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映殘陽

紅映殘陽

齊帝收起聖諭,不置可否。半晌才說:“懷恩,你昨日入宮是不是遇到皇后欺辱柔妃?”

成懷恩小心地說:“臣雖然出自毓德宮,但不敢欺君。昨日之事,皇后確有不是。”

“嗯,皇后有意在路上攔住柔妃。哼!柔妃性格柔順,又離鄉千里,皇后如此跋扈,實在過分!何德何能再母儀天下!”

成懷恩點到為止,見齊帝已經動怒,便不再說話。

齊帝站起身來,“你隨我到紫氤殿給柔妃請安。免得你們心有芥蒂。”

阮瀅臉上還有些淤青,嬌弱的身體斜倚榻上。見齊帝入內,連忙起身笑臉相迎,更顯得悽楚動人。連成懷恩也分不清姐姐的神色是真是假,齊帝更是萬般憐愛,擁著嬌軀噓寒問暖。

溫存多時,齊帝才指著成懷恩說:“這是宮內總管,叫成懷恩,你入宮時他正好監軍南征,立下大功,昨天剛剛回來。別看他年紀輕輕,處事謹慎,可為大用。以後有事,就找他好了。”

阮瀅盈盈起身,躬腰一福,輕聲說:“成公公好。”

成懷恩連忙叩頭,口稱不敢。

齊帝輕嘆說:“柔妃獨身一人,深宮內無親無友,朕又不能時時照應,懷恩,你要小心伺候。”

“臣

遵旨。”成懷恩一抬頭,正看到姐姐眼中的無限柔情,心頭微痛,連忙又磕下頭去。

16

離開紫氤殿,成懷恩到御藥房暗暗見了阮方,吩咐他明晚到滴紅院相會。路過毓德宮時,想起王皇后昨天要的“銷魂鈴”,成懷恩不由冷笑一聲。他知道齊帝的心思,王飛回朝之日,也就是廢后之時,不必再費心去找此物。他毫不停留的繞過毓德宮,逕直向西來到華陽宮。

成懷恩這次沒有預先讓人支開宮裡的太監宮女。走進華陽宮時,正逢午膳,他從內侍手中接過條盤,親自捧到殿中。宮內誰不知道成公公如今權勢炙人,怎會對一個不起眼的嬪妃如此恭敬?宮裡的兩個老太監悄悄湊到一塊兒,琢磨著莫非是麗妃又受寵了?但皇帝上次來,可是前兩月的事兒了。

麗妃躺在榻上,不時低聲嬌喘。她被體內的惡物折磨得舉步維艱,昨日試多過次,不但沒能拔出虎尾,反而越陷越深,弄得秘處疼痛不堪。此時聽到送膳的內侍進殿,眼也不睜的淡淡說:“放在那兒吧。”

“請娘娘用膳。”卻是成懷恩冰冷冷的聲音。

麗妃象被燙了一下,連忙撐起身子,接著秀眉顰緊。她小心的挪動腰臀,慢慢下地,走到成懷恩面前。

成懷恩隔著華服一摸,發現那根虎尾還硬梆梆的插在腿間,“娘娘對小人的禮物如此喜愛,還不捨得放下?那臣下次再獻支大的。”

麗妃任他奚落,垂首無語。

“來,讓我仔細看看。”

麗妃解開腰帶,裉去下裳。虎尾深深插進白嫩的股間,秘處又紅又腫。

“走兩步。”

麗妃一邊邁步,一邊依言提起衣衫,讓成懷恩能看清自己的下身。她上身衣著完整,兩條玉腿和渾圓的雪臀卻裸露在外,修長的玉腿間更插著一根黑黃交錯的虎尾,隨著她的步伐在白嫩的大腿上碰來碰去。

麗妃剛走了幾步,只覺身下一疼,卻是被成懷恩一把攥住了虎尾。她僵在當地,不敢再邁步,接著虎尾前後上下晃動起來。陰內的疼痛使她不得不配和著成懷恩的動作,忽高忽低忽左忽右的擺動圓臀,心內屈辱萬分。

成懷恩握著虎尾一把拉到地上,麗妃也隨之蹲下身來。接著虎尾後端向上一抬,她只好俯身跪在地上,高高翹起玉臀。華服從光滑的肌膚上滑落,露出細緻的腰身。

成懷恩摸著紅腫的花瓣,輕輕晃動虎尾,淡淡問:“皇上是不是來過?”

麗妃忍痛答道:“......是。”

“幾次?”

“一次。”

“什麼時候?”

“......公公離開的第四天。”

“記得倒挺清楚,皇上說什麼了?”

“皇上說......皇上什麼都沒說......他只是路過。”

“哦?沒碰你嗎?”

麗妃的聲音細若蚊鳴,“......皇上臨幸了賤妾......”

“噢,皇上幹得你開心嗎?”

麗妃不知他是問皇上,還是問自己開心,只好籠統地說:“開心...啊——”

“比這個還開心嗎?”成懷恩握緊虎尾向外拔出。花瓣翕張,尖利的硬毛沒出來多少,倒是帶出一圈被磨得通紅的嫩肉。從怒綻的花瓣間,能看到幾根尖硬的虎毛深深勾進嬌嫩的肉壁中,隱隱帶著血跡。

麗妃“雪雪”呼痛,腰臀的肌肉不住痙攣。

成懷恩倒也不想把她弄死,冷笑著放了手,把麗妃扔在一邊,自

己坐在席前吃喝起來。

麗妃伏在地上,直直挺著臀間粗大虎尾,又羞又急又痛,面上淚光盈然。

成懷恩吃飽喝足才走到麗妃身後。

體內的虎尾一動,麗妃秘處頓時收緊。不多時虎尾向上一提,“唰”的拔了出來。預想中的劇痛使麗妃驚叫一聲,這才發現下身如故,而陰內的脹痛已經消失。她撐起身子,卻感到胯間被一個毛聳聳的東西軟軟打到。低頭看去,正是那根令她痛苦萬狀的虎尾。其中一端還赫然夾在自己體內。

成懷恩看到麗妃的迷茫,哈哈大笑,手裡光溜溜的楠木棍重重打在她臀間,“不捨得嗎?那再塞回去好了。”

麗妃連忙搖頭,髮髻上鳳釵震盪。

只剩毛皮的虎尾雖然還是尖利聳然,但成懷恩對她是否疼痛毫不在意,一伸手就拽了出來。

麗妃慘叫一聲,連忙掩住被刮出道道血痕、嫩肉翻卷的肉穴,呻吟不絕。

17

兩個月不見,王鎮又粗壯了許多,看到成懷恩推門而入,禁不住露齒而笑,四顧無人,立即翻身拜倒,喜形於色的說:“安王子,你回來啦。”

成懷恩見他如此興奮,也有些感動,連忙攙他起身,埋怨道:“我說過了,別這樣稱呼,太危險。”

王鎮嘿嘿一笑,“怕什麼,這尚方院現在是我的天下,別說沒人敢偷聽,就是聽到誰敢放個屁。”

成懷恩怫然道:“小心無大錯。咱們現在雖然略有所成,可一旦暴露身份,必死無疑。你我死不足惜,但國仇家恨誰來報呢?”

王鎮熱血湧動,點頭應是,低聲問:“主子,下一步怎麼辦?”

成懷恩凝視他的雙眼,“明天晚上,到滴紅院來。記住,只你一人。不要帶隨從。”

王鎮興奮地問:“主子,你奪到神武營的軍權了?”

成懷恩微微一笑,“沒有。”

王鎮頓時滿臉失望之色。

“這裡不方便說,明晚,你、我,還有阮方,咱們三個細談下一步該如何行事。”

出門時,成懷恩又交待王鎮,“你派人暗中盯著洪煥的將軍府,一有異常,立即回報。”

成懷恩在寧所忙到夜間,回到滴紅院只見正院兩側的四座偏房黑沉沉沒有一絲燈火,正堂卻是紅燭高燒。他揮手不讓門口的內侍進去稟報,悄悄掀開簾子。

諸女跪成一圈,都是玉體盡露,兩手按在膝上的柔順模樣。但成懷恩一眼就看出那個背對自己,秀髮如雲,體形優美,肌膚晶瑩奪目的女子乃是鄭後。紅杏蹺腿坐在旁邊,笑吟吟看著堂中。

大廳正中的地上鋪著一張白紙,一個女子蹲在上面勉力挪動圓臀。仔細一瞧,她的玉戶中竟然插著一根粗大的毛筆,正一筆一劃的寫著什麼。

成懷恩看了片刻,笑道:“這是玩什麼呢?”

紅杏連忙迎過來,媚笑著說:“奴婢問過了,這幫賤奴個個都有一手本領呢。呶,那個芳若,說是會寫字,奴婢就讓她寫兩個字看看。”

“哦?”成懷恩只把她們看成一團任己玩弄的美肉,沒想到還有人會寫字,不由走過去細細審視。

白紙上滴滿墨汁,幾個字雖然筆畫粗細不一,但結構還算清楚。

“賤奴芳若書──這算什麼?紅杏,換張紙!”

成懷恩握住芳若的乳房把她提了起來。芳若雙腿一合,淋漓的墨汁立刻塗在白嫩的大腿上。她乳房被抓得生硬,皺著眉頭,輕聲說:“主子......”

成懷恩

一邊捏住半寸多粗的筆管慢慢在她花瓣內抽送,一邊問道:“這是什麼?”

“......毛筆......”

“爺問的是這個騷洞!”

“......下陰。”

“什麼下陰?叫屄。去,寫個屄字。”

芳若忍羞蹲在地上,圓潤的肥臀輕擺,筆尖在潔白的新紙上慢慢畫出個“屄”字。

“我說你寫:這是用屄寫的字,寫得不好,以後天天練習,會越寫越好。”

芳若費了半天力氣,用了三張紙才把這句話寫完。

成懷恩不待她起身,把鄭後叫到身邊,抱在懷中,說道:“把我做的都寫下來!”

芳若只好一邊看著成懷恩的動作,一邊寫道:“主子抱娘娘入懷,一手捫乳,一手撫陰(陰字寫了一半,又劃去,換成屄字)。兩指沒入娘娘屄中,置一物入內......”

成懷恩早已塞好了迴天丹,走過來低頭看了看,“他媽的,寫這麼慢?不許掉文!就寫一手摸奶,一手把娘娘的屄掰開,把東西塞了進去。什麼置一物入內......”

芳若腰腿痠痛難當,低聲說:“......賤奴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好練,以後爺乾的什麼,你都給我記下來。”成懷恩說著回頭看了一眼默然無語的鄭後,又補充道:“怎麼玩你們娘娘的,更要寫得清楚明白。”

鄭後本來已心如死灰,聞言不禁嬌軀一顫。沒想到自己受辱的景象還要書諸筆墨,此等奇恥......

成懷恩看出她的心意,問道:“雪兒呢?”

紅杏小心地說:“那個賤婊子不聽話,一個勁兒的亂叫亂罵。奴婢抽了她幾鞭子,鎖到後院了。”

成懷恩臉一板,喝道:“敢不聽話?把她拖過來剁碎餵狗!”

鄭後既然放棄尊嚴維護眾人,怎能看愛婢慘死,連忙乞求道:“雪兒年少無知,饒她一次吧。”

成懷恩淡淡說:“院中規矩不能壞,但既然是娘娘求情,可以找人代替。請娘娘挑一個吧。”

諸女聞言都是一驚,滿臉哀求的看著鄭後。鄭後緩緩看過昔日同宮而樂的姐妹,半晌才艱難地說:“我來替她。”

成懷恩凝視片刻,暴喝道:“拿刀來!”

一名內侍奉上短刀,成懷恩提刀說道:“請娘娘挺胸!”

鄭後心下戰慄,但想到一死即能解脫,膽氣頓時壯了起來,咬牙挺起玉乳。

潔白的嬌軀宛如整玉雕就,通體晶瑩,豔光四射。更顯得乳前兩粒小巧的蓓蕾,殷紅奪目。

成懷恩捻住乳頭,說:“請娘娘掰開你的屄!”最後一個字特別大聲吐出。

鄭後滿臉飛紅,耳上的明珠一陣亂晃,終於還是伸手分開自己光潤的玉戶,露出其中的豔紅。

成懷恩隨著柔軟的腰肢一路摸到小腿,握住鄭後的腳踝慢慢提起,一直拉到肩上。鄭後的玉足玲瓏剔透,香軟肥嫩,小巧的腳趾並在一起,白生生玉蘭花一般。

鄭後一條玉腿立在地上,另一條被架到頸側,筆直拉成一線。她芳心忐忑,暗暗咬緊牙關,等待痛苦的降臨。

短刀抵在花瓣上,冰涼的寒意使她忍不住顫抖起來。接著刀鋒猛然一動,鄭後頓時驚叫著痛哭起來。

成懷恩把鄭後晶瑩的腳趾含在口中舔弄多時,等這位這位絕色豔后哭得站立不穩,才吐出腳趾,笑道:“還想不想替她死?”

鄭後雖然毫髮無傷,但被他一嚇,起初寧死的倔強已經徹底崩潰,聞言

只是拼命搖頭。

“聽不聽話?”

鄭後耳上的明珠一陣亂晃,接著上下抖動。

“說出來!”

鄭後哭著說:“聽話,聽話......”

成懷恩放聲大笑,把鄭後抱在懷中,一邊四處撫摸,一邊讓她親吻自己的身體,然後對芳若說:“把這些都記下來。”

芳若忙不迭的連聲答應。

成懷恩環視諸女,指著花宜問:“你會什麼?”

花宜小心地說:“賤奴會畫畫。”

“這個好!給她東西。”

片刻紙筆奉上,成懷恩道:“你也用屄畫吧。”

花宜只好把畫筆插進下身,蹲在地上調色著墨。

成懷恩見她動作生疏,晃著雪臀連顏色也找不準,便說道:“算了,先用手畫。”

花宜鬆了口氣,拔出畫筆,快速調好顏色,攤開白紙,等成懷恩吩咐。

成懷恩把鄭後放在椅中,兩腿左右搭在扶手上,然後命她掰開玉戶,指著綻放的花瓣,說:“就畫這個。”

花宜果然雅擅丹青,不多時便已畫好。紙上鄭後的姿容栩栩如生,玉容上悽楚的神情隱約可辨。秘處尤其畫得細緻,連花蒂和隱秘的肉穴都一一躍然紙上。

“畫的不錯。以後爺是怎麼玩你們娘娘的,你都要仔細畫出來。”

花宜點頭應是,又聽成懷恩說:“今個兒這樣可下不為例,你以後也用屄畫。”

花宜不敢不應,看著粗細不一的畫筆暗自發愁──或者以後只用水墨......

“這紅點兒多好。”成懷恩把紙舉起來,指著畫上那粒小小的花蒂讓諸女看清楚。然後走到鄭後身旁,把畫紙放在她胯間。

鄭後羞得無地自容,卻只能將光潤的玉戶完全張開,露出花蒂任他比較。當冰涼的手指捏住嬌柔的肉芽,鄭後秀眉一皺,乳尖立刻硬硬突起,細嫩的花瓣微顫不已。

成懷恩對女性的感覺從來都不在乎,但鄭後此時嬌羞無限的豔麗卻引起了他的興趣,兩指不住捻動。

不多時,鄭後便滿臉潮紅,星眸緊閉,紅唇間不斷髮出“呀呀......”嬌媚的低叫。精美的肉穴不住翕合,豔紅的花瓣中滲出點點蜜露,原本軟軟搭在扶手上的玉腿也不知不覺伸得筆直,白嫩纖巧的秀足緊緊繃成一彎玉鉤。

清亮的體液從股間淌落,成懷恩捻得手痠,乾脆喝來紅杏,讓她這個青樓老手公平來招呼,自己坐在旁邊一邊享受夢雪的唇舌,一邊看鄭後的媚態。

主子有命,紅杏自然是竭力巴結,一手輕捻鄭後花蒂,揉捏彈拽無所不用,一手伸進窄小的花徑摳摸,還不時咬住乳頭吸吮,使出渾身解數,弄得嬌美的豔后欲仙欲死。

鄭後雖在陳宮倍受寵愛,但她生性疏淡,只知盡心伺候陳主,從來沒有感覺到這種銷魂滋味,俏臉越來越紅,蜜液越湧越多,雪白粉嫩的股間一片豔色。

堪堪過了近一個時辰,成懷恩已經看得不耐煩了,正想趕開紅杏,自己玩弄時,鄭後突然“呀”的一聲嬌呼,玉腿猛然並在一起,渾身顫抖。

“怎麼啦?”

紅杏放下手,笑道:“主子,這個賤婊子發浪了。”

成懷恩連忙湊到鄭後身前,掰開兩腿,朝秘處看去。

花瓣間汁液淋漓,紅玉般的肉穴不住收縮,一股乳白的黏液從中淌出。玉戶一片水痕,更顯得光潤無比。鄭後顫抖未停,胸前那對雪乳顫微微輕晃不已。星眸半開半合,玉容似羞似喜,嬌媚之極。

成懷恩伸進潮熱的肉穴,慢慢摸到迴天丹,觸手感覺與昨日大為不同。不但肉壁更為滑膩柔韌,那粒迴天丹也膨脹了許多,堅硬的表面隱隱發軟。

掏出來一看,迴天丹已經盡成硃紅,與昨日那粒微紅的比較,體積大了一倍有餘。成懷恩心念一動,將丹藥剖開。這粒迴天丹象熟透的果子般鬆軟,內部也是同樣硃紅奪目。他想起從諸姬體內取出的迴天丹成色各不相同,不知此間有何奧妙?成懷恩不願被齊成玉這個“外人”所控制,因此一直保持相當的距離,昨日雖然納悶,躊躇多時也沒有登門相詢。他沉吟片刻,指著堂中諸姬命紅杏如法炮製,“讓這些賤奴都發浪。”

這七八個弄起可不容易,紅杏心下叫苦,賠笑道:“主子,不如讓她們自己弄──人多,爺看得也開心。”

“行,你去教教她們。”

紅杏轉過頭,臉一板,讓芳若、花宜、夢雪、非煙兩兩相抱,俯首在彼此股間舔弄。謝芷雯雖是處子,也被按到謝芷鬱腹下,張開紅唇含住姐姐的花瓣。紅杏則坐雅韻腰腹上,把她的兩腿掰開,揉搓掏弄。堂中頓時嬌喘連聲,粉肌雪膚春色無邊。

成懷恩撫弄著鄭後耳垂的明珠,對俯在自己身下吸吮的豔后說:“請娘娘再用點力。”

溫熱的液體點點滴滴落在腹上。成懷恩哈哈一笑,握住鄭後的秀髮,將她仙子般的俏臉按在胯間,把淚水擦在自己腰腹上。

18

次日,成懷恩入宮覲見齊帝,說道:“臣南征已畢,懇請聖上收回兵權。”

齊帝搖了搖手,“神武營還有五天才能回都。回都之後──你還要替朕看好。神武營是京師守備,此番南征也僅有此軍立了戰功,臨陣斬殺數百人,俘獲南陳太后,使我軍不戰而勝。懷恩,你幹得不錯。”

“這都是萬歲天威,臣只是躬逢盛事。況且陳宮之亂,臣監軍之咎難辭,請皇上治罪。”

“你不必自責,這都是王飛治軍無方。哼!陳宮之亂事小,壞我大齊威名事大!”

“陛下,王大將軍乃是三朝元老,戰功赫赫,朝中諸將多出於其門下。如今年老,精神不濟,難免有失查之處,還請萬歲開恩。”

齊帝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珠簾一動,一個宮女捧著玉盤跪下,“娘娘聽說成公公在此,特送來水果請公公品嚐。”

齊帝這兩天宿在紫氤殿安撫受了氣的柔妃,此時見柔妃如此懂事,不由笑道:“柔妃有賞,你還不快謝恩。”

成懷恩知道姐姐是故意製造親近的機會,連忙跪下接過玉盤,說道:“臣謝娘娘恩典。”

齊帝沉思片刻,說道:“你雖然出自毓德宮,但朕相信你不會偏幫皇后──懷恩,朕聽到一些風言風語,你知道嗎?”

