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映殘陽

紅映殘陽

鄭後顫抖著扶住紅杏的肥乳,把短刀抵在乳根處,然後背過臉,使勁一推。

寒光一閃,刀鋒沒入肥嫩的肉球中,溼黏的鮮血從傷口噴射出來

,濺得鄭後滿身都是。

鄭後緊緊閉著眼睛,使力切割。手上一鬆,一團溫熱的肥肉落了下來。她睜開眼睛,才發現手裡的乳球只是半個。刀口從乳根斜著向上,盡頭已到乳房中部。還有一多半乳肉掛在紅杏胸前,留下一個橢圓形的巨大創口,血肉翻卷。鄭後只看了一眼,便兩腿一軟,伏在地上拼命嘔吐。

紅杏的慘叫漸漸低落,成懷恩淡淡說:“休息一會兒也可以。還有一個,你看什麼時候割──明天也行。”

鄭後嘔吐片刻,腦子清醒過來,她掙扎著撐起身子,不言聲地割開紅杏的喉嚨,然後割下另一隻乳房。

把兩團乳肉放在地上,鄭後心裡憋著的勁頓時消失,全身虛脫,昏倒在地。

等鄭後醒來,成懷恩正持刀在紅杏身下剖割。他把一團暗紅色的嫩肉放在鄭後面前,肥厚的花瓣完整無缺,連肉穴也保留在內。接著成懷恩遞來一團滴血的囊狀物體,笑著說:“這就是你們養孩子的地方。”

鄭後茫然看著自己的手指,心裡亂糟糟品不出什麼滋味。紅杏雖然狠毒異常,但終究是一個人。是被自己雙手殺死的一個人。想到紅杏死前的慘叫,還有那團殘缺的乳肉,鄭後立刻嘔吐起來,直吐得淚眼模糊,整個人都像被吐空了一般。

成懷恩拿著沾血的短刀,挑起鄭後的下巴,緩緩說:“剛才的誓還沒有發完──如果你敢反悔,不聽我的吩咐,不但是你,連你的孩子也會被這樣切碎。但我向你保證,孩子身上的肉未割完之前,絕不會讓你先死!”

次日,成懷恩帶著牽機毒藥進入南順侯府,陳主根本不問這是什麼東西,舉起來一飲而盡。

成懷恩站在囚籠外淡淡道:“孩子我來養,孩子他媽我來肏,你就放心吧。那天你也見了,爺的雞巴可比你粗多了。噢,忘了告訴你,娘娘昨個兒讓我肏了一夜,幹得太狠,前後倆洞都腫了,這會兒還走不動路......”

陳主本來不想理會他的刻薄,可成懷恩越說越下流,可昨天自己還讓愛妃生下孩子──這些年她要到受多少汙辱......陳主心頭痠痛,熱淚縱橫。

剛喘了兩口氣,陳主腹內突然一緊,接著口鼻出血,臉容扭曲,身體慢慢蜷成一團,漸漸氣絕。屍體手足相連,彎成弓形,連入殮時也無法伸直,就那樣蜷縮著塞進棺中。

鄭後象忘了陳主這個人,盡心竭力服侍成懷恩。除此之外,每天就坐在窗前縫製刺繡,給未來的孩子準備衣服,看上去非常平靜。

夢雪和謝芷雯也知道了她懷孕的事,但都不知道她腹內的孩子是陳主唯一的骨血。雖然疑惑,但兩人對鄭後衷心愛戴,一個把她當成娘娘,一個把她當成嫂嫂,又親又敬。

成懷恩越來越忙,有時一整天也不回來一趟,僅剩三個女子的滴紅院愈發冷清。但相比於十女齊聚時不絕於耳的悲呼慘叫,如今的冷清卻有種融融的溫情。

日子就這樣平靜而又悠長地緩緩流逝,天氣慢慢寒冷起來。

第六部璧沉朔漠

47

薊都入冬的第一場雪已經融化,失修的驛道泥濘不堪。午間,一行人馬從城門奔出,當先一人紫衣金帶,正是成懷恩。

他縱馬急馳,身姿矯健,臉色卻比刺骨的寒風還冷。

王鎮指揮的武煥軍悄悄擴張規模,彭倫在南郊另立新營,與燕山腳下的總營遙相呼應。神武

營的將領大半已換上成懷恩的心腹,外城守將更是由馬大展這些心腹中的心腹擔任。

從各地收攏來的死士已近五百人,其中一百人由陳蕪指揮,作為親衛,駐紮在滴紅院,其餘都由王鎮率領。

烏桓部眾陸續抵達,如今已有兩千餘人。阮剛等人在山中一躲三個多月,長時間的休整,使這些草原上的驃悍騎士精力過盛,整日躍躍欲試,迫不及待要殺入齊宮,報仇雪恨。

成懷恩也心裡發急,他屢次請求想支開洪煥,但齊帝執意不許。倚蘭館的密報傳遞消息,這都是榮妃在後作梗。成懷恩恨得牙根發癢,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王鎮早間已經接到消息,守在營內等候。

成懷恩掀起沾滿泥濘的長袍坐在椅中,喝了口熱茶,問道:“人馬準備好了嗎?”

“挑了三百個,都是以一當十的猛士。”

成懷恩點點頭,“一會兒我帶他們入城,你夜裡帶上武煥軍,去外城換防——記住,換下來的士兵先別讓他們走,等我的消息。”

王鎮道:“為何不直接殺入內城?”

隨成懷恩一同來的阮方說道:“主子跟我商量過,現在殺入內城,要與羽林軍硬拼,並非上策。”

王鎮道:“突襲大將軍府,那不是打草驚蛇嗎?”

阮方道:“正是要打草驚蛇。主子的意思是洪煥必殺不可,若不除掉他,咱們大計難成。百官宅邸盡在內城,一旦大將軍府出事,羽林軍主帥邱建朋難辭其責,到時咱們就可以藉機把羽林軍的兵權奪到手中;而且皇上肯定會讓主子去清查此事,我們更可以趁勢調動軍隊,把武煥軍盡數遷入內城。除洪煥、奪兵權、調軍隊,這一著看似莽撞,其實是一石三鳥的妙計!”

王鎮原來性烈如火,但赴高麗時屢受挫折,知道單憑勇武實有不足,因此發狠學習兵法,雖然阮方說得頭頭是道,他還是覺得不妥。想了片刻,搖頭道:“這太過一廂情願了。若襲擊大將軍失利,或者羽林軍兵權未落入我們手中,再或者是皇上另派他人調查此事,只要一步未照計劃,那就麻煩了。”

成懷恩深深吸了口氣,說道:“這確實是步險棋。但洪煥一日不除,你我一日不能大展拳腳。像現在這樣,再有一年武煥軍也未必能超過萬人。各地州府的軍權更是不用想了。”

王鎮皺眉道:“寧緩勿急,再等一年又如何?”

成懷恩欲言又止,苦惱的笑了笑。

阮方在旁笑道:“咱們該恭喜主子,麗妃懷孕了。”

王鎮一愣,旋即大喜,“主子,是咱們烏桓的後代?”

阮方笑罵道:“你這是什麼話?廢話!難道還是皇上的?”

王鎮哈哈大笑,豪氣湧起,叫道:“咱們先殺了洪煥,為小主子獻上一份大禮。”

得知麗妃懷孕的消息,成懷恩樂得一夜沒閤眼,這是他第一個孩子,也是自己完全復元的鐵證。他摟著麗妃狠狠親了一口,喘著氣說:“好麗妃,你一定要給我生個大胖兒子!”

麗妃白了他一眼,嬌羞的低下頭。

成懷恩看著她的嬌態,心裡一動,突然衝口而出:“這下咱們扯平了,拿走一個,我又給你送了一個。”

麗妃聞言身體一顫,淚光盈然。

成懷恩話剛出口就知道自己孟浪,連忙貼在麗妃臉上柔聲說:“那些都過去了,現在你是我的,也是我孩子的媽。”安慰半天,麗妃才慢慢放開心事,乖

乖躺在床上養胎。

成懷恩一邊命人通知柔妃,一邊命人去青冥觀殺掉靈源,但那個妖道卻早一步逃之夭夭,連芳若也無影無蹤。

柔妃得信也歡欣無限,她笑著罵成懷恩偏心,非要當場再來一次,讓弟弟把精液射進體內,才肯罷休。

成懷恩恨不得讓鄭後立刻生下那個孽種,好給自己也生個孩子。這些天他信守諾言,一直沒有碰鄭後的肉穴,只用她的小嘴和後庭洩火。鄭後對他的節制也感激不盡,因此百依百順。

成懷恩越想越遠,差點兒忘了眼前的大事,被阮方拉了一把才回過神來,乾咳一聲道:“洪煥耳目眾多,不早一日除掉他,我睡覺都不得安穩。”

成懷恩帶著精選的三百死士悄悄返城,把他們隱藏在設在內城的寧所中。他仿效當日所遇的刺客,所選擇的死士也是囊括諸族,尤其以烏桓人為多,忠誠上毫無問題。

他時時刻刻看著更漏,等待時機好殺入大將軍府,除掉洪煥。

外面傳來一陣急切的馬蹄聲,停在寧所門口。

成懷恩一按刀柄,快步走出。

曹懷臉青唇白的奔了進來,半天作聲不得。

成懷恩心頭揪起,曹懷深夜趕來,宮中必有大變!他沒有催促,鎮定的走過去拍了拍心腹的肩頭,“慢慢說,不用急。主子大事已備,連東風都不缺,你說吧。”

曹懷竭力咽一口吐沫,“主子......麗妃,麗妃......”

成懷恩臉上變色,急道:“她怎麼了?說!”

“麗妃被皇上抓起來了......”

成懷恩腳下一虛,勉強穩住心神,“怎麼回事?”

曹懷口齒漸漸伶俐,“是榮妃告的密,說麗妃娘娘與人私通,懷了孕。皇上龍顏震怒,命人把麗妃抓走。已經有一個時辰了。”

成懷恩暗道大事不妙,所幸自己還帶著四百餘名死士,還有一拼之力,不至於坐以待斃。當下起身換上勁裝,派人去通知王鎮,立刻起兵攻打內城,留下阮方、陳蕪帶百餘人在內接應,引武煥軍入宮控制形勢,然後自己帶著剩餘的死士直奔齊宮,見機行事。

剛進宮門,一個小黃門急匆匆出來,見到成懷恩一行人馬,立即躬腰請安,然後直身說道:“皇上有旨。”

接旨時本該跪下聽命,但成懷恩已經打算與齊帝翻臉,端坐馬上冷冷道:“說吧。”

這般傲態使小黃門吃了一驚,但對方是權傾內外的重臣,他也不敢說什麼,當即朗聲宣旨。原來是齊帝命成懷恩入宮,清查此事,找出麗妃與何人有奸;又命他把宮中禁衛盡數下獄,換上新人。

成懷恩這時才想到自己在齊帝眼裡還是個不能人道的閹人,絕無犯案可能,不由陰陰一笑,接過這道救命的聖旨,順手將宮門守衛全部換成自己的手下。

曹懷與鄭全奉命去調換宮中禁軍。禁軍頭領也已接到旨意,隱隱知道宮中出了醜事,誰都不敢略有異議,立刻傳令將千餘守衛盡行囚在別宮。

倚蘭館亮如白晝,遠遠就聽到齊帝的暴喝。數十名內侍立在殿外,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齊帝目露兇光,咆哮著罵道:“賤婢!竟然敢在宮內淫亂,朕要將你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麗妃被打得體無完膚,渾身上下佈滿血淋淋的鞭痕,但始終不吐一字。

一個人影昂然入內,也不行禮,直直站在齊帝身前,擋住麗妃。

齊帝見是成懷恩,怒罵道

:“朕讓你看守禁宮,居然出了這種事,你是怎麼搞的!”

成懷恩冷冷說:“這是萬歲失德所致──不僅麗妃,大齊後宮上至皇后下至宮女莫不如此!”

齊帝喉頭一哽,指著成懷恩說不出話來。

成懷恩淡淡說:“皇上累了。來人,伺候。”

兩名身材短小的烏桓死士走了過來,把齊帝挾持到殿旁按住肩頭坐在椅中。

成懷恩俯身解開麗妃,脫下衣服遮在她身上,命人把她送到宮中養傷。然後登上玉階,穩穩坐在龍椅中,眼中精芒閃動。

齊帝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知所措,突然狂呼道:“成懷恩!你這閹狗!敢膽犯上作亂嗎!”

暗香輕浮,釵影閃動,身衫不整的榮妃被人從後殿拉了出來。

成懷恩早已垂涎榮妃的美色多時,此刻羊入虎口,也不急於下手,先戲弄一番。聽到齊帝的咆哮,他長身而起,解開衣帶,笑道:“陛下英明神武,請萬歲明鑑。”

一根粗大的肉棒從腹下顫微微伸出,長逾七寸,粗近兩寸。烏黑的棒身血管縱橫,頂端的龜頭無影無蹤,卻有一個尖尖的創口,露出指尖大小一點硬硬的紅疤。仔細看去,上面還有兩個小小的圓孔。

成懷恩托起榮妃如花似玉的俏臉,慢條斯理的說:“臣方才已經回稟萬歲,大齊後宮無論后妃皆與人有私,王皇后更是淫亂成性,三天內與千餘軍漢偷歡,以致身故。”

肉棒在嬌美的唇瓣上來回磨擦,酥麻陣陣。“陛下若是不信,臣可以讓萬歲一一目睹。”說著捏開榮妃的小嘴,粗大的內棒直直插入溫潤的口腔。

榮妃無意識的張著紅唇,任肉棒頂入喉中,心裡驚駭欲絕。

48

齊宮佔地極廣,數百死士無法控制全宮,鄭全帶著一半人馬,加上寧所親信先守住幾處宮門。曹懷則領著百餘名死士奔赴各宮,將嬪妃押到倚蘭館。

成懷恩在榮妃口內抽送著說道:“娘娘的小嘴果然不俗,只不知道下面的屄裡是什麼滋味......”他拔出肉棒,上面沾滿榮妃的口水,烏黑髮亮。

榮妃雲鬢散亂,嬌豔的唇側懸著一絲長長的唾液,顫聲哀求道:“成公公...饒了妾身吧......”

成懷恩微笑道:“好說,等臣玩夠了,自然會把娘娘送給大夥,讓大家都嚐嚐貴妃的味道......”

齊帝看到愛妃愛辱,眥睚欲裂,狂叫道:“來人,拿下逆賊!來人!來人啊!”

成懷恩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真是個傻屌!來人,請娘娘寬衣!”

榮妃抵死不從,拼命掙扎,成懷恩見慣了這種抵抗,聽到門外傳來女子的哭叫,於是喝止手下,說道:“不必你們動手,一會兒讓娘娘自己脫!”

