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映殘陽
結果被紅杏從窗外聽到,當下拉出來一通好打。
成懷恩走到樓下,聽到耳室裡的哭聲,推門一看。
非煙嬌美的身體平躺在地上,兩腳壓在臀下,與鄭後方才的姿勢一般無二。
不同處是她兩臂也墊在臀後,秘處高舉。玉戶上覆著一層細軟烏亮的毛髮,雪白的股間顯出一個渾圓的紅穴,周圍花瓣圓張,頗不尋常。仔細一看,豔紅的嫩肉裡面嵌著一圈黃澄澄的金邊,正是當初用來姦淫鄭後的金環。但此時金環撐開足有茶杯大小,體內嬌嫩的肉壁歷歷可見。
紅杏笑吟吟坐在椅中一邊剝著花生,一邊把花生皮丟進非煙的肉穴,“小賤人,你罵啊,怎麼不罵了?”
非煙哭泣著求道:“紅姨,奴婢知錯了......”
紅杏冷哼一聲,舉起茶杯呷了一口,順手把熱騰騰的茶水潑到肉穴裡,然後操起掃帚按在非煙胯間一陣亂擰。
非煙慘叫一聲,香軀顫抖,胸前鈴聲大作。
成懷恩看得性起,走進去伸手接過掃帚,挑弄非煙的右乳。兩個月前,他給眾女每人身上都掛了一個鈴鐺,位置各不相同。非煙這一隻是穿了乳環,掛在右乳上。
白嫩的胸腹上印著幾道鞭痕,紅杏怕留下傷疤,也沒敢打得太狠,只是凌辱多一些。挑弄幾下,殷紅的乳頭漸漸發硬。非煙不敢說話,一邊忍受主子的挑弄,一邊擠出一絲笑容。
成懷恩掉轉掃帚,把竹竿捅入肉穴,左右攪動。非煙秘處大張,堅硬的竹竿輕易便觸到花心,頂得她體內陣陣痠麻。不多時淫水橫流,與茶水混在一起。
搗弄片刻,成懷恩把掃帚一丟,“自己捅,捅到發浪為止。”
非煙低聲說:“賤奴手捆著......”
“爬起來,從後面捅。”
非煙腰肢一動,卻沒有直起身來。紅杏連忙過去拎著頭髮,把她上身托起,賠笑道:“奴婢是這麼捆的。”
成懷恩抬眼看去,只見非煙菊肛中露出一個小小的鐵鉤,她的兩手就捆在鉤上。那個鐵鉤也是自己打造的器具──正是給麗妃打胎所用那支。長近尺許的鐵柄完全沒入細小的肛洞中,怪不得她連腰都直不起來。
紅杏把非煙捆在一起的雙手從鉤上取下,正準備拔出鐵柄,成懷恩道:“不用了,就這麼插吧。”
非煙直直挺著腰趴在地上,並在一起兩手勉力握住掃帚的竹竿,納入陰中,皓腕前後抽送起來。黃褐
色的竹身在嫩肉間穿梭,不時碰到陰中的金環和肛中的鐵鉤,格格作響。配合著胸前搖晃的鈴聲,隱隱傳到戶外。
成懷恩看得有趣,剛剛春風一度的陽具又硬硬挺起。紅杏見狀連忙把肉棒含在口中,賣力吸吮。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陳蕪求見。”
陳蕪進入房中,用目光示意成懷恩屏退眾人,等紅杏帶著非煙離開,低聲說:“已有靈源真人的消息了。”
成懷恩聞言大喜,連忙細問。
結識齊成玉之後,成懷恩聞說道教有復元之法,又一直想除去齊成玉,另覓高人代替,便命陳蕪暗中尋訪有道之士。相傳青城山靈源真人最擅採陰補陽,抑或採陽補陰之術,已修成半仙之體,道術淵深,直可令白骨生肉。但仙蹤縹緲,陳蕪四赴青城,都無功而返。
“...聞道僮說,靈源真人慾渡東海尋訪蓬萊仙山,一直沿海尋覓出洋之處,兩月前啟程去了高麗。”
成懷恩沉吟未絕,陳蕪說道:“屬下立刻趕往高麗,此去定不負主公相托。”
成懷恩搖了搖手,起身繞室緩步而行,半晌說:“你已去過四次,可見是無緣得見──這次我親自去!”
陳蕪一驚,“主公,朝中全仗主公一人支撐,你怎可離開?”
成懷恩思索片刻,斷然道:“無妨!宮中有曹懷,宮外有鄭全,我去後由你暫理寧所事務,諸事難決可請阮方示下。此去高麗並不遙遠,快僅一月,緩則三月,我定可返回。這次錯過,以後再難尋覓──我不得不去!”
陳蕪與阮方相類,都是心細如髮,低頭默算一會兒,又說道:“主公親赴高麗必然引人疑竇,若是易服潛蹤而行,高山大河,道路不靖......”
成懷恩負手笑道:“眼下正有個機會──高麗歸順之後,王子質於京城,一月前剛剛病故。禮部正奏請命其另覓質子送京。我就藉此以內臣身份親赴高麗,接其王子入質。如何?”
陳蕪盤算多時,還是說道:“請主公三思,覬覦主公權柄者多有人在,一旦乘虛而入,恐怕我等難以阻擋。”
成懷恩冷笑道:“不必擔心,諸事交由阮方作主。”
陳蕪不知成懷恩在宮中還有柔妃這個堅固的後臺,雖然心下猶豫,但見他心意已決,只好遵命。
次日成懷恩奏請齊宮,願親赴高麗迎其質子入京。齊帝有些奇怪,“高麗不過是撮爾小國,在禮部隨便找個官員即可,你何必去跑一趟?”
成懷恩正容說:“陛下明鑑,如今鮮卑等部數度侵擾,邊塞不靖,其與高麗相接,臣恐兩下勾結為禍至深,因此懇請出使,以安其心。若有異狀,也可及早防備。”
齊帝點頭嘆道:“如此為國分憂,果然懷恩!去吧,一路小心。”
分別在即,成懷恩舉止倍加溫柔。他伏在麗妃懷中,無言的吸吮著乳汁,面容象初生的嬰兒般平靜。昏黃的陽興照在他發上,像胎兒般又細又軟。
麗妃呆呆看著他的頭髮,像看到自己的孩子,忍不住伸手慢慢撫摸。
成懷恩身體一震,麗妃醒覺過來,連忙收手。成懷恩僵了片刻,胸口熱流湧動,突然兩臂一收,把麗妃散發著奶香的身體緊緊摟住。
麗妃忽覺胸上一熱,卻是成懷恩眼中滴落的淚水。她不敢動作,任他伏在懷中盡情哭泣。
良久,成懷恩止住淚水,像是對麗妃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離開兩三個月......阮方照顧......”
言語間似乎難捨難分,麗妃不由問道:“去哪兒?”
成懷恩沒有抬頭,“高麗。”
柔軟的身體一硬,麗妃想起異國家園,不由痴了。
成懷恩又吸了吸她的乳頭,毅然下床整好衣服。正要離開,忽聽麗妃顫聲說:“帶我一同去吧。”
一年多來,兩人雖然親密無間,相對時卻總是無話可說,這還是第一次有問有答,成懷恩背對著她站立多時,才低聲說:“這次不行。”
這是麗妃第一次開口要求,成懷恩實在不願拒絕。但此去諸事繁雜,帶上她只怕橫生枝節,誤了大事。
麗妃滿臉失望,怔怔落下淚來。
成懷恩心中不忍,走回來柔聲說:“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帶你回高麗。”
麗妃淚如雨下,胸前裸露的圓乳隨著她的抽泣,微微顫動,閃動著一片柔和的光芒,充滿母性的意味。
成懷恩溫言勸慰,待她淚水稍止說道:“好好保重身體──孩兒去了。”
麗妃一愣,淚眼婆娑地瞧著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成懷恩不再回頭,孤獨的身影看上去單薄瘦小,沿著寂寥的宮徑漸漸走遠。
32
成懷恩怕錯過機會,不敢多留,當下請了聖旨出使高麗。
頒諭禮部之後,他命王鎮從武煥軍中挑選五營千名精銳隨行,又叫來阮方細細囑咐,然後回到滴紅院整頓行裝。
鄭後已等待多時,盈盈起身,神情間略帶悽婉之色。
成懷恩見她身著盛裝,微微一愣,才想起來曾答應她的事,於是冷冷說道:“這麼想讓我幹你的屁眼兒嗎?”
鄭後兩手絞在一起,默不作聲。
那種含羞忍辱的嬌態讓成懷恩心動不已,雖然百事待舉,他還是把聖旨一扔,拉著鄭後匆匆下樓。
鄭後與成懷恩並肩坐在轎中,心神隨著輕輕搖晃的轎身慢慢盪開。她想起了那個夜晚,自己隨母親去探望生病的姐姐。
三月的陳宮,如詩如畫。泛青的垂柳煙霧般朦朧,自己走在裡面,只覺路邊的一花一草一木一石,都美得夢境般不真實。
姐姐病得很重,一直握著自己的手,似乎有許多話,卻什麼都沒說。
她還記得,門口珠簾掀開時,錦被下姐姐蒼白的面容,突然泛起紅光,剎那間,回覆了當初的豔色。
她不由自主地向來人看去,正看到一雙黑亮的眼睛。柔柔懶懶,桃李間的春風般多情。從那之後,那雙眼睛再沒有改變過這樣的深情。
那個俊雅的男子深深看了她一眼,便轉過頭,耐心地喂姐姐吃藥,神色間充滿小心翼翼的呵護。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溫柔的男人,一舉一動,都像是輕輕揉在自己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只喝了一口,姐姐搖了搖頭,目光看著自己,蒼白的臉上顯出一絲笑意。她連忙俯下身子,聽到姐姐細弱的聲音,“......一切都......給你......”
那年她只有十五歲。這句突如其來的話語,使她心裡濺開漫天水霧,怔怔坐在一旁,連周圍的侍女宮人紛紛擁來都未發覺。
夜裡,她獨自坐在隔室,回味姐姐昏迷前所說的話,心亂如麻。
房門悄悄推開,一個小婢女──是雪兒,當時她只有十歲──遞來一張紙箋。翠綠色的紙上飄滿粉紅的花瓣,上面寫著一行小字。瀟灑的字跡與書寫的人一樣風流,一樣俊雅。
記得當時自己猶
豫很久,想了很多──怕姐姐傷心,怕母親怪罪......唯獨沒有想到的是:那人是當今天子。
但自己最終還是依著信裡所寫的那樣,悄悄離開了房間。只是因為忘不了那雙眼神。
宮殿沉睡般一片寂靜,她脫掉弓鞋,赤腳走在石階上。磨得鏡子般光亮的青石,涼如秋水。那夜的月色很好,白軟的小腳印在石上,像輕柔的花瓣,一片一片散落......
大轎一頓,穩穩落下。
南順侯府門外戒備森嚴,裡面卻空蕩蕩不見人影。破舊的木椽從瓦下隱隱露出,四下積滿灰塵。中午的陽光仍無法驅散這裡的沉沉暮氣。
鄭後披著斗篷戴著面紗,隨成懷恩繞到後院。
透過窗欞,能看到廂房裡有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醉醺醺臥在席上。身邊胡亂堆著幾個酒罈,手裡還拿著一隻陶碗,似乎是睡著了。
鄭後看著愛郎眩然欲滴,成懷恩卻在環顧室內,尋找合適的地方。
鄭後依成懷恩的吩咐一件一件除下宮裝,擺在桌上,然後跪在上面,俏臉貼在窗側。“檀郎又消瘦了......頭髮這麼亂,好久沒有人給他梳頭了吧......”
成懷恩掰開圓臀,錦團般的白肉間,是一個粉紅的圓孔,四周圍著一圈細微的肉紋。他見鄭後看得如痴如醉,頓時心頭火起,挺起硬梆梆的肉棒,抵住菊肛往前一頂。
鄭後嬌軀一傾,螓首碰在窗上,發出一聲輕響。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羞態,不由滿臉飛紅。見南順侯恍若無覺,她暗暗鬆了口氣,連忙伸手分開臀肉,露出菊肛。
成懷恩陰著臉僵立片刻,見鄭後毫無反應,氣惱的撥開玉戶,捏住花蒂狠狠一捻。鄭後花容失色,低叫一聲扭過頭來,驚惶的看著他。
成懷恩抓住她的頭髮,將肉棒插進嬌豔的紅唇中。粗大的肉棒直直頂入喉間,塞滿了溫暖的口腔。鄭後使力捲動唇舌,溼潤棒身。接著兩指撥開下體,將一個堅硬的圓球捅入乾燥的肉穴。
緊窄的花徑被一連塞入三顆迴天丹,鄭後只覺體內寒氣大盛,那三顆丹藥像要把肉壁吸乾般,榨弄著肉穴內每一滴水分。
等滑膩的香舌滋潤過肉棒每一寸皮膚,成懷恩“潑”的一聲拔出陽物,冷冷看著鄭後。
鄭後無言的轉過身,重新跪好,掰開雪臀,兩眼緊閉,不敢看一牆之隔的愛郎。
火熱的肉棒直直抵在嫩滑的臀肉間,堅硬的頂端慢慢沒入住肛洞。菊紋隨著肉棒的進入漸漸綻開,最後被擠成一圈平滑的粉色。鄭後芳心揪緊,低低吸了口氣,等待即將來臨的痛苦。
成懷恩猛然挺腰,細嫩的菊肛立刻綻出幾道細痕。接著裂痕溢出縷縷殷紅的鮮血,染紅了菊肛內那根烏黑的肉棒。鄭後雖有準備,但仍被撕裂的疼痛弄得臉色雪白,玉體劇顫。她連忙咬住低垂的秀髮,死死忍住,生怕自己的痛呼驚動愛郎。
殘根被肛肉緊緊裹住,又軟又密,緊窄無比,成懷恩摟住鄭後的柔腰,狠狠插送起來。
粗黑的肉棒在粉雕玉琢的雪臀中不斷進出。血跡順著白嫩的大腿,一滴滴落在華麗的宮裝上。
鄭後痛得兩眼含淚......
那夜的疼痛也是這般,自己處子的鮮血染紅了錦被,但那人的動作卻無比溫存。他停下動作,一點一點仔細舔淨自己臉上每一滴淚珠。待疼痛稍減,才慢慢抽送。他一直凝視著自己的雙
眼,目光中滿是愛憐。還有驚喜。
肉棒在體內溫柔地進出,在他深情的目光下,疼痛漸漸散開,融化......
肉棒在傷口上不停摩擦,疼痛越來越劇烈。鄭後咬緊牙關,死死忍耐。成懷恩挺身一刺,把她整個身體都頂到窗前,接著伸手推開窗戶。
正被人屈辱地姦淫著後庭,卻突然暴露在愛郎面前,鄭後眼前一黑,險些暈了過去。她屏住呼吸,身體僵直,一動也不敢動,任肉棒在溢血的肛洞中抽送不已。
陳主微微動了一下,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哼,如此廢物,要他何用!”成懷恩不屑地說。
僅僅一年,那個年輕瀟灑的風流帝王便成了如此衰朽模樣,呆呆看著愛郎,鄭後心下暗暗滴血。
成懷恩俯在她耳邊說道:“給你半個時辰時間,如果不把迴天丹煉好,我就當著他面肏你!”
鄭後嬌軀一顫,感覺到體內那股冰寒。刺骨的寒意與火辣辣的痛楚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從股間一下一上,平行侵入臟腑。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用自己的淫水將三顆迴天丹完全浸透......她含淚看著頹廢的愛郎,玉指顫抖著伸入沾血的玉戶。
每次相遇,都伴隨著刻骨的恥辱,但只要能見到愛郎──無論他變成什麼模樣──她寧願忍受這種痛苦。
陶碗從陳主手中滑落,“呯”的一聲打得粉碎。
他睡得愈發香甜。在夢裡,彷彿看到心愛的皇后正對自己嫣然而笑,周圍是陳宮如花美眷。
成懷恩滿心想讓鄭後隨行,但從南順府出來後,鄭後連路都走不動,鮮血差不多浸透了身下的宮裝。這一路上跋山涉水,顛簸難行,以她嬌怯怯的身體,恐難支撐。諸姬裡夢雪臥病在床,非煙在旁照料,謝氏姐妹又年稚體弱,眼下只好帶芳若、花宜兩人同赴高麗。
武煥軍由王鎮親自帶隊,五營千名精銳盡是騎兵,金戈鐵馬,旗甲鮮明。他與成懷恩想的一樣,都是把這支軍隊當做賴以起事的親軍。雖然人數不多但此軍組成全是募兵,又精選其中無家無室之輩,故而將士用命,勇猛善戰。兼且武煥軍軍餉用度超出普通齊軍數倍,成懷恩又屢加賞賜,因此更是對他忠心耿耿。
成懷恩有事在身,加倍趕路。五日後,一行人便渡過遼水,抵達遼東。次日再往東行,已出了齊國邊境。
自擊破烏桓七部之後,東北再無強敵,因此大齊重軍移往淮南一帶,北方只是防禦為主。遼東以外,一直到高麗邊境,二百餘里盡是高山密林,路僻難行。此間扶余、挹婁、勿吉諸部雜陳,兇頑難服,無法設置州郡。屬於無主之地。
山路越來越崎嶇,王鎮身披輕甲,親率第一營在前開道:三營結成中軍,衛護主帥車馬;第五營則各隊分開,繞著中軍遊弋巡視。
陽光被濃密的樹葉隔絕,耳邊除了馬蹄輕響,再無一點聲音。成懷恩心裡泛起一絲不祥之感,他把花宜踢到一旁,讓她避開,然後掀起窗簾喚來第二營偏將馬大展,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馬大展衣袖卷在肘間,粗壯的骼膊上滿是黑毛,“地圖上標的是黑石山。”
成懷恩心下越發不妥,“吩咐大家小心戒備。”
馬大展看看道路,點頭說:“這地方有些邪門兒......”
話音未落,車前一名士兵一聲不響,從馬背上重重跌下,接著一篷箭雨飛蝗
般向大車射來。
馬大展大吼一聲,抽刀擋格,左臂已中了一箭。
成懷恩連忙翻身臥倒。一隻長箭從窗中射入,釘在廂中,箭尾猶自顫動不已。
幸好車內包有鐵皮,不懼弓箭。成懷恩伏在地上深深吸了口氣,一把拿起頭盔,持刀走到車外。
突如其來的襲擊使武煥軍亂了片刻,接著各營偏將紛紛下令,眾軍士翻身下馬,團團圍在大車,穩住陣腳,然後各自擎出角弓向放箭處射去。
馬大展左手反手握住箭柄,右手使力一拗,將斷箭扔在地上,對手下叫道:“杜環,上!”說著當先衝出。
成懷恩立在車上,凝視著幽暗的密林。
百餘精騎掠入林中,遇到馬匹難行之處,便毫不猶豫的下馬步行。不多時,遠處傳出一陣刀槍交鳴。馬大展的喝罵隱約可辯。
這傢伙真是員悍將!成懷恩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突然心裡一動,面色漸漸陰沉。
33
馬大展半邊身體上沾滿血跡,氣惱地把一個首級扔到馬前,“是群狄賊,一過去就跑了,只逮住三個。”
那顆血肉模糊的頭顱沾滿了泥土,看不清面目,但披頭散髮,渾不類中土人士。
王鎮此時聞聲趕到,仔細看了頭顱的髮式面貌,斷言說:“是扶余族人。”當日齊軍屠掠烏桓時,正是聯同扶余部落,王鎮留心軍務,對其瞭如指掌。
成懷恩還刀入鞘,淡淡說:“加倍戒意。”
大車緩緩起動,芳若與花宜被狂風驟雨般的突襲嚇得面無血色。成懷恩則靜靜躺在榻上,把玩著那支長箭。
是夜,大隊人馬在山中歇宿,各營派出一隊在周圍巡視,偏將都聚在中軍,商議中午的襲擊。
是役武煥軍亡七人,傷十二人,都是在第一輪襲擊中中箭。斬獲三人,觀其髮飾,乃是在此地出沒的扶余人。
王鎮見成懷恩一言不發,揚聲說道:“扶余狗賊如此猖獗,卑職願帶一營掃蕩其巢穴,請大人示下!”
