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欲叢林
他細凝著我,目光釋出某種溫柔,唇角卻掛著邪氣的笑意。把按壓肉瓣的拇指抽離,一會後又輕輕地壓下。羞恥的愉悅讓我再度閉眼。
“張開眼睛,德芬。我想你看著我——在我撫愛你的時候——看著我。”
當我強迫自己睜開眼時,那挑唆的笑已撤下。他的拇指又再緩慢地拂掃我的穴瓣,輕輕按壓,撤走,再按下,重複著一遍又一遍。那不時變化著的按壓與抽離,讓穴兒升起一股飽漲的疼痛感。然後用可怕的溫柔,他開始挲逗嫩瓣,上上下下的搓揉,畫上一個個細小的圓圈,力度忽輕忽重,巧妙地轉變著手法。教人無法忍受,如此集中,叫人懊惱的細碎觸感在不斷凝聚。我受不了了,我想蠕動身體退離他的觸碰,但又不敢,我只能用全身的力去壓止那股衝動,四肢繃得緊直。他的拇指退開了一會,他沒碰我時,我感到唇肉、整個私處都在不適地悸動著。然後他的拇指再次落下,給官能翻倍的刺激。我猛吸一口氣防止自己蕩喘出聲。
他察覺到了,唇角又翹出微揚的弧。這變態被逗趣了,一副樂在其中的可惡模樣。
“你溼了,連底褲都水淋淋了。”
第六章
德芬日記(上)。5他的話讓我困窘不已,只要是稍有羞恥心的人聽到這樣的話也會尷尬異常的。撫觸再度落下,這回他用上了四根手指,指尖輕壓而下,開始溫柔地摩搓、按揉我下體。那難以言喻的不適感盤旋在蜜肉上,又擴散開來,在他的觸碰下不斷繁殖膨脹——持續構建、上升,整個身體因腿間惱人的酥動而柔柔悸顫。全身繃直,覓求著,等待著。
他另一隻手緊抓著我大腿。我看著他的手抓陷進我的肉裡。然後,當我看向他表情時,那裡也寫著明顯的期待。
他撫揉,停下,讓我的蜜處震顫著渴求更多,更多的碰觸。然後他給我,又再磨挲我。突然我知道接下來將發生什麼,可我不想讓它發生。不敢多想,只想逃避,我提起雙膝,想併攏兩腿,隔止他的玩弄。
“是的,親愛的,我會令你高潮,現在重新張開腿,做個乖女孩,除非你想我去拿繩索。”
我唯有打開膝蓋,他的手仍罩在蜜唇上,又開始挪動,一隻手指發狂似地不斷撥弄上方的小肉核,給它最大電量的脈衝。我竭力壓抑身體的衝動。他卻持續著,揉捻、戲逗肉芽,按摩它附近抽動著的媚肉。我顫搐著,設法讓自己靜躺著,身體
卻極度需要蠕動。那陌異、跳顫著,拉伸著的不適感在構築,向全身蔓延。
然後又全部回湧,那讓人難以承受的壓力又濃稠在那一點上,在他指尖的纏挑下。
陌生的情潮突然爆發,絕妙的感覺像熔岩般在私處炸開,再輻射向四肢百解。那迸發似永沒有完地一波波洗擦全身。久久、久久地,終於停歇。我感到滑過太陽穴的淚珠沒入髮間。
“看著我,德芬。”
我目波遊離地看著他,他的手仍緊壓著我蜜處。當他築起另一輪撫碰,我弓起、蠕顫——淹沒在他引發的另一波浪潮下。然後是寂靜,沉長的寂靜,腿間的酥悸慢慢平伏。
他的嗓音輕柔低慢地鑽進我耳內,“甜美的德芬,看起來可人極了——在你被迫出的狂喜下。”
我恨他的凝視,他仍看著我,當我自感這樣......脆弱,這樣奇異地暴露著的時候——不是我的身體,而是我,我的內心、靈魂似也被他看穿了。然後他說的話再次讓我驚異不已。
“現在,德芬,我想你回答我——而我警告你,別想騙我,我剛給你的高潮,是不是你的第一次?”
他一隻手依舊覆在我大腿上,另一隻也仍罩著蜜處。他為什麼會這樣問呢?
我以為是自己做了什麼——一些動作或是發出的聲音洩露了我的毫無經驗。那時候,我很想騙他。剛發生的一切已經夠惡劣了。我不想讓他得到最後的滿足。可我太害怕了,即使我幾乎能肯定他是沒可能知道實情的。說不出口,我只能勉力點頭。
他溫柔地笑,一副釋然的樣子。他等我回答時的神情,現在回想起來,是我看到的唯一一次他沒把握的表情。也許,他怕自己錯過了什麼。也許,這愚蠢的誠實,讓我錯失了僅有的機會,去讓那張總得意地笑著的臉也換換驚愕、失措的表情。
他下床。
“蓋上被單吧,德芬。”
我不以為他真會讓我睡。他的一言一行,每道命令皆讓我害怕。我敢肯定,更恐怖、可怕的事馬上就要發生了。迫身體照他說的去做,盡力叫自己不要大哭出來,不要顫抖得太厲害,我坐起把被單蓋到腿上,可我不能讓自己躺下。
他坐到床緣——我的旁邊,他的臉離我的很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發生了這一切後,那感覺更形怪異,就是和一個男人如此近地待在一起,感覺真的好奇怪,兩人的臉只有幾寸的差距,以這樣真實的方式互望著彼此的眼眸。我那樣害怕,他那樣溫柔。他的眼神——慈愛柔和,討人厭的邪笑軟化成溫和的微笑。
他把手抬起,捧著我的臉。我嚇了一跳,猛喘口氣,後退。他沒抓住我或撲上前,他只是靜靜地、耐心地等著。我停下,緊張戰慄,盡力不讓自己哭泣。他的手指把我臉上幾縷散亂的發撥後。然後他靜坐在那兒,凝視著我,讓我心驚肉跳。一會兒後,他的手滑到我肩膀上,輕輕地把我推躺到枕頭上。
“我相信,親愛的德芬,你會做個乖女孩,今晚會聽話地待在床上。我討厭把你像囚犯一樣鎖起來。”
然後他站起,走出房外,把門掩上。
第七章德芬日記(下)。1第二天醒來,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環境,身體變得
無力而泛涼。那個早上我彷如在煉獄中度過。時刻防著他,看著他——既恨又怕。
“你不時這樣盯著我看,像是期待著我
對你做些——特別邪惡的事情。”
又露出戲弄的逗笑,那笑容該死地讓人感到溫暖。和這個綁架我的男人,這個前一天晚上才對我做出那齷齪事情的男人站在陌生的小屋內,我傻傻地覺得,那個在恐懼與憎厭下哆嗦不已的我,才是其中不合理的那人。臉上仍掛著揶揄的笑,他又道,“我想我最好還是別讓你失望。”
然後,濃密睫毛下射出的熾熱眼神,讓我徹體冰涼。
“到那邊去,德芬。背靠到牆上。”
我無意識地後退,強烈的哭意上湧。沒退兩步,背已碰上身後的牆。
“甜美的德芬,沒被人操過,對吧?”
視線迷濛,大滴的淚珠滑下臉龐。他卻一臉堅定地向我走來。
“回答我,德芬。有人上過你嗎?”殘酷的問話、箇中的隱意,一併自那玩味的嗓音中吐出。
我搖頭,更似要否認發生著的一切而不是回答他。
他漸行漸近,直到我兩的身體差點碰上。他的手探前,梳刷我的大腿。我強迫身體不動,不推開他,不逃跑。帶著讓人酥癢的輕柔,碰觸慢慢自大腿內側往上游移,劃過私處時,我渾身一僵,手指繼續向上,掃過肚臍。我的呼吸變得異常粗重,卻反覺得自己似快要窒息一樣。然後他的另一隻手也蜿蜒上爬,直到它威脅著停在乳丘下緣。
“有人撫摸過你的美乳嗎,德芬?”
我站在那兒,禁聲,但想起昨夜——我不得不迫自己回答。
“沒。”
隔著淺薄的布料,他的手淺罩著乳肉。
“德芬,當我把這罩衫脫下,我會是看到那椒乳的第一人嗎?”
