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映殘陽

紅映殘陽

一千零一夜最終夜·紅映殘陽

楔子

皇武三年秋,大齊薊都。

“今兒幾個?”

“五個,劉爺,您先喝杯茶,人馬上就到。”老董陪著笑臉,遞上茶杯。

滿臉橫肉的黑胖子大咧咧坐在胡床上,看也不看。

老董遞了茶杯又遞毛巾,一會兒又跑到簷前張望,忙得腳不沾地。

“來了來了,”老董一路小跑地奔了進來,站在門口躬腰說:“劉爺,人到了。”

劉爺嗯了一聲,眯著的眼睜開一線,拿起毛巾擦了擦滿是油光的黑臉。

剛過了八月十五,天氣還有些悶熱,才洗過澡的阮安覺得背上又溼乎乎的佈滿了汗水。他剛滿十一歲,相貌清秀俊秀,一對黑白分明的大眼仔細盯著周圍的每一件物品。這裡的東西以前都沒見過,但他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之所以看著它們,是因為阮安不敢閉眼。

一個月來,每次閉上眼,他都會看見那個夜晚:四周是沖天的火光,空氣中充滿了血腥味,還有震耳的獰笑和......

阮安哆嗦了一下,連忙移開視線,把注意力集中在阮振腳下的車板上。

“狄虜?”

“是,劉爺。年初烏桓七部叛亂,洪大帥奉旨征討,凱旋而歸。皇上下旨,烏桓王就地凌遲處死,女眷賞功臣為奴。這幾個孩子不滿十五,聖上開恩,下蠶室受刑入宮伺候。這不,請您老出手。”老董喋喋不休的說著,帶著眾人走進一間密閉的房屋。

老董和護送的官兵都退了出去,幾條給劉爺打下手的漢子擁過來,把五個少年一一捆在床上。

十四歲的阮振年齡最大,性格最為不馴,一路上吃得苦頭也最多。他又踢又打,費了半天事才捆好。

劉光皺了皺眉頭,小兔崽子這麼猖狂,倒不急著先拿他開刀。於是走到與阮振緊挨著的阮方身邊,解開他的下裳。

黃澄澄的利刃從陰莖下部切入,阮方立時慘叫著掙扎起來。但早被幾條漢子死死按住腰胯,動彈不得。

閹割前本該先上麻藥,不過對這幾個叛逆後裔,用藥未免浪費。劉光看上去粗笨,手底功夫著實了得,金銅合鑄的刀鋒忽深忽淺,忽直忽彎,片刻便剖開陰莖,露出白花花的海綿體。手腕一轉,齊根在陰莖周圍淺淺劃了一圈。接著劉光粗大的黑手一把捋下外皮,小心的剔盡海綿體,只留下兩根彎彎曲曲的細管。然後剖開陰囊,取出睪丸。盤好輸精管塞回下腹之後,再一刀割斷尿道,插進中空的鵝毛。阮方只慘叫數聲,還沒等他昏迷,名震薊都的金刀劉光已經完事。

劉光把一截殘肉扔在木匣內,擦了擦手,一言不發的盯著阮振,倔強的少年毫不示弱地與他對視。良久,劉光才陰著臉走了過來。

他的手法與上次不同,先是剖開陰囊,取出睪丸,放在阮振面前,讓他看清楚。然後舉起木錘,一下把兩粒肉丸砸得粉碎。

阮振面容抽搐了一下,昏了過去。

阮安是第三個,他緊張地喘著氣,看著黑胖子把阮振的陰莖扔到門外,邁步走來。

“咦?”劉光捏起阮安的小雞雞,“這蠻子是個天閹?”

幼稚的陰莖因為害怕,又縮小許多。光溜溜一順到底──下面沒有陰囊。

劉光躊躇片刻,在手下面前不能倒了架子,他沒再多想,掂起寬闊的金銅刀割了下去。

阮安沒有覺得很痛。

牆上有一隻壁虎倏忽一閃,鑽進壁縫裡。只這麼一閃

,阮安看清它的尾巴只剩下一個小小的肉塊。它也是個殘疾,但壁虎的尾巴還能長出來,自己的子孫根殘了,還能再長出來嗎?

劉光割完,才發現這個少年還睜著眼,似乎被麻醉了一般,痴痴盯著牆腳。

他定定神,拎起細小的陰莖說:“想要,拿五十兩銀子來贖。”

第一部族滅身殘

01

大齊立國已近百年,定都於薊,與南朝陳國劃江而治。

齊宮經歷代修繕,覆壓數十里,代水滑水自東北流入宮牆半日方可流出。宮內掘土為池,積石成山。綠蔭間紅牆綠瓦樓閣高聳,飛簷鬥角,巍峨雄偉,氣勢磅礴,內中宮女太監數以萬計。

寒來暑往,轉眼阮安入宮已經三年,當初與他同時進宮的五人只剩阮方一個了。阮振剛養好傷就逃跑過一次,逮回來後被押到吳甸,帶著腳鐐鍘了一年草。回宮不久又偷偷逃跑,他對薊都的道路不熟,口音舉止又與眾人不同,不到一天就被神武營抓捕。這次他被杖擊一百,押到吳甸鍘草三年。而與他們同時受刑的其他兩人,沒等在黑暗的蠶室熬過七天,就雙雙斃命。

阮安乖巧伶俐,但他是叛匪家屬,在宮中沒有靠山,髒活累活是他的,露臉的差事則沒他的份兒。三年來一直在御茶房當差燒水。

雖然臉上常掛著笑容,但阮安仍忘不了部落被毀的景象,因此每天手腳忙個不停,藉此來逃避記憶。

有時候阮安也被派到一些低級嬪妃住處送水──皇后、貴妃那裡早就有人巴結,輪不到他。阮安最喜歡去鹹福宮淑妃的住處,因為那裡的宮女菊清很像他姐姐阮瀅。

菊清也很喜歡這個伶俐的小太監,遇到他去送水,常會給他些小點心,有時候還會說兩句話。

這是他最開心的時候。

阮安每月只有一兩銀子的月例,積攢兩年才積下二十兩。他打算先用這些銀子贖回自己的陰莖,剩餘三十兩打成欠條。但劉光一口咬定現銀五十兩,任他苦苦哀求,眼珠轉都不轉。

阮安含恨離去,路過側房時,他看到樑上吊著一排木匣。其中有一個是屬於他的。

這一年他又攢下十兩,但離劉光的開價還差二十兩。

一天中午,阮安正在鹹福宮側房倒水,忽然走廊裡傳來一陣腳步聲。他放下水壺,好奇地往外張望。在一旁幫忙的菊清趕緊拉住他,“噓,是皇上來了。”

阮安嚇了一跳,入宮三年來他還是頭一次離皇帝這麼近。

外面的人似乎聽到了什麼,腳步聲停在門前。接著,一個人掀開門簾走了進來。那人明黃服色,身材虛胖。阮安只看了一眼就連忙低下頭,跟著菊清跪了下去,心裡呯呯直跳。

那人托起菊清的臉蛋看了看,笑了一聲,環顧一下室內,走到桌邊敲了敲。

菊清猶豫著站起身,走到那人跟前,重又跪下。

那人一把抱住菊清,放在桌上,伸手解開她的衣裙。

菊清顫聲說:“皇上......”

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一條裙子扔到阮安身邊。淡紅色綴著碎花──那是菊清身上的衣服。他不敢抬頭,只從眼角看見桌旁垂下兩條白生生的大腿,菊清兩手按住腹下,大齊天子站在她腿間,外袍敞開。

阮安趕快收回目光,屏住呼息。

菊清突然痛叫一聲,阮安心頭一顫,又斜眼看去。

菊清一條腿被皇上架在肩上,另一條腿則軟軟垂下,大腿內側,

一股殷紅的鮮血順著潔白的肌膚迅速淌下。阮安目光霍然一跳,微微偏頭──菊清嬌小的身體隨著那個“天子”的動作在桌上顫動不已,顯得那麼無助。面上滿是痛苦和悽楚,嘴裡痛呼連聲,明亮的眼睛裡飽含淚水。兩人目光一觸,菊清連忙閉上眼。

阮安腦中轟然一響,彷彿看到姐姐被一群粗野的齊兵壓在身下......

腿間的鮮血,臉上的痛苦,無助的眼神......

阮安摳著磚縫,拼命抑制住身體的戰慄。

菊清的痛叫越來越低,漸漸悄無聲息。

不知過了多久,那人低喝一聲,伏在菊清身上喘息不已。等了一會兒,他站起身,走到阮安面前。

阮安看到皇帝敞開的黃袍中有一團黑乎乎的毛髮,中間露出一根黑乎乎的肉棒,上面沾滿刺目的血跡。

皇帝拿起菊清洗臉的毛巾,浸在阮安送來給菊清飲用的開水裡,在胯間擦了擦,抖手丟在地上。

阮安聽見他在門外說:“不必記檔。”

腳步聲隨之遠去,沒有一個人走進房間。

菊清已經昏迷過去,白嫩的肉體上佈滿青腫的掐痕、咬痕。腿間淋漓的鮮血順著光潔的大腿一直流到腳尖。

阮安撿起地上掉落的衣服,蓋在她身上。

菊清悠悠醒轉,就著阮安的手喝了口水。

阮安輕聲說:“菊姐,要不要我去找大夫?”

菊清搖搖頭,聲音沙啞的說:“不用。”忽然嘴角扯出一個苦笑,“這是我的福份......”

阮安有些不解,但也不敢作聲。他撿起地上的毛巾,打算洗洗讓菊清擦擦身上的血。

菊清一怔,“那是什麼?”

“皇上用過,髒了,我給你洗洗。”

“......皇上說什麼了嗎?”

阮安想了想,“皇上走的時候說──不必記檔。”

呯的一聲,茶杯從菊清手裡滑落。

第二天阮安又到去鹹福宮送水,發現宮裡亂紛紛的,一群人圍在側殿門口吵吵鬧鬧。他擠了進去,踮起腳張望。旁邊一個人小聲說:“......被皇上臨幸了,沒記檔,這輩子不就完了......”

另一個人嘆息說:“那也不能上吊啊......”

茶壺重重掉在地上,濺出的開水潑在阮安腳上,他恍若未覺。旁邊的太監跳了起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阮安連忙陪個笑臉,手忙腳亂地給他擦拭,口裡不斷地道著歉。

側殿裡抬出一具白布包裹的嬌小身體,從他眼角慢慢消失。

那天晚上,阮安躲在被子裡哭了一夜。窗外的銅壺滴漏伴著淚水一點一滴浸到心底,冰涼徹骨。這是他入宮之後第一次流淚。

也是唯一一次。

皇武六年秋,阮安送水時偶然被毓德宮總管太監看中,讓他到宮裡伺候。

毓德宮是齊後寢宮,有總管、副總管各一名,太監宮女各二十四名。阮安似乎成熟了許多,以前的滿臉笑容消失無蹤。平時沉默寡言,極少開腔,但他手腳麻利,聰明好學,因此人緣頗好。

大齊立國百年,昔日雄居北方的帝王崢嶸,早已被掩埋在幽暗的深宮裡。如今的齊帝性好漁色,後宮佳麗如雲,有名號的妃嬪便有數十人。齊帝尤其寵愛榮妃,常在榮妃所居的倚蘭館留宿,極少涉足毓德宮。但齊帝雖然廣施雨露,滿宮春色,卻始終沒有繼承人。

齊后王蕙蓉是大將軍王飛之女,年紀不過三十多歲,至今並無所出,因此眉目

間常帶憂色,對爭奪帝寵的榮妃更是恨之入骨。而榮妃自恃嬌寵,其兄洪煥與王飛同為大將軍,身份尊貴,對王皇后也不放在眼內。其他嬪妃夾在皇后與寵妃之間,無不小心翼翼。

阮安在毓德宮白天灑掃庭院,夜間照看香燭、更漏。他做事謹慎小心,不辭勞苦。王皇后對這個敏捷伶俐的小太監也不由多看兩眼。

這日上午,阮安正在院裡潑水去暑,忽然皇后傳見。

王皇后倚在桌旁,淡淡說:“把這盤糕點送到倚蘭館,看著榮娘娘吃完,回來覆命。”

阮安答應一聲,捧起盤子,小心地退了出去。

糕點淡黃色,像是蜂蜜調製,看上去香甜可口。阮安暗暗納罕,皇后與榮妃不合,宮中幾乎盡人皆知,怎麼大熱天讓自己去送糕點?猛然省起一事,心裡暗暗叫苦。

倚蘭館臨代水而建,精緻雅潔。周圍綠樹成蔭,涼風習習,走入館內,頂著太陽跑了一路的阮安頓時熱汗全消。

他躡手躡腳走入西殿。殿內佈設華麗,周圍放滿各種奇珍異寶。尤其是殿角的一枝紅珊瑚,狀若小山,高近丈許,通體赤紅。枝條上遍佈各色寶石,閃閃發亮。大殿正中是一張整玉打造的床榻,光潤如脂,上面鋪著精緻的象牙席。周圍四個宮女舉著涼扇輕輕搖動。綠色的紗帳中隱隱橫臥著一段雪白的玉體,罩著一層紅紗,看不清面目。

“你叫什麼名字?”帳中傳出一個溫軟的聲音,說不出的柔媚動聽。

阮安連忙磕頭,“小的是毓德宮黃門阮安,奉皇后之命,給娘娘送些東西。”

一隻柔若無骨的玉手撩起碧紗,十指修長光潔,比帳下玉榻更細更白。帳內人輕笑一聲,“什麼東西?”

阮安連忙把手中的盤子舉到頭頂。

02

殿外太監唱道:“皇上駕到。”

榮妃急急下床,帶著一陣香風從阮安面前奔出。她身上只披著一塊薄薄的紅紗,香肌隱現,更顯得肌膚如玉,體態輕盈,婀娜的身材搖曳生姿。榮妃伏在門邊,待齊帝走進,輕聲說:“臣妾叩見萬歲。”柔媚中又多了三分香甜的蜜意。

齊帝彎腰把榮妃溫香軟玉的嬌軀抱在懷中,先重重的親了一口,才移步把她放在榻上。

榮妃雙臂圈在皇上頸中,半偎在象牙席上暱聲道:“萬歲好久沒來,是不是嫌棄賤妾了......”

“小乖乖,想朕了?”齊帝說著伏在榮妃胸前埋頭舔弄,逗得皇妃咯咯輕笑不已。接著“唔唔”輕喘幾聲,嬌柔的橫陳席上,綿軟香甜的酥胸微微起伏。

阮安跪在旁邊,正對著象牙床,大氣也不敢透一口。心裡暗道,皇后也是個美人,但比起榮妃這種風情萬種的尤物,可是天差地別。還整天繃著個臉,怪不得皇上不喜歡到毓德宮。

一旁早有兩個宮女過來為皇帝除下袍服。齊帝挺著大腹便便的肚子,爬到榻上。榮妃抬起玉手撩起紅紗一角,伸出白嫩的大腿,放在皇上腰間輕輕磨擦,水汪汪的眼裡似乎能滴出蜜來。

齊帝趴在榮妃兩腿之間,吸吮得嘖嘖有聲,胯下的肉棒早已怒目圓睜。

阮安不敢抬頭細看,只從眼角瞟到榮妃如雲的秀頭逶在榻上,星眸半閉,紅唇微分,不時發出嬌媚的輕喘。一條光潤柔嫩的玉腿緩緩抬起,挑開碧紗,肌膚如凝脂般滑膩。忽然喉嚨裡低叫一聲,玉腿頓時繃緊,嬌小玲瓏的秀足挺得筆直。

齊帝

伏在榮妃柔嫩的身體上不停起伏,壓得榮妃秀眉微顰,“啊啊啊......”

輕叫連聲,嬌媚無限。

阮安聽得面紅耳赤,胯下一團火熱在體內四處亂竄。

不多時雲收雨散,齊帝伏在榮妃香軟的玉體歇息片刻,翻身坐起。一個宮女連忙跪到榻前,張口含住軟軟的龍根,用香舌舔舐乾淨。榮妃則躺在榻上,一幅眉目含春的滿意模樣。玉手掩住下身,把齊帝的龍種盡數收入體內。

齊帝這時才注意到阮安跪在旁邊。見他手裡還託著一個盤子,隨口問道:“你是這宮裡的太監?”

阮安慌忙叩首,還未答話,倚在床上的榮妃懶懶說:“他是皇后娘娘宮裡的小太監──來賞賜臣妾東西呢。”聲音裡醋味十足。

“哦?”齊帝也知后妃向來不和,聽到皇后竟然送來禮物,不由看了他一眼,從盤裡拈起一塊放進嘴裡。

阮安朗聲說:“小的是毓德宮黃門阮安,奉皇后懿旨,送來時鮮水果,請娘娘品嚐。”

計謀雖未成功,但王皇后以為阮安遇到皇上在倚蘭館,見機而行,掩蓋了此事。如此聰明伶俐,不但無過,而且有功。兼且阮安已知此事底細,便把他視為心腹,諸事皆不相瞞。

數月之後,阮安升為七品黃門,被派往敬事房當差。

太監們都知道這個俊俏的小太監是皇后的左右臂,有些消息靈通的還隱約知道他為皇后辦過幾次差事,與榮妃爭寵。這人來這裡就是皇后往敬事房這個宮內總樞機構安插的耳目。因此雖然他只是個七品黃門,但誰都不敢招惹,有些眼光靈活的人還來公公長公公短地前來巴結。

沒有人知道這個烏桓王子心裡藏著一股不滅的火焰,在暗處熊熊燃燒,而且越來越炙熱。

阮安照皇后的吩咐,利用手中的權力把阮方調到御藥房。同時不動聲色的把在吳甸鍘草的阮振改名王鎮,調至處理皇室與宮內太監刑事的尚方院。除了這兩個生死之交,他還收攏了扶余的鄭全、梁永和奚族的曹懷、陳蕪結為黨羽。

雖然阮安只有十五歲,但長期扭曲的生活,使他小小年紀便城府極深。他深恨漢人,面上卻從不露聲色,永遠都是平靜地一言不發。

剛到毓德宮不久,王皇后已經賞賜了阮安幾個五十兩。不過他沒有再去找劉光去贖自己的子孫根。每次想到劉光不屑的嘴臉,阮安就暗暗咬緊牙關。

夜裡,阮安覺得腹內隱隱作痛。他伸手摸摸胯下,那裡傷口早已癒合,只有一個微微的突起。

滴漏的聲音隱隱傳來,他知道,這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機會很快便來了。這年入冬,敬事房照例遴選新太監入宮伺候,阮安親自查收,竟然發現一個沒有淨身的男子混在其中。

齊帝聞訊勃然大怒,當即命阮安領銜,會同尚方院徹底清查劉家蠶室。

當時阮安磕頭謝恩,平靜地說:“臣遵旨。”

王鎮已經年滿十八,雖被閹割,但身材高大,孔武有力。接到消息立刻跳了起來,他睪丸被劉光當面砸碎,陰莖被丟出去餵狗,對這個黑胖子恨之入骨。

阮安又悄悄通知了阮方,那小子也興奮異常,但看到比自己小兩歲的阮安面色陰沉,他只跺了跺腳,滿面喜色。

劉光是金刀劉家的第九代傳人。劉家歷代以淨身為業,名震京師,平時也自有一套規矩,不敢開罪淨身者,以免他們得勢後報復。當日

劉光欺阮氏三人是烏桓叛匪之後,做事沒留後路。近來聽說阮安步步高昇,心裡一直惴惴不安。有心備份厚禮把東西送去,又抹不下金刀劉家的面子。只有做活加倍小心,不讓人抓住把柄。這次三十個新進太監,都是他一手親辦,活兒幹得漂亮利落,沒有半點瑕疵。沒想到夜裡突然尚方院人馬突然闖進宅中,二話不說,把他們一家老小捆了個結結實實。

劉光摸不著頭腦,連呼冤枉。當看到一個少年從馬上躍下時,他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阮安看了看天色,淡淡道:“要下雪了,外面太冷,凍死人犯怎麼給皇上交差?”

