大爆炸當場炸得殿上一干眾人漫天橫飛,如墜五里霧中,迷迷茫茫,不知所措。

而此刻的張招澤已被這個男人的驚人之語給嚇呆了,待到他再次回過神來,他已經被這個可怕的男人打橫抱起。

“啊!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驚嚇過度的張招澤開始在阿修羅王懷中奮力掙扎。

一雙雪瑩的皓腕亂揮,蔥白的玉指使勁的拍打,一張有欠收拾的小嘴更是香氣微吐,胡亂的威脅。“你竟敢這樣對我?快放我下來,聽到沒有?!快放我下來,不然我就叫婆稚來打你。”

張招澤不說還好,他這一說,阿修羅王的臉就更加陰沈可怕了。

彷彿是齒隙裡擠出的一點聲音,惡狠狠的冷嘲到:“好......真好,居然現在又跟婆稚勾搭上了!不過也是,妖精本來就是天生淫蕩。如果是你,我當然相信你有那個本事讓他背叛我。”

雖然聽得不是很懂,但張招澤確實是被這樣銳利陰狠的表情給嚇到了,他苦著張小臉呆呆的望著阿修羅,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眼見大王抱著心上人的身影逐漸遠去,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的婆稚立刻追出。由於剛才離得太遠,雖然不是聽得很清楚,但看大王那臨走前的表情,他就知道小澤這次不妙了。怎知他剛一追出,就被人從身後抓住臂膀,回頭一看,竟是大將軍羅侯。

一把揮開,那知羅侯竟又死捉住他的手不放。

大玉那麼恨妖精,他絕對不能讓小澤出事,不然就是死,他這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心急如焚的婆稚嘶聲吼到:“不要攔我!”

只稍一眼,羅侯便知道這個年輕人已深墜情網、不能自拔,但他也知道婆稚的這段愛情,只是一朵永遠沒有結果的花。

於是他只好狠下心腸,語重心長的對婆稚勸到:“絕對不要插手那兩個人之間的事,引火燒身啊......”

21春雨無力,軟綿綿“唔......好痛......”

被摔得七魂八素的張招澤,自雕花金床上翻過身,捂住剛被撞到的巧鼻哀號連連。

“你怎麼捨得回來?!我都還沒把妖族的人殺光了。”

什麼啊?回來?殺光?他在說什麼啊?

天~,這男人的眼神好恐怖啊~。為撒這樣看他,他臉上長花了?還是他長得太像這男人的仇人。

看到黑影慢慢靠近,妖媚的紫眸閃過一絲恐慌,張招澤沒膽的直往大床深處縮去。

阿修羅一把抓住張招澤欲逃的腳踝,一把拉過,下身的紅紗立刻在拉扯的摩擦中向上翻起,光滑纖巧的大腿映在深黑床罩上,就像二條煽情蠕動的白蛇。

“啊!你幹什麼?腳好痛,快放開。”

玉指使勁的想將腳踝上的蠻手拉開,但無論他怎麼用力都是徒勞,接著他感到下身一涼,便被人翻過身子趴在床上。雪白圓潤的玉臀也被人高高拖起。

“竟然穿成這樣,你這淫蕩的妖精。”阿修羅低罵一聲,接著一口向那雙丘間的粉穴咬去。

張招澤痛得“啊......”的一聲嬌呼,扭腰欲逃,阿修羅一把抓住他上身紅紗又扯回來,拉扯之間紅紗半垮在張招澤纖細的腰間,黑色中,那一身雪玉在紅紗間若隱若現,極盡妖媚。

阿修羅赤眸如火,倒抽一口涼氣,雙手緊緊捉住那妖媚的雪白,分開渾圓修長的玉腿,低下頭,薄唇再次向那美麗菊花咬去。

“啊......不要......痛......”張招澤紅寶石般的香唇微張輕呼。

當菊花上的折皺一點點被齒咬衝血,溫滑的火舌又舔了上去。

漸漸的,在薄唇與火舌的輾轉吸吮親吻下,微帶著水光的火紅菊花一開一合的,散發出誘人媚香。終於,火舌耐不住菊花治豔的邀請,一下伸出其中,狂亂蠕動。

彷彿被異種軟體生物侵入體內的感覺,張招澤心裡突的一震,水氣氤氤的雙眼大張,小嘴驚恐的喘息。

“唔......不......啊啊............”

為了逃開這怪異的感覺,張招澤伸出雙手使勁向前爬,但因玉臀被人抓著,無論他怎麼努力也前進不了一步,十根玉指緊抓著床罩,魔媚的紫眸中水氣也越積越多,最終垂下晶瑩的水滴。

“啊啊......不......不要......嗯啊......啊啊啊.........”

當張招澤痛苦而難耐的嬌吟漸漸加溫,阿修羅的一隻手又繞前方伸至他下體撫摸,在前後夾攻的狀態下,那小巧的玉莖很快的變熱變硬。這時,他白晰肌膚也因情慾而漸漸泛紅,體溫不斷上升,身體上誘人的魔香也開始嫋嫋縈繞。

魔媚的甜香四溢,讓阿修羅的身體也漸漸變熱,加快的手上速度與舌尖的蠕動,張招澤終於仍不住抬起頭來,華麗紫發向後飛揚,上身也向後弓起,欲洩。

“嗯啊......啊啊啊.........”

無奈玉莖上的鈴口死死被人按住,情慾洪流也因不能及時噴出而在他身體輾轉翻騰。

這時,張招澤的慾望已被人徹底挑起,那疼痛的洪流不斷折磨、撞擊著他,微微擺動著薄汗微覆的腰身,卻無力掙開那殘忍的大手。

似乎連這一丁點反抗也不允許,大手更加放肆的折磨脆弱的莖身。此時,張招澤已是滿臉淚痕,欲顛欲狂,光彩華耀的紅唇裡終於吟出求饒的句子。

“啊啊啊.........我受不了......放開......快放開......啊.........”

阿修羅像是上癮般,不管張招澤如何哭鬧求饒都不心軟,繼續著他的溫柔折磨,直到張招澤的身體開始因慾望的疼痛而痙攣,才翻過他身體,將那玉液全部盡數吸進口中。

“唔......啊......嗯唔......啊啊......啊......”

那欲仙欲死的快感,讓激情中的張招澤,情不自禁的將玉指伸入雙腿間與那不斷浮動紅髮糾纏,直到阿修羅從他雙腿間起身,用一種陰寒而冷漠

的眼神望著他,他才驚覺雙腿對著男人大開,衣服散亂的自己是多麼的淫亂。

強烈的羞恥心讓張招澤想拉起衣服逃離這裡,但因為剛才的實在太激烈了,現在的他,連讓雙腿合攏的力氣都沒有。

22情海翻湧,欲濤天“看你一臉淫蕩的樣子,很舒服麼?”

“你......”

“我怎麼了?剛才那些可都是你以前教我的。”

“不要臉,我怎麼時候幹過那種事,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好不好。”

“不要臉?不認識?好......好,你倒推得一乾二淨。這麼多年了,你不是說你要閉關練好神功來殺我的麼,我看你武功到現在也怎麼不見長,倒是勾三搭四的本事見長不少。你在婆稚身下也是剛才這麼叫的吧,你這個蕩婦。”阿修羅越說越生氣,最後那對赤眸像要燒起來一樣。

張招澤不知道這個怪男的語氣為撒這麼酸,他們應該不認識的啊,怎麼搞得讓他覺得自己像個背夫偷漢的淫婦?不對,他是男的,應該是背妻偷人的奷夫。不對......不對,都不對!天~,他在亂想起什麼?他們根本就不認識,也沒有一點關係好不好。

“我不懂你說什麼,我肯定你是認錯人了。如果沒事,我要走了。”

“想走?做夢。”

說著阿修羅脫下黑袍露出精壯結實的腰身,張招澤光看看都覺得恐怖,真懷疑自己如果被他那個什麼什麼,他還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陽麼?

