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劫
史大和陳忠你看我我看你,身體依然奮力馳騁著,臉上嚴肅的表情,也隨著抽送的動作逐漸平和;最後兩人皆會心地一笑,對彼此的不滿就在這一笑煙消雲散了。在陸玄霜嬌媚的呻吟聲中,史、陳二人更加賣力馳騁著,心中有著共同的目標:「讓她上天堂吧!」
兩男一女就從那一夜起,開始過著荒淫的生活。三人不僅夜夜春宵、日日春宵,甚至一開始的前幾天,除了吃飯、洗澡、如廁外,幾乎都在床上度過;就連洗澡的時候,也會做出淫猥的動作。
陸玄霜一方面是抱著自甘墮落的心理,另一方面是懷抱著對史、陳二人報恩的心,對於一切淫猥的行為,不但不會排斥,反而是言聽計從,全然配合。她不再以大小姐自居,取而代之的是性奴隸的身份,順從地接受史、陳兩人的調教。史大和陳忠見她如此乖巧順從,自然也就更加鞠躬盡瘁,感激流「涕」了。
三人的淫亂行為持續進行著,絲毫不受任何因素所限制。幾天前陸玄霜紅潮來襲,桃源洞必須暫閉,她便利用舌、口及雙手來滿足史、陳二人的慾念,只不過一口難敵雙棒,陸玄霜在兩人的肉棒上來回地服務著,當她將史大的巨棒納入口中吞吐時,便用手為
陳忠服務;當陳忠的陽具征服陸玄霜的嘴時,她的手也套弄著史大的那話兒。
陳忠的肉棒,在陸玄霜美妙的舌技服務之下,登上了高峰的頂點;肉棒在她的嘴爆炸了,她便熱情地把噴出來的熱汁吞下。「啊....我....我不行了!」史大痙攣著身體,伸手抓著她的秀髮將她的臉移過來,她那沾滿精液的嘴還來不及張開,射出的液體已噴灑在她的額頭、臉頰、下巴,那充滿陶醉感的美麗臉上。
過度淫逸的生活,總是會招來不幸。農宅中的存糧已經用盡,不得已,史大隻好到「福田鎮」去補充貨源了;這鎮雖不比「福州府」大,但街道上人來人往地,也頗為熱鬧。
史大輕鬆地踱步閒逛著,心中一直思考著晚上要用什麼特別一點的花樣來調教陸玄霜。「對了,大小姐的肛門還沒有被開發過,晚上就玩她那吧!」一想到陸玄霜已經成了言聽計從的性奴隸,便覺得心花怒放,心中不覺高興起來。
正當史大邊走邊幻想著,自己的肉棒插入陸玄霜緊閉的肛門,使得她哀叫不已時,卻看見遠遠的街道上,一個白衣男子正看著自己。史大頓時瞠目結舌,兩腿發抖。「我的媽呀....」轉身就逃,東奔西竄地逃到鎮外人煙稀少的草原地時,兩腿一軟,跪了下來,口中不斷喘氣。
「怎麼?這樣就累了?是不是縱慾過度,體力不支了?」說話聲起,史大驚慌不已,抬頭一看,那白衣男子不知何時已站在跟前,目光中帶著殺氣。
「饒....饒命啊!」史大連滾帶爬地想離開,卻被白衣男子抓住後領一把提起。
「史大,你還認得我嗎?」白衣男子冷笑道。
史大隻得回頭苦笑道:「你....你好啊,白少爺....」這白衣男子正是白少丁。
白少丁「哼」的問道:「我的小師妹,你應該照顧得很好吧?嗯?」
史大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襲上心頭,哆嗦道:「我....我們是被陷害的,饒....饒命呀....」
白少丁將史大往地上重重一摔,沉聲道:「你們還真會躲,要不是在這往福州的必經之地恰巧碰上你,我還真不知該到哪找你們。快帶我去見小師妹!」
橫豎都是死,依史大的個性,必定會搏命一戰。只是一來對白少丁充滿了愧疚之意,二來自知武功根本遠不及他。唯一的方法,也只有帶他去見陸玄霜,說不定兩人情話綿綿之下,便會饒了他和陳忠的性命。心念至此,只好站起身來,引著白少丁往農宅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史大向白少丁扯東話西,想要套套交情,白少丁卻始終冷著臉不搭腔。史大自討沒趣,也就不再多話,心中卻暗暗祈禱著那對男女可別在這節骨眼又幹了起來。
行了一陣子,農宅便映入眼簾。史大流著冷汗,引白少丁向竹籬笆圍著的院子內走去。走了幾步,感到背後一麻,被白少丁點了穴道,全身已動彈不得。
白少丁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兀自趨前走去。才剛經過院子推開大門,一道嬌柔的浪叫聲傳了出來。「完了!這次完蛋了....」史大頓時面如菜色,心已涼了一截。
白少丁僵著臉進入屋內,循著浪叫聲東走西繞,找到了傳出聲音的房間,低頭朝門縫中望去,頓時宛如五雷轟頂般呆立當場,全身顫抖,怒不可抑。映入他眼中的
,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陸玄霜騎在陳忠的肚子上,扭著屁股奮力顫動著,充滿色慾的手指,兀自揉捏著被怒棒所佔據的肉唇頂端的那粒陰核,散亂的長髮隨著頭的擺動而飄落在赤裸的香肩上,溼漉漉的舌頭不斷舔著自己的紅唇,喉嚨中不斷髮出撩人的浪叫聲,臉上是一副淫蕩的神情。而仰臥著的陳忠雙手也沒閒著,瘋狂地搓揉著她那隨著身體顫動的乳房。
白少丁氣得臉上浮冒青筋,奇怪的是看了半晌後,牙一咬,竟悄悄地退步離開。他伸手抓住史大的後領,大步地離開農宅,史大動彈不得的身軀在地上被拖著走,全身磨破了也喊不出聲來。
白少丁把他拖到了一個怪石林立的小山谷中,重重地往地上一擲,終於忍不住內心的忿慟,仰天長嘯;嘯聲在谷中繚繞著,久久不止。嘯聲方畢,立即抽出背後的長劍,瘋狂地刺向史大,怒叱道:「我宰了你這個無恥的淫賊!」史大緊閉雙眼,心道:「吾命休矣!」絕望地嘆了口氣。
「住手!」聽到一個帶有磁性的嗓音,劍又遲遲未及身,史大冒著冷汗徐徐睜眼一眺,卻看見一個俊美的藍衫青年用摺扇一隔,擋住了白少丁刺來的一劍。
白少丁怒道:「花弄蝶!為什麼阻止我?」那藍衫青年正是花弄蝶。
花弄蝶搖著摺扇,慢條斯里地說道:「你也太沖動了,一劍刺死了他,豈不是壞了我的大計?快給我退下了!」白少丁只得恨恨地瞪著史大,撤劍退步。
花弄蝶笑吟吟地用摺扇往史大身上一拂,笑道:「史兄,可真久違了。怎麼樣?我那『三日之內必得嬌妻』的預言,還算準確吧?尊夫人可好?哈....」
史大方才見白少丁那一劍來勢洶洶,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不料竟被花弄蝶輕易隔開,心中本已駭然;當他叫白少丁退下時,白少丁明明忿恨難抑,竟也言聽計從,更加覺得匪夷所思;當花弄蝶提起「三日之內必得嬌妻」的預言時,心中已知其中大有文章;所以穴道一被解開後,史大立即跳了起來,指著花弄蝶道:「我和陳忠就是被你陷害的對不對?」
花弄蝶笑而不答,反倒促狹地說道:「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而且你非幫不可....」史大覺得自己已經踏上了賊船,再也翻不得身了。
三更半夜的晚上,陸玄霜獨自在床上輾轉難眠。記得白天史大曾經說過,今天晚上要玩點不一樣的花樣,可是一直到現在都毫無動靜。穿著半透明兜胸及褻褲的陸玄霜,似乎有點按捺不住了。
從第一次被史大和陳忠玷辱到現在,已經整整一個月了。經過了史大和陳忠兩人的調教,不難發現陸玄霜肉體上和精神上產生了變化;原本清純的女體,變得成熟而敏感;痛苦的心靈,也變得熱情而貪婪。耐不住獨守空閨而向史大房間走去的陸玄霜,就是最好的證明。
陸玄霜內心跳得快速,又努力裝著平靜沒事的樣子,「呀」地一聲打開了史大的房門,卻看見史大、陳忠對桌而坐,桌上點了一盞燭火。
史、陳二人冷不防地聽到開門聲,皆嚇得跳了起來;一見到是陸玄霜,才放心地噓了一口氣。史大道:「大小姐,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陸玄霜拼命地隱藏自己,支支吾吾道:「今晚,嗯....不像以前一樣嗎?」
史、陳二人對望一
眼,陳忠道:「大小姐,和以前一樣什麼?」
陸玄霜柳眉一蹙,羞得低下頭來,細聲道:「不....不是說....今晚有什麼新花樣嗎?」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史大道:「哦!你是說那個啊?是啊!今晚是打算要開發你的肛門的....」
陸玄霜聞言一愕,不覺退了兩步,雙手虛掩著自己的豐臀,皺眉道:「什....什麼?要開發這....」一想到當時被雷一虎用假陽具插入肛門那種疼痛的感覺,心中不覺害怕了起來。
史大見陸玄霜嚇得花容失色,便即轉口道:「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沒關係....」
陸玄霜遲疑半晌,頓時牙一咬,低聲說道:「我答應過你們要乖乖聽話的,你們想玩....就來吧....」
若在平時,史大早就衝過去了;可是如今他卻一反常態,囁嚅道:「喔....其實呢....我們也考慮到你那從沒被玩過,一定很緊,若是冒然插入,弄傷了你的身體可就不妙了。我會去藥鋪配幾帖瀉藥給你吃,讓你多大幾次便,肛門擴張慣了,就能順利插入了....」
陳忠接口道:「大小姐,這幾天每晚都打擾你,害你總是睡不好。因為明天我們打算帶你去拜訪一位朋友,所以今晚暫時不打擾你,希望你好好休息....」
「喔....原來如此....」陸玄霜又是放心又是失望,明天要拜訪什麼朋友也沒興趣多問,紅著臉低下頭來黯然離開。
陳忠見陸玄霜走遠了,沉默半晌,道:「我看大小姐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史大搖頭道:「乖乖不得了!白天算一算也幹過十次以上了,現在居然還想?大小姐好強的性慾....」
陳忠愁容滿面道:「若是平時,再多幹她幾次我也願意,可是現在....唉....」
史大「呸」道:「廢話!以前夜夜春宵當然沒關係,現在再去動大小姐一根寒毛,便是有十條命也不夠活....」
陳忠皺眉道:「我實在搞不懂,再怎麼說,他們畢竟未婚夫妻一場;要把大小姐送到那個地方去,實在太殘忍了....」
史大道:「其實,都是那個花弄蝶在搞鬼,可是我不明白,究竟白少爺有什麼把柄落入那傢伙的手中?竟然這麼聽他的?連把自己的未婚妻送到那種地方去,居然眉頭都不皺一下,一點也不像是個熱愛大小姐的白少爺哩!」
陳忠握拳道:「說實在,把我心愛的大小姐送到那地方去,我是既捨不得又不甘心!」
史大苦笑道:「咱們能活命已經該偷笑了,還想苛求什麼?咱們再怎麼不願意,卻也改變不了大小姐既定的命運了....」
在這間不容緩的傾刻間,石豹雙足一點,在空中打了個鬥,右手一抬,整個衣袖卷向陸玄霜的長劍;陸玄霜虎口一麻,長劍倏地脫手。石豹飄然落入圈內,冷笑道:「你這第三十招玩完了!」倏地轉身擊出一掌,正中鹿問天左肩。鹿問天連退八步,牙一咬,化拳為掌,再度攻擊。石豹冷笑一聲,趨前還擊,傾刻間已拆了十餘招。
這時芹姨把陸玄霜拉到身旁,緊緊摟著她的腰枝,在她耳邊低聲道:「傻愛奴,你以為偷襲就能成功嗎?方才你看大老闆似乎趨於下風,其實他是故意引你上當的。你這第三十招一使完,他便能跨出圈外,大展身
手了。大老闆的武功高深莫測,機智過人,你這回可是輸了!該怎麼辦.....知道嗎?」
陸玄霜感到萬念俱灰,嘆道:「我知道.....」
「嘿,好極了!」芹姨低頭在陸玄霜的粉頰上細細吻著,輕聲道:「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石豹及鹿問天你來我往,已拆了五十餘招。石豹跨出圈外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功力陡地大增,鹿問天連中數掌,倍感驚駭,作夢也沒想到一個娼樓妓館的老闆,武功竟如此高強。
陸玄霜見狀,知道大勢已去,不希望有人再為她賠上性命,忙嬌叱道:「兩位快住手!聽我說句話啊!」連叱了幾聲,兩人才各退數步,不再出手。
陸玄霜忍住內心的哀愁,強聲道:「這位鹿大俠,你一定是搞錯了,我來這,完全是出於自願,沒人強迫我啊!」
「什.....什麼?」鹿問天愕然道:「怎地你的說詞,和求我來救你的那位公子完全不同?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陸玄霜忍住內心的痛苦,佯笑道:「這大概是一場誤會吧?在這我錦衣玉食,享受著舒暢快樂的生活,我高興都來不及了呢!說我是被迫的?可真是好笑了.....」
「呸!」鹿問天濃眉皺道:「原來壓根兒我是為一個淫娃在拼命!他奶奶的!真是倒楣!」說罷轉身便走。
石豹兩袖互攏,眯眼道:「你走得出我『怡情樓』嗎?」鹿問天倏地轉聲叱道:「好得很!還有什麼高招使出來吧!」鹿問天知他武功驚人,但為了面子不得不強聲喝戰。
石豹細眉一皺,眼中頓時射出兩道寒光,互攏的衣袖逐漸膨脹起來。「要比拼內力嗎?」鹿問天毫不猶豫地運起體內真氣,灌注於兩手掌間。
兩人如箭在弦,一觸即發,在場眾人皆凝神屏氣,氣氛凝重。陸玄霜知這內力比鬥,非死即傷,心中大急,待要張口喝止時,芹姨立即伸掌抿住了她的嘴,低聲道:「這麼精彩的好戲,不准你出言破壞!想叫嗎?好,今晚我會讓你在床上叫個夠!」芹姨一心想探出石豹的實力,比拼內力最能看出功力的強弱,芹姨當然不會錯失良機。
只聽得石豹低叱一聲,閃電般衝向鹿問天,兩掌呼呼地擊向前去。鹿問天立即挺掌回擊,「拍」地巨響,兩人掌掌相貼,頓時鹿問天整個人如流星般向後噴出,撞上了牆壁坐倒在地,面色蒼白,口吐鮮血。
鹿問天想不到自己一世英名,今日竟會栽在妓院。惡狠狠地瞪視著石豹,強聲道:「你.....你到底是誰?」
石豹兩袖互攏,冷笑道:「你應該聽說過『江南四大淫魔』豺、狼、虎、豹吧?我的名字就叫石豹.....」
鹿問天頓時如一記重錘擊向胸口,驚道:「啊!你.....莫非你是那頭消失已久的豹子?」突然感到喉頭一甜,鮮血由口中狂噴而出。
石豹一掌搭在鹿問天的天靈之上,眯眼道:「念你一世英雄,死在這未免不值,只要你告訴我向你求助的那位公子是誰,我便饒你不死。」鹿問天咬牙道:「門都沒有!」石豹細眉一皺,內力吐出,鹿問天的腦袋瓜子當場粉碎。
眾人看了這場血肉糊的恐怖光景,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女的尖叫暈倒,男的冷汗哆嗦,對於石豹的殺人不眨眼,都感驚恐已極。
石豹雙手互攏,面無表情地
走向陸玄霜,扳起她的下巴道:「從今以後,陸玄霜這個人算是死了!愛奴,好好的幹!我不會虧待你的。」「是.....是.....」陸玄霜顫抖著,不敢正視面無表情的石豹。
大戰結束,塗總管命令龜奴收拾殘局屍體,叫醒暈倒的妓女,招呼大家再行上桌。餚前除了石豹、芹姨、塗總管外,再也沒有人咽得下任何一口酒菜了。
當晚,芹姨安排三大臺柱及陸玄霜陪伴著石豹。石豹一面喝著上等美酒,一面欣賞四個裸體美女的淫歌豔舞;石豹喝了半盅的竹葉青後,就躺在一頂鵝絨絨的大床上,由四名美女將他沖洗乾淨,既而由陸玄霜替石豹的肉棒服務一番,三大臺柱就替他按摩大腿、腳踝。
陸玄霜賣力地使用手和口,好不容易使它稍有硬度,接著三大臺柱更使出渾身解術,終於使它昂起了頭。在石豹的命令下,陸玄霜騎在石豹的肚子上,猛抓自己的雙乳,頭部向後甩了又甩,打亂了長長的秀髮,如痴如醉地上下顫動著腰,接了「棒」的三大臺柱也是一個個投降在巨棒之下。石豹一人居然可以把四個美女搞得死去活來,而陽精始終不洩,陸玄霜及三大臺柱終於相信石豹一人能夠獨攬九十八家妓院的生意,必有相當驚人的本事了。