成懷恩知道王鎮此舉是旨在鼓舞士氣,並非想節外生枝,聞言搖了搖頭。
馬大展傷口已經包紮,在旁叫道:“不必王大人出馬,末將願自帶弟兄們去屠滅扶余狗賊!”
諸將隨即紛紛請戰。
唯有一營偏將彭倫沉聲說:“以末將看來,這些人並非一般的馬賊......”
馬大展搶著說道:“扶余狗在這地方劫路,不是馬賊還能是什麼?”
彭倫緩緩道:“若是馬賊,怎敢襲擊軍隊?”
場中頓時一片靜默。
馬大展嘟囔說:“扶余狗是瞎了眼,以為老子好欺負...”想想這話不在理,沒再說下去。
成懷恩也正有此憂。在襲擊中他已想及此事。若是一般的劫匪,遇到這支人數過千的精銳軍隊避之唯恐不及,怎敢上前搦戰?此其一;其二,他們鋒芒所指只在自己一人,一擊不中立即遠颺,顯然目標明確;其三,就是那支長箭,除了三具屍體,這是唯一的證據,他仔細看了戰場遺留的箭枝,銅鏃打磨精緻,絕非扶余部落自制的石鏃。若是幾支,還可以說是扶余人從外所得,但百餘支長箭盡是如此,那放箭者肯定不是馬賊這種烏合之眾,而是訓練有素的軍隊!
諸將也是心下狐疑,都默不作聲,等待主將發言。
若是敵軍,此刻定在遠處潛伏!成懷恩暗暗握緊刀柄,心裡有些緊張。這畢竟是他第一次身處險境。當日平陳可以說兵不血刃,數十萬
大軍只擺了個樣子。
現在回想起當時箭聲破空的情景,不禁有些後怕。
最令人放心不下的則是敵軍的來頭──近年來,自己韜光養晦,絕不與人爭鋒,可以說有恩無怨。唯一稱得上與己有仇的王飛已被賜死,部下星散。況且當日自己竭力維護其家人,有目共睹。這樣算來齊國上下並沒有仇家。看這三顆首級,又並非中原人氏。
難道會是......高麗!成懷恩目中寒光一閃。
半晌,他開口說道:“彭倫,明日你負責在前開路,如有意外,立刻示警嚴守,切莫貪功追擊。”
彭倫抱拳應是。
“馬大展,你先在營中養傷,由王鎮暫時帶第二營巡視周圍動靜。”
馬大展無奈答應。
“其餘三營護衛中軍。諸位,此地不宜久留,各營輪流休息,明日加速行軍!”
諸將轟然應喏,自行回營。
眾人小心戒備,是夜卻未有敵情。凌晨時分,天上零零星星落起雨來。
雨越下越大,雖然武煥軍士兵都裝備有皮製雨披,不覺寒冷,但山路溼滑,險情不斷,行軍速度慢了許多。
中午時分,彭倫快馬返回,稟報前方乃是一個極窄的峽谷,只容一車通行,最後說:“那夥狗賊要是在谷中埋伏,我軍不易抵擋。”
成懷恩毫不遲疑,傳令各營加速前進。
他想不通高麗王為何要派兵攔路截殺己等,難道他真是與鮮卑勾結,不願遣質子入京?若是如此,也不必偽裝成馬賊,其中必有玄虛!最低限度,此舉說明他們不敢撕破臉皮,與大齊正面為敵。如此一來,只要闖過這一關,進入高麗境內,既可轉危為安。峽谷雖險,卻不能不走!
至於掉頭回轉,成懷恩想都沒想過。
峽谷壁立萬仞,勢若削成,險峻無比,寬度只能容三騎並行。眾軍士都暗暗握緊手中的兵刃,密切注意四處的動靜。
遠遠能看到峽谷的出口,彭倫的前鋒營已盡數出谷,他留下一隊在谷口警戒,自帶一百五十騎往前探路。
大車行至谷口,與前軍會合。
正當軍士們都鬆了口氣時,山壁突然轉來一陣轟鳴,一塊巨石直直朝主將的大車砸來。
人馬嘶鳴聲中,御手從座中躍起,拼命打馬。
巨石擦著車尾重重落下,石屑紛飛,接著一陣密如雨珠的勁箭從四處飛來,御手應聲而斃。
巨石塊塊落下,轟鳴不絕,將武煥軍分成兩截。彭倫帶著大隊奔到前方,成懷恩身邊只有第一營留下的五十騎和第四營的三十餘騎,其餘都被堵在峽谷中。
一輪利箭射完,林中衝出百餘騎,每人臉上都帶著面紗,一言不發的直奔大車。八十餘名武煥軍士兵又有十餘人中箭而倒,剩下不足七十騎隨即揮舞兵刃迎上前去。兩軍交接,頓時金鐵交鳴聲不絕於耳。
成懷恩早已裝備停當,見敵人離自己不過數十丈,立即閃身竄出大車,抖動韁繩催馬而行。
人數不足的武煥軍沒能把敵軍全部攔下,十餘名蒙面騎兵繞過兩軍交接的戰場徑直撲來,成懷恩略看一眼,知道自己的馬車絕跑不過他們的戰馬,旋即衝入車廂,搶過長刀,接著刀光一閃,把滿臉驚惶的芳若劈倒在地。花宜嚇得魂飛魄散,驚叫一聲,躲到車角。
時間緊迫,成懷恩顧不得再殺她滅口,立刻返身躍上馬背,揮刀斬斷繩索,縱馬急行。正在疾駛的大車頓時傾倒在地,渾身血跡的芳若和
花宜從車廂中滾落出來。
成懷恩自小生長在草原,馬術極精,此時騎術盡展,兩腿緊夾馬腹,蜷起身體,穩穩伏在無鞍的馬背上。右手反手豎起長刀,護住背心要害。瞬時便奔出十餘丈。
忽然左腿一痛,利箭帶著一篷血雨從小腿穿過。
成懷恩負傷沿著山路逃奔,臉上陰沉似水,彷彿對腿上搖晃的箭鏃渾然不覺。奔出裡許後,眼前出現兩條岔路。略一思索,他選擇了沒有蹄跡的小路,沒入密林。
武煥軍兵士且戰且退,試圖掩護主將。
與敵人交上手,他們發現對方手底功夫極硬,饒是眾人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猝不及防下也被砍倒數人,僅剩六十騎。面對兩倍於己的敵軍,形勢危急。
但敵軍似乎並不戀戰,數人登上馬車搜索,其餘人馬刀槍並舉把武煥軍逼到一邊,直追成懷恩。
彭倫此時聽到谷中傳來巨響,連忙率軍返回,正攔住去路。
蒙面騎兵看到彭倫回軍,立即忽哨一聲,搶過同夥的屍體,隨即散入密林。
秋雨不停飄落,山林迷迷濛濛,悄無人跡。彭倫收攏殘軍,清點人數。短短一刻鐘的戰鬥,己軍傷二十一人,戰死十四人,主將失蹤。敵軍則沒有留下一具屍體。
峽谷被巨石堵塞,沒有一天的時間,無法清理。在後方巡視的王鎮聽說成懷恩與眾軍失散,氣得暴跳如雷,徒手從石上翻過,搶過馬匹徑直前奔。彭倫連忙命一隊人馬隨行,然後留下十人在谷口照顧傷員,將剩下的百餘人分為兩隊,沿途尋覓主帥。
花宜橫臥在馬背上,紛亂的秀髮隨著急促的蹄音在臉前飛揚。她一直待在溫暖的車廂中,此時細雨如織,不禁又冷又怕,瑟瑟發抖。擄她的漢子騎術高明,這樣顛簸的山路上竟能奔馳如飛。旁邊一騎挾著芳若,她肋下中刀,傷口處血如泉湧,生死不明。
這群蒙面人顯然對此地極為熟悉,在山石密林中東繞西拐,片刻便遠離峽谷。
不知走了多遠,急馳的駿馬突然止步,花宜睜開眼睛,發現這是一處隱蔽的山坳。周圍十餘騎隨即散開,各自把守要隘。蒙面漢子把她抱下馬來,穿進山洞。
洞內乾燥清爽,地上整齊鋪著幾張薄毯。那人把她放在毯上,然後轉身離開。花宜驚惶的蜷縮在毯上,緊緊抱著雙膝。
不多時,幾名漢子抱著垂死的芳若擁入山洞。那人像是這群劫匪的首領,他把一個沉甸甸的皮囊往花宜身邊一丟,俯身檢查芳若的傷勢。
芳若失血過多,昏迷不醒。她臉色慘白,肋下劃開一個尺許長的傷口,隨著微弱的呼吸,不斷冒出一股股血泡。那人掀開破碎的衣襟,只見雪光一閃,芳若整隻左乳從衣襟下滑出,乳頭的金鈴發出清脆的聲響。那人愣了一下,小心地收回雙手,搖了搖頭,對旁邊的人說道:“把她埋了吧。”竟然是字正腔圓的漢話。
兩人抱起奄奄一息的芳若,細嫩的玉手從身側軟綿綿地垂下。花宜掙扎著拉住姐妹的手指,哭叫道:“芳姐、芳姐!”
芳若指尖冰涼,沒有一絲溫度。
那漢子等了片刻,挽住花宜的皓腕,低聲說:“她已經不行了,你這樣只會叫她更難受。”
腳步聲遠去,花宜怔怔看著地上的血跡,心頭悽楚。
等那人伸手遞來毛巾,花宜才回過神,想到自己又落入虎穴,不由芳心恐懼,連忙接過毛巾擦去臉上的淚
痕。沒想到自己臉上沾滿了馬蹄濺起的泥濘,輕輕一擦,毛巾便烏黑一片。
正在惶然,那人旋開水囊,不言聲的遞了過來。
花宜仔細擦淨面上的泥水,抬頭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那人這才看清花宜的美態,頓時雙目一亮。
花宜伺候成懷恩多時,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手指微顫著解開羅帶。衣襟分開,露出一片白嫩的胸脯。
剛剛除去外衣,那人突然像火燒般跳起身來,花宜一愕,柔柔抬起頭,卻看到一張漲得通紅的面孔,他不過二十餘歲,眉目雖不英俊,卻有一股英挺之氣。
他期期艾艾地說:“你,你這是做什麼?快住手!”
花宜迷茫地掩住衣襟,望著他的眼睛。
那人像是不敢直視她的麗色,側臉把目光投向洞外,半晌才說:“你是什麼人?怎麼會跟那個閹人在一起?”
花宜囁嚅著不知怎麼回答。
洞口人影一閃,一名漢子奔了進來,“狄哥,有人向這邊過來了。”
那人沉思一下,問道:“多少人?”
“四五十匹馬,大概是武煥軍一支小隊。怎麼辦?要不要先避避?”
那人斷然說:“不能避!成懷恩帶的人馬不多,有此機會,正好被我們各個擊破!”
成懷恩負傷奔馳多時,終於支撐不住,從光溜溜的馬背上跌了下來。箭桿在地上一碰,痛得幾乎昏倒。
蹄聲漸漸遠去,四下裡只有雨點落在葉上的沙沙聲。他撐起身子,遊目四顧,看到林中隱隱露出一角飛簷。
半個時辰後,成懷恩終於爬到一間茅舍旁邊。門板吱啞一聲拉開,露出一雙細長的眼睛。他終於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良久,成懷恩悠悠醒轉,只見自己躺在炕上,身上暖洋洋一片,舒適異常。
小腿的傷口也被包紮過,隱隱作痛。身前坐著一個人,正笑吟吟打量自己。
他加意壓低聲音,氣喘吁吁地說道:“多謝......老丈......救命之恩......”
那人笑道:“這是閣下命不該絕,何必謝我。”
成懷恩眼珠一轉,說道:“在下本是遼東人氏,經營皮貨生意。這次是去丸都進貨,沒想到路遇劫匪......請教老丈尊姓大名,此恩此德,沒齒不忘。”
那人凝視他半晌,突然仰天笑道:“閣下太小看我了!”
成懷恩面不改色,待他笑完才說道:“老丈因何發笑?”
“閣下服色乃是宮中內相,補服更是高居二品,以閣下才智,難道以為會瞞得過我靈源嗎?”
成懷恩心頭一震,翻身坐起,失聲叫道:“你就是靈源?”
那人細長的眼中精光一閃,淡淡說道:“貧道道號靈源,參見大人。”
34
一小隊武煥軍士兵突然落入包圍圈,百餘名早有準備的騎手從林中衝出,殺氣騰騰。為首的狄茂才箭無虛發,一連射倒四名齊軍。
戰鬥很快結束,武煥軍五十騎無一漏網,但蒙面者也死傷二十餘人。
狄茂才沒想到武煥軍如此扎手,自己佔盡天時地利,仍沒能佔多少便宜,不禁對此趟任務憂心忡忡。
思索良久,他嘆了口氣,扭頭看了看花宜,發現她瑟縮在角落裡,像受驚的黃鶯般緊張。
狄茂才柔聲說:“姑娘叫什麼名字?”
“......花宜。”
狄茂才改口道:“花小姐為何會與成懷恩在一起?”
花宜還是第一次聽說主子的名字,愣了一下才說:“奴婢是成大
人的......丫環......”
狄茂才想起那隻雪乳上的金鈴,心頭一陣煩燥。隔了一會兒,才問道:“你伺候那個閹......他有多久了?”
“一年五個月零七天。”
狄茂才沒想到她記得這麼清楚,不由心下訝然,抬眼看去。目光在細白的柔頸上略微停頓一下,然後才注意到這個柔弱的美女竟然一直跪在地上。他連忙站起來,說道:“姑娘請起,坐下歇歇吧。”
花宜悽然搖了搖頭,低聲說:“奴婢不敢......”
狄茂才暗自嘆息:不知這個花朵般的美女在那個閹人手裡受了多少折磨。他勸了幾遍,見花宜執意不肯,只好板起臉說道:“坐下!”話剛出口,就隱隱有些後悔。
柔美的嬌軀一顫,連忙坐在毯上。
狄茂才放低聲音,細細詢問有關成懷恩的各種事情。
花宜對他的和藹心存感激,把所知道的一一道來,只隱瞞了自己的來歷。
成懷恩壓住心頭的狂喜,說道:“在下蒙仙長搭救,實是三生有幸。”
靈源真人微笑道:“大人不必多禮。”
兩人目光對視,探測彼此的心意。
成懷恩原本打定主意不先開口,以佔主動,但沉默多時,靈源真人也是含笑不語,似乎對他剛才流露出來的驚喜渾不在意。
一柱香工夫後,成懷恩拱手道:“今日能得見仙顏,在下永志難忘。”
靈源真人但笑不語。
成懷恩哈哈一笑,旋即正容說:“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在下此趟正有事求仙長賜教。”
靈源淡淡道:“貧道無才無德,恐怕有失大人所望。”
成懷恩知道在他面前無法耍弄伎倆,於是不再隱瞞,逕把私事合盤托出。
靈源聽他說自己陽具復生,臉上沒有一絲訝異,待聽到齊成玉的名字時,莞爾笑道:“齊成玉本是青城棄徒,沒想到竟被大人收至門下。”
成懷恩聽出話裡的揶揄,灑然笑道:“在下愚蒙,但對尊門一片赤誠,天地可表。”說著解開衣物,“還請仙長指點。”
靈源也是附炎趨勢之徒,當初若非見成懷恩的服色有異,也不會出手相救。此時知道他是朝中得力的權貴,勢力直達內廷,更是怦然心動。他擺出得道之士的風度,朝成懷恩胯間淡淡掃了一眼。當看清殘根的模樣,目光霍然一跳──不足兩年時間,竟有如此進度,難道他......
成懷恩凝視著這個傳說的半仙之體,心頭呯呯直跳。
良久,靈源喟然嘆道:“齊成玉大言欺人,以公公才質,五年即可復生,但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只知濫用迴天丹,而無藥散相輔。唉......”
成懷恩心裡一沉,只聽他說:“迴天丹藥性至寒,濫服必傷陽氣,若非大人天賦異秉,已讓其誤矣!”
“敢問仙長,如何補救?”
“若用迴天丹,必兼服振陽丸,如此君臣佐使各各有道,方可重生而無後患。”
成懷恩穩住心神,問道:“請教仙長,在下復原尚需多少時日?”
“終生無望。”
成懷恩腦中一暈,臉上血色褪盡,他掙扎著從炕上翻身跪倒,“求仙長相救!求仙長相救!”
靈源道:“依齊成玉之法,公公精管此生絕無法復原。若想精管露出體外...必需處子相濟。”
成懷恩精神大振,“此舉易為,請教仙長,若有處子該當如何?”
“以振陽丸激以陽火,以極樂散取
其甘露。但此事難在鼎爐難覓。若是普通處子,需百人之數方可奏效。”
“百名處子,並非難事!”
“公公有所不知,此法每月只可一次......”
成懷恩略一思索,沉聲道:“請問仙長,處子若非普通,又當如何?”
靈源正待說話,突然閉口不語,頃刻後,展顏一笑,“公公屆時自知。”說著長身而起。
茅舍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接著一條威猛的大漢推門而入,用與其外貌截然不同的尖細聲音問道:“見沒見到......”
渾身溼透的王鎮看著成懷恩驚喜交加。
成懷恩笑道:“有勞王指揮掛念。”
王鎮把成懷恩扶到炕上,“大人腿上受傷了?”聲音裡充滿關切。
“中了一箭,幸好得這位道長搭救。”
王鎮向靈源躬身施禮,“多謝道長。”
靈源稽首還禮。
王鎮見主子受傷,動了真怒,叫道:“那些鼠輩中既有扶余狗賊,必與本地部落有關。請大人下令,讓卑職帶人去找他們問個明白!”
靈源在旁忽然笑道:“指揮莫怒,待貧道為大人占上一卦。”
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中,靈源拿出一把艾草,抽一、分爻、細觀卦象。擺佈良久,斷聲道:“正東!”
35
聽說閹奴成懷恩竟然陽物復長,狄茂才大吃一驚。這等奇事一旦傳揚出去,大齊後宮定然顏面無存。
他見花宜神情委頓,便不再詢問,自去拿了飲食。
食物雖然簡單,但看得出是竭盡全力拿出最好的來供應自己。那個英挺的漢子把筷子擦了又擦,小心的放到碗上。花宜心裡泛起一陣感動。一年多來,她從沒有受到過這樣溫和敬重的對待。在滴紅院,她只是個專供人淫虐的玩偶而已。
拿起筷子,花宜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輕聲問道:“芳姐呢?”
狄茂才柔聲說:“她傷勢太重......我做了標記,你以後可以把她遷回去。”
以後?花宜聽到這個詞,頓時愣住了。
自從進了滴紅院,姐妹們誰都沒有想過“以後”。她們不敢自殺,不敢自殘──因為殘虐她們是主子的專利,這具嬌美的肉體全不屬自己所有。突然間,花宜明白過來,自己已經離開了滴紅院,離開了成懷恩,自己的“以後”在哪裡呢?
狄茂才被那雙水靈靈的妙目看得面紅耳赤,“是不是太難吃了?”
花宜連忙舉起筷子,說:“不是,不是......”說著匆匆扒了口飯。
狄茂才起身出洞。
花宜從背後問道:“你,你去哪裡?”
“我......我去給你找點別的。”
花宜連忙扔下筷子,跟了出去。
狄茂才翻身上馬,一隻柔軟的小手輕輕牽住他的衣角,鮮花似的臉上帶著一絲羞澀的乞求:“我跟你一起去,好嗎?”