慧妃住得最近,她深夜被人挾持,早已嚇得魂不附體。一進殿門,幾條大漢擁上來,三把兩把將她身上的衣物撕得精光,接著兩腿被人大力掰開,一根肉棒重重刺入乾燥的秘穴。

齊帝自負英武,其實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掙扎半天,卻紋絲未動,只能眼睜睜看著慧妃被七八名形態各異的漢子按在地上輪番姦淫。

不多時各宮妃嬪被一一帶來,進門即被扒光衣物,露出白光光的肉體。一時間殿內到處扔滿了形形色色的羅衣柔帶,金釵銀釧遍地。燈光燭影下,諸妃玉肌生輝,尊貴的身體被一群粗暴的軍漢肆意蹂躪,嬌哭淫笑不絕於耳。

片刻

後柔妃神色自若的緩步入殿,精疲力盡的齊帝奮力撐起身子,嘶叫道:“愛妃、愛妃快走!”

柔妃對殿內被淫辱的妃嬪視若無睹,逕直走到成懷恩跟前,在他臉上輕輕一吻,責怪道:“你怎麼不早些通知姐姐?”

成懷恩挽住阮瀅的細腰,笑道:“這都是皇上逼的,我也不想這麼匆忙。”

齊帝呆愣愣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不敢置信的說:“愛妃......你......你...”

阮瀅嬌媚的一笑,眨眨眼睛做了個鬼臉,“你真是瞎了眼睛,還沒看出我們是什麼人嗎?”

成懷恩徐徐解下紗帽,扔到一邊,解開發髻,寒聲道:“我,阮安,烏桓王幼子。你殺我父母,滅我部族。今日如此,可謂天道好還──我可以先告訴你:大齊已經覆滅,而齊室子孫將無一留存。”

齊帝胸口如受重擊,張嘴吐出一口鮮血,軟軟倒在椅中,有氣無力的喘著粗氣。

阮瀅目光投向一旁的榮妃,笑道:“賤人,你怎麼還在這裡?”

成懷恩手臂一緊,把一母同胞的嬌軀擁入懷中,笑道:“這個先讓我玩玩。”

阮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聽說你手裡有個美人兒,比這個賤人還好嗎?”

成懷恩哈哈一笑,“明天讓她入宮,你就知道了。”扭臉對榮妃喝道:“還愣著幹嘛?脫!”

榮妃緊緊揪住衣襟,戰慄著說道:“成公公,放過我吧......”

成懷恩陰陰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拔出短刀快步走到一個妃嬪身邊,喝退圍奸的漢子,也不理她是那個妃子,便一刀刺入柔軟的秘處。刀柄一轉,沾滿淫水陽精的花瓣乍然翻卷,血泉奔湧而出。然後施施走到榮妃面前。

那個妃嬪捂著下體悽聲慘叫,兩條白嫩的大腿被染得通紅,不住扭動。血液從指縫間噴射出來,在地毯上染出片片鮮紅的印跡。身邊一眾漢子圍著她調笑不已。

耳邊的慘呼突然一響,榮妃俏臉粉白手指僵在衣襟上動彈不得。

一名身形高大的壯漢一手拎著乳房,將瀕死的妃嬪提在半空中。女人雪白的肉球被拉得變形,鮮血順著抽搐的玉腿從腳尖流下。那壯漢另一手摸出鋒利的小刀,在乳球下繃緊的肌膚上淺淺劃了一道。豔紅的傷口被女人自己的重量漸漸拉寬。最後玉體一沉,直挺挺倒在地上。整隻乳房則留在壯漢手中。那壯漢說了句蠻語,兩掌一合,把撕碎的乳球擰得稀爛。

成懷恩裸著下身與阮瀅並肩坐在龍椅上,舔了舔刀鋒上的血跡,然後衝榮妃獰然一笑。

榮妃嚇得眼淚都流不出來,被成懷恩凌厲的眼光一掃,僵硬的手指一陣痙攣,顫抖著解開衣鈕。

雖然見過榮妃與齊帝纏綿的香豔景緻,但那時成懷恩怎敢多看,眼角掃到一點肌膚便心動不已。這還是第一次將這個柔媚的女人裡裡外外看個通透。

如果說鄭後是玉做的肌骨,那榮妃的香肌玉膚就是用最白的雪所堆出來的。水嫩嫩的兩乳高高聳立,腰腿曲線玲瓏,肌膚滑膩如脂。尤其是粉嫩的圓臀,真如王皇后所言又圓又美,其白如雪,其軟如綿。細密的陰毛又黑又亮,蓋在肥白的陰阜上。光潤的股間露出一抹嬌柔的花瓣,紅豔欲滴,微微綻開一道細縫。

成懷恩快意非常,吩咐從人把齊帝弄醒,然後把榮妃拉到齊帝身前,當著他的面狠狠把手指插進緊密的肉穴

。

齊帝臉上發青,肥胖的身體泥一般癱在地上,兩眼直勾勾看著別人的手指,插在愛妃體內搗弄不已。

榮妃羞憤交加,痛哭失聲。

成懷恩挺起身子,叫道:“都給我笑!不笑的女人統統剁碎!”

榮妃臉上淌滿淚水,忍痛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成懷恩冷笑一聲,對半死不活的齊帝說:“啟稟萬歲,臣成懷恩不敢忘記天恩,現在就要肏咱們榮妃娘娘了。”他拎起肉棒在榮妃臀上敲了一記,“請娘娘把屄掰開,臣的雞巴在這裡,往後,下面一點,對了──”一挺腰身,粗大怪異的陽具猛然刺入花徑。

成懷恩兩手摟著榮妃的柔腰,小腹緊緊貼在雪臀上來回磨擦,他已經在夢裡無數次撫摸榮妃的圓臀,如今終於進入她體內,才發現這妙臀比自己想像中還要滑膩香軟,伏在上面,好像浮在雲端,抽送間飄飄欲仙。

由於沒有龜頭,成懷恩交合的時間要比常人多上數倍方可射精。唯有在鄭後緊窄的肉穴裡才能在半個時辰之內洩出來。榮妃的秘處雖不及鄭後緊窄,但溫熱軟滑,妙不可言,更兼之多年的夢想終於成真,性慾亢奮,不到半個時辰便一洩如注。

時已寅時二刻,留在館中的五十餘名死士已經將十餘名妃嬪包括倚蘭館的宮女盡行姦淫,圍坐調弄取樂。但他們知道今夜危機四伏,人人都留了份力氣,未敢太盡興。

齊帝被縛在蟠龍柱上,胸口明黃色的龍袍上沾滿血跡,神情委頓,半昏半醒。

寒風從大開的殿門中湧入,夾著碎碎的雪花。不知何時,地上已落了一層潔白。

剛射過精的肉棒又在榮妃口內硬硬勃起,成懷恩剋制住慾火,靜等陳蕪的消息。

殿外傳來隱隱的馬蹄聲,片刻後一個魁偉的身影挾風帶雪疾步走入。一絲笑意從成懷恩臉上慢慢盪漾開來。

這些年來的磨練,王鎮暴燥盡去,隱隱有大將之風,叩首之後,他沉聲說:“羽林軍八千人只有不足五百在城樓守衛,臣已揮軍將其盡數斬殺,如今內城已入我軍之手。除四千留守外,臣帶來一千士兵,把守禁宮;外城由馬大展指揮神武營控制,臣已著人知會,除守將外,消息未洩;南營彭倫三千武煥軍在城外戒備,阻斷薊都與外界交通;阮剛的兩千人馬正往路上,往城中趕來。”

成懷恩點點頭,還未說話,便見人影一閃,阮方與陳蕪並肩而入。

阮方滿身是血,衣物被大雪溼透,淌出一地血水,他舉起手裡的人頭高聲道:“回稟安王子,大將軍府闔家五百餘人,已盡數伏誅!這是頑兇洪煥的首級。”

正在肉棒上舔弄的香舌頓時僵直,榮妃最後一線希望也化為泡影,不知如何是好。

成懷恩按著榮妃的後腦,把陽具深深頂到她喉中,冷冷說道:“死這麼痛快,真是太便宜他了。”

旁邊的阮瀅突然問道:“他老婆黃氏和第七個小妾蘭枝呢?”

阮方一愣,“我怕夜長夢多,把他們都殺了,一個沒留......”

成懷恩心中一動,想到姐姐當日所受的凌辱,始作俑者必是這兩人。

阮瀅把那股仇恨埋在心底已經數年,連親弟弟都沒說過。此時未能親手報仇,便得知仇人已死,心中恨意難消,狠狠盯著榮妃。

成懷恩起身道:“陳蕪,立即從寧所提取檔案,翻檢各地密報,查出各州主事過錯,然後起草文書,發至

各地州府,責其刺史、太守、總兵無能,當即免職,命其立刻入京謝罪,由當地寧所接管政事。”

陳蕪默記於心,等他說完,立即複述一遍。

成懷恩接著道:“再起草一份文書,傳檄天下──洪煥犯上作亂弒君自立,結果被我等奮然擊殺,滅其九族,現在神武營主帥成懷恩率軍拱衛薊都,擬在齊室皇族中選立新君,請各地安守,不可輕舉妄動。”

待陳蕪記下,成懷恩又說道:“再起草一份文書,寫明薊都軍民作亂,襲擊皇宮,殺死齊帝,我等擁兵自守,立請各地州府派兵,星夜入京勤王。同樣加蓋御璽,傳檄天下。”

陳蕪神色不變,複述如故。

成懷恩冷笑一聲,“隔半天發一份,由遠及近。薊都周圍州府只發第一份。”

王鎮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這幾份詔書發出,大齊真是要天下大亂了。”

成懷恩面無表情,“王鎮,你在外城指揮神武營,如有援軍到來,立即襲殺,絕不許只騎入京。”

王鎮猶豫了一下,“能不能讓馬大展帶一部分人馬去邊關接管兵權?”

成懷恩沉吟片刻,斷然說:“就這麼辦。再派人聯絡烏桓,聯手佔據邊關,等我們消息。”

成懷恩對阮方說:“阮剛抵達後,由你帶領人馬,剿滅內城百官。凡齊室皇族,一個不留。五品以上者,也盡數屠滅。”

阮方笑道:“城中各府家將加起來不過一萬餘人,如此各個擊破,易如反掌──薊都已盡在王子手中。”

王鎮、阮方都知道成懷恩無意在中土久留,因此要在薊都大開殺戒,同時攪得四方不安,好趁機脫身。當下領命而去。

天色將明,但大雪紛飛,烏雲密佈,看不到一絲光線。

49

烏桓軍入城立即開始行動,半日內,午門前齊朝皇族、百官的首級堆積如山。齊宮的禁衛、太監除了成懷恩的心腹外,也被盡數殺絕。

成懷恩就停在倚蘭館發佈命令,殿外快馬流星般來去匆匆,而館內卻人影寥寥。昨夜擄來的的妃嬪宮女已分給諸處守軍,只剩下榮妃,還有氣息奄奄的齊帝。

少頃,鄭全護送滴紅院諸女入宮安置。

阮瀅乍見到鄭後,也為之瞠目驚豔,待看到她腹部微隆,足有五個月身孕,不由大吃一驚,“是你的孩子?怎麼沒聽你說起過?”

成懷恩沒有回答,他忙裡偷閒,將鄭後和榮妃赤裸著並排跪在一起,把玩著兩隻絕美的雪臀,笑道:“天下還有比她們更漂亮的屁股嗎?”

阮瀅心裡吃味,解衣伏在成懷恩腳下,挺起圓臀,扭頭氣沖沖地說道:“姐姐比她們的差嗎?”

鄭後玉體一顫,沒想到他竟會公然與姐姐亂倫。微粗的腰身絲毫無損於她的美色,玉臀仍是柔美多姿。鄭後心裡惴惴不安,生怕成懷恩會進入自己的陰道,傷及孩子,於是將臀部悄悄向下沉了一些,把菊洞放在易於交合的位置。

一旁的榮妃卻是腰肢輕扭,柔美的身子波浪般起伏,粉臀嬌俏地划著圈子,盡力展現自己的媚態。臀縫開合間,紅嫩潤澤的豔肉時隱時現,充滿了妖淫的意味。

阮瀅只除去下裳,身上華麗的紫色綾羅拉在腰間,肥美的白臀突兀地暴露在外。有一種咄咄逼人——逼人而入的媚惑。

燭光下,三隻雪臀散發著晶瑩的膚光,一個瑩白似玉,一個粉嫩勝雪,一個光潤如脂,各擅美態,難分高下。

成

懷恩被面前珠輝月華般的肌膚照花了雙眼,半晌才仰天一陣長笑,然後傲然道:“如此絕色,以帝皇之尊,能得其一便可心足。今日盡陳於此,上天對我不薄!”說著俯到阮瀅臀上狠狠親了一口,喘著氣道:“當然是姐姐最漂亮!”

阮瀅喜滋滋地爬了起來,斜了他一眼,披上衣服。

成懷恩訝道:“難得今日三美齊聚,姐姐何不一同取樂?”

阮瀅撇了撇嘴,盯著榮妃道:“姐姐烏桓皇后之尊,怎麼能與這個賤人同位?”

成懷恩心頭一蕩,聽出姐姐要嫁給自己,不由喜上眉梢,摟著阮瀅親了一口,轉身喝道:“都把屁股掰開,爺要幹你們的屁眼兒!”

兩人目光一觸,無言的扭過頭去。鄭後小心護住腹部,分開圓臀。榮妃此時大勢已去,只求討成懷恩歡心,玉手竭力掰開雪臀,直把兩半渾圓的肉球掰成一個雪白的平面。

成懷恩在兩個菊肛內輪番抽插,眯著眼說道:“鄭奴的屁眼兒有些緊,不如榮奴的綿軟──是不是肚裡的孩子撐的?”

鄭後一驚,連忙說:“不關孩子的事,是奴婢的屁眼兒不好......”

成懷恩哈哈一笑,“怎麼不好?每幹一次都會流血,居然還幹不壞,這樣的寶貝去哪兒找?”說著把肉棒插進榮妃後庭,“這個確實不錯,難怪皇上那麼喜歡,又熱又滑,舒服!”

榮妃忍住巨棒抽送的劇痛,媚聲道:“公公喜歡臣妾的屁眼兒,臣妾就讓公公幹個痛快......”

成懷恩道:“南北風氣果然不同,陳宮后妃看上去個個三貞九烈,怎麼齊宮盡出些淫婦?”

榮妃細細呻吟一聲,扭頭嬌媚的一笑,“妾身只是讓公公肏的淫婦......哎呀......”

成懷恩被她的媚態勾得虎威大振,一邊猛幹,一邊叫道:“肏死你!肏死你!”