芹姨攙扶著快感有餘的陸玄霜,雙雙跳入了幽香四溢的玫瑰浴池中。兩個女人同性的淫亂行為,始終不曾停止過,即便是大老闆石豹已在「怡情樓」視察第四天的今夜,仍是毫無忌諱地互相狹弄著。方才兩人在彼此的愛撫下搞得快感連連,香汗淋漓,於是相攜到浴池中,洗頓撩人的鴛鴦浴。
兩人泡在芳香的浴池中,芹姨細細地洗著陸玄霜的裸肩;陸玄霜輕閉雙眼,輕鬆地體驗著彼此的肌膚之親。
自從史大、陳忠把陸玄霜賣入妓院後,陸玄霜對男人已完全失去信心;在嫖她的恩客中,不乏英俊瀟灑、溫文儒雅之士,縱使甜言蜜語、海誓山盟縈繞耳邊,她也不為所動。在這出賣靈肉的生活中,她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不再與男人談戀愛了。初來妓院,全蒙芹姨的百般呵護,再加上芹姨半強迫式的求歡,很快地倆人「搭上」了。陸玄霜生活在愛情的沙漠,和芹姨互相慰藉,卻也過得多采多姿,陸玄霜愛上了這種同性的淫慾遊戲了。
芹姨從陸玄霜的背後把她緊緊抱住,靈活的雙手在水中撫摸著她豐滿的乳房及毛絨絨的陰部,嘴巴不時吸吮著她可愛的耳垂,並不斷地在她耳邊輕聲訴說著挑逗的色情字眼。陸玄霜快樂地嘆息著,反手在芹姨柔軟的屁股上摸來摸去。
「芹姨.....」陸玄霜吐氣道:「我有點累了.....」
「怎麼啦?」芹姨在她泛紅的面頰上香了一下:「這幾天你都玩不久.....」
「不是啦!」陸玄霜低聲道:「這幾天陪大老闆上床,每次辦完事後總覺得疲憊不堪,好想休息.....」
芹姨憐惜地用臉摩挲著她光滑粉嫩的面頰道:「石老闆他練過『鎖陽神功』,可以保持金槍不倒,歷久不洩。男女交歡,咱們女人就是想得到男人的陽精,男人不洩,咱們女人就會有所虧損,影響體力。你會覺得累,那是自然不過了。」
陸玄霜好奇問道:「難道大老闆他.....從沒洩過嗎?」
芹姨道:「當今之世,只有一
個女人曾經讓他洩出精液,棄甲投降,她叫做『邪神觀音玉菩提』.....」說罷,將陸玄霜的臉轉向一邊,把自己的嘴唇壓在她的紅唇上,兩個女人開始熱吻起來,彼此都伸出舌頭,互相牽拌著,也互相吸吮著甜美的唾液。
良久,芹姨的嘴才依依不捨地移開,將陸玄霜的胴體轉了過來,又把嘴貼在她的唇上細細吻著。她如同品嚐一道佳餚般,從嘴唇一路吻了下來,經過了下巴、粉頸、酥胸、進而移到乳房,用舌頭舔弄著那粉紅色而高翹的乳頭,一隻手揉搓玩弄著另一個乳房,另一隻手則輕輕划著兩片充血的陰唇。
陸玄霜心中的一團火正熾熱燃燒著,臉上泛著一片紅光,不自主地扭動著身體,伸手把芹姨搖動的雙乳用力搓揉著,臉上是一副淫蕩的神情,口中不時流露著誘人的呻吟聲。
朦朧的意識中,陸玄霜似乎想到了什麼,哆嗦道:「大.....大老闆他.....還要待多久.....」
芹姨吸吮著她的乳頭道:「你問這做什麼?」
陸玄霜喘息道:「大老闆他.....莫測高深,好像什麼事情都瞞不了他,希望他趕快走,別.....別知道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傻丫頭.....」芹姨用大腿緩緩摩擦著陸玄霜的陰部,兩手掌握住她的雙乳不停地揉捏,淫笑道:「咱們的親密關係,全樓上上下下還有誰不知道呢?不過呢,大老闆並不反對咱們這樣搞下去。一個幹妓女的,應該要多多體驗不同的生活,享受不同的刺激,才能成大器呢!」吐出舌頭,舔著陸玄霜的耳朵。
「什麼?」陸玄霜聞言一驚,霎時羞得滿臉通紅,低頭道:「原來大家都知道這個秘密了,難怪.....姐姐們最近很少找我麻煩.....」
芹姨哈哈笑道:「她們都一直以為你是個尋常的弱女子,以為你好欺負;那天你在眾人面前露了一手,她們都嚇壞了,還有哪個不要命的敢找你麻煩呢?」聽芹姨這麼一說,陸玄霜這才明白這幾天姐姐們不再羞辱她的原因了。
兩個女人陰部緊緊貼著,互相撫摸著彼此的乳房,兩片舌頭你來我往地互相引逗著,沉溺在同性的肉慾世界。芹姨索性將紅唇含住她的舌頭,拼命地吸吮再吸吮,陸玄霜吐著舌頭,舌尖兒讓芹姨嚐個飽。
芹姨見陸玄霜一臉的滿足,不禁曖昧地笑道:「怎麼樣?喜歡嗎?」陸玄霜嬌羞地點點頭。芹姨遲疑了半晌,在她耳邊低聲道:「那麼.....答應芹姨,永遠也不要離開這.....」
陸玄霜不禁嘆了口氣,神色黯淡地說道:「我.....我還有機會離開這嗎?」
芹姨道:「如果有這麼一個離開的機會,你會狠心離開芹姨嗎?」
陸玄霜一臉為難道:「我.....我雖然喜歡和芹姨在一起,可是我不喜歡接客.....」
芹姨聞言冷笑道:「好啊,愛奴,原來你還沒死心,還在冀望能逃出去。我老實告訴你吧!大老闆視察九十八家妓院,每家最多不會超過兩天,可是大老闆卻在咱們『怡情樓』這家小娼館住了四天了,你知道為什麼嗎?哼!大老闆若不揪出鹿問天口中的那名公子,他是不會罷休的。不管那位公子和你有何關係,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說罷便往陸玄霜充血的乳頭上用力揉捏
。
「噢.....」疼痛和興奮叄雜的感覺,迫使陸玄霜呻吟道:「芹姨,愛奴不敢這樣想。我已經無顏再面對家人朋友了,除了乖乖留下來外,我別無選擇.....」
「嗯,很好.....」芹姨的舌頭舔著陸玄霜發亮的紅唇道:「希望你說的都是真心話!我不妨再告訴你,咱們大老闆神通廣大,兩天前已經盯上了那位公子,只要有什麼風吹草動,嘿嘿.....你說倒楣的會是誰?」
陸玄霜大吃一驚,紅唇被芹姨的舌頭玩弄著,心中卻若有所思:「大老闆真是本領通天,居然已找到了想救我出來的人,這人除了大師哥外還會有誰?他怎麼鬥得過石老闆呢?趕快回去,千萬別來啊!」
芹姨見陸玄霜心不在焉,心中一陣冷笑,伸出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豐臀,讓兩人的大腿和陰部緊密相貼著,一點縫隙也沒有,然後扭動屁股,讓自己的陰核壓在陸玄霜的陰唇上慢慢摩擦。陸玄霜被摩得興奮不已,嬌喘連連,不知不覺也摟住芹姨的屁股扭動。
兩人的胸部也緊緊靠在一起,讓豐滿的乳房互相摩擦著。「啊.....嗯.....」兩人口中發出此起彼落的浪叫聲,陰部摩擦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陸玄霜興奮地流出了眼淚。兩人的鴛鴦戲水,在雙雙都快樂地升上天后才算結束。
陸玄霜坐在床沿,低著頭,等待那名恩客進房間來。原本現在應該是要接待鎮北周員外的,可是聽說一名恩客叫價比周員外高了數倍,周員外知難而退,陸玄霜這才奉命改接這名闊氣的恩客。
「唉.....誰都一樣,反正都是要來玩弄我身體的登徒子.....」一如往昔,陸玄霜穿著極為華麗的羅衫長裙,戴著名貴的珠寶首飾,濃妝豔抹的臉蛋除了美豔外,還帶有一種娼妓的妖冶,認命地低頭等待著恩客的來臨。
「呀」地一聲,門打開了,陸玄霜嬌羞地低聲道:「望公子憐惜愛奴.....」慢慢地解開羅衫的衣衽,露出了香味撲鼻的肚兜。
「陸姑娘,是我啊!」聽到這帶有磁性而熟悉的嗓音,陸玄霜猛然一驚,抬頭一看,不覺驚道:「啊!你是.....」話未說完,對方的嘴已壓在陸玄霜的紅唇上激烈地吻著;陸玄霜錯愕之餘,那人低聲道:「外面有人在監視著,我們要自然點.....」伸手為她脫去華麗的羅衫和首飾。
陸玄霜羞得滿臉通紅,心頭如小鹿亂撞,久久不能自已。許久之後,才勉強開口蹦出幾個字:「花.....花公子,怎麼會是你?」那人正是穿著藍衫的花弄蝶。
花弄蝶痴痴地望著陸玄霜的臉蛋,輕聲道:「陸姑娘,你化妝得好漂亮,我差點認不出來了.....」
陸玄霜自知臉上化著極為妖豔的濃妝,不禁尷尬地轉過身去,哀怨地說道:「我這樣子看起來很不要臉是不是?你.....你怎麼會找到這來?」
花弄蝶從背後摟著陸玄霜,兩隻手隔著肚兜,撫摸著她的雙峰,吻著化著濃妝的粉頰道:「你知道嗎?我找得你好苦啊!」
陸玄霜悲傷地閉眼咬牙道:「找我做什麼?陸玄霜早已經死了,你現在接觸的只是一名人盡可夫的妓女.....」
「傻丫頭!」花弄蝶低聲道:「我是來救你的.....」
「什麼?」陸玄霜倏地回頭,驚問道:「難.
....難道,那個請『江南霹靂手』鹿問天來救我的那位公子.....就是你?」
花弄蝶把她摟在懷,低頭吸吮著她的紅唇,另一隻手撫摸著只穿著褻褲的臀部,發出細若蚊鳴的聲音道:「可惜失敗了.....」
陸玄霜一聽,急忙掙扎開來,急道:「原來是你!你快走!快走啊!」拼命地要把花弄蝶推出門外。
花弄蝶斬釘截鐵地道:「不行!我一定要救你離開這!」陸玄霜氣急敗壞道:「你.....你會沒命的!」
花弄蝶摟著她的雙肩,含情脈脈地說道:「為了你,我死而無憾.....」
陸玄霜愣了半晌,不禁雙頰緋紅,垂淚道:「我.....我不值得你對我好,我是個殘花敗柳,已經無藥可救了,你還是走吧!快走!」使勁地催促著花弄蝶離開。
正當兩人爭執不休時,「碰」地聲響,門被撞開,衝進四名壯漢。其中兩名拉扯著衣衫不整的陸玄霜,另兩名拳腳便往花弄蝶身上招呼;陸玄霜發瘋似地掙扎叫嚷,卻喝止不了兩名壯漢對花弄蝶的拳腳相向。
他們把癱瘓在地的花弄蝶架了起來,陸玄霜急得淚流滿面。這時石豹、芹姨及塗總館等人也走了進來。石豹兩袖互攏,眯眼注視著花弄蝶;花弄蝶喘著凝重的氣,惡狠狠地瞪視著石豹。
石豹冷然道:「你是誰?來這有什麼目的?」
花弄蝶冷笑道:「我叫花弄蝶,我到妓院來,除了嫖女人外,還能做什麼?」
石豹「哼」地一聲,伸手把花弄蝶身上的藍衫硬生生扯了下來;只見他的胸部用白布一層一層包裹著。石豹又把白布解了開來,當白布掉落地面時,眾人皆看傻了眼,陸玄霜更是大為吃驚。只見花弄蝶胸前一對白晰豐滿的乳房,正在微微顫動著,端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兒身。
花弄蝶見自己佯裝被視破,不覺哈哈笑道:「好厲害的石豹,居然能一眼看透我,佩服佩服!」陸玄霜囁嚅道:「原.....原來你是女的.....」
石豹冷笑道:「我石某人闖蕩江湖,閱人無數,這小小的障眼法.....卻逃不過我的法眼。我再問一次,你是誰?來這有什麼目的?」
花弄蝶狡獪說道:「我也再說一次,我叫花弄蝶,來這嫖女人的.....」
陸玄霜看到石豹此時的眼神,就和當時打死鹿問天的眼神一模一樣,急忙叱道:「不要殺她!」
石豹望了陸玄霜一眼,繼而走向花弄蝶,撫摸著她的面頰,冷笑道「怎麼會呢?這麼漂亮的女人,殺了多可惜.....」當石豹的兩眼與花弄蝶的目光接觸時,心中不覺打了個寒顫。那眼神,就如同要攫取小雞的老鷹那銳利的眼神,充滿了勝利者的信心和傲氣。石豹在江湖上奔波行走,從沒怕過些什麼,現在竟不敢正視這名神秘女子的目光,連石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心想這女人絕非泛泛之輩。
石豹命人把花弄蝶押入地牢中,又問陸玄霜道:「她到底是什麼人?」陸玄霜囁嚅道:「其實,我跟她也只見過幾次面,她的來歷我並不清楚,直到現在,我也才知道她原來是個女人.....」便把和花弄蝶相識的經過全盤說出。
陸玄霜見石豹正皺眉思索著,便又小心翼翼地哀求道:「大老闆,她只不過是個小女人罷了,求您高抬貴手,放她一條生路吧!
」
石豹伸出手指,細細撫摸著她的粉頰道:「看看你,把臉都哭花了.....」轉頭向芹姨道:「帶她去重新打扮,妝化得漂亮一點,休息一會兒再繼續接客吧。」
事情經過了三天。石豹、光頭隨從、芹姨、塗總管等一干人聚集在地牢中。石豹眯著眼,仔細打量著眼前被吊著的花弄蝶;只見她披頭散髮,雪白的裸軀鞭痕累累,但那兩眼的目光卻依然銳利。
石豹感到渾身不舒服,尋思:「這女人究竟是誰?和愛奴到底有什麼關係?這三天我命人不斷折磨她,奸辱她,對她居然毫無嚇阻作用,這女人絕非凡物.....」便即開口道:「花弄蝶,你的苦也該受夠了,我不想樹立敵人,更不願讓人說我仗著權勢,欺負一名女子,只要你肯合作,石某絕不會加害於你。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究竟是誰?來這有什麼目的?」
花弄蝶冷笑道:「一個堂堂大男人,怎地跟姑娘家一樣婆婆媽媽?我也最後再說一次,我叫花弄蝶,來這嫖女人的.....」
只見石豹眉頭越皺越緊,目露兇光。花弄蝶看在眼,得意地微笑。眾人只覺花弄蝶將劫數難逃,卻聽得石豹喝道:「塗總管!去把愛奴帶過來!」
塗總管先是一愣,繼而回神道:「可是.....大老闆,愛奴現在正忙著伺候十二少呢!十二少是咱們的常客,又是衙門中蕭師爺的公子,最好不要惹得他不高興.....」
「羅嗦!」石豹沉聲道:「管他是誰,賠償他三倍的銀兩就是!」芹姨接口道:「告訴十二少,明天愛奴會備妥美酒佳餚,親自向他賠不是,請他務必賞光·...」塗總管應諾離開。
石豹命人替花弄蝶鬆綁,不久塗總管拉著陸玄霜的手走了進來。只見陸玄霜抓著肚兜虛掩著雙乳,下體溼漉的陰毛卻是一覽無遺,雙頰的酡紅依舊,眾人一見便知陸玄霜一定是在作愛過程中被拉了出來。
這三天來,陸玄霜始終擔心著花弄蝶的安危,害怕石豹會對她痛下殺手,不時央求芹姨帶她去探視花弄蝶。芹姨雖不敢答應,卻不斷透露花弄蝶為了她,如何地受到石豹的凌虐。陸玄霜越聽越覺得罪孽深重,除了懇求芹姨在石豹面前為花弄蝶說情外,自己也使出了渾身解術,來取悅每一個前來嫖她的恩客,希望自己乖巧的態度,能換來花弄蝶的一線生機。
今天衙門蕭師爺的公子十二少花了大筆銀兩,想和陸玄霜共度春宵;雖然十二少是當地只會欺壓百姓,揮金如土的紈褲子弟,一直被陸玄霜所不恥,但為了花弄蝶,她也只好強顏歡笑,陪那十二少共赴巫山了。
正當這對精赤條條的男女在床上戰得難分難捨之際,塗總管闖了進來,向十二少簡略說明了原由,便要拉著陸玄霜離開。陸玄霜知道可以離開十二少,最重要的是可以見到花弄蝶,也就顧不得自己赤身露體,肚兜掩著雙乳便走,拋下了氣得直跳腳的十二少。
石豹把陸玄霜推向花弄蝶,花弄蝶伸手抱住了陸玄霜,兩個女人禁不住身體的衝擊,雙雙滾倒在地。石豹眯眼盯著兩個抱在一起的裸體女人,兩袖互攏道:「花弄蝶,你不是要嫖女人嗎?現在我成全你!愛奴已經在你懷了,你嫖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嫖!」
花弄蝶環顧四周,只見石豹、芹姨、塗總管、光頭隨從及
幾名保鏢十餘道的目光,緊盯著自己,不禁對陸玄霜低聲苦笑道:「我本來是想找機會救你的,沒想到卻反而連累了你.....」
「快別這麼說.....」陸玄霜柔聲道:「你為了要救我,卻落得這樣的下場,應該說.....是我連累了你.....」輕撫著花弄蝶身上的鞭痕道:「還疼不疼?」
花弄蝶在她耳邊吹氣道:「讓我親一下就不疼了.....」陸玄霜雙頰一紅,羞答答地低下了頭,水汪汪的醉眼卻偷偷地望著花弄蝶。