周圍一群漢子看著兩人,神色怪異。
狄茂才臉紅到脖子上,他是個通達漢子,忽然伸手把花宜摟抱起來,放在身前,縱馬疾馳。
身後傳來一片“噢噢”的怪叫,但叫聲裡只有喜悅和善意的戲謔,沒有摻加一點惡意。
細雨不知何時已經停止,月破雲開,銀輝灑滿林間,空氣中充滿了潮滿的氣息。
如絲的秀髮在脖頸間溫柔的飄舞,幽香四溢的玉人偎依在懷中,花朵般嬌嫩。狄茂才忘了打獵的事,只求這段路永遠走不到頭才好。
背後所依靠的胸膛既溫暖又寬廣,花宜覺得自己彷彿
是躲在一艘堅固的小船裡,一蕩一蕩在夜色裡越劃越遠。
兩人都有些惶然,怕打這甜密的寂靜,只彼此靜靜依靠著,任馬蹄敲碎這一地溼淋淋月色。
夜間打獵談何容易,狄茂才一時衝動,倒得與美人月下同騎。兩人也無心於獵物,只是信馬馳騁。直到月上中天,狄茂才猛然想起,“你餓了吧?”這是兩人說的第一句話。
“不餓。”花宜輕聲說。俏臉緊緊貼在他胸膛上,傾聽著強勁有力的心跳,芳心滿是平安喜樂。
狄茂才硬起心腸,柔聲說:“我們回去吧。”
花宜輕輕點了點頭,心裡暗暗說,你去那裡我也去那裡。
她在陳宮時雖受寵愛,但對君王只有敬意,從來沒有象現在這樣看重另外一個人。狄茂才對她來說,就像是汪洋中賴以生存的小船。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
離營地還有裡許,狄茂才已經覺得不妥,他擁緊懷中嬌柔的香軀,暗暗握緊刀柄。
花宜覺得狄茂才身體猛然一硬,連忙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慘狀,頓時驚叫失聲。
地上橫七豎八丟滿了殘缺不全的屍體,那些他們臨走時還在歡笑的漢子,此時都沒了頭顱。
狄茂才飛身下馬,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花宜被屍體的慘狀嚇得面無人色,幸好有狄茂才的鎮定,才恐懼漸退,心底的愛意越發濃了。猶豫片刻,她拉住男人健壯的手臂,悄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狄茂才沉默一會兒,答道:“我是軍人。”
近千名齊軍幽靈般從四處湧來,周圍十餘處暗哨居然沒有一處發出信號。正在吃晚飯的漢子們跳起身來,一言不發地拔出兵刃。
為了隱蔽行蹤,王鎮、彭倫在兩裡外就下馬步行。成懷恩則穩穩坐在馬上,冷冷目視前方。靈源身著布衣,腰間懸著一隻皮囊,臉帶微笑。
近一個時辰後,王鎮飛馬奔回,面色凝重。
“稟大人,正是此處,九十七名敵軍已盡數被殲。”
“我軍情形如何?”
“戰死八十二人,傷四十三人。”
武煥軍精銳以眾擊寡,又是突然襲擊,竟然死傷如此之多,那群刺客戰鬥力之強實在駭人的。成懷恩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他們是什麼人?”
王鎮深深吸了口氣,“沒有一個活口。”
成懷恩一驚,“怎麼可能?”
王鎮心有餘悸的說:“那些傢伙像瘋了一樣,拼死格鬥,洞裡有十幾個身上帶傷的全部自殺......”
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頭?與自己有什麼深仇大恨?幕後的主使者又是誰?怎會有如此威勢?成懷恩越想越是心焦,狠狠一夾馬腹,衝了過去。
戰場雖然已經被彭倫等人打掃過,但處處都是紛飛的血肉。這一場總共死傷二百餘人的小規模戰鬥,竟像伏屍百萬,流血千里的巨戰般,慘烈無比。
十餘具能能辨出相貌的屍體被排成一列,衛兵舉著火把讓成懷恩一一審視。
這十餘人清一色都是精壯漢子,然而身材高矮不一,相貌各異,有的鷹鼻深目,有的寬頤厚唇,有的捲髮無須,還有幾個看上去像是漢人。
荒郊野地裡怎麼會殺出這樣一隊人馬?成懷恩等人圍在屍體旁,擰眉思索。
一直默不作聲的靈源突然雙目一閃,舉步向林中走去。成懷恩與王鎮對視一眼,跟了過去。
林中有一堆新土,靈源繞著土堆走了一圈,閉目凝神。鼻翼翕合,像是在尋覓什麼味道
。
王鎮把成懷恩扶坐在石上,目光炯炯的看著靈源。
片刻後,靈源睜開眼睛,望著王鎮但笑不語。
成懷恩低聲說:“王指揮,你去清理一下,有沒有漏網的盜寇,收拾完我們就走。”
王鎮知道兩人有話要說,略一猶豫,解下腰刀放在成懷恩腳邊,躬身離去。
靈源笑道:“貴屬對大人真是忠心耿耿。”
成懷恩岔開話題,問道:“仙長有何指教?”
靈源收回目光,“大人此行是否帶有姬妾?”
成懷恩看著那堆新土,突然明白過來。
泥土象被一隻巨手抹過般無風而動,隱隱顯出一角衣衫。不多時,便看到芳若毫無生氣的臉容。
成懷恩冷冷說道:“這賤人居然死到這裡。”言語冷漠無情。
靈源微笑道:“既然大人毫不留戀,將其交予貧道如何?”
成懷恩一怔,“仙長自便。”
靈源有意賣弄手段,當著成懷恩的面把芳若的屍體從泥土中取出,剝盡羅衣。
失去血色的肌膚在月色下,散發出一片淒冷的蒼白。圓乳扁扁攤在胸前,深紅的乳暈似乎淺淡了許多。唯有乳尖的金鈴光彩依舊。
格格幾聲輕響,靈源握住屍體僵硬的雙膝,向兩側掰開。屍身失去生命的花瓣,像漂洗過又放乾的紅紙,木然掛在股間,沒有絲毫彈性。
屍體的左側沾滿了乾涸的血跡,印在冰雪般的肌膚象樹影般沉沉一片。靈源把屍體雙腿彎曲著支在身側,然後伸手撫住左踝向上一抹。就像一塊溼軟的毛巾擦過,血跡被完全抹去。
靈源清理完屍體上的汙物,然後捏緊屍體肋下那道血肉模糊的傷口,接著從腰囊中取出一粒丹藥嚼碎,敷在上面。狹長的刀口立刻像被粘住般不再裂開。
靈源兩手翻飛,做出諸般奇事,成懷恩直看得矯舌難下。合住傷口後,靈源雙手一握,閉目喃喃念頌,等分開兩手,掌中乾涸的血跡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接著他一手按住芳若冰冷的花瓣慢慢揉動,一手解開外袍,露出粗長的肉棒。奇怪的是那根陽具色澤如玉,唯有龜頭紫紅。
不知靈源用了什麼藥物法術,當移開手掌,那兩片乾冷的花瓣居然像吸飽了水份般變得嬌嫩如生。
赤裸的女屍靜靜躺在林間,一個挽著髮髻的老道伏在她身上,腰部不停挺動,月色下顯得妖豔而又怪異。
成懷恩穩住心神,但手心中卻已滿是冷汗。
不知過了多久,成懷恩突然發現,屍體上那道悽慘的傷口竟然慢慢滲出幾滴鮮血,隨著靈源的抽送,在傷口內外瑪瑙般緣滾進滾出。
女屍僵硬的肢體漸漸柔軟,慘白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血色,渙散的乳房恢復了彈性,在胸前晃來晃去。奇異的是,那隻金鈴卻毫無聲息。靈源的動作越來越快,隱隱能聽到肉棒在肉穴內抽送的聲音,那裡居然溼淋淋一片。
成懷恩心提到嗓子眼中,屏住呼吸,緊緊盯著他的舉動。
靈源忽然猛一挺腰,旋即咬破指尖按在女屍額上。
沉寂的屍體應手而顫,死去多時的芳若緩緩睜開眼睛。成懷恩頭皮陣陣發麻,眼睜睜看著自己親手所殺的女人居然活了過來,只覺得身邊陰風刺骨。
靈源已等待多時,見狀張嘴噴出一口鮮血,落在芳若臉上。細密的血滴只略一停頓,便像被白玉般的面孔吸乾般完全消失,不留一點痕跡。
靈源抽身而起,盤膝坐下,手心朝天。
女體的顫抖已經平息,大張的花瓣內流出一道白濁的濃精,順著圓臀緩緩滑下。眼看陽精就要落到地上,靈源倏然張目,手指一彈。長垂的精液靈蛇般倒卷而入,鑽進翕張的肉穴。
靈源整好衣袍,正容稽首道:“大人見笑了。”
成懷恩驚魂未定,身體微微發顫。
女屍雙目發直,搖搖晃晃站了起來,除了肋下還留有一道悽慘的傷口,其餘與以往的芳若一般無二,依然是雪膚花貌,婀娜動人。
靈源厲喝道:“回去!”
女屍聞聲立刻爬進墓穴躺好。接著泥土從四處湧來,把赤裸的屍身深深埋住。
靈源拿起破碎的羅衣一火焚之。灰燼象幽暗的蝴蝶,展翅沒入夜色。火光一閃即滅,清冷的月光下,林中宛如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回覆了舊貌。
等最後一片灰燼也消失無蹤,成懷恩才驚醒過來。他翻身拜倒,“久聞仙長神通,可令白骨重生,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靈源傲然一笑,“如此微末小技,難入大人法眼。”
成懷恩對他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從此將靈源敬為上賓,視之如神仙。
靈源自稱剛從海濱返回,因諸事未畢,欲回青城暫停數月,擇時入海。在成懷恩力求下,才答應隨之同行。
36
三日後,大齊使臣來到丸都。
高麗王聽說了成懷恩的身份,知道他是齊帝最信任的內臣,手握重權,當下加倍巴結。又聽聞天朝使臣中途遇襲,虧得成大人親自出馬,將賊寇盡數殲滅,但自己也身受重傷,慌忙遣人探視慰問。
得遇靈源,成懷恩此趟已是功德圓滿。路上他與眾人分析,那些刺客囊括諸族,遠至西域,想收攏這樣一支人馬,絕非高麗所能為,他對高麗本來就不放在心上,因此不再多停,當下只淡淡應酬一番,數日後便帶質子回京。
高麗質子年僅十五,與本族侍衛同乘一車。成懷恩則與靈源同乘,時時請教。箭傷經靈源調理,已然平復。
武煥軍此番獲勝,略做休整後士氣高昂。但己軍以精銳之師,千人之眾,面對百餘匪徒竟然折損一營人馬,王鎮心有不甘,整日陰著臉,沒給馬大展他們一個好臉色。
主將負傷,彭倫等人也是臉上無光,好在成懷恩並沒有多加苛責。
黑石峽險峻仍舊,王鎮這次留了心,先命馬大展帶人攀山巡視,七八輛大車相隔百餘步,排成一線走入峽谷。
武煥軍在此吃過虧,雖然敵人已被全殲,但人人都是小心提防。一時間谷中人馬俱寂,只有匆匆的行進聲。
剛剛行至中途,忽然危崖上顯出一條壯碩的人影,舒展猿臂,挽起強弓向隊伍中最華麗的大車射來。
利箭沒入車窗,接著傳來一聲慘叫。
狄茂才再發箭射倒數人,還剩三枝箭時湧身而下,流星般落到谷底,正擋在大車之前。
狄茂才在谷中察看多日,對地形瞭如指掌。他敢孤身犯險正是看中了黑石峽的地形。武煥軍雖然還有八百餘人,峽中只容數人並肩,無法一擁而上。殺掉成懷恩後,只需抵擋七八人的圍擊,以自己多年縱橫沙場的武技,當可安然攀巖離去。
狄茂才拋開顧慮,刀光怒卷,絞碎布簾,殺入車中。
車中黑洞洞沒有一絲光線,狄茂才還未看清車中狀況,便手上一軟,像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接著一股陰冷的氣息從中湧出,重重擊在胸口。
靈源收
起拂塵,悠然下車。
成懷恩縱馬過來,施禮道:“多謝仙長出手。”
靈源淡淡道:“大人智珠在握,算到必有漏網之魚,設計生擒頑寇,貧道只是奉命行事,何必多禮。”
成懷恩恭敬地說:“這都是仙長的指點。”
靈源一笑不答。
狄茂才胸口象被重重堅冰堵住,難以呼吸,四肢痠軟無力,倒在地上神色委頓。
成懷恩端詳良久,問道:“你是什麼人?”
“為何要襲擊本官?”
狄茂才閉目不理。
成懷恩也不著急,命人把他捆住放在車內,然後向靈源道:“有勞仙長。”
靈源笑道:“可是為了尊駕的姬妾?”
成懷恩點點頭,“在下此次出門帶有兩人,其中一人已被劫匪殺死,幸得仙長所救;另有一女則被擄走,下落不明。煩請仙長指點相救。”
靈源也不做法掐算,一指來路道:“便在彼處。”
狄茂才在前路守候多時,看到成懷恩車馬入山,立刻將花宜置於原來躲藏的山洞,自己趕到黑石峽埋伏。花宜無法阻攔,只好含淚分手。
日影偏西,花宜憂心如焚的站在洞口觀望。忽然聽到林中傳來一陣馬蹄聲,她連忙飛奔出去,欣喜無限。
待看清來人,花宜頓時花容失色,舉步想逃,卻見那位殘暴的主子身後,露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花宜猶豫片刻,曲膝跪下,低聲說:“奴婢叩見主子。”
成懷恩抬腿下馬,站在她身前,淡淡說:“賤人,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奴婢不敢。”
“哼。”成懷恩舉步入洞。
他不願讓人見到花宜,暴露自己擄掠陳宮諸姬的陰事,因此身邊只有王鎮、靈源二人。
成懷恩數日不近女色,早已慾火中燒,一把拉過花宜,把怒脹的陽具塞進她口中。
狄茂才身上的寒意漸退,但手腳仍痠軟無力,看著花宜被人淫辱,不由心疼欲裂。
成懷恩依靈源的吩咐先服下振陽丸,待腹內陽火大作,才命花宜躬腰站好。
花宜不敢去看愛郎的神情,黯然下眼瞼,褪去衣物,上身前傾,挺起圓臀,兩手分開玉股,下體立刻發出一陣清脆的鈴聲。
粗大的肉棒猛然刺入,但她秘處乾燥,被成懷恩用力一頂,頓時撲到地上。
成懷恩罵道:“真是廢物!幾天沒被肏就不知道怎麼辦了?爬起來!”
花宜含淚站起身來,一手從身下穿過,分開嬌柔的花瓣,一手撐在膝上。
幾日不見,花宜的肉穴似乎緊窄了許多,成懷恩一邊抽送,一邊斜眼觀察狄茂才的神色。忽然捏住花宜的玉乳,說道:“只要閣下說出受何人指使,本官立刻將此女相贈,絕不食言!”
狄茂才豈會被他的花言巧語所迷惑,只怒目而視,眼裡似乎能噴出火來。
成懷恩與他對視片刻,突然一笑,道:“閣下很喜歡看嗎?那讓你再看清楚些!賤人,過去!”
花宜本已羞愧欲死,見他要在情郎面前姦淫自己,乞求道:“主子,不要啊......”
成懷恩使力一頂,花宜不由自主的向前邁了一步,但成懷恩故技重施,她卻寧願合身撲到地上,也不再動。
成懷恩心頭火起,攔腰把花宜抱到狄茂才身前,兩腿分開,將玉戶正對在他臉上。
狄茂才與花宜在荒山相守多日,但一直相守以禮,雖然兩情相悅,但從未越雷池半步,此時花宜嬌美的秘處就放在眼前,不由心中震盪。
粉嫩的股
間膩如羊脂,兩片豔紅的花瓣微微張開,內中誘人的肉穴水光淋淋,似隱似現。尤其是花瓣中還有一隻金鈴,正掛在細如紅豆的花蒂上。忽然一根粗黑的肉棒伸了過來,上面佈滿蚯蚓般的血管,形狀猙獰。在狄茂才面前毫不停頓的狠狠刺入細嫩的肉穴。接著便大力抽送起來,花宜身下鈴聲大作,嬌豔的嫩肉隨著肉棒的進出,來回翻卷。
狄茂才胸口刺痛,喉中湧出一股甜甜的熱流,旋即暈了過去。
花宜拼命夾緊雙腿,掙扎躲避,但成懷恩牢牢接著她的柔腰,狂抽猛送。花宜心中悽苦,淚流滿面。
成懷恩幹了一會兒,兩手一鬆,花宜頓時撲倒在地,跪坐在狄茂才身上,花瓣幾乎碰到他的鼻尖。
成懷恩獰笑道:“這樣好!讓他看清些!”說著拉住花宜兩臂,膝蓋壓住她的小腿,把她擺著跪姿,貼著狄茂才的臉抽送起來。
狄茂才悠悠醒轉,臉上有些溼溼的感覺,耳邊鈴聲不斷,陽具搗入肉穴,嘰嘰作響,隱隱夾著女子的哭叫。睜開雙眼,卻看到一朵不住翕張的鮮豔肉花,清亮的蜜露正從上面一滴滴落下。花瓣間懸著兩粒睪丸,在眼前盪來盪去。狄茂才一聲怒吼,猛然張嘴,狠狠咬下。
但那聲吼叫使成懷恩有了準備,連忙抽身而起,反手按住花宜腰肢。
嘴唇碰到一片溼滑的軟肉,狄茂才欲合的牙關硬生生停下,呼呼喘氣。
“哼哼,閣下倒是賣力,怕我幹得這賤人不爽嗎?”
“成懷恩!你這個王八蛋!我肏你八代祖宗!”
成懷恩最恨別人辱及自己家人,臉色一寒,拿起王鎮備好的烙鐵,按在狄茂才額上。
滋滋聲響中,一股白煙從火紅的烙鐵下升起,洞內瀰漫著肌肉的焦臭。狄茂才恍若未覺,叫罵不止。
花宜拼命想撐起身子,卻被成懷恩踩在腰間,雪白的臀肉隨著腳掌的動作左右晃動,花瓣在狄茂才唇上來回磨擦,狄茂才罵了幾句,唇舌被秘處堵住,作聲不得,不多時臉上便塗滿淫水。
花宜陰蒂上的金鈴正放在狄茂才唇間,成懷恩用力踏下,鈴身沒入花瓣,緊緊壓住嫩肉,花宜忍不住痛叫一聲。狄茂才怕她吃痛,只好張嘴,把金鈴咬在口中。
成懷恩把花宜掙扎的雙手捆在一起,嘴裡問道:“賤人,這些天你們幹了多少次?”
花宜悽聲說:“主子,放了他吧,奴婢今生今世都給主子作牛作馬,絕無二心......”
成懷恩本來只是想用凌辱讓狄茂才開口,沒想到短短几天兩人便情深如此,不由心底恨極。厲聲道:“賤人!主子問你話呢!你讓他肏了幾次!”
“沒有沒有......他對奴婢相守以禮,沒有碰過奴婢......”
成懷恩又意外一下,冷笑道:“是不是人家嫌你的屄太髒了?”
狄茂才在旁叫道:“姓成的!你他媽的不要欺人太甚!老子落到你手裡,要殺要剮隨便!折磨一個女流之輩算什麼東西!”
“嗯,你倒是條好漢,那就折磨你好了。賤人,用你的嘴去伺候這位好漢!”
