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 味
一千零一夜二十夜亂味
「今年得到最佳演唱人獎的是......蓓兒!請大家以熱烈的掌聲恭喜她,並請蓓兒上臺來,接受我們頒獎人頒給的獎盃......」
舞臺上司儀賣力的主持著晚會,得到今晚壓軸獎項的蓓兒,正與坐在她附近的親朋好友開心的擁抱,並慢慢向舞臺的階梯方向前進。
我坐在遙遠的觀眾席上,看著舞臺上正在發表感想的蓓兒;她穿著一件純白色女用襯衫,外搭一件黑色女用西裝外套,下半身則是一件短到無法再短的黑色短裙,呈現出一種企業女強人卻又不失性感氣息的感覺。
如果打扮僅僅是如此,想必明天的報刊新聞一定會對這位新出爐的最佳演唱人大肆批評,所以蓓兒在雙耳耳垂和脖子上,戴上了總值超過五千萬元的珠寶首飾,大大增加了她個人的富貴華麗。
「我要感謝我的父母,如果沒有他們,就沒有現在的我;我要感謝我的經紀人,她幫我篩選了適合我與不適合我的工作通告;我要感謝所有付出心力幫忙我完成這張專輯的人們,哪怕只是為專輯包裝上塑料模;我還要感謝......」
蓓兒一如不知從何時傳下來的慣例,從上到下從老到幼,將所有她念得出來的人物名字全部感謝了一遍,只差沒感謝總統將國家治理得這麼好,讓她不是生活在兵荒馬亂的戰爭國家而已。
「最後,我還要感謝一個人......又新哥......謝謝大家!」
就在蓓兒發表感想快要結束的時候,突然冒出了這一句話,又新這個名字對觀眾和其它的藝人來說,完全沒有意義;只見座位上的人們,不分歌迷或藝人,個個交頭接耳,想要從對方的嘴裡知道又新這個名字的意義。
只有我,因為聽到蓓兒說出了這個名字,感覺到不悅,而皺起了眉頭。
離開典禮會場,我來到停車場;雖然壓軸大獎已經頒出,但是現在會場還有最後幾個表演,等到這幾個表演結束,這場一年一度的頒獎典禮才算正式完成。也因此停車場這裡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的人。
我走道一盞昏白的路燈下,靠著電線杆,隨意的看著停車場裡停放的車子;為了顯示出自己的人氣與排場,來參加的明星藝人們都乘坐的都是上百萬的名貴轎車。
平常在路上看到一臺,會覺得很羨慕,可是現在在停車場一下看到幾十臺停在一起......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滑稽感......
(鈴鈴鈴鈴鈴......)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放在眼前一看,來電的果然是那個預料之中的號碼。
我按下了接通鍵,話筒的另一頭馬上傳來一個動聽悅耳的聲音。
『喂?又新哥嗎?我是蓓兒!』
蓓兒的聲音嬌甜又滑膩,第一次聽到的人,可能很容易就被她的嗓音逗的心裡麻酥酥的;她不只是嗓音清悅、歌聲動聽,同時也是數一數二的美女,在最新一期的調查中,男性有百分八十二的人將心頭中的夢中情人那一票投給了蓓兒。
『喂?又新哥,你有聽到嗎?怎麼不說話......又新哥......?』
我故意不說話,讓話筒另一端的美人開始著急了起來。
『喂喂?又新哥......你怎麼不說話......?啊,你是不是在生氣?氣我剛才說出你的名字......
對不起啦......又新哥......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蓓兒不停的道歉,聲音裡淨是著急,我在心中冷笑幾聲之後,才開口說話。
『今晚十二點半......老地方......』
『嗯!嗯!......又新哥,我一定會到的!不要生氣了喔......』
聽到我說的話,蓓兒連忙答應,又對我道歉了幾聲,要我不要生氣之後,才開心的掛斷了電話。
(轟隆隆隆......)
窗外傳來汽車的引擎聲,雖然我對車子並沒有研究,但是從那引擎宏亮毫無雜音又熟悉無比的聲音聽來,那一定是蓓兒開的進口雙門跑車。
果然,在引擎聲消失幾分鐘後,房門外傳來了高跟鞋踩踏的咚咚聲,接著就是鑰匙插入鑰匙孔、然後門把被扭開的聲音;雖然我待在臥房裡,但是因為這間公寓已經非常老舊的關係,仍舊聽得清清楚楚。
「又新哥......主人,人家到了喔!」
才剛聽到有人走進屋裡的聲音,蓓兒立刻用她嬌嫩的聲音大喊,彷佛怕沒有人知道她來到這裡似的。
儘管如此,我仍然沒有走出去,我還是待在房間裡等著蓓兒的進來。
「主人......你怎麼在這裡......都不出去迎接人家......你都不知道人家來了嗎......?」
蓓兒走到我的身邊,用她嬌膩膩的聲音對我說著,像是小女生在對自己的男朋友撒嬌似的,同時用那纖細潔白的玉手抱著我的手臂,將我的手夾在她那豐滿的雙乳之間,讓我清楚感受到乳房的柔軟及堅挺。
蓓兒雙眼無辜的看著我,眼神柔弱的像是個孤苦柔弱的少女,小巧可愛的瓜子臉上完全沒有任何一絲的瑕疵,並且從她苗條卻不失該有曲線的身上,不時傳來陣陣的少女清香。
儘管如此,我仍舊沒有出聲;我雙眼直直的看著臉蛋甜美的蓓兒,已經熟悉彼此相處模式的她,絕對明白我的意思。
「呀......主人......你好壞喔......」
果然,蓓兒嬌嗔了一聲,隨即蹲了下來,雙手靠在床沿邊,可愛的臉蛋開始微微泛起紅暈,兩隻水水的眼睛不時的在我的臉上和身體來回移動著,一旦與我的眼神接觸到,她會立刻將頭轉開,幾秒鐘後,又偷偷轉回來偷看我的動靜。
我並沒有出聲,任由蓓兒玩著;這是她的可愛之處,如果她失去了這種令人感到可愛的感覺,我想她對我來說,就不像現在如此重要了吧。
在玩了一陣子之後,蓓兒又重新站了起來;這一次,她爬上了床,爬到了躺在床上的我的身上。
她低下頭,那雙柔軟豐潤的櫻唇在我的額頭上輕啄了一下,然後封住了我的嘴巴;蓓兒微啟小口,讓握能夠品嚐她小嘴裡的甜美甘液,同時那條靈活滑溜的小蛇,也撬開了我的牙齒,鑽進了我的嘴裡與我交纏在一起。
我品嚐著蓓兒嘴裡的甜津,含著她柔軟的巧舌,我們四唇相貼,吸著彼此嘴裡的空氣;不知何時,蓓兒的雙手軟倒了下來,她輕盈的嬌軀壓在我的身上,讓我感受到她肌膚的柔軟與彈性。
「啊......啊啊......」
蓓兒的嘴裡發出了細微的喘息,可愛的臉蛋也佈滿了紅暈;我拍了拍她結實俏挺的屁股,示意她繼續;她又深深的吻了我幾口,
才緩緩抬起頭,將嬌軀往下移動。
蓓兒撐起了身子,屁股坐在我的腰上,一雙潔白的玉手伸出,用那修長的手指開始緩緩解起我衣服上的扣子,邊解還邊對我露出嬌媚可人的笑容。
長相甜美的她,做著性感嫵媚的表情,不但沒有任何的不搭,反倒同時融合了性感與可愛兩種不同的感覺,更加吸引人。
將我的上衣脫掉之後,蓓兒又將身子往下移動,將我下半身的長褲也脫了下來;才一下子的時間,我的身上就只剩下一件黑色的緊身三角內褲了。
「嘻嘻......」
蓓兒對我笑了一下,站起身,將她自己身上穿的牛仔褲也脫了下來,同時還隔著衣服解下了胸罩的束縛;等到蓓兒又重新趴在我身上時,她的身上只穿了件合身的輕薄白色T恤,與一件純白的蕾絲內褲。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的喜好啊......」
我說,對蓓兒沒有忘記我的喜好這件事讚賞她。
蓓兒沒有回話,只是嬌羞的甜笑了一下,並將身子趴得更低,讓我能夠從她的領子看到,在衣服裡面那對沒有任何阻礙的豐滿雙乳。
「喔喔......」
蓓兒伸出她那滑溜的小舌,在我右邊的乳頭上舔了幾下,接著又用那豐潤的櫻唇含住,並輕輕拉起吮吸著。
「主人......人家怎麼會忘記你說的話呢......」
蓓兒抬起頭,嬌媚的輕輕說了句話之後,又低下頭,開始賣力挑逗起我來。
她熟練的在我的乳頭上含弄、吸吮著,當那靈活的巧舌在舔舐這邊時,她那修長的玉指就會安撫另外一邊,並給予另一邊不同的揉壓享受。
當那柔軟的唇瓣在那一邊啄弄吸含時,她就會用修過的指甲輕戳刺著這邊,給予更不一樣的刺激快感。
同時,她那幾乎沒有布料阻隔的嬌軀與我的下半身緊貼在一起;尤其是那柔軟的乳球,剛好將我的肉棒夾在那深邃的雙乳之間,配合蓓兒身軀的輕微扭動,讓那豐滿的乳球為我的肉棒做出親密的按摩。
除此之外,芳兒身上傳來陣陣清新的女孩體香,那種可以勾獲人心的香味,和令人無法拒絕的肌膚接觸,讓我身上所有的血液,開始快速的往身下流去;才幾秒鐘的時間,原本軟垂的肉棒已是充血勃起,將緊身的三角內褲撐起大大的一包,巴不得立刻破布而出。
「啊......主人......你好壞喔......」
感覺到我的變化,蓓兒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又滿臉嬌羞的看著我,臉上的紅暈更是明顯,她的雙手雖然還在我的胸前摩娑,但是從那期待卻又猶豫的眼神來看,她的心中肯定正在天人交戰,想要立刻就爬下去握住我的肉棒,卻又因為女孩子的矜持而不敢顯得過於主動。
「去吧。」
我開口,讓她能夠名正言順的行動;把她調教成這種性格的人是我,自然瞭解她心裡的想法,偶爾給她一些甜頭,對於控制來說,是有非常大的幫助的。
得到我的許可,蓓兒歡呼了一聲,很快的將頭移到了我的下半身,她的雙眼直直盯著被肉棒高高撐起的內褲帳篷,眼裡的渴望明顯無比。
「呀呼......」
蓓兒緩緩的將三角內褲拉開,我那粗長黝黑的碩大肉棒立刻呈現在她眼前;儘管她已經看過了無數次,仍然發出了可愛的嬌嗔呻吟。
她將內褲
拉下之後,冰涼的柔軟玉手緩緩握住我的肉棒,讓我忍不住抖了一下;她將鼻子湊到龜頭前端,深深的嗅了一下,確認這根肉棒是自己迷戀無比的那根之後,張開了那張櫻桃小嘴,將龜頭含了進去。
「喔喔......」
緊緊是含進了龜頭,就已經將蓓兒的小嘴塞得滿滿,雖然如此,她仍舊努力的將肉棒緩緩塞進自己的嘴裡;當暴露在空氣已久的肉棒,碰觸到在蓓耳嘴裡溼潤溫暖的空氣時,不由得顫抖了幾下。
「嗚嗯......」
蓓兒又含進去了一點,龜頭就已經抵住了那軟嫩的喉嚨,讓她發出不適的呻吟了;可是儘管如此,她連肉棒的一半都還沒有含入。
蓓兒雙眼抱歉的看著我,小舌又拚命舔舐著雙唇潤滑,想要再含進去一些;我摸了摸她的頭,告訴她不用勉強,握住她的手放到沒有含入的棒身上,示意她用套弄就可以了。
今天是蓓兒得獎的日子,又是國內最大的一個獎,雖然我和她的關係並不是平等關係,但是偶爾的獎賞,在未來的控制與調教上會有更多的幫助。
看到蓓兒雙眼不解的看著我,我並沒有解釋;我們彼此都很瞭解對方,都知道對方的脾氣和個性,因此對於我突然的『仁慈』,她會有所疑惑是正常的,只是,我並沒有解釋的意願。
無法得到我的解惑,蓓兒的雙眼裡難掩失望,可是她的小嘴和雙唇並沒有因此而停下動作,開始以熟練的技術含弄我的肉棒。
能夠含進嘴裡的部分,她用豐潤的雙唇夾著粗壯的棒身,舌頭在碩大的龜頭上舔拭頂弄,偶爾在前端的裂縫上戳刺,讓我同時享受到幾種不同的快感。
在套弄的時候,蓓兒總是讓肉棒插到最深處,頂住喉嚨幾秒鐘,讓我感受那柔軟的嫩肉,等到自己忍受不了那難受的感覺時,才將肉棒吐出,然後又再重新含入。
同時,她的雙手分別在沒有含入的部分上套弄,和下面那團圓丸那揉捏,有時更用尖尖的指甲戳刺我的屁眼,又讓我享受到更強烈的刺激。
蓓兒的技巧熟練無比,完全沒有任何生疏的感覺,她水汪汪的雙眼還同時媚眼迷情的看著我,令我又是心臟一陣急速跳動,開始緩緩搖動自己的屁股,像是我在插著蓓兒的嘴巴似的。
想必那些歌迷們一定無法想象,他們心目中的偶像蓓兒,在含著男人肉棒的時候,是什麼樣的表情吧?
「嗯......要、要射了喔......」
蓓兒含弄了一陣子,肉棒上開始傳來陣陣的痠麻感,我立刻壓住蓓兒的頭,將肉棒插進了最深處;等到這陣痠麻感一過,強烈的噴射感又蜂擁而上,大量大量的液體從我的肉棒中噴射了出去,悉數射進了蓓兒的喉嚨深處。
「唔唔......唔......」
被我的肉棒塞了滿嘴,又被我將精液強射進了喉嚨,蓓兒發出了難受的嗆咳聲;雖然如此,我仍然深深的將肉棒插在她的嘴裡,一直到噴射結束,肉棒開始緩緩疲軟為止,我才將蓓兒推開。
拔出的肉棒雖然開始軟垂,但還是有些微的硬度,同時,從前端的裂縫處又流出幾許黏稠的白漿;我立刻要蓓兒低下頭,像只母狗一樣,伸出舌頭將那漿液舔拭乾淨。
「討厭......都叫人家做這種事......」
蓓兒嗔怒的瞪了我一眼,乖巧的垂下頭,
開始舔拭著漸漸縮小的龜頭。
(鈴鈴鈴鈴鈴......)
一大早,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把在睡夢中的我吵了醒來。
我看了看睡在我身旁的蓓兒,她還是昨晚的穿著,合身的白色T恤與純白小內褲,沒戴胸罩的胸前有兩粒明顯的激凸;她摟著我的手臂,一張可愛的臉蛋露出甜甜的微笑,可能正在做著好夢吧。
『喂?』
我轉過頭,接起手機,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對我無比恭敬的聲音。
『抱歉,幫主,打擾到您的睡眠了嗎?』
『沒有,怎麼了?』
『是這樣的,幫主您的母親,要我們轉告幫主一聲,希望您能找個時間回去一趟,她好像有事情想尋求您的幫忙。』
『......我看看吧。』
『好的,幫主,我就這樣回覆您的母親。』
我回答,準備切斷通話的時候,對方又繼續說。
『那個,幫主,還有一件事......』
『還有什麼事?』
『抱歉,幫主,不是要打探您,但是......請問,蓓兒在您那裡嗎......?』
『喔,她在啊。』
我回答,轉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她。
『抱歉,幫主,打擾到了您,但是,蓓兒昨天已經推掉了典禮後的慶功宴,所以今天唱片公司為她辦的,無論如何......』
『我知道了,妳看什麼時候適合就過來接她吧。』
『是,謝謝幫主,那......不打擾您休息了。』
聽到我的回答,對方很明顯鬆了一口氣,在切斷對話前,我很清楚得聽見,從話筒那一端傳來了一聲長長的呼氣聲。
中午午餐時間,我來到了母親住的地方;這是棟高級小區大樓,裡面有新穎的設備和完善的保全措施,令進來的住戶能夠享受到非比一般的高級設施。
母親住在第十五樓,是最高的一層,同時也是整棟大樓裡最高級的一層;這層裡只有母親一戶人家,多達五廳十房的寬敞空間;而在住家門外,除了明亮豪華的裝潢外,還做了一個小型的人工噴水池,是專門為了十五樓的住戶而專門設置的。
我敲了敲門後自己開門走了進去,在空蕩蕩的客廳桌上,擺了兩道還在冒煙的菜;於是我猜想著母親可能回在廚房裡,所以我就往廚房的房向走了過去。
剛走到客廳外頭,就看到一個苗條的身影,一頭長髮披在身後,穿著樸素的居家服,身前好像還圍了件圍裙,正站在洗手檯前,開著水龍頭洗著她修長的手指。
「母親,您找我?」
我開口喚了她一聲,母親似乎是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身子縮了下,不過她馬上就回復鎮定,轉過身來,面帶慈祥的看著我。
母親是個大美人,雖然年過五十,仍然保有少女青春的氣息;保養得宜的臉上沒有任何一絲皺紋和斑點,身材也沒有因為年紀的關係而走樣,保持的完美如昔。
說起來,母親是個非常好的母親,從來不會對我厲聲責罵、怒言相向,常常我做錯事時,她會溫柔的告訴我,哪裡不對、哪裡應該怎麼做可能會比較好,而不是直接拿起棍子就直接打了下來;而在生活上,母親也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噓寒問暖已是基本,其它各式各樣的關心愛護,已是我無法記清楚說明白的。
可是,對於這樣的母親,我的心中卻存在著一種莫名奇妙的感覺--我和母親之間好像有一道
隔閡,這隔閡將我和母親阻隔開來,儘管我是如何瞭解母親、如何明白她對我的愛護,我就是不能像正常的母子那樣,親暱的談天說笑、接受她的關心;在母親面前,我總是裝出一副冷冷的樣子......