榮妃挺臀迎合,嘴裡發出高高低低的媚叫。

辰時成懷恩起身披衣,帶鄭全出去巡視。

宮中寂無人跡,大批太監都被曹懷等人叫到各宮集中屠殺,數千名宮女也被殺了近千,剩下的則被囚在幾處龐大的院落中,由寧所看守。

麗妃臥在華陽宮,臉色慘白,幸喜肚裡的胎兒還無事。成懷恩在旁小心照看半天,待她臉色漸有好轉,方才離去。

內城遍佈死屍,多有身著朱紫的重臣。各處府邸火光沖天,連飛舞的雪花也帶上煙屑,變成黑色。路邊低窪處積滿鮮血,像結了冰的小河,令人觸目驚心。

斜裡一隊騎兵馳過,個個都是衣甲通紅,目露兇光。有人手裡還拿著頭顱拋擲取樂。鐵蹄踐踏著地上的殘肢斷臂,濺起一片血霧。

羽林軍營更是血氣沖天,數千軍士在睡夢中被盡數屠戮,死者交相枕藉,血肉橫飛。

混亂的內城中,曹懷所帶的寧所內侍是最規矩的一群。除去在宮中看管宮女的百餘人,剩下的都在齊宮四座正門看守。一群群柔弱女子,被烏桓軍從城中各府擄來送到這裡。裡面有百官姬妾、歌妓,以至貴婦、小姐,甚至王妃、郡主,此時都被人如驅馬羊般驅入宮中,等待自己未知的命運。

齊帝十餘名妃嬪被散到內城各處,任守軍姦淫。運氣最好的當屬淑妃,她只在倚蘭館被四五人輪姦,送到內城時正被馬大展看到,據為己有。其餘諸妃則只能敞開尊貴的身體,讓粗野的士兵一個接一個進入自己體內。眾

人環繞下,連尋死都不可能。

成懷恩特意繞到洪府。這裡已被阮方縱火焚燒,那處柴房連同內宅盡數化為灰燼。他在煙霧瀰漫的廢墟中站立良久,心裡說不出是什麼味道。多年的仇恨在他身上烙下深深的傷痕,仇已復,但心理的創傷卻永世難補。

榮妃還跪在地上,雪臀高舉,紅腫的菊肛掛著一縷陽精,久久未能合攏。

阮瀅早看得眼裡冒火,喝道:“過來!”

榮妃連忙爬到阮瀅腳前。

阮瀅靠在龍椅中,翹起玉足,“暖腳。”

昨日還是勢均力敵的對手,一夜之間自己就淪為牛馬不如的囚徒,任人魚肉。榮妃不敢怠慢,托起乳房把阮瀅的秀足柔柔裹起,然後抬起臉露出一個獻媚的笑容。

不笑猶可,這一笑倒把阮瀅滿腔恨意都勾了起來。洪府闔門老幼皆已被殺,自己在洪府所受的屈辱只有著落在這個賤人身上來還了。

館內還有二十餘名守衛,阮瀅只留兩人看門,把其餘二十三人都叫到殿內赤裸下身,站成一排,冷笑道:“賤人,用嘴去伺候他們,不許咽!”

二十三根長短不一的肉棒挺立整齊,榮妃看著就心裡發寒。她走到隊首一人身前跪下,張開小嘴。

猙獰的肉棒帶著一股撲鼻的腥臭頂住喉頭,榮妃胃裡立刻一陣翻湧,扭頭嘔吐起來。

阮瀅不知道鄭後腹中的孩子是誰的,但看得出弟弟對她另眼相看,便讓她坐在一旁。謝芷雯年齡幼小,嬌美可愛,乖巧的跪在她身邊在腿上輕輕按摩。她吩咐夢雪:“去拿個盆子,那個賤人再敢吐,就讓她吃完!”

夢雪低聲答應,拿著木盆站在榮妃身側。

榮妃顧不得擦嘴,連忙重新含住肉棒,拼命鼓動唇舌,吞吐起來。風情萬種的貴妃跪在一排赤裸的粗漢身前,用嬌豔的小嘴伺候那些醜惡的陽具,既香豔又刺激。不多時陽具一振,射出一股濃精,她屏住呼吸,緊緊噙著肉棒一動也不敢動。等那人射完,她才把滿嘴濁白的精液吐到盆裡。

等二十三根肉棒都在她口內射了精,時間已過去一個多時辰。榮妃形容恓惶,她唇舌吸吮得發麻,下頜又酸又疼,臉上沾滿陽精,跌坐在地上嬌喘不已。

木盆裡積了薄薄一層精液,混著口水,白亮亮在夢雪微顫的手裡晃來晃去。

成懷恩一走,三個人都有種被遺棄到殘暴的陌生人手裡的恐懼。她們夜裡被鄭全叫醒,匆匆來到這座華美的宮室內,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面前這些究竟是什麼人,更不知道那個冷峻的美婦會怎樣對待自己。好在那美婦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這個柔媚入骨的女人身上,對三人並不留心。

“賤人,起來跳段舞。”

榮妃勉力撐起身體,舒展玉臂,跳了段採桑舞。雖然身無寸縷,她還是跳得柔媚生姿。

但她跳得越好,阮瀅越是惱怒,厲喝道:“停!”

榮妃連忙停住舞步,驚惶地看著她。

“腿抬起來,再抬,哼。”

榮妃一足支地,另一條腿朝天而立,兩腿筆直豎成一條直線。光潤如玉的腿縫中,豔紅的花瓣悄然綻放,肉穴滑膩微吐,正對著眾人。

阮瀅懶懶說:“你們一人射一箭,誰射中她的騷屄,就可以肏她一次。”

這群漢子轟然叫好,各自拾起弓箭。

箭頭雖已去掉,射在身上還是很痛,況且是嬌嫩脆弱的秘處——榮妃看了柔妃一眼,被她目

光中的恨意嚇得打了個寒噤,乖乖抱著腿,一動也不敢動。

這幫精選的死士都是箭術過人之輩,此時相距又不遠,當先一名漢子托起鐵胎大弓,搭上長箭,手一抖,勁箭直刺秘處。榮妃驚叫著倒在地上,長箭在她腿間的嫩肉內抖動不已。

那漢子哈哈一笑,走過來拔出長箭,將肉棒捅入榮妃受傷的體內。

時已過午,成懷恩還沒回來。阮瀅披上錦裘走到殿外張望。路過昏迷的齊帝時,她眼珠轉都不轉。

壯麗華貴的齊宮在紛飛的雪花中,顯得悽迷如畫。宮內寂無人跡,只有倚蘭館門前佈滿交錯的腳印蹄跡。

踏著沒過腳背的積雪走了幾步,阮瀅揚聲把榮妃叫了出來。

殿內燒著炭火,還略覺溫暖,殿外卻是天寒地凍,她張開雙腿,仰身躺在漢白玉石階上。刺骨的冰冷從背後侵入,嬌媚的身體頓時戰慄不止。

阮瀅團起雪球,朝榮妃挺起的下體投去,但投了幾次都沒能打中掰開的花瓣。她惱怒起來,揪住榮妃的花瓣使勁拉扯,“你抖什麼抖?還抖!”

榮妃顫聲說:“冷......”

“我讓你冷!”阮瀅把雪團捏緊,塞進榮妃體內,“還冷不冷了?”

榮妃只覺下體一陣劇寒,肉壁被雪球凍得隱隱作痛,她拼命按緊白膩的小腹,咬住紅唇,“不......不冷了......”

阮瀅抖了抖手上雪水,“都說你的騷屄跟屁眼兒又軟又熱...”她一指庭院,“用你的騷屄把這些雪都化掉!”

寬闊的庭院佔地足有半畝,積雪足能沒住腳踝。但榮妃怎敢說不,她短促地喘著氣,把手裡的雪團捏成細長形狀,納入體內。

整個小腹都充滿了陰冷的寒意,起初雪團進入溫潤的肉穴,隨即便被體溫融化,但塞了幾團後,花徑就被凍得麻木,裡面彷彿塞了一個茶杯,硬梆梆地豎在股間,裡面的雪團久久不化。榮妃感覺周身的血脈都被嚴寒凝結,心跳越來越微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清亮的雪水從股間緩緩流出,在腿內結了一層細細的薄冰。

不知昏了多久,榮妃被身上沉重的壓力驚醒,一根從未遇到過的碩大肉棒硬生生擠入體內。榮妃睜眼一看,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成懷恩翻開榮妃的眼皮看了看,笑道:“皇上看到了嗎?”

阮瀅抱著手爐,懶洋洋靠在龍椅上,“這賤人還在叫呢,皇上就先背了氣。”

“那也是。榮妃這嗓子,叫起來還不把皇上的魂勾走?”成懷恩撥開榮妃撕裂的肉穴,皺了皺眉,“捅這麼大,讓我以後怎麼玩啊?”

阮瀅斜了他一眼,抬起下巴指指鄭後等人,“有這幾個還不夠你玩的?”

成懷恩哈哈一笑,撲過來一把抱住阮瀅,“有姐姐一個就夠了。”

阮瀅朝他手背上打了一下,喜滋滋地說:“死相!姐姐是怕你被這個狐媚子迷住,還是殺了乾淨。”

成懷恩低笑一聲,貼在阮瀅耳邊說:“要論狐媚,還是姐姐最迷人——難得的是有一個人真正愛我,關心我...”目光掃過榮妃,落在鄭後圓鼓鼓的小腹上,牙關猛然一緊,然後輕飄飄挪開了。淡淡道:“城裡民心已亂,雖然消息未出內城,已有人開始逃亡。今天殺盡內城皇族百官,再有兩天把外城掃一遍,三天之後我們就離開這裡。”

阮瀅沉吟道:“帶多少人走?”

“咱們本族人馬加上死士,

在二千五百人左右。武煥軍挑了三千多人,這樣軍隊有六千。再帶上城裡的俘虜、工匠、腳役大概有三四萬人。”

“從哪條路走?”

“馬大展已經去了邊關,咱們直接北上,關外還有阮峰接應。”

阮瀅笑逐顏開,“再有一個月,咱們就能回家了。”

成懷恩長長吁了口氣,眼中光芒閃動。

結局之一

50

榮妃呻吟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正在遐思塞外風光的成懷恩目光一閃,鬆開阮瀅,伸腳在榮妃血淋淋的胯間挑弄著說:“竟然沒幹死你?”

“公公......主子,主子,饒了奴婢吧......”

“屄都幹成這樣了,爺要你還有什麼用?”

“奴婢會跳舞,還會唱歌......奴婢的屄長好了主子還可以用...還有屁眼兒,爺不是也喜歡嗎?”

“屁股抬起來,讓爺肏肏!”

榮妃掙扎著撐起痠痛的身體,花瓣被巨物撕裂,悽慘的傷口一直延伸到會陰處,離紅腫的菊肛不足一指。火熱的肉棒進入體內,冰冷的身體漸漸化開,榮妃收緊肛肉,竭力多攝取一些溫暖。

“賤人,你不是會唱歌嗎?唱一個!”

榮妃喘了口氣,顫聲唱道:“宿昔不梳頭......絲髮被兩肩......婉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雖然榮妃元氣大傷,但斷斷續續的歌聲仍柔媚動人。成懷恩聽著差點兒就想把她留在身邊,旋即想起姐姐與洪府仇恨,罵道:“呸,唱得算個屁。”

他怕自己真被榮妃迷惑,一狠心從銷魂蝕骨的菊洞裡拔出肉棒,匆匆披上衣服,對阮瀅說:“我去外城。”

兩人目光一觸,心思相通。阮瀅知道外城有王鎮指揮,穩如泰山,成懷恩此去只是想避開此事。看得弟弟心有不捨,全是為了自己而放棄這個妖媚的豔女。

她點了點頭,微笑道:“你去吧。”

成懷恩帶著隨從離開,只剩幾名內侍立在堂側,殿內頓時寂無聲息。阮瀅呷了口茶,吩咐謝芷雯扶鄭後回房。

榮妃臉上的媚態蕩然無存,戰戰兢兢地看著柔妃。

沉默良久,阮瀅突然笑了起來,“皇上的烏雲蓋雪你也伺候過了,還剩誰呢?”

想起當時的情景,榮妃不由嬌軀微顫。粗長的馬鞭宛如兒臂,生生將她肉穴撕裂。當時秘處被雪團凍得沒有知覺,現在待在暖融融的大殿裡,下體的劇痛陣陣襲來。見柔妃還要折磨自己,榮妃伸手按住下體,哭道:“娘娘開恩......”

阮瀅不理會她的哀求,仰首思索半晌,忽然拍手笑道:“還有冠軍將軍它們呢!”

榮妃大驚失色,齊帝性喜鬥狗,宮中有名號的巨犬就有二十餘頭,個個膘肥體壯,賽似牛犢......白嫩的身體縮成一團,榮妃拼命搖頭,珠淚滾湧,“不要...不要啊......娘娘......”

阮瀅支著下巴欣賞她的恐懼,巧笑嫣然地說:“怕什麼呢?你不是每天都見它們嗎?”

幾名內侍按住榮妃掙扎的手腳,另幾人拉來鬥犬。巨犬頭上都帶著口籠,發出低沉的吼叫,令人毛骨竦然。

肥嫩的雪臀間血跡斑斑,柔美的花瓣被撕裂開來,半掩半閉垂在股間。四名內侍踩著榮妃的四肢,讓她動彈不得。餵了催情藥的冠軍將軍狂性大發,巨棒漲得通紅,跳躍作勢,頸中的鐵鏈錚然作響。

馴犬的內侍把巨犬引到榮妃身後,握著肉棒捅入肉穴。一鬆手,巨犬立刻弓起腰身,極力挺動。

溫熱的血液隨著巨棒的抽送,嘰嘰作響。榮妃心裡的恐懼比肉體的疼痛更強烈,張著小嘴宛轉哀嚎。

阮瀅一覺醒來,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殿中燈火未舉。灰暗中只見一點耀眼的白嫩時隱時現。

宮中獸用催情藥本就不多,當牽過第四條狗時,已然用盡。榮妃早已昏迷多時,渾身癱軟,全靠兩名內侍架著她的腰肢,抬起雪臀承受巨犬狂猛的頂撞。巨犬每一次挺入,榮妃小巧的鼻子和紅唇間便被擠出一口遊絲般微弱氣息。阮瀅揉著眼睛走到榮妃身邊。看著狗陽刺入柔嫩的秘處的情景,不禁打了個寒噤。那些日子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內侍把巨犬牽走,大團大團的濃精夾著鮮血落在華麗的地毯上,匯成一片。

榮妃曼妙的玉體就伏在這片黏溼的液體中,一動不動。空氣中充滿了精液與鮮血的腥味。

阮瀅用腳把失去知覺的榮妃翻轉過來,腳尖踏住圓潤的乳球用力一擰。榮妃柔頸痛苦的動了動,又毫無動靜。

阮瀅冷冷一笑,讓夢雪把宮內的針線都拿來。

夢雪輕輕走到內殿,鄭後在榻上睡得正熟。床側的高大的紅珊瑚映照下,嬌豔的臉龐海棠般鮮亮。謝芷雯象只小貓,蜷縮著伏在嫂子身邊。剛從慘虐中出來的夢雪看著兩人睡熟的模樣,禁不住熱淚長流。也許三個人的噩夢已經過去......