花宜略一猶豫,成懷恩手裡的烙鐵又按在狄茂才肩上。她連忙垂下頭,用嘴咬開他的腰帶,把陽具含在嘴裡。狄茂才身上充滿了男人的陽剛之氣,與成懷恩的陰冷怪異截然不同。
肉棒在溼潤的口腔內漸漸勃起,成懷恩扔下烙鐵,伏到花宜背上,他怕狄茂才再
咬,肉棒一提,刺入菊肛。
37
花宜嘴中肛中各有一支肉棒,秘處還在狄茂才佈滿鬍鬚的嘴上磨擦。正應接不暇時,突然聽到洞外傳來沙沙的腳步聲響,還有隱隱的鈴聲。花宜抬眼一看,頓時驚駭欲絕。死去多日的芳若緩步走來,她身無寸縷,眉枝如畫,肌膚如生,只是眼中毫無神采。一旁翻弄烙鐵的王鎮也呆住了,他不知芳若已死,只是奇怪失蹤多日的她怎麼會來到這裡。
芳若好像沒有看到洞中眾人,逕直走到靈源面前。靈源是看得性起,才召來屍奴洩火。當下也不多話,伸腿箕踞而坐。屍奴與施術者心意相通,芳若不用吩咐,便跨坐在靈源腰間,舉陰相就。等把肉棒吞入體內,圓臀輕擺,上下套弄起來。肋下的傷口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紅線。
花宜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已死的姐妹主動伏在陌生人身上交合,直到肛中肉棒猛然插到根部,鼓動不已,才回過神來。
成懷恩嚥下迴天丹,休息片刻,然後冷冷向花宜問道:“他是什麼人?”
花宜吐出肉棒,低聲說:“奴婢不知。”
成懷恩挽起烙鐵,挨著花宜雪白在大腿,印在狄茂才頸中。
花宜扭身攥住成懷恩的手臂,哭道:“奴婢真不知道,主子饒了他吧。”
她越是深情,成懷恩越是惱怒,自己養的牲畜被擄走幾天就死心塌地跟了敵人,這算什麼事!抬手把花宜甩到一邊,烙鐵重重砸在狄茂才胸口。
狄茂才咬牙強忍痛楚,花宜則奮力撲過來,搶奪烙鐵,成懷恩手一掙,臂上被她抓出幾條血痕。
花宜只是一時衝動,見主子臂上流血,頓時花容失色,瑟縮在狄茂才身旁,不敢稍動。
狄茂才抗聲罵道:“閹狗!有種就殺了老子!”
成懷恩恍若未聞,看著臂上鮮血,足有移時,突然笑道:“兩位情意纏綿,令人感動,如此良霄,兩位不妨將此地做為洞房,春風一度──花宜,去伺候這位好漢。”
花宜遲疑不決,見成懷恩手中烙鐵再度揚起,只好含羞坐在狄茂才身上,溫柔的套弄起來。金鈴聲響,與芳若乳上的金鈴此起彼落,一高一低的交相鳴起。
成懷恩圍著花、狄兩人負手緩行,問道:“好漢是什麼人?”
“為何要襲擊本官?”
“幕後主使者是誰?”
狄茂才閉目不應。他從未嘗過如此銷魂的滋味,陽具在滑膩的肉壁上不停磨擦,酥爽無比。隨著花宜的套弄,呼吸越來越粗。
此時靈源已經完事,芳若直直跪在一邊,狀若木偶。
花宜咬住紅唇,竭力吞吐情郎的肉棒,這是兩人第一次交合,很可能也是最後一次。想到這裡,花宜心底酸楚,淚水止不住的落下來。
忽然,花宜覺得花瓣上一陣寒意掠過,體內堅硬的肉棒頓時象失去重量般,隨著自己的動作輕飄飄升起,接著一股熾熱的液體猛然噴向下體,熱辣辣燙在陰唇菊肛周圍,源源不絕。狄茂才同時發出一聲怒吼,震耳欲聾。
花宜呆呆望著身下淋漓的鮮血,嬌軀一軟,昏倒在狄茂才身上。
成懷恩見狄茂才寧死也不吐露內情,殺意湧現。趁兩人交合時,從背後一刀割斷狄茂才的子孫根。
花宜肉穴因為受驚而痙攣,殘斷的陽具夾在嫩肉間,斷口鮮血流淌。兩人下體遍佈血跡,一片刺目的通紅。
成懷恩臉帶冷笑,收起短刀,踩住狄茂才血肉模糊的胯下
一擰,“良霄苦短,奈何奈何。”
狄茂才臉色鐵青,牙關緊咬,頜下鼓起硬硬一塊肌肉,作聲不得。他沒暈過去,實在夠得上好漢。
成懷恩拎起花宜白嫩的小腿,把她拉到狄茂才身上仰天放好。血淋淋的肉棒嵌在緊緊收攏的肉穴中,正對著狄茂才充血的眼睛。成懷恩伸手捏住肉棒邊緣往外一拉,居然沒有拉動。“這賤人的騷屄竟能這麼緊?他媽的,以前伺候老子是偷懶了。”說著把肉塊往內按按,獰笑道:“難得你們有這樣的緣份,我就好事做到底──”成懷恩操起火紅的烙鐵,猛然按在花宜腹下嬌嫩的花瓣上。淒厲的慘呼聲中,白煙升騰,溼淋淋的嫩肉翻卷著在烙鐵下滋滋作響,旋即枯萎收縮。
狄茂才直直看著那處剛剛給了自己極樂的玉戶,眼角迸裂,鮮血直流。
花宜雪白的大腿夾在一起,劇烈抽搐,秘處的金鈴敲在烙鐵上亂顫不已。她雙手被捆在身後,高聳的玉乳緊緊縮成一團,隨著她的慘叫硬硬抖動。
烙鐵的紅光漸漸黯淡,成懷恩回手一收,將烙鐵從花宜緊並的腿間拔出。然後分開雙膝,讓狄茂才看清楚──原本豔紅柔美的花瓣蕩然無存,粉嫩的股間只留下一個焦黑的三角形,血肉粘連。
“呵呵,這位好漢,你的雞巴從此就留在這賤人的屄裡,時刻相連,不分彼此,如何?”
狄茂才哪裡還能回答,他看著昏厥的美人兒,嘴唇微微顫抖。
成懷恩從王鎮手中接過一支新烙鐵,輕輕挑了挑花宜嫩肉間上的金鈴。細小的花蒂應手而斷,金燦燦的鈴鐺滾落在狄茂才胸前,發出一串悅耳的輕響。
烙鐵隨即伸到花宜胸前,硬生生把殷紅的乳頭按入乳中。雪乳象蠟做的一般,融化開來,烙鐵應手而入。
肉體痛徹心肺的烙傷令花宜哭叫連聲,她淒厲的嘶聲叫道:“成懷恩!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是嗎?”成懷恩淡淡答道:“做鬼的時候小心些,別再落到我手裡,讓爺再玩死你!”
通紅的烙鐵又一次落下,將另一乳頭同時烙去。花宜紅唇血光乍現,柔頸昂起,清麗的大眼充滿了淚水和恨意,盯著成懷恩看了片刻,旋即又昏了過去。
成懷恩不斷換著烙鐵一次又一次捅入花宜乳中,直把兩團雪白滑膩的乳球烙得不成形狀,方才罷手。
成懷恩沒有碰花宜的俏臉,直如作畫般在雪白的肌膚隨手塗抹,烙鐵過處,無不留下深深的傷痕。最後手腕一挺,烙鐵刺入雪臀,在菊肛中攪動起來。他這樣一方面是發洩恨意,更多的則是忌憚靈源的還魂之術。
昏迷多時的花宜發出最後一聲嘶叫,眼睛停留在狄茂才臉上,目光中帶著疼痛、遺憾、傷感,還有一點留戀。
烙鐵凝在菊洞中,漸漸停止抖顫。成懷恩冷冷盯著狄茂才,握住鐵條慢慢拔出。
渾圓的雪臀緩緩綻開,前後兩處肉洞都已是血肉模糊。糜爛菊肛隨著鐵條一點一點突起,最後猛然一鼓,烙鐵帶著一串血肉從體內滑落。
王鎮面無表情,靈源卻是第一次見識成懷恩的心狠手辣,饒是他煉道時殺生無數,也暗暗心驚。更可惜的是那個美人兒,國色天香的嬌軀傾刻間成了一堆爛肉,實在是暴殄天珍。毀到這個地步,以他的法力,也難以讓她復原,只好暗歎一聲。同時心底生疑,對這等美女也不憐不顧,難道成懷恩手中還
有比這兩個更好的姬妾?
成懷恩把花宜焦爛的下體送到狄茂才眼前,俯身咬牙笑道:“你不說也無妨,總有一天,我會把你主子的一家也如法炮製!”
狄茂才一口鮮血噴到刻骨深恨的大敵臉上,脖子一歪,呼吸斷絕。
成懷恩任臉上鮮血流淌,掰開狄茂才牙關看看,見他奮力咬斷舌頭,冷笑一聲,站起身來。
第五部生機重現
38
九月二十日,成懷恩返回薊都,遣散諸人後,自赴宮中繳旨。
齊帝聽說他途中遇襲,頓時龍顏震怒。得知刺客已被盡數殲滅,但未能查出幕後指使者後,立刻下令,由成懷恩親自調查此事,務必找出勾結異族的元兇。
榮妃侍立在側,笑盈盈說:“公公此趟得免大難,必有後福。”
成懷恩此時早已心下雪亮,看那些人的兵刃舉止,肯定出身行旅,整個大齊,除了洪煥這個手握兵權的大將軍,誰能找來那麼多異族武士?這肯定是他東征西討,征戰多年收攏的死士。這一趟自己雖然受了傷,但能得靈源相助,此為第一件大事;其次全殲悍匪,自己的秘密不至外洩;其三洪煥這次也是血本無歸,培養這樣一支死士豈是容易,恐怕他多年的心血都化為烏有了。
不過說洪煥與此事有涉,只是疑心,並沒有半點證據。因此成懷恩也不多言,淡淡說:“多謝娘娘嘉言。”
榮妃把玩著一柄湘妃扇,玉指晶瑩生輝。
成懷恩諸事纏身,回稟完便告退離開。
阮方正在寧所翻閱曹懷送來的奏摺,見成懷恩突然返京,大喜過望,連忙迎了過來,顧不上問安,先遞上一份說道:“主子,你看。”
成懷恩草草一翻,心內震盪。這是燕北邊境守將的文書,稟報七部烏桓被天朝殲滅後,又死灰復燃,如今已聚攏部族數萬,控弦引弓之士五千餘人,不時擾掠,邊民甚以為苦,懇請聖上......
成懷恩把奏摺一合,納入懷中,繞室疾走,片刻後斷然道:“阮方,此事由你去一趟!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一個隨從也不能帶。”
阮方正容道:“明白,我立刻動身,就說赴南疆購置藥材,為皇上煉藥。”
“嗯,銀兩儘量多帶,不要用宮裡的馬匹,臨走時去滴紅院,用我的馬。”
阮方匆匆離去,成懷恩喚來曹懷,詢問宮中這一個多月可曾發生過什麼事。
曹懷一一回稟,最後說:“洪大將軍前幾天給皇上送了幾匹好馬,其中有一頭烏雲蓋雪,渾身上下沒一根雜毛,只有四個蹄子是白的,皇上喜歡得很,整天騎著去蘭苑射獵。”
成懷恩點了點頭,吩咐傳鄭全入寧所待命,接著去紫氤殿拜見姐姐。
阮瀅靜靜聽完他的敘述,柔聲說:“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成懷恩笑了一下,“已經沒關係了。靈源真人仙術通神,用了幾付藥就平復了。”
阮瀅蹲下身來,拉起弟弟的褲腳,溫暖的小手輕輕撫摸傷處,見確無大礙才放下心來,說道:“那個靈源真人果然有些神通。但你千萬要小心提防......”
成懷恩一愕,“為何?”
阮瀅看著他的臉,憐愛萬端的說:“自古以來,靠這些旁門左道成就大事的絕無僅有。你可以用他,但千萬不要過於相信這些江湖術士。”
成懷恩心如電轉,慢慢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柔妃嘆了口氣,“明白就好,我知道你肯定能
把握分寸──阮方呢?一會兒讓他來見我。”
與烏桓舊部聯絡之事過於敏感,未有成效之前,成懷恩不願多說,只解釋阮方出宮辦事,需月餘才能回來。
柔妃像是有些心事,悠悠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成懷恩皺眉道:“你怎麼了?難道有人欺負你嗎?”
阮瀅輕輕一笑,“有你在,誰敢欺負我呢?”眼波流轉,柔情無限。
成懷恩心頭激盪,半晌才問道:“那嘆什麼氣呢?”
阮瀅欲言又止,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心事。
麗妃坐在窗前,看著庭中飄落的黃葉,落寞的神情中夾著淡淡的哀傷。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頓時美目一亮。
她很清楚自己應該恨這個人,恨這個奪去自己愛婢、孩子的人。但獨處深宮這麼多年,這個殘暴的少年,卻是唯一一個在她面前坦露胸襟的人。仇恨交織在一起,當一方退讓之後,彷彿豁然開朗。兩人之間那種說不清楚的情愫,恩恩怨怨無以言表,只能彼此相會於心,似乎達成一種默契。
成懷恩掩住宮門,走到麗妃身邊,溫柔的目光從她臉上滑落,停在高聳的兩乳上。
麗妃垂下螓首,輕輕解開衣襟。月餘不見,此時在他面前露出乳房,麗妃忽然羞澀起來,玉乳蒙上一層淡淡的羞紅。
成懷恩走後,麗妃只能用手擠出乳汁。當溼暖的嘴唇含住乳頭,還沒有吸,芬香的乳汁便噴湧而出。隱隱脹疼的乳房頓時輕鬆許多,那種暢快的感覺,使麗妃星眸半閉,忍不住從紅唇間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成懷恩貪婪的吸吮著乳汁,心境像是回到從前般恬適,平和而又愉悅。
良久,他抬起頭,從懷中摸出一封書信放在案頭,無言的悄然離去。
等看不到他的身影,麗妃才收回目光,拿起那封信,展開一看,熱淚頓時湧出。那是她久無音訊的家人寫來的平安信......
原來他還記得自己這個苦命女子。
滴紅院秋意已濃,寒風乍起,滿院黃葉飄零,在寧所給鄭全佈置任務時,成懷恩已經慾火中燒。一路上他只在那個該死的花宜身上發洩過一次,想起鄭後和院中的美奴豔姬,肉棒便昂然怒舉。交待過鄭全,讓他不惜血本尋覓良駒,進獻給皇上。然後急匆匆趕回滴紅院。走到月洞邊,他穩住心神,與迎接的陳蕪悄言幾句,才舉步入內。
紅杏又胖了許多,臥在躺椅上睡得正熟。捱了一腳才恍然驚醒,眼沒睜就破口大罵道:“賤蹄子,做死啊!”
臀上又捱了一腳,紅杏才看清成懷恩陰冷的面容,僵硬的圓臉上擠出一絲笑意,結結巴巴說:“主、主子,您、您回來了......”
“把她們都叫來。”說完,成懷恩直奔頂樓。
推開門,鄭後正伏在几上揮筆而書。一縷烏亮的秀髮從鬢角垂下,映在明玉般的臉側,微微晃動。聽到門響,她輕輕抬起頭,秀目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感情,像是不想見到他,又像是認命般無奈。
成懷恩本來不喜歡這樣的幽怨,自己對她已經太好、太善良了,他媽的偏偏還擺出這副神情──但他心頭只微微一怒,旋即在蕩人心魄的美色前化為烏有。
他伸臂摟住鄭後柔腰,將玉人擁入懷中,憐愛萬端吻住嬌豔的紅唇。
鄭後略一掙扎,黯然吐露丁香,任他嘬吸。
成懷恩只讓女人用唇舌伺候自己,極少去親吻別人,尤其是這種兩情相
悅式的唇齒交接。因為他從未把這些女人看作是人。
鄭後是唯一的例外。溫柔的鼻息馥若香蘭,滑膩的小舌鮮嫩無比,似乎融化在口中。
良久,成懷恩喘著氣依依不捨的放開嘴唇微微淤腫的鄭後。一轉身,當日八名陳宮諸姬中,僅存的謝氏姐妹、夢雪、非煙魚貫而入,跪在一旁。紅杏顫著沉甸甸的肥乳,把眾女東拉西扯,排列整齊,巴結主子歡心。
紅杏媚笑道:“主子,奴婢沒見著芳奴和花奴,是不是還沒回來。”
“不用等那兩個賤人,她們不會再回來了。”成懷恩淡淡說,“那兩個婊子拉回來,你們也不會認識。”
眾女齊齊變色,夢雪更是心下內疚,她知道,若非自己有病,成懷恩肯定會帶自己同去。謝氏姐妹念及兩人對自己的照顧,各各飲泣。鄭後眼見諸姬一一凋零,芳若和花宜更是被成懷恩如棄敝履般,無聲無息死在他鄉,不由心頭酸楚,柔腸百轉間,珠淚紛紛而下。
成懷恩有心先與鄭後溫存一番,但急於試煉靈源所授秘法,於是緩緩走到謝芷雯面前,淡淡說:“公主殿下,你在滴紅院已經吃了一年多白食,整天看著姐姐、嫂子們快活,是不是有些著急?呵呵,今天是個好日子,爺要給你開苞!”
謝芷雯年紀比姐姐還小一歲,剛滿十六,是諸女中最小的一個,她容貌比芷鬱還略勝一分,身形嬌小秀美,水靈靈的美目顧盼生姿,在滴紅院群芳中象朵精美的水仙般純潔動人。這些日子她見慣了姐妹嫂嫂受辱的情景,心知自己必有這一日,但事到臨頭,還是忍不住心中恐懼。
成懷恩欣賞著她無助的惶恐,說道:“公主不必害怕,我可以讓你姐姐嫂子在旁照料──夢雪、非煙,扶公主上榻。”
兩人起身扶起謝芷雯。夢雪大病初癒,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相比之下,身旁的非煙臉色更是雪白,昔日活潑機靈的嬌媚蕩然無存,走起路來步履蹣跚,像是忍受著什麼痛苦一般。
成懷恩側目看了紅杏一眼,吩咐非煙褪去衣衫。
翠綠色的薄衫從香肌上滑下,還未除去抹肚,成懷恩便看到她腿間沾滿淋漓的蜜液,衣角下隱隱還露出一段刺目的銀亮。
一根二寸粗細的銀筒深深插在非煙肉穴內,露出兩指寬的邊緣。鮮紅的花瓣被扯成一道窄窄的紅圈,緊緊貼在雪亮的銀壁上,紅肉正中,懸著一顆高高挺立的花蒂。非煙直直站立,兩腿被粗大的銀筒撐得無法合攏,怪不得淫水會不斷湧出。
成懷恩彈了彈銀筒,奇道:“你塞這玩意兒幹嘛?”
非煙低聲道:“紅姨說奴兒的屄太緊,捅起來不好玩,讓我帶著這個,撐大些。”
成懷恩笑了一下,讓她弓起身子,將圓筒挺成平行看裡面看去。銀亮的筒壁插入足有四寸來深,筒底露出一團充血的嫩肉,淫水正順著筒壁緩緩淌下,“好捅嗎?”
“好捅好捅。”紅杏連忙應道,伸手把一根木棍從筒中穿入,直接頂在非煙體內深處。非煙應手發出一聲悶哼,兩腿微微發顫。
成懷恩拊掌大笑,問道:“什麼時候想出來的?”
“主子走了之後......”
“嗯,紅杏還挺會弄的。”
紅杏連忙邀功,讓非煙跪在地上,臀部向上抬起,使肉穴內的銀筒垂直豎起。然後拿出手中把玩的玉球,從筒口投入。玉球較銀筒略細,直直落入肉
穴,砸在花心上,濺出一聲還著水聲的肉響。非煙嬌軀一顫,半天才緩過氣來。接著紅杏又投入一枚玉球,兩粒玉球相擊,銀筒內發出清脆的鳴響。再投入一枚,玉球已溢出銀筒邊緣,非煙花心被沉甸甸的玉球壓得又酸又麻脹痛不已,縱然合緊雙腿,但有銀筒強撐,也無法減輕肉穴內的痛楚。
成懷恩笑道:“好玩好玩,每次帶多久?”
“......紅姨不讓奴兒取出來......”