我說不出口,只能無力地點頭。我討厭發生著的一切,像他脫下我罩衫的同時,也將赤裸我的靈魂一樣。我的身體——不該受到這種對待,我不該受到這種虐待。他的手就擱在我胸前,手指聚攏到第一顆紐扣上——解開。
視線飄離我前胸,他抬頭直視著我的臉。他會做他想做的一切。我可以哭泣或者哀求,但他仍會做下去。
第二顆紐扣被解開,接著是下一顆。靈活的手指穿梭過一個個扣孔,自胸間到肚臍,直到罩衫鬆開。抓住兩邊垂塌著的衣料,他慢慢翻開,掀過乳蕾後停下。
他緩低下頭,看了好一會,接著看回我的臉,久久地凝視著——站在那兒暴露又無助的我的表情。
視線緊鎖著我瞳孔,他開始戲逗乳尖,我希望他能低頭,看他的手,我的乳蕾,而不是現在這樣,從我表情的變化中探尋他的觸碰造成的影響。我想他抓捏、粗魯地蹂躪,甚至傷害我,而不是他現在做著的那樣,如此輕憐地碰觸乳肉的小尖兒,讓它們麻刺激顫,讓呼吸變得如此困難。凝視著我時,他的唇角又隨那討人厭的痴笑而上翹。我不想要他帶給身體的感覺。並不難受,卻是一種......奇異的不適。
他的手指就糾纏在那,輕旋慢揉乳尖,每下最細微的觸碰均會引發胸乳的萬千振顫,那酥蕩下滲至腹部,再凝匯到私處。不適的輕扯,有如低伏特的電擊。
用兩指夾住乳蕾,他柔柔擠搓。我禁不住一聲低吟。聽到我的羞吟,這變態閉上雙眼,享受地嘆息。我恨自己給他這滿足的一刻。但他更用力地捏弄乳首,身體回以興奮的震盪。他開始溫柔地搖旋、擠夾,富節奏地拉扯,我艱難地盡力不讓自己蠕動,不讓他覺察他對我造成
的影響。
他自得的輕笑轉成無賴式的淫笑。突然,一把抓住鬆散的罩衫,他用力把它扯落到我臂膀上,裸露出我的肩膀、胸乳和腹部。我劇喘著竭力抵制他撫揉引發的騷動。他的目波從我的臉下移到毫無遮掩的乳蕾上,它正隨呼吸急速起伏、上下微蕩。他的一隻手掀起短裙下襬,另一隻手潛探進內褲裡。
“絲一般的光滑。”他低喘著以指尖按揉肉瓣,然後突然張開雙眼,這回他直望進我瞳孔內,“你怎麼想,德芬?我會不會發現裡面溼了呢?”
他的手指輕輕描摹而下,滑過肉墩,掃擦唇瓣。我緊夾著大腿。
“德芬。”
我不能,不可能就這樣打開給他,尤其在知道他會怎樣玩弄我的情況下——身體不允許我這樣做。
“不用怕,放鬆點,為我把腿打開。”
如果違抗——我知道他會怎樣‘處罰’我。左右是沒用的。腦門清楚得很,但身體,雙腿就是動不了。我變得更害怕,怕會惹怒他,怕他會把我拖到床上,綁起我。想到手腕會被捆著,我又一陣哆嗦。放鬆腿部肌肉,我打開雙腿——僅一點點。
“你做得很好,德芬。”
他的手指往回劃,滑過最精緻的肌理——私處的唇瓣。當他移動,一隻手指徘徊在穴縫時,我屏息,氣流被卡在喉管某處,進退不得。
“嗯——”又現出那噁心的笑——他發覺了,發現我溼了。
手指輕推進我體內。我原以為那會很痛,但感覺只是很......奇怪。奇異地感到有東西在我身體裡面,蠢動著,慢慢推進,輕輕滑出,又再沒入。然後那手指緩緩退出我體內,前撥,沿肉瓣遊移,微撤,又闖入我體內。我劇喘著,不能正常呼吸,無論我多想冷漠對待他的碰觸,但我控制不了。不是歡愉,是令人懊惱的陌生的不適,像被蚊子叮出的紅疹——酥癢,讓我想大力搓擦他碰觸過的每個地方,把那不斷上升的奇異感覺驅走。
“甜心,別怕發出聲音。放鬆自己,你會享受到更多的。”
去死吧,我恨他。恨他那帶著玩味又燃著慾望的眼神,還有那叫人抓狂的、像洞悉一切的瞭然笑臉。
“你太有意思了,”不理他對我做過或做著什麼,那親密的口吻還是讓我滿臉羞紅,繼續惱人地用那輕慢、細緻的揉撫折磨著我,“乳尖突出——鮮活又硬實,下面那張小嘴則淋漓水潤,緊緊地勒著我的手指。”
他突然用力插入,我殊不及防地呻吟出聲。他輕笑,手指開始綿密的抽插。
起初我呼吸不了,緊接著又不得不劇烈喘息,每下呼吸都會帶出吟哦聲聲。我唯有迫自己舒展眉頭,不想讓他看到他給我的震撼。
“親愛的,沒那麼快。快樂的時光就該慢慢享受,不是嗎?”
他的手撤開了一會,靜看著我的臉。也許是想看我會否因他的停歇而現出失望的神色。瘙癢的脈衝尤在私處迴盪。仍看著我,他再次搓插,即將消退的欲潮在他的指弄下又再復燃。我只能竭力扳著臉,讓呼息和緩、穩定。
顫抖著,把背抵靠到牆上以防自己滑下,雙臂被扯下的罩衫束縛著動彈不得。
緊密、灼熱,他的身體貼壓著我的,呼吸著他暖和的氣息,他的臉就在面前,眼神絞纏著我的。得意的笑斂去,他的嘴唇差點就觸上我的。手指揉擦肉瓣,然後是片刻的停頓,片刻的毫無
碰觸,讓整個私處疼痛地悸顫,然後觸撫再度落下。
我感到那驟然凝聚的壓力,那迫切的愉悅在不斷上升、膨脹,直至炸開——我高潮了,在來得及止住以前,我已啜泣出聲,歡愉的脈衝直卷整個私處,在腹部、大腿上引發漣漪不斷。他卻仍惡劣地繼續擠搓著,讓高潮久久持續,直到最後,消隱為輕微的酸悸。身體像洩了氣的皮球,我無力地挨在牆上。
但是,可惡,他的手迴游,又來到我腿間,手指滑進我體內。我短促的一聲尖喘,身體本能地想躍起,但他把身體更緊密地貼壓著我,把我釘在他與牆身之間,提起另一隻手揪住一邊的乳肉用力擠壓。
“可愛的德芬,現在,來一場實操怎麼樣?嗯——”
隨著一下深猛的戳入,我感到肺部的空氣仿似一下子全被抽走。他捏捻、拉曳乳蕾,刺激像電流般直通到私蜜處,沒入體內的手指被裹夾得更緊。我抗拒不了,忍受不了。一種奇異的壓倒性的不適狂潮衝擦全身,感覺如此濃稠,像陣痛一樣。現在,再也抑制不了,我大聲吟哦,讓他清楚聽見我那被折磨出的嬌吟。
我想蠕動身體,想推開他,但他把身體壓得更密合,繼續摩搓、扯拉乳首,繼續用手指戳刺蜜穴。身體突然劇烈痙攣,這次高潮比他剛誘發的那兩回要更強烈。
腦海一片空白,像要暈厥般意識全無。到回過神來時,我發覺自己已把臉埋到他胸膛上,我大聲哭泣。臂膀環繞到我身後,他把我擁入懷內,手指溫柔地梳理著我的長髮。
“德芬,德芬,”他在我耳伴低喚著我的名字,“我知道你會喜歡的,我就知道!”
而我卻根本不知道他在鬼扯什麼。
給我另一套衣服,他讓我再次沐浴。
淋浴完後,打開浴室門時,他突然站到我跟前,擋住出口。我嚇了一跳,沒來由地更怕他。他臉上卻仍掛著那慣有的微笑。
“坐這兒來。”他指著浴盆的邊緣。
我忐忑著照做。他也坐到我身旁,把帶進來的黑色盒子擱到腿上,他低頭把它打開,取出一個密封的小膠套,撕開,再取出裡面的溼紗布,然後轉向我,抓住我手臂,用那紗布擦拭我手臂上側。
“你幹什麼?”
我想抽回手臂,但他的手更有力,無論怎樣掙扎,我就是撼動不了他分毫。
“親愛的,乖乖地坐著別動,我要幫你打針,蜇一下而已,不會痛的。”
“不!”我躍起,更死命地掙扎。
他用力揪住我手臂,把我猛扯回浴盆邊上,不消幾秒,他再次證明,我根本反抗不了。仍緊抓著我——緊到喉嚨似也被他抓捏著般教人難以呼吸。那溫潤的嗓音揶揄道,
“冷靜點,德芬,親愛的,沒什麼好難過的。不過是個謹慎的防範動作。我想像你這樣——純潔的處女,是不會做任何避孕措施的。而我也想確保,你不會在結束這段美妙的‘性’之旅後懷上我的孩子——既然我真打算上你,”他把話說得很慢很慢,好讓每個字詞能更取悅他自己的耳朵,“而我又不想在我們倆那敏感的部位隔上個礙事的橡膠套,那可會大大地削減你跟我結合的愉悅。所以這個能快速起效的小注射,更成了最好的解決方法。我很抱歉你是要挨針刺的那個,”
唇角微斂,他邪氣地補充道,“我很樂意注射自己——如果那也可行的話。”
我怕
得要死。一來不信他只是幫我打避孕針。我幾乎能肯定那是鎮靜劑,或者是迷幻甚至毒藥。也許他注入我體內的東西會讓我病倒,讓我慢慢死去。即使那真是什麼避孕針,他媽的,也扭曲得讓人無法接受。我以為我的眼淚已經流乾了,但再一次,我感到豆大的淚珠滑下臉頰,滴落到腿上,在外袍單薄的布料上化開一個個透明的水圈。
“現在,”他溫柔地說道,“你沒糖尿病,對吧?”
那口吻更像似在陳述事實而不像問話。我絕望地搖了下頭,除了服從,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怎樣。
“也沒高血壓,而且你不抽菸的,對吧?”
“你什麼人,變態醫生嗎?”
