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羅王的男人
隨著“碰!”的一聲巨響,青紫遍佈的玉體被阿修羅壓在了寢宮的大門上,再由後方深深頂入,在張招澤“啊!”地一聲慘叫後,激烈的動了起來。
“啊啊啊啊!!!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快......嗚......快......快住......手......好痛......殺人了......救命......啊......快來人啊......救命!”
像是用鈍刀割肉的劇痛,不斷自下身的花徑席捲而來,痛得張招澤五臟六腑都快碎裂了。美麗妖媚的臉龐,不禁再度滑下一串串晶瑩的水珠,原本紅寶石般豔麗的紅唇也帶著慘白的色澤,慘叫連連,狂呼救命。
“痛......啊!!!好痛好痛!!!不......走了......我不走了......還不行......嗎......嗚......嗚......救命......痛......”
阿修羅一把抓住那華麗紫發,用力扯過張招澤淚流滿面的小臉,在他耳邊惡意的訕笑到:“痛!救命?像你這種又
淫又騷的妖精,恨不得跟全天下的人都有一腿,那還知道什麼痛!?”
說罷阿修羅提起慾火,大刀闊斧,如狂風暴雨,更加兇狠使勁的抽插。
“啊......啊啊!!!不走了......饒......命......我真的......不行了......饒......命......”
由於後方衝撞的動作不斷加快,加深,加狠,張招澤單薄的胸膛緊緊的貼在冰涼的門板上,已經密到沒有絲毫縫隙可讓了,但仍不能減輕那種身體快被捅破痛苦。一雙玉手泛力的拍打著巨大門板,最終在劇痛中無力的垂下,一雙淚滑不止的紫眸也死心的閉上。
天道不公啊......想他張招澤一生也沒做過什麼壞事,卻落得如此下場......。算了,我忍~!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求也沒用,走著瞧吧,不要讓那天我張招澤鹹魚翻身,否則......絕不放過你!
“嗯......唔......”
阿修羅每次抽動都緊密的磨擦著撕裂的肉壁,連腸道都快被這兇狠的利器戳穿了,張招澤慘遭百般蹂躪的嫩穴不停顫抖,紫色的鮮血也不斷自交合處湧出,在雪白的大腿上極盡豔色的滑過,“嘀嗒......嘀......嗒......”地滴了一地斑駁。
直到了下半夜,房內的哭泣求饒之聲才漸漸細不可聞,但仍可以隱約聽到裡面不時傳來幾聲含糊不清的悽痛呻吟。
此時,誠惶誠恐守侯在宮門外的僕人們,才稍微鬆下一口氣,並開始同情起那個不小心踩到狂獅尾巴的可憐人。
35前陳往事,不堪回首夜涼如水,皓月當空,摩侯羅伽一個人躺在婆稚府的房頂上,一面飲酒一面賞月。不知不覺幾瓶酒下肚,暈然之感漸重,這時天上的月也變得朦朧起來,突然光潔的月面幻化成一張絕世玉容,三分高雅七分妖媚,豔冠天下,傲視萬物。
“你來看我了麼?”
像是著魔一樣,摩侯羅伽手指微顫著伸向前方,滿心的期盼,想要抓住那令他朝思暮想的人兒,那景象卻似蒸發般變成泡影消失了。失落的痛苦頓時如潮水侵襲,一波接一波,像滅頂一般,壓得他透不過起來。
是啊,你跟我在一起,也不過是為了離開他,讓他恨你。
當初你那絕決的表情還瀝瀝在目,你說過不要他為你的死流一滴眼淚,所以你一邊背叛你所愛的人一邊傷害深愛你的人。終於,你願望成真了,他恨了你一千年,可最起碼他得了你的愛。而我了?我又算什麼?!除了你的臨死前的血淋淋的自白及心願,什麼也沒有。
我也真是可笑。你又重來沒愛過我,既然你沒有死,那麼愛他的你,重新回到他身邊,也是理所當然的。又怎麼會想起我這個傻小子了?
可是讓我一直活在痛苦的思念和欺騙中的妖王你,好殘忍哪......
一口苦澀湧上心頭,摩侯羅伽從屋頂上的空酒瓶堆裡又找出一瓶新的,打開一飲而進。
這時,突然發現房頂上有一道黑影掠過,酩酊微醉的健軀一躍而起,轉眼間,已落至牆外。
“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
“我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我真的很擔心他。”
他當然知道自己這麼做就等於背叛阿修羅王,屆時他非但官位不保,也許還落得個性
命堪憂的下場。但是今晨他去皇宮議事之時,從宮醫那裡打聽到了張招澤的近況,生病了非但不吃藥,還鬧絕食。那麼纖細的人兒怎曾得起這樣的折騰。
摩侯羅伽深吸一口氣,強忍住那心痛與悲傷的感覺,緩緩開口到:“有很多事並不一定是表面上看到的那個樣子,事實的真相往往是很殘忍的。有時候,也許不知道要比知道來得更好。別忘了自己的身分與責任,聽我一句,再等等看吧,也許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婆稚啊婆稚,並不是我想阻止你去尋找你的愛,只是不想再看到一個傻子走上我同樣的老路。但到時他還是那樣被人傷害,不論如何,即便是與阿修羅宣戰,我也會第一個去把他帶走的。不過,他們如果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也會收起這份多餘的感情,全心全意的祝福他們。因為他幸福便是我最大的幸福,而世上也再沒有比看見心愛的人過得幸福,更快樂更開心的事了。
一身夜行衣的婆稚扯下臉上的黑麵紗,輕輕一嘆,“唉......我也希望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畢竟他是王所選中的人,王應該會好好對他吧。”據說王現在也是衣不解帶的在照顧他,真是擔心則亂,連為人臣者的本分都忘了,竟然還要別人來提醒。
“對了,您還不回國嗎?來第二天一大早就說要回去的人。而且那會兒您不是還不想來的?”
這位摩侯羅伽王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一會像風流任性的花心男人,一會又像為情所苦的痴情種;一會忙著回國,一會又說要留在他家中住一段。
“呵......,我還要在這裡等一個答案,一個是否值得我放棄的答案。”說罷摩侯羅伽一旋身又跳回屋頂,繼續過他的月光美酒無眠夜。
他應該再也回不去了吧...... 即使回去了,心卻要一直留在這裡了。當然,如果能帶那人一起走是最好的,可這也只能是自己的幻想吧,雖然那兩人現在的關係並不好,但他們畢竟都深愛著對方。
36至尊也作,繞指柔來到一個遍地都是色魔的地盤,偏偏又變得比女人更漂亮,這一切的一切他都已經受夠了,他是一個男人。張招澤決定一定要捍衛他男人的尊嚴!但是他胳膊沒人粗,力氣又沒人大,打又打不贏,還在別人的地盤上,結果無奈之下居然把小孩子耍脾氣的那套給搬出來了。(小七:生病的人似乎都挺孩子氣了。)寢宮偏殿內,(小七:沒有辦法,正殿的房頂被下面這兩個野人給拆了。尚在重建中~。)“來,紫玉,把藥喝了,聽話。”
“哼!”
燒得迷迷糊糊的張招澤,冷冷的斜了阿修羅一眼,又把頭向床的另一側轉去。
宮醫和僕人們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他們英明神武冷酷無情的王,為了喂床上那位大爺幾匙藥,一會從床左邊移到右邊,一會又從右邊移到左力,外加連哄帶騙好話說盡,床上那位大爺還是無動於衷。最後還乾脆把那顆小腦袋縮進棉被裡,來個眼不見為淨,耳不聽為清。
阿修羅見狀趕緊放下藥碗,坐回床邊輕輕扯著被張招澤死拽著的棉被,柔聲勸到:“紫玉乖,快出來,本來就發燒了,會悶壞的。來,快出來,乖。”
天~~~~~~~~~哪~~~~~~~~~~~!這是什麼聲音?
什麼語氣?紫玉乖~?!有沒有搞錯?!這個人是他們的王,是他們的那個阿修羅王沒錯吧?
真是怎麼看......怎麼覺得像是冒充的。那小心翼翼的動作,溫柔的語氣,像是生怕太用力不小心傷到棉被中的什麼寶貝似的,簡直就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宮醫和僕人們拼命地忍住快嘔吐和暈倒的衝動,但是都在那溫柔到肉麻的嗓音下起一身的雞皮疙瘩,眼看就要抓狂了,他們偉大的王總算善心大發。
“把那些食物和藥都放下,你們先下去吧。”
待到眾僕人退下後,阿修羅才拿起桌上的藥碗含了一大口,鑽入棉海中一把抱住裡面香汗淋漓的柔軟,找到那顆不聽話的小腦袋,大手穩穩的拖住後腦,貼上因高燒而過分火熱的紅丹,一點一點的將藥汁哺進檀口。
“唔......”這討人厭的傢伙,沒操死他,現在是想苦死他麼?
張招澤皺緊五官小貓般的低吟一聲,口中的苦澀令他一陣反胃,一雙柔若無骨的纖手無力的推拒著上方厚實的胸膛,死活也不肯吞下這苦藥。
阿修羅只好以舌尖抵住他欲吐而出的藥汁,直直送入咽喉,強迫他嚥下。
“咳!咳!好苦好苦。唔......痛死了......”
張招澤被苦藥嗆得咳了起來,怎知這一咳,咳得太兇,又牽扯到下身的傷口,當下痛得他咬牙切齒,眼睛一紅。
“紫玉乖,不哭哦,那裡痛啊......那裡痛?是這裡嗎?那是那裡?”
眼看紫眸中水氣漸漸瀰漫,大有號啕大哭之勢。阿修羅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輕輕摟住懷中纖細,又親又吻又哄又抱的,真的搞得是手忙腳亂。
阿修羅這突入其來的溫柔,令張招澤心中一酸,更是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而且還一邊哭一邊罵。
“嗚嗚......痛死了......嗚......都是你害的......你這個禽獸......都是你的錯......嗚......”
“好,都是我的錯的,紫玉,不哭了......乖,告訴我是那裡疼?好不好......”
見寶貝情人老是哭,又不說是那裡痛,阿修羅只好一邊承認自己的錯誤,一邊在情人耳邊溫言軟語柔聲誘哄,就差沒跪下來求他了。
“死人......爛人......嗚......我再也不要跟你做了......嗚嗚......害得我那裡......現在還痛......嗚......”燒得迷迷糊糊的張招澤只顧著哭罵,也沒思考自己到底罵了些什麼,結果一不小心把什麼丟人的事都給說了。
“好好......不跟我做,不跟我做?!”做什麼?阿修羅先是一愣,而後總算明白過來恍然大悟到:“那是這裡痛,對嗎?”
※※※z※※y※※b※※g※※※37拿什麼留住你,我的愛人“啊!!!痛啊......別碰......”
阿修羅將大手伸向情人身後的花穴,食指才剛剛碰到,張招澤就立刻痛到呼天搶地。
輕輕的將那具溼熱的嬌柔從棉被中抱出來,再慢慢的將他身上汗膩的單衫褪下,一幅青紫交錯的纖弱立刻映入眼前,頸肩,胸腹及大腿內則到處都是吻跡與咬痕。
怎麼?!怎麼紫玉身上這麼多傷?這些都是
......都是我做的麼?!真是氣昏頭了,居然這麼對待自己最愛的人,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紫玉,請原諒我這麼傷害你。可是,我太害怕了......我不能再次失去你了。
拿過桌上的藥膏,阿修羅修長的指尖在張招澤傷痕累累的嬌嫩上輕柔地塗抹著,冰涼的藥膏均勻地遊走於頸項、肩臂、胸膛、小腹、大腿一直到那雪潤的玉臀,大手輕輕拉開那二條絲滑柔韌的美腿,美臀間那曾經令他數度銷魂的小穴如今已是慘不忍睹。
彷彿感覺到身下那強烈的視線,張招澤晃動著熱得暈乎乎的腦袋,微微睜開雙眸就看見專注於他兩腿之內的阿修羅。
“你......你又想......幹什麼?不要碰我......”
深入骨髓的恐怖,讓張招澤無法剋制的抖了起來,可是他現在太虛弱了,四肢無力的掙動著,拒絕的喘息也是斷斷續續的。
感受到手中微顫不止的雙腿,抬頭,情人驚恐的神態落在眼中,阿修羅心中一痛,低下頭,指尖沾起一小團藥膏向那紅腫的小穴伸去。
我這麼讓你害怕麼?對不起,我不會再傷害你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說要離開我,難道你真的不在愛我了麼?
是啊,早在一千年前,你就說過你不再愛我了。可是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活下去。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一千年是怎麼過來的,思念的日子太漫長,而仇恨則太痛苦了。到底該拿什麼留住你了,我的紫玉,我的愛......
本是一張冷漠無情的俊顏,此刻上面全是濃得化不開的悲哀。劍眉微凝,阿修羅苦澀的安慰到:“紫玉,你先忍一忍......一會就不痛了。”
“啊啊啊!痛......住手......快住手......嗚......嗚......”
滿布創傷的紅腫方一接觸到沾了藥膏的手指,張招澤就立刻痛得大叫著哭鬧起來,虛弱的纖指也立刻纏上身下那固執的大手。
似不忍聽見那令人痛心的啜泣,薄唇貼上蒼白的柔軟,悲鳴頓時化做一聲聲曖昧不明的碎吟,柔情蜜意吻輕如微風,暖似朝陽,柔若柳絮,春雨般的密麻,憐惜而細緻,慢慢的撫觸著情人的創傷。而下方帶著藥膏的指尖則在那小小洞穴內輕輕的撫慰著。
“嗯......唔......”
漸漸的,清涼舒適的藥讓張招澤自疼痛中放鬆下來,恍惚間,紫眸半閉,檀口微啟,小舌與唇邊的柔軟親熱起來。甚至還十分陶醉在這粘粘膩膩的舔舔親親中,纖細不自覺的依偎向上方的鍵碩撒嬌似的磨蹭。
“唔......嗯嗯......”
阿修羅金瞳圓睜不敢置信的看著身下美人,抬頭欲起,豈知又被一雙皓腕纏上頸項。
可能是生病的關係吧,燒得昏糊糊的張招澤變得有些孩子氣,對這樣溫暖輕柔的吻有些依賴。此刻,只見八瓜章魚張招澤四肢並用,拼命地纏上阿修羅繼續進行他最喜歡的親親舔舔。
某某人是舔舒服了,可憐阿修羅要一面應付唇齒間激情,還要一面忍耐小妖精在身上的磨磨蹭蹭。
因為害怕壓壞身下柔弱,阿修羅本來是趴俯在床上的,這會兒他被吊掛在身上那個妖精磨纏得渾身乏力,眼看全身的血液都向下身游去了,原來強悍到力敵千軍臂
膀也顫了顫,緊握著絲被的一雙鐵拳都快捏出水來了。
38將搗亂進行到底(上)不!不行!他不能再忍了~......
阿修羅低吼一聲,自那魔法般炫人的擁吻中掙脫出來,直起上身深吸一口氣,正試圖撫平體內洶湧澎湃的情慾,突聽一聲啕號,低頭一看,只見小情人雙目緊閉,秀眉微皺,檀口大張,那驚天地,泣鬼神的哭聲,就跟一個剛被人搶了糖的小孩似的。
“哇......嗚嗚嗚......嗚......嗚......”f“紫玉乖,不哭,不哭了......”現在這到底是要他怎樣啊~?打仗都沒這辛苦。
長這麼大,活這麼久,阿修羅生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哭成這樣的,頭痛的感覺隨之而來。他只覺得山洪爆發、天崩地裂都沒這個恐怖。
“嗚......哇哇......嗚......呃,嗚......嗚......呃,嗚......呃,嗚......”
聽著那肝腸寸斷的哭聲,上氣不接下氣,還一抽一泣的,阿修羅真懷疑小情人會活活把自己給哭得噎死。手忙腳亂的又是擦淚,又是抱抱,結果最後還是親親最管用。
但是阿修羅馬上就發現自己只不過是從一個深淵跳向另一個深淵而已,他的小情人並不沒有因為他乖乖送上親吻就放過他,張招澤在阿修羅唇上舔過癮後,便窩在那溫暖的懷中到處磨磨蹭蹭。
幸好他穿了衣服,阿修羅剛這麼欣慰的想著,忽然就被一雙不安分的小手拉開前襟,接著就是一顆小腦袋在他赤祼的胸膛上磨來蹭去。
細柔的紫發搔得阿修羅麻癢難當,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那雙魔爪又開始向他身上其它剩餘的衣服下手。
其實傷痕累累的張招澤只是單純的覺得皮膚被那些衣物擦得生疼,暈暈糊糊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想睡得更舒服些。
所以當阿修羅被拔得一乾二淨後,張招澤非但立刻將赤祼的嬌軀貼了上去,還在那具溫暖而結實的“靠墊”上縮來蹭去,似乎非常滿意這柔韌的觸感,張招澤磨沒一會就睡著了。
差點被磨得內傷的阿修羅輕呼出一口氣,還以為自己終於解脫了,可他實在想不到他的小寶貝連睡覺都這麼折磨人。張招澤睡覺時呼出的媚香剛好不偏不倚的全噴在他頸項,掃過耳根,然後飄向鼻尖,不斷瀰漫,不斷繚繞。
惡夢啊~ ~ ~。r此刻,被張招澤壓在身下的阿修羅已經徹底絕望了,金瞳痛苦的圓睜著,雙拳則緊握在身側,只要一想到情人大哭時的可怕,咬牙含恨的他一動也不敢動。
可憐的阿修羅,只能在煩惱和慾望的交替折磨下不斷忍受,終於一夜未眠,差點沒忍出一滴英雄淚。
(小七:好厲害,這種頂級春藥都忍得住,I 服you了~。)39將搗亂進行到底(中上)這天清晨,阿修羅一覺醒來就發現枕邊人不見了,從床上一衝下來,他發狂似的四下尋找,找遍了整個寢宮仍是未見伊人所蹤。曾經一度被遺棄的陰影始終籠罩著他。
“來人......來人啊!快來人!”e二名宮女及四名侍衛在阿修羅怒吼中顫顫兢兢的走了進來,四肢著地趴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人了?我問你們人了!!!”e隨著“碰!”地一巨響,一個翡翠茶壺在
地上分屍解體了。飛濺而起的碎片隨之劃傷了一名侍衛的額頭,眼見鮮血不斷滴落地面漸漸匯成一小灘,但別說療傷了,他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只因他太清楚阿修羅王的殘暴及處罰了,失職是什麼罪名?在別的國家他不知道也不用知道,但是在這個修羅皇宮裡重則是要殺頭的,輕則也是要斷手或斷腳。
“你們在外面怎麼看門的?!怎麼看門?!我問你們了!說話啊......都啞了!”