花弄蝶輕輕扳起陸玄霜的下巴,深情地吻著她的紅唇,伸手褪去了她身上唯一遮身的肚兜,撫摸著她細緻的肌膚,在眾目睽睽之下,兩個嬌媚動人的女子,光著身子互相愛撫著,熱吻著,演出了一場活色生香的性戲。在場眾人除了石豹和芹姨心中各有思緒外,其他人都看得血脈賁張,慾火高脹。
只見花弄蝶激烈地吻著陸玄霜,雙手摸遍陸玄霜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逼得她情慾再度高脹,嬌喘連連。花弄蝶右手摟著陸玄霜的纖腰,左手在她豐滿的乳房上盡情揉捏著,繼而一路撫摸下來,撥開了茂盛的陰毛,靈活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開始活動起來,也在她化了濃妝的細嫩臉上盡情地吻著。
陸玄霜倦懶地垂下頭,無力地接受花弄蝶貪婪地吻擁及愛撫。花弄蝶的吻如雨點般落在她泛紅的頰上,手指也逐漸由弱轉強,靈巧地撥弄著她的陰唇,揉捏著她的陰核,淫水因而不斷流出,沾溼了陸玄霜的下體及大腿內側。陸玄霜也在她巧妙的刺激下,不斷髮出撩人的嬌喘,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動著。
陸玄霜的下體曾被不少人愛撫過,可是從沒像這次這樣舒暢。男人只知道自己快活,愛撫她下體不過是為了助性;芹姨的技術雖然高明,但和花弄蝶比起來,卻又略遜一籌了。
花弄蝶的手指動得十分精彩美妙,似乎連陸玄霜的高峰也懂得如何加以控制,當手指插入她的陰道翻攪時,陸玄霜爆炸了!一連串接連地,從頭到腳產生最強烈的爆炸,直到她兩腿挺直地顫抖著,紅唇中發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聲。
塗總管貪婪地舔舔乾燥的嘴唇,吐氣道:「好厲害!光用手指就能把愛奴搞得死去活來.....」眾保鏢也看得面紅耳赤,興奮不已,有的索性便掏出硬梆梆的肉棒,邊看著兩個女人淫猥的動作,邊用手自己套弄著。而石豹卻始終眯著眼,仔細地看著花弄蝶的一舉一動。
高潮漸去,陸玄霜餘波未盡地吐著氣。花弄蝶抽出手指,雙掌罩在她堅挺的乳房上開始推移,兩片紅唇更賣力吸吮著陸玄霜溼漉的香舌。陸玄霜的敏感地帶受到刺激,情慾再度高脹,當自己變硬的乳頭受到花弄蝶手指的捻轉時,不禁興奮地仰天低吟。花弄蝶沿著她的紅唇一路吻下來,當兩片櫻唇接觸到她的乳頭時,花弄蝶先用舌頭挑弄片刻後,便開始對著乳頭吸吮起來。
甜美的快感竄遍全身,陸玄霜興奮地尖叫著,扭動著窈窕的裸軀;朦朧的醉眼中,陸玄霜看到芹姨正以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望著自己,羞愧之情一時難以自已,便用嘴含住自己的手指,不使自己叫出聲來,儘量隱藏自己的興奮之情。
花弄蝶用嘴不斷地吸吮著陸玄霜兩顆充血的乳頭,陸玄霜終究抵不住高脹的情慾,只好抽
出手指,喉嚨間發出著嚶嚀之聲。花弄蝶的吻沿著她的乳房往下移,陸玄霜如獲大赦般地嘆口氣時,就發覺自己的雙腿被分開,接著一隻暖暖的嘴巴湊了上來。陸玄霜不禁閉上眼睛,任由擺佈。
花弄蝶柔軟的舌頭變成了火熱的兇器,引發陸玄霜的騷癢感。陸玄霜雙肘支撐著上身,把大腿分開更大;花弄蝶雙手抱住光滑的大腿,火熱的舌頭往橢圓形的紅色肉唇上舔。「啊.....啊.....」每當花弄蝶的舌頭從下向上舔過去時,陸玄霜支持身體的雙臂就會輕微顫抖,向後仰頭浪叫著。花弄蝶這時也在黑色的陰毛中找到了充血的陰核,把它含在嘴;最敏感的陰核受到吸吮,陸玄霜像夢囈般哼著扭動屁股,長髮向左右飛舞,聲音有如啜泣。
「我.....我又要洩了.....」花弄蝶美麗的臉孔貼在陸玄霜的下體上,鮮紅的嘴唇不斷吸吮著大量溢出的淫水,發出啾啾的聲音。
眾保鏢早已看得欲罷不能,紛紛望著塗總管,只要他一點頭,眾人便要衝入陣容當中,好好發洩發洩。塗總管紅著眼向石豹道:「大老闆,兄弟們都憋不住了.....」「再等等!」石豹依舊注視著花弄蝶的一舉一動,絲毫不曾因為兩個女人淫猥的行為而動心。
一連串的高潮,陸玄霜早已失去了力氣,雪白的裸體癱在地上喘息著。不待她歇息,花弄蝶的吻又沿著她的腹部移上去,伸出舌頭在她半啟的朱唇上細細地舔著,宛如品嚐一道美味的佳餚般。兩個女人乳房貼著乳房,腹部貼著腹部,修長滑膩的大腿互相交雜著;花弄蝶光滑的嬌軀帶給陸玄霜極大的安全感,濃郁的同性氣息早已瀰漫四周。
花弄蝶把陸玄霜的紅唇舔得又溼又亮後,自己的下體就往她的陰唇貼了上去,豐滿雪白的屁股慢慢地來回蠕動,兩個女人的陰部互相緊貼著磨了起來。
花弄蝶幾乎變成了男人,在陸玄霜身上做著非女性的動作,陸玄霜快樂地陶醉在這種快感中。她看著花弄蝶因為動作劇烈而在胸前搖盪著的一對乳房時,也不禁伸出雙手揉捏把玩。
動作依然激烈地持續著,花弄蝶突然緩緩地仰起臉,對著石豹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又是這種令人發顫的目光!石豹不禁倒抽一口涼氣,牙一咬,尖聲道:「想和母狗交配的就上吧!」
話一出口,除了石豹和光頭隨從外,男人們都發瘋似地奔向兩個裸體女人,七手八腳地愛撫著花弄蝶和陸玄霜全身每一寸肌膚,甚至有人將怒脹的肉棒塞入兩個女人的口中,幾個興奮的大男人,輪姦著兩個毫無招架之力的漂亮女人。
現在是第二天的向晚,在「怡情樓」最豪華的執業房,滿桌的山珍海味早已杯盤狼藉,全身赤裸的陸玄霜跪在十二少的跟前,不但用雙手套弄,也拼命用嘴又吸又舔著他硬梆梆的肉棒。而十二少左手抓住她的頭髮,空出來的右手去玩弄她的乳房,不時伸出舌頭舔自己的嘴唇,陶醉在口交的快感。
由於昨天塗總管突然從十二少手中把陸玄霜帶走,為了致上最大的歉意,芹姨允諾要陸玄霜免費招待十二少;而十二少也老實不客氣,一早便上門來。芹姨把陸玄霜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給十二少當點心。可憐的陸玄霜成了犧牲品,不但得陪十二少飲酒作樂,又要忍受十二
少一而再、再而三的奸辱。
陸玄霜在不同姿勢的變換中被髮洩了三次,可是十二少仍不知足,先在陸玄霜化著漂亮濃妝的粉臉上又舔又吻,又要陸玄霜用嘴把自己軟綿綿的肉棒給弄硬。陸玄霜只好再次忍受著屈辱,張口將他的肉棒納入口中賣力服務著。
由於自己的乳房被把玩著,甜美的感覺早已傳遍全身,而十二少的肉棒也在陸玄霜的舔弄吸吮下一次次增加硬度;肉棒的脈動帶給她極大的快感,在本能的驅使下,陸玄霜把肉棒深深地含在嘴。用舌尖挑弄時,十二少抓頭髮的手開始用力,肉棒就像活塞一樣在陸玄霜的嘴進進出出,陸玄霜深深地陶醉在那樣的摩擦感。
陸玄霜美妙的舌技,使原已相當興奮的十二少,在剎那間登上高峰的頂點。火熱的感覺從肉棒的中心向上湧來,十二少的屁股抽搐了幾次,便大叫起來:「爽·...好爽.....我要射了.....要射了.....」全身痙攣之後,十二少突然從陸玄霜的嘴撥出肉棒,拉起她的頭,在那充滿陶醉感的美麗臉上噴上火熱熱的精液,射在她的額頭上、粉頰、鼻樑及嘴角上,粘粘的液體正一案一案地緩緩向下流著。
快感過後,十二少滿足地望著滿臉精液的陸玄霜閉目喘息的撩人體態。陸玄霜嘆了口氣,一言不發地拿出絲帕細細抹去臉上的精液,柳眉厭惡地皺了起來。
十二少吃吃笑著,一把將她摟在懷道:「怎麼?不喜歡啊?」
「不是啦.....」陸玄霜掙脫開來抱怨道:「你.....你這樣子,把人家臉上化的妝給破壞了.....」
十二少笑道:「這有什麼打緊?我來幫你化妝,保證比以前更漂亮哩!」
「不用了。」陸玄霜坐在梳妝檯前攬鏡抹粉道:「這種女人的事,你大男人不要插手得好.....」
陸玄霜自顧自打扮著,是希望這討厭的十二少能因此而停止對她猥褻的舉動,可是十二少望著她那窈窕多姿、雪白光潤的裸背,真是越看越愛,不禁從她背後伸出雙臂,揉捏著那一對豐滿柔軟的乳房。
正當兩人的淫猥行為持續進行時,背後房門突然「碰」地一聲被擊開。兩人吃驚地轉身一看,只見花弄蝶挾持著芹姨闖了進來,大叫道:「小霜,快把衣服穿上,咱們這就離開!」
陸玄霜驚訝地望著遭到捆綁的芹姨,尚未回神時,十餘名保鏢及龜奴也跟著闖了進來,手持刀劍,對著花弄蝶大聲叫罵。
十二少叫道:「這在幹什麼?怎麼每回我和愛奴親熱,總是有人喜歡來搗蛋.....」「多事!」花弄蝶呼地一腳往十二少丹田踹去,十二少白眼一翻,立即昏倒在地。
此時石豹、光頭隨從及塗總管也闖了進來。塗總管叱道:「大膽婊子!敢在『怡情樓』撒野,快把芹老闆放了!」
花弄蝶一根銀簪抵住芹姨的咽喉道:「作夢!快讓我和愛奴離開,否則我殺了這老鴇.....」回頭向陸玄霜道:「快穿上衣服啊!咱們要離開了!」陸玄霜焦急地披上羅衫,六神無主地窘立著。
石豹皺眉道:「花弄蝶,你可知道威脅石某,將會付出什麼代價嗎?」
花弄蝶冷笑道:「石豹,你可知道恐嚇花某,這老鴇會有什麼下場嗎?」銀簪往芹姨咽喉輕刺,傷口處頓時滲出了血滴。
石豹急道:「住手!
算你狠,大夥兒讓開!」眾人頓時讓出一條路來。花弄蝶挾著芹姨,牽著陸玄霜的手,飛也似地逃離現場。
塗總管喝道:「給我追!」「誰也不許追!」石豹細眼一眯道:「待石某親自料理她!」話才說完,人已消逝當場,光頭隨從隨後離開。
三個女人沒命似地發足狂奔,引來街上不少路人的側目。待逃至無人的郊野時,花弄蝶皺眉道:「可惡的石豹,當真窮追不捨!小霜,你先離開,我來斷後!」尚不待陸玄霜回答,便往回程的方向而去。
石豹和光頭隨從追蹤至一處山坳時,只見前方花弄蝶正自微笑而立,神色頗為得意。石豹細眼一眯道:「有膽識!居然敢在這等候石某。花弄蝶,你究竟是何許人也?」
花弄蝶笑道:「石豹,你膽敢和『百花宮主』過不去.....你的膽識也不小嘛!」
「什麼?」石豹如五雷轟頂般呆立當場,雙眼圓睜道:「你.....你是百花宮宮主?」
花弄蝶笑道:「看來你瞪大雙眼,比眯起眼睛好看多了,石豹.....」
石豹凜然道:「身為百花宮主,怎麼可能委屈在我妓院受盡侮辱呢?別以為提起了『百花宮』,石某就怕了!」
「哦?」花弄蝶笑道:「那麼.....要怎麼樣證明本宮的身份呢?」
石豹冷笑道:「百花宮主領導群雌,武功無敵於天下,要辨真偽,一試便知·...」
話才出口,石豹身後的光頭隨從倏地大吼一聲,雙拳向花弄蝶迎面擊去。那光頭隨從筋慄肉,健壯異常,兩拳擊出,夾雜著渾厚的內力,竟有巨力萬均之勢。
花弄蝶面對這強大的攻勢,竟依然笑容可掬,面不改色,在這間不容緩的傾刻間,花弄蝶身子微微一側,光頭隨從的勁力呼嘯而過,這時花弄蝶伸出五指,往他後背微微一拂,只見光頭隨從身子一軟,登時兩眼翻白,壯碩的身軀軟綿綿癱倒在地。
「什麼?『百花拂穴手』?」石豹頓時大冒冷汗,顫聲道:「你.....你真的是百花宮主?」
花弄蝶冷笑道:「不錯嘛,石豹,連咱們『百花宮』的獨門絕技『百花拂穴手』你都辨得出,看來當年和『邪神觀音』玉菩提那賤人廝混,果然學到了一點皮毛.....」
石豹面有難色道:「連我和玉菩提之間的關係,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你果真是百花宮主!可是我不懂,憑你百花宮主,要挑了我『怡情樓』,可說是探囊取物,可是為什麼.....你卻甘心受我百般凌辱呢?」
花弄蝶笑道:「那也算是凌辱嗎?哈.....凡我百花宮人,各個皆受過各種無窮無盡的屈辱,你那點小小門道,又算得了什麼?」又道:「更何況.....不施點苦肉計,又如何把陸玄霜那丫頭騙到手呢?」
石豹面如死灰道:「我明白了,你百花宮人各個同性相吸,這次你是看中了愛奴,才會出此計策,你們做事詭譎怪異,當真令人難以理解!不過我石某人可沒怕了你!當年我是在床上敗給了玉菩提,並不表示我的拳腳功夫不濟事。想殺我滅口?只怕你還不夠格!」
花弄蝶哈哈笑道:「怎麼?怕了?哈哈,我花弄蝶只愛女人,不愛殺人,你的命我沒興趣,後會有期了.....」身形一轉,頓時消逝當場,石豹這才如釋重負地吐了一口氣
.....。
一路上陸玄霜和芹姨都默默不語,陸玄霜始終不敢和芹姨的目光接觸。良久,芹姨一臉似笑非笑的神情道:「愛奴,來,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
陸玄霜面有難色,道:「對不起,芹姨,我.....我不敢冒然放了你.....」
芹姨道:「愛奴,你怕什麼?你是有武功的人,你解開我身上的束縛,還怕我溜走嗎,快解開,也不枉咱們恩愛一場.....」
陸玄霜躊躇片刻,終於解開了綁住芹姨的繩索。芹姨笑道:「不錯嘛,愛奴,你果然還有點香火之情.....」
陸玄霜終於按耐不住,噙著淚水道:「芹姨,對不起,我無心害你,可是我真的不想再接客了!被男人玩弄著,我.....我覺得好痛苦.....」
芹姨見到陸玄霜那楚楚可憐的神態,不覺神魂盪漾,忍不住摟住她婀娜的嬌軀,在她細緻的面龐上不停地吻著。陸玄霜閉上淚眼,任由芹姨擺佈。
芹姨在陸玄霜身上摩挲一陣,便在她耳邊低聲道:「來,讓芹姨再愛你最後一次吧.....」兩片櫻唇往她的紅唇上貼過去,雙手更在她的乳房上不斷地推移。
陸玄霜張開紅唇,把小舌頭交給了芹姨,芹姨全身燃燒了起來,把這小舌頭吸之又吸,宛如無價之寶。許久之後,陸玄霜的舌頭縮了回去,然後又伸出來,尋找芹姨的舌頭,用力吸吮再吸吮。
芹姨撩起了陸玄霜的裙襬,將她未穿褻褲的草叢中央盡情撫弄;陸玄霜扭著屁股,也隔著衣衫罩住芹姨的乳房左右搓揉。芹姨嘆了口氣,也撩起了自己的裙襬,脫下褻褲,將自己的下體緊緊貼在她的陰唇上開始摩挲。
兩人的屁股你來我往地扭動著,光滑的大腿彼此互相摩擦,兩片舌頭互相纏雜引逗著,口水不斷地從嘴角流出。「噢.....喔.....芹姨.....」陸玄霜忍不住淫猥地低嚷著,在芹姨巧妙地控制下,快感早已竄遍全身,淫水潺潺而流,陸玄霜覺得自己將要死在這種快樂了。
不久,芹姨的口中也發出了嬌喘,兩張粉臉瘋狂地摩擦著,呻吟聲此起彼落,絡繹不絕,彼此的屁股也動得極為厲害,一步步登上快感的高峰.....。
「啊.....噢.....哦.....」在一陣尖銳的呻吟聲中,兩個女人盡皆獲得了最大的滿足。兩人摟在一起喘息休息著,讓高昂的情慾緩緩冷卻。
芹姨掏出了絲帕,擦拭著陸玄霜溼漉漉的下體後,又將自己的褻褲穿在陸玄霜身上,幫她把衣物穿戴整齊後,在她紅唇上深深一吻道:「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好愛奴,好好地跟著花小姐,她會很愛很愛你的!假如有那麼一天,花小姐不要你了,你沒地方去了,記住,芹姨永遠歡迎你回來.....」陸玄霜含淚點頭,芹姨忍不住又將陸玄霜的紅唇舔得溼亮後,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當芹姨走在回程的路上時,只聽得前方有個磁性的聲音道:「好一段感人的離別畫面啊!」芹姨猛然抬頭一看,只見花弄蝶倚在一株大樹旁,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花弄蝶道:「那場銷魂蝕骨的野合,好像不在我的計劃之內吧?」
芹姨嚇得粉臉一陣青一陣白,忙跪地道:「宮.....宮主,屬下一時意亂情迷,亂了分寸,請宮主恕罪.....