侍衛答應一聲,把劉光架了起來。阮安微笑著說:“你放心,本官會秉公辦事,自然不會冤枉你。”

劉光臉上的驕橫之色蕩然無存,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等把劉氏一家四男三女押入房中,阮安提高聲音:“奉皇上聖旨,此案由敬事房黃門阮安,會同尚方院王鎮共同審理,由方公公監督。皇命在身,辛苦諸位在院外守衛。”他笑了笑,“結案時自然會論功行賞。”

眾人鬨然應諾,分頭把守。阮安、王鎮、阮方緩步走入房中。北風呼嘯,天上飄下鵝毛大雪。

王鎮看到砸碎自己睪丸的黑胖子爛泥般歪在地上,不由暴跳如雷,衝過去就要報仇。阮安把他按在椅中,自己拿起桌上的金刀仔細審視。

方整的刀身由金銅合鑄,寬而薄。刀鋒一半處彎成弧形,頂端微微上挑,黃澄澄的刀刃磨得鋒快無比。

劉光受不了這種無聲的壓力,嘶聲叫道:“公公!公公!求您高抬貴手,放過小的吧!”

阮安眼裡似乎有火焰閃動,半晌收起金刀慢慢說:“不是本官不成全你。而是你劉光竟然敢送男子入宮,惹得龍顏震怒。本官也是奉命行事。”

劉光聽到是這種殺頭滅族的事,頓時高叫冤枉。

阮安刻毒地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冤枉。冤不冤枉──你心裡應該明白吧。”

劉光喉頭一哽,明白過來,呆呆看著這個不滿十六歲的小太監,身下屎尿齊流。

阮安割開劉光的褲襠,也不理會空氣中瀰漫的惡臭,用刀尖挑起黑毛中的軟肉,慢慢切開。他記得當時的每一個細節,依樣先捋去陰莖中的海綿體,露出兩根細管;再取出睪丸,丟給王鎮讓他處理;自己把刀塞在阮方手裡,挨個審視劉家眾人。

這主審官一句話沒問,連審都不審便閹了一家之主,挑明瞭是要除掉他們一家。此時叫天不應呼地不靈,眾人都嚇得軟如爛泥,聽天由命。

阮方、王鎮忙著把劉光的三個兒子依次閹掉,一雪前恥。阮安則打量起三個女眷。劉光老婆年近五十,本來就姿色平庸,此刻又驚又怕,面容扭曲,更是不堪入目。劉光的女兒也是相貌平平,身體粗笨;倒是他的兒媳婦體態豐滿,眉目間楚楚動人。

齊帝好色成性,阮安多次遇到皇上在宮裡四處獵色。皇上從來不把他們這些太監當人,每每當著他們的面尋歡作樂,百無禁忌。雖然他不敢多看,對這些事情似懂非懂。但對女人的好奇卻與日俱增。此刻一個小家碧玉橫陳室內,任己宰割,阮安心底一股火焰頓時升騰起來。

因為是個弱質女流,侍衛們只捆了她的手腳。阮安抽出佩劍割開她的褌褲、底裙,學著齊帝的樣子,伸手探了進去。劉家媳婦

驚叫道:“你要幹什麼?”

阮安毫不理會地摸了下去。觸手毛茸茸一片,下面是一道翕張的肉縫,兩片軟軟的嫩肉象薄薄的嘴唇一般護在腹下,內裡一片溫熱。

劉家媳婦像一條扔在案上的魚,驚慌地扭動身體,想擺脫冰冷的手指,口裡乞求,“不要,不要啊......”。

阮安年少乏力,乾脆一屁股坐在她胸腹上,撕開碎布,俯在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好奇的觀察。

一叢亂蓬蓬的黑毛下,綻開兩片深色的嫩肉,花瓣一般柔美。撐開肥厚的肉片,裡面泛起一片鮮亮的肉光,花瓣上緣結合處突起一個小小的肉粒,下方卻是一個凹陷的肉穴,微微翕合。阮方記起皇上粗大的肉杆,難道能插進這樣細小的孔洞裡?不可思議......

手指剛剛插入,臀底的女人就哭叫起來,“小公公,不要啊......”

屁股一沉,女人的哭叫立刻變成呃呃的吐氣,形容狼狽。阮安難得的破顏一笑,像個天真的孩子。

03

肉穴很緊密,柔韌的肉壁緊緊磨擦著手指,像是被幹燥的小嘴溫存的啜吸。

手指轉了一圈,緊窄的肉穴果然彈性十足,但阮安還不相信它能容納皇上的肉棒。

偏著頭琢磨一會兒,阮安的兩根手指同時擠入。肉穴依然如前般緊密。略有不同的是,指尖觸到一片沒有過的滑膩,像是裡面滲出蜂蜜來。他興致大發,兩指不斷抽插摳挖。不多時,肉穴裡便溢出透明的黏液,又溼又滑,小穴似乎擴張一些,手指的插抽不再艱澀,變得滑溜異常。

耳邊慘叫不斷,相比之下,劉家媳婦的哭叫成了若有若無的呻吟。阮方幹得仔細,只是手頭力度掌握不好,不是割斷了其中的管子,就是沒切到地方,海棉體剝不下來。而王鎮只管剜出各人的睪丸一一砸碎,不一會就幹完了。他見阮安玩得高興,也湊了過來,兩個人四隻手在女人秘處亂扯亂摳。

王鎮也是第一次接觸女人,粗壯的手指捅了半天,他發現這個看著又細又小的肉穴,不但能容納兩根手指,而且深不見底。王鎮好奇的用兩根食指勾住肉穴邊緣,拉開入口,埋頭細看。

密閉的入口被扯成長形,肉壁緊張的蠕動著,在昏暗的燈火下散發出淫靡的光澤,鮮嫩動人。

劉家媳婦只覺得胯間又癢又疼,兩人像是要把那裡撕碎搗爛一般翻弄不已。

忽然腹上一痛,原來是王鎮從那裡拽下了一叢陰毛。

王鎮舉起帶著血珠的毛髮一口吹落,看著笑吟吟的阮安,虎目流出哀傷,“安王子,你好久沒有笑過了。”他的聲音又細又尖,與粗豪的外貌毫不相符。

阮安聞言一怔,臉色立時陰暗下去,過了半晌,低聲說:“你也一樣......阮振,以後不要這樣叫我。”

“你是部族的希望,”王鎮眼裡光芒一閃。

阮安抬起頭,望向樑上吊著的木匣,恨意湧起。解下劍鞘對準身下的肉穴狠狠捅入。鞘身的雕飾勾裂花瓣般的嫩肉捲入體內,鮮血迸湧。臀下的女體拼命掙動,腰臀掀起拋下,阮安象端坐在馬背上,紋絲不動。直直把劍鞘擠入嬌嫩的花徑,頂在一團柔韌的肉壁上。自己已經肢體不全,還談何希望......

王鎮見阮安有些吃力,伸手接過劍鞘,一使力,幾乎把整個鞘身完全插入女人下體。淒厲的慘叫聲中,秘處的鮮血象開

了閘的洪水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雙手。回手一抽,沾滿血跡的劍鞘帶著幾縷細肉掉落下來,留下一個血肉模糊的創口。

臀下柔軟的女體掙扎片刻,猛然一挺,不再動作。阮安看著奔湧的鮮血汩汩不絕,突然覺得一股熱流從下腹升起,湧進胯下,創口新長的嫩肉似乎有些發緊。那股熱流憋在腹內,無處發洩。阮安面紅耳赤的站起身,氣喘吁吁。

鮮血從劍鞘上一滴滴落在衣襟上,旁邊的劉女眼珠一翻,暈了過去。王鎮還準備撕開她的下裳,再依法炮製。阮安不願拖得太久,對劉女又沒有興趣,便提起長劍,隔著衣服由胯間刺入,直沒至柄。

劉光痛暈又醒,不忍目睹親人的慘狀,閉著眼喃喃說:“報應啊報應......”

阮安伸腿重重踩在他胯間,腳跟一擰。劉光痛得烏珠迸出,喉頭“荷荷”連聲。

阮安等他氣絕,揮了揮手,讓王鎮、阮安把其他都儘快滅口。

阮安帶著兩人走到院外,招來眾軍,一臉肅穆的高聲說:“經三堂會審,案犯劉光已然認罪。”他頓了頓,聲音一沉:“事涉內庭,本官已奉旨將涉案人犯就地處死。勞煩王公公派人收拾屍首,本官還要入宮繳旨。”

王鎮站出來叫了幾個心腹手下,帶著入內處理。

不多時,尚方院的太監把劉家眾人的屍體搬到車中。鮮血從破席中滲出,落在雪地中,像撒了一地的梅花。

阮安待大車走遠,對眾人拱了拱手,單騎入宮。

歷代齊帝都認為太監無家室之累,又無篡位之嫌,必能忠心事君,以之為皇帝爪牙,比起外府權臣更可放心,因此倍加信任。

齊朝宦官一向權勢滔天,而且此事牽連男子入宮的隱事,稍有不慎便是滅門之禍。現在阮安不待請旨便就地處事劉氏一家,擔了責任,眾人反而鬆了口氣。

天亮後阮安面見齊帝,叩首說:“啟奏萬歲。臣等連夜審訊,劉光對此事供認不諱。但事涉宮闈,臣不敢多問,已將案犯處死銷案。”

齊帝大怒,咆哮道:“案由未查清楚,你就敢殺了劉光?!──是不是你與他勾結!因此殺人滅口!說!”

阮安知道齊帝生性暴燥,從容道:“臣既入宮伺候,無家無室,此生唯以皇上為念。怎敢欺君?況且此事乃臣所舉發,勾結一事絕無可能。”

齊帝面容稍霽。

“劉光懼皇上天威,臣一審之下,便已認罪。然當時在場者眾,臣聞事涉內庭,怕有駭物聞,引人非議。因此將他就地處死,請皇上明鑑。”

齊帝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為何不把案犯帶走再審,好查清宮內奸惡?”

阮安早想好對策,聞言重重磕了個響頭,“皇上明鑑,此事宜粗不宜細,若細審,無論查出與否,都有傷天家體面......為今之計,只有先將此事掩過,以後在宮裡宮外細查暗訪,以防流言。”

自己性好漁色,不用想齊帝也知道宮內不謹,帶綠帽子的事傳出去這九五之尊可就顏面掃地了。他恨得牙根發癢,又不便聲張。一擊龍案,站起來說:“阮安,你小小年紀倒想得周全。這樣,由你設立內府寧所,不受敬事房管轄,負責宮內宮外──護衛,你明白了。”

阮安沒想到一番話居然讓自己榮升為帝王耳目,說是護衛,明擺著是專門為皇上處理私事,這權可大可小......不由手心出汗,

低聲說:“臣明白。”

齊帝見他只說了三個字,便不再多言,如此秉性倒可信任,賞識地看了他一眼,溫言說:“不要怕,諸事由朕為你做主。嗯...朕今日賜你姓名──成懷恩,望你感念天恩,忠心報效。”

能獲得皇帝賜名乃是殊榮,阮安心中卻冷冰冰毫無喜悅──就是這個人,滅我部族,殺我父母,殘我肢體,如今又奪我姓名!

阮安伏身叩首,“臣成懷恩,謝萬歲隆恩。”

當天中午,聖旨頒下,特設內府寧所,由成懷恩總管諸務。寧所開支、人員、事務均獨立於敬事房之外,儼然成為宮中特權機構。

鄭全、梁永、曹懷、陳蕪都受封為首領太監。而阮安在報送名單時,卻沒有提及阮方和王鎮。三人的關係表面看來不近不遠,公事公辦般漠然。

成懷恩深得齊帝信任,無論何事,上一本準一本。沒多久便聲名雀起,成為炙手可熱的權貴。不但宮內太監,連部院大臣也有人前來巴結。

但成懷恩卻心懷隱憂,他漸漸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喉嚨不時作痛,唇上的汗毛也變得濃了。每到漏斷人靜時,腦海中閃過榮妃嬌媚的身影,下腹那股火焰便不住升騰,使他輾轉難眠。

成懷恩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處在一班公鴨嗓子的太監中,心裡隱隱覺得有些地方不對。

皇武八年十月,大將軍洪煥在淮南大破陳軍,斬首數萬。捷報傳來,齊帝大喜,封賞之餘,又特賜洪煥乘輦入殿劍履不解。榮妃也晉為貴妃。

十一月洪大將軍凱旋而歸,天子親迎於郊,百官相隨。禮畢,又在含元殿賜宴,齊帝親自舉杯行酒,一時間洪大將軍風光無兩。

五日後,洪煥在宅中設宴,遍請朝中權貴,成懷恩也在其中。

洪煥多年在外征戰,成懷恩又改易姓名,對他的來歷未曾留心。不知道這個小宦官就是當年烏桓王的後裔。但即使知道,洪煥也不會把他放在眼裡。

成懷恩一直記得這個威武的大將軍。當年部落被齊軍屠滅,烏桓王與王族成員數十人盡被押送至洪煥的中軍大營。在那座大營裡,他目睹了族中十五歲以上的男子被盡數斬首,父親被凌遲處死。十歲的阮安跪在場邊,被滿地的鮮血嚇得面無人色。

他的母親,烏桓王后被置於營中空處的橫木上,猙獰的齊兵一個接一個撲上去,在她尊貴的身體內盡情蹂躪,直到兩天之後才氣絕身亡。阮安永遠都忘不了母親躺在濃濁的白色汙物中,悽慘無助的哀叫聲。

還有姐姐阮瀅。十四歲的她,與王族所有的女眷一樣,被縛在場中任齊兵淫辱。自從她被帶入洪大將軍的營房之後,阮安就再也沒有見過姐姐......

成懷恩放下幾乎被揉碎的請柬,對著銅鏡仔細揉搓僵硬的面部,收斂眼中的恨意,然後平靜的走出房門。

大將軍府佔地頗廣,成懷恩還未下馬,就有人圍上來噓寒問暖。他記性極好,當下一一作答,雖然面無笑容,但態度和藹,也沒有冷落他們。

席間水陸諸味雜陳,較之宮中御宴亦毫不遜色。但成懷恩食不知味,除了偶爾與座中賓客隨口應答,便仔細審視每一個侍女,對堂上獻舞的女伎更是加倍留意。

堂中諸人競相巴結主人,洪煥陶然而樂,一座皆春,氣氛熱烈。

只有遠處一雙眼睛,在暗地裡打量著成懷恩。

酒宴將半,

成懷恩仍未曾看到阮瀅的身影。他念及大將軍府難得一入,不由心急如焚,藉故離席,緩緩走出大堂。

雖已是初冬時分,圓月如盤,寒光似水,堂外涼氣逼人,但成懷恩卻渾身燥熱,禁不住扯開圓領。

階前彩燈高照,人頭湧湧。成懷恩一邊細心觀察絡繹不絕的侍女,一邊朝側院走去。他穿著絳紫色圓領外袍,一看便是內庭太監服飾,雖然官階不過五品,但較之外庭二品官員還要風光,眾人見他往膳房走去,都未加阻擋。

各色菜餚流水價從廚中遞出,捧酒端菜的侍者川流不息,成懷恩在旁等候良久,仍一無所獲。他估計姐姐應該被洪煥收在內院,可即使當朝一品,洪大將軍也未必會讓他進入內院。如今好不容易入府,豈能半途而廢?成懷恩一咬牙,不顧嫌疑,乾脆走進房內,一一審視臺前灶下的廚娘、僕女。

“看來姐姐真是在內院。”成懷恩裝做對菜餚製做有興趣,站在掌廚師傅旁邊,心不在焉的望著鍋裡,心中暗想。

“這魚燒得不錯,趕明兒入宮到御膳房教教御廚。”成懷恩隨口讚了一句,不待那人驚喜交加的答謝,便轉身離開。

他一邊盤算如何打聽阮瀅的下落,一邊信步走到旁邊的小院內。

院裡堆滿了乾柴,成懷恩被絆了一下才回過神來。他苦笑一聲,正待舉步,卻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響。

小屋的破窗裡透出一點燈火,傳出斷斷續續的異響。成懷恩心下大奇,悄悄走到窗下,向內張望。

柴堆中露出一段蒼白的肉體,一條壯漢伏在上面,肩上架著兩條帶著鐵鏈的小腿正拼命挺動腰身,腹部重重擊在抬起的肉臀上,啪啪作響。

那女人似乎毫無反應,任壯漢抽送抓咬,只橫身而臥一動不動。蒼白的身體上到處是青腫的淤痕,令人觸目驚心。

成懷恩屏住呼吸朝那女人臉上看去。只見她頭髮散亂,蓬若亂草。細弱的柔頸中掛著一個沉甸甸的鐵環,穿著鐵鏈鎖在牆角。臉部埋在乾柴堆中,看不清面容。

04

“黃四!你他媽的又去幹那野婊子了?還不快去擔水!”院外傳來一聲叫罵。

“來了,來了......”壯漢說著加快動作,不多時便一洩如注。他拔出陽具,匆匆爬起來,披上衣服鑽出柴房。

成懷恩閃身躲在暗處,等黃四走遠再走到窗邊。

那女人仍是兩腿高舉的模樣,兩膝彎曲,懸在胸口的半空中。仔細看去,才發現四根黑黝黝的鐵鏈從牆角拉出,對角兩根分別連在女人腳踝的鐵環上,長度高度正能使兩腳舉在空中,無法移動。頸中的鐵鏈則固定了身體,使她只能擺出這種秘處袒露,任人交媾的姿勢。女人身下的草蓆因為長時間被人奸辱,早已變成一堆亂草。

耳邊傳來一陣細微的金屬聲,那女人拖著鐵鏈撿起身旁的一塊破氈,有氣無力地擦去下體的精液。破氈又乾又硬,斑駁的毛皮上黃白相間,顯然用過多時。

她腕上也同樣繫著鐵鏈,長度只能讓她手指夠到下腹。冰冷的鐵鏈從肩頭直直橫過傷痕累累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在沾滿汙物的腹上來回磨擦。乾硬的氈片擦過憔悴的花瓣,像鋒利的刀片劃在上面。

擦了幾把,那女人勉力挪動身體,腰腳微微一動,扯得幾根鐵鏈錚錚作響。

依舊是仰身而臥,兩腿曲分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姿勢有所

改變,但那女人卻像是舒展了身體一般,長長吐了口氣。然後拉起破氈蓋在身上。那氈片又破又小,只能勉強掩住上身,連兩隻乳房都露出圓弧形的邊緣,無法蓋嚴,高舉的雙腿只好暴露在外。

一陣寒風吹來,房內的燈火一閃,那女人瑟縮著拉緊氈片,緩緩扭過頭來。

成懷恩耳中轟然一響,頓時頭暈目眩,站立不穩。

那個閉目等死的女人,正是他的姐姐阮瀅。他喉頭哽住,作聲不得──若非如此,只怕早就放聲大叫起來。

成懷恩以為姐姐被洪煥收入府中為奴,最不濟也是個僕女丫環,沒想到這隻草原上的鳳凰,烏桓的公主,竟然被扔在柴房,像牲口一樣任府內的雜役下人玩弄,不由心如刀絞五內俱焚。正要不顧一切地衝進房內,卻聽到身後一聲輕咳。

他腰身一僵,沒有立即轉身,怕被人看出臉上的表情。

身後那人又咳了一聲,見成懷恩仍木然立在窗前,只好說:“成公公,請恕小人冒昧。”

等了一會兒仍不見回答。那人毫無尷尬之情,又說道:“在下齊成玉,乃邱侯爺門下清客,今日能得見成公公,實是三生有幸。”

成懷恩慢慢轉身,淡然道:“原來是齊先生。齊先生不在堂中享樂,來此何為?”

齊成玉神秘的一笑,輕聲道:“在下是為成公公解憂而來......”言罷但笑不語。

成懷恩靜立片刻,見他沒有再說下文,冷哼一聲,與他擦肩而過,冷冷道:“本監無憂無愁,不勞先生費心了。”

齊成玉見他問也不問便抬腳就走,連忙急道:“成公公暫且留步!”從後快步追上,低聲說:“公公是不是聲音變粗,頜下有須長出?正為此苦惱呢?”