看到猛男上床,嚇得原本無力的張招澤硬是擠出二滴力氣,連滾帶爬的剛摔下床,又被一隻有力大手抓了上去,猛的一下跌進一個火熱而堅硬的胸膛。

盯著身下一張冷凝的俊臉,驚慌中的張招澤又開始語無輪次起來,“你......你......我警告你,千萬不要亂來,我還要取老婆的。”

阿修羅聽不懂張招澤說的老婆是什麼,乾脆一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再用口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當那微帶精液鹹腥苦味的舌纏上紅寶石內的丁香,方才那令張招澤欲仙欲死的大手又纏上了他胸前的紅櫻,不斷的拉扯蹂躪。

張招澤一雙葇荑探向大手欲攔,怎知剛伸出便被一把抓住扣至頭頂,接著還被撕碎的紅紗綁了在床柱之上。

“唔......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說了?”

這個臭傢伙說什麼他淫蕩,結果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幹他。真是氣死人了,早知道他就不進皇宮,不撿那條破項鍊了。婆稚那麼有錢,他幹嘛還要去貪那些小便宜啊!天~啊~~,他居然為了條破項鍊二度失身。為撒?他咋就這麼地黴了?

當阿修羅排除了歡愛過程中所有障礙後,又分開張招澤的那二條雪白玉腿,俯下身,對準那妖豔欲滴的紅唇纏綿起來。

二隻壞手,一隻抓住那剛被虐待過玉莖,由下自上,狠狠搓柔;一隻纏到那甜美的花宮,意圖不明的緩緩磨擦,一點一滴地搔弄那裡的折皺,接著一下用力插入,緩緩抽送。

“唔......嗯......”張招澤難受的低吟了一聲,但仍有99%的痛處都被吻住了,一點也發不出來。為了減輕一點那撕心裂肺的巨痛,他難耐的在阿修羅身下扭動腰身,試圖閃躲。

由於兩人貼得太近,所以他左右扭動的時候,不是擦到胸就是碰到腰,大腿還一不小心掃到別人下身的火熱,結果閃逼反

而像是在勾引一樣,撩得隱忍中阿修羅一觸即發,如同一發而不可收拾火山。

鬆開了那令他貪戀不已的紅唇,下一刻,阿修羅一把操起美人玉腿,赤熱對準那妖治的花宮。

“啊!”隨著一聲慘叫,張招澤嬌軀激地彈起,一張小臉頓時疼的煞白,阿修羅那碩大的性器已衝進了他的花蕊。

可是真的是因為太痛了,花宮急縮,碩大隻衝到一半,就再也不能前進一分一毫了。

阿修羅只好再以手指去挑逗那小巧的玉莖,待到張招澤稍稍放鬆,那鐵杵一樣的赤熱用力刺入,一杆進底。那嬌嫩的小穴本來就許久沒有用過了,再加阿修羅那裡太大了,動作又太猛,張招澤的一張小臉都痛得快由白變紫了。

“啊啊啊啊......痛啊......好痛......痛痛......痛......”

好痛啊,真是太痛了!!!這個人是想借強奷謀殺麼?

“嗚......痛......好痛......你快出去......嗚......嗚嗚............”

居然比上次跟色情狂那次還痛。這傢伙還在動~,是想痛死他麼?

23愛火焚盡,相思夜“紫玉......乖......放鬆......對,就是這樣......腿再開一點......一會兒你會很快樂的......”

阿修羅一邊在張招澤耳邊誘哄性安慰著,一邊在他花宮中緩緩進出。

“嗯......唔......”放鬆就不痛了麼?不管了,先試試吧。

病痛亂投醫,萬般無奈之下,張招澤只好聽從阿修羅的咐附,儘量放鬆自己,結果阿修羅是插送是順了很多,但他那裡還是很痛,而且越來越痛,到後來,他的痛苦哭叫都快化成無力呻吟了。

“嗯嗯......啊啊啊......你給我......啊......快滾出去,我再也......不......嗯啊......相信你......了......”這個人根本就是隻顧自已快樂,不管別人死活的大騙子嘛。

聽著張招澤這樣一直亂叫亂喊的,誰知道阿修羅這次居然真的退出去了,過了一會,他拿回一顆紅色的藥丸遞給床上半死不活的張招澤。

“真拿你沒辦法,把這個吃下去。”

“這個......是什麼?”不是吧,他沒把我奷死,還想用毒藥來謀害麼?

“止痛的藥。”

“你不做,我就不痛了,還吃什麼止痛藥啊......唔......”

阿修羅難得理這個話包子,一把將藥丸揍進張招澤嘴裡,並幫他解開了手上束縛。過一會,躺在床上張招澤不斷蠕動,微微泛紅的皮膚不斷在床上磨擦,試圖減低身體上不斷攀升高溫。

“唔......熱......好熱......”

當阿修羅的大手再次輕撫向那張豔絕的小臉,張招澤竟然主動靠上去磨擦,小嘴裡還帶著滿足的低嘆。

好涼快啊!為什麼他的手,他的身體這麼涼快。

當張招澤還在這麼迷迷糊糊思考的時候,他的纖指就先大腦一步向阿修羅的胸膛拂去,玉面也貼著那冰涼並上面輕輕磨擦,阿修羅被這煽情而妖媚的人兒磨得火起,下身居然又大了很多。

接著,阿修羅讓張招澤雙腿大開跪在身上,一邊按摩著他兩腿間那粉紅的玉莖

,按得他血脈崩張;一邊用自己赤熱的尖端在他身後的小穴口研磨,磨得他搔癢難耐。

最後,被磨得慾火中燒的張招澤不禁嬌羞喊到:“啊......不......不要......再磨了......嗯啊......啊啊啊.........”

看到張招澤伸出丁香小舌難耐的舔砥著紅唇,阿修羅扶著自已的巨大讓他緩緩坐下,當火熱被花宮由上到下慢慢的整根吸入後,阿修羅倒抽一口涼氣,接著扶著那纖細腰身,在張招澤耳旁沙啞的引誘:“你先動動看。”

“唔嗯......”張招澤一雙皓腕輕抬在阿修羅頸後,雙目緊閉,秀眉深凝,檀口微張,纖細在腰間大手的指引下生澀的動了起來。

“不是這樣的,你到底多久沒做過了,居然生得跟第一次似的。”阿修羅臉上掛著幸福的笑,手裡握住流光異彩的紫發,向下輕輕拉扯,一張美絕小臉微微仰起,濃情蜜意的沾向那香豔的紅丹,陶醉的吻,如打翻的果酒,香甜四溢。

“唔......唔......嗯......”

阿修羅扶住張招澤的腰讓他用旋磨方式扭動臀部,好使自己的火熱在他的嫩肉美穴裡迴旋。

由於下體交合的刺激,使得上面兩人親吻也激烈起來,此刻,張招澤口中不停的分泌出陣陣甜美的玉液,阿修羅溫柔的品嚐著,吸啜著。

當下面的迴旋越來越烈,越來越快時,張招澤口中突然發熱,情慾高漲,口內玉液狂湧,阿修羅一點也不浪費的大口吞食入腹。

“啊......啊啊啊.........”

粉腮抬起,媚眼如絲、紫發翻飛、香汗淋淋的張招澤大叫著,在阿修羅手中再次洩出白濁的愛液,但在他體內的火熱仍是未洩。

阿修羅忽地翻過身來,將身上的雪瑩的胴體壓在胯下,在那潮乎乎的勾魂美穴中狠狠抽插。

“嗯......嗯嗯.........啊啊啊啊.........”