“一直插著?”成懷恩一驚,連忙握住圓筒向外一拔,非煙立刻痛呼失聲。
銀筒緊緊貼在緊窄的肉壁上,彷彿粘住一般。他拎住銀筒邊緣一轉,抬手拔出。
銀筒拔出,三枚玉球卻依次沒入肉穴,最上面一顆露出明淨的圓弧形頂緣,嵌在通紅的嫩肉間,映出一抹淡淡的肉紅。
非煙下體已經被撐得麻木,沒有一點感覺。等她蹲下身子,玉球立刻滾落出來,似乎還在銀筒內般毫無停滯。肉穴仍張成渾圓的形狀,體內深處嬌紅盡現,彷彿插著一根透明的棍身。花瓣失去彈性,又松又平,無復往日的柔美多姿。
紅杏見非煙的模樣,知道自己做得過分,那個原本僅次於鄭後的美穴,可能就此被她玩廢——好在主子並沒有怪罪。
成懷恩皺眉看了看,讓她自行回房,轉頭看著待宰羔羊般的謝芷雯。這個花苞似的處子嬌美可愛,與豔光四射的諸姬相比別一番風情。成懷恩遍淫諸女,對她早已垂涎多日,如今終於能一嘗美味,轉眼便把非煙拋在腦後。
39
紅杏原本是紅牌妓女,也頗有幾份姿色,但與天姿國色的陳宮諸姬一比,就成了肥豬似的八婆。她一離開,成懷恩頓時覺得耳目清淨了許多。
陳朝小公主筆直躺在榻上,四肢僵硬,她嚇得忘了呼吸,半晌才重重喘口氣,旋即又屏住呼吸。
鄭後和謝芷鬱坐在她身邊,含淚握著她柔嫩的小手。夢雪則俯身替她解開衣帶。
羅衣件件褪去,露出白羊般純潔無瑕的軀體。玉戶上覆著薄薄一層陰毛,又細又軟。粉嫩誘人的雪股間印著一條窄窄的紅肉,未紅人事的花瓣緊緊並在一起。她的紅唇香舌玉乳成懷恩已玩弄過多次,當下也不在意,一挺怒舉的肉棒,走到榻前,“夢奴,你過來。對,躺到這兒,把屁股抬起來,好,跟公主的屄對準。”
夢雪仰身躺下,柔頸支在地上,粉背抵住床榻,柳腰折起,與下體懸空的謝芷雯雪臀相接,玉腿平分,直直與床沿平齊。兩朵嬌美的花瓣一上一下挨在一起,如同並蒂紅蓮。
“嗯,把屄翻開,再大些!”
夢雪咬牙伸入四根手指,勾在秘處,把肉穴撐開。
成懷恩手指一鬆,將一粒褐黃的丹藥,扔到夢雪大張的肉穴內。
謝芷雯心跳得快要炸開,緊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上沾滿淚花。
鄭後滿心憐惜的輕輕按摩丈夫親妹妹僵硬的肢體,儘量助她減輕痛苦。謝芷鬱摟著她的脖子,低聲說:“別怕別怕,很快就完了......”
成懷恩冷笑一聲,“鬱奴過來!”
謝芷鬱依言跪到成懷恩身後,不知所措。
“幫主子替你妹妹開苞,輕重緩急都隨你,記住,如果推得慢,爺沒爽出來,說不定會幹到明天早上。”
謝芷鬱沒想到他居然讓自己動手,推動他的肉棒去侵佔妹妹的處子之身,猶豫半晌,顫手按在成懷恩臀
後。
成懷恩兩手支腰,心下得意非常。
謝芷鬱慢慢使力,粗大的肉棒一點一點接近謝芷雯嬌美的花瓣。
眼看陽具就要碰到嫩肉,鄭後想起芷雯下體還未曾溼潤,連忙探身張開櫻口,含住肉棒,快速舔弄,同時玉指沒入小姑子秘處,挑弄花蒂。但謝芷雯心內緊張,任她挑弄,秘處仍沒有一絲蜜液。
鄭後知道沒有溼潤的肉穴被插入時會是多麼痛苦。她吐出肉棒,見溼淋淋的棒身在乾燥的空氣中略一晃動,便飛快乾涸,無奈之下,挺腰掰開玉戶,忍羞道:“主子,先插奴婢好嗎?”
成懷恩冷笑道:“你這嫂子還真賢慧,居然要替小姑子挨肏...插什麼啊?”
鄭後俏臉飛紅,低聲說:“求主子先插奴婢的......屄......”
端莊嫻雅氣質華貴的美后忍羞說出這樣的話,成懷恩心神俱醉,面上卻裝得毫不在意,伸指插入鄭後紅玉般的肉穴捅了幾下,罵道:“插什麼插?裡面幹得像樹皮一樣。”他順手摸了摸鄭後菊肛,發現已經復原如初,放下心來。
鄭後連忙捻住自己的花蒂,細白的手指插入滑嫩的肉穴內不住攪動,希望能榨出一些蜜液來。
成懷恩看得心頭火起,恨不得按住鄭後一通猛幹。但此時破處乃是大事──等老子破了公主的元紅,非把你幹得死去活來,“別摳你的騷屄了。去,把你小姑子的小騷屄舔溼。”
鄭後俯到謝芷雯股間,吐出香舌,細細舔舐嬌柔的花瓣。甚至把舌尖伸進緊窄肉穴入口,將香唾塗在裡面。
謝芷雯心裡害怕,身下卻傳來陣陣酥癢,她知道鄭後是為自己而忍受屈辱,緊緊握住她的手指,哭叫道:“嫂嫂、嫂嫂......”
鄭後柔聲說:“小雯別怕,其實並不很痛,不要緊張,不痛的......”
成懷恩哈哈笑道:“是不是沒有插你屁眼兒那次痛啊?嘿嘿,整個屁股上都是血,腿上也流滿了吧?爽不爽啊?”
鄭後嬌軀一顫,想起當日破肛的痛苦。
謝芷雯俏臉毫無血色,紅唇也漸漸發白。
鄭後在她下體舔弄良久,成懷恩不耐煩的叫道:“舔夠了沒有?爺還等著用呢!”
鄭後慢慢抬起頭,待看到成懷恩的肉棒,又連忙張嘴含住,將已經乾燥的陽具重新潤溼。
成懷恩心急著破處,結果等了半天還未能碰到小公主的秘處,見鄭後仍舔弄不已,乾脆把她的螓首放在謝芷雯腹上,嘴唇挨住花瓣,“你不是怕太乾了嗎?主子給你出個主意,爺每插她的屄一次,再插你的嘴一次!”
想到要親吻帶血的肉棒,鄭後喉頭一陣噁心,但她只咬了咬嘴唇,便乖乖伏在謝芷雯胯間。
這樣一來,鄭後、謝芷雯、夢雪三人的一張紅唇、兩朵花瓣垂直連成一線,個個嬌美動人。
鄭後把小姑的玉腿挽在肩後,翻開未經人事的花瓣,又舔了舔緊窄的妙穴,然後眼睜睜看著成懷恩的肉棒緩緩接近。
謝芷鬱對當日被紅杏開苞的痛楚記憶猶新,她怕妹妹吃痛,因此推得極為緩慢。
上面是鄭後的花容月貌,下面是夢雪用手指撐成方形的肉穴,中間是柔嫩的花瓣,肉穴被鄭後親手掰開,隱隱能看裡面那層嬌柔的薄膜。
沾滿鄭後口水的肉棒慢慢進入花瓣,抵在肉穴入口。
謝芷雯呼吸越來越急促,鄭後更是睜大妙目,緊張著盯著成懷恩粗逾常人
的短粗肉棒一點一點前進。
成懷恩感覺到肉棒已進入緊窄的花徑,頂在那層可當得百名處子的薄膜上。
謝芷鬱穩住心神,緩緩使力,忽然謝芷雯痛叫失聲,四個女子都是一驚。謝芷鬱連忙停手,夢雪睜眼看著與自己花瓣相連的秘處,鄭後則突然伸手,握住成懷恩的肉棒,不讓它動作。
成懷恩知道自己並沒有捅破薄膜,厲喝道:“推!”
謝芷鬱身子一顫,重新向前使力。
謝芷雯見姐姐和兩位嫂嫂都為自己懸心,當下咬緊牙關,死死合緊雙目,下決心死也不吭一聲。
肉棒略略停頓一下,謝芷鬱從成懷恩身後側過頭,悄悄向妹妹張望。她與鄭後對視片刻,嫂嫂點了點頭,嘴角微微抽動。
謝芷鬱一咬牙,使勁向前推動。
粗壯的肉棒叩關而入,謝芷雯下體的嫩肉盡被擠得向內翻卷。她只覺得體內一震,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撕裂般,接著傳來一陣劇痛。
鄭後見謝芷雯的雙腿突然繃緊,玉戶微顫,知道她元紅已破,但更大的痛苦卻在後面。受創的處子肉穴,要被這樣粗大的肉棒捅弄多時,那種痛苦......她反手與謝芷雯四手相接,默默為她打氣。
肉棒插到一半,謝芷鬱連忙向後一拉。陽具從秘處退出,旋即血光迸湧,一股鮮豔的處子之血從中快速溢出。順著臀部的曲線,正落到夢雪指間大張的肉穴內,浸沒了那粒褐黃色的藥丸。
待陽具完全拔出,鄭後看著上面淋漓的血絲心內刺痛,一言不發的把沾滿血跡的肉棒含進口裡,舔舐乾淨。
謝芷雯急急喘著氣,暗自慶幸自己已渡過難關,不料肉棒又緩緩靠近,重新擠入淌血的花徑內。粗大的棒身從傷口磨過,泛起一陣撕心的痛意。支持片刻,謝芷雯終於忍不住哭叫起來,一連聲地喚著“嫂嫂......”
“主子,輕一些......雯雯還小......”鄭後小聲說。
“哼,又不是老子在動,你去跟鬱奴說!”
面對小姑子的疼痛,鄭後除了流淚也毫無辦法。謝芷鬱心底酸楚,想到是自己間接破去妹妹的處子,推送的速度不由越來越慢。
成懷恩卻不在意,緊窄的花徑猶勝此時的鄭後,而且肉壁還因為疼痛而不停蠕動,陽具插在熱辣辣的血洞內,酥爽無比。慢一些反而更能品味小公主的美味。
妹妹的哭叫越來越大,謝芷鬱實在無法下手,只呆呆跪在成懷恩身後。鄭後悽然看著小姑子被撐裂的下體,嘴角掛著一縷豔紅的血跡,這是成懷恩肉棒上所沾的血跡。夢雪花瓣間同樣沾滿了謝芷雯的鮮血。
成懷恩見諸女發愣,冷哼一聲,抄起謝芷雯的玉腿,粗暴的抽送起來,次次盡根而入。他的肉棒雖然不長,但直徑卻遠過常人,連鄭後這樣秘處較緊的少婦也難以承受,何況是處子之軀。
謝芷雯黛眉緊顰,手指捏得發青,“呀呀”尖叫數聲,接著兩眼翻白,昏了過去。
鄭後心頭刺痛,見成懷恩對小姑的昏迷置若惘聞,仍大力抽送不止,於是掙扎著撐起身子,伸出香舌,在他胸前輕輕舔舐,同時伸出柔嫩的玉掌,在他身上細細撫摸;身後的謝芷鬱明白過來,知道嫂嫂是想讓他儘快停止對妹妹的凌辱,於是毫不猶豫的把俏臉埋在成懷恩臀間,舌尖在他肛門陰囊處翻卷不已。
一位皇后兩位公主,三個絕色美女競相獻
出唇舌與秘處,同時伺候自己,成懷恩快感連連,如登仙境。但他心神不亂,一邊抽送,一邊摸出振陽丸。
丹藥入腹,如火上澆油,腹內立刻陽氣升騰,肉棒青筋勃起,愈加粗壯。面目猙獰的在淌血的肉穴內抽送,威猛無鑄。
謝芷雯被劇痛驚醒,粗大的肉棒像是把嬌嫩的秘處完全撕裂搗碎一般,她手伸至腹下,想抵擋肉棒捅入,白嫩的玉腿抽搐著哭叫道:“嫂嫂......姐姐......救我啊......”
成懷恩眉頭挑起,冷哼一聲。
鄭後怕他發怒,連忙按住謝芷雯的小手,抬起俏臉乞求道:“讓奴婢伺候主子吧。”說著從謝芷雯身上爬起,扭過身子,把渾圓的雪臀送到成懷恩面前。
謝芷雯緊緊摟住嫂嫂的腰身,把頭埋在她芬芳的柔頸上,哭泣著嬌喘不已。
成懷恩見她元紅盡破,鄭後前後兩個美穴又舉在面前,看得心癢難搔,伸手插入夢雪高舉的秘處,從溢血的肉穴中掏出那粒靈源秘製的丹藥,一口吞下。
陽具瞬時變得火熱,吸收了處子之血後更漲得通紅,抽送間熱氣勃發,彷彿一根燒紅的鐵棒,要把肉穴燒乾。
謝芷雯的哭叫已經停止,白白的嬌美香軀隨著他的抽送,一挺一挺,喉頭象被堵住般,呼吸時斷時續。她花徑內的鮮血被火熱的陽具蒸發殆盡,變得越來越乾燥。
成懷恩此刻只覺肉棒內彷彿有物長出般,隱隱作痛,肉穴越來越緊,痛意越來越烈。待公主的秘處再無一點滑膩,他猛然拔出陽具,狠狠刺入鄭後敞露的肉洞內。
火一般的肉棒突然破體而入,鄭後一聲驚叫,旋即省悟,成懷恩終於放過了小姑。肉棒炙痛體內的嫩肉,她才知道謝芷雯所受痛苦有多麼劇烈。小姑氣若游絲,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星眸半閉,形神俱喪。鄭後珠淚落下,與她臉上淚水交織在一起。
白嫩的雙腿軟軟垂下,與夢雪的玉腿交迭,成懷恩身前身後兩腿之間盡是粉雕玉琢的嬌美肉體。而這些肉體之間濺滿了殷紅的鮮血,像是綻紛的桃花落在雪原上。
鄭後強忍痛楚,收緊嫩肉,挺著雪臀迎合肉棒進出。
成懷恩胯間又痛又癢,粗大的肉棒微微發顫。只有在滑膩的肉壁上不停磨擦,靠那種酥爽來減輕痛癢。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猛然一聲怒吼,連樓下的非煙也嚇得心驚肉跳。
鄭後體內一震,隱隱能聽到裡面傳來“騰”的一聲悶響,接著肉棒探不到的花心處迎來一股滾燙。
成懷恩臉如死灰,身體不住戰慄。肉棒像是被穿破一般疼痛,而一種從未經歷過的暢美卻將它完全淹沒。
精關已破,肉棒跳躍著將他噴發的第一股精液盡情射入鄭後緊窄的花徑深處,直入子宮。
良久,成懷恩拔出發軟的肉棒,小心細細審視。那個硬硬的傷痕上,沾滿淡黃的黏液,裡面還夾著幾縷血絲,看不清楚。他一把拉過精疲力盡的鄭後,讓她舔舐平淨。再看時,才發現肉棒頂端居然多了一個細小的孔洞,斜斜處於尿道下方。細孔邊緣,還在不停的滲出鮮血。
成懷恩呆看多時,突然放聲長笑。挽起鄭後大步走到窗前,意氣風發的指著薊都叫道:“天佑烏桓!我阮安必不負列祖列宗之意,定讓我族子孫傳遞!萬世不絕!孩兒在此立誓,必覆大齊!必興烏桓!”
鄭後聞言忘了下體的腫脹,
芳心迷亂,不知成懷恩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有這番言語。
成懷恩滿臉漲紅,一把將鄭後抱在懷中,狠狠吻住她的紅唇,像是要把香軟的身體揉碎一般。
40
夜色已深,精管才復的成懷恩不顧肉棒還在作痛,伏在謝芷鬱體上不停地抽送。
謝芷雯紅唇慘白,身上蓋著薄毯,蜷縮著沉沉昏睡。鄭後在旁用毛巾細細擦拭她下體乾涸的血跡,謝芷雯受創雖劇,此時鮮血卻不多。大部分元紅已被成懷恩吸收,或是流入夢雪肉穴用來浸製丹藥。相比之下,夢雪更像是元紅新破,下體腥紅宛然,她細心的把開水放溫,又浸好毛巾,準備好使諸女用來擦洗。
那種快感再次來臨,成懷恩緊緊抵住謝芷鬱腹下那團嬌柔,精液蓬勃而出。
這次的陽精仍是淡黃,但已經沒有血絲。他拔出肉棒,立刻服下振陽丸,喚來夢雪伺候。
正在這時,陳蕪在門外朗聲道:“陳蕪求見。”
成懷恩戀戀不捨,但還是起身披衣而出。
陳蕪遞上一個木匣,叩首道:“齊成玉屍身已焚,這是他的頭顱。”
成懷恩笑道:“這妖人大不曉事,自己道行不夠,還妄求富貴,窺人隱私,結果屍首異處,可供一笑。”
陳蕪道:“齊成玉住處所有物品已送到院裡,其中有各種丹藥三百餘顆,這是單子。”
成懷恩看了看,“嗯,這傢伙煉藥還是有一手。靈源真人呢?”
“靈源真人還在驛館,明日我送他到齊成玉那所宅子安居。”
成懷恩點了點頭,“靈源真人道術精深,原來對付齊成玉的那些佈置不可再用,只派兩個人在旁伺候,有事速來稟報。”
陳蕪又道:“方才阮方來過,沒有打擾主公,只帶了馬匹離開,沒說去向。”
“嗯,知道了。”成懷恩想起姐姐下午的神態,心頭煩悶,“你明日入宮去拜見柔妃,問問她有什麼事。”
陳蕪領命退下。
成懷恩坐了片刻,腹內振陽丸的藥效發作,便丟開心事,走入內房。
月殘雲暗,驛館燈火通明,西首的院子卻黑沉沉沒有一絲光線,像是無人居住。只有幾個人知道這裡住著朝中權臣成公公的貴客,一人獨佔了整座院落。
靈源盤膝而坐,芳若微溫的玉體橫放在腿上。他閉著眼,兩手從頭到腳,撫摸著屍奴細膩的肌膚。肋下的傷口已然平復,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一路上成懷恩對他殷勤倍至,靈源以為回京之後,這小太監肯定會請自己住在府內,好隨時討教。沒想到這一整天都看不到他的身影,不由心下奇怪。派來伺候的內侍倒有兩個,那個矮小的閹奴──是叫陳蕪吧,好像還是總管,隻字不提請自己入府之事。莫非他對自己有了戒心?
靈源已年過半百,他為了修真求道,不顧有傷天和,以邪法入手,用採補之術殺生無數,本來就不是善男信女。開始他是貪戀成懷恩的權勢,想借機在青城修建自己的道宮,後來看到成懷恩對芳若、花宜這樣萬中無一的美色,也殺之如屠豕犬,自忖這小子必然是穢亂齊宮,將宮內的美色據為己有,因此才棄之如敝履,毫不介意。
採補之事對鼎爐要求極高,靈源一直苦於沒有良機,只能周遊天下,尋覓絕佳女子,事倍而功半。現在如果能借此機會深入大齊後宮,那裡面數萬嬌娥還不是任己為所欲為?想來宮中如芳若、花宜姿質的
豔女還有無數,能得此鼎爐修真,何愁不登仙道?
靈源越想越是上火,抱住芳若的腰肢,就這麼盤膝坐著套弄起來。黑暗中,一段白嫩的軀體上下起伏,金鈴發出陣陣清響。
次日清晨,一夜未睡的成懷恩從不省人事的鄭後身上爬了起來。他已經在這具完美的身體裡射了三次。夢雪和謝芷鬱體內都灌滿他的精液,連半夜醒來的謝芷雯也不例外。只有非煙下體未復,肉穴鬆弛毫無滋味,成懷恩插了幾下,就把她踢到一邊。結果還是鄭後替了她一次。
一推門,卻看到一團雪白的肥臀,正中是一朵怒綻的肥厚花瓣。紅杏跪在地上膩聲說:“奴婢求主子恩典。”說著肥臀輕搖,晃出一片肉光光的白亮。
這種送上門來的騷浪使成懷恩哈哈一笑,挺腰刺入淫水四溢的肉穴。紅杏迎合著他的抽送,不住高聲浪叫。
成懷恩一邊抽插,一邊舉步下樓,紅杏極力挺著肥臀,弓腰走在前面,扶著樓梯一步一停,成懷恩頂著紅杏一地走到月洞,才把她按在地上一通猛幹。射了精後,丟下軟如爛泥的紅杏,神清氣爽的出了滴紅院。
靈源舉茶飲幹,沉吟道:“大人只一夜時間便精管復生,實在是可喜可賀。但不知所用鼎爐是何等樣人?”
