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下品

暗黑下品

想起剛才男人對大哥做的事,我的背部感到一陣惡寒。

如果被做了那樣的事,我,死定了。

「請住手???弟弟。。。約定好不對他出手的...」大哥用可憐的聲音請求。

「要是我,不管什麼都做,拜託了。」

雖說確實是庇護著我,我卻對大哥感到氣憤。

糾纏著(SHIT?混蛋)傢伙的大哥,我認為實在卑屈懦弱。

「把你的感覺和慾望也傳遞給弟弟說說看。會用正式的詞句嗎?」

「是,拜託了,弟弟,請寬恕我!」

大哥輕輕晃動擺動了腰。

「我,不管什麼都做。」

討厭。

大哥那種,無論什麼時候也鎮靜的自信哪去了?

不管有著怎樣的理由,對卑鄙暴力性變態的男人搖擺屁股之類,討厭!

「好吧。有這樣為弟弟著想的大哥,幸福哦。」

變態男(大叔)笑了,用指尖彈動一直沒有勃起的我的小雞雞。

「???唔!」

曝露的前端好疼,我皺眉苦臉。

「那樣啊...」男人交替看看我們,不過,忽然想出什麼,拉拽著綁住大哥的繩索。

「再往前來。對了。」

用被固定膝部的不自由的腿,大哥膝行過來。

無法正視來到我眼前的大哥,我再次轉過去臉。

「是對弟弟impotence(陽痿)的治療。吸吧。」

哎,微弱的聲音,大哥喘不上氣。

「那個請???容許」「不是說,不管什麼都做嗎?如果討厭的話,就對弟弟做與你同樣的事!」

感覺到,近在眼前大哥的體溫和劇烈的喘氣噴在皮膚上。

大哥的呼吸,由於緊張變得不規則。

「在屁股裡填埋進特大氣球,直到打開得能輕鬆地讓我的小雞雞進去。如果那個結束了,接下來是記住怎樣用屁股達到射精。到整個一天的振動責備,攪拌屁股裡面,一直一直到變得有感覺,好好地調教」。

對那樣的道白,汗毛象悚然立起一樣,我由於恐怖全身凍結。

大哥也是同樣。

大哥用含淚欲哭的聲音「啊啊」地說,小聲吸溜鼻子。

「???我吸」「是可愛的弟弟吧?要用心服務喲。」

我緊緊地合上了眼。

這不是我的大哥,是其他的誰,我想不管怎樣去相信,那是我所不認識的人。

而且,還絕對勃起到,那種程度。

「???啊啊???っ」靈巧的嘴唇剝下了包皮,被舌尖到處刺激露出來的粉紅色柔軟的部分,我不能忍耐發出了聲音。

大哥的舌頭從龜頭刮掉積存的渣滓,沿著敏感的那一點好多次往返。

深入到喉嚨裡頭嚥下,很強地吸引,不管怎樣感覺是非常非常。。。好。

(這句應該不準確)即使我也請女孩做過口交,不過,和只有吸吮的69式那樣全然不同,大哥能領會我的呼吸和小雞雞的變化,我有感覺地方都得到連續的猛攻。

「啊??啊ー???啊

???っ」已經,已經,不能控制住聲音。太厲害,感覺,好棒。

「咕哇!」

大哥突然,發出象被車軋了的狗那樣的哀鳴聲,離開我的身體。

我張開朦朧的眼睛望過去。

大哥,以啜吸著我的東西的姿勢,被變態小子侵犯。

「別休息。吸到弟弟射精為止!」

啪,啪,發出有節奏的聲音,男人挺動腰。

「嗯ーー!啊啊ーー!啊,咿!啊ーー!」

大哥的頭象偶人那樣地一下一下搖曳,被眼淚和涎水弄的粘粘糊糊的臉,扭曲成微笑一樣的表情。

每當男人發出下流的聲音,往上旋轉地頂腰時,大哥一股一股噴出忍耐的汁液。

用空虛的眼神看著我,然後看了看我的胯股之間。

因為大哥的舌頭,我的小雞雞徹底硬起來。

大哥仍舊搖晃著,象小寶寶(吸奶)那樣地吸著我的那個。

「嗚ーーー!嗯ーーー!」

被侵犯屁股,含著我的下面,儘管如此,大哥發出了要(射精)的聲音。

親切帥氣,我最重要的,非常喜歡的大哥。。。

我不知什麼時候哭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即將射精。

《玩具》「這個叫肛門球(拉珠)。拽住這個帶子開始拉的話,是很厲害地感覺吧?」

「啊啊ー噢噢啊啊啊啊ーっ!」

店員一拉帶子,念珠般連接的乒乓球大小的玉石球坑坑窪窪地從肛門裡被抽出。

因為對括約肌震動的那個刺激,青年的肉棒很硬很硬地,挺了起來。

「這樣再推進去???」

店員到最後不再拉出,反而將從肛門扯出的四個球,再次推回進直腸內。

「嗯嗯ー???唔???唔???啊????」

呼吸困難的青年大腿內側繃緊,洩露出呻吟的聲音。

店員不懷好意地很輕地拉拽著塞進的球,打算逃跑的青年扭動著身體。

可是,他的雙手被高高地提高用皮帶固定,更加被鎖鏈吊起,身體根本動彈不得。

並且,左腿也被與鎖鏈相連的皮帶捆吊著,象曝曬陰部一樣地很大地被打開。

「全部進入了喲。怎樣?漸漸的慾望起來了吧?」

店員那樣一邊說一邊拉扯露在體外的帶子。

「嗯唔????!」

驀地,球被拉出了一個,青年的身體與屁股顫抖起來。

從被銜口球堵住的口中,悲慘的喘氣聲和涎水開始泛溢,店員開始一個,又一個地拉出球,每次都湧起甜的聲音。

「進行的怎樣了?裡面的試用服務。」

笑嘻嘻地進入了房間的店長打著招呼。

這裡是所謂「成人玩具」店。

被在此做店員打工的朋友引誘了(邀請)的青年,因好奇心進入這個店???。

「本店的『特別服務』,是在賣商品之前,請顧客充分地瞭解使用的程序。」

「因為這個‘拉珠’比普通市販做的東西大,因此,能得到的快感也倍增。」

店長將手指搭在從肛門垂下的帶子上,一口氣拔了出來。

「嗯啊啊啊ーーー!!」

去勢很好地飛出的球,不斷地刺激腸內有感覺的地方,青年顫抖的脊背後仰痙攣。

「應該是這樣拉,可以吧,請享受。」

在青年眼前,店長提著被拽出的拉珠佩帶向(他)示意。

被店員最初時用厚厚的油塗抹以外的粘液沾溼,在光線昏暗的房間的聚光燈下閃亮著。

「腸液都分泌出來了。那個???」

店長將球交付給店員,原地蹲下,從口袋取出了筆形

電筒,精心調查青年的肛門。

用指尖挖開始鬆緩的括約肌,接著第二指關節扎進去探巡,聞著抽出的手指上粘液的臭味,這樣每一個下流的舉動撕裂了青年的自尊心。

「肛門好象完全準備好了。哎,這邊也濡溼了不是嗎?還沒有觸摸好象愛液就流出來了,顧客靈敏度相當好。」

店長默默地笑笑,以食指指尖在滴著滲液的尿道口上,沿著尿道口邊緣塗抹著。

「啊???哈嗯ん???嗚啊??啊嗯????」

象受到手指的運動影響一樣,青年向前後襬動腰。

在他的下身,以皮製的拘束用具代替內衣,從那裡捆紮出來的陰莖浮現出粗大的血管,愉快地哆哆嗦嗦痙攣著。。

「皮革緊身衣的感覺怎樣?立體活釦是很緊的,不是嗎?」

店長握住肉棒,象慢慢地焦急一樣地在上下捋動。

「嗚啊啊っ!啊啊嗯っ!啊啊嗯っ!」

全身妖媚的彎曲喘息的青年的陰莖,因為皮革緊身衣增加的二個拘束活釦的原因,顯出高於平時以上的勃起率。

T字帶左右擠出睪丸,肉棒和陰囊和澎澎地腫起的陰部,顯得非常醜陋下流。

「顧客,奶頭也要嘗試點什麼嗎?」

應該是朋友的店員,從裡頭的架子上取出了幾個奇怪的工具。

「要是這邊穿上環的話。一定很合適顧客喲。」

對金屬的粗大立體穿環,青年的臉因恐怖痙攣著。

「???嗯ーっ」看著被眼淚和唾液溼透臉頰,激烈地左右搖擺乞求的青年,店員浮現出看起來滿足的笑容,伸出另外的工具。

「那麼,這邊。」

那個東西有著奇怪的樣式。

雖然象金屬製的洗滌夾一樣,但是後部,附有白色塑料紡錘形的塊兒,從那裡伸長細電線與控制器連接著。

店員用慣用的手勢為兩邊的奶頭安裝上那個器具。

「嗯咕。」

器具夾的力量是絕對超出想象的強,塑料塊兒象秤錘一樣地在正下方拉拽奶頭,象燃燒一樣的疼痛擴散開來。

店員在店長架設控制器的檔口,偷偷地撫摸了青年的臉頰。

「會發出怎樣的叫聲啊...」應該是曾經很好地交往的朋友,那種從沒見過的亮閃閃地視線,使青年露出畏懼的眼神。

「嗚嗚啊っ!啊啊唔啊啊啊ー!啊ーっ!啊ーっ!」

就在店長剛一擰開控制器的小鈕,成為振動器的塑料塊兒開始激烈的振盪,搖動青年的奶頭。

痛和疼同時從兩奶頭沸騰,交織地在青年全身到處亂竄。

「厲害????」

店員發出驚歎的聲音。

舉起了雙手和一條腿的青年被快感播弄,扭動腰,披散頭髮,象被釣上來了的魚一樣地跳著。

開關被切斷時,全身的力量洩漏,僅僅依靠鎖鏈支撐身體,再次開始打開振盪的話,以一隻腳站立的不自由的體態,那樣激烈地扭曲著全身。

兩個男人對那種模樣享受膩煩之後,給筋疲力盡被吊在頂棚的青年看了又一個「推薦物品」。

「這是振動和轉子的雙方附帶的玩具。因為轉子是獨立的構造,能同時責罰肛門和陰莖雙方喲。」

店長一邊說明一邊往振動器上塗抹油。

看到比青年自己的陽物還粗還長的那個東西,青年全身僵硬。

「如果放入這個到屁股裡,用這邊的轉子玩弄鈴口???感覺一定好的受不了喲。當然,顧客喜歡的奶頭振動器的開關也按下。」

店長向肛門裡

慢慢地推進最粗的振動器。

「更深更舒適地呼氣???是的是的,就是那樣。」

店員象對愛人那樣撫摸了青年的臉頰,碰觸被涎水弄髒的嘴唇。

「到現在為止,從沒有過的體驗,能品味極好的快感喲???。這樣做之後,對普通的做愛之類就變得沒有興趣了。」

青年只顧忍受肛門的重壓感。

長長的振動器好象到達了他的性感帶,彎曲的身體不禁顫抖。

「嗚啊啊啊嗚嗚???啊????」

轉而到青年身後擁抱的店長,對尿道口填埋那樣的很強地壓上了轉子的時候,青年象哀求一樣地呻吟,搖擺著頭。

「開關。」

店長的信號一起,全部的振動器開始振盪。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っ!!嗯嗯啊っ!啊っ!噗啊啊嗯っ!啊啊啊啊啊啊啊嗯っ!!」

「漂亮...厲害,漂亮。」

店員,凝視著在店長的手臂中象不正常了一樣地跳的青年,嘟噥著。

榨乳「哈嘿囈?????」

對真空泵沒有寬恕的吸引,他迎接了第二次的射精。被箍筒的重量向下方拉拽的肉棒,根部疼痛著。泵有規則的正壓負壓交替產生,並且持續嚴加責罰著他。

「啊啊再也???出?...不 ????」

他憑靠柵欄孱弱地搖了搖頭。

「唔請容許我?????」

男人神色一動不動地觀察著被擠奶機榨取喘息的他的身姿,不過,象對開始訴說陽物的疼痛的他感到驚訝一樣地,審視了(他的)臉。

「才,只有兩次。昨天能用這個擠三次的。」

「檢查一下,要嗎?」

聽說檢查,疲勞不堪的他,臉色因恐怖蒼白了。

所謂男人說的『檢查』,是把穿戴了橡膠手套的手,直到手腕的前部伸到肛門裡,玩弄腸內的直接檢查。

嘴唇一點一點翕動,害怕的瞳孔浮出眼淚。

第一次被做了直腸檢查的時候,被拳頭挖了擴張到極限的直腸的他,只因那個壓力就射精了,不過,在全身象抽筋一樣的疼痛中失掉了氣。(昏倒)並且被抽出了拳頭的一剎那失禁了,被潑了水弄醒之後,把那個(失禁)做為理由狠狠地受到了懲罰。