“不,親愛的,只是個靈活多變的傢伙,碰巧又有些幫得了手的朋友。當然,我是絕不會做任何有損於你健康的事情的。”
“不,當然不了,明顯得很嘛。”
他給我一個奇怪的混雜著難過神色的微笑。另一塊紗布的冰涼拭擦,然後是針頭扎入皮下的痛刺。
“好了。”他柔聲道,輕揉扎口附近的皮膚,緩和那刺痛,然後在上面粘上小繃帶,再低頭輕吻了下我的肩胛骨。
之後沒怎理我,他在屋內走來逛去,看讀什麼又或做些零散的家務活,對我的不願進食似也愛理不理。過了好一會,他坐到廚房的小餐桌前,把站在窗旁,眺望著外面的樹林、妄想著逃跑的我喚坐到他對面。
“你不覺得吃點東西會好一點嗎?”把一碟切成小片的雪梨放到我面前,他接著道,“試想一下如果你真逃了出去......”他意味深長地凝視著我,像要解讀我思緒般,“......可沒跑幾步就餓暈了,那多可惜啊!”
我知道他是不會給我機會逃跑的,可那梨的香味折磨著我的轆轆飢腸。激昂著滿腔惱火,我把第一塊雪梨塞進口裡,幾乎沒咀嚼便把它直接吞進肚內。不出片刻,那碟雪梨已被我全殲滅掉。消化系統完全復甦,看著餐桌中央的乾酪和果仁,唾液大量分泌,只差沒從嘴角流出,可我是絕不會伸手去拿它們的。伸手去取的話,只會讓他笑得更得敕,而他那可惡的笑臉,只會讓我噁心嘔吐。我看著他,看著坐在對面細嚼著食物的他。他也一臉平靜地回看著我,像我倆是飯桌上幸福快樂的一對似的。
我討厭這樣,討厭他那溫暖又略帶溺寵的凝視。它歪曲了我對他的憎恨,讓我害怕更甚。
“說吧,德芬,親愛的,把你腦裡想的全說出來吧。”
他的聲音把我從遊思中扯回,我發覺自己又陷入快要落淚的邊緣。
“她們怎麼了?”
“哪個他們?”
“其它人。”
“其它人?”
“其它被你拐來這兒的女人。你把她們怎麼了——到最後?”
他臉上露出剎那的憐憫神情,但他慣有的邪笑很快便把那神情覆蓋掉。
“你在想這附近的地下一定埋著數十副白骨。興許地窖的牆壁上還裝飾著嶄新的骷髏,還有被福爾馬林浸泡著的人體器官——或許那地窖就在這餐桌下面,對吧?”
他把我腦裡想象的東西無比清晰地一一勾勒出來。
“親愛的德芬,你猜錯了,沒有其他人,只有你。”
我在心裡自嘲道:德芬?阿斯特,你走的什麼狗屎運,只有一個也給你當上了。
“我也可以向你保證,我把你帶到這兒來可不是為了結束你那年輕的
生命。”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上了,然後放我走?”壓抑著不讓自己哭出來,話說到後來嗓音變得特別細碎、無力。
“甜美可人的德芬,我會上你的。可還不是時候,當我真的上你,那將意味著很多很多,那會比我現在簡單地把你拖進房內強姦你意義要——深長許多。我精心安排這些可不只是為了上你。如果我想從你身上得到的只有一個‘上’字,那我早就上了一千遍了。”
“一天一夜上一千遍,還真是厲害!!!”我反嘲道,他越是得意,我便越是憤怒。
他突然大笑起來,直到幾分鐘後,我才弄懂他為什麼會那樣肆無忌憚地嘲笑我的反駁。
(3)
“親愛的,要發洩一個人的性慾,並沒什麼難度。事實上,大部分人都巴不得能赤條條地與別人在床上翻來滾去。”
眼中的笑意淡退,他的神情專注又熾熱起來。
“可你不知道——”
他頓了好一會,給我意味深長的凝視,唇角因壓抑不住的興奮而斜翹著。
突然改用奉承式的無賴腔調,他接著道:“甜美、純真的德芬,今年十九歲對吧?”
我僵住。
“對吧?”看我沒反應,他又問了一遍。
“對。”
“而且還是個處女。”
“關你屁事!”
“怎麼突然又害羞起來了,你不是剛承認了沒被人上過嗎?”
我緊鎖著下顎。
“沒被上過,沒被真正的觸碰過,也沒有真正的接過吻——除非你硬要把孩童時印在別人臉上的香吻也計算在內,我說的沒錯吧。”
我忘了要去呼吸,心臟似也隨之停跳。
“事實上,你甚至從沒把那精緻的手指探進底褲內——那怕只是出於好奇,想觸撫一下粉穴,摩挲一下那發痛的小核,試試看是否能讓自己高潮,高潮那麼的一回——一次也沒試過,對吧?”
思緒被攪得混亂不清,已忘了去想是否該回答他。
“現在,德芬,告訴我,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告訴我為什麼,在這年輕少艾的歲月裡,你會放棄對身體愉悅的健康追求?”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別害羞了,德芬,沒意義的。而且,老實說,這也不適合你。告訴我,你為什麼從不以自慰來緩解身體的需求?”
“你知道的那麼多,你來告訴我啊。”
“如果真有這必要,我會的。可我向你保證,到那時,你會寧願是你自己親口告訴我的。”
他的聲調、眼神突然轉冷,帶著濃濃的威脅氣息,感覺像皮膚被千百滴冰水淋擦過般。我不明白到底怎麼了——現在回想起來,一切早就顯而易見——可那時我就是弄不明白,搞不懂到底怎麼了。我蠢蠢地以為是我之前的回答或身體稚嫩的悸顫,亦或是那小貓似的驚怕反應讓他認為我是百分百的純情。所以我胡編了些大話——去解釋我為什麼會是他以為的那個樣子。我板著臉,用天使般純真的嗓音告訴他,我從來不自慰是因為我覺得那樣做是錯誤的、邪惡的。
“嗯——那就是說,我是在跟‘聖女貞德’說話囉?”
我滿臉燥紅,驚懼莫名,他知道——我在撒謊。
“我還以為你會編個高明點的藉口。與其說我被惹怒了,還不如說我被逗趣了。我看我還是賣大包再給你一次機會好了。”
“去死吧,我沒必要向你坦白什麼。”
“你錯了,德芬。你有必要的,而
且你早就坦白了。”
臉上又掛著那玩味的輕笑,他站起,走到起居室的餐櫃前,把放在上面的皮包打開,掏出什麼後走到我身側,把那物件放到我桌前。低著頭,他等著看我的反應。
“你這個死變態!”氣憤地拼出每隻字,瀕臨號哭的邊緣。我憤然站起,手指緊握成拳,不知是該揮拳揍他還是該衝出門外。
“怎麼了德芬,你好像,保護自己的日記比身體更甚。”
我只是站在那兒,劇喘著渾身打震。
“坐下吧,德芬。”
我死盯著他。
“坐下。”
他說得很慢,語氣裡卻有抹不掉的威脅意味。他伸手想搭我臂膀,我揚臂把他格開。然後,我記得,他臉上的表情好象在說......這正是他期待已久的一刻。
突然一把抓住我,旋過我身子,他揪著我手臂把我推入他房裡。我扯不回手臂,制止不了他,甚至不能讓他慢下半秒。把我推到一張桌子上,他的身體隨即附上我的,背部被他胸膛壓著,我的上身緊貼著桌面。我只知道他覆在我身上,緊按著我,但我並不知道......直到一隻手腕被拴上皮索固定在書桌的鏤空柵格上,我一陣癱軟,發瘋似地亂揮手腳。但不出幾秒另一隻手也被縛在桌上。他沒再壓著我,手轉抓住我的腿,我死命的想把他踢開,但他抓得太牢,腳踝被第三根皮索綁在桌腳上。然後,把我雙腿拉開,大大的分開,第二條腿被捆在另一隻桌腳上。把一切弄妥後,他撤手後退。
“淘氣的德芬,看你現在什麼姿勢?從我這有利的角度看來,還真不是一般的誘人,讓我聯想到一部電影的名字,叫做‘蓬門今始為君開’。”
我聽到他走近的腳步聲,然後我感到短裙被掀起。
“不要!”我絕望地尖叫。
我猛烈掙扎,惶恐萬分,皮索卻被扯得更緊了。我感到他的身體覆壓而下,他的下胯就抵著我的後臀,他的胸腹壓在我背上,他的唇降到我耳伴,耳緣能清晰地感到他灼熱的氣息。
“噓——德芬。別掙扎得那麼厲害了,反正是掙脫不了的。它們是設計來不擦傷皮膚的,可你要是動得那樣劇烈,還是會弄瘀自己的。”
身體仍壓著我的,他把我的日記放到我臉前,打開其中一頁,上面有些句子被他用黃色熒光筆標記了起來。然後,灼熱的氣息吹打進我耳管內,他大聲讀出我從未向任何人坦露過的句子,讓我直面他對我靈魂最深層的碰觸,那要比肉體被侵犯來得更親密,也更讓人難堪。
“所以,”他嘆息著合上我的日記,把下胯更危險的壓向我股間,“你不單隻拒絕了那些蠢笨男生的追求,甚至還阻隔自身的探觸,因為即使是床單下最鬼祟的撫觸也是對活躍在你腦海裡那幻想的侵犯、干擾。因為到最後,當你返回現實,發現你只是躺在自己的單人床上,你的手肉緊地按壓在你腿間,這現實跟那高潮迭起的幻想反差太過劇烈。那幻想出的感官觸覺是如此的真實,以至於你甘願為那幻想出的性夢而放棄肉體的實質性享受。”
他的手從我脊樑一路滑下,撫過後臀,劃落大腿,指甲在大腿後側光裸的肌膚上輕掃,把萬千搔癢掃進我胯間、腹下。
“甜美的德芬,在我們共同度過的時日裡,我保證,我會向你一一演示,性慾幻想如何能生動真切地展現在現實
世界裡。”
然後他抬起上身,手指潛進我內褲的橡皮筋下。
“別——”我哭叫著,“求你,康奈德,不要!”