成懷恩一聽就明白是昨日讓阮方傳出謠言如今已經進了皇帝的耳朵。嘿,有阮瀅在此,還怕傳得不快?當下肅容道:“臣未曾聽聞。”

齊帝欲言又止,嘆了口氣說:“你多留心毓德宮。”

成懷恩離開紫氤殿,沒走多遠便遇到一頂明黃大轎,他立在路旁垂頭施禮。

大轎卻在他身邊停下,窗簾掀起,露出一張風情萬種的嬌媚臉龐。如水的眼波一轉,榮貴妃輕笑著問道:“成懷恩,見皇上了嗎??”

成懷恩連忙跪下,“回榮娘娘,臣剛見過皇上。”

“是紫氤殿嗎?”

“......萬歲正在處理政事。

”

榮貴妃冷笑一聲,收回玉手,大轎緩緩升起。

成懷恩沒心情再去華陽宮玩弄麗妃,匆匆趕到寧所,喚來曹懷等人,密密商議了整個時辰。然後帶著鄭全打馬出宮。

當日成懷恩怕齊成玉知情太深,不用說“公主、后妃”,單是一句“陽根復生”就足以置他於死地。於是命鄭全將他安排在東城,遠離滴紅院。因此齊成玉與阮瀅朝夕相處多日,對這個女子一肌一膚無不了然於心,對她的身份卻是一無所知。至於陳宮諸姬成懷恩更是諱莫如深,思量著再不能讓他來到院中。

齊成玉正在室中煉丹,聞聲走到階下笑臉相迎。他換上道裝,輕搖羽扇,一派仙風道骨。

成懷恩屏退丹童,便解開衣服,一言不發地等待齊成玉解說。

齊成玉對他的脾氣也算略知一二,皺眉擺弄良久,嘆道:“公公果然天賦異稟,又得貴人相助,以老夫看來,再有十年便可復原。”

成懷恩看他的神色,知道還有話說。

果然略等片刻,齊成玉又道:“看公公的情形,應該還是在以口吸之,不曾有元陰相助。公公此刻陽物勃起時,已足以納入女子陰中。若改用以陰吸之,不但復生有望,而且精管可隨陽物而生,一旦功成,便可直洩體外,不必再用迴天丹化解陽火。”

成懷恩忍耐許久,終於張口詢問最重要的問題:“所謂復原,能否生育?”

齊成玉沉吟道:“公公精管盤曲體內多年,使其隨陽生出,已是至難。其時雖然有精,卻無生機。不過,老夫會煉丹製藥相助,使之生機恢復,必不負公公所託。”

成懷恩拿出那粒淺紅的丹藥,說道:“請教先生,何以此藥顏色深淺不一?”

“迴天丹需女子淫水浸泡,這一丸浸的時間太短。”

“此丹浸有三個時辰。”

“哦?那是女子陰冷,淫水稀薄所至。”

成懷恩又掏出另一粒丹藥,“為何同一個女子,隔日只一個時辰就使此藥全紅?”

看到剖成這粒兩半的迴天丹,齊成玉不由一愣,拿在手中細看半晌說道:“定是此女動情所致。但能使迴天丹脹大若許,其色全紅......如此姿質,老夫數十年來,未曾一遇。”言下頗為意動。

成懷恩心裡一喜,暗道自己撿了至寶,當下不理會他的暗示,又說道:“學生還有一事不明,請問:女子元紅予我何用?”

“元紅本為道家長生之秘法,對公公復原之事,也大有宜處。但世間女子差別甚大,需老夫為公公細加甄別,不然恐會有害於公公。”

成懷恩目光一閃,心裡暗自揣摸此言是真是假,試探著問道:“為何以陰吸之更有裨益?”

齊成玉哈哈一笑,說道:“公公是否試過,以為女陰甚是無力,不及其口呢?公公乃是男身,此理難通。可請助公公行事之人來此,老夫自然傾心相授,絕不藏私。”

這老狐狸繞來繞去還是想見是誰助自己復元,成懷恩暗罵一聲,淡淡道:“自然要勞先生相助。”

齊成玉看著成懷恩的背影,想到那個可能是大齊后妃的絕質女子竟然被一個閹人收為私用,自己欲求一見而不可得,不由心內忿忿。

齊成玉參習道家,一生求名求利,求美女求長生,但其時佛法昌盛,他奔波多年,結果處處碰壁,一事無成。無奈之下對這個宦官傾力相助,為之煉丹製藥,想方設法投其所好,

可他還對自己處處防範──想到這裡齊成玉更是暗恨不已。但自己是燈蛾撲火自行求上門來,現在成懷恩權傾一方,就算想收手,也為時已晚。

他在庭中徘徊許久,心裡時怒時恨,時而慨然暗悔。只是苦無良策,只好長嘆一聲,走一步算一步罷了。

院門一響,鄭全帶著一頂小轎走了進來。

紅杏笑盈盈躬身下拜,說道:“我家主子命奴婢到此受教。”

齊成玉壓下怒火,微微一笑,“進來吧。”

是夜亥時,王鎮與阮方如約而來。滴紅院正堂紅燭高照,成懷恩坐在圓桌之後拱手為禮,卻不見一個內侍。

王鎮、阮方相視一眼,低聲道:“主子,到密室裡細談如何?”

“無妨,所有人都打發走了,這裡僅你我三人。”

王鎮放下心來,笑道:“安王子從來都不會大意的。”說著坐到椅中,腿一伸,踢到桌下一具柔軟的肉體。

王鎮一驚,連忙拉開桌布,卻發現桌下跪著六個粉雕玉琢的美人兒,不由厲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成懷恩淡淡說:“沒關係,她們不是人。”

王鎮和阮方驚疑不定,諸女姿色較齊宮后妃猶有過之,真不知小王子是從哪裡弄來這樣一幫絕色,而且對其不留半點餘地。

成懷恩見兩人心存疑惑,不敢說話,不由笑道:“怕什麼,這些只是會動的工具。”說著抬起身來。

跪在他腳下的謝芷雯連忙除去他的下裳,張口把殘根含在嘴中。謝芷鬱則坐在椅上,挺起玉乳張開雙臂。成懷恩一屁股坐在謝芷鬱懷中,背脊重重靠在她堅挺的雪乳上。謝芷鬱痛得面容扭曲,卻咬住紅唇不敢作聲。待成懷恩坐穩,她嬌小的柔軀頓時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但還是勉力挺起嫩乳,在主子背上揉搓。

成懷恩把腿搭在謝芷雯肩上,笑道:“坐吧。”

王鎮、阮方愣了一會兒,臉上同時露出微笑。

王鎮歡呼一聲,飛快的脫掉衣袍,一把扯起夢雪,將她上身按在椅中,沉腰坐在她高聳的乳房上。王鎮體形高大,夢雪只覺得兩乳象被巨石壓碎般疼痛,接著雙腿被人抱起分開,柔嫩的花瓣被一隻大手粗暴地侵入。

阮方不慌不忙把芳若和花宜拉起來比較一下,看花宜雪臀更為肥嫩,便把她兩腿從椅背穿過,腰腹貼住椅面,坐在她彈性十足的圓臀上。

非煙和芳若小心地跪在一旁遞茶送水。

成懷恩面色陰沉,一言不發。

王鎮靜下心來,問道:“安王子,下一步怎麼辦?”

“今天齊帝已經把神武營的軍權交給我了。”

王鎮一喜,“既然兵權在手,安王子何不假傳聖旨,帶兵闖進宮去,殺掉昏君,咱們帶著公主一同回草原!”

“萬萬不可!”阮方道:“且不說神武營不會輕易造反,就算是安王子親軍,那也只是外城守軍。五萬人馬只有不足兩萬駐在城中,其他都在城外。一旦調動必然會驚動內城。內城羽林軍雖然只有八千,但裝備精良,兼且宮牆險峻,只要能攔住咱們三天,消息傳出,我們就插翅難飛了!”

王鎮冷靜下來,分析道:“宮中侍衛雖然歸王子管轄,但他們多是大族世家子弟,只可暗中利用,不能挑明用來攻堅。羽林軍......羽林軍的主將是承安侯邱建朋,能不能從他下手?或者讓陳蕪、鄭全他們去監管羽林軍?”

阮方道:“讓陳蕪、鄭全去,還不

如由你出頭。找機會扳倒邱建朋,由公主向齊帝建議王鎮指揮羽林軍──安王子,你看如何?”

成懷恩面無表情,半晌開口說:“我這些天有點擔心。如今我受齊帝信任,已經是樹大招風,如果誰翻出咱們的出身,告上一狀......”

“這個王子放心。”阮方說道:“這兩個月宮裡病死了幾個太監。有御茶房幾個老太監,還有敬事房的幾個負責接引太監入宮的,其中包括老董。”

成懷恩皺眉說:“死這麼多?”

阮方若無其事地說:“春季地氣升騰,易感時氣。我去看了,那幾個得的都是霍亂。太醫院已經奏明皇上,燒了那幾個太監的衣物文書,以防止宮中瘟疫流傳。”

成懷恩點了點頭,“嗯,這樣也是常情。但這正是我擔心的:咱們有些太急了。”

王鎮、阮方屏息靜聽。

“如此行事,步子太快,遲早會引人懷疑。洪大將軍府有人失蹤的事官府查了兩個月,不了了之,已是隱憂。王大將軍北返之後定會獲罪,那時我就成了眾矢之的。你們明白嗎?”

王鎮吐了口氣,“那羽林軍之事由我出面。”

阮方搖頭說:“安王子說得對,表面看來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不密切,但有心人一查便能看出端倪──那眼下如何是好?安王子,王飛倒臺,軍權更迭,機會難得啊!”

成懷恩斷然說:“不奪兵權!”他踢開謝芷雯,站起身來,邊走邊說:“我找你們來就是商量此事。本來咱們是在幕後,一旦引人注目,必會有意外之事,此時再奪兵權實為不妥。路上我就在想:回京之後要回復低調,重新隱入幕後,只把握目前的實權即可,絕不與人爭鋒。”

王鎮起身按在桌上急急問道:“安王子,你的意思是我們什麼都不用幹?”

阮方也說:“王子三思,爭權奪利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一旦收斂,說不定曹懷、鄭全等人會改投門庭。”

成懷恩道:“有我在,曹懷他們不敢有二心。我盤算的乃是暗渡陳倉之計。”

兩人一震,異口同聲問道:“暗渡陳倉?”

“正是。你們可能只把瀅公主當成護身符,其實她才是咱們復仇大計的擎天柱。”

“王子,公主只是弱質女流,難道要讓她動手殺掉齊帝?”王鎮急道。

成懷恩停下腳步,淡淡說:“如果復仇只是殺齊帝一人,我早就動手了。齊帝算什麼?我要的是覆滅整個大齊!恢復烏桓的威名!”

阮方腦中靈光一閃,失聲叫道:“太子!”

成懷恩欣喜地看了他一眼,“正是。如果公主能生下太子,這大齊天下還不是任你我為所欲為!”

王鎮終於明白過來,心頭一喜一痛,說不出話來。

成懷恩見他神色黯然,也是胸口一陣煩悶。靜默片刻,忽然破顏一笑,道:“今日到此為止,不再說了。來,看看這個。”說著拍了拍手。

一個身著華服的女子從堂後緩步而出,手裡捧著一個三尺大小的漆盤,上面罩著紅綢。

雅韻將漆盤放在桌上,然後退到一邊。

成懷恩笑著說:“此次南征滅陳,帶回幾個小玩意兒,大夥兒看看。”

阮方笑道:“陳朝經營多年,宮中珍寶無數,不知道王子帶的是什麼?”

成懷恩本來想扯下紅綢,聞言停住手,“猜猜。”

阮方端詳片刻,遲疑著說:“南朝之人多信佛教,莫非是佛像?樣子有些彷彿

,但怎麼會這麼輕?”

王鎮放下心事,也猜道:“是不是陳朝太祖的甲衣?陳太祖當年攻滅數國,戰功赫赫,歷代君王無出其右。是真的嗎?那可是寶貝!”

成懷恩笑道:“這件寶貝可大不相同,世間只此一件,絕無仿製。”說著扯下紅綢。

19

紅綢飄落,堂中頓時一亮。阮方、王鎮屏住呼吸呆了半晌,才張口出聲,讚道:“好手藝!”

成懷恩哈哈一笑,說道:“是料子好。”

“料子好,手藝更好。雕得簡直就像活人。”王鎮說著站起身來,伸手一摸,猛然怪叫道:“......真是活的!”

阮方正在喝茶潤喉,茶杯“呯”的一聲掉在地上。

黑色的漆盤中,一具美妙的玉體柔柔曲身而臥。如瀑的黑髮搭在小腿上,隱隱露出兩隻玲瓏剔透的秀足。細緻的腰身向後彎曲,兩條玉臂藏在身後,柔頸後仰,只能看到小巧的下巴。胸前粉嫩的雪乳高高挺起。通體晶瑩,如瓷似玉。放在盤中,像整玉雕就,怪不得兩人看錯。

王鎮開始還敢觸摸,此時知道乃是活人,反而不敢伸手。圍著盤子看了半晌,隔空指著兩粒乳頭期期艾艾的說:“只這點兒是紅的,我還說這塊玉料不簡單呢。”

成懷恩笑道:“紅的可不止這一點。頭抬起來!”

美玉般的女子抬起螓首,現出絕美的玉容。

成懷恩捏了捏嬌美的紅唇,“這個也是。還有一處──把屄翻開!”

王鎮、阮方也是膽大心狠之輩,受了宮刑之後更沒有半分憐香惜玉。但乍聞此語都是一驚,覺得褻瀆了這個仙子般的美女。

但那玉女對成懷恩的汙辱卻無動於衷,緩緩伸手掰開光潤的玉戶,露出其中奪目的豔紅。

香豔的美景把兩個閹人看得雙目發直。玉女突然發出一聲痛叫,阮方王鎮才回過神來。

成懷恩重重捻著殷紅的乳頭,說道:“這小玩意兒怎麼樣?”

兩人長長出了口氣,不約而同的問道:“她是誰?”

“這是我從陳宮帶回來的小玩意兒,沒名沒姓。”

王鎮叫道:“安王子,別吊我們胃口了。這樣的絕色尤物怎麼會沒名呢?”

“哈哈,她現在是沒名字,就跟這盤子一樣,只是個女人,再美也是個讓大家隨便玩的女人。不過以前──好像是大陳的皇后。你叫什麼?”

那女子輕聲說:“鄭佩華......”

王鎮和阮方輪流把鄭後抱在懷中撫摸玩弄,兩人都聽說陳宮兵亂,卻沒想到鄭後竟然落到成懷恩手中。雖然兩人不具男根,但對鄭後的豔色仍是愛不釋手。

阮方從鄭後股間拔出手來,在她乳上捏了一把,依依不捨地遞給王鎮,舔了舔手指,問道:“這些是?”

“那幾個是陳宮的妃子。這兩個是陳主的妹妹,兩位公主呢。”

阮方算了一下,“陳宮六姬,怎麼少了一個?”

成懷恩淡淡說:“那個不聽話,弄死了。”

阮方暗叫可惜,伸手探入臀下花宜花瓣中,思索著說道:“陳宮諸姬名滿天下,如今盡歸王子所有,這是天命所歸──王子,大事必成!”

成懷恩怕兩人傷心,雖然沒有故意隱瞞,但一直未將自己陽具復生之事直面相告。此時為了堅定兩人的信心,略一思忖,便站起身來,說道:“既是天命所歸,我阮安不但要覆滅大齊,更要重振烏桓部落,我阮家子孫傳承永世不絕!”

阮方、王

鎮怔怔看著成懷恩胯間完好的睪丸和伸出半寸的殘根,足有移時。

兩人今夜連逢異事,安王子處處出人意表,直如天神降臨。當下翻身跪倒,阮方呼呼喘氣,說不出話來,王鎮更是淚流滿面。

成懷恩仰臉向天,靜靜說:“有你們助我,烏桓復興有望。”

阮方、王鎮直到寅時才離去,兩人都激動萬分,有些步履蹣跚。

成懷恩也是心神激盪,數年來,三人還是第一次這樣披心瀝膽的暢談。阮方、王鎮一在宮內,一在宮外,同心同德,是自己最可信賴的臂助。

他負手立在院外,仰望滿天星斗。

偏僻的小巷中遠遠走來一頂兩人小轎。

鄭全老遠看到成懷恩立在院外,趕緊快步迎上來,躬身說道:“紅姑娘回來了。”

接著小轎停下,紅杏拿著一個小包裹,撐著轎欄慢慢挪步走出。她面色蒼白,下體似乎受了重創,難以舉步。由兩名內侍扶著回到院內。

客人已經離去,諸姬仍在堂中等候。

成懷恩打發了鄭全等人,看著斜倚在座中的紅杏,皺眉問道:“怎麼樣?”

紅杏去了足足六個時辰,齊成玉借傳術為名,對她的下體百般折磨。此時有氣無力地說:“主子,奴婢都會了......齊先生......把東西也......交給奴婢帶回來了......”說著艱難地張開雙腿,紅腫的秘處露出一點金屬光澤。

紅杏痛苦萬狀地從體內取出一個鋼絲彎成的狹長物體,脫離肉穴就彈成直徑寸半的鋼絲球,球中兩側相對各有一個小小的鋼片。成懷恩拿起鋼絲球捏了捏。

鋼絲堅韌有力,捏緊之後,鋼片相擊,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紅杏道:“齊先生傳奴婢縮陰之術,讓奴婢夾住煉陰球依法而行。每日三個時辰,收縮千次......”

“過來試試。”

紅杏媚笑著爬到成懷恩膝上,兩腿架在扶手上,掰開紅腫的花瓣把殘根納入陰中。

溫熱的肉穴內一股柔韌的力道裹住殘根,輕輕蠕動。雖不及唇舌有力,但緊密猶有過之。比阮瀅當日只知舉陰相就,要緊上數倍。

紅杏一邊聳動圓臀,一邊說:“奴婢今日無力,只怕不能讓主子盡興......”

成懷恩朝鄭後伸出手指勾了勾。鄭後黯然膝行過來,依他的手勢坐到桌上,分開玉戶,露出窄小的花徑入口。

成懷恩把煉陰球捏成細長形狀,抵住肉穴慢慢捅入。黑亮的鋼絲一分一分沒入豔紅的嫩肉。塞進一多半後,成懷恩鬆開手指。鋼絲球只微微彈起,仍是細長模樣。

“你的屄還真夠緊的。讓它響一聲。”

鄭後忍羞竭力收緊下體,但她不知如何用力,煉陰球紋絲不動。

成懷恩急著試煉,沒有對鄭後的肉穴多下工夫,一把拽出煉陰球,命夢雪過來挺起雪臀接著捅入。手指一鬆,鋼絲球便應手彈起,撐開肉穴,露出四周嬌嫩的肉壁。夢雪拼命收緊嫩肉,但鋼絲穩穩嵌在發抖的紅肉內,只略小了一二分,便硬硬定在花徑內。

雅韻、芳若、花宜等人都是一般,謝芷鬱更是手指一鬆,就像肉穴被撕裂般痛叫起來。只有非煙咬牙夾緊嫩穴,露在體外的鋼絲緩緩伸長,變直,終於在體內發出一聲微弱的金屬聲。

成懷恩大為奇怪,問紅杏:“你的騷洞被那麼多人幹過,怎麼還這麼緊?能一路夾著回來?”