“是在下買來的雛妓。聽說原本也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沒想到卻能助我復元。”
“哦?”靈源細長的雙眼精光一閃,徐徐放下茶杯道:“恭喜大人。”
成懷恩道:“請教仙長,在下何時可以生機重現?”
靈源慢吞吞說:“如今大人陽精其色發黃,乃是久積未洩之故,多年陽火燒炙,因此生機盡滅。但有此女相助,大人不必擔心,只要依術採補,數月之內即可恢復生機。”
成懷恩急問道:“該以何術採補?”
“嗯,此事千變萬化,難以言表,若讓貧道觀其相貌,當可對症施術。”
跟齊成玉勾心鬥角多時的成懷恩早有準備,聞言苦笑道:“仙長何不早說,在下求功心切,那女子已經香銷玉殞。唉,悔之晚矣......”
靈源不動聲色,淡淡說道:“無妨,以大人之力,另尋鼎爐亦非難事。前日所授振陽丸,大人每日採補之前服用一丸,雖然見效略慢,但進境穩妥。”
成懷恩又苦笑道:“仙長所賜十粒,昨夜已去其七,還請仙長再賜數枚。”
靈源一愕,莞爾笑道:“怪不得鼎爐被毀。只是此丸藥材難尋,煉製更是不易,一丸即需百金之費。”
成懷恩暗道:“這傢伙怪不得與齊成玉同出一門。”臉上卻笑道:“仙長不必為俗事憂心,所需財物,在下立刻命人送來。”
靈源微微頜首,看上去仙風道骨,不帶絲毫煙火氣。
成懷恩看看室內,皺眉道:“此地簡陋,在下已備好宅院,還請仙長移駕。”
靈源道:“大人不必費心,貧道下午便去城郊青冥觀暫居,有事派人相傳即可。”
成懷恩竭力相勸,希望他住在城中,好朝夕請教。但靈源滑不溜手,對他的好意敬謝不敏。無奈之下,只好任之自為。
中午,陳蕪從內廷傳來消息,柔妃有事想與成懷恩面談。因今日齊帝宿在殿內,請他明日入宮。
成懷恩心下起疑,不知姐姐究竟有何事如此機密。
午後,他乘馬直赴燕山腳下的武煥軍營。
王鎮肝火極旺,為了一點小事,便尖聲把營中諸將罵
得狗血噴頭。看到主子進來,才恨恨收聲。
成懷恩勸慰幾句,吩咐諸將回營操練,然後與王鎮密談整軍之事。
當日那群刺客的悍勇給兩人留下極深的印象。
王鎮拍著桌子說:“漢人終究不行,主子,我看還得從邊軍裡挑選我族士兵,像那夥王八蛋,雖然下作,但確實能打。那樣一千精兵足以頂兩萬人馬。”
成懷恩點頭道:“正是此事。武煥軍也稱得上精良,但與死士相比還是差了些。而且──”王鎮俯耳過去,只聽成懷恩小聲說:“而且我們終究是要回返草原,這些士兵雖是募兵,但畢竟家在中原,不可能心甘情願跟咱們奔波。因此還是要找原本就生在草原的戰士。”
王鎮沉思半晌,嘆道:“那只有去邊塞駐軍挑選,但那是洪煥的地盤,恐怕不好插手。”
“這個由我來辦,到時你帶彭倫他們去。記住,寧缺勿濫,找來的務必都是精銳。”
王鎮忍不住問道:“主子為何不乾脆立足中土?內有公主,外有我等,找機會幹掉齊帝,咱們就奉你為主。”
成懷恩目光遊移,似乎也拿不定主意,最後才說:“阮振,你不想回草原嗎?”
王鎮一愣,想起塞外的天高雲淡,草長馬肥,不由虎目含淚。
41
昨夜風狂雨驟,滴紅院諸姬都是下體腫脹,尤以謝芷雯和鄭後為甚。兩人躺了一天,等成懷恩回來,謝芷雯還無法舉步。
成懷恩先叫來非煙,讓她跪在身前掰開圓臀。非煙揉摩多時,但曾經緊窄柔美的秘處還是鬆鬆跨跨,花瓣雖還是嬌豔欲滴,卻無力的敞開兩指寬窄。肉穴入口的嫩肉層層疊疊,輕易便吞沒了四根手指,毫無彈性。成懷恩攪了兩下,心頭髮怒,起身把非煙踢得滿地亂滾,罵道:“他媽的,要你這廢物有什麼用!”
非煙哭叫著說:“主子,奴婢的屄壞了,但屁眼兒和嘴巴還能用......”
“哼,有什麼用?能給爺生孩子嗎?”
鄭後膝行過來,求道:“主子饒了她吧,非煙年紀還小,過幾個月就應能恢復。”
成懷恩抖手把一隻玉球扔到非煙身上,“只要能夾緊,爺就放你一條生路。”
一時間室內寂無人聲,諸姬都盯著那隻圓潤的玉球。
非煙驚惶的拿起玉球,顫抖著納入陰中,拼命收緊下腹。但一直腰,玉球便從肉穴內滾落在地。
“還有什麼話說?”成懷恩冷冷道。
鄭後道:“求主子饒她一命。”說著磕下頭去。
諸姬也紛紛跪下,拼命磕頭。
成懷恩見鄭後潔白的額頭磕在地上,倒有些不忍,他把腳墊在鄭後額前,淡淡道:“給她一個月時間。雯奴,趴床上去,爺要給你屁眼兒開苞。”
眾女苦求聲中,粗大的肉棒毫不動容地撕裂了窄小的菊洞,鮮血飛濺。
兩人對坐良久,柔妃破顏一笑,抬起秀眸,說道:“小安,你會不會嫌姐姐下賤呢?”
成懷恩盯著姐姐的雙眼,堅定的搖搖頭。
阮瀅又沉默下來,片刻後悠悠嘆了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小安,你幫姐姐......”
成懷恩目光一寒,“殺誰?洪煥嗎?”
阮瀅撲哧一笑,風情萬種的斜了他一眼,“你想到哪兒去了。姐姐要你幫我找幾個男人。”
成懷恩象被兜頭澆了盆冷水,額頭青筋暴起,叫道:“這是為何!”
阮瀅溫柔的看著他,但笑不語。成懷恩明
白過來,粗重的喘了幾口氣,“皇上並非有疾,宮中后妃曾經有人受過孕。你不必擔心這個。”
阮瀅靠在錦榻上仰天嘆息道:“現在皇上每天在倚蘭館和我這紫氤殿輪流歇宿。姐姐受的寵愛並不少,但......我是擔心讓洪婉那個賤人搶了頭籌,那就大事不妙了。”
成懷恩斷然說:“此事不必再提,我絕不會替你找野男人!”說著抬腿就走。
身後轉來姐姐悅耳的聲音,“小安,你是不是要去華陽宮啊?”
成懷恩身子一硬,僵在門口。
“姐姐覺得那個女人不大好,明天見著皇上,說不定會讓皇上把她賜死。一了百了。”
成懷恩暴怒地跳了起來,壓著嗓子叫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威脅我嗎?你什麼意思?”
阮瀅淡然自若的翹起玉指,審視自己光潔的指甲,低聲道:“姐姐說得出,做得到。今晚不送人入宮,明天你就見不著麗妃了。”
成懷恩洶洶的氣勢漸漸低落。他心頭百味雜陳,突然落下淚來,嗚咽著說:“你就會欺負我......”
阮瀅鳳眼生寒,厲喝道:“阮安!你這樣婆婆媽媽如何能成大事!”
“我......我不想讓那些臭男人再......再......”
阮瀅摟住他的肩頭,柔聲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反正姐姐名節已毀,多一個少一個又有什麼關係?”
成懷恩拼命搖著頭,“不是這樣,不是這樣......”
“別廢話了!馬上去辦。”
成懷恩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囔著鼻子說:“精管長出來了。”
阮瀅驚喜交加,欲待張口,弟弟的身影已經消失。
麗妃看出成懷恩的傷感,加倍溫存。兩人關係曖昧,既像是母子,又像是姐弟,還像是一對愛人。
成懷恩也無意去分辨其中那種情愫更多。這裡像一處溫暖肥沃的草原,可以供自己休憩。沒有面對姐姐時的親情,也沒有面對鄭後時強壓的愛憐,更沒有面對其他人時的勾心鬥角,只有一種無邊無際的平和,一股暖洋洋的疏懶,將自己的疲累與傷感一一化盡。
兩人自始至終不交一語。吸盡乳汁之後,成懷恩還戀戀不捨的叼著芬芳的乳頭,咂弄不已。
良久,他抬起頭來,在麗妃耳後輕輕吻了一下,轉身離開。
成懷恩想來想去,還是到武煥營,讓王鎮挑選十名最健康精壯的士兵,還特別加了一條──
“性格文雅些。”
王鎮心裡納悶,但主子不多說,他也不好多問,連忙去營中挑選。
成懷恩壓住心底的怒火,挑出兩名看上去最溫存,長相也比較英俊的士兵,帶著回城。
成懷恩在紫氤殿不遠處找了個空室,命人佈置停當。入夜,先悄悄把兩人藏在車中運入宮內,然後命鄭全請柔妃過來。自己則悄然離去──他實在不想再面對姐姐。
成懷恩在外面守了一夜,衣衫被清晨薄霧溼透,直凍得臉色發青。黎明前,一個嬌美的身影從房中走出,一閃而沒,他鬆了口氣。臉色陰沉的拖著痠痛的步子走了過去。
那兩名士兵似乎做了一個無比香豔的美夢,芳蹤已逝,兩人還在傻笑。看見主帥入內,連忙磕頭謝恩。
成懷恩淡淡應了聲,然後帶兩人離開。
第二日,成懷恩再至武煥軍營,又帶走兩名士兵。從此每日挑選兩人,但回來的卻沒有一個。
眼看自己的
精銳一去不返,不知主子有什麼事瞞著自己。王鎮憋了幾天,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成懷恩板著臉,厲喝道:“沒你的事!不許多嘴!”
王鎮從沒見過主子發這麼大脾氣,嚇得不敢吭聲。
一個月後,阮方暗暗返京。他沒有入宮,直接來到滴紅院。
成懷恩連忙迎出,還未開口,就見阮方重重磕了個頭,“主子,大喜!”
成懷恩穩住心神,給他倒了杯茶,沉聲說:“不必著急,慢慢說。”
阮方依照奏摺上所寫的方位尋覓數日,終於碰到烏桓族人。他入宮時已經十三,不但未忘本族語言,對族中舊人還有印象,等見著族中首領,兩邊都大喜過望。族中猛將阮剛、阮鋒原來都是舊識。七年前烏桓七部被洪煥率軍擊潰,王族盡落齊人之手,部眾星散。阮剛、阮鋒與王鎮一般,都是烏桓大將之子,兩人當時大了幾歲,拼命殺出重圍,從亂軍中逃亡。數年來在整個草原四處奔走,終於收攏了數萬部眾,重新樹立起烏桓部族的大旗。族中如今有戰士三千餘人,他們汲取上一次的教訓,不再與人多勢眾的齊軍正面作戰,只是劫掠財物,一擊得手便逃之夭夭,來去如風。齊軍數度出兵圍剿,都被他們或襲或避,周旋至今。
待聽阮方說小王子阮安未被處死,反而在齊朝手握大權,時刻準備覆滅大齊,眾人都是欣喜若狂,當下阮剛自帶千餘戰士,分散入關,隨阮方來到薊都待命。
成懷恩心頭震盪,半晌才說:“你暫且在此安歇,我自己去找王鎮。”
阮方奔波多日,早已疲憊不堪,聞言還是強撐著說:“我也去,這回看王鎮還不高興死。”
成懷恩笑道:“有他樂的時候,你不用去了,鬱奴,你來伺候方爺。”
謝芷鬱低聲答應,蹲在阮方身前幫他寬衣解帶。
阮方往床上一倒,立刻鼾聲大作。
成懷恩連夜趕往武煥軍營,喚醒王鎮,說了此事。
王鎮喜得不知如何是好,連忙去給族人準備食物,在後山另覓僻處,佈下營帳等待這千餘精兵入住。
兩日後,阮剛與烏桓部眾陸續來到薊都,都悄悄住在離武煥軍營三里之隔的山谷中,靜臥待命。
在成懷恩的授意下,王鎮專心操練武煥軍,同時通過遍佈各地的寧所收攏異族亡命之徒,作為死士。
烏桓部眾則由阮方指揮。
成懷恩估算自己的實力,雖然他是神武營指揮,名下有五萬將士,但真正可以依靠的只有五千武煥軍、一千烏桓軍,另有二百餘名剛剛招集的死士。以此六千餘人,在自己安排下入宮弒君並非難事,難的是弒君之後的退路。薊都臨近邊塞,如果逃歸,以這些人馬在草原也大有可為,但五千武煥軍真能與自己同甘共苦,奔赴塞外的,恐怕不足千人。若大齊重兵壓境,區區數千人如何抵擋?
成懷恩沉思多日,漸漸有了主意。
42
從高麗回來後成懷恩加強了滴紅院的戒備,絕足不到外院,只宿在樓中。他不但要視察武煥軍訓練,探望阮剛等人,還要給阮瀅找面首,隔兩日更要到青冥觀拜見靈源真人,讓他檢查自己的恢復情況。每日在宮內宮外四處奔波,如今精管復生,成懷恩不必時刻有女相伴,出入更加小心。
靈源對他的狀況不置可否,只說陽精生機未復,因此其色發黃。然後奉上丹藥,讓成懷恩自行修煉。
雖然
面上一個和藹用心,一人恭敬有禮,但成懷恩知道那傢伙意圖染指自己手中的美姬,恨得牙根發癢。
這日,成懷恩從青冥觀出來,面上象結了層冰。靈源這妖道推說諸女有異,行術不一,始終不提修煉之法。跟齊成玉那個死鬼一個德性。他氣恨恨的回到滴紅院,推開樓門,一眼就看到非煙曼妙的身影。
非煙的身體仍未恢復,但成懷恩近日太忙,又從不叫她伺候,因此把這事兒忘到九霄雲外。此時看到這個被玩廢的豔姬,成懷恩心頭一動。
非煙躺在地上,兩腿被分開捆在桌腳,紅杏坐在桌上,伸腳在她胯間撥弄。
紅杏是閒極無聊,拿非煙來解悶兒,她把腳尖插進非煙鬆弛的肉穴內,來回攪動,冷嘲熱諷地說:“小蹄子,你不是敢罵我嗎?騷屄使勁!夾緊些!什麼時候夾緊了,主子就會來肏你。”
幾個月來非煙所受虐待無數,求也求過了,罵也罵過了,可無論她怎麼樣,紅杏都不依不饒,現在自己已經被她弄廢,仍不肯干休。非煙心如死灰,閉目不語。
“裝什麼死?”紅杏咬牙罵道,腳腕一挑。
非菸禁不住放聲痛哭。
成懷恩心下已有計較,揮手讓紅杏退下,然後對非煙寒聲說:“一個月的時間到了吧?夾得住嗎?”
非煙跪在地上不敢作聲。
成懷恩冷哼一聲,“回房穿衣服,一會兒爺帶你去個好地方!”
非煙明亮的大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她輕聲說:“奴婢知道了。”然後蹣跚著走回房中。
一片黃葉從軒窗飛入,落在几上。鄭後輕輕拿起焦黃的枯葉,呆呆摸索上面凸起的脈絡。總有一天,自己也會像這落葉一般,繁華凋盡──那時就能解脫了吧。
成懷恩凝視著玉人落寞的神情,不由心神震盪。鄭後覺察到身後有人,嬌軀一顫,扭過臉來。她把黃葉捏在手心,柔順的站起身,垂下柔頸,輕輕說道:“您回來了。”
成懷恩心中軟軟一蕩,裝作沒看到她拿著的黃葉,點了點頭,淡淡道:“怎麼不讓鬱奴、雯奴她們陪你呢?”
“雯兒身體不舒服,小鬱在陪她。”
“哦。夢奴呢?”
“在給雯兒煎藥。”
溫言款款的對答,使成懷恩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感覺,彷彿是與妻子商量家事一般。
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因為鄭後接著說道:“主子,奴婢想見......”
成懷恩牙關咬緊,半晌才說:“好辦,明天晚上。”說完拂袖而去。
成懷恩無名火起,看什麼都不順眼,連樓梯上鋪的地毯也分外扎眼,“紅杏!紅杏!”
紅杏連忙奔了過來,“主子,什麼事?”
成懷恩厲聲說:“把這地毯都給我揭了,換成黑的!馬上去辦!”
紅杏連聲答應。
“去把非煙那個賤人叫來!讓她換件衣服,這麼慢!死屋裡了!”
紅杏晃著一身白肉,連忙下樓去找非煙。
片刻後,樓下傳來一聲驚呼,紅杏唇青臉白的跑了上來,氣喘吁吁地說:“主子,主子......那個賤人上吊了......”
成懷恩臉色鐵青地站在非煙房內。樑上的白綾垂在空中,在秋風裡飄來蕩去。紅杏和幾個內侍圍在桌邊,手忙腳亂的搶救著。可惜非煙自縊的時間太短,最後紅杏從頭上拔下簪子,往人中狠狠紮了一下,她便悠然醒轉。
成懷恩沉聲道:“還記得當初我是怎麼吩咐的嗎
?”
非煙虛弱的啞聲說:“我不想活了......”
“哼,死也沒那麼容易!”
非煙悽然一笑,“只要死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成懷恩淡淡說:“現在你死不了,但也活不了。”突然提高聲音,“去把那些賤人都叫來!”
非煙緩緩合上眼睛,嘴角流出一縷鮮血。
成懷恩以為已經把她救活,準備在眾女面前把她細細剮碎,讓諸人不敢再自殺。這時看到非煙仍是奄奄一息的模樣,不由一驚。仔細看去,才發現非煙胸前沾滿鮮血,一隻乳頭被撕裂開來,上面所掛的金鈴不知去向。
諸姬聽說非煙自殺消息,都連忙趕來。
成懷恩淡淡道:“趁你還沒死,先看清楚──”突然暴喝道:“鬱奴過來!”
謝芷鬱一頭霧水的走到成懷恩身前,依言褪去衣物,露出白嫩的身體直直跪在地上,止不住陣陣戰慄。
成懷恩朗聲道:“本院規矩,膽敢有自殺者,非但本人要受暴屍之苦,還要挑選一人陪葬,鬱奴,你想怎麼死?”
諸姬聞言大驚失色,沉寂片刻,鄭後叫道:“主子,非煙還沒死,算不得自殺,求主子饒了鬱兒。”
成懷恩冷冷說道:“如果只是自縊,單殺她一個就行。哼,這賤人唯恐不死,居然還吞了金鈴──誰能救活她,我就放了鬱奴!”
金鈴穿破腸胃,非煙此時已說不出話來,但成懷恩的話她卻聽得清清楚楚,因自己而連累了長公主,真是悔之晚矣。
謝芷鬱俏臉雪白,嚇傻了一般,呆呆的看著地板。
夢雪膝行過來,泣聲道:“奴婢與非煙同居一室,願代公主受主子責罰...”
成懷恩聲音中充滿了威壓,“你是跟主子討價還價嗎?滾出去!”
夢雪灑淚出門,跪在院中。
謝芷雯被成懷恩連番姦淫,下體受創甚劇,身體虛弱,這時掙扎著伏到成懷恩面前,哭著說:“求主子饒了姐姐,奴婢願給主子做牛做馬......”