內褲被一把扯下,滑過臀部,劃落到大腿上。
一分鐘過去了,什麼也沒發生。
手臂被縛著大大地展開著,冰冷的桌面在我臉龐、胸腹下,雙腿被分開,大腿和臀部光裸著,身後站在個變態的男人,我只能聽到自己驚悸的劇喘。
“真是可愛的屁股。”
他的指尖降落到臀肉上,那是他慣用的最輕柔也最教人難以忍受的觸碰。然後手指緩慢的向腿心遊移,在快碰上花唇時又往上回滑,他再次嘆息。
“知道嗎,德芬,當你處在這樣的姿勢下,我強烈建議你弓一下背,提一下臀,好提供前面的粉嘴,除非——你想後庭開花。”
一想到他可能會以那種方式強姦我,突來的震驚洗擦全身。恐懼感被無限擴大,我被綁在那裡,渾身打顫,冷汗涔涔。他在給我選擇——一個殘酷、變態的選擇。我只覺得,無論做什麼事,即使是選擇少受一點傷害,也會是一定程度上的默許,默許獸行的發生。而我不想這樣——為他主動奉上某部分的自己,即便為的要避免更痛苦的虐待。
但那恐懼、那屈辱壓倒我,最後,在無望的認知下,我弓起背。然後,我聽到他解皮帶的聲音。我只能大聲哭泣,等著他壓上來,等著那份痛,等著被強暴。
(4)
“在給你夢寐多年的歡愉以前,甜美的德芬。我恐怕得先教會你一樣東西,這東西在我們倆特殊的關係裡尤為重要,它叫作——尊重。”
“啪”一下清脆響亮的拍打聲。臀肉被皮帶擊中,被打到的地方立馬發出尖熱的刺痛,急速飆升的腎上腺素流灌全身,眼眶湧出大批淚水,我喘泣。皮帶再次揮下,打在另一邊的臀瓣上,我咬牙嗚咽。又一鞭扣下,一鞭,又一鞭。把臉無力地貼在桌面,我靜靜啜泣,比起疼痛,我更感到釋然,畢竟,他不是強姦我。
但我還是緊繃起臀上的肉,無用的想去減輕那刺痛。每一鞭的扣下,均帶著同樣的冷酷,引發同等的痛楚。第六下,第七下,最後一下。而我只能在啜泣的間隙裡喘覓著每口空氣。
“現在,德芬。你會聽話,做個乖女孩了嗎?”
“求你,”我聽到自己楚楚可憐的哀求聲,已無法顧及那嗓音聽起來有多卑微,“求你解開我。”
“答應我你會做個乖女孩。”
“我答應。”
忘了什麼叫羞恥、什麼算屈辱,我只絕望的想擺脫那捆綁。
“好,從現在開始,你要毫無保留、毫不猶疑地按我吩咐的去做,那我就會鬆開你。可你要敢再耍什麼小淘氣,就不會只是皮索那麼簡單了,明白了嗎?”
“明白。”
他拿起我的日記退開。我聽到他的腳步聲轉往起居室那頭,然後又聽到他折返的聲響。把一疊裝釘好的稿紙放到我面前,他道,“好好看看,親愛的,告訴我這是誰寫的。”
我向那疊東西看去,一股莫可名狀的羞恥感湧漫全身,本已無力的軀體更形癱軟。那是我幾年前寫下的一個小故事。我本能的想要否認,可臀上熱刺的痛未退,它提醒我要做一個‘乖女孩’。
“我——寫的。”
“啊——真是耳目一新的感覺。怪不得有人說‘誠實是最大的美德’了,半點不假。現在,德芬,親愛的,我
要你大聲地把你那漂亮的小故事一字一句的讀出來,從頭讀到尾。我會在需要時幫你翻頁。其他時間呢——我的手恐怕得在別的地方忙碌了。好,開始吧。”
換作是在一小時前,打死我也不會相信我會做這種事。可現在,臀肉還尖嚷著火辣的痛,手腕、腳踝均被綁著,康奈德又虎視眈眈的隱身在背後——我開始大聲念出我寫的故事。這是我早期寫的故事裡的一個,也是第一篇我膽敢發到網上的作品,落款用的是我眾多筆名裡的一個。那個老舊的故事,文筆稚嫩得很,讓我不太願再點擊、回讀它。故事情節取材於一個不時閃現我腦裡的幻想,每回憶起,它都能讓我興奮莫名。而現在,當我把它大聲念出,康奈德在場生出的尷尬感又倍增了我平素的興奮。當他的手在我大腿內側輕掃慢劃而過,我的體內劇烈地悸湧出一股無言的酥痛。
“嗯——”他的手指掃拂過蜜唇,“已經那麼溼了。那個小懲罰就那麼的讓你興奮嗎?嗯?水淋淋,滑滲滲的。”
身體繃得死緊,每回當他的手遊離私處,我的害怕與抖動便會劇增,怕會聽到褲鏈下拉的聲響。但他只是把稿文翻到下一頁,或是把我的上衣扯高,讓我的胸乳貼壓上冰涼的桌面,讓乳尖緊縮。他循著故事的步調撫觸我,摸擬我念誦句子裡的揉弄、吮吻、穿刺——摩挲我蜜處,輕柔的畫圈、瘙逗,挑起前端的肉芽捻搓,再把手指緩插進我體內。
當慾念被挑至某個高度,我讀得很緩、很輕。
“啊——”我發出一聲尖喘,臀瓣被掰開,兩臀中央傳來他指尖極輕極輕的碰觸。他叫我繼續,我只得接著讀下文。有時候,他手指按揉的力度會突然加重,讓我呼吸困難,然後他又會改用欺逗、輕揉的手法戲撥穴瓣,另一隻手則直接沒進穴裡——興風作浪。如此反覆不斷,變換著力與角度,不停地折磨被縛在他身下,屈曲在桌上的我。就像故事裡那女孩所經歷的一般,他讓我高潮了三次。
讀完那故事後,他輕壓在我身上,解開那些皮索,我竭力不讓身體畏縮,不做任何可能會令他改變主意的事情。搭著我的臂膀,他把我扶起。身心經受的衝擊太大,我幾乎沒能站穩。轉過我身子,讓我臉朝他,張臂他把我擁進懷內。我輕顫了一下,不知怎地,突然發覺他的擁抱好舒心、好融暖。他溫柔的在我發上印下無數個痴纏的吻,撫慰剛經受過強烈恐懼與痛苦、激狂興奮與高潮的我。
某部分的我不想他放手,希望他能一直摟抱著我,他的臂彎讓我突然奇怪地覺得安全。
但沒過多久他便鬆開我,後退。看向他時,發覺他的眸光異常深沉,我不知道那道出了什麼——內疚?不捨?也許吧。
(5)
第二天醒來,感覺像被扯進另一個世界,在那裡我不再是我。我不再是德芬——那個恬靜的女孩,有幾個好朋友,卻鮮少約會,也不會對男生朝思暮想——至少不是對現實的、她認識的那些男生,那女孩暗地裡卻有著一顆腐朽的靈魂。
我成了另一個女孩,那女孩大聲念出情慾幻想時高潮連連——那是她寫下的情色故事,從未與人分享——只除了以匿名的身份。
我惘然、迷失,但同時又覺得要墮入這新的角色、這不真切的現實似乎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看向康
奈德,這個綁架我的人,這個麻醉我,讓我失去意識,這個侵犯我隱私,把他的觸撫強加在我身上的男人。我發覺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舉手投足無不透著優雅。我被兩股力量撕扯著,一方面已準備好屈從於他那扭曲了的情潮幻欲,另一方面又希望能逃出這變態佈下的情慾枷鎖,擺脫那被折磨出的高潮。
早晨的時光漸漸流逝,我驚訝地發現,我幾乎是盼望著與他的下一次碰觸——心田像被撤下渴望的種子,不斷滋生,成長......到最後當下午來臨,他仍沒靠近我時,又變成失望。
“為什麼挑我?”脫口說出的詰問,教我自己也嚇了一跳。
像我的責問很有趣似的,他抿唇輕笑,然後眼神變得迷離,他似陷入某段回憶的思潮中。
“我挑你,親愛的,是因為那些幻想故事。你把它們貼在網上,以一種,我肯定,你自以為沒人會追蹤到的方式。第一個故事就抓住了我的眼球,然後,當我看到另一篇,雖然用的是不同的筆名,我還是肯定兩篇是由同一個人寫的。我做了些小調查,證實了我的觀點。我想發掘關於你的更多的東西。
我有相當的技巧、一定的特權,還有些人脈,以一種策略性的手段把這些綜合起來,就會生成大量的訊息。於是,我進入你的郵箱,瀏覽你進過的聊天室,在你上學時潛入你公寓,看你的日記。我發現了關於你的幾樣事情,親愛的。第一點,正如你發佈的第一篇小說所揭示的,你有著甜美而又下流的靈魂。在灑滿玫瑰花瓣的床上做愛,一點也吸引不了你,對吧?“
他細凝著我,迫我回望他,回看我自身的墮落。
“然後,當我發現你還是個處女,我就更驚訝了,一個毫無經驗、現實生活裡清心寡慾的小處女竟然能寫出如此鮮活的情色愛慾。這其中的不協調有著非理性可以解讀的東西。我作了些心理學上的研究,對你的性格作出剖析,發現你是個內傾者,表面靦腆、單純,內心深處卻渴望著做個淫浪的蕩婦。”
他就是有這種本事,用恭維式的口吻,說出每個醜惡的字詞。
“我知道那不是褒義詞,親愛的,可請相信我,那些話是我由衷的讚美。真正的你是個甜美的、騷浪的想裸露自己的小淫婦,渴望著被統治、被控制。而親愛的,通過那些監察,我變得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你。據我觀察所見,你學校裡的那些人並不怎麼了解你。這一年的時間裡,在不停地研讀你和準備我們倆的這次私逃的過程中,我變得越來越關心你。我希望,在很短的一段時間裡,你可以擁抱你真實的自我——又或者,更確切地說是你另一面的人格。也許,也可以學著去喜歡我——一點點。”
他臉上快速地裂出個大大的微笑。一部分的我,為他的言詞所說服、打動。
但另一部分的我又很憤懣,憤憤不平於他那目空一切的傲慢。
(6)
“我聽夠了你那些探究我秘密幻想的廢話。那你呢?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最黑暗、最私密的幻想?”