鞭打到腫起來的屁股被壓上烙鐵,悲慘的數字的烙印留存著在他的屁股上。

「沒懷胎,就出來牛奶,不是不正常嗎?」

另外的男人默默地笑,雖然是笑但是提出建議。

「良種交配,做啦。」

不久男人牽著被繫結在繩的另端的青年。

青年被比他體格好健壯一圈的對方,系接到柵欄後面,還被按了鞭撻並打上烙印的屁股。

「喂,交尾喲。要做到懷孕的程度,結結實實來一次。」

青年的大的手牢牢地抓住他的腰。

[。。。。。。不。。。。。。]被灌腸和直接查嚴重打擊的肛門,青年的很大地張開了傘狀龜頭的陽物按了上去,他發出了細微的聲音。

[呀啊啊啊啊啊。。。。。。!!]青年很粗地硬的肉棒一口氣穿透括約肌,他發出激烈的哀鳴聲向後仰身。

「喂,使用腰!」

男人的鞭子一打上做青年的屁股,青年象不正常了一樣地扭動腰。

嘭嘭的乾燥的聲音和悲痛的哀鳴聲響遍畜舍。

[ 誒呀呀呀! 呀呀呀~~~!!]堅挺粗大的肉棒戳到裡頭往上頂,每次都用拖出內臟般的氣勢抽出。被痛苦的擴張調馴了的直腸的粘膜,在深深地象挖掘一樣運動的肉

棒上纏繞吸附。

[啊啊啊 !!]那一刻,他很大地向後仰著腰顫抖。戰戰兢兢的腹肌起伏,會陰激烈地張縮。

對滴滴答答掉落下來的精液,男人提高歡快的聲音。

「怎樣,感覺不錯吧?」

「被侵犯就射啦,你這個傢伙!」

被挖前列腺,在機械裡持續被絞擠肉棒的刺激,這是他第三次的射精。

[啊啊------啊啊啊......]儘管如此,不停的活塞運動,連著用力推上他的前列腺。

被那個插刺,積著在裡面的透明的粘液被擠出,粘黏糊糊地吐出來。

已經再也射不出來的吐精帶來隱隱疼痛,他搖晃著被眼淚和唾液沾滿的臉乞求准許。

所謂良種交配,當然是以最後的射精為結束喲。」

男人惡意地笑了。

「要好好地做用。你的屁股。」

被男人催促,他一邊發出不成意義的聲音一邊擺動腰。

那樣,自己恰當的地方被刺激到,與甜的聲音一起,顏色稀薄的白色濁液從筒口溢出來。

《蹂躪》正文: [全部都在這裡了。那麼,請在這兒簽字。]作為顧客的男人,用圓珠筆在我伸出的傳票上龍飛鳳舞。

「真安靜,是不錯的地方」。

山裡的夜晚很快來臨,晚霞從生長茂盛的樹木縫隙間透入,地裡還種植著青菜。

連簾子也沒掛起的房間裡空蕩蕩的,外界的寂靜好象滲入到家中。

「哎呀。作為別墅來說太偏僻了,不過,至少可以躲避嘈雜,足以謝天謝地。」

體格健壯的男人,那樣展顏說道。

確實如男人說的那樣,運送搬家行李途中的沿路,並沒看見太多的房屋。

對於現在這種off season(淡季)來說,縱使在別墅裡周圍繞上一圈,也不會遇到人吧。

「對周圍不用費心勞神是最好喲。未來的別墅,嗯。」

「是那樣。因此選了這裡。」

我確認了傳票,「那麼告辭。」寒暄著準備告別返回。

即使匆匆忙忙地返回,到達公司時也該臨近夜裡了。

這是今天最後的搬家工作,還算順利。不過,勞累之後長途駕駛也很辛苦啊。

怎麼搞的?

今天頭和身體都十分沉重,不過,也說不定是感冒拉。

「看起來發倦呢。」

[啊。。。不,不要緊。]雖然那樣回答了,但是原本清楚的意識急速變得混濁。

全身象被淤泥包裹一樣,過分深沉的倦怠感覺。

不對勁。

怎麼搞的!?

「不是‘不要緊’吧。」

再一次打算回答說‘沒問題’,可是,突然間膝蓋變得不聽使喚,我象坍塌一樣倒下擁抱了地板。

「藥效終於發作了嗎?」

那麼說來,回想起運送傢俱的當口,男人勸我喝的飲料的味道,這時候才稍微感到有點可疑,這麼想的瞬間,我失去了意識。

。。。。。。

身體又冷又痛。。。

我終於撐開沉重的眼皮,打量著四周。

從尚且模糊的視野看去,似乎是和剛才同一幢別墅的一層。

我運送來的傢俱和瓦楞紙板,還在房間角落裡堆積著。

好痛,身體直接躺在地板材料(FLOOR—LINING)的塌塌米襯墊上。

怎麼會在這種地方?緊接著,我想起了自己倒下的理由。

正看見下藥的那個罪魁禍首,一邊舒適地坐在沙發裡一邊喝著啤酒。

「哎呀,終於醒了嗎。」

「????————!」

怎麼這樣的!想要呼喊,但

是,發出的只是含混不清的呻吟聲音。

張不開嘴。

慌忙將雙手伸到嘴角邊-----------所有的手指都被膠條滴溜溜地纏捲包裹在一起,最後被繩索一股腦捆綁起來。

「反正呼喊誰也聽不見,不過,過分吵鬧的話也討厭。」

男人起來,在我身旁蹲下。

男人的視線就彷彿黏膠一般,我覺得嫌惡,扭轉了身體,忽然碰到大腿內側的軟肉,不由的吃了一驚,把目光朝向自己的下半身。

--------不會吧!不過,僅僅只是下半身被赤裸。

我的衣服和鞋哪去了!?

卡車的鑰匙是在口袋中。

如果找不到那個,就不能從這裡逃跑!討厭,不管怎樣都好,不管怎樣必須從這裡逃跑!

幸而腳沒被捆住。我用不自由的手撐起身體爬起來,向出口疾奔過去。

為何那男人只是沉默地看著?不過,無暇在意那種事了。

機會來了!剛這麼想的一剎那,我以高舉雙手的姿勢仰面跌倒!

「還是稍微冷靜點,看看狀況吧。」

沒來得及採取任何防護動作,被跌撞到的後背感到劇烈疼痛。

頭和後腦勺都痛。

「逃跑是白白浪費力氣喲。」

我一邊疼痛得呻吟一邊扭轉頭,仰視著男人。

難看地歪斜了的笑容,和突然抻展開的繩索,跳入了眼簾。

拘束我雙手的繩索,直通往頂棚的滑車,最後被繫結在地板的卡子上。

「死心了沒有?那麼現在就開始嗎?站起來。」

我沒有動。

只不過是個赤手空拳頭腦不正常的男人,雖然雙手以不自由的狀態被捆綁住,根本沒有能力反擊。但,我也是有尊嚴的。

而且對體力有自信的我,如果能找到空隙的話,自認為絕不會輸給這樣的同性戀大叔。

「說了站起來。快點。」

看我象鬧情緒一樣地不肯動彈,男人焦急地拉動繩索。

雙手被吊起來,不過,並沒有達到足以拽起全身的力量。

冷冷地仰視著,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拉扯繩索的男人。

怎麼才能去除這個捆綁?我圍繞這個問題考慮。

不用說,要切斷太困難了,不過,繫結在地板的卡子上,說不定能意外的簡單地解開呢。

「你!???」

男人的眼睛顏色變了,畢竟是預感到危險的我,急忙快速地翻身站起。

打算就那樣踢飛男人的瞬間,比我更快地,男人的膝蓋撞上了側腹!

「咕嗚???!」

因為被堵住口,我從鼻子發出擠壓的痛苦的哀鳴聲,為了庇護肚子把身體縮作一團。

但是接連一發,二發的膝撞襲來,我嚥下了湧上鼻腔的胃液,全部體重倚靠在男人身上。

不單是腹部的疼痛,在呼吸不暢的狀態下產生的嘔吐感,也帶來激烈的痛苦。

「咕唔唔不??不!咕唔??唔唔??」

「難受嗎?起了愚蠢的念頭才會變成這樣的下場。」

緊緊勒抱住我的脊背,轉動雙手撫摩著,男人在我耳畔低語。

「老老實實聽話去做,就讓你感覺舒服哦。」

指尖從後背滑到身體前方,抓住兩邊的奶頭。被捕獲的那裡,受到溫和地撫摩,象豆粒兒一樣開始有所膨脹。

「嗯ーーー!!」

突然被用力地掐住奶頭,我發出想叫又叫不出來的悶聲嘶鳴。

剛才的胃液的臭味竄進鼻子,象燃燒一樣的疼痛刺激了鼻腔。

捆綁我的繩索,由於被拉拽的途中結了幾個扣兒,大大縮短了。

(託你的福)於是,我,只能以高舉雙手過頭的姿態站到最後。

(PS: 覺得這個‘託福’很有趣就沒省略掉。XD)因為正好巨大的穿衣鏡被安放在對面的牆上,我不想看到自己的悲慘的身姿,只好望向腳下的地板。

「真是很棒的身體。」

男人轉到我背後,通過鏡子,視奸被映照的我。

沾滿化妝水的手朝我的胸口伸過來,手掌在膨脹勃起的奶頭上搓動著。

確實奶頭變得硬了,不過,並不是特別有感覺。

「奶頭,這樣???」

粘滑的指尖捏弄奶頭,一邊滑溜溜地掐起一邊向前方揪扯。

「嗯唔唔!」

由於溼滑的原因,奶頭從指尖脫落了,不過,依然保持很挺的尖了的形狀。

「很??強烈地給以痛的刺激的話,靈敏度會提升。」

「嗯唔————!!」

被玩得就好象因寒冷而硬起的豆粒兒,反反覆覆受到強烈的責罰攻擊。

疼痛尚未平息之前,又再次被掐捏,被拉拽。

我的奶頭充血變色,大了一圈。

「喂,這個怎麼樣?」

這次用手指肚,骨碌骨碌滾動著抽縮的奶頭。

剛才還沒有感到的刺癢,從兩胸的凸出點,一點一點地侵蝕到全身。

「???呼???嗚嗚????」

「奶頭勃起著,肉豆變得圓滾滾的咯。有什麼感覺?小雞雞也是半勃起拉。希望被觸摸嗎?」

光滑的手掌心故意慢慢地在皮膚表面滑行,碰觸小雞雞的根兒。

「呣呣???咕???!」

並不觸及肉棒本身,而是晃動著恥骨在性器官周圍搓揉開來,我的下半身湧出甜甜的一跳一跳的疼。

「看鏡子。看看自己被玩弄奶頭和小雞雞的樣子。」

我盯著地板,沒仰起臉。不想看那樣屈辱的模樣。

「別想違逆我。」

「呣呣ーーーーっ!」

右面的奶頭,被拽到所說的討厭的那種程度,我由於過分的疼痛滲出了眼淚。

但是,疼痛只是一瞬間,敏感的肉豆被空氣碰撞,隨之產生麻痺的快感。

「嗚???呣唔???」

奶頭隨意地脈動,小雞雞的前端,生出很強烈地被捋時那樣的喜感悅。

「還違抗嗎?看著!」

「呣嗚嗚嗚嗚嗚嗚!嗚!呣嗚嗚!」

奶頭被持續責備疼得沒完沒了,我只有看向鏡子。

那裡映出的————襯衫被捲起到胸脯上面,赤裸的下身半勃起狀,充血了的奶頭被四十多歲的男人玩弄,隱隱抽泣著。。。。。。自己的姿態實在是有夠悲慘。

「怎樣,明白自己的身體有多下流了?被玩弄奶頭???」

「嗯呣ーーー!」

「。。。就這樣表情興奮的訴說著喜悅吶。」

男人左手包裹住小雞雞的前端,好象擰瓶蓋兒似地扭擰尖端————硬了。

「嗯呣嗚嗚嗯——!嗚??嗚!!嗯——ーー!!」

被捻開尿道口內側的粉紅嫩肉,受到光滑的手掌摩擦,一刺一刺的疼。

「別閉上眼。看!」

又再次被狠掐奶頭,激烈地摩擦著龜頭。

「嗯呣嗚嗚嗚嗚嗚嗚???不???呣嗚嗚??!」

被刺激過多的奶頭,劇烈的痛變成了舒暢感覺。噗嗒噗嗒的脈動,很甘癢地疼。

小雞雞因為到現在為止執拗的尿道攻擊,急迫地勃起著,隨著每次手腕子來回扭擰,汁液呼呼地從腰裡頭開始溢出來。

那個汁液與原先的化妝水攙混,變成新的潤滑劑,並且更為激烈地嚴加

責罰鈴口。

「嗯嗚嗚嗯呣呣嗚嗚嗚嗚嗚嗚嗚???」

「相當聽話了嘛。那麼,這次我來提供服務吧。」

玩弄前方性器官的雙手,改為抓住屁股肉。

讓大拇指鑽進裂縫,把肌肉隆起的雙峰大大地左右打開。

「到底是沒被用過的屁股孔。形狀保持的很好嘛。」

「咕嗚嗚嗚嗚嗚嗚!」

被光滑的大拇指穿透插入,禁不住發出了哀鳴聲。

停留在直腸,正擴展括約肌的手指的觸覺,簡直象把大便漏個沒完一樣。

「別箍的太緊了。這樣的話我進不去。」

「嗯嗯嗚嗚嗚嗚嗚嗚????っ!」

一插至根的粗壯的大拇指,往上頂著我更深處的地方,在裡邊探尋著。

從來不瞭解異物感所引起的性方面的(快感),我完全不知所措了。

為何,屁股孔這樣的感覺???!?

「稍微預先放鬆一下吧。」

抽出手指,男人撤離了身體。

雖然終於被放開了但是,男人手指的觸覺永遠在直腸內殘留著,對反芻般體味著那個甘甜的疼痛的自己,感到愕然。

偶爾看了看鏡子裡映出的自己————到現在為止從未見過的,淫亂的,發燒般通紅的臉;被汁液和化妝水浸潤得閃著光澤,完全勃起的性器官。

「款待你哦。大口地吸進去吧。」

被浸泡了什麼液體的tissue(布片),壓在鼻孔上。

那是一種跟‘稀釋劑’相似的臭味,因為覺得危險就屏住了呼吸。

但是,隨即感到胸悶窒息,不住地咳嗽起來,結果反而更加大口地吸了進去。

「呼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這是什麼東西??