成懷恩不屑地說:“你現在不是爺的牛馬嗎?你也滾出去!”
謝芷雯不住磕頭,卻不願離開。
成懷恩揚聲道:“鄭全送來的大宛馬呢?這賤人再不出去,就拉她去配種!”
鄭後一把拉住謝芷雯,把哭倒在地的女孩扶到門外,然後深深吸了口氣,直直看著成懷恩的雙眼,“你要怎樣才能放過鬱兒?”
成懷恩凝視她半晌,然後淡淡說:“過來。”
鄭後依言跪到成懷恩身前,含住他怒張的肉棒,主動解開羅帶,褪去衣物。
成懷恩伸手拽下樑上的白綾,先細細把鄭後雙臂捆在一起,然後把她系在室角,俯在她耳邊低聲說:“規矩不可輕廢,不管怎樣,我都要殺了這個賤人。”
鄭後欲待掙扎,已是絲毫無法動彈。
成懷恩走到非煙面前,摸著她滑膩的臉蛋說道:“你雖然吞了金,但只要身體放平,起碼還能活一個時辰,那就先看看公主怎麼為你而死吧。”
謝芷鬱僵在地上,沒有移動分毫。突然兩乳一痛,被成懷恩硬生生捏著乳房提到桌上。
成懷恩拍拍堅挺的玉乳,嘆道:“如此美人兒,實在可惜。”
謝芷鬱顫抖著說:“主子......饒了奴婢吧......”聲音又幹又啞。
成懷恩呯的一聲,把幾隻鐵鉤扔到桌上,“你跟非煙,把這幾個鐵鉤分了,不管你們怎麼分,都給我穿到奶子裡!”
那是武煥軍用來攀城
的鐵鉤,鉤分三股,黑黝黝的鉤尖足有拇指粗細,堅硬無比。謝芷鬱慢慢伸手,摸住冰冷的鐵鉤,呼吸越來越急促。
猶豫半晌,謝芷鬱搖搖晃晃走到非煙身旁。粉嫩的乳球凝脂般滑潤晶瑩,當鐵鉤碰到肌膚,垂死的非煙不由自主的收縮皮膚,乳頭突起。鋒利的鐵尖刺破皮膚,鑽進乳肉。非煙口不能言,但強烈的疼痛使她臉容扭曲,她扭過頭,不敢看謝芷鬱的動作,更不敢看她的臉。如果由公主親手虐殺自己,就可保全她的性命,非煙會毫不猶豫的獻出自己已經瀕死的生命。
成懷恩冷眼旁觀,想到這個腰肢婀娜的美女,傾刻間便要凋零,不由心中一動。他拍拍謝芷鬱的圓臀,讓她挺高,然後肉棒一挺,插入乾燥緊窄的內穴。
謝芷鬱一邊接受著成懷恩的姦淫,一邊把鐵鉤慢慢刺入。她目光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非煙胸前血流如注,粉嫩的乳房被染得通紅。不多時,身子一陣顫抖,似乎昏倒般不再動作。
成懷恩一邊抽送,一邊把謝芷鬱轉過身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然後指了指桌上,“給自己也帶上一個。”
長公主拿起鐵鉤,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托起乳房,將鉤尖抵在左乳根部,緩緩刺入。
血液落在肚腹上,一片溫熱。成懷恩大為奇怪,本來他只是戲言,誰可能會這樣虐待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是在鬼門關前打了個來回。謝芷鬱在最初的震駭中驚醒過來後,知道自己今日必死無疑,因此不再浪費言語,無論成懷恩說什麼,她都照著做,這樣反而能少受凌辱,更可以早些脫離苦海。剛才拿起鐵鉤,她差點兒就想刺到成懷恩的頸中。但並不是只有她一人在滴紅院,自己的妹妹、還有兩位嫂嫂,盡在其中。她已見慣了成懷恩的殘暴,一刺之下無論他死與不死,親人們必然會受到更大的荼毒。猶豫片刻,她還是放棄了反抗,而選擇了死亡。
粗黑的鐵條在雪白的乳肉中越鑽越深,直沒到彎曲處。她似乎沒有一點疼痛,只是專心的把鉤尖刺得更深。成懷恩越看越奇,突然謝芷鬱身子一震,乳上的傷口處鮮血迸湧。
成懷恩連忙坐直身子,抓住鐵鉤向外一拽。
但為時已晚,謝芷鬱臨死前只說了一句話,“奴婢不小心......”說著軟軟歪倒在地。她體內還插著成懷恩的肉棒,但臉上卻掛著一絲解脫的微笑。
成懷恩臉色鐵青,他現在才明白謝芷鬱是藉機用鐵鉤刺破了心臟,一旁的非煙肯定也早已身死,而非昏迷。因為她是奉命行事,成懷恩雖然惱怒,卻無法遷怒於人。
鄭後見姐妹與小姑傾刻間便香銷玉殞,心如刀絞,忽然嬌軀一軟,癱倒在地。
狠狠瞪了謝芷鬱的屍身片刻,成懷恩拿起桌上的鐵鉤,將整隻拳頭大小的三股鐵鉤旋轉過來,從謝芷鬱下腹柔軟的嫩肉間深深捅入,然後向外一提。鉤尖刺破層層嫩肉,牢牢勾在胯骨與股骨上。
43
夢雪和謝芷雯跪在院中,相顧無言。但樓內始終沒有發出慘叫,兩人都想:也許主子並沒有下手。
不多時,成懷恩從樓內緩步走出,手裡還拖著一具嬌嫩的身體。一雙軟綿綿的玉腿斜斜抬起向下彎曲,粉背擦在地上,姿勢奇怪。白嫩的肉體後拖著一條長長的血跡。
待成懷恩走近,兩人才看到他手裡握著一支稜角分明的
鐵柄,柄身深深沒入女體下身的花瓣中。股間的鮮血還不停湧出,順著雪白的小腹向下直流到胸前。
乳房中赫然還插著一支猙獰的鐵鉤,撐在粉嫩的雪乳中,隱隱能到鉤尖在肉球內不停晃動。夢雪和芷雯同時想起體內露出的鐵柄,與這支一般無二。那插在她腹中的,也是這種東西。謝芷雯呆呆朝屍體拖在地上的俏臉看去,撕心裂肺的叫了聲:“姐姐!”身體一軟,暈倒在地。
成懷恩把謝芷鬱的屍體倒懸在樹下。接著累得滿頭是汗的紅杏把非煙的屍體拖了出來,將兩人並排懸在一起。
兩具白嫩的肢體在空中輕輕搖晃,像凌空生長的白蘭。女屍離地不足一尺,秀髮和舒展的手臂垂在地面上。光潤的雙腿左右搭在身側,柔嫩的秘處高高鼓起。裡面伸出一支帶環的鐵柄,整具身體就被這小小的鐵鉤懸在空中。
鄭後、非煙、謝芷鬱,像約好了似的使成懷恩連番失算,他越想越氣。但擄來的九名豔姬如今只剩三個,再殺就沒得玩了。只好拎起謝芷雯的秀髮,把毫無知覺的少女拖到兩具屍身下方,按在地上一通猛幹。
謝芷鬱完好的右乳垂在胸前,白淨誘人。成懷恩一邊插抽,一邊握住她主動刺入自己左乳的鐵鉤,向下用力一扯。滑膩的乳肉頓時被鐵鉤撕裂,亂紛紛垂了下來。接著,他拿起這隻血淋淋的鐵鉤,在右乳上劃出道道深痕。
成懷恩一邊劃,一邊惡狠狠地說:“你放心,你妹妹有我照顧,保證每天她的騷屄至少被捅兩個時辰。”說著一把拽起謝芷雯的頭髮,厲喝道:“聽見了嗎?”
昏迷的小公主被劇痛驚醒,眼光呆滯迷亂。她不認識般看了姐姐的屍身一眼,旋即閉上眼睛,小手按到臀側,低低呻吟道:“痛啊......”
夜色裡,樹下的兩具屍身朦朦朧朧看不清楚,只隱約泛著一團肉白的顏色。
鄭後和夢雪默默坐在榻側,看著昏迷的謝芷雯。中午被成懷恩蹂躪之後,她就一直昏迷。中間曾醒來一次,但眼中神采全無,像不認識兩人一般,只喝了口水,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鄭後與夢雪眼光一對,彼此都看出了對方的擔憂。
夢雪遲疑一下,輕聲說:“娘娘,公主是不是......”
鄭後靜靜看著窗外,半晌才說:“你怕不怕死?”
夢雪抬頭看著鄭後秀美無倫的玉臉,搖了搖頭,“不怕。”
鄭後悠悠嘆了口氣,“我也不怕。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乾淨......”
沉默一會兒,鄭後怔怔說:“他會怎麼樣糟蹋我們的屍體?”
“死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鄭後扭過臉來,笑了笑,“是啊。死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管他怎麼樣呢。”
兩人又沉默下來。
夢雪猶豫著說:“娘娘,其實他對你挺好......”
鄭後淡然說:“我早就想死了。以前是怕連累你們,現在只剩咱們三個,小雯又變成這樣......”說著悽然一笑,“大家一起死好了。”
夢雪握住她的手,一言不發。
但鄭後還有一點放不下的心事,想了半天,她斷然道:“你把金飾都找來,最好再找把刀。等明天見過君上,咱們一起死。”
夢雪點了點頭,“我明天去廚房給公主煎藥。”
鄭後憐愛的摸了摸沉睡的謝芷雯,心裡說:“雖然沒有問你,但你活著也不會快
樂......”
此時,成懷恩正在燕山腳下的烏桓營房內。王鎮、阮方、阮剛、陳蕪、鄭全、曹懷,包括他在武煥軍的心腹彭倫、馬大展都在座。
這些是他絕對信任的爪牙,成懷恩知道這些人都是膽大妄為的亡命之徒,但除了本部落的王鎮等人,餘者都是冀圖富貴而追隨於他。因此他並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說如今邊關告急,南朝尚未完全平定,齊帝又不理政事,任外臣播弄權勢,內憂外患,民不聊生。眼看國祚將覆,自己晝夜焦慮,憂心忡忡,故而從塞外借來的數萬援軍,準備翦除朝中奸黨,以至罷黜昏君,另立新主。
成懷恩的三寸之舌把彭倫諸人說得熱血沸騰,近年來齊帝不理朝政,天下州府各自行事,亂像已露。誰都知道神武營的數萬大軍足以控制京師,成懷恩又手握大權,操縱內庭,再加上援軍數萬精騎,別說翦除奸黨,就是改朝換代也非難事。
但眾人還有些擔心。京師還有另一支衛軍羽林軍,其主將承安侯邱建朋,只是個紈絝子弟。不足為慮。但大將軍洪煥為大齊征戰多年,軍功蓋世,如今各地守軍將領多是他的部下。如果他登高一呼,必然從者雲集。那時這幾萬人馬恐怕難以抵擋。
說到這裡,眾人都目視成懷恩。
成懷恩盤算多時,首先把武煥軍將領不動聲色的調至各處,完全控制神武營,然後將邊關守軍也換成自己的心腹。如此一來,諸事齊備,至少還需要一年時間。
一年之內,如果姐姐懷孕,生下太子,那就弒君立太子為帝,自己自然可以高枕無憂了;如果姐姐未能懷孕,那也不必多等,直接造反,殺盡京師所有官吏,然後率軍逃歸草原,扔下個爛攤子讓齊人自行收拾,如果運氣好,甚至可以趁亂割據一方。
監視大將軍府的探子每天回報,洪煥表面看來毫無異常,只有偶爾去城打打獵,其他時間都是在府中或是兵部。也沒有看到外人進入府中。
成懷恩反覆推敲,無論如何都要先動手幹掉洪煥。上個月赴高麗途中受襲,九成就是洪煥所為,看來他對自己已經動了疑心。但他既然暗中下手,想來沒有找到切實證據,不然早就告到齊帝面前了。
成懷恩站起身來,掃視座中諸人,舉杯淡淡一笑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來,幹了此杯!”
天色將晚,鄭後衣冠整齊,端坐在室內。她今天加意修飾了一番,燈光下更顯得如花似玉,嬌豔欲滴。
饒是成懷恩與她日夜相對,看到豔光四射的鄭後也不由一愣。貪婪的盯了兩眼,成懷恩心中暗罵,在屋裡整天都是素面朝天,去看那個廢物居然如此用心,真是欠肏!
大轎直入南順侯府,內侍退開後,轎簾一掀,成懷恩拉著衣衫不整的鄭後鑽了出來。華麗的宮裝下,雪白的玉腿時隱時現,顯然內衣已被扯落。
在路上,成懷恩忍不住先嚐了幾口,此時慾火正旺,急匆匆帶鄭後走入陳主所居的側室,推開窗戶,二話不說就掰開鄭後雪臀,準備再入桃源。
剛才還滑嫩如脂的肌膚突然收緊,硬梆梆難以刺入。成懷恩奇怪地抬起頭來,發現鄭後化為石像般一動不動。窗內,整日醉臥在床,不省人事的陳主,此時竟然醒著!
兩人四目交投,如痴如醉,渾然沒有注意旁邊還站著一人。
成懷恩愣了片刻,“呯
”的合上窗戶。接著屋內發出一聲低啞的嘶叫,陳主連滾帶爬的掙扎到窗邊,抓著窗欞拼命搖撼,嘴裡喃喃喊著:“華兒,華兒...”
成懷恩眼裡冒火,一手拉緊窗框,一手挽起鄭後,讓她快走。
鄭後柔腸寸斷,但不敢發出聲音,只抱著成懷恩的小腿淚流滿面,死活不願離開。
成懷恩怒意勃發,冷冷盯著鄭後,低聲問:“你是不是想見他?”
鄭後拼命點頭,哽咽難言。
“無論如何都要見他?”
鄭後還是點頭。
成懷恩瞳孔一收即放,利刃般投向窗內。他壓抑住心底的狂怒,忽然鬆開窗框,轉身離去。
成懷恩走到階前,兩腿輕飄飄沒有一點力氣。他靠在木柱上喘息良久,恨意湧起,突然抱住木柱猛咬一口。
朽爛的木渣又苦又澀,還有一股難聞的臭味。他無意識的把嘴裡的朽木用力嚼碎,心頭怒火萬丈。鄭後絕美的玉容在眼前晃來晃去,漸漸飄遠。成懷恩終於明白,自己永遠不可能得到她的芳心,那裡也不會有自己的位置......
成懷恩把木屑狠狠吞下,喉嚨被颳得生疼。在心底狂喊道:那些都是屁!我不需要!不在乎!我要的只是她的肉體!爺就是玩她!肏他媽的!賤種!——王八蛋!老子非殺了你這條死狗不可!
一抹臉上的淚痕,成懷恩滿腹殺機地回到室內。
窗下杳無人跡,只有幾件首飾零亂的扔在地上。
低沉嘶啞的喘息從窗內傳來,夾雜著肉體相擊的聲音。成懷恩腦中一暈,呆呆走到窗前。
陳主就在窗下,正伏在鄭後嬌美的肉體不住挺動,他的屁股又幹又瘦,但身側卻露出兩條晶瑩如玉的美腿,看上去怪異無比。
鄭後緊緊摟著檀郎的身體,眼波溫柔似水,嬌媚無倫。彷彿陳主還是當年那個俊美瀟灑的風流天子。
陳主目光停在鄭後臉上不敢稍離,喃喃說著:“夢耶?幻耶?此地可是仙境耶?”
鄭後珠淚滾湧,支起柔頸與陳主唇齒相接,不讓他再說話。
不多時,陳主身子一抖,積蓄多日的陽精噴湧而出,然後軟軟癱在香軟的嬌軀上。
成懷恩手腳冰冷,在窗外呆立良久,才回過神來,俯身拽住鄭後的手臂,一把將她從窗口拉出。
陳主從極樂之境跌落塵埃,嘶叫道:“別走......不要離開我......”
鄭後哭泣的聲音遠遠傳來:“我會再來的......”
室中寂無人聲,陳主趴在地上,分不清剛才那一幕究竟是真是幻,他無數次夢到愛妃,但從未像這次般真實。難道是橫死多年的愛妃已登仙境,特地來看望自己......
成懷恩氣得吐血,他以為兩人只是見面相對無言看上幾眼,沒想到那懦夫幹起這事兒倒不含糊。沒來得及出南順侯府,走到牆邊就把鄭後按在地上,拼命去擦她的紅唇。
鄭後心中似苦似甜,任他撫弄,只閉著眼回憶陳主驚喜交加的神情。
光潤的玉戶微微分開,露出一抹豔紅,花瓣間還沾著濁白的陽精。成懷恩又悲又苦,沒想到偷雞不成反而大大賠了一把。他倒沒想過鄭後本來就是人家的正室,只恨自己的寵物被野狗玷辱。
44
鄭後割捨不下愛郎,見謝芷雯漸漸復原,求死的心又淡了下去。那夜回來之後,成懷恩什麼話都沒有說,這使她隱隱有些希望,以為成懷恩對此並不介意。
也許
下一次還能與愛郎相伴......她忘了,那晚成懷恩像要洗掉一層皮膚般,把她整整洗了一夜。
成懷恩變得沉默寡言,在她面前也不再從前般意氣風發,更沒有以前那種時時流露的溫情。除了在她身上發洩以外,平時對她視而不見。
每次射精之後,成懷恩都會仔細檢查自己的精液,但每一次都是淡黃如故,毫無起色。他心裡越來越焦急,幾次想把夢雪拱手相讓,思來想去,還是怕洩露秘事,授人以柄。只好從外面購來處子,送給靈源,請他傳術。可那幾名處子姿色怎麼比得上陳宮諸姬,靈源只說時機未到,讓他耐心修行,然後原璧奉還。成懷恩氣沖沖的把那幾名處子破身之後,隨手就送到軍營,不聞不問。
他越來越害怕進宮,但此事無人可託,只能自己親自帶人入宮。屈指算來,死在自己刀下的士兵已經有六十餘人,姐姐卻毫無動靜。
柔妃卻不動聲色,每次見面都要問他身體的情況,聽說仍無好轉,心裡暗暗著急。
成懷恩陰著臉來到紫氤殿後的空室。兩名武煥軍士兵身著內侍服色,興沖沖跟在主帥身後。成懷恩交待兩人不可開口,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一句話都別問,然後閉上房門。
每次想到姐姐被自己拒絕的肉體,被這些王八蛋摟在懷中任意玩弄,成懷恩嫉妒得發狂──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姐姐居然是心甘情願。甚至會主動挑逗,而且還要把那些骯髒的精液納入子宮...成懷恩手腳微顫,他不願再等姐姐過來,逕直來到華陽宮。
麗妃似乎知道他今晚必來,不但妝扮整齊,還特意備了一桌酒菜。
成懷恩也不說話,舉杯便飲。酒水入喉,辛辣如火,手指的顫抖漸漸停止。
他咳了一聲,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麗妃持壺斟滿,微笑著坐在一旁。
幾杯熱酒下肚,腹內像有團烈火燃燒,成懷恩眼睛微微發紅,轉首看到巧笑嫣然的麗妃,心中不由一震。
紅燭高燒,麗妃的嬌豔尤勝往昔,成熟的軀體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秀髮如雲,柔柔盤在腦後,白嫩的肌膚細膩入微,滑膩得似乎能滴出水來。桃紅的絲綢下,高聳的圓乳微微顫動,肥嫩動人。
這一年多,成懷恩有意把麗妃當成母親的化身,廝守多時,卻一無所犯。此刻看到她的嬌態,雖然心中震盪,但還是忍住衝動,埋頭痛飲。
一隻白細的玉手伸來,滿滿斟了杯酒,然後輕輕按在他手臂上,柔軟如綿。
成懷恩心內狂跳,慢慢抬起頭,只見麗妃款款起身,解開腰帶。羅衣中分,顯出一段嬌美的肉體。成懷恩胯下一熱,早已怒張的肉棒直直挺起。
轉眼,麗妃已身無寸縷,她輕輕走到成懷恩身邊,仰首把他的耳垂含在口中舔弄。
成懷恩眼中冒出火來,摟起香軟的玉體放在床上。麗妃玉臉飛紅,慢慢分開雙腿,舉陰相就。待成懷恩進入後,一口吹滅紅燭。
黑暗中,兩具肉體糾纏翻覆,成懷恩性慾勃發,竭力抽送。不知過了多久,麗妃掙扎著撐起身子,在床邊摸索片刻,翻身坐到他腰間,上下套弄。熾熱的肉棒在嫩肉間飛快進出,成懷恩氣喘如牛,只一柱香工夫,會陰處一陣顫抖,陽精蓬勃而出。
這次射精分外爽快,成懷恩半眯著眼,懶懶躺在床上,任麗妃用唇舌將溼淋淋的肉棒舔舐乾淨。肉棒在香軟的
小舌挑弄下,又直直豎起,成懷恩正待與麗妃梅開二度,忽然床頭火光一閃,有人點亮紅燭。成懷恩睜眼一看,身體頓時僵硬。
點燭者正是麗妃。
伏在胯間舔弄的玉人緩緩仰起臉,成懷恩腦中一暈,呆若木雞。
阮瀅挺起下身,審視花瓣間流淌的陽精,然後用手指一抹,微笑著送到弟弟面前。原本淡黃的陽精其白如乳。
成懷恩愣愣看著自己的陽精,阮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安,你復原了......”