跪俯在地上的侍衛、宮女們抖個不停,連頭都不敢抬一下,那裡還敢回話。此刻眾人都在猜想就王目前的臉色而斷,他們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以前者居多。
本來大家都已經準備好被拖出去砍了,突然只聽王大叫著“紫玉”二字朝門外瘋狂尋去。僕人們先是一愣,才從劫後餘生的震憾中清醒過來,然後緊跟著阿修羅身後追了出去。
眾人從未看過如此失態的王,居然衣衫不整的就衝出寢宮,在下著大雨的皇宮中到處亂找亂喊,可是又都不敢上前相勸,只好王淋到那裡,他們就跟著淋到那裡。
“紫玉,我也很愛你,但是阿修羅是不會讓我們在一起的,除非......”
“除非什麼?”0“除非讓他討厭你,讓他永遠不再愛你,否則我們這一輩子也休想在一起。紫玉你知道我有多愛你,有多想天天跟你廝守在一起麼?但是這樣每天清晨迷昏僕人,等你出來才沖沖見一面的日子已經快把我逼瘋了。”
“迦樓羅......你放心,我會想辦法的。等我甩掉了那個瘋子,到時我們就一定可以天長地久,海枯石爛的永遠守在一起。”
“嗯,我等你。對了,你也快回去吧,時候不早了,萬一他醒了怎麼辦?”
“沒關係,昨天我把你給我的藥全下在他的茶水裡了,一時半會兒的應該沒關係,我們再多呆一會。”
“你可別小看他,不管怎麼藥,對阿修羅只在一段時間內有些用,時間一久,他身體的抗藥性就越強,說不定他現在已經醒了。”
“這麼狂~。”0“紫玉,我先走了,你自己要當心哦。”
“好,迦樓羅......你一定要等我啊。”
張招澤站在涼亭內呆呆的注視著迦樓羅遠去的身影,最後還忍不住衝她美麗的背景大叫了一聲,“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想辦法的!”
好煩啊!有什麼方法可以讓那個冰山惡男迅速討厭他了?啊~!!!煩死了!為什麼這個地方這麼多同性戀啊~!像他這樣找個漂亮的MM談談戀愛,再結婚多好......。
閉上眼睛,張招澤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他與迦樓羅一起幸福而甜蜜的生活。溫馨的新房,還有他們可愛的小孩......要幾個了?就二個,二個好了,一人一個,不用搶。
等等,為撒這二個小孩子都長得這麼恐怖,天~,那個不是色情狂的樣子?!媽啊~,這個更不得了,居然一幅冰山惡男的德行。
哦~,天哪!天哪!他還正常吧......
張招澤受不了的抱著頭跑出涼亭衝進大雨中,伸開雙臂,將臉仰向蒼穹,讓冰涼的雨水不停地衝刷那滿腦的古怪思緒,然後深呼吸再深呼吸,突然發現臉上的冰涼停了下來。
咦?是雨停了麼?張招澤睜開好奇的紫眸,卻望進一雙深情而憂心的金瞳中。
40將搗亂進行到底(中)張
招澤這才發現原來是阿修羅用自己的手在幫他擋雨,而他自己一頭火紅秀髮則散亂的纏得滿臉滿頸都是,單薄的白衫則溼貼在強健的肌裡上,全身上下都溼透了,不經意的低頭一眼,又發現原來這男人居然是打赤腳來的,而且上面還有許多細小的傷痕。
找了多久了?好狼狽啊......
“怎麼想到跑出來淋雨,病才剛好,萬一又......”
“又怎麼了?也不知道這病當初是誰害的了?”這麼擔心我麼?那麼不管他做什麼......這個男人也不能把他怎樣吧。最好是被他搞得雞飛狗跳,精疲力竭,到那個時候想不討厭他也不行了,哈哈哈......
張招澤妖冶的唇角微勾,輕輕的笑了起來。心中一把小算盤撥得叮噹作響。0那是一種混合著天真的,直接的,狡詐的,危險的,冷豔的笑,阿修羅傻傻的注視著這豔麗的笑容,記憶中熟悉的感覺襲來,他一把拉過那雨中纖細緊緊擁入懷中,卻不知懷中這笑得一臉燦爛的美人有滿腦的壞主意。
今天下午皇宮的廚房,來了一位稀客,要知道這位可是那個陰晴不定阿修羅跟前的第一紅人,故而大家都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這只不行,你看它四肢無力,平時肯定是沒做運動,阿修羅吃了肯定跟它一樣腳耙手軟。”說著張招澤將雞籠內某隻向身後一扔。
“這隻也不行,兩眼無神,肯定是個弱智,阿修羅吃了說不定也得變白痴。”再扔。
“這隻精力太旺盛,絕對是得了多動症,阿修羅要是吃了它,完了......”接著扔。
“這隻肥得跟只鵝似的,可能是不良食物導致內分泌失調,以至基因變異。像這種劣質食材往往比毒藥更危險。”扔完又扔。
“這隻長得太醜了......”使勁扔。(小七:這樣也算理由?也怪不得有人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詞。)當張招澤把廚房雞籠內的N只雞扔完以後,整個廚房內的人都在捉雞,而他則提著雞籠內最後一隻要死不活的病雞,對眾人大聲的宣佈到:“這隻就是傳說中的雞王,我終於找到它了~。但是為了再提高點肉質,現在我就先帶這隻雞王出去散散步,運動一下。唉......阿修羅平時工作也太辛苦了,明天一定要幫他做湯。”接著張招澤理直氣壯的提著那隻病雞,從雞飛狗跳的廚房中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第二日清晨,提著寶刀的阿修羅,來到御花園正準備開始練刀,擺開架式,撥刀的動作也一如往日行雲流水般的利落,英姿颯颯的看得四周經過的眾僕人心低都大嘆一聲,好啊!不愧是~......
然,此刻眾僕人心中讚歎尚未嘆完,就馬上陷入一陣痛苦的憋笑中。
阿修羅當然是十分流暢得為大家演示了他一流的出刀,可是,他撥出來的那把刀,它根本就沒有刀身,只是一個光禿禿的刀柄而已~。
(小七:好冷~ ~)生憑僅見的狀況讓阿修羅愣了半天,因為像他這種早已練到人刀合一的絕頂高手,刀平時是隱藏在身體內的,只有召喚咒語可將其喚出,所以被盜的可能性根本就是零。
這時,他突然想起昨天紫玉讓他招出體內寶刀借去看,而今天早上出門時也沒注意看,拿起桌上的刀就出來了,難道是之前那個時候調包了?
哭笑不得的阿修羅一
路急走回到寢宮,結果侍衛宮女們都說紫玉一大早就去了御膳房。而當他趕到御膳房時,只見整個御膳房都籠罩在一團黑霧之中,一片愁雲慘淡。
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阿修羅一頭衝了進去,只見紫玉滿臉鮮血的跪坐在地上,一頭漂亮的紫發也燒焦了一大撮,媚豔的眼尾上還掛著些未乾的淚溼。
41將搗亂進行到底(中下)“紫玉......你沒事吧?怎麼?!臉上怎麼這多的血......那裡受傷了麼?”
一把抱起地上楚楚可憐的淚美人,憐惜的擁進懷中,阿修羅一面以衣袖輕輕的擦拭著情人臉上的血斑淚痕,一面著急的察看著那具纖弱的身體。
“沒事,這些不過都是些雞血罷了。本來我想說看你一天工作那麼辛苦,想給你做點雞湯補補,結果一不小心把廚房炸了,你不會怪我吧......阿修羅?”
說罷張招澤不自在的微微推拒著這親呢的擁抱,一雙狡猾的紫眸則暗暗打探起阿修羅的臉色。
“那些瑣事交給下人辦就行了,你要是受傷了怎麼辦?為什麼又哭了?誰欺負你了?”阿修羅將張招澤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卻無半點責備,言詞之間也滿是疼愛寵惜。
真急糊塗了,他怎麼忘了紫玉的血是紫色的。不過,紫玉真的變了好多......以前連笑一下都那麼優雅的人,高傲得跟只金孔雀似的,怎麼現在變得這麼愛哭了?可是,似乎也變得更可愛了,雖少了一絲讓人捉摸不定高深莫測,卻多了一點單純頑皮。
“哭!?這個是煙給燻的好不好......”被阿修羅那雙情深款款的金瞳盯得頭皮一陣發麻,張招澤目光閃躲的別開頭,又開始顧左右而言它。“對了,你怎麼跑這裡來了,今天很空麼?”
仔細的將小臉上的汙垢擦盡後,阿修羅才緩緩開口問到:“紫玉,我的刀了?”
張招澤心中一陣賊笑,表面上則口是心非的敷衍著,“喲,借來用了一下,差點忘了還給你了,剛才,掉那邊地上了。”
隨著某某壞蛋的手指一眼過去,阿修羅那張千年不變的撲克臉上突然怪異的扭曲著,因為他看到了地上那把滿是雞血及雞糞的修羅寶刀。
(小七:誰要想打倒幻界第一高手阿修羅,就趁現在,趕快。)“紫玉~,你怎麼會......想到用那把刀......來殺雞了?”極度無力的聲音,讓人感覺阿修羅一下子像是老了很多。
“咦?我聽人說那把刀很快,很好使,我又沒用過,所以有點好奇......就......”
哈哈...哈......這小子,看來重度打擊中啊......生氣了生氣了生氣了,生氣了嗎?應該是生氣了吧,啊......快點討厭我,然後趕我走吧。嗚......呵呵......
半晌之後,“算了,只要你沒事就好......”
“啊?!”
當頭一盆冷水,讓張招澤一下子從天堂跌進地獄,從頭涼到腳。他太震驚了,以至於有點樂極生悲,頭暈眼花,身體搖搖欲墜的向地上直栽。
“不是跟你說身體剛好,不要經常到處亂跑的麼。”
阿修羅一把穩住那欲傾的身子,而後一手托起張招澤的玉臀一手樓在他的纖腰之上,下一刻,張招澤就被阿修羅抱小孩似的摟在懷裡抱回寢宮。
暈~死~~~~~~,
這樣都不生氣,不是說那把刀很貴重的麼?到底是誰說那刀是阿修羅看得比命還重要的東西來著?什麼刀在人在,刀忘人忘的,根本就是騙人!看來這個皇宮裡的人都很喜歡造謠嘛~。沒關係,算你們狠,可他張招澤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大不了他從現在開始改變作戰計劃。
第三日正午,阿修羅正在議會跟一些官員及元老院的長老們商討一些日常政務。
這時,會議室的大門忽然被人“碰!”的一聲推開了。整個會議室內除了阿修羅及婆稚兩人一臉疑問,其它人皆是怒氣衝衝的直視著大門口的那個冒失鬼。
“阿修羅,我想你了。”
張招澤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嬌嗲便讓嚴肅的會場陷入空前僵況。
42將搗亂進行到底(下)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張招澤踏著輕快的步伐緩緩度至阿修羅身旁,低下頭曖昧的耳語了一番,便緊靠著他在會議桌旁坐下。
趴在桌上不經意的一抬頭,見眾人的注意力還在自己身上,張招澤紫眸半閉,纖指托腮,落出一個慵懶而嫵媚的笑容,“你們繼續吧,不用在意我。”
可時間就彷彿靜止了般的沈靜,終於,張招澤在那一雙雙火辣辣的目光下越來越不自在,頭也越垂越低。
這些人都是怎麼了?也太可怕了吧~,剛才都還一幅氣沖沖的樣子,這會兒怎麼就成了那種要吃人的眼神?啊,他怎麼忘了,是這張臉,一定是這張臉沒錯。暈倒,如果在以前自己要是祼體在桑拿房也沒事吧,可如今......,看來他以後還是少笑一點為妙~。
阿修羅頭痛的看了一眼坐在身旁越來越可愛的小妖精,“咳”了一聲到:“好了,我們現在繼續......財政結束,到羅候了......近來邊境戰況如何?”
“目前邊境地區還算穩定,魔族近來似乎沒有任何異動,不過......”
見眾人總算恢復到正常,張招澤這才靠在座位上拍拍胸口呼出一口大氣,可剛一抬眼,他就看到了坐在會桌斜對面不遠處一臉複雜的婆稚,四目交接間,張招澤在那絕望的眼中讀到一絲心痛。
婆稚那個樣子是怎麼了?難道說是因為剛才......看見他對阿修羅撒嬌的關係?
天哪~,婆稚現在肯定認為他是個喜歡男人的人妖,所以才那麼失望,那麼痛心疾首的。不過他這也是為了計劃不得已的啊!對了,差點把正事給忘了,他的第二步行動得開始了。
看了看身旁一臉嚴肅的男人,張招澤突然將桌下長長的衣襬撩開露出一條光滑雪白的玉腿,慢慢靠近阿修羅並在他的大腿上輕輕磨蹭。半晌後,見阿修羅一點反應也沒有,張招澤把桌下的魔掌也伸了過去,在別人腿上一氣亂摸。
修,我太想你了,可你最近老是這麼忙,總是早出晚歸的。雖然我們住在一起,但是最近我們一天也見不了一次面,所以讓我坐在你身旁陪著你就行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干擾你的,好不好?答應我嘛。
現在阿修羅真是非常後悔剛才為什麼要答應那無理的要求,因為他的小情人似乎並不打算守信。
咦?冰山惡男不是因為每晚都忍得很辛苦,才總是半夜回來,天不亮又急著出去的麼?怎麼這會兒他都主動示意了還沒反應?好吧,他豁出去了。
想到這裡,張招澤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一把將纖腰上的繫帶拉開,外褂微啟,二族粉櫻在內衫白紗間若隱若現,好似兩粒晶瑩的瑪瑙,殷紅的乳暈和乳尖不斷散發出魔媚的蠱惑。
見某某人越來越誇張,阿修羅實在忍不住了,雖然他不介意被人誘惑,卻十分介意其它人看到小妖精的身體。現在所幸眾人都坐得夠遠,看不清他們這邊的具體情況,但再這麼惡性發展下去就難說了。
“紫玉,你......”
“噓,是我更迷人,還是他們?”
阿修羅剛一開口便被打斷,張招澤緊靠在他有力的健臂上,一面煽情的蠕動著纖美的身體,一面在他耳邊輕輕呵出絲絲甜香。
都這樣了,就不信你還忍得住?
這時,正在報告邊境戰況的羅候突然停了下來,四周眾人也都目瞪口呆的注視著那兩個坐姿過於曖昧的人,可張招澤好似沒有一點自覺,眾目睽睽之下將整個身子幾乎全掛在阿修羅身上。
突然,阿修羅起身以絕對的權威對眾人宣佈到:“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都退下。”
“咦?!等等......”
虧他剛才那麼努力的表演竟沒有出來一個拉後腿的,有沒有搞錯啊。怎麼就這麼走了?照那些史劇或史書,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出來一些忠臣把他這種媚上的禍害趕走,好清君側的麼?還是說這個阿修羅王當得太失敗,連一個忠臣也沒有。
眼看眾人陸續離開,張招澤終於開始緊張了,正待逃跑,卻被一雙強健的鐵臂壓在了冰涼的桌面上。接著,他在上方那雙野性的金瞳中看到了一絲情慾的魔光,暗歎一聲不好,紅唇已被吻上。
“唔......”
五指牢牢的固定住那顆可愛的小腦袋,四唇緊緊的貼在一起,阿修羅狂熱的親吻著那香甜的柔軟,直到小情人被這熱情吻得嬌喘連連,火熱的唇才開始向下遷移,隔著那尚未來得及褪下的白衫,細細的品嚐著微突於白晰上的硃紅。
雪白的玉體在溼熱的挑逗下輕輕的顫動著,張招澤一手緊緊的護住下身,一手使勁地推拒那在前胸上亂咬亂舔的餓狼。
“啊......等等,阿修羅......你先......聽我解釋啊......”
“紫玉,我已經等了一個多月了......”