“當然,在我最幽暗、最隱密的幻想裡,我穿越所有道德與法律的界線,去探尋一個女人最深沉、最羞恥的慾望,那慾望只活在她腦海裡卻從不付諸實行。而我——將以最不可理喻的極端方式幫她將它們一一活現。過去兩天發生的種種,正
是我夢寐多時的。”
“所以你就綁架我?你憑什麼決定我要把自己的幻想活現出來?即使我真有這需要,你憑什麼決定現在就是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再過些時候,當我長大點,更有經驗的時候,我的性生活會自然而然地過得跟我的幻想一樣?你變態的麻醉我,闖進我家裡,還跟蹤了我一年!你有沒有想過我會有什麼感受啊?”
“我想,親愛的德芬,這讓你生氣,讓你害怕,可同時也讓你異常地——興奮。你所有的小秘密被一一揭開,這是最大限度的赤裸。身體被暴露較之靈魂被赤裸根本微不足道,不是嗎?被陌生人剝光所激起的混著興奮的恐懼與內心的秘密被發現相比,後者引發的戰慄更震撼、更能深入骨髓。我手指對你肉體的觸碰是一種進犯,可那侵犯與我研讀你日記的自白、情慾的幻想相比根本不值一提。肉體的興奮感因靈魂被洞穿而變得更刺激、更濃烈。因為那不是你選擇的,而是我強加給你的。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扭曲,甚至有點變態。可德芬,想一想。如果你不相信自己別無選擇,你就不會這樣屈從於我。如果你能對自己誠實點,我想你會發現,沒有那種程度的屈服,你就不會經歷那樣深刻的高潮。
“至於你說的第一次的性經歷,我也有考慮過。事實上,我想過選擇更易行的方式,簡單地誘惑你。我一點也不懷疑自己會成功。在咖啡館那天——我肯定你還記得——我可以接近你,跟你聊天,耍些小聰明逗你笑,約你出去一兩次,然後上床。我會取悅你,讓你高潮——可對你來說,那感覺跟現在的這些相比,根本一文不值。”
“你以為自己是誰?性的救世主嗎?我才不會買你的帳!你只是想恐嚇我、強姦我。”我怒道。
“哦,我可不是這樣認為的,愛。我沒發洩,也沒強姦你。回想一下,在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裡,我不單沒上你、沒迫你撫摸我,更沒有自慰。在這旅程裡,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的人——是你,我一次也沒。至於強姦,上到法庭你是頗有勝數的。可你必須得承讓,除了克服你內心的羞恥,我可沒做任何不會讓你感到歡悅的事。我知道,要享受我的愛撫會讓你感到混淆、愧疚、迷惘。可我一直有細心地留意著,從你內褲中央的溼濡、到那毫無蔽掩的肉丘,到你快達高潮時那難以自持的扭喘。我做的所有事情,是做來取悅你、而不是傷害你的。”
“是啊,那你為什麼還不上我?你是性無能嗎?還是被之前的受害者給閹了?”
“哦,老天,她可不耐煩起來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是十分健全的。事實上,我該為自己的抑制而得到褒獎才對。知道嗎?這兩天,要把所有渴望困在拉鍊背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下一刻,他整個表情為之改變。輕微地喘息著,他向我微笑,那微笑,即使在我盛怒的情況下居然還能顯得那樣性感,那樣攝人心魄。
“把手給我,德芬。”
他伸出手,耐心地等待著,直到我把手放到他的上面。
“德芬,我沒怎麼吻過你,對吧?”
他的眼神,對我總有著異樣的魔力,像要把我攝進去似的。
我等待著,感覺無論身體亦或靈魂都已準備好屈從於他——無論他要對我幹什麼。把我的手拉到臉前,他降唇在我的指節上
印下溫柔的吻。然後輕柔地扳過我手腕,用兩手把我的手指平展開,他在我掌心灑下溫暖、纏綿的吻。
(7)
突然,手腕上的抓握變得蠻橫,他放浪的微笑漸顯殘酷。我想把手扯回,可他抓得死緊,像看戲一樣,他低笑著看我的掙扎。
“先來消除你的疑慮,好嗎?”
像鐵鉗一樣他一手緊抓著我手腕,把我的手拉到他胯間,另一隻手則罩上我手背,迫我按壓他的隆起。
從未如此親密地碰觸異性,但我清楚手裡的感覺——他硬了。
“還懷疑我的‘能力’嗎,愛?”他低語道。手背上的手微攏,他迫我透過衣物曖昧地感受他的硬碩。“或者你想看一看,摸一摸,甚至嘗一嘗,嗯?德芬,想知道我溫熱的肉棒全放進你嘴裡時會是什麼滋味嗎?”
在這匪夷所思的一刻,我感覺不到......害怕。思緒交錯著澎湃的興奮與憤慨的屈辱,下體悸顫不已。我想要,想要他扯下拉鍊,給我看我手裡感受到的,想要看它、碰它,想用手指圈套它的火熱,想把它含進嘴裡,用唇、用舌去體味它、品嚐它。可媽的,如果我告訴他——
可不用我說出口,他已經看出來了。低笑著他鬆開我的手。
“不用怕,小德芬。沒什麼身體上的缺陷會阻撓我們倆愉悅的結合。可我已經決定除非收到明確而熱烈的邀請,否則我絕不會把陽具插進你體內的。當你準備好時,說句‘上我吧!’,就可以了。”
“你是我見過的人裡最恬不知恥,”我無力地緩緩說道,“道德最敗壞的一個。”
“哦,不,親愛的。你搞錯了。我的不上你正是因為我有著非一般的道德品質。這是純自我的。你求我上你,將是一項莫大的獎賞,那獎賞比起開啟你的愉悅之門更讓我垂涎。
“任何人都可以強姦別人。這根本用不著腦門或身體的什麼技巧。也許用蠻力,也許趨人不備時逮住她,也許用上些麻藥或繩子。可要令那人渴望你,為你痴狂,懇求你,那就意味著你可以提供一些有價值的東西。這也是你虛構出的那些情色傑作對我所做的,它給我展示了一個充滿智慧的迷人女郎,她春情盪漾又純靜似水。你讓我渴望你。而這也是我所希望的,到最後,真正地上你。”
“如果我告訴你,我的那些‘愉悅’之門開得足夠多了。你會放我走嗎?”
“還沒,愛。還有多一點的愉悅,我想讓你體味。”
我敢肯定他看出了,看出了我既嫌惡又欣賞他對我所做的一切——一切的一切。罪惡的羞恥感痛斥我紛亂的感官。我想要恨他。即使他是對的,他所說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對的。可這並不表示他可以闖進我屋裡,綁架我,對我做這些事情。
可與此同時,我又意識到,我是永遠沒可能把我的幻想活現出來的——只除了跟他。
(8)
那晚,循例給我套衣服後,他讓我沐浴。
待我從蒸汽瀰漫的浴室走出來,他沒像往常般把我引到床上,而是把我壓在一面光潔的牆上。什麼也沒說,他徑自掀起我睡袍的下襬,手直接潛進內褲裡。
他碰我的剎那,我便已知——我溼了。身體再次背叛了它的主人,它想他,在邀請著要他進去。手指沒進我那無恥的穴縫裡,探觸到其中的溼滑、焦灼,他臉上又現出那可惡的笑意。沒片言隻語,他邊細凝
著我的臉邊撫弄我,看著我的呼吸漸趨急速。他施在我身上的魔咒奇異地讓我憤怒、迷醉又興奮。叫人羞慚的高潮快將洗擦全身時,他卻卑劣地問道,
“要我停下來嗎?”