「又新......還站在那邊幹什麼?過來坐下,你還沒吃飯吧?來,你應該很久沒吃到媽媽煮的菜了,對吧?」
在我陷入自己的情緒之中時,母親已經將剩下的兩盤菜端到客廳去了;當她發現我還呆呆的站在廚房外時,立刻溫柔的走過來,用她柔和的聲音對我說著。
「是的,母親。」
我連忙回答,不想讓母親發現我在想些什麼,立刻轉身走向客廳;母親則是跟在我的後頭,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我沒有回頭看,可是我卻可以肯定,母親此刻的臉上,一定掛著一個慈祥的笑容。
「母親,您怎麼做了這麼多菜?不是隻有我們兩個人嗎?」
看到桌上擺了四道熱騰騰的菜,還有一鍋同樣冒著白煙的雞湯,我疑惑的問道。
「待會你妹妹也會回來吃飯......你們兄妹從來沒有見過面吧?」
「......妹妹......我什麼時候有個妹妹了......?」
正當我還在疑惑的時候,大門開啟的聲音傳來,幾分鐘之後,一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可愛女孩走進了客廳。
那是個有著不下於蓓兒的甜美臉蛋的女孩,可愛的小瓜子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靈活溜動,挺翹的小鼻子和兩片豐潤豔紅的唇瓣,潔白的臉蛋上沒有一絲的斑點瑕疵,烏黑秀麗的長髮蓋過頸項,沿著身子曲線柔貼而下。
雪白的脖頸上透著嫩紅,在純白色的學生制服對應下,更加顯得嬌嫩可人;合身的制服在女孩的胸前些微隆起,看得出她的胸部發育並不是很豐滿,但是對照她的瘦小纖細的身子,身材比例上就顯得十分和諧了。
女孩的身材屬於瘦小型的,外觀看起來像是個小學生,如果她沒有穿著繡著學號的制服,又揹著學校書包的話,連我都會認為她是個國小生,而不是一個快要升高中的國三生。
而女孩從制服兩邊伸出的一雙玉手,和黑色百褶裙下的一雙修細美腿,無比的潔白與光滑,看上去沒有任何的瑕疵;在她轉身朝母親打招呼的時候,我注意到了她那纖細的腰肢和艇翹的小屁股,更是讓她的身材比例顯得完美許多。
這個時候,我不禁在腦裡浮現了一個念頭......這個女孩如果好好調教、培養的話,以後一定會是不輸於......不,絕對是更勝於蓓兒好幾倍的女孩......
「又新......又新......你在想什麼......怎麼發起呆了......?」
母親的聲音在我的耳朵旁響起,我才從腦中的邪惡念頭中驚醒;我轉過頭,看著微皺眉頭臉上寫著擔心的母親,那個剛剛走進來的女孩則站在母親的身邊,滿臉好奇的看著我。
「母親......怎麼了......?」
我問,趕忙將腦裡的念頭打散,母親的感覺一向敏銳,也許會被她察覺到我在想著些什麼。
「沒事......我看你怎麼突然發起呆來......所以......」
「抱歉,母親......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所以......呃......對了,母親,這位是
......」
為了轉移話題,我連忙詢問母親,站在她身旁的小女孩是誰,藉此打消母親進一步關心的念頭。
「喔......對對......來,又新......媽媽跟你介紹......她是你的妹妹,裡香......來......裡香,向哥哥打聲招呼。」
「哥哥好。」
裡香用她嬌滴滴的聲音向我問了聲好,可愛的臉蛋同時對我甜甜的微笑了一下。
「裡香......是日本人......?」
我聽到裡香的名字時嚇了一跳,為什麼她會有個日本名字?而且,我還清楚記得......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為什麼我還會有個年紀明顯與我有段差距的妹妹......?
「不......嗯......因為發生一些事情,所以......裡香在日本出生,同時也取了個日本名字......」
母親緊張的連忙解釋,又起身從桌子旁的一個櫥櫃裡拿出兩張照片,照片上分別是一男一女兩個小嬰兒裸體的照片。
「你看......這張是裡香小時後,這張是你......你們兩個小時候長的根本一模一樣......證明你們是有血緣關係,都是媽媽生的......又新......」
「母親,我又沒有說什麼......」
母親見我並沒有排斥的意思,這才長長呼了一口氣;她轉身又對裡香說話,要她也上前看看照片。
「媽......人家沒有穿衣服耶......」
裡香看了一眼,隨即滿臉通紅的移開視線;雖然是小時後,一絲不掛的照片仍然讓她感到有些害羞。
倒是在裡香走近的時候,從她身上傳來一股迷人的少女體香,讓我心中突然一蕩......閱人無數的我很容易就分別得出來,這是隻有最為純潔的處子身上才會散發的處女體香......
我不禁又深深的吸了幾口,將裡香身上的少女香味清楚的印在了腦中......
「對了......都忘記了......又新、裡香,你們肚子都餓了吧?......來來,再不吃飯菜都涼了......」
母親連忙招呼著我們入座,併為我們拿碗添飯;讓我意外的是,裡香將我旁邊的椅子拉了開來,親暱的在我身旁坐了下來,一點都不怕生。
「哥,要多吃一點喔!媽媽做的菜很好吃呢!」
看到我疑惑看向她的眼神,裡香又甜甜的笑了一下,要我多吃一點;同時,從她身上傳來的陣陣清香,令我忍不住多嗅了幾下......
吃完中餐,我幫忙母親收拾好餐桌之後,便與母親一起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打開電視一邊看著新聞,一邊隨意的聊著天;裡香則在洗好碗盤之後,也來到了客廳,坐下來加入我們之中。
裡香坐在我的右邊,纖瘦的手臂與我貼在一起,她的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漂亮的雙眸不停在我和母親之間來回,遇到她插的上的話題時便出聲,插不上時便安靜的聽著我和母聽說話。
裡香的手臂雖然纖瘦,但卻不失該有的柔軟滑嫩,白皙的肌膚並沒有病態的蒼白,而是透著健康紅光;她身上的香氣不斷的飄來,竄入我的鼻息之間,讓我時不時的因為這迷人的香味而恍神。
我在任何女人的身上,包括無數男人心中的頭號夢中
情人蓓兒,從來沒有聞到過如此的醉人清香,更別談是從自身散發而出的少女體香了......
儘管我沒有辦法證實,憑著這股香味,我卻非常肯定,裡香還是一名清純無暇的處子;只有還未被男人玷汙過的處子,才有可能散發出這種動人心神的清新體香。
所以當裡香坐在我的身旁,她身上的那股清香在我的周圍飄散時,我只能儘量的告訴自己要注意,別因為自己妹妹身上的香味而昏醉了......
「對了,又新,你的工作還順利嗎?」
母親突然問了這個問題,讓我的在努力抗拒裡香的體香失敗,即將完全迷醉之中的精神完全清醒過來;不知道為什麼,當從母親口中說出『工作』這輛個字時,我的心中出現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但是,我又說不出哪裡奇怪,明明就只是很普通的,母親關心兒子的生活狀況而已,我卻本能的產生抗拒......
「嗯......還撐得過去啦......」
儘管心中那莫名其妙不知道源由的抗拒,我還是回答了母親,但是我只是敷衍了過去......總不能當著自己母親和妹妹的面前,說出我現在是某個幫的幫主,幫裡發展的還不錯,而我手上控制的一個叫做蓓兒的女人,昨天剛拿到了國內頒獎典禮的最佳演唱人獎吧?
「是這樣呀......那就好......」
聽到了我的話,母親這樣回答我;只是我從她的表情上來看,卻好像有那麼一點的不自然......
是我的錯覺嗎?雖然我沒有告訴母親我的聯絡方式和住家地址,母親要聯絡我都是透過幫裡的幾個小女生轉達......但是,母親應該不可能知道我在做些什麼事情吧......?
「哥,你的工作是做什麼的呀?」
突然,坐在我身旁的裡香開口問我;同時,她的身體也靠了過來,一雙白皙皎潔的嫩手圈抱住我的手臂,而在這個動作之下,她那不是很豐滿的乳房碰到了我的手,雖然不大,但是完美的胸部該有柔軟和彈性卻完全具備,讓我有極為舒服的觸感,身上的神經似乎在同一時間往手臂上集中而去......
但是,裡香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與我有了比較親密的碰觸,仍然用她那可愛無比又帶著甜美笑容的臉蛋看著我,等待我的回答。
「呃......裡香,妳不是已經國三了嗎?怎麼中午就放學了嗎?學校不是都上整天,甚至要加上輔導課的嗎?」
我轉移話題,顧左右而言他,不回答裡香的問題。
「對了,裡香,妳不是答應我,見到哥哥、吃完午餐之後,會立刻回房間讀書的嗎?怎麼現在還坐在這裡呢?」
「吼,媽......人家第一次看到哥哥,當然很好奇嘛......妳就不要一直催人家去讀書嘛......」
裡香抱怨著,但是從她的可愛的表情和嘟起的嘴巴來看,她在對母親撒嬌的可能性比起不滿來的高了許多。
「妳哥哥又不是以後就見不到了,他住的地方離這裡又不遠,以後還可以常常見到他呀......乖,現在先去讀書,妳哥哥有很多事情要忙,等他下次有空,媽再請哥哥回來吃飯,到時候妳就可以好好的問個夠了,這樣可以吧?」
「媽,妳是說真的嗎?哥,你還會再回來吧?」
裡香聽了母親說的話,便興奮的看著我,期待我肯定的回答;我看看母親,又看看裡香,最後在不知道怎麼回答,也不忍心讓裡香失望的情形下,點了頭。
「耶,哥,你最好了......好吧,媽,哥,那我先去讀書囉......」
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裡香才站起身,往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去;臨去之時,還不停的回頭看,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對我揮揮手、吐吐的舌頭,可愛之情溢於言表。
「哥,你一定還要再來喔!」
回到家,躺在柔軟的彈簧床上,我的腦中不停浮現出裡香的身影,尤其是那可愛的臉蛋和她身上那股迷人的清香。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隱隱約約覺得,我和裡香好像不只是兄妹這麼簡單......但是,究竟是哪裡有問題,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和裡香今天只是第一次見面,互相之間都不瞭解......如果一定要說出一個理由,可能就是裡香那似乎有點超過的親暱表現吧。
不管怎麼樣,就算是親生的兄妹,第一次見面也不會向裡香那樣,勾著我,讓她的雙乳緊壓在我的手臂上吧......
「幹,如果被蓓兒知道我竟然會想這個,我在她的面前一定就沒有主人的威嚴了吧......話說回來,自從她紅了之後,好像也愈來愈放肆了......」
在腦中裡香和蓓兒的身影互相穿插之下,我漸漸的感到意識朦朧,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鈴鈴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又將我吵了醒來。
原本我想等對方自動掛斷的,但是那鈴聲實在太吵,被吵醒的我無法忍受,只好爬起身來,走到一旁的桌上接起手機。
『抱歉......幫主......吵到您了嗎......?』
『......妳說呢......?』
電話那頭的聲音與白天的一樣,只是現在,對方的聲音中還帶著些許歉意。
『抱歉......幫主......是這樣的,幫裡因為蓓兒得獎,決定開一個慶祝會......依照蓓兒本人的意思,她希望幫主您也能夠來參加,因此......想請問,幫主您的意思是......?』
『......慶祝會......?』
『是的。因為蓓兒得到了國內歌手最大獎,所以表面上的一些慶祝活動是不可以少的;所以在幾個幹部的討論之下,決定公開給媒體採訪,一方面可以達到表面上的效果,另一方面也可以讓幫內的成員有個放鬆玩樂的機會。』
『......』
『那麼,幫主,您的意思......』
『......好吧......』
『是,那就謝謝幫主您的參與;請您稍等幾分鐘,我立刻派人過去接您來會場。』
『......』
掛掉電話,我看了看牆上的時鐘:深夜十點二十五分。
來到會場,門口已是人潮洶湧;大批的媒體分站在入口兩邊,中間空出來一條鋪著紅色地毯的走道,每當有人走上紅地毯準備進入會場時,媒體就會立刻蜂擁而上瘋狂拍照。
在這種屬於私人性質的慶功宴,媒體們只能遵守主辦方的規定,只能待在會場外;所以他們才會像瘋狗一般的,不分是不是公眾人物,只要腳步向著會場前進的,一律瘋狂拍照並遞出麥克風,期
望能夠得到有關蓓兒、慶功會甚至是其它私人的周邊新聞。
司機將黑色廂型車停在會場的對面,她皺著眉頭看了看入口的情形,用對講機向裡面聯絡了一會之後,才抱歉的轉過頭來。
「抱歉,幫主,因為門口記者太多,可能要請您走後面的小門......」
不等她說完,我就點了點頭;這種事情也是可以提早預料的,所以我並沒有太大的疑惑與不滿。
得到我的同意後,司機又說了聲抱歉,重新發動引擎,踩下油門讓車子往前移動駛離會場大門。
十五分鐘之後,我和司機順利的進到會場;她禮貌性的向我致了聲歉之後,便離開了會場。
過沒多久,她又穿著會場內侍者的裝扮出來,開始招呼會場內參與慶功宴的藝人和嘉賓。
雖然我並沒有參與宴會的規劃和執行,但我很明白,這場慶功宴,邀請的只會是與幫內有關的人,不管是旗下的藝人、贊助公司和廠商、或是曾經有合作過的,都是幫裡曾經經過調查並且確認不會洩漏相關秘密的人。
比如說,在圓桌旁那個喝著香檳,與一位唱片公司主管聊天的當紅藝人,就是幫內一家經紀公司旗下的藝人;當然,那位唱片公司主管也與幫內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再比如說,另外一邊翹著腳坐在椅子上休息的一線女演員,雖然不是幫內的人物,但是她能成名,卻是因為幫內的各個公司全力支持栽培,她才會有現在的地位。
「幫主,您到了?」
正當我還要『巡視』會場內的其它知名人士時,我的身後傳來一個成熟的女性嗓音。
我回頭一看,一個穿著標準深灰色女性套裝,帶著一副知性眼鏡的女性,面帶恭敬的看著我;而在她的旁邊,穿著性感小短裙和無袖挖背背心的蓓兒,臉上帶著甜甜的可愛笑容,開心的看著我。
從她那熟悉的聲音,我立刻猜出,她是平常與我保持電話聯絡的那個女人:慧芳;除了擔任幫裡、母親和我三方面的聯絡管道,她同時是蓓兒對外公開的經紀人,與幫裡旗下的一間經紀公司負責人。
實際上她在幫裡的地位並不低,是屬於蠻上層的幹部之一。
「幫主,請問,您想去私密的專屬包廂,還是在這裡和大家一起呢?」
就在我回想的同時,慧芳又詢問我的意見。
「啊,我先在這裡就好了......等到宴會快開始的時候,我再去包廂吧。」
「是,那就請幫主先和蓓兒一起,等宴會即將開始時,我再過來帶領幫主進入包廂。」
慧芳說完,對我行了個禮,才轉身離開,留下我和蓓兒兩人在原地。
「主人......你好慢喔......人家都等得好累喔......」
等到慧芳離開,蓓兒才開口說話;畢竟這是不能曝光的事,她在我的耳邊小聲的說,同時小嘴輕輕在我耳朵上吹氣,偷偷挑逗著我。
「如果妳希望我在這裡把妳大幹一場,妳可以繼續。」
我面無表情的對她說。
「勒,才不要勒!主人最壞了,每次都欺負人家......」
蓓兒對我吐了下舌頭,裝作生氣的轉過身去。
會場內星光雲集,雖然說能夠被邀請參加的人,原則上都必須與我們幫裡有著或多或少的關係,但是實際上並沒有辦法嚴格遵守這項原則,有些影響力比較大的媒體、公司或廠商,仍然得發出邀請
;只是在數量比例上,遠低於與幫內有關聯的來賓。
身為今天晚宴主角的蓓兒,在場內穿梭來回,手上拿著一杯金黃色的香檳,見到參加的賓客即立刻上前招呼;她甜美的笑容和親切的態度,不知道令多少不了解晚會內幕的來賓對她產生了好感?
我在一旁看著,見蓓兒美妙的身影忙碌的移動,不僅感到有些無聊,於是不等到宴會開始,便讓慧芳帶我進入了隱密的專屬包廂。
大概過了半小時,這場作給媒體看的慶功宴終於正式開始。
首先司儀將蓓兒介紹出來,經由幻燈片的介紹,把蓓兒得獎的作品,從規劃到製作、灌錄、後製、壓燒、發行等等的過程,介紹的鉅細靡遺,加上拍攝精美的幻燈片,和把握好時機,在司儀大聲強調製作過程的甘苦酸甜時,落下幾滴眼淚的蓓兒,在場所有來賓無不大聲叫好、掌聲如雷。
不管知不知道慶功宴的內幕,身為參加的來賓,戲至少是要做足的;或許其中也有幾個導演編劇,察覺出蓓兒有演戲的天份也說不定。
接著是例行的致詞,從蓓兒,到唱片公司老闆、經紀人慧芳......到好朋友小芳,乾澀無聊卻又不可或缺的致詞讓時間過去了四十多分鐘。
再下來是自助取餐、交誼和起舞的社交時間;就看幫內成員所扮演的服務生將會場中間清出一片空地,連著溫柔的音樂響起,漸漸會場裡的賓客開始一男一女搭配走進會場中央,隨著音樂擺動起自己的身體......