阿修羅壓抑的嗓音聽上去有點委屈。天知道他這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那種每天晚上抱著愛人卻什麼都不能做的折磨,就好比讓一隻野獸守著一塊只能看卻不能吃的肥肉一般難受。
※※※z※※y※※z※※z※※※43陰謀真正的愛情是不需要用語言來表達的。他對你的愛,還有你對他的情,在你和他的一舉一動中我已深深體會......,不是我不想佔有你,而是我太愛你,所以我尊重你的選擇......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當議會室的大門被牢牢關上後,一個行屍走肉的驅殼在摯熱的烈日下緩慢的前進著,那麻木眼神,僵硬而遲緩的動作都在在說明了當事人所承受的沈重打擊。
當婆稚正為他早逝的戀情哀悼時,一個突禿而怪異的男聲莫地鑽進耳朵。抬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走錯了路,不知道什麼時候竟走到皇宮招待客人宿留的安和殿附近。正要離開,又一個略帶著薄怒的女聲突然響起,講出了一個讓他震憾的驚人事實。
“什麼!他跑去勾引阿修羅?!他竟然這麼
幹。也是,從前他就是一個口是心非的人。說什麼把阿修羅讓給我,自已要去很遠的地方決不會再回來,可結果了,哼。等等,那麼他說想離開阿修羅的那些話,也應該是怕我舊事從提而在敷衍我吧。這個紫玉真是太卑鄙了。”
“與其把希望寄託在它人身上,受制於人,何不將一切掌控於自己手中。”
嬌脆的女聲倒吸一口冷氣,而後試探性的問:“你的意思是......”
“迦樓羅王幾時變得這般心慈手軟了?”
“可是我真要這樣做......被他知道了......”如果這事要是行得通,她早就做了。
那個除了紫玉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可以摒棄的男人,只怕自己還沒得到他的愛,就已經屍骨無存了吧。雖然她並不怕死,可這樣一來,她所做的一切也將變得毫無意義。
修長而美麗的十指緊緊捏握住衣襬,迦樓羅不發一語的坐在安和殿中花園內的石凳上,神色複雜的臉上似在思考些什麼,旁邊,一個六芒星陣的光圈中一個身穿灰色斗篷的男人傲然而立。
那個應該是異次空間傳影術!那個魔法陣的威力好強,方才想事太入神竟完全沒有注意到,站在這裡仍可以感覺到那強烈的靈力波動。三界之中有此等神力的人並不多,這個人到底是誰了?還有他們說的那個紫玉應該就是張招澤,可小招想離開阿修羅......那是真的麼?如果是真的,那剛才在會議室的情況又該如何解釋了?
婆稚隱身於七米開外的一蔟花叢中,他身前剛好有一顆大樹將其全身遮住。可惜他站的這個方位除了迦樓羅王,就只能看到那個男人的背影。
見迦樓羅王欲言又止遲疑不決,斗篷男人哧笑一聲,“這麼沒自信,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迦樓羅麼?不知道......三界之中誰最想取妖王的性命了?”
“魔族?!”
“現在......事情是不是簡單多了,幫幫他們吧。妖王倒在血泊中垂死的情景一定很美,不知道那個自以為是的傢伙看到後......那張了不起的臉上會是什麼表情了?真是想看啊......哈哈哈......”
笑罷,斗篷男魁梧的身影“嘶~”的一聲消失在魔法陣的光圈之中,接著地上魔法陣也漸漸模糊直到完全不見,滿腹心事的迦樓羅王才輕移蓮步度離此處。最後整個花園內就剩下心急如焚鎖眉愁思的婆稚。
他們竟想對小招不利?!必須想辦法阻止才行。可惜他見不到小招,想提醒一下也不行。而王近來對他則十分冷淡,自從那天早上他跟摩侯羅伽王闖宮後根本就不願見他。其實除了今天這每月一次例行的大會,他已經一個多月未被王接見過了。這該如何是好了?
五指如錐深插樹杆之內,直至掌抵,婆稚迷茫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亮光。
44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上)雖然裡面喊得震天階響,但守在門外的侍衛仍是不為所動,腳跟猶如釘牢在地上一般,冷冷地持刃肅立。
“放我出去......聽到沒有?!快放我出去!!!我要見阿修羅......聽到沒有?快讓他來見我......”張招澤一邊扯開喉嚨大呼小叫,一邊劈里啪啦的拍得寢宮的大門“砰!砰!”作響。
半晌後,拍得微紅的玉指從門板上滑落,喊累的張招澤頹廢跌
坐在地上,後背靠著冰涼的大門,憤憤難平的漫罵不已。
“死人臭人......爛人,我不過是幫忙試試那些食物的鹹淡而已,而且又沒吃完......還剩那麼多......”
張招澤並不沒有因為上次的勾引事件而學乖,相反的,搗蛋上癮的他日日在宮中興風作浪,今天聚眾賭!,明天失手縱火。總之,每天都有花樣翻新,唯恐天下不亂,搞得整個皇宮的人都疲於奔命。不過,說到底此人之所以能如此囂張,這都是某某王從容的。
話說今天又是阿修羅部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眾人剛要把準備好的祭品搬到神殿去。結果剛一進廚房,就發現搗亂狂人張招澤把祭祀要用的食物東咬一口,西啃一塊。
畢竟祭祀是全國上下每年一度的大事,一點也馬虎不得,眾人只好著手重新準備。但阿修羅怕他又生出什麼事端引起全國公憤,於是乎,搗亂狂人終於被鎖在了寢宮裡外加重兵把守。
“虧他還是個大王,居然計較一點點食物......小氣......刻薄......吝嗇......”從一大早就忙著搗亂,覺也沒睡好,那個冰山惡男到底幾時才討厭他了......好累啊......
張招澤罵著罵著打了個呵欠,坐地靠在門板上很快睡著了。
較平時冷清的皇宮內宛,一名身材嬌小的宮僕飛快穿行於空曠的過道上,在寢宮附近時突然慢了下來,四下觀望,似在察看什麼。
這時宮僕的正前方迎面走來一行女人,而為首衣著華麗的那位美女正是迦樓羅王,在她身後的則是一些普通的宮娥。
雖從未見過迦樓羅王,但佉羅騫馱一觀對方舉止氣度便知此人身份顯貴,當下俯地行宮禮請安。
待到眾人行過佉羅騫馱剛要起身,忽聽身後一個飽含威嚴的女聲問到:“等等,你是什麼人?到寢宮這邊來做什麼?”
佉羅騫馱回頭一看,問話的正是為首那女人,低下頭必恭必敬地答到:“稟大人,小的新來的,因不熟悉宮中地形,故而迷路至此。”
“呵,是嗎?”迦樓羅王一聲冷笑步步逼近佉羅騫馱,一雙雷達般的銳目將他從頭到腳細細的掃射了一番。
在這凌厲的目光下,佉羅騫馱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連手心裡也是溼溼的。但一想起恩人的安危及婆稚大人對自己的囑託,緊握住手裡唯一的希望,硬是咬牙死撐著。
他已經把恩人帶丟了一次,說什麼這次的營救行動都不能失敗。
“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可以給我看看麼?”
迦樓羅王優雅而美麗的面孔上,突然出現了一絲邪惡的笑容。她美麗而秀挺的身軀仍是樹幹一樣筆直地立著,隱隱透出一股王者氣勢,咄咄逼人的壓迫著全身僵硬的佉羅騫馱,使得他冷汗直冒。
忽然只見眼前人影一晃,佉羅騫馱手上一陣痛麻五指即松,接著“咚!”地一聲,一個姆指大小的銀瓶掉在了地上。
45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下)“把門打開。”
不怒而威的聲音在寢宮門外悠然響起,迦樓羅王懾人的氣勢下,侍衛們不禁頭皮發麻,冷汗涔涔的跪倒地上,“十分抱歉,迦樓羅王,沒有陛下的命今我們不能為您開門。”
“是麼?那我就不為難你們了,動手。”
迦樓羅王輕輕一笑說罷向後倒退了二步,右手輕輕一拂,除她身旁的某宮
女外,其餘身後的那些個個衣衫迸裂,身形暴長,不一會兒全成了三頭六臂的巨型魔獸。
隨著一聲破碎的音符,獸的利爪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將某侍衛的喉嚨刺穿,侍衛圓睜的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從自己喉間飛濺而出的鮮血,“吱~”的一聲血肉磨擦著尖長的獸指滑下,直直的倒在地上後再也沒動一下。
眼見同伴順間喪命,眾侍衛都嚇呆了,膽小的只顧嚎叫著逃命,膽大點的拼死一搏,十幾頭魔獸一擁而上。
午後明媚的陽光下,輝煌華麗的寢宮頓時成了血腥的屠宰場,死亡的陰影不斷擴大,滿天橫飛的肢體碎片伴隨著慘烈的悲鳴,轉眼間寢宮外的大門上,牆上,地上到處都是赤色的血漿。空氣中腥檀的香味讓噬血的魔獸興奮無比,它們之中有的還抱著血肉模糊的屍體撕扯著當場啃食起來,慘不忍睹。
這時,迦樓羅王身旁的那個宮女緩緩上前,衣著,身形,面貌也跟著他慢慢移動腳步漸漸改變,火紅戰袍完美的覆蓋在他頎長的身軀上,長長的髮絲遮住了他半邊臉,看不太清,僅剩的半張臉上蒼白到近乎透明,給人一種冰的質感。
“夠了,正事要緊。”男人蒼白上的暗紅隱隱動了動,平鋪直述的音調媲美誦經。
奇形怪狀的魔獸們雖然兇慘恐怖,但男人一聲令下後,立刻放下屍首小狗般聽話的原地待命。
“為......什......”
血氣模糊的視線裡全是疑問,一個垂死的侍衛趴在地上,他永遠也不明白為什麼幻界四部之一的迦樓羅王會跟魔族的人在一起。
“這世上......只有死人的口是最安全的。”絕對不能讓阿修羅知道她來過這裡。
只聽“喀”的一聲,侍衛的腦袋被迦樓羅手中冰錐般的長劍貫穿於地面,腦漿立刻四濺而出。
而站在這爛肉腥血中的女王依然雍榮高貴,臉上淡淡的笑容依然明豔動人,好像這一切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現在,讓我們來看看閣下的禮物吧。”
說著迦樓羅王靈力微聚,大步上前,凌空一劍劈開大門,率先闖入寢宮,神秘男及一干魔獸緊隨其後。
氣勢洶洶的迦樓羅剛一進屋,便提著利劍到處亂斬亂砍。不到片刻,偌大寢宮的內一片奢靡狼藉,竟無一件完物,更別說想要躲藏了。
“怎麼回事?”
神秘男長髮下的魔瞳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蒼白臉上有些陰沈。
“可惡,一定是被人提前救走了。”
“剛才的妖精?”
(小七:亂酷一把的神秘男,一句話絕對不超過六個字。)“如果剛才那個妖精先用了銀瓶內的迷藥,門外那些侍衛就不應該被我們殺死的,帶走紫玉的必定另有其人。”
迦樓羅王嘴角抽動了幾下,一臉的不甘。突然,她在看見地上的某物後,灰暗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猙獰的冷笑。
46錯愛,錯愛“唔......”
呻吟一聲,側了側睡得有些僵的脖子,張招澤想翻身尋找綿被卻一個力量牢牢的固定住了。長長的羽睫微微動了一下,慢慢掀開,迷濛的紫眸足漸對焦,不看還好,這一看,張招澤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眼。他身下竟是一匹白色的天馬,四腳騰空,奔馳在空中,長長的鬃毛在風中飄曳。再向下看白雲縹緲間雲雀穿梭,目不測底。
他怎麼會在天上騎馬?這長翅膀的馬也好眼熟~,
在那裡......在那裡看過了?啊......想不起來了。
“我肯定是還沒睡醒。”
張招澤受不了的翻翻白眼,咕嚕一句閉上雙眼正打算接著又睡,忽聞頭頂上方轉來一個熟悉的男聲。
“你醒了?”
不經意的抬頭,紫晶望進一雙深幽的碧潭中,那雙透著爬蟲類野性的碧眸像有著某種不知名的魔力,令張招澤看得一時神迷,彷彿掉入了一個謎霧重重的奇異世界。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如果你不愛我,就不要讓我總是抱著那些虛空的幻想。
其實根本就不是他故意想看,那種野獸的瞳孔本來就有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蠱惑,偏偏這雙充滿蠱惑的碧瞳中還帶著一層深鬱哀怨之色,濃稠而綿密,就像是化不開的濃墨,叫人不自由主的想要去憐惜去呵護。
聞言張招澤將微紅的玉面側向一邊,不好意思的扭扭被抱在男人懷中的身體,怎知一個不穩。
“小心!”摩侯羅伽一把抓緊那差點掉下天馬的纖細,驚魂未定的重新抱進懷中。
半晌後,嚇傻的張招澤總算回過神來,輕咳一聲,努力的漠視那緊貼的心跳火熱的胸膛,若無其事的問:“你怎麼在這裡?”
“這麼不想見到我麼?”摩侯羅伽自嘲的苦笑一聲,移開受傷的目光淡淡的喃到:“不用擔心,我不會去強求不屬於自己的。”
“也不是,我只是奇怪我們是怎麼又......,我記得我明明是在屋裡睡覺來著。”
這色情狂幹嘛一幅可憐巴巴的樣子?那個樣子就像......就像是被人甩了?而且還對他說“不強求”這種莫明其妙的話?以前不就是這色魔強迫跟他發生關係的麼?不過,他現在的樣子應該變了?色情狂沒道理會認識啊?難道這個傢伙......,這個傢伙也跟那個冰山惡男一樣把他當成了另外一個人?
“我是聽說有人想對你不利,才將你帶走的。”摩侯羅伽還記得昨天不經意在門外聽到婆稚跟人商量要去救紫玉時,他驚呆了。在得知有人想謀害那魂牽夢繫的人兒後,他想都沒想立刻連夜潛進皇宮等待機會,直到今晨阿修羅離開,皇宮的戒備鬆懈才將關在寢宮中的紫玉救走。
“對我不利?你沒弄錯吧?”
他跟這邊的人都無怨無仇的,幹嘛非得對他不利?等等,不對......不對,非但色情狂錯認了這張臉,還有冰山惡男,也是因為這張臉把他當成了替代品,他好好的一個男人就因為這張臉被當成女人對待,這種汙辱已經很過分了。可如今這張臉的仇人也找上門了,老天到底還要他怎樣才肯罷休?
心好累......難道我以後就非得揹負著這張不屬於自己的臉,不屬於自己的命運在這個爛地方膽顫心驚的活下去?幸好,幸好在這個破地方還有一件好事,迦樓羅......我的迦樓羅,我美麗的情人啊......你就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一點也不介意這幅被男人玩弄過的身體是多麼骯髒,總是那麼溫柔的安慰我鼓勵我。
迦樓羅,幸好有你,我才知道自己以前錯得有多離譜,男人虛榮的自尊心和對金錢物質追求,在你的面前都變得那麼微不足道;也幸好有你的愛,我才知道幸福原來也可以這麼簡單,我的心靈終於不再寂寞,生命也將完整。我想我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都會
為了這份難得的幸福,為了這份難得的愛情而努力的走下去吧......
“紫玉,你聽我說,你一定要小心迦樓羅王。”
47錯愛,錯愛“你在說什麼?!”張招澤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眼,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摩侯羅伽一臉認真的看向那雙圓睜的紫瞳,“想對你不利的人就是她。”
張招澤被那真誠的眼神足足定了三秒,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他努力的平覆著體內驚濤駭浪般情緒,待到再次睜開,紫眸中有著堅定不移的決心。
“編故事,也找個好點的來編吧。”
開什麼玩笑!這個色情狂居然說那個人......,在這地方唯一值得他信賴深愛的那個人......是想謀害自己的兇手。這怎麼可能?!
摩侯羅伽聞言一愣,他沒想到紫玉的反應會這麼大,但仍是苦口婆心的繼續勸到:“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女人對阿修羅有多執著,如今你一回來就讓阿修羅把整幅心思放你身上,你說說,如果你是那個苦等了一千年的女人,你會怎麼做?”
“你在說什麼?!你說迦樓羅喜歡的人是那個冰山惡男?!別玩笑了,從始自終,迦樓羅喜歡的根本只有我一個人而已。”控制不了激動的情緒,張招澤開始衝著摩侯羅伽大喊大嚷。
“紫玉,你是怎麼了?”這個人是那個除阿修羅什麼都不在乎的紫玉麼?!他是紫玉沒錯吧?!紫玉也會移情別戀麼?!對方還是迦樓羅?!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誹謗她,但是現在我不想跟你說話,把馬停下來,我要回去......快讓我回去!”如果迦樓羅找不到他一定會著急的。
“紫玉,你冷靜一點,雖然我不知道你跟阿修羅是怎麼了?可是迦樓羅絕對不是你應該愛的人。”
“我不應該愛迦樓羅,那我應該愛誰?!阿修羅嗎?!還是你?”
“紫玉,你......”
摩侯羅伽無法置信的看著那張滿是譏諷與不屑的臉,似乎連呼吸都要停止了,真心被血淋淋的掏了出來,撕成一片又一片,可傷人的聲音仍在繼續......
“別開玩笑了,我又不是變態,我要回去!聽到沒有......快停下來!”
“夠了!”
隨著一聲大吼,摩侯羅伽咬牙將一臉心碎移開,猛嚇一跳的張招澤也終於冷靜了下來。
“你到底......還想要我怎樣?愛你是罪嗎?你說喜歡阿修羅......我成全你,你說要阿修羅恨你......我幫你,還是不夠麼?難道你非要我眼睜睜的......看你把命送掉......,什麼都不做才對?!你有沒有在乎過我的心情......”
略帶沙啞的嗓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彷彿用盡全身力氣。
一滴溫熱落在臉上,張招澤愣愣的回過頭,卻看到那半帶青斑的側臉上隱約有水光閃現。不由自主的,纖指著魔的撫上那張臉輕輕扳過,深幽碧潭正氾濫不止,晶瑩的淚珠如線竄下。
媽啊!一個大男人說哭就哭,那有他這樣小氣的?這小子真是那個拽得跟二五八萬一樣,辣手摧草的色情狂麼?!