頭不住地搖動,好象由內而外的陶醉。

聲音變得越來越遠,彷彿全身皮膚的薄皮被剝掉,敏感的神經末梢裸露出來一樣地麻酥酥的感覺。

「對———啦,再吸。」

「呼???嗚嗚嗯???。。」

被男人碰觸的咽喉燒得發燙,那裡也象性感帶似的有感覺了。

不是隻咽喉。

和男人的胸腹接觸的後背,屁股,勃起在空氣中的奶頭;以及被黏溼的愛液弄得涼涼小雞雞的前端,不管怎樣,全部是哆裡哆嗦興奮得戰慄的性感帶。

「嗯嗚ーー???嗚嗚ーーーっ」救命啊!我的身體好奇怪!

無論被碰觸哪裡,都由身體芯裡湧出疼來。

即將射精卻並沒射出來的那種被追逼到了極限的感覺,一直持續著。

「嘿嘿嘿???打開了。」

「嗯嗚嗚呼嗚嗚嗚嗚嗚っ!!」

男人的三根手指,往我的屁股深處插刺。

就那樣一直闖進深處,好象攪拌著蜜罐子,並且在裡面探尋什麼。

哎呀,屁股快要融化拉???!

汁液從小雞雞連續不斷地湧出來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在哪兒?在哪呢?」

噗嗤噗嗤下流的聲音。

還是第一次,我的屁股完全張開,用深處接受男人插入的手指。

「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っ!?」

「有了。是這裡。那個那個,屁股更加的搖動,跳舞哪。」

射精的瞬間好象被長時間放大,猛烈的快感從臀部貫穿到頭頂的瞬間,我甚至看到了連續的閃光。

要是平時的話,一旦達到絕頂就可以算是結束了。但是,那樣豈止談得上是結束,被男人的手指按壓,反覆持續地噴湧而出,翻弄著我。

「咕呣噢噢噢噢噢噢!!呼呼???咕唔

嗚嗚嗚嗚噢噢噢噢噢噢!」

堵住的口中發出咆哮,在過分寂靜的家裡迴響,並且越來越高。

我,我,射了!?

哦,不對,不是射精。

啊啊,腦袋熱得無法思考。

救命!救我!

「呣嗚嗚噢噢噢!」

「哦哦,厲害喔,你啊。精液混雜的汁兒啪嗒啪嗒流出來啦。現在,給你比起手指之類更好的款待!」

代替手指更粗更長的東西,擠進屁股裡。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っ!!嘔咳っ??咳噢噢噢噢噢噢噢噢っ!」

一邊撐大直腸一邊被敲進去楔子。

儘管如此,並沒覺得疼痛,只感到被蹂躪的肉的淫猥的喜悅,滿足了我的全身。

「屁股肉哆哆嗦嗦地痙攣,緊緊夾著我的小雞雞喲。只是這樣就好象要射了哪。」

男人看起來很滿足地嘟噥,不過,我的耳朵就象跟外界隔絕了似的,聽不見那個。

現在的我,所有的意識,只有被侵犯的屁股的感覺。

我是隻有屁股孔的生物。

「要去拉,so—ra!」

‘啪啪’的激烈地使用腰,楔子抽插著我。

「拔出。。。噢噢噢噢噢噢噢っ???!」

想去、想去???!

從剛才開始一直!!

管如此流暢的射精遲遲不來,我的小雞雞象壞掉了的水龍頭一樣,持續地吐出混雜精液的忍耐汁液。

「再勒緊點屁股!」

被拉扯奶頭的瞬間,屁股和奶頭好象連在一塊兒似的,奇妙的絕頂感包圍了我。

「呣呣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っ!!」

以為這次是射精了,但,還是沒有解放感。

冗長永遠持續的,地獄一般的絕頂。

「呣嗚嗚呣嗚???呼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嗯???っ」甘甜的哀鳴聲在我的腦袋裡哐哐迴響著。

「這邊也需要玩弄一下。」

人一邊作用腰,一邊捋著我的小雞雞。

啊啊,已經分不清什麼上下了。

我僅僅是————被男人,被性器官蹂躪的————可悲的肉塊。

這就,饒了我吧!

請准許我真的射精吧!

「咕嗚嗚嗚嗚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男人的小雞雞一次又一次串刺屁股中的性感帶,我大聲吼叫著昏了過去。

《電動按摩》事件的起因是----------俊和交往的女孩分手了。

與那女孩開始交往之初很是甜蜜,但數回做愛之後,因為合不來所以就分了手。

身型秀削,臉盤端正的俊,此後馬上又結交了同一所高中的女生。

但是,因此招致了那個分手的女孩的憤怒。

她訴諸同班級的上川同學,只說自己是被拋棄的,一再請求為她報仇。

偶爾與畢業生的大樹混跡一起的上川,為了有面子於是承擔了這個請求。

「討厭!放開!」

俊打算逃跑,拼死地揮動手腳抗拒突圍,不過,在比他身高體重都大上一號的大樹掌握中,根本沒戲。

大樹從後面穿過俊的雙肩勒住頸子,掐得俊肩膀的骨頭吱吱嘎嘎作響。

「痛!痛い!痛い!」

說是有特別教室的遮擋,但現在正是授課中,如果走廊傳出太大的聲音也很難辦---------上川捂住俊的口。

「咳~~~為什麼喲!」

被膝撞連續襲擊胃部附近,往上衝的酸液燒灼著喉嚨,俊不住地咳嗽。

上川抓住終於老實了的獵物的頭髮,一邊粗暴地搖晃一邊威脅道。

「是你之前做過的事,使你陷入這個境地哦,現在還

帳吧!」

在後面還有散開站的三個人,是上川的遊戲朋友,圍堵著這邊。

如果看他們的神色就會明白,目的恐怕並不是復仇,而是使用暴力這件事本身。

本市內,被私刑致死的初中生的新聞,一下子湧上腦海。

而現在這種已經沒辦法逃掉的境況。。。。。。

俊絕望了。

「把‘馬子’甩拉?你那玩意兒到底怎麼了不起,也讓咱見識一下嘛。」

上川的手在(俊的)皮帶上鼓搗著,一轉眼解開,往外一抽。

褲子和緊貼身的瘦腿褲一起被拽下,俊的萎縮的性器官被晾在五個人眼前。

既恐怖又悲慘,俊的血液直衝到頭頂。

「相當漂亮。蛋蛋也非常棒哪!」

對上川的言詞,俊身後的大樹笑起來。

「電気按摩,用那個最有效。」

大樹那樣說完,猛地一踹俊的膝蓋窩,使他失去平衡,坐倒在地板上。

用雙腿夾住俊的腰肋,然後腳踝纏絆住雙膝,慢慢地打開兩腳。

不一會,俊已經向上川他們撐開大腿,毫無防備的胯股之間的肉完全曝露出來,展示著這樣的姿態。

「嗯,那麼,要去了喲。你能忍耐到什麼程度呢?」

上川臉上堆滿惡毒的笑容,抬起了一隻腳。

「不~~,哇啊~~~~~~~~~~!!」

睪丸幾乎要被踏到破裂,人間地獄般的劇痛。

下半身象要被切開一樣的尖銳疼痛,一直滲透到骨髓,俊滿臉通紅地痙攣。

並沒有大聲呼喊。

多半是不想被其他人看到這樣難堪的模樣,自尊心的原因吧。

「嗨???很能忍嘛。」

一邊繼續踩踏,上川一邊也感到非常欽佩地瞪圓了眼。

俊通紅溼潤的眼睛腫了起來,呼吸艱難。

抬起完全衰弱了表情的臉,仰視上川一夥。。

「對不起...請原諒...真的,對不起...」用快要昏過去了的聲音象車軲轆話一樣,俊反覆的道歉,但只遭到殘酷的目光和嘲笑。

「還很有精神嘛。這樣的話不能結束。」

請停止。。。打算說出口來的,但,擠出的卻是痛苦的哀鳴聲。

上川再次踩著睪丸。

「不要呀————哎呀呀呀呀————!!」

一邊分別增加壓癟睪丸的力度,一邊滑動(SLIDE)腳尖,使用全部鞋底那樣滾動睪丸。

男人最脆弱的部分象被雷擊中一般,那樣的劇痛。

俊的嘴角堆積著白沫,睜開眼抽搐。。

儘管如此,依然頑固存留的自尊心,使他打消了大聲疾呼的念頭。

「非常。。。異怪的聲音哦。」

包圍俊的夥伴,象眺望非常有趣的展覽一樣地嘲笑這個殘酷的景象。

「轉動鞋啊,還不夠徹底哦,要那樣骨碌骨碌的,明白嗎。喏。」

「咿!呀!呀!呀啊————!!」

咬緊牙齒,忍受從頭頂到穿透到腳趾的疼痛的俊,象被上川的鞋尖運動操控著一般。

這個私刑什麼時候結束啊。

快點結束吧。

俊的頭腦中,滿滿的,只有這個念頭。

「累了———」不一會,上川隔開腳,俊僵直的身體癱軟下來。

但是,現在俊還不能夠就這麼放心。

「怎麼做?把那玩意兒毀掉嗎?」

聽到觀賞者們的如此可怕的商量內容,還能夠穩如泰山的,根本不是人類吧。

可是,被一個劇痛緊接一個劇痛嚴重打擊的身體,已經連逃跑的力量都剩不下了。

疲憊不堪的俊,連豎起身體也感到那樣

困難,於是將全身重量,倚靠在從後面勒頸的大樹身上,筋疲力盡等待裁決。

白裡透紅的肌膚,變熱了的身體,汗味混雜著洗頭液的氣味兒,弄得大樹的鼻腔癢癢的。

大樹屢次凝視著自己手臂中的俊。

原本的的確確看起來狂妄的臉上,自信消失了,有的只是害怕的悲哀的表情。

柔軟的茶色髮絲,低垂在透出玫瑰色的臉頰邊,接下去是那麼纖細的頸項,很難把他當作是跟自己同樣的“男人”。

唯一可稱作‘男人’的證明的,也只有赤裸的胯股之間的肉棒。

不過,陽物的色澤淺淡,尖端呈粉紅顏色,就連‘那個東西’看上去也象肉感的女陰的一部分。

「臉看起來女人似的。。。」

大樹那樣嘟噥,向俊的胯股之間伸出手。

打算模仿剛才上川所做的那樣,非禮(折磨)睪丸和陰莖。

但是,在手中擠握住完全蔫蜷萎縮的性器官的瞬間,俊大大地顫抖起來,使大樹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手臂中的獵物,因為被手觸摸而緊張。

大樹一聲不發地地嚥下唾沫,用大拇指和食指捋著陰莖,其餘的三根手指輕輕地滾動睪丸。

被私刑狠狠地給予嚴重打擊的那裡,變得比平時更敏感,指引給俊被男人的手指撫摩騷動的觸覺。

無名指的指尖按壓了陰囊背面的根兒的時候,“噌————”地,甘甜的感覺在俊的下半身裡滋生出來。

「???嗯???っ」俊很小地鳴響鼻子,大樹的手中的肉棒開始稍微的持續的變硬了。

這個傢伙,對我的愛撫有感覺!

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大樹的頭部,血液逆流。

把正在亂糟糟地議論什麼的上川一夥放一邊,這次輕輕抓撓,稍微剝開包皮的還有點軟和的龜頭。

「??????!」

雖然俊沒發出聲音,可是,靠在大樹的胯股之間的屁股肉,哆哆嗦嗦地開合著。

陰莖越發增加硬度,腫了的睪丸‘吱溜’一下抽縮得厲害。

大樹完全對這個行為感到著迷,象平素自己做的時候一樣地,在包皮部位下功夫刺激龜頭。

「唔嗯不???」

被硬鞋底磨擦得淨是傷的肉棒,即使一點點的刺激,也象瀰漫到全身皮膚一樣,激烈地變換著感覺。

刺癢癢的快要溶化了的甘美的衝動,從被玩弄的肉棒尖端到囊袋的根兒,反覆疾奔而過。

感到自己的胸脯緊貼住的後背快速地跳動,大樹控制不住的,連自己的胯股之間也興奮昂揚起來。

「在做什麼啊—哎,大樹前輩?」

對興奮地埋頭捋陰莖的大樹,上川神色驚訝地打個招呼。

「大樹前輩,你的趣味------啊哎~~~是男人嗎?」

「別說蠢話!」

惡狠狠的給予否定的大樹,用瞪視的表情制止了上川。

「這個傢伙???被你踩的勃起啦???」

是迫不得已的辯解,不過,那句話好象吸引了上川的興趣。

「嗨???那話兒嗎?俊,挺厲害的嘛。」

俊胯股之間的肉棒由於大樹的愛撫完全勃起,確實齊著肚臍直挺挺立起著。

上川伸出去一隻腳,在膨脹張開的背面筋上壓下腳尖。

「喜歡被踩?真令人感到吃驚。」

鞋的尖端正好騎著龜頭,上川在那裡一點一點上下擦動。

與之前那樣的兇惡的壓迫不同的緩慢的刺激,勃起的肉棒裡面,灼熱的東西直往上衝。

「夠了???」

酥癢的刺

激和朦朧的感覺混雜一起的亢奮,很熱地包裹住俊的整個腰部。

「果然,有感覺啊!」

對俊發出的聲音,參觀者們哈哈大笑。

「嗨—。的確是哪???」

上川沒停止腳尖的運動,一邊好象在觀察俊的表情似的,一邊琢磨著什麼。

那時刻俊的快感也越發高漲,滋咕滋咕的脈動滲透到全身。

「唔唔嗯,不唔唔?呼,唔唔???」

一邊漏出難過的大喘氣,俊一邊向後仰起背部。

現在這邊也完全勃起的大樹的肉棒恰好頂著俊的屁股。

屁股肉夾著被腳尖愛撫的陽物不停翕動。

被腳尖的運動擠出的,小小的透明的露水浮現到鼓脹的鈴口的時候,川上的運動停止了。

「決定了。你,真的想‘去’的話,我准許喲。」

整根的陰莖承當著鞋底的碾壓,就那樣上下左右象轉動莖杆一樣地撥弄。

在鞋底和下腹之間,承受壓迫的肉棒,在滾來滾去的刺激下滴灑出蜜汁。

每次腳尖一下一下的纏緊龜頭的時候,象毛骨悚然一樣的甘美的喜悅感從腰深處沸騰。

「啊??啊???啊!不???呼???啊啊!」

一次又一次調整緩急地碾壓,腰部中間沸騰的快感,象小小的波浪一樣爬滿皮膚,緊緊包裹著全身。

本來是因為過分屈辱所以俊忍耐著快感,但是,奶頭被勃起的刺激責備衝擊,不久便傾向了「如果射精就能被釋放」的考慮。

而且,一邊感受冰冷的視線一邊勃起,給他帶來快要眩暈了的興奮。

「啊啊???啊???っ」嘶啞的喘氣聲音開始洩漏的時候,俊主動地象蟲子蠕動般開始作用腰。

背面筋象被搓揉萬遍一樣,以挺出恥骨的姿態搖動著屁股。

由於擺動胯股,在尾骨的周圍,屁股的裂口能感到大樹巨大膨脹的東西,並且,通過薄薄的褲子,向皮膚傳遞著堅挺陽物的溼氣,一切都能清楚地感覺到。

「開始搖屁股啦,這個東西。」

圍觀者中某人的嘲笑,也不過是,更加提高現在的興奮感的調味品。

粘稠甜膩的疼痛,彷彿漣漪一般,一圈一圈地擴展描摩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被圍觀者們視奸的悽慘,和滴灑汁液的異常興奮互相結合,給予俊到現在為止從沒有體會過的快感。