成懷恩本來以為齊成玉是府中的探子,見自己行止有異,因此跟隨監視,聽了這兩句話,不由停住步子,看著這個清瘦的文士,心下駭然。

齊成玉湊到他耳邊悄聲說:“恭喜成公公!”

成懷恩不待辭別洪煥,便快馬奔到內府寧所在宮外的官邸,支開鄭全、陳蕪。一邊壓抑心中的狂跳,一邊等候一口說出自己身體異狀的齊先生。

不多時,與他分頭離開將軍府的齊成玉悄然敲響房門,閃身入內。

成懷恩起身拱了拱手,“齊先生,請恕我有眼不識泰山。”說著納頭便拜。

齊成玉連忙托住他的手臂,“公公言重了,是小的過於冒昧,幸而公公寬宏大量,不記小過。”

成懷恩吸了口氣,急切地說道:“還請齊先生為小可指點迷津。”

齊成玉小心走到門邊看了看,才回到桌邊坐下,攤開手掌,“借公公貴手一用。”

“怎麼樣?”

齊成玉診罷脈象,放開成懷恩的手腕,拈了拈頜下長鬚,思索半晌,才盯著他的眼睛慢慢說:“公公大喜。”

“如何大喜?”一向冷靜的成懷恩聲音有些顫抖。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公公此狀乃是男根復生之象!”齊成玉斷然說。

成懷恩驚喜交加,顫聲道:“先生所言當真?”

“公公聲音變粗,鬚髮生長,便是明狀。如在下觀查無誤,公公當日入宮之時必是男根未淨!”

成懷恩閉目思索半日,緩緩道:“當日劉光曾說我是天閹。”

齊成玉低聲道:“公公如不怪罪,可否解衣一觀?”

太監最忌諱外人看到自己男根的殘物,但此時成懷恩巴不得齊成玉能仔細看看,連忙

起身解開外袍,急急褪去下裳。

成懷恩下腹平平整整,只有陰莖斷處微微突起,露出一點紅色的嫩肉。

齊成玉在他腹下撫摸良久,倏然睜眼,“公公睪丸未除!復生有望!”他急急說道:“方才小人診脈時已覺得公公體質非常。細看方知公公此狀並非天閹,而是隱睪!劉光不過一粗疏無知之愚人,乍見根下無果,便以為天閹。實則公公睪丸收於腹內,未曾傷毀。男根殘而復生,其例多有,但彼等睪丸已去,縱然長出肉莖也屬無用之物。如今公公睪丸既存,此時新肉又生,恢復如常人亦無不可!”

成懷恩一夜迭逢奇遇,時驚時喜,怔怔地說不出話來。半晌才顫聲道:“先生所言......可是......”

齊成玉怫然道:“在下怎麼敢欺瞞公公!只是想令男根恢復如初,非一時之功,需小人傳公公秘術,再煉製丹藥相輔。”

成懷恩撲倒在地,磕頭不止,“求先生傳我秘術!”

齊成玉連忙起身攙扶,待他平靜下來才徐徐道:“在下不敢藏私。公公精管未斷,只是盤於體內。若想恢復,必得正其精管,使之與新肉同生共長。精管乃是陽物,需得女子先以口吮之,待陰莖漸長,再以女陰納之,陽陰交匯,方可奏效。”

成懷恩喘著粗氣說:“多謝先生指點!此事易為,但不知需多少時日?”

齊成玉屈指默算,“待公公五十之年,便可恢復。”

成懷恩象被兜頭澆了盤冰水,愣了半天,“還要三十餘年?”

齊成玉點了點頭,“在下是以一日四個時辰計算,五者中央之數,非陰陽相吸五萬時辰不能奏效,且得我煉丹相助......”

成懷恩心裡默默計算,就算自己一天十二個時辰都陰陽相吸,還得十餘年時間,減半便需二十年......他算得五內翻騰,又翻身跪倒,“還請先生相救,在下必當師禮以待先生。”說罷連連叩首。

齊成玉躊躇良久,長嘆一聲說:“公公請起,倒有一法可以倍之,只是...”

“先生但言無妨,在下必當盡力而為!”

“......只是那女子需是──身份尊貴之人......”

“身份尊貴?”

齊成玉貼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說:“貴者上應天象,若有後妃、公主相助,可有事半功倍之效!”

05

更漏的聲音一點一滴重重落在成懷恩心頭,濺起漫天水花。他瞬時間冷靜下來,心念百轉間已慢慢收斂臉上神情,沉聲道:“齊先生此言──可是大逆不道的妄論!我成懷恩深受皇恩,焉敢作此狂想!只此一念,便是滅門之禍!你難道不知!”說到後來,聲色俱厲。

齊成玉面不改色,只微微一笑,手一抖,從懷中夾出一粒指尖大小的白色藥丸輕輕放在桌上,“成公公,此丹名曰迴天。需置於女子陰中,以陰水浸泡,吸其至陰之氣,待其色硃紅,方可服用。”說罷悠然起身。

成懷恩冷冷盯著他的背影,待齊成玉走到門邊,突然板著臉低喝一句:“且慢!”

齊成玉胸有成竹地停住腳步,回身笑道:“公公請坐,且聽在下細敘秘法。”

成懷恩臉上無驚無喜,淡淡說:“先生今日已醉,諸般言辭在下一無所知。但在下敬仰先生乃有道之士,願請先生居於別館,朝夕從學──如何。”

齊成玉微一錯愕,沒想到這個小黃門這般

堅忍,旋即笑道:“敢不從命?”

成懷恩拱手出門,叫來身材瘦小的鄭全,命他安排一處別院,“供齊先生居住,諸事聽其吩咐。”別不多言。

待鄭全帶齊成玉離開,成懷恩才發現自己已經汗透重衣。他深深吸了口氣,端坐椅中,讓冰冷的潮氣緊緊包裹著身體。他有些後悔自己起初的失態。那個齊成玉的話象燒得通紅的鐵條,一字一字深深烙在心底。

他慢慢拿起桌上的白色藥丸,“迴天,果能迴天?”似乎有一股暖流從迴天丸內湧出,順著手指點燃了成懷恩體內的火焰。

一個時辰後,成懷恩單人獨騎來到尚方院。

王鎮早已睡下,一聽少主星夜來此,連忙起身。

“我見著阮瀅了。”成懷恩劈頭便說。

王鎮一愣,接著欣喜若狂。他與阮瀅同齡,對那個驕傲的小公主一向心存愛慕,五年來,無時無刻不在掛念著她。但成懷恩臉上的表情,使他有些不安,半晌才期期艾艾問:“公主......公主在什麼地方?”

“洪大將軍府。”

王鎮還想再問,成懷恩已經轉身離開,“你想辦法,三天內接她出來──她在柴房。記得帶條暖和些的毯子。”說著成懷恩已在門外。不多時,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王鎮看著地上幾點碎碎的水痕,心亂如麻。

成懷恩這一夜沒有休息,等他回到寧所,舉止木訥,從不多言的陳蕪已經找來了他要的煙花女子。雖然長官未曾交待有何用處,但細心的陳蕪特意挑選了一個過了時的豔妓紅杏,取其經驗豐富,而且還可避人耳目。

陳蕪掩上房門悄然退下,一直枯坐的紅杏嬌笑一聲,嫋嫋起身,媚眼如絲地環在成懷恩頸中,媚聲說:“少爺好忙啊,這時辰還在外奔波......”她年紀已近三十,體態豐腴,眉枝如畫,風韻正足,此刻見這位小相公身邊竟有太監侍奉,恐怕是王府的龍子鳳孫,更是加倍巴結。

成懷恩見過榮妃的風情萬種,對紅杏的賣弄風姿根本不放在心上。但第一次接觸成熟女人豐滿的肉體,也不由心中一蕩。

紅杏正待投懷送抱盡展媚態,卻被成懷恩伸手推開,“脫。”紅杏就勢斜在榻上,眼角含情地睨著床頭一幅童男相的成懷恩,慢慢除去衣物。她對自己的雙乳最為得意,滑膩圓潤,宛如白玉。但成懷恩看也不看,直接伸手探到她身下。

紅杏見他如此急色,便放開兩乳,迎合著張開雙腿,玉戶高舉,露出接納過無數男人的肉穴。

一粒硬硬的圓珠塞進體內,其涼無比,紅杏立刻打了個哆嗦,心下猶疑不停。

成懷恩只脫了下裳,挽起紅杏的後頸把她按到胯下。

紅杏剛張開嘴不由呆住了──本來應該是劍拔弩張的中軍要害,卻是一片白地。腹下只有一點紅色的疤痕,新生的嫩肉微微突起指尖大小,平整的斷面上一個黑色的小洞分外扎眼。她沒想到今天的主顧居然是個太監,有些不知所措。

“吸。”那個小太監說。

紅杏喉中乾澀,嚥了口吐沫,強笑一下,分開紅唇,叼著微小的突起,用力吸吮。

柔軟的嘴唇碰到殘具,成懷恩小腹內那股火焰頓時熾熱起來,盤旋升騰,在體內鼓盪不已。早已癒合的瘡口隱隱發脹。他雙目緊閉,呼吸急促。

紅杏聽說姐妹們也有接客接過太監的,傳言那些不男不女的傢伙下手

又狠又重,甚至有個小妹妹被石塊塞住肛門,取也取不出來,活活憋死......想到這裡,紅杏心裡一寒,更賣力吸吮那個還沒有自己奶頭大的肉丁。

不知過了多久,紅杏已經雙唇發麻,嘴巴痠疼,正苦惱間,那個太監突然坐起身子,掰開她的圓臀,把她已經忘了的那粒東西掏了出來。

取出迴天丹,成懷恩一怔,白色的藥丸乃一如舊狀。默想片刻,他又把迴天丹放回原處,吩咐紅杏,“把它弄溼。”

紅杏不敢不從,只好一邊繼續吸吮,一邊揉搓花蒂。丹藥埋在花徑中,冰塊般又硬又冷,勉強滲出的蜜液象被它吸乾似的,沒有一滴流到體外。

成懷恩雖然有耐性,但這一夜還是忍不住把丹藥取出來幾次,看著它由白而黃,由黃而紅,直到天色發白,迴天丹才漸漸變成硃紅,體形大了一倍有餘,沉甸甸重了許多,隱隱有股異香。

“看來齊成玉還真些道行。”成懷恩凝視片刻,把迴天丹吞了下去。一股溫和醇厚的清涼之意從腹內升起,像是細雨灑落,平息了不停翻滾的火熱。

紅杏此時早已疲不能興,尤其是迴天丹的陰寒之氣,更使她腹內如被冰封,但想到馬上就可以離開,還是強撐出一臉媚笑。

但成懷恩一句話,她的笑臉就垮了下來,“你叫紅杏?嗯。我給你贖身,不用再回青樓,就伺候我好了。”他看到紅杏不自然的神色,“怎麼?不願意?”

紅杏連忙嚶嚀一聲,嬌羞地低聲說:“伺候大爺是奴婢的福份,奴婢怎麼不願意呢?只是妾身相貌醜陋,手腳又笨,怕大爺生氣......”

“不用你伺候別的,只用每晚象方才那樣兩個時辰。一會兒我讓人給你安排住處。”

他的口氣又冷又硬,毫無商量餘地,見多識廣的豔妓只有啞口無言,無奈地聽憑命運擺佈。

成懷恩職份既低,又是內侍身份,並不參與朝會,只於每日散朝之後在內宮覲見齊帝。

齊帝面色陰沉,忿忿不滿的撫著便便大腹。

本來他這些天心情極好,淮南一役洪煥大獲全勝,重創陳國,盡有淮南江北之地。陳國既失淮南,僅餘長江這一道屏障,再無力與大齊爭鋒。來年鐵蹄南下,蕩平南朝只在朝夕之間!

想到輕盈可做掌上舞的陳後鄭佩華,豔名遠播的陳宮諸姬,齊帝就喜不自勝,只恨洪煥當時沒有一鼓作氣直破建康,非說己軍傷亡頗重,需停兵休養。

更可恨的是禮部酸丁葉書剛,居然在朝會上說朕窮兵黷武,屢次南征,以至北方不寧!哼,以朕之英明神武,北滅烏桓,南平陳朝,一統天下,建萬世不拔之基業尚有何難!北方諸部不過是疥癬之疾!

成懷恩石頭般跪在地上,耐心等候,忽然齊帝大罵一聲:“葉書剛!這個匹夫!混蛋!”說罷呼呼喘氣。

成懷恩對這句話莫名其妙,但他想也不想,便重重磕了個頭,不慌不忙道:“陛下息怒。葉書剛素來以帝師自居,不臣之心人所共見。”

齊帝拍案而起,“他自以為讀了幾本書,就敢對朕指手劃腳!如今平定南朝指日可待,葉書剛竟然要朕收兵北上,先平定漠北!”

成懷恩這時才知道朝會紛爭的是這回事,“陛下,臣並不知兵,但我軍既然屯兵江南,何必再回師北上?如此奔波──聖上明鑑,臣聽聞朝中有人與陳國勾結......”

“嗯?說!”

成懷恩深恨葉書剛提議北伐,眼都不眨地說:“臣聽聞:葉書剛多與求和的南朝使節相互往來。”

葉書剛身為禮部尚書,與來使交往本屬平常。他秉性剛直,屢次慷慨陳辭,面折君是。齊帝對他早已梗梗於懷,礙著葉書剛是前朝舊臣,隱忍多時。此刻成懷恩無中生有的一說,頓時激起怒火,當即下旨將其收監嚴審。

成懷恩只一句無中生有的話便葬送了葉書剛性命,面上卻平靜如常。告退之後他來到齊成玉的住處。

經過昨夜之事,齊成玉發現這個小太監並不是很容易對付的角色,就像今天這樣,他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無論自己有意說得怎樣高深艱澀,成懷恩都像早己知曉一般,什麼都不問。

一個時辰的時間對齊成玉這樣的說客來說本來是很短暫的時間,可面對牆壁說話的感覺,使他顧不上故弄玄虛,匆匆講完。成懷恩仍是沉默不語,齊成玉滿心想找話題,往日的滔滔言辭,此刻卻飛到了九霄雲上。

成懷恩靜等了一柱香工夫,將所聽所聞默記於心,然後起身,命人奉上一盤銀子,這才慢慢開腔,“請先生在此安心煉製丹藥,所需物品儘可吩咐鄭全置備。這裡是百兩紋銀,求先生賜丹藥一顆。”

齊成玉愣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此時已經淪為成懷恩的煉僮,不由心下苦笑。有心擺起架子,卻又暗自忐忑,只好裝出大度的樣子,“成公公這是何必?小人能為公公效力,正是求之不得。所謂佛渡有心人,若非成公公如此才質,縱然黃金萬兩......”

成懷恩等他吹噓完,微微一笑,躬身下拜,說道:“齊先生不必多慮,這些銀兩乃是奉送先生每日開銷。弟子明日此時再來求教。”

齊成玉又是一愣,沒想到成懷恩這會兒突然會自稱弟子,忽驚忽喜,心裡亂糟糟品不出是什麼滋味。

王鎮現在是尚方院副卿,自有官邸。成懷恩一走進院子,就聽到尖細的叫罵夾著物品破碎的聲音。

王鎮雙目血紅,拎著腰刀衝出房門,梁永神色倉皇地跟在後面。他剛剛接到阮瀅的消息,不由急怒攻心,當下就要找洪煥報仇。成懷恩眼光冷冷一掃,王鎮手裡的腰刀“嗆啷”一聲掉在地上。

“你們都退下去吧。梁永,你也出去。”

梁永不知道王鎮怎麼會為洪府的一個賤奴發這麼大的火,聞言連忙退出。

王鎮心頭一酸,眼淚撲撲簌簌落了下來。

“還有兩天時間。”成懷恩淡淡說,“小心些,別露了馬腳,讓人疑心到我們頭上。”

06

成懷恩一邊讓紅杏吸吮,一邊依照所學秘法,收攏腹內熱氣。齊成玉所講的許多名詞他都不懂,為避免那個清客真的以師傅自居,致成擎肘之患。成懷恩先把那些話硬背下來,然後暗中從阮方所在的御藥房請人分開講解。

肉芽漸漸發脹,彷彿在溫柔的嘴唇間悄然生長。成懷恩盯著紅杏肥美的腰臀,勃發的性慾混著心底的隱痛和希望,臉上似悲似喜。

紅杏已由陳蕪贖身,並且交待她不許踏出院門一步,更不許對任何人說起此間之事。這等於是變相監禁,但這個太監權高勢重,她不過是個命若漂萍的青樓女子,只好強顏歡笑,小心奉迎。

相對於兩個時辰不停的吸吮來說,紅杏更害怕成懷恩的手指。那個小太監似乎對她的身體很有

興趣,每每讓自己跨坐在他的胸腹上,趴在胯間吸吮。他則抱著自己的圓臀玩弄,對任何一個細小的隱秘部位都不放過。每當聽到身後粗重的呼吸聲,紅杏就心肝暗顫,生怕這個年齡只有自己一半的小孩子幹出什麼事來。

成懷恩的心思並不盡放在紅杏身上,甚至並不完全放在陽具重生的念頭上。

面前這具成熟的女性肉體常常使他發怔,這種似曾相識的白嫩,會使他想起母親、姐姐還有菊清......甚至榮妃。

每次從記憶與幻想中掙扎出來之後,他的動作就變得更加粗暴。看到紅杏忍痛媚笑的表情,成懷恩有一種莫名的快意。

兩天的時間匆匆過去,成懷恩自午後便足不出戶,一個人坐在堂中靜靜等候消息。這是他特意給紅杏挑選的院落,又深又暗,服侍的只有三四個剛入京城的小太監。

微弱的陽光從窗中穿過,漸漸傾斜。成懷恩整整坐了四個時辰,面上依然平靜如常。

子時三刻,遠處傳來馬蹄聲,接著一行人趕著大車奔入院內。片刻之後,王鎮抱著一團用毛毯包裹的物體衝進堂中,不作聲地放在榻上,動作又輕又柔,彷彿怕弄碎了懷裡的稀世奇珍一般。然後把腰間的一個皮囊重重扔在地上,袋口溢出血跡。不用問,肯定是某人的頭顱。

“來了幾個人?”這兩天齊成玉又製成兩種丹藥,消除了成懷恩多日來的憂慮——鬍鬚不再生長,聲音也變得清亮尖銳。但此刻他的聲音卻是又乾又硬。

“梁永,還有我手下三個人。”

成懷恩提高聲音,叫進四人,起身施禮道:“有勞各位,請坐。”然後親手給各人奉上清茶。

梁永連忙雙手接過,樂得眉開眼笑,幾日的辛勞頓時不翼而飛。

成懷恩等四人喝過茶,略等片刻,淡淡說:“阮二哥,你回去吧。”

梁永四人聞言心中疑惑,不由抬頭看了成懷恩一眼。

王鎮心下暗歎,梁永乃是成懷恩的心腹,對他一向忠心耿耿,與自己的交情也不錯,但此事確實非同小可......他抱了抱拳,一言不發地站起身來。

齊成玉的藥確實不錯,沒有任何掙扎,梁永等人便屍橫就地。成懷恩再一人補上一刀,這才抱起毛毯。

毯中的肉體彷彿失去了生命,輕飄飄的毫無份量。還不及裡面包裹的鐵鏈沉重。

成懷恩把她小心地放在內室厚厚的軟錦上,然後取來毛巾和溫水,再慢慢解開毛毯。

阮瀅臉龐上毫無血色,雙目緊閉,呼吸輕微,顯然是陷入深度昏迷。成懷恩細細擦去她面上的塵土,露出姐姐秀美的本色。雖然面色發青,但細白的肌膚和精緻的五官仍然是草原上那隻驕傲的鳳凰。柔頸中還帶著冰冷的鐵箍,此時無法取下,成懷恩只好撕塊軟布纏在上面。胸前的乳房較他記憶中大了許多,帶著幾道深深的抓痕,其中一隻乳頭又紅又腫。腿間的陰毛被人扯得稀稀落落,臀腹上沾滿汙漬。她的下身比經過多年青樓生涯的紅杏更為不堪,花瓣翻卷在外,無法合攏。秘穴高高腫起,不但淌著白色的黏液,還沾著大量草屑樹皮。不僅如此,連菊肛也被異物多次進入,色澤黯淡。

這那裡像是不滿二十歲正值芳齡的青春女子?成懷恩輕輕擦拭著阮瀅傷痕累累的身體,心底隱隱作痛。待清除完灰土汙物草屑樹皮諸物,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他

緊張數日,此時精神鬆懈,便偎在姐姐身邊沉沉睡去。

很多年沒有睡得這麼香甜,他似乎又回到無憂無慮的童年,在長草間盡情嬉戲。姐姐遞給他一隻紅嘴翠羽的小鳥,自己趁姐姐不注意,好奇地拔下小鳥的羽毛。小鳥吱吱亂叫,他怕驚動姐姐,趕緊把小鳥捂在手心,但它的叫聲卻從指縫中傳出,聲音越來越大,漸漸變成巨響......