張招澤兩眼瞪得跟牛鈴那麼大,雙手在那臉上一陣亂抹亂擦,結果是越抹越花,越花越擦,看著花臉貓色情狂,心情大好的張招澤忍住心中狂笑,不知打那摸出一塊滿是腥羶汗味的絲巾,繼續在摩
侯羅伽的臉上亂擦一通。
“唔,這......什麼味?”摩侯羅伽實在是被這臭香臭香的絲巾燻得不行了。
“啊?!有味麼?”
張招澤拿近一聞,暫時短路的記憶力一下跳到昨夜,才突然想起這條絲巾是他跟阿修羅那個時候用過的。
(小七:香的原因是因為香香的小招同志,汗臭的原因當然是因為臭男人阿修羅。引用一句林沖他老婆的話:臭男人,臭男人,不臭還是男人麼?)輕咳一聲,心虛的眼神一陣閃躲,張招澤趕緊將那條髒稀稀的絲巾藏回袖袋中,再抬頭,是一個掩飾的甜笑。
“呵呵......不管怎樣,總算是擦乾......”“淨”字尚未出口,張招澤優美的唇線已誇張到不可思議的弧度,紫晶驚訝的定在那張美到邪氣的俊顏上。
“怎麼了?”完美無暇的面孔又湊近了點,摩侯羅伽不明白紫玉臉上為什麼會出現那種撞鬼的神情。
48情傷“你臉上的斑?”這傢伙臉上的斑該不會是自己畫上去的吧?!
細長妖邪的綠眸眨了眨,一手撫上那蒼白到近乎透明的面頰,摩侯羅伽淡淡的問:“擦掉了?”
果然,“你怎麼在自己臉上亂畫東西?!”天啊,簡直是帥得離譜哪!
紫玉,你都忘了麼?曾經,你這樣告訴我......
“如果不是這張臉長得太像那個人,又如果不是先遇上阿修羅,也許......也許我們的結果不會是今天這樣......咳咳......”
一手懷抱著那毫無重量的身體,一手捂住從蒼白中不斷噴出的鮮血,摩侯羅伽嘶聲痛哭到:“別說了,你知道我不介意......所以什麼都別說了......,只是你能好好的活下去,你想愛誰就愛誰,我什麼都不介意,就算再被你利用一百次,一千次,那也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真的,答應我別死!答應我紫玉!”
“摩侯羅伽......咳咳......你是想要我內疚麼?呵呵,那麼恭喜......你成功了,摩侯羅伽啊......摩侯羅伽你可是世上唯一能令妖王內疚的人哪......不應該高興一點?”泛力的纖指微顫著靠近那張年青而帥氣的面孔,被一隻溫暖而有力的手輕輕拉過貼在臉上,細細摩挲,一如孩子對母親的依賴。
“眼淚真不適合你......我還是比較喜歡以前那個愛笑......愛使詐的壞小子了......咳咳咳咳......”
突然,咽喉內的腥檀狂湧,嗆上鼻翼,淬不及防的肺管裡一口氣提不上來,劇咳伴隨著悚目驚心的紫色,不斷刺激著摩侯羅伽的視覺神經。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現在那個要死不活的樣子是安慰別人的時候嗎?!
“不要再說話了。”心裡頗不是滋味,一陣手忙腳後,摩侯羅伽從懷中摸出一顆綠色的小丸湊進紫玉唇邊。
“快點快把這個吃下去,先穩住心脈,我再幫你運氣......”
緩緩推開,知道生命已至盡頭的紫玉只是淡然一笑,“迴天丹......是很好......可是對我沒用......咳咳咳......別費勁......咳......這個身體早就不行......,不過,我欠你真的太多
......咳咳......咳......如果有來生......”
如果有來生,我希望第一個遇見的人是你。摩侯羅伽,一個愛耍小聰明的壞小子。無論是報恩、同情、虧欠、還是什麼......
阿修羅那裡我已經盡全力去愛了,只有你,摩侯羅伽,我欠你實在太多......
一個未完的句子消失在妖王蒼白的唇際,揹負著一段未果的愛情,摩侯羅伽帶著紫玉的屍體找到了妖界中醫術、法力最得高望眾的長老,可是人死又怎能復生了?
從此,幻界的第一美男子成了個好醫成痴,滿臉青斑的醜八怪。
本以為冰山惡男是生憑所見之中最好看的男人,亂死酷拉一把滴俊臉,每個男人都渴望擁有健美的身材,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那偉岸的胸膛再配上點熱汗,古銅色的肌理,水滑光亮,野性十足,每每看得目眩神暈。
而這個偏陰柔型的色情狂,表面看似無害,四肢看似修長纖細,可到被壓倒時才知上了當,原來白晰雲秀的身體其實結實有力,技術也很有一套的說。還有,以他那張臉絕對是顛倒眾生,男女通吃的角色,要是在自己原來呆的那個世界,肯定早被星探挖去了,那些個什麼天王巨星的可能都要靠邊站吧。
嘔哦~,他是那根筋不對了?居然跟一女人似的,比較起二個男人的臉、身體、還有那個......
跟關公似的張招澤,紅著一張俏臉猛甩腦袋,好不容易將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腦海,一抬頭,發現這會兒的摩侯羅伽跟一木頭似的,空洞的眼神直直盯著前方,思緒也已飄得很遠。
“喂!!!想什麼了?想什麼了?這麼入神......”這好色的傢伙,該不會又在想泡那家的MM?
張招澤喊了好幾聲都沒應,接著開始拉耳朵,扯頭髮,捏鼻子......,半晌後,累得半死的張招澤無力的趴在木頭人肩上,貼著摩侯羅伽耳邊嘀嘀咕咕,麻雀似的吱吱喳喳個沒完。
“你給我回神了......我還有話沒問完了......聽到沒有......色情狂~,如果你在無視我的存在,我就......”
“色情狂?!”摩侯羅伽聞聲當下一愣,總算回過神來。
這個名詞怎麼聽著這麼耳熟了?好像曾經也有某某人這麼叫過他......
不好,說漏嘴了,好不容易,色情狂才因為這張臉的主人對自己比較客氣,要是讓他知道真相,那還了得?!他這麼色......不被這他操死才怪!一個阿修羅就夠他受了,再來一個可吃不消。
“這個這個,那個那個......它其實不是......色,不對,是瑟......”瑟什麼了?瑟什麼了?拜託了,大腦您老人家快轉轉吧,不然得穿梆了......
張招澤抱頭抓腦,擠眼歪臉,苦思冥想,一張玉臉更是千變萬化,看得對面的摩侯羅伽目瞪口呆,連連稱奇,大嘆紫玉變化驚人。
49魔界來的貴族“其實這個......我剛才說的......瑟......琴......筐,它其實就是......那個......”
“是什麼?!”本來摩侯羅伽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可是看紫玉這麼緊張,竟不由自主的跟著緊張起來。
張招澤本來就夠緊張了,結果摩侯羅伽這
麼直追逼問,還以為對方看出了什麼端倪,終於急得滿頭大汗的張招澤憋出這麼一句。“其實,它就是......一......句......口頭禪。”
“口頭禪?”那是什麼?明亮的綠瞳眨了眨,摩侯羅伽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
“沒錯,就是口頭禪。就像有的人喜歡說不知道,無所謂,我滴媽喲,哦,啊等等......”
“不知道,無所謂,我滴媽喲,哦,啊等等......”不明白口頭禪是撒的摩侯羅伽,完全是有聽沒有懂。
張招澤冷汗直淌,繼續再接再厲中,“我來打個比喻,唐僧的是:悟空...ONLY YOU。蠟筆小新的是:屁屁光光外星人。金田一的是:真相只有一個。太空超人的是:萬能的天神,請賜與我神奇的力量~。而我的就是:瑟......”
突然,只聽“哧~”的一聲響,張招澤含著他的尚未講完的廢話,被摩侯羅伽猛的一把抱住,側身壓入懷中。下一刻,只聽摩侯羅伽厲聲問到:“什麼人?!”
聞言,張招澤立刻自摩候羅伽懷中抬頭四下張望,可四周除了風就是雲,那有半個人影,正懷疑莫不是色情狂的老毛病又犯了。突然,只見周圍出現了六隻漆黑的飛龍,巨大肉翼拍得劈啪作響,盤旋於半空,將他們圍了起來。
“它......它們......是......是那......裡裡......來......的......”嚥下一口唾液,沒膽的張招澤頓時成了大舌頭,二排貝齒咬得嗑嗑作響。
這種魔氣?它們應該不是普通的魔龍,難道......是傳說中的百變六魔獸?居然一下子就派這種高智商的頂級魔獸上場,看來對方來頭不小了。
摩候羅伽唇角輕勾,綠瞳微微眯起,眸心伸縮成細尖狀,全身殺氣漸濃,只聽“錚!”地一聲,雙蛇劍已應召而出,橫躍於指掌間“嗡嗡”輕鳴。(小七:口水橫流中,靈劍哪。)“摩侯羅伽,我們二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留下紫玉,我就讓你離開。”z這是?!迦樓羅的聲音!難道她知道我被色情狂綁走,來救我了?唉......親愛滴啊~,也不知道做人要低調一點,搞得這種陣勢,還以為是被追殺了。
摩侯羅伽不動聲色,冷冷的應了一聲:“好啊。”y嘿嘿,看來色情狂這小子也知道怕了。呼出一口大氣,張招澤極度放鬆的窩在摩侯羅伽身上,跟身旁一張肅殺的某人成鮮明對比。
“哼!算你識相。否則......”b雙方對話同時半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團幽藍暗光,光罩內,空間扭動,一條空間裂縫剎現眼前,接著裂縫漸漸擴大,裡面緩緩走出一男一女,憑端立於半空之中。看得張招澤大呼世界真奇妙,不過已在貴地見過不少稀奇怪事的他馬上鎮定下來,可還沒到二秒,紫眸又驚奇的放大。
一身華麗宮裝的美女是迦樓羅王沒錯,可另外一個男人......那男人除了瞳孔的顏色外,那張臉,那髮色,那身形竟跟他旁邊的摩侯羅伽一模一樣。
50魔界來的貴族火紅的戰袍,狂風中獵獵作響,翻飛的淺藍長髮下,男人銀色的魔瞳沒有一絲溫度,冰雕一樣的面孔上看不到任何情感的存在,猶如一具完美的人偶。
是孿生兄弟麼?好冷的一個人,雖然
二個人長得像,但這位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比色情狂有氣質多了,我的迦樓羅果然有品味啊......,連她交的朋友也是這麼優雅,還有這些黑呼呼的飛龍,看久了其實也滿可愛的嘛。張招澤愛屋及烏的,連帶迦樓羅周圍的人、事、物都覺得十分順眼~。
迦樓羅衝旁邊使了個眼色,一條魔龍立刻化身做普通人走向摩侯羅伽他們。眼看來者步步逼近,張招澤迫不及待的伸出雙手,尚有三步之遙,摩侯羅伽突然猛地揮劍橫斬,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青色的弧光,呼嘯著斬向來者的腦袋,電光火石間,對方倉促後退,忽感腳下寸步難移,稍一閃神,便被飛射而來的青蛇劍一擊而中。可下一刻,魔獸所化之人便手握青蛇劍自身上緩緩撥出,胸前劍傷也漸漸癒合。
百變魔獸可不是這麼好殺的。作壁上觀的迦樓羅王一臉冷笑,然下一秒,那拉抹冷笑便僵在唇角。這時的魔獸雖將青蛇劍自體內撥出,可是它握劍的手卻在足漸腐爛,然後是手臂,慢慢延伸至全身,最後化做一縷黑煙消散於風中。
金剛薩埵降魔咒?!“出爾反爾,你......什麼意思?!”迦樓羅王怒不可歇,橫眼厲掃摩侯羅伽。
“想帶走他可以。不過,你們得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此刻,摩侯羅伽那一向玩事不恭的綠瞳中有一抹金針般刺人的光,而那抹光的名字就叫做堅定不移。
“不識抬舉!”迦樓羅王嬌喝一聲,正要舉劍上前卻被身旁一臂攔住。
“你不行,我來。”g男人陳述性的聲音仍是毫無感情,但聽在迦樓羅耳中卻特別刺耳,雖不否認自己曾經敗在摩侯羅伽手裡,但聽人這麼直接的講來出,迦樓羅王面子上還是有些掛不住。
“閣下什麼意思?!雖然以前我輸給他,但如今未必......”
“時間,阿修羅。”
對了,這個方向?!難道他是要把紫玉帶到神殿?!摩侯羅伽這傢伙是白痴麼!這種時候,無論任何人都會帶著愛人逃跑吧,可他偏把心上人往情敵懷裡送,真不明白他在想什麼?這腦袋裡裝草的傢伙~!
這個時候也只有速戰速決了,要是讓祭祀回朝的阿修羅撞見......迦樓羅王無法想像的打了個冷顫,雖心有不甘,但仍是咬牙退下隱忍不發。
見神秘男臨空踏步如履平地而來,張招澤羨慕的嘀咕到:“要是我也能在天上走就好了。”
摩侯羅伽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你當然可以,這裡藍光以內的空間已被他們佈下結界,得打敗那個男人,我們才能離開這個空間。你的功夫不是很好,還是乖乖呆在馬上,等一會兒,我解決了他們再帶你去阿修羅那裡。”
“咦?!”我幹嘛得乖乖在馬上等你?跟你一起去冰山惡男那裡?!
張招澤剛想等摩侯羅伽跟那個神秘男打起來的時候,再偷逃向迦樓羅那邊,可他的美夢馬上被摩侯羅伽的下一句給打破。
“你放心吧,我在你身上下了禁止,除非我死,否則他們任何一個人也休想接近你。”
“啊?!”張招澤垮著一張小臉,哭笑皆非的看著摩侯羅伽提劍下馬走向神秘男的背影。
在大約二十步的距離內,兩人的身影同時飛起,一聲長吟清嘯,一把漆若烏金的長劍自神秘男背後飛出,頓時,結界內黑芒萬丈,寒氣逼人。摩侯羅伽眼
中有束一閃而逝的驚訝,因為那把劍正是魔皇的七夜噬魂,也曾是紫玉命斷黃泉的原兇。
51九幽迷神曲相傳被七夜噬魂劍所傷之人,不論多強,七夜之後必定靈力耗盡而亡,如若傷及要害更要當場斃命。
攻防之間,摩侯羅伽一點也不敢大意,可惜對方有魔劍在手,任憑他使出混身解數也只能與男人打得個平手,還稍嫌吃力,不然以他的劍技應該略勝一籌。
(小七:因為是耽美小說,打鬥細節就不做多寫了,免得說小七寫霸王文。雖然小七也挺喜歡武俠的,不過好像也沒撒討厭的文。)哇~,那二個人不得了......不得了,比電視裡的武打片精彩多了。
有的人拼死拼活,有的人閒得要命。張招澤從袖袋裡掏出一包今早在廚房裡偷來的零食,坐在馬背上一邊吃一邊看,吃完竟還趴在馬頭上打起瞌睡來,典型的磨皮擦癢,無所事事。
轉眼間,二個男人已鬥了約三百回合仍是勝負難分,一旁觀戰迦樓羅王看得心急如焚,一臉凝重。不行,沒時間再耗下去了。
事不關已,已不勞心,一嘴口水的張招澤好夢正酣,忽聞一陣悅耳的琴音四起,漂亮的羽睫掀了掀,張招澤努力睜開一對眼屎粘乎的紫眸,這才發現原來是對面的迦樓羅在彈豎琴。
張招澤十分興奮的衝她揮手喊到:“親愛的!你也是因為很閒才彈琴的麼!”
原本悠揚的琴音突然有點左......
張招澤以為她沒聽到,聲音大了一點,“也不知道他們還要打多久!!!我剛才都睡著了!!!”
原本悠揚的琴音開始有些刺耳......
這次,張招澤扯開了喉嚨,“不...如...我...們...來...吹...牛...吧!!!”
只聽“錚!”的一聲,原本悠揚的琴音終於停了下來......
這...個...可...惡...的...白...痴~。此時此刻,那個美麗優雅的迦樓羅王,那個雍榮高貴的迦樓羅王,正滿臉黑線地看著手中某根斷絃。捏緊了拳頭,她費了好大的勁才忍下來,差點不顧女王的形象站起來破口大罵。(小七:整個幻界大概只有小招有這種本事吧。^ ^)“親愛的!你幹嘛不理我了?!你為什麼不理我了?!你想說你就說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為什麼不理我呢?雖然你現在不理我,但我知道你還是很在意我的,否則你不會這麼急急忙忙的趕來救我滴。所以只有你說出來我才知道為什麼你不理我,不可能你說出來我還不知道,大家講道理嘛。你是真的不想理我嗎?你不會是真的......”(小七:完全的自作多情 ~ ~ )任對面那位磨破嘴皮,迦樓羅還是充耳不聞的斷續修理琴絃,只是那豎琴上微顫的纖指隱約洩露出她目前的一些情緒。
待到修理完畢,醉人的琴音又響了起來,剛開始時緩緩的,清幽迷人,但沒有一會兒,琴聲一層低過一層,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旋渦,彷彿要吞噬一切生命般,不斷的拉扯使其下落。
是九幽迷神曲?!摩侯羅伽初聞琴聲便知不好,體內速聚靈力抗之,突然想起紫玉,雙劍全力揮出,三劍相抵之間,一道閃光後,“轟!!!”地一聲劇響,結界內升起一朵巨大的蘑菇雲,雙蛇劍差點震飛了出去,虎口也是一陣痛麻,
忍住喉頭甜腥,摩侯羅伽速借反彈之力抽身回撤,怎知那一回頭,便是錐心一幕,他一心想要保護的人正離開禁止一步步邁向死亡。
※※※z※※y※※z※※z※※※52阿修羅王的男人禁止對外不對內,迦樓羅王你好卑鄙!但這種程度,明明可以輕易控制的,紫玉啊紫玉......你怎麼不知道保護自己!?摩侯羅伽正想上前阻止,卻因分心之故被身後男人趁機一劍劈中左肩。
“唔......”