紅杏喘著氣說:

“齊先生......給奴婢塗了......藥,又傳了......縮陰之術。”

成懷恩腰腹一挺,把紅杏從身上頂落在地,讓她把秘術傳授諸姬,自己拉起還未曾破身的謝芷雯走到內室,一邊歇息,一邊先用大陳公主的紅唇助己還原。

成懷恩一走,紅杏便柳眉倒豎,惡狠狠地看著眾女。她雖然最恨豔冠群芳的鄭後,但知道主子對人家另眼相看,不敢過分造次。只把煉陰球塞進鄭後體內,命她夾緊。然後把諸姬拉到堂中又打又罵。她故意沒有拿出齊成玉所制的收陰藥物,讓諸女單靠自己的力量收縮秘處。

第二天早上,成懷恩一向陰沉的臉上又多了絲惱怒。已經初夏天氣,堂中一夜未閤眼疲憊的女人卻像墮入冰窟般,望著他的臉色周身顫抖。

只有鄭後看不到這個太監的臉色。從清晨開始,她就跨坐在成懷恩腰間,一手穩住殘根,一手撐開花瓣,露出蜜壺,試圖把殘根納入體內。被斬斷的陽具勃起時只有半根手指長短,直徑卻超過兩根,就像一截小腸軟綿綿掛在腹下。雖然鄭後竭力掰開玉戶,但她的花徑較紅杏等人緊窄許多,入口尤其狹小。對男人來說,如此妙穴求之不得,但成懷恩的殘莖頂端沒有龜頭,平整的斷面始終在玉洞外徘徊,難以進入肉穴。

汗水從鄭後小巧的鼻尖流下,光陰寸寸流逝。

一大早睜開眼睛就準備品嚐美穴滋味的成懷恩越來越不耐煩。他騰的坐起身子,一把將身上的玉人推倒。

光亮的長髮從臉側滑落,露出一張驚恐的面容。

成懷恩大喝一聲,“掰好!”氣急敗壞地併攏兩指,狠狠捅入玉手間的肉穴中,指根重重擊在翻開的花瓣上。鄭後平分的玉腿頓時繃直,咬緊紅唇,滿臉痛苦的忍受他的兇猛抽插。

兩根手指似乎已到了極限,肉穴撐得沒有一絲縫隙。成懷恩伸出無名指試了幾下,都難以擠入。他瞪著腰上精美的肉穴,指尖重重劃過柔韌滑膩的嫩肉,撐開緊密的肉壁,使勁屈起手指,然後勾緊兩指猛然拔出。

鄭後痛叫一聲,從成懷恩身上跌落下來,臉色蒼白的屈起玉腿,手指緊緊捂住玉戶。

成懷恩翻身下床,冷冷對紅杏說道:“把這個賤人的屄弄大一點,爺回來要用。”

紅杏心花怒放,連聲答應。她偷偷斜睨了鄭後一眼,冷笑不已。諸姬都垂下頭,不敢去看為眾人而受盡凌辱的鄭後。非煙更是忍不住眼眶發紅,兩肩微微抽動。

成懷恩側臉看到,一腳把非煙踢翻在地,蹬蹬蹬蹬走出門去。

20

成懷恩急著入宮是因為今日乃是他第一次參加廷議。

由禮部奏請,齊帝決定六月初九舉行受降祭天大典。他對陳太后積鬱而亡渾不在意,只吩咐看好陳主,屆時由其率陳朝群臣俯首請降,以顯大齊天威。

齊帝同時在朝會上命有司為成懷恩等平南諸將議功。

退朝後,齊帝單獨接見成懷恩,笑道:“平南你是首功,當可封侯。”

成懷恩連忙免冠跪下,說道:“臣只知效忠陛下,不敢妄圖封侯。”

齊帝以為這只是謙讓之辭,沒想到成懷恩竭力進諫,勸他收回成命。並慷慨陳辭,聲言自己年幼無知,不過是機緣湊巧,所謂的功勞不過是借皇上龍威。若因此貿然封侯,萬不敢當。況且他只是一廢人,寧肯終身在宮中伺候,也不敢妄圖侯

爵之位,以引起物議。

如此居功不驕,一片忠心赤膽,令齊帝大為感動。慨嘆之餘,晉成懷恩為正二品內相,執掌神武營,拱衛京師。

成懷恩推辭再三,只得謝恩。

走出殿門,阮方面色陰沉的迎上前來低聲稟告,成懷恩臉上掛著的感激之色頓時煙消雲散。

阮方只說了一句話:“麗妃有孕了。”

麗妃昨天就有些異樣,頻頻作嘔,引起阮方佈置在宮內的監視者疑心。昨夜剛訂下大計就橫生枝節,阮方又驚又急連忙前去檢查,一診脈,果然是兩月多前齊帝一晌風流,留下了龍胎。

阮方診脈之後,一言不發匆匆離開,令麗妃心中訝異。正六神無主時,成懷恩陰著臉走了進來。她連忙跪下,準備用唇舌伺候,卻見成懷恩毫無所動,只斜眼看著她的小腹。麗妃以為他要玩弄自己取樂,雖然心中恐懼,還是主動褪下裙裾,露出血痕隱隱創傷未復的秘處。出乎意料的是成懷恩沒有插進自己體內,而是在小腹上撫摸不已。

白膩的小腹依然平坦如昔,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想到這裡面有個可能會全盤打亂自己計劃的可憎之物,成懷恩臉色越來越陰沉。他揮手給了麗妃一個耳光,轉身出門與阮方商議。

片刻後,阮方趕回御藥房配製打胎藥物。

成懷恩則來到紫氤殿,將三人擬訂的計劃向姐姐合盤托出。言罷說道:“姐姐,我知道這樣不對。只要你搖搖頭,此事立刻作罷。”

阮瀅充滿溫情的看著他,“有什麼不對?姐姐也早有此意。只是怕你不同意──我入宮時你都生那麼大氣,何況是生下仇人之子呢?”

成懷恩垂下頭,沉默一會兒,低聲說:“那三天我一直在想──因此才請纓南征,只是沒想過南陳如此之弱......”他抬起頭,眼中光芒一閃,斷然說:“我總會有辦法滅亡大齊!姐姐,那時我們一起回草原去......”

出了內城,寬闊的街道頓時狹窄了許多。由於邊境不靖,大量災民流入薊都。朝廷剛剛平定南朝一統天下的喜訊,似乎並沒有給這些流民帶來多少快樂。

成懷恩喜歡騎在馬背上那種控制自如的感覺,但城中路窄人稠,無地馳騁。

回滴紅院時他都是身著便服,淡淡的神情像是個漫不經心的過路人,對周遭事物向來視而不見,如今心中有事,不禁暗加留意。

今年的夏天來得早,未到五月,天氣就悶熱異常。正值午後最易疲倦的時候,雖然喧囂如故,但道路兩旁形形色色的鋪面都顯出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向西一轉,只走上片刻,便離開鬧市的喧囂。再拐幾個彎,道路越來越僻靜。一條小巷之後,是兩座相臨的大院,院牆各長五十丈,分為三進。其中一座院子住著幾個不陰不陽的男子,十天半個月也不見露一回臉。另一座矗立著一幢小樓的院子,大門永遠都緊緊閉合,彷彿無人居住。濃郁的樹蔭內,聽不到半點聲息。

烏亮的大門悄然打開,待成懷恩縱馬直入院中,又像從未開啟過似的悄然閉合。

剛走入通連兩院的月牙門,紅杏就奔下階來,堆起一臉媚笑福了一福,“主子,您回來了。”說著滿心期待地把他往堂中讓。

成懷恩對她的殷勤置若惘聞,轉身從側門來到後院。

雪兒被鎖在房中整整兩天,任她叫破喉嚨也無人理會。她又飢又渴,

神色委靡地倒在床上半昏半醒,聽到門鎖響動,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來人走到榻前才乍然驚覺。她只掙扎了一下,繡裙撕裂開來,露出一截白光光的粉腿。

兩名太監先勒住雪兒的小嘴讓她無法喊叫,接著麻利地捆住她的手腳,像扛麻袋般把她扛在肩上,抬進門外的小轎內。

紅杏見主子又要出門,連忙跪在成懷恩面前,暱聲說:“請主子進堂內看看。”

紅杏竟敢擅自擋自己的去路,成懷恩不由眉頭一皺,抬腳把她踢到一邊。他原準備帶雪兒去見齊成玉,看看處子之身對自己有何益處。無論齊成玉說得怎樣天花亂墜,他都不信處子還有幾種。因此先拿雪兒開刀,回來好對謝芷雯如法炮製。

正舉足欲行,忽然想起一事,他猶豫了一下,決定先進堂內看看。

大堂正中擺著一張圓桌,黑亮的漆面上平空生出一對粉雕雪砌的玉腿,玲瓏的小腳高高舉起,光暈流動,晶瑩奪目,單是桌面上的倒影便豔麗無匹。成懷恩心頭一蕩,胯下的肉丁慢慢發硬。

嬌嫩的肉體與堅硬的桌間沒有一絲縫隙,走近才發現桌上被掏出一個六寸見方的圓孔,緊緊卡住柔腰,把雪臀玉腿露在外面。雖然桌下圍著厚厚的桌布看不到面容,但成懷恩一眼就認出這是鄭後的雙腿。

大概是舉得累了,雙腿微微一抖,緊緊並在一起的腿縫間閃過一點不同於肉光的金屬光澤。成懷恩頓時把雪兒拋在腦後,連忙把手掌插進粉嫩的腿根內。他赫然發現光潤的玉戶內居然插著一條鐵器般堅硬的細枝。

紅杏扭腰晃乳的走上前來,媚笑道:“主子,這樣好看不好看?”

成懷恩凝視半晌,慢慢說:“既然好看,就讓大家都來看看。”

紅杏會意,連忙叫來諸姬。雪兒也被架到一旁,一同觀賞如何凌辱鄭後。

雅韻和非煙一人握住鄭後一隻香軟的小腳,平平向兩側分開。白嫩的大腿慢慢張開,一根比手指略粗的銀杆嵌在膩如羊脂的玉戶內,直直露出半尺多長。膚光銀杆交相輝映,美不勝收。隨著雙腿張開幅度的增大,桌布下傳來斷斷續續的嬌喘。緊密的肉縫漸漸綻開,翻出緊窄的花瓣與銀杆交結處的豔景。

鄭後嬌美的玉足被緊緊按在桌面上,渾圓的粉臀扯成桃形,兩腿拉成一根正中突起的折線,腿根的秘境完全暴露出來,嫩肌雪膚紅白分明。玉戶間沾著一層薄薄的淫水,怒綻的花瓣成為桌上肉體的頂點,銀杆孤零零豎在豔紅的嫩肉中,隱隱閃亮。

紅杏在一旁指指點點,命兩人按緊,然後爬到桌上,兩手握住銀杆,一邊提起,一邊笑道:“主子,這個賤屄緊得很呢。”

銀杆似乎與嫩肉連為一體,輕輕一提,白嫩的玉戶隨之鼓起,深藏其中的花瓣一陣微顫,翻卷開來。桌下的嬌喘越來越急促,當殷紅的嫩穴鼓起半寸高時,已變成低弱的痛呼。

緊窄的花徑入口微微綻開,露出一道銀亮的圓弧。接著圓弧漸漸擴大,撐開嫩肉,顯出圓球模樣。

“啊......呀......啊......”鄭後連聲低叫。

成懷恩看得目不轉睛,周圍諸姬個個玉容慘淡。芳若與花宜朝桌上飛快的掃視一眼,便垂頭扭動腰臀,一個不住把粗細不同的畫筆輪流插進肉穴,一個寫道:“皇武九年四月二十五,紅姨用銀杆捅鄭奴之屄..

....”芳若斜臀蘸了蘸墨,又寫道:“杆下有圓球如雞卵,鄭奴痛叫不絕......”

一旁的雪兒眼睛通紅,咬住口內的布條,淚流滿面。

紅杏卻一臉興奮之色,手上使力,把橢圓的銀球一點一點拉出。

一朵鮮花在雪白粉嫩的股間徐徐盛開,其中一叢豔紅的嫩肉突出花瓣半寸有餘,仍緊緊裹住大半隻銀球,彷彿一顆赤紅的圓球要從玉戶中浮起。

紅杏猛然一提,桌下應手傳出一聲痛叫,雞蛋大小的銀球倏忽脫體而出。吐露的肉穴隨即立刻合緊,花瓣如玫瑰含露般沾著幾滴透亮的淫水,微微顫抖著收攏。

玉戶還沒有回覆原狀,心癢難搔的成懷恩一把拿過銀杆,對準肉穴直直捅入。翻卷的花瓣乍然收攏,被銀球強行擠入體內。鄭後驚叫半聲,曲線優美的雪股抽動不已。

銀杆沒入四寸左右,觸到一片極富彈性的軟肉。用力又插入兩寸,桌下的玉人像是反胃般“哦哦”連聲。成懷恩鬆開銀杆,掀開桌布。紅杏不待吩咐,便握住銀杆上下抽送起來。

鄭後半身倒懸桌下,兩臂被縛在背後,長髮委地,精緻的面孔漲得通紅,鮮豔的紅唇半張,急促的呼吸著。兩粒乳頭硬硬挑在胸前,彷彿鑲在白玉上的紅寶石。雖然不會看到自己被玩弄的恥辱情象,她還是緊緊閉著眼睛。

突然鄭後眉頭一顫,細白的牙齒猛然咬住紅唇,臉上滿是痛苦之色。片刻後,一滴淚水從眼角湧出。

紅杏不但抽送,而且還在嫩肉內來回攪動。窄緊的肉穴被堅硬的銀杆左右推搡,磨得滾燙。她玩弄一陣,然後斜斜按著銀杆末端,準備把銀球側著從肉洞內壓出來。

銀亮的細杆掩在花瓣間,重重壓在花蒂上。秘處撕裂的痛苦,使鄭後忍不住悽聲尖叫,嬌軀拼命掙扎。

按著鄭後右腳的雅韻珠淚暗垂,當桌下痛叫傳來,晶瑩的玉足再次掙動,她不由手下一鬆。

白嫩的小腳劃過一個半圓,打在紅杏鬢角。紅杏正蹲在桌上玩得高興,猝不及防下,頓時重重跌落在地。

成懷恩聽到響動,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託著鄭後的香肩,命人打開圓桌,將她取了出來。

玉腿合攏,紅豔的嫩肉被收入體內。只有銀杆還留在鄭後體內,直直插在光潤的玉戶中。

成懷恩先服了一顆備用的迴天丹略略止住腹內的慾火,以防溢精無處可洩傷身。然後把鄭後抱在懷中,拔出銀杆,準備將殘根塞進溫熱滑膩的花瓣。

這時他才發現,那個令人垂涎三尺的肉穴倍受折殘之後,依然緊密如故。

主子臉上象突然蒙了層濃郁的秋霜,呆了片刻,慢慢放下鄭後,走出大堂。

兩名內侍相視一眼,連忙挾起雪兒跟了出去。

紅杏這時才小心地摸了摸額角,觸手溼黏,已經破了一塊。

雅韻瑟縮在牆角,想張口說話,卻又不敢。

21

“過來!”

雅韻跪著爬著紅杏面前,連連磕頭,“紅姨,賤奴再也不敢了......”

“什麼‘再也不敢了’?我問你,昨天教你的收陰術練成了嗎?”

“......沒有......”

“沒有?”紅杏眼一瞪,“還不快練!”

淡紫、鵝黃、翠綠、粉紅諸色輕紗紛紛飄落,從房中叫來時仍穿著衣服的雅韻、夢雪、非煙、謝芷鬱知道紅杏是藉機發作,誰都不敢怠慢,連忙裸露香軀,挺起下體,玉戶

一收一放練習起來。

雅韻做得尤其賣力,但還是無法逃脫紅杏的報復。

紅杏踢掉弓鞋,把腳趾伸進雅韻的花瓣內狠狠拔弄一番,咬牙說:“松成這樣!讓多少男人幹過了?讓紅姨來幫幫你。”

說著把雅韻拉到一旁,讓她抱住堂內大腿粗的圓柱跪好。然後從她的瑤琴上扯下幾根琴絃,揪住乳頭,把肥嫩的雪乳繞著堂柱緊緊綁在一起。

紅杏綁得特別用力,圓乳被扯成尖尖的錐形,乳尖幾乎碰到一起。雅韻只覺乳頭象被刀切般疼痛,俏臉貼在柱上,不敢挪動分毫。等到十指也被琴絃綁在一起,雅韻哭泣著乞求道:“紅姨、紅姨,饒了賤奴吧──呀......”

紅杏往雅韻乳頭間的琴絃下塞了一根筆管,把美乳扯得更緊,笑道:“喲,這是怎麼說的?我這是幫你呢!小賤人!”

雅韻的淚水順著圓柱淌在地上,心裡又驚又怕。忽然下體一涼,一隻手沾著液體在花瓣上細細塗抹。不多時,她便覺得身體漸漸發熱,塗了藥的秘處騷癢難當,淫液泉湧般從花徑淌出。她不由自主的把陰阜貼在柱上,忍著乳頭的割痛,前後挺動。

紅杏知道藥液的效果,因為她昨日在齊成玉處嘗過。

半個時辰之後,雅韻已陷入失神境地,大腿內側盡被淫水濡溼,乳根被鋒利的琴絃勒出深深的血痕。但她顧不得疼痛,仍奮力在柱上摩擦下腹,口中嬌喘息息。

正飢渴難當,一個冰冷的圓球狠狠插進體內。雅韻歡叫一聲,連忙擺動圓臀,向下一坐。粗大堅硬的物體頓時充滿空虛的肉穴,帶來一陣幸福的戰慄。

紅杏把銀杆末端斜斜抵住地面,鬆開手。金屬細杆立刻歡快地敲在青磚上,“叮叮”直響。

銀杆末端沒有固定,因此塞滿花徑的圓球始終只上不下,無法抽送。雅韻套弄片刻,勉力用腳夾住細細的杆身,抬起肥臀。翕張的花瓣間,一股洶湧的淫水猛然濺落。她快叫連聲,雪白的圓臀急速起落。

不知過了多久,雅韻嬌軀一陣亂顫,濁白的陰精從充血的花瓣中噴射出來,順著銀杆緩緩淌下。

紅杏在雅韻溼淋淋的下體擦了幾把,然後又把同樣的藥液塗在顫抖未止的花瓣上,轉頭喝道:“都愣著幹嘛?也想嚐嚐?還不快練!”

眾女呆呆瞧著伏在柱上的雅韻,聞言趕快垂頭。

鄭後倒在椅中歇息良久,下體創痛漸漸平復。此時看到雅韻乳尖鮮血直流,便掙扎著走來,低聲說:“求紅姨饒了雅兒吧。”

其實還是鄭後一腳把自己踢下圓桌才受了傷。紅杏恨不得把她也依樣綁在柱上拷打一番,聽到這句話,斜眼看著這個仙子般的皇后,冷笑道:“喲,娘娘親自求情,咱敢不聽嗎?”

鄭後不敢作聲。

紅杏得意地翹起蘭花指,託著鄭後的下巴說:“放了這個小賤人也好辦,只請娘娘替她發次浪。”

鄭後香軀頓時僵硬。她在宮中一向端莊淑雅,這些日子雖然屢受汙辱,但讓她當著眾人的面自慰,實在是難以接受。

鄭後還在猶豫,雅韻又已經開始套弄銀杆。她身上佈滿汗水,被捆成紫黑色的乳頭搖搖欲墮,粉乳下部已被鮮血染紅。

一咬銀牙,鄭後細白的手指插進玉戶,捻住花蒂輕輕揉搓起來。

紅杏笑吟吟地看著無奈的豔后,說道:“娘娘快點,這小賤人的奶頭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鄭後滿臉

紅暈,一手在秘處撥弄,一手按在香乳上,捏住殷紅的乳尖。諸姬不約而同的扭頭回避,這讓她多少有些寬慰。隨著手指的動作,酥癢的快感漸漸從體內升起,一股溫熱的體液從肉穴淌出。

鄭後手法生疏,性慾又不旺盛,雖然盡力自慰,但雅韻再次高潮之後許久,她還在徒勞地撫弄身體。將近一個時辰,才勉強達到高潮。

紅杏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見她終於顫抖著停下手,氣恨地說:“不是裝的吧?掰開看看。”

鄭後只好屈辱地挺起下體,分開玉戶,讓她檢查。紅玉的花瓣上沾著幾滴濃白的黏液,肉穴還在微微收放。

“去讓大家都看看,娘娘是不是發浪了。”

鄭後無言的側過身體,走到眾人面前。

非煙飛快的看了一眼,低聲說道:“是。”

眾女也紛紛附合。

紅杏盯了非煙一眼,懶懶起身,冷哼著回房安歇。

鄭後與諸姬連忙走到柱前。雅韻臉色蒼白,軟軟伏在圓柱上,昏迷已久。她一隻乳頭表皮完全割裂,只剩一根血紅的肉筋相連,另一隻乳頭也被割破了一半,血痕一直劃到腹上。眾女見狀,無不黯然垂淚。

成懷恩直到夜間才獨自回來。紅杏害怕弄殘了雅韻,被主子責怪,趕緊說雅韻如何不聽話,自己如何處罰她,結果有些過重。沒想到主子卻說:“重什麼重!就該好好管教!”說著把一個血跡斑斑的布包扔在地上。

紅杏一抬眼,看到成懷恩食指上裹著白布,像是受了傷的樣子。

成懷恩森然說:“這是那個小賤人的舌頭。收起來,誰再不聽話就讓她看看。”

紅杏倒抽了口涼氣,忍不住問道:“主子是不是受傷了?那個小賤人呢?”