張招澤的呼吸在這狂亂中又急了起來,汗溼的紫發纏了雪白的身體上,就像是被媚蛇纏住裸體美女,在光怪陸離的月色中,帶著性別倒錯的妖媚。

這時,空氣中情慾的香味還在加濃,“卜......滋......卜滋......”的插穴聲迴盪在空曠的宮殿內,甚是清脆響亮。

24芙蓉帳下,紫玉香輕風微動,帶得青紗亂舞,紗間縫隙中,隱約可見帳內熱火還在蔓延。

半夢半醒間,張招澤已不記得這是第幾次了,香汗和愛液已纏得他一身沾粘。

“啊啊啊.........求求你......饒了我吧......好累......啊......”

雖然累得忍不住求饒,但是每當情慾的火焰被挑起時,他柔美的腰肢還是忍不住跟著節奏,輕輕的擺動,迎合著阿修羅的抽插。迷亂中,一雙玉臂也緊緊抱住了阿修羅寬闊的背部,渾圓修長的玉腿輕巧的纏上了那健壯的腰身,極盡豔色。

“啊啊......不要......嗯啊......哈,哈啊啊啊.........”

阿修羅看著身下這口事心非的玉人兒,劇然退出身體,引得熱潮兇湧的玉臀不滿微顫。翻過美人玉體阿修羅從他身後緊貼而上。火熱的薄唇輕咬上水潤玉滑的香肩,慵懶的低低齒問:“不要什麼?”

啊~,這個大壞蛋,明明就知道的。把別人逗的火燒火撩的就隨便退出,真是太要不得了。

“不想說麼?”薄唇繼續咬上耳珠,大手則向下在腰側及大腿的內側緩慢撫摸。

“啊......你明明......就知道......啊......嗯......不要......嗯啊啊......”摸就摸吧,這人還捏。

細膩圓潤音質,嬌喘連連,依依唔唔的,不清不楚的,卻又帶著讓人想入非非的勾人魔力。

“還是不要?”

“嗚......不要再......再摸了......”我不是你家養的小狗,老是這麼亂摸亂捏的。

“再摸啊,你想我再摸你那裡了?”

折磨的大手從大腿內側絲滑的肌膚移向軟弱的分身,“是這裡?”接著又移向一開一合的嬌嫩花穴,“還是這裡?”

“誰......誰......說......是再摸......啊......的啊.........”怎麼這個人聽話,只撿自己愛聽的來聽啊?

“還要再摸,好吧。”

“嗚哇哇......不要......摸......了......”

張招澤帶著一臉美麗妖治的臉居然哭起鼻子,惹得阿修羅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飽含情慾的魔音還在引誘,“那你要什麼?”

張招澤雖然很不服氣,還是哇哇哭到:“人......人家,要......要你抱抱......啊......”可剛一哭完,被慾火燒暈的腦子總算反應過來,一張紅透的小臉立刻躲進棉被中,不敢出來。全身冰雪般晶瑩的肌膚,漸漸的變得比煮熟的蝦子還紅。

撩開纏繞的紫發,阿修羅從後方吻上那羞澀的潮紅頸項,將慾望深深埋入那甜美的小穴,繼續帶著身下美人舞出那一波一浪的纏綿。

香氣繚繞中,慾海翻湧,雲雨未斷。

“要再快點麼?”阿修羅誘惑中。

“唔......啊啊啊啊......快......再......再......快一點......哈啊......”

浪蕩淫狎的呻吟聲,不斷自張招澤那性感誘惑的豔香小嘴吟出,美穴中溼淋淋的媚水在抽動下不斷向外擠,順著絲滑柔亮的大腿蜿蜒而下,沾溼了床單。

“你還舒服麼?”阿修羅壞壞的繼續誘惑中。

“啊啊啊......好......好舒服......啊......”

帶著滿足的喘息,張招澤被插得欲仙欲死的身體,無力的趴在床上,因激情而水氣氤氤的紫眸,透著情慾的魔光,潮紅的臉頰上誘人紅唇呻吟微開,吐氣如蘭,氣喘噓噓的噴出口中絲絲媚香。

“紫玉,我的紫玉......”彷彿壓抑著來自靈魂中最深處,歇斯底里的苦痛,阿修羅低喃著俯身再次吻向這香氣四溢的紅唇。

25山雨欲來,風滿樓當早晨的第一縷陽光,撒向阿修羅城中的那華麗雄偉宮殿,宮中眾人又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而大祭司婆稚一大早就來宮門外守候,一夜未眠的俊臉上,幾分憔悴,幾分濃愁,看得寢宮外的宮娥們微微不捨,淡淡心痛。

一名宮娥來到婆稚身旁好心相勸到:“大祭司,您還是先回家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還是麻煩你再幫我進去看看大王起身沒有。”婆稚語氣神情之間盡是

焦急。

宮娥眉宇間閃過一絲莫名之色,“說也奇怪,王還從未這麼晚起過,以往的這個時候......他總是在御花園內練刀的。”

婆稚當然知道王的習慣,所以才會一大早跑去御花園,在遍處尋不著人後,才又來到寢宮守候,可是都一大上午了,還是未見王起身傳喚宮女伺候梳洗。

這時,一個慵懶的男聲在婆稚身後響起。

“正到處找你了,原來你是跑到這裡來了。”

婆稚回身一看,原來是一身華服的摩侯羅伽王,正迎面朝他走來。

“找我?”婆稚臉上帶著一絲不解。

“我來這裡不是找你,難道會是找裡面的那個死人臉?呵呵,別開玩笑了,你也知道四部之中就屬我跟阿修羅的關係最差,所以我到這裡來當然是找你辭行的。”

“既然已經來了,怎麼不多玩幾天。”

婆稚本是隨口說了句客氣話,誰知厚臉皮的摩候羅伽又開始打起他的主意。

“玩?玩什麼?你要陪我玩麼?如果是你,我當然可以考慮多留幾天。”

“還請摩侯羅伽王您走好,在下還有點事,就不送了。”說完,婆稚對著摩候羅伽王一禮,便轉過身繼續守著宮門,不再看他一眼。

雖然只是開個玩笑,但是摩侯羅伽還是不甘心被人如此冷淡。

看著木頭般守在這裡的婆稚,摩侯羅伽好看的嘴角不禁莞爾一笑,接著在他身旁一邊打轉,一邊說話刺激。

“事?對了,我也聽說了,你有個相好昨天在宴會上跳舞,結果被阿修羅搶去了,對不?不過,看你現在守在這裡的急樣,應該是八九不離十。死人臉還沒起來麼?看來你這頂綠帽子是帶定了。”

本來婆稚是擔心張招澤的安全,才守在這裡的,怎知這個摩侯羅伽王越說越離譜,實在忍不住才吼了一句,“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只是覺得奇怪是什麼樣的人?竟能讓那個千年大冰塊融化。這真是個奇蹟啊~。”摩侯羅伽王說得一臉認真。

婆稚是真的被摩侯羅伽王的暗示給嚇到了,口中不禁喃喃唸到:“不可能的,大王他那麼討厭妖精......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不可能?那為什麼阿修羅不把那個妖精關進大牢或是直接殺掉?而是帶回寢宮了?說得這麼明白......不用我再深入了吧?”

“不可能的......我不會相信的,你不用再說了。快走吧!”

眼見一向以冷靜、優雅自持的婆稚這般驚慌,摩侯羅伽心情好大的繼續整人。

“呵呵,真是個單純、可憐到傻的傢伙。那麼......你要跟我進去看看麼?”