被砍中地方火辣辣的痛,椎心刺骨的席捲全身,血液及靈力一點一滴自傷處不斷流失,生命也隨之一點一滴地流失,視線開始模糊,摩侯羅伽甩了甩有些暈眩的腦袋,強打起精神飛向迦樓羅處,卻因傷而行動遲緩,被身後緊咬不放的神秘男追上又補了一劍,失控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飄落在結界內虛擬的介質上。
七夜噬魂果然厲害,往日再重的傷這個身體都可以自行修復,呵呵,這次他是真的玩完了吧......。不行!還不行,七夜噬魂......怎麼說他也還有七天的時間,現在絕對不能倒下......紫玉......
因劇痛而抽搐的身體掙扎著想要爬起,突然喉頭一甜,摩侯羅伽噴出一口鮮血又跌了回去,咬緊牙關,此時的他只是憑一口氣硬撐著在介質上緩慢爬行。
“不死心哪。”銀色的魔瞳依舊冷冰冰的瞪著,那樣的臉好像差了點什麼,雖然擁有一個完美的軀殼卻沒一個完整的生命,空洞洞的,就像是一具還能動還能說話的死屍。修長的手指握緊魔劍對準心臟,機械性的抬高,用力刺下,“鐺!”的一聲魔劍撞在了另一個硬物上。
“阿修羅?!!”迦樓羅王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臉慌亂的僵在那裡。
扭頭,美男木偶的一般的臉毫無生氣,毫無感情的看向身側那怒氣沖天的霸王,即便是泰山崩於前也面色不改。
話說在神殿久等未果的大祭司婆稚,一直不見佉羅騫馱用他教的法術來報信便知計劃失敗,小招危也。而身為首席祭司的他竟不顧一切後果,在百官萬民之前,當場將進行到一半的祭祀中斷,他跪在阿修羅面前請罪,並對阿修羅說明了一切的陰謀及張招澤目前的處境。
知曉婆稚情感,特意與之疏遠的阿修羅本來不會聽信他一面之詞,但見他不惜犯下重罪中途停止全國每年最重要的祭祀,言詞之間又句句肯切,再加上紫玉那次的受傷事件,生怕再次失去愛人的阿修羅,只要一遇到與紫玉相關的事物,就開始變得十分敏感,特別容易擔心,最近甚至還有點婆婆媽媽。
無法擺脫這患得患失的感覺,阿修羅把心一橫,當即便丟下百官與祭祀隻身回趕,卻在途中忽感半空中爆出一場劇烈的靈力波動,帶著強烈的不安,阿修羅提氣縱躍近幾千尺方在半空中看到一個黑暗的結界,剛一闖入,便看到欲取摩侯羅伽性命的冷麵美人。
水晶玻璃似的寶刀牢牢地架住漆黑的魔劍,阿修羅右臂靈力如水泉湧,晶瑩剔透的刀身騰得燃起一道赤紅的烈焰,炙人熱力與強光立刻逼得魔劍上的寒芒倒縮三丈,手起刀落,迅如閃電,勢若奔雷,阿修羅霸氣無比的一刀抵去,硬是逼得美男連退數步。
53執愛“哈哈哈......,阿修羅你的死期到了。”
如同復
仇的惡魔,男人突然笑了起來,笑的好似非常開心,他丟開張招澤操起魔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身刺向重傷的阿修羅。
“不,不行......不可以!!!”二個聲音同時響起。
張招澤大叫著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待到再次睜開雙眼,他看到婆稚帶著大軍趕來了,男人則帶著他魔獸撤走了,不過他深愛的伽樓羅卻滿身鮮血的倒在阿修羅懷裡,奄奄一息。
“伽樓羅你為什麼要......”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阿修羅......你是真的不明白,還是你......根本就不想明白......你對我是怎樣的存在......”冰涼的葇荑顫抖的拂上那耀眼的金眸,伽樓羅佔滿紅色的氣息微弱若無。“知道嗎?我一點......也不後悔,因為你的眼睛......終於可以看到我了......”就算只有一順間......為了得到你的愛,你的關注,我仍然可以傾盡所有,那怕最後一無所有。
靠在阿修羅身上靜靜死去的伽樓羅,她的臉上有滿足的笑。
“伽樓羅伽樓羅!!救救她......快救救她啊......伽樓羅......”撲倒在伽樓羅的身上,張招澤還在用顫抖的手去捂那流血的傷口。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她被魔劍刺穿了心臟再也沒救了。”
張招澤就像瘋了一樣的號啕大哭,哭聲如杜鵑泣血,淒涼悲切,寂寂的迴盪在群山幽谷之中。
假的,什麼都是假的......原來你愛的人是他,原來摩侯羅伽說的是真的,伽樓羅你一直都在騙我,但是你為什麼要死了?你不愛我,你可以說啊!為什麼為什麼你要用死來懲罰......
“夠了,不要再哭了。”阿修羅將紫玉緊緊的抱在懷裡,只覺得一顆心都快要被他哭碎了。
“放開我,我要走,我要離開這裡......你們都是壞人,是騙子......”張招澤哭喊著掙扎,結果手臂一下撞在阿修羅受傷的小腹上。
“唔......”阿修羅的眉頭皺得死緊,悶哼一聲,直直的倒在張招澤身上,沒有再動。
54血的記憶(上)“血......好多血......”為什麼他不動了?他要死了麼?!
“喂,阿修羅......阿修羅!你醒醒......你醒醒啊......我討厭你,我都要討厭死你了......嗚......討厭你長的樣子,討厭你說話的聲音,討厭你的霸道,也討厭你的溫柔,最討厭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為什麼要讓我這麼難過......我太討厭你了......好討厭......,總是自作主張,就算你這樣死了,我也不會在意的......我一點也不難過......嗚......嗚......為什麼你這麼討厭?”
已經無法辨認自己的情感,心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張招澤不明白自己在慌什麼?在怕什麼?看著手中那模糊的紅色,一些血的片斷在心的深處撕扯著,潛意識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快浮上來了,呼之欲出。
仰天嘶吼一聲,張招澤腦後三千絲線狂揚亂舞於風中,十指深插入髮間,雙手抱住疼痛欲裂的頭顱,奈何每一點回憶都是那般鑽心撕肺,凝天而視的紫眸裡有清
醒、有痛苦、有不堪、有悲傷、但更多的是失落......
因為殺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唯一親人──銀月。
是的,是的......他也永遠無法忘記......
那個時候為了奪回他最心愛的弟弟,他與幻界四部結盟攻打魔族,而對他一網情深的阿修羅更是為了他全力以赴,但......當時那樣的結果並不是他所能預料的......,他無力阻止那一切的發生......怪只怪命運竟是如此作弄......
他看到戰場上塵土瀰漫,千軍萬馬的吶喊聲,魔獸的嚎叫聲鋪天蓋地,震耳欲聾。刀光劍影交錯間,斷臂、殘肢屍橫遍野,旌旗散落,熱血飛濺,染得大地一片潮紅。三方人馬你殺我咬的戰得正當激烈,影像忽地一轉,他又看到戰場旁不遠處峻險的山峰上,三個男人傲立山頭,然後他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魔皇,把銀月......還給我。”飽含了太多情緒的聲音似命令又似懇求。
“不可能。”對面那個比夜更深沈、更難測的男人只是冷淡的看他一眼,黑色下雄偉的體魄如同鋼鐵一般難以撼動。
雪白的長袍迎風飄飛,右手則高舉著一支樹狀法杖,烈日打在杖頭水晶上激起萬點白光,尤如世上的第二個太陽,熠熠生輝,璀璨奪目。“那麼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男人濃眉微聚,雙目中透著一股沈入海底的深邃,似乎不能容忍自己的動搖,黑眸中的無奈一閃即逝,冷哼一聲。“你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能賣弟求生,只要我想一到那天......那天他一臉淚水......滿身鮮血的樣子,不能原諒!你倒底對他做了什麼?!你這個畜生!”
紫色的妖氣似火焰在他身後驟燃四起,頃刻間結成一個巨大的五芒星圖案,口中不斷吟唱著古老的咒語,突然,法杖上的水晶射出一道刺人白光。“不可原諒!!!我一定要讓你離開他!”
振開雙臂,黑色的魔袍如同張開的巨翼狂揚亂煽於風中,越煽越猛,越飛越高。眨眼間,無邊的暗黑已將整個天幕席捲,遮天蔽日的蔓延開來......
那道白光一入黑色,如同碎石沈大海,不曾激起半點浪花。
浩瀚的黑色越來越重,越來越濃,整個世界好像回到了混沌時代,除了黑暗再無其它,陰森而凝重的氣氛窒息到催人瘋狂。這時,妖精、魔獸、還有幻界的人都敵我不分的亂打起來。
不好!魔袍把整個天都遮了起來,沒有太陽,光之法杖的威力根本是等於零。迷茫間,忽察手腕上一個力量,正要發作,一個熟悉的聲音貫入耳膜。
“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留下你一個人。就算死,我們也會在一起。”
“嗯。”雖然未知的前方一遍黑暗,但從阿修羅掌心傳來的熱度總是令他心安。
“既然想死,我就成全你們。”
空氣中傳來魔皇的冷笑,黑暗裡他們什麼也看不到,魔皇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難變其位。此時,耳後一道殺氣已夾雜著破風聲呼嘯而至,修羅刀在黑暗中劃出一道烈焰,“鏘!”地一聲,魔劍在紫玉頸後一指間被阿修羅架住。
“想動他,得先過我這關。”
刀芒橫閃劍光寒,人影紛飛罡風亂。話罷,阿修羅與魔皇打得天翻地
覆,黑色中借那烈焰火光,只見峰頂上那二條交織混戰的人影已到了肉眼難辨的程度,每一招每一勢都兇險萬分,完全是欲置對方於死地的猛攻不守。
緊握法杖的五指一動,水晶法杖立刻於掌中異杖為劍。雖然他的劍術不好,但與其一側心急火焚,倒不如拼上前去助阿修羅一臂之力。剛這麼想著,一道的白光已加入那纏鬥的兩人之間。
怎知魔皇見他上前便調轉矛頭疾攻過來,不得已,阿修羅只好變攻為防力阻魔皇攻勢,結果搞得他二人都十分被動。那魔皇是何等的狡猾,即抓住對方弱點又怎會放過,阿修羅防得辛苦不說,他也接得吃力,而今進退已是兩難。
轉眼間,他已被魔劍逼得倒退百步,腳下稍不留神,一塊碎石松動,身體後仰,前方大開,眼看七夜噬魂劍直刺而來。來不及阻撓,阿修羅揮刀直追以期魔皇抽身回防,但也希望渺茫,畢竟以魔皇的敏捷和強悍,就算殺了他再回防仍是錯錯有餘。
“住手!”
就在這千釣一發之際,一個聲音讓魔劍鈍了下來,還來不及回頭,電光火石間,魔皇身後緊追而至的修羅刀已插進他的心臟。
他輸了......,臨場對敵最忌心有旁鶩,作為魔界的第一戰士,明明清楚,卻還是犯了大忌,也許真的是他太高估自己,也許他再也不是那個心狠手辣的魔皇了,也許他這次是真的輸了......只是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輸,便輸掉了全部,不止是生命還有心。
深邃的黑眸似有千言萬語,直直的盯著黑暗中的那一點,最後出口的只有一句。
“銀月,你自由了......”
雄偉的身體突地一軟倒在地上,大地從回光明,自至空中飄落的魔袍如同喪衣,覆蓋在魔皇滿是鮮血的身上。
“不!!!”
“不,這不是真的......,你怎麼會死!你怎麼可能會死?!你起來啊......你起來......”
淚水和著鮮血流了下來,那悲切的哭聲令他害怕,本來......本來以為......,但是看到弟弟抱著魔皇的屍體痛哭,他糊塗了,他錯了麼?他真的不敢再往下想了。
“啊!!!!!!”
嘶吼一聲,銀月拖過魔皇手中的劍,起身面向阿修羅。“是你!是你殺了他!”
如同復仇的惡魔,那血淚不止的銀瞳裡兇光詭異的扭曲著,本來臉上悲傷的神情也變得無比猙獰,他從未見過銀月這麼瘋狂的樣子,他和阿修羅都傻了。
直到弟弟對阿修羅揮劍,他才終於回過神來。
“銀月,你不要這樣......”
“哥哥,我一定殺死這個男人,你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念手足之情。”
魔皇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湯?魔皇攻打妖族的時候,魔皇奪走你的時候,你哭著讓哥哥救你的時候,那個時候的情景還歷歷在目。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無法相信,這個拿魔劍對著自己的男人,就是他最疼愛的那個弟弟──銀月。
“不讓是吧,那你就陪他一起死好了。”
滴答......滴...答......,紫色的液體隨著劍身不斷滑落。看著自己左肩上的傷,不敢相信,銀月居然真的拿劍捅他,但肩上的痛遠不及心痛的萬分之一。
“銀月......”
抬頭,他悲哀的發現那銀瞳中再也沒
有什麼理智或親情可言了,就跟瘋了似的,他的弟弟完全淪為復仇的機器。
眼見情人那所謂的弟弟一劍刺不死,抽出,正要再補,阿修羅終於回過神,猛的一掌擊在銀月腦後。
這天每個人都在慶祝戰鬥的勝利,阿修羅也被盛意全全的大臣們拉了去,他卻獨自一人坐在床上發呆。
在他受傷醒來的第二天阿修羅告訴他銀月走了。肩的上傷口雖然好了,但是他知道他們兄弟之間心裡的傷口永遠也不會好不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近來他的身體越來越差,老是覺得全身乏力,四肢發涼。害怕阿修羅擔心,他一直沒敢說。
心煩的閉上雙眼,突然一個熟悉的男聲轉入耳膜。
“想什麼了?這個樣子?”
他不敢置信張開雙眼,看到那久違的笑容,心跳像停止了似的。
“銀月?!”
努力支起虛弱的身體興奮的迎了上去,剛要把弟弟抱進懷裡,卻因為體力不支而滑倒在一個溫暖的臂彎。那輕柔而呵護的手臂讓他感受對方對自己的在乎與關心。
“銀月,你不恨哥哥,你終於肯原諒哥哥了?!”一陣竊喜湧過心頭,他受寵若驚的抬起頭,卻望進一雙海的深藍。
不,他不是銀月,他是摩候羅伽,他只是一個長得銀月很像的男人,真的是太像了,連自己也老是弄錯,但近看才發現他們眼睛的顏色並不一樣。
“紫玉,你怎麼了?”抱著心上人虛弱不堪的身體,看到他凝眉深鎖的樣子,摩候羅伽不由自主的擔心起來。
[進入3P狀態]警告:厭惡此情節者誤入
“不,沒什麼,你怎麼來了?”
強打起精神,他露出一個笑容試圖讓自己看上去好一點,本想讓摩候羅伽放心,怎知一口氣突然提不上來,一口腥檀立刻順著蒼白的唇角蜿蜒而下。
“紫玉......你......你......不要嚇我,你怎麼了?來人啊!快來人......快......宮醫了......”
強烈的暈眩襲來,讓他幾乎睜不開眼,扶著他的手臂不住顫抖,耳中聽到全是摩候羅伽驚慌失措的聲音,心裡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
“不,別......不能......不能......”不能讓阿修羅知道。“呃......”
“紫玉,你撐著點,先別說話......你看你,又吐血了......宮醫......宮醫就來了。”
摩候羅伽語帶哭音的安慰顯得慌亂而恐懼,但是他比摩候羅伽更害怕。
真的是很怕很怕,他不想死,也不想離開阿修羅,正如阿修羅不能沒有他。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們真要陰陽兩隔,永遠分離......阿修羅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不記得他們在一起有多久了,就像魚和水,他們從來不曾離開過彼此。
好不容易睜開雙眼,正想伸出手去阻止摩候羅伽的呼喊,卻在不經意間瞄到窗外那熟悉的身影,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這樣做的對錯,纖手已扳過那張驚慌的俊臉貼了上去。
驚慌中摩候羅伽並沒阻止,待到回過神來,卻聽到心上人在耳邊要求,“幫我。”
明顯感覺到摩候羅伽的身體一震,沒有責難,也沒有疑問,在那裡無比溫柔的親吻中只有溼熱不斷滴落在臉上。這樣付出的摩候羅伽讓他太心痛太
自責也太慚愧,甚至沒有勇氣睜開眼去看對方的臉。
殘忍的吻,同時撕裂著二個男人的心。明明知道自己的任性會把三個人都推進情葬的深淵,帶著被罪惡啃食的巨痛,他還是對摩候羅伽說了。
幸好沉默並沒有持續很久,直到他們被一個力量分開,他看到那雙一直用溫柔和包容注視著他的金眸寫滿了受傷與疑問。
“事實正如你所看到的,我愛上摩候羅伽了。”
“我不信......”