但榮妃的噩夢還遠未結束。她被胸前的刺痛驚醒,睜開眼,正看到一枚閃亮的銀針刺入自己粉紅的乳暈。

阮瀅微笑著撥了撥針尾,說道:“醒了就爬起來。我這樣蹲著很累呢。”

榮妃秀髮紛亂,眼角含著淚水跪坐在柔妃面前。

忽然殿角傳來幾聲粗重的呼吸,阮瀅轉頭一看,笑道:“還真是巧呢,皇上也睡醒了。賤人,把剛才的事都給皇上說說。”

榮妃低聲說:“娘娘剛才讓皇上的烏雲蓋雪......肏我......還有......兩隻......三隻狗......”

阮瀅斜眼看著齊帝,“你這麼低的聲音皇上怎麼能聽得到呢?嗯,嗓子啞了。去,跪到皇上面前大聲說。”

齊帝茫然看著愛妃艱難的膝行過來,股間鮮血直流,呆呆說:“愛妃,你怎麼了?”

榮妃兩眼看著齊帝背後的巨柱,有氣無力的說:“臣妾讓皇上的馬肏了,讓皇上的狗肏了......”

阮瀅在兩人身旁踱著步,提示說:“幾條狗啊?”

“三隻......”

“嘖嘖,樂得數都不會數了,是四隻。”

“四隻......”

“快活嗎?”

“......快活......”

“咱們皇上有的是好狗,再肏你兩天兩夜都夠用。”

齊帝低喘著說:“你與她何怨何仇......”

阮瀅蹲下身子,俯在齊帝耳邊低聲說:“你難道忘了?我本是烏桓公主,我烏桓王族所有女人都被你們這些禽獸不如的齊人糟蹋了。單是此事,我就不會放過她。何況──當日我被擄入洪府,那五年的日日夜夜,我阮瀅一絲一毫不敢忘記!”阮瀅說著恨意湧起,重重給了齊帝一個耳光。

齊帝看著熟悉的宮殿,熟悉的妃嬪,驀的喉頭一甜,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阮瀅緊捏的手指慢慢鬆開,呼了口氣,笑道:“皇

上每日無女不歡,今天本來該是臣妾伺候,但榮妃娘娘既然在這裡,就讓給她好了。”

榮妃艱難的解開龍袍,把齊帝的陽物從重重繩索中掏了出來,俯身含在口中。待肉棒直起,她挺起下腹,把肉棒套入沾滿狗精、血跡的肉穴內。

緊密滑膩的肉穴空蕩蕩沒有一點彈性,榮妃套弄片刻,肉棒反而漸漸軟了下去。她連忙起身,用唇舌裹住陽具。

阮瀅眼光越來越冷,寒聲道:“你不是最喜歡皇上的龍根嗎?全給你!把它咬斷!嚥下去!”

齊帝汗毛倒豎,兩目圓睜,緊緊盯著榮妃的螓首。

榮妃遲疑片刻,牙關一合,紅唇間血光迸射。齊帝脖子一粗,臉上青筋暴起,放聲慘叫。

想把肉棒生生咬下來並不容易,榮妃滿臉是血,拼命咬緊銀牙用力撕扯。突然嘴上一鬆,仰身坐倒。

斷裂的肉棒象活物般在口內抽動不已,榮妃玉體顫抖,愣了片刻,想起阮瀅的命令,香舌翻卷,把肉棒吞入喉內。肉棒雖然失血變小,但還是卡在喉中。榮妃一聲劇咳,吐出殘肉,伏在地上嘔吐起來。嘔吐停止,她不等吩咐,便一把抓住血淋淋的殘肉,直起喉嚨重新吞入。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肉棒順著食道一點一點滑入腹內,就像是生吞了一隻老鼠般令人噁心。

齊帝的叫聲漸漸沉寂,最後無聲無息,只有胯間還血流不止。

阮瀅滿意的拍拍榮妃雪白的俏臉,“這下皇上的龍根就歸你一個人了,誰都搶不走。來,把奶子挺起來。”

榮妃嚥了口香唾,直起腰身,把圓乳託在手中。相比於下體的慘象,白嫩的香乳仍完好無損,在燈火晶瑩生輝。只有乳暈中扎著兩根銀針,破壞了它的完美。

阮瀅從夢雪手中的錦匣中捻起一根細針,抖手刺在玉乳上。榮妃驚叫一聲,慌忙逃避。阮瀅捏著銀針晃了晃,淡淡說:“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王皇后是死在軍營裡的。嗯,她被一千多名士兵幹了整整三天,一次就得伺候五個人,結果活生生被幹死了──你覺得自己能撐幾天?”

榮妃烏亮的眼中流露出濃濃懼意,顫聲說:“求......求娘娘開恩......”

“不想去軍營被人肏死,就乖乖聽話。”

一根根銀針毫不留情的刺入滑膩如脂的乳肉,榮妃痛得額頭冷汗連連也不敢逃避。不多時,雪白的肉球上便扎滿細針,每一根針腳下都冒出一滴鮮紅的血珠,閃亮的細針與膚光血色交映輝映,妖異無比。

阮瀅左右端詳半晌,讓榮妃放開乳頭。乳房立刻沉甸甸墜了下去,兩隻殷紅的乳頭硬硬挺在針叢中,紅寶石般鮮豔奪目。

阮瀅把最後幾根細針全紮在乳頭上,然後命內侍按住榮妃。

銀針極細,刺得又不深,榮妃還能免力支撐。她本以為阮瀅玩弄之後就會放過自己──她對自己的容貌十分自負,縱然是鄭後那樣的絕色,也不及自己風騷。即使阮瀅痛恨自己,但成懷恩只幹了自己兩次,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直到內侍把她按緊,榮妃才知道大事不妙。

阮瀅戴上貂皮手套,兩手一合,輕輕握住一隻乳房。乳球上遍佈的銀針應手而入,劇痛鑽心。榮妃悽聲慘叫,痛得死去活來,每次暈倒都立即被更強烈的痛楚驚醒。

阮瀅揉捏多時,慢慢鬆開手掌,那隻嬌嫩的玉乳已經變成通紅的肉球,與旁邊的玉乳形成強烈的對比。

遍佈其上的銀針蹤影全無,皆已深入乳肉。

把另一隻乳房如法炮製之後,阮瀅脫下手套,讓夢雪用毛巾將榮妃的乳房擦洗乾淨。

夢雪小心翼翼的掬了捧水,灑在血淋淋的圓球上。清水落下,立刻衝出一道雪白的痕跡。待洗淨血跡,玉乳象從未受過折磨般潔白無瑕,但只過了片刻,光潤的肌膚上便滲出一層密密的血珠,漸漸擴大,不多時又是血紅一團。

阮瀅看得高興,差點兒就想給榮妃上些傷藥,看她帶著這兩隻滿是銀針的乳房還能如何賣弄風騷。但轉念一想,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她早已給榮妃準備好了歸宿。

鄭後慵懶的睜開眼睛,剛剛睡醒的嬌軀散發出一股甜甜的濃香。見阮瀅入內,連忙坐起身子。謝芷雯也被驚醒,看到那個赤裸的豔麗女子,兩人都大吃一驚。

榮妃被兩名內侍架著手臂拖了進來,胸前腹下盡是淋漓鮮血。乳房更是象被揭去了皮膚般沒有一寸完好。

阮瀅指指床側,“把這賤人放上去,穿穩些,別掉下來。”

鄭後扭首一看,頓時怔住了。

床側那株紅瑚珊幾乎佔了半個宮室,高近一丈,枝椏茂密。通紅的枝條或屈或伏,粗者逾臂,細者不盈指,顆粒起伏,盡被打磨得閃閃發亮,上面鑲滿各色寶石。

幾名內侍攀上瑚瑚,揀了根斜指向天的珊枝,然後舉起榮妃,掰開兩腿對準頂端慢慢放下。

堅硬的珊瑚枝刺入綻裂的肉穴,待插入尺許時,榮妃被子宮處的劇痛驚醒。

看到自己將這樣被齊宮最華麗的寶物刺穿時,立刻尖叫著扭動四肢,拼命掙扎。

阮瀅見珊瑚枝已沒入一尺有餘,喝道:“放手!”

幾名內侍手一鬆,榮妃身體隨即下沉。彎曲多結珊瑚絞碎肉壁上的嫩肉,硬生生穿破子宮,深入腹腔。榮妃渾身冷汗,兩手死死按在腹下,大腿拼命夾緊。

但她肉穴內滿是精血,溼滑無比,撕裂後又毫無彈性,無法阻止身體的下滑。珊瑚越來越粗,待有手臂粗細時,枝上鼓起一個碗口大的硬結,榮妃的身體終於停在上面,不再下滑。

光芒閃耀的紅珊瑚間,凌空穿著一具柔媚的肉體。豐滿圓潤的大腿左右分開,一根虯曲的珊瑚枝插在股間,豔紅的花瓣被撕得粉碎,與珊瑚融為一體。紅光映照下,血跡隱隱約約看不清楚,只有粉雕玉琢般的身體分明奪目。

倍受凌虐的大齊貴妃此時已是奄奄一息,從秘處刺入的珊瑚枝穿過裝著齊帝陽具的胃袋,深深頂到肺下,使她無法呼吸。恍惚間,她似乎看到齊帝賞賜紅珊瑚那日的情景。殿外春風盪漾,煙柳如絲,自己是豔冠後宮的寵妃,尊榮華貴。

那天的陽光暖融融,灑在身上象溫柔的手臂環抱一般。自己的身體是那麼動人,讓君王沉醉其中,她以為會這樣天荒地老......

成懷恩身邊眾美環伺,他躺在玉榻上,懷裡擁著姐姐,身前身後則是鄭後、芷雯和夢雪香噴噴的肉體。

他回來時正趕上齊帝將要嚥氣,連忙劈頭蓋臉朝他撒了泡尿,然後一刀砍下他的頭顱。

成懷恩盯著榮妃的肉體,狠狠灌了杯酒。眼看這女人死成這樣還媚態十足,自己只幹了這個尤物兩次,實在可惜。手一揚,酒杯重重打在紅珊瑚上,瓷片紛飛。

突然榮妃玉足微微一動,似乎想合緊雙腿。成懷恩見她還未死透,頓時大喜。

他繞著榮妃走了半圈,掛這麼高,要幹她的屁眼兒,只有攀上去,但看來看去沒有落腳的地方。琢磨半天,成懷恩擰住榮妃的雙腿,用力和把她旋轉過來。嬌美的肉穴被石灰質颳得變形,榮妃喉頭作響,手指在身側無力的晃盪。

成懷恩擺好位置,喚來夢雪,讓她拿著一根木棒去搗榮妃的屁眼兒,再喚來謝芷雯,讓她跪在身前。一邊盯著木棍在肥白的雪臀間進出,一邊在謝芷雯菊肛中來回抽送。

夢雪悄悄閉上眼睛,機械的上下動作。木棍隔著一層薄薄的肌肉,擦在堅硬的珊瑚枝上。即使成懷恩此時能幹到榮妃的後庭,也絕不會好受。

夢雪的手臂捅得痠疼,忽然榮妃玉體猛然一沉,肉穴翻卷著穿過那個珊瑚結。幾乎流乾的鮮血最後一次奔湧而出,兩隻小巧的秀足一陣抽動,終於了結了痛苦。

與此同時,成懷恩也一洩如注。他伏在謝芷雯的粉背上,任肉棒在菊洞中慢慢萎縮,只呆呆看著榮妃的腳尖。

射精之後的空虛瀰漫全身,成懷恩壓在嬌美的肉體上,突然覺得彷彿是自己被懸在空中,無邊無際,沒有任何依靠。他生命裡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復仇,只有此時,他才想到自己-...

寒風掠過巍峨的宮殿,簷角的銅鈴隱隱響起。似乎空靈如幻,又似乎帶著濃濃的殺機。

尾聲

皇武十一年初春,齊宮燃起熊熊大火。百年來年曆代齊帝竭力營造的宏偉宮室灰飛煙滅。

沖天的火光直燒了兩天兩夜,外城居民人心惶惶,生怕這些反賊會大肆屠城。

然而一切都沒發生。

內城城門緊閉,城牆上的守軍卻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兩天後,一些大膽的漢子翻過城牆,才發現內城與皇宮盡成焦土。在瓦礫間,人們找到一棵被燒成灰白色的奇怪大樹。輕輕一碰,大樹便轟然粉碎。

王鎮帶著神武營在城外截擊月餘,殲滅了數股援軍。起初各地援軍還陸續趕來,接著那些混亂的詔書發生了作用,半月後天下烽煙四起,再無齊軍入京。他又等了兩日,然後領軍一路向北,遇城攻城,逢寨拔寨,毫不憐惜兵力,只小心保留彭倫的部隊。一個月後,終於帶著殘存的萬餘神武營士兵殺至邊關。

馬大展已在此穩住腳跟,與阮峰一同鎮守,將此做為烏桓的前哨。由他們接管了剩餘軍隊後,王鎮與彭倫率領親軍直赴草原深處。

奔行月餘後,風塵赴赴的王鎮終於看到一片數以萬計的營帳。

潔白的氈毯在陽光下象白雲一般飄在碧綠的原野中。清澈的河流從營旁繞過,遠處群山四抱,宛如仙景。

河流附近,數群人分列各處,正有條不紊地搭石立木,營造城池。對岸有一群初生的羊羔,正好奇地看著嶄新草原。

王鎮望著這片新生的土地,眼裡充滿溫熱的液體。

浩浩蕩蕩的馬群從山丘下奔出,潮水般湧來。後面幾名漢子縱馬狂奔,當先一人身著白衣,矯若雄鷹,遠遠向他們揮手。

阮安、阮振、阮方、阮剛並騎而立,眾人都把目光投向丘下的草原,久久沒有說話。

“齊國已經大亂,各地裂土封疆攻伐不止。”阮振慢慢說,他笑了一下,“如果沒有來到這裡,我會勸你殺回中原。”

阮安微微一笑,“現在你還想回那個地方嗎?”

阮振仰天長嘯,雖然聲音尖利,但豪氣干雲。

阮剛笑道:“安王

子臨走時改變主意,沒有劫掠外城居民。只在內城殺了一日,便即封刀。剩下的都遷來此處,約有五萬之眾,而且此中多是漢人精英,令我族實力大增。”

阮振一怔,“安王子沒有稱王嗎?”

阮安淡淡說:“待此城建好不遲。”他閉上眼,呼吸著自由的空氣,有一股他不願面對的感情使他心頭刺痛。

丘下閃過一隊華服女子,一個身材修長的豔姬縱馬奔來,懷裡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兒。

阮安從夢雪手裡接過孩子,愛憐的託在臂彎中,拉著他的小手指點山下的景物。

王振忍不住問道:“安王子,這是你的孩子嗎?”