“你?”

“啊!看看......我連怎麼進去的理由,都已經想好了。就說是我有急事要回去,才去跟他辭行的。雖然這個理由很爛,不過他也不能把我怎麼樣的,對吧。”見婆稚呆愣當場,摩侯羅伽繼續催到:“還考慮什麼了?其實你也很想進去確認一下的,婆稚?”說著摩侯羅伽一把拉起他的手,就向寢宮深處衝去。

由於事出突然,宮娥、守衛們還來不及阻攔,就給這兩人衝了進去,最後只好在兩人身後苦追。

“碰!”地一聲悶響,摩侯羅伽推開寢宮大門,拉著婆稚衝了進去,接著是緊跟其後的守衛和宮娥。

本來正在欣賞美人睡顏的阿修羅,見房間裡一下子衝進這麼多

人,緩緩自青紗間撐起赤祼的上身,以食指放至唇前作了一個禁聲狀,接著,再以手勢示意眾人退出去。

是他?!居然是他?!是那個一邊跟他巫山雲雨,一邊跟他說永遠不會喜歡自己的殘忍男人。他......居然還活著?摩候羅伽一臉複雜、傷心欲絕的看著青紗帳裡那熟悉的睡臉。

為什麼王的前胸有那麼多的抓痕?!他們是真的做了?!是啊......他真是傻啊。婆稚呆呆的定在這晴天霹靂之中,修長身體因為這意外的打擊而遙遙欲墜。

當摩候羅伽、婆稚二人看到那青紗中虛掩的美人時,皆是一臉傷痛。

“其實我們都是傻子,走吧。”

最後,是摩候羅伽率先回過神來,拉著失神中的婆稚默默步離寢宮大門。

26恨到濃時,情亦濃芙蓉暖帳春宵度,君王從此不早朝......

別說早朝了,阿修羅丟下君王的工作與職責,盯著枕邊美人看了一大上午,仍覺未夠,似要將千年來相思一次補足般,那無盡溫柔的金眸中盡是濃情,美人臉頰上痴纏的大手也盡是小心。

望著身側朝思暮想的睡美人,阿修羅將直挺的鼻翼伸進那馨香紫髮間輕輕的暱喃著。

“紫玉啊......你知道麼?原以為我會因為你的背叛而恨你一輩子,可是一輩子的時間太長了,恨你時候也在想你,不停的恨,就不停的想。而昨天,當我再看到你的時,才知道原來思念早已超過了仇恨。你這個小妖精是打算吃定我了麼?可是如果你再想離開我......”阿修羅溫柔的低喃突地一轉,無比犀利,赤金的瞳孔中也盡是陰寒。

“我會在那之前......先吃光你的肉,喝乾你的血。雖然那樣我再也不能見到你,不能聽你說話,也不能擁抱你,但你也永遠不能再離開我......”說罷阿修羅眉尖凝著一絲淡淡的感傷,在張招澤的額頂落下羽毛般輕柔的一吻,起身著衣離開房間。

原本假昧中的張招澤,本來還在計劃等這個可怕的男人離開後怎麼逃跑,結果差點沒被後面的警告嚇得心臟病發。想像著自己被人啃得血肉模糊的情景,張招澤那顆脆弱的心啊~......就好像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說他不跑嘛,早晚被人操死。說跑嘛,好像死得還更快~。

怎滴?他就這般命苦了?~張招澤欲哭無淚的望著帳頂青紗,極度消沈中。

宮外某酒樓中,“來......來,別想了......一醉解千愁,婆稚......多喝......多喝......幾杯......醉了就......什麼都忘了。”

婆稚看著半趴在桌上,醉得一塌糊塗摩候羅伽王,不明白為什麼說要陪他來喝酒的人,竟然自己先醉了。說實話,這還是婆稚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控的摩候羅伽,只見他一手酒杯一手酒瓶,已是爛醉如泥,還在不斷朝嘴裡灌酒,好像他喝的那不是酒而是水一樣。

為了確定自己的想法,婆稚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酒杯,可那酒剛一入口就立刻吐了出來。他沒想到往日香甜的美酒居然跟苦藥水一般,又辣又刺又苦,竟是如此難入喉,可那個人還喝得跟什麼瓊漿玉液、甘泉玉露似的。

“咦?怎麼......沒有......了......”

一滴、二滴,眼見瓶口中液

體漸漸乾涸,摩候羅伽一把甩開空蕩的酒瓶抬起頭,衝著門外大喊大叫到:“老闆......快拿酒來......聽到沒有......快點!拿酒來......”

“夠了,別再喝了。”

摩候羅伽一下揮開婆稚伸來的手,不耐的自桌間站了起來,正欲走出,豈知前腳剛一邁開,就被膝蓋邊的凳子拌倒。半晌後,婆稚見他久未從地上爬起來,於是起身來扶,走近一看,只見摩候羅伽五官緊皺,一臉難忍的捂著心口。

婆稚趕緊扶起他的身體,擔心的問到:“你怎麼了,是生病了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心......突然痛得像要窒息一樣,好難忍啊......快不能呼吸了......”

“你不是神醫麼?怎麼連自己的身體都不知道?剛才還喝那麼多......你能起來麼?”

婆稚見摩候羅伽喘得難忍,正欲伸手扶他起來,怎知自已反而被他一把抓住,一雙碧綠的眸子死死盯著。婆稚還以為這個是借酒發瘋意欲不軌,剛要推開,卻聽他突然罵到。

“本來......我都已經......忘了......全都忘了......可是你為什麼還要回來......是為了回來諷刺我的自欺欺人麼?我那麼努力......努力的想要忘記你,忘記你的笑,你的美,你的好,你的溫柔。你明明......明明知道......我那樣愛你......可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那麼對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說啊!!!”摩候羅伽雙手緊緊抓住來扶他的婆稚,一張好看的唇裡全是破碎的指責。

雖然不知道摩候羅伽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但婆稚隱約能從他的語氣裡聽出個大概。原來大家同是天涯淪落人,看他現在的樣子,想必那心痛感覺一定不會比自己少。竟以為他覺得那苦酒是甘泉,現在才知道原來是他心......已經苦到比苦酒更苦。

“看我這樣......你很開心是不是......,哈哈哈......我告訴你,我不是......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傻小子了,我有情人,我有很多......很多的......情人......我愛他們,我不愛你......不愛你......一點......也不愛你......,我恨你......恨死你了,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讓我這麼愛你......”

摩候羅伽王爬地上又哭又笑的,往日光鮮亮麗王者形象已不復在,此時的他也只是一個為愛而傻,為情而痴的可憐男人。

但婆稚也是剛剛失戀,他不併知道要怎麼安慰摩候羅伽,只好輕輕拉起他身體擁在肩上。怎知摩候羅伽又一把將他推開,跪坐在地上,雙手痛苦的掩起半帶綠斑的面頰,晶瑩的水滴不斷的由指縫間滑出。

27仙音嫋嫋,風中送粗大的圓柱,冰冷而廣闊的空間,最近華麗的皇宮內經常會看到一個非常古怪的景象,那就是經常有一大群人跟著一個大布堆移來移去。

這種詭異的場面,為什麼會出現在莊嚴而肅穆的皇宮了?這跟冷酷的阿修羅真是太不相符了?要知道這整個阿修羅皇宮裡的人,無論從僕人還是到官員,大大小小,沒有那一個不是莊重而得體的。

大熱的天,張招澤拉著一身深重的華服,別說走了,連動一下都有問題。

那種裡三層外三層的裹法,比日本女人的十二單衣還恐怖。又高又厚的衣領別說脖子了,連臉都遮住了。一頭柔亮的紫發,也被蓋在頭頂纖華的薄紗之下。最後只剩下一對紫色的眼睛,在大布堆的正上方詭異的轉來轉去。

天,這些男瘋子!這個地方除了婆稚,好像沒有一個正常人了吧!?