就連那些知道內情的人,也跟著跳起舞來;儘管知道這並不是一場真正的慶功宴,但是能隨著音樂放鬆身體,也勉強算是抽空參加的補償。
「哼,虧他們還玩得起來呀......」
我看著包廂內的大型液晶電視,對畫面上的人們不以為然;如果我在下面,肯定是端著兩大盤食物,坐在一旁埋頭大吃......
「吼......主人......他們又不像你......可以......嗯......在包廂裡休息......喔喔喔......」
聽到蓓兒的話,我看了她一眼;見到我眼神裡投射出的意思,她不由得漲紅了臉。
「那......致詞完就跑到包廂裡面,開始埋頭大吃肉棒的妳,又應該怎麼解釋呀?」
「那個......不算啦!不算啦!......」
蓓兒嬌羞的叫了兩聲,又將肉棒吃進了嘴裡。
她的嘴上功夫已是十分了得,將肉棒含進嘴裡之後,立即用兩片豐潤的紅唇夾住棒身,接著用那條靈活的巧舌,在敏感的龜頭和馬眼裂縫上舔舐挑弄著。
在那溼熱的密房裡,不僅感覺十分溫軟,還非常的舒服,不但不用擔心蓓兒的兩排潔白牙齒會不會刮到敏感的棒身,反而在蓓兒看不見的嘴裡,還非常期待她接下來會對肉棒作出什麼樣的挑逗。
「嗯嗯......嗯......咳......喔喔......」
蓓兒一手按摩下面兩顆圓丸,另一手繼續向下在我的屁眼周圍打轉,含著肉棒的小嘴更是厲害,在極度的舒爽之中,感覺肉棒插入了一個窄小的通道;而這通道又不同蜜穴和屁眼,雖然同樣擁有彈性,卻不如蜜穴屁眼的佳,只能被撐開一些些;雖然如此,那狹小的通道仍舊被龜頭慢慢撐開,肉棒已經逐漸插進了喉
嚨裡去。
「喔......嗯......咳......咳惡......」
蓓兒嘴裡的呻吟愈來愈密集和模糊,我低頭一看,只見我那粗長碩大的肉棒已被蓓兒完全吞了進嘴裡,那兩片鮮紅的雙唇完全與肉棒根部的皮膚貼在一起;當她呼出的熱空氣吹拂在我的陰毛上時,讓我感覺到一絲絲的癢意......
雖然感覺不舒服,蓓兒仍然將我的肉棒深深含在嘴裡,讓我插著她的喉嚨,而另外兩隻手也同樣繼續著原本的動作。
我見到這個畫面,心中一動,推開蓓兒,將我的肉棒從她嘴裡拔出來,然後正面對著蓓兒可愛的臉蛋,然後抓住蓓兒的右手放到肉棒上,命令她開始套弄。
明白我要做什麼的蓓兒,嬌嗔的瞪了我一眼後,聽話的開始套弄起滿是唾液的溼膩肉棒,雙眼專注的看著前端的馬眼裂縫,眼神裡透出了幾許的期待。
過沒多久,熟悉的那股衝動從下腹部傳來,我也沒有多加忍耐,在那強烈的麻癢感結束之後,大量白色濃稠的精漿噴射而出,盡情澆溉在蓓兒那甜美的臉蛋上,甚至連那烏黑的秀髮、翹挺的鼻子、紅潤的櫻唇和身上所穿的白色禮服,也都沾上了黏稠的白漿。
「吼......主人......人家的臉上和衣服......吼......」
蓓兒嬌聲抱怨,只是從她的表情上,並看不到什麼憤怒,反而還笑嘻嘻的,將臉上的穠漿刮下,含進嘴裡大口吞了下去......
離開慶功會場,時間已經是早上的五點多,天空中已經出現幾許亮光,太陽就要升起,忙碌的一天即將又要展開。
參加的賓客都已經離去,寬大的會場裡只剩下幫內的成員留在那裡,清掃因為宴會而弄髒弄亂的會場;而主角蓓兒,雖然極不情願,仍然因為今天還有幾場通告和記者會要參加,被慧芳強拖回公司為她準備的宿舍了。
順帶一提,那間宿舍是蓓兒的對外經紀人慧芳和她共同居住的宿舍;一方面因為兩個人一起住可以互相照顧,發生緊急狀況時旁邊能有個人幫忙;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蓓兒在幫裡其實是屬於類似奴隸的身分,不管是專屬於我個人或是幫內的,以她奴隸和當紅歌手的雙重身分,慧芳和她一起生活一起行動也算是另一種的監視。
為了不想影響幫內成員打掃會場的速度,我婉拒了慧芳要那位送我過來的女生,再度送我回去的好意;於是我離開慶功會場後,隨意的在路上閒晃。
一大清早,天還沒有完全亮起,只有東邊的天空漸漸泛起了魚肚白的顏色;大街上,人車稀稀疏疏,許多的人還在睡夢中,只有一些早起晨運的老人,在空蕩蕩的人行道上慢跑;或是需要早起做生意的商人、早餐店老闆在各自的店面裡忙碌著。
我從他們身邊走過,好奇的看著他們;說實話,雖然我知道有些人的生活就是這個樣子,不過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親眼見識過。
看看時間,時針剛過五點半;我抬起頭,看看周遭;我現在所在的位置距離家裡步行只要不到半小時的時間;雖然來會場時,因為路程和車潮的關係而花了超過半個小時的時間;不過,整體來說,這裡距離我住的地方其實不算太遠。
「啊,對了,這裡好像離母親住的地方蠻近的......」
我突然想起,
母親住的高級大樓,好像就在離這裡不遠的地方。
我考慮了一下,決定去向母親道聲早安;原因之一是因為上次母親安撫裡香的話,讓我無論如何,儘管與母親之間有那層莫名的隔閡,還是得因為裡香的關係而常常到母親那裡。
而另外一個原因,我說不太上來......裡香和我之間似乎有種莫名的牽絆......呃......老實說,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我的心中會有這種想法,就和與母親之間那道莫名其妙的隔閡相同,這個與裡香之間有著牽絆的想法也是莫名其妙出現的......
不管如何,我還是向母親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打開母親家的大門,立刻就聞到一股撲鼻而來的濃烈香氣,那是香噴噴的飯菜香。
看看時間,我皺起了眉頭......時間才剛過了早上六點,怎麼母親就在做香氣如此濃郁的菜?說是早餐根本沒有人會相信,況且從那味道之中,還可以發現不只一樣,而是好幾道菜混合出來的香味。
於是我靜悄悄的關上門,向廚房的位置走去;愈接近廚房的地方香氣愈濃,如果只聞味道而不看地方的話,肯定會認為這裡是家知名的人氣餐廳。
來在廚房外,我靜靜的站在進去的地方,看著裡面忙碌的身影;母親將那一頭烏黑的秀髮綁了起來,身上穿著一件樸素的圍裙,將她那苗條的嬌軀包裹了起來,以免受到油氣醬料的玷汙;而在那張保養得宜,如同年輕少女一般的平滑臉蛋上,浮現了幾顆汗珠,說明母親做菜的辛苦和繁忙。
我呆呆的站在那邊,不曉得該怎麼辦,是不是應該進去詢問母親需不需要幫忙......一大早,我會出現在這裡已經很奇怪,如果我走進去開口詢問母親需不需要幫忙,或許母親會先被我嚇死也說不定......
況且,我和母親之間從在著的那道,莫名其妙的隔閡,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有感覺......
不過,很快的,我的煩惱就解決了;因為從我的背後,傳來了一個少女甜美好聽的嗓音。
「哥哥?是哥哥嗎?」
雖然只見過一次面,我對她還不熟悉,但是我很清楚的知道,這道好聽嗓音的主人,正是我那個昨天才第一次見面的妹妹裡香;而母親也因為裡香的聲音,驚訝的轉過頭來,面帶喜悅的看著站在廚房入口的我。
「呃......對......是我沒錯......」
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態度響應,我只能含糊的回答。
倒是母親和裡香熱情的招呼著我;裡香跑到了我的身邊,那雙柔嫩的小手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拉到了客廳去,而母親也很快的將她身上那件圍裙脫了下來,一起來到了客廳。
裡香拉著我在沙發上坐下,開始好奇的詢問有關我的事情,像是我的身高多高、住在那裡、喜歡吃什麼東西等等,雖然我感覺很奇怪,不過只要是我認為可以回答她的事情,我都一五一十的告訴裡香;而母親則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面帶看起來非常幸福的微笑,靜靜的看著我和裡香。
我一邊回答裡香的問題,一邊偷偷注意母親;雖然母親的動作再平常不過,只是面帶幸福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子女......但是,我卻有點覺得,在母親的保養得宜的臉龐上,好像還隱藏了什麼東西,在那幸福的笑容裡
......
「對了,裡香,妳不用去上學嗎?」
拋開從母親身上感覺到的疑惑......我和母親之間已經有了一道無法解釋的隔閡,再多增加一個奇怪的感覺,好像也沒有什麼......
倒是當我感覺裡香好像會問問題問到太陽下山時,我連忙打斷她,並尋求讓她轉移注意力的方法。
果然,裡香在聽到我的話之後,正在興頭上而忘記時間的她,連忙看了看牆上的時鐘,發現時間已經接近早上的七點鐘了。
裡香大喊了聲糟了,慌慌張張的跳了起來衝向房間;從她身上那套可愛的粉紅色睡衣猜想,裡香可能是想起自己還沒有換上學校的制服,和整理整理儀容,才急急忙忙的衝回房間去的吧。
倒是有一點讓我很訝異的是,就算裡香是如此的匆忙,她跳起身、跑向房間的動作,卻是如同體操選手般的輕巧優雅,完全沒有冒失的感覺,反而更像是經過訓練般貴族小姐;而在裡香離去之後的幾分鐘內,她身上那股迷人的清香,仍然遺留在客廳裡,飄散在空氣之中。
我訝異的看著身旁,裡香原本坐著的地方......我真的感覺很奇怪,於是把目光移向母親的方向,想問問看裡香是不是什麼特殊體質,或是有其它原因......可是,我卻發現,母親仍然如同剛才,滿臉笑容的看著我,和裡香原本坐的地方,好像完全沒有發現裡香已經跑回房間去了......
「呃......母、母親......?」
我大聲叫喚了幾次,母親才好像大夢初醒般的,出聲響應。
「......啊......又、又新......什麼事......?」
「呃......請問,母親您......怎麼了......?」
「我?我我......我沒有怎麼樣啊......又新,我怎麼了嗎?......咦......裡香她呢?」
母親含糊的否認,更讓我感到奇怪,只是一來實際上沒有真正出現奇怪的事情,二來母親也有可能只是因為看到我和裡香兩人能這麼融洽,而感到非常高興罷了吧......
僅管心中還是存有疑惑,我還是決定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我和母親之間已經有個隔閡了,我不想又因為這次來母親家,心中產生的那種奇怪的感覺,再次加深我和母親之間的距離。
於是我裝作什麼事也沒有,神色正常的回應母親。
「沒有,母親,只是我看您一大早就起來做菜,好像有點辛苦而已!至於裡香,她好像上學時間快到了,所以跑回房間去準備東西了。」
「這樣子啊......」
母親見我沒有繼續追問,彷佛放下一顆心的,輕輕的呼了一口氣;接著,母親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鐘,然後又對我說話。
「對了,又新,你這麼早來,一定還沒有吃早餐吧?剛好,我在幫裡香做早餐,你也一起來吃吧!」
母親的話正是時候,我剛好也感到肚子咕嚕咕嚕的在叫,於是我又客套了幾句之後,便跟著母親走回廚房去,幫母親端盤子,準備享用看上去十分美味的早餐,暫時將心中所有的疑惑、不解忘得一乾二淨。
「媽、哥哥,我吃飽了,我要去學校囉!」
餐桌上,裡香站了起來,用張面紙擦了擦那沾到醬油的嘴巴,同時用那嬌滴滴
的聲音向我和母親說著。
「對了,哥,你今天要留下來,等人家放學喔!人家還有好多好多事情想問你呢!」
裡香站在我的身旁,甜甜的對我說著;而我因為不知道今天慧芳有沒有事情需要我出面處理,同時因為我和母親的關心而猶豫該不該留在這裡,所以遲遲想不出該怎麼樣回答裡香。
沒想到,裡香在一直沒有得到我肯定的回答時,開始使出撒嬌攻勢!她柔嫩的雙手開始緩急輕重拿捏恰到好處的放在我的肩膀上,為我按摩了起來,又在我的耳朵旁小聲請求,像是個在男友身旁撒嬌的小女人,後來更是乾脆整個人爬到我的身上,在我的身上扭動撒嬌著。
無法忍受裡香那柔嫩的嬌軀在我身上扭動、那甜美的嗓音在我耳朵旁輕聲呢喃、那柔嫩白皙的小手為我按摩紓緩我緊繃的肌肉,和那迷人清新不停竄進我鼻息之中的甜美處子體香,我愣愣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裡香。
「耶!耶!哥哥最棒了!人家最愛哥哥了!」
得到了我肯定的答覆,裡香像是個得到糖果的小孩,興奮的歡呼了起來,甚至低頭在我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我呆呆的伸出手,在裡香吻過的地方摸了幾下,看著裡香那瘦小的身軀,穿著合身的白色學生制服,背上市裡數一數二的女子中學揹包,一蹦一跳的跑出客廳的背影。
看到裡香那跳躍的身影,和她偶然回頭,與我對上的,那寫著開心與期待的可愛表情,我突然覺得,我剛才答應她是理所當然、為了妹妹而應該做的,冒著讓慧芳無法直接找到我的人的風險,是值得的......
等到裡香出了門,屋裡只剩我和母親兩個人;沒有了裡香,客廳突然安靜了下來,氣氛顯得有些尷尬;我和母親只能低著頭,默默的將自己盤子裡的早餐吃完。
「又新,你吃完飽了嗎?如果還沒有,媽媽幫妳再弄一些......」
母親很親切的問,而我當然是回答已經吃飽了;然後我幫忙母親清理桌上的杯盤狼藉,擦拭桌面、沖洗碗盤,忙碌了好一會,才將餐廳和廚房回覆到用餐前的乾淨整齊。
在這之中,我才知道,原來母親一大早就起來弄那些菜,燉湯熬粥什麼的,全部都是準備今天晚上要約我過來的,沒想到我竟然一大早就跑過來,讓母親嚇了一跳之外,更多的是開心。
雖然我和母親之間那道隔閡還在,不是說去除就去除,但是在這大約三十分鐘的時間裡,我感覺我和母親之間,或多或少增進了一些感情。
「又新,你一整晚沒有睡,應該很累吧?不然,你先到房間裡去休息一下,怎麼樣?媽媽現在去幫你整理一下......啊,這樣吧,你直接去媽媽的房間睡覺好了......」
「不用了,母親,您一大早就起來忙碌,自己也很累了!您還是也回房去休息吧!我在客廳沙發躺著就可以了!」
「可是這樣......」
母親還想要說,就被我阻止了;雖然我和母親之間擁有那道隔閡,但母親發自內心的那種關懷,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掩飾抹滅的。
我將母親推回了房間,看著她走進房內時,那走兩步回頭一望,欲言又止的表情,我確實感到相當感動......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在沙發上醒了過來;看看牆上的時間,還要一個多小
時才到中午的午餐時間。
我喚了幾聲母親,卻出乎意料的沒有回應;我想了想,猜測母親或許還在房間裡休息,於是我爬起了身,想要到母親的房間外,去喚醒母親。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要喚醒母親,只是好像心中有一個,看到中午的午餐時間到了,就會自動坐到餐桌前,等待母親端上香噴噴熱騰騰的午餐,那種小孩子才會有的本能。
我照著印象中的位置,走到了母親的房間前,卻發現房間的門是開著的,而母親並沒有在裡面。
「奇怪,母親怎麼不在房間裡呢......難道她出去了嗎......?」
我自言自語念著;我的心中有種莫名的自信,認為只要我在這裡,母親就絕對不會離開可以看到我的地方,哪怕是上廁所,也會用最快速度回到我的眼前。
憑著這股不知從何說起的自信,我開始在屋裡四處繞繞,想看看母親是不是待在其它的房間,或是在廚房裡。
我向屋子較深處走去,因為這一層只有母親一戶人家,所以內裡的空間相當的大,有多達五廳十房的大空間,廣大到每個房間,就連平常空閒不用,被母親拿來當作倉庫的客房,都有一間專屬的浴室,更別說平常母親和裡香的房間,有多麼寬闊了。
這時,一間房門打開,從裡面飄出一股淡淡香味的房間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走近門口,稍微探頭往裡面一看,發現房間裡面,竟是一間充滿了小公主氣息的可愛房間。
整間房間主要採用淡粉紅色系裝飾,像是淡粉紅色的牆壁、地毯、床單,和其它可愛的粉紅色擺飾,就連旁邊架子上掛的外套,也以淡粉紅的顏色為主;其他還有女生房間必備的鏡子、衣櫃、梳妝檯等等東西,幾乎都是用粉紅色作為主色,再用其它的顏色搭配而成的。
但是,雖然整間房裡充滿了粉紅色的夢幻氣息,卻一點也沒有令人感覺到不舒服,反而搭配著這股瀰漫在空氣中的清香,任何人都可以輕易想象的到,這間房間的主人,想必是個可愛天真的小女孩。
而我,已經很快的知道這間是誰的房間;如此清新濃郁卻又不會讓人生膩的香氣,只有裡香的身上才有。
我又多深吸了兩口這迷人的清香,便毫不猶豫的走出香氣的勢力範圍;不知道為什麼,我隱隱約約覺得,如果在那瀰漫著清香的房間多待上幾分鐘,好像就會發生什麼事情似的......