阮安點點頭,“這是我的長子,也是我的繼承人。”他停了片刻,嘆息道:“路上太辛苦,他媽媽早產了兩個月。所幸孩子還活了下來。”

這時阮瀅、鄭後、謝芷雯都走了過來。

王振看到阮瀅腹部微隆,心裡一陣戰慄,但他及時剋制自己,躬身道:“瀅王妃。”

阮瀅含笑瞥了他一眼,贊他識相。

鄭後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神情平和。謝芷雯似乎已經融入草原,喜孜孜的俯身去撫弄初長的新草。

“麗王妃呢?”王振看出還少了一個人。

“她快生了。”阮安笑道,“那該是我第二個孩子了。這是第三個。”他指著阮瀅的小腹。

阮瀅撇撇嘴,“你愛是第幾個就說第幾個好了。”

阮安從馬背上彎過身子,摟住阮瀅,眼睛瞟了鄭後一眼,然後投向遠處。

那裡有九座墳墓。還少一座──兩座,看遠赴高麗的陳蕪,什麼時候能尋到靈源的蹤跡了。

他仰起臉,那上面多年的陰冷在陽光下絲絲化去。

結局之二

50

榮妃呻吟一聲,柔白的肉體蠕動著,緩緩睜開眼睛。

正在遐思塞外風光的成懷恩目光一閃,鬆開阮瀅,伸腳在榮妃血淋淋的胯間挑弄著說:“竟然沒幹死你?”

榮妃擰緊彎眉,乞求道:“公公......主子......饒了妾身吧......”

“屄都幹成這樣了,主子要你還有什麼用?”

“妾......奴婢會跳舞,還會唱歌......奴婢的屄長好了主子還可以用......還有屁眼兒,主子不是也喜歡嗎?”

“屁股抬起來,讓主子肏肏!”

榮妃掙扎著撐起痠痛的身體。嬌嫩的花瓣被巨物撕裂,悽慘的傷口一直延伸到會陰處,離紅腫的菊肛不足一指。

火熱的肉棒進入體內,冰冷的腔體漸漸化開,榮妃收緊肛肉,竭力多攝取一些溫暖。

“賤人,你不是會唱歌嗎?唱一個!”

榮妃喘了口氣,顫聲唱道:“宿昔不......梳頭......絲髮被兩肩......婉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雖然榮妃元氣大傷,但斷斷續續的歌聲仍柔媚動人。成懷恩聽得心曠神怡,旋即想起姐姐與洪府仇恨,罵道:“呸,唱得算個屁!”說著拔出肉棒,一腳踹在榮妃臀上。

榮妃合身撲倒在地,立即轉過頭,楚楚可憐地看著這個暴戾的主子,如畫的眉枝間似怨似憐,還有幾分嬌羞,委實風情萬種。

成懷恩驀然想起多年前的那個中午,自己捧著水果戰戰兢兢跪在玉榻前,眼角看到一隻欺霜賽雪的玉手宛如夢境般穿過碧紗......

那個夏天很熱。有一股慾望在心底悄悄滋長......

身後傳來一聲冷哼,成懷恩才回過神來,自失地笑了笑,披上長袍,將金纏銀繞的腰帶系在衣外,淡淡道:“這樣下賤的婊子只配讓狗肏——去把諸位將軍請來。”

榮妃美目猛然睜大。齊帝性喜鬥狗,宮中有名號的巨犬就有二十餘頭,個個身形威猛,體如牛犢,讓這些野獸姦淫......白嫩的身體顫抖著縮成一團,榮妃拼命搖頭,珠淚滾湧,哭叫道:“不要......不要啊......主子......”

看到成懷恩對這個媚態猶勝於己的豔婦如此殘虐,鄭後不由打了個哆嗦,突然一陣反胃,伏在椅中乾嘔起來。

阮瀅以為她懷著弟弟的孩子,見狀便命謝芷雯扶鄭後到後殿歇息。成懷恩卻冷笑道:“跪過來,好好看著。”

高大的銅爐隱隱透出紅光,上面浮雕的金龍鬚爪飛揚,彷彿要隨著熾熱的氣流升至雲霄。

一具雪白的身體俏生生伏在殿中,兩名太監踩著她粉雕玉琢般的手臂,另兩名踩著膝彎,將柔媚迷人身體按成貼地跪伏的姿勢。肥美的圓臀高高翹起,白膩嫩滑的雪膚間血跡斑斑。

另一個絕美的玉人直直跪在旁邊,玉手掩著圓鼓鼓的小腹,星眸中淚光閃動。

寒風掠過巍峨的宮殿,簷角銅鈴隱隱響起。似乎空靈如幻,又似乎帶著濃濃的殺機。

一陣低沉的咆哮挾著風雪傳入殿內,十餘頭巨犬被牽成一排,碩大的頭顱上都帶著口籠,一團團白霧從口鼻中急促地噴出,猙獰之態令人毛骨竦然。

成懷恩閒庭信步般緩緩走到昏迷的齊帝身邊,翻開他的眼皮說道:“皇上最喜歡看鬥狗,今天讓皇上開開眼,看冠軍將軍跟咱們大齊榮貴妃鬥一場......”

餵了催情藥的巨犬狂性大發,血紅的眼睛地盯著殿中嬌美的女體,不住跳躍作勢,頸中的鐵鏈掙得“嗆啷”作響。

毛聳聳的獸腹擦到臀上,榮妃嚇得肝膽俱裂,嬌軀繃緊,紅唇圓張,連呼吸都忘了。

馴犬的內侍將狗陽引入榮妃股間半掩半閉的嫩肉中,手一鬆,冠軍將軍立即弓起腰身,極力聳動。漲得通紅的獸根在光潤雪白的肉球中不停進出,鮮血飛濺。

至美至尊的身體竟然被野獸姦淫,榮妃心裡的恐懼比肉體的痛苦更強烈,張著柔媚的小嘴宛轉哀嚎。

看著狗陽在柔嫩的秘處內進出的慘狀,阮瀅不由打了個寒噤,自己那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榮妃又驚又痛,不多時身體一軟,暈了過去。身邊的內侍仍架著她的腰肢,抬著雪臀承受巨犬狂猛地頂撞。獸根每一次進入,榮妃小巧的秀鼻和紅唇間便被擠出一縷遊絲般的氣體。

成懷恩心下快意,舉刀將齊帝一隻耳朵慢慢割下。齊帝肥大的肚子一陣抽動,慘叫著睜開眼。

“請萬歲猜一猜,究竟是冠軍將軍的傢伙厲害呢?還是咱們榮貴妃的騷屄更厲害?”

齊帝披頭散髮,金冠斜在一旁,呆呆看著愛妃被鬥犬姦淫的慘相,涕淚交流,“懷恩......懷恩......朕知錯了......你就饒我一命......”

正在挺動的巨犬突然狂叫一聲,頂在榮妃臀上不住顫抖。成懷恩笑道:“還是榮貴妃厲害,連冠軍將軍也鬥不過她。”

阮瀅用腳把失去知覺的榮妃翻轉過來,腳尖踏住圓潤的乳球用力一擰。榮妃柔頸痛苦的扭動一下,又毫無動靜。她冷笑一

聲,捻起一枚細針刺入榮妃粉紅的乳暈中。

榮妃嚶嚀一聲,悠悠醒轉。

阮瀅微笑著撥了撥針尾,說道:“醒了就爬起來。我這樣蹲著很累呢。”

榮妃秀髮紛亂,眼角含著淚水跪坐在柔妃面前。

阮瀅笑道:“剛才皇上睡了一會兒。有些事沒看到......賤人,去給皇上說說。”

榮妃低聲說:“娘娘先讓皇上的烏雲蓋雪......肏我......還有......狗......”

阮瀅斜眼看著齊帝,“你這麼低的聲音皇上怎麼能聽得到呢?嗯,嗓子啞了。去,跪到皇上面前大聲說。”

齊帝看著愛妃艱難的膝行過來,股間鮮血直流,嚇得面色青黃。

榮妃呆呆看著齊帝背後的巨柱,有氣無力地說:“我讓皇上的馬肏了,讓皇上的狗肏了......”

阮瀅饒有興味地撥弄著榮妃乳尖上銀針,“快活嗎?”

“......快活......”

“咱們皇上有的是好狗,再肏你兩天兩夜都夠用......是不是啊?”

榮妃明媚的大眼飽含淚水,忍住乳上的痛楚,低聲說“是......”

鄭後雪白的喉頭微微顫動,垂目看著地毯。成懷思冷冰冰看著她的小腹——因為這個孩子,他永遠都不會原諒這個柔美而又堅韌的女人。

成懷恩轉頭對齊帝笑道:“冠軍將軍雖然敗在榮妃娘娘屄裡,但榮妃也被它肏暈了——皇上,它可比你厲害些,不如萬歲讓賢,由它來當大齊皇帝如何?”

齊帝自身難保,也無心理會愛妃的痛苦,一個勁兒的哀求成懷恩饒自己一命。

“饒了你?”阮瀅蹲下身子,俯在齊帝耳邊輕聲說:“當日我烏桓王族所有男子都被你殺得乾淨,父王被凌遲處死,所有女人都被你們這些禽獸不如的齊人糟蹋了。我被擄入洪府,那五年的日日夜夜,我阮瀅一絲一毫不敢忘記!”阮瀅說著恨意湧起,重重給了齊帝一個耳光,咬牙道:“入宮這三年,每天對著你這張醜臉強顏歡笑......我怎能饒你!”

齊帝看著熟悉的宮殿,熟悉的妃嬪,驀的喉頭一甜,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阮瀅緊捏的手指慢慢鬆開,呼了口氣,笑道:“皇上每日無女不歡,今天本來該是臣妾伺候,但榮妃娘娘既然在這裡,就讓給她好了。”

榮妃抬起手指,艱難地解開龍袍,把齊帝的陽物從重重繩索中掏了出來,俯身含在口中。待肉棒直起,她挺起下腹,把肉棒套入沾滿狗精、血跡的肉穴內。

原本緊密滑膩的肉穴屢經蹂躪,空蕩蕩沒有一點彈性,榮妃套弄片刻,肉棒反而漸漸軟了下去。她連忙起身,再用唇舌裹住陽具。

阮瀅眼光越來越冷,寒聲道:“你不是最喜歡皇上的龍根嗎?全給你!把它咬斷!嚥下去!”

齊帝汗毛倒豎,兩目圓睜,緊緊盯著榮妃的螓首。

榮妃遲疑片刻,牙關一合,紅唇間血光迸射。齊帝脖子一粗,臉上青筋暴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想把肉棒生生咬下來並不容易,榮妃滿臉是血,拼命咬緊銀牙用力撕扯。突然嘴上一鬆,仰身坐倒。

斷裂的肉棒象活物般在口內抽動不已,榮妃玉體顫抖,愣了片刻,想起阮瀅的命令,香舌翻卷,把肉棒吞入喉內。肉棒雖然失血變小,但還是卡在喉中。榮妃一聲劇咳,吐出殘肉,伏在地上嘔吐起來。嘔

吐停止,她不等吩咐,便一把抓住血淋淋的殘肉,直起喉嚨重新吞入。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肉棒順著食道一點一點滑入腹內,就像是生吞了一隻老鼠般令人噁心。

齊帝的叫聲漸漸沉寂,最後無聲無息,只有胯間還血流不止。

阮瀅滿意的拍拍榮妃雪白的俏臉,“這下皇上的龍根就歸你一個人了,誰都搶不走。來,把奶子挺起來。”

榮妃嚥了口香唾,直起腰身,把圓乳託在手中。相比於下體的慘象,白嫩的香乳仍完好無損,在燈火晶瑩生輝。粉紅的乳暈中扎著兩根銀針,更是閃亮奪目。

阮瀅從夢雪手中的錦匣中捻起一根細針,對準乳眼慢慢刺入。榮妃驚叫一聲,慌忙逃避。阮瀅捏著銀針晃了晃,淡淡說:“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王皇后是死在軍營裡的。嗯,她被一千多名士兵幹了整整三天,一次就得伺候五個人,結果活生生被幹死了——你覺得自己能撐幾天?”

榮妃烏亮的眼中流露出濃濃懼意,顫聲說:“求......求娘娘開恩......”

“不想去軍營被人肏死,就乖乖聽話。”

細針刺入微硬的乳頭,針腳冒出一滴血珠,紅寶石般殷紅奪目。榮妃痛得額頭佈滿汗珠也不敢逃避。

僵跪了近一個時辰的鄭後再也支持不住,柔弱的身子一斜,倒在地上。成懷恩冷冷看了她一眼,揮手命夢雪、謝芷雯把她攙到後殿。

成懷恩拿短刀托起齊帝的下巴,輕輕劃了一道。待他慘呼著醒來才淡淡說:“昔日你滅我烏桓可曾想到今天?放心,我不會犯你的錯誤,所有齊室皇族的男子無論長幼盡數處死。風光百年的大齊從此時起,已灰飛煙滅,不復存在!”

說著刀鋒貼著嘴唇慢慢向上,割掉鼻子,接著是耳朵、眼睛......齊帝滿臉鮮血,慘叫不絕。半個時辰後,成懷恩手裡寒光一閃,齊帝的慘叫突然停止。被割開的喉頭肥脂翻卷,冒出一串血泡。

榮妃仰身躺在地上,兩腿平分吊起,腰臀懸空,貼在另一頭巨犬腹下。她柔媚的聲音已經哭叫得嘶啞,香軟的玉體不時抽搐,被獸根捅弄得死去活來。

成懷恩把刀上的血跡塗在榮妃顫抖的乳球上,低笑道:“看你能撐多久...”

阮瀅笑道:“榮貴妃怎麼也不會輸給王皇后吧。賤人,你說呢?”

榮妃滿臉淚光,紅唇艱難地開合著,顫聲說:“放過......我......吧......”

阮瀅在她光潔的大腿上掐了一把,“還有十幾位將軍,幾十位校尉等著你伺候呢......”

51

床側那株紅瑚珊幾乎佔了半個宮室,高近一丈,枝椏茂密。通紅的枝條或屈或伏,粗者逾臂,細者不盈指,顆粒起伏,盡被打磨得閃閃發亮,上面鑲滿各色寶石,珠光寶氣,眩人眼目。

鄭後在榻上睡得正熟。紅珊瑚映照下,嬌豔的臉龐海棠般鮮亮。謝芷雯象只小貓,蜷縮著伏在嫂子身邊。夢雪則擁著錦被斜倚在床側。

成懷恩轉身出了倚蘭館,帶上衛士出宮巡查。

不知過了多久,鄭後慵懶地抬起手臂,剛剛睡醒的嬌軀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甜香。她柔柔打了個呵欠,睫毛一動,旋即抬手掩住刺眼的光芒,緩緩睜開眼。

身邊空蕩蕩沒有一個人,謝芷雯和夢雪都不在室內。她心裡一慌,連忙披衣起身。

兩女都跪在寶座旁,所幸

衣衫完整,並沒有受到凌辱。鄭後鬆了口氣,卻見阮瀅朝她的小腹斜了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把頭扭到一邊。

鄭後芳心忐忑,生怕她會傷害腹裡的孩子,連忙不言聲地跪在殿角。

天色已晚,一頭皮毛花白的巨犬俯在榮妃身上,獸根在她體內瘋狂地抽送。片刻後,這不知是第幾頭巨犬抬頭一聲狂吠,大團大團的濃精夾著鮮血落在華麗的地毯上,匯成一片。榮妃曼妙的玉體就臥在這片黏溼的液體中,一動不動。空氣中充滿了精液與鮮血的腥味。

又一頭巨犬被牽了過來,當硬挺挺的狗陽進入體內,劇痛使榮妃睜開眼睛。恍惚間,她似乎看到齊帝賞賜紅珊瑚那日的情景。殿外春風盪漾,煙柳如絲,自己是豔冠後宮的寵妃,尊榮華貴。那天的陽光暖融融,灑在身上象溫柔的手臂環抱一般。自己的身體是那麼動人,讓君王沉醉其中,她以為會這樣天荒地老......