成懷恩猛然睜眼,床側空無一人,連毛毯也不知去向。他心頭一緊,分不清昨夜給姐姐擦洗身體究竟是真是幻。房外傳來陣陣響動,成懷恩推門看去,心頭一喜。

姐姐身披毛毯,正背對著他蹲在地上,揮動腕上的鐵鏈拼命砸著什麼東西。

她神情專注,連有人接近都未曾發覺。

成懷恩走到她身後,剛剛站定,臉上就濺上幾點冰冷的碎肉。他看清面前的情況,沉默一會兒,低聲說:“姐姐......”

阮瀅身體僵了一下,腕上的鐵環又重重落了下去。

成懷恩抱住姐姐的肩頭,才發現她已經淚流滿面。混著稀爛的血肉,慘烈萬分。

成懷恩怕姐姐過於傷痛,連忙把那個被砸得面目全非的頭顱踢到一旁,攙起阮瀅孱弱的身體,把她帶到內室。

阮瀅一動不動,任成懷恩洗淨臉上的血汙,姐弟倆四目交投,陷入哀痛的沉默。

良久,成懷恩輕聲說:“姐姐,你怎麼會......”

阮瀅眼中火焰一跳,半晌才淡淡說:“到了這裡,過去的事不用再提。小安,你呢?怎麼會在這裡?”

成懷恩知道姐姐不願提及往事,便把自己這五年的經歷一一細述。他本來沉默寡言,此時為分散姐姐的傷心,故意說得口沫橫飛,末了又喜氣洋洋的說:“......誰知天無絕人之路,我遇到一個叫齊成玉的傢伙,他有秘術可令我男根復生──姐姐,我們阮家命不該絕!”

縱使阮瀅歷經滄海,聽到被屠滅的家族復興有望,也是喜形於色,頓時忘了自己的傷痛,細細追問。聽說需要五萬個時辰,不禁驚道:“這麼久?”

成懷恩對姐姐無需隱瞞,冷笑一聲說:“齊成玉曾說,如果有後妃、公主助之,只需三分之一的時間──哼!齊主滅我部落,辱我親人,我阮安定要加倍還之!”

阮瀅眼睛一閃,點了點頭,“自當如此。但你可要千萬小心,家族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一定要留下後代!”

成懷恩說得口響,其實也知道自己只是齊帝手下一個小卒,乾脆硬著頭皮說兩句大話,逗姐姐開心。至於今後能不能子孫綿延,重振家族,現在根本還談不上。

天已過午,成懷恩命人收拾了堂內的頭顱、死屍,除去姐姐身上的鐵環,叫來紅杏伺候更衣,又備了飯菜。

紅杏開始以為阮瀅是成懷恩找來的又一個女子,看到她身上的傷痕嚇了一跳,心驚膽戰。

阮瀅穿戴整齊,雖然脂粉未施,面色蒼白,但秀眉飛揚,挺鼻細口,迥異於中原女子,連紅杏也暗暗喝采。

阮瀅被赤裸著鎖在柴房將近一年,任洪府下人蹂躪,僅有一襲破氈避寒,此時重著輕裘,又見到弟弟,百感交集,心口象被厚厚的棉絮堵住,食不下咽。成懷恩心無掛礙,放懷吃喝,不多時便睡意湧來,大大的打了呵欠。

“困了?在這兒睡吧,讓姐姐好好看看你。”

成懷恩露出孩子氣,和

衣跳到榻上,躺在阮瀅身邊。

溫柔的手指輕輕合上他的雙眼,接著耳邊響起幼年時聽過的歌謠......

07

正睡得香甜,成懷恩突然覺得一絲異樣,他身體只微微一動,立即屏住呼吸。

一張溫暖的小嘴正在自己胯下輕柔的舔舐,滑膩的香舌刮在新肉上,傳來陣陣酥麻。細小的肉丁比昨日又大了許多,隨著心跳鼓脹不已。成懷恩沒有想到紅杏這麼賣力,挺起腰身,讓她親得方便一些,以示獎賞。那張小嘴受到鼓舞,唇瓣張開含住整個他下腹,舌尖從會陰直到小腹,用力上下划動。

成懷恩默運心訣,配合唇舌動作,將體內的熱氣收到腹下聚成一團,向斷口處送去。

一聲輕響,成懷恩只覺腹下一鬆,似乎有什麼東西從體內漏了出來。他連忙睜眼,拽起紅杏的頭髮──

“姐姐!”

阮瀅卻直直盯著他的腹下。剛才她正用力吸吮,不防肉丁根部猛然突起一團,阮瀅嘴內多了個事物,也嚇了一跳,生怕傷了弟弟。

成懷恩腦中一片空白,半晌才艱難地爬起來,不理會自己的隱睪從體內落出,也不理會阮瀅的目光,搖搖晃晃地走到隔壁。片刻後隔壁響起一陣拳打腳踢的毆擊聲,夾著紅杏的驚呼痛叫。

紅杏口鼻出血,聲嘶力竭地哭喊著:“大爺大爺,饒了奴婢吧......”成懷恩恍若未聞,拽著她的頭髮,一掌一掌連續不斷地重重抽擊。

阮瀅匆匆走來,按住他的手,“別打她了,是我自己要做的。”

酸楚、氣惱、痛切交織在一起,成懷恩大叫一聲,兜胸把紅杏踢倒在地,瘋狂地奔了出去。

古舊的院子寂寥而又陰暗,成懷恩赤身裸體地走在寒風中,心頭痛得彷彿滴血。胯下多出兩粒軟軟的東西,隨著他的腳步在腿間碰來碰去──這是成懷恩的夢想,然而此時他寧願沒有這兩粒睪丸。

阮瀅知道弟弟性格倔強,見他憤恨異常,不敢追出去勸慰,只好站在階前遠遠觀望。

半個時辰後,成懷恩面色陰冷的走了回來,赤腳被石子磨破數處,腿間的肉丁伸出一個指節長短,平整的斷口紅得發亮,下面懸著緊繃繃的陰囊。他像陌生人般從阮瀅身邊擦肩而過,走到室內慢慢穿好衣服。

阮瀅跟在身後,輕聲說:“小安──你恨我嗎?”

輕柔的聲音頓時打破了成懷恩冰冷的表情,他不再是那個陰沉的內庭權貴,扔開靴子放聲痛哭,“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

“好了,好了......”阮瀅哄著說:“姐姐以前的身份也曾經是......我只是想幫你......”

成懷恩抽咽著重重說:“我不要你幫!”接著尖叫道:“不許你再碰我!”

阮瀅沉默片刻,低聲說:“你是嫌姐姐下賤嗎?”

成懷恩身體一震,咧著嘴巴,委屈的說不出話來。

阮瀅走到屏風後,發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輕響,然後平靜地走了回來,把一粒帶著體溫的硃紅色丹藥放在成懷恩手中。

成懷恩象被丹藥上黏溼的液體燙著一般,立即遠遠扔開,叫道:“我不要!不要!”

阮瀅撿起迴天丹,重新塞到他手心裡,厲聲說:“你必須吃!”

成懷恩仰臉看著姐姐,眼神裡充滿了乞求。

“阮安!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人!只要你想當男人,只要你還記得家族的仇恨,只要你不想讓我們家族斷

子絕孫,就把它吃了!”阮瀅聲色俱厲。

成懷恩心潮起伏,思索多時,慢慢止住淚水,將回天丹一口吞下,淡淡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你不必再操心此事,我會有法子的。”

阮瀅斬釘截鐵地說:“只要你有辦法,姐姐肯定不再煩你。”

成懷恩擦乾臉上的淚痕,喚來紅杏,把枕側木匣中的兩粒迴天丹全都拿了出來,冷聲說:“第一、伺候好小姐;第二、這丹藥由你收藏,每日製成一粒,絕對不許假手他人;第三、如有違背,我會讓你死得苦不堪言!”

紅杏忙不迭的連聲答應。

成懷恩心事重重的進宮覲見齊帝。齊帝斜躺在倚蘭館的錦榻上,歡容滿面,等他磕完頭,笑道:“你怎麼才來?哈哈,你還不知道吧?我已經砍了葉書剛的腦袋!”

“恭喜萬歲。”

“哼,大理寺那幫混人,居然還說沒找到葉逆與南朝勾結的證據──還需要什麼證據?葉書剛與南使往來頻繁,他自己都承認了嘛!”

“聖上英明。”

齊帝對成懷恩的寡言倒是十分欣賞,雖然他沒有大拍馬屁,反而使齊帝更為器重,“嗯,懷恩,你現在是寧所總管,五品職銜。這次舉發葉逆有功,晉你為四品內相......”齊帝擺手止住他的叩首,“......還有,除寧所外,宮內諸處守衛也由你替朕監管。”

榮貴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皇上怎麼如此看重這個小太監。她柔媚地偎在齊帝懷裡,用香軟的玉體輕輕磨擦,擋住了謝恩的成懷恩。

當年提攜成懷恩的毓德宮總管如今成了他的下屬,遠遠就過來請安問好。王皇后一向視他為心腹,聽到他平步青雲,直升為四品內相,又兼管禁宮守衛,不由喜上眉梢,連聲褒揚。

成懷恩待四下無人,悄悄從袖中摸出一個錦盒。

王皇后打開看了一眼,頓時間玉臉飛紅,她飛快的塞進懷中。乾咳了一聲,說:“你暫且退下吧。”

成懷恩知道皇后深宮寂寞,千方百計蒐羅了一件奇物,供其排遣,見這位平時端莊尊貴的王皇后毫無怪罪之意,心裡鄙夷的冷笑一聲,起身告退。

交接完齊宮諸務,成懷恩帶著禁宮地圖返家,已是深夜。他為避人耳目,將滴紅院四門在裡面封嚴,只在相鄰的牆上留了道隱蔽的小門,院中的雜役均是外地新來的小太監,除他之外,任何人不得入內。此事連陳蕪、鄭全都不知曉。至於梁永等人莫名其妙的失蹤,在齊宮數千名太監中不過是滄海一粟,無聲無息就過去了。

阮瀅並沒有把第一次當作最後一次。經歷諸般慘痛之後,突然見到一線曙光,阮瀅如今唯一的念頭就是要讓弟弟恢復男根。隱睪重現使她更為振奮,雖然成懷恩抵死不願姐姐相助,但阮瀅完全放棄了自己的尊嚴,只要有機會,就悄悄吸吮弟弟的殘物。甚至在夜間把紅杏趕到一邊,自己動口。成懷恩發現後,哭罵乞求又叫又鬧,諸般手段使盡,也無法使阮瀅回心轉意──

“我一個時辰比得上紅杏三個時辰。難得我這下賤身體還有此用,小安,你怕什麼呢?”

成懷恩無法忍受這種近似亂倫的生活,更發恨要在齊宮裡找一個后妃收為己用,好讓姐姐不再自輕自賤。他借巡視宮內守衛之機,仔細觀察後宮諸妃住處,最終選定麗妃作為目標。

麗妃是高麗進獻的美女,明眸皓

齒,體態輕盈。起初頗受齊帝寵愛,自榮妃進宮後,漸漸被皇上冷落。成懷恩反覆推敲,麗妃生性柔順,又離家萬里,無倚無靠,失寵後被遷至偏僻的華陽宮,與其他后妃不相往來,確實是個好目標。問題是麗妃身邊有個小婢珠兒,是隨麗妃入齊的陪嫁,兩人情同姐妹,什麼事都瞞不過她,而且這丫頭與麗妃的柔順不同,機靈乖巧,只怕會壞事。

成懷恩躊躇良久,在阮瀅又一次用自己的秘處製成迴天丹後,他逃也似的離開滴紅院,回到宮內,喚來阮方秘密計議。

天色將晚,阮方到華陽宮叫出珠兒,吩咐她立即到成總管處,有事相詢。珠兒滿腹疑惑,但不敢不從,悄悄回秉了麗妃,不及吃飯就匆忙去見成總管。

內府寧所乃齊帝爪牙,因事多機密,殿址甚是荒僻。一路走來不見一個人影,珠兒隨阮方來到偏殿,跪候成總管召見。珠兒不知喚她前來何事,不多時飢寒交加,只想趕緊回華陽宮歇息。但她沒想到自己這一跪,足足跪了一個時辰。

好不容易阮方出來招了招手,珠兒連忙撐起身子跟著走到側室,重又跪下。

成懷恩看了不知所措的小婢一眼,漫聲問道:“你可知罪?”

珠兒一愣,“奴婢不知。”

成懷恩面沉如水,淡淡說:“有人告發你竊取宮中寶物──可有此事?”

珠兒抗聲說:“絕對沒有,求公公詳查。定是有人欺負奴婢離家千里,無依無靠,故意誣陷!”

成懷恩點了點頭,“說得不錯。這樣吧,你暫且留在此處,好與告發之人當面對質。”

珠兒看到阮方拿出繩索鐐銬,不由心裡一寒,但想到自己清清白白,旋即背手任其捆綁。

阮方鎖住珠兒的雙手,接著又把她跪坐的雙腳也綁在一起,再捆在手間的鐐銬上。

珠兒直挺挺跪在地上,上身後仰,動彈不得。她憂懼重重,只過了片刻,便問道:“敢問成公公,告發者在哪裡?”

成懷恩放下茶杯,走到這隻待宰小白羊身邊,托起她光潤的下巴,微微一笑,“我。”

珠兒呆呆望著成懷恩,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成懷恩不等她作聲,伸手捏開珠兒的小嘴,阮方挽著白綾從腦後深深勒進口中。珠兒驚醒過來,但此時不僅無可掙扎,叫也叫不出來,只“唔唔”幾聲,就被兩人平放到一旁的長桌上。

成懷恩貼在珠兒耳邊,低聲說:“你說得不錯,就是有人欺負你這個離家千里,無依無靠的小奴婢。”

08

“嗤”的一聲輕響,鋒利的剪刀破開層層錦鍛,露出貼身褻衣。潔白的肌膚從窄小的肚兜外溢出,與冰寒的空氣一觸,立刻激起一層細密的肉粒,一對渾圓的肉球隔著鮮紅的薄棉不斷起伏。冰冷的手指從衣下探入,像一群陰森的小蛇,順著光滑的小腹游到胸前,盤距在少女的乳房上。珠兒的雙乳小巧玲瓏,彈性十足,與紅杏軟蕩蕩的大奶滋味遠不相同。成懷恩和阮方一人一個,擰來揉去,玩得不亦樂乎。珠兒只能咬緊嘴裡的白綾,拼命搖頭,兩行清淚從眼角源源淌落。

下身一涼,破碎的裙褲從剪刀下滑落。膩如羊脂的兩腿間,未經人事的玉戶微微露出一條紅線。

成懷恩胯下的殘物漸漸勃起,他褪去下裳,摸了摸久未露面的睪丸和中間硬硬的突起。一旁的阮方先是一驚,看清殘缺的陽

具不禁心下暗歎,安王子再怎麼也只是個廢人了。

兩人把珠兒拉到桌邊,腰臀懸空。阮方坐在珠兒胸乳上,將她摺疊的雙腿用力後拉。玉戶突起,中間的紅線漸漸分開,綻出一片羞澀的暈紅。秘處被扯成桃形,嬌嫩的陰唇象花瓣般層層翻開,顯出其中隱秘的肉穴。

成懷恩按了按花徑緊窄的入口,然後托住殘物對準小穴,把下腹貼了上去。

雖然勃起,但他的殘根有隻有一個指節長短,只能在嬌柔的花瓣邊緣擦來擦去,根本無力直搗黃龍。

珠兒只覺腿根撕裂般被扯得劇痛,腹下卻陣陣發癢,不由悽聲呻吟。

成懷恩磨了半天,再無法深入半寸,只好恨恨收起傢什,從桌側拿出一根猙獰的鐵棍。

麗妃掛念珠兒,一夜未睡。自入齊宮,她諸事依仗珠兒,與身邊伺候的幾名宮女太監極少交談,此時心急如焚也無人可說,只有時時走到殿旁張望。直到天明時分,她才看到一行人遠遠走來。

成懷恩叩見之後,揮手讓兩個太監把一個三尺大小的箱子放到殿內,然後遣他們離開。

麗妃驚疑不定,猶豫著怎麼訊問珠兒的下落,卻聽成懷恩說道:“臣昨日得了一箱事物,不敢獨享,特獻於娘娘,請娘娘笑納。”

麗妃囁嚅著道了謝,剛想開口相詢,成懷恩已經把箱子拖入寢宮,接著屏退眾人,與麗妃獨處一室。

成懷恩把箱子放在桌上,撫蓋笑道:“請娘娘一觀。”麗妃是失寵的嬪妃,只好輕移蓮步,走到桌旁。

成懷恩昨夜服本已用迴天丹,中和了慾火,此時鼻端聞到一股柔淡的香氣,腹內頓時又是一熱。他一邊盯著麗妃嬌豔的雙唇,柔軟的腰肢,一邊慢慢掀開箱蓋。

箱裡蓋著一塊明黃綢緞。剛剛拉開綢緞一角,麗妃頓時花容失色,嚇得尖叫一聲,險些昏了過去。

綢緞下露出一張蒼白的面容,正是她的愛婢珠兒,但黑白分明的眼睛黯然無光,顯然已香銷玉殞多時了。

成懷恩知道此時阮方已經把華陽宮的三名宮女,兩名太監都叫走領賞,這裡地偏路遠,一個時辰也未必能回來。因此也不怕麗妃喊叫,敲了敲半人長短的木箱,微笑道:“娘娘是否奇怪此箱何以能裝人呢?”

麗妃那裡還能作聲,只茫然看著他掀開綢緞另一端。

珠兒光禿禿的下腹一片血汙,處子的玉戶被堅物搗得稀爛,血肉模糊的肉穴敞開拳頭大小,鬆弛得像一隻敞口的皮囊。兩條玉腿卻無影無蹤,腹側只留下兩塊巨大的傷痕,分明是被利刃切去。

隔著明黃色的綢緞,珠兒平靜的面容與悽慘的下體遙遙相對,似乎渾然不知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殿內的溫度瞬間變得冰寒,麗妃兩腿一軟,倒在椅中戰慄不止。

成懷恩對麗妃的恐懼很滿意,但這樣還不夠,於是他伸手把珠兒的殘軀提了出來。細綢從玉體滑落,麗妃這才看到珠兒四肢俱無的慘狀。她的手腳都被齊根斬斷,齊齊擺放在箱底。兩乳被一根細細的鐵條串在一起,花蕾似的乳頭高高挺立,成懷恩就是握著她兩乳間的鐵條,把珠兒整個身子提在手中。嬌小白嫩的乳房被扯得變形,懸在黑色的鐵條上輕輕搖動。

成懷恩示威似的把珠兒舉到麗妃面前,然後冷笑一聲,一隻手從屍體身下探入,整個插進血淋淋的肉穴中,掏弄起來。未凝的鮮血一點一點落在殿內

的金磚上。

肉穴內早已不是昨日那般溫暖滑膩,雖然還算柔軟,但冰洞般了無趣味。成懷恩只掏了幾下,便拔出手來,將指上的血跡細細塗在麗妃的唇上。麗妃狀若木偶,只怔怔任他施為,嬌豔的唇瓣沾染了鮮血,更是分外奪目。

成懷恩見麗妃仍沒有反應,乾脆抖手把屍身丟到麗妃懷中。冰冷殘斷的肉體猛然落在身上,麗妃乍然驚叫一聲,慌忙拋開,接著身體也隨著屍身同時落地。

她體軟如泥,手腳沒有一點力氣。

成懷恩大咧咧坐到椅中,踢掉靴子,一腳踩在麗妃柔軟的香肩上,一腳挑起她涕淚交流的俏臉,指了指自己腰間,“解開。”麗妃雙手劇顫,扯弄良久,才勉力除下他的衣物。

成懷恩張開膝蓋,把麗妃的螓首夾在腿間,讓她含住自己的殘根吸吮,然後淡淡說:“請娘娘寬衣。”

麗妃此時宛如驚弓之鳥,怎敢不從?只有乖乖脫下身上的后妃華裝,把尊貴的玉體盡露在外。

殿內其暖如春,薰香陣陣,赤裸的皇妃伏在太監胯間賣力吸吮。散落滿地的華麗衣物中圍著一具迷人的肉體。而旁邊則是一段無手無腳的殘肉。

麗妃腰細如柳,臀白如雪,成懷恩越看越是志滿意得,他抬腿把麗妃踢倒在地,暴喝道:“把屄翻開!”