開始那個拿塊破布給他,讓他穿得跟沒穿一樣;現在這個恨不得把櫃子裡的衣服全包在他身上,讓他裹得比棕子還棕子。

唔......頭好暈,不會是中暑了吧?

張招澤華服下的手指,微微動了動,想要伸手摸摸快冒煙的額頭。怎知衣服裹得太緊,努力了半天也舉不起來,還把自己累得直喘。

斜靠在花園裡涼亭的石柱上,纖指剛困難地移到衣袍的扣子邊,一旁立刻有宮女上前阻攔到:“大人,絕對不行。如果你......”

張招澤一見宮女又要開始唸經,立刻先發制人打斷到:“如果我想脫衣服就得回寢宮嘛!這句話今天你已經跟我說了不下五十遍了,你說說你好好的一個女人,怎麼比那個唐僧還羅嗦?”

看到張招澤那雙在衣服上仍不老實的手,拉著馬臉的宮女,一點也不客氣的嚴肅叮嚀:“大人,我說了......”

“不過就是解二顆釦子透透氣,用得著這樣大驚小怪麼?”張招澤不耐的翻翻白眼。

看看,解顆釦子都盯得這麼緊,當初還想逃跑了。如今看來他是真要老死在這個古怪的皇宮了。而且死前還要受盡這無數非人的折磨。

雖說,皇宮這裡有吃有住的,怎麼也不用自己來,但漸漸的,張招澤覺得自己就快跟個廢人了一樣,總是這也不準,那也不許的。

他是承認自己很愛錢,天下間也沒有比皇宮更有錢的地方了,但如果不能生活得愉快,他要這麼多錢還有屁用啊!

張招澤忽然感得這華麗的宮殿,就像是一座美麗的監牢;而厚重的宮服,便是那讓人窒息的枷鎖。

像一隻被鎖在金籠中的折翼綵鳳,張招澤甩開五光十色的斑讕袖尾,喪氣的俯臥在石柱旁的軟塌上。

這時,風中送來一段如夢似幻的仙音,如風似柳,既輕且柔,悠揚而深遠。

咦?這是那來的琴音?好美啊......空靈而純淨的音律忽高忽低,時而如奔騰浩海緊扣人心,時而如高山青泉涓涓長流。

聽著這樣的天籟,張招澤有一種靈魂也在和風起舞的感覺。

腳像是有了自己的智慧,在他命令之前就先動了起來;心像是伸出了翅膀,在他思考之前就先飛了起來。

張招澤在無意識之間,不自覺的氣運丹田,全身靈力如水泉湧,尋著縹緲的琴音一路飛奔,跟練了輕功的大俠似的。

可憐身後一干侍衛、宮女追得氣喘如牛。他們一點也不明白,為什麼前一刻還被衣物綁得行動遲緩的人,這會兒卻靈活得跟脫韁的野馬一樣迅捷。

28迦樓羅王,美如畫假山下,水池邊,她一襲素衣若雪,跪坐在銀色的豎琴旁。

雙手玉指回旋若飛雪,穿梭於流光起浮的琴絃兩側,一頭銀髮如瀑,散落在她身後直至地面,其間沾上點點落櫻飛花,人花相映,如詩如畫。甚至連她在暖陽下的影子,也是那樣明淨,不染半點塵瑕。

張招澤

為眼前的美色、美景、美音驚呆了,一雙魔媚的紫眸緊緊的漆在那冰雪般輕雅的女神身上,一顆年輕心也如春水般緩緩盪開一圈圈的漣漪。

衣領內的小嘴狠吸了一大口口水,色狼張招澤衝身後剛剛趕來的宮女侍衛們問到:“她是什麼人?好漂亮啊......”

“她......她......便是,這次......給阿修羅陛下來祝壽的迦樓羅王。”馬臉宮女剛上氣不接下氣的回完,只見張招澤像被勾了魂的痴兒一般,逐漸向那豎琴美人靠近。

一定要看好,絕不能讓那個沒節操的傢伙到處去勾引男人!!!

心中一警,馬臉宮女想起了今晨王對她的命令,立刻出聲阻止到:“大人,不行,陛下說絕不能讓你靠近任何一個男人。”

布堆上方一雙漂亮的紫眸半眯了起來,張招澤小人得志的嘿嘿笑到:“正好,這位好像是個女人喲。哦......呵呵......,這回你沒話說了吧。”

馬臉宮女一時語塞,這時張招澤已經慢慢走近水池邊的迦樓羅王。

忽聞有腳步聲靠近,琴音突止,瑩白如玉的素面微側,身後如水銀髮流光般滑動,迦樓羅王半闔著眼懶洋洋地看向來人。

“好久不見了。”櫻唇輕啟,清靈婉轉的聲質如出谷的百靈那樣動聽。

“美女,你認識我?!”張招澤手高興得舞足蹈的,差點跳起來飛轉一圈。

“我不該認識你麼?”

“嘿嘿,也不是了。我......我是......”張招澤乾笑二聲,低著腦袋不好意思的抓抓頭。

見張招澤像個情竇初開的大男孩對著自己傻笑,迦樓羅王一臉不敢置信的問到:“你怎麼了?紫玉,怎麼連老朋友都不認識了?”

張招澤一開始見美女主動跟自己打招呼是很高興,但馬上就被對方接下來的話給弄糊塗了。

“紫玉?又是紫玉?你確定......自己沒有認錯人?”

等等,那個兇惡的冰山男也是一直這麼叫他的,他現在的樣子,跟那個叫什麼紫什麼玉的人真的有這麼像嗎?

紫玉......紫玉,這個名字好熟啊?之前,自己好像還在什麼地方聽過。對了,就是變成這個樣子之前,還有那個奇怪的紫色水泉和那個瘋老頭。沒錯,那個瘋老頭當時就說他是妖王,好像還是一朵什麼花來著?

啊......這裡的事情真是太奇怪了,但如果說是一場惡夢,這裡發現的一切卻又是這麼真實。還有跟冰山男做那個的時候。真是痛死他了。世上那有這麼真實,又痛,又火熱的夢啊?!喲,怎麼自己又想到那丟人的事上去了?

雞皮疙瘩都出來了,趕快,忘掉......忘掉,都是那個惡魔了!最近每晚都跟他那個什麼什麼,害得他好好滴一個大好男人,變得現在這麼不正常。

迦樓羅王見張招澤一會苦思一會搖頭,還以為他是那裡不舒服,剛要起身尋問,卻在不經意間看到那個讓她情牽一生的男人。

不知不覺,已是一千年了,你一心一意的等到了你的愛人。可我了,我對你的愛,又該何去何從?如果我成全了你們,那我迦樓羅的等待算什麼?貴為一國之王的我又算什麼?

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為什麼你們可以這麼幸福,而我付出一生的青春卻換不來你一個關懷的眼神。你的心裡真的

只有一個紫玉麼? 就算他曾經那麼狠心的拋棄過你,甚至差點將你殺死?

不......不,我絕不允許,我要證明......證明他一點也不配得到你的愛......

“啊!”