“哼!在西城門繡坊最下賤的窯子裡!”

成懷恩對下午的事氣恨不已。他有八成肯定認為那個姓齊的在騙他。他自己根本無法破掉雪兒的處子之身,攝取元紅。齊成玉便藉機代勞,當著他的面把雪兒幹得死去活來,那種龍精虎猛之姿,讓成懷恩嫉妒萬分。而且他注意到齊成玉起身之後,雪兒委靡了許多──他隱隱看出,這並不是正常疲累,而像是被大肆採補之後的虛弱。搭上了雪兒的元紅,卻只換了一顆沾了處子鮮血的丹藥,吃下去沒滋沒味。什麼“細加甄別”全他媽是鬼話。

更可恨的是他離開齊宅後,解開雪兒勒口的布條,想問問當時的情景,結果卻被那個小賤人狠狠咬了一口。

一怒之下,成懷恩割掉了雪兒的舌頭,命陳蕪把她扔到繡坊去,看著她接客。

是夜成懷恩由鄭後和非煙伺候入眠。非煙姿質極佳,肉穴緊密有力。當下兩女以唇舌、下陰輪流服侍。

22

成懷恩出入一向乘馬,但回京便命人制作了一頂大轎。第二天一早,大轎做好,被送到院中。

轎子藍布遮蓋,看上去並不起眼,入內才發現大不尋常。木料皆以桐油浸過,亮得耀眼。寬闊的座位可容兩人睡臥。配套的小几、抽屜、勾鎖無不極盡精緻。

成懷恩看後大為滿意,當即便叫來最柔順聽話的夢雪一同乘轎入宮。一路上夢雪就伏在他胯間吸吮,直到皇宮之外,才被塞到座下鎖好。

乘轎雖然慢了些,但成懷恩算過,這樣每天在路上也可以繼續復原的大事。

累計下來,時辰相當可觀。

三天後,成懷恩退朝沒有直接回滴紅院,而是乘轎徑直向西

,來到繡坊。

繡坊乃是薊都藏汙納垢之處,與其他諸坊的煙花之處不同,這裡的妓女都是一些散戶。她們做生意的方法也與別處不同,每個房間臨街那面牆上都開有數個小孔,妓女躲在房內,高聲淫叫,做出種種動作,以吸引過往引人。一旦有人動興,便可推門而入,按門上的標價,扔下十文至數十文銅錢即可成交。因此繡坊的來客多是城中苦力,略有身份,便絕不涉足於此。

但這幾天繡坊卻出了件大事。

眾口相傳,有個絕美的妙齡女子在此賣身,不僅姿色較之名妓毫不遜色,價格也低得驚人,只需一文便可春風一渡。尤為可怪的是:這女子從來一言不發,身邊還有兩個人在旁伺候。去過的人都對那女子的形容體態讚不絕口,特別是私處緊窄宛若處子。差不多都忘了她的四肢被緊緊捆住,無法動彈。

轎子貼牆停在路邊,成懷恩掀開轎簾,透過小孔看了片刻,然後讓夢雪去看。

昏暗的小屋內放著一張半人長的春凳,一具白嫩的肉體被捆在凳上,兩腿分開,雪臀架在凳端邊緣,腰下還墊著一方紅磚,下體高高挺起。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裡面不停抽送。忽然那男人大喝一聲,緊緊抵在女子腹下,腰部不停抖動。

少傾,他拔出發軟的陽具,滿意的咂咂嘴。一股濃濁的陽精從紅腫的秘處淌落。

男人依依不捨的離開。女子身邊一人捏開她的小嘴,灌了些黃澄澄的湯水。

夢雪認得那是參湯。

當那女子頭抬起來時,夢雪猛然一驚,差點兒驚叫起來,連忙掩住紅唇。她認出那個昏迷不醒的女子正是數日未見的鄭後的愛婢雪兒。

雪兒身上佈滿傷痕,圓滾滾的嫩乳被人又抓又咬,已經不成模樣,秘處更是紅彤彤腫成一團。小腹微微鼓起,股間沾滿紅白夾雜的黏液。

門外一陣喧譁,接著破簾掀起,一個腳伕打扮的漢子鑽了進來,扔下一枚銅錢,便迫不及待的握住肉棒,插進雪兒飽受摧殘的秘處。夢雪看到掀起的門簾後還圍著一群急色的男人,衣衫襤褸。

隔著牆壁,兩人小腹相擊的“啪啪”聲還清晰可聞。但任他動作如何兇猛,雪兒卻像死了般毫無知覺。

夢雪看得眩然欲滴,忽然一隻手摸到自己股間,她連忙翹起圓臀,讓主子能玩得盡興。

成懷恩中指插進滑膩的肉洞,兩指捻著嬌嫩的花瓣說道:“這臭婊子已經晝夜不停的接了三天客,為我掙了一百六十七枚銅錢。猜猜她能給爺掙多少錢才會被幹死?”

房中的男子越幹越猛,死死抓住雪兒的兩乳像要捏破般用力。雪兒呻吟一聲,無力的睜開眼睛,渾濁的眸子裡沒有一絲神采,接著又緩緩合上。

夢雪顫聲說:“主子,雪兒年幼無知,得罪了主子,求主子饒了她這一次吧。”

秘處的手指一緊,成懷恩冷冷說:“你去替她嗎?”

夢雪嬌軀一震,不敢作聲。

當天夜裡,陳蕪來報,雪兒已經被活活奸死。成懷恩正擁著謝氏姐妹作樂,掂了掂那串銅錢,“還不到二百個,太便宜這個賤人了。”他拈起一枚銅錢,套在謝芷雯微翹的乳頭上,轉了轉,慢悠悠地說:“屍體別扔了,給阮公公送過去。”

過了數日,鄭後得知雪兒之死,除了痛哭一場也無可奈何。

成懷恩與柔妃的關係維持在不過度的親密程度上,與皇后卻漸生隔膜

,十天半個月才去一趟毓德宮。王皇后雖有不滿,但畢竟只有這一個得力之人,也不敢與她一手扶植的“心腹”撕破臉面。柔妃雖然受寵,但真正能與她爭奪後座的,只有榮貴妃。她以為父親平南是立了大功,足以凌駕於洪煥之上,自己後位更為穩固,因此頗為得意。根本不知道父親進京那天,就是自己的末日。

齊帝對柔妃寵愛萬份,亦不曾冷落了榮貴妃。整日穿梭在倚蘭館、紫氤殿之間,其樂無窮。南朝未平時,他每日還多少接見群臣,處理政事。天下一統後,以功逾三皇,德邁五帝而沾沾自喜。漸漸疏懶,每日只在宮中聲色犬馬,越來越倦於政務。

成懷恩在傍晚又一次來到華陽宮。這些日子他每天都要來上幾次。麗妃已經喝了十付打胎藥,胎兒卻無動於衷。眼看時間越來越長,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成懷恩心急如焚。

麗妃此時也明白自己是懷上了龍胎。但這種別人求之不得好事,於她卻是惡夢。

阮方將煎好的藥汁倒了滿滿兩碗,已經遠遠超過正常份量數倍。兩人看著麗妃含淚喝下藥湯,等了許久,見她仍行止如常,恍若無事。

成懷恩越看越惱,恨不得一杯毒酒除了這個心腹之患。但這數月間,宮中已經死了多人,如果麗妃再突然暴死,以自己來往頻繁之狀,難免引人疑心。

他握緊雙拳,手心裡滿是熱汗,額角的血管隱隱跳動。正待發作,成懷恩突然心裡一驚,猛然省起這些日子自己動怒的次數越來越多,而且七情上臉,與往昔喜怒不形於色大不相同......

他深深吸了口氣,挺腰坐直,合上眼睛。

阮方不敢打擾他的思索,屏息坐在一旁。麗妃惴惴不安,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但無論什麼主意,都意味著她的痛苦。

成懷恩睜開雙眼,起身走到麗妃身邊,一腳踏在她白皙的小腹上,慢慢用力。

麗妃忍了片刻,發現那隻腳竟像是要活活把自己踩穿,不由抱著成懷恩的腳踝求道:“公公,公公,求你放過他吧......皇上就這一個孩子......”

成懷恩毫不動容,繼續使力。

熱辣辣的淚水滴在成懷恩膝上,臉色蒼白的妃子悽聲說:“成公公,孩子長大了,我一定會讓他孝敬公公的。如果公公不放心,生下之後讓公公撫養好嗎...他會是齊國的太子......”

成懷恩莞爾一笑,說道:“娘娘真會說笑,您生了病瘤,臣下這是為娘娘治病呢。”說著腳下一擰。

麗妃痛叫失聲,光潔的額頭冒出一層細細的冷汗。

成懷恩抬起腳,冷冷說道:“請娘娘伏好。”

麗妃一邊痛哭,一邊伏在地上,挺起下體。

成懷恩拿起當日虎尾中的楠木棍,撥開色澤暗紅的花瓣,硬生生捅入未曾溼潤的花徑。

又直又硬的木棍破體而入,重重搗在花心上。麗妃悶叫一聲,只覺五臟六腑都被堅硬的木棍攪翻一般。接著木棍抽出,只留下肉壁上火辣辣的疼痛。

一圈鮮紅的嫩肉在秘穴邊緣急速的翻進翻出,每一次都重重擊在柔嫩的宮頸上,捅得麗妃腹內痠痛不已,似乎全身的力氣都被木棍搗散。又是一次大力捅入,她忽地兩腿一軟,合身撲在地上。豐滿的乳房擦在青磚上,磨出掌心大小的一塊傷痕。

成懷恩拖手拔出木棍,只見棍身上留下一截六寸有餘

溼淋淋的水痕。

成懷恩拔出腰間的短刀,在溼痕上方寸許刻了一道,然後遞給阮方,淡淡說道:“晝夜各五千次,每次都捅到這地方。”

阮方接過木棍,在麗妃又圓又白的肥臀上敲了一記,陰陽怪氣的說道:“成公公為娘娘的病可是操碎了心呢,還不快抬起來!”

麗妃淚流滿面,她想到自己離鄉千里,孤苦無依,受盡下人凌辱,如今好不容易有個親生骨肉,尚在腹中就要被人活活弄死,心裡悽楚萬分,突然哭叫道:“我是大齊皇妃!你們只是宮中奴僕,怎敢如此對我......”

成懷恩沒想到這個一直象羊羔般柔順聽話的弱女子居然會反抗,倒是愣了一下。然後俯身握住麗妃的圓乳,光亮的短刀在擦傷處輕輕拖動,“請娘娘息怒。宮裡還有許多木箱,如果娘娘喜歡,臣可以為娘娘挑個好看的。”

麗妃止住哭聲,想到床下浸泡在水銀中的珠兒,不由汗毛直豎。冰涼的刀背在乳頭劃了一圈,她聽到成懷恩平靜的聲音,“請娘娘伏好,讓阮公公為您治病......”

耳邊響著木棒在肉穴內抽插的“嘰嘰”聲,成懷恩的心思卻飛到了別處。這段時間自己暴燥易怒究竟是心緒不寧,還是......迴天丹的藥效所致?

最簡單的莫過於找齊成玉問個清楚,不過成懷恩敢肯定齊成玉不會說實話。

依他的說法,先得陽物復長,然後精管隨之而出,此後方可恢復生機。雖然齊成玉沒有明言,但暗示其間步步荊棘。如今自己身體尚未復元,想擺脫這個狡猾的煉丹匠,為時過早。

他心下煩燥起來,只覺得這個夏夜燠熱無比,內衣都被熱汗溼透。成懷恩用手擦去額上的汗水,壓抑住令人不安的怒意,緩緩走到殿外。

夜風穿過梧桐,帶來陣陣清涼。繁星密佈,璀璨的銀河橫亙夜空,悠遠而又神秘。他靜靜立在階前,傾聽著簷角銅鈴的輕響,一時間憂喜盡去。

第三部大齊后妃

23

定下韜光養晦,暗渡陳倉的計策之後,成懷恩低調行事,將大半精力都放在神武營中,暗地裡把王鎮從文職改為武職,牢牢控制自己的勢力。此外便為齊帝鞍前馬後地奔走,從不爭權奪利,更不居功自傲,因此寵信日隆。

兩個月後,王飛回到京城,旋即被關進天牢,與自己俘虜的陳主比鄰而居。

接著赴陳都調查的使者返京,帶回幾名倖存的宮人,所言齊軍暴行與成懷恩一無二致,其血腥殘暴之處更為詳細駭人。

齊帝龍顏大怒。三審之後,聖旨頒下,王飛賜死獄中,大將軍府被抄。還是成懷恩竭力勸說齊帝,王府家眷才得以赦免,只被逐出京城,滿門良賤盡被遷至交趾郡。

家中驚變使王皇后大為惶恐,感到自己皇后之位岌岌可危,整日以淚洗面。

她聽說成懷恩不避嫌疑,出面保全自己家人,不由感激涕零。

但成懷恩對她的感激只是淡然處之,偶爾來毓德宮也是公事公辦,不涉於私。王皇后用言語試探,想知道自己聖眷如何,成懷恩只是嘆息不語。王皇后察言觀貌,心內暗暗叫苦。

其實成懷恩很清楚,阮方已暗中命人將銷魂鈴的事情透露給了倚蘭館的內侍,縱然王飛無罪,皇后被廢也是遲早之事。但他牢記辱姐之恨,非置王皇后於絕地不可。

不幾日齊帝下旨,廢掉王蕙蓉皇后之位,

貶入冷宮。

王皇后被廢,更開心的莫過於榮貴妃,雖然有柔妃爭寵,但齊帝輪流在倚蘭館和紫氤殿住宿,並無偏倚,顯然自己聖眷未衰。而且哥哥洪煥屢立大功,王飛賜死之後,更是獨掌兵權,於情於理都該她當皇后。

但廢后的聖旨頒下,卻一直沒有立後的消息。榮貴妃纏著齊帝旁敲側擊,使盡媚態。齊帝被她弄得慾火高漲,按在榻狠幹了一番,方才說出心思。

成懷恩在王皇后被廢時曾說,齊帝至今無子,如今萬歲正值春秋鼎盛,如果立後而皇后一無所出,由側妃生下太子,必會於皇后不利。

齊帝沒有把成懷恩的話說完。當時成懷恩講的正是榮貴妃。他分析道:榮貴妃哥哥洪煥手握兵權,若太子並非己出,將來難免會有爭位之亂。上觀漢室,東漢四代皇帝盡是幼兒即位,結果太后參政,外戚當權,一連數位皇帝都不明不白死在玉堂前殿,弄得天下大亂。因此暫緩立後,待諸妃有人生下太子,再母以子貴,由其榮登後位。

齊帝正準備冊封榮貴妃為皇后,聽了這番話深以為然,這樣一來既可以給榮貴妃一個交待,也免了傷柔妃的心。

榮貴妃只好罷休,天天乞求那尊千手觀音早送太子。

齊帝倒落得清淨,放寬胸懷任齊宮諸妃的竭力奉迎,享盡溫柔之福。

冷宮是一處廢棄的舊殿,地方荒僻,多年無人居住。正門被封,只剩一道緊鎖的小門,庭中遍地亂草碎石。除了送飯的太監每日來一趟,別無人跡。

廢后身著布衣,悽然坐在階前,回憶著昔日的榮華富貴,暗自神傷。

門外一陣輕響,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推門而入。

“懷恩!”廢后一陣欣喜,連忙站起身來,急急問道:“是不是皇上赦免我了?”

成懷恩冷冷看著這個數日前還母儀天下的齊後。她面容憔悴了許多,神色驚惶,但舉止間仍有幾份雍容之態。說起來她對自己還有知遇之恩,但救了她一家,再大的恩情也都回報了。剩下的,只是辱姐之恨了。

成懷恩淡淡開口,“我今日來帶了些東西。”

一揮手,曹懷快步上前,遞上一個錦盒。王蕙蓉看了一眼,頓時滿臉通紅。

半晌,期期艾艾的說:“要這個幹什麼?趕快拿回去。”

“深宮寂寞,留著也好解解悶。”

推讓半天,曹懷把錦盒硬塞到她手裡,陰陰一笑。廢后氣惱地叫道:“成懷恩!你這是羞辱我嗎?”

成懷恩木然的臉上慢慢扯出一絲微笑,“正是。”

廢后一愣,曹懷搶身上前,連抽了幾個重重的耳光,接著把她按著跪在地上。

廢后被突如其來的痛擊打得發懵,捂著臉呆呆看著自己的小太監,心裡亂成一團。

成懷恩找了塊平整的石頭,一提袍角穩穩坐下。

“哧”的一聲,曹懷把布衣從領口撕開,一把拽到廢后腰間。王蕙蓉驚叫著掩住胸部,尖叫道:“成懷恩!你要幹什麼?”

曹懷不等主子開口,又是一個耳光,“幹什麼?幹你這個臭婊子!放手!”

廢后吃痛不過,只好放開雙手。一對粉乳緊繃繃懸在胸前,輕顫不已。她悽聲說:“懷恩,我對你不薄......”

成懷恩面無表情,見曹懷還要動手,冷冷說:“讓她自己脫。”

廢后終於看清楚成懷恩眼中的恨意,心底一陣發涼。自己身在冷宮,成懷恩要殺她,比殺只雞還容易。

她滿臉哀求地僵了半天,只見成懷恩眼中冷冰的恨意有增無減。突然間瞋目一瞪,廢后心裡發慌,連忙除下破碎的布衣,跪在荒草叢生的院落裡。

王蕙蓉年紀不到三十,肌膚雖不及鄭後、榮妃,也是光滑細膩。未曾哺育的乳房白嫩渾圓,因為害怕,硬硬挺在胸前。小腹平坦,腿間滿是濃密的陰毛。

成懷恩把掉在地上的錦盒踢到廢后身邊,一言不發。

王蕙蓉還在發呆,又被曹懷重重扇了個耳光。她痛叫一聲,捂住發燙的臉龐,慢慢拿起錦盒。

錦盒內是一個雞蛋形狀的銀球,表面精雕細刻著種種秘戲圖案。正是她用過無數次的銷魂鈴。當日成懷恩送來時,她還是皇后之尊,對這件奇物愛不釋手。

此時在冷宮相遇,卻覺得此物如此可憎可怕。

冰涼的銀球握在手心裡,不多時就變得溫熱,隱隱能聽到微弱的聲響。

皇后還有些遲疑,腰上又捱了一腳。她只好分開並跪的雙腿,把銷魂鈴放到身下。

成懷恩淡淡說:“這樣怎麼能看清楚呢?”

曹懷一把抓住她的肩頭,將上半身按了下去。廢后“哎呀”一聲,後腦重重碰到地面。

王蕙蓉不敢再遲疑,趕緊伸手摸到秘處,掰開肥厚的花瓣,用力把銷魂鈴塞進乾燥的肉穴。

銀亮的球體被豔紅的嫩肉吞沒。不多時,嫩肉中傳出低低的輕響,彷彿裡面塞著一隻不斷搖晃的鈴鐺。柔嫩的肉穴也微微抖顫,像風裡的月季,花瓣輕展。

胸前隱隱露出的兩粒乳頭早已硬硬翹起。接著,清亮淫水從秘處源源湧出。

面前大齊的皇后大張著雙腿,露出肉穴,任自己觀賞。成懷恩不由想起嬌美的鄭後。相比之下,齊後雖然也稱得上美人,但較之夢雪、非煙還有不及,連給鄭後提鞋都不配。他沒興趣多看,站起身,一腳踩在廢后綻放的花瓣上,用力踐踏。

腳下的嫩肉又溼又滑,像機靈的小魚游來游去,總也踩不牢。成懷恩把腳尖伸進炙熱的肉縫,笑道:“這婊子的屄真夠大的,怪不得一個不夠用──還要不要再找個銷魂鈴?”