榮妃嘆息般呻吟一聲,悄然合上美目。

皇武十年冬,齊宮燃起熊熊大火。百年來年曆代齊帝竭力營造的宏偉宮室灰飛煙滅。

沖天的火光直燒了兩天兩夜,外城居民人心惶惶,生怕這些反賊會大肆屠城。

然而一切都沒發生。

內城城門緊閉,城牆上的守軍卻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兩天後,一些大膽的漢子翻過城牆,才發現內城與皇宮盡成焦土。在瓦礫間,人們找到一棵被燒成灰白色的奇怪大樹。輕輕一碰,大樹便轟然粉碎。

成懷恩帶著死士、烏桓親軍以及內城武煥軍悄然離開薊都,奔赴草原。王鎮則率領神武營在薊都周圍四處截擊。

起初還有大小不等的援軍趕至京師,但這些遠道而來的疲兵怎比得上以逸待勞的神武營?王鎮連戰連捷,手段空前殘忍,所有降兵一率坑殺,不留一個活口。接著那些混亂的詔書發生了作用,十日後便再無齊軍入京。他又等了半月,然後一路向北,沿途燒殺掠奪,遇城攻城,逢寨拔寨,毫不憐惜兵力,只小心保留彭倫的部隊。數月後,終於帶著殘存的萬餘士兵殺至邊關。

馬大展已在此穩住腳跟,王鎮把殘存的部隊交給他接管,然後帶著彭倫手下兩千餘名武煥親軍直赴草原深處。

在茫茫草海中奔行月餘,風塵赴赴的王鎮終於看到一片數以萬計的營帳。

潔白的氈毯象白雲一般飄在碧綠的原野中。清澈的河流帶著晶瑩的冰屑從營旁繞過,遠處群山四抱,高聳入雲的雪峰巍然挺立,宛如仙景。

帳篷正中的丘頂,有一個巨形金帳。高近三丈,像帝皇般凌駕於諸營之上,氣勢逼人。純金打製的頂桿直刺藍天,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帳前樹著一根高大的旗杆,火紅的旗幟迎風招展,上面大大的“阮”字清晰可辨。

時隔八年又看到族人的旗幟,阮振雄軀微顫,虎目中湧出熱淚。

雷鳴似的蹄聲從身後傳來,奔騰的鐵騎潮水般席捲大地,鐵蹄翻飛,勢若猛虎。當先一人身著白裘,矯若雄鷹,遠遠向他們揮手。

半年多未見,阮安似乎換了個人般,身體粗壯了許多,蒼白的面孔變得紅光滿面,頜下也長出一層粗黑的鬍鬚,眼中那股陰冷之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躊躇滿志的豪情他跳下馬,與阮振四手相握,大笑道:“你來的正好!兩日後烏桓七部將在此地會盟,合為一族!”

阮振身體

一震,數百年來烏桓四分五裂,沒想到安王子回來不足一年,便將七部合成一族,他心內波濤起伏,突然翻身跪倒,高聲叫道:“大王!”

阮安哈哈一笑,伸手拉起這個生死與共的手足兄弟。勁眉一挑,指著遠處茫茫草原揚聲道:“我烏桓七部合一,虎猛之士數以萬計,縱橫天下誰人能敵!”

周圍數千精騎長刀似雪斜指天空,齊聲高呼,聲震大漠。

安置了新到的軍士,阮安、阮振、阮方、阮剛、阮鋒、彭倫諸將一同走進金帳。

金帳內鋪著厚厚的毛皮,熊、虎、豹、鹿各色俱備,雖然遠不及齊宮華麗精緻,但別有一番粗曠之氣。

“中土已經大亂,各地割據一方,裂土稱王者數十人。”阮振激動的心情略微平和一些,慢慢說道。

阮安盤膝坐在案後,點了點頭,“齊國本來已經叛亂四起,現在皇族重臣盡滅,群龍無首,自然天下大亂。”

“大王當時為何不佔據薊都稱帝呢?”

阮安微微一笑,“那樣我就成了眾矢之的。以我烏桓一族之眾,如何與五十萬齊軍相抗?”

阮剛笑道:“大王臨走前改變主意,沒有屠掠外城,只在內城殺了兩日,剩下的都遷來此處。約有五萬多人,而且多是漢人精英,令我族勢力大增。”

阮方笑道:“大王恩威並施,半年內便使其餘六部心悅誠服。十日前阮峰帶著萬餘鐵騎東征扶余,拔了他們王庭,一雪當日扶余狗賊聯合齊軍亡我部落之恥。六部因此俯首稱號臣,甘心受大王驅使。”

阮安道:“阮峰此役打得漂亮。七戰七勝,扶余王以下數百人無一漏網,這樣的戰功直追右逐日王阮振了。”

阮振乍然聽到自己的王號,頓時喉頭哽住,半晌才期期艾艾說:“這......這怎麼可以?我......我是......”

阮安按住他的手,“我烏桓能有今天,你的戰功當屬第一。”說著提高聲音,“在齊境孤軍轉戰半年,以疲弱之師摧城拔寨,連戰連捷,誰不心服!”

阮振看著周圍十餘位稱雄草原的猛將眼中無不流露出尊敬之色,不由熱血沸騰,起身厲嘯一聲,以抒胸憶。雖然聲音尖細有如雌聲,但豪氣干雲。

陳蕪悄然入內遞上幾份文書,然後垂手站在一旁。

阮安翻開看了看,隨手丟在案上,笑道:“薊都如今已是三易其手,原來的一個刺史居然也敢稱帝。”

阮方拿起邊關送來的情報,細閱一遍,沉吟道:“僅黃河以北就有三人稱王兩人稱帝,若我軍趁機南下,當可以燕山為屏障,虎視中原。”

諸將頓時摩拳擦掌,議論紛紛。

阮安待眾人聲音暫歇,說道:“現在南下為時過早,不如讓他們自相殘殺,我等一邊坐山觀虎鬥,一邊收攏勢力,待羽翼豐滿後再圖南征。”

他站身來,目光炯炯地看著諸將,“我烏桓如日初升,總有一天會越過草原,君臨天下!”

諸將長身而起,握拳平胸,轟然應諾。

門簾一掀,一個豔婦緩步入內,嫣然笑道:“談什麼呢?這麼熱鬧?”

阮振看到她腹部微隆,心底一陣戰慄,連忙剋制自己,躬身道:“瀅王妃。”

阮瀅的真實身份只有阮振、阮方知道,見他如此識相,含笑撇了他一眼,“右逐日王威名赫赫,果然有膽有識。”

阮安笑著拉起她的手,“這是大妃。請坐。”

阮瀅也不避

嫌,逕直坐在阮安懷中。

諸將知道烏桓王對大妃愛若珍寶,此時議事已畢,便紛紛告退,只剩下鄭全一人。

阮瀅對鄭全視若無睹,環著弟弟的脖子,膩聲道:“想姐姐了嗎?”

兩人分別不過數個時辰,阮安啞然失笑道:“想啊,怎麼不想?”

“那你昨晚怎麼在麗妃帳中過夜?”

阮安撫摸著她的小腹說:“我不是怕傷著咱們的孩子嘛......”

阮瀅雙頰飛紅,把手伸進阮安衣中摸索著,嬌聲說:“我不管,你要把昨天欠我的補出來。”

阮安苦笑道:“已經五個月了,太危險......”

阮瀅把直挺挺的肉棒含在嘴中,舔弄半晌,抬起頭媚眼如絲地說:“可以用姐姐後面......”

阮安被姐姐的媚態勾起慾火,哈哈一笑,正欲起身,卻被阮瀅按住,她膩聲說道:“讓臣妾來伺候烏桓大王。”

說著轉身背對著阮安,拉起裘衣。光潔的玉腿從紫黑色的貂皮下緩緩露出,越伸越長。待拉到臀後時,阮瀅玉手一緊,貂皮下頓時現出一片雪光。裡面竟然身無寸縷。

阮瀅圓臀輕輕一晃,“姐姐的屁股美嗎?”

“美,美!”阮安心頭火熱,撫弄著細滑如脂的臀肉讚道。

阮瀅掰開粉臀,媚聲道:“請烏桓大王盡情享用......”

阮安哈哈一笑,扶著姐姐的圓臀摟入懷中。

阮瀅反手握住陽具,抵在肛洞上,慢慢坐下。粗大的肉棒已有六寸長短,色澤黑紅。若非沒有龜頭,怎麼都看不出這位烏桓大王曾經是個閹人。

火熱的肛肉又緊又密,菊肛時收時放,轉來陣陣快感。阮瀅淫興大動,半眯著眼,坐在弟弟懷中嬌軀起伏,上下套弄。圓鼓鼓的小腹白膩發亮,每一次坐下,粗大的肉棒都似乎穿進小腹,頂在藏著胎兒的子宮上。

阮安一手託著姐姐的小腹,照顧裡面的孩子,一手捻著花蒂輕輕揉搓。

不多時,阮瀅紅唇間逸出一縷柔媚的呻吟,在帳內輕煙般飄來蕩去。

52

長草間露出一縷烏亮的長髮。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伏在帳後,認真地盯著草間搬運乳酪的小蟲子。她不時抬起細白的小手,把指間揉碎的乳酪撒在地上,小聲說:“乖乖的,不要搶啊......還有呢......”

“謝姬,大王傳你伺候。”身後傳來鄭全公鴨般的嗓音。

謝芷雯嬌軀一抖,連忙把手上的乳酪撒在草中,惴惴不安地垂頭走入金帳。

阮安性交時間極長,他怕傷著姐姐,待撩撥起阮瀅高潮之後,便把她放在皮毛中裹好,讓鄭全到帳外就近找個侍妾。

這位南朝小公主如今穿著北方狄虜的胡服。一條完整的幼鹿皮從右肩繞過,裹在她小巧玲瓏的身體上,一直纏到細軟的腰肢下。敞露的左肩卻是一件貼身的綢衣,雪白的絲綢又細又密,亮得刺眼。

謝芷雯蹲身除去小蠻靴,剛解開衣帶,阮安便把她按在地上,一把扯下褻衣,將皮衣掀到腰上,挺身而入。

謝芷雯低聲痛叫,秀眉擰成一團。未曾溼潤的肉穴火辣辣痛楚,嫩肉似乎又被磨破了。但她還是竭力挺起粉臀,好讓主子插得盡興。

一邊挺臀迎合著主子的動作,謝芷雯一邊屈伸小腿,費力地除去扯下褻褲。待她把上衣扯到肩上,一雙大手立即毫不客氣地握住圓鼓鼓的酥乳,用力揉搓起來。謝芷雯粉嫩的身體被阮安壓

得喘不過氣來,只能抓緊地上的皮褥苦苦忍耐,看著弟弟龍精虎猛的背影,阮瀅眼中充滿了溫情和愛意。

帳外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曹懷求見。”

阮安抽送不停,說道:“進來吧。”

曹懷等人穿束與烏桓族人無異,只有腰間的紫帶標明瞭內侍身份。他從腰間取出一張紙,稟道:“扶余王族一百零四人,請大王處置。”

“男子不分長幼一律處死。女子有多少?”

“三十以上者七人,十五歲以下者十三人,其餘四十一人,共六十一人。”

“嗯,十五歲以上盡入奴帳,以下者由鄭全帶入右營,年滿十五便送入奴帳。”

“十四。”阮瀅冷冷說。

“好,就十四。”阮安站起身,謝芷雯連忙撐起痠痛的身體,用唇舌把肉棒清理乾淨。

阮安面色平靜,繼續說:“所有扶余族人,高過車輪的男子統統殺掉。明年春天再殺一次,三年之後罷刀任其自為。”

話音剛落,鄭全已經寫好遞了過來。

阮安看了一眼,點點頭,問道:“右營還剩多少人?”

“二十六人。”

“奴帳呢?”

曹懷答道:“昨天又死兩人,如今還剩一百三十餘人。”

阮安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俯身抱起阮瀅,柔聲道:“我先送你回房,一會兒去看看麗妃......”

阮瀅噘起小嘴嬌哼道:“別忘了,我這個才是王子。”

阮安在她嘴上狠狠親了一口,“廢話。”

麗妃半月前剛剛產下一個男嬰,這是阮安第一個孩子,當年立下的“復仇、滅齊、子孫傳遞”的誓言一一應驗,阮安喜得合不攏口,若非姐姐也有了身孕,他當時便要把這個兒子立為太子。

阮安抱著粉紅的小肉團親了又親,“好兒子,快些長大。跟爸爸在這遼闊的草原飛翔......”

麗妃產後胖了一些,更顯得珠圓玉潤,肌膚水一般柔嫩。她伸手接過兒子,含羞道:“還沒餵奶呢......”

阮安大大方方把孩子放到她懷裡,“喂吧,別餓壞了咱們的兒子。”

麗妃倚在氈榻上,輕輕解開胸衣,露出一隻飽滿的乳房。嬰兒閉著眼睛,小鼻子一拱一拱尋到母親的乳頭,含在沒牙的小嘴裡,吸吮起來。一邊吸,兩隻小手一邊無意識的抬起放下,時而摸摸耳朵,時而摳摳小腳丫。正玩得高興,突然嘴一鬆,一股白濃濃的乳汁從粉紅色的嘴角流了出來。

阮安喉頭一動,一臉壞笑地湊到麗妃胸前,“娘,讓我也喝一口......”

麗妃白了他一眼,但還是任他叼起自己另一隻乳頭。一大一小兩張嘴同時吸吮著乳汁,脹痛的乳房漸漸輕鬆。香甜的汁液從乳中噴出的隱隱快感,使她合緊美目,輕輕呻吟起來。

旁邊一個雪膚花貌的絕世佳人,看著嬰兒香甜地喝著母親的乳汁,不禁心頭一陣痠痛,淚水悄然滑落。

阮安抬起頭,冷冷盯著鄭後胸前的溼痕,半晌才說:“有什麼事嗎?”

鄭後咬著紅唇,低聲說:“求主子肏我。”

“什麼?”阮安一皺眉頭,“大聲說!”

“求主子肏、肏奴婢......”

“他媽的,哭什麼哭!老子又不是強姦你......自己爬過來讓老子肏,還擺這幅死相。滾!”