麗妃嬌軀仰臥,含淚分開雙腿,玉指掰開秘處。

“抬高點兒......高點兒......”

“再抬高點兒......”

隨著成懷恩的命令,麗妃跪在地上,竭力挺起下體,身子彎成弓形,圓乳倒懸。她是高麗進獻的貢物,萬里挑一的美女,此刻玉體橫陳,自己兩手分開玉戶,任人賞玩,更是春光無限,接著,除了齊帝再沒有人碰過的花瓣被粗暴的推開,一個堅硬的圓物直直塞進乾燥的花徑。

成懷恩把迴天丹捅到麗妃體內深處,讓麗妃掰著花瓣仔細端詳半天,才讓她重新跪在自己腿間,繼續吸吮。

成懷恩倚在座中,一邊享受皇妃的唇舌樂趣,一邊命她自己弄出蜜液,以滋潤丹藥,一邊調弄著說:“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就還是咱們大齊的娘娘...”

麗妃一向與珠兒在齊宮相依為命,如今珠兒一去,她像遠航中失去了唯一可以依靠的小船,不知何去何從──而且也不由她選擇。成懷恩的話就像是在她沒入水中時,遞來一根救生的細繩。看到珠兒的慘死,麗妃寧願受辱,也要選擇偷生。她忍住恐懼,竭力奉迎。

阮方做事果然周到,華陽宮的侍女太監去了一個半時辰才回來。成懷恩已經完事,正把麗妃抱在懷裡四下撫摸,弄得她輕聲痛叫不已。聽到腳步聲,成懷恩從溼淋淋的肉穴裡掏出迴天丹,一口吞下。然後撿起珠兒的屍身,扔在裝著她四肢的木箱內,命麗妃把木箱收到錦榻之下。

與珠兒殘斷的屍身同居一室,麗妃嚇得魂不附體,連聲乞求。成懷恩傲然不理,只吩咐她在粉牆上寫了個“一”字,“明日我再來宮中伺候,還要煩娘娘記下時間。如果敢丟了木箱,哼哼!”說罷拂袖而去。

麗妃裸身倚在榻邊,粉嫩的圓乳佈滿咬痕。她呆坐良久,像是突然感受到無邊的寒意,嬌軀顫抖著蜷成一團。

離開華陽宮,成懷恩回到寧所,立即命人把麗妃身邊的宮女太監盡數撤換,再吩咐留在宮內的心腹曹懷暗中監視。他一向陰沉

刻薄,今日冷冰冰的臉上卻不時笑意隱現,弄得曹懷等人摸不著頭腦,伺候時更是加倍小心。

成懷恩的高興,並不是因為征服皇妃,也不是因為邁出復仇的第一步,他腦子裡只有自己唯一的親人──阮瀅,終於有理由使姐姐不再助他還陽。這樣,姐姐就不用再自輕自賤了......

回到滴紅院,成懷恩興沖沖跑到阮瀅的居室,細述了自己如何虐殺珠兒,如何制服麗妃。只有在姐姐面前他才能一抒胸臆,盡情傾訴,此番更是說得眉飛色舞,掩不住滿腔興奮之情。

阮瀅笑吟吟地聽完他的敘述,命人送上飯菜,親自舉杯賀喜。成懷恩酒量極薄,一杯下肚便滿臉通紅,不多時便已酩酊大醉。

直睡到午夜時分,下身的刺激使成懷恩慢慢醒轉,一睜眼,卻看到姐姐正身無寸縷的跨坐在他腰間,雙目緊閉,兩手按在腹下正在使力。

成懷恩喉頭一哽,只覺胸口被一團亂紛紛的棉絮堵緊,煩悶無比。

阮瀅手指按住花瓣邊緣貼在弟弟腹下,把成懷恩的殘根和睪丸盡數裹住,體內不斷收縮,效法“以陰吸之”。她略覺疲累,鬆開手指,準備換個姿勢,卻聽到成懷恩低低的哭泣。

良久,成懷恩斂容收淚,穿好衣服,爬下床,長長吐了口氣,然後輕聲說:“我不回這裡了。”

阮瀅眼光空濛,側身伏在椅背翹起手指一一審視,半晌說道:“小安,我只想報仇。”

“我知道。我會的。”

“......能早一些復原,姐姐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雖然如此,成懷恩仍無法接受嫡親姐姐的犧牲,無言地闔門而去。

天空中飄起碎碎的雪花,滴漏似乎凍住一般,寂然無聲。成懷恩神情恍惚地從別院離開,走入漫天風雪。值夜的小太監連忙過來伺候,他卻看也不看,隨手牽了匹馬,一點微弱的燈火夾在風雪中,忽隱忽現地飄向天街盡頭。

09

麗妃早間連驚帶辱,倍受折磨,此時擁著錦衾昏昏入睡。臉上猶帶淚痕,宛如海棠沾露。

成懷恩撇開隨從,帶著一身寒氣直入華陽宮。他心裡煩悶異常,掀開錦衾,不待麗妃驚叫便撕碎了她的華服。

麗妃惶恐地跪在榻前,正對著榻下的木箱。窗外淒厲的長風拔地而起,彷彿是珠兒的陣陣慘叫。

“你是怎麼伺候皇上的?”成懷恩冷冷問。

麗妃不知該怎麼回答,怯怯看了他一眼。

“叮”,成懷恩把一支鑲金玉如意扔到麗妃面前。

如意長約八寸,呈靈芝形狀,柄身白玉雕就,又扁又寬,攔腰有兩道鑲金,凸起半指高低,在昏暗的燭光下幽幽閃亮。

麗妃猶豫著撿起如意,一咬牙躺在地上。兩腿左右張開,把柄端抵在花瓣間。她屏住呼吸,慢慢使力。光潤的柄身一點一點擠進嬌豔的嫩肉,把窄緊的肉穴拉成扁長的方形。塞入兩寸長短,花瓣已碰到粗大的金邊。寸半寬窄的柄身撐得麗妃下體漲痛,再無一絲縫隙,她低低吸了口氣,雙手握著如意緩緩拔出。肉壁還未被淫水完全溼潤,一圈豔紅細膩的嫩肉裹在白玉柄身上,從肉穴內翻出,彷彿是又一層精緻的花瓣。

麗妃正待再把如意送回體內,卻被成懷恩一把抓住,使勁一捅。柄身直直頂入腹內,上面鑲嵌的包金把花瓣也帶進其中。麗妃失聲痛呼,兩條玉腿猛然夾緊,蜷起嬌軀,以避免更大的痛楚

。

“張開。”成懷恩聲音沒有一點感情。

麗妃眼中含淚,咬住紅唇,分開雙腿。手指緊緊抓住背後的地毯。如意在肉穴中快速進出,麗妃被捅得整個身體前後亂晃,一對圓乳在胸前顫動不已。幸好玉柄打磨得十分光滑,沒有給她造成太大的傷害。抽送十餘下後,秘處沁出淫液,麗妃體內疼痛漸輕。

成懷恩不等她眉頭完全鬆開,冷冷說:“皇上會不會這樣?”說著手腕一轉。

麗妃頓覺體內一緊,扁平的玉柄旋動肉壁,玉戶被擰得變形錯位,整個花徑都似乎要離體而去。她連忙抱住柄身,泣求道:“公公饒命......”

成懷恩心下快意,在麗妃的哭叫聲中硬生生將玉柄旋轉一週,這才丟開手。

麗妃痛得花容失色,玉體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兩手掩在腹下,握著如意不住顫抖。

“接著伺候皇上。”聲音象殿外的寒風一般冰冷。

直到紅燭燃盡,成懷恩才從睡夢中醒來。麗妃半披著錦被一角跪在榻旁,一邊握著如意在下體機械地插送,一邊俯在他胯間吸吮。成懷恩推開精疲力盡的麗妃,呵開凍墨,在粉牆上寫了個“二”,甩筆離去。

殿外積了厚厚一層白雪,走在上面,就像踩在齊宮諸妃雪嫩的肌膚上一般。

腳下“吱吱”的輕響,彷彿就是她們的痛叫。

成懷恩半個月不曾踏足滴紅院,每日公事已畢,便在華陽宮歇息。宮中換了太監宮女,麗妃更無絲毫主意,只有逆來順受,任其盡情折磨。粉牆上的數字越來越密,成懷恩胯下的殘根也漸漸增長。

大雪新晴那日,成懷恩忍不住回家看望阮瀅,心裡告訴自己:只看一眼,馬上就走,絕不能過夜。

積雪下的滴紅院彷彿沉睡般悄無聲息,成懷恩推開院門便不由皺起眉頭。紅杏正在階前閒坐,看到他連忙站起身來,腳步一動,像是拿不定主意要出來迎接,還是先回房內,猶豫著立在當地,臉露尷尬。

成懷恩陰著臉走入廳中,一把推開阮瀅的房門。正在榻上尋歡的兩個人頓時僵住了。

齊成玉灑然一笑,徐徐起身披衣。成懷恩心頭怒火萬丈,反而靜了下來,坐在椅中冷冷盯著阮瀅。

半月不見,阮瀅身上的傷痕已經完全消失,香肌玉膚,眉枝如畫,嬌豔尤勝往昔。她拉起被子裹住嬌軀,愣了會兒,微微一笑,說:“我想嫁人了。”

成懷恩手肘暗暗夾緊腰側形影不離的利刃,咬牙恨聲問道:“他嗎?”

阮瀅輕笑著搖了搖頭,“齊先生,請你迴避一下。”

齊成玉拱了拱手,揚長出門。

阮瀅俏臉上的春意漸漸褪去,她坐在被中抱著雙膝沉默多時。

“誰?”成懷恩的聲音又幹又澀。

“小安,姐姐長得美嗎?”

成懷恩從牙縫裡擠著說:“美!姓齊的沒說過嗎?”

阮瀅輕嘆一聲,“你不要錯怪齊先生,是我請他來教姐姐房中術。”

成懷恩氣恨交加,“你要嫁的是什麼人?還要挑剔你的、你的、你的......”

阮瀅清亮的眸子一閃,深情地看著弟弟,“姐姐想嫁給大齊皇帝。”

成懷恩自負冷靜過人,但阮瀅卻總能很輕易的撕碎他的冷靜。他雖然已經明白姐姐的意思,但還是忍不住霍然離座,高聲叫道:“有我一個人伺候那個王八蛋就夠了!你不用再進宮!不能再進宮!不許再進宮!”

阮瀅等他叫完,

才說:“姐姐心意已決。報仇事大,你雖然在宮裡,但難尋報仇機會;況且你一個人在宮裡,我不放心。”

成懷恩一腳踢開椅子,甩門而出。

齊成玉候在簷下,張口剛想說話,成懷恩理都不理,匆匆而過。剛剛走到院門,廳內傳來一聲驚呼,“小姐,小姐,你不要啊!”

成懷恩拔腿就往回跑。

阮瀅躺在紅杏懷中,不斷咳嗽,頸中掛著一條打了結的白綾。成懷恩快步上前,搶過去扯掉白綾一看,姐姐脖子中已經勒出了一道深深紅印。他不由厲聲叫道:“為什麼?!”

阮瀅咳了片刻,低聲說:“姐姐在這裡不能幫你,又不能入宮助你,只不過是你的累贅,既然毫無用處,何必再活著?”

成懷恩頹然坐在地上,喃喃問:“你真要自殺?”

阮瀅點了點頭,“不能入宮,姐姐就不準備活了。”

成懷恩眼角沁出淚花,“我只想讓你過得好......”

阮瀅伸手把他摟在懷裡,“只有能幫上你,讓我們阮家世代傳遞下去,姐姐才能過得好。”

成懷恩終於讓步,請齊成玉來精心調理照料。

不足一月,阮瀅的身體已完全恢復,猶勝於昔。顯得越發美豔動人,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無不風情流露。連齊成玉對她的資質也讚歎不絕,更將房中術傾囊相授。

過完新年,成懷恩看準機會,由王鎮出面,把阮瀅送入宮中。說服王鎮並不比說服成懷恩容易,但說到為部落報仇,王鎮也無話可說。

阮瀅與中土女子迥異的動人相貌,使齊帝一見傾心。她又盡得齊成玉房中秘術,更是後宮諸妃難望項背,此刻加倍賣力,滿殿生春,令齊帝流連床榻,欲仙欲死。在紫氤殿一宿三日後,心花怒放的齊帝封這個王鎮從西域獻來的美女為柔妃,王鎮也晉升為尚方院正卿。

阮瀅入宮的當天,成懷恩便住進華陽宮,一連三天足不出戶,把麗妃折磨得死去活來。第四天清晨,他踩著麗妃的小腹,硬生生把玉如意在她體內折斷,然後踏著沒踝的積雪慢慢離開。

剛回到寧所,等候良久的毓德宮總管便迎了上來。

王皇后找了成懷恩兩天,曹懷等人只推說成大人出宮公幹,無法聯絡。皇后雖然心下著忙,也無計可施。其實不但是她,後宮諸妃無不指望能得齊帝歡心,早早生下一子半女,平時就明爭暗鬥紛攘不已,此時又多了個柔妃,甫入宮便讓皇上流連三日,連一向專寵後宮的榮貴妃也暗暗心急。

一見到成懷恩,王皇后柳眉倒豎,惡狠狠道:“你去給哀家查查那個騷狐狸的底細!”

成懷恩借磕頭掩蓋眼中的怒火,低聲應是。

“哼,剛入宮就把皇上迷得不思朝政,還封她柔妃!西域異族的舞姬能有什麼好東西!還不是個千人騎萬人壓的爛貨!”王皇后越說越氣,不由破口大罵,全沒有母儀天下的風範。

成懷恩神色不變,淡淡聽完,然後告退。

走出宮門,成懷恩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他在寧所思索多時,起身整了整衣冠,去紫氤殿覲見齊帝。

齊帝剛剛起身用膳,柔妃在一旁巧笑嫣然地為他夾菜,逗得齊帝合不攏口。

成懷恩眼光斜也不斜,待齊帝揮手叫起,沉聲說:“陛下,臣思量多日,如今正是我大齊蕩平南朝,一統天下的絕佳時機!”

“哦?”齊帝正沉浸在溫柔鄉中,乍聞此言不由一愣。

“說來聽聽。”

“如今正值隆冬,江水之患甚小,是為天時;我大齊盡佔淮南之地,與逆陳劃江對峙,是為地利;方破陳軍,我軍士氣正盛,是為人和;兼且萬歲明察秋毫,龍威大振,一舉除去朝中叛逆,上下一心,政通人和。此時天時、地利、人和,三者俱全,何愁南朝不滅?”

“說得好!”齊帝龍顏大悅,喜滋滋地說:“成懷恩,這番話說得有見識!有見識!”

成懷恩不動聲色,朗聲說:“時機稍縱即逝,求萬歲明鑑。”

“嗯,你去宣洪煥見朕!”

成懷恩重重磕了個頭,“臣期期以為不可。”

“哦?洪煥征戰多年,又是新勝,為何不可?”

“陛下,洪大將軍把持兵權多年,此番本可一舉滅陳,卻臨陣退縮......”

齊帝聲音一冷,“有話直說!”

成懷恩豁出去說道:“臣為萬歲計,滅陳本非難事,卻是不世之功。洪大將軍戰功累累,本已功高難封,再挾此大功,請問萬歲何以處置?此其一;我大齊兵強馬壯,戰將如雲,攻滅南朝易如反掌,洪大將軍剛返薊都,何必讓他再赴淮南?此其二;洪大將軍本已飲馬長江,卻駐足不前,焉知其意欲何為?”

柔妃見齊帝還是面色陰沉,連忙偎在他懷裡,膩聲說:“洪大將軍的威名,小女子在西域也聽過呢。”

齊帝沉默半晌,說道:“懷恩,若非你是閹人,只是見識短淺,不會對朕不利,朕方才便命人斬下你的頭顱送給洪煥!洪大將軍對朕一向忠心耿耿,豈是你這兩句話可以挑撥的?退下吧!”

成懷恩汗透重衣,他沒想到這個昏慵之君對洪煥竟然如此信任,不由為自己的魯莽暗暗後悔。

阮瀅在一旁也嚇得芳心亂顫,聽到這番話才鬆了口氣。待成懷恩退出,她嬌笑一聲,說道:“皇上,你剛才好厲害啊。”

齊帝哈哈一笑,拋開方才的不快。

次日午後,齊帝在密室接見成懷恩。屏退眾人後,齊帝低聲說:“洪大將軍為朕東征西討,毫無怨言,確是忠心為國的良將。朕雖然信得過洪煥,但宮內耳目眾多,你怎麼能公然指責洪煥有私心呢?你呀你,太不小心了!”

成懷恩明白過來,知道齊帝對自己還是信任有加,連忙說:“臣對陛下一片忠心,得失榮辱在所不計。”

齊帝點了點頭:“朕知道。你昨日的話也並非盡屬無稽。”他摩挲著龍椅,沉吟道:“你看南征誰人合適?”

“王飛王大將軍。”

“嗯,王大將軍年紀大了些......”

“有陛下親自指揮,我軍此戰必勝無疑,王大將軍不過是帶兵而已。”

齊帝眼光霍然一跳,“陳軍精銳盡滅,元氣大傷,只剩長江天險──懷恩,由你監軍,率神武營居中協調!”