」
花弄蝶冷笑道:「能夠讓你綠芹花意亂情迷、亂了分寸?嘿!看來我的小霜還真是個萬人迷哩!」
芹姨咬牙道:「屬下罪該萬死,犯了宮規,請宮主降罪!」
「算啦!」花弄蝶道:「這次你也幫本宮主立了大功,功過就相抵吧!不過記住,我的女人.....你最好等我玩膩了再去搞,明白了嗎?」「是!是!屬下遵命!」芹姨如獲大赦般,頻頻點頭。
「現在嘛.....」花弄蝶道:「你還得做一件事!」芹姨道:「請宮主吩咐!」
花弄蝶指著自己的左肩道:「使出全身功力向我這擊出一掌!」
芹姨驚道:「宮主,您.....」看到花弄蝶充滿信心的神情,芹姨不再猶豫,呼地一掌擊向花弄蝶左肩。花弄蝶笑道:「這就成了!」轉頭便走,留下了一臉錯愕的芹姨。
陸玄霜魂不守舍地等候著花弄蝶,不知未來自己將何去何從。忽見花弄蝶踉蹌而來,連忙奔了過去,才知她的左肩受了重傷,趕緊攙扶著她四處求醫;陸玄霜一方面擔心石豹會追趕上來,一方面自己又身無分文,真不知如何是好。
兩人輾轉來到「福田鎮」旁的另一個小鎮「福興鎮」,覓得了一個老郎中。那老郎中喚名何三郎,約莫六十歲光景,是當地唯一的醫生。當兩個妖嬌動人的年輕女子前來就醫時,老郎中何三郎早已春心大動,當他知道這兩個女人身無分文時,不禁起了邪念,竟完全忽視了醫德,和陸玄霜條件交換:「老夫清寒持家,實在幹不起這義診的行逕,而這位姑娘身受重傷,又不得不醫,我看這樣吧!老朽便發了善心,決定救她,但老朽孤寡多年,長夜漫漫,這段時間你得陪我才行!」
見到花弄蝶痛苦的神情,陸玄霜只得含淚答應。那老郎中何三郎人老心不老,床上的花樣頗多,陸玄霜只得委屈求全,極力應付,可是何三郎年老力衰,力不從心,往往把陸玄霜的情慾才剛挑起便棄甲投降,陸玄霜的心頭火總是難消,只得靠自瀆來暫消慾火。幾天後花弄蝶的傷勢大有好轉,便開始玩起同性的遊戲,陸玄霜幾天下來積聚的慾火才得以渲洩。
老郎中何三郎為了弭補體力上的不足,便向藥鋪掌櫃訂購了一支以牛筋製成,栩栩如生的假陽具。何三郎把東西藏在懷,興奮地快步走著,希望東西能儘快派上用場。
回到家中,從兩個女人的房間傳出古怪的叫聲。何三郎躡手躡腳地從門縫中偷偷望去,不覺瞪大雙眼,口乾舌燥,面頰泛紅;何三郎眼中所見,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
兩個精赤條條的女人,正以「六九」的姿勢互相舔弄著彼此的陰唇;陸玄霜仰臥床上,大腿張開;而花弄蝶則騎在她的臉上,自己的陰唇讓她舔弄著,自己則伏下身來,低頭吸吮著她的陰唇及陰核。兩個女人用嘴愛撫著對方的下體,發出啾啾的聲音,早已到了忘我的境界。
何三郎尋思:「好啊!我道怎麼總是無法讓霜娃兒滿足,原來都趁我不在家的時候,玩起『對食』來了!這下子我要一箭雙了!」便即推門闖入,大聲嚷道:「倆女娃兒,光天化日之下,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兩人大吃一驚,急忙分了開來,以被褥遮掩著裸軀,羞赧不已。
何三郎得理不饒人,叱道:「兩個女人,竟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
勾當,我這就請鄉祝來定奪!」轉身要走。陸玄霜忙叫道:「何老伯留步啊!有話好說嘛!我們一時情慾難耐,互相慰解罷了,犯不著鬧到鄉祝那兒去!」
何三郎邪笑道:「想要大事化小,倒也不難,就看你們怎麼表現了!」
兩個女人對望一眼,花弄蝶道:「原來何老伯跟我們談起條件來了!你說吧!我們在聽!」
何三郎淫笑道:「很簡單,只要你們兩個就這樣留下來,做我的相好,我便守著秘密,而且你們也可以繼續搞下去,不怕被人發現!」
陸玄霜紅著臉道:「這怎麼行?說好只陪你到蝶姐康復為止的!」
花弄蝶笑道:「這個條件倒也合理,我們答應就是!」
陸玄霜驚道:「蝶姐,你怎麼能接受這種條件?」
花弄蝶道:「咱們身無分文,寸步難行,與其沿途賣身,倒不如固定下來。況且這老傢伙年逾六十了,又能多活幾年?咱們先定下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何三郎哈哈笑道:「還是蝶娃兒懂事!咱們從此便是一家人了,真是高興!你們誰先來讓我疏通疏通?」
對於花弄蝶的決定,陸玄霜深感不解。明明被吃定了,為什麼還要接受?雖然心中有一百個不願意,但只要能和花弄蝶在一起,任何犧牲都在所不惜。
花弄蝶道:「何老伯.....」何三郎插口道:「都什麼時候了還叫我老伯?叫我『何郎』!」
花弄蝶微微一哂,又道:「何郎,小蝶有病痛在身,恐怕還不能陪伴你。不如先由小霜服侍你,待我身體復原了,再弭補你如何?」
何三郎笑道:「好!沒關係,反正日子還長得很。霜娃兒,你先來吧!蝶娃兒,你得看清楚,以後也要依樣畫葫蘆來伺候我喔!」陸玄霜只好啾著嘴,下床跪在何三郎跟前,將他那話兒從褲襠掏出來,把軟綿綿的肉棒納入口中吸吮起來;何三郎摸著她的頭以示嘉許。
花弄蝶看在眼,心中甚感得意。其實只要她輕輕一掌,便可將何三郎碎屍萬段,又怎會懼於他的威脅?其實她的心中是有計劃的。
故意挨芹姨一掌,一方面是想栓住陸玄霜的心,另一方面是想留在「福田鎮」附近,就近監視著石豹的動向;她想利用石豹,調查出「邪神觀音」玉菩提的下落。她和玉菩提,有著一層難解的恩怨。而答應何三郎的要求,是要陸玄霜再多受點羞辱,顯然花弄蝶覺得陸玄霜的遭遇似乎還不夠慘,正好可以利用這個老郎中,大大地調教她一番。
而陸玄霜作夢也想不到花弄蝶這種變態的心理!花弄蝶為了她,在「怡情樓」慘遭凌辱,早已令她感動得死心塌地;又在救她逃脫的過程中受重傷,更令她有了誓死要和花弄蝶相伴相隨的決心,因此對於花弄蝶的意見,無論是否合理,她都會言聽計從的。
陸玄霜仔細地舔著何三郎的龜頭,何三郎已有年事,勃起不易,但在陸玄霜巧妙的舌技驅使下,肉棒終於有了硬度,陸玄霜更加賣力地動作著,而何三郎兩手也去把玩著她的乳房,興奮地掐著充血的乳頭。
陸玄霜的嘴越動越快,越動越賣力,何三郎興奮地喘大氣,最後越想越不對,喘氣道:「等.....等一下,別再舔了,再舔下去就玩完了.....」急忙把肉棒從她嘴抽出,肉棒沾滿了唾液,整隻又紅又亮。
何三郎道:「
來,這次咱們玩真的.....」便叫陸玄霜如母狗般趴在地上,屁股抬高,然後自己跪在她的後面,變硬的肉棒對準她的陰戶緩緩插入.....。
「噢.....」陸玄霜淫叫一聲,開始配合著肉棒抽插,自己也前後蠕動著屁股。花弄蝶看著陸玄霜被一個爺爺級的老男人姦淫著,心中不覺大喜,心想陸玄霜離加入百花宮的日子是越來越近了。
何三郎從陸玄霜的背後奮力馳騁著,可是不過才抽插了三、四十下,他的下體已開始發生痙攣,最後竟抱著陸玄霜的屁股噗哧噗哧洩了出來。
陸玄霜才剛開始產生快感,性交的動作就告一段落了,心中充滿了一股難以渲洩的空虛感,不禁垂頭嘆息。
倏地,陸玄霜感覺自己的陰唇被不知名的硬物抵住了,不禁回頭一看,卻看到何三郎手中拿著一根假陽具,正對著自己的肉洞緩緩插入。
「什麼都好,趕快插進來吧!」陸玄霜心中吶喊著,正準備接受假陽具的插入時,只聽得何三郎大叫一聲,手中的假陽具已被擊脫離手,掉落在地。何三郎對著花弄蝶叱道:「蝶娃兒,你搞什麼鬼?幹麼破壞我和霜娃兒相好呢?」原來何三郎的假陽具是被花弄蝶擊落的。
「老頭子!」花弄蝶正色道:「那種噁心的東西,以後不許拿出來用!」
「呸!」何三郎道:「不用它,你們怎麼爽得起來.....唉唷.....」話未說完,花弄蝶已趨身向前,一手勒住他的頸子,臉色鐵青道:「不聽話,我立刻要你付出代價!」
被勒住咽喉,何三郎痛苦難當,憑著一口氣掙扎道:「我不用.....我不用就是了.....」花弄蝶這才收手。何三郎痛苦地握住自己的脖子,咳嗽不止。
經過了一次的教訓,何三郎再也不敢冒然使用假陽具,更不敢打花弄蝶的歪主意,所以便把「炮火」集中在陸玄霜身上,夜夜纏著陸玄霜與他同床共枕。陸玄霜雖然不得不與他虛與委蛇,但每次辦完事後,一定還要找花弄蝶作愛或是自瀆一番,以渲洩難以排解的情慾,因為老郎中何三郎實在無法滿足陸玄霜的需要。
而兩個女人的同性關係,也正式上了檯面,她們可以在何三郎面前毫無忌憚地纏綿。有時候何三郎也會加入她們的陣容,和她們玩起三人行的遊戲;陸玄霜被這一男一女不斷地猥褻姦淫,早已跌入了淫猥的世界中,再也翻不得身了。
有一天,何三郎帶著陸玄霜到浴室去洗鴛鴦浴,留下花弄蝶一人在房間。花弄蝶向著窗外凝視半晌,突然啟口道:「你們出來吧!」只見一紫一紅兩道影子,如鬼魅般從窗外竄了進來;花弄蝶定睛一看,站在眼前的,是兩名穿著紫衫和紅衫的妙齡女郎.....。
利用三天的連續假日,我婉拒了所有的約會,也把老公踢到一邊,全心全意把「風塵劫(八)」鍵入電腦中,希望能儘快把它貼上網。原因無它,只因凹凸鎖碼在即,我希望能在鎖碼之前,讓喜愛它的網友們還能自由地欣賞最新的作品,以免鎖碼之後,讓無法進入凹凸的人產生遺珠之憾。一般情況下,我會一再地修改作品,直到自己滿意了才貼上網;不過這次為了和時間賽跑,不但沒做任何的修改,甚至刪掉了一些變態的情色描寫(如肛交等),也許這篇對於看慣了
超重辣味的網友而言,似乎是平淡了一點,不過A片看慣了,偶爾看看R級的作品也不錯,不是嗎?
有不少網友問我一些私人的問題,很抱歉,我想還是不要回答比較好。我寧可希望網友們對我的作品感興趣,對我的作品提出建言,而不要只對作者本人感興趣,畢竟作者的名字、性別、年齡、生日、血型甚至容貌,在網路上都是沒有意義的,尤其是前陣子有了一段不好的網路經驗後,我更想當一名隱形人了,好的作家很多,都是值得我學習效法的對象,今後我會多多吸取別人的優點,來弭補我作品本身的不足,把最好的一面呈現給大家,敬請多多批評指教,謝謝!巾雍抒文於愛情小築這一紫一紅兩名妙齡女郎向花弄蝶拱手道:「紫羅蘭、紅玫瑰叄見宮主!」
花弄蝶道:「嗯。調查得如何?」
紫羅蘭道:「根據屬下這幾天埋伏調查,發覺石豹進出莆田『百劍門』長達三次之多,而且神色頗為詭異....」紅玫瑰續道:「屬下曾偽裝賣花女,在莆田左近探聽虛實,據說有些百姓親眼目睹『觀世音菩薩』顯靈,依屬下之見,想必是『她』現身沒錯!」
花弄蝶精神一振道:「很好,你們去吧!」兩名女子向她一拜,頓時呼嘯而逝。花弄蝶立即取出文房四寶,寫了張紙條鎮在桌上,身形一閃,從窗口貫竄而出,頓時失去蹤影。
當陸玄霜發現桌上的字條時,已是向晚時分。陸玄霜望著西沉的夕陽發呆,腦海中不時映出花弄蝶留下紙條的字字句句:小霜親親吾愛:與親親共結連理,為姐平生宿願。惟姐今要事相纏,不得不辦,故未及親言以告,含淚而去。乞親親艱守醫廬,萬難不卻,不多時將團圓於廬,共效于飛。巫山之情,不敢或忘!
蝶姐筆
自從花弄蝶不告而別後,陸玄霜格外顯得空虛寂寞,鎮日面對的,是一具乾枯老化的軀體,還有一根銀樣蠟槍頭的肉棒。為了等候花弄蝶早日歸來,她只得繼續咬牙忍受。
而何三郎為了要取悅陸玄霜,不僅假陽具又重新啟用,並且下了好幾帖價格昂貴的壯陽藥材,希望能夠重拾他男性的尊嚴;這方法果然有效,陸玄霜的確獲得了很大的滿足,可是幾次下來,卻也搞得他腰添上彎、腿添上酸、口添上涎、陽添上綿,真是虧損累累,而且又欠了一屁股債,何三郎知道這樣下去,非傾家蕩產不可;可是隻要一看到她嬌媚絕世的芳容,冶豔動人的身裁,光滑白晰的肌膚以及風情萬種的體態,就再也忍不住了。誠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天,陸玄霜正在浴桶中沐浴時,廳堂處傳來鬧哄哄的吵雜聲,她心生狐疑,便抹乾身子穿上衣服一探究竟;卻看見廳堂中除了何三郎外,又多了兩個陌生的男人。一個生得高顴突眼,下巴尖瘦,皮膚黑黝黝的;另一人鳳眉蠶目,面色臘黃,兩人看來約莫三十出頭,非常健壯的男人。
當兩個男人見到陸玄霜時,原本怒目橫眉的兇相盡皆收斂,取而代之的是瞠目張口的貪婪神情,猛盯著陸玄霜全身打量。那黃面男子咋舌道:「他奶奶的!老頭子,你哪來這麼漂亮的孫女兒?」
何三郎苦笑道:「她不是我的孫女兒。」
黑麵男子道:「是你的女兒嗎?」
何三郎道:「也不是。她....她就是我
那個相好。」
「什麼?」兩個男人盡皆大愕:「你的相好?這麼漂亮的女人,你是怎麼勾搭上的?」
何三郎得意笑道:「這可就說來話長了....」陸玄霜見那兩名男子說話俚俗無禮,心中有氣,也不加以招呼,逕自回房去了。
才過不久,那兩名男子竟門也不敲地闖了進來,黑麵男子笑吟吟地把房門拴上。陸玄霜驚嚷道:「你....你們,怎麼可以隨便進來?滾出去!」兩名男子不但不理睬,還露出了淫猥的笑容,兀自把自己全身的衣物脫得精光。
當陸玄霜看到兩人下體的兇器時,差點暈眩過去,兩人的肉棒,簡直就像巨炮般的昂然挺直。
那黃面壯漢邪笑道:「寶貝,跟那老頭子在一起,簡直太委屈你了,讓我們來安慰你寂寞的芳心吧....」便和那黑麵壯漢一起對她毛手毛腳。
陸玄霜拼命掙扎著,黑麵壯漢移動下體,把他雄偉的寶貝舉到她的面前,要她把巨棒含在嘴;陸玄霜咬緊牙關,忿怒地拒絕了,誰知那黑麵壯漢毫不憐香惜玉地抓住她的下顎,硬把她的嘴巴擠了開來,這時黑麵壯漢的巨棒已經塞入她的嘴,他抓著她的頭髮前後不停搖晃著。黃面壯漢也脫下了她的裙子和褻褲,揉捏著豐臀的雪白雙丘;受到兩側壓迫而隆起的肉瓣,發出妖媚的光芒。陸玄霜扭動屁股想把他甩開,黃面壯漢卻用力抓住兩個肉丘,撥開到極限的程度,然後瘋狂地舔著擴開的秘密溪谷。
屈辱、羞恥和快感,把陸玄霜的思緒徹底攪亂。她的嘴巴感到快裂開來,每一向前,就直塞住喉嚨,她感到一陣嘔吐,眼淚直流,口水猛滴。沒多久,黑麵壯漢終於耐不住了,可憐的陸玄霜只好吞下那濃稠的精液。
他們交換了位置,叫陸玄霜趴在地上,將她的上下口都佔據了,她感到身為女人的悲哀,無奈在巨棒的衝擊下,她早已昏厥不醒。
兩名大漢逞完獸慾後,便回到廳堂和何三郎一起喝酒吃菜。陸玄霜過了些時候,才慢慢醒了過來,她拖著疲累的身體,倚在房門旁恨恨地瞪視著三人。
何三郎看到陸玄霜,趕緊扶她過來一起坐下,陪笑道:「你醒啦?我來給你介紹,這位黑麵的男人叫『丁七』,黃面的叫『通仔』,他們都是我的好兄弟,從現在起要在咱們這暫住五天,你可要好好伺候人家哦!」
陸玄霜怒道:「憑什麼要我這麼做?」
黃面壯漢「通仔」道:「憑什麼?我來告訴你,你這老姘頭在賭場欠了咱兄弟一屁股債,沒有本事還,家連個值錢的屁兒都沒有,只好拿你來抵債了。」
黑麵壯漢「丁七」續道:「咱兄弟倆是出外人,來這『福興鎮』辦點事情,五天後就要回去了,這段時間便索性寄宿在這,要和你搞也方便。」
陸玄霜恨恨然道:「我又不是妓女,為什麼要讓你們予取予求?」
通仔向何三郎努嘴道:「只怕這可由不得你了,誰叫你這個老姘夫不中用?」
何三郎摟著陸玄霜尷尬笑道:「不要這樣嘛!就算是幫幫忙,犧牲一下好不好?況且他們都拍著胸脯保證,絕對會讓你滿足,我才答應他們的。」
丁七淫笑道:「是啊!我們的表現,你也見識過了,保證會讓你上癮的!」陸玄霜無奈地噓了口氣,不敢想像未來五天會如何度過了。
陸玄霜望著窗外的風景微微出
神,心中惦念著花弄蝶,只要有空,便站在窗前等候,希望花弄蝶能突然出現在窗子的另一邊,帶她遠走高飛,只可惜都成了奢侈的幻想。自從那兩名不速之客住進來,已是第五天了,陸玄霜深深體會到什麼叫「旺盛的精力」。想想在這小屋,不過四、五天,每天都被他們宰殺十次以上,其中大部份都有快感,真是不可思議。
最令她感到印象深刻的,便是昨晚的遊戲。記得昨晚才剛喝下通仔的滾滾精液,丁七緊接著又把硬梆梆的肉棒壓進了她的嘴,到達了喉頭。閉著眼、鎖著眉的陸玄霜沒有辦法,不得不張口含住。新的官能侵襲著陸玄霜,雖然腦中對此已經淋痺,但卻又十分著迷。
「寶貝,好好地喝吧!」邊說著,丁七搖動著腰部,陸玄霜也用舌頭在整隻肉棒上圍繞著;火熱的兇器在陸玄霜嘴昂起了歡喜和高揚,律動般的搖晃在一刻鐘後,陸玄霜的口中充滿了熱熱的精液,從喉頭流入的精液流暢了全身。陸玄霜張開口,此時口中滑出來的肉棒依然不失硬度,整隻沾滿了口水。她用臉頰去擦,又抱緊了丁七的腰。事實上她喝了精液後,反而令她更興奮、更狂野了。
此時,通仔來到陸玄霜面前,伸手撫摸著她雪白豐滿的臀部。「啊....」僅是如此,快感就侵襲了陸玄霜。他的手指沿著美麗的裂縫挖弄著,當她不自主地打開誘人的大腿時,便輕揉著她的陰唇。陸玄霜美貌泛上紅潮,腰枝自己扭動著。
通仔抱起陸玄霜的兩條大腿,自己昂起的肉棒,龜頭對準著她的陰唇。他讓陸玄霜一點點、慢慢地坐了下來,插入那已溢出花蜜的肉瓣。他的下體開始了抽動,一隻手揉捏著她的乳頭。
「啊....喔....」陸玄霜全身流著香汗,洩流著熱情地喘息。「爽嗎?寶貝!」通仔抽動得越來越快,陸玄霜尖聲道:「好....好爽....好棒....」
這時,丁七從她背後吻著她的紅頰,陸玄霜興奮地將自己的紅唇貼上去,吐出舌頭貪心地纏繞著他的。丁七從背後也抱起了她的大腿,又熱又硬的龜頭抵住了她的肛門。
陸玄霜驚恐不已,尖叫道:「不....不行啊!那不可以....」
丁七的龜頭慢慢鑽入了陸玄霜緊閉的肛門,淫笑道:「放心吧!這幾天讓你吃了一大堆瀉藥,你的肛門比以前松多了,插得進去的....」肉棒突然向上一頂。「啊!」陸玄霜一聲慘叫,痛苦地皺起了眉頭,疼痛的感覺中竄出淫穢的快感。