麗妃心中暗歎,伸臂將未滿月的嬰兒摟在懷中,暱噥著輕聲呵護。

鄭後抽咽著擠出一絲笑容,宛如夜色中偶然閃現的明

珠般璀璨。阮安喉頭一窒,再也罵不出來。他怕驚動兒子,跳起身拉起鄭後出了營帳。

鄭後跌跌撞撞跟在後面,心裡充滿又羞又憤卻又無能為力的悲涼。忽然皓腕一鬆,被阮安一把推倒在長草中。

這是烏桓王主帳所在,除了那個碩大無朋的金帳,周圍散落著十餘座大小不一的白色營帳。長風拂過,綠草波濤般翻卷,淺黃色的陽光在草葉上流淌,滿地營帳似乎要乘風飄遠般鼓滿白帆。

白皙精緻的玉臉,在飛舞的絲髮間時隱時現,鄭後滿眼惶然地看著面前的主人。

夕陽中,粗糙敝蕪的葛衣隱隱閃亮,彷彿華麗名貴的宮裝掩著婀娜多姿的身體。晶瑩剔透的臉頰泛出一抹緋紅,更顯得嬌豔欲滴。

“脫。”

“這裡?!”

阮安抬腿便走。鄭後連忙抱住他的腿,拼命點頭。

阮安看著她悉悉索索除去下裳,彷彿遺失在草原中的玉璧般攤開身體,優美而又羞澀地柔柔展開雙腿,心裡充滿了驕傲和快意——還有一絲隱隱的酸楚......

細白的手指按住光潤的玉戶,向兩側微微分開。滿眼玉光中,一線動人的嬌紅漸漸綻開,變成層層疊疊豔紅的花瓣,在陽光下悄然怒放。鄭後強忍住在光天化日下被人淫辱的羞恥,側過臉,閉著眼睛低聲說:“求主子肏奴婢。”

滑嫩的肉穴緊窄如昔,陽具像被溫存的小嘴吸吮著融化在嫩肉中。阮安忍住喘息,悶頭抽送,但那股熟悉的迷人體香卻使他想起初見鄭後的驚豔......

她拿著刀抵在胸口,寧死不屈的凜然......

第一次解開衣服,任自己玩弄她的身體。羞憤的神色......

第一次用小嘴伺候自己——那時肉莖僅有指尖大小......

被金環撐開的肉穴內,水汪汪的豔色......

第一次進入她體內時的衝動......

還有那條腰帶......

阮安喘息著緊緊擁著懷中香軟的身體,心裡無聲地吶喊,“知道嗎,我真願意為你而死!”

腦中一閃,浮現出鄭後扶著渾圓的肚子,那種憐愛萬端的甜密......阮安咬緊牙關,粗暴地扯開鄭後胸前的衣衫。

粗麻下露出一對白膩的乳房,它們的尺寸比從前大了許多,充滿了液體的乳球又圓又鼓,白亮動人。原本粉紅的乳頭變得鮮紅,乳暈周圍溼漉漉沾滿白色的黏液,散發著濃濃的香氣。

阮安抬手一捏,鼓脹的乳房水波般顫抖起來,滿溢的乳汁從殷紅的乳頭噴濺出幾滴芬芳的濃白。鄭後咬緊銀牙,低低吸了口氣忍住乳中的脹痛。阮安嚥了口吐沫,鬆開手指,不再去看那對聖潔的乳房,抓著鄭後的香肩使力挺弄。

肥美的乳球在胸前前後拋動,鄭後皺緊眉頭,只覺脹痛越來越厲害,似乎要脹裂般痛楚。她苦撐片刻,只好抬腿圍在主子腰間,好讓他插得更深,儘快射出精來。

她的主動使阮安心頭狂跳,抽送得更加劇烈。乳球抖成一片白膩的肉光,突然幾滴乳汁灑落出來,濺在阮安臉上。他身子一頓,又狠狠捅了幾下,起身拔出肉棒,冷哼道:“鬆鬆垮垮沒滋沒味,老子懶得肏你。”

玉人敞著身體躺在草叢中,股間盛開的花瓣漸漸收攏。鄭後滿眼乞求地望著阮安。見他並沒有走開的意思,才鬆了口氣,連忙掩上衣衫,低頭匆匆走入營帳。

少頃,鄭後

拿著一隻銀碗跪在阮安身前,輕輕拉開上衣。阮安托起她乳房,手指一緊。肥嫩的乳肉應手而陷,潔白的奶水劃過一道香甜的圓弧,噴射在烏紅髮亮的肉棒上。“叮咚”聲響,源源不斷的乳汁衝開陽具上的淫液,一滴滴落在鄭後捧著的銀碗中。

阮安輕輕捏了幾把,拿起滑膩的乳房擦乾直挺挺的肉棒,冷冷看了眩然欲滴的鄭後一眼。手一拋,轉身離去。

豐滿的乳球不住跳躍,鄭後呆呆看著碗中混著自己淫水的乳汁,心裡五味雜陳。忽然眼圈一熱,她慌忙抬手接住淚水,免得再掉入碗中。

擦乾眼淚,鄭後撐起痠痛的身體朝遠處走去。

一個月前,她生下一個女兒。但鄭後從來沒有抱過自己的親生骨肉。不僅如此,每次給孩子餵奶,立下為奴誓言的她,都必須把身子交給主人。等阮安玩弄之後,用奶水洗過他的陽具,才能把混著精液、淫水諸般汙物的乳汁餵給孩子。

天空中傳來幾聲清亮的鳴叫,把乳汁交給保姆的鄭後仰起掛著淚珠的玉臉。一群大雁排成“人”字,負著如血的夕陽,振翅朝南飛去,越飛越遠。她驀地想起陳宮的秋天,玉指一鬆,空碗落在長草之間。

忽然一聲弓鳴,一隻大雁羽毛紛飛,帶著血雨從空中掉落。柔腸寸斷的鄭後吃了一驚,連忙揀起銀碗,匆匆走開。

幾匹長鬃烈馬狂奔而至,與鄭後擦肩而過。馬上的騎士“咦”了一聲,連獵物也不去理會,轉過馬頭,手臂一伸,一把摟住鄭後柔軟的腰肢,將她抱在馬背上。

鄭後驚呼著用力掙扎,那人回頭“嘰嘰咕咕”說了幾句話,然後摸著她的臉頰用生疏的漢話說:“你,奴隸?”

鄭後臉色通紅,拼命搖頭。

那人嘲笑地撩起她的葛衣,顯然不信她的否認。

手掌順著細滑的肌膚摸到乳房上,重重一擰。鄭後羞怒交加,雖然數年來受過無數凌辱,但阮安從未讓任何男人碰過她的身子。她竭力推搡,躲避陌生人那張臭哄哄的大嘴。

正掙扎間,鄭全飛馬趕來,遠遠就高聲叫道:“王爺住手!”他跳下馬氣喘吁吁地說:“王爺......這......這是......不行的......”

王爺認得他是烏桓王的心腹,皺眉道:“一個奴隸,怎麼不行?”

“這個,這個女奴......不行......”

“大王剛才送我十名女奴——不要了,只換這一個。”說著挾緊鄭後打馬便行。

鄭全急忙拉住韁繩,嚥了口吐沫,“這是......這是陳朝的皇后,不行......”

“哦?漢人的皇后?......那十個,齊國和扶余的王族,換她一個,夠了。”

鄭全只好說:“......大王吩咐過......”

王爺笑道:“釘在奴帳?”他搖了搖頭,似乎惋惜鄭後的花容月貌,“明天,送回來。”

鄭全心裡暗罵,偷偷給他使了個眼色。王爺愕然望去,看到金帳下一條屹立的身影。雖然隔了裡許,還能感覺到烏桓王冷厲的目光。他猶豫一下,悻悻然鬆開手臂。

鄭後秀髮散亂,匆忙捏緊衣衫,垂首急急朝主帳走去。

阮安身影一晃,消失在金帳中。

53

鼓聲越來越急,帳中旋舞的白影也越轉越快。忽然鼓聲一歇,腰間飛旋的狐裘落在地上。兩條修長的玉腿劈成一字,腰肢柔軟地折起

,兩臂展開,貼在帳中鋪設的毛毯上。雪狐縫就的裘衣又輕又軟,蓬鬆的茸毛中,露出一段雪白的柔頸。

“雪王妃,你跳得真好!”旁邊的小侍女羨慕地說。

夢雪微微一笑,緩緩站起身子。她的衣著也是胡服,純白狐毛從肩部翻卷向下,在胸前交錯。皮毛間露出一大片滑膩的肌膚,深深的乳溝泛出如脂的光澤。狐皮順著高聳的香乳劃出優美的曲線,在腰間柔柔束成一握盈白。然後從腰間分開,斜斜垂到地面上。狐皮縫隙中一條筆直的玉腿時隱時現,光潔的腳踝那串金鈴仍在輕響,燭光下,白淨的肌膚顯得比金鈴更光亮奪目。

阮剛鼓掌嘆道:“雪王妃這段胡旋舞,比我烏桓族人跳得還好。”

阮安舉杯說:“她如今也是烏桓族人......噢,大妃有孕在身,不然跳得比她還好,是不是?”笑著摟緊阮瀅的肩膀。

阮瀅看了看夢雪高挑的身材,“噗哧”一笑,“別拍我馬屁了,跳舞我怎麼也比不過她呢。”

阮安湊到她耳邊低聲說:“房中術她可不如你......”

腿上一疼,已被姐姐笑盈盈掐了一把。阮安抽了口涼氣,乾咳一聲,正容道:“今日是我族家宴,也是為右逐日王接風洗塵,來,乾了這杯!”

烏桓風俗粗略,諸人對大王與大妃的親密早已見怪不怪,當下含笑舉杯。

阮安酒量極淺,但還是一口飲盡。

幾杯酒下肚,諸將興致高漲,阮振與眾人多日未見,談笑喧譁熱鬧非凡。

謝芷雯跪在帳角,心下忐忑。她與夢雪不同,只是姬妾身份。當日阮峰等人喝醉了酒,曾當場把一個齊國皇室的小姬拉到席間姦淫,小姬略有掙扎便被擰斷手臂。阮安坐在席間對她理都不理,後來小姬被送到奴帳,痛了十天才死。

幸好結盟事大,眾人也沒有亂來,到深夜便紛紛散去。

阮安滿臉酒意,目光緩緩掃過身邊的阮瀅、夢雪、謝芷雯和跪在陰影裡的鄭後。

他轉頭抱起阮瀅,“來,我哄姐姐睡覺。”

阮瀅也喝了兩杯酒,面色潮紅,水汪汪的媚眼一眨,膩聲道:“怎麼哄...”

“我來伺候烏桓大妃......”說著把阮瀅四肢按在地上,拉開她的衣服。滑嫩的圓臀白生生細膩動人,阮安先重重親了一口,然後抬手叫來謝姬。

謝芷雯連忙膝行到兩人身邊,先低頭含住主子的肉棒,溼潤之後又俯到大妃臀間,舔弄她的菊洞。

軟滑的舌尖在肛洞內轉動的快感,使阮瀅浪叫不絕。略一使力,緊湊的菊肛蠕蠕而動,妙絕人寰,阮安抓緊臀肉,腰身一挺,粗黑的肉棒捅入雪臀正中。

阮瀅仰頭浪叫一聲,反手把謝姬拉到鼓脹的腹下。不待吩咐,謝芷雯便伸出香舌,挑弄大妃的花蒂。妊娠的陰部有種溼黏的異味。隨著肉棒的出入,淫水也越來越多,謝芷雯一聲不吭地把淫水捲入喉中,不時還將怒張的花瓣吸到唇間細細舔弄。

夢雪靜靜立在一旁,身上雪白的狐毛無風而動,她悄悄轉過頭,與跪在角落裡的鄭後目光一觸,兩人都連忙扭頭回避。

阮瀅的叫聲越來越響,夢雪抬手除下狐裘,輕輕放在一邊,然後解開內衣的絲帶。手一鬆,褻衣從肩頭滑落,在腳踝處堆成一團。她赤裸著站在帳中,嬌美的身體豔光四射。

阮瀅尖叫著顫抖起來,陰精一股股落在謝姬的小嘴裡。阮

安細心地把她翻轉過來,仰身躺平,謝芷雯伏在她股間,將仍在顫抖的秘處舔舐乾淨。

阮安滿臉紅光,笑嘻嘻看著乖巧的夢雪,正待舉步,轉眼一旁的鄭後,面色一冷,寒聲說:“去給王妃打水。”

鄭後默默地舉起銅盆,低聲說:“請王妃用水。”

夢雪心裡一急,連忙接過水盆,“娘娘,我來......”

“什麼娘娘?你以為她還是皇后?她現在只是一個賤奴!”阮安盯著鄭後,心裡暗罵道:不識抬舉!“鄭奴,去舔你主子的屄!”

夢雪慌忙閃到一旁,柔聲道:“大王......”

阮安冷哼道:“怎麼?不想幹?想釘在奴帳外面嗎?”

兩女身子同時一抖,鄭後不言聲地把玉臉貼到夢雪腹下,伸出小舌舔弄起來。夢雪嬌軀輕顫,想起她以皇后之尊淪為侍奉自己的奴隸,不由心中翻翻滾滾,辨不出滋味。其實娘娘只要......但正因如此,夢雪對她才愈發敬重。

阮安下午只與鄭後幹了半場,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慾火。他一把托起夢雪的小腿,搭在肩上,貼著鄭後的唇舌把肉棒捅進雪妃翕張的肉穴內,就這麼站立著抽送起來。

夢雪被他捅得站立不穩,只能伸手抱住阮安的肩膀,一腳抬在他肩頭,一腳點地,竭力把秘處湊到他腰間。

燭影搖紅,夜漸漸深了。阮瀅和夢雪都已睡熟,只有謝芷雯還在咬牙承受。沒多久小公主低叫一聲,身子也顫抖起來。

紅燭同時燒到了盡頭,一閃而沒。

黑暗中一雙手分開鄭後的雙腿,火熱而溼潤的肉棒緩緩進入緊窄的肉穴。抽送片刻後,一股陽精深深射入鄭後體內。阮安貼在她耳邊,滿口酒氣的顫聲說:“給我生個孩子......”

鄭後僵著身子,一動不動。

肉棒漸漸縮小,從秘處滑出。阮安默默站起身,躺在一旁,拉起錦被遮住臉。

鄭後等了片刻,悄悄跪直身體,兩膝分開,用手指撐開花瓣。溫熱的黏液從秘處緩緩流出,漸漸變得冰冷。

雖然只是初秋,南方還是燠熱天氣,但這極北的大草原卻已是夜涼如水。上身只穿著一件單薄葛衣的鄭後只覺寒氣漸濃,忍不住嬌軀微顫,牙關輕響。

錦被忽然一動,阮安翻了個身,一條粗壯的手臂露在被外。

鄭後連忙抱緊香肩,止住顫抖。幸好阮安只動了一下,旋即鼾聲大作。

淡淡的月色中,裸露的手臂泛著淒冷的光芒。鄭後呆呆看著它,心頭又恨又苦。自己在他手上就像一件貨物般任意玩弄。兩年來受過多少凌辱,已經記不清了。懷著身孕還得用身體伺候他,生下孩子不足一月便被他拉來當成奴隸使喚...