廢后吃力地說:“不用......不用......”

“那你要兩個幹嘛?”

王蕙蓉臉漲得通紅,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成懷恩心下起疑,腳尖一用力,森然道:“那個是給誰的?”

王蕙蓉下體撕裂般的劇痛,連忙道:“我、我......”

“怎麼用?”

“......是......後面......”

成懷恩還是第一次聽說女人的屁眼兒也可以使用,原本該尊貴端莊的皇后竟然如此淫蕩,實在出乎他的意料,不由駭然一笑,收起腳,說道:“弄個我看看。”

王皇后掙扎著蹲起身子,先把沉甸甸的銀球從秘處掏出,然後伏在地上,掰開圓臀。臀縫正中是暗紅色的菊門,周圍環繞著密密的菊紋,看上去只能容納一根手指。

雞蛋大小的銀球沾滿淫水,在陽光下亮得耀眼。王蕙蓉大概用過很多次,毫不猶豫地將銀球抵在菊門處。菊紋被銀球尖端擠得綻開,慢慢扯成一圈平滑的紅肉。眼看菊肛就要被撕裂,皇后突然浪叫一聲,銀球隨即整個消失在嫩肉間,只留下一個幽暗的入口。

成懷恩好奇地把手指插進後庭,按住微響的銀球往裡推動。銀球越陷越深,菊門漸漸收攏,最後裹住他的指根,慢慢蠕

動。

肛肉不及肉穴滑膩,但別有一番滋味。成懷恩一邊捅弄一邊笑道:“皇上是不是喜歡肏你的屁眼兒?”

廢后臉側貼在泥土上,低聲說:“是......”

“怎麼後來不喜歡了?不是不太鬆了?”

“......榮妃......”

成懷恩精神一振,急忙問道:“榮妃怎麼了?”

“皇上說她的屁眼兒最好......”

成懷恩手指一鬆,想到榮貴妃柔媚惑人的身影。

王皇后覺察到他的心思,能把禍水引向榮妃,她是求之不得,連忙鼓動說:“皇上說榮妃的屁股最好,又白又大,摸起來光溜溜軟綿綿,屁眼兒又緊又軟,插進去就像化了......還有那對奶子,肥嘟嘟妙死人了......”

成懷恩在她背後冷冷一笑,“是比你這個賤人強,這倆兒騷洞,怪不得皇上不喜歡──你只配讓這個肏!”他從身旁的亂草中撿起一根枯枝,狠狠捅進皇后的肉穴。

王皇后慘叫聲中,彎曲的樹枝已沒入沾滿淫水的嫩肉,粗糙的樹皮大半已經腐朽,在花瓣間留下一片黑乎乎的汙跡,與濃密的陰毛連成一體。

24

成懷恩在院內的小樓頂層佈置了一間臥房,他通常喜歡在這裡擁美作樂。樓上蚊蟲不多,每日夜間點幾柱香,倚在窗前張望風景,享受夏夜清涼,藉此來平和時時作祟的怒意。

雪兒死後,成懷恩一直沒有去齊成玉的住處,只命鄭全兩下奔走,傳遞丹藥。他對心緒小心把握,雖然深為自己的喜怒不定擔心,但每每強壓下怒火,裝作若無其事,因此看上去倒和悅了許多。

滴紅院諸女對成懷恩無不懍然服從,略有差錯,就有紅杏非打即罵。而且紅杏出身青樓,對付女人的諸般花樣層出不窮。還特別打製了一套刑具,沒事就把諸姬拉來玩弄,只以不留傷痕為度。相比於喜怒不形於色的成懷恩。眾人對她更要怕上三分。

諸姬收陰之術已然大成,只有鄭後雖然也能把煉陰球夾緊,可儘管紅杏每日調弄,一旦收手,她的肉穴就又緊窄如昔。如此難得難求的妙物,讓紅杏這個當年的紅牌豔妓也羨慕不已。

但成懷恩並不高興。

他晝夜不息的由諸姬服侍修煉,每逢出門就帶上夢雪,因此進境極快。現在殘根勃起時已經像小指長短,徑逾寸許。但平整的斷頭卻使他始終無法進入鄭後緊窄的花徑內。

謝芷雯的元紅也使成懷恩大為苦惱,他翻弄多次,那層透明的薄膜看上去脆弱無比,輕輕一捅便已了事。但他所得貴女雖多,有元紅的僅此一人,此後萬難再遇。若是果有奇效,未免可惜。

他對雅韻毫不憐惜。雅韻的乳頭勉強長好,歪歪掛在胸前,看上去大煞風景。雖然體態美豔如昔,但成懷恩身邊絕色如雲,極少召她服侍。因此雅韻所受的折磨最多,紅杏每有新鮮主意,必定先拿她試驗一番。

芳若和花宜的書、畫越來越純熟,室內堆滿了紙張,一筆一劃都紀錄著諸女受辱的細狀。裡面最多的自然是鄭後。無論什麼屈辱的姿勢,在鄭後身上都有一種超乎世間的美態。

受降祭天大典漸漸臨近,兩月來心如死灰的鄭後也彷彿有些不安,成懷恩看在眼裡,心下暗暗生疑。

這天清晨,他讓清麗的謝芷鬱跨坐在腰間套弄,自己擁著鄭後挑弄那兩粒豔麗的乳頭,一斜眼,看見鄭

後紅唇微微分合,似乎有話想說。他慢慢停住手,問道:“怎麼了?”

鄭後囁嚅片刻,低聲說:“沒什麼。”但眼眶卻紅了起來。

成懷恩眉角一挑,厲聲道:“說!”

鄭後身子一抖,終於流下淚來,“......求主子,讓我見見我家君主吧......”

成懷恩沒想到鄭後居然還在留戀那個無能的皇帝,冷冷盯了她半晌,說道:“你怕過兩天皇上會殺了他祭天嗎?哼,放心,大典沒有這一套。”

鄭後一愕,問道:“什麼大典?皇上會殺他嗎?”

成懷恩原本懷疑有人對她說過,此時見她並不知情,頓時放下心來,“還有什麼大典?你若不是在此,少不了當了亡國妾婦,初九在午門受降大典上叩拜謝罪。”

鄭後沉默片刻,淚水漣漣地乞求道:“讓我見見君王吧......他沒人服侍,飲食起居......”

成懷恩驀地探入鄭後腹下,在玉戶內掏了一把,獰笑道:“一個亡國的庶人餓死又怎麼樣?把主子伺候高興了再說!”

鄭後滴著淚撐起身子,謝芷鬱無言的退到一邊。自己由金枝玉葉淪落到任人淫辱的地步,都是哥哥無能所致。但畢竟是一母同胞,想到他的處境,不由又憐又恨。

鄭後把兩手食指伸入秘處,咬牙把肉穴撐開,對準粗短的殘根坐了下去。但緊窄的洞口勉強容納了兩根手指,只留下一條細細的縫隙,平整的斷口在嫩肉和玉指間碰來碰去,始終無法進入。一旦收回手指,肉穴立刻合緊,再無空隙。陳主對她的身體愛不釋手,尤其珍愛花徑的緊密。但鄭後此時卻對自己的香肌玉膚痛恨不已,如果只是平常之姿,怎會受此屈辱?若非成懷恩不許眾女自殘,她早就毀掉這副我見猶憐的身體了。她忍住撕裂的痛苦,拼命拉開柔韌的嫩肉,再次坐下。

殘根在指上軟軟一觸,又斜到一旁。

成懷恩怒氣勃發,揮手一掌把她推開,又踢了謝芷鬱兩腳洩憤,恨恨不已的下樓。

陳蕪在月洞外等候,見主子出來,連忙命人抬來大轎,一邊喚來夢雪伺候。

成懷恩登入轎內,夢雪乖乖跟在後面,跪在他膝間。大轎穩穩升起,從濃密的枝葉裡一閃一閃,離開滴紅院。

柔妃正慵懶的倚在床頭,由宮女梳理長髮,拿著一枝嵌著明珠的鳳釵把玩。

那粒珍珠足有龍眼大小,珠光花面交相輝映,鼻端傳來幽幽香氣,恍如身臨仙境。

身在華貴的紫氤殿,成懷恩卻突然想起那個冬夜,破落的柴房...心頭一酸,連忙眨了眨眼,收回淚水。

阮瀅早把一切看在眼裡,手指也是一顫,強笑道:“成公公早。”

成懷恩鄭重的跪下叩見,藉此平靜心情,然後說道:“娘娘要的菜譜,臣已經覓到了。”

阮瀅滿臉歡容的坐起身子,喜孜孜地對周圍的宮女說:“你們先退下。讓我看看皇上為什麼愛吃這道菜。”

待眾人退下,成懷恩遞上一張素紙,阮瀅展開細看。

“這是阮方找來的,每月一付,信水之後第二日服用,一旦受胎就不要再用了。”

阮瀅緩緩看畢養胎秘方,展顏一笑,“我想看看皇后。”

成懷恩知道姐姐不會放過汙辱過自己的人。在草原時她就是個驕縱的小公主,後來受盡屈辱,更是恨盡世人。

皇妃的大轎在離冷宮裡許停下,柔妃吩咐隨行的侍從在此等候,

不可妄動,然後跟著成懷恩、曹懷繞過假山。

三人來到冷宮附近,遠遠看到那扇小門前伏著個太監,旁邊還放著食盒。門上用來傳遞食物的小洞露出一團白嫩的物體,那名太監正用兩手揉捏把玩,還不時湊到上面親吻。

待那名太監捏著頂上的紅點扯動時,三人才恍然看出那是隻乳房。

等了片刻,那名太監放開肥乳,趴在小洞上說了幾話,然後拎著食盒興高采烈的走了過來。

一個人影突然從樹後一閃,擋在身前。那名太監抬眼一看,認出是宮中主管成公公,他作賊心虛,頓時嚇得僵立當場,食盒啪的掉在地上。

成懷恩森然喝道:“跪下!”

那太監兩腿一軟,趴在地上,雞啄米似的拼命磕頭。

“你叫什麼名字?”

那太監顫聲道:“秦......秦寶......”

“你做的事我看得一清二楚,老老實實說出來,免你一死!”

秦寶臉上青白不定,結結巴巴地說:“小人在膳房伺候,奉命送飯......她...她讓我多送一點......想吃魚......就......就......”

成懷恩原以為王蕙蓉是想與外界聯絡,不成想她以皇后之尊,只在冷宮待了半月,竟會因這點小事而以色相誘惑一個低賤的太監。不由心下鄙薄,“你去吧。”

向來冷麵無情的成公公一句重話沒說,輕輕巧巧就放了自己一馬,秦寶愣在地上,直到捱了一腳,才匆忙爬起來,連食盒也忘了拿。

王皇后已經淪落至此,成懷恩有些猶豫該不該再去折辱她。但阮瀅心如鐵石,吩咐曹懷幾句,然後毫不遲疑的走向冷宮。

王蕙蓉衣衫不整的坐在碎石中,吃著剛剛送來的殘羹冷炙,小門吱啞一聲推開,她驚惶地抬起頭,蒼白的臉上還沾著飯粒。

柔妃嫋嫋走到她面前站定,臉上掛著一絲微笑。

曹懷提著食盒走進來時,只見廢后直直跪在柔妃身前,仰著臉。柔妃仍是溫柔嫻靜的模樣,一邊微笑,一邊不緊不慢的抽著耳光。

不多久,王皇后就被打得嘴角出血,耳朵嗡嗡作響。阮瀅也覺手腕發酸,坐在一旁喘口氣。

曹懷不等吩咐,便放下食盒,三把兩把撕光了王皇后身上勉強遮體的破衣,然後垂手聽令。

成懷恩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神情淡然。

“過來些。”阮瀅伸出柔軟的小手招了招。

王蕙蓉連忙膝行到她跟前,胸前的圓乳一陣亂晃。

柔妃托起她的一隻乳房說道:“剛才你就是用這個勾引秦寶的吧?”

自己的醜態盡落入仇人眼中,廢后臉一下漲得通紅,兩隻乳房還是圓鼓鼓的,毫無鬆弛的跡象。阮瀅捏住一隻硬硬的乳頭慢慢拉長,卑夷地說道:“真是賤人。”說著從頭上拔下金釵從乳暈中刺過。

王皇后慘叫一聲,釵後的明珠懸在乳尖下顫動不已。曹懷牢牢按著她的肩膀,讓她無法逃避。阮瀅接著捏住另一隻乳頭,同樣刺穿。

兩隻殷紅的乳頭緊貼著,並排穿在同一根金釵上。阮瀅一鬆手,乳頭便沿著釵身緩緩分開,拖出一道細長的血跡。眼看一點紅肉就要滑下,曹懷從背後一把抓住釵身,用力彎成一個金環,將兩乳固定在一起。

時值六月,酷暑難當,柔妃身上香汗習習,她嬌俏地揮動玉手扇著風,等王皇后慘叫漸止,悠然說道:“你恨我,是吧?”

“不敢了

,饒了我吧......”

阮瀅看著她涕淚交流的慘狀,突然噗哧一笑,“饒了你──也好說,”她踢了踢腳邊的泥土,“把你自己的賤洞填滿,今天就此作罷。”

王蕙蓉還在遲疑,曹懷劈手握住金環,將她拖到草叢中。鮮血從乳暈的傷口湧出,痛得她眼前發黑。廢后顧不得屈辱,捏起一撮泥土抹到腹下。混著碎石的泥沙磨在嬌柔的嫩肉上,心理的屈辱比肉體的痛苦更強烈。只抹了幾把,她又乞求起來。

成懷恩不想多耽誤時間,上前將廢后兩手捆住,腰臀放在石上,然後與曹懷一人抱起一條大腿,將她的秘處朝天掰開。曹懷抓起泥土就準備往肉穴裡塞,成懷恩淡淡說:“別急,先找個傢伙。”

阮瀅像個偷了糖吃的小孩子般,滿臉喜色,連忙撿了根粗大的枯枝遞了過來。

粗糙的樹枝毫不留情的捅進肉穴,接著飛速上下抽插。只捅了幾下,王皇后便眼睛翻白,痛得昏了過去。

拔出樹幹,王皇后的肉穴象張開的小嘴般,留下一個寬敞的洞口,內裡被擦破的嫩肉一覽無餘,鮮血淋漓。曹懷陰著臉抓起泥沙毫不留情的灑了進去,烏黑的泥沙落在紅白分明的玉戶上,觸目驚心。待碎泥溢出花瓣,成懷恩用樹枝把骯髒的泥沙搗進深處。如此重複多次,直到肉穴被緊緊塞滿,再無法容納。曹懷腳下掏出一個大坑,大半泥土都已經塞入王皇后體內。

25

驕陽似火,廢后仰天躺在滾燙的地上,昏迷不醒,小腹微微鼓起。一對豐滿的乳房奇怪的並在胸前,乳頭穿在金環上,斜斜相對。腰腹高舉,雙腿被掰成一個平面,隱秘的玉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肥厚的花瓣被撐成一個薄薄的暗紅色圓形,裡面填滿了泥沙,看不出肉穴所在。

曹懷打開食盒,取出水壺,先往王皇后胯間倒了些,讓泥沙填得更緊密,這才潑到她臉上。

王皇后悠悠醒轉,看到三人立在面前,頓時蜷起身體,滿臉驚懼。身子一動,她才發現自己下體一片麻木,腹內隱隱發脹,兩腿間像是被人插進一根粗大的圓柱,合都合不攏。

一隻塗著冠丹的玉手緩緩伸來,拉住金環。王蕙蓉雙手縛在背後,只能用膝蓋跌跌撞撞的跟著“性子和順、軟弱可欺”的柔妃,爬到室內。她心裡此時既沒有痛恨也沒有後悔,有的只是恐懼。

破舊的小屋內只放著一張木床,阮瀅用繩索把廢后乳上的金環緊緊繫在床腳。因為捆得太緊,王皇后整個肩膀都被塞進床下,不得不把臉貼在地上,圓臀高高舉起,肥白的股間黑乎乎填滿了汙泥。正在驚恐,突然臀後一陣劇痛,那根樹枝狠狠撕裂菊肛,深深刺入腸道。

柔妃輕笑道:“姐姐先歇息一會兒,小妹明天再來看你。”

鮮血從粗黑的樹枝邊緣滲出,王皇后伏在地上,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荒僻的院子只剩下知了有氣無力的鳴叫。

齊帝正在倚蘭館擁著榮妃觀賞鬥狗。他兩眼緊盯著場中,心不在焉地聽完成懷恩進述受降祭天諸務,不耐煩地說:“此等小事,不必來煩朕了,你去安排即可。”

兩隻皮毛油亮的巨犬在院中咆哮著兇猛的嘶咬,它們的尾巴都被割去,只剩下一團毛聳聳的球狀物體。

由殘斷的狗尾想到自己的肢體,成懷恩微一分神,只見其中一隻黑犬猛然躍起,一口咬住黃犬的脖子

,熱騰騰的鮮血從猙獰的利齒間飛濺而出,有幾滴落到階前。

榮妃嚇得嬌容雪白,驚叫一聲鑽到齊帝懷中。

黃犬僵持片刻,終於不支倒地,四肢抽搐。黑犬仍不鬆口,拖著黃犬的屍體來回抖動。

齊帝開懷笑道:“冠軍將軍果然厲害!著晉驃騎將軍。”

馴手把黑犬拖到一旁,帶上口籠。一名內侍搶上前去,從它頸中取下一面金燦燦的方牌,另換了一面寫著“驃騎將軍”字樣的金牌。

接著兩名馴手又牽著新犬上場。其中一頭就是鄭全三日前找來的巨犬,脖子裡掛著“飛雲尉”的銀牌。

成懷恩不動聲色地叩首告退。身後花枝招展的榮貴妃不時發出一陣陣銀鈴似的笑聲。想到那個“又白又大”的屁股,不由心頭火熱。

夢雪早已飢腸轆轆,還要打起精神伺候主子。她是陳宮最出色的舞姬,尤其是修長如玉的兩腿更是顛倒眾生。此刻她盡展其長,雪白的雙腿凌空橫過寬闊的轎體,腳尖左右搭在窗沿邊上,整個人擺成倒寫的“個”字,只有嬌嫩的花瓣貼在成懷恩腹下。圓乳隨著轎子的起伏在胸前上下跳動。

成懷恩的殘根完全被嫩肉包裹,緊密的肉穴象溫柔的小嘴般一收一放,吸吮著軟弱的陽物。他滿意的把玩著夢雪的嫩乳,不時撥開嫩肉,挑逗花蒂。滴紅院諸女只有夢雪能擺出這樣的姿勢,非煙等人雖然各具媚態,但兩腿不夠長,只能跨坐在成懷恩腰間。

回到滴紅院剛交未時,知了在茂密的綠葉間有氣無力的嘶鳴,熾熱的陽光只留下一個短短的影子。成懷恩沒有直接去後院的小樓,而是吩咐把雅韻帶到院中。

紅杏有些納悶,這樣的天氣不到樓下的涼室避暑,何苦待在太陽底下呢?