監軍一向由內侍擔任,成懷恩鼓動齊帝南征,正是想做監軍,以控制兵權,再設計除掉王飛,一石二鳥。聞言大喜道:“臣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還有一事,”齊帝板起臉,“你記住,把陳宮所有人等都帶回薊都。”

成懷恩心下了然,知道齊帝說的是陳宮諸姬和陳後鄭佩華。

第二部陳宮豔姬

10

陳朝立國更早於大齊,但歷代皇室紛爭不斷,只能偏安一隅。南朝多有絕色,陳宮諸姬名揚天下,尤其以陳朝皇后鄭佩華豔冠群芳,傳言麗質無雙,飄飄若神仙中人,

連齊帝也垂涎三尺。

三日後,王飛奉命率大軍南征,由成懷恩監軍。王皇后擔心乃父年事已高,力諫未果,只有暗地裡託成懷恩多加照應。成懷恩自然滿口答應。

正月二十,二十萬大軍由薊都出發,與前線的三十萬齊軍會合。成懷恩留下曹懷、阮方在宮中照應。王鎮負責齊成玉和滴紅院諸事,在外坐鎮,自己與陳蕪、鄭全,帶領神武營五萬人馬居中策應。

南北雖然號稱劃江而治,但爭戰之地卻在淮河一帶。年前洪煥大破陳軍,盡得淮南,兵臨江側,陳朝已是搖搖欲墮。此番北齊五十萬大軍傾巢而下,陳國根本無力相抗。

成懷恩的天時、地利、人和不過是滿口胡扯,齊帝對軍務也是一竅不通,待齊軍到達時,已經開春。天氣轉暖,江水漸漸氾濫,對北軍極為不利。王飛老成恃重,雖然穩操勝券,卻不急於進兵,而是沿江設營,前軍直逼城下,牢牢控制局勢。成懷恩則擁軍繞到上游,直過長江,於陳都南側數十里紮營,多備糧草馬匹,穩住陣腳,與王飛大軍遙遙相望。美其名曰圍困陳都,其實是心懷叵測,準備暗中與陳軍勾結,指點齊軍糧道行軍佈置。此戰獲勝,有他一份功勞,若一戰而敗,他身在敵後,責任全歸大將軍王飛。假如正面齊軍敗陣,自己繞過戰場,當可原路逃返薊都。

成懷恩操了這份心思,等立住大營,馬上遣人入陳都聯絡。他不敢直接派人過去盡洩己意,只命陳蕪以招降為藉口,帶人回來密談。

陳蕪剛去了半日,遠遠就來一隊人馬,煙塵滾滾,直逼大營。成懷恩登高一看,前軍數百人打著陳朝的旗號,衣甲鮮明,顯然不是陳蕪帶回來的使者。

這股陳軍人數雖然不多,但後面隱隱還有兵馬,莫非是想一口吃掉自己,先打開退路?成懷恩心下忐忑,一邊命神武營將領戒備,不必出營搦戰,只須守好營寨,一邊遣人到王飛大營求援。

報信兵還未出發,陳兵已快馬奔至。離弓箭射程還有十餘步,陳兵突然扔掉兵器。當先一個方臉黑鬚的大漢摘下頭盔,兩手高舉——竟是來投降的。

神武營諸將把三百餘名陳軍縛住,押著為首的大漢入營參見主帥。

成懷恩納悶不已,問道:“你是何人?”

那大漢早已棄了頭盔,聞言大聲說:“小將是陳朝內軍副將安大勇,特來投奔將軍!”

沒想到陳軍士氣如此低劣,兩軍還未交兵,就有人搶先投誠,難為自己還想送他們份大禮。成懷恩又是好笑又是好氣,“你是內軍副將,怎麼會先出城到此?難道陳主沒有懷疑嗎?”

安大勇也沒想到齊軍主帥竟然是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兒,但事已至此,只好實話實說,“陳主愚昧無知,妄圖與天兵相抗,未將奉命送太后去豫章暫避。良禽擇木而棲,因此率軍投誠。望大帥收容。”

成懷恩心頭一跳,連忙岔開話題,不再提與太后隨行的還有何人,只詳細訊問了陳軍佈署,都城現狀等等。安大勇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一詳細道來,唯恐不合這位少年大帥的心思。

不多時,營外車馬聲響,成懷恩給鄭全使了個眼色,讓他出去照料,然後命人把安大勇帶下。自己面色如常,對眾位副將說道:“我大齊軍威所及,頑寇望風而降,實是我主萬歲洪德齊天。如今能生擒陳朝太后,也是你

我的大功啊。”

眾將紛紛點頭稱是,讚不絕口,想到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升官發財,一個個眉開眼笑。

成懷恩敷衍幾句,又吩咐眾人切不可大意,待眾將散後,便閉上內營大門。

十幾輛大車靜悄悄停在營中,旁邊幾十名守衛是他從寧所帶來的內侍。安大勇躬腰賠笑,小聲指點,“這兩輛車中是陳主的母親和兩個妹妹,那邊的三輛是陳宮六姬,其餘車中是隨行的宮女......”

成懷恩木著臉問:“此事還有誰知道?”

安大勇一愣,“這個......這個...未將是奉了陳主的親令,出城時極為嚴密,應該沒人知道。”

“鄭佩華呢?”

“......鄭後隨陳主在城中......”

成懷恩點了點頭,“安將軍棄暗投明,果然是有膽有識。請到營中安歇。”

安大勇得此一讚,頓時喜不自勝,千恩萬謝的去了。

成懷恩冷笑一聲,走到兩位公主的車旁掀開車簾。

謝芷鬱、謝芷雯姐妹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見到一個陌生人突然掀開車簾,都嚇了一跳。她們倆不足二八年華,眉枝如畫,宛如一對玉人。成懷恩陰陰一笑,揮手命鄭全把兩人帶到後營。

其餘三輛車上分別是琴姬雅韻、棋姬淑懷、書姬芳若、畫姬花宜、擅舞的夢雪和擅歌的非煙這陳宮六姬。俱是國色天香,一個個花容月貌,或豔若桃李,或雅淡如蘭,各擅勝場,令人目不暇接。

其後幾輛車上的宮女成懷恩不再細看,等兩個公主和六名豔姬都由鄭全帶到後營安置,便走到太后車旁。

車輛無緣無故停在半路一所大營中,陳太后已知事情有變,見一個少年掀簾向自己傲然而視,眼中寒光一閃,冷冷問道:“你是何人?”

她面如圓月,體態豐腴,雖然年紀已四十有餘,但久在宮中,保養得體,看上去只有三十餘歲,神色凜然。

成懷恩有心滅口,對她自然不用客氣,躍上大車,先揮手一個耳光,接著一把太后拖了下來。

陳太后何曾受過這種對待,驚怒攻心,立時暈了過去。鄭全上前把太后拉進營房。

成懷恩出了口氣,施施然走出大營,喚來幾名副將,吩咐把安大勇帶來的三百餘名軍士趁夜盡數屠滅,對外只說是臨陣斬殺,生擒陳朝太后,好冒領軍功。

臨陣斬獲軍功加倍,如果出了事由監軍大人負責,諸將如何不從?當下四將各帶心腹親軍,輕輕鬆鬆把睡夢中的陳軍斬殺得一乾二淨,將首級懸在營外。當先一個形容威猛的頭顱,就是安大勇。

內營。陳太后的華服被鄭全等人撕碎,裸露著身軀,戰戰兢兢蜷在營中的毛毯上。成懷恩拿起皮鞭,烏黑的鞭影靈蛇般落在肥美的肉體上,接著劈劈啪啪的痛擊不已。

陳太后伸手拼命阻擋,慘叫連聲,語無倫次地喊著:“我是大陳太后!住手!我是大陳太后......”

成懷恩抽了十幾鞭,才冷哼一聲,說道:“太后又如何?你們這些漢人!把腿分開!”

陳太后至今也不知道面前暴徒是何方人氏,竟敢如此羞辱大陳太后,聞言連忙夾緊兩腿,雙手捂在腹下。鄭全和另一名內侍上前,一邊一個扯開她的雙腿。

陳太后神色驚惶,頭髮散亂,身上印滿鞭痕,呻吟不絕。兩條豐滿的大腿被強行掰開,只有用雙手死死掩住秘處。肥軟的乳房圈在手

臂間,不停顫抖。哪裡還有半點太后的尊貴?

成懷恩晃著鞭子,慢慢踱近,淡淡說:“手放開。”

見陳太后還在抵抗,成懷恩手一抖,長鞭在空中“啪”的一聲脆響,接著落在她的手上。陳太后有心寧死不辱,但她多年養尊處優,只捱了幾下,就再忍受不了這種痛徹心肺的拷打。她淚流滿面,兩手遲疑著微微鬆開。長鞭呼嘯而下,陳太后觸電般縮手,立時秘處盡露。

成懷恩用靴尖撥開太后肥厚的花瓣,笑道:“陳朝皇帝就是從這兒出來的吧?”

周圍的內侍也沒把這個即將滅國的太后當回事,都湊趣的笑了起來。鄭全蹲身摳進花瓣,大驚小怪地叫道:“嘿,裡邊暖著呢。”

“喔?大家都來摸摸──這太后可不是誰都能碰的,機會難得。”

陳太后神情慘淡,無力的攤開身體任人蹂躪。眾侍嘻嘻哈哈的擁過來,在她胸前腹下四處亂摸。太監身體不全,無法享受男女之樂,因此對女人又愛又恨。

這時誰都不會客氣,十幾雙手一擁而上,有的擰住乳房,有的揪住乳頭拼命拉扯。更多的手伸到陳太后身下,或是翻開多褶的花瓣,或是插進陰道粗暴的掏摸。

有人甚至抓住捲曲的陰毛,狠狠揪下。

成懷恩坐在一旁笑盈盈觀賞。不多時,陳太后臉上的尊嚴便蕩然無存,渾忘了自己的身份,像一個下賤的妓女般,徒勞的扭動身體哀號不絕。

“住手。”

眾侍連忙退到一邊,躬身聽令。陳太后得此喘息之機,連忙捂住腫脹的下體。

成懷恩屏退眾人,連鄭全也一同遣走,然後端坐椅上,解開下裳,冷喝道:“過來。”

陳太后不敢不從,撐起身子,爬到成懷恩腳下。

“看到的,一個字都不許說!”成懷恩森然吩咐。

陳太后抬起臉,方才發現面前這個少年也是個太監。但他胯下的陽物卻未除盡,留有半寸長一截殘根,頂端是指尖大小的斷口。不僅如此,他胯下腎囊睪丸俱在,緊繃繃懸在殘根之下。饒是陳太后在宮中多年,也未見過如此情景,不由愣住了。

“含住,用力吸!”

陳太后的矜持早被鞭打和蹂躪徹底清除,聞言乖乖的伏在成懷恩胯下,埋頭吸吮。

成懷恩快意非常,想著後營的八個美女,心頭火熱。

11

與大齊相爭百餘年的南朝,竟然會如此不濟,實在出乎成懷恩的意料。原本藉機除掉王飛進而除掉皇后的算盤,現在看來是打不響了。他一邊坐在椅中享受陳朝太后的唇舌,一邊暗暗盤算。

隨著陳太后的吮吸,成懷恩腹內越來越熱,熱流鼓盪著奔湧不止。他猛然警覺,才想起自己此趟南征只顧著暗地裡算計王飛,未曾想到要帶回天丹,此時慾火升騰,卻無法平息。他連忙踢開陳太后,依齊成玉所傳救急之法,深吸緩吐,在營內疾走。直到丑時,腹內才慢慢平靜。一摸頜下,已經長出兩個火辣辣的癤子。

成懷恩暗怒不已,狠狠抽了陳太后幾十鞭出氣,才命人把她囚在後營,與眾女隔開。

清晨時分,陳蕪快馬趕回大營,遠遠就喊道:“恭喜成大人,陳主已派人遞來降表!”

成懷恩時機湊巧,趕在齊軍攻城之前派人招降。南陳滿朝文武皆無鬥志,陳主更是六神無主,因太后擔心兵危戰兇,極力要求,這才遣安大勇護送太后、公主與六姬去豫章暫避,倒是鄭

後大義凜然,寧願與君王同生共死,誓不分離。

陳蕪一到城中,陳主便親自接見,商談投降之事。成懷恩只想引陳使來大營面談,吩咐陳蕪諸事都好商量,結果雙方一拍即合,約定三日之後,陳主親率百官入營,面縛請降。

成懷恩立此大功,面上依然無驚無喜。鄭全、陳蕪對此習以為常,神武營諸將對他卻不由畏懼三分。

皇武九年三月二十日,天氣晴朗,微風輕拂。

午時二刻,陳主依規矩,上身肉袒,身披黃綾,揹負荊條,牽著一隻瘦羊,率文武百官步入神武大營請降。

成懷恩仍奉王飛為主,請他端坐營中接受降書,禮畢之後,說了幾句“我大齊上應天命,爾等知時明勢,不興刀兵,造福百姓,此後當安分守己”的話,便命諸人留在營中。然後請王飛親自率兵入陳都接管。

王飛當即率部開拔。但他不知道,兩個時辰之前,陳蕪已經悄悄領著二百餘名神武營親兵,押著兩輛馬車,搶先一步進入陳都。

陳蕪打出“大將軍王”的旗號,陳朝軍隊知道皇上出城請降,不敢阻攔,任由眾軍直入禁宮。

陳宮較齊宮略小,其精巧細緻與齊宮的巍峨雄偉大相徑庭。

宮內翠袖紅衫金玉相鳴。桃面杏腮的美女三五成群,脂香粉濃,處處春意融融。見到外人闖入,頓時一片燕恐鶯驚,紛紛躲入翠簾朱戶。神武營兵士都不由心猿意馬起來。

陳蕪對此視而不見,心裡只有成懷恩的命令。他已問明鄭後所在,先驅散宮裡的太監,然後登樓入內。

一個風姿綽約的美婦背對眾人,正倚窗遠眺,她的長髮沒有盤在頭上,只用素帶一挽,瀑布般披肩而下。身著白裙,無一裝飾,腰間素錦輕束,流淌著碎碎的細弱光澤,盈盈不堪一握。腰側潔白的綢帶在略帶涼氣的風中輕輕飄舞,更顯得體態輕盈,似乎要乘風飛去。撫在窗欄上的素手明淨如玉,晶瑩剔透。

美婦身後立著兩個俏婢,徒然見到一群陌生人排門而入,都嚇得花容失色。

單看到背影,眾人便驚為天人,都不由屏住呼吸。只有陳蕪木著臉,大步向前。

美婦聽到聲響,轉過臉來。

陳蕪只覺眼前一亮,頓時停住腳步,怔怔看著面前絕美的玉容。

鄭後不過雙十年華,十五歲進入陳宮,豔冠群芳,深得陳主寵愛,兩人魚水交歡,伉儷情深。她天生麗質,見者無不傾心,數年間便聲名遠播,連遠在千里之外的齊帝也對她念念不忘。

齊軍大兵壓境,鄭佩華本來立志要隨君王殉國,不料這個多才多藝歌舞風流的陳主居然毫不抵抗,早早遞上了降表。鄭後縱然心下暗歎,也只好一同做了亡國妾婦。

看到一群面貌猙獰的齊兵擁上樓來,鄭後秋水般的雙目一閃,喝道:“爾等何人,安敢擅闖禁宮!”

雖然是痛斥,但她聲音如黃鶯出谷,清麗如歌。

陳蕪心神動盪,連忙拱手作揖,“臣乃王大將軍手下,奉命接娘娘入營。”

眼前沒有一個相識的面孔,鄭後心裡生疑,問道:“可有信物?”

陳蕪毫不驚慌,從懷裡掏出昨夜偽造的書信奉上,口裡說:“請娘娘早些動身,與陳主相聚。”

鄭後驚疑不定,但看出陳蕪乃是宦官,不至於對己無禮,在他再三催促下,只好移步。

陳蕪伸手攔住兩名想隨行的俏婢,尖聲說:“王大將軍有令,只請娘

娘一人入營。”

鄭後厲聲說:“妾身一人怎可妄行。”

陳蕪縱然心如鐵石,也無法斷然拒絕,爭執幾句,只好讓雪兒隨行。鄭後輕嘆一聲,鬆開翠兒的小手,緩步下樓。翠兒與十餘名宮娥擁在階前,伏地垂淚,目送皇后登車遠去。

陳蕪並未馬上離開,把鄭後送出宮門,他便帶餘下的七十餘名神武營兵士,分別闖入鄭後和六姬的寢宮,闔上宮門,先殺掉宮內的太監,然後再擒住宮女。

眾軍士行軍日久,乍見陳宮豔色,早就心癢難搔,陳蕪一聲令下,便虎入羊群般撲了過去。

翠兒等女沒想到齊軍如此猖狂,竟敢在宮內肆虐。這些弱質女流躲避不及,盡被按在地上。一時間,紅牆翠瓦中嬌哭嫩叫不絕於耳。

齊軍奉了軍令,紛紛辣手摧花。一個宮女略有掙扎,立刻被剁去小腿。一名兵士不顧她的悽聲哭叫,拖著她的斷肢繞場示眾,然後一腳踩在宮女腹上,拎起長刀對準嬌柔的花瓣盡根刺入。那個宮女慘叫一聲,再無聲息。

宮女們被血淋淋的場面嚇得面無人色,只好在殿前廊下嬌軀橫陳,任齊軍姦淫。

齊軍洩完獸慾,把翠兒和殿中的十五名宮女統統集中在階前,讓她們跪成一排,兩手掰開圓臀。眾女忍住疼痛和羞辱,依言擺好姿勢。

壯麗的宮殿下,並排跪著十六名驚惶失措的宮女,粉嫩的玉體裸露階前,高高翹起的雪臀間都是鮮血淋漓,還不得不用雙手將玉戶掰開。

陳蕪走到翠兒身後,彎腰捏住俏婢的嫩乳,陰陰說:“知道你家娘娘現在何處嗎?”

翠兒身下劇痛,心中已是驚恐萬端,聞言頓時一驚,叫道:“娘娘...啊!”

陳蕪一刀切下翠兒的右乳,往地上一丟,喝道:“動手!”

早已準備多時的齊軍立刻提起長矛,對準面前雪臀間殷紅的花瓣用力刺入。

眾女茫然不知身後齊軍的舉動,待鋒利的長矛刺入體內才齊聲嬌呼。

十五枝長矛深深刺進十五具嬌嫩的胴體中,烏黑的槍桿從雪白的臀肉間高高挑起。

陳蕪笑看片刻,才命眾人拔出。有幾名齊軍刺得太深,不得不踩住宮女的雪臀,用力把槍端從粉嫩的肉洞中拔出,帶出一團血肉。紅纓沾滿鮮血,更是豔紅奪目。只留下十五具失去生命的女體,仍抱著血肉模糊圓臀,跪在階前。

六姬宮中也是一般,齊軍堵住大門,先奸後殺,不留一個活口。等殺盡幾處宮中的宮女太監,將知道諸姬下落的知情者統統滅口,這才散開,在陳宮四處截殺搶掠。

陳蕪拖著一具血流遍體的女體,帶領二十餘名齊軍,每遇到宮女便扒光衣物,用長繩捆在一起。遇到倔強的女子則當場虐殺。

走到陳宮大門附近,陳蕪停住腳步。

陳宮侍女甚多,雖然宮中有變,多數人已紛紛藏匿,但被齊軍沿途生擒的仍有近百人。眾女都是身無寸縷,被捆成一串,戰戰兢兢地蜷伏在宮門後。

陳蕪把翠兒拖到眾人面前,他不敢露出自己太監的嗓音,由一名齊兵在旁高呼道:“我等奉王大將軍令,清除宮內逆黨!敢膽不從者,格殺勿論!”

陳蕪面無表情,拎起翠兒左乳乳頭,雪亮的長刀從乳下緩緩切入,鮮血隨著刀鋒迸湧,翠兒似乎不知疼痛,只茫然的喃喃喊著:“娘娘,娘娘......”