不過,既然我已經離開了裡香的房間門口,心中那股隱隱約約的感覺也立刻消失無蹤,於是我將這個奇怪的預感拋諸腦後,往下一個房間走去,繼續尋找母親是否待在屋裡的正確答案。
我繼續往後面走去,經過其它幾間房門敞開的房間,然後在最後一個房間外停了下來;這個房間有別於其它的房間,房門緊緊關閉著,比起另外的幾個房間來,特別給我一種神秘的感覺。
站在這間房間外頭,我的心中竟然浮起一股想要開門進入的強烈慾望,彷佛在這道房門的後面,有許多很貴重的寶物似的。
我左右看看走廊的兩邊,一邊是我剛剛過來的路程,另外一邊則是接到最外面的客廳;在這類似甜甜圈的房屋格局之中,所有的走道都是連接在一起的,僅僅因為距離大門的遠近而有內外的分別。
確認兩邊都沒有母親的跡象,我終於忍耐不住
,伸出手搭上面前這個房間的門把,深呼吸了一次,將門打了開來;看到裡面的景象,讓我不由得大吃一驚。
門的後面,是一間與之前的房間差不多大小,同樣也有著獨立浴室的房間。
不同的是,房間裡面,擺放了十幾個黑色大型收藏櫃,並且都是屬於極為專門的收藏櫃,是讓專業的收藏家專門擺放他們自己的收藏品用的;除了櫃子的正前方,是用特製的強化玻璃製作的透明門,可以讓觀賞者不用打開櫃子就可以觀賞到裡面的東西外,其餘幾個方向,全部都是使用上等的特製金屬製作而成的。
讓我吃驚的並不是這十幾個收藏櫃,而是收藏櫃裡面所收藏的,竟是一卷又一卷,排列整齊,上面卻沒有註明名稱,僅僅只有按照順序編號的上百卷黑膠錄影帶。
我很訝異,完全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在這看似極為神秘的房間裡,擺放著十幾個看似保存貴重物敏的收藏櫃,誰會想得到,在這收藏櫃裡,擺放的竟是早已被市場淘汰的黑膠錄像帶?
我試著想要打開一扇收藏櫃的門,卻發現看起來僅僅是一片光滑明亮的玻璃門,被牢牢的鎖了起來;我又試了其它幾個櫃子,也是同樣的情形。
無法打開櫃門,我掃興的在房間裡四下掃了幾眼,偶然發現在房門的後面,一個很容易被門板擋住而忽略的位置,一個保全公司安裝的警報器被架設在了那邊。
想當然,警報器要保護的東西,一定是被鎖在收藏櫃裡的那些黑膠錄像帶。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錄像帶......需要這麼嚴密的保安......」
我自言自語,無法明白母親收藏的這些錄像帶內容究竟是些什麼,有這麼重要......
「又新?又新?你睡醒了嗎?你在哪裡?又新?」
突然,母親的聲音從房間外,像是接近大門的客廳的方向傳了過來。
她的聲音裡有著詢問,同時也好像夾雜著一點點的慌張,我在想,她會不會是發現我進到了這個房間了?
我急忙走出房間,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上,並用自認為最正常的聲音和表情,開口回答母親,並且向客廳的方向走去。
「母親,我在這裡,我剛剛肚子痛去上廁所......」
「哥,你說你是今年剛拿下最佳演唱人獎的蓓兒的經紀人,那......你能不能帶人家去參觀蓓兒的錄像現場......?」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坐在我旁邊的裡香,突然問我這麼一句話;我疑惑的看向裡香,不明白為何她會突然提出這個要求。
「人家只是想要多和哥哥在一起多一點時間,畢竟人家才和哥哥相見沒有多久......」
看到我疑惑的表情,裡香連忙解釋;只是我還沒有思考好如何回答裡香,在一旁的母親已經先開口了。
「對呀,又新,你就帶裡香去看看吧!這樣不僅可以增進你和裡香之間的感情,又能讓裡香知道藝人都在做些什麼......老實說,我一直認為裡香很有當明星的潛力,只是沒有機會罷了......搞不好趁著這個機會,裡香會被哪個製作人或導演相中也說不定呢!」
「媽,妳在說些什麼嘛!人家才不想當藝人呢......」
被母親稱讚的裡香,有點害羞的嬌嗔了幾聲,她可愛的臉蛋也因為如此,而稍微浮現了一點
紅暈。
只是我的注意力現在都放在母親的身上,而沒有多去看裡香那可愛無比的,極易將我迷住的俏皮臉蛋;我一直想不透,到底為什麼母親家會有那樣一個放置滿滿的收藏櫃的房間,而收藏的東西卻都是早已經被淘汰掉的黑膠錄像帶?
根據我的印象,母親家裡除了電視,計算機、電視遊樂器甚至影碟放映機全部都沒有,更別提對於現在的小孩來說,是屬於骨董等級的錄放機了。
那麼那些黑膠錄像帶,到底是從哪裡來的,裡面的內容又是些什麼呢?
我的腦中一直在想著這些問題,就連現在正在享用的晚餐,也幾乎都吃不出什麼味道......雖然我很明白,桌上這幾樣母親一大早就犧牲睡眠起來燉煮的菜,是絕對美味可口的。
「又新?又新?你怎麼又在恍神了......」
母親連續幾聲的叫喚將我又拉回了餐桌旁,她看向我的表情寫滿了擔憂和疑惑;而坐在我旁邊的裡香更是直接將她香噴噴的嬌軀往我身上一靠,那張可愛的臉蛋距離我的臉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一雙水靈靈的汪汪大眼一眨一眨的看著我。
「哥,你是不是太累了......」
裡香關心的詢問,卻讓我有一種想要將她推開的衝動。
不只是因為她可愛的臉蛋對我來說是種瘋狂的誘惑,同時裡香身上那醉人的清新體香,和裡香說話時所呼出的甜蜜氣息,都不斷的在刺激著我......我慢慢的感覺到,全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開始往身下的某個地方集中而去......
「呃......裡香,我沒事......那個,妳想要去參觀蓓兒的錄像當然沒問題......看妳什麼時候想去都可以......」
我連忙答應裡香想要去看蓓兒錄像的請求,而裡香在聽到我的回答之後,臉上表情雖然帶著些許疑惑,卻也退開了身子,開心的笑了出聲。
「嘻嘻,哥最好了!我就知道哥最疼人家了!雖然人家和哥真正相認只有兩天,可是人家就是知道,哥最疼裡香了!」
裡香一邊說著,一邊緊緊的抱了我一下;當裡香柔軟的肌膚碰到我的時候,我整個人彷佛是觸了電一般幾乎要彈跳了起來。
坐在我和裡香對面的母親,滿臉微笑的看著我們。
『抱歉,幫主,您突然這樣要求,我們很難......』
電話那頭的慧芳沒有將話說完,不過我知道,她沒有說完的話裡頭有些什麼意思。
『一點可能都沒有嗎?』
『這......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位大人物古怪的個性和要求......』
『妳就想想辦法嘛......』
『這......』
慧芳明顯顯得為難;其實我也不想如此麻煩慧芳,只是我既然答應了裡香,就應該將最好的給她,所以我才想帶她去參觀蓓兒的一場專人訪談。
這個訪談節目是國內很有口碑的一個談話性節目;負責訪問的主持人是位很有實力的資深藝人,不過這個節目質量好並不是單單主持人一個人的功勞,節目製作人所付出的精力絕對不比資深藝人來的少。
光是製作人他一個人,就幾乎可以包辦整個節目的所有工作;包括製作、編導、剪接、後製,幾乎都是他一手完成,而製作出來的節目一定都是屬於一等一的,有質量也有收視的優質節目。
只是這位製作人的怪僻也不少,像是拍攝現場閒雜人等不許隨意進入、某幾個與他有過嫌隙的藝人絕對不準上他的節目、或是在拍攝過程之中他的身邊一定要有杯熱騰騰冒著煙氣的拿鐵咖啡等等,數不勝數。
儘管如此,各大電視臺依舊爭相邀請他製作節目,而沒有因為他難搞的個性而打退堂鼓;畢竟叫好又叫座的節目,不是隨便一個製作人做得出來的;反正,製作人生氣,被罵的鐵定都是負責拍攝的工作人員,而不是他們那些高層人員,他們當然也不在乎。
剛好,剛拿下國內最佳演唱人獎的蓓兒,被邀請上這個節目;所以我想趁這個機會,帶裡香去看看,這樣一個好的節目,究竟是怎麼製作出來的。
只是一想到這位製作人難搞的程度,我和負責洽談的慧芳就傷透了腦筋。
『......幫主,其實不是沒有辦法......只是......』
『什麼辦法,先講出來再說!』
「哇,這就是攝影棚嗎?好大、好大喔......」
裡香驚訝的看著攝影棚內寬大的空間,她的雙眼在設計精緻的佈景和旁邊已架好的攝影機上,好奇的看著。
除了蓓兒晚點要錄像的節目外,這個攝影棚還會有其它節目進行拍攝工作,因此旁邊還堆有其它節目所使用的佈景道具。
「主......新哥,你來啦!」
就在這個時候,與製作團隊和主持人開完錄像前的最後確認會議,來到攝影棚的蓓兒看到了我,立刻滿臉笑容向我打起招呼。
只是她對我的稱呼,在看到我的身旁站著裡香時,立刻從主人變成新哥,那是我對外的稱呼,表面上是蓓兒的第二經紀人;不過,實際上我對外的名字和『新』這個字沒有關係,所以幾乎沒有人知道『新哥』到底是什麼人,只知道蓓兒的另外一個經紀人外號叫新哥。
當然,蓓兒獲得最佳演唱人獎時,在臺上說出的『又新哥』這個名字,立刻被許多媒體記者爭相挖掘,想知道這個人究竟與蓓兒有什麼關係,其中就有一部分的人將我對外的稱呼聯想到一起。
不過因為慧芳的名氣比起我來大過太多,我又鮮少出現在蓓兒的身邊,好事的狗仔弄不到進一步的證據,又查不出與我有相關的消息,『又新哥就是蓓兒的第二經紀人』的這個說法很快就停息了。
「蓓兒,我介紹妳認識一下,這位是我的妹妹裡香,我帶她來參觀妳今天的錄像,妳今天要好好表現喔!」
我對蓓兒說,看起來就像是很普通的,經紀人對旗下藝人的對話;只有看著我的雙眼的蓓兒,看出了我的眼神裡,對她剛才的臨機應變的讚賞。
「嗯嗯!裡香妹妹,我是蓓兒,很高興認識妳喔!」
蓓兒甜滋滋的笑了出來,想必是因為得到了我的讚賞而開心不已;她主動的走到裡香面前,熱情的與裡香打招呼。
蓓兒的熱情,和女生獨有的天性,讓裡香很快就與蓓兒熟絡起來,兩人開始像個認識已久的好朋友般,嘰嘰喳喳的說起話來。
「嘻嘻,裡香我跟妳說喔,妳哥哥他啊......」
蓓兒像是要說什麼重大秘密似的,和裡香故作慎重的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然後偷笑著和裡香手牽著手走到攝影棚的一角,說起了悄悄話。
我無奈的看著蓓兒和裡香,蓓兒調皮的個性我很清楚,她會和裡
香說些什麼我大概猜得出來,只是不知道,外表十分天真無邪個性非常可愛單純的裡香,是否會真的相信蓓兒那毫無惡意的玩笑?
「你就是那個『又新哥』嗎?」
突然,從我的身後傳來一個聽不出來是男是女的聲音,讓我嚇了一跳。
我回過頭去,一個穿著厚重外套和寬大垮褲,戴著遮耳毛帽,鼻樑上掛著一架墨鏡,從外表上無法分辨是男是女的人,站在我的身後。
儘管外表看不出來,我還是猜得出來他是誰;這位鼎鼎大名的節目製作人,他喜歡的穿著打扮和他製作的節目一樣有名。
「您好,您就是威天製作人嗎?我是蓓兒的第二經紀人,王天明,請多多指教。」
見到鼎鼎大名的製作人,我連忙軀躬彎腰,連聲向他請安問好,並手忙腳亂的從口袋拿出名片遞了過去;除了節目和穿著外,名製作人王威天的怪異脾氣也是圈內赫赫有名的。
「王天明?不是王又新啊......去,無聊......」
王威天接過我的名片隨意掃了幾眼,看到我的名字並不是他所想象的那個人之後,便意興闌珊的塞進了口袋。
「好了,錄像馬上要開始了,你想在旁邊看可以,不過絕對不要干擾節目錄影,不然,我生氣起來是很恐怖的!」
「是是......這是當然的......」
王威天隨意揮了揮手,就往攝影棚的中間走去,與主持人、蓓兒、攝影師和陸陸續續來到的節目工作人員,做正式錄像前的最終確認。
我連忙將裡香叫了過來,叮嚀她在節目錄像的過程當中,一些千萬要注意的事項。
「好,今天的錄像工作就到這裡結束,大家辛苦了!」
在向製作人確認過了之後,導播透過手上的大聲公節目主持人、蓓兒和周圍的工作人員說道;聽到導播宣佈錄像結束,各位工作人員不大聲歡呼,已經連續工作了五個多小時的他們,自然對於一天工作的結束開心不已。
一般來說,一個節目一個星期通常錄像一或兩天,一天錄像二到三個集數,一個集數通常會用到將近兩個小時,最多不會超過兩個半小時,像蓓兒這樣錄像用去五個多小時的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
也許是因為求好心切,製作人王威天每次在休息時間審視上一段拍攝好的畫面,發現有不滿意的地方時,便馬上要求重錄,一直到他認為滿意為止;或許是因為已經習慣他的作風,或許是因為有加班費或額外的酬勞可以領,總之上從那位資深主持人,下到負責買便當端茶水的工作人員,沒有一個發出怨言,頂多是對於精神或身體上的疲累有些輕微的口語發洩。
幸好今天只有蓓兒一人要錄像,製作單位特別為了剛剛拿下歌手最大獎的蓓兒,展現了最大誠意,專門空出一天為蓓兒錄像,所以後面沒有其它人在等待下一場的錄像,不然想必工作人員的發洩不會僅僅是輕微而已。
而在導播宣佈收工之後,各個工作人員將道具或機器收拾整理好之後,便帶著自己的東西,向主持人與蓓兒,還有導播和製作人王威天握手致意,然後離開攝影棚。
才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原本有三十幾人的攝影棚,便只剩下主持人、蓓兒、導播、製作人王威天、我和裡香六個人而已了。
「阿天,接下來要辛苦你了。」
「哪裡的話,交給我
吧!」
導播輕鬆的對王威天說,出乎意料的名製作人竟然口氣和善的回答,一點也沒有傳聞裡的,個性孤僻自傲狂妄,對人毫無禮貌的感覺。
「那我先走啦!蓓兒、老陳,我先走啦!」
導播很自然的,拍了拍王威天的肩膀,然後向蓓兒與主持人道過再見之後,便也離開了攝影棚;而在他走出門口前,也很有禮貌的向我和裡香點頭示意了一下。
「威天,那我也要走了!東西弄好傳給我看一下,今天拍了這麼久,應該可以剪成上下兩集吧......」
資深主持人跟著在導播之後離開攝影棚,不同的是,他並沒有向王威天以外的人道別,徑自就離開了現場。
一下子,整個攝影棚內,只剩下了王威天、蓓兒、我和裡香四個人。
原本和自己聊著今天錄像狀況的主持人離開了,蓓兒便走到了我的身邊;她一邊向我走來,臉上一邊帶著討賞的笑容,彷佛是要我對她今天錄像的辛勞給予獎勵。
我摸摸蓓兒的頭,算是暫時安撫之後,便帶著她和裡香來到一旁,低著頭看著小屏幕裡,播放著今天錄像畫面的王威天的面前,準備向他致謝。
「謝謝您,您辛苦了!想必今天的錄像,一定會有一個非常完美的成果!」
我鞠躬向王威天道謝,並要蓓兒跟著我做。
不過,他像是沒有看到一般,依舊低著頭看著小屏幕。
「......那麼,我和蓓兒先離開了。」
並沒有得到回答,我只好對王威天道別,然後牽起裡香和蓓兒的手,準備走出攝影棚;裡香就如我在錄像前所叮嚀的,一直保持著文靜,沒有給錄像帶來任何的麻煩。
「不要忘了,你答應的事情。」
突然,王威天用那低沉的嗓音說道,讓我們三個人同時嚇了一跳,也讓我想起了當時慧芳在電話裡告訴我的,那個可以讓王威天特別通融有人在旁觀看的辦法......
我不禁有點後悔和擔心,該怎麼處裡這個事情;而不明所以的蓓兒和裡香,雙雙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不要、不要!人家不要啦......」
蓓兒跨坐在我的身上,赤裸的上半身展現出她美好的嬌軀,豐滿的雙乳上點綴著幾滴透明的汗珠,烏黑的髮絲隨著頭部搖而飄動,可愛的俏臉上則因為快感連連而漾著可愛的粉紅色。
她一邊搖著她的屁股,讓那狹窄的蜜穴嫩肉可以更加咬含住我的肉棒;當那彈性豐富且層次十足的蜜肉將我的肉棒圈住,並開始上下套弄時,每每讓我感覺到非常舒服的快感,同時蓓兒自己也會發出連綿不斷的嬌喘呻吟。
「哪有這樣的......明明是主人你......啊......自己要帶裡香妹妹去的,為什麼要人家......咿咿......去和他吃飯......」
蓓兒的嘴裡一直不依的嬌呼著,但是她的動作卻沒有停止,仍舊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身子,不停在我們雙方之間製造愉悅的快感,也因此她的反對,變成了像是一個撒嬌的小女孩在說著任性的話。
「蓓兒聽話嘛,只是去吃個飯而已呀......」
我躺在柔軟的彈簧床上,享受蓓兒緊窒的蜜穴帶來的快感;我看著蓓兒胸前因為嬌軀扭動而不斷晃動的豐滿雙乳,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緊緊抓住,感受著那柔軟的乳瓜傳來的絕佳觸感
。
「不要......不要......啊啊......」
蓓兒不停喊著不要,雙手同時抓住我的手,緊緊貼在她豐滿的乳房上,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我看著蓓兒,心中感到好笑,也不知道她口中喊著不要,是不要去和王威天吃飯,還是沉溺在快感中而發出的無意義的呻吟?