「啊哈???啊啊啊???啊嗚!???啊哈啊嗯???っ」被甜美的哭聲引誘,大樹含住(俊的)耳垂兒輕咬。

「啊!???啊啊???嗯???」

嚇得一哆嗦的俊在大樹手臂中跳起來,用宛如撒嬌一樣的鼻音悶哼。

俊不知不覺地哭著。

「哭了啊,大概,看樣子是舒服的喲。」

「啊—啊,小雞雞也哭著喲。汁兒,滴滴答答地流哪。」

「鞋都弄髒了...你,過一會舐弄乾淨喲!」

那一刻,俊的身體很大地彎曲著。

裝上他被帶到的,是那個房間的地下室。

厚厚的混凝土,赤裸的牆壁全然沒有任何裝飾,漂浮著冷冰冰的煙霧。

日用器具就只有貼了皮革的看起來相當硬的一張床,以及,從後邊頂棚垂下的佩帶鎖鏈的幾支滑輪。

「歡迎,順。」。

坐在床上的這個家的主人,壯碩的中年男人以醜陋難看的笑容迎候。

「能招呼象你這樣可愛的青年,真高興喲!」

男人起身,狎暱地抱住他的肩膀。

有著東洋人特有的娃娃臉的青年,整齊美貌的臉上浮起明顯的嫌惡轉過

頭去。

「想早點完事。要我做什麼?」

「已經進入主題了哦。真是的,別急嘛。」

男人聳了聳多肉的肩膀,圓而短的頭一下陷入肩膀中。

「簡單的很喲。你今後的2個小時,只需照我說的做即可。只是2小時。」

說著,用汗黏黏的手從肩膀爬到脖頸上,男人出神地凝視青年。

「只需‘那個’即可。把你爸爸的欠債期限,延遲一個月喲。」

青年越發皺緊眉頭,象避開腥臭的呼吸一樣地扭轉頭。

對那樣的態度也並不介意,樣子輕浮的男人,向青年指示入口之外的另外一個門。

「那麼,首先,預先介紹我的助手們。」

凝神站立守護中,把那句話做為信號兩個強壯的男人開門走進來。

一個是被曬成淺黑色的白人,全身覆蓋著象足球選手一樣的鎧甲般的肌肉。

另一個是有著厚實胸脯的黑人,青年因他的喉嚨內發出的體臭嘆了口氣。

「那麼‘順’,開始嗎?請脫掉衣服。」

男人自己快速地脫去上衣,催促青年。

被稱作了‘順’的青年,也不做任何回答,把脊背轉向男人們,脫去了身上的毛衣。

。。。。。。

[唔。]「可以更加發出聲音來喲。喏,這個附近有感覺吧?」

順一郎很輕地向左右搖頭,屏住呼吸。

拼命在忍耐,不過,四隻手在他的胯股之間爬轉,明顯地鼓脹起來的陰莖,保持挺立的角度搖曳著。

「是這裡,是這裡。感覺好吧。」

「???啊!????啊???っ」粗粗壯壯的胖青蟲一樣的中指,對第一次接受異物的肛門深深地埋入。

用油充分地潤滑的手指,順一郎無論怎麼打算用力推回去,闖入肉內的手指仍舊以最深處作為目標。

男人‘咕嘰咕嘰’鑽動的手指推上了前列腺,不能忍耐的甘甜聲音化為纖細的哀鳴洩露了出來。

「忍耐的汁液滲出了。這邊也希望被玩弄嗎?」

一邊用右手侵犯屁股的孔,一邊用左手握住肉棒。

「噢,硬了呢。對這個手感不能忍耐吧。」

象享受與柔軟的陰莖完全不同的硬芯的觸覺一樣,男人變換強弱上下地捋動。

「唔唔不嗯???啊不」拉拽得皮膚痙攣的那樣很強地捋,沿著背面的筋到凹糟捏揉。

把啪啪膨脹的龜頭,包進手掌裡去搓弄等等,男人認為那樣十分滿足。

「啊啊啊!啊!」

「真是緊箍的厲害。這樣捋的話???」

「啊!啊!不!啊???!」

「哎呀,手指快要被夾斷了。哈。」

男人一邊那樣說,一邊把第三根的手指撲哧一下擠壓刺入。

「呀-----------------!」

「請放掉力量。」

「痛的,???不能???痛!」

但是,男人並沒有因為那樣的事就停手。對扭腰打算逃跑的順一郎,吃驚地說。

「要是這種程度就感覺疼。你這裡,還要吞進去更粗的東西呢。」

在男人的信號下,二個助手開始動手,白人助手拉住順一郎的腰,黑人的男人揪住肩膀。完全封住身體動作,對他來說,身體被拉扯住,也不能再扭動腰。

順一郎的運動停止了,抓住腰的男人,於是盡情地打開了(他的)屁股。

「好拉,你接受我的愛物吧。這是為此的準備。可以逃跑,不過,如果做那樣的事,會有更殘酷的事喲。」

讓順一郎確認威嚇的言詞後,男人用三根手指

開始做活塞運動。

「哈!啊???痛!啊啊???啊啊啊???」

「如何,不痛吧。被用手指插得汁液都從小弟弟流出來了。」

如男人說的那樣,一邊被那樣非常可憐的打開肛門,一邊從順一郎的鈴口也開始溢出愛液。

[ 不要,痛,啊啊,好痛!]與‘咕啾咕啾’粘粘糊糊的聲音一起,手指刺入,又拉出,再次被屁股裡頭嚥下。

那樣,每次他的下半身,象從屁股跑著貫穿到陰莖,產生了電擊一樣的快感。

確實被打開肛門是劇痛,不過,被圓圓的指尖揉捏前列腺,那樣實在是難以忍耐的下半身溶化般的喜悅感。

「喏,屁股裡面變成了黏黏糊糊的。」

「啊不???嘶???哈啊啊啊啊、啊嗚嗚????っ」被醜陋的中年男人,到屁股裡頭蹂躪,這樣的事實,反而提高了他顛倒的興奮。

「相當習慣了。那就,再加一個。」

四根的手指,在狹窄的入口處縱向撕裂的那樣一邊打開一邊侵入。

「哎呀呀————っ!哎、哎??呀???っ」到底是疼痛強烈,順一郎一直向前傾著身子打算拔出手指,不過,兩個助手不允許他那樣做。

「哎呀———!裂了,裂開了!不要啊!」

「不要緊喲,順。好好地在裡頭含著,喂!」

「啊!那樣,啊啊!」

男人的拳頭,最硬的部分在穿透括約肌時停住。

被深深貫穿了的肛門通紅充血,被拉長到極限的地方發出哀鳴聲。

「啊啊嗯!呋啊啊!嗚,嗚,啊!」

但是,他的陰莖,到現在為止一直勃起並自動地滴灑著汁液。

而且愛液,是由於被推了前列腺所以開始滲漏的吧,混雜著少量的白濁。

「已經快要‘去’了嗎?還請忍耐。」

「啊啊???啊???」

很有氣勢地抽掉滿滿地打開肛門的手,男人用左手撫摸順一郎的龜頭周圍之後隔開了身體。

「就這樣,好吧。弄他起來。」

按住順一郎的二人,向他兩腋移動,一左一右的夾持腋下,連膝蓋一併舉起。

簡直象被用大頭針釘在牆上的標本一樣,在半空中浮起的順一郎,因不能射精的令人著急的折磨而痙攣著。

鑽到下邊的主人以合適的姿勢橫臥,男人們照準目標卸下順一郎。

很大地被打開了的胯中間有著什麼,順一郎窺視一下胯股之間。

「啊」可以看見男人脂肪柔軟的撐起的腿,在那個正中長著,象脂肪塊兒一樣地臃腫的紅黑充血的肉棒。

「呀???住手???」

悟到了自己將要座上那東西,正當他打算扭身體離開時,更快的,他的全身咕咚掉了下去。

「?????!!」

沒有哀鳴聲。

只是,發出了所說的象痙攣一樣地吸氣的噓噓的聲音,順一郎僵直著。

「噢,好暖。想更大地打開,不過,洞洞還不同意。」

順一郎的身體,並不是完全置放在男人上面。

因為男助手們沒有主人的命令,仍舊如前一樣地舉起,他還在空中懸浮著,只是屁股的孔連接。只那樣嚥下龜頭的部分,象從肛門吐出了肉色的糞便一樣地顯現出來。

「那個...」「啊啊那樣哎呀啊啊啊————!」

男人很輕地使用腰,從下往上頂。

撲哧撲哧發出聲音的直立著進出的肉棒,不客氣地索求直腸淺的地方。

雖說是象硬海綿一樣的陰莖,快速的做活塞運動的話。

過

分的痛苦,順一郎發出聲音哭泣起來。

「好可憐啊。馬上的,讓你感覺舒暢喲。再放下點。」

更加數釐米,順一郎被卸下了。

屁股和男人的腹部將觸未觸的位置,被放下來的瞬間,如同被手指刺了順一郎背部的時候同樣種類的快感竄過去。

「嗯,唔???!」

屁股的感覺上升,同時萎縮的陰莖抬起頭。

[順一郎這邊有感覺哦。喏,只是稍微動腰刺激,裡面就下流地起伏著呢。]「啊嗚???嗯??啊啊唔嗯」被男人把持住腰,上下相互地動做,懸空著的順一郎的身體,腰部苦悶地彎曲。

那種下流的舞蹈,更加使他感到喜悅,順一郎含淚欲哭的聲音裡混雜了甘甜與難過迴響著,合著節奏哀啼。

「啊啊,嗚???嗚,呼??嗚???唔嗯」在很大地打開了的胯部正中,勃起了的肉棒也晃盪跳躍著。

透明的蜜液滴在上下左右搖晃的肉棒,和吱溜一下抬起的陰囊上,全部都明顯盼望射精。

但是,男人沒有打算允許那個。

順一郎還不知道僅僅靠屁股迎接絕頂的事,肛門的責罰持續著。

「可愛的屁股哆哆嗦嗦要著喲。小弟弟也變成這樣了。想‘去’嗎?」

「嗚、嗚嗚、啊唔,不,嗯、啊!」

因為好多次被從下往上頂,連正面回答也做不到的順一郎,儘管如此拼命縱向點頭。

「那樣,真是好孩子。但是,我先來喲!」

把那個言詞做為信號,男人的腰的運動變得更加激烈。

「啊啊啊ーーーーー!!」

習慣了被深深往上頂著戳插的屁股,順一郎陷入並非疼痛的眼前朦朧的快感中。

汁液開始從鈴口一齊溢出,由於腰的搖晃飛散到四周各處。

尾巴》牆壁,地板,和頂棚都被通紅的乙烯樹脂所覆蓋,異樣的房間。

象罩上皮子的診臺一樣的床,盛有發出異臭的液體的鑲鋁臉盆,固定在牆壁上的擱板上面,排列著振動和enemashirinji(醫療用浣腸器,也可用於清洗尿道)等工具。

六塊榻榻米大小的房間中央——————兩個男人和一隻狗。

男人們只穿著炫耀赤裸陰部的皮革制內褲,而且略微勃起著。

以及,在倆人之間蹲下來的狗。。

所謂狗,不過是,那兩個男人強行賦予他的別號。

是哦。

雖然他是人類的男人,但是全身赤裸,脖子上還戴著項圈。

時而被牽繩(LEAD)帶領著繞圈,時而被馬鞭子抽打。

他看上去大約二十歲左右,有彈性的豔麗的皮膚,具有著淺顏色的形狀很好的陰莖。

男人們往青年漂亮緊縮的屁股孔注入油,向溼潤後的那裡塞進振動器。

振動的形狀就象連成一串的球體一樣,那個東西被插進青年體內很深地方,即使想以自己的意志排洩出去,也是根本不可能的。手柄兼開關的部分從屁股長出來,使他越發成為狗的姿態。