陳蕪把翠兒左乳完好的切下,然後將滴血的肉團

扔到人群中,惹起一片驚呼。幾個膽小的宮女頓時暈了過去。

陳蕪面不改色,刀鋒向上,刀尖抵在翠兒沾滿血跡精液的花瓣之間,慢慢刺入。刀身沒入體內一半後,再向上一挑。翠兒下腹立刻血光湧現,雪白的肌膚破成兩半,子宮肚腸盡露在外。

陳蕪扔下長刀,看了看天色,估計王飛大軍將至,便起身下令。

陳宮諸女都已嚇得體軟如泥,即使鬆開繩索,也無人敢動。齊軍把諸女二十人一排列成六排,背朝大門跪在地上。然後從最後一排起,用長矛末端將百餘名宮女盡數破身。堅硬的木杆從一具身體到另一具身體,帶出點點鮮血和陣陣痛叫,瞬間瀰漫宮中。

陳蕪聽到宮牆外的馬蹄聲響,連忙拿起沾滿陳宮諸女處子鮮血的長矛,匆匆離去,只留下七八個神武營士兵,一人抱著一個宮女任意玩弄。

王飛的先鋒營輕輕鬆鬆來陳宮接管,本來就準備發筆橫財,沒想到推開大門,卻看到門後是成排的宮女,整整齊齊跪在地上,盡是玉體赤裸,雪臀高舉,股間鮮血淋漓。更有數名己方軍士正摟著美妙的肉體盡情享樂。

先鋒營圍在宮門前靜悄悄呆了片刻,突然有人一聲喊叫,搶身奔出。接著眾軍鼓譟著蜂擁而上,頓時把陳宮變成了不必花錢的妓院,連內宮冒出陣陣黑煙也無人理會。神武營的士兵趁亂溜走,留下一片毫無頭緒的亂攤子。

12

當夜,成懷恩在營中設宴款待陳朝君臣。陳主有些心神不定,囁嚅著張口想請成監軍遣人將鄭後接來。成懷恩只淡淡說:“諸事由王大將軍作主。在下只是奉命送您入薊都,不敢越權行事。”

陳主只好坐下來靜候消息。

酒席將半,一名內侍悄悄入內,稟報車輛已至。成懷恩起身舉杯勸飲,然後暫且告退。

車輛停在內營,鄭後焦慮萬分,與雪兒兩手相握相對無語。不多時,一個少年掀開車簾,看到她的面容,冷冰冰的神色也是一動。

面前的俏臉雖然脂粉不施,仍是豔光四射,令人眩目。月光般的身體散發著一股似蘭似麝的異香,沁人心脾,成懷恩呆了片刻,旋即硬起心腸,領鄭後走入後營一處大帳。

天色已晚,寒意四起。鄭後心下悲涼,不由拉緊素服。她今日的打扮乃是哀悼家國滅亡,不知道陳朝君臣看到自己,會不會有半點心酸。但她沒有看到意料中的陳主和文武大臣,卻聽到帳中隱隱傳來的痛呼。

走進營帳,鄭後驚訝的看到一個女人躺在地上,赤裸的身體上佈滿鞭痕,兩手被縛,雙腿被繩索扯成一條直線,一個太監打扮的內侍正拿著一根粗大的木棒,在她敞露的秘處用力捅動。肥厚的花瓣幾乎被棒身撐裂,每一次捅入,都送進尺許,頂得那女人慘叫連聲。她不知被折磨了多久,下身的淫液已經乾涸,木棒拔出時,隱隱看到一抹血跡。

鄭後等人入內,那人仍未停手。木棒再次擠入秘處,女人胸前的肥乳一陣亂顫,披在臉上的頭髮散落開來,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

“太后!”鄭佩華失聲驚呼。

陳太后聽到兒媳的聲音,兩眼剛無力的睜開一線,馬上又苦澀的閉上,側臉不敢面對她的目光。

鄭後旋身厲喝道:“她是我大陳太后,你們怎麼敢如此對待!皇上在何處?我要立即見他!”

成懷恩淡淡說:“娘娘暫且息怒。陳主已

經北上,臣等奉命護送娘娘進京。至於太后──乃是她倚仗太后身份,不聽吩咐,因此略做開導。”

鄭後氣得臉色發白,快步走出營帳,招呼雪兒:“跟我走!回宮裡等君上來接。”

兩名內侍連忙攔住去路,成懷恩在背後喝道:“沒看到太后的下場嗎!”

鄭後轉身面對成懷恩,從袖中掏出一柄短刀抵在胸口,神情冷厲的說道:“我已國破家亡,義無再辱!”

成懷恩沉聲說:“娘娘請收起兵刃。我等都是齊宮內侍,絕不會辱及娘娘。只求娘娘安心略等數日,隨我等入京與陳主團聚。諸事不敢相違。”

鄭後白玉般的手指握緊短刀,一動不動,“先放下太后。”

成懷恩召來鄭全,命他依言行事。

待太后被人扶著走出營帳,鄭後又說:“我隨你們入京去見君主,但這一路不許任何人踏上車內一步。”

成懷恩滿口答應,當即命人送來毛毯錦被鋪在車內,又命眾人不得騷擾。

鄭後待眾人離去,不由與雪兒抱頭痛哭。自此兩人一路上輪流安歇,每日飲食都由雪兒先行品嚐,手中短刀更是片刻不離,戒備萬分。

成懷恩若無其事的回到席中,繼續與陳朝君臣舉杯同飲,直到深夜方散。

陳蕪此時也快馬趕回大營,稟報了陳宮之事,“鄭後與六姬宮中人等都已滅口,宮室也一併焚燬。”

第二天消息傳來,齊軍入宮後大肆搶掠姦淫,殺傷宮人無數,鄭後與六姬不知下落,可能都已葬身陳宮大火。

陳主聞言如五雷轟頂,嚎哭不絕,他以為六姬被安大勇送到豫章躲避,此時見齊軍如此橫暴,怎敢開口,只是哀哀痛哭鄭後之死。

成懷恩也嘆息不已,辭別焦頭爛額的王大將軍,自己帶著陳主、重臣與陳太后先行回京。等過了長江,他便藉口要早日面稟齊帝,離開神武營大軍,只帶著內侍和數百名士兵,押著陳主、太后輕騎北上。

除了身邊心腹,沒有人知道隨行的車中還有傳言死於兵亂的兩位公主、陳宮六姬和大陳皇后鄭佩華。而當日隨行的十餘名宮女太監,早被深深埋在後營的黃土之中。

成懷恩其實是急著回京去取回天丹,面對陳宮群芳卻無法下手,讓他歸心似箭,不足一月便趕回薊都。

到京之後成懷恩先遣陳蕪把鄭後、謝氏姐妹和六姬送至滴紅院。然後帶著陳主和太后進駐驛館,等候齊帝召見。

當夜曹懷傳來聖旨,命成懷恩次日入宮。

成懷恩詢問了宮中諸事,得知齊帝對柔妃寵愛有加,後宮已由榮妃專寵變成兩妃爭寵,齊帝更是天天泡在溫柔鄉中樂不思蜀,以致政務荒廢。

送走曹懷,成懷恩命鄭全把陳太后帶到自己室內。

自從鄭後逼成懷恩罷手之後,陳太后這一路沒有受到太多折磨,雖然神情委靡,但傷勢已然恢復。

看到成懷恩冰冷的眼神,四月天氣裡,陳太后還是禁不住顫抖起來。

“脫啊,還等什麼?”

在成懷恩面前陳太后沒有半點尊嚴,聞言手忙腳亂地脫下衣服,站在當地不知所措。

成懷恩吩咐陳太后掰開乾燥的花瓣,露出入口,將陳蕪送來的迴天丹塞了進去,然後倚在椅中。陳太后乖乖解開他的下裳,含住殘根,埋頭吸吮。

成懷恩冷冷看著她的腰背,心裡暗暗想:“老賤人,你活不了多久了。”

兩個時辰之後,成懷恩沒有讓陳太后蹲身取出

丹藥,而是讓她仰躺在桌上。

陳太后依言爬上方桌,攤開四肢,撐在桌角,然後抬起下身。她的陰部顏色發暗,肥厚多褶,顯得很鬆馳。成懷恩伸手一插,發現陰道內十分溫暖。滑膩的肉穴輕易便吞下他三根手指,但卻未曾碰到那粒丹藥。

成懷恩捻著花瓣冷聲說:“勞太后相助。”

陳太后忍住屈辱,伸出兩手掰開下身。露出層層疊疊的肉褶中那個生育過大陳天子的洞穴。成懷恩合攏五指便擠入其中。陳太后雖然寡居多年,但入營時被折磨數日,陰道寬闊,起初並沒有太多痛苦。

成懷恩五指盡入,掌緣卻卡在肉穴入口。豎立的花瓣被他的手掌扯成了三角形。指根不但能感覺肉壁的彈性,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肉穴周圍硬硬的胯骨、恥骨。

陳太后眉頭緊皺,手指按著花瓣,曲起雙膝拼命向兩側張開。忽然她一聲悶哼,肌膚頓時繃緊,兩粒乳頭硬硬挑起,渾身沁出細汗。

成懷恩整隻手掌已完全沒入陳太后體內。柔韌的肉壁不住蠕動,使他腹中的熱流更加熾熱。五指一伸,指尖已經觸到一個堅硬的圓珠。他慢慢張開兩指,夾住圓珠一勾,已把迴天丹握在手心。然後握拳回拖。嫩肉緊緊纏在拳上,似乎要把整個花徑都帶出來。

肉壁被膨脹的拳頭撐得疼痛欲裂,陳太后“喔喔”低叫,腰腿顫抖不已。“啵”的一聲,溼淋淋的拳頭從肉穴拔出,帶出一波淫水和一團鮮紅的嫩肉。

成懷恩服下硃紅色的迴天丹,然後喚來鄭全,把陳太后四肢縛在桌腿。陳太后本以為今夜的汙辱已經結束,沒想到這只是剛剛開始。

鄭全把煎好的藥汁塗在陳太后胯間,又拿細頸瓶把藥汁灌進她翻卷的肉穴。

滾燙的液體使陳太后驚叫連聲,但不久,她發現自己下身的觸感漸漸消失。等鄭全手裡的藥汁用盡,陳太后臍下腿間已經是木然一片,連成懷恩把她的花瓣扯起寸許,也毫無知覺。接著一塊黑布蒙上她的眼睛,陳太后身軀伸展著呆呆躺在桌上,對自己身體上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兩人把一隻半尺上下其薄如紙的薄胎瓷瓶,整個塞進陳太后體內。拔出手指後,肉穴合攏,除了微隆的小腹,外面看到不一絲異狀。接著鄭全用小針細線把陳太后的肉穴密密縫住。隨著銀針穿梭,細密的血珠從針腳一一滲出,但桌上的陳太后對此毫無所覺。

鄭全縫好肉穴,塞進幾團浸過藥液的棉花,再把小陰唇也完全縫合,不留一絲縫隙。第二次塞入藥棉之後,鄭全手起針落,將陳太后的大陰唇同樣縫住。他這次用的是勾針,從陰唇內側穿過,外面看來花瓣舒展一如既往,只是肉縫顯得特別緊密。

完工時,天色已然發白。

陳太后心內驚惶,不知道兩人在擺弄什麼,直躺得四肢發僵,腰痠背痛。成懷恩用一塊薄毯蓋在陳太后腹上,隔著肌肉按準瓷瓶所在,然後舉起木錘猛然砸落。

“呯”的一聲悶響,陳太后只覺體內一震,渾然不知鋒利瓷片已經刺破自己的內臟,鮮血正從傷口不斷的湧進腹腔。兩人鬆開她的手腳,鄭全微笑著扶她下桌,殷勤地幫她穿好衣服,說道:“您老快點兒,馬上就要入宮覲見皇上了。”

陳太后腹內沉甸甸的,兩腿發軟,她以為是被折磨得太久,便默不作聲的起身隨鄭全出門。

本來陳朝投

降,天下一統乃是絕大的政務,需經獻俘祭天諸般禮儀,但齊帝好色心切,命成懷恩帶陳室諸妃進後宮先開開眼。他在側殿坐臥不安,天色未亮便幾次派人催促。

卯時二刻,成懷恩帶著一頂小轎停在階前,接著掀開轎簾,扶下一個女子。

齊帝連忙起身,一見之下,大失所望。

那女人已是半老徐娘,雖然還有幾分姿色,但面色蒼白,神情恍惚。

齊帝心下大罵,皺起眉頭,揮手命成懷恩入內,詳細詢問滅陳的經過,以及傳說中的陳宮諸姬。成懷恩一一肅容回稟。齊帝聽到那女人居然是陳主之母,不由多看了一眼。再聽說王飛竟敢縱容先鋒營在陳宮劫掠姦殺,連鄭後和六姬都葬身其中,不由暴跳如雷。

成懷恩連忙磕頭道:“陳宮之事臣並未目睹,還請萬歲暫且息怒,待招回王大將軍再細問其中究竟。”

處心積慮想盡得陳宮美女,結果卻便宜了那幫軍漢,齊帝暴怒不已,立刻下旨宣王飛儘快回朝,又在成懷恩的提議下,另派使者赴陳都審查當日情景。

成懷恩連忙問:“陳太后該如何處置?”

齊帝對她毫無興趣,命人把她與陳主一同囚在天牢,等著參加受降大典。

成懷恩又說道:“陳太后一路受了風寒,有病在身......”

齊帝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不再理會。

13

鄭全扶著小轎離開,成懷恩帶上備好的禮物進入後宮。離毓德宮裡許有一個岔路,通向紫氤殿。成懷恩雖然心掛姐姐,但不敢露了痕跡,還是先去叩見皇后。

走到岔口,卻看到宮女太監亂紛紛圍成一團,人群裡不時發出喝罵和哭叫。

齊宮雖然混亂,但這種公然鬥毆的事還從未發生過,成懷恩不由心下奇怪,緩步走了過去。

圍觀的眾人看到成公公都立刻收斂笑容,躬身退開。

成懷恩定目看清場中情景,頓時心頭一痛,喘不過氣來。

姐姐被兩名太監按著跪在地上,秀髮散亂,嘴角滴血。身上的衣服被撕開一角,露出胸前圓潤的嫩乳。

王皇后一邊惡狠狠地抽著耳光,一邊罵道:“你這個狐媚子算什麼東西!居然敢對大齊皇后無禮!”

阮瀅咬住嘴唇,目光下垂,任她凌辱,只一言不發。

成懷恩深吸口氣,輕咳一聲跪到王皇后面前,“臣成懷恩叩見娘娘。”

自己的心腹突然回宮,王皇后驚喜交加,連忙放下柔妃,說道:“你何時回來的?我父親可曾一同回來?他老人家身體如何?”

“臣剛剛到京。王大將軍軍威蓋世,南朝望風而降,此刻大將軍留在陳都接管,不日即可回京。”說著眼光斜向阮瀅。

阮瀅聽到弟弟的聲音,身體一震,卻沒有抬頭。

王皇后看到他的目光,卑夷的笑了笑,說道:“這個賤人仗著皇上的寵愛,居然敢與我爭道,我不過是教訓她一下。算了,懷恩,你隨我入宮。”

成懷恩知道王皇后是藉故生事,折辱姐姐這個無依無靠的西域舞姬,雖然氣恨難填,臉上還是平靜如常。

阮瀅起身時,終於與他對視一眼,目光中神色複雜,似乎是欣慰他的歸來,又似乎是囑咐他多加小心,還有些淡淡的哀愁。

毓德宮日晷銅壺依舊,成懷恩想到自己從一個小太監青雲直上,成了宮中貴客,不由心下慨然。王皇后命人斟茶,然後屏退內侍,與他密談。

聽到陳宮諸姬葬身亂兵之

中,王皇后不由喜形於色,連聲叫好。一個榮妃,一個柔妃已經使齊帝應接不暇,何況那些南朝絕色呢?

成懷恩說完滅陳之事,起身告退。

王皇后卻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半晌才說:“小安子,你上次送來的東西還有嗎?”

當日成懷恩曾千方百計蒐羅來一件奇物,質如純銀,形似雞卵而略小,放入陰內便會鈴聲陣陣,跳躍不絕,專供深閨獨守空房的女子使用。人稱銷魂鈴,因源於南方異域,又稱緬鈴。他沒想到王皇后有了一個還不滿足,乾咳一聲說:“此物難覓,臣當加意搜尋。”

王皇后點了點頭,斂容說:“退下吧。”

榮貴妃一向不喜歡這個皇后的心腹,但成懷恩竟然能摸到自己心思,千里迢迢帶來一尊楠木千手觀音,據稱是從南朝最大的寺廟中取來的,對於求子之事極具靈驗。禮物雖非貴重,但看得出用了不少心血,正合了她的心意。因此也不由笑逐顏開,放下架子,溫言嘉勉幾句。

成懷恩小心應答,心裡暗暗比較,這榮妃容貌風情實勝姐姐幾分,只是沒有遇到齊成玉而已。想讓姐姐專寵後宮,少不得要施計除掉她。

成懷恩到十幾處妃嬪的宮內一一遍送禮物,最後才到華陽宮。

經過三個月平靜的生活,麗妃仍忘不了成懷恩兇惡的眼神。見他突然闖入,嬌軀禁不住顫抖起來。

成懷恩記得自己離開前,珠兒的屍體已經開始腐敗,無論阮方怎麼施藥都無法阻止,現在不知變成什麼樣了。因見宮中毫無腐臭之氣,劈頭便問:“那箱子呢?”

麗妃勉強伏到床下,費盡全身的力氣才拉出木箱。

成懷恩沒想到箱子會這麼重,打開一看才心下了然。

嬌嫩的肉體顯出銀灰的光澤,肌膚毫無彈性,摸上去硬如鐵石,像是人工打製的玩具。成懷恩試著提了一把,居然沒有拉動。看樣子至少有三百來斤,顯然是灌滿了水銀。他哈哈一笑,打開包裹,取出自己給麗妃帶回的禮物。

那是一隻粗大的棒狀物體,長逾尺半,上面佈滿黑黃交錯的條紋,毛髮聳然,“知道這是什麼嗎?”

“......像是虎尾......”麗妃低聲說。

“眼力不錯!正是虎尾,不過裡面可是上佳的楠木。來,看看合不合身。”

成懷恩笑著說。

麗妃自知無可倖免,只好除去衣服,裸伏地上。粗大的虎尾觸到花瓣,麗妃頓時一顫,她忍住恐懼掰開下身,迎向虎尾。皮毛十分光滑,雖然撐得體內發脹,但麗妃腰臀挪動,不多時便把半截納入陰中,牢牢抵在子宮入口。

成懷恩一鬆手,虎尾就像活物般在麗妃雪臀上下搖擺起來。

“夾緊點!”

一聲厲喝,麗妃連忙收緊肉穴,穩住虎尾。

“嗯,爬一圈看看。”

麗妃羞容滿面,又不敢不從,只好把黑黃交錯的虎尾夾在陰中,繞殿爬行。

虎尾中塞了木根,一端直挺挺斜刺向上,一端沒在肥嫩的玉臀中,被美豔的皇妃夾在體內爬行,香豔無比。

堪堪爬完一週,成懷恩叫麗妃起身,“拔出來吧。”

麗妃鬆了口氣,握住虎尾輕輕一拽,頓時失聲嬌呼。

成懷恩插入時用的是虎尾根部,順勢而入,此時往回一拔,尖硬的毛髮逆向而出,頓時勾住肉壁上嬌嫩的肉褶,劇痛不已。

麗妃試了幾下,虎尾紋絲未動,反而扯得肉穴內陣陣疼癢。她抬臉看

著成懷恩,眼中盡是乞憐之意。

成懷恩冷笑一聲,逕直起身出門,把虎尾深陷體內的麗妃一個人扔在殿中,揚長而去。

出宮時天色將晚,成懷恩惦記著滴紅院,來不及去見阮方,便匆匆趕回宮外寧所看看有什麼要事。

鄭全已等候多時,回稟道:“中午時分,陳太后便一病不起,旋即身故。”

又低聲補充,“兩名太醫只翻開她的眼皮看看,就下了沉痾日久,積病難返的定論。”

陳太后一死,再無外人知道陳宮公主、諸姬在自己手中,成懷恩頓覺輕鬆。

拍了拍鄭全的肩膀,一言不發地回到滴紅院。

滴紅院此時芳草萋萋,春意盎然。一向空闊的院落突然多了十幾位貴客,頓時熱鬧了許多。

兩位公主謝芷鬱、謝芷雯姐妹和琴姬雅韻、棋姬淑懷、書姬芳若、畫姬花宜、舞姬夢雪、歌姬非煙這陳宮六姬分住在院中。她們這一個月來只是晝夜不停的趕路,除了眼前的車簾,根本看不到外界一絲情景。熟悉的小婢、太監不見一人,卻換幾個陰陽怪氣不知來歷的內侍,甚至連同行的姐妹有誰都不清楚。伶俐的非煙試著與內侍攀談數次,都被不冷不熱的攔了回來。因此眾女始終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更不知落在誰手中。好在那些人並沒有如何折辱眾人,她們心裡也不是十分驚惶。

鄭後和雪兒卻知道身在虎口,諸事倍加小心。如今終於到了薊都大齊天子腳下,不覺有種鬆了口氣的解脫。

紅杏閒居多日,乍見陳蕪分別帶著一對對佳人送進各房,直看得目瞪口呆,真不知道主子有多大財力、勢力從何處弄來如此之多的絕色。紅杏自恃美貌,但面對眾女的姿色也不由暗自形穢。這裡隨便挑一個,都要比她強上數倍。尤其是最後下車的那個白衣女子,雖然面容略帶憔悴,但氣度雍容體態尊貴,相貌更是至美難言,即使臉有憂色,短短几步路仍走得搖曳生姿,直如仙子凌波。

陳蕪把眾女兩兩分開帶入房中,旋即鎖上房門。室內只是草草收拾一番,除一床一幾外別無長物,但諸姬都長於富貴,一看錦被的刺繡,便知此處大不尋常。

一路顛簸,難得能躺在安穩的床上。諸女相擁而眠,直睡到日上三竿。醒來後,自有人送來食物。一茶一飯雖不及陳宮精緻,卻也頗為可口。

移時,兩名內侍進來收拾了餐具,又鎖上房門。非煙耐不住寂寞,悄悄扒住窗縫向外張望。進來時她已看出院子分為三進,後面還有一幢木製的三層小樓。自己所在的是正院的側房。院中空無一人,只有正堂門口立著一個身著紅衣的豔婦,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向這邊探視。

非煙“噗哧”一笑,對夢雪說:“你看,那女人像不像只老母雞。”

夢雪顯得心事重重,勉強笑了笑,低聲說:“非煙,不要亂說。”

非煙跳下長几,一屁股坐在床上,嘟囔說:“真是悶死人了。哎,姐姐,你不是到過豫章嗎?這裡的房子都這麼高嗎?”