這混球。我恨他——我想要他。我不想讓他停下。我真正想要的是:他抱我到床上,狠狠地上我。而他也知道的,這敗類,腿間的他的手已然停下。
“要我停嗎,德芬?”
“嗯——”,嚶嚀一聲,我無助地搖頭。
愛撫繼續,他的手指細緻地逗弄蜜穴裡每根纖弱的神經,騷揉、擴展、充填。
他的臉離我的是那樣的近,兩片嘴唇差點就能觸上。
他的手移動得可惡地、可怕地慢。身心享受著卻又被受煎熬,害怕他會在任一關鍵時刻停下,把我懸在那兒。他的氣息——灼熱的拂掃著我臉上。他的眸光鑽進我瞳孔裡。我想要放棄,讓他贏。求他上我、操我。
當他的手指推擠進我體內,以磨人的緩慢泵入又抽出時,我想象如果那是我較早前以手掌感覺過的他粗長的陽剛,是他的昂揚在慵懶地駕馭著我,把那急切、顫抖的熱填滿我。想到第一次的貫穿會引發的痛,只會令身體更火熱。可我不能說,取而代之的,我移動了一點點,然後我倆的唇輕觸,了一下。他的唇什麼也沒做,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手的愛撫卻仍繼續,讓我震顫,每次呼息均要配以高度的剋制才能讓自己不呻吟出聲。我被欲潮徹底淹沒——羞恥、憤懣、無可忍耐的興奮全搞混在一起。難以自持,我又挪動了一下,四唇再度相碰——痴纏、粘連,貼近一點,綿長一點。那是個懇求,是個明顯的邀請,我——無從抵賴。
最後,終於,他俯首吻我。雙唇溫柔地吮弄我下唇瓣,好一會後,他微抬起頭,再俯下時又含吮住我的上唇,然後他的舌抵進我唇間,戲逗我的舌。他嘴唇的溫熱對我有著異樣的魔力,那魔力是他手指的撫觸所無法營造的,讓我覺得...
...親近他......像要與他融而為一......
一陣突發、猛烈的痙攣,我高潮了——吻著,哭著,大聲啜泣。
我尷尬得什麼也說不出來,但事實是,我想在他的床上、他懷裡度過那夜。
我想他摟著我,用柔柔細語哄我入睡。但他把我安置回我的床上,把毛毯拉到我下巴的位置,然後溫柔地吻我......柏拉圖式地吻我前額。
然後他把我孤獨地留在那昏暗的小房間裡,讓我想他——想他對我做過的事,想他接下來可能會對我做的事。
(9)
第二天早上,康奈德有點怪怪的。無賴式的微笑沒再出現。他表現得比平常還要溫柔,也許還有一點難過。現在,當然,我知道箇中原由。可那時候,我天真的以為可能是那個吻讓他這樣的,可能那吻超出了的他預期與估計。
到中午時,他又回覆常態。現在,回想起來,我猜他終究說服了自己,去按原計劃行事。在那之前,也許他還在猶豫是否該把那部分略過,但無論怎樣,他還是消除了疑慮,決定實行他的計劃。
我按他的吩咐,淋浴,然後穿上他給的衣物——這回不是睡袍,而是件米色的短袖罩衫,雖然從頸部到乳房下緣有四顆紐扣,可還是得從頭頂罩上。罩衫在腰際收緊,胸部的位置則較為寬鬆,這設計淫穢地把乳房的
形狀全烘托出來。餘下的是條及膝的天藍色短裙和同色內褲。
當我靦腆地從浴室走出,他溫柔地微笑著說道,“你看起來可愛極了。”帶著奇怪的表情他俯頭吻了下我發冠,然後牽著我的手把我帶到我的小汽車前,為我打開車門,然後關上。現在我覺得很可笑——那時候,我甚至沒想過要逃跑。
“戴上這個。”
他遞給我一條已被他摺疊好的黑色毛巾。摺疊的寬度、厚度剛好用來矇眼。
疑心又有點好奇,我把毛巾罩上眼睛,然後在腦後打了個結。我感覺得到,看到我雙眼這樣被矇著,這令康奈德很興奮。一段長長的靜默,我知道他在看著我。
然後他啟動車子,把我們倆帶往某個未知的方向。
小汽車先在崎嶇的林地裡顛簸著艱難前行,接著開到一條泥路上,又走了好一回,然後拐了個大彎,路面又崎嶇起來,在這地形上開了約莫20分鐘,車才停下。他喊我在車裡等著,然後便下了車,幾分鐘後他為我打開車門,扶我下車。
在他的引領下,我走了幾分鐘凹凸不平的路,然後爬上幾級臺階。當他領我走進一座建築物時,透過毛巾,我雙眼還是能覺察出周圍的突然轉暗。
穿過了一堵木門,然後我們的鞋子發出了踩踏地板的聲響。他告訴我,我們進入了睡房,然後他讓我爬到一張床上。
“不,別躺下,半跪著。象這樣,對。”把我擺弄成他想要的姿勢後,他又道,“現在,德芬,我想你認識一下這兒的主人,這是湯姆。”
我聽到一把男人的聲音,他說“你好。”
“這是傑克,還有彼德。”
“你好,德芬。”響起第二把男人的聲音。
“你好。”然後是第三把。
我開始渾身打顫,想到康奈德可能會作的安排,我除了害怕,還是害怕。是要‘活現’我其中的一個幻想嗎?我想要逃開。肩膀感到康奈德手掌的按揉,力度輕柔卻不容抗拒。這動作既是要消除我的疑慮,又是在檢驗我。
“跟我們的朋友打聲招呼吧,德芬。”
我艱難地迸出三個字“你——們好。”
“德芬,這些年輕的帥哥是來分享你那些迷人故事裡的其中一個的。”
我終於發現,撇開我那可憐的處境,好象還有什麼怪怪的,從進入這建築物後就一直是這樣。是他的口音——他操了一口純正的美國口音,音調是十足的西岸居民嗓音。
“現在,親愛的,讓我告訴你,我們的安排。你會留在這兒,這張床上。他們呢,則會牢牢地坐在他們現在的位置上,他們自己的椅子裡,離你起碼有5英尺的距離。他們只會在一旁觀看,或者如果他們想的話也可以自慰。不過,他們是絕不會碰你的,當然了,如果是收到你強烈的邀請,那就另當別論。明白了嗎?”
“康奈德,求你,我不能——”
“噓——別讓我失望,德芬,親愛的。”
他把話說得很低很柔,語調並沒威協的成分。而我也被打動了,無論他提出的是如何古怪的要求,我不想讓他失望。現在寫下這些,我幾乎不敢相信,可那時候,像被下了降、施了咒般,我就是想取悅他。
“好——吧。”我低語道。
急速的呼吸讓胸口起伏不定,我害怕,但不是怕自己的人身安全——我相信康奈德,相信這些陌生人不會傷害我——是一種即將上臺表演的膽怯
,同時被一種做壞事時被逮個正著的惶恐激化,想到一室的男人在看著——看著康奈德即將對我做或要我做的事情,又激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情緒。
“乖女孩,”康奈德在我耳邊低咕道,“我敢打賭你已經溼了,想到這些男人自慰著看你——看你在他們面前自慰。”
他的話語在我腿間劃下串串漣漪。然後大聲一點,好讓每個人聽見,他道,“今晚,愛,我們將上演不同的故事。那個《處女新娘》的故事如何,嗯?可首先,先把你的腿打開,把短裙掀起來,那樣我們就可以看到你的小內褲了。”
我按他說的去做,挽起裙子,張開雙腿。
“真是淫蕩的浪娃。看來你沒邀我們就自己先開始了。這條你剛剛才換上的內褲已經溼溻溻的了。”
可能是第一千次——我感到我的臉又紅了。
“現在,開始你的故事吧。”
要在這些看不見的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體及幻想,我神經緊張、渾身顫抖,帶著顫抖的嗓音,我開始講述那故事。我的臉紅得似要燒著般,困窘得想死——大開著雙腿坐在那兒,知道他們可以清楚地看到我內褲上的溼痕。但更教人尷尬的是要說出那些詞語,講出那故事。他們知道是我寫的,全由我構思出來的。
無論他們怎樣以為有些女孩子會讓他們看她的......他們以為他們是誰?我男朋友嗎?......剝光她然後讓她洩身、高潮?我的故事道盡我的變態與反常。
但是,過了一會,當我述說那故事,慢慢地我一點一點的忘了自己的尷尬,漸漸地,我墮入,被自己的故事挑起,想到康奈德和其他男人正聽著我的故事,看著我的身體——興奮。
突然,康奈德打斷我道,“德芬,我們都很欣賞你的故事。現在,我想你揉你的小穴,透過小內褲,非常非常輕的按揉,就像我之前做的那樣。”
我愣住,血液一下子又全湧向臉頰。
“什麼?”