雅韻乳頭被紅杏弄殘之後,一直不為主子所喜,聽說主子傳見,連忙塗脂抹粉,收拾停當,匆匆走到正院。

院內擺著一張奇怪的長凳,一頭高一頭低,斜斜朝著西面。這是紅杏特製的春凳,女子在上面或躺或伏,都是下體高舉的模樣。此刻朝西的凳腳下還墊了幾方青磚,雅韻躺在上面,身體差不多倒懸。她主動分開雙腿,腳背勾住凳腿上的木鞘。水密桃似的秘處綻開,正對著燦爛的陽光,紅豔豔一片。因為看不到成懷恩的舉動,雅韻心裡忐忑不安。不久,身下一緊,一個粗長的物體插進體內。

成懷恩手裡的是一隻銀製圓筒,細的一頭有酒杯大小,另一頭則有拳頭粗,七寸長短。他把圓筒細端擠入肉穴,慢慢插進花徑深處。從另一端能清楚的看到肉壁微微蠕動,細滑的嫩肉象水一般被銀器分開。

銀筒越來越粗,雅韻秀眉擰緊,強自忍耐。

成懷恩緊緊盯著筒內,待圓筒進入五寸有餘,手上一緊,已然抵到花徑底部。筒端顯出一團微鼓的嫩紅,嫩紅上面有一個窄小的入口,在陽光下纖毫畢露。

雅韻的肉穴被粗大的物體完全撐開,隱隱作痛。突然下體一震,她才發現那東西是個中空的管子,有一根堅硬的細物正從管中穿過。接著身體深處最隱秘的地方一陣痠痛,那根堅硬而冰涼的東西抵住花心亂攪不已,似乎想插入其中。她低叫一聲,兩手不由自主的掩住下體。

“扶好。”成懷恩冷冷說。

雅韻連忙伸手扣住圓筒邊緣,拼命分開雙腿,把它按得更深,以方便主子探索自己體內的隱秘。

美姬體內傳出陣陣金鐵交鳴的悶響,成懷恩手裡的鐵棍不及一指粗,頂端卻彎了一個圓鉤,因此試了幾下,總無法插進那個不停蠕動的細孔。成懷恩心頭起火,乾脆不看方位,只用力向內刺入。

鐵鉤直接捅在嬌柔的花心上,又酸又痛,雅韻被捅得渾身顫抖,咬住紅唇不住痛哼。

成懷恩使勁一推,鐵鉤滑過嫩肉,猛然沒入窄小的子宮頸。他就著陽光往筒中看了看,黑黝黝的鐵棍深深刺進嫩紅的肉團,沒有一絲縫隙,好像長在上面一樣。

從未被進入過的地方,卻被鐵器粗暴地捅入,雅韻痛叫失聲,肉穴徒勞的夾緊圓筒,唇上被咬得出血。

成懷恩閉上眼,用鐵棍細心地在子宮內摸索,只覺觸手皆是柔韌的嫩肉,分不出彼此。他攪動片刻,睜開眼,抖手拔出鐵鉤。

嬌豔的花心一鼓,鉤尖帶出一團嫩肉。雅韻只覺腹內劇痛,頓時暈了過去。

兩手仍緊緊抓著銀筒邊沿。

成懷恩往鉤尖瞧了一眼,毫無表情的把鐵鉤重新插入血淋淋的宮頸。這次插入之後他沒有再攪動,而是命人先把昏迷的琴姬捆好,然後拿出短刀,抵住銀筒外緣的花瓣,慢慢割下。柔嫩的軟肉沿著鋒利的刀刃向兩旁翻開,連花蒂也一分為二。

雅韻被劇痛驚醒,拼命掙扎,慘叫連聲。但此時她已經無可逃避,只能任由成懷恩砍斷胯骨正中的軟骨,將自己嬌美的肉穴完全剖開。

紅杏嚇了一跳,主子沒有半點來由就辣手摧花,拿這樣的美女也是宰雞殺狗一般......

潔白的小腹被齊齊劃開,平滑的刀口內,沒入體內六寸的銀筒暴露無遺。綻裂的肉壁在陽光下不停抽動,奔湧的鮮血瞬間染紅了雅韻雪白的身體,沿著光潤的肌膚,繞過高聳的乳房,一直流到頸下。

成懷恩拿開銀筒,剖開的肉穴仍是半圓形狀,只留下那根沒入子宮的鐵棍,靠在肉壁上顫抖不已。他耐心的把花徑切到底部,然後剔去多餘的組織,將帶著鐵棍的子宮完整取出,舉在陽光下細細審視。

雅韻的叫聲越來越低,漸漸消失。她下腹血肉模糊,內裡隱密的器官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玉體沾滿鮮血,胸前那對白嫩的圓乳浸在血泊中,顯得格外醒目。明媚的兩眼圓睜著,仰望蒼天。

成懷恩剖開血淋淋的子宮翻來覆去仔細看過,然後把鐵鉤扔給紅杏,淡淡說道:“把鉤尖磨掉。”

紅杏兩腿彷彿灌了鉛,拿著鐵鉤像有千斤之重。

成懷恩這時才走到雅韻的豔屍旁端詳半晌。失去血色的玉容,在陽光下象透明般晶瑩剔透,長長的睫毛下,兩眼神采全無。

成懷恩突然微微一笑,“還死不瞑目呢。”說著把她的一隻雪乳齊根切下,蓋在她臉上,然後割下另外一隻。

鄭後等人在後院樓中隱約聽到雅韻的慘叫,都是心驚肉跳,不知道紅杏又在用什麼手段折磨她。

不多時,成懷恩大搖大擺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一隻雪白的乳房,鮮血還在不停滴下。而他指間那個裂開一半的乳頭,是諸女都認識的。

鄭後悲呼一聲,撲了過來,伸手想奪過雅韻的乳房,但那團白生生的嫩肉,像火焰般炙痛了她的雙眼。想開口,胸口卻像被厚重的棉絮堵住,透不過氣來。

只走了兩步,她便身子一斜,軟軟倒在地上,痛苦地合上眼睛。

諸姬皆是驚懼交加,嚇得面

無人色,連流淚都忘了,只呆呆看著成懷恩的腳越走越近。殷紅的鮮血從乳根平整的邊緣淌下,一點一點濺落在他腳旁的樓板上。

成懷恩把乳肉平放在案上,命諸女一一含住那顆挺立的乳頭。芳若等人滿臉悽惶,卻又不敢不從。輪到最後的謝芷雯時,這個唯一的處子嘴唇剛剛碰到還帶著雅韻體溫的乳尖,便忍不住嘔吐起來。

鄭後呆呆伏在一旁,悽婉欲絕。

成懷恩知道她不會主動過來,手指輕釦案板,淡淡說道:“想不想見那個可憐蟲?”

鄭後猶豫片刻,終於撐起身體,走到案前,張開紅唇含住沾滿嘔吐物的乳頭,珠淚紛紛而下。

26

雖是酷暑,暗無天日的地牢裡卻是寒意刺骨。陳主委靡的臥在草蓆上,模樣象老了十年。

他原本幻想著歸降之後,還可以做個富家翁,安享餘生。不料大齊沒有給這個請降的君王任何優待,當做豬狗般扔在地牢中。數月間家破國喪,母妻俱亡,姬妾星散,昔日的風流一去不返,只能囚在牢中苟延殘喘,陳主心下痛悔不已。

鄭後從壁上的小孔看著愛郎憔悴的模樣,不由柔腸寸斷。但成懷恩的警告言猶在耳──

“一旦讓那個廢物發覺,我只好殺他滅口。”因此緊緊捂住櫻唇,強嚥悲聲。

一隻手從腿間伸入,摸在微翹的圓臀上。身著盛裝的鄭後連忙轉過柔頸,滿臉淚光地衝成懷恩搖搖頭,慘淡的玉容上盡是乞求之色。

成懷恩毫不動容,隔著衣服在玉戶上揉捏片刻,然後解開鄭後外衣的羅帶。

玉白色的宮裝分開,露出裡面水紅的紗裙,柔韌的腰身盈盈不堪一握。他解開絲帶,掀起長裙遞到鄭後手中。

鄭後挽緊裙裾,只覺下體一涼,貼身的褌褲從腰間滑落,粉嫩的雪臀已經暴露在空氣中。接著兩根手指捅進肉穴,攪動起來。她俏臉貼在牆上,挺起下體強自忍耐。忽然隔壁一聲痛呼,鄭後連忙睜開眼睛。

一個獄卒立在愛郎面前,踩著他的腳踝獰笑著問道:“老老實實跟我說,你帶來的金銀財寶都藏哪兒了?”

陳主瑟瑟發抖,痛叫著說:“實在是沒有啊......”

“他媽的,還敢騙老子?也是當過皇帝的人,難道只帶了這身破衣服,就敢住老子的店?”說著腳下一擰。

陳主痛叫連聲。

鄭後扭頭含淚乞求道:“求主子救他一救......”

“這個好辦,”成懷恩淡淡說,“只要娘娘你──在這裡發次浪......”

鄭後一咬紅唇,伸手攥住衣裙,手指不言聲的伸進光潤的玉戶,摸到花蒂,急急揉捏起來。

細白的玉指在肉縫間抽插,嬌豔的花瓣時分時合,連緊密的菊花也隨之微微抖動。

成懷恩看得心癢,從溼淋淋的肉穴中拔出手指,按住粉紅的菊肛,中指用力擠入。

未經人事的禁地被異物進入,一種奇異的快感從中傳來,鄭後不由自主地收緊肛肉,晶瑩的玉體瞬間蒙上了一層媚惑的粉紅色。

沾滿淫水的手指滑入窄小的細孔,被柔嫩的肛肉緊緊裹住,果然是又軟又密。成懷恩托住鄭後一條玉腿,搭在肩頭,讓前後兩個肉穴都敞露在外,然後拇指伸入花徑,在兩個同樣緊密的肉洞中不停插抽。

鄭後高潮一向來得晚,這次卻是例外。菊肛裡靈活的中指那種不同以往的快感,帶給她陣陣戰慄,淫水從筆直的玉腿

直淌到秀足的弓鞋裡,一片閃亮。一柱香後,兩個肉穴突然收緊,滑膩的嫩肉在成懷恩指上糾纏不休。她按住小嘴急急嬌喘,嬌柔的玉體依著牆壁慢慢滑倒在地。

成懷恩把指上的陰精抹在鄭後唇上,然後掀開衣衫,露出勃起的殘根。

隔壁陳主還在不住哀叫,每一聲都讓鄭後心頭抽痛。不久前,他們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皇后,如今卻雙雙淪為奴僕,隔著一道牆壁分別承受著淫辱,自己更是攤開君王至愛的肉體,任人玩弄。鄭後臉上紅暈漸漸褪去,悽然張開紅唇,伸出香軟的小舌在閹奴的殘物上輕輕舔舐。

哀叫停了下來,地牢恢復平靜。成懷恩把螓首緊緊按在腹下,低聲說道:“三日之內,我定要幹到你的屄!”

剛入夜,華陽宮便黑沉沉不見一絲燈火。

成懷恩負手而入,只見窗戶重重遮敝,殿內充滿脂粉香氣和汗味,又悶又熱。高懸的宮燈一個不用,只在床頭點了根蠟燭。昏暗的燈光下,映著一段白嫩的肉體。一個黑影正蹲在肉體後面,兩手不斷推送。

阮方從榻上跳下,迎了過來,臉帶憂色。

麗妃嬌軀仰臥,雙目緊閉,臉上毫無血色。大張的兩腿間,還插著那根楠木棍。柔嫩的下體經過一個多月的非人虐待,早已紅腫不堪,充血的花瓣高高突起,鼓成一團,下腹遍是黏稠的體液。儘管如此,她的肚子卻一天大似一天,如今已有五個月了。

成懷恩也沒想到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肉團會如此棘手。打胎藥喝了上百付,每天高頻度的擊打子宮,再加上灌涼水,踹小腹,它居然還能頑強地存在。夜長夢多,拖到此時已是不妥。因此在冷宮時,他就打定了主意。為了復仇大計,莫說一個雅韻,就是再殺上七八個,他也幹了。

阮方看到銀筒、鐵鉤,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欲待勸阻,但成懷恩的眼神使他動了動嘴,沒有說話。

麗妃被兩人仰身捆好,懷有五個月身孕的小腹雪白鼓起。臀下墊著枕頭,被木棍捅了不計其數的產門高高對著床頭的燭光。

圓筒插進暗紅的花瓣,輕車熟路的抵住花徑底端。細小的子宮口因懷孕而微微張開。有了雅韻的經驗,修整過的鐵鉤不費多大力便穿過宮頸,插進子宮內部。

冷涼的鐵器劃過熾熱的嫩肉,半昏半醒的麗妃勉力睜開眼看了看,又苦澀地閉上。隨著鐵鉤的動作,她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突然腹內一緊,她能感到一個軟軟的肉團被鐵鉤從肉壁上剝落,接著慢慢從細長的宮頸穿過。“噗嘰”一聲輕響,從腿間滑出。

本該五個月後自動脫離的嬰兒,卻在未成形時就被鐵鉤殘忍的扼殺。麗妃悲痛欲絕,緊緊捆著的嬌軀在燭光下不停抽動。

阮方鬆了口氣,見成懷恩要把那團連筋帶膜,四肢可辨的軟肉扔掉,連忙接過鐵鉤,笑道:“這可是大補之物,讓我好好炮製一番。”說著樂滋滋的去了。

成懷恩放下心事,坐在榻上抓住麗妃兩隻圓乳,肆意揉捏。見她只是默默流淚,罵道:“裝什麼死!”

麗妃哽咽失聲,寧肯就此一死了之。她肉穴中還插著銀筒,鮮血混著胎盤的碎片從子宮內湧出,沿著光亮的筒壁緩緩上升。

成懷恩心頭火起,兩手握住她的乳房狠狠擠弄,好像要把肥嫩的肉球捏碎一般。

忽然殷紅的乳頭上流出一滴白色的液體,成

懷恩愕然一愣,恍恍惚惚間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濃白的液體重重墜入心底,悠長的歲月蕩起層層漣漪。

他呆看良久,小心翼翼地用指頭沾了一下,彷彿被燙痛般連忙縮回。

麗妃芳心已碎,對他的舉動視而不見,只是痛哭。

成懷恩猶豫多時,試探著把手指放進嘴裡。有一股淡淡香味,非常熟悉,又非常遙遠。

他細細品味著,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那個夜晚,荒野裡熊熊燃燒的篝火,一群粗野的男人獰笑著撲向一個白嫩的身體......

面容越來越清晰,甚至能聽到她微弱的呻吟......

成懷恩呆了半晌,喃喃說了聲,“媽媽。”

他想起來了,這是母親的味道,是母親乳汁的味道。

麗妃仍在流淚,突然成懷恩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喊,撲到她身上,叼住著乳頭拼命吸吮,彷彿要把乳內的嫩肉盡數從乳頭吸出來般。

這一夜,成懷恩沒有回滴紅院,他用被單矇住麗妃的臉,自己伏在她懷裡,一邊吸吮初沁的乳汁,一邊盡情哭泣。麗妃也同樣在哭泣,但他們一個是失去了母親,一個則是失去了孩子。

清晨,成懷恩醒來,面上的淚水已然乾涸,蓋在麗妃臉上的被單卻還是溼漉漉一片。

麗妃被捆了一夜,此時解開繩索,僵硬的四肢仍無法動彈。麻繩深深嵌入如雪的肌膚,留下鮮紅的印跡。拔出圓筒,凝固的血塊立刻掉落。肉穴張開渾圓的入口,也像四肢一般僵硬著,暗紅的積血從中緩緩湧出。

成懷恩哭得腦子昏昏沉沉,呆看著被自己吸得淤腫的乳房,伸手輕輕撫摸片刻,然後一言不發的離開華陽宮。

初升的陽光象乳汁一樣純淨,清風拂過,樹葉如潮水般柔柔起伏。成懷恩漫無目的地走了許久,才恍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來到了紫氤殿。他猶豫了一下,想起齊帝此時正在殿內安歇。昨夜的回憶,使他無法面對姐姐與仇人的虛與委蛇,當下轉身離開。

想像永遠比現實更具殺傷力,只是想到姐姐強顏歡笑的樣子,成懷恩胸口便煩燥不已。走了幾步,心念一動,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廢后兩臂捆在背後,直挺挺趴在地上,一根彎曲的枯枝從圓臀中斜斜伸出。

撐滿的肉穴無法合攏,分開兩腿間滿是混著泥沙的血跡,骯髒不堪。

成懷恩冷冷看著她的背影──娘,先讓她給你還債。

枯枝上捱了重重一腳,王皇后悶哼一聲,悠悠醒轉。待看清他冰冷的眼神,嘴角抽動,說不出是哭是笑。

27

夢雪蜷縮在狹小的木箱裡待了整整一夜,手腳麻木得沒有一絲感覺,但聽到聲響,還是掙扎著撐起身體,跪到主子面前。她們直到如今也不知道成懷恩的名字、身份,只聽人稱這位心事從不掛在臉上的主子“成公公”。同住一室的非煙與她暗地談論,看他的威風,顯然是齊國宮中權貴,但兩人都想不通一個閹人怎麼會有如此強烈的慾望,不僅行淫晝夜不休,而且以辱虐眾女為樂事。

夢雪兩個月來每日隨成懷恩出門,雖然看不到轎外的景況,但她心細如髮,處處小心留意。觀其舉止行事,私下拘押己等,顯然是冒著極大風險,絕非是僅僅為了渲淫那麼簡單。

轎內懸著厚重的簾子,密不透風,門簾更是用暗釦扣死,彷彿是嚴冬景象。

夢雪對此已習以為常,倒是旁邊多了個陌生的木

箱,上面包金裹銀,豪貴華麗。她不敢多看,連忙解開主子的腰帶,低下頭,溫柔的含住軟軟的陽物。

殘根在紅唇間漸漸膨脹,夢雪不由想起第一次見到此物的情景。兩個月的時間,它已經生長一倍有餘,筋膜結構的棒身像一截伸出的腸子,又粗又短,但毫無勁道。失去龜頭的陽物只有一個銅錢大小的平整的斷口,斷口邊緣是一圈硬硬的疤痕,中間一個細細的小孔,乃是尿道所在。舌尖能清楚的感到斷口處新生的嫩肉,在一層薄薄的皮膚下微微滑動。陽物下面的陰囊與她見過的不同,像是直接從腹下鼓起一團,皮膚光亮,狀如鴿卵的睪丸緊緊並在一起。但這根勉強稱得上陽具的東西,與正常陽具最大的不同不在於龜頭,也不在陰囊,而是它──不能射精。

成懷恩知道射精是怎麼回事,但不可能體會到那種快感。這個現在並不防礙他的興致──有這樣美豔的妃子親吻撫弄已經很舒服了,每到慾火焚身無可發洩時,只用服一粒迴天丹即可。

最瘋狂的時候,成懷恩一天服用的迴天丹高達十粒以上。自從意識到迴天丹會改變自己的心態之後,他變得很小心,每日一粒足矣。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濫服。不過他每天向齊成玉索取的迴天丹卻是六粒。這樣一方面裝作縱情聲色,毫不節制,以安其心;另一方面使齊成玉疲於奔命,每日煉製不休,以廢其事;更重要的則是為以後打算。雖然那個妖道聲稱修煉時辰足萬,即可精管生出,精溢於外,不需迴天丹輔助化解,可小心一些,留下儲備總是好事。

正思索間,大轎穩穩落下,陳蕪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公公,到了。”

回到宅中,成懷恩毫無顧忌,赤著下體便走出轎子。兩名小太監鑽進去,抬下木箱。

昨日剖割雅韻的春凳仍擺在場中,失去雙乳和子宮的屍體被草草埋在樹下,沙土上還隱隱留有血痕。

紅杏與諸女都住在後院的小樓。成懷恩排闥而入,只見室內一派香肌雪膚,春色無邊。

紅杏閉目坐在椅中,滿臉潮紅,快活地低叫著。嬌小可愛的謝芷鬱跪在她身前,俏臉埋在肥嫩的大腿間用力舔舐。她身後依次是芳若、花宜、非煙,謝芷雯,眾女都是身無寸縷,齊齊跪成一排,每個人都把臉貼在前者臀中,吸吮得嘖嘖有聲,連有人進來也未發覺。

成懷恩立在門邊,欣賞這幅香豔的畫面。他知道室內諸姬以非煙最為嬌媚聰慧,那條香軟的小舌總能找到令人最舒服的地方。此時紅杏讓謝芷鬱來伺候自己,主要還是她公主的身份與眾人不同。

不多時,花宜身子一抖,紅唇僵在芳若臀間,低低呻吟。一股陰精從顫抖的花瓣間湧出,淌到非煙舌上。非煙連忙停止舔弄,讓姐妹喘息一下。花宜只頓了一下,一邊身下陰精流淌,一邊哆嗦著去親吻芳若的花瓣。

紅杏的叫聲越來越響,突然下身一挺,大腿緊緊夾著謝芷鬱的面頰,劇烈的抖動著,肥乳上的紅肉硬硬翹起。

過了一會兒,她長長出了口氣,睜開眼,慵懶地對謝芷鬱說:“舔乾淨。”

眼光停在眾女粉嫩的玉背上。一排五具光溜溜的女體,每個都是嬌美異常,光潤動人,紅杏不由心下暗恨,尖聲道:“都把屁股抬起來!”