假裝一不小心踩到裙襬,迦樓羅王嬌呼一聲,嬴弱的腰身有些搖搖欲墜,晃了二晃,下一刻,軟玉溫香已滑入張招澤懷中。

還在想事的張招澤先是一呆,而後立刻為這飛來的豔福傻笑起來,心中像是揣著一頭小鹿,砰砰亂跳著。

“參見陛下。”

這時,僕人們恭敬的聲音齊刷刷的響了起來。

29 獅子尾巴,踩不得(上)玉指剛要扶上美人纖腰,張招澤聞聲抬頭,卻馬上被眼前凶神惡煞的臉驚得慌了手腳,抱也不是,放也不是。

眼見冰山男那對火眼金睛裡像要噴出火來似的,張招澤神奇的使出比瞬間移動還快的速度,風一樣的自美人身邊閃開。

尚未反應過來的迦樓羅王,沒想到張招澤會閃得這麼猛,身體一個重心不穩,這次是真的要跌倒了。

誰知張招澤又不忍心見她跌倒,又伸手來扶,結果最後竟變成兩人抱跌在一起的畫面。而且還是一人上,一人下那種全身緊貼式的曖昧抱跌法,最重要的是兩人的嘴也不小心粘到一塊了。

摔得七魂八素的張招澤迷迷糊糊的看著身上如花美人,還沒來得及仔細欣賞唇間的美味,就被人一把從迦樓羅王身下拖了出來,接著他感到眼前一陣天翻地覆,然後身體就趴在了一個寬闊的肩上。

“啊!你幹什麼?!好難忍,快放我下來。”張招澤驚呼一聲,一雙纖纖玉手使勁捶打著阿修羅堅硬的背部。

阿修羅王冷著一張俊顏,扛著張招澤一路穿堂過殿,直直的向著寢宮逼近。半路上,經過的僕人們每個都是見他們尚未走近,就在遠處早早避開。因為他們還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阿修羅王,那張鐵青的臉恐怖得就跟要吃人似的。

張招澤的一顆小腦袋掛在阿修羅身後,晃來晃去,甩啊甩的,都快搖暈了。可憐的胃也被硬梆梆的肩頂得一陣翻湧。

“快放我下來,我要吐了。”

“當然,如果你想就在這裡做......,就馬上讓你下來。”阿修羅冰冷到近乎陰森的嗓音,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張招澤聞言身體劇的一震,華服下纖瘦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在“砰!”的一聲悶響後,張招澤那被宮服裹得跟包心白菜似的身體,被阿修羅一把摔在了金床上,強烈的暈眩感襲來,還沒來得及分清東西南北,下身一涼,接著那個羞人地方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疼痛。

“啊!!!好痛!你......”張招澤剛一抬頭,就差點被面前這個眼紅到發狂男人給嚇死了。

冷不防地打了個哆嗦,阿修羅犀利的目光卻讓他有點畏懼。所有尚未出口指責都一起啞在了嘴裡,猶如一隻在野獸口中等死待吃的小兔子,張招澤全身都忍不住瑟瑟的發抖。

完了......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這傢伙的眼神,好嚇人,好猙獰啊,兇惡的跟個夜叉似的,這次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哼!還知道怕?!你這好色的妖精,玩弄盡了男人,現在又想染指女人!?哦,我倒是差點忘了,畢竟你也是個男人,剛才抱著女人,你這裡想要了吧。你也想嚐嚐被女人包裹是什麼滋味

吧?!”

雖然被人一語窺破心事,但張招澤被那發狠的金瞳盯得心底一陣發毛,立刻失口否認到:“沒有!絕對沒有!剛才那件事純屬意外,其實我對女人一點感覺也沒有。說實話,其實我......我比較喜歡像你這種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神勇威武、風度翩翩......的男人,敝人對您的景仰之情,有如長江之水濤濤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口是心非的張招澤連電視臺詞都用上了,濤濤不絕的講了一大堆,連自己都噁心到起雞皮疙瘩的好話,以為可以安慰這盛怒中的獅子,殊不知自己那抖個沒完的身子,閃躲的眼神,早已將他徹底出賣。

“看來,我真的是太寵你了!今天,我就明明白白的讓你這小妖精知道......這幅身體只能是誰的!應該是誰的!”說罷,阿修羅一把褪下上身的衣袍,露出二塊精瘦結實的胸肌。

30 獅子尾巴,踩不得(中)一分鍾之後......再一分鍾之後......再十分鍾之後......

用力用力再用力,阿修羅使勁的掰著張招澤那兩條咬得死緊的螃蟹腿,眼見光潔如玉的大腿上青紫漸漸增多,怎知張招澤還是緊夾雙腿,死活都不肯鬆開。

“快鬆開!”阿修羅的俊臉越來越黑,越來越黑,眼看就快要火得吃人了。

“打死我,我也不鬆開!”反正橫豎都是撕破臉了,張招澤這回可是吃了鐵鉈秤了心,一開始膽小的聲量也大了很多。

開玩笑!你叫我鬆開我就鬆開,我又不是傻子,憑什麼讓我這麼聽話給你幹啊!?嘿嘿,就是讓你看得到吃不到,乾著急,“氣”死你!可惜啊......要是當初早知道自己的腿這麼有力,就不會被這個可惡臭男操得那麼慘了~。

這時,被壓在床上的張招澤渾身都散發著淡淡的紫光,整個寢宮也漸漸瀰漫在濃郁的甜香中。原來是他為了反抗阿修羅,在不知不覺間調用妖王的靈力,否則以他的那點貓力,早就被掰開吃光了。虧他還認為自己終於找到點男子漢的感覺了。

阿修羅冷絕的薄唇輕輕向上拉起,冷笑一聲,“好,要拼靈力是吧。”說著他那強壯雙臂也漸漸伸出耀眼的紅光來。

乒乒!!!乓......乓!!!!!!!

無數紅紫相錯的彩光籠罩在整個寢宮上方,隨著打鬥聲、謾罵聲的不斷加大,守在寢宮外的每個僕人都膽顫心驚的抖著,生怕裡面二人一不小心,將戰火蔓延到門外。

終於,“轟”的一聲巨響後,裡面暫時安靜了下來。不過,在眾人抬眼向上的時候,才發現寢宮上方的屋頂已經沒了。

還好是屋頂,如果是牆,他們現在應該都被磚頭壓死了吧。

此刻,寢宮門外眾僕人都呼出一口大氣,為自已的劫後重生而慶幸著。

這時,屋內阿修羅與張招澤皆渾身是血的纏鬥在地上,只是有一個還生龍活虎,另一個已經奄奄一息了。

“哈啊......哈啊......”紅唇大開,香氣四溢,薄汗微溼,張招澤泛力的躺在地上,雙眼氳氤著紫色的水光,氣息不穩的嬌喘著。

“呵,可惜啊,你練了一千年,還是打不過我。最可笑的是你的功夫非但沒有進步,反而比以前更差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練的?估計大部時間......都是

去勾人了吧。”

一場大戰後,阿修羅終於得償夙願,猛的一把掰開張招澤那沾滿紫色的兩條白玉,將雙腿間脆弱一口含進嘴裡,火舌纏繞舔吮著脆弱頂端小巧的洞口,利齒時輕時重的咬著小洞周圍敏感的皮膚。

熱浪席捲,張招澤只覺得腦中一片充血,纖細的腰身羞恥地扭動著,企圖擺脫那磨人的糾纏。

“啊......別咬,唔......嗯......唔嗯......”

當誘人的媚吟響起,阿修羅突然將那脆弱一下全部吸進口中,牙齒咬著那柔軟的根部,然後突地一施力,腥檀味道立刻在他唇齒間瀰漫開來。

“啊啊啊啊啊!!!!!痛!好痛......快放開,要斷了。”

張招澤慘叫一聲,一雙玉手使勁的拉扯著兩腿間那火紅的長髮,終於阿修羅抬起頭來,一雙金瞳也惡狠狠衝他射來。

“下次,再有下次......我就斷了你的淫根,看你還敢不敢想女人......”