“你聽到我說的,德芬。”
“不,康奈德,”我低聲懇求,“求求你,你來。”
我幾乎已準備好接受康奈德那例行式的愛撫,可並沒準備在一屋的陌生人面前自慰。
“我會的,可不是今晚,德芬。我們想看著你,看著你讓自己高潮。乖,按我說的去做。”
臉頰滾燙,我顫抖著把手伸進腿間,輕輕地揉弄肉瓣。我感到私處在回應手指,告訴它該去那兒。我發覺捻揉肉蒂的根部能給身體莫大的興奮,或者用手掌貼壓整個秘處,又或者沿媚瓣外緣輕掃。我邊撫揉自己,邊繼續述說那個故事。
過了一會,康奈德的聲音再次介入,
“現在,德芬,把手划進你內褲裡,讓我們看你摩擦自己的溼縫。”
(10)
我知道自己抖得很厲害——當我把手平壓腹部,划進內褲裡。我不敢想象這些男人會怎樣想我,我也不知道該怎樣想我自己。只能竭力把所有自責掃出腦門,純粹地去享受手指的碰觸,在他們無聲的凝視下體味黑暗的樂趣。手指感到私處肉丘的平滑,一隻手指小心地按壓在兩片肉瓣之間。臣服於身體自身的訴求,指尖傳來陰唇的溼滑感。我開始前前後後的挪移手指。然後,我聽到‘卡嗒卡嗒’
的皮帶扣被解開的聲音,‘吱——吱——吱——’三下褲鏈被拉下的尖嘯聲響,我知道了,他們在看我自慰的
同時,也開始手淫。
“太棒了,德芬,親愛的。現在,把內褲脫下來,讓大家好好看看那溼滑的小穴。”
停下故事的敘述,我把內褲掀下,翻過膝蓋、腳踝,再把它甩到身後某處。
“把腿張開一點,親愛的。”
心臟劇跳著,雙頰燙燒著,我更大角度地展開雙腿,讓他們能清晰地看我那水滑、媚腫的私處。我循康奈德的指示,延續自我的撫慰,故事的講述繼續。指腹在肉丘間劃翔,下滑至穴口底部,再往前掃,翻過肉芽兒,又再下拖。然後,照康奈德的囑咐,我把手指沒進體內,細嘗蜜肉那特異的質地、紋理,多奇妙的感覺!指尖的觸角錄入蜜壺的溼濡撩挪,同時,媚肉又清晰地紀錄著手指營造的每寸敏感。我再插進一指,並起的兩指開始穿梭抽插水穴。尷尬、困窘漸次消散,全身每根神經、每個細胞隨興奮而悸舞。
“你可把這裡的大男人都給點著了,愛。為什麼不讓他們也欣賞一下你那對漂亮的椒乳呢,嗯?”
我感到康奈德的手落到我胸前,續一解開罩衫上的小紐扣。當他把領口外翻,把罩衫扯下,裸露出我的胸乳——我的心臟只能更急速地跳動。然後他又走開了,又剩下我一人——在床上,祼露著雙乳,夜涼的空氣撓搔著火燙的肌膚,讓乳尖悸顫著變硬。
當我講完故事,腦內重演著那終極的幻想,手指緩慢又帶著最熱切的渴望,泵入體內,再抽出——在那充血、水潤的折縫間,在悸震著的蜜核下——再插入,體味那不斷飆升的壓力,那膨脹腫大的渴求,分秒上升,想要,又害怕,怕自己不能延續那激昂的興奮,不能像康奈德那樣,讓身體渴望,更渴望。最後,手掌罩著蜜唇,兩指盡其所能地深,深深埋進溼瓣裡,掌心抵著媚核兒扭壓旋舞,最終,最後,把自己送上絢爛的高潮——一邊高潮著,一邊大聲嬌吟,吐出身體的愉悅。
屈跪在寂靜的黑暗裡,傾聽脈搏漸轉平伏的迴響,感受性器騷悸的緩緩退卻。
過了一會,康奈德來到我身旁,把短裙覆回我膝上,一隻手挽上我肩膀,在我臉頰上烙下個粘連的吻。
“這是最一流的性展示,”他在我耳伴低語,好不讓其他人聽見。“把衫紐扣回去吧,愛。”我攏上罩衫,遮住乳房,把紐扣扣合。
然後,我感覺到,聽到,幾下突兀的聲響——扭打,踢掃,還有某人發出的咕噥聲。恐懼、驚惶,我扯下矇眼的毛巾。一張男人的臉幾乎佔去我整個視野。
轉頭側望,我看到康奈德和一個男人扭纏在一起。
一隻手突然由後方伸出,搭上我肩膀把我扯躺到床上。
“放輕鬆點,”跟康奈德扭打的那人說道。我把視線從俯視著我的那個壯碩男人轉到康奈德身上。那裡,他的咽喉被身前一個比他高大、強壯得多的男人扣著,那人又道:“我們有三個人,你只有一個。而就算是彼德仔也要比你重三十磅。現在,你要麼放聰明點,讓我們找找樂子。或者你也可以死蠢地試著阻攔我們。”那人看了眼他肌肉發達的同黨,發出輕蔑的嘲笑。“不過我想,你只會被我們踩扁。”
我看著,感到驚訝和毛骨悚然——當康奈德臉上又再掛上那無賴式的輕笑,他慵懶地道,“真是戲劇性啊,湯姆。真的,你說一聲就行了。這種小打小鬧根本就
是多餘的。”
(11)
手肘仍壓著康奈德喉部,湯姆低頭看著他道,“我可不用問準你什麼。”
“不,你當然是對的。我指的是這種摔打鬧劇根本就是......嗯......浪費寶貴的精力。”
“你是說,你會讓我們上你女朋友?”
“湯姆,不怕老實跟你說,她可不是我女朋友。她只是個供我消遣調戲的小女孩而已。去吧,玩開心點,你不會介意我在一旁看著吧?”
“媽的,”湯姆鬆手說道,“你比我們想象的更雜種。”
所有人的注意力,慢慢地轉到我身上,轉到即將發生的事情身上。在恐懼之處,心口還有一股尖刻的刺痛——想到康奈德會袖手旁觀,微笑著看這一切的發生。
前方的男人爬到我身上。當我推打著想掙脫出他壓制時,身後的男人抓住我雙腕,把它們按壓在我頭頂上方。
“我想你們就說好,安排好了,對吧?”我聽到康奈德對他身旁的男人說道。
“你是說上她的順序?當然了,我本來想先上的,不過,呣,我也想玩一下她的小屁眼,所以就讓他們先囉。”
當我徒勞地想掙脫手腕的抓爪時,身上的男人大力扯開罩衫,裸露出我胸乳。
“還有樣東西你會有興趣知道的,”我聽到康奈德說,“她還是個處女。”
“能說出那麼辣的故事還會是?你耍我啊?”
“我可以想你保證,湯姆。”
“你們聽到了嗎,這小淫娃還沒開光呢?”
“那我們豈不是中頭彩了?”抓著我手腕的人發出噁心的咯咯笑聲。
“我們馬上就可以知道了,對吧,甜心?”身上的男人把粗熱的氣噴到我臉上,還野蠻地擠抓我的乳肉。
他跪坐起來,把我的短裙掀到腰際,然後開始解他的皮帶。我盡我所能快與大力地提膝撞他額頭,在我能揍上第二腳前,他一把抓住我雙膝把它們大力扳開,如此大力,如此的大開著,我想腿上的韌帶快被他撕裂了,緊接著他猛力甩了我一耳光,我只感到眼冒金星、耳膜轟轟作響。
“想跟老子玩粗一點的嗎?”
話沒說完,他又揚手想給我第二記耳光,湯姆上前抓住那人手臂。
“彼德,別把她打得血淋淋的。”湯姆站在那兒,俯凝著我。
“你聽到康奈說的,她還是個處女。也許我們該調一下順序。”
“這有什麼區別!”我身上的男人大聲嚷道,“如果她是處女,那我敢打賭她的後門也還是處的,你根本就沒損失。”
“噯——”我身後的男人問康奈德道,“她有吹過你雞巴嗎?”
“沒。”康奈德搖了下頭,噁心的微笑還掛在他臉上,他的眼神卻迴避著我的。
“哈哈,”把我雙腕往上大力一扯,身後的男人發出猥淫的笑聲,“我們可以一個晚上幫她全開了。”
“你他媽的有病嗎?康奈?你跟她一起時都幹什麼去了?”
康奈德沒回答他的問題,又或者那問題本身就不需要答案。湯姆眼神熾熱的打量著我,目光掃過我臉龐、胸乳和光裸的下體——在那被迫大張著的腿間,暴露得如此徹底。
“好吧,彼德。你先上,開她的苞。只是別太狠了,把她搞得沒半點生氣,我們可不想上條死魚。”
我身上的男人裂出個大大的獰笑,他馬上扯下褲鏈,掏出性器。我只覺一陣癱軟,反正阻止不了的,我想把眼睛合上,但視線就是挪
不開,偏執的要看——將發生,在我身上的暴行。
“媽的!”湯姆突然痛呼,毛躁地捂著脖子後側,他旋身,“你他媽的!”