非煙想起一事,連忙香舌一捲,把花宜臀間的陰精舔淨,

然後和諸女一般,曲臂伏在地上,圓臀高高舉起。

紅杏一一審視諸女,謝芷鬱的秘處一如處子,肉縫緊緊合在一起;芳若的身體更為成熟,花瓣柔柔夾在股間。她在花宜身邊停了一下,然後走到非煙身後。

雪白的腹下露出兩片細嫩的豔紅,像是新娘羞澀的紅唇。

不必再看芷雯,紅杏寒聲說:“花奴,把屄翻開。”

花宜略微一呆,連忙伸手掰開圓臀,翻卷的花瓣立刻怒綻開來,柔軟的肉片內還沾著幾絲白色的黏液。

紅杏柳眉倒豎,並指插進花宜的肉穴,掐住肉壁上的嫩肉咬牙罵道:“小賤人!主子還沒過癮,你就浪開了!我讓你浪!”

花宜哭叫著攔擋紅杏的手指,“紅姨,奴婢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紅姨......”

成懷恩但覺煩惱盡去,不由開懷大笑。

紅杏趕緊停下手,換上笑容,迎了過來,“主子回來了。奴婢調理調理這幾個賤人,免得惹主子生氣。”

“不錯,自己開心還沒忘了主子。”成懷恩鄙然一笑,問道:“鄭奴呢?”

紅杏聽出他口氣不善,趕緊媚笑著邀功,“主子吩咐的東西做好了,正讓那賤人戴著舒服呢。”

成懷恩不再理會噤若寒蟬的諸姬,急忙登樓。

紅杏跟在後面,喋喋不休地說:“主子想出的玩意兒真是好!那賤人的屄恁緊,戴上這個,要大就大,要小就小,主子幹起來肯定舒服......”

臥房裡擺著那張黑色的圓桌,兩條潔白無瑕的美腿平平貼在桌面上,玲瓏的秀足被兩條紅綾捆在桌腿,伸在黑亮的邊緣之外。桌上盆景般高高敞露的雪股光潤如玉,正中是一個渾圓紅洞,紅洞邊緣閃著金燦燦的光芒。走近一看,原來肉穴內放著只寬約一分徑約寸許的金環,豔紅的肉洞中充滿了清亮的淫水,幾乎要溢出體外。

成懷恩心頭一蕩,連忙分開圓桌,想把倒懸的美人兒取出來享用。不料木桌乍分,布簾下就傳來一聲痛叫。原來是紅綾未解。

解開紅綾,鄭後嬌軀一斜,肉洞中的久積淫水便順著玉腿一洩到底,從腳尖滴落。

成懷恩殘根早已脹得隱隱作痛,一把將柔弱的鄭後抱在懷中,然後託著她的膝彎,分開雙腿,把圓張的肉洞對準殘根狠狠套下。

腹上一暖,用來撐開肉穴金環套在根部上,粗短的陽物終於進入到這個銷魂蝕骨的豔后體內。

可能是怕弄壞了鄭後,惹主子發怒,紅杏沒敢把金環調到最大,因此肉洞僅有銅錢大小,正好可以容納殘根。當殘根穿過金環,鄭後呻吟一聲,滾燙的肉壁立刻收緊。

成懷恩的陽具還是第一次接觸到豔后體內的嫩肉,但這個掰都掰不開的肉穴,卻沒有想像中緊密。微一愣神,他連忙伸指勾住金環,把它拉出肉穴,接著兩指一錯,金環的簧扣彈開,分成兩個相連的半圓。

由於撐開的肉穴長時間一動不動,鄭後體內被金環擠壓的部分像是離開了身體,沒有一點感覺。略等片刻,才能勉力收緊。

嫩肉合攏,殘根頓時象化入其中,分不出哪一部分是自己,哪一部分才是身上的豔后所有。待雪臀微微一抬,肉莖立刻從蜜汁般的熾熱內層次分明的脫穎而出,彷彿從幽深的夢境中浮現,每一個細微之處都清晰可辨。

滑膩的軟肉在陽具上細細舔舐,蝕骨的酥爽使成懷恩止不住陣陣戰慄。他將鄭後

緊緊擁在懷中,摟著她的細腰,輕柔的上下運動。白嫩的肌膚像一匹光亮的絲綢,香軟嬌滑,成懷恩心神激盪,恨不能讓她整個人與自己化成一體,天荒地老,永不分離。

隨著時間流逝,肉穴越來越緊密,也越來越熾熱。懷中的玉人雙目緊閉,紅唇微分,嬌柔的呼吸斷斷續續。花瓣間蜜汁泉湧,玉體象燃燒的檀香般,濃香四溢。

當成懷恩張嘴含住殷紅的蓓蕾時,鄭後再也忍不住飢渴,細白的貝齒咬住紅唇,發出一聲似吟似嘆的淫叫,接著圓臀一擺,主動套弄起來。

成懷恩從未見過鄭後如此媚態,不由心下訝然,扭頭朝紅杏看去。

紅杏嫉妒得兩眼冒火,但臉上不敢帶出絲毫,看到主子的詢問的目光,連忙抿嘴一笑,說道:“主子,奴婢給鄭奴抹了點藥......”

成懷恩這才恍然,原來鄭後是被塗了藥後又縛在桌上,算來起碼在飢渴中煎熬了一個時辰,難怪如此。

殘根雖短,直徑卻與常人無異,兼且斷口處是堅硬的傷疤,刮在嫩肉上分外刺激,不多時,鄭後嬌軀劇顫,花瓣怒綻的秘處劇烈的收縮,一股更為熾熱的黏液從肉穴深處湧來,燙得陰莖隱隱發脹。

待顫抖停息,鄭後無力的伏在成懷恩身上,嬌媚的臉龐貼在他胸前,帶著一絲疲憊的笑意。

成懷恩摟著鄭後柔若無骨的嬌軀,低頭在她髮間深深呼吸那股濃香。良久才抬起頭,抱著她的雪臀向上抬起。

仍然堅挺的陰莖“潑”的一聲離開蜜壺。像是被拔去了塞子般,滿積的淫液從豔紅的肉穴內奔湧而出。

成懷恩接過紅杏遞來的迴天丹服下,指指陽物,讓鄭後舔乾淨。

鄭後此時漸漸清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淫態,不禁又羞又急,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半晌沒有作聲。

成懷恩回味著方才銷魂蝕骨的滋味,淡淡笑著說:“這都是你自己發浪流出來的,難道還想別人舔嗎?紅杏,去吧雯奴她們叫來。讓大家看看她都多浪。”

鄭後無言地伏到他腳下,張口含住沾滿淫液的陽物。

28

鄭後伏在成懷恩膝間,諸姬左右跪在坐椅兩旁,室中則放著那隻華麗的木箱。

等主子揮手示意,紅杏過去打開木箱,從中扶出一個赤裸的女人。

女人兩手反綁,眼上蒙著一條黑色的厚帶,大腿內側滿是黑乎乎的泥沙,胯間隱隱還沾著血跡。頭髮散亂,豐滿的乳房緊緊並在胸前,兩隻紅腫的乳頭被一個不規則的金環穿在一起──正是大齊皇后王蕙蓉。

王皇后被紅杏按著跪在室內正中,慌亂的側耳傾聽周圍動靜,忽然眼前一亮,她看到高高上座的成懷恩,臉上帶著帝皇般的傲然。兩旁環伺著一群國色天香的美女,盡是玉體袒露,一個個脂光粉色,豔如桃李。尤其是伏在成懷恩胯間,背對自己那個。雖然只能看到一段香肩雪臀,但膚色晶瑩,令人目眩,一對並跪著的玉白色小腳,玲瓏剔透。僅是婀娜背影,已隱隱勝過榮妃的萬種風情。

成懷恩突然直身而起,那女子歪歪側到一旁,露出半邊天仙般的玉容,周圍群芳頓時失色。

成懷恩踱到王皇后身邊,輕聲說:“看到了嗎?”

王皇后還沒從震驚中醒來,只木然點了點頭。

“既然看到了,瞎了也不可惜......”

王皇后一驚,已被一條有力的臂膀圈住脖子。

成懷恩從紅

杏頭上拔下一根銀釵,慢慢刺入王皇后驚恐的眼睛。

王皇后拼命掙扎,但成懷恩下面踩著她的小腿,上面緊緊摟著脖子,她連叫都叫不出來。

兩行血淚從面上劃過,滴在成懷恩手臂上。等他鬆開手臂,王皇后立刻發出嘶啞的慘叫,在地上翻滾哀號。

鄭後與諸姬臉色雪白,目不忍睹。

成懷恩抓住廢后的頭髮,狠狠扇了兩個耳光,罵道:“還叫!想死啊!”

鄭後心下不忍,低聲說:“主子,求你讓她休息一會兒吧。”

成懷恩緊緊盯著她低垂的柔頸,冷哼道:“可憐這個婊子嗎?哼!如果知道她的身份,你們都該笑了。”

鄭後一呆,說:“不管她是誰,也是個女人......”

“哈哈!”成懷恩仰天長笑,“你他媽以為自己是人嗎?”他咆哮道:“老子從來不養女人!你、你、你們,還有她!都是爺養的玩物!”

鄭後噤聲不響,怔怔流下淚來。

成懷恩收斂怒氣,把鄭後召到身前,命她張開嘴,自己託著陽具放進紅唇,又把王皇后拖到身後,讓她伸出舌頭舔自己屁眼兒,然後語調平靜的說:“兩位還不認識,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正在給爺舔雞巴的是大陳皇后──叫什麼?”

鄭後含著陽物,含含糊糊說道:“鄭佩華......”

“嗯,知道給爺舔屁眼兒的是誰嗎?”

鄭後搖搖頭。

“賤人,自己說。”

王皇后臉上的兩行血淚被擦得滿臉都是,她沒想到成懷恩敢把大陳皇后收歸己有,不由愣了片刻,轉念一想,成懷恩連自己都敢凌辱,何況亡國的后妃。聽到他問,連忙神情驚懼的低聲說:“王蕙蓉。”

“說全。”

“......皇后......大齊皇后王蕙蓉......”

見慣成懷恩手段的諸姬無不相顧失色,紅杏更是嚇得心肝亂顫,主子真是瘋了,這等抄家滅族的事都敢做。

成懷恩快意之極,長笑數聲,叫道:“都給我跪好,仔細看些!賤人,去洗洗你的屄!芳奴筆錄,花奴,把它都畫下來。”

根本不用洗,王皇后跪在木盆中,兩腿一分,骯髒的泥沙便從花瓣間成團滾落。

齊陳雙方雖是世仇,但鄭後怎麼也無法把面前這個悽慘女子與大齊皇后聯繫起來。眼看著她把手指伸進大張的肉穴內掏挖多時,足足掏出兩碗汙泥,不由心下惻然。

王皇后呆呆掏著泥沙,腫脹的秘處毫無知覺。等到掏無可掏,她掬起盆中清水,慢慢冼淨玉戶。

“淨了嗎?”

“淨了。”

“淨個屁!紅杏,去看看。”

紅杏扭著腰肢走到王皇后身邊,讓她兩手按著盤沿挺起下體,翻開花瓣看了一眼,然後拿出毛巾,浸溼裹在一根尺許長的木棍上,用力捅入。

麻木的肉壁被沙礫刮過,隱隱作痛。王皇后不由悶哼一聲,失明的雙眼又滴下血淚。

潔白的毛巾深深沒入紅豔豔的嫩肉,在鬆弛的肉穴內擰動一圈,才慢慢拉出。上面沾滿了泥沙汙血。

“喲,這騷屄怎麼跟泥洞似的,真夠髒的。”紅杏妖聲妖氣的說著,把毛巾略略一涮,又插入王皇后體內。

等換過三塊毛巾,上面的泥沙漸少,最後只剩下殷紅的血跡。粗大的毛巾在磨破的肉穴中不斷進出,疼痛中夾雜著一絲強烈的刺激,兩隻奶頭不知不覺硬硬突起。

紅杏看出端倪,手中的木棒急進急出,九淺一深的

插送起來。果然,只捅了數下,王皇后便渾忘了自己的處境,高聲浪叫起來。

“真他媽賤!不當婊子太虧了!”成懷恩咬著牙說。

皇武九年六月初九,受降大典如期舉行,陳主率陳朝百官在午門前三跪九拜,山呼萬歲,俯首稱臣。

齊帝傲然受禮,象徵性的封陳主為南順侯,名義上賜宅安居,實同囚禁。但與地牢相比,這樣的待遇已經足夠讓南順侯感激涕零了。

成懷恩雖是平南首功,又是神武營指揮,卻站在內侍群中,不顯山不露水。

在旁人指點下,一雙歷經百戰的虎目向這邊掃來。當看到這個居功不傲,神色平靜,謙恭有禮的小太監,不由微一錯愕,凝神思索起來。

除外城防衛的兩萬士兵外,神武營五萬大軍多半駐在城郊。城西二十里的燕山腳下,有一處劃歸皇莊的山林,王鎮精心挑選的一千名士兵就在這裡晝夜操練。

陪齊帝做完繁瑣的祭天儀式之後,成懷恩連夜趕到這所名為武煥的親軍大營。

身為烏桓猛將之子,王鎮舉止間虎虎生威。若非聲音尖細,頜下無須,誰都看不出這條壯漢竟然是個太監。

成懷恩從馬車上一躍而下,王鎮躬腰施禮,只見兩名滴紅院的內侍從篷中抬出一口箱子。

掀開箱蓋,裡面蜷伏著一具渾身是汗,膚色粉紅的女體。一抬臉,王鎮頓時一愣,雖然那女子雙目下陷,但那臉龐絕不會認錯,就是剛剛被廢掉後位的王皇后。

王鎮倒抽一口涼氣,“怎麼回事?”

“軍中辛苦,讓這婊子在這裡伺候幾日,你來安排,三日之後不論死活我都要帶走,儘量讓大家都能幹幹皇后──但不能讓他們知道是誰。這藥每四時辰塗一次......”

王皇后對他們的對話充耳不聞,自從下午紅杏給她用了春藥之後,她就一直沉浸在迷亂的飢渴中。

有人把她抬起來放在一張硬綁綁的木床上。不多久,一個人匆匆入內,興奮的叫了聲,就撲到她身上。王皇后緊緊摟住這個陌生男子,挺起下腹在他身上急切磨擦,迫不急待地叫道:“快,快!”

一根火熱的肉棒狠狠插進淌滿淫水的肉穴,給王皇后帶來莫大的安慰。她腰身起伏,迎合著陌生人的抽送,直著脖子,淫叫不絕。

夜色四合,燕山腳下一片寂靜。

阮方聽說成懷恩在華陽宮,帶上藥罐匆匆趕去。

罐裡是一碗濃白的湯汁,濃香撲鼻。

成懷恩聞了聞,然後扶起麗妃,遞到她嘴邊,溫柔地說:“來,喝一口。”

昨晚成懷恩半夜時分突然來到宮內,這次倒是神情和悅,沒有給她施以任何虐待,反而象孩子般鑽進她懷裡,叼住乳頭吸吮並不豐盛的乳汁。

失去孩子後,麗妃宛如行屍走肉,對身外事漠不關心。看著乳汁從自己的乳房裡一滴滴流入仇人口中,更是心喪欲死。此時聞到濃香的湯汁,雖然一夜沒吃東西,她卻沒有一點食慾,只微微搖了搖頭。

“只喝一口......”一向生冷暴戾的聲音中居然有一絲哀求的意味。

麗妃狀若木偶,毫無反應。

成懷恩把藥罐重重往案一放,開口想罵,結果只是嘆了口氣。他起身下床,吩咐道:“阮方,看娘娘想吃什麼,去給她弄來。”

剛要舉步,又回頭看了看那兩隻肥白的圓乳,說道:“娘娘大病初癒,配些藥給娘娘補補身子。”

麗妃周身無異

,只有兩隻乳頭又紅又腫,像被吸吮多時,阮方腦中一轉,已隱隱知道主子轉變的緣故。

成懷恩拖著步子走到門邊,停下來看著簷角的銅鈴,慢慢挺直身體,半晌淡淡說道:“藥也不能浪費了。你想喝就喝,不想喝就獻給皇上好了。”

剛舉步欲行,一直沉默的麗妃突然開口問道:“孩子呢?”哭泣多日後,她的聲音又幹又啞。

成懷恩臉上浮出一個溫存的笑容,卻沒有回答。

29

第一天犒勞的是武煥軍中級將領。武煥軍不過千人,每五十人為一隊,設一偏尉,二百人為一營,設一偏將。等這二十五名將領都發洩一回後,已經是十日中午時分。

王皇后被奸得體軟如酥,直直躺在床上,遍體沾滿精液淫水,呼吸短促,還未癒合的肉穴又紅又腫。但臉上卻帶著一絲奇異的表情,隱隱像是有些欣悅。等高潮退去,腦子慢慢清醒,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禁心下惶然。難道成懷恩真要把自己扔在這裡,讓人幹一輩子嗎?

王皇后撫弄著腫脹的下體,回味起剛才欲仙欲死的瘋狂,突然笑了一下。王鎮進來時,正看到皇后的笑容,不由一愣。如果知道了她的想法,肯定會目瞪口呆──她在想,比起悽清的冷宮,這兒的待遇也不壞。

聽到腳步聲,王皇后以為是又一位嫖客,她忍住秘處的痛意,擺出笑臉──但她很快就不笑了。

王鎮原本是來給她塗藥的,見狀乾脆把藥瓶一收,把五名偏將叫來,吩咐他們把這營妓帶到軍中,不管他們怎麼安排,每營只給六個時辰。

諸將得令,興致勃勃的帶著這個皮膚細嫩,肥乳圓臀的營妓回到營房。

眾軍士早已聽說消息,見主將帶來一個裸身盲女,不由齊聲歡呼。王皇后聽到有這麼多男人,頓時花容失色。

沒有人去看她的表情,第一隊五十個多日未嘗肉味的精壯男子蜂湧而上,爭相在她身上亂抓亂捏。

“列隊!”一營偏將彭倫一聲高叫。訓練有素的士兵立刻放下手列成兩隊,目光齊齊看向主將。

彭倫慢吞吞說:“給你們一個半時辰。”然後點上一柱刻香坐在一邊。

王皇后雙手掩胸,正驚懼間,突然兩雙大手擰住四肢把她抬起來,然後分開雙腿往下一按。一根粗壯的肉棒在下面已等候多時,呼嘯一聲沒入柔嫩的花瓣。

火熱的陽物塞滿肉穴所有空處,緊密無間,王皇后淫慾勃發,禁不住浪叫起來。

接著有人在她肩後一推,上身俯倒,肥乳重重壓在一個男子胸前。她還沒明白過來,一雙大手死死掰開圓臀,另一根肉棒硬生生擠入菊肛。王皇后曾經幻想過這樣的畫面,因此才讓成懷恩再給她找一個銷魂鈴。可此時夢想成真,未經溼潤的後庭卻被捅得火辣辣一片,疼痛不已,幾乎沒有快感。剛張口想喊痛,一根肉棒就勢插入,直直頂入咽喉。然後兩手也被人拉起,分別塞入一根陽具。

王皇后在五個人同時姦淫下,不多時便神智恍惚,除了那五根勃起的肉棒,腦海裡昏昏沉沉再容納不下餘物。

刻香點了一半,壓在下面的男人大喝一聲,滾燙的陽精射入齊帝專用的子宮。接著後門裡那根肉棒也是一陣亂顫,濃精灌進乾燥的菊洞。兩根軟下的肉棒剛剛退出,另兩根龍精虎猛的肉棒立刻插入,沒有片刻停頓。

此時王皇后再沒有一點曾母儀

天下的尊貴之色,體下精液淫水交流,溼滑一片,兩根陽具隔著薄薄一層肉膜,此進彼出,舒暢萬分。她完全拋開顧忌,兩隻軟柔的玉手分別握著肉棒上下捋動,嘴裡還含著一根,竭力吸吮。

白嫩的身體在一群精壯的裸男圍繞下時隱時現,王鎮在旁看著大為得意──自己所練的武煥軍果然是精兵,連輪姦都幹得有條有理,秩序井然。這般精兵在手,以此攻城,何城不摧?以此破敵,何敵不破?