「喂,擺擺尾巴來瞧瞧。」

男人打開開關,粉紅色的硅球開始顫巍巍震動。

「唔啊啊啊啊????」

四肢著地的青年撒嬌般地呻吟,向後仰起的背部不住顫抖。

被插在腸內異樣蠕動的異物擊打前列腺,青年的陰莖慢慢地抬起頭。

「看喲。屁股勃起了哪。」

男人用馬鞭的前梢捅向青年的胯下,更加抬起屁股,可以說幾乎快要拂拭恥骨。

「下賤的東西。因為是狗沒有辦法嘛。

」

另外一人笑著,取出了小型皮革圈帶。

「要做下半身的教育嗎。帶上harness(籠頭)吧。」

勃起了的陰莖被強迫水平按倒,青年疼痛得呻吟起來。

男人對那樣的事完全沒有在乎,把陰莖和陰囊一股腦纏繞,用皮革圈固定根源。

皮帶還附有三個相連的小皮圈,男人靈巧地用那些固定肉棒。

這樣,青年的陰莖被勒得浮現出血管,既無法隨意地萎縮,也無法隨意地射精了。

勃起之後被擰起,朝不合理的方向固定住的陰莖,要想不疼是不可能的。

但,即使整個過程中也沒有停止振動器的刺激,青年的那裡,以從未有過的硬度,勃起跳動著。

「怎樣、難受嗎?」

插入恥骨間的鞭子尖端,敲打著漲膨膨的鼓起的龜頭。

「噓噓???!」

青年發出奇怪的呼吸聲,後仰身子,屁股哆嗦著。

「散步的時間到了。」

拽住了牽繩的男人開始往前走,青年順從地跟隨著爬行。

惦記著疼痛的陰莖,和肛門處的振動器,青年剛要邁步的同時,後面的男人飛起了馬鞭子。

堅硬的鞭子痛打青年光滑的屁股肉,迴響著“啪啪”的硬邦邦的聲音。

「哎???咿!」

「教過你吧,搖著屁股走!」

青年已經邁出一步之後,第二擊打向屁股,繃緊了的屁股肉由於疼痛劇烈戰抖。

「啊っ???啊啊???っ」於是怎樣呢。

青年的臉頰眼看著染得緋紅,被拘束住的陰莖異常地脈動跳躍。

由於屁股的肌肉變硬,直腸擺動,很深地被填埋進屁股裡的振動器對前列腺,給予了強勁的按摩。

簡直象用指尖揉捏快感源頭一樣的感覺。疼痛與甘甜的跳疼同時到來,青年只能以屁股高高地翹起的姿態哆哆嗦嗦戰慄。

「怎麼著,喜歡鞭子?你是(真正)的變態!」

鞭梢來回拂掃著,鞭子所做創作的蚯蚓般腫痕,青年的屁股雙峰抽搐著翕動。

「到今天早上為止的反抗都哪去啦?」

牽繩忽然被拉緊,喉嚨窒息的青年慌忙開始爬動。

「搖擺屁股。再全神貫注地使點勁。對了,就是這種下流的樣子。」

屁股激烈左右搖晃的每一次,振動器都會給予前列腺很強刺激。

每前進一步,被開發過的身體,因快感而抽搐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っ」一邊發出象狗一樣的呻吟聲音,青年一邊持續搖晃振動器和陰莖,做著散步。

「好的,停。是餵食的時間了。」

掌握牽繩的男人站到小臺子上面,然後轉為半跪的姿勢。

男人勃起的陰莖正好對準青年臉的高度,往前一挺。

「給你喝美味的牛奶哦。好好地嘬。」

男人的陰莖上浮凸著血管,是非常棒的尤物,長度相當可觀。

青年僅僅現出了些許的躊躇,隨即,象死心了一樣地閉上眼,讓舌頭爬上男人的東西。

「含到喉嚨裡頭去!」

被抓住頭髮強制地深深嚥了進去,青年噁心得痙攣。

可是男人沒在意,象戳打一樣的繼續著iramachio(暫且譯為‘深喉’-------是和口交同樣用口和喉嚨和舌頭刺激男性器的行為。)「高興吧?擺擺尾巴來看看。」

被執鞭子的男人催促,青年孱弱地搖動屁股。

「給我好好地做!」

「嗚~~~~唔!」

“啪啪”地鞭子迴響,青年僵直了身體。

「告訴你用力

地搖!」

「嗯唔唔!咕嚕っ!嗯~~~唔!」

被連續好幾鞭抽打,越發繃緊了的屁股肉結結實實地夾緊振動器。

疼痛和甘癢的快感迅速交替,使青年的陰莖更硬地勃起。

「好————好。對了。就那樣搖動屁股。」

觀賞著動做很大地搖擺的屁股,被吮吸陰莖的男人眯起了眼。

「包起牙齒來喲。好的,不錯。很好了。昨天可是很嚴厲地上了一課哪。」

「哎,這個東西,都溼了哦。」

從後面盯視的男人,用馬鞭碰碰青年的鈴口。

菱形的鞭梢處沾著透明的黏液,曖昧地閃亮。

「只是叼著奶嘴什麼的就弄溼了,還真是了不起的狗啦。」

強行肆意地玩著iramachio(深喉口交)的男人笑著說,拿鞭子的男人卻搖搖頭。

「不對吧。這個東西,看樣子好象是屁股爽得。」

「嗯唔唔唔っ???!」

用鞭子剛一托起從屁股長出來的振動器,青年從屁股到陰莖,觸電般的喜悅感急馳而過。

「喏,這樣刺激G點的話,屁股就會戰戰兢兢痙攣。」

「呣唔唔唔唔唔っ!!」

被慢慢提高角度的振動器擠壓,青年用痛苦歡喜混合的含糊的聲音呻吟。

赤裸的會陰起伏地波動,越發增加了張力的睪丸哆哆嗦嗦顫抖。

「啊—啊—,很厲害嘛。」

一邊‘啪哧啪哧’地從下邊用鞭子敲打振動器,男人一邊笑了。

「象小便那樣地漏出忍耐汁液呵。好象很想射了哪。」

被機械攪拌最敏感的部位,青年一邊痙攣一邊彎曲著腰。

「那麼,試試Max怎麼樣?」

一邊往喉嚨裡頭用力戳著龜頭,男人一邊歪斜著嘴角笑起來。

「讓‘它’跳跳舞!」

開關被擰到最強檔的瞬間,快感的閃電貫穿了青年的全身。

「咕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而且那個刺激永無止境,接連不斷襲擊著青年。

「嗯嗯嗯!!咕嚕っ!嗯呣嗚嗚嗚嗚嗚~~~~っ!!」

青年因為拼命打算推出振動器,對屁股投入了力量,越發用力地夾著振動器,反而使列腺接受了到現在為止,最強烈的震動。

「呼啊っ!!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っ!!」

「看喲,這個東西。爽得過分,翻著白眼抽筋啦!」

那是永劫一般的快感地獄。

陰莖被堵住不能射精的同時,瘋狂的持續不停地吐出混雜精液的忍耐汁液。

永遠不能結束的射精。

「喂!起來!這個狗小子!」

猛烈的鞭子飛向失去意識的青年的屁股。

強姦=Rape‘鬱也’被邀請到這種只限於內部夥伴參與的‘同窗會’上,總覺得, 或多或少感到不太協調。

確實和他們是同屆,不過,在高校上學期間根本沒有親密地交談過。

當時他們從屬於棒球部,僅僅和同類社團的學生關係交好,而鬱也當時寧願對體育會社的他們敬而遠之。

「現在留在這個城市的傢伙很少啊。因為全都出去就業了啊。」

對幹事巖井的話表示理解的鬱也,完全沒察覺他們的想法。

當提議來一次“感懷昔日”的母校之行的時候,正擔心自己有點插不上話的鬱也,只是隨便地點著頭。

回到了舊日校舍,還有另外兩個留下來的人,正跟當時的老師說話。

隨後,他們說打算去棒球部的俱樂部集會室,於是,鬱也沒有任何疑問就跟去了。

「

我,還是第一次進入俱樂部集會室喲。」

鬱也看起來新奇地眺望著,佈滿灰塵和發出汗臭味的俱樂部集會室。

據他們的話說,那個房間“和從前完全沒兩樣”,微微沾染著男人的體臭,對面牆上覆蓋著胡亂的塗鴉。

「到底是放春假,就連棒球部也沒有練習啊。」

雖然是好不容易作為OB(男職員)來的,卻一個人都沒碰上。對於曾經那麼用心投入這個社團的他們來說,鬱也認為實在太不走運了。於是把想好的話說了出來。

「原本是有的,只不過,今天讓他們回去了。」

巖井抓住了看起來不可思議的鬱也的肩膀。

「為什麼啊???」

「我們幾個,從高中的時候就一直這麼說的--------高橋長的很妖媚哦。」

鬱也皺起眉,因為聽了巖井的話之後一頭霧水。

這時,巖井對另外兩個人一邊使個眼色一邊繼續說道。

「當時在車站前,看到了相隔許久的你,就決定了約你出來。帶到絕對不會有人打擾的地方,以便大家一起享用。」

預感到危險的鬱也瞬間衝向門口方向,但面對三個人的力量,完全沒有勝算。

一轉眼被推倒,剝光了身上的衣服,鬱也在又冷又硬的混凝土地板上裸體示眾著。

「你們!!做了這樣的事該怎麼了結,想過沒有?!」

鬱也象是為了掩飾恐怖心理故意粗聲地說,巖井笑了。

「想過啊。~~~~~~被做了這種事,今後無論怎樣,你也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其餘的兩人也哈哈地笑了。

「倒不如,乾脆把他做到~~能夠毫不在乎地說出來啊。」

「痛!放手!???啊!停止!」

雙臂被交錯擰住,奶頭被吮吸著,鬱也因為那種又刺又癢的疼痛苦悶地扭動身體。

另外的一人揉捏著鬱也完全抽縮起來的陰部。

「別摸啊。。不唔」龜頭部分被用包皮責罰,鬱也的下半身,湧出甘美的欲求的刺痛,漸漸從喉嚨中洩漏出帶了水氣的甜潤聲音。

男人們起勁地搜尋鬱也敏感的地方,讓舌頭在脊背和鎖骨上攀爬,擼捋肉棒,吸吮舌頭。

被同時猛攻那些個地方,鬱也的理智熔化在全身煮沸的快感裡。

「啊啊啊!那兒,不要!唔啊啊,不???」

會陰處被描摩得曲起了身體,大腿內側也被舔弄,發出膩聲的呻吟。

不知不覺,鬱也的鈴口裡滲出了汁液,劇烈喘息著。

「嗯??啊呀!停,那個地方???!」

巖井的舌頭正在舔舐肛門的入口,不久舌尖一點一點鑽了進去。

膠粘炙熱的肉塊的觸覺,使鬱也從腰椎骨裡滲出哆哆嗦嗦的快感,後背猛地彎折起來。

「不覺得嗎?舐屁股的時候,小雞雞也在不停抽動哦?」

正如巖井說的那樣,當舌頭挖開括約肌,刺激裡面的肉壁的同時,被持續捋動刺激的肉棒,尖端部分膨脹的“裙邊”已經完全展開了。

「只是舌頭的話不會感到滿足吧?來啦。」

「咿哎,呀————っ!」

撲哧一下,食指插了進去,鬱也放聲哀鳴。

可是,用唾液充分溼潤過的入口,輕易地接受了同樣也滿滿地沾溼唾液的手指。

「知道嗎?要找到屁股裡面感覺最厲害的地方喲。」

「啊...啊呀啊!????啊???」

手指的運動彷彿在腸內探索。

骨節凸起的手指反覆進出,用力擠按內壁的感覺,使

鬱也的身體因快感而呼喊。

「啊嗯嗯啊啊啊啊!」

突然巖井的手指按到一點的時候,簡直象射精前一剎那的全身震顫的快感襲擊了鬱也。

「討厭!!那裡,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嗯???停????!」

每當被手指戳刺時,舌頭微微吐出,鼓起了鼻孔,不體面地喘息著。

張開著的嘴裡溢出唾液,鬱也一邊接納著不知什麼時候增加到三根的手指,一邊彎曲著腰,響應屁股裡頭湧起的未知的喜悅感。

「我???不行了。嘴巴那邊,我要開動(享用)啦。」

呣咕???唔?嗯嗯っ???唔」最粗的陰莖堵住鬱也的口,直伸到喉嚨裡頭蹂躪。

「不要咬,嗯嗯。。。還要使用舌頭。。。啊啊對了,就那樣」被‘對口服務’噎到的鬱也,沒有寬恕地任由肉樁子插刺戳打著。

但是,那種程度的痛苦,跟緊隨其後襲擊他的疼痛,簡直沒法相比。

「嗚,咳???咳,呼???咕噢??噢噢啊啊啊啊!」

鬱也的肛門,被巖井的陰莖鑿穿了。

由於怒張的龜頭摳挖內壁產生的劇痛,隨著悲痛的哀叫聲,眼淚不可遏止地傾洩而出。

「合起腿,夾的好疼。把胯張開。」

從後面一邊被侵犯一邊被抓住左腳,很大地打開。

高高抬起的大腿,腿根兒上的那東西由於疼痛的原因一轉眼蜷縮起來,那麼悲慘的小小的趴在右大腿上。

「要動了。」

「咕啊啊啊啊!咳咳??嗚噢噢噢啊啊啊啊っ」被侵犯喉嚨,被往上頂屁股,,鬱也一邊哀號一邊顫抖搖晃著身體。

餘下的一人,要了那個隨著運動‘噗嚕嚕’亂晃的萎縮的肉莖,猛地用手攥住。

「啊嗚っ唔啊??啊啊啊啊啊っ???」

開始熟悉屁股中那東西大小的鬱也,前後同時,一邊被侵犯一邊被捋肉棒,發出了帶甜味的聲音。

「嗯唔啊???啊唔啊啊嗯っ??呼啊っ???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巖井的肉棒,用力擠迫著方才被狠狠地玩弄過的,屁股裡面那個地方。