鄭後嚥下苦澀的淚水,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一個同樣涼如秋水的夜晚,自己提著弓鞋,懷著不安的心跳慢慢走在冰冷的石階上......

54

黎明時分,一個女子從營帳中走出。柔美嬌嫩的身體披著一件粗硬單薄的葛衣,長髮只用一支荊釵別在腦後,大叢大叢烏亮的髮絲垂在肩頭,迎風飄舞。可粗布荊釵仍無法掩蓋她的雪膚花貌,晶瑩剔透明肌膚比最名貴絲綢更為細滑。棕黃色的葛衣下,一雙光潤如玉的小腳,夢幻般分開沾滿露水的青草,走向遠處的小河。

淙淙流水從雪山淌出,一年四季都帶著冰碴。鄭後兩隻玉白的小手被河水凍得通紅,她

吃力地提起一桶水,慢慢朝金帳東側幾座營帳走去。

競日狂歡後,營帳難得有了片刻安靜。鄭後穿過滿是陽精腥氣的營房,來到帳後一片空地處。

這裡卻有一個——兩個人。一個男人正裸著下身狠狠挺弄。女奴看不見面目,只從男人身側露出兩條沾滿各種汙漬的大腿。

鄭後放下水桶,垂手立在旁邊。黎明前她剛剛倚著帳篷睡了片刻,就被大妃叫醒,讓她去給賤奴擦洗身體——“洗乾淨,好讓男人多幹她幾次。”大妃這麼說。

女奴身體平放,跪伏在草叢中,高聳的圓臀在男人粗暴的撞擊下不住變形。沾滿泥土和精液的腰身柔美細軟。手臂向上抬起,皓腕消失在頸部的木枷中。一對肥嫩的乳房重甸甸懸在身下,乳暈鼓起,發黑的乳頭伸出半指長短,中部穿著鐵製的彎鉤。彎鉤下連著一條黑黝黝的鐵鏈,一端深深埋在土中,拉得筆直。鉤尖在乳頭扯出一個細長的傷口,幾乎將乳頭扯斷。同樣的鐵鏈還伸向女奴的兩腿間,鉤尖殘忍地穿過女人最嬌嫩的花蒂,將微小的肉粒扯成三角形,長長拉到腹下。

男人的動作漸漸加快,忽然一聲怒吼,肉棒重重捅進女奴體內。女奴的乳頭和花蒂被鐵鏈斜斜拉緊,圓潤的肥乳被扯成錐形,乳頭搖搖欲墮。

男人又挺動幾下,才戀戀不捨的拔出肉棒。

女奴豐腴的臀間露出手掌大小一團嫩肉,層層疊疊,又寬又厚。陰唇周圍佈滿濃密的毛髮,上面滿是乾涸的精液。花瓣邊緣色澤發黑,中部卻還是紅豔豔的鮮亮。這團嫩肉當中,露出一個烏黑渾圓的洞口,白色的精液從中緩緩流出。

淫靡而又肥碩的性器使鄭後嚇了一跳。她按住心口,喘了口氣,正準備提著水桶過去,卻見花瓣突然顫動起來。本來已經開始合攏的肉穴抖動著翕張開來,不住痙攣。片刻後一股鮮血帶著陽精、淫水從肉穴內湧出,浠浠瀝瀝從翻卷的花瓣上淌落。接著肉穴突然張大,彷彿張開一張小嘴般露出內壁上鮮紅的嫩肉。

女奴小腹不停地抽動,抽搐間,一個拳頭大小的肉團從肉穴內慢慢擠出。“嘰”的一聲,鮮紅的肉團脫體而出。

肉穴顫抖著合緊,只剩一根細細的血紅筋膜夾在其中。筋膜另一端繫著從圓臀中滑出的肉團,懸在女奴豐滿的大腿間搖來搖去。

鄭後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流產的慘狀,玉手捂著小嘴,傻傻盯著那個未成形的胎兒。

她認識這個女奴,這個曾經風情萬種的女人。

她本是齊帝最寵愛的妃子,因與烏桓王大妃有仇,本來準備殺死,後來改變主意,囚在這裡供眾人取樂。大妃命人制了一面木枷,給她帶上。其它木枷手都放在胸前,而這個木枷卻在腦後,相隔極遠,這樣不僅使她胸乳袒露,而且無法用手做任何事。除了木枷和乳陰處的鐵鉤,她的腳掌也被釘在木板上,只能保持跪伏的姿勢任人交媾。

鄭後芳心劇顫,呆了半晌,才提起水桶緩緩走進。她不敢去看那個血淋淋的肉塊,只蹲在女奴身側,拿起毛巾慢慢擦洗她的身體。毛巾下露出依然白嫩的肌膚,在她左肩上有一塊深入肌膚的烏黑疤痕,那是用烙鐵烙出的“賤”字。

肩頭的冰涼使榮妃清醒了一些。

七個月內她四次懷孕,四次都在無休止的輪姦中流產,這使她對痛苦已經麻木。

她也並不總

是這個姿勢。隔上一段時間,柔妃便會把她換換模樣。但無論換成什麼姿勢,她都無法動作,而且都會有一根接一根的肉棒進入體內。半年來,大概這個烏桓部族所有男人都曾在她身體裡射過精。不僅如此,主人高興的時候,還會牽來各種畜牲與她交配......

榮妃木然地看著旁邊的營帳。柔妃曾經答應過,只要能撐過一年,就鬆開木枷,送她到奴帳去。能擺脫木枷,放平身子,無論做什麼她都願意。

一個男人走過來,抓起榮妃的頭髮。提起陽具往手裡的瓦罐裡沾了沾,送到她唇邊。榮妃張開小嘴,一點一點舔淨肉棒上苦澀的藥汁。她手腳動彈不得,只能讓人餵食,而每次餵食所用的物品只有一種,就是男人的陽具。如今她一天接受的肉棒,比她曾經認識過的男人都多......

阮瀅饒有興趣地看著榮妃腿間的肉團,“又流了一個?皇上要知道你這麼能生,肯定很高興——鄭奴,讓你塗的藥呢?”

鄭後垂下頭,“沒洗完......”

阮瀅冷哼一聲,操起水桶對準血淋淋的臀間用力一潑。飛濺的水花帶著血跡汙漬灑在鄭後臉上,她不敢作聲,連忙拿起毛巾小心地避開搖晃的臍帶,把榮妃臀部擦乾。

榮妃被突如其來的冰冷激得不住顫抖,木枷前傳來牙關相擊的格格聲。

阮瀅斜睨著鄭後,譏誚道:“抖什麼抖?夜裡光著身子都凍不死,大白天你還冷?”

阮安抱肩站在旁邊,眉毛一挑,卻沒有作聲。

阮瀅劈手奪過鄭後手中用來給母馬發情的藥物,全部抹在榮妃下體。

不多時,本就厚厚翻卷著的花瓣像是充滿了血般鼓脹起來,雪白的臀肉間,上下兩個紅腫的肉穴同時抽動著不住收縮。帶著血絲的淫水涸涸湧出,隨著臍帶淌到血紅的肉團上,鉤尖的花蒂更是紅得發亮。

阮瀅拽起著肉穴內沾滿血絲的筋膜,拉扯著冷笑,意含雙關地說道:“當初皇上天天摟著你尋歡作樂,你這賤人怎麼都不肯生。現如今生起野種倒是一個接一個......是不是非要釘在這裡才肯聽話啊?”

聽出了話中寒意,鄭後咬緊牙關,手指緊緊捏著衣角,壓抑住心底的恐懼。

阮瀅操起一支細長的鐵桿,將未成形的胎兒穿在杆尖的彎鉤上,然後對準肉穴用力一捅。鮮血四濺,擠得變形的肉團卷著臍帶,一路回到母親體內。

阮瀅一邊擰動鐵桿抽送,一邊目光流轉,瞥睨過鄭後,再移回榮妃的裸體,輕笑道:“生下來一個多不容易,說不定還是個跟你一樣的美人兒呢......再放回去養些日子,等長大了也釘在這裡——你說好不好?”

鄭後臉色慘白,嬌軀微顫。

榮妃早已被藥物刺激得失去神智,只捅了幾下,便被自己未成形的胎兒捅弄得尖叫連連,高潮迭起。

阮安看著鄭後腳掌和小腿上被草葉劃出的細微傷痕,眉頭微微一皺,“跟我來。”

曹懷和鄭全迎了過來,指著帳中的十餘名少女說:“這是扶余王族十四歲以上的處子,一共十九人。”然後又拉過來一個眉枝如畫的小女孩,“這個是齊室賤奴,已經年滿十歲,準備送入奴帳。請大王賞用。”

阮安點了點頭,隨手拖過一個年紀較大的少女,撕開衣服,不做任何前戲,便硬生生捅入。少女痛叫聲中,下體已腥紅淋漓。

阮安慢悠悠抽送片刻,眼見曹懷、鄭全已將眾女列成一排,擺成臀部高舉的模樣,便丟開她,依次破掉這些少女的處子之身。一時間營帳中充滿了嬌泣哀叫。

遇到肌膚細膩,肉穴緊密滑嫩的少女,阮安就多捅弄幾下。大多數都是陽具一挺,刺穿那層薄膜就算完事。在他身後,一排高高低低的圓臀盡是鮮血淋漓。原本緊閉肉縫變成一個悽豔的血洞,沾滿鮮紅的處子之血。

下一個少女臀部特別小巧精緻,細嫩的肉縫周圍沒有一根毛髮,分明還是個孩子。阮安愛不釋手地抱起粉嫩的玉臀,剝開未成熟的花瓣,在稚嫩的肉縫內細細掏摸。

女孩又驚又怕,嚇得不住啼哭,細緻柔白的腳趾隨著臀間手指的動作,時開時合,時而緊緊繃在一起。但無論心裡有多害怕,她也不敢逃避。

阮安看著可愛,灑然一笑,提起陽具,抵在薄薄的花瓣間。正待破體而入,忽然肘後一緊。

阮安慢慢轉過身。

微顫的睫毛下,彷彿長風拂過的秋潭蕩起層層漣漪,鄭後輕聲說:“放過她,我給你生孩子......”平靜的聲音帶著一種認命後的溫柔。

阮安僵了片刻,忽然笑了起來。

紅日初升,溫熱的陽光彷彿帝王降臨般傲然灑落,空氣中浮蕩青草甜絲絲的氣息。

明淨的陽光要一個時辰才能照遍整個草原。然而有些幽暗的角落,陽光永遠無法企及。

【完】

召集人:“感謝紫狂先生的作品。作為今年徵文的壓卷之作

想請紫狂先生先說幾句話。”

紫狂:“關於此文,有幾點是要特別提出來說明的:

一、太監的睪丸問題。由於資料不足,太監的睪丸是很麻煩

的問題。據史汀德記載,太監是這種樣子:‘聲音比女人還細,

肌膚豔麗’,大概雄性激素是沒有的了。這也符合我們的一般認

識——騸馬騸牛都不留這東西。但不能排除史汀德是獵奇筆法。

初入中國的西方人,按當時西方新聞界在社會娛樂上大肆編織謊

言的習慣,大多都會誇張地胡扯。與其相反的可以舉出趙高和童

貫的例子。史書記載,趙高是個虎背熊腰的大力士。童貫不僅鋼

筋銅骨,而且頜下還有短鬚數莖。

從技術角度分析,既然保留輸精管盤迴體內,就不應該再做

睪丸摘除手術。據《浪跡叢談》記載,閹割的重點是陰莖與從陰

囊的結合部位,由此可知並非是‘引刀成一快’,連豬腿帶下水

統統收拾乾淨。(大概就是這個技術關鍵,才使太平天國的閹割

大業屢試屢敗。)而且從唯一一幅我所能見到的照片上看,太監

的睪丸似乎存在。

因此我認為,起碼在晚清淨身手術中,是保留睪丸的。具體

到此文,我把他們的睪丸都摘了,因為太難看......

二、陰莖的復生問題。劉達臨在《中國性史圖鑑》中語焉不

詳的提到乾隆時某大臣的奏摺,說太監被閹割之後,很多時候陰

莖都會長到需要再割一次的程度。不知道這個風流天子當時心裡

是什麼滋味,結果很多革命已經成功的太監又捱了一刀。大概皇

上很有幾分不爽,下手狠了些,不少人都一命嗚呼。由此看來,

陰莖的復生是確實存在的。

三、太監的性慾與生育問題。如上所述,如果僅僅是陰莖切

除,那麼太監還會存在一定的性慾。這方面

的證據除了宮中的菜

戶,還有史不絕書的太監娶妻為旁證。有些太監甚至搶奪屬下的

妻女,這就不僅是性慾尚存,那性慾的強烈,簡直跟咱們差不

多。

但眾所周知,做過輸精管結紮的男性,手術超過十年之後,

殘存的精子已不再具備生殖能力。因此有自宮傾向的朋友千萬要

三思而後行——兄弟我就放棄了這個表現男人風度的大好機會。

四、阮安的隱睪問題。隱睪是一種生理疾病,主要表現為在

腹股溝部有局部隆起;嚴重者睪丸滯留在腹膜之後。一般來說,

治療應在四至六歲,最遲不能超過七歲。

作為嚴重隱睪患者的阮安當時已經超齡,他既沒有做外科手

術,同時也沒有出現先天性腹股溝斜疝的併發症,就能痊癒,只

能說用交合,尤其是姐弟之間的交合來治療此病,會有意想不到

的好處。

嗯,沒有什麼問題了。如果你不幸看完了這個算不得後記的

後記,實在是很抱歉影響了你的性慾。”

從不亂:“這是一部有鮮明風格的好文。紫狂的前兩部作品

已屬於亂派中的巔峰之作,但這一部卻更上一層。”

秦守:“是的,一部情色作品的好壞,就情色方面來說,看

的就是能否推陳出新,有沒有吸引力讓人看下去。具體到虐派作

品,玩兒的就是兩樣──虐技和對女性的刻畫。”

抱殘:“在這兩方面,紫狂的作品都已經展現出高人一等的

技藝。雖然一樣是調教、受胎、亂倫,女人一樣是性奴,但人家

這活兒玩得就是高明,就是地道,就是那麼讓人衝動。”

弄玉:“說到劇情,紫狂的作品也一直保持了高水準,突兀

而陰暗的情節,不落俗套的轉折,就像冬天裡的太陽。在陰暗之

中能讓人感到一絲溫暖,但反過來這溫暖又加深了寒意。而最關

鍵的,則是劇情和情色兩者的發展沒有脫節,沒有失控,而且始

終把情色和劇情的比例控制在一個恰當的範圍內。這就是高手風

範。”

從不亂:“其實無論我們怎麼說,對於類似於紫狂這類作品

的風格,大眾的接受程度是有限的。但是之所以造成這種局面,

正是因為紫狂沒有放棄個人風格的緣故。當個人創作追求和大眾

口味發生衝突的時候,紫狂選擇了充分展現自己,從而使這部描

寫閹人的作品沒有受到閹割。”

召集人:“所以,紫狂兄也是屬於要在石頭中煉出油來的那

一群人的一分子。為此我們感謝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