六根刻香燃盡,第一隊五十名軍士刀槍入庫,鳴金收兵。趴在地上低低呻吟的盲女遍身盡是陽精,連頭髮中都夾雜著縷縷白濃的液體,股間花瓣鼓起豔紅的一團,前後兩個肉穴幾乎連成一體。

好不容易沒有肉棒在體內肆虐,王皇后勉力伸手按住下體,輕輕揉搓秘處發麻的嫩肉。剛喘了兩口氣,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越走越近,在身後停下。她心裡一緊,手指僵在身下。

當腫脹的肉穴被第四批人又挺著陽具捅入之後,王皇后終於哭叫起來,“大哥、大哥,別插了,求求你們別插了......”

王鎮怕她說出身份,連忙舉手示意。

一根肉棒立刻塞進紅唇。王皇后嗚咽一聲,說不出話來。片刻後,她吐出肉棒,抬起頭,拼命叫道:“饒命啊......哎呀......乾死我了......”

王鎮獰笑一聲,尖聲道:“別停!乾死不要緊!”

第一營結束之後,營妓象死了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小腹微微鼓起,肉穴無力的張開,露出裡面的紅肉。她淫水已然乾涸,只有黏溼的精液從中湧湧不絕的流出。

此時夜色已深,王鎮自去歇息,留下心腹在旁監看。第二營足足等了一天,也顧不得那麼許多,圍著沒有反應的裸女挑燈夜戰。但女人雙手無力,進度立刻慢了許多。第二營偏將馬大展乾脆叫人用繩索繞過肩膀,把她懸在樑上,兩腿分開弔在身側。然後五人齊上──一人在後面的菊肛中抽送,肉穴內則是兩根陽具齊頭並進,另外推來練兵的木架,兩名士兵站在架上一起捅她的小嘴。

王皇后時昏時醒,到次日午間第二營收兵,已是奄奄一息。王鎮見狀決定讓她歇息一個時辰,免得一口氣把她乾死,畢竟後面還有三營六百名士兵呢。

兩名內侍把她解下,接著灌了一碗略帶苦味的湯藥。熱湯帶滿嘴的精液流入肚裡,王皇后略微恢復了一點知覺,她的前陰後庭都已被幹得出血,渾身上下無處不痛,低低呻吟道:“痛啊......”只說了這一句,便又昏昏沉沉睡倒。

成懷恩第三日傍晚來到武煥軍時,後面三營各有一半士兵沒有輪到。

王皇后懸在樑上,像在精液池中浸過一樣,白花花的陽精遍體流淌。身下更是厚厚了一層,最下面的已經乾涸,上面仍是又溼又滑。因為她沒有任何動作,兩名在口腔中抽送的士兵不得不盡力挺起陽具,直直插入喉中。肥白的身上佈滿青腫,大腿內側更是傷痕累累。肥厚的花瓣沒有一絲折褶,像一個拳頭伸在腹下,腫得發亮,把兩根粗大的肉棒裹得沒有一絲空隙。

兩名士兵託著雙腿同時使力一頂,紅腫的肉穴頓時撕裂開來。久無動靜的王皇后腰腹一陣抽搐,大團大團的精液帶著血絲落在地上。白色的黏液越來越紅,突然一股洶湧的血水奔流而出,瞬

間就染紅了體內的幾根肉棒。三名士兵一驚,連忙拔出陽具。

“接著幹!”成懷恩斷然厲喝。

幾人面面相覷,片刻後怪叫一聲,鼓起眼睛,沿淌血的肉穴逆流而上。

肉穴中的鮮血四處飛濺,成懷恩高聲說道:“本官念各位將士操練辛苦,特地讓此妓供大家玩樂。諸位儘可放心,本官已付足銀兩,生殺皆在予我。未曾輪到的不必失望,只要各位忠心為國,本官自然會有獎勵!”

一眾軍士頓時喜形於色,紛紛讚頌主帥體貼軍情。

眾人歡呼聲中,王皇后忽然睜開失明的雙眼,拼命挺直脖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但只喊了半聲,便嘎然而止。僵直的身體在眾人的挺動下機械的前擺後仰,肉穴仍是血流如注。

第二日,曹懷稟告齊帝,廢后突然病重。柔妃早已得到消息,不屑地冷笑一聲,膩聲說:“皇上您瞧,臣妾的眉毛畫得好嗎?”

廢后活著齊帝尚且不在意,此時又有愛妃在懷中撒嬌,當下只揮了揮手,讓他自去處理。

下午傳來消息,廢后積鬱成疾,迴天無術,已然身故。齊帝無動於衷,柔妃、榮妃則暗暗稱快。

沒有人知道皇后是被近千人輪姦致死。武煥軍的千餘將士也不知道那個騷婆娘竟然是大齊的皇后。

第四部妖道靈源

30

時光荏苒,夏去冬來,已是皇武十年秋。

毓德宮毫無人跡,人們的記憶也漸漸模糊。幽深的皇宮再沒有廢后一點影子。

如今齊帝無心朝政,整日在宮中嬉耍玩樂。各地附炎之徒,競相晉獻百工雜技以求皇上歡心。

宮中榮妃、柔妃分庭抗禮,齊帝不偏不倚在紫氤殿和倚蘭館輪流歇宿,每有賞賜,必是兩人同等。榮妃家世顯赫,居然與一個無根無基的舞姬同等,每念至此,都是忿忿不平。兩妃各有一幫心腹,相互明爭暗鬥,攘無寧日。但爭來爭去,誰都沒懷上龍子。

至於麗妃等人,獨居深宮,終年見不到皇上一面。

齊帝倚紅偎翠,又在南朝一帶廣收美女以充後宮,調鷹鬥犬諸事不絕,反而比以前還忙上幾分。他樂在其中,自謂政通人和,天下太平,乾脆不再上朝。內庭外朝間,只有成懷恩、曹懷等人傳遞消息。

偶有錚臣上書直諫,齊帝開始還以求子為由塞搪。再有人不識相喋喋不休,便龍顏大怒。砍了三四個大臣,耳根也就清淨下來。

倒是成懷恩這個小太監,雖然倍受寵信,卻不擅權,從無獨斷專行之舉,因此諸臣縱有怨言,朝中卻還無事。

成懷恩深居簡出,做出小心謹慎的模樣,處處小心收斂,絕不妄交大臣。無論忠奸與否,都是一視同仁。

內府寧所已經成為他的爪牙,觸角深入各處,上至深宮內廷,下到州縣邊塞,都有寧所紫衣內相的身影。但他約束曹懷、鄭全等人,只暗中收集情報,從不參與政事。

神武營交由王鎮負責,由他挑選精銳組成的武煥軍已有五千之數,裝備精良遠過於羽林軍,堪稱齊軍之冠。

每日朝臣將需聖上決斷的政事彙總,交由內相。成懷恩於次日清晨攜入宮中,面見齊帝。事畢無論早晚,必到麗妃處一坐,盤桓一個時辰左右。

麗妃因失子而黯然多日,但成懷恩於那件天怒人怨的殘暴之行後,突然轉了性般,對她和顏悅色。不但再無凌辱之舉,甚至連大聲喝罵都不再有。因此她心神漸漸安

定下來,見了成懷恩也不再瑟瑟發抖。

成懷恩無法面對自己的心理,原本還有些忐忑,後來乾脆根本不去想自己的舉動有何異常。一入華宮陽陰冷沉穩的表情便消失無蹤,坦然──甚至有些興奮的鑽進麗妃懷裡,捧起那對聖潔乳房,一邊吸吮,一邊用心品味乳汁的味道。起初,那股淡淡的奶香總使他悲喜交加。慢慢的,成懷恩沉浸其中,彷彿回到兒時,無憂無喜。他不再要求麗妃在面前赤裸,甚至有些害怕看到這具自己肆意蹂躪過的身體。

淡淡的日光穿窗而入,一縷似有似無的奇特感情,在空虛的女人和寂寞的少年之間,悄悄滋長。

八月十五那日,齊帝遍賞群臣,以示天子隆恩。各部官員在宮門外叩首謝恩,便各自散去。

賜給成懷恩的賞物分外厚重,但他並不在意。他想的是昨天陳蕪送來的消息:齊成玉想面見公公,然後還山。

屈指算來,齊成玉已經在自己門下兩年,煉製各種藥物無數。近一年來,兩人滿打滿算,見面不到十次。其間齊成玉屢次求去,成懷恩都婉言相留。但聽陳蕪的口氣,他這回是鐵了心要走,連鼎爐都廢棄不用。

其實成懷恩早就巴不得除掉這妖道,以免露出風聲。只是身體遠未復原,不敢痛下殺手。

暗罵一聲,成懷恩命大轎轉往東城。

齊成玉確實氣得緊了。雖然那忘恩負義的小子表面上供奉無缺,要什麼給什麼,甚至隔三差五給他找來豔女相陪,但絕不許他出門半步。名為尊師,實同囚禁,如此兩年下來,齊成玉頭髮白一半。道家最重養生,以往齊成玉年餘必入深山一遊,這樣的軟禁真比殺了他還難受。

成懷恩步入院中,淡笑施禮,“齊先生近來無恙?”

齊成玉臉色鐵青,冷哼一聲,說道:“公公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齊成玉是你手下的囚徒不成?”

成懷恩深深一躬,說道:“請先生息怒,不知先生為何事煩擾?”

齊成玉咆哮說:“何事煩擾?我在此兩年,足不出戶,形同囚徒!這豈是公公待客之道!”

成懷恩冷眼相觀,這妖道一向注重儀表,一派仙風道骨,此時如此形態,絕非本性。既然他咄咄逼人,那自己不防以退為進,眼下還不能跟他撕破臉皮,免得功虧一簣。想著乾脆雙膝跪倒,重重磕了個頭,“學生照顧不周,還請先生暫且息怒。”

齊成玉見慣了他的演技,毫不動容,但如今他給足面子,自己也就坡下驢,重重喘了氣,嘆道:“貧道盡心竭力為公公煉丹製藥,原是想為公公分憂。奈何公公對在下苦心......唉,如此多留無益,還是就此告辭,作個閒雲野鶴罷了。”

成懷恩正容說:“弟子對先生敬如天人,怎敢有絲毫不敬,先生切莫誤會。”

“哼,如此佳節,我欲入山一遊,為公公尋覓靈藥,竟為閹奴所攔,是何道理?”齊成玉故意用閹奴一詞,意在暗示成懷恩自己的功勞。

成懷恩淡然一笑,“先生果然是誤會了,學生此舉意在防外人打擾先生修行,並非敢阻先生。”

“那為何不許我出門?”

“先生有何需用自可吩咐下人,何必出門?”

齊成玉怒道:“難道我欲去終南一遊,公公還能把終南山搬入此院中嗎!”

成懷恩嘆道:“先生息怒,若是此事,恕難從命──弟子修行步步荊棘,實不敢須

臾相離。若先生一去數十日,學生偶有差池,置弟子如何呢?”

齊成玉容色稍霽,“公公不必擔心,公公修行不輟,又善為調理,依原法而行,一月之內絕無意外。待在下雲遊之後,必回來為公公效勞。”

成懷恩靜默片刻,肯切地說:“能否請先生暫緩數日?眼下回天丹已盡,還請先生煉製,只要夠三月之用,絕不敢相強。”

齊成玉暗悔自己把時間說得太長,若說數日便回,手中多餘的迴天丹已然夠用。只要離開此地,難道還回來自投羅網嗎?勉強應道:“五日後公公自可派人來取。”

成懷恩拱手離去,坐在轎中悶悶不樂。五日後如果齊成玉堅持要走,那隻好圖窮匕現。無論如何,絕不能讓這妖道生離此地!兩害相權,復陽事小,洩密事大。一旦走漏風聲,自己性命不保。

時已中秋,滴紅院仍是樹木蔥隆。幾點淡淡的燈光,掩映在綠葉中。天上明月如洗,銀輝處處,如夢如幻。

紅杏又胖了許多,聳著顫微微肥乳在前引路,“今兒個非煙那賤婊子在背後吱吱歪歪,奴婢打了幾鞭才老實;夢奴的病還沒好,剛吃了藥睡著了,要不要奴婢喊她過來伺候?鄭奴給主子繡的腰帶做完了,賤人笨手笨腳的,費了主子三兩金線;芳奴......”

還在饒舌,成懷恩已經走入房中,紅杏知趣閉上嘴,自去找別人撒氣。

非煙、夢雪;芳若、花宜;謝氏姐妹兩兩同居一室,分住一樓二樓。三樓是成懷恩臥房,平時鄭後在此獨居。

鄭後嬌豔的麗色絲毫未改,她款款起身替成懷恩脫掉靴子,然後除下外袍放在外間。

成懷恩愜意地躺在榻上舒散筋骨,一轉眼,看到床邊放著一條腰帶,上面的飛龍由金絲繡成,周圍是銀線織成的雲朵,腰帶正中是一顆紅寶石,光彩奪目。

燈光下虯曲的龍身在雲中時隱時現,精、氣、神都集中在那顆紅寶石上,像是要一口吞下般張牙舞爪,鱗片飛揚,栩栩如生。

成懷恩愛不釋手,拿起來圍在腰間,只覺寬窄大小無不處處合適。

鄭後見他高興,小心地說:“主子喜歡嗎?”

成懷恩點點頭,“嗯,不錯!”

“......主子,我想見見......”

成懷恩的臉頓時陰沉下來。他媽的,這賤人真是......死心眼兒!數日前鄭後主動提出要給他繡條腰帶,弄得成懷恩心花怒放,沒想到又是要見那個廢物,他暴燥地說:“三個月去看一次,你煩不煩?那傢伙算什麼東西!整天泡在酒池子裡,醉生夢死,你還念念不忘?”

鄭後沒有說話,兩眼直直看著地面,一滴清淚從秀髮間滴落,彷彿比耳後那粒成懷恩給她的明珠更大更亮。

成懷恩恨意湧起,把腰帶一丟,冷冷道:“你自己說,這次怎麼弄!”

白玉般的臉龐頓時飛起一層紅霞,她每次去看陳主,成懷恩都要在隔壁對她大肆淫虐,而且每次都要玩弄種種花樣,一到高潮立刻帶她離開。

鄭後的耳根都紅透了,才小聲囁嚅了一句。

成懷恩冷笑道:“哼,還裝什麼貞潔,你的騷屄爺幹了有上千次了吧?大聲說!”

鄭後細若蚊蚋的低聲說:“主子......後庭......”

成懷恩心中一蕩,鄭後的屁眼兒他覬覦多時,但一來太過緊窄,殘根難入,二來於復元無補,因此始終沒

有相強。此時聽到天仙般的豔后主動獻出美臀,不由咧嘴笑道:“娘娘真是痴心──過來,讓我看看!”

鄭後臉上還帶著淚珠,勉強抬頭一笑,直如奇花初綻,連天上的明月也黯然失色。

鄭後垂下白嫩的柔頸,解開絲帶,緩緩除去輕紗,露出豔紅的抹肚。幾朵嫩黃的小花碎碎綴在抹肚邊緣,翠葉翻卷,與冰肌玉膚相映成趣。

正待脫下抹肚,成懷恩叫道:“轉身。”

鄭後略一遲疑,轉過身去。抹肚只是一塊紅布,從胸前直蓋到股間,背後卻是一無阻擋,粉背雪臀暴露無遺。成懷恩盯著圓臀間的幽谷,心跳不已。雖然這個身體自己已經玩弄一年有餘,但每次看到都像第一次般為之驚豔。

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挽住背後的繫帶,輕輕分開。豔紅的抹肚落在地上,室中只剩下一具曲線玲瓏的女體,在燭光月色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鄭後仰身跪在榻上,兩膝平分,玉戶微綻。粉嫩的股間纖毫畢露,秘處諸般勝境盡收眼底。

成懷恩在緊窄的肉穴內掏弄片刻,待指間漸漸溼潤,挺起下身,肉棒抵住柔嫩的花瓣,不再動作。

齊成玉以藥物掩飾他復原的外形,因此外表仍是聲音尖細,頜下光潔無須,連腹下也沒有一根毛髮。不過原來白弱的陰莖,此時勃起已有四寸長短,與常人相仿。但直徑卻過於常人。由於在諸姬體內晝夜不停的交合一年有餘,細嫩的表面上血管虯張,看上去粗壯威猛。陽物變粗,此消彼長,頂端的傷疤漸漸收縮,平時隱在皮膚之下,一旦勃起,則鼓出棒身,變成一個堅硬的銳尖。下面陰囊也已成形,脹脹鼓成一團。

鄭後知道主子是要讓自己主動交合,忍羞握住那根粗壯的陽具,手指撥開花瓣,放在肉穴邊緣,慢慢送入。她的肉穴一如往昔,但成懷恩陽具漸長,已不需金環相助,便可直接插入。

色澤烏黑的肉棒慢慢擠入滑膩的嫩肉,塞滿花徑。鄭後挪動腰臀,讓肉棒進得更深,心裡想的卻是那個風流瀟灑的陳主。她閉上眼,想起初入宮禁時,陳主憐愛萬端的神情。那雙寫出無數錦辭麗句的手如此溫存,彷彿春風拂過,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痛了她一般。那時陳主每天都會在她耳邊輕輕吟詠著華美的文字,兩人交頸而眠,睡夢中都在含笑......

體內的肉棒重重刺入,硬硬的尖端刮在肉壁上,隱隱作痛。鄭後從甜密的回憶中驚醒來,“呀”的低叫一聲,一滴淚水從嬌豔的杏腮緩緩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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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懷恩壓著鄭後香軟的嬌軀抽送多時,會陰處一震,那團火熱從腹內湧出,因前方無路可洩,只得積在在陽具根部,四處衝蕩不休,隱隱作痛。

這樣的情形是兩月前才有的,齊成玉說這是精關暢通之故。陽精每次破關而出,都會使精管往前略伸,再加以時日,精管沿著陽物破體而出,就不必再以迴天丹相輔。只用藥物調理,以使生機重現,到那時便是大功告成。

因齊成玉曾說陽精積於陰莖對身體有損,成懷恩忍了片刻,拿來回天丹服下,化解陽精。

成懷恩的陽具越來越粗,而且時間極長。每次交合鄭後都被奸得四肢無力。

她暗暗擦乾淚水,跪坐起來仔細舔淨那根沾滿自己體液的肉棒。那種無奈的屈辱,令成懷恩心神微蕩。

良久,成懷恩翻

身坐起,淡淡說:“明天中午。”

鄭後鬆了口氣,知道主子答應了。想到明天可以見愛郎,不由芳心暗喜;但想到接踵而來的淫辱,又暗自傷神。片刻間忽悲忽喜,她怔怔跪在榻上,連成懷恩起身也沒有留意。

成懷恩掃一眼那條金繡銀繞的腰帶,踱步出門。

夢雪是受了風寒而臥病。她每天隨成懷恩出門,身上都是一絲不掛。入秋後白天悶熱如故,夜間涼意漸生。夢雪在轎中竭力伺候主子,弄得滿身大汗。晚上回來,再被涼風一吹,三天前突然發起熱來,帶病服侍了半日,便燒得昏昏沉沉。

這舞姬身長玉立,又乖巧柔順,成懷恩一時還不捨得弄死她,於是命非煙在旁照顧。

諸姬中以非煙年紀最為幼小,原來在陳宮一向調皮狡黠。如今接連目睹幾個姐妹慘死,自知身在虎穴,收斂了許多。但秉性難移,傍晚見房中無人,悄悄對昏睡的夢雪說那老母雞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