「好緊哦!真是太爽了....」丁七邊說著,與通仔開始合作,兩人一前一後、你來我往地抽插著。陸玄霜的大腿同時被兩個男人抱著,身體完全浮在空中。兩支肉棒一前一後深深地插入陸玄霜的體內,當前面的肉棒向上頂時,後面的肉棒便抽離;而當後面的向前衝時,前面的就後退,陸玄霜難受的下體,隨著前後肉棒的律動,產生了難以言喻的快感,那強烈的愉悅,在她體內爆炸開來,咆哮著將自己喜悅的身體,委託給兩人的你來我往之間。
不中用的身體,就在昨晚那次奇妙的衝激下爆炸了五次,想到這,陸玄霜不禁面紅耳赤,心跳加快。
聽到了廳堂傳來說話聲,陸玄霜知道他們回來了。明天丁七和通仔就要離開「福興鎮」,何三郎先前
便領著他們到鄰近的「福田鎮」購買馬匹及車輛。
廳堂桌子上擺滿了酒菜,丁七、通仔及何三郎如餓狗般正自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陸玄霜在何三郎旁坐了下來,通仔強行把陸玄霜拉到自己身邊,伸手探入她的裙子毫無忌諱地亂摸。
丁七哈哈笑道:「這次保鏢任務這麼順利完成,回到『福州府』可以向弟兄們大大誇口了!」
陸玄霜聞言大驚,問道:「你們在『福州府』的鏢局任事嗎?」
何三郎笑道:「這兩位兄弟可是『福州府』最有名的鏢局『威遠鏢局』的鏢師呢!」
「是啊!」丁七道:「咱們『威遠鏢局』在白少丁總鏢頭的領導下,早已蒸蒸日上,名氣響遍中原了!」
陸玄霜吃驚道:「可....可是,據我所知,『威遠鏢局』的總鏢頭是陸德威先生,並非白少丁啊?」
通仔笑道:「寶貝,想不到你知道的事情還真多,以前總鏢頭叫陸德威沒錯,可是最近一次大換血,總鏢頭換人了,連鏢局的鏢頭鏢師也都汰舊換新,我們就是那時新加入『威遠鏢局』的。」說罷便倘開她的衣襟,開始搓揉著暴露出來的乳房。
陸玄霜眉頭一皺,沉吟了片刻,又問:「那麼....陸德威先生現在人呢?」丁七移到了她身旁,也開始把玩著她的乳房,笑道:「他呀,他和他老弟鋃鐺入獄了!聽說他女兒跟著兩個鏢師私奔,把一部份人家委託保鏢的鏢物偷走了,兩個老人家還不出這筆賠償金,只好挨告被關了....」
「什麼?」陸玄霜心中大驚:「史大和陳忠,竟然沒有把那些寶物送回去?可惡!」心中頓時對於置身囹圄的兩位老人家,感到憂心忡忡。
吃完酒菜,又是作樂的好時機。三個男人把陸玄霜脫得一絲不掛,又開始玩起集體雜交的遊戲。陸玄霜的嘴巴、陰部和肛門,被兩根怒脹的巨棒及一根栩栩如生的假陽具佔領著,乳白色的精液灑滿了溼熱的陰部、發紅的肛門及美麗的臉上,但陸玄霜不但不以為忤,反而熱情地賣力服務著,因為她的心中,已經下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當早晨何三郎從睡夢中轉醒,發現丁七、通仔及陸玄霜失去蹤影時,心中大感著急,正要出門尋找時,發現了陸玄霜留在廳堂桌上的一張紙條,寫著:何郎:我和他們一道走了,蝶姐回來時請務必轉告。
霜留氣得何三郎的白髮又不知多了幾根。
這正是陸玄霜下的決定,在自己身無分文、人生地不熟的情況之下,為了能回故鄉探視獄中的兩老,她只好答應當他們的玩物。丁七、通仔兩人見她自動送上門來,自然也就趁著何三郎呼呼大睡時,歡天喜地地帶著陸玄霜偷偷離開了。
一路上,自然也是春光瀾漫,活色生香。丁七、通仔對於能夠擁有一個這麼妖媚迷人的玩物,都感到十分的興奮,自然也就不吝於施雲布雨,讓陸玄霜接受大量的甘露滋潤了。
陸玄霜覺得現在的處境,和當初與史大、陳忠在一起時頗為相似,不同的是目前這兩名鏢師的那話兒,似乎是更大上了一號,而且精力也比史大、陳忠旺盛許多,每天總是要幹上十幾次才肯罷休。陸玄霜深深覺得和以前比起來,自己現在更像是洩慾的工具,但為了要順利返回福州,她也只好暫時接受這個事實了。
回到福州府通仔的家,已是夜半三
更了。經過幾天的奔波,大夥兒都累了。通仔脫光了陸玄霜一起洗頓鴛鴦浴後,便即摟著她呼呼大睡了。陸玄霜趁兩人熟睡,趕緊著上衣物,毫不留戀地逃離這淫窟。
走在這熟悉的街道,陸玄霜心情倍感激動,雖然長夜漆黑,但一切都是這麼地熟悉;只是景物雖依舊,人事盡已非,陸玄霜不禁唏噓。
來到鏢局門口,看到「威遠鏢局」的匾額依然高掛,陸玄霜心中更是傷感。有一種想要跨門而入的衝動,卻遲疑不敢向前。猶豫了一陣,便決定還是偷偷進去看兩眼,不讓人發現就行了。畢竟是自己的家,不捨之情自然難免。
撥開了叢生的雜草,鑽進一個通往後院的小地洞,很快就進入了「威遠鏢局」。這個地洞是小時候她和白少丁一起挖掘的,當年陸德威對女兒管教甚嚴,不准她女孩子家常往外跑,而一向貪戀玩耍的她,怎能忍受父親的控管?便拉著白少丁強迫他幫忙完成,從此只要父親不注意,便和白少丁從小洞一起溜出去玩耍,直到她年紀稍長,父親不再限制她的行動時,便再也不曾使用過。多年前的往事,陸玄霜卻是歷歷在目,只是沒想到以前常藉著偷溜出去的小洞,今日反而成了自己偷溜進來的管道。
陸玄霜環顧四周,一切似乎並無改變,但那種心靈契合的感覺,卻是少了很多。一片黑暗,亦無人蹤,陸玄霜逗留片刻,便往自己以前的閨房走去。
才剛步出,卻又止步,因為在闃黑之中,赫然發現自己閨房內竟有燭光閃爍。陸玄霜心中大驚,小心翼翼地趨向前,隔著門縫窺視,不禁百感交集,呼吸急促;房內一個白衣男子,正自撫著她以前的佩劍出神,這名白衣男子正是白少丁。
陸玄霜頓時淚眼盈眶,心情大為激動:「原來大師哥還一直惦念著我....」想到白少丁如此多情,而自己卻成了人盡可夫、毫不知恥的蕩婦,羞愧之情登時縈繞,忍不住輕嘆一聲。
「誰在外面?」白少丁聽到嘆息聲,倏地奪門而出。陸玄霜大駭,發足便逃。白少丁追了幾步,伸手一嘆,抓住了她的臂膀,將她翻轉回來。當他看到陸玄霜的面孔時,竟然吃驚地退了兩步,瞠目結舌,難以言語,不知過了多久,白少丁才勉強吐出幾個字來:「小....小霜....你....回....來....了....」
在陸玄霜的閨房,她背對白少丁坐著,低頭不語。白少丁望著她那嬌柔的背影,感傷地問道:「這....這些日子,你過得好嗎?」陸玄霜再也按捺不住,傷心啜泣起來。白少丁顫抖的雙手輕輕搭在她肩上,柔聲道:「這些日子真是委屈你了....」陸玄霜嚶嚀一聲,投入白少丁的懷抱中,盡情痛哭著。白少丁撫著陸玄霜的頭,笑道:「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讓我們再重新開始吧....」
一大早,白少丁便召集全鏢局的眾鏢頭、鏢師們,把陸玄霜介紹給大家認識。她和史大、陳忠兩人私奔的醜事,早已傳遍整個福州府,是以大家都用極為異樣的眼光盯著她瞧。當她和鏢師群中丁七、通仔兩人的眼光接觸時,更加面紅耳赤,羞赧不已。白少丁向大家吩咐了幾句後,便陪著陸玄霜肩並肩走著。
陸玄霜問起了鏢局的近況,白少丁感慨道:「自從你離開之後,咱們鏢局
可就變樣了;咱們無法把閻員外的珍寶順利護送回粵,閻員外大為震怒,告上了公堂,知府大人便把咱們鏢局給查封了,師父、師叔兩位老人家也身陷牢獄中受苦,最近就要判刑了。可恨人情冷暖,鏢局有難,弟兄們竟都紛紛求去,絲毫不留情份,我也被迫流浪了一陣子。後來那位閻員外竟花大筆資金,重建『威遠鏢局』,聘我為總鏢頭,重新招攬人手,重新開始,咱們『威遠鏢局』才得以恢復舊貌....」
陸玄霜點頭道:「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答謝閻員外的寬宏大量....」
白少丁脫口道:「這是條件交換,有什麼好謝的....」
陸玄霜奇道:「什麼條件交換?」
白少丁一愣,不禁囁嚅道:「條件....交換?我有說嗎?一定是你聽錯了·..」便即扯向別的話題。
陸玄霜大感不解,卻也沒有繼續追問。想到父親及叔父身陷囹圄,不禁急道:「我得儘快去探視兩位老人家!大師哥,陪我去吧!」
白少丁道:「師父倆老目前遭收押禁見,府衙官差根本不許任何人探監,恐怕連你也不例外。」
陸玄霜這下更急了:「我去求知府大人,請他務必通融!」
白少丁道:「倆老不久就要判刑了,千萬不可輕舉妄動!急事緩辦,此事有待從長計議!」
不久,白少丁去接見了幾位前來拜訪的江湖前輩,陸玄霜一個人在後院閒逛著,突然眼前人影晃動,通仔出現面前冷笑道:「原來那個和兩個男人私奔的大小姐就是你,難怪你對三人的遊戲這麼駕輕就熟。」
陸玄霜雙頰泛紅,轉身要走,丁七也早在另一邊阻擋道:「幾天來的恩愛,你不會就這麼算了吧?」
陸玄霜前後受阻,又驚又羞,紅臉道:「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通仔失聲笑道:「過去的事?我的大小姐,你也太健忘了吧!天沒亮之前,我還在舔你的陰唇呢!」「是啊!」丁七道:「我吸你的乳頭時,你還『好爽、好爽』地叫著,記得嗎?」
陸玄霜苦苦哀求道:「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求你們饒了我吧!我相信不久,你們會找到比我更適合的姑娘的。」
通仔邪笑道:「要找一個既淫蕩,又有豐富雜交經驗的,只怕沒人比你更適合了!」丁七促狹道:「你是要我們向大家公佈咱們的關係呢?還是現在就引我們到你香閨去?」
看來是談不攏了,陸玄霜萬念俱灰,引他們進入自己閨房,決定再和他們周旋一次。一進房門,通仔二話不說,將唇壓在她的紅唇上強吻著;丁七更從她的背後伸手扯開她胸前的衣襟,抓著她的兩顆乳房瘋狂地推移。陸玄霜緊閉雙眼,雙頰泛紅,無奈地任由兩人玩弄著。
通仔強拉陸玄霜的左手,讓她握著自己堅硬的巨棒急促地推移,自己則探入她的褻褲中,用手指盡情挖弄著她逐漸溼熱的肉洞;丁七也讓陸玄霜用另一隻手愛撫著自己的肉棒,自己也伸出食、中二指,插入她的肛門中翻攪著。
兩男一女淫亂的動作持續進行著,陸玄霜始終閉著眼,兩手的動作越來越快,希望趕快結束這場惡夢。丁七、通仔以為陸玄霜興奮起來了,才會加快速度,於是更加大膽地揉捏著她的乳頭和陰核。
正當三人快達高潮時,恍惚中只聽到有人大叫:「快給我他媽的住手!
」一道人影呼呼兩拳擊中丁七、通仔的臉頰。陸玄霜急忙把衣襟拉回遮住雙乳,定睛一看,卻見白少丁不知何時已進了房間,雙拳緊握,臉色鐵青。
丁七、通仔兩人的嘴角皆滲出血絲,驚慌道:「總鏢頭請息怒!我們和她....」「敢碰我的女人?找死!」不等分辯,白少丁失去理智地抽出牆上掛著的長劍,便往兩人刺去。兩人嚇得失聲大叫,左支右絀地閃躲,踉蹌打開房門,沒命似地撥腿開溜。
白少丁殺得雙眼泛紅,發足要追。陸玄霜急忙抓住白少丁的臂膀,哀叫道:「讓他們走吧!別追了!」
白少丁氣得把劍重甩地上,大吼道:「沒想到你居然惡性不改?太讓我失望了!」
陸玄霜心痛如絞,垂淚道:「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是個不乾淨的女人,我·..我配不上你!」雙手臉,撥腿要跑。
白少丁怒道:「你走吧!再和他們去鬼混吧!你和史大、陳忠胡來,在妓院幹那青樓女子的勾當,我都可以不計較,為什麼你還不能明白我對你的真情?還要幹出這種齷齪無恥的事情呢?」
陸玄霜心頭大震:「大師哥怎會知道我在妓院待過?雖然我『愛奴』的花名還算小有名氣,但『愛奴就是陸玄霜』這件事,怎會傳到這來?」頓時方寸大亂,卻也依然揮淚而去。
白少丁喘著怒氣,躊躇了一會兒,牙一咬,立即奪門而出,奔到鏢局大門口左右張望,卻哪有陸玄霜的蹤跡?一些鏢師見到白少丁不知在找尋什麼,其中一名便趨前詢問。白少丁急道:「有沒有看見陸玄霜小姐跑出去?」眾鏢師你看我我看你,盡皆聳肩搖頭,表示不曾見過。殊不知陸玄霜自忖無顏再多待鏢局片刻,奔出後院便往那小洞鑽出去;白少丁尋向大門方向,自然追不到她。
陸玄霜失魂落魄地噙著淚,毫無目標地走著,心中大感悲悽,自覺命運乖戾,遭遇坎坷,萬念俱灰之下,竟想一死了結。不過這個想法僅在她心中一閃即逝,因為她想起了還有愛她的花弄蝶、百般照顧她的芹姨,以及有養育之恩的父親和叔父。想到自己的兩名親人身陷牢中受苦受難,心中更是傷慟難忍。「說什麼也要和兩位老人家見上一面!」陸玄霜抱定決心,便朝府衙方向而去。
時至未時,陸玄霜徹夜未眠,如今又未曾進食,早已飢疲交迫,無奈身無分文,既不能飽餐一頓,又無法入店打尖,而府衙遙遙三十里遠,以前快馬一鞭,二刻可到,如今只靠女人的雙腿,當真遙遙無期。陸玄霜只得拖著沉重的腳步,走一步算一步。
有一個在街上搜括保護費的地痞不期遇見了她,當他看見陸玄霜媚豔綽約的容貌和體態時,當真淫心大熾;見她孤寡一人,便上前調戲。陸玄霜目蹙眉,不予理會;那地痞食髓知味,便開始說些不堪入耳的淫詞,更伸手對她毛手毛腳。在飢疲難耐的情況下,陸玄霜妥協了,半推半就地被那地痞拉到一處無人的死巷內奸淫。陸玄霜喝下了地痞射出的大量精液,也因此得到了十兩銀子,於是便找家客棧打尖,吃飽睡足了便又繼續出發。
當她來到府衙大門時,已是華燈初上,月兔甫升。陸玄霜上門謁見,等待多時,一名婢女引著陸玄霜通過兩個庭院,進入一個書房。陸玄霜見到太師椅上坐著一名長眉修目、口似彎
弓、頷下留著五綹長鬚、約莫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正自聚精會神地覽視著手中的書冊。
陸玄霜襝衽行禮道:「『威遠鏢局』陸德威之女陸玄霜見過大老爺....」
隔了半晌,那長鬚男子的目光才從書冊中移向陸玄霜,長眉一揚,微微點頭道:「街頭小道傳言,『威遠鏢局』陸總鏢頭的獨生女,乃我福州府第一美人,老夫一直無暇求證,今日一見,當真解了我幾年來心中之謎。看你芳齡只怕不出二十,可是全身卻散發一股極為濃郁的女人味,當真奇哉怪也!」
長鬚男子對陸玄霜品頭論足一番後,續道:「這個時候求見大人....想必是為了令尊令叔而來吧?」
陸玄霜道:「是的,小女子驚聞父親身繫囹圄,憂心忡忡,特來請求大人准許小女子與父親、叔父見上一面....」
長鬚男子道:「大人日理萬機,無暇處理這等瑣事。老夫姓『莫』,乃知府大人師爺,一般的小事情,老夫還可以作主。」
陸玄霜忙道:「那麼請莫師爺您幫幫忙,讓小女子與兩位父執見上一面吧!」
莫師爺心平氣和地笑道:「陸姑娘孝心可嘉,老夫理應幫忙。然而令尊二人目前既已收押禁見,而且近日之內即將宣判,老夫若循私於你,豈不亂了律法?視大人命令為無物?況且你我素昧平生,又憑什麼要老夫冒此大諱,幫忙於你呢?」
陸玄霜立即雙膝跪地,垂淚道:「我父女多年來相依為命,小女子尚不及報答養育之恩,父親便遭此大劫;今日之求,只是盡為人子女的一點本份罷了,求師爺念我思親情切,破例一次吧!」
莫師爺道:「說得好!我且問你,令尊令叔桎於牢中,已經一月有餘了,既然你有思親之情,為何今日才來求見?」
陸玄霜聞言一愕,紅臉道:「我....小女子當時行動有所不便,直到今日才....」莫師爺打斷她的話,促狹道:「行動不便?哈,怎地行動不便法,老夫倒要請教!」陸玄霜一時面紅耳赤,咬牙不語。
莫師爺譏誚道:「不好意思說嗎?既然敢做,又為何不敢說?你陸玄霜和兩名鏢師私奔的事,早已傳遍全府,家喻戶曉了,又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陸玄霜急得哭出來:「我是被他們挾持走的,怎能稱之為私奔?莫師爺您怎可信口雌黃,毀我清白?」
莫師爺微笑道:「陸姑娘你別激動,是挾持也好,是私奔也成,我且問你,和他們在一起這段時間,你可有保住自己的清白?」陸玄霜恨得緊咬著唇,不發一語。
莫師爺冷笑道:「這不就成了?你自己都守不住清白,又怎能說我信口雌黃,毀你清白?」
陸玄霜站起身來,皺眉道:「莫師爺一番問話,倒不知和我求見我爹這事有何關聯?」
莫師爺捻鬚道:「有關聯!大大的有關聯!你現在有求於我,就要對我開誠佈公,實言以告,才能獲得老夫的信任,老夫也才能進一步考慮要不要幫你,你說是嗎?老夫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須據實回答,你若改變主意不想見你爹,大可揮袖而去,老夫絕不勉強!」
陸玄霜忙求道:「對不起!方才小女子有失禮之處,請師爺海涵,您的問題,小女子必定據實以告,絕不隱瞞。」
「很好!」莫師爺得意笑道:「老夫問你,你和那兩名鏢師在一起,是不
是常常作愛?」
陸玄霜羞道:「您怎麼問這種問題?」
莫師爺不悅道:「不想回答就請吧!」
陸玄霜無奈,只得紅著臉道:「是....」
莫師爺道:「他們是輪流和你搞?還是兩個一起上?」「都有....」陸玄霜已感到無地自容了。
莫師爺揚眉道:「你比較喜歡玩哪一種?」「都不喜歡!」「為什麼?」「因為我是被迫的!」陸玄霜怒道。
莫師爺點頭道:「好,你會用嘴舔他們的那話兒嗎?」
陸玄霜怒道:「為什麼問我這種無聊的問題?」
莫師爺沉聲道:「你若再不針對問題直接回答,老夫立刻轟你出去!」
陸玄霜咬牙道:「好,我回答。會!」
「你覺得自己的技術好不好?他們被你舔得舒不舒服?」「我不清楚。」「他們如果噴出精液,你會怎麼處理?」「吞下去。」「精液好吃嗎?」「不....不知道....」
「現在想吃嗎?」陸玄霜聽到莫師爺竟說出這番淫猥的話,不禁惡狠狠地抬頭瞪著他....。
衙門的鄭捕頭例行巡視府衙,經過庭院時,遠遠看到莫師爺在自己的書房中背對著門站著,於是走上前推門而入。鄭捕頭與莫師爺向來私交甚篤,不拘小節,是以他看到莫師爺在書房內,也就不先敲門,直接進入了。
莫師爺聽到開門聲,知道唯有鄭捕頭才會不先叫門,於是回過頭來道:「老鄭,你來得正是時候!」說完便又轉過頭去,低頭注視著自己的雙腿之間。