和用手指刺激什麼的無法相比,如此激烈的快感,鬱也扭曲著身體戰戰兢兢地顫抖。

那完全是射精本身的喜悅感。

事實上,並非精液,而是相當白濁的愛液,就象是被巖井腰部的活塞運動榨出來似的,隨著那個運動一起,流淌溢出。

「這傢伙,屁股感到爽啦。看看喲,被你的小雞雞捅出什麼來啦。」

緩緩地擺動腰的聲音,舔吸陰莖發出的唾液的聲音,塗滿愛液的肉棒被捋時‘咕啾咕啾’的聲音。

那些聲音,那種彷彿全身都變成性器官一樣的激烈的快感,已經將此時的鬱也,全部吞沒。

「嗯唔唔???啊嗚???嗚嗚嗯」不知不覺地,鬱也一邊哭一邊搖擺腰,完全勃起的陰莖飛射著精液。

吊上來陳舊的小房的房梁,發出著‘嘎吱嘎吱’刺耳的聲音。

被穿過房梁的繩索以『萬歲』狀態吊起來的我,搖晃著因血液循環不暢而麻木的雙臂。

手腕好痛。

「喜歡你。」

把我當作是好友的男人--------西村,目光直勾勾地說著任性的話。

「你是-----大笨蛋。竟做出這種事,我怎麼也想不明白!」

「??????」

西村默不作聲,把手塞進皮褲的口袋凝視著我。

「在這種狀況下被告白,沒人會覺得‘喜悅’吧!」

「那又

怎樣!」

對方突然的大喝,我一下啞了聲。

「即使用普通方式來告白,你,會怎麼做?」

強烈的目光直逼過來。

「肯定會認為我頭腦斷線,罵我是傻瓜吧,想象的出來。」

被分不清是憤怒還是悲哀的視線射穿,我似乎感到心臟在那一瞬間驟停。

「但是我,喜歡你。」

幾乎快要哭了的表情。

擺出那樣的臉色,那種口氣,好象完全都是我不對似的。

我對他的自私感到憤怒。

我的心情大概馬上呈現在臉上了吧。

西村再次閉口,而且,多少看起來似乎流下淚來。

「那,放開我。」

「不願意。」

「那麼,這個以後怎麼辦?這樣下去,是根本毫無意義的啊。早晚不是也要放開我的嗎。那時怎麼辦?我是,不會寬恕你的。或者就這樣殺了我嗎?」

「我不會那麼做!」

「不管怎樣結束了!現在馬上放開我!」

變成這樣,已經成了相互對吼。

我痛罵西村,西村例舉歪理。

徒勞的耗費一段時間之後,西村從口袋取出了小型蝴蝶刀。

(PS: 蝴蝶刀——原產菲律賓的甩刀打開長度20cm多吧。 )「你???!」

對於銳器的出場,我血氣盡失,後悔剛才過分刺激對方。

會被殺嗎?我就這麼著被殺死!?

「到底要怎樣做才好,我也不明白。但是???」

被冰冷的刀刃抵住脖子,我屏住呼吸僵直了身體。

即使稍微動彈一下,也有可能被割裂皮膚。

好友看上去就象可怕的怪物。

可怕。救命。我不再反抗了。拜託。

我的臉由於恐怖都開始痙攣,不過,並沒發出任何聲音。

小刀慢慢地沿著脖子向下,鉤住T恤的領口。

然後就那樣,前後拉拽搖晃著我的身體。

「唏!」

軟弱的沒出息的哀鳴聲從咽喉洩漏出來。

「我可怕嗎?」

西村微笑著。

欺凌弱者的人特有的,充滿了嘲諷的惡意,正亮閃閃地在他眼睛裡耀動。

針扎似地被頂住鎖骨中間,我喉嚨裡呼呼作響的抽動達到了最高點,一動也不敢動,呼吸停頓。

腋下流出的冷汗,在T恤上洇開斑點。

西村左手抓住我的後頸,拉到近旁。

停下!刀鋒要扎到喉嚨了!

西村咧開嘴,大大地嗤笑著。

從咽喉到下襬,T恤被輕而易舉一切到底。

令人渾身發麻的聲音;由於被拉扯衣服而搖晃的身體;不時碰觸刀刃的寒冷。。。。

那些全部從我的心底引發出恐怖,就彷彿,稍一刺激就會爆裂的氣球那樣不斷膨脹著。

我的身體因為害怕一動不動,任由衣服被剝掉,象徵著反抗意志的削弱殆盡。

不多時,纏繞在皮膚上的布料完全剝除乾淨,我被脫光了上半身。

「漂亮。」

西村一邊那樣說,一邊將小刀收回口袋裡,我終於恢復了呼吸。

「西村???求你。。。。。饒了我???」

我的聲音,顫動著。

是極度衰弱的,悲哀的聲音。

拼命忍耐著快要哭出來的,那樣的聲音。

西村的視線終於盛滿殘酷的光芒,定睛看著我。

「武藤的身體,漂亮得驚人。」

冰涼乾燥的手掌在胸前爬動,尖尖的指端抓住了左邊的奶頭。

揪拽著因為觸摸而一下子勃起的那裡,象擰開關一樣地扭擰。

「痛啊???西村,住手!」

我的拜託沒有得到恩准。

豈止如此,西村挾住兩邊的奶頭,拉扯轉

動,還用指尖彈動。

側腹和後背竄過陣陣發冷般的戰慄,我再次全身僵直。

不僅僅是因為疼痛。

開始確實很痛,不過,刺刺的象酥癢一樣的奇怪的感覺。

我,被西村揉捏奶頭而有了感覺?

心情充滿著恐懼和憤怒,身體對下流的愛撫也有反應嗎?!

討厭!這樣,討厭!

忽然,西村將手抽離,我鬆懈了僵硬身體的力量。

但是,解下皮帶的金屬聲音,又使我全身肌肉繃緊。

「做什麼!住手!」

扭轉不自由的身體,用一隻腳站立著猛踢向西村腳下。

既然明白了西村的目的,不管怎樣拼了吧。

「鬧騰也是徒勞的喲。」

吊起我的繩索被拉動,只能用腳尖站立。

雙臂和後背都吱吱嘎嘎作響,劇痛通過繩索深入手腕。

「痛!好痛!。。。。。放我。。下。。」

褲子和內衣同時被扯掉,我沒有抗拒的餘地。

萎縮的陰莖,遵從重力耷拉著懸垂。

溼潤的那裡,被空氣曝曬漸漸風乾冷卻,被赤裸了下半身,接下來又會被怎麼擺佈呢。

「啊啊,縮這麼小啊。」

肉棒和蛋蛋被一把抓,牢牢地握在手裡。

「萎縮的也相當好看。真想看看勃起時的樣子。」

一邊用右手揉搓龜頭,一邊左手滾動陰囊。

左手的大拇指,無名指和小指頭,三根手指一邊靈巧地壓按,一邊用餘下的二根手指刺激著會陰。

「呀!啊!」

睪丸被骨碌骨碌揉搓,簡直象電擊一樣,激烈的麻木感覆蓋了下半身,我扭轉著幾乎不能動的身體打算逃跑。

但是,僅以腳尖站立根本行不通。

手指鑽進去戳刺會陰,跟方才對睪丸那樣,強勁地刺激敏感的陰部,產生出好象不斷高漲的喜悅感。。

「啊、啊ーー??呼夠了???!」

「變得硬起來。武藤,小雞雞的前頭和睪丸背面覺得舒服吧。」

「啊啊,那個,太強烈!嗯?????」

「喜歡象這樣激烈地捋尖兒?」

西村的強行的愛撫,不但沒停,反而變得越發激烈。

不要那麼捋龜頭!

尿道,承受不住了!

「再叫出聲來。忍耐的汁液已經滴滴答答的了。」

「西啊啊???停止???尿道不行了。。」

「???那樣?武藤????」

玩弄會陰的手指,玩弄著更深處。

「你這邊也濡溼著呢。」

食指撫摸肛門,一下一下地按壓。

「只是(玩弄)小雞雞和蛋蛋,覺得還不夠滿足吧?」

朝我的下巴附近挨近嘴唇,西村淫靡地低聲私語道。

「想那樣做哦,也想攪拌這裡。」

「那種事討厭!停下啊!」

西村在口裡含住自己的手指,故意嘬得發出‘滋嘖滋嘖’的聲音。

一邊出神地眺望著-------象發燒般神志昏眩的溼潤的瞳孔,用含淚欲哭的聲音叫喊的我的表情。

「吞進裡頭去吧。」

被吐出了的手指由於沾滿唾液粘溼著,手指碰觸屁股夾縫的瞬間,我的下半身迅疾掠過一陣惡寒。

「西村,算我求你,停止吧???其他的事不管什麼都行。。」

「進去了喲。」

隨著‘噗啾’一聲,兩根手指侵入直腸。

「啊...啊...啊」「很容易就插進去了哪。」

正如西村所說的那樣,手指過於容易地鑽入直腸。沒有疼痛,有的只是無法形容的奇怪的壓迫感,滿足著屁股。

「在哪兒?????」

「嗚嗚??嗚???

?」

被兩根手指摸索腸子裡面,也許因為內臟被直接碰觸的恐怖,我的陰莖一下子萎縮了。

只是兩個手指,屁股就如同滿谷滿坑地擠塞著填充物似的。

手指在我內部縱橫馳騁肆意玩弄著,除了害怕以外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可??怕???停啊???」

「感覺舒服地方,不好好地找不行。」

「西。。。。呣啊?啊?啊啊那樣啊!啊、啊啊!」

「哎呀,有了!」

西村興奮的聲音,並沒傳達到我的耳朵。

插進去的手指,捕捉到我的G點。

「啊啊啊啊———!哎呀——!」

為什麼,屁股裡面是這種感覺喲!?

比被捋小雞雞都更強烈!

現在馬上快要漏了!

不要那樣攪動啊!

「啊哈。比剛才更硬地勃起啦。」

「哎呀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啊」「喏,小雞雞也要搓揉啊。」

前列腺和陰莖同時承接刺激,我放聲地呼號。

「啊呀——!咿呀i——!」

「奶頭也變的更敏感咯。」

飛快地舔著凸起,麻酥酥的電流在全身亂竄。

我快要發瘋了!

所謂的愛撫太過猛烈,反倒不能射精。

從身體內側爆發的快感開鍋般地沸騰,我只有持續大聲號叫。

涎水和忍耐的汁液以及腸液,無論什麼都呼呼地噴湧。

至於‘我’,那個‘我’已經溶化在一片快感之中無影無蹤了。

「喜歡你喲。」

西村低聲私語,穿透屁股的手指,推上我的更深處。

「啊啊ーーーーーっ」我激烈地呼喊著射精。

原本在內心深處繃得緊緊的東西瞬間潰裂,破碎飛散。。。。

「真是不錯的樣子。大腿張得這麼開,全部都可以看得見了.」被男人揶揄著的青年,看起來不快的皺了皺眉。

孤零零地被放置在微暗的房間的床上,青年的雙臂被綁到床的柵欄上,雙腿更是象M字那樣分開被用棍子捆住。

當然他已剝的全裸,從萎縮著靠在腹上面的男性性器到緊緊收縮的肛門,男人能夠全部欣賞到。

「這邊的顏色真是漂亮.」男人用身邊的油燈一邊照射青年的陰部,一邊不斷的從會陰撫摸至肛門。

在黑暗中微微浮現的那裡,遠比在明亮的地方看起來要淫靡色情的多。

男人的指腹,沿著會陰的中央進入小球上延伸著的筋絡,以象羽毛般輕柔的撫慰先進,產生了令人無法忍耐的刺癢。

惡寒的感覺,從被觸摸的部分開始竄過後穴直到背部,斷斷續續地傳遞著。

「屁眼在一張一合著呢。覺得怎麼樣?」

「是誰啊!令人噁心!」終於忍耐不住的青年發出嘶啞的聲音。

「我可不是變態!」男人毫無表情的注視著正看向這邊的青年。

在一瞬支配住房間的沉默後,男人用食指按住了青年的肛門。

「是不是還想再被灌腸?」象是大吃了一驚,青年猛然的睜開了雙眼。

「應該很坦白的說要灌腸。你還不滿足,是嗎?」

青年再次默不作聲。

「對了,這樣很好。如果你決定做個好孩子,感覺馬上就會好起來了.」男人拉開旁邊的櫃子,在裡面排列著幾種工具。

「只是教育你的屁股怎樣更有感覺而已.」櫃子上面準備的是較薄的手術用手套和裝滿水溶性潤滑液的瓶子,還有被放入紮成一束的溼巾的塑料袋。

男人麻利地戴上手套,從手掌流下了已被加熱融化了的潤

滑液。

「從你的角度看不見對吧,不過,肛門稍微變的熱情起來了。是不是因為被灌了幾回腸的原因啊?」

聽到這些的青年轉過臉去,臉頰產生了一陣痙攣。

擴張著大腿被灌腸的屈辱記憶被回想起來,這是另青年的血全部湧到臉上的回憶。

在不認識的男人面前,多次的被強迫性的重複排洩,從內心深處打垮了青年。

從鏡子裡看到的如同自來水的水龍頭一樣地噴出透明的熱水的自己的肛門.「反覆灌腸的話,肛門好象張開了些」一邊享受著青年的表情,男人一邊用沾滿粘液的手指撫摸起其屁股的縫隙。