我的心中突然有個衝動,如果我突然一改過去對蓓兒的溫和,而兇狠的對待她,不知道蓓兒會有什麼反應?
於是我突然用力一推,將蓓兒推離了我的身上,我順勢起身,站在倒在一旁的蓓兒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喂,現在妳是主人?我是主人?身為性奴隸的有說不要的權利嗎?」
我蹲下來,抓著蓓兒的頭髮,讓她的臉面向著我;聽到我說的話,原本只是疑惑的看著我的蓓兒,表情慢慢變得驚恐不已。
「主、主人......?」
「主什麼人?我問妳話妳不會回答啊?」
我又用力扯了幾下蓓兒的頭髮,蓓兒痛的叫了出來,眼角似乎擠出了幾點晶瑩的淚珠;不知為何,我竟然有種興奮的感覺。
「主、主人......對不起......蓓、蓓兒錯了......主人不要生氣......主人叫我做什麼,蓓兒就做什麼......主人對不起,不要生氣......」
又被我兇了一次,蓓兒連忙道歉,而她的聲音裡已經有些微的顫抖,和帶有明顯的抽泣聲,只要繼續兇上一下,蓓兒似乎就會立刻放聲大哭。
只是自認平時很溫和的我,這個時候竟然感到興奮異常,我感覺胯下的肉棒又更加硬了幾分;我站直身子,抓住蓓兒的頭髮,將她的臉貼到我的肉棒之上。
「給我吃!妳最好讓我感覺非常舒服!」
蓓兒立刻聽話的張開她的櫻桃小嘴,將我粗大的肉棒含了進去;她的雙手抱住我的大腿,僅僅用她那可愛的櫻口和靈活的滑舌套弄舔舐我的肉棒;她把自己的嘴巴當成蜜穴,前後套弄起肉棒,每每讓肉棒含口腔到最深處,讓龜頭能夠感受到喉嚨那片柔嫩的薄肉。
我看著蓓兒的動作,她微微皺著眉頭,努力將肉棒含進她那小巧的嘴裡,同時漂亮的雙眼泛紅,眼角緩緩落下幾滴淚珠;儘管如此,她還是賣力的伺候著我的肉棒,生怕我又一個不知道原因的生氣,又拉扯她的頭髮對她大呼小叫。
異樣的感覺衝刺著我的全身,我感覺在蓓兒嘴裡的肉棒又漲粗了幾分,連蓓兒都發出了難受的呻吟。
「幹!」
我把肉棒從蓓兒的嘴裡抽出,將蓓兒推倒在床上,然後立刻壓到她的身上;我抓住粗大的肉棒調整了一下,立刻讓肉棒插進了蓓兒那柔軟溫熱的溼膩蜜穴。
「啊啊......好大、好大......」
我兇猛的抽插著,一點也不管蓓兒的感覺;雖然中間有那麼一段小插曲,蓓兒的蜜穴仍然潮溼無比,加上那彈性極佳彷佛處女的緊實蜜穴,夾的我的肉棒十分的舒服,所以狠狠的抽插著蓓兒的蜜穴,讓自己和蓓兒都感受到極大的快感。
「啊啊啊......主人......慢......慢一點......慢一點呀......」
蓓兒大聲的叫著,一點也不像外表那可愛的小女孩模樣,整個房間充斥著她淫蕩嬌嫩的呻吟;而跟著她的叫聲的,是蓓兒那原本就已十分
緊密的蜜穴,更加的縮緊和發熱,同時還有大量的黏稠蜜液從蜜穴身處緩緩流逸而出。
熟悉蓓兒身體的我自然知道,這是蓓兒即將達到高潮的前兆,只不過我很意外,這次蓓兒的高潮竟然來的無比迅速,而且如此激烈。
我依舊猛烈的抽插著,我想看看蓓兒之所以反應這麼強烈,是不是因為我這樣抽插的關係?所以我毫不理會蓓兒求饒的聲音,繼續我兇狠的插入。
「啊啊......主人......不行了......我不行了......主人......不要......不要要......啊啊啊啊啊啊............」
蓓兒在最後一聲吟叫之後,身體急速發熱泛紅,同時從她的蜜穴深處,噴出了大量強力而又黏稠的液體,不斷擊打在我的龜頭上;同時我感覺到,那噴射的強勁程度,竟然衝出了因為我的肉棒而滿滿塞住的蜜穴,而噴到了我的下身和床單上。
我驚訝的看著我和蓓兒的接合處,那罕見的景觀,沒想到蓓兒竟然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我偷笑了一下,繼續那強而又力的抽插;雖然蓓兒達到了高潮,可我還堅硬得跟鐵棍似的。
「咿咿......咿主人......咿呀呀呀............」
沒有想到,蓓兒原本因為高潮而有些攤軟的身子,因為我繼續的抽送而又再度繃了起來,而且在我強力抽插了四五下之後,蓓兒的嬌軀再度急速顫抖泛紅,從那蜜穴深處再度噴出強而有勁的黏液,擊打在我的龜頭上......
「幹,連續兩次高潮......」
「咿呀呀呀呀............」
我罵了一聲,等待蓓兒這次的高潮餘韻些微消退之後,又繼續抽插起我的肉棒;讓我驚訝無比的是,這次我只抽送了兩三下,蓓兒的身體又一次的強烈顫抖起來......
「妳醒來啦?」
我剛將煮好的熱粥端進房間,因為高潮次數過多而昏過去的蓓兒剛好醒了過來,她緩緩的睜開眼睛,雙眼迷濛的看著我。
蓓兒呆滯的看著我,好像完全不曉得發生什麼事的樣子,我就站在門邊,端著上面盛著熱粥的盤子,與蓓兒互看起來。
幾分鐘之後,蓓兒才想是突然想起來似的,可愛的臉蛋瞬間通紅一片,她著急的拉起自己蓋著的棉被,遮住她那透紅無比的臉頰。
她只把雙眼露在棉被外面,並且將頭低低的不敢看著我;不過,我發現蓓兒偶爾會偷偷抬起頭的看看我的反應,卻在發現我一直盯著她的時候,又迅速的低下頭讓棉被擋住她那因害羞而紅透的俏臉。
「怎樣?舒服嗎?」
我倒是覺得無趣,於是走到床沿,坐在蓓兒的旁邊;我將熱粥拿了起來,一勺子一勺的翻弄著,希望能夠讓滾燙的熱粥稍微涼一點。
「都昏過去了......聽妳淫蕩的叫聲和那連續不知道幾次的高潮,不用猜也知道絕對很舒服了......」
「人家才沒有叫......」
蓓兒急急忙忙抓著我的手反駁,而忘記繼續拉著遮擋自己得眠被;我面帶微笑的看著蓓兒,不時的將眼神飄向她那因為棉被滑落而露出的美妙嬌軀。
「啊......」
察覺到我的目光,蓓兒連忙又縮回雙手,將棉被又拉起來擋住自己的身體;這一次,她不再將臉藏在柔
軟的棉被後面,反而用一雙賭氣的眼神,嘟起可愛紅潤的小嘴氣呼呼的看著我。
「怎麼?不承認?」
我將熱粥放到一旁的小桌子上,爬上床,用力把棉被拉開,將全身赤裸的蓓兒壓在我的身下;我一手撐著身體,一手則放到蓓兒腰部的柔嫩肌膚上,輕柔的撫著。
「那麼,我可以再證明一次給妳看。」
一邊說著,我的手快速的往下移動,來到了蓓兒的雙腿之間,用蓓兒來不及反應的速度,迅速的佔領了她雙腿之間嬌嫩地帶。
我伸手在蓓兒的蜜穴上輕輕的抹了一下,立刻傳來一股黏黏滑滑的感覺;我又抽出了手,伸到蓓兒的面前。
我的手上有一小沱白色黏稠的液體,混合著另外的透明黏液,正慢慢的往下滑落。
「嗯,不知道為什麼,妳的淫穴裡有這些東西喔?」
我將手上的這坨白色黏液塗在蓓兒豔紅的櫻唇上,臉上帶著微笑。
「我親愛的蓓兒,妳想不想知道為什麼呀?」
蓓兒可愛的臉蛋上浮現恐懼的表情,她猛烈的搖了搖頭,拉過棉被將自己的身子緊緊的蓋住,並往床鋪的另外一邊退去。
「怎麼了?蓓兒?平常不是很喜歡嗎?」
我微笑的問,蓓兒卻像是看到了恐怖的怪物一般,雙頰微微顫抖,一雙水靈靈的秀眸浮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只要再受到些許的刺激立刻就會落下淚來。
「主、主人......你、你......現在的你好可怕......」
「喔?我好可怕?說說看,我怎麼個可怕法?」
我仍舊保持著微笑,從蓓兒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看到反射的我的影子;不過,我的笑容在蓓兒看來,也許像是惡魔的微笑。
「主、主人你......好像、好像變了一個人......好恐怖......我不知道......蓓兒好怕......」
蓓兒無法明確的表達她的感覺,將她的恐懼很明顯的表現了出來;不僅僅是蓓兒,就連我自己,也察覺到我的身上,某個地方好像有了變化,在我第一次粗暴對待蓓兒的那個時候。
那種感覺......如果要找個詞彙形容,就像是奇幻小說裡常常出現的『覺醒』一詞;第一次對蓓兒兇,只是因為一時好玩的念頭,但是我立刻發現,當我粗暴的對待蓓兒時,我的心中會產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這股快感,比起第一次插入蓓兒這位當紅的女明星時還要來得強烈。
就像是心中有頭束縛已久的野獸被釋放了一樣,在這次的性愛中,我感覺兇狠的對待蓓兒,似乎比起普通的做愛來得更有快感。
當然,比起曾經看過的色情片或色情小說,我這樣的程度只能算是小兒科,但是,包括現在,我的腦中開始不斷浮現,各種凌虐蓓兒的方法;而且隨著花式兇狠程度逐漸提升,我愈來愈感到心中的那股期待與渴望。
我看著眼角掛著快要低落的淚珠,身體蜷曲在棉被裡的蓓兒,巴不得立刻將腦中這些招式施展在蓓兒的身上。
可惜的是,我現在仍有其它的事情要做,如果不趁著現在,蓓兒感覺懼怕我的時候,搞不好要讓蓓兒點頭答應與王威天吃飯就不是那麼容易了;況且,我也不知道,究竟我心中的這股暴虐慾望,是一時的激情,還是......
考慮了許多因素,總之我把心中那立刻將蓓兒捆綁起來鞭打用
刑的慾望強行壓制下去,然後右手溫柔的托住蓓兒的下巴,讓她的頭抬起來雙眼能直視著我。
「那,蓓兒,主人說的話妳要不要聽呢?」
「......嗚嗚......」
蓓兒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搖頭拒絕,卻在看到我的眼神之後硬是煞住了車;我看到她的雙唇開始劇烈的顫抖,可愛的小嘴巴微微開闔像是想要說些什麼,卻遲遲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
「蓓兒乖,只是吃個飯而已呀,而且妳的慧芳姊姊也會陪著妳呀。」
我好聲好氣的安慰著蓓兒,蓓兒仍舊不答應,卻也害怕得不敢搖頭表示不願意;最後沒有辦法,於是我下床,站在床邊,僵著一張臭臉看著蓓兒。
「妳給我聽好!妳,蓓兒,雖然妳是個全亞洲知名的巨星,得過無數大獎,唱片賣得多好......在這裡,妳只是個含著我的肉棒張開雙腿求我插妳的母狗、性奴隸罷了!我對妳好,是因為妳乖巧、聽話;如果妳不聽話......如果妳想知道我會怎麼懲罰妳,妳可以試試看!」
我冷冷的對蓓兒說完,果然在蓓兒的雙眼和臉蛋上得到我想象中的效果;她眼角的淚珠立刻快速的滑落下來,雙頰肌肉不斷抽蓄,臉蛋因為心情激動而泛起潮紅......蓓兒甚至爬出了棉被,爬到我的腳旁,雙手用力抱著我的大腿,不停的哭喊道歉。
「主、主人對不起......你要蓓兒去,蓓兒就去......蓓兒最聽主人的話......主人不要生氣......是蓓兒錯了,蓓兒道歉......主人不要生氣......」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蓓兒,任由她抱著我的雙腿哭叫,等到我覺得差不多了,才蹲下來將蓓兒抱回床上,用棉被擦了擦沾了蓓兒滿臉的眼淚和鼻涕。
「那,我叫妳去和王威天吃個飯,妳去不去?」
「去......蓓兒去......只要是主人叫蓓兒做的事,蓓兒一定都會去做,只要主人不要生氣......」
蓓兒可憐兮兮的看著我,讓我心中有了一思憐憫的感覺,之前那股想要狠狠的凌虐她的想法也暫時的消失無蹤。
我好聲安慰蓓兒幾句,展現我的溫柔,坐到蓓兒身旁,讓她此時更顯柔弱的嬌軀靠在我的身上,然後端起一旁已經涼多了的白粥,一小湯匙一小湯匙的喂著蓓兒;而蓓兒像是怕我又像剛剛一樣怒氣衝衝似的,乖巧的一雙小手輕抓著我的衣角,聽話的喝著我喂她的白粥。
「對嘛,蓓兒,如果妳一直都是這樣乖巧聽話的話,我怎麼可能會那樣兇妳呢......」
「那麼,幫主,我和蓓兒就進去了。」
「好......麻煩妳幫我注意一下,看那個製作人有沒有什麼太過分的動作......如果有,先忍著,回來後再報告給我,我會處理。」
「是的,幫主。」
慧芳微微低著頭,態度恭敬的對我說;雖然如此,我依然可以百分之九十的肯定,如果王威天真的對蓓兒做出什麼不禮貌的行為,她絕對不會聽我的命令,先忍住之後再處理。
不要被慧芳那知性美麗、附有書卷氣息的溫柔外表所惑;身為幫主的我,雖然平常和慧芳大多僅保持電話聯繫,極少面對面接觸,但是我擔任幫主也已經有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對於幫內這個上級幹部的個性、專長以及過
去的一些『豐功偉績』,可以說是再熟悉不過了。
也因此,其實慧芳的個性與外表大不相稱,是個衝動火爆的女人;尤其她十分堅持女性至上主義,極度宣揚女性本位,只要她碰到任何對女性有貶低、汙衊的東西,都會立刻衝動的站出來大力反抗,並施以她自認最合理的裁罰。
這也就是為什麼,身為幫內幹部的慧芳,平時不管是電話裡或面對面交談,對身為幫主我的態度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她對於蓓兒身為我的性奴隸一事頗有不滿,儘管她對外名義上是蓓兒的經紀人,一定程度上也參與了這件事情。
如果我不是幫主,我想慧芳早就對我做出『裁罰』,而且已經將蓓兒拯救出我的『魔掌』了吧......
所以現在,讓我把蓓兒交給慧芳,我是非常放心的;雖然蓓兒身為我的性奴隸,我要將她怎麼樣,甚至將她脫光光丟到小巷子裡任由流浪漢將她蹂躪一番都可以!但是基本上,我還是很喜歡長相甜美可愛的蓓兒這個性奴隸的,我不知道別人是怎樣對待自己的性奴隸,但是至少,蓓兒只有我一個人可以把玩欺負,其他人都不行!
在名製作人王威天提出要和蓓兒邀約吃飯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出他想要做些什麼事情──這在這個圈子裡不算少見的──所以我表面上答應他的要求,然後事實上,要慧芳陪在蓓兒的身邊,讓她緊緊盯著王威天的一舉一動。
儘管我大概可以看出慧芳臉上不滿的情緒,但是身為女性本位主義的她,自然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拒絕這個工作,也絕對會全心全意去執行的。
所以,我向慧芳叮囑完了之後,便裝作不知道她的不滿,轉頭面向站在慧芳旁邊,滿臉擔心害怕的蓓兒。
「蓓兒,笑一笑啊......這樣人家看到妳都以為妳是被逼的了。」
「......對不起......主人......」
蓓兒向我道歉,只是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委屈的浮現了些許的淚珠。
我嘆了口氣,裝作沒有看到,又向慧芳叮嚀了一次,便上車發動引擎,將車子駛離這間五星級飯店的停車場。
開著車在街上四處亂繞,一時之間,我不曉得該去哪裡打發這段時間;對外為蓓兒的第二經紀人,我現在扮演的角色,就是一個稱職的司機。
想了想,我決定去母親家,向母親打聲招呼。
不知道為什麼,從見到裡香之後的這幾天,我只要空閒的時候,腦中就會不知不覺的浮現裡香可愛的臉龐,然後就會非常想要到母親家去,與可愛的裡香多多接觸。
雖然現在時間快要接近下午的兩點鐘,是貴婦人的下午茶時間;一般來說,這個時間裡香還在學校裡面,可是我仍舊是抱著期待的心情,在前往母親家的路上。
走出電梯,熟悉的大門就在眼前。
我敲了幾下門,又按了幾下門鈴;奇怪的是,我在門前等了十幾分鍾,母親一直沒有前來開門;感到非常奇怪的我,掏出了鑰匙,自己將門打了開來。
走進屋內,依舊是如記憶中的一塵不染,客廳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地上、桌上、沙發上,沒有任何一絲的垃圾與灰塵。
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有牆壁上的時鐘指針滴滴答答走動的聲音;我朝著往廚房和客廳的走廊看了看,想看看能不能知道母親是否在那個地方。
走廊上也
是如同客廳一般,地板乾淨的沒有一絲灰塵,被擦得閃閃發光;兩旁的擺設也和我上次離開時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動。
我走到了廚房,還有母親的房間去看了一下,甚至我還在屋子裡繞了一圈;很奇怪的是,母親竟然不在家裡......