鄭捕頭皺眉道:「你在搞什麼鬼?」走到莫師爺的面前,赫然發現莫師爺撩起了自己長褂的前擺,而陸玄霜正跪在莫師爺的身體之前,鮮紅色的嘴唇正含著莫師爺深褐色的肉棒。
陸玄霜發現了鄭捕頭,趕緊吐出肉棒,羞得將臉轉向一邊。莫師爺道:「喂!還沒完呢!」抓住陸玄霜的頭髮,壓向自己的肉棒。緊閉著雙眼的陸玄霜,只好伸出了舌頭,舔著紅通通的龜頭,上下地吸吮著。
鄭捕頭看得眼冒火花,咋舌道:「這不是陸德威的女兒陸玄霜嗎?聽說她和史大、陳忠兩人私奔了,怎麼又會....?」
莫師爺淫笑道:「她說史大、陳忠不能滿足她,所以找上老夫了....」
看著陸玄霜的動作,鄭捕頭奇道:「真是奇妙!她就這麼乖乖地舔著....」
莫師爺笑道:「這就叫做『賣身救父』啊!哈....」伸手摸了摸陸玄霜發燙的紅頰。
鄭捕頭瞪大眼睛,仔細地看著陸玄霜的一舉一動。莫師爺曖昧笑道:「怎麼?老鄭,有興趣的話,待會兒你也來試試。別看她年紀輕輕,工夫可是職業級的哦!」
鄭捕頭囁嚅道:「可....可是,我還得執勤呢!」話雖這麼說,卻興致勃勃地看著陸玄霜嘴巴的動作,一點想要離開的意思也沒有。這時,陸玄霜的嘴含著肉棒,開始前前後後不停地活動,莫師爺與鄭捕頭也都把注意力投注在陸玄霜的動作上。
正當三人都渾然忘我時,「碰」地一聲門被踹開,白少丁發瘋似地挺劍刺向莫師爺。鄭捕頭眼明手快,身上的佩刀一隔,叱道:「大膽!竟敢行刺師爺!」立即揮刀回砍。
莫師爺嚇得大叫:「來人呀!來人呀!有刺客!」白少丁挽著陸玄霜的手,與鄭捕頭拆了十餘招。這時,衙門捕快陸續循聲而來,將白少丁與陸玄霜
團團包圍。白少丁大吼一聲,抖劍削去,數名捕快哀叫幾聲,已掛了彩。
趁此機會,白少丁每人一腳,將他們一一撂倒。突破重圍後,拼命奔向府衙門口。眾捕快追至大門時,白少丁已攜著陸玄霜躍上一匹預先準備的駿馬,頭也不回地疾馳而去。
在西街盡頭的鬼屋,泛著磷磷火光,火堆旁蹲踞著的白少丁與陸玄霜依舊驚魂未甫地喘息著。此時,黑雲遮月,野風狂吹,把叢生的雜草吹得沙沙作響,火焰也被吹得搖晃不已。白少丁再也按捺不住,抱頭狂嘯,嘯聲震天動地,陸玄霜住兩耳,哀叫道:「大師哥!求求你快停止啊!」
這時,白少丁披頭散髮,淚流滿面,口中喃喃道:「這一定是報應!這一定是報應!」在磷磷火光的照映下,顯得淒厲駭人。
陸玄霜心生恐懼,急道:「大師哥,你怎麼了?」只聽得白少丁喃喃道:「只有報應,才會讓我最心愛的人,一再做出那種事情....老天爺啊!你太殘酷了·..」白少丁抱頭痛哭。
陸玄霜喝道:「大師哥!你瘋了?」
白少丁怒目圓睜道:「我不是你的大師哥!現在我老實告訴你,我不是白少丁!白少丁早就死了!」
陸玄霜皺眉道:「大師哥,你在胡說些什麼?」
白少丁緊握陸玄霜兩肩,沉聲道:「你仔細聽好!我不是白少丁!我是謝鋒,你最討厭的謝鋒!白少丁已經死了,那個死了的謝鋒才是真正的白少丁!你明白了嗎?」
陸玄霜揮掌重摑他臉頰道:「大師哥!求求你清醒過來好不好?」禁不住垂下淚來。
白少丁住臉頰呆了半晌,說道:「你不相信我是謝鋒嗎?好,你還記不記得陸總鏢頭宣佈把你許配給白少丁那一夜,我謝鋒對你做了什麼?還有,你和白少丁打獵那一次,我躲在草叢,你用箭射我,後來....後來你對我說了些什麼,你還記得嗎?你說....『便是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正眼瞧你!』你還說....『你快滾你的蛋,別站在這礙眼。』還有,你要我走得遠遠的,永遠也不想再見到我。你記得嗎?」
陸玄霜這一驚非同小可,白少丁所述,皆是她和謝鋒獨處時發生的,他怎會知道得這麼清楚?只聽白少丁又道:「就是那一次,你深深刺傷了我的心,我這麼愛你,你卻這麼殘忍對待我,我好氣!我好恨!我發誓我要報仇!今天會造成這樣的悲劇,一切都是因此而起。我仇是報了,你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可是....我....我一點也不開心!我好後悔!我的一念之間,不但毀了你,毀了白少丁,毀了『威遠鏢局』,也毀了我....」
陸玄霜聽得直冒冷汗,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人會是謝鋒,急道:「你說你是謝鋒?可是,你的容貌,你說話的聲音,根本就是白少丁本人啊!」
「那些都是『百花宮主』的傑作!」白少丁道:「她把白少丁的臉皮移植在我臉上,又讓我服下『百變神丹』,使我說話的聲音和白少丁的一模一樣,你看!」指著自己下巴的疤痕道:「這個疤,就是當初換臉皮時留下的傷口,這下你該相信了吧?」
陸玄霜連退數步,失聲道:「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白少丁道:「那個死了的謝鋒,才是如假包換的白少丁!」
陸玄霜惴惴
道:「這麼說....你真的是....謝鋒?」白少丁道:「沒錯!」
陸玄霜頓時發瘋似地連摑謝鋒數十掌,尖叫道:「你為什麼要殺了大師哥?為什麼?為什麼?」
謝鋒嘴角流出一道血痕,鎮定道:「白少丁非我所殺,卻是因我而死。那個殺了白少丁的人,正是花弄蝶。」謝鋒把殺人兇手的姓名一字一字吐出來,陸玄霜聽了差點昏倒,叱道:「胡說!這和花弄蝶有什麼關係?」
謝鋒咬牙道:「相信你和花弄蝶,已經產生了非比尋常的親蜜關係,我的話你自然不信。其實,她是一個相當可怕的女魔頭,這一連串,都是她一手策劃的!」
陸玄霜喘氣道:「說下去!」謝鋒道:「我當然會說下去!我要把一切的一切都抖出來!她既然不能遵守和我的約定,帶你回百花宮享福,卻讓你在外面倍受凌辱,我也不必再為她保守秘密了!」
謝鋒道:「花弄蝶是個心理變態的女魔頭!三年前當她第一眼看到你,就想把你佔為己有,於是設計了這一連串的毒計....」
這時,陸玄霜慢慢回想起第一次和花弄蝶碰面的情景。那時陸玄霜從城郊外黃泥大道跑回來,撞見了女扮男裝的花弄蝶;花弄蝶曾說過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當花弄蝶離開時,她覺得這人的背影看來挺熟悉的,或許三年前的某一天,真的和花弄蝶曾經見過面,只不過自己淡忘了,否則怎會覺得她的背影很熟悉?陸玄霜這樣推理著。
只聽謝鋒續道:「其實,閻員外的那趟鏢,就是那女魔頭下的第一顆棋子。你想想,平時咱們不論生意大小,總是會有山寨土匪前來打劫,閻員外這趟鏢價值連城,怎麼從京城運回來,卻反而沒人找碴呢?」陸玄霜忙道:「為什麼?」謝鋒道:「原來女魔頭派了部下暗中護行,把想要劫鏢的幫派門會全都給挑了,所以一路上我們才會暢行無阻。這趟鏢安全運回,才能繼續下她的第二顆棋子。」
陸玄霜疑道:「這些事情,你怎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謝鋒道:「那天我在城郊遭你辱罵,心受重創,找了家酒招子猛灌悶酒,一時酒性大發,竟失神殺了人,正自束手無策時,一個手持摺扇的藍衫青年出現了。」陸玄霜心頭浮現出三個字:「花弄蝶。」
謝鋒道:「她就是花弄蝶。她說她不但能幫我躲過這個劫難,又可助我報仇雪恨。我問她有什麼條件,她說沒有條件,只要我配合她的計劃行事就行了,於是告訴了我她所有的計劃....」
謝鋒續道:「我聽了她的指示,把白少丁引到這,那女魔頭一招便殺了他!想想真可怕,白少丁的武功火侯不小,當今武林,能在一招之內取他性命的,只怕僅有花弄蝶一人了。」又道:「這女魔頭殺了白少丁,取了他的臉皮,把我易容成白少丁的模樣,奪你貞操....」
陸玄霜一想到白少丁無辜慘死,自己的清白又毀在謝鋒手,頓感悲憤不已。若不是想繼續探知真相,早已手戮此廝了。
謝鋒道:「我奪了你處女之身,心頭的怨恨早就消逝了。沒想到這女魔頭要我助她達成計劃,我若不予,便會付出慘痛代價。在她軟硬兼施之下,我不得不妥協,只有繼續錯下去。」又道:「那女魔頭相當喜歡你,為了讓你有資格加入她的組織,便設計了一套調教
你的計劃....」
陸玄霜咬牙道:「她的什麼組織?她的什麼計劃?你快告訴我!」
謝鋒道:「花弄蝶正是百花宮主!『百花宮』的宮規,新人必須要歷經各種凌辱的考驗,才能加入這個組織,成為百花宮人。於是乎,我成了她的劊子手,騙你喝下了強烈的春藥....」
陸玄霜大驚道:「我明白了!原來是你!把我放在史大的房中,讓他們奸辱我!又偷了寶物栽贓給他們!他們騎虎難下,只好帶著我亡命天涯,這一切都是你的傑作!」
謝鋒辯道:「我也是受制於人,無從選擇啊!你和史大、陳忠在一起,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兩個混蛋一而再、再而三奸辱你,我的心比任何人都要難受啊!」
陸玄霜大夢初醒地點頭道:「我明白了,這就是調教我的計劃,讓我成為一個淫亂的女人....」
謝鋒道:「沒錯!這正是花弄蝶那女魔頭的意思。後來你墜入谷中,更被雷一虎那淫賊蹂躪著,我原要出面救你,卻被那女魔頭制止了。她說,這件事雖不在計劃之內,卻比原計劃更有效果,所以便任由你遭受那淫賊無情的虐待....」
陸玄霜道:「這麼說,史大、陳忠把我賣入妓院,也是計劃之一了?」
謝鋒咬牙道:「沒錯!看到你這一連串的遭遇,我再也受不了了,要女魔頭立刻收手。那女魔頭給了我承諾,只要讓你在妓院受幾天苦,她便會出面救你,帶你回『百花宮』享福,我想你既然就要苦盡甘來了,也就順著她的安排,回到『福州府』讓閻員外資助我,使我無憂無慮地登上總鏢頭的寶座....」
此時此刻,陸玄霜終於瞭解,自己這一連串慘痛的遭遇,原來全在花弄蝶的算計之下。她也可以領悟到,花弄蝶為了擄獲自己的心,甘受石豹百般凌辱;也瞭解為什麼花弄蝶會答應何三郎無理要求的真正原因了。
陸玄霜不氣不惱,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強烈的恐懼感。自己的命運,竟被一個心理變態的女魔頭玩弄於股掌中,而這個女魔頭,竟是自己最愛的人!若不是遇上了丁七、通仔,陰錯陽差地回到「福州府」來,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恐怕現在仍倚在何三郎的窗邊望伊早歸呢!
謝鋒望著全身顫抖的陸玄霜,頹然道:「我原以為自己可以改頭換面,重新過著新生活的。可是我卻仍然惦著你,仍然深愛著你啊!昨晚你突然現身,更使我徹底領悟到這一點,我原以為我們可以重新再出發,編織一個美好的未來。現在我發覺我錯了!而且錯得離譜!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一出悲劇,現在,也該讓悲劇告一段落了!」話一說完,謝鋒立即挺劍反轉,一劍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陸玄霜驚駭不已,扶著倒地的謝鋒垂淚道:「錯誤已成了事實,你這麼做,休想我會因此原諒你!」
謝鋒臉色發白,口吐鮮血,奄奄一息道:「我不敢....求你原諒....只·..只望悲劇....到此為止....」
「,你這麼做,只怕才是悲劇的延續....」聽到這熟悉而帶有磁性的嗓音,陸玄霜猛然跳起,望著倚在破門前的藍衫青年,嚇得全身哆嗦,連連後退,直到背部撞上了牆壁。
謝鋒恨恨然道:「花....弄蝶,是你?」這名藍衫青年,正是
女扮男裝的百花宮主花弄蝶。
花弄蝶望著垂死的謝鋒冷笑道:「我的計劃原本天衣無縫,今日你卻全盤抖出,哼!悲劇肯定會延續下去。」轉而對陸玄霜柔聲道:「我不是要你等我回去嗎?我回去見不到你,逼問何三郎那老匹夫,才知你回到福州來了。事情都辦完了,來,小霜,我這就帶你回百花宮,那是塊女人的樂土,快樂的天堂,你會愛上它的....」一步步向著陸玄霜逼近。
陸玄霜嚇得全身哆嗦,尖聲叫道:「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花弄蝶輕蹙著眉,痴情道:「你是怎麼了?小霜,是我蝶姐啊!」正要上前時,左腳突然被謝鋒緊緊抱住。謝鋒憑著最後三寸氣,大吼道:「小霜你快走!快走啊!」陸玄霜愣了半晌,立即發足狂奔出去。
花弄蝶望著謝鋒冷笑道:「這樣子就想阻止我嗎?哈....無知啊!」摺扇往謝鋒頭上一點,謝鋒頓時腦漿迸裂,血肉模糊。花弄蝶摺扇輕搖道:「小霜啊,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輕鬆地踱步離開。
陸玄霜出了鬼屋,沒命似地發足狂奔。她知道花弄蝶必定會追上來,是以雖然疲憊不堪,卻也不敢停滯腳步。這時天空東方出現魚肚白,黎明已近,街道上來往的人群逐漸增多。一個年輕壯漢見陸玄霜拼命奔跑著,恍若逃命似的,便問道:「喂!漂亮的妞兒,你在急什麼啊?」
陸玄霜喘氣道:「有....有個壞人在追我....」
年輕壯漢拍拍胸脯道:「你放心!我替你擺平!」陸玄霜頭也不回地狂奔著,頓時消逝無蹤。
年輕壯漢見花弄蝶遠遠走來,問道:「小子,是你在追一個漂亮的妞兒嗎?」
花弄蝶搖著摺扇道:「怎麼?你見過嗎?」
年輕壯漢胸膛一挺,沉聲道:「那妞兒我要定了,你休想打她主意!」花弄蝶冷笑一聲,發足便走。年輕壯漢掄拳擊道:「你把老子的話當放屁嗎?」鐵拳呼地擊向花弄蝶的臉頰時,胸口突被她的摺扇輕輕一拂,年輕壯漢倏地整個人軟綿綿癱倒在地。
陸玄霜為了逃命,把身上僅存的銀兩買了匹馬,策動馬鞭向南奔馳。出了福州城外,便更加拼命痛擊座騎。那匹馬受了皮肉之苦,發足狂馳,傾刻間已奔馳十餘裡了。
這兩天陸玄霜陡遇變故,沒能好好睡上一覺,吃飽一餐,早已身心俱疲,終於眼前一黑,從馬背上跌了下來。當她痛苦地拖著疲憊的嬌軀站起身時,馬匹早已自顧自奔馳得不知所蹤了。
用身上僅存的銀兩買來的馬匹,就這樣失去了,陸玄霜孤獨地佇立在無人的荒郊上,心中既害怕又難過,不禁鼻頭一酸,淚珠登時奪眶而出。
還好花弄蝶沒追上來,陸玄霜鬆口氣地漫步走著,腦袋瓜子一片空白。也不知踉蹌地走了多久,眼前不遠處挑出了一家酒招子;又累又餓的陸玄霜,聞到了陣陣食物的芳香,哪按捺得住?不禁走進了酒招子。
這野店雖然兀立於荒郊之中,卻是往福州府的必經之地,是以生意不算冷清,前後一數也有十幾個人在店內歇腳打尖。眾人見到門口走進了一名絕色美女,竟都眼睛一亮,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瞧,熱鬧的場面霎時闃靜無聲。
店小二忙清出一個空位,笑吟吟地招呼著陸玄霜。陸玄霜羞紅著臉,低聲道:「小二哥,能不能向您賒個饅頭
?我現在身無分文,等我有錢了,一定會加倍奉還的!」
店小二一聽,頓時拉下了臉,沉聲道:「呸!原來是想來白吃的!本店小本經營,恕不賒欠,沒錢這就請吧!」
「等一下!」一張板桌旁坐了三名漢子,其中一個年輕漢子起身道:「小二哥,你也太不上道,這樣一個漂亮的姑娘賒你幾個饅頭,又算得了什麼?快請姑娘過來坐下了,她吃什麼都算我的帳!」店小二聽了欣然稱是。
另一個同桌而坐的胖子立即上前,拉住陸玄霜的手腕道:「沒錢沒關係,咱們請你!」又轉頭向店小二道:「再給我上幾道菜來!」陸玄霜紅著臉,半推半就地坐將下來。只見同桌三人都是身穿藍衣,腰間掛著兵刃。
這三名漢子垂涎陸玄霜的美色,爭先恐後地對她大獻殷勤。陸玄霜為求飽餐一頓,只得陪著笑臉,虛與委蛇。起初這三人對她有說有笑,還算客氣,不多時便開始藉酒裝瘋,言談之間盡是風花雪月、淫詞穢語。若是從前,陸玄霜必定會每人賞他一道耳括子;現在的她飢疲交迫,在毫無選擇之下,只好忍氣吞聲,委屈求全。
這三人見陸玄霜對他們的言詞挑逗絲毫不以為忤,不禁心花怒放。先前那名年輕漢子將身體緊貼陸玄霜,在她耳邊吹氣道:「我的小美人,等你吃飽,咱們找個地方爽一下如何?你一定會喜歡的....」一隻手探入她的裙中,開始不規榘起來。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公然地大肆輕薄,陸玄霜哪還能忍受?呼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起身要走。那年輕漢子伸手緊握著她的手腕,怒道:「你這臭婊子!白吃我的東西又動手打人,你當我兄弟三人好打發嗎?」一巴掌也回敬在陸玄霜的粉頰上。
鄰近一桌的四名大漢再也看不下去,其中一名髯客施展「小擒拿手」,一撥一隔,將陸玄霜被制的手腕掙了開來,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對著那三名藍衣漢子怒叱道:「你們這群無賴!當眾調戲良家婦女,淨把『雷霆幫』的臉給丟光了!」
那三名藍衣漢子各個亮出兵刃,臉色鐵青,年輕漢子冷然道:「我『雷霆幫』的人怎麼做,你管得著嗎?別以為你們是『百劍門』的人就拿翹,這可不是『莆田』啊!輪不到你們囂張!」
「百劍門」這四名大漢倏地站起身來,紛紛抽出了手中的佩劍,雙方互不相讓,一時劍撥弩張,氣氛凝重。
陸玄霜眼見紛爭因自己而起,大感不安,正欲出言勸阻時,只聽到酒招子門口傳來帶有磁性嗓音的說話聲:「小霜,看見了吧?男人都是這麼低俗粗魯,你還要和他們攪和在一起嗎?快過來我這邊吧!」陸玄霜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頓時臉色嚇得慘白。
眾人循聲望去,一名藍衫青年佇立門口,摺扇搖啊搖著,一付悠閒狀。陸玄霜當然知道,這人不是花弄蝶還會是誰?