「明白了嗎?喏...象這樣輕輕地用指尖推進的話,很簡單就可以進入了?」

左手的中指,把肛門做為中心地畫著圓圈。

「看,開始溼潤了。想要我的手指嗎?」

青年極力的反抗,打算彈開手指而用盡力量的繃緊了肛門。

男人並不著急的用左手繼續撫摸著肛門,並用右手裹起陰莖,一邊充分地使其變得光滑,一邊玩弄著。

「.......嗚嗯.......」青年很小聲地呻吟,吞嚥著唾沫。

龜頭不住的被用手指刺激,肉棒慢慢的硬了起來。

「硬起來了呢。連陰囊都如此淫蕩的膨脹著.」右手攥住陰囊,用食指與大拇指圍住它行成一個圈,有節奏的按壓著。

「啊!」

被象電擊一樣的感覺襲擊的青年,另他的呼吸被奇怪的扭曲了。

「覺得發麻了嗎?說實話.」男人的手一刻不停的蹂躪著青年的睪丸。

轉動的擰著倆個小球,不時的壓癟,和用指尖輕彈。

「疼......啊.........」僅僅數秒鐘的懲罰,就另青年感受到了比之前多上幾倍的疼痛而不住顫抖。

終於男人在放開手的瞬間,青年被汗浸透的身體失去力量地沉向床鋪。

幾乎同時男人的左手快速地擺動了起來。

「嗚.........」被中指貫穿到最深處,青年猛的顫動。

男人在裡面轉動起手指,指腹碰到了前列腺「進入根部了。感覺到了吧?喏,是這吧,還可以再勃起些吧.」「啊啊啊......」東京都內。高級賓館的一室。

今天是演出的最後一天。選手們悠閒地休息,治療著疲憊,創傷的身體。

也有些人為了到街上喝酒,正陸陸續續往外走。

可是,只有這個房間中,充滿著與那樣鬆緩的氣氛截然不同的緊迫感。

「喂...」suite room(隨員客房)裡,坐在看起來相當高級的椅子上的大塊頭,低聲嘟噥道。

與之談話的對象,是以直立不動的姿勢,站在椅子前的一名選手。

端正整潔的容貌,身穿著便服,全然看不出是職業摔交手一樣的身姿。

這個團體也是身材矮小的選手居多,把華麗的空中技能作為中心的比賽風格才是賣點。

也有幾人是所謂的視覺系的選手,這位西森選手就是其中的一個。

混合著美麗與野性的臉龐,脂肪削薄, 沒有絲毫贅肉的,光滑的胴體。

在拳擊場上華麗飛舞的他,女性FANS頗多。

現在,是與拳擊場上又不相同的,認真的表情。

「怎麼搞的,今天的比賽???」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這個團體的社長,看起來不高興地用可怕的目光瞥著選手。

雖然已經從現役引退了,但是被

多年的激戰所造就的魁梧身材,現在依然具有震撼力。

「即使是‘真打’比賽(Shoot),那種做法也說不過去吧?」

社長看起來真的很不高興。

「嗯...」西森點頭。

所謂「今天的比賽」,是他出場的半決賽的比賽。

那是異樣的比賽。

應該使觀眾興奮的職業角力的對決,僅僅30秒就結束了。

西森,在比賽開始之前,對作為對手的外國選手耳邊低語了幾句。

外國人的樣子變了。

成為職業摔交手前是以酒館的保鏢聞名的男人。

即使初學者的女**好者也發現了拳擊場上氣氛變化的事。

在鐘聲敲響的同時,外國選手突進了。

與普通的職業角力的搶斷截然不同,超高速的搶斷。

可是,外國人選手的雙臂切了個空。

西森年輕的軀體在空中飄舞,簡直象鬥牛士一樣輕巧地交錯身體閃避而過。

並非預先協商好的狀況下,能做出這樣的動作,必須具有相當的彈跳力吧。

在失去平衡倒下的外國選手背後落下,西森渾身的Choke sleeper.達到了標準打數極限。

(PS:Choke sleeper.---------窒息,用於秒殺K.O的寢技的一種)甚至都沒有宣佈“場外”(ROPR—BLACK)的餘暇,外國選手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從那些被業界術語稱呼為「semento水泥(?)」「(gachinko)炸彈摔」「(SHOOT)快打」的叫法,無論誰也能明白了,所謂‘真打’比賽的實質。

西森從小的時候就開始喜歡職業角力,在默默無聞的小團體裡從十代起步,反覆積累著經驗。

並且最終在墨西哥「rucha?LibUre飛技」」那裡找到發展的可能性。

(rucha ------指揉合了日摔與墨西哥風格的摔角技能。所謂‘飛技能’,就理解為輕功也無妨 XD)在那裡,象他一樣體格不夠健壯的人,以‘飛技能’為主的非重量級的比賽,也能使觀眾著迷。

他從墨西哥學會飛技能,在日本專業比賽上初次亮相。

使西森初次顯出苦惱表情的,是他第二次渡行到墨西哥之後。

除了飛技能以外,體會了把所說的「rucharibure?kurashika」的jabe(關節複合技能))作為中心的技術。

在練習複雜的關節技能的時候,就想著在真打比賽時,使用一下那個技能。

對戰鬥的渴望,正在超過他對職業角力的熱愛。

學習並且領悟的技術,想以極限的狀態使用出來......

他的那種熱切想法,呈現在了今天的比賽上。

「確實那個傢伙啊,要說起來的話,算是比較難對付...」社長再次用冷冷的目光打量西森。

「gachinko(炸彈)-------即使對我們職業角力來說,也是特別禁忌的招式,你是知道的。」

「嗯。」

“墨西哥飛技能”,在強度以上更重視華麗和豔麗。

真打比賽,不符合觀眾的需要,是顯而易見的事。

西森,甚至也做好了被解僱的精神準備。

並且,獲勝了。

「嘿,你確實很強,我是瞭解的...那傢伙,在美國當保鏢的時候可是一場未輸過的哪。」

社長從椅子起來,將西森的雙肩一把抓住。西森不由的緊張。

「gachinko(炸彈),想試試嗎!」意外的回答。

「去拉斯維加斯吧。在那裡可以盡情地幹。如果十分滿足了,再返回來好了。」

美國?西森歪頭思索。

大家都說,‘美式?職業角力’是娛樂性的,明亮地,快樂的職業角力,‘真打比賽’的綜合格鬥大會在各處都有召開。

社長是由綜合格鬥家轉型的吧?

西森當然也希望,擁有綜合格鬥「職業摔交手」的頭銜,不過,如果那樣,在日本不是也可以的嗎?

「如果明白了就去吧。」社長,無言地把脊背轉向了西森。

在飛往拉斯維加斯的飛機上,西森胸口跳躍不已。緊緊攥住了拳頭。

被交到手裡的機票,只是單程。

僅僅把自己的技術和肉體做為隨身行李,飛向美國。

傳說中的,彙集了人類所有慾望的,拉斯維加斯。

一邊被不知需要投資幾兆日元設備修建的,雄壯的大飯店以及賭場震撼著,西森一邊前往到某一家大飯店的地下。

西森被帶進一個不可思議的由高級傢俱和日用品裝飾的房間。

浮起了滿面笑容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面。

佈滿了可怕傷痕的臉,很難把他當成是做正經生易的人。

左眼毀了,戴著一隻髑髏的遮眼罩。

雪茄煙正好好配得上那粗糙的身體。

「密司脫?nishimori(西森),welcome。我是???按你們的國家說法,是叫boryokudan(暴力團)吧,那兒的老闆喲。」

中年男人,出人意料地用流利的語調做著自我介紹。

西森緊張莫名。

男人是一個---------黑手黨的老闆!

從熟練運用日語的地方話看來,跟日本人的接觸也不少吧。

「這個請放心。絕對保證你的安全。說到比賽,那...」那樣說著老闆再次浮出了笑容。

「請跟我來。看看明天你戰鬥的場所。」

西森,跟在「老闆」後面。

不知何時出現的,拿著機槍的兩個黑衣服男人跟隨在「老闆」左右。

打開幽暗冗長的走廊盡頭的門,可怕的震耳歡呼聲跳入了西森的耳朵。

賓館地下賭場的更深層之下,有這樣的東西???西森懷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在那裡出現的,是怎樣的拳擊場。

四周,被身穿無尾晚禮服和禮服,由名牌產品和巨大鑽石裝扮的,明顯地屬於上流階級的觀眾,淹沒竭盡。

雖然至多隻有幾百個觀眾,但是,那種激情是數萬人規模的半圓形屋頂大會也比不上的。

拳擊場上,非常壯烈的死鬥正在展開。

是柔術家嗎?穿了道衣的巴西人,正把黑人拳擊家騎在身下一通亂打。

西森見過那個黑人的臉。是世界排位的重量級拳擊家。

那個柔術家也見過的,多次在電視上露過臉。在日本的大型綜合格鬥大會中,經常將日本選手沉入血海。

為何,如此了得的傢伙們,竟出現在這麼少的觀眾面前???對發呆的西森,「老闆」開口說道。。

「那些傢伙們用表演獲得在這裡的演出費,位數可是和其他地方大大不同啦。況且,在這裡比賽是沒有禁制的。追求極限殺人術的武道家,軍隊格鬥術的健將,也都從日本趕來哪。」

被場內氣氛包圍的西森,再次開始沸騰起灼熱的感覺。

「插眼,踢襠,什麼都行。職業角力的話,規定‘五秒犯規’OK,不過,

這裡是無限制啦。嘿,加油吧!」

西森再次緊握拳頭。

在那個地下拳擊場上,西森連戰連勝。

令觀眾吃驚的是,西森多次使用的“墨西哥飛技能”。

在綜合格鬥術中從沒見過的攻防。

質樸的搶斷和手臂壓碎,變換低踢,豔麗的投下踢出和場外dive(擊出場外),複雜的關節技能在拳擊場上爆發著。

觀眾為西森的實力和美麗而狂熱,被他的魅力所俘獲。

唯一使西森介意的是,演出服裝。

在日本時也穿著曝光度很高的褲衩,但是,在這裡卻是幾乎露出全部屁股的T字褲。

僅僅包住生殖器和睪丸的Foul Cup(下身護具) ,總比不穿好點吧。不過呢,特別明顯的看得見天生的那個大東西,實在害羞。

據「老闆」說的話,是對觀眾的服務。

確實,性感超強的西森,住的地方每天都收到大量的有錢的婦女送來的禮物。

可是這種殺伐性質的比賽,成為對西森的重壓。

被打碎關節,血流成河翻滾的敗者的幻影,百般折磨西森。

於是西森以無敗的記錄,向「老闆」提出回國的申請。

「OH,不!實在為難啊,密司脫?西森。契約上還有二場比賽的啦。」

「不,已經不行的...」「老闆」帶著為難的表情開始撥打國際電話。

和西森的團體社長取得了聯絡。

「好,西森。說好了。做tag match(收場比賽)就行了。算是二場的比賽分。如果你討厭弄傷對方,就交給搭檔做好了。」

西森接受了那個建議。

以前,真打比賽在tag match(收場比賽)中並不被考慮。但是,最近也被日本的綜合格鬥演出採用了。

驚險的攻防值得期待。

這一天西森的對手,是二人組職業摔交手。

全都是引起暴力事件被放逐的,職業角力界中聲名狼藉的兩個傢伙。

確實這是個好搭檔吧----------西森的搭檔就是那個柔術家。

西森,對今天會場上的氣氛與平時完全不同的狀況,感到一縷的不安。

到現在為止,一直是被狂熱和殺伐的空氣所包圍,但今天卻感覺某種淫靡的氣氛。

並且那個燈光,好象總圍繞自己轉動。

不僅如此,簡直可以說是被強烈的視線所包圍,今天,無論男人和女人,膠粘的視線象舔舐一樣的糾纏過來。

好象特別集中在,胯股間以及被T字褲難以遮蓋的臀部。

性感的胸肌上凸顯的奶頭,繃緊的大腿,也被視線刺穿。

禁不住快要勃起了的西森拼命忍耐著。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時,比賽開始了。

「哇啊啊啊——!」大聲呼喊著,西森倒在地板上翻滾。

這已經是今天第三次的被踢中下身要害。

每當達到JABE(關節技能)的極限的時候,對方的搭檔就開始對無防備的西森胯股之間進行下流的攻擊。

薄薄的T字褲難以保護西森的要害,縱使是專業摔跤手,也絕對鍛鍊不了那個部位。

身體大部分裸露著,以及陰囊附近受到沉重的打擊,感到頭暈目眩,眼前發黑,滲出了冷汗,下半身隱隱的疼痛到處亂竄。

如果不阻止的話,真的會被‘秒’掉???焦急的西森。

本該阻止住對方闖入的柔術家,反而轉向別處了。那樣說起來,入場的時候他也沒有象平時一樣的殺氣。

說不定,全體人員都是

同謀者嗎!這樣下去,危險!-------會被折磨至死。

對於翻滾的西森,對方並沒有決定做出更激烈的攻擊。

SHIT!哪能認輸呢!

想辦法恢復的西森,為了不拘泥於飛技能,使用了最基本的搶斷,一口氣決勝負。

當對方尚未倒下來的時候,叉開雙腳使勁站穩。

「嗚哇!」西森美麗的臉再次歪斜。

對方的搭檔闖入,對西森使用了那個,也就是所謂的「kancho」!