被嚇得心驚膽震的張招澤早就怕昏了,但為了保住自己的重要部位,臉上卻不得不露出一個甜得膩人的媚笑,討好到:“呵呵......,開玩笑,帥哥你這麼厲害,我又怎麼會想女人了。”

柔媚如骨的小臉配上淡淡的甜笑,幾分嬌嗔,幾分性感,帶著一種雍容華貴的美感,晶瑩璀璨,簡直夢幻。什麼叫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就是眼前這種了。

此刻,連一向冷靜、自律的阿修羅,也不由被這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甜笑迷得一呆,英俊的臉上絳紅一片。

31 獅子尾巴,踩不得(下)阿修羅被那副張招澤的媚人嬌態刺激得慾火焚身,胯下火熱猛然暴漲,直恨不得立刻將他抱上床去,做它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啊!等等,這是什麼?”

怕死鬼張招澤眼見阿修羅走神,就知道機會來了,一手指向他前胸猙獰的傷疤,企圖以此轉移某人注意力,好伺機逃跑。怎知前腳剛爬起來,後腳又被眼明手快的阿修羅一把撲倒在地。

啃噬著張招澤小巧圓潤的耳垂,阿修羅溫柔的他頰邊訴說著辛辣的句子。“我可愛的紫玉,你怎麼連這傷都給忘了?這可是你背叛我時,送給我的臨別禮物。當時你那股狠勁,我可是一直銘記在心了。”

那種語氣跟句意的強烈反差,聽得張招澤背脊一寒,宛如被毒蟲爬過般,全身上下都是冷汗。

媽媽咪啊~~~~~~~,是我乾的~?不會吧,我還真是那壺不開提那壺,這次新仇加舊恨,還不死翹翹~?

不......不對,我又不是那個紫玉,為什麼我老是要當他的替死鬼?!不甘心啊!算了,反正橫豎都是死,還是趁這次機會,一次把話都說清楚吧。

“喂!冰山惡男你給我聽好,我現在有非常重要的話要跟你說。”

張招澤轉過身一揚手,用力推開在他雪頸上留戀忘返的腦袋,然後坐起身來正色到:“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麼紫不紫,玉不玉的。你認錯人了。我是張招澤,我叫張招澤,還有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警告你不要再想趁機佔我便宜了。好了,我說完了,我要走了,再見。不,我們最好是永遠不見。所以還是說byebye吧。”

“你不是紫玉?!”阿修羅平淡的語氣,面無表情的樣子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當然不是。”

什

麼嘛?說了這麼多,居然一點反應也不給我,倒底是信還是不信啊?

“真的不是?!”

“不然還是煮的啊!不跟你說了,我走了。”

張招澤說完便跑到衣櫃旁,準備收拾衣服離家出宮,完全不拿一旁的阿修羅當回事。可是剛一收拾,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物全成了破布,便決定先把身上的換了再整理包袱。

“紫玉,我看你是還沒有搞清狀況吧,總認為自己可以隨心所欲,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你好像忘了那天早晨我跟你說過的話......”

張招澤聞言嚇了好大一跳,剛脫下來的爛布還半挎在大腿的膝蓋上,由於受驚過度,他重心一個不穩,“碰!”地一聲巨響,結果被腿上破布狠拌了一跤。

媽啊!?原來那天這個冰山惡男知道他是假睡,還說那些話。好可怕的男人啊,完全不知道這種人腦袋裡在想什麼。不會是真的打算吃他的肉吧,他又不是唐僧,吃了也沒營養啊~。

“我說了,你認錯人了,我真的......真的不是那個紫玉啊!”

抬起摔得七魂八素的小腦袋,趴在地上的張招澤一邊衝阿修羅解釋,一邊跟纏在腿上的爛布搏鬥。

這時,阿修羅走了過來幫他解開腿上束縛,並一把將他扶起摟進懷中,抱回大床上,接著分開那兩條光滑柔韌的大腿,再次壓了上去。

張招澤欲哭無淚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想到等會要做的事,就仍不住的哭訴到: “我......我真的不是啊!這張臉根本就不是我原來的。拜託拜託,你就放過我,讓我走吧。”

由於張招澤不停的說要走,本就在盛怒中的來阿修羅這下就更火了,大手探向兩腿間那小巧的玉莖,毫不憐惜的揉捏著。

“好啊!如果你一會兒還爬得起來,我考慮看看。”

現在,阿修羅那立體鮮明的五官上,帶著近乎一種魔鬼冷笑,似笑非笑的薄唇輕輕咬向張招澤鎖骨,在那裡輾轉舔吮啃噬,無論張招澤怎麼求饒呼痛都不放開,直到紅腫出血,才移向另一片白晰。

不到片刻,張招澤原來那身欺霜賽雪的冰肌玉膚,已是傷痕密佈,青傷紫腫,慘不忍睹。

32凌虐(上)新月初上,如水的月光透過沒有屋頂的寢宮,在空曠的宮殿裡散了一室氳氤,朦朧而華麗。

突然,不知是誰低吟了一聲,在這如魔法般美麗的夜色中增加了一絲情慾的溫度,連空氣中瀰漫的潮溼媚香也被這溫度所凝結。

“嗚......痛......”z跟刀片似的利齒一寸一寸的凌遲著那一片片白晰柔嫩,張招澤凝眉深鎖,因疼痛而扭動的嬌軀,在吻痕、鮮血那青紫斑斑的映襯下,更添幾分淫糜美感。

“你這蠱惑世人的妖精。”y阿修羅如痴如醉的欣賞著那張悽美小臉,修長的指尖緩緩劃過因苦痛而劇烈起伏的白晰胸膛,絲綢般美好的質感立刻傳遍大腦每個角落,讓人不由自主的血液沸騰,連神經未端的細胞都覺得興奮難忍。

低吼一聲,阿修羅咬牙切齒的冷哼到:“如果想走!也挑個好點的理由吧。明明就是這臉,這身體,這聲音,這味道,還敢說自己不是?!這種爛藉口,也虧你想得出來?看來你真的是需要長點記性,才不會老是想著離開......”

說著阿修羅一把抓起張招澤的玉腿用力向前彎,直到將他的

膝蓋壓至那單薄的前胸,抬高的美臀立刻將雙丘間的粉紅小穴,完全暴露在阿修羅摯熱的金瞳下。

接著,阿修羅把身下那面目猙獰的怪物貼了上去,柔媚的嬌軀顫抖著,在一陣抽搐後,那寵大的怪物終於被嬌嫩的小口一分一寸地緩緩吃進,直到火熱的根部抵到粉嫩的門戶上,再也不能前進一分為止,激烈的律動又開始了。

“啊啊啊啊啊!!!!!!!不......唔......嗯......”z紅寶石的香唇尖叫一聲,倒吸一口涼氣,那讓人窒息的巨痛讓張招澤雙眸緊閉,十指緊抓著身下的絲被。冷汗、淚水、紫發錯綜零亂的纏在美豔而悽絕小臉上。

火熱的稜角不斷收颳著張招澤身後那柔嫩的腸道壁,阿修羅在那無限快美的緊窒中狂抽亂送著,引起腸道內部一陣痙攣性的收縮,勾魂美穴立刻時緊時鬆的吸附著那粗壯的火熱。讓至身其中的阿修羅如同飄上雲端,升入天堂。而張招澤那纖弱嬌嫩身子,卻在這殘暴的蹂躪下幾乎破碎了。

“啊啊......啊......好痛......嗚......不......不要......啊啊啊......”z忍不住弓起雪白的身子,張招澤難忍的扭動著,試著減緩一點那撕心裂肺的瘋狂攻勢。

可阿修羅為了追求那極至的快感,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粗魯。這時,一些紫色的液體也不斷自兩人接合處滑出。

“啊......不......要......啊嗯......痛......嗚......嗚......啊......痛......嗯......”