眾人見一個文弱書生竟敢插嘴管事,皆不約而同地對他怒目而視。「雷霆幫」那年輕漢子破口大罵:「你他媽的臭書生在胡謅些什麼?討打!」呼地一拳便往花弄蝶臉上招呼。
那年輕漢子見花弄蝶弱不禁風的模樣,便只使出了五成的拳力,給他點小小的教訓。花弄蝶敞開摺扇往臉上一隔,擋住了揮來的一拳。說也奇怪,那漢子的拳頭就這樣黏在扇面上,縱使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無
法把拳頭抽出來,頓時臉色脹得發紫,氣喘如牛。
花弄蝶緩緩將摺扇移開,露出笑臉道:「這位兄弟何必如此衝動?留點力氣玩女人吧!」摺扇一合,那漢子頓時向後飛射而出,把同行的二人也一併撞倒在地。
「百劍門」四人大吃一驚,知道遇上了深藏不露的高人,忙將佩劍還鞘,同時抱拳道:「閣下業藝驚人,令人欽佩,我四人乃『百劍門』弟子,但不知閣下怎地稱呼?」
花弄蝶摺扇輕搖,揚眉冷笑道:「你們也配知道嗎?」四人不禁互望一眼,面露窘相。
那名髯客道:「閣下既然看不起我兄弟四人,那也不必勉強;但閣下替我們教訓了『雷霆幫』這三個雜碎,在下在此言謝了!」花弄蝶聞言,不禁仰天大笑,笑得眾人皆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髯客道:「莫非在下說錯了什麼,讓閣下見笑了?」
花弄蝶冷笑道:「我是笑有人死到臨頭了而不自知....」
髯客大感狐疑,問道:「但不知是誰死到臨頭了?」
花弄蝶冷笑道:「方才原有一場好戲可看的,卻被四個好事的傢伙給破壞了,你說該不該死?」突地目光一亮,摺扇一揮,一張板桌上箸筒的筷子霎時灑了出去,如一道道飛箭般射向「百劍門」四人。那四名大漢尚未回過神來,竹筷已插入四人的眉心,四人瞪大雙眼,盡皆氣絕身亡。
酒招子內眾人不禁嚇得兩腿發軟,大氣不敢吭一聲。「雷霆幫」三人更是嚇得屁股尿流,紛紛跪在地上,向花弄蝶磕頭求饒。
花弄蝶若無其事地微笑道:「方才那個女人天生淫蕩,酷愛雜交,『百劍門』這四個渾貨不明究理,打斷了她的興致。你們趕快給我追上去,好好地服伺她,只要讓她滿足了,我便饒你們不死。快滾吧!」那三名漢子對望一眼,一番磕頭稱謝後,手忙腳亂地從後門逃了出去。
花弄蝶搖著摺扇,得意地笑道:「小霜啊!想要從我身邊離開,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等著瞧吧!」
花弄蝶自酒招子門口出現後,陸玄霜二話不說,立即從後門逃了出來,也顧不得自己的飢累,發足狂奔,傾刻間已奔出了二里。在荒郊叢林中鑽來鑽去,唯恐又給花弄蝶追上了;是以雖然氣喘吁吁,卻也不敢停下腳步。
由於腸飢體疲,而又精神緊繃,便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陸玄霜一腳踩空,眼前一黑,便即暈眩過去。
睡夢中,只見史大、陳忠、雷一虎、石豹、何三郎、丁七、通仔、莫師爺等一干人,七手八腳地剝去她身上的衣服。她拼命掙扎,衣服卻被一件件脫光。陸玄霜忙將雙手遮住自己的豐乳和陰部,雪白的裸軀蜷曲著。眾人緊接著開始淫猥地愛撫著她那誘人的胴體,陸玄霜淚眼縱橫,叫饒不已,卻看見白少丁站在不遠處望著自己。陸玄霜大叫:「大師哥!救我!」只見白少丁冷笑一聲,哼道:「淫婦!不要臉的女人!」繼而哈哈大笑,伸手往自己臉上一扯,一張麵皮應手脫離,出現了花弄蝶得意的笑容。陸玄霜驚駭已極,不禁失聲大叫。
「哇....」大叫一聲,陸玄霜從惡夢中驚醒過來,滿面淚水,冷汗直流,才知道自己做了惡夢。也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已見夕陽西下,彩霞滿天,陸玄霜延著林中走去,但見眼前金光閃爍,定睛一看,原來面前有一條清澈
的溪流,夕陽射在水面上,泛出金光。陸玄霜蹲踞在小溪旁,以雙掌舀起了溪水,拍打在自己的粉臉上。
在溪水的洗滌下,倍感神清氣爽。陸玄霜低頭俯視著自己水中的倒影,卻看見倒影中,除了自己的形體外,又多了三個男人淫猥的笑臉。陸玄霜驚叫一聲,急忙站起身來,卻被三個男人左右包抄,擋住了去路。這三個男人,正是『雷霆幫』那三名漢子。
陸玄霜的雙臂,分別被兩人壓制著,縱使使出了渾身的力氣,依然掙脫不開。年輕漢子則從她的背後撩起了她的裙子,手指已伸入她的褻褲內不斷摸索著。「不要!不要!」陸玄霜瘋狂地搖著頭,痛苦地扭動著嬌軀。
年輕漢子從背後緊緊抱住了陸玄霜,手指探入褻褲內不斷摸索著,用舌頭舔著她的耳朵,喘氣道:「小美人,咱們可真是有緣啊!咱們請你大吃了一頓,你也該禮尚往來,陪咱們兄弟三人玩玩吧!」伸手一扯,把她的褻褲拉了下來,茂盛的陰毛和紅潤的陰唇暴露在夕陽下。那年輕漢子不急不徐地撥弄著她的陰唇,左右的兩人也伸手扯下了她的羅衫和肚兜,罩住豐挺的乳房不斷地推移。
陸玄霜的雙乳和陰部,有著電流般的感覺,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相反的官能方面卻如同乾草上點燃火般地熊熊燃燒著。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咬著牙,不讓自己興奮的感覺顯露出來,可是自己的身體卻不由自主,雙峰上的乳頭已翹起而變硬,桃源洞口也開始滲出了蜜汁。
三人在陸玄霜身上淫猥地愛撫著,更不斷吻著她的粉頰、耳朵、脖子,甚至將她的舌頭吸出拼命地吻著。陸玄霜在三人的愛撫之下,逐漸失去了理智,心中的情慾被開發了,倦懶地扭動著腰枝,無力地呻吟著。
那年輕漢子脫下了褲子,露出了昂首的肉棒,抱著陸玄霜雪白的屁股,在她耳邊淫笑道:「那個穿藍衣服的書生說的沒錯,你果然天生淫蕩,酷愛雜交,我這就讓你爽吧!」紅通的龜頭在陸玄霜的陰道口揉擦著,準備插入。
陸玄霜原本淫慾挑動,準備接受肉棒的洗禮,突然聽到他提起了「穿藍衣服的書生」,頓時如被潑了一桶冷水般,慾火盡熄,驚怒交加地掙扎著,沉聲叱道:「不要!不要!你快住手!快住手!」
那年輕漢子箭在弦上,焉有收手之理?更加用力地抱住她的屁股,正欲挺腰將肉棒插入時,突覺後領被人拉住,一個說話聲在他耳邊響起:「這位姑娘她說不要,你聽不懂嗎?」瞬間整個人被拋向天際,「噗通」一聲墜入溪流。制住陸玄霜的另兩名漢子回頭一看,呼呼兩拳正中鼻樑,兩名漢子不約而同地跌入溪水中。
「雷霆幫」三名漢子如落水狗般從溪流中掙扎而起,狼狽地朝岸上一望,但見地上蜷著裸軀的陸玄霜身旁,多了一名身穿白衣,揹著青穗劍,約莫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
「雷霆幫」三人立即抽出兵刃,那年輕漢子紅著眼,沉聲叱道:「媽的!你是誰?敢破壞老子的好事!你可知道咱們三人的來頭嗎?」
那背劍青年朗聲道:「『雷霆幫』熊武生幫主既然縱容屬下為非作歹,我薛劍秋也不得不替天行道了。」
「雷霆幫」三人聞言大驚,囁嚅道:「你....你是『神龍劍客』的徒弟?當今『百劍門』的門主薛劍秋?」薛劍秋
劍眉一揚,道:「正是!」
那年輕漢子皺眉道:「咱們『雷霆幫』向來與『百劍門』井水不犯河水,薛門主不在『莆田』替天行道,卻來到我『雷霆幫』的地盤上管起閒事來了!」
薛劍秋正色道:「鏟奸除惡,人人有責,薛某豈能坐視你們汙辱了這位姑娘的清白而置之不理?」
「雷霆幫」另一名胖子怒道「媽的!給你四兩顏料,你倒想開起染坊來了!你『百劍門』只有『神龍劍客』的名號才夠嗆,那老頭子一死,你薛劍秋又算得了什麼?敢在我『雷霆幫』地頭上撒野?找死!」隨即揮動兵刃,便往薛劍秋身上招呼。
陸玄霜驚叫一聲,住了雙眼,卻聽到「唉唷」「哇」「啊」的三聲慘叫,連忙縮回顫抖的雙手,定睛一看,卻見「雷霆幫」三人各個兩手臉,鮮血從指縫中流出,射出既害怕又憤怒的眼神。
薛劍秋冷然道:「強姦良家婦女,本應千刀萬剮,薛某現下在你們臉上一人劃上一劍,以示警懲,替熊幫主教訓一下你們這幾個『雷霆幫』的敗類。滾吧!」
年輕漢子從指縫中露出一對怨懟的眼睛,色厲內荏地顫聲道:「姓....姓薛的,你和『雷霆幫』的樑子結大了!咱們走著瞧!」三人踉蹌地快速離開。
薛劍秋見陸玄霜蜷曲著赤裸的胴體,猶如驚弓之鳥,忙取下自己身上的白色披風,輕輕地蓋上去,溫聲道:「姑娘,事情過去了,別害怕。」
陸玄霜噙著淚水,全身顫抖著。披風遮住了自己的裸軀,才感到有點安心,抬頭一看,但見薛劍秋劍眉星目,英氣逼人,又身穿一襲白衣,腦海中隱約浮現出大師哥白少丁的影子,一時之間便即呆住了。
薛劍秋見眼前這位姑娘正望著自己出神,便又低聲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陸玄霜猛然回過神來,才覺自己頗為失禮,霎時雙頰泛紅,朱唇微啟道:「是·..多謝大俠相救!」
薛劍秋見到她嬌羞可人的模樣,不覺心中一顫,尋思:「好迷人的姑娘,難怪那些無賴會起淫心。」便問道:「姑娘孤家寡人置身荒野,實在太危險了!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陸玄霜垂淚道:「我....我不知何去何從....」
薛劍秋道:「為什麼?難道你沒有家嗎?你的家人呢?」陸玄霜經此一問,牽動了傷心處,不禁掩面而泣。
薛劍秋見她哭得傷心,大感不忍,知道她必有難言之隱,也就不再多問,便說道:「這樣吧!現在天色已晚了,這片樹林再過去有一家老客棧,我這就送你過去暫時住下來,待我事情辦妥了,再幫你想辦法好不好?」
就這樣,這對男女穿越了樹林,住進了荒野中獨挑而出的老客棧。其時明月已逐漸浮現在天際,兩人填妥了五臟廟,薛劍秋便要離開。陸玄霜道:「天色已晚,薛大俠不妨歇一晚,待天亮了再走不遲。」
薛劍秋嘆道:「不瞞姑娘,在下原本和四名同門弟兄有約在先,當我到達約定地點時,四名弟兄卻遭殺害,在下一刻不擒真兇,便一刻難以歇息....」
陸玄霜嘆道:「江湖險惡,薛大俠務必小心!」
薛劍秋點頭道:「多謝姑娘關心,待我事情辦好,便來找你。對了,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陸玄霜遲疑了半晌,不知該不該告知真名,但見薛劍秋誠懇的神情,不禁雙頰泛
紅,低聲道:「我....我叫陸玄霜....」
「陸玄霜?」薛劍秋尋思:「這名字好熟啊!好像最近聽說過....」便即微笑道:「好美的名字,真是人如其名。」兩人又聊了幾句關心的話,薛劍秋便即告辭離開。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陸玄霜心中不禁喊了一聲:「我等你啊!」
臨走前,薛劍秋幫她預付了一個月的住宿費,又給了她五十兩銀子,陸玄霜終於有了個落腳地。這間老客棧並非位於交通要地,是以平時住宿打尖的旅客並不多;不過陸玄霜為了躲避花弄蝶,所以不論是進食、洗澡、睡覺,全在自己房間,不曾踏出房門一步,就這樣度過了兩天。
第三天夜,陸玄霜將睡未睡之際,竟被門外傳出的吵鬧聲驚醒了過來,聲音雖小,但在闃靜的夜,卻顯得十分響亮。這間客棧除了住著年逾七十的老店東和他的兒媳婦外,平時也少有客人,不知外面因何吵鬧?陸玄霜遲疑了半晌,還是決定去一探究竟。
點燃了燭火,陸玄霜小心翼翼地走向吵鬧聲處。此時吵聲已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老人家的喘息聲。她戰戰兢兢地走到客棧大廳,眼前地上有一個黑影正自蠕動著,喘息聲正是由此發出。陸玄霜手中的燭火向前一照,才知道這個黑影,正是這家客棧的老店東。
陸玄霜見到老人家倒在地上掙扎著,急忙前去攙扶。老店東老淚縱橫,緊握她的手急道:「快....快救我媳婦!他....他們不是人!禽獸!我的媳婦啊....」
陸玄霜忙問:「老伯伯你別慌,你媳婦人在哪?」
老店東急喘道:「在西....西廂一號房,那兩個壞人....他們....」囁嚅地說不出話。
陸玄霜立即往西廂房處而去,便聽到燭火通明的一號房門內,傳出奇怪的聲音。陸玄霜推門一看,不禁大吃一驚,床上一名精赤條條的婦女,正被兩名男子強行非禮著,一名男子瘋狂地強吻著那婦女的嘴唇和麵頰,另一名則低頭品嚐著她兩腿間的山珍海味。那婦女拼命掙扎,扭動身體,卻擺脫不了兩名男子四隻魔手的肆虐。
陸玄霜呆了半晌,隨即義憤填膺,大喊道:「住手!住手!」當兩名男子抬起頭來看她時,陸玄霜不覺嚇得魂飛魄散,驚駭之極。他們不是別人,正是「威遠鏢局」那兩名被謝鋒殺跑的鏢師:丁七和通仔。
他們自從那一日非禮陸玄霜,被謝鋒殺跑後,害怕謝鋒尋仇,急忙收拾細軟逃出了福州,輾轉來到這間老客棧,見到位於荒郊中的客棧僅有年老的店東和貌美的女主人,認為有機可趁,住在客棧觀察一天後,便即發難,意圖輪姦老店東的兒媳婦。
丁七和通仔兩人看到陸玄霜,心中也大為震驚,輕薄的動作不覺停了下來。老店東的兒媳婦掙扎起身,正欲逃跑時,又被兩人給拖回到身邊。
陸玄霜神色稍定,忙道:「你....你們怎可欺負良家婦女?快放開她!」
通仔嘿嘿淫笑道:「沒辦法,誰叫你先拋棄了咱兄弟倆,我們只好另找發洩的管道了!」說罷伸出舌頭舔著兒媳婦的乳頭。
陸玄霜臉色氣得慘白,顫抖著聲音道:「你....你們再不住手,我....我這就報官去!」
丁七、通仔對望一眼,不禁哈哈笑道:「報官?在這深郊荒地,找得到官府報案,算
你本事!」更變本加厲地猥褻著身旁的少婦。
陸玄霜眼見少婦的清白受損,自己卻一點辦法也沒有,聽到少婦淒厲的求饒與求助,陸玄霜心中交戰了許久,終於牙一咬,帶著壯士斷腕的神情道:「你們把她放開!要玩....就來玩我吧!」
通仔揚眉道:「哦?為了這女人,你真的願意犧牲自己嗎?」
陸玄霜冷然道:「少羅嗦!要就快來!」
丁七這時也說話了:「讓我們看看你有多少誠意吧!脫衣服!」陸玄霜無奈地脫下衣裙,身上僅剩肚兜和褻褲。
丁七靠上前去,伸手把她的褻褲剝了下來。「不要!」陸玄霜反射動作地遮住陰毛處。
丁七道:「你要裝高雅到幾時?兩腳打開,用手撥開陰唇!」
陸玄霜抑制住內心的衝動,淚眼盈眶地將腿張開,用兩隻手指將陰唇左右撥開。茂盛陰毛下的成熟陰唇,散發著甘美的蜜汁,在燭光的照耀下,淫猥地發出光澤。這時丁七、通仔及少婦都睜著大大的眼睛,貪婪地盯著她美麗的陰唇,陸玄霜心中湧起了強烈的羞恥心及屈辱感。
「真是漂亮的陰唇,太美了,讓我來好好疼惜你吧!」丁七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將陰唇撥開,並且伸入陰道挖弄著;陸玄霜咬住嘴唇拼命地忍耐。
通仔舔著嘴唇道:「好,接下來用自己的手指表演表演吧!」聽到如此卑鄙的命令,陸玄霜全身不禁僵硬起來。通仔輕鬆說道:「如果討厭的話,沒關係!」聽到這一番威脅的話,陸玄霜皺著眉頭,將顫抖的手伸向陰部,手指將火辣辣的陰唇左右撥開,不斷刺激著充血的陰核。
「噢....」陸玄霜燃起了慾火,陷入自虐的愉悅中,另一隻手也解下了肚兜,淫蕩地揉捏著自己高聳滑膩的乳房。她口中不斷地呻吟,成熟的下肢顫抖著,活色生香的畫面,深深吸引著旁觀的兩男一女。
通仔掏出了自己怒脹的肉棒,對少婦道:「差不多該上了。喂,你可以出去了,下次再找你一起玩!」少婦回了神,羞赧地拾起地上的衣物,遮住裸軀,匆忙地奔跑出去。
老店東坐在大廳長凳上喘息著,見到自己兒媳婦逃了出來,急道:「阿....阿卓,你沒事吧?」
少婦阿卓點頭垂淚道:「若不是那位姑娘救了我,我的清白早毀了!」
老店東鬆了口氣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阿卓皺眉道:「可是,那位姑娘為了救我,現在正被那兩個淫賊欺負著,公公,怎麼辦?」
老店東嘆息道:「你保住了清白,沒有對不起我兒子,已算萬幸了!我們老男弱女的,能怎麼辦?」
兩人在大廳焦急地等待著,過了半個時辰,丁七、通仔滿足地從西廂一號房走出來,自己拿了壇酒大辣辣地坐在板桌旁喝了起來。阿卓急忙闖入西廂一號房,只看到陸玄霜赤裸地躺在床上喘息著,蹙眉閉眼,香汗淋漓,臉上、嘴角及陰毛上殘留著一案案乳白色的精液。
阿卓拿了塊乾淨的布,一邊擦拭著她臉上的穢物,一邊靜靜地欣賞著陸玄霜迷人的神態。不多時陸玄霜悠悠轉醒,阿卓仔細地幫她拭去全身的汗水,再穿上衣裙。陸玄霜道:「他們....走了嗎?」