成懷恩終於明白過來,姐姐早有心助己復原,但知道自己絕不會同意,因此設下圈套,讓麗妃以色相誘,趁自己顛倒鸞鳳如痴如醉的時候悄悄以身相代。
目光落在阮瀅羊脂般的玉體上,成懷恩突然低叫一聲,撲到她身上,粗大的陽具重重刺入姐姐的肉穴。他敢肯定剛才所飲的酒中必然放有春藥,以致自己神智恍惚,連換了一個人都未曾發覺。事已至此,成懷恩拋開顧慮,盡情在姐姐滑膩的秘穴內抽插。
雲收雨散,成懷恩與阮瀅並肩躺在床上,相視無語。少頃,柔妃俯身在他臉上吻了一口,喜滋滋地說:“你復原了就好,以後姐姐再也不讓那些臭男人碰了,姐姐的身體只屬於你一個人所有──”她屢遭劫難,更受過非人的虐待,本已對男人心灰意冷。但弟弟的出現卻使她絕處逢生,因此阮瀅將一腔柔情盡數系在成懷恩身上。多年的荒淫生活,使這個本就不計較禮法的烏桓公主對種種毫不理會,盡情追尋自己的快樂。她愛憐無限地摩挲著弟弟的眉眼,柔柔說道:“姐姐要給你生個孩子。”
成懷恩嚇了一跳,“這怎麼行?”
“怎麼不行?伏羲和女媧不也是兄妹嗎?”
成懷恩啞口無言。他思索片刻,心結盡去,微笑道:“姐姐的身體好美...”
阮瀅嬌媚的斜了他一眼,翻身坐起,“弟弟別動,讓姐姐來伺候你。”說著粉臀一沉,將肉棒吞入體內。
又與麗妃春風一度後,成懷恩精疲力盡地離開華陽宮。想到自己生機已復,此後子孫傳遞,無負先祖,他禁不住笑了起來。
回到滴紅院,他拉起鄭後急急求歡。鄭後微微一掙,便不再反抗。她滿腹心事,月信已經晚了半個月,至今遲遲未來,莫非自己已經懷上了陳主的孩子?
一個月後,成懷恩也覺察出異樣,鄭後無緣無故頻頻作嘔,卻只吐出些清水。症狀與當日的麗妃一般無二。他暗自掐算──極有可能是那個廢物的孽種。
成懷恩心底恨極,不待三個月的期限未到,便把鄭後帶到南順侯府。
這次兩人直奔陳主所居的臥室,鄭後進門頓時大驚失色,只見陳主被囚在半人高的鐵籠中,面色灰敗。
陳主看到愛妃,立刻兩眼放光,抓住鐵欄喊道:“華兒!華兒!”
鄭後奔了過去,與愛郎四手相握,焦急的問道:“為何這樣對你?”
陳主恍若未聞,只緊緊攥著鄭後的玉指,喃喃說:“你真是華兒?”
鄭後含淚點頭,突然腦後一痛,被一隻大手擰著頭髮轉過頭來。面前是一根血管縱橫的巨棒。
成懷恩挺著肉棒,在嬌豔的紅唇上來回磨擦。鄭後沒想到他居然要當著陳主的面玩弄自己,滿面乞憐的搖了搖頭。
成懷恩眉毛一挑,朝囚籠狠狠瞪了一眼。鄭後無奈,只好張開櫻唇,把肉棒含在口中。
陳主跌坐在地,
不能置信地看著那根沒有龜頭,奇形怪狀的陽具,直直捅入仙子般嬌美尊貴的愛妃口中,將小嘴撐滿,深深進入喉中。
鄭後跪坐著直起柔頸,雪白的喉嚨被肉棒捅得不停蠕動,眼角珠淚紛紛。“潑”的一聲,成懷恩拔出肉棒,鄭後立刻伏地嘔吐不止。
成懷恩搬來椅子,坐到囚籠旁邊,獰笑著挑了挑肉棒,說道:“有請娘娘!”聲如鐵石。
鄭後嗚咽一聲,捂住俏臉,掙扎著搖搖晃晃奔了出去。剛剛奔出房門,她就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
成懷恩揮舞毛竹,隔著鐵欄打得陳主連聲慘叫。打了片刻他轉過身來,冷冷盯著乖乖返回的鄭後。
鄭後俏立在室中,似水的秋波悽然看著愛郎。
毛竹一揚,重重打在陳主肩頭,後者立刻痛叫失聲。
鄭後嬌軀一顫,咬牙解開衣帶。寶藍色的絨線繡衣輕輕滑落,露出裡面鵝黃的織錦繡襦。腰間纏著一條手掌寬的羅帶,銀白色的錦緞上沒有一絲花紋,身子一動,便見光暈水一般柔柔流淌。她彎腰除下弓鞋,玲瓏剔透的玉足赤裸著踏在地上,像是不堪磚石的寒冷,微微發顫。
光潤的肌膚晶瑩生輝,鄭後沒有解下抹肚,便張腿坐在成懷恩膝上,握住肉棒,對準自己的花瓣正中。
成懷恩曲膝頂住鄭後秘處,冷笑道:“你不是想他嗎?轉過去!”
鄭後泫然垂淚,依言默默轉過玉體,坐在成懷恩懷中。火熱的肉棒擠入花徑,原本收攏在玉戶內的花瓣翻卷出來,緊緊裹在粗大的陽具周圍。圓潤的雪臀整個在腰腹上摩擦,帶來一片銷魂的酥爽和滑膩。緊窄的肉壁彈性十足,成懷恩還是罵道:“賤人!屄夾緊些!動作快點兒!”
鄭後玉手緊緊捂在臉上,不敢去看陳主,淚水從指縫間不斷滴落。突然身體一輕,成懷恩摟著腰將她擺成跪姿,一邊伏在她臀後拼命抽插,一邊撥開她的手指,讓魂不守舍的陳主看清愛妃痛苦的神情。
肉棒從溫潤的花瓣內拔出,接著狠狠鑽進菊肛,將緊密的後庭再次撕裂。鄭後痛得嘴唇發白,但還是死死咬住牙關,不作一聲。
良久,成懷恩把陽具塞入肉穴,將濃精射進鄭後體內,然後伸手往溢血的後庭內掏了一把,遞到陳主面前,冷笑道:“這賤人的屁眼兒真緊,爺幹了有上百次,每次都會出血。”
陳主愣愣看著他指尖的血絲,喃喃道:“歌殘水調明珠沉月浦,舞破山香碎玉凌風臺......”
成懷恩沒聽明白,問道:“他說什麼呢?”
鄭後當然記得,這是自己入宮之後,陳主專為她賦的詩......文字未改,但人卻明珠蒙塵,面目全非。
成懷恩也無心細問,他這次的目的就是要徹底玩弄兩人,要讓鄭後在情郎面前羞態畢露,以後再不敢提來看望他的事。因此說道:“跪過去,讓這廢物好好看看你的屄!再給他發次浪瞧瞧!”
鄭後被他當著陳主的面幹得後庭出血,此時聽到他這麼過分的要求,不由羞忿欲死,顫聲道:“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成懷恩暗道,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你。心裡一動,把毛竹丟到鄭後身旁,“自己把那個孽種搗出來,這次就放過你。”
不足兩個月的胎兒怎麼可能用粗大的毛竹搗出?況且就是能搗下來,鄭後也絕不會依從。
鄭後斜坐在地上,不言不語。如雲秀髮披散開來
,掩住大半身體。她體下玉戶已然合攏,遮沒了豔紅的花瓣,雪白的股間沾滿血跡精液。
沉默間,一直狀若痴呆的陳主突然張口,顫抖地嘶聲說:“華兒,你有孩子了?”
鄭後微微點了點頭。
“誰的?”
鄭後悽然一笑,貼在鐵框上輕聲說:“我們的。”
陳主眼中一亮,顫聲說:“你有了我的骨血?”
鄭後認真的點了點頭,眼珠也不轉的不屑地說:“他是個閹人。”
陳主眼中流露出萬般柔情,半晌才柔聲說:“真是苦了你了。”
蘭心慧質的鄭後聽懂了他的意思,伸手握住情郎,淚如雨下。陳主拍拍她的手背,長嘆一聲,黯然靠在鐵籠上,閉目不語。無論懷恩再怎麼淫虐鄭後,他都像無知無覺般不聞不問。
自從那日鄭後與陳主在他面前交合之後,成懷恩一直耿耿於懷。如今能報此一屌之仇,本來快意非常,但陳主這副模樣,讓他大感沒趣。草草了事,便帶鄭後離開。
45
成懷恩隔三差五入宮一趟,每次都在華陽宮與姐姐相會。兩人食髓知味,在肉慾中越陷越深。麗妃也被拉到榻上,同赴巫山。姐弟倆伏在她懷中,一人噙著一隻乳頭,像一對初生的嬰兒般嬉笑作樂,春情無限。
各地的告急文書越來越多,不僅邊塞,連南朝與川蜀等地都有盜匪劫縣殺官的報告。成懷恩讀完冷冷一笑,隨手扔入取暖的銅爐。能夠劫掠縣城,那就不是一般的匪徒,而是造反了。看來大齊天下已是遍地烽煙。他挑了些無關緊要的奏摺納在袖中,到倚蘭館回稟齊帝。
天氣已冷,齊帝興致卻高得很。成懷恩遠遠便看到館中熱氣騰騰,七八名內侍拿著熱水、毛巾,長刷,還有皇上明黃色的外袍站在旁邊。齊帝只穿內衣,袖子挽在肘間,正親自擦洗那匹烏雲蓋雪。
成懷恩雖然極力搜求,進獻良駒無數,卻始終沒有一匹可與此馬媲美。看到齊帝對它如此珍愛,心底暗暗盤算如何應對。
榮妃嫋嫋起身,笑道:“成公公今日來得早。”她身著華服,長長的衣帶垂在腰側,搖曳生姿。眉枝如畫,俏臉含春,不經意的動作中便流露出萬種風情。
成懷恩躬腰掩飾自己胯下直挺挺的肉棒,朗聲說:“娘娘萬福金安。”
榮妃掩口格格輕笑,“找皇上有什麼事呢?”
成懷恩捧出奏摺,“朝中政務,請皇上御批。”
榮妃拿起一本翻了翻,“放在這裡好了。”
齊帝支著手由內侍擦著走了過來,大笑道:“懷恩,你看看朕的烏雲蓋雪。那條河足有兩丈寬吧?這傢伙一躍而過。好馬,好馬啊。”
成懷恩回頭看看館外穿宮而過的代水,讚道:“果然是萬里挑一的好馬。但皇上萬金之軀,還請陛下小心。”
“去把威武將軍牽過來。”齊帝吩咐內侍,然後笑著擺了擺手,“朕的騎術不必你來擔心。曹懷送的那頭鬥犬果然厲害,連冠軍將軍都敗下陣來,讓他再晉幾隻。”
成懷恩暗暗一笑,“一個公主一個皇姬都讓它吃了,還能不厲害嗎?”臉上卻帶著憂色,“臣已命曹懷竭力搜尋,不久即可入宮。萬歲,江州刺史有表奏上,說江南多匪,懇肯請調兵鎮壓。要不要請洪大將軍......”
齊帝不以為意地說:“區區幾個毛賊,何必勞動大將軍?嗯,朕準備在宮內新建幾處館所,江州地毯不錯,下旨
讓他們供奉。”
成懷恩想支走洪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途中派人劫殺。但他又不願讓齊帝知道天下多事,因此隱瞞軍情。思索片刻,說道:“皇上明鑑,我朝國泰民安,四夷賓伏,海內幾個頑匪本不足慮,但承平日久,只怕官民鬆懈,能否請皇上派人巡視四方,以顯我朝天威?”
齊帝不耐煩地說:“何必多事?”
“臣遵旨。”成懷恩頓了頓,“那臣將江州的奏摺轉予刑部,不再經兵部。如何?”
“這些小事,你看著辦吧。”
榮妃給齊帝披上衣服,膩聲道:“皇上,臣妾剛學了一段舞蹈......”嬌笑聲中,她柔媚地折腰而起,在兩寸寬的白玉圍欄上輕盈旋舞。衣袂飄揚,宛如仙子凌波。
寂落的滴紅院籠罩著一層陰沉的溼霧,蕭殺之意遍佈華庭。沿牆是一排高大的楊樹,樹下冰冷的黃土中,埋著數名如花似玉的妙齡女子,還有數女屍骨無存。
成懷恩對冤魂報應之類的話語毫不在意,反覺此間幽雅親切。他把韁繩遞給陳蕪,看了看天色,“只怕會下雪,你去王鎮營中一趟,讓他照顧好人馬。還有,讓人通知鄭全,把上個月製作的暖爐送進宮裡。紫氤殿、華陽宮、倚蘭館品級相同,都照院裡這種。”
樓內溫暖如春,黃銅製作的暖爐半人高低,熱氣逼人。夢雪過來幫他解下大氅,放到一邊。
成懷恩見她臉帶憂色,罵道:“瞧你那副死像!爺回來是看你臉色的嗎?”
夢雪連忙跪在地上,叩頭說:“奴婢知錯了。”
“滾出去!”
戶外天寒地凍,但夢雪不敢猶豫,連忙起身。
成懷恩看到她柔軟的腰肢,心中一動,“回來。”
夢雪誠惶誠恐地跪在主子身前,肩頭微顫。
成懷恩沉吟道:“你去編兩套舞,香豔些,明天跳給我看。”
夢雪松了口氣,連忙答應。
“鄭奴呢?”
夢雪正為此事憂心,低聲說:“在樓上。紅姨說要給她打胎。主子......”
“住口!回房去!”
成懷恩在樓下坐了片刻,終究放心不下,悄悄走到樓上,伏在窗邊查看。
鄭後被仰面縛在榻上,腹部高舉,紅杏一邊在她腹上揉按,一邊用玉簪刺弄。光潤的玉戶上滲出點點血跡,鄭後緊緊咬著紅唇,美目中充滿恨意,她從未這樣恨過一個人,縱然是成懷恩對她百般凌辱,也不及面前這個想殺死自己孩子的女人更可恨。
成懷恩火冒三丈,一腳踹開房門,揮手打在紅杏臉上,“老子讓你打胎,你這是幹嘛?”
紅杏其實是依照青樓密法,刺激鄭後下體的穴位,使她流產,但此時被主子一嚇,呆呆說不出話來。
成懷恩抬腳把她踢了出去,然後解開玉人。
鄭後雙手掩住小腹,低聲說:“如果讓我生下這個孩子,我願終生為奴。”
聽到香豔的玉人親口承諾,成懷恩手指一顫,一股酸酸甜甜的滋味從心底劃過,但略一思索,旋即大怒,罵道:“你本來就是爺養的畜牲!想生下這個孽種?做夢!”
鄭後沒有作聲,只是如水的眼波微微一閃。
成懷恩看出她眼中的話語,寒聲道:“你想死嗎?”
鄭後目光投向囚籠,用沉默回答了他的問題。
自己心愛的女子竟要給別人生孩子──還是第一胎,成懷恩越想越不是滋味。但自己手上用來威脅鄭後的籌碼越來越少,眼下只餘
夢雪、謝芷雯兩人,瞧她的模樣,可能真會發狠自盡,那......
心裡恨意與憐惜交織在一起,成懷恩猶豫半晌,終於做了讓步,慢吞吞說:“生下孩子也無不可。但第一:不能讓別人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第二:今後不能再見那個廢物。”
鄭後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她知道,自己再去南順侯府,必然還會當著愛郎的面受辱。那樣的屈辱和痛苦,她再也不能忍受。尤其是愛郎,他更無法忍受。
成懷恩見她答應得如此輕易,倒有些後悔。眼珠一轉,說道:“你立下誓來。”
鄭後跪在成懷恩面前,一字一句說:“只要主子讓奴婢生下這個孩子,並且撫養成人,奴婢願意終生為奴,伺候主子一輩子,今生今世絕無反悔。”
“好!既然如此,你先去殺了紅杏。”
鄭後一驚,呆呆看著讓人琢磨不透的主子。
成懷恩從腰中拔那柄短刀,扔到桌上,說道:“你不是願予我為奴嗎?怎麼?不聽主子的話?”
鄭後慢慢伸手握住刀柄,掙扎片刻,毅然起身。
成懷恩靠在椅中,淡淡說:“把她的奶子帶回來。”
片刻後樓下傳來紅杏一聲尖叫,然後沉寂下來。
成懷恩拿出另一柄短刀,默默把玩。
不多時走廊中轉來沉重的腳步,房門重重被推開,“主子──”成懷恩一怔,盯著氣喘吁吁的紅杏說不出話來。
46
“主子,那個賤人想殺我......她偷了這把刀衝進來,主子,你可要為我做主啊......”紅杏也是受驚不輕,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她人呢?”
“在樓下,真是嚇死奴婢了......”
嬌怯怯的鄭後怎麼會是紅杏的對手,成懷恩暗罵自己昏了頭,急急下樓,一邊走一邊問:“有沒有受傷?”
“奴婢手被劃傷了,流了好多血......”
“她有沒有受傷!”
紅杏見主子對自己漠不關心,只一味問那個賤人,不由委屈萬分,“你自己去看。”
鄭後被裹成一團,面上有一塊青腫,所幸身上並無傷痕。看來兩人體力相差太大,根本沒有對抗。
成懷恩放下心事,拍拍桌子,笑道:“過來。”
紅杏見主子要臨幸自己,樂滋滋躺在桌上,分開雙腿,兩手在花瓣間揉搓不止。
成懷恩一邊在肥嘟嘟的肉穴裡抽插,一邊將紅杏雙手縛在桌上。紅杏還以為他是在遊戲,媚笑著竭力迎合。
等把紅杏手腳縛好,成懷恩翻身下桌,解開鄭後。
紅杏見主子臉色陰沉,又把短刀塞到鄭後手裡,突然一股寒意湧上心頭,肥白的肉體微微發顫。
鄭後走到桌旁,閉目凝神,然後一刀扎進紅杏心窩。
紅杏淒厲的慘叫聲中,刀尖碰上胸骨上,滑到一旁,斜斜刺入肥碩的乳球內。
紅杏一邊慘叫連聲,一邊嘶聲嚎哭,“主子,主子,你為什麼要殺我......”
成懷恩毫不理會,只笑吟吟看著天仙般嬌美的鄭後如何殺人。
鄭後本來想先一刀把紅杏刺死,免得她受苦,但她毫無經驗,連扎幾刀都未能刺入心臟,反而把紅杏胸前割得血肉模糊。她越扎越怕,手腕軟軟的使不上力氣。
“扎什麼扎?先把奶子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