然後彼德也叫嚷著彈起,不一會鉗制我手腕的手也鬆開。我馬上躍起。湯姆和康奈德正扭打在一塊。我好像看到了一把槍,另外兩人跌撞著想加入戰陣。混亂,彼德被自己的牛仔褲絆著,他踉蹌著想套上褲子。
我跳下床,拔腿衝出房外,衝向門口,躍過幾級臺階,急跑進密林裡。當我在樹叢間穿梭、狂奔,盡我所能的發力疾跑時,我聽到了幾聲槍響......
在叢林裡亂竄了幾天後,昨天,我發現了這所木屋,現在,我就是在那小屋裡寫下發生了的一切的。我不知道這木屋的大體位置,不知道是否走上半天就能找到個城鎮、求救,又或者是,如果我設法想找條出路,最終,只會死在這荒蕪的叢林裡。我想,也許後者的機率要高一點。但明天或後天,待體力恢復了,我會嘗試的。
我不知道康奈德是生是死,不知道他是不是真開槍打中了那個男人或其餘兩人,還是他們中的一個開槍打中了他。在叢林逃跑的日子裡,我總覺得被人追蹤著,但是被康奈德還是另外那些人追蹤,我也說不清楚。也許這純粹是我的幻象——發生的一切對心靈造成的創傷,致使錯覺的萌生,也許吧,我寧願是這樣。
我只知道,每晚我的夢裡都會有他的出現——康奈德。有時候他象拯救我的天使,發現我,呵護我,愛我。有時候,他又像個可怕的惡魔,恐嚇,折磨我。
與他在一起時,他哄我、騙我,讓我臣服,那臣服甚至超出一般的服從而滋生出絲絲被扭曲了的信任,甚或是傾慕。現在,離開了他的碰觸,他的魔咒,遠離他的凝視,他的話語,他的撫愛——我......我也不知道——我想我恨他。
在小屋的第三天
也許是巧合吧,在經歷了這許多以後,我來到這裡,一個人侍在荒野中的木屋裡。沒有回到我熟識的世界,那裡也許能讓我恢復正常。我被滯留在這裡,帶著與康奈德的回憶,他說過的話、對我做過的事,還有我對他做的......意識到在恐懼的穿插間,康奈德,這個綁架我的人,他給我的愉悅,比任何一個我虛構出的墮落故事更令我興奮。
如果我回到西雅圖,回到學校裡,也許我能把心力投注到其他事情上,沖淡康奈德帶來的衝擊。但在這兒,除了閱讀能短暫的分散我的注意力。伴隨我的就只剩無永休止的戰慄與神經緊張......在我從前的幻想之外,我感到當他愛撫我,讓我大聲讀出我的幻想,還有,雖然一想到另外那間木屋和那些陌生男人,心口總免不了一陣恐懼的刺痛。但有時候,回想,想到一切在脫出康奈德的控制以前,回憶當我在那群陌生人面前自慰,邊撫揉自己邊講述我的故事時,我是那樣的興奮——亢奮。那幻想,有很長一段時間,每當想到那是我一手創作的,心坎都會有種深深的罪疚感。我想,是康奈德把我從那羞恥中解脫出來的。
(12)
在小屋的第四天
今天,屋主出現了。一開始,當冷風通過大開的門掃拂到我身上,當我轉身看到他站在那兒時,我以為是他——康奈德。待我意識到那不是他,稍放下的心又被
他眼裡的憎恨吊起。思緒混沌,我搞不懂,不想去想又或者弄清楚為什麼一個男人,另外一個男人,會闖進我的避難所。神經、肌肉只能循自保的本能去運作。
我以為他是來傷害我的,只為這個而來。我設法逃跑,但他逮住了我。當他把我壓在那片泥濘地裡,和之後當他要我在浴室裡換衣服,還有當他把槍擠進我兩腿間時,我以為他會強姦我。不象康奈德那樣——先鑽進我腦髓裡,赤裸我最私隱的幻想,而是殘暴地凌虐我的身體。
這個男人,華高,他沒計劃這一切。我們倆奇特的相遇,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衝擊,正如它對我來說是種衝擊一樣。我感覺到他在掙扎,徘徊在自我保護與自我抑制之間。如果那天平稍一失衡,如果他斷定我是某種威脅,那他可能真的會傷害我,甚至殺死我。我指的是——殘暴、血腥、野蠻地殺死。
在小屋的第11天
在這艱難共處的幾天裡,華高總在迴避我。我知道他不信任我,不相信我的出現只是個意外的巧合,他討厭我的存在。也許,他也在害怕,怕自己會陷入暴虐的獸性面、傷害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有些時候,我覺得,我的存在也讓他感到害怕。而且,即使發覺自己越來越被他所吸引,但他仍教我感到害怕。
華高,他是如此的安靜。他憂鬱的靜默與康奈德自得的淺笑——對比是如此的強烈。他是那樣的靜謐,即使曾嘗過他的怒氣,甚至是狂怒,即使他好像老徘徊在那臨界點,等待著怒火的再次被燃起,可我發覺那沉靜的一面才是他的本性。
在他壯碩龐大的軀體裡,其實有著一顆溫柔、雅靜的心——那樣的不協調。
有時候,當我們肩並肩的坐在廊道上,或者在廚房裡邊煮食邊閒聊時,我感到興奮,但同時,意識到他身體的魁梧,我又會感到害怕。多奇怪的我,即使那害怕是真實的,有時候甚至讓人覺得氣餒,但同時,它又倍添了我的興奮。坐在他身旁,他的臂膀、他的大腿,與我的相比是那樣的碩大。站在他身旁,我只能平視他的胸膛。當我抬頭望向他,那樣的高大、魁偉、硬碩——不象那些肌肉鼓脹的健身男人,全身每塊肌肉象充氣了似的突出,而是天生的型格高大,天生的大塊頭——當我回想起相遇的第一天,我從他腋下溜脫,他抓回我,在外面的雨水泥濘裡,迫我跪到地上,從後方壓著我......身體還會因恐懼而發痛,但同時又有一股暖流延淌全身。回憶那晚,想象他可能會對我做的,想象另一面,相同的相遇,但想象他的另一種做法......那是第一次,我想象著一個真實存在的人,自慰著令自己高潮。
在小屋的第12天
今晚我們並肩坐在壁爐旁。我喝了點酒,身體溫熱而融暖。我又變得很興奮——有他坐在身旁,如此的近,不時的淺談幾句——靜靜地。每個偶然的碰觸,均是次輕度的電擊,令人驚訝卻又更接近危險的邊緣。我想,如果他今晚跟我做愛,那會怎樣。綺念翻飛,想象他愛撫我、佔有我,令我顫抖,令我兩腿間甜蜜地疼痛。這是我從未體會過的慾望。超越了肉體的需求、對歡愉的渴望。那是一種——身心交融的快樂,或者......我不知道該怎樣表述——一種心深的、溫綺的傾慕。
然後,我感覺到他的碰觸,他輕撫我臉龐。接著是溫柔的碎吻——讓我聯想到靦腆男生的第一次約會,怕被拒絕而顯得特別的小心翼翼,可同時,又像個技巧純熟的男人,經驗告訴他該怎樣對待一個像我這樣的羞澀女孩。那吻激出的興奮感是那樣的濃烈,它教我吃驚——並不是興奮的熾熱程度,而是那興奮感本身。
那是快樂,一種香甜、溫暖的快樂,就象晴空下灑到眼瞼上的橙色陽光。
當他讓我躺下,當他覆壓到我身上,我想我會把自己交給他。我們會到床上,做愛,熟睡在彼此的臂彎裡。但下一個吻嚇著了我。我甚至搞不清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身體的感受明明是愉悅的、那樣的愉悅。但它的力量,當我觸到他緊繃的肌肉、察覺他熾熱的勃起時,身體突然一陣悸痛。我努力告訴自己那是華高,我是跟華高在一起,摟著我、吻著我的人是華高。但有一剎那,康奈德佔去了他的位置,下一刻,我好像又回到那間小屋,被那些男人團團圍住,一個壓在我身上,另外的人則排著隊,等著他們的份兒。
細心的華高,他馬上察覺到我的不對勁,他停下。我知道我哆嗦得很厲害——在發生了那許多許多以後。他擔心自己傷害到我、嚇著了我,或者是哪裡做錯了。我想,可我不能,不能告訴他我經歷過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只能倉猝逃離。我是那麼的想撫平他的疑惑,告訴他,他其實棒極了。但我僅咕噥了聲“晚安”便逃回我的小房間裡。
我想我已經失去了和他在一起的機會了。我敢肯定,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個毫無經驗的蠢笨女孩,像個玩蹺蹺板的毛躁小孩,盲目的應承所有事情,然後又膽怯的逃開。心裡有說不出的難過,像我得到了什麼——很短暫的剎那,從來,我不敢奢望那會發生在我身上。然後,在來得及體味那份擁有以前,我已扼殺了它。
我是說,我不笨的,我不會騙自己說,在我們倆之間會發生什麼浪漫轟烈的愛戀。
我懂的,這一切對他來說不過是場兒戲。可對我來說,這也已經夠了,它是生命歷程裡的一個轉折,發現自己對他有那樣深刻的感覺,發現自己與他在一起時,能有那樣真實的慾望,或許還夾雜著某些不知名的愛的小小的種子。
非常對不起各位看官的說,因為本文的作者是某網絡女寫手一時心血來潮的作品,寫到後來她覺得自己要再寫下去估計要心理扭曲了,本文就成了這樣的一個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