夢雪低嘆道:“非煙,這裡不是豫章。”

非煙精神一振,“這是哪裡?”

夢雪苦笑說:“你還沒有發現嗎?咱們一路北上,怎麼會到豫章呢?這是齊朝的土地......”

在非煙眼裡這個白天極為漫長。傍晚時分,院門突然打開,當初見過的那個陰沉少年閃身入內,接著掩上房門。正堂門

前的豔婦連忙迎上前去,滿臉含笑的噓寒問暖。房內走出幾名內侍,跪地叫道:“給成公公請安!”

成公公快步走入正堂,不多時兩名內侍走過來把兩女帶到正堂。

進門之後,非煙才發現兩位公主和其他四位姐妹都在堂中。她歡呼一聲,剛想過去說話,卻看到眾女都面色驚惶地看著堂中端坐的少年。

冰冷的目光把非煙的歡呼硬生生堵了回去,她連忙垂首隨眾女跪在一旁。

片刻後,竹簾一卷,一個曼妙的身影緩步入內。

14

堂中諸女看清來人,都失聲驚呼道:“娘娘!”誰都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應該仍留在陳宮的鄭後。

鄭後也沒想到會看到她們。她立在跪伏的眾女之間,面對高坐堂中的成懷恩厲聲問:“我家君王現在何處?”

“哼。逆陳已削號稱臣,何來君王之稱。”

鄭後為之氣結,罵道:“閹奴,你想怎麼樣!”

成懷恩目光一跳,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想請娘娘伺候我這閹奴。”

鄭後臉色一變,擎出短刃抵在胸口,神色淒厲。

成懷恩縱身跳下高椅,走了過來。鄭後不由退後一步,身後的雪兒連忙張開雙臂,護在娘娘身前。

成懷恩停住腳步,看也不看便隨手抓住一女的頭髮,把她扯到堂中。

被拉出來的是棋姬淑懷,她心頭一驚,拼命掙扎,卻被兩名太監把手腳牢牢按在地上。

成懷恩拔出一柄與鄭後手中一模一樣的短刀,笑道:“娘娘可認識這個?”

這柄短刀與鄭後手中乃是一對,此次請降時陳主正帶在身邊,沒想到會落到他手中。念及昔日與陳主的柔情密意,如今人各一方,生死未卜,鄭後的珠淚不由順著玉容紛紛而下。

刀光一閃,淑懷身上淺黃色的宮裝,由頸至腹綻裂開來,露出其中白嫩的身段。兩乳高聳,腰身纖細,身下是一叢濃郁的黑亮毛髮,能隱隱看到一抹豔紅的花瓣。

成懷恩捻起她的一隻乳頭,高高提起,把圓潤的玉乳扯成長形,笑道:“陳宮諸姬果然名不虛傳,這身細皮嫩肉......”說著刀尖慢慢刺入肥嫩的乳肉。

潔白的乳房被利刃劃破,鮮血隨著刀鋒的進入漸漸滲出,接著連成一線,順著乳房優美的弧線蜿蜒滑落。

淑懷的悽聲慘叫,嚇得堂中諸女都面色雪白,連鄭後的玉手也僵在半空。立在門口的紅杏也是面無人色,主子毫無憐香惜玉之心,連這樣的美女都當成家畜般任意殘虐,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她屏住呼吸,生怕姿色遠遜於諸女的自己會被拉出去當眾宰殺。

等刀尖刺穿雪乳,成懷恩把短刀定在半空,鋒刃朝上。然後鬆開乳頭,充滿彈性的乳房立刻回覆成圓球形狀。光潤滑膩的乳肉掠過銳利的刀鋒,圓乳上部頓時被齊齊剖開,連殷紅的乳頭也一分為二,像盛開的鮮花般軟軟攤在胸前,血光湧現,染紅了粉嫩的肌膚。

聽到美女淒厲的哭叫,成懷恩心下快意,亢奮起來。他掉轉短刀,刀柄重重擊在淑懷玉戶上。震耳的尖叫立時停止,棋姬喉頭一哽,昏了過去。

堂中充滿了壓抑的嬌喘,諸女怔怔看著少年陰沉的臉上露出一絲獰厲的微笑,伸手探進淑懷的花瓣中。

兩名內侍把淑懷兩腿向上掰開,使秘處暴露出來。

眾人看得清清楚楚:淑懷下體細嫩嬌豔的花瓣隨著手指的動作,一顫一顫柔柔翻卷綻放。

花

徑緊窄而且乾燥,難以進入。成懷恩乾脆拿起短刀輕輕一搪,割開入口,手掌沾著鮮血插進淑懷腹內。

昏迷的豔姬被身下的劇痛驚醒,她已無力叫喊,蒼白的嘴唇只微微張開,發出嘆息似的悲鳴。

手掌、手腕、手臂依次毫不停留的從胯間捅入,深深插進秘處。割裂的花瓣被完全撕碎,鮮血汩汩湧出,將腿側破碎的宮裝染得通紅。

成懷恩盡力一送,直直插到臂彎。淑懷柔頸挺起,口中湧出一縷鮮血,兩眼望天,眼神無比哀痛。

“噗嘰噗嘰”,手臂在豔姬腹內不斷進出,沾血的嬌軀被帶得前後擺動。棋姬身下血流如注,眼中的光亮漸漸黯淡。那隻完好的乳房也慢慢鬆軟,原本劇烈的跳動緩了下來,最後軟軟歪在胸前。

成懷恩抓住肉壁上破碎的嫩肉,把它盡數扯出肉穴。豔姬體內一陣亂顫,接著一動不動。成懷恩滿意地收回手臂,命兩名內侍把淑懷的屍體舉起來,讓眾人看清她下身血肉模糊的慘狀。諸女面色慘白,顫抖不已。只有鄭後還由雪兒扶著勉強站立,呆呆看著成懷恩臂上的血肉。

成懷恩輕輕一笑,對諸姬淡淡說:“如果娘娘寧死不從,在下只好把諸位一一處死。”

諸姬聞言哭叫著乞求道:“求公公開恩......”

“求我幹什麼?這得看你們娘娘。”

諸姬爬到鄭後腳下拼命磕頭,泣涕交流的悽聲道:“娘娘、娘娘......”

鄭後僵在當地,握著短刀不知所措。

“娘娘......求娘娘救救奴婢吧......”

成懷恩冷聲道:“娘娘難道為一己之私,不顧眾人性命嗎?”

“當”的一聲,鄭後手中的短刀落在地上。

成懷恩心裡一喜,正待開口,卻見雪兒抱住鄭後的雙腿,悽聲叫道:“娘娘自重......”

鄭後悽然看了愛婢一眼,珠淚紛紛而下。

成懷恩勃然大怒,扯住雪兒的頭髮把她拖到一邊。雪兒仍是不絕聲的叫著:“娘娘自重,娘娘自重......”

“他媽的!”成懷恩暗罵一聲,握住短刀對準雪兒的胸口,便欲刺下。

“住手。”一個悽楚的聲音說。

成懷恩回頭看去,只見鄭後玉容慘淡,滿面淚痕。說完這句話,她像使盡了全身的力氣,軟軟倒在門旁,輕聲飲泣,哀惋欲絕。

成懷恩放聲大笑,俯身抱起鄭後柔若無骨的香豔嬌軀,坐回椅中。

成懷恩把鄭後放在膝上,圈著柔韌的腰身,將她嬌美的身體摟在懷中,光亮的秀髮披在肩頭。然後冷厲的目光向堂下一掃,喝道:“脫衣!”

兩位公主和餘下五名豔姬聞聲一顫,紛紛褪下金鐲銀環,脫去身上華麗的宮裝。佩玉釵鈿一陣輕響後,大堂中頓時玉體橫陳,脂香粉濃,一派豔色。

成懷恩貼在鄭後晶瑩如玉的耳邊,舔了舔耳後的明珠,用人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請娘娘寬衣。”

鄭後咬住紅唇,拼命搖頭。

成懷恩心中冷笑,抬手指著淑懷的豔屍說:“拖出去餵狗!”

鄭後放聲哭道:“不要......”

“那,就請娘娘寬衣。”

鄭後雙目緊閉,淚水從長長的睫毛下不斷湧出,順著胸前的白綢落在成懷恩膝上。她遲疑片刻,終於提起柔嫩的玉手,緩緩放到腰間,顫抖著解開羅帶。

“娘娘......”雪兒只叫了半聲,便伏地痛哭起來。

“陳室六宮如

此和睦,姐妹情深,難得難得。”

玉人哭得如梨花帶雨,還是解開絲衫,透出肩頭比絲綢更為光滑的肌膚。羅裳輕分,一股似蘭似麝的濃郁香氣頓時撲鼻而來。成懷恩心頭一蕩,俯在鄭後胸前深深呼吸那股沁人心脾的體香,一邊伸出舌尖舔舐她細滑的柔頸。

潔白的褻衣飄落在地,一對膩如凝脂,晶瑩如玉的圓乳,挺在胸前微微輕顫不已。

在自己的貞節與七位姐妹生命之間,鄭佩華沒有選擇,她最終放棄了前者,忍住羞辱,將冰清玉潔的軀體裎露在這個殘暴的宦官面前。當一隻冰冷的手重重握住自己玉乳時,她不由心如刀絞,昏了過去。

成懷恩把昏迷的玉體橫放膝上,從小巧挺直的鼻子一路親到平滑的小腹。在鄭後紅唇玉乳間啜吸良久,他才戀戀不捨的抬起頭,深深吸了口氣,褪下半解的羅裙。

成懷恩如今也是閱女無數,但看到鄭後的下體還是兩耳轟然一聲,愣住了。

光潤的玉戶上沒有一絲毛髮,甚至看不到微綻的花瓣。滑膩的股間只有一個圓鼓鼓的肉丘,白亮細嫩,吹彈可破。正中是一道筆直的細縫,將玉戶一分為二。

成懷恩看得口乾舌燥,嚥了口吐沫,兩指小心地撐開玉戶。晶瑩的肌膚間立時露出一抹奪目的豔紅。細縫漸漸撐開,裡面細嫩精緻的花瓣也隨之慢慢綻放,在亮如白晝的燭光下,泛出層層豔光。

精美的花瓣上,有一粒珍珠般的凸起,正是花蒂所在。花瓣內則是一片潤如紅玉的嫩肉,緊密迷人的肉穴深藏其中。

成懷恩呆看半晌,直到被腹內的熱氣炙痛,方才回過神來。他喘息片刻,待心頭的狂跳平復,才開口說:“拿丹藥來。”聲音又幹又澀。

紅杏取來回天丹,給七名女子一人發了一顆。剩下的三顆卻有些躊躇,不知道該不該給雪兒、鄭後和自己。

成懷恩伸手取了一顆,頭也不抬的說:“你去教教她們。”

他想了想,先俯首在鄭後花瓣間舔舐片刻,待溼潤之後,才把堅硬的丹藥慢慢塞了進去。滑膩的肉壁彈性十足,緊緊箍著他的手指,間不容髮,似乎連略粗的手指也無法納容。

紅杏站在眾女面前,讓她們注意看好,然後敞開雙腿,掰開下身,將白色的丹藥放進體內,尖聲解釋道:“等變成紅色才能拿出來!”

紅杏出身青樓,對此毫不為意,公主和諸姬卻看得滿面飛紅。眾女拿好丹藥都是閉著眼送進體內,不敢看別人,更不敢看自己。

五姬還算順利,不多時都把迴天丹納入秘處,各自皺眉忍耐冰寒的藥性。一旁的謝芷鬱、謝芷雯姐妹卻半天也沒把丹藥放好。

紅杏見狀快步走了過去,伸手給了謝芷鬱一個耳光:“小婊子,這麼笨!趴好,屁股抬起來!”

謝芷鬱忍羞趴在地上,抬起雪臀。紅杏朝她的肉縫上啐了口吐沫,拿起丹藥往裡狠狠一捅。

“呀──”謝芷鬱慘叫一聲,鮮血順著紅杏的手指流了出來。

紅杏立功心切,全沒注意她還是處子之身,捅了個大漏子,頓時嚇得唇青臉白,生怕主子一怒之下要了自己的小命。她連忙跪到成懷恩,拼命磕頭道:“主子饒命,主子饒命......”

成懷恩正用小指挑逗鄭後殷紅的花蒂,對謝芷鬱的慘叫恍若未聞,紅杏磕了十幾個頭,他才懶洋洋問:“怎麼啦?”

“奴婢該死,奴婢以

為主子買來的都是......不小心弄破了一個元紅......”

“哦?”成懷恩這才記起還有兩位公主,但他此時對處子與否毫不介意,笑道:“你以為她們是爺買來的?”

紅杏一愣,抬頭看著這位心恨手辣又高深莫測的主子。

“錯了,她們沒花主子一文錢──連你都不如,只是爺拿來玩的物件。破了就破了,無所謂。”

紅杏呆了片刻,半晌才囁嚅著問道:“主子,還有一個,看樣子也是處子,要不要奴婢破了她的元紅?”

謝芷雯正摟著姐姐哭泣,聞言不由嬌軀一顫。

成懷恩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讓紅杏自行處理。

紅杏暗自嘀咕,宮裡的公公果然與眾不同,如此美貌的處女男人求之不得,這位主子卻把她當成垃圾。

謝氏姐妹和諸姬都紛紛乞求,紅杏卻無動於衷,掰開謝芷雯的玉腿,手指探進未經人事的花瓣,便要捅入。

“慢著。”成懷恩突然想起齊成玉曾說過元紅如何如何,但究竟如何這會兒想不起來了,“算了,那個明兒再破吧。”

15

淑懷的屍體被蒲席草草一卷拖到房外。眾女珠淚流乾,相擁著默默而坐,堂中一時間寂無人聲。

高燒的紅燭突然一亮,爆了個燈花。鄭後“嚶嚀”一聲,悠悠醒轉。

成懷恩吐出她的乳頭,笑道:“娘娘醒了。”

鄭後看到自己身無寸縷,被人摟在懷中大肆輕薄,不由面紅過耳,手臂一撐,想離開成懷恩的懷抱。

成懷恩雙臂一緊,狠狠看著鄭後一眼,讓她安分。然後喝道:“你們都過來!”

眾女都掙扎著爬到成懷恩椅前,只有雪兒還跪在門口,悽然看著自己昔日的諸位主子。

成懷恩一一審視著面前這些如花似玉的俏臉,無論是秀麗的、端莊的、嬌媚的,都一樣柔順服從,不由心花怒放,仰天長笑起來。

笑聲甫歇,成懷恩一把將橫陳的鄭後抱坐在自己膝上,敞開雙腿,指著嘴唇最為嬌豔的琴姬雅韻說:“過來,好好吸!”

待雅韻把殘根含在口中,成懷恩又吩咐乳房最為豐滿的舞姬夢雪和樂姬非煙站在自己身側,捧著乳房在頸側肩上四處磨擦。書姬芳若和畫姬花宜則跪在雅韻兩旁,面朝房門,高高翹起雪臀,任背後的腳趾在自己柔嫩的花瓣上粗暴的來回挑弄。

謝氏姐妹宛如驚弓之鳥,緊緊摟成一團。成懷恩對謝芷鬱股間的鮮血很有興趣,吩咐她像芳若和花宜一般跪在身前,伸腳便想插進她仍在淌血的花瓣。粉嫩的股間血跡斑斑,怎堪再受折磨?鄭後見狀不忍,輕聲求道:“不要......”

成懷恩眼珠一轉,一腳踢開雅韻,指著身下說:“有請娘娘。”

鄭後一咬銀牙,挪身跪到成懷恩胯間,櫻唇微分。

雪兒悽聲叫道:“娘娘!自重啊!”

成懷恩雙目一寒。鄭後怕他遷怒於愛婢,連忙俯下螓首,把殘根含在口中。

溫暖香軟的小嘴暫時平息了成懷恩的怒火,衝雪兒喝道:“賤奴,你家娘娘是心甘情願,那裡有你說話的份兒!”

雪兒望著高雅華貴的皇后象娼婦一般,把一個太監的殘根含在口中,心痛欲裂,伏地哀哀痛哭,悲泣不已。

身邊眾美環伺,還有大陳皇后親自給自己吹簫,成懷恩慾火高炙,每半個時辰就得服一顆迴天丹中和體內的熱氣。待準備取出鄭後體內的最後一顆時,天已大

亮。

鄭後秘處極窄,好在當初塞得並不深,成懷恩勉強用兩指夾出迴天丹,才發現白色的丹藥只是略略泛紅,而諸姬體內的迴天丹雖然深淺不一,但大致都是硃紅之色。

成懷恩大為奇怪,便把丹藥放到一旁。然後對疲倦不堪的諸女說:“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養的家畜,誰敢違背主子的命令,”他指著門外的蒲席,“那就是榜樣!”

成懷恩頓了頓,又森然說:“誰敢試著逃跑或者自殺,不但把她的裸屍掛在城頭示眾,而且還要剁碎了餵狗!還有!我會從你們中間挑一個,抵命!”他說著拉長聲音,“如果皇后娘娘自殺,你們都不用活了。”

紅杏聽說這裡面還有“皇后”,頓時大吃一驚,死死盯著鄭後,心說,“怪不得怪不得。”

堂中諸女誰都不敢說話,只靜靜地聽成懷恩繼續說:“紅杏,她們就交給你主管。好好教她們聽話,該罵就罵,該打就打,管她什麼身份,在這裡都算不得人。你放手幹,別壞了滴紅院的規矩。你們聽到沒有?”

聽到主子把這群美人都交給自己,任打任罵,紅杏心頭樂翻了天,見眾人都不吭聲,連忙跳起來罵道:“都死了?主子問你們話呢!”

雅韻、芳若、花宜、夢雪、非煙、謝芷鬱、謝芷雯都磕頭應是。紅杏見鄭後仍無反應,伸手就是一個耳光。想到自己打的竟然是位絕美的皇后,紅杏一陣狂喜。

成懷恩看鄭後還不說話,指著雪兒,厲聲喝道:“把那個賤婢拉過來!”

鄭後珠淚盈然,躊躇片刻終於俯首磕了下去。

“聽到了嗎?”

“聽到了。”

“說一遍。”

“......要我們守規矩......”

成懷恩有心好好調教,讓鄭後徹底服從。但他剛剛返京,事情太多,只好先罷手,匆匆入宮。

傳王飛回京的聖旨昨日已經發出,齊帝正在擬定赴陳都調查的使者。見成懷恩入殿叩拜,便命人遞了過去,“你看看。”

雖然陳宮之事做得乾淨利落,沒留下半點把柄,眾口爍金,王大將軍肯定脫不了干係,但成懷恩還有些不放心,斟酌著安插了兩個寧所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