阿卓搖頭道:「不!他們在廳前喝酒。」
陸玄霜點點頭,和阿卓來到廳前,對著酒到酣處的丁七、通仔道:「你們玩也玩過了
,酒喝完,請你們立刻就走!」
通仔淫笑道:「走?走去哪?這有美酒喝,有美女玩,比在天庭還愉快哩!我們為什麼要走?」
陸玄霜聞言大怒道:「你們想賴著不走?」丁七、通仔對望一眼,得意地哈哈大笑。
陸玄霜怒火中燒,嬌叱道:「這是最後一次了!你們休想再碰我!」
丁七輕鬆答道:「那我們就去玩店東的兒媳婦!」
陸玄霜氣得渾身顫抖,立即轉身跑回自己房中,淚珠從眼眶中滾了下來。阿卓隨後進門安慰道:「姑娘,你別哭了,那種人只會欺負我們弱女子,一點出息也沒有,不值得為他們生氣。咱們先忍著,哪天遇見了武林的大俠,再請來一劍刺死他們!」
陸玄霜聞言,心中大驚:「一劍刺死他們?一劍刺死他們?要一劍刺死他們,又何需藉助武林的大俠?只要我手邊有劍,還怕奈何不了這兩個淫賊嗎?」心念至此,立即奔出房門,進入丁七、通仔住的西廂一號房內翻箱倒櫃著。阿卓狐疑問道:「你在找什麼?」突地眼前一亮,陸玄霜手上已多出了一柄亮晃晃的長劍。
「舊恨新仇,一併算清!」陸玄霜義憤填膺地奔向大廳,對著丁七、通仔兩人嬌叱道:「喂!納命來!」
丁七、通仔兩人見陸玄霜手持長劍,也沒感到訝異。通仔嘿嘿笑道:「你沒事拿我的兵刃幹什麼?小心點玩,別劃傷了你漂亮的臉蛋哦!」
陸玄霜見兩人毫不在乎,心中更是有氣,叱道:「找死!」一劍便往兩人頸子削去。丁七、通仔兩人從沒想到過陸玄霜竟會使劍,大吃一驚,踉蹌地向兩邊一滾,躲開了一劍,驚道:「你....你會武功?」
陸玄霜紅著眼道:「我是『威遠鏢局』的大小姐,行走江湖,豈有不會武功的道理?過去被你們百般蹂躪,我一直忍在心中,今天你們竟變本加厲地想毀了人家良家婦女的清白,我不得不清理門戶了!」呼地一劍刺出,直取兩人的下盤,正是「天地人三才無量劍」的「地」字訣。
陸玄霜許久不曾用劍,劍招十分生澀,但看在丁七、通仔兩人的眼中,卻感到威力頗強,兩人不得不對眼前這位曾經玩弄過的女人,看法重新改觀了。
丁七、通仔兩人被劍招所制,踉蹌地後退著,忽地陸玄霜劍尖一回,在空中劃了個弧,兩道劍影直往兩人削去。「唉唷」「哇」地兩聲慘叫,兩人的胸口各被劃了一道,已掛了彩。
陸玄霜劍招越使越熟,失去的記憶一一喚回,正欲使出更驚人的招式時,兩人倏地膝蓋一屈,跪地磕頭道:「饒命啊!以前是咱們不帶狗眼,在姑奶奶你頭上動土,現在我們知錯了,求你饒我們一條狗命吧!我們一定會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的....」
陸玄霜見到他們前倨後恭的態度,打從心感到厭惡,心想:「男人都是這麼賤嗎?」又想到自己使出的招式,和以前比起來,實在是拙劣多了,這次能一舉得勝,主要是丁七、通仔兩人太過膿包。想通了這點,也就不再得理不饒人,長劍一揮,冷然道:「饒你們一命可以,我數到三,立刻從我眼前消失,這輩子別再出現我面前。一....二....」還沒數到三,丁七、通仔兩人早已連滾帶爬地撞開大門,飛也似地狼狽逃走了。
陸玄霜幽幽地嘆了口氣,長劍往板桌上一放,心事
重重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老店東及阿卓目睹了發生的一切,老店東道:「看不出來這位小姑娘平時嬌羞無力的模樣,居然也是個會家子,趕得走那兩個大壞蛋?真是人不可貌相....」發覺兒媳婦愣愣地發著呆,問道:「阿卓,你在想什麼?」
阿卓回過神來,問道:「公公,我且問您,相公他長年在外經商賺錢,我為人妻子的,應該長守閨房,縱使長夜難耐,也不該紅杏出牆,亂偷漢子。是也不是?」
「這當然!這當然!」老店東拼命點頭。
阿卓又道:「那麼,只要我不找男人,就不算紅杏出牆,也就沒有對不起相公了。是也不是?」
老店東思考了一會兒,點頭道:「嗯....對!」
阿卓頓時心花怒放,笑道:「謝謝公公成全!」哼著小調,收拾殘留的酒罈。老店東搔首道:「奇怪?我方才說了什麼嗎?她怎麼這麼高興?」
自從陸玄霜趕跑了丁七、通仔後,客棧這對公媳把她視為上賓,熱情款待著;阿卓更是殷勤地噓寒問暖,對她照顧倍至。陸玄霜從這對公媳身上找到了失落已久的人情味,心中倍感溫馨,也就和他們熟稔了起來。只是阿卓對她也太過熱情了點,不但主動為她洗滌衣物,甚至幫她燒洗澡水,要求與她一起洗澡,幫她擦背。前幾次陸玄霜謝絕拒,但實在受不了阿卓一再地要求,陸玄霜盛情難卻之下,只好點頭同意。
阿卓即將邁入三十的年紀,長的膚白唇紅,乳豐臀肥,渾身散發出成熟女人的媚力。然而阿卓看她時的神情,以及洗澡時似有意似無意地會去碰觸她的乳房和陰部,令陸玄霜感到同性氣息的瀰漫茲生。
相安無事地度過了幾天。這天夜,陸玄霜在床上輾轉反側地思索著,她思念著置身囹圄的父親和叔父,巴不得立刻回到福州去探監,但一來害怕遇上花弄蝶,二來又擔心府衙的莫師爺又會對她做無理的要求,所以只好繼續留在客棧,等到薛劍秋出現了,再請求他陪同一起回福州去。
想到薛劍秋,那英挺的神韻浮現在陸玄霜的心中。自從謝鋒奪了她的貞操後,陸玄霜一連串遇到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把她當成洩慾的工具,直到遇見了薛劍秋,他那止於理的君子作風,才讓她對男人又恢復了一點信心。陸玄霜心中可惜沒能和他相處久一點,只知道他是莆田「百劍門」的門主罷了。不過陸玄霜心想,一個如此的年輕人,既然能在「百劍門」擔綱,想必是有驚人的業藝及能力,如果能夠說動他,幫忙消滅那個心理變態的花弄蝶,毀家之仇、殺夫之恨就可以得報了。
正自尋思時,房門外傳來一絲阿卓的說話聲:「小霜姑娘....小霜姑娘....你睡著了嗎?」
陸玄霜隨口應道:「還沒有,請進!」點上火熠,披件外衣,開門讓阿卓進來。
陸玄霜見阿卓只穿了肚兜及褻褲進來,吃驚道:「卓姐,你沒披件衣服,就這樣過來嗎?」
阿卓嫵媚笑道:「這就只住著你和我公公而已,有什麼關係?」
陸玄霜道:「這麼晚了,卓姐你....」
阿卓苦笑道:「也不知怎麼搞的,今晚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翻去的,老是睡不著,你陪我一起睡吧!」不等陸玄霜答話,便一股腦兒跳上了床,又硬拉陸玄霜躺在自己枕邊。
陸玄霜無奈地嘆道:「卓
姐,你真任性....」
阿卓在她臉上輕輕一拂,笑道:「我就是喜歡對你任性,我的小寶貝....」
陸玄霜詫異地問道:「你叫我什麼?」
阿卓道:「小寶貝啊!我家相公在床上都這麼叫我。」
陸玄霜問道:「那他現在人呢?怎沒和你們生活在一起?」
阿卓哀怨地說道:「那個沒良心的冤家,長年在大理、天竺、交等國經商,幾年才回來一次,待個十天半個月又要離開。兩年前一別後,就一直沒有回來過,也不捎個信回家,不知他在外面,是不是已經把我這個黃臉婆給忘了....」
陸玄霜笑著安慰道:「男兒志在四方,大丈夫為前途事業拼命,這是好事啊!而且卓姐你生的如花似玉,才不是黃臉婆呢!」
阿卓苦笑道:「你倒是挺會安慰人,可是誰知道他在外面,是不是也學人家金屋藏嬌?否則怎會連個音訊也不捎?也不想想人家夜夜獨守空閨,春宵虛度的痛苦,我好想好想有個人能夠抱抱我,讓我排遣一下內心的寂寥,就像這樣子....小寶貝....」說罷立即把陸玄霜緊緊抱在懷,湊上臉蛋在她頰上輕輕摩挲著。
陸玄霜心中感到彆扭,本欲掙扎,但一想到阿卓獨守貞操,春閨孤枕,實在可憐,也就失去了掙扎的念頭。隔了半晌,阿卓在她耳邊低聲道:「來,我幫你把衣服給脫了....」便起身脫去了陸玄霜的貼身外衣,身上僅剩一件肚兜和褻褲而已。
阿卓緊緊地把陸玄霜面對面抱在一起,兩個女人的乳房隔著肚兜緊貼著;阿卓的手指在她的裸背上來來回回地撫摸,在她耳邊吐氣道:「你的肌膚真是好粉嫩、好滑膩,真是迷死人了,小寶貝....」說著吐出溼熱的舌頭,在她耳朵外外貪婪地舔著。
陸玄霜被舔得心浮氣躁,意亂情迷,想要掙扎,又不太想掙扎,害羞地低聲道:「卓姐,不要這樣....」阿卓的舌頭,立刻往陸玄霜的兩片紅唇舔去,兩片紅唇沾滿了阿卓的香唾,發出亮麗的光澤。
阿卓的舌頭食髓知味,進一步鑽入她的紅唇中,陸玄霜不得不張開口,用舌頭抵住這個貪婪的不速之客。兩顆舌頭就在陸玄霜的口中互相逗弄著,四片紅唇緊緊地廝纏在一起,鼻子和鼻子不斷碰觸著,兩人都覺得喘不過氣來。
陸玄霜被吻得無法喘息,難為情地推開阿卓,起身想走,卻又被阿卓從背後摟住。阿卓用胸口摩擦著陸玄霜的裸背,左手手指在她雪白光滑的大腿上撫摸著,右手繞到她的胸前,隔著肚兜惹火地推移著她的乳房,更在她的粉頸及紅頰上熱情地吻著。
陸玄霜閉著雙眼,喘著氣,無力地扭動著身體;她知道再這樣搞下去,自己就要失去理智了,但是究竟該不該喊停,自己卻是拿不定主意。
此時,阿卓的左手不知何時移到了她的背部,偷偷地解開了肚兜的絲帶,肚兜立即沿著胸口滑下來,露出了豐滿堅挺的乳房,阿卓右手在她的乳房上盡情揉捏著,左手更加大膽地探入她的褻褲中,手指不規榘地動了起來。
「啊....噢....」陸玄霜按捺不住,終於興奮地叫了起來,妙目微閉,朱唇半啟,臉上是一副陶醉的神情。阿卓在她耳邊吐氣道:「你的那好溼哦!想要了是嗎?讓我瞧一瞧吧!」把陸玄霜向前一推,陸玄霜整個
人像母狗般趴倒在床上,翹起的豐臀出現在阿卓的眼中。
阿卓將她的褻褲脫到了膝蓋,露出了雪白光滑的屁股。阿卓如同看到寶貝般的眼神,用兩手抱住她的屁股,從大腿開始舔了起來,當屁股沾滿口水時,阿卓將她高聳的屁股左右撥開,露出了深縫中充血的陰唇,於是用舌尖沿著粉紅色的小徑不斷來回地舔著。
陸玄霜興奮地扭動著屁股,浸淫在同性淫猥的動作中。阿卓把兩顆肉丘使勁地撥開,伸入舌頭舔著充血的陰唇和勃起的陰核,最後把兩片紅唇貼在陸玄霜的陰核上,拼命地吸吮再吸吮。
陸玄霜瘋狂地擺動著屁股,蠕動著全身,豐挺的乳房隨著身體顫動著,頭部甩了又甩打亂了秀髮,口中不斷髮出淫蕩的浪叫聲,甜蜜的快感由陰核傳遍全身每一寸肌膚。在阿卓的服務下,陸玄霜很快地爬上了甜美的巔峰,一而再,再而三....。
自從那一夜兩個女人發生了不正常的關係,阿卓便開始對陸玄霜毫無忌諱地求歡。每天入夜後,一定要把陸玄霜拉到自己閨房淫猥狹弄著,直到兩人渾身香汗,氣力用盡了才願相擁而眠。阿卓似乎要把兩年來積壓的情慾完全發洩在陸玄霜身上,使盡了各式各樣同性的花招,搞得陸玄霜又愛又怕。
原本陸玄霜同情阿卓難忍空閨之苦,又拒絕不了她軟硬兼施的要求,才願意委身讓她來排遣情慾,豈知後來她變本加厲,不但夜夜索求無度,甚至在大白天都要找機會搞一搞;現在更是限制她的行動,不準陸玄霜離開她的視線,連大小便都不能關上茅廁的門;陸玄霜深深覺得,自己似乎已成了阿卓的性奴隸了。
有一天夜,兩個女人一如往昔,搞得香汗淋漓,精疲力盡後,相擁休息著。陸玄霜突然想到了什麼,正欲起身時,阿卓問道:「你要去哪?怎不先知會我?」
陸玄霜沒力氣地道:「我只是想喝口水而已....」阿卓立刻爬起身,倒了杯水進入口中,又冷不防把陸玄霜撲倒在床,櫻唇貼在她的紅唇上,將自己口中的水傳到陸玄霜口中。
陸玄霜倏地推開阿卓,抹去從嘴角溢出的茶水,皺眉道:「卓姐,你這是幹什麼?」
「餵你喝水啊!」阿卓吃吃笑道:「以後你要喝水,必須要從我嘴餵你喝才行,知道嗎?」
陸玄霜聞言大怒道:「什麼?這太荒唐了!你究竟把我當成什麼了?你的奴隸嗎?當奴隸也好過現在的我!」
阿卓溫聲笑道:「我的小寶貝,你不要生氣嘛!咱們兩人同體,讓你喝我口中的水,這是愛的表現啊!我怎會把你當奴隸看待呢?」
陸玄霜覺得阿卓已經走火入魔了,二話不說,立即起身穿衣,收拾細軟。
阿卓趕緊抱住陸玄霜,急道:「你在幹什麼?我不准你走!」
陸玄霜雙手推開阿卓,柔聲道:「卓姐,這些天你一直很照顧我,真的,我不知該如何感激你!其實,我早就想走了,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我的親人身陷牢中,為人子女的,怎麼能坐視不管呢?你對我的好,我....我永遠會記得的!」
「呸!」阿卓怒道:「藉口!這一切都是藉口!你是對我厭倦了,想去找那個送你來的小白臉,對不對?我現在已經不能沒有你了,你怎能說走就走?」
陸玄霜道:「卓姐,你別激動,其實,你只不過把我當
成你相公的代替品罷了;等到他回來,你就會把我淡忘了....」
「不會的!」阿卓斬釘截鐵地說道:「他若回來,我便要他娶你做小的!以後要搞我們三人一起搞!」
陸玄霜搖頭道:「我心意已決,你再強留也是枉然,就讓我們不要留下遺憾地分手吧....」
阿卓見大勢已去,又沒辦法強迫陸玄霜留下,頓時心中百感交會,心亂如麻,臉上一付如喪考妣的表情。最後,阿卓道:「好吧,看來我是留不住你了,那麼,現在讓我去準備點水酒,今晚為你餞行,明天再走好不好?這是我對你最後的要求,可不許你不同意!」陸玄霜心中猶豫了一陣,最後還是點頭同意。
不多時,阿卓已備妥美酒佳餚,為陸玄霜餞行。阿卓斟了酒敬陸玄霜,陸玄霜毫不猶豫地乾了杯,這時阿卓的臉上隱隱浮現出詭異的笑容。
酒過三巡,阿卓道:「小寶貝,你知道嗎?我小時候曾養了一隻狗,我很喜歡它。後來它亂咬人,我爹想要把它給扔了,我哭著求我爹別那樣做,可是我爹還是做了。幾天後,我看到有個小男孩和一隻狗在玩,正是我養的那一隻,我立刻過去想把狗討回來,那個男孩不但不還我,還推了我一把。你猜後來怎麼了?」
陸玄霜這時感到昏沉沉的,眼皮頓時沉重了起來,有氣無力地問道:「怎麼了?」
阿卓得意地笑道:「我趁著夜,一把火把那男孩的家給燒了,把我的狗奪了回來,不再讓它離開我!」此時陸玄霜軟綿綿地趴了下來,昏倒在板桌上。
阿卓輕撫著陸玄霜柔軟的秀髮,邪笑道:「你啊,就是我養的母狗,這輩子休想離開我身邊!哈....」
「嗚......嗯......嗯......」聽到一連串女人的呻吟聲,陸玄霜不禁緩緩地張開雙眼,覺得頭腦昏沉沉的,全身猶如烈火燃燒般熾熱。陸玄霜意識逐漸恢復,才發覺原來呻吟的就是自己本人;左右顧盼,發覺自己躺在一間密室的床上,自己身上穿著一件紅色透明的蟬翅裝,四周的牆上各點著一把火炬,烈火熊熊燃燒著,牆的角落堆疊著百來個密封的酒罈,酒的芳香散佈在整個密室。
陸玄霜被酒香醺得感到昏沉,身體有種令人無法忍受的焦躁感,乳房和陰部也有刺痛的感覺。伸手摸向胯下,覺得手指碰觸到帶有金屬感的硬物,低頭一看,發覺自己的下體竟穿戴著一件怪異的金屬褻褲。陸玄霜回憶起「怡情樓」的鴇母芹姨曾對她提起過,在偏遠的蠻夷之邦,丈夫為了保護妻子的貞操,會要求妻子穿上金屬製成的褻褲,叫做「貞操帶」。現在穿在自己身上的,莫非就是這種貞操帶?
「我......我怎會穿上這種東西?」陸玄霜焦急地拉扯貞操帶,想要把它脫下來,但貞操帶緊緊地拴住了腰,也卡在陰唇,她一拉扯,貞操帶更是深深地陷入陰唇,頓時快感直衝腦際,淫水立即由陷入的貞操帶兩旁溢出。
「喔......怎麼會這樣?」陸玄霜把蟬翅裝的胸前領口打開,露出了美麗的乳房。充血的乳頭,似乎在引誘著她的手,陸玄霜無法忍受那樣的誘惑,用手輕輕一捏。「啊......好舒服......」就在剎那間,一股強烈的刺激直衝腦海,下體產生了小小的爆炸。
陸玄霜感到自己
的胴體變得十分地需要,急忙伸手在胯下摸來摸去,可是貞操帶的阻隔,根本就沒有辦法自慰,陸玄霜痛苦地皺著眉,瘋狂地揉捏著卡在貞操帶兩旁的陰唇,更是將蟬翅裝完全打開,興奮地玩弄著自己的乳頭。
「怎麼?一個人在享受啊?」突然聽到說話聲,陸玄霜抬頭一看,只見阿卓不知何時來到自己的面前,露出曖昧的笑容。也許剛才太專心了,所以沒有聽到她進來的開門聲,陸玄霜羞得忙將蟬翅裝的前衽拉合起來。
阿卓露出淫穢的笑容道:「需要我幫忙嗎?我可是非常樂意喔!」
陸玄霜厲聲道:「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把我關在這?」
阿卓笑道:「這嘛......以前是酒窖,現在起就是我們兩人的樂園了......」
陸玄霜氣憤地瞪著阿卓,怒道:「你以為一間小小的酒窖,困得住我嗎?」
阿卓得意笑道:「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