那雙金眸突然起了一層薄霧,就好像要哭的似的。低下頭,我不敢再看那雙眼睛,就害怕自己不小心一個心軟,便前功盡棄了。
“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罷,總之我不會再愛你了。”
“我不信我不信......我無法相信!紫玉愛的人是我啊,是我阿修羅啊,怎麼......怎麼可能會是摩候羅伽?!”
“唔,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糟糕,喉嚨好癢,一定要忍住。
“夠了!你別在搖了,沒看到他在生病!”
還好摩候羅伽把我從阿修羅那裡搶了過來,低首柔順的貼進他懷裡,唇齒間的腥檀便迫不及待湧出,染得他前襟之上一遍潮紅。為了掩飾,摩候羅伽配合著我的姿勢把我抱得更緊。
“紫玉你是不是病糊塗了?這是騙人的,這一定是騙人的!紫玉......你說......你說啊......你說什麼我都會相信的......”
長痛不如短痛,對不起了,阿修羅。
“我說什麼都信?那好......我說,我已經厭倦你了。”
“什...麼......”
“我已經厭倦你了,長久以來,我厭倦了你的自以為是,厭倦了你那發不完的醋勁,難道你不明白妖精本來就是天生風流,妖界有那個不是三、五情人?我身為妖王,又怎可落人後?更何況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已經膩味到讓我厭惡......”
“我讓你膩味?!厭倦?!”
不是,不是這樣的......。阿修羅,不管我們在一起很久,那也不會比流星劃過天際的時間長。也不管長老們如何勸說,我就是隻愛你一個。說我傻也好,痴也罷,就算妖界沒有繼承人,我也從來沒在乎過,又怎麼會背叛你。
心......好痛好痛,所以請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我,我怕......我好害怕我不能把這個謊言編到最後。
在眼淚落下來的前一刻,我的臉被摩候羅伽重新按進懷裡。
“行了,紫玉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現在愛的人是我,難道阿修羅王您還想繼續留在這裡自取其辱嗎?還是說你想留在這裡看我們親熱?”
摩候羅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明明知道你的心,卻還要讓你陪我一起撒謊。
“你給我閉嘴!我問的是紫玉。紫玉你說......你說啊,我真的那麼讓你厭惡?你是真的不愛我了?如果是,你就看著我的眼睛說......說你不再愛我了。”
不要......不要逼我,我緊抓著摩候羅伽的衣襟,把臉深深的埋進他懷裡,任憑淚水洶湧卻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心都要碎了,不可能......不可能辦得到的。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讓你看個夠,看到死心為止!”
說著摩候羅伽將我推開,極技巧的抓著被血
弄髒的地方把上衣脫下來,接著又把我身上唯一的長衫給扯掉壓在床上,眼看他的唇向我耳根湊來,我一下子慌了手腳。摩候羅伽?你不是來真的吧?!正想掙扎,卻聽他在耳邊低聲到:“你不是讓我幫你?現在成敗就在你一念之間。”
我先是一愣,摩候羅伽的突來之舉本就令我心慌錯亂,阿修羅在看的實事就更是令我不知所措。
已經沒有時間了,我不能前功盡棄,也沒有後悔餘地。算了,變成這個樣子根本就是我昝由自取的。
心在幾經掙扎後,本想推開的手反而主動纏了上去,放柔了身體儘量的配合他的親吻與愛撫。對不起,摩候羅伽,這就當做對你最後的補償吧。
“不!我不相信,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明明你說過就只愛我一個的啊......,早晨的溫言軟語尚留在耳邊,你要我怎麼相信......”
阿修羅悲切的控訴像是利刀,每一句都深深的割在我心上,好幾次我差點忍不住推開摩候羅伽,結果都被他制止了。
在雙腿被打開的那一刻,我顫抖的閉上雙眼等待著我的命運。可過了好一會都沒有動靜,正要睜眼,又突然聽到摩候羅伽在耳邊低聲到:“對不起,都這樣了,結果還是幫不了你。”
雙手緊抓著摩候羅伽正欲抽離的身體,我牢牢的鎖住他的碧眸下定決心。“沒......關係。”
“紫玉你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的身體......”
為什麼要對我那麼溫柔?把摩候羅伽那焦急而憂慮的表情看在眼裡,我手腳並用的纏住他的身體,然後用最甜美的笑容吻上他的嘴唇。
“噓,別說了,沒有關係,你進來吧。”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不止是為了讓阿修羅死心,這也是我最後唯一能給你的......
“紫玉......”
“怎麼了......”
突然發覺摩候羅伽傻傻呆住的臉好可愛,甚至還有些微微發紅。我忍不住撲哧一笑,抱著那張可愛巴巴的臉頰吻了又吻。
“你好美......”
(小七:其實這裡我很想寫,小摩說:“你的身體不好,我第一次又不知道怎麼做,不如你上我好了。”可是這樣下去好像就會變成惡搞~,沒有唯美的感覺了。兩相比較,還是取其重。^ ^)“那你還在等什麼......”
摩候羅伽你錯了,我不美,一點也不美......。比起一味付出不求回報的你,利用你感情的我,好醜......好醜......
當我低喘的尾音消失在摩候羅伽火熱的唇際,他用最溫柔的動作進入我的身體,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好像我是什麼珍稀寶貝,易碎陶瓷。
“嗯......”
至身在情慾的洪流裡沒有快樂,看著阿修羅那樣痛苦的眼睛......,就像受傷的野獸,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了似的。
神啊,我不敢訴求您寬恕我的罪,只希望在我死後,這二個男人不會再有任何的痛苦和悲傷。
閉上眼睛把那些誠實的淚水緊緊的關在眼裡,只希望他快點離開,因為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演多久,支持多久。
可一但我聽到那離去的腳步聲,我又開始害怕......害怕再也不能看見他,再也不能聽見他的聲音。
“等等......”
身體總是比心更誠實,還不來及思考,我的嘴,已
經吐出讓我追悔莫及的句子。
“你還有什麼事麼?”
阿修羅轉身看我的眼睛像在看不認識的陌生人,冷漠的聲音把我一下子拉進冰天雪地裡,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自艾自憐,咬牙把心一橫,我又開始撒謊。
“沒錯,我以前是隻愛你一個,但是這世上的任何人事物都是會隨著時間改變的......”。
不對......什麼都可能會變,但是我對你的愛情是永遠不變的,是沒有期限沒有邊際的永遠,是永遠的永遠。
“你已經證明給我看了,不需要再提醒。只是我不明白愛情對你來說到底是什麼,說變就變,昨夜還與我抵死纏綿。可......一轉眼,今天你又馬上跟其它人......,算了,也許就像你說的那樣,每個妖精都有那麼多情人,你這個妖王又怎麼能例外。不過我擔心你那麼淫蕩,只是一個摩候羅伽能滿足你麼?要不要我再幫你多叫幾個人來?”
阿修羅冰錐一樣的冷嘲熱諷,每一下都狠狠的刺在我心裡,痛得我喘不過氣來。
“你說得沒錯,我就是淫蕩,誰能滿足我,我就跟誰做。”
堵氣的話剛一出口我就後悔了。不過,已經無所謂了。這不正是我想要的嗎?他越討厭我反而越好,但為什麼心......痛得就像要裂了似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從來都沒有滿足過你......”
“對。”深吸一口氣,我抬起頭來衝他不屑的冷笑。“呵,你那麼看著我,該不會也想要我了吧,那就過來啊,反正只要大家在一起玩得開心不就行了,就算沒有愛情又如何。”
汙辱,盡情的汙辱的自己,也汙辱他。
“摩候羅伽就那麼好?”
“沒錯。”他的聲音聽上去好生氣啊......,高貴的阿修羅王應該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汙辱過吧,受不了,就快走吧。
“好啊,既然你都不在意了,我又怕什麼。”
說著阿修羅走過來,一把將我從摩候羅伽懷裡提出來,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我被他壓趴在床上,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把那兇器猛的一下插進我後面。
在激烈的撞擊下,疼得我全身都幾乎麻痺了,身體裡面頓時像被刀子絞成了一團。
“今天你就給我好好的比較一下,看看到底是誰的更好。”
阿修羅他......太熟悉我的身體了,才二三下就被他找到我的裡面的敏感點,然後對準那裡死咬不放,身體就好像會認主人似的,水一般融化開來,對他,我根本無法抗拒......
“哈......啊......”
緊密糾纏的肢體亦如這盤根錯節的愛情,剪不斷,理還亂。
阿修羅一手抓住我的要害肆意調逗,一手捏住我的下顎用力扳過,使我不得不去正視他的金瞳,愧疚讓我害怕的閉上眼睛,感觀卻變得更加敏銳,我聞到他的氣息不斷靠近,在吻與吻的間隙裡,我聽見他惡意的煽笑。“為什麼我聞到你身上的香味加重了?看看你這一臉淫亂的樣子......還敢說我從來沒有滿足過你......”
“這不過......只是......只是自然反應,是誰都......啊......不要......在那裡......啊......嗯......”
也許是不能忍受這麼心口不一的我,他突地加快了身後的攻擊,而捏住
下顎的手指,則轉進了嘴裡捉住了我的舌頭。於是......再多的謊話也只能化做破碎的呻吟。
“如果你那根舌頭只會撒謊,還不如什麼都別說......因為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的身體。”
就著交合的姿勢,阿修羅突然抱著我坐了起來。過多的刺激讓我順間睜開雙眼,然後,我看到了仍在對面的摩候羅伽,那吃驚的碧眸令我羞恥的掙扎著身體,企圖擺脫阿修羅的控制。
但是,無論我如何哭鬧阿修羅還是執扭的不肯鬆手,反而對著摩候羅伽把我的腿掰得更開。
“唔......不......嗯......嗯......”看到了,一定什麼都看到了,我的慾望,我的醜態,還有我那被撕得粉碎的自尊......
“那是什麼表情?摩候羅伽是第一次看到紫玉這個樣子麼?他淫亂的樣子很迷人吧......當初我就是這麼被他迷惑了。只要嘗過一次,就永遠無法忘記......不愧是妖界最美的那朵毒藥了。”
阿修羅平淡的語氣裡全是諷刺,說著他忽然用力託高我的臀部,使我的身體微微後傾,他的手指從我們結合的地方慢慢向外遊移,在我大腿根部緩緩撫摸,那種羽毛一般的輕柔搔癢,令我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身體裡面被他侵犯,被他擁抱的感覺也變得更強烈。
“不知道吧,紫玉他這裡......只要被人這麼輕輕的撫摸,前面那個地方......就會顫抖著哭出這世上最甜的花蜜來......”
沒用一點力氣,他已將我徹底征服。是啊,沒人比他更清楚我,清楚我的身體,雖然一心想撒謊,但是身體卻不會說謊。
“摩候羅伽要嚐嚐麼?”
“這......可以嗎?紫玉......”
摩候羅伽的話尾裡有著期待,但舌頭被捉住的我只能發出一些依依唔唔的聲音。
“當然,主人沒說話不就代表默認了?更何況,你不是我們妖王的新寵麼?來啊,你看它正因為不滿在傷心流淚了,你就忍心這麼看著不管麼?”
說著阿修羅抓住我的那裡晃了晃,隨後我聽到一個吞嚥的聲音,那裡便被一個溼熱包圍,接著一個軟體生物纏了上來。那生物先是在我慾望的頂端輕輕的舔食,漸漸的,它不滿足的在洞口吸允起來,直到我的所有都被吸乾,它乾脆從洞口轉了進來,在那細窄的管道中左突右竄。
──────────小七式說明線─────────因為小摩是蛇的關係,所以他的舌頭......嘿嘿,也不是舌頭,大家應該都明白那是什麼吧?
──────────小七式說明線─────────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它像爬行的小蟲,一直深入到我慾望的最中心,才在那裡碰了一下,我立刻受不了的痙攣,當新的汁液分泌出來,阿修羅終於鬆開了我的舌頭。
“啊啊......啊......”
我死命的掙扎反而讓阿修羅在後面進得更深入,這種感覺太瘋狂了,說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死掉的時候......
“如何,很甜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你在,紫玉今天好像特別興奮了,那裡也特別緊,你不想來試試麼?也好讓他比較一下。啊......看我居然忘了,這位置還讓我佔著了。不過,我聽說
妖精的這個洞都是可以隨意收縮的,一次跟幾個人做都沒問題。妖王當然更厲害了,是吧?紫玉。”
為什麼變得這麼狠心......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雖然希望你恨我,但是......為什麼要這麼羞辱我?!那個地方又怎麼可能......
“啊......痛......”
那裡已經被阿修羅撐到極限了,他居然還用手指把那本來就不大的開口強行掰開了少許。
“來,摩候羅伽,我出來一點,讓個位置給你。過來啊......”
“住手!你沒聽他說痛麼?!”
“怎麼?這就心疼了?!好戲才開始了。”
說罷,阿修羅又將我狠狠的壓在身下,就著結合的姿勢他把四根手指都伸了進來,疼痛已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感覺,奈何靈力流失過多的我根本沒有推開他的力氣。
“看到了吧,這就是紫玉,一個淫蕩到無藥可救的妖精!”
“夠了,放開他!”
“你急什麼?我又沒綁著他,如果他不想要,可以隨時把我推開......”
“我說放開他!”
“怎麼?拿把劍......想打架?不過,你有那個自信可以打贏我麼?”
頭好暈,意識也飄得好遠,阿修羅的粗暴已用盡我最後的力氣,我甚至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在此時死去,因為我的謊言還沒有畫上完整的句點。
稍一用力,藏在牙齒內的“綻放”滑入喉間,和著唾液流進腹中,立刻,我感覺到一股熱氣由小腹向四肢擴散開來,身體也在轉眼間恢復到受傷前的狀態。
綻放是妖精族在遭遇強敵時,瞬間凝聚真元提高戰力的藥,不到最後關頭絕不輕易使用,因為強行提升真元,輕則大病,重則喪命。不過今天已經是我受傷後的第七天了,七夜噬魂......呵,就算不用綻放我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也不知道身體裡那些殘留的真元能維持多久,我只知道我必須快。剛一睜開雙眼,我就看到阿修羅舉刀揮向摩候羅伽,沒有時間多想,我抓起摩候羅伽掉在地上的長劍向阿修羅身後刺去。
“紫玉......你......”
我對滿臉疑問的摩候羅伽使了個眼色,接著把劍由阿修羅身上撥了出來。滴噠,滴噠,看著那一地紅花,我忍住心痛的感覺,狠絕的轉過身。
“你走吧。”
“你居然為了他刺我?你以為我會殺了他,所以拿劍刺我?!呵呵,紫玉,你好狠的心啊......可是心臟在這裡了,你好像刺偏了一點。要不要再重新來過?”
說著阿修羅走到我面前托起我手中長劍來到他胸前,這時我才看到他的胸前也在流血,原來剛才那一劍這麼深,盡將他的胸膛刺穿了。他一定很痛吧......可他為什麼還站在這裡?為什麼還不去找宮醫不去包紮?
“你瘋了?”
“是啊,我是瘋了,如果你不再愛我,還不如把我殺了。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即便是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為什麼他的威脅聽起來像哭訴?不要再對我有所留戀了,恨我吧......阿修羅,與其在無盡的相思渡過餘生,還不如在恨過之後徹底遺忘。
“說大話,還是等你傷好了再說吧。”
“我是說真的,如果你不把我殺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包括你的妖界在內!”
我當然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但是我卻不得不走,長痛不如短痛。即使是再重的傷也會隨著時間癒合,那麼再深的恨也會跟著歲月流逝吧。
“有什麼衝我一個來好了,不要動妖界。否則,我真的會殺了你。”
“那就來啊。”
“你......”這個人為什麼就這麼死腦筋,比我好的多的是,迦樓羅不好麼? “我不想讓別人說我趁人之危,更何況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你想死,等我練成神功後一定會來找你的,我現在要先回妖界閉關。摩候羅伽,我們走。”
隨便亂編了個藉口,換好衣服,我穿過阿修羅拉起摩候羅伽就走,可才剛出宮門,眼前就一陣天旋地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原諒......原諒我......”
“紫玉?紫玉你怎麼了?!說什麼啊......你醒醒......醒醒啊......”
朦朧中,我聽到有人在哭......漸漸的,當視線慢慢清晰時,我看見摩候羅伽淚人似的坐在床邊,也不知道曾經用那張臉笑得那麼燦爛,總是哥哥前哥哥後的銀月又在那裡?曾經發誓要用一生去守住笑容......為什麼只看得到淚水?
“唔,別......”別哭了,為什麼我的身體好像已經不是我的了,連說話都變得這麼困難?
“紫玉,你醒了?!來,先喝點藥。”
我想搖頭,我想告訴他不要再白費力氣了,因為我已耗盡了所有的真元。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睜眼看這世界,可惜我看不到阿修羅,選擇用這種方法結束的我,也許很自私,可是我一點也不後悔。我寧願他恨我一輩子,也不要他為我的死流一滴眼淚。
因為當遺憾的淚水流出,就永遠不會停止。如果那要成為他永無休止的傷,還不如用恨來結束這一切......
“紫玉......紫玉,別......別睡啊!你睜眼啊!你已經嗚......睡了好久了,嗚......不要再睡了......就算我求求......嗚......你......,你到底是什麼了?嗚......為什麼......為什麼......他們......他們都說......”
說我......快死了,是吧?我也不想睡,但是我好累......好累......
“大王,您要的東西來了。”
“怎麼這麼慢,快給我!”
“大王,可是這藥是......”
“我是大王?!還是你是大王?!一群廢物!給我滾!”砰!!趴啦!碰!“全部給我滾出去!”