據我所知,母親平常很少出門,幾乎是足不出戶的,只有偶爾在幾個特定日子,或是有什麼預先計劃好的事情才會出門;而且只要母親出門,一定都會通知慧芳,讓她或是幫裡的其它女性成員陪她出門,偶爾如果我有空閒,慧芳也回來詢問我的意願,通常我是答應和母親一起出門的。
之所以這樣並不是因為母親需要保護,或是受到監視的原因,而純粹只是因為母親覺得一個人出門很無趣,想要找個人陪伴而已。
而現在,慧芳正陪著蓓兒與名製作人王威天吃飯,也沒有聽慧芳提起母親有要外出的事情......那麼平常幾乎不出門的母親,現在在哪裡呢......?
我回到客廳,在客廳裡四下打探,桌上、沙發上、地上、一邊的置物櫃、零錢盒等等,只要是眼睛看的到的地方,我都一一的仔細觀察過,想要找出任何的一點蛛絲馬跡。
然後,我的視線在電視下面的一架機器上停了下來;在我的記憶中,我從來沒有在母親家裡看過這個東西。
那是一臺錄像帶、光盤雙棲式多功能錄放機;外表和機器上的說明表示這是臺十分先進的機器,但是上面的一個功能,讓我腦裡浮現一個想法。
照理說早已被淘汰的錄像帶放入槽,竟然出現在這臺外表還很新穎的機器上面......我想到了上次發現的那間,裡面擺放滿收藏櫃,收藏櫃裡收藏著一卷又一卷的錄像帶的那個房間。
剛剛我走過這個房間時,門是緊緊關著的,如同前面幾次我來母親家時,所以當我經過這個房間時,看到這個房間的房門是緊閉的,我下意識的就認為這個房間很正常,沒有什麼異樣。
現在看到這架機器之後,仔細想想,這間房間好像才是最可疑的地方;不只是因為這架莫名其妙的機器,也因為那間房裡所收藏的東西......母親會不會在這個房間裡呢?如果在,母親又是在做些什麼呢?還有,那些錄像帶的內容,到底是些什麼東西呢?我相當的好奇。
想到這裡,我的腳步立刻就往那個擺滿收藏錄像帶的收藏櫃的房間移動,很快的就來到了房門口;我站在房門外,伸出手,搭上了圓型的房門握把,不知為何,我的心臟突然跳動的非常快速。
我小心翼翼的扭開門把,輕輕的將門板往裡推出一個小空隙;藉由這個小空隙,我可以看到房間裡的一部分景象,雖然還是有些死角,和被收藏櫃擋住視線的地方,但是因為怕如果母親在這裡面的話,我突然推門進去會嚇到她,同時我也想知道,如果母親在裡面的話,這個房間裡到底有些什麼秘密,所以我採用這個很像小偷偷竊之前的探查動作。
我從小空隙中往裡面觀察,雖然很多地方都被收藏櫃擋住了視線,我還是可以很明顯的看到,母親果然在這個房間裡面。
母親背靠在一個收藏櫃前,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些什麼東西;雖然這些收藏櫃比起一般的置物櫃還要高上一些,但母親仍舊露出了她的頭部和脖子以下一
部分的身體。
母親雖然面向著房門,但是因為她低著頭,專注的看著手上我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所以沒有發現我開門的動作。
看著母親那專注的眼神,雖然低著頭,但是她臉上的表情,時而失落、時而開心、時而又好像十分憫懷過去的感覺,各種各樣酸甜苦辣交雜充滿回憶的表情讓我無比困惑。
在這個房間裡,百分之九十以上,母親正在看著的東西會是這房間裡所收藏的錄像帶......那麼,是什麼錄像帶會讓母親會有這些回憶......?難道是母親和那個我沒有什麼印象的父親有關的錄像帶?
我靜靜的看著母親,母親臉上表情的變化,竟是我的印象中最多的,我從來不知道母親會有如此變化多端的表情;母親和我相處時,臉上總是帶著關心的微笑,不論我做些什麼,不論她的心情如何,當我看到母親時,她的臉上永遠保持著溫柔的笑容。
我突然想要衝進去,搶過母親正在注視著的錄像帶,到客廳的那架機器上播放出來,看看錄像帶裡面的內容究竟是些什麼。
只是,儘管我很想這麼做,我依舊是靜靜的在門外,注視著母親;這一刻,我發覺我和母親之間,似乎不只那一道莫名其妙的隔閡;對於母親的種種,我幾乎什麼都不知道......母親和父親結婚前在做些什麼?母親就讀哪所學校畢業的?母親喜歡什麼東西?母親的興趣是什麼?......我發現,我幾乎完全都不瞭解......
在我的腦海中,對於母親,就是一個萬事以我為重的母親,什麼事情都以我為優先......我不知道,也從來也沒有想過,母親為什麼這樣做?在我的印象中,母親從來沒有發過脾氣,一直是個脾氣溫柔的女人,但是,僅此之外,對於母親的一切,我什麼都不瞭解。
甚至於母親對我身為一幫的幫主這件事情,也不像別人的父母大發雷霆大力反對,反而全力支持,並接受我為她安排的,讓慧芳以及其它女性成員陪伴她的事情。
對於這一切,母親全然接受,完全沒有半點反對......我不瞭解,不明白為什麼......
『扣咚!』
就在這個時候,從大門的方向傳來一震輕微的聲響,接著是金屬物品清脆的撞擊聲,然後門把轉動的聲音跟著傳來;我看了看手上的手錶,奇怪現在這個時間,會是誰擁有鑰匙而自行開門進來呢?
雖然不知道答案,但為了避免母親發現我在房間外面偷偷注意著她,在我聽到門把轉開,金屬製的大門就要跟著打開的那一霎那,快速而又小心翼翼的,將這間令我充滿疑惑的房間木門輕輕關上,然後踮著腳往客廳走去;因為母親家這裡的格局呈現甜甜圈的樣式,所以我順著來到這間房間的方向,往客廳的另外一邊走道走去。
當我到達最後一個轉角,躲在轉角後面偷偷探出頭,想要知道是誰進來屋裡的時候,我就看到一個體型嬌小的小女生,站在沙發旁邊小口小口神情放鬆的喝著水。
她一頭烏黑秀髮披在身後,那張可愛清純的甜美臉蛋上微微漾著紅暈,額頭上也許是因為天氣熱而滾出了些許汗珠,潔白如雪的玉手拉著身上穿著的純白色學生制服在那不算豐滿的雙乳之前小力的搧著風,下半身長度適中的的黑色百褶裙剛好遮
住了那圓潤結實的小屁股,一雙纖細玉腿套著長度到膝蓋下方的黑襪,為外表屬於可愛甜美型的她增添了一絲美麗迷人的氣息。
這個女生正是裡香!她將書包放在一旁,整個人躺倒在柔軟寬大的沙發上,雙手很自然的向上伸起枕在頭下,雙腳也以最舒服的姿勢跨到桌上;裡香的表情是無比的舒服,彷佛現在就讀國中三年級的她,在學校裡整天的緊繃和壓力,全都能藉由這個舒服的半躺姿勢一掃而空。
我低頭又看看手錶,現在時間才不過下午三點多鐘,怎麼裡香就已經回家了呢?雖然我已經離開國中將近二十年的時間,也不至於產生這麼大的變化,尤其是正要開始準備考升高中的基測的國三生,這麼早就放學了吧?
我抬頭看看裡香,想要再次低頭看看手錶確定沒有看錯時間的時候,我的雙眼卻被一個景象吸引住了目光......
裡香往上伸著雙手,讓她的學生制服上比較寬鬆的袖子向後滑落,露出了好大一截白皙纖細的粉臂;而從我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看過去剛好可以從袖子往裡面看到裡香白白嫩嫩沒有任何一絲雜毛的光潔腋下,和一小部分帶著健康粉紅膚色且微微隆起的乳肉。
看到這個畫面,我胯下的肉棒竟然瞬間就充血硬了起來,並且在內褲裡一跳一跳的,像是迫不及待想要衝出布料的包覆似的......
說也奇怪,我並不是一個有特別僻好的人,我並沒有特別的性需求,或是喜歡某些比較特殊的性愛活動;可是,在現在這個時候,我竟然有股衝動,想要衝上前去,抓住裡香那粉嫩的手臂,狠狠在那潔淨的腋下舔上幾下......
雖然隔著一小段的距離,但是我仍然很清楚的看到,裡香的腋下有如她粉嫩的臉蛋一樣,是那麼的光白皙,不像一些比較沒有在注意的女性,腋下總是黑黑的一塊;同時,在那光滑的肌膚上,也沒有如同男人下巴一般長有一根一根的毛渣,就像是初生的嬰兒一般,光是眼睛看著就知道有多麼的細緻柔嫩。
「幹......以裡香的年紀來說,應該已經長毛了吧......怎麼還是那麼白嫩,根本不像有刮過腋毛的樣子啊......啊,該不會......」
我知道有些體質特殊的人,是不會長腋毛和陰毛的,蓓兒就是一個例子;而這類的女性,身上通常有特別意於常人的地方,例如身上總是帶著自然的體香、性需求較常人強烈之類的。
我眼睛直直盯著裡香的腋下,一邊胡思亂想;我突然想起裡香身上那股濃烈卻不膩人、清新而又讓人迷醉的處女體香......我不禁猜想,裡香莫非就是那類體質特殊的人?而她腋下的味道,是否也如同她身上自然散發的香味一般,是那樣的香氣迷人呢?
「媽的,好想衝上去舔呀......幹,我在想什麼?裡香是我妹妹耶!」
突然意識到這個事實,我連忙用裡打了自己幾巴掌,將腦裡這些齷齪想法打到腦後,同時也逼著自己將視線從裡香身上轉移掉,以免自己又再度陷入那奇怪的幻想衝動之中。
「裡香,妳回來了嗎?冰箱有綠豆湯可以喝......咦?又新,是你嗎?」
就在這個時候,母親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讓我嚇了一跳;母親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離開了那個
房間,並且來到了我的身後。
聽到母親的聲音讓我嚇了一跳,我有點擔心自己剛剛偷窺母親得事情被她發現,同時又暗自慶幸,母親的出現讓我能夠轉移目標,不去在意裡香的......
「呃......母親......因為今天慧芳和蓓兒有事情,我送她們到這附近,所以就順道過來了......」
我硬著頭皮轉過身去,只見母親的表情是開心無比,一點也沒有發現我在偷看她而生氣,或是其它不滿的意思,這讓我暗暗鬆了一口氣,往下說的話也更加通順起來。
「嗯,所以我過來看看母親您,還有裡香;只是我不曉得,裡香怎麼這麼快就放學了?她不是已經國中三年級了,怎麼......」
「咦?媽,哥哥來了嗎?在哪裡在哪裡?」
裡香聽到了我和母親的對話,連忙起身跑了過來;我正想要轉過頭來故做平常的向裡香打聲招呼,卻沒想到在我還沒完全轉過來時,裡香整個人就撲進了我的懷裡。
裡香柔軟的像是小嬰兒一般的嬌軀,完全貼在我的身上;她的雙乳雖然並不豐滿,但仍然可以感覺到女性乳房特有的柔軟與彈性;而隨著裡香撲到我懷裡同時飄進我的鼻息裡的,是裡香身上那獨特的處女體香。
「哥,你怎麼來了?人家剛剛才想說好久沒看到哥哥,想請媽咪找你來吃飯耶!」
裡香的臉頰貼在我的胸前,尖尖的鼻子輕輕頂著我的肚子,她的雙手將我緊緊圈抱著,整個人黏在我的身上,雖然有著兩層衣服布料的阻隔,還是能夠讓我清楚感受裡香嬌軀的柔軟,和肌膚的滑膩觸感。
那像嬰兒般細緻的肌膚,和嬌小幼嫩的身材,裡香整個人完全不像是個即將邁入青少年的國三少女,而彷佛還是個只有七、八歲,仍舊穿著便服去學校上課的小學女孩。
而伴隨著裡香外表如嬰兒一般的,是她那特殊的體香,不只是清新如同清晨時,森林裡那帶著露珠的林草芬芳般的處子清香,還有著如同嬰兒般那又綿又細的稚嫩氣息。
兩樣對我有著極大刺激的東西同時襲來,讓我剛剛偷偷看著裡香時因為那莫名奇妙的衝動而充血,又因為母親突然發出的聲音而軟掉的肉棒,再一次開始集中全身上下的血液,漸漸的又出現抬頭勃起之勢。
如果是其它的時候,我還不一定會怎麼樣,可是現在我的身前有個將我緊緊抱住的小女孩,而這個小女孩和我關係深密,是我的妹妹,又是個天真無邪,有著天使氣息的清純小女孩......再怎麼樣,我也不能讓自己的生理反應讓裡香察覺到,這樣幾乎是玷汙了裡香這個純潔的小女孩。
可是裡香將我緊緊的抱住,我又不能將她推開;而裡香身上那獨特的香味卻又幾乎已經充斥在屋裡,這讓我跨下的肉棒反應更加的迅速......就在我感覺肉棒就要碰到裡香的小腹上時,我急中生智,蹲了下來,雙手託著裡香彈性十足的小屁股和那纖細的腰肢,將裡香抱了起來,讓她坐在我的臂彎之中。
「喔?原來裡香這麼喜歡哥哥啊?那哥哥以後常來看裡香好不好?」
我用著哄小孩的聲音對裡香說,企圖讓她轉移對我這突然抱起她的動作的注意力;而出乎我意料的,裡香對於我將她抱起來的動作非但沒有一點的奇怪,反而滿臉開心的甜甜
笑著,將可愛的臉蛋貼靠在我的肩膀上,雙手也順勢環勾住我的脖子,就像是一個爸爸抱著自己心愛的女兒那樣......雖然裡香雙手勾住我的脖子這個動作,也很像一般情侶之間的甜蜜舉動......
「好啊!好啊!哥哥說的喔!以後要常常來看裡香喔!」
裡香用她那嬌嫩的嗓音說著;從她那高昂的音調中可以聽得出來,她有多麼的開心。
我答應裡香以後會常常來看她;原本就算裡香沒有要求,我也已經打定主意每隔兩三天就要來看她一次;不知道什麼原因,自從第一次見到裡香之後,我就非常的在意她,想要在她身邊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彷佛我和她是對真正的父女一樣。
我摸了摸裡香的頭,不知道除了連聲答應裡香可愛的要求之外,該繼續說些什麼,於是將視線轉移到一旁的母親身上,希望她能說些什麼,好解除我現在這有些尷尬的場景。
母親一直站在我的身後,靜靜的看著我和裡香,沒有發出任何一點的聲音;當我回頭的時候,母親的臉上掛著慈祥溫柔的微笑,而除此之外,還帶有一點我不知道為什麼的,有點欣慰的感覺。
我發覺母親的雙眼微微泛紅,在那沒有任何年長紋路的眼角邊,漾滿了晶瑩剔透的水珠,甚至有些許已經滑落出了眼眶,正慢慢順著臉頰的曲線向下流落。
發覺我在注視著自己,母親慌忙的用衣服袖子擦去眼角的淚滴,硬擠出一個開朗的笑容,招呼著我和裡香到客廳沙發上坐著再慢慢聊。
離開母親家時,已經是晚上,過了晚餐時間。
雖然慧芳還沒有打電話通知我,不過兼任司機的我,還是準備將車開往今天蓓兒和慧芳兩人前去的那間五星級飯店。
在路途上,我的腦中還是不斷回想著,今天在母親家裡的情形。
母親在那間奇怪的房間裡,看著我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臉上浮現類似回憶過去的表情,也讓我困惑不已。
在我的印象中,母親從來沒有過這些舉動,至少在我搬出家裡自己住之前,從來沒有看過母親有過類似的情形。
加上母親後來看著我和裡香時,竟然流下了眼淚,這更是讓我心中的疑惑加重了一分。
之前母親在那間房間裡面,帶著充滿回憶的表情,看著有可能是父親遺留下來的錄像帶的狀況下,還可以解釋為母親在回憶過去她與父親兩人之間的點點滴滴。
可是後來母親看著我和裡香而落下了眼淚,我就完全不知道應該做什麼樣的解釋......難道是看到我和裡香之間的互動還不錯,所以開心的落淚,或是因為我和裡香十五年來第一次相認,就可以相處如此融洽而感動落淚嗎......?
雖然這也是一個理由,但是我絕對不會認為這樣就可以釐清我心中的疑惑,畢竟這樣的解釋太過於牽強;況且,前面母親和那一整個房間的錄像帶,也不可能像我所想象的如此簡單。
畢竟這麼多年以來,我從來沒有經由任何的方式,從母親那裡得到任何有關於父親的信息;我僅僅知道的,只是父親已經在十幾年前,就因為意外過世了,除此之外,母親從來沒有向我提起,任何有關於父親的事情。
就算想說服自己:母親和父親的感情其實很好,只是因為父親過早去世留母親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使母親不得不
將與父親的過往回憶牢牢封閉起來,以免因為太過思念而傷心過度......我也辦不到。
因為實在有太多的東西可以否定我的猜測,裡香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一提到裡香,這個有著可愛甜美的臉蛋、烏黑亮麗的秀髮、小孩子嬌小纖細的嬌軀、柔美幼膩的嗓音、潔白似雪的滑膩肌膚,和清新醉人的處子體香的國三少女,我的腦中,又浮現了另外一堆問題......