(PS:「kancho」==『千年殺』註解無用 :P)看上去似乎滑稽,不過,把手指放入肛門,使四肢無力的做法是有名的。

作為摔交攻略也確實存在著。

即使女人也沒有觸碰過的秘處被手指粗暴插入,西森的憤怒達到了頂點。

打算用自己最為擅長的技能,一口氣殺了(對方)。

用飛技能中的‘固定技術’,可以一瞬間奪回TOP(上風)。

跳動的美麗的肉體,象蜘蛛一樣地纏上了對方。

先運用飛技能中的korubata(迴轉攻防?),再變化為撲過去卍字固定的模式。

(PS:迴轉技能---------關節技的一種,把對方的頭夾在兩腿中間的一種動作。好象將對方固定在十字架上,因此也叫“基督”。)要是關節受制,對方就很難再踢到自己胯股之間了。但是,這裡有西森的誤算。

對方的另一個摔交選手,運用了高等技能「猶大」扳回“基督”!(汗)所謂猶大,是用自己的左足夾住對方的右腳,用一個膝頂住,然後扛起對方的左足,那樣擰轉的變型的“圍巾抓握”。( PS:象圍巾一樣架在自己脖子上,被稱為‘關節地獄’的技能)並且用可怕的握力抓住手腕子,西森被打開胯股之間,固定住動彈不得。

完全被逼至絕境。可是,這樣的技能,還不足以使身體柔軟的西森徹底認輸。

在這時西森意識到一件可笑的事。

「並未???追擊!」

就保持著那種打開胯股之間的姿勢,對方摔交選手卻不採取行動。

觀眾的視線一齊集中在T字褲上。

在比賽中,除非將關節技能用到極限時的狀況,西森的胯股之間才會稍微抬起來。

由於過分的害羞,西森注入渾身的力量打算逃跑。可是,那個力量突然渙散。

「哎呀~~~唔!」對方的搭檔出現,將手指對著不能動彈的西森的肛門,插了進去。

轉瞬間,西森四肢無力,越發不能逃脫。而對方興奮的呼吸掃過T字褲。

大概手指上,塗抹了比賽中止血用的凡士林。

轉瞬間手指連第二關節也侵入了。

對過分的事態,西森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提高聲音哀鳴。

是那樣嗎?團體社長,好象把我出賣給了「老闆」。

根本不是什麼戰士,而是作為消遣品。說不定,連勝記錄從最初也是被策劃的?

西森沉浸在絕望之中。

摔交選手粗糙的手指玩弄著西森的秘孔。

原本滲出細汗的皮膚越發被汗水浸透,強烈的燈光,彷彿給西森打上一層油彩。

受到凌辱的屁股,被「猶大」完全打開著。從T字褲的間隙,向體內侵入的手指加快著運動,西森的巨根出現了變化。

終於那個在T字褲中抬起鐮刀形狀的根莖。

對方摔跤選手好象感到高興,開始拉拽油光閃亮的龜頭,並且暴露於觀眾的眼前。

不僅僅是

臉和身體,龜頭的形狀也很美麗。平時隱匿著的那個地方是未經世故的粉紅色,因為總是一心一意地練習,幾乎不太知道女人的事。

那樣裸露的龜頭上被塗抹著凡士林。西森的哀鳴聲,漸漸變成了難過的喘氣。

觀眾屏住呼吸,凝視美青年摔交選手的痴態。

肛門逐漸鬆弛,兩根手指侵入進去。

西森象女人一樣地發出哀鳴聲,從被捋得完全勃起的陰莖前端,開始滲出透明的水滴。

確實是公開調教。

肛門的前列腺還是第一次被責罰,西森已經顧不得什麼恥辱什麼聲譽,喘息著,哭喊著。

摔跤選手靈活地運用技巧,對性器官也嚴加責備。

特別是當龜頭被凡士林責罰的時候,肉體在超乎想象的刺激下,兩次三次劇烈地痙攣。

「嗚嗚嗚嗚???」終於增加到三根手指,西森這次提高了呻吟聲。

象少年一樣地把臉頰染成通紅,被痛苦和快樂責罰得癱軟的西森,眼中映照出的,是越過繩索逼近自己的柔術家和裁判員。

兩個人,朝西森的奶頭和陰囊伸出了手。

被汗液,愛液與腸液濡溼浸透了的T字褲,在燈光下眩目地閃耀著。

ローション責め「喂,含著。」

「誰做那樣的事?」

誠一頑固的拒絕。

被貫穿肛門是強迫的,但是,讓自己去吸,這對於自尊心很強的誠一是無理的商量。

榮司一邊心情舒暢地揮動腰,一邊對部下再次使個眼色。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誠、找唬 ?頑固低著頭拒絕口交的誠一,好友的大聲疾呼跳入了耳朵。朝那邊看去,在騎上位被侵犯的孝志的性器官,被繩子很緊地捆結實。一方面勃起到了極限的龜頭,又再次被化妝水責罰。已經到(射精)極限卻不被允許的地獄的責罰,讓好友發出哭聲。「停,停止!給我把孝志放開!」聽到好友的哀鳴聲,誠一對榮司懇求。榮司很冷地笑。「那麼,不明白怎樣做嗎?」誠一在人生最大的屈辱裡,一邊忍受身體的焦灼,一邊讓不良的龜頭進入喉嚨。應該還是和平時一樣,weekend的夜晚。從車站出來後,沿著回家路線,鑽過防護欄,走上幽暗的甬道。人和車很少都通過的狹窄的小道。從頭頂上通過的電車,無休無止地轟鳴,迴響在工作後疲憊不堪的大腦中,好象使鬱悶更加放大。已經好久沒有在這麼早的時間下班了,只想馬上返回家洗個澡。對了,忘記去便利店買晚飯的盒飯。電話費不支付也不成了。趕快去銀行匯款就可以,不過,因為手續麻煩不知不覺就推遲了。平常無論如何沒想過,但是.....現在這種時候就會覺得,結了婚的傢伙令人羨慕啊。

如果有人在家給作飯收拾雜事,該多麼輕鬆。哦,真要是結了婚呢,其他麻煩事會增多嗎?提起???家的雜事想起來了。最近,發生很多奇怪的事。信箱裡的裝有付款通知單的封口書信被弄破,夜晚預先放在門口以防忘記丟掉的垃圾袋被打開......是公寓居民乾的勾當嗎?對一個三十多歲的獨身的男人,到底打算調查什麼呢。難道說,是信用所的調查?不管怎樣,要是繼續這麼過分的話,就試著跟房東聯繫一下?不過,那樣也麻煩,。「嗯??原因???」電車的轟響終於結束,糊裡胡塗一邊想事情一邊走路的我,發現了有人在打

招呼。「老師。」一回頭,一個二十五,六歲左右的男人正站在那。漂白得有點發亮的頭髮。穿著燈芯絨的萊伊德茄克。寬肩,瘦高個,腿修長。所說的受女人青睞的長相,最近年輕的傢伙真是令人羨慕,我不由得這麼想。即使那樣,也是從沒見過的男人。不做回答一直站著不動的我,恐怕是,臉上露出了懷疑的表情吧。對方男人的臉色唰地變陰了。「楠本老師。」再次被呼喚。名字,沒錯啊。不過,我是個上班族,不是他所稱呼的老師之類的身分。

眼前的男人, 彷彿有些困惑似的,露出淡淡的微笑,等待著我的反應。等等。老師?對了,我大學的教育學院在冊中,是參加過教學實習的。並非為了當教師,僅僅是以畢業為目的,去了母校的初中實習,竟把此類的事完全忘記了。要是那個時候的初中生,年齡的推算也合理。「哦哦,二中的???」男人的表情突然明亮起來。OK,好象說對了。儘管明白了對方的來歷,鬆了一口氣。但是,當時到底怎樣的情形?學生的名字之類的,完全沒記住。畢竟是10年前見過的人,即使忘了名字也正常吧。。。。「???我是桂木啟太。老師。」「桂木君嗎?好久不見。」即使叫出姓名,但其實對不上號,也完全沒能記起當時的臉,不過,決定找到適當的話題。相當敷衍,是吧。我實在是粗心大意不適合當教師的男人。「老師,不記得我的事了。」桂木的眼中投下看起來悲哀的影子。不出所料,因為把他的事忘的一乾二淨,當然會不高興了。不要那種表情啊,忘記了不也是沒辦法嘛。「那,是吧。」我縮緊身子,辯解一般地繼續說道。「要記住名字啦,臉啦,我很頭痛啊。

而且我並沒做教師這一行,不是‘老師’喲。」因為桂木一動不動地看著這邊沒反應,所以我決定結束這個談話。有夠差勁,但是,今天太累了。[不管怎樣,謝謝你來打招呼。那麼。。。]把還沒有回答的桂木放置一邊,邁步就走。電車再次通過,發出轟鳴的同時,比撼動混凝土的震響聲音更激烈的衝擊向我襲來。下巴上吃了一記強烈的upper(上勾拳),腦震盪的我向地面崩潰跌落。。「楠本老師在哪上班什麼的,我知道喲。」也許因為被打到腦袋,眼前漆黑,完全看不見。雷鳴般的電車聲音包裹著我周圍,從那聲響裡傳來了桂木的聲音。「住的地方,以及喜歡的盒飯的種類,即使內衣的顏色也都知道喲。」什麼?這個傢伙在說什麼?那樣的事,怎麼調查到的?難道說,那個垃圾袋子???「我喜歡,老師」聲音,馬上在耳朵一側分明地聽清楚了。被打中的下巴,發出沉悶的疼痛。同時在下半身,體內跳動著朦朧的勃起的興奮,我難過地皺緊了眉。屁股孔難受。好難受???屁股孔深處的地方刺刺的疼。酸甜,淫靡的陶醉。。似乎從遠處傳來的‘咕哧咕哧’粘粘糊糊的聲音,發軟的全身開始浮起灼熱感覺,我終於意識到,在自己的身體上發生的事態―――――桂木把手指塞進我的屁股孔!

「???啊啊???」被攪拌撥弄的時候,腰部哆哆嗦嗦顫抖,不禁發出了異怪的聲音。迷茫地睜開眼睛,模糊可以看見與剛才同樣的防護欄下的風景。可以看見護欄

下的車道,非常近。對啊,我是被打倒,昏過去了。[老師,感覺好嗎?]從俯臥著的我的腿邊,傳來桂木的聲音。「老師的這裡,可是很厲害的喲。」隨著不正常的聲音,從剛才開始尚且朦朧的那一點,猛地,象通了電一樣的衝擊竄過前列腺。「啊???啊啊啊!」「喏,手指,三根也都進去了喲。老師,真是色情的屁股哪。」「啊——啊!嗯啊啊,啊~~~啊!」。被三根手指打開到極限的肛門,更加被滾來滾去揉搓性感帶。接連不斷的麻痺,以前列腺為中心,波紋一般描摩擴展到全身。「老師手淫的時候,沒用過雞雞以外的地方嗎。感覺更舒服的地方,請讓我來教你吧。」停止!我不是同性戀! (PS:原文カマ,我不知道確切意思。)誰用???屁股之類「很舒服吧。好極了。請更進一步感受。」「啊 ,哎咿――――――呀!!」手指的運動,變成把前列腺作為支點的同心圓活動,並且上下左右來回撥弄擴約肌。

那個震動全部向前列腺傳遞過去,幾乎要噴出熱汁兒般的快感支配了我的全身。沒被觸摸的陰莖也膨脹勃起,夾在柏油路面和我的身體之間,我發出了尖叫。「屁股肉哆裡哆嗦痙攣著。我的手指,被捆得這麼緊???」「哎――啊哈啊啊啊啊???」粘粘糊糊地攪拌的手指。那樣的激烈地玩弄???哎呀啊???.腰自然搖晃起來???連小雞雞也由於摩擦感覺好爽???不,不行!就這樣???要射「老師的屁股,快要溶化了哪...我,已經不能再忍耐了。」只要再稍微一點就要能射精了的時候,桂木抽出了手指。完全鬆緩了的肛門不檢點地張開口,灌進寒冷的夜風。雖說沒有手指,被狠狠地凌虐過的前列腺正在發麻的跳痛著。只是很輕地喘息肛門也會抽搐,而且牽扯得前列腺強烈地脈動,那個快要漏出來了。「老師???我,一直想這麼做。」桂木柔軟的手撐住我的腰椎骨,高高地托起,我低伏上身,展示著抬高了屁股的悲慘下流的姿勢。這是要做什麼?啊???什麼,頂在屁股夾縫當中???「10年中,一直,喜歡著。。。」隆隆地轟鳴突然乍響,電車疾馳著穿越頭頂上的軌道。

「呀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ーーー!!」被粗大的肉棒貫穿了屁股孔的我,用最大限度的聲音放聲呼號。不過,電車經過的聲音將我的呼聲捲進去淹沒。老師的裡面,又熱又緊,感覺好棒???]埋進我的深處的,象火一樣熱燙的肉棒。在我體內脈動跳躍,簡直象獨立的生物一樣地喘息。只是改變一點點位置,就爆發驚人的衝擊,而且全部向前列腺奔湧穿梭。彷彿被切裂一樣的疼痛,和象溶化一樣的酸甜的快感交替襲擊,把我變成了僅有屁股孔的生物。「要動了喲。」說著,桂木的腰快速地前後玩起活塞運動。簡直以為腸膜要被翻起來了,那樣摩擦的劇痛,我再次失聲呼喊,尋求逃避地豎起上身。「老師???想逃跑是徒勞的喲。」扶著護欄站起來的我,被桂木象鋪蓋一樣地壓上,用力勒緊抱住腰部,在我耳邊出神地低聲私語。[這邊也玩弄看看。喏,感覺好起來了?]「啊啊嗯???」中止活塞運動,桂木的手轉到前面,噌噌地捋著我的勃起的肉棒。全身起雞皮疙瘩

的那樣甘美的喜悅感捕捉住我,洩漏著荒謬的喘氣聲。「哈???啊 ???啊!???嗯唔??唔???啊!」「捋雞雞的話,屁股裡頭哆嗦著箍的更緊了。」陰莖被刺激的同時,下腹痙攣,隨之一起抽搐的腸膜又搖動前列腺。在我的屁股中,清楚地感受到桂木肉棒的形狀,血管凸起的堅硬的表面,滑動時微妙地震動著前列腺。「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難道是小便失禁了嗎?性器官芯裡面,好熱。被侵犯屁股被玩弄陰莖,我的愛液象小便一樣地從尿道噴出。「老師???哭了啊?那麼有感覺?」直到被說都沒發覺,自己哭了的事。下半身的性感帶被開發,只有潮溼的快感,就是我的全部。「更好的聲音,讓我聽???」好像被重新開始的活塞運動榨出來似的,我一邊呼喊一邊持續吐出混雜精液的愛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