物體的撞擊聲伴隨著責罵,一陣嘈雜後,就快睡著的我突然聞到一個很香的味道,一股冰涼清甜的液體滑進嘴裡,那液體在我身體裡形成一股熱流,接著身後又有靈力源源不斷的湧入。彷彿枯木逢春,我的身體在瞬間活了過來,睜開雙眼,轉過頭才發現原來是摩候羅伽在我身後渡送靈力。
“夠了,我好多了,別在浪費靈力了。”
“你終於好了!”
看到終於破涕為笑的摩候羅伽,我實在不想掃他的興,只是淡然一笑,沒有正面回答。
這身體早成了個無底洞,再好的藥再多的靈力也只能是曇花一現罷了。
“九轉還魂仙露?!你居然把鎮國之寶.
.....給我這個將死之人?!”突然看到床上的水晶瓶,我才明白他剛才給我吃了什麼。
“不許說死,你不會死的......我不會讓你死的......不會死的......”
著魔似的叨唸著,摩候羅伽把我緊緊擁進懷裡,像是害怕這一刻化為泡影似的。就這樣過了很久,我們誰也沒有先說話,直到我臉頰邊傳來溼熱的感覺......
“傻小子,哭什麼,有生就有死,有相聚就有離別,每個人都是會死的。”更何況我只是個妖精,不是神啊......
“但是,但是......你不該......這麼早就......”
“傷我的是魔皇的七夜噬魂劍,無論傷得多輕,七日之後也必定靈力耗盡而亡。”
“什麼?!”
“阿修羅他不知道,你能答應我......永遠替我守住這個秘密嗎?能嗎?”
沒有回答,摩候羅伽只是看著我不停落淚,半晌後,我開始急了。“能答應我嗎?摩......咳咳咳......咳咳......唔......”
“別說了......又吐血了......嗚嗚......嗚......我什麼......什麼都答應你......”
天啊!原來......原來我真的是他們說的那個紫玉,原來我跟他們是這樣的關係,原來我曾經那麼深愛過這個男人......
張招澤纖細的指尖微顫著慢慢的爬上阿修羅的面孔,從飽滿的額頭,濃密的眉毛,緊閉的眼睫,蒼白的臉頰,一直到那柔軟的嘴唇,細細的摩挲著,突然那滿是柔情的紫眸中閃過一絲驚恐,他站起來不斷的後退,怎知腳下一個踉蹌。
“小招你怎麼了?”
這時,站張招澤背後的婆稚及時扶住了他,其實從剛才他就一直在注意,張招澤的臉色一變再變,他眼神中的擔心也越來越濃。
“阿修羅他......他怎麼了?為......為什麼都不理我?是還在怪我欺騙他麼?一定是的,我不應該刺傷他的,血!好多血......好多血,他一定是還在怪我......”
“小招你在說什麼?大王怎麼會是你刺傷的?”
“不,是我刺傷他的,為什麼他還沒有醫治?是想報復我麼?是的......一定是的,他生氣了......所以故意不去醫治,他在報復我,他要我內疚,他還在怪我......嗚......都是我的錯,阿修羅你醒醒......醒醒啊,我再也不騙你......再也不離開你了......”
說著張招澤跪在地上抱著昏迷不醒的阿修羅搖來搖去,婆稚本想叫下人帶阿修羅回宮療傷的,偏偏張招澤就是死抓著不放。眼看著因失血過多而昏迷的大王還在張招澤的狂搖亂晃下不停流血,婆稚急得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小招,我知道你很傷心,但是你能不能先冷靜一下,大王只是受了傷,暫時暈過去了,你先放開他,我們才能帶他回去療傷啊。不然,就真的要死了......”
“嗚嗚......阿修羅......要死了......這都是我害......嗚......害嗚......”
婆稚本想試著跟張招澤解釋,那知張招澤就跟一條螞蟥似的死粑在阿修羅身上,又是眼淚又是鼻涕
的,還越哭越兇。
“紫......玉......”
正感無奈之際,只聽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然後他竟奇蹟般的看到哭得稀瀝嘩啦的張招澤放開阿修羅,婆稚抓著這難得機會趕緊叫下人來把阿修羅抬走。
“天啊!摩侯羅伽你怎麼了?!為什麼你也是一身的血?怎麼受傷的......嚴重麼?”
此時,放開阿修羅的張招澤剛一轉身,就見到了倒在地上半昏迷狀態的摩侯羅伽。
“紫玉......你還好吧......沒受......傷吧......”
“嗯。”
“那就好......”
奄奄一息的摩侯羅伽說完最後三個字也昏了過去,於是乎,張招澤又抱著摩侯羅伽大哭起來。
(小七:情人多了就是麻煩~,要是一個,就不用哭這麼多次了。)這時,剛搶救完阿修羅的婆稚正準備過來搶救張招澤毒手中的摩侯羅伽,突然從天而降二個小孩,一男一女長得都很可愛,跟金童玉女一樣。
只是這二個小孩長得雖可愛卻是一臉嚴肅,男孩三寸短髮豎立如火,一身紅魔袍;女孩青絲及腳流光如玉,一身綠魔袍,人手一根黃金翡翠法杖,一看就知道絕對不是簡單人物。
“奉大長老之令,赤烈、青菱特來接妖王陛下回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幻界的某個角度的某座宮殿裡,只聽一個極度興奮的狂笑一陣又一陣的自大殿最中央的王座上傳來。
“恭喜大王,賀喜大王......大王英明妙計。”
王座之下,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上,一干文臣武將異口同聲的低頭跪了一地。
“咚!叮......叮......哐......”
突然一個物體落地撞擊地面的聲音響起,緊接著,跪在地上的眾人都萬分驚恐的看著那個在地面滾了一圈才停下來的假牙套。
然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個媲美高音喇叭的重量級尖叫響徹整個皇宮,房頂不斷有粉未灰屑落在眾大臣臉上及頭上,連殿中的大柱都顫了顫。面對著喜怒無常的王,下面跪著的一干人等都面帶無奈,額上爬滿了冷汗。
這時,王宮大殿內走進一位天神般威武的武將,眾人看到他後都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大氣。
武將手上端著一個帶蓋的托盤,他一進來後就迅速來到王座附近,然後轉身對眾人到:“大王累了,需要休息,你們都退下吧。”
待到群臣摒退後,武將緩緩走進,把托盤至於一旁雕花精美的暗桌上,正要將那倦縮在王座裡的男人擁進懷裡,卻冷不防的被人一把推開,接著只聽一個嗚咽不清的聲音響起。
“不......要......過......來......”
“緊那羅?”
“你......給......我......出去......”
武將對男人的話衝耳不聞,只是默默的將托盤的蓋打開,他取出裡面的物件後繼續向男人靠近。“說話很不方便吧?還是先把它帶上吧。”
“唔......夠......了,我不想......被你......看......到我......現在......的......”
男人未完的尾音消失在一個激情擁吻中
,半晌後,武將終於放開男人,抬起他松馳下垂的面頰情深款款到:“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在我心中,他永遠是那個最美的緊那羅王。”
“毗......摩......質......多......羅......”
趁著男人發神這會空檔,武將迅速而老練的將手中物件塞進男人嘴裡,一張松馳的面頰立刻變得充盈而俊美。一邊以姆指輕輕擦拭著男人眼角的淚光,武將一邊溫柔的淡笑著。
“答應我,下次別再那麼笑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傷落淚的樣子。”
緊那羅王靠在大將軍毗摩質多羅懷裡臉紅的低下頭,沒一會又見他憤憤難平的抬起頭來。
“都是那個可惡的阿修羅!他在我臉上造成的傷,一定要讓他用十倍的痛還償還!可恨啊......如果不是迦樓羅那個蠢女人,現在阿修羅早該死了,又怎麼會只是受傷?!”
緊那羅只要一想起千年前與阿修羅的那場比武就開始火冒三丈。那會幻界四王還無先後差別之分,到後來為爭幻界首領的寶座,他們四個約定以比武定勝負。
雖然他們三個都先後輸給阿修羅,但摩侯羅伽和迦樓羅比完後都好好的,偏偏就他一人牙齒被打掉了。害得他說話、笑都不敢把嘴張得太開,而阿修羅還一臉不在乎的跟他說那是意外。
後來他想盡辦法挑撥魔界與幻界的關係,那個妖王終於相信了他,以為自己的被魔皇帶走的弟弟一直被人虐待,本想借魔皇的手除掉阿修羅和他那個笨情人的,結果誰知最後被銀月衝出來搞砸了。
那之後,妖王離奇失蹤,阿修羅終日借酒澆愁陰陽怪氣殺妖度日,本來他認為讓那傢伙一直那麼痛苦下去,也算是報仇了,誰知道那個妖王又不知道從那裡死回來。
於是,日前他又去煽動迦樓羅王殺掉紫玉搶回情人,誰知最後關頭又讓阿修羅逃掉。不過,現在幻界四王一死二傷,只要他馬上發兵,殺個措手不及,重傷之中的獅子也不能把他怎麼樣吧。
到時,非但大仇得報,整個幻界都是他的了。想到這裡,緊那羅又是一陣得意的狂笑。
安撫好心上人,才鬆口氣的毗摩質多羅見緊那羅又開始了,趕緊用手捂住他的嘴嘆到:“小心啊......”
山花浪漫綴碧野,百鳥脆啼遊天邊。風打花落羽紛飛,七彩花羽散滿天。
站在一遍色彩斑斕的花海中,張招澤目瞪口呆的看著小道兩旁比人還高,花盤跟遮陽傘那麼大的“奇”花,還有那粗得跟大樹似的“奇”草,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傳說中的愛麗絲夢遊仙境,“大長老不是說妖王已經恢復記憶了麼?可......為什麼他看起來還是跟我們在水晶球裡所看到的一樣, 還是剛來時的那幅蠢樣了~......”坐在某朵粉紅花盤上的小女孩受不了的搖了搖頭,手中的法杖敲得砰!砰!作響。
“我怎麼知道!自個回去問大長老。還有,青菱長老,我警告你別在拿法杖敲我頭了。雖然不痛,但要是破壞我這個新發型......哼哼......”
雙手抱胸,漂浮在半空中小男孩說著回頭瞪了小女孩的長髮一眼,才接到:“赤兔毛做的掃把實在是太不耐用了,我好像發現了比較好用的新材料......”
小女孩聞言手上蹭地一停,一張洋娃娃似的
小臉嘿然一笑,紅撲撲的,比花兒開得還燦爛。
“赤烈長老啊,我們這麼個走法也不是個辦法,你看妖王陛下的那個腳程,真的不比蝸牛快多少,這麼下去只怕走到明天......我們也回不了聖殿哪。”
“能有什麼辦法?只有我們會飛行術,他不會還揹著那個大塊頭走得當然慢了。現在我們的花痴妖王腦子裡除了那個殺人狂阿修羅,還有那個笨蛋摩候羅迦,什麼法術啊......責任啊......妖界的事都給忘了。要是我們倆抬他一個人飛還行,但兩個人就太重了。唉......誰讓他們兩個的體形都比我們大了。”
嘿,成功轉移話題了。小女孩大大的眼睛那麼咕嚕地一轉,騰地一個翻身落在花盤上,花盤受慣性影響彈了幾下,小女孩一邊玩跳跳一邊笑嘻嘻到:“說到體形,赤烈長老好像忘了你家還有一個......”
小男孩驚喜的接到:“赤兔!”
話說張招澤正揹著暈迷中摩候羅伽慢步在原野上,累得汗流浹背的他垂著腦袋,腳下每一步都僵得跟快斷油的機器人似的,突然前方一股熱氣噴到臉上,接著快累暈的他就一頭栽到一個毛溼毛溼的牆上,呆滯的抬頭,只見二顆巨大的黑眼睛正水靈靈的盯著他。
“我的媽媽啊......”
看著眼前這個毛乎乎的寵然大物,驚得歪嘴斜眼的張招澤先是一愣,便腿軟的開始後腿,當他退到第N步時,終於看清眼前這個體積接近恐龍的傢伙居然是隻紅兔子~。
本來已經累得半死不活的張招澤,突然發揮出超人潛力,正要撒腿開跑,身後衣襬卻被扯住。於是乎,不管張招澤怎麼努力也只能是原地踏步。
一急之下,張招澤又亂沒形象的哭喊到:“救......救命啊!”
“陛下......”
“有妖怪要吃人了......救命啊......”
“陛下,請您聽我說......”
“救命啊......救命......我不要被吃掉......”
赤烈來到張招澤面前本想試著跟他溝通,可張招澤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只是閉著眼睛一邊原地奔跑一邊大聲呼救。
就這樣,赤烈實在忍不住了,一字一頓的衝張招澤吼到:“妖...王...陛...下!請...您...冷...靜...一...點!”
總算回過神來的張招澤一臉希冀的看著面前小男孩,“赤烈?!你來得太好了,快救命。”
“陛下,您說的妖怪是我養的,而且它是吃素的。再說您貴為萬妖之首,居然怕赤兔這種寵物類的小妖,難道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麼?”
這時,冷靜下來的張招澤委屈的看著赤烈,“可是它一點也不“小”啊~。”
“等等,剛才你說它叫什麼?”
“赤兔啊!”
“為什麼要叫赤兔了?”張招澤突然想起了關雲長的那匹馬。
像對方問的問題太蠢了,赤烈看白痴似的看著張招澤。“它跟我一樣,一身的紅色,不叫赤兔難道要叫綠兔?!”
“原來是這樣啊~......”張招澤這次是真的被打擊得有點不輕。
赤烈無語的跟青菱對視了一眼,然後把發呆的張招澤跟暈迷中的摩候羅伽先後提上兔子,接著一行四人一兔便飛快的向著妖界聖殿的方向跳躍。
狂風呼拉......呼拉滴...
...將張招澤腦後每根髮絲都拉的筆直,他一手緊擁著摩候羅伽一手捏緊赤兔頭頂的一大撮紅毛,身體則僵硬的隨著赤兔的奔跳劇烈地顛上顛下。雖然他以前騎過馬、駱駝、毛驢,甚至是大象,但是從未覺得有那一種是比騎兔子還要痛苦的~。感覺上......他現在就好像是努力爬在兔子身上的跳蚤。
就在他骨頭快被顛散的時候,赤兔終於在一座晶瑩剔透的水晶宮殿前停了下來,顛暈的張招澤跟摩候羅伽立刻從兔子身上滑下來。
“呼......總算在天黑前趕回來了。”
輕嘆一聲,赤烈動作利落地自赤兔上翻身跳下。同時,青菱也姿態優雅的從赤兔耳朵上幽然飄下。
“是啊,不過為什麼大長老一定要我們在三日之內趕回了?”
正對話間,水晶宮殿裡突然走出五個身著綠甲的俊秀青年,每人腰間皆配一把銀色的十字長劍,為首的那個多一件月白披肩。
這時,五人中為首的那個來到赤烈與青菱身旁恭敬到:“兩位長老辛苦了,大長老正在裡面等著二位了。”
“嗯。那麼侍衛隊長,陛下和摩候羅伽就交給你們了。”說著赤烈與青菱率先走進水晶宮殿。
形同冰晶的地板光可鑑面,空曠的長廊裡迴盪著清脆腳步聲,悠長而深遠,長廊兩則各色神象浮雕高聳入天,散發出一種古雅而神秘的意境。
長廊的盡頭是一座媲美羅馬廣場的大殿,大殿的周圍是六顆巨大的紫水晶,它們成六芒星圖案輻射向大殿全中央的黑水晶,黑水晶受魔法陣影響不轉旋轉,只要一抬頭,就可看見大殿的正上方有許多色彩斑斕靈力帶自外界源源不絕流入黑水晶中。這裡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能量場,而這整座宮殿也是由那七顆水晶組合的魔法陣所形成的。
由於自然界的靈力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故而與自然相結合的白魔法在三界之中是十分強大的,但若論起劍術就不如幻界與魔界了,再加上幻界的法術與魔界的黑魔法都側重於攻擊,而大多妖精都愛好和平,妖界的先祖們所創的魔法也大多側重於防禦、治療、建築、生活方面的,因此妖界的戰力一直不如其它兩界。
想到這裡青菱嘆息的一搖頭,感慨到:“希望大長老的預言能夠成真。”
“雖然大長老的預言每次都能應驗,但這次......其實,也不是我懷疑大長老,只是我們現在的那位陛下......實在難以取信啊。”話罷赤烈率先走進黑水晶,瞬間消失於空氣中。
“等等我啊!”
青菱正準備追上去,這時黑水晶周圍的其中一顆白水晶旁突然出現了幾個衣著華麗的美貌女子。
仔細一看,這幾個女子居然全是妖界貴族家的小姐,而照她們所在的出口位置看應該是剛從第五次層回來,而那層剛好是元老會室。
她們去那邊做什麼?青菱帶著好奇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
幾名正在笑罵打鬧的女子見青菱遠遠走過來,立刻收起玩心躬身行禮。
“不用拘禮,幾位小姐好久不見,真是出落得越發美麗動人了。”
“青菱長老過講了。”幾名女子異口同聲地笑得一臉春風。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世上沒有那一個女人不愛聽別人說自己美的。看看她才誇了一句,這幾位全都飄起來了。
“對了,見幾位小姐似乎是剛從元老室
出來?”