母親說裡香是我同父同母的妹妹這一點,其實,我是不怎麼相信的。
在我的記憶裡,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雖然我不能確切的說出父親是什麼時候過世,但是我可以確定一點:我不可能會有一個年紀與我相差十五歲的妹妹。
唯一的解釋,就是裡香和我並不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至少父親不是同一個人;不過,對於這件事,我並沒有什麼意見;在父親過世之後,母親想要找個人陪伴,甚至生兒育女接受另一段感情,是我所樂見與樂於祝福的。
只是既然母親並沒有向我說明白,就算我有這樣的猜測,我也裝作不知道,畢竟感情這種事情除了當事人外,其餘的人並無法瞭解當事人的感受,旁人的關心有時候會帶來壓力;所以當母親只有介紹裡香與我相認,而沒有介紹裡香的父親時,我也沒有多加追問。
畢竟母親也不是小孩子了,既然她願意生下里香,又與裡香的父親分開,想必是因為兩人發生了什麼問題;身為兒子的我,只要再一旁靜靜的看著母親,默默的為她加油,這樣就夠了。
「哈哈......」
想到這裡,我不禁自嘲的苦笑了幾聲......我似乎已經認定母親、裡香與我三人之間的關係了......
雖然沒有任何的事物可以證明我的判斷,但我已經私自將認定事情就是這麼一回事了;因為除了這個看法之外,我無法解釋我心中的那些疑問......儘管這個看法還有很多東西無法解釋,但這已經是我所能想到的,我自認最接近事實的看法了......
不知不覺,車子已經開到了這間五星級飯店,我將車子開進飯店裡的地下停車場,並且為了將待會蓓兒出來時,不相干人仕認出蓓兒的可能性降到最低,我將車開到停車場的最下面一層,只有零零落落幾輛車停著的地下五樓停車場。
按照之前的約定,如果慧芳和蓓兒兩人在結束與王威天的飯局之後,打電話聯絡不到我的話,就表示我已經在停車場這裡等待,所以就算我待在地下五樓的停車場,手機收不到訊號,她們兩人依舊可以知道我已經到了這裡。
或許是我們互相之間有那麼一點點默契;我剛將車子開到停車場靠近電梯的位置停好之後,才過了十分鐘的時間,慧芳和蓓兒兩人便走出了電梯。
只是我沒有預料到的是,製作人王威天也跟在她們兩人後面,他還是那副穿著厚重外套和寬大垮褲,戴著遮耳毛帽,鼻樑上掛著一架墨鏡的奇怪打扮。
更奇怪的是,原本百般不情願的蓓兒,現在竟與王威天有說有笑的,而王威天也毫無在錄像時那副毫無禮貌的不耐煩面孔,溫和的與蓓兒聊著天;更讓我覺得奇怪的,是原本離去時一直臭著一張臉的慧芳,這個時候臉上竟然浮現一股淡淡的笑容,好像這個飯局她原本就很期待
似的。
「啊,慧芳姊姊,車在那裡!」
剛走出停車場,蓓兒很快的就發現車子停在附近,她開心的大叫了一聲,便向這裡跑了過來。
「主......新哥,你來啦?」
還不待蓓兒跑到車旁,我便開門下了車,準備向王威天禮貌性的致個意;不過在那之前,我先嘉獎性的輕輕拍了拍跑到我身邊來的蓓兒的頭,獎勵她沒有順口將我和他之間主奴的關係洩漏出來。
「辛苦您了。」
同一時間,慧芳和王威天也已經走到了我們附近,我立即向王威天鞠了個九十度的躬,為現在和以後蓓兒在演藝路上預先和王威天打好關係。
可是原本感覺心情還不錯的王威天,卻立刻扳起了原本溫和的笑臉,又是那副好像別人欠了他幾百萬似的臉孔。
「......可惜、真是可惜啊!這麼好的一個......竟然被你糟蹋成這樣了......」
「啊?」
王威天突忽其來的奇怪話語讓我摸不著頭緒,我想進一步詢問,王威天卻不給我機會,徑自繞過我與站在我身後的蓓兒說了些勉勵的話,便與蓓兒和慧芳說再見了。
「慧芳......妳到底怎麼了啊......?」
車子慢慢開在夜晚的馬路上,兩旁忍受不了龜速的車子呼嘯而過,尾燈帶起的長串紅光有如天上的流星一般快速衝去。
兩邊人行道上滿是不停走動的人群,有穿著學校制服的情侶、有約好前往某個地方的男男女女、有下了班趕著回家的上班族,也有吃過晚飯出門散步的老夫老妻。
現在的車外面的景色,很適合拿去寫篇都市類型的小說;人潮川流不息的街道,一直是城市繁榮的象徵。
可惜,如果車內的景色,與車外一樣的話,那我可能就不會感覺這麼難受了吧......
「蓓兒,妳說。」
從臭著一張臉的慧芳那裡得不到答案,我只好想辦法從蓓兒那裡知道我想要的答案。
「說什麼?」
「你們和王威天吃飯的時候做了些什麼、又做了些什麼?為什麼妳的慧芳姊姊一臉不爽的樣子?」
我一邊說,一邊將眼神飄向坐在副駕駛座上,臭著一張臉的慧芳。
「......給我專心開車!」
慧芳冷冷的說了一句。
蓓兒擠到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的中間,在我和慧芳兩個人之間輪流看來看去,最後她露出一臉很無辜的可憐表情。
「我們沒有做什麼啊......就只是和他吃飯聊天而已......慧芳姊姊,妳在不高興嗎?可是......妳剛剛還好好的啊......」
被慧芳無辜的話搞得哭笑不得,慧芳只好一臉無奈的轉頭面對蓓兒。
「蓓兒,這是妳的又新主人自己的問題,和妳或王威天無關!乖,聽話,現在休息一下,妳今天已經很累了,明天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蓓兒聽了慧芳的話,雙眼在我和慧芳之間打轉,最後她聽話的在那寬大的後坐上平躺好,蓋上她吃飯時穿著的小外套,準備利用時間好好休息一下。
「媽的,幹,妳眼裡還有我這個主人沒有?」
剛走進家門,我的心中猛的升起一道強烈的怒氣;在我的理智反應過來,能夠剋制自己之前,我的雙手已經拉住蓓兒那烏黑亮麗的秀髮,將她往一邊牆上甩去。
「主、主人......?怎、怎麼了......?」
被我突
然的暴力嚇到,蓓兒驚恐的坐在地上不敢起身;她雙手抱著被我拉痛的頭皮,原本可愛甜美的臉蛋現在佈滿了恐懼,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也浮現了幾許濛濛的水霧。
「怎麼了?」
我笑了出來;剛剛那股憤怒衝動已經被我壓了下來,但是看到蓓兒坐在地上一臉懼怕的表情,卻不知道為什麼讓我覺得興奮無比。
「嗚哇......主、主人......好痛......好痛啊......」
我又扯住了蓓兒的頭髮,將她拉進了臥房;我用力一甩,再次把蓓兒甩了出去。
面向下面的撲跌在柔軟的彈簧床上,蓓兒並沒有因此而趴在床上哭泣,而是緊張兮兮的爬了下床,雙腿彎曲跪在地板上,那雙纖細雪白的藕臂緊緊抱著我的小腿,滑嫩幼膩的臉蛋隔著褲子貼在我的腿上,神情盡是恐懼的看著我。
雖然蓓兒沒有放聲大哭,臉上的表情也僅僅寫著害怕,但是她的雙眼已經不爭氣的滴下了眼淚,順著臉蛋完美的曲線,滑過臉頰拂過唇角落到了地板上,沾溼了以上等布料編織而成的高級地毯。
雖然心中不解原因,但是當我看著蓓兒那楚楚可憐的表情、顫抖的嬌小身軀和明顯表露出來的懼怕時,我竟然無比的興奮,心中一股灼熱的火焰瘋狂燃饒了起來;同一時間,我胯下的肉棒,也開始快速充血勃起,隔著兩層布料撐起了一個不小的帳篷。
我拉起蓓兒,將她推倒在床上,然後撲上去,將蓓兒嬌小的身軀壓在身下;我不理會蓓兒的雙眼裡投射出來的懼怕,用力撕扯蓓兒身上的衣服,雖然沒有完全撕碎,但是才一下子的功夫,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東破一塊西裂一條了。
「主、主人......?」
蓓兒現在臉上呆滯一片,不能理解我的動作;她的身體僵直躺在床上,雙眼直直看著我,雖然還是帶著恐懼,不過更多的,卻是無法理解的困惑。
不過我卻沒有裡會蓓兒的反應,我繼續順著我心中那股狂放的火焰動作;我撕扯掉蓓兒身上那件已經破破爛爛的衣服,讓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純白色的內衣,潔白似雪的肌膚光滑如脂,因為先前的激烈動作而撞出了些許的淡淡紅印,不過這並沒有影響到蓓兒身體的視覺觀感,反而在這具完美如仙女般的嬌軀,更增添了一股活力美的氣息。
「啪!」
我繼續動作,將那件純白色的小內衣從中間撕成兩半,兩團圓圓大大的嫩肉一脫離束縛,立刻引起一股不小的震動,顯示出蓓兒胸前這對豐滿的椒乳,彈性是如何的絕佳。
握住一邊嫩乳,我用兩根手指頭在最前端的小乳頭上揉捏,有時輕輕的夾住向左右兩邊旋轉,讓蓓兒發出輕巧的舒吟聲,有時卻大力的捏住那豆子般的小乳頭,將乳頭捏到最扁平的程度,讓蓓兒痛苦的大聲哀叫起來。
「喔?感覺好像很舒服嘛......」
我饒富趣味的看著蓓兒,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十足;當她舒服的發出輕喘呻吟時,臉上回漾起一片淡淡的紅暈,雙眼裡也盡是羞情蜜意;而當乳頭被我大力捏下時,蓓兒可愛的臉蛋又會扭曲成一塊,雙眼更是毫不猶豫的將那晶瑩剔透的淚珠逼射出來。
儘管我的心中,對蓓兒那痛苦的叫聲感到有點同情,卻沒有因此而停止下動作;雖然在常見的性虐待影片裡,這樣捏痛
乳頭的招式根本是最基礎的程度,甚至可以說是普通的性愛裡,口味比較重的挑逗方式,但我還是因為這從來沒有試過的方式,而感到開心興奮不已。
我命令蓓兒轉過身來,將屁股高高翹起面對著我;蓓兒這次沒有任何的反抗或求饒動作,乖巧的照著我的話做。
看著蓓兒那翹挺的屁股,褲子裡的肉棒猛的彈動了好幾下;雖然隔著褲子,仍然可以預見當蓓兒的褲子脫下後,那雪白肥嫩的小屁股呈現在我的面前時,會是一個多麼美麗的景象。
與上衣一樣的,我胡亂扯爛了蓓兒下半身的褲子,不過只有腰部到大腿的這一部份而已,其餘的地方,並沒有阻礙到我,很幸運的逃過了被撕爛的命運。
我的雙手搭上了那雪白富有彈性的兩瓣臀肉,白白嫩嫩的,像是剛出爐的包子般,香氣騰騰的誘惑著人前來取摘。
扳開這兩片厚厚軟軟的臀瓣,兩個小洞立刻呈現在我的眼前;被兩片蜜唇覆蓋而住,僅僅露出一道細小的裂縫;我用手指分開這微微黏在一起的蜜肉,蓓兒身上最嬌嫩的蜜穴立刻呈現在我的眼前;兩旁粉紅色的嫩肉一縮一縮的,彷佛歡迎外人的注視般,行起整齊一致的舉手禮;而當我將手指放開之後,兩片嫩肉很快的就又闔在一起,速度之快難以想象,彈性和緊窒程度倒是可以憑空想望;而由此又可以預先猜想,那嬌嫩的蜜穴又是怎樣的一番彈性和緊度......
而在蜜穴上面的屁眼更是令人刺激,有著皺摺的屁眼,周遭生著幾根細小的絨毛雖著蓓兒的呼吸而微張微縮,露出了被屁眼檔住的,那下面比之蜜穴更加緊實、難以攻克的小通道。
我撐開蓓兒的屁眼,仔細的瞧了瞧,胯下肉棒更是火熱加劇;可惜的是我今天沒有準備,只能留待以後再佔領這條令人嚮往的小通道。
雖然沒有辦法插入蓓兒的屁眼,我仍舊對蓓兒那圓圓嫩嫩的屁股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我開始用力重重的拍打起蓓兒那兩瓣彈性極佳的小屁股,打的啪啪聲不絕於耳,才一分多鐘的時間,蓓兒那兩瓣的白嫩的屁股,立刻紅腫了好大一塊。
「嗚嗚......好痛、好痛......主人......蓓兒好痛......嗚嗚嗚......主人......不要打了......屁股好痛......嗚......」
「痛?我看妳很爽的感覺啊!」
我繼續大力拍打蓓兒的屁股,蓓兒因為不耐疼痛而哭泣了起來,她的聲音不斷抽蓄,連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有幾次好像想要往前撲到躲避我的拍打,或許是因為害怕我懲罰的關係,在些微移動了身體之後就立刻回到原位,。
不管如何,看著蓓兒原本雪白嫩嫩的屁股被我一掌一掌打成黑紅色,原本男人一見都會立刻充血勃起的圓潤屁股,現在因為強烈的痛楚而寒毛直豎、身心顫抖,我內心中的那把狂火就燒得更加猛烈,更加旺盛。
性虐待一直不是我的喜好,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對蓓兒施起這種背離本身嗜好的性愛時,我的內心就愈加的亢奮;就像現在,我的肉棒勃起的程度,彷佛比過去的任何時候,都要來的堅硬、粗壯、碩長......
我脫下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讓早已經急不可待的肉棒終於能夠出來透一透氣;前面龜頭脹
成了紫黑色,粗大的棒身青筋四布,連我自己都感覺有點恐怖;龜頭的前端裂縫滴下了幾絲白色的黏稠液體,像是嘴巴般,一抖一抖的、飢渴的流下口水,準備在女人的蜜穴內勇猛戰鬥。
「奇怪了,怎麼這麼溼呀?」
我用手指蘸起稠稠的幾絲黏液,拉著蓓兒的頭髮讓她面向著我,把手指放到她的面前,讓她看看這叢她的蜜穴裡流洩出來的淫蕩汁液。
我一手握住了肉棒,另一手則插入蓓兒的兩瓣臀肉之間,露出下面被遮擋住的兩門小穴;出乎我意料的,在蓓兒那嬌嫩的蜜穴入口處,竟然沾滿了透明黏稠的液體,讓她的大腿根部滑滑膩膩的一片,好不有趣。
我向前挺身,讓龜頭抵住那柔柔嫩嫩的入口,蓓兒雖然因為屁股的疼痛而一直斷斷續續的抽泣著,但敏感的蜜穴入口被肉棒前端的龜頭抵住,還是讓她發出了輕微的低吟。
抓著肉棒,讓龜頭在蓓兒滑滑膩膩的蜜處上下摩弄,享受蜜處那柔嫩有彈性的美妙觸感,同時也讓從蓓兒蜜穴裡流淌而出的大量蜜汁,能夠潤溼肉棒,讓待會的插入能夠順暢無阻。
同時,那兩片通紅的臀瓣,隨著我肉棒的動作而上下扭動,白嫩嫩的小屁股中間帶著通紅的嫩肉,讓我看了無比興奮,忍不住又伸出手在上面大力打了好幾下。
「嗚嗚......主人......好痛......不要再打了......嗚......痛......」
蓓兒的慘叫聲立刻又充斥整個房間,不過這卻沒有辦法讓我停手,反倒讓我更加的興奮,感覺讓棒又膨脹了一些;我手上繼續拍打著蓓兒那肉肉嫩嫩的小屁股,同時趁著蓓兒哭喊著求饒的時候,對準位置屁股向前一挺,將肉棒插進蓓兒那緊實窄小、溫熱溼潤的火熱蜜穴。
「嗚嗚咿呀呀呀呀......」
柔嫩的屁股正承受著疼痛的摧殘,敏感的蜜穴卻又同時被我的肉棒插的滿滿的,同時集難受的痛苦與充實的快感,讓蓓兒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哭喊聲和呻吟聲交錯從她可愛的小嘴巴里逸出。
我倒是不再去注意蓓兒的反應,將肉棒插入這熟悉無比卻每次都讓我意猶未盡的蜜穴裡,我開始瘋狂的抽插,享受著蜜穴裡那緊窒的狹小蜜道和彈性極佳的柔嫩蜜肉,加上不斷湧湧而出的黏滑蜜汁,讓抽插的動作,更是順暢又爽快的要命。
我停止拍打蓓兒的雪嫩小屁股,雙手抓著蓓兒纖細白嫩的玉手,反拉到她的身後,讓蓓兒呈現上半身騰空向前傾的姿勢,同時肉棒更加用力的動作,每一下插入的時候,我與蓓兒的大腿撞擊的聲音,碰碰碰的幾乎與蓓兒瘋狂的哭喊聲同樣大聲。
「嗚嗚......咿......啊啊啊......嗚......咿呀呀呀......咿啊......嗚......」
蓓兒的呻吟中夾雜著痛苦的哀嚎,在愉悅中添加了一絲陰鬱的哀愁,不過這並沒有影響到我高漲的慾望和猛烈抽送的動作;大概又抽插了兩百多下,我就感覺肉棒上傳來陣陣痠麻,我沒有刻意忍耐,等待這股強烈的噴放感累積到極限之後,我深深一插,將整根粗長的肉棒完完全全插進蓓兒的柔嫩蜜穴裡,在蓓兒的身體最深處,大把大把的噴出體內的濃稠漿液。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心中產生那些暴虐
的慾望呢?