痛苦的喘息,破碎的呻吟,張招澤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被撕碎了,整個腰部以下也被阿修羅頂得脫離了床面,彎得立了起來。兩條痛到近乎麻木的美腿,一條掛在阿修羅寬闊的肩上,一條懸在半空,晃來晃去的。

“嗚......好痛......嗚......不......啊啊啊.........”

張招澤從未嘗過這樣的疼痛,阿修羅一次還沒做完,他就非常不給面子的先暈了過去。但阿修羅這會似乎也是鐵了心,他毫不憐惜的對著那具毫無知覺的身體,繼續殘忍的掠奪。

接著沒過久,張招澤又在交合的劇痛中醒了過來,依依唔唔的,繼續忍受著這非人的折磨。

空氣裡到處都是情慾和血腥的味道,淫膩而迷亂,瘋狂而淒厲。

33凌虐(中)由於阿修羅太粗暴了,才做沒二次,張招澤就跟一個破布娃娃似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這麼快就不行了......處罰還沒結束了......”阿修羅一面溫柔的親吻張招澤那滿是淚痕面頰,一面在他耳旁冷酷的呢喃。

緊握住那纖細的十指,阿修羅讓張招澤就著接合的姿勢坐了起來,一些紫色與白濁混合的液體立刻自花穴狂湧而出。

“啊......好......深......唔......嗚......嗚......”

過激的深入讓痛得已經麻木的張招澤清醒了些,可模糊的大腦還沒來得及明白當前的狀況,阿修羅便將他那兩條抖顫的玉腿纏在自己結實的腰桿上,接著一把紮緊坐在大腿上的溼滑美臀,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

隨著下身那一上一下的抽動

,張招澤脆弱的分身不斷在阿修羅的小腹上磨擦,漸漸的,他的身體也熱了起來,但身後的痛苦仍是比身前的快樂更多。然而,這種快樂和痛苦同時並存的異樣感受,簡直要把張招澤磨瘋了,水氣迷朦的紫眸無意識的大睜著,淚珠狂落。

突然,空洞的眼神中有了一點亮光,張招澤在淚光中看見對面一臉快意的阿修羅,一股怨氣衝上心頭,低下頭,帶著媚香的紅丹一口咬上了那肌肉結實的胸膛,輾轉撕咬拉扯,腥檀滿口仍是不放,直恨不得拉下一塊肉來洩憤。

“你這小妖精還很有精神嘛,看來我也不必再忍了。”阿修羅因情慾而的瘋狂的金瞳泛著危險的紅光,忽然,他紮緊懷中纖細加快了下身抽動的速度。

“唔......”好痛,這個惡男,把我操成這個樣子還叫忍?!是我在忍你好不好~!不行,這樣下去會被他搞死的,一定要想辦法,太痛了。

張招澤扭動著臀部想掙脫他的肆虐,怎知剛一動,體內火熱接觸到的某個地方好象有無數個火花爆綻,滾燙的快感一波波從下身傳遍全身,大腦也產生了奇異的反應。

“啊......不要......”不好,那種怪感覺又來了,剛才明明還痛得要死,現在居然又覺得很舒服,要命~!

發現懷中嬌軀突地一軟,阿修羅也注意到了張招澤的變化,於是異常執著的撞擊秘肉中的那一點。

“哈啊......不......啊......別......別碰......那裡......哈......啊......”

終於,張招澤在這淫邪的撞擊中迷失了,紅丹鬆開緊咬的肌肉,重新吐露出銷魂噬骨的嬌吟。

非常滿意的欣賞著張招澤的淫媚之態,阿修羅一口咬上他薄胸前浮動的朱櫻,輾轉吸咬吮舔,下身律動則不斷加快。

強烈的快感如潮水來襲,彷佛骨骼都要爽到散開了,張招澤酥麻的貼在阿修羅的健胸上,抖顛不已,他只覺得快要被身體內的粗大沖得魂飛魄散了。一雙皓臂緊摟著身前肆意亂舔的頭顱,雙腿緊夾在那有力的腰身上,柔軟的身子向後弓起,迷亂的小臉微抬,媚眼橫飄,急喘浪叫。

“嗯......啊啊啊......啊......嗯嗯......哈......啊......唔......嗯......哈......啊......”

阿修羅一面以舌尖挑逗著張招澤胸前嫩紅的朱櫻,一面快意的馳騁在他超俱彈性及韌性的極品美穴中。

張招澤那穴道壁上的美肉好像有層次似的,一層層纏繞圈圍著阿修羅的摯熱,每當他抽出再進入時,道壁上的美肉就會自動收縮蠕動,而穴道深處的淫肉也緊咬著摯熱肉冠上的頸溝,像是在吸吮誘惑似的,惹得深陷其中的阿修羅,留戀忘返,不能自拔。

低吼一聲,阿修羅翻身將那嬌嫩的身體壓在身下,一陣狂亂之後,滾燙黏稠的愛液激射而出,滿滿的注入張招澤花海深處。

將慾望緩緩自花海中撤出,蜜汁在空氣中拉出一條透明銀絲。這時,阿修羅對身下嬌喘不已的美人低喃到:“別怪我沒給你機會,如果你現在還能走得出這個大門,我就讓你離開......”

34凌虐(下)“真的?!”難道這個惡男終於良心發現了?

“死人”張招

澤一聽機會來了,立刻趴起來“死而復生”,正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更何況一代妖王了。不過,這樣的張招澤倒是讓一旁的阿修羅看得一愣,因為他實在想不到前一刻還半死不活的人,現在竟能這麼迫不及待~。

艱難的自床上起身,張招澤前腳剛一沾地,身後那被搞得紅腫的花穴就立刻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一拐一瘸的走了兩步,就“碰!”地一聲跌倒在地上。

(小七說:不愧是妖王,真是極品受~~~,都這樣了還能動。要是普通人早掛了......)媽啊!痛死了~,今天這是第三次跌摔了,夠衰!不管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今天就是拼了這條小命也要出那個大門。

顫抖的嬌軀好不容易勉強爬到門邊,還沒來及開門,只聽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你還是想走?!”阿修羅瞳孔中散出的金光,銳利陰狠的懾人。

“是,是你說......讓我走的......”一哆嗦,張招澤無力的跪趴在門邊,不明所以回過頭看著那一臉怒氣的男人。

“是啊,都成現在這樣了,也不願放過出去的機會。”

紫玉,你真是太讓我傷心了。好吧......我會讓你永遠記得今天的教訓。

眼見那可怕的男人離開大床,陰沈著臉一步步向前逼近,張招澤只覺呼吸困難,渾身發冷,脖子就好象是被什麼東西勒住了一樣。

來到張招澤身邊蹲下,阿修羅食指略曲,抬起他細膩光滑的下顎,牙齒輕咬上那小巧鼻尖,“看來只有把你徹底餵飽了,你才不會整天想著跑出去找別人......”

張招澤聞言渾身一震,一想到那火熱在身體里拉扯的劇痛,就怕到無法剋制的地步。深入骨髓的恐懼,讓他全身都痙攣了起來。

“我,我沒有......”

這時,阿修羅就著張招澤跪趴的姿勢,俯臥在那不停抖顫的嬌弱上,大手緊緊抓住纖細腰身,將下身的巨物對準張招澤身後的勾魂媚穴。

“啊!不,不要......不要......”

才剛回過神來,突然察覺到股間摯熱,張招澤扭動纖腰,揮開皓腕奮力掙扎,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上盡是驚恐懼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