這時,一名身材妖嬈女子走出來,含羞嬌笑到:“是啊,元老們招見我們商量二天後妖王大婚的事。”
青菱娃娃臉上的兩顆大眼睛睜得圓滾滾的,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著。“大婚,那就是要選妖后了?!”怪不得大長老要他們早點趕回來了。
可是,照一路上......那位妖王對摩候羅伽的關心與照顧,不像是會對女人感興趣的那種人啊~。還有那個阿修羅,雖然現在還在重傷昏迷之中,一但醒來見不到妖王,只怕又要把三界搜個底朝天。要是讓他知道妖王大婚......天啊!簡直無法想像......還是趕快去找大長老問一下。
將摩候羅伽輕輕扶起,拿了個軟墊讓他整在身後,張招澤自宮女手中接過碗勺衝摩候羅伽淡笑到:“來,喝藥了。”
“嗯。”
“你一定會好的。”
“只要你能一直呆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就算不好也沒關係。”摩候羅伽一邊看著張招澤傻笑,一邊喝他餵過來的湯藥。
“說什麼傻話,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藥不苦麼......怎麼你喝那麼快?”
“不苦,好甜......”
“甜麼?!”怎麼會?他記得剛剛試藥溫時苦得要命,怎麼這個人喝藥跟喝糖水似的?明明病得那麼重,還笑得那麼開心。難道是病糊塗了?
伊人軟語勝天籟,芙蓉玉指藥添香。有什麼事是比讓愛人伺候還舒服的?摩候羅伽笑得像個被母親寵壞的小孩,躺在床上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時刻。
(小七:這位有秀色佐餐,吃黃蓮也當吃冰糖了。再讓我們看看另一位可憐的男主角,小修。)阿修羅皇宮,哐!!!地一聲巨響,一些精緻的磁碗玉盤飛到牆上,接著又落向地面跌個了粉身碎骨。
“滾開!”
阿修羅咆哮著如同盛怒中的獅子,一雙冷血金瞳收縮得細長,狠瞪著周圍的每一個人,直恨不得把這些放走紫玉的人都撕成碎塊。四周僕人、宮醫跪了一地,都不敢作聲。
“大王。您先冷靜一點,大祭司讓我們好好照顧您。而您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與治療,還有您的傷口又在流血了,得重新上藥包紮才行。”
一名老宮醫全身冷汗抱著藥箱走了過去,他硬著頭皮拿出藥正準備給阿修羅重新包紮,可一秒,他就雙腳離地呼吸困難地懸在了半空。
“我說滾!你聾了麼?!想找死是不是!”
說著阿修羅五指銳地一緊,老宮醫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眼看就快翻白眼了。就在這時,婆稚和大將軍羅侯衝了進來。
匍一進門,全身盔甲的羅候便上前跪叩到:“報大王,緊那羅王率大軍壓境,臣請領兵出征。”
“哼,來到正好!”
阿修羅回過頭冷笑一聲,大掌一揮,奄奄一息的老宮醫直接飛到了婆稚懷裡。
紅髮狂揚,一身血色半乾未乾,連那對金瞳裡也隱隱透出一些嗜殺的紅光。這個樣子的阿修羅,連大將軍羅候看了都忍不住顫了一下。
壞了,大王已經失去理智。那雙金瞳......大王那雙嗜血而瘋狂的金瞳。千年前,他看過一次,當時不知死了多少人。那時大王率幾萬軍隊南征北討,便把妖、魔二界幾十萬的軍隊及族人幾乎全殺光。故而在這後來的一千年裡,幻界才會如此強大。想不到如今......緊那羅王再掀戰火,這次可是幻
界自己人打自己人啊......
羅候看著阿修羅,一雙濃眉皺得死緊。
“羅侯,你先去點十萬軍馬,待我換過戰甲馬上動身。”
“是!”
不行,就算上天入地,也得把妖王找回來。不過他要打仗,找人的事還得另尋它人。
臨走羅候對旁邊的婆稚使了個眼色,便領命退下。
這時,阿修羅來到婆稚身旁厲聲到:“是你放走紫玉跟他那個奷夫的吧!回頭再跟你算帳!”
見婆稚默不作聲,阿修羅又狠瞪了婆稚及他身旁的宮醫幾眼才起身回內窒換衣服。
─────────主角採訪錄(一)─────────小七:一樣同是妖王的愛人,為什麼你就這麼慘了?受傷還要帶兵打仗。
小修:臭小七,你再差別待遇,小心一刀我劈了你。
小七:切,誰讓你人氣不如小摩,老是那麼兇,好好反省一下吧。
小修:(委屈地)還不是都怪你,不是你老讓紫玉搞外遇,我至於嗎我?
小七:(心虛地)其實也就那個小摩,人家還沒把聽大大們滴,把婆稚也加上了,其實是你醋勁太大了。
小修:(背後藏把刀,狠笑地)照你的意思?你還想......
小七:(難以啟齒地)關於那個妖后......那個......這個,大大們都比較喜歡......那個誰......你知道的吧?
小修:(亮刀,大吼到)你找死!!!
小七:(一邊跑一邊喊)大大們,救命啊!主角真的瘋了......
“快點,集聚靈力,然後跟著我念:飛舞於大氣之中的風之精靈啊。賜予我透明的雙翼,自由的飛翔於穹蒼之中。”
“哦......飛舞於大氣之中的風之精靈啊。賜予我......賜予我什麼?”張招澤抓抓頭,不好意思的看看身後的小老師。
不行,不能那麼做......雖然他很笨,但他到底是妖王啊。青菱捏緊了法杖,努力忍下衝上去打人的衝動,第N次重複她教張招澤的第一句咒文。
“賜予我透明的雙翼!自由的飛翔於穹蒼之中!”
終於,在過了半大天之後,張招澤學會了他生命中的第一句咒語。
“我飛起來了!我飛起來了!哈哈......我飛......”
眼見張招澤飛起來,青菱欣慰得差點沒哭出來。
話說張招澤在天上一會穿雲一會追鳥的,飛得正歡之時,前面突然出現一座小山,可他卻不知道怎麼停下來。
於是乎,只聽轟!!!地一聲巨響,青菱便看到前面一座山頭被張招澤削掉了一半。
他的資質......真是妖界中前所未有的差啊!人家一學就會的飛行術,他學了一天也沒學會,更別說讓他練妖尊寶典了。大長老啊......大長老,這位妖王真能如您所說,在三日後恢復昔日法力重振妖界雄風麼?
“唉,算了......”輕嘆一聲,青菱甩甩小腦袋,拖著法杖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聖殿第一次層的宮殿內,“什麼?咳......還有一日,咳咳......咳......便是紫玉大婚之期!?咳咳咳......咳咳......”
初聽惡耗,摩候羅伽猶如五雷轟頂,茫然得不知所措,蒼白的臉上本無血色,一咳起來更是青白的嚇人。
“你先別激動,等我把話說完啊。”
“什麼都不用再說了...
...咳咳......我明白,但為什麼......為什麼大長老你要這麼殘忍......咳咳......咳,嗚......我還能活幾天?咳咳咳......咳咳......為什麼你要告訴咳咳咳......咳......嗚......嗚......”
可憐巴巴的摩候羅伽蜷縮在床邊,一邊咳一邊哭,那模樣全無昔日雄風。
見狀大長老無奈的翻了翻白眼接到:“如果讓你當妖后,你願意麼?”
這個情痴,還真是有夠“痴”。如果不是看在你曾經救妖王回來,我才有機會施展“重生”魔法的份上,妖后的位置又怎麼會輪到你。妖界不知道多少貴族小姐還排隊等著了,虧我還在元老院力排眾議,極力推介你,也不等別人把話說完就亂怪人。
“什麼?”摩候羅伽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
拂了拂唇下白鬚,大長老鄭重其事的又說了一遍。“摩候羅伽王,你願意做妖界的妖后麼?”
要跟紫玉結婚的居然是自己!不是阿修羅,也不是其它人,而是他摩候羅伽!摩候羅伽乍聽之下高興得不得了,可是轉念一想又不對,自己是男人,怎麼做妖后~???
“當然,咳......可是......”
大長老咄咄逼人的搶到:“不用可是了,我知道你很喜歡妖王,為了他,什麼都能做,什麼都不怕,對吧?”
“嗯。”
摩候羅伽傻呼呼的點點頭,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因為大長老臉上那陰笑實在是太明顯了。
“那麼就把這個吃下去吧,我擔保你非但不會死,而且還會跟妖王婚姻美滿......”外加擔保你們倆男人也能開枝散葉,小孩成群,這樣終於可以發展一下妖界稀少的人口了。
說著大長老從懷裡摸出一顆拳頭那麼大的藥丸遞給魔候羅伽。
“這個......咳......是什麼?”魔候羅伽猶豫的看著面前這顆黑呼呼的大藥丸,估計吃了它都不用吃晚飯了。
(小七:可憐的小摩已經中了大長老的招,還不自知,可憐啊可憐。)“這個我特製的新藥。放心吃吧,吃不死你。再說,你都要死了還有什麼好怕的。你不是很愛妖王麼?愛就快吃......快吃啊......”
“哦。”
終於,魔候羅伽在大長老的催促下妥協了,慢吞吞的吃著那顆味道怪異的藥丸。
“嘿嘿......嘿......”照那個份量,第一次就生它八、九、十個,應該是沒問題了。
就跟公公看兒媳似的,大長老樂呵呵的望著魔候羅伽,二隻眼睛都快笑眯成一條縫了。
(不為人知的秘密)導演:七炫,作者:七炫,主角:花七炫先把頭髮染成白色,然後再貼白鬍子。對了,衣服?還有法杖。
提著一根碗口粗的棍子,我偷偷摸摸的來到化妝室門口,從門縫裡望進去,一個身著白袍金紗的老頭正在穿衣鏡前整理儀容。
緊靠在門口,我深吸一口氣,舉起棍子大叫一聲,“大長老,到你出場了,導演到處找你了。”
“哦!我來了。”
只聽裡面答應一聲,門開了,我閉上眼睛用力砸下,可是預期中的慘叫並沒有出現。
“哼哼,想偷襲本大長老,你還嫩了點。”
從睜開的一隻眼中斜瞄出去,我看見棍子給老頭捉住了。
既然如此,只
好進行第二方案了。
抬起左手,我故做吃驚的向老頭身後指去,“看看你後面是什麼!?”
可那老頭還是兩眼直直的盯著我,一臉得意的陰笑到:“想趁我轉頭時打暈我吧?小朋友,這招已經過時很久了。”
他笑,我也笑,而且比他笑得還陰還要古怪,“嘿嘿......我也知道啊,就怕你轉頭了......哈哈......哈......”這種發自內心深處的興奮讓我全身都因為這笑而顫抖。
老頭大驚失色地看著我的衣袖。“什麼?難道剛才那個香味?”
“嘿嘿......沒有錯!”這時,我從衣袖中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瓶子介紹到:“七炫牌迷魂香,選用古老配方結合現代工藝精製而成,產品經高溫滅菌,符合歐美嚴格的香料衛生要求,不帶任何毒副作用,吸食者會面帶微笑的進入夢香,大睡二天,比安眠藥還好用。絕對是強盜、小偷們謀財害人時的首選良藥......嗚......呵呵......”不好,我要控制,臉都要笑爛了。
將倒在地上的老頭拖入化妝室後,我奷笑著迅速撥光他身上的衣服。千萬不要誤會啊,本公子雖好美人,但從不對老頭和小孩下手滴。從某種程度上說,我還是一個比較有原則的小攻。
(小七:暈,那是因為那二種裡面沒有美人的關係吧~。)白髮白鬚白法袍,金杖金靴金縷紗。童顏鶴髮玉人色,仙風道骨天人姿。
(小七:繼續寫七絕。因為都有一個“七”字嘛。^ ^)拂了拂唇下白鬚,我滿意的打量著那個鏡中長老,真乃仙人也,哈哈......哈......像大長老這種深度,難度,氣度皆高的角色,捨我其誰了......嘿嘿......
來到第七次層空間,緩步在那神秘的黑水晶地面上,再沿著那燦若星辰的地毯拾階而上,眼看妖界大長老的水晶寶座就在咫尺,我的身體就興奮得無以復加。轉過身,再看看下面,眾生都彷彿被俯視在腳下。
哈哈哈,不知道大長老的寶座坐起來是什麼感覺。我一屁股向後下去,居然坐了個空,再加上重心不穩,我跟風火輪似的向下翻滾。此時,我才想起剛才還差兩步才到坐位,竟然因為興奮過頭......給忘了~。
(小七:什麼叫樂極生悲,上面這種。)我就這麼滾啊......滾。終於,我的身體被一隻腳卡住停了下來。
“天啊,那麼高摔下來,你沒事吧?還能演麼?”
我吃力的抬起頭,上面好多小鳥和星星轉啊轉滴,眼睛都快轉花了。“嘿嘿,沒有......絕對沒事......我行的......”
為了證明自己,我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結果一不小心撞到攝像機上,然後再一不小心把白鬍子給掛到了。本來想把鬍子給撥出來,怎知竟把攝像機給撥倒了,眼看攝像機向我砸了過來,我趕緊滴,棄須逃命。
頓時,整個拍攝現場都瀰漫在一股濃煙之中,接著蹲在地上發愣的我被人從後面提了起來。
“你不是大長老,那裡來的野小子,竟敢跑到我們劇組來搗亂?”
導演凶神惡煞的裂開大口衝我吼,就像要吃人似的。突然,不知為撒他停了下來,盯著我臉直看。害我怪不好意思的把臉縮進寬大的衣袍中當起縮頭烏龜,可一秒,他就
把我的臉抓了出來,繼續對著我俊美的臉頰猛噴標點。
“等等,你不是最近在那個花花公子裡演軒轅傲翔的男主角花七炫麼?怎麼跑到我們這邊來了?”
“這個......那個,其實......”
還沒等到我解釋,導演轉身就衝劇組工作人員命令。“來人啊,給我把他拖出去。”
“等等......我說我說,其實,我一直想在阿修羅王的男人這種大戲中客串一個“德高望重”配角。”德高望重啊......不知道為撒,每次一想到這四個字,我就會有一種很陶醉的感覺,而且還是一個法力高強的大人物。
(小七:這個愛慕權勢的惡魔,在花花裡面瘋夠了,還跑來這邊。如果下次寫神幻劇,估計他會偷跑去客串創世神吧~。)“拜託了,導演。我是真的很想演大長老這個角色。”我死皮賴臉的抱著導演的大腿哀求。
“不行!”
“哼,你知道我是誰?我的後臺又是誰麼?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作者身體裡面七個靈魂之一,人稱“欲”的那個,要是惹毛了我,小心我叫作者罷工。”
“你!~你你......你......”導演的臉頓成豬肝色,指著我“你”了半天,也沒“理”出來。
於是乎,導演就這樣妥協在“欲”的惡勢力之下,撤換了大長老人選......
傍晚時分,拖著沉重的步法,摔得鼻青腫的張招澤剛回到宮中,便看到摩候羅伽神采奕奕的迎了上來,一點也不像生病的人。
“怎麼不躺著好好休息?”奇怪?雖然最近找了不少好藥給他吃,但中了七夜噬魂的人也不是這麼容易好的吧?
怎麼辦?連他自己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雖然他已經在努力了,雖然那個大長老跟他說必須在三日之內恢復法力,還要練成妖尊寶典上面最強的白魔法──七耀的甦醒,才能治好摩候羅伽。可是那個紫玉都沒練成的,他張招澤又憑什麼了?
“沒關係,我已經好多了。不用擔心。倒是你臉上這些是怎麼弄的......很疼吧......”
閉上雙眼,張招澤將臉上輕撫的指尖緊緊握入手心,像是要拼命抓住什麼。
雖然張招澤很想哭,但在抬頭看摩候羅伽之時卻仍然在笑。
“不疼。”
被害成這樣,卻還是這麼溫柔,那麼愛嗎?如果他知道我不是紫玉,還會對我這麼好麼?雖然在紫玉的心中只有一個阿修羅,然而在他張招澤的記憶裡,除了阿修羅卻還有一個摩候羅伽。是因為摩候羅伽是他的第一個男人麼?
不,不對,雖然這男人一開始對他很壞,也很色,但無法否認這傢伙總是在他最危險的時候來到身旁,甚至連命都不要,只是為了保護他讓他過得幸福,而獨自一人去承受那些誤會與欺騙。
他,真的是對他很好,太好了。唉......這麼可愛的男人又怎麼可能不讓人愛了?看來今生......他張招澤是註定栽在男人手了......
說起來也真是諷刺,雖說當時是七夜噬魂劍害死了紫玉,卻是他的媒人了。因為如果不是紫玉中劍死了,又怎麼會有現在的張招澤?
“真的?”
“真的......來,我扶你回去休息。”
扭不過張招澤,摩候羅伽讓他把自己扶回床上,正要躺下,張招澤不小心扯到受傷的胳膊,結果兩人一起跌
在床上。
“抱歉,我壓到你了?”
張招澤微紅著俊臉正欲起身,卻被摩候羅伽突然勾住頸項拉下去來了個纏綿熱吻。
半晌後,摩候羅伽微微鬆開一點,一邊輕咬著張招澤的唇畔輕輕廝磨,一邊低低笑到:“還不說嗎?想瞞我到幾時?”
已經長得夠帥了,還笑成這個樣子,是打算勾引他麼?張招澤疑惑的紫眸半閉,“說什麼?”
正當張招澤百思不解之時,魔候羅伽忽然翻身將他壓在下面,在雪白的頸窩裡偷香一口後才解釋到:“其實......剛才大長老來過了,他都告訴我了。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小七:誰疼誰還不知道了,高興得太早~ ~)“告訴你什麼?”張招澤還是一頭霧水。
“紫玉?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啊?”
“什麼?!婚禮?!明天?!”怎麼他不知道啊?!!!
綾羅紅紗繞玉華,明珠金冠纏紫發。朱唇輕點豔如花,冰雕玉徹美如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