當蓓兒承受完我灼熱的精漿灌溉,因為體力不支而暈倒在床上之後,我竟然感到意猶未竟,光著身體跳下床,坐到一旁的工作桌前,打開放在桌上的筆記型計算機,連上網絡,進入幾個著名的性虐待網站,瘋狂搜尋著有關這方面的文章與圖片。
我愈找,愈感覺心中某個陌生的角落,彷佛有隻沉睡已久的怪獸正在甦醒;對計算機屏幕上各式各樣的文字解說,各種五花八門的性愛圖片,讓我興奮無比,逐漸投入進去,甚至益發無法自拔。
讓我訝異的是,我對於這種平常人無法接受的性愛樣式,竟然沒有任何的排斥,反而感到躍躍欲試;甚至,好像我曾經就有玩過如此花樣的經驗......因為我對於屏幕上被捆綁束縛住而扭曲身體的女體、被火熱燭焰燙紅的肌膚、被夾子攫住而呈現瘀青的乳頭、被鞭打而落下條條傷痕的背部、被利刃劃過而流下鮮血的屁股......甚至因為痛苦而扭曲落淚的女人面容,種種記錄各種精彩放蕩過程的照片,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我感覺到我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並不是因為討厭或害怕而顫抖,而是像是一個孩子失蹤多年的母親,突然在路上發現對方還活的好好的,那種因興奮高興而發出的顫抖。
為什麼我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愈來愈沉迷在眼前的計算機屏幕上,瘋狂的搜索更多令我興奮的性虐圖片。
「主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暈倒在床上的蓓兒醒了過來,發出了微弱的叫喚聲;我回過頭一看,蓓兒如暈倒時一樣,平躺在柔軟的床上,不過雙手卻奮力撐著身子,好像想要爬起身似的。
蓓兒好不容易撐起了上半身,想要坐起來面向著我,卻因為一不小心,碰到了被我拍打得通紅髮種的小屁股,而痛呼了一聲,又躺倒在了床上。
雖然很難受,但是蓓兒還是很小心翼翼的避免碰到自己的屁股,輕輕半翻了身,想要用面朝床鋪的姿勢爬起身來。
「妳很累了,還是休息一下吧。」
我輕輕的對蓓兒說;雖然我與蓓兒的關係是主奴關係,剛剛我也毫不留情的痛打蓓兒那白白嫩嫩的屁股,但那只是因為剛剛在性愛的過程中,順從心中那股想要粗暴對待蓓兒的慾望罷了,在正常的情況下,對於這個亞洲知名的女明星蓓兒,我還是疼愛無比的,雖然她是專屬於我的性奴隸。
「不......主人......」
不過,蓓兒並不聽我的話,仍舊艱難的爬起了身,然後緩緩爬下了床,忍著因走動而牽扯到屁股的劇痛,慢慢的走到了我身邊。
雖然我的筆記型計算機屏幕上仍然播放著剛剛開啟的性虐待影片,不過我並沒有關掉,一方面是因為這個影片正演到精采的部分,另一方面,我卻是想要暗中觀察,如果蓓兒發現我對性虐待這種特殊性愛方式有興趣,她會有些什麼反應。
所以我靜靜的看著蓓兒忍著疼痛,走到了我的身邊;我專注的觀察著蓓兒的表情和眼神的變化,想要知道她對於性虐待的接受程度。
「主人,我......咦......?」
蓓兒原本好像要對我說些什麼,不過卻在看到屏幕上正播放到高潮的影片,甜甜的聲音倏的停止在了那紅潤的櫻唇邊。
影片中女人的
雙手雙腳,被男人成大字型的騰空綁在兩根相隔有段距離的鐵棍上,女人被綁縛住的嬌軀被特意強調了那對乳房的碩大,沉甸甸的乳肉因為繩子的壓力變成橢圓形;而女人因為雙腳被分開綁住而毫無遮擋的私處,正遭受男人粗大肉棒猛烈的抽插。
更精彩的是,一根細長的白色塑料棍子,從地面上撐了起來,插進了女人的屁股內,而因為男人前後抽送的動作,棍子又是被固定在地上,女人的屁股因此像是在圓盤上打轉的陀螺,怎麼扭動身軀都無法脫離屁股內的那根棒子,而痛苦的大叫。
同時,在女人的頭上,兩根傾斜燃燒的蠟燭火焰無比旺盛,被燒灼火燙的蠟液正不斷向下滴落,悉數滴黏在女人敏感的臉上、肩膀上和身上。
這個光是看了就覺的痛的影片,我卻覺得沒有什麼,隨便一個念頭,就能想出數百種比這更殘忍、讓女生更加痛苦的方法;雖然我對於自己為什麼可以想到那麼多辦法感到訝異,不過,對我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思考自己為什麼會有那些辦法,而是觀察蓓兒的反應。
「蓓兒,在看什麼呢?」
我輕輕的出聲,將眼光停留在計算機屏幕上的蓓兒喚回神來;蓓兒回過頭來,可愛的臉蛋雖然泛起害羞尷尬的潮紅,不過在她的雙眼裡,卻寫著滿滿的害怕和抗拒。
「主人,我不......」
出乎我意料的,蓓兒並沒有回答我,而是在看到我全身赤裸著,跨下那根早已回氣而又充血勃起,漲的粗長碩大無比的肉棒時,猛的在我的雙腳之間蹲下身子,然後用她那張可愛甜美的臉蛋帶著滿臉無辜的表情看著我。
「主、主人......不管主人叫蓓兒做什麼,蓓兒都會乖乖去做的......所以,請主人不要生蓓兒的氣......」
蓓兒說完,沒有等待我的回答,便用她柔柔軟軟的小手,握住我那碩大的肉棒,輕輕的上下套弄,不時還用兩手的大拇指,在前方雞蛋般大的龜頭上溫柔按摩,並沾著從裂縫出流出來的透明黏液,充當按摩精油,均勻塗抹在龜頭及棒身上。
我想要開口說話,蓓兒溫軟溼潤的小嘴卻讓我即將說出口的話語,變成讚歎的呻吟;蓓兒將她可愛的櫻桃小口努力張到最大,一口將我的肉棒吞了進去,一下子就將整根肉棒吃進了四分之三;然而蓓兒還不滿足,仍然扭動著頭,希望將我的肉棒整根吞入。
我感覺龜頭頂到一層柔軟的嫩肉,並且像是在開墾隧道一般,遇到了一個狹小緊窒的通道,卻不斷想要繼續拓展,不停的向裡面深入;肉棒一點點、一吋吋的,慢慢塞進蓓兒溫潤的小嘴巴里,並且深深的插進蓓兒的喉嚨裡。
因為喉嚨裡塞進了肉棒,蓓兒臉上露出了難受的表情,儘管如此,她還是強忍著痛楚,用兩片柔嫩的櫻唇輕銜著肉棒根部,以肉棒為軸心,坐起繞圓運動;瞬間,我感覺肉棒就像是插進蜜穴裡般,富有彈性的嫩肉不斷擠壓摩娑著肉棒,尤其那插進蓓兒喉嚨裡的部分和圓大的龜頭,更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緊窒快感。
「......呼啊......」
最後終於受不了了,蓓兒才將肉棒吐出,抽出蓓兒小嘴裡的肉棒前端還牽著一絲口水,與蓓兒兩片櫻唇連在一起;看到這個畫面,我不禁聯想到被主人綁上項圈牽著走
的小狗......不知不覺,我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
「主、主人......你的......怎麼......怎麼又變大了......」
雖然將肉棒吐了出來,蓓兒仍然用她的柔軟小手,靠著口水的潤滑握著肉棒上下套弄;肉棒在手的她,自然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手裡的肉棒又粗大了些。
「嗯?」
我沒有回答蓓兒,只是微笑的看著她;蓓兒看到我的表情,馬上了解我的意思,臉上浮起些許紅暈,低下頭,張開她的小嘴巴,再次將肉棒含了進去。
蓓兒還想要再度將肉棒盡根含入,卻被我阻止,我讓她用靈滑的小舌頭舔舐非常敏感的龜頭,並用兩瓣櫻唇充當蜜穴外的兩片嫩肉,銜著我粗大的棒身上下套弄;蓓兒雖然聽話的照做,不過她看向我的雙眼,明顯透露著疑惑。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剛才我將肉棒插進蓓兒的喉嚨裡時,蓓兒臉上那難受的表情,讓我不忍心再度讓她這麼不舒服的吃我的肉棒;同時,我發現蓓兒雖然雙腳跪在地上,但她的屁股卻沒有坐在腳根上,而是很小心的抬起在半空中,想必是怕碰到她被我打的紅腫的小屁股。
看到這個畫面,之前我那高漲的暴虐心態不曉得什麼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憐憫和疼愛,想到一個被歌迷高高捧起的知名歌手,竟然只因為是我的性奴,就得承受我莫名其妙的慾望,我的心中就升起的無比的憐惜。
所以,至少現在,我不想再讓蓓兒受到任何痛苦,我甚至把蓓兒的頭推開,讓她停止含弄我的肉棒,然後要她的一雙嫩手握住肉棒,快速上下套弄。
「主人?」
我沒有說話,要她趕快套弄;無法解除疑惑,蓓兒只好聽話的套弄起我的肉棒,雙眼仍舊無辜的看著我。
儘管我只有要蓓兒套弄肉棒,蓓兒卻主動的一手套弄粗大的棒身,一手伸到下面的兩顆圓丸上,輕輕的按摩,有時還會翻起那一團皺皺的肉袋,用她冰涼的指甲,刮弄肉袋下方那片敏感的地方。
蓓兒的雙手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原本就算蓓兒用她的小嘴含吮我的肉棒,也要至少半個小時,但是現在她才不過套弄了幾分鐘,我就感覺肉棒痠麻連連,即將射精的感覺一陣比一陣的強烈。
我趕緊拉開蓓兒那雙白白嫩嫩的玉手,伸出右手自己套弄肉棒,而左手則是扣住蓓兒後腦,讓蓓兒可愛的臉蛋固定在我的面前。
「呼呼......呼......」
難受的痠麻感過去,從我的肉棒上,立刻傳來強烈爽快的噴射感;大把大把的白色稠漿從龜頭上的裂縫噴射而出,盡數澆灑在蓓兒嬌嫩可愛的臉蛋上;身為我專屬的性奴隸,當我抓住她的頭時,蓓兒就知道我的意思,乖巧的閉上眼睛,盡力張開她可愛的小嘴巴,準備讓她的甜美臉蛋,和可愛的小嘴承接主人精漿的降臨。
雖然之前已經射過一次,這次我射出的量仍然很多,白色濃稠的黏漿,幾乎將蓓兒的小臉蓋滿,甚至有些射進了蓓兒的鼻子裡,讓她嗆咳了好幾下。
我看著滿臉白漿的蓓兒,心中爽快非常,同時還有無比的疼惜;雖然我剛剛兇狠的拍打她的小屁股,讓她現在不敢讓屁股碰到東西,而懸空抬著,但是在我的心中,我還是非常疼愛蓓兒的。
我將蓓兒拉
起來,小心不碰到她屁股的紅腫部分,將她抱進我的懷裡,讚賞的摸摸她的頭。
「乖蓓兒,如果妳一直這麼聽話,我也就不會那麼兇了呀......」
為蓓兒的小屁股擦完藥,並做為獎賞的,為蓓兒按摩完她柔軟的嬌軀之後,我抱著已經進入夢鄉之中的她,輕輕放到柔軟的床上。
我用幾個柔軟的枕頭,幫蓓兒迭出一個隆起的,在屁股的地方有個凹隆的簡易小床;因為蓓兒的小屁股上擦了藥,不能穿上褲子,也不能讓藥碰到床單或棉被而不小心抹掉,所以我讓蓓兒躺在這幾個枕頭上;另外,我又旁邊多迭了幾個枕頭,以避免蓓兒因為轉身從枕頭床上跌落而驚醒。
看著熟睡中的蓓兒,這個擁有眾多歌迷的女歌手,臉上還殘留著自然乾涸沒有擦去的白白漿漬;看她可愛甜美的外表和乖巧的個性,雖然有時調皮了一點,但嚴格說起來,的確是個聽話的女奴。
只是我不瞭解的是,為什麼這樣一個可愛的女孩,會是我的性奴隸?
年僅二十五的她,在我的印象中,很久以前就已經是我的性奴隸了,記得那個時候我才......該死,太久了,我竟然想不起來了......
不管如何,我對於蓓兒這個性奴隸是很滿意的,縱使她現在已經是人見人愛的大明星,幾乎所有的男人看到都會喜歡上她,她還是乖乖的待在我的身邊,做我的性奴隸,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用她甜膩的聲音叫我主人,用她緊窒的蜜穴承受我的抽插,並聽話的將我射出的精漿吞下......
至少,我知道我自己,不是將蓓兒當作單純的性奴隸看待的。
我又看了看蓓兒那沾有白漬的臉蛋,笑了笑,轉身走出臥房。
(鈴鈴鈴鈴鈴......)
剛走出臥房,手機的鈴聲就響了起來;我想起手機還放在臥房內,剛剛脫下來的褲子口袋裡,為了怕吵醒睡著的蓓兒,我趕忙走了進去,接通手機並走出臥房。
『喂?』
『抱歉,幫主,吵到您了嗎?』
『是沒有......』
電話的那頭是慧芳,一想到稍早在車上慧芳對我說話的口氣,雖然我知道是自己理虧,但我的態度就是忍不住冷淡起來。
『......幫主......您在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氣嗎?如果是的話,那麼我現在向您道歉。』
昨天晚上?我看看時鐘,現在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十二點,的確已經是『昨天晚上』了......不過,讓我驚訝的是慧芳的洞察力,僅僅憑著我冷淡的聲音,竟然可以猜出我不高興的原因......
『算了......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
『抱歉,幫主,打擾您的睡眠!』
慧芳又再道了一次歉,才開始解釋她這麼晚打電話過來的原因。
『有兩件事情,一件事情是,剛剛王威天製作人聯絡我,說他想為蓓兒做一個量身設計的專題採訪,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蓓兒今天下午能夠過去和他討論相關事宜。』
『專題採訪?』
『就是那種一對一的,類似訪談節目的東西。』
慧芳解釋完便停止說話,安靜等待我的響應。
『關於蓓兒的工作,妳決定就好!我相信妳有這個能力,會為蓓兒爭取到最好的條件,也會極力避免蓓兒碰到吃虧的事情!』
我沒有明白說出,但是我和慧芳都知道
,所謂的『吃虧』指的是什麼東西。
『那麼,待會我馬上向王威天製作人回覆同意的意思;另外一件事情......』
說完,慧芳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什麼的停了幾秒鐘,才又繼續說話。
『另外一件事,是關於幫裡的事......抱歉,幫主,今天幫裡要和另外一個幫派談判,因為是由他們的幫主親自出席,所以我們希望,幫主您也能參與這場談判......』
『談判?為什麼?』
『因為......抱歉,幫主......這件事情相當的複雜,沒有辦法在電話裡說明清楚......』
慧芳扭扭捏捏的說著,有些話好像不太願意卻又不得不說;不過,我可以猜得到,慧芳其實並不願意我參與談判,不過只是礙於對方幫主親自出馬的關係,礙於禮貌和氣勢,才不得不開口請我出席。
雖然不願意承認,不過既然算是我最信任的左右手的慧芳不願意我出席,那麼我就順從她的意思,能不參與就不要參與;因此我不斷追問原因,希望能找到個理由,讓我可以名正言順的不出席這場談判。
『......抱歉,幫主......這個原因真的非常複雜,真的沒有辦法,在電話裡簡單說明清楚......』
不過不管我如何追問,慧芳就是不願意說明原因,最後,沒有辦法,我只好明白直說了......
『那妳直說吧,慧芳,妳希不希望我出席?』
『我當然不希望幫主您參與,不過,礙於對方幫主親自前來談判,不管是禮貌上或地位上,幫主您最好也......』
......我還能說些什麼?慧芳都如此明白的說了......
『......算了,我出席就是了......』
『謝謝幫主......那麼,今天中午十二點,我讓下面的人去接您,可以嗎?』
彷佛沒有聽出我聲音中的沮喪,慧芳的聲音裡毫無感情的說著。
『隨便......』
『是,謝謝幫主您的體諒......那麼,幫主,我繼續去忙了,抱歉,這麼晚還打擾您......』
隔天......不,應該說今天中午,上次接我到幫裡為蓓兒舉辦的慶功宴的那位女司機,再度準時到達,準備送我去與慧芳會合。
在出去之前,我又為蓓兒上了一次藥;現在她同樣為了避免藥膏被擦掉,正光裸著身子趴在床上,兩片圓圓嫩嫩的臀瓣面對著我,無意中對我產生了極大的誘惑。
蓓兒的屁股上,昨天拍打的紅腫已經消去,不過因為我出力太重的關係,有點傷害到皮膚裡層的肌肉,所以雖然外表已經看不出什麼異常,但是隻要輕輕碰到,還是感覺得到如瘀血般的疼痛。
我叮嚀蓓兒好好休息,不要隨意起來走動,好讓她屁股上的傷能夠快些好起來;可能是因為我的態度轉變溫和的關係,蓓兒的臉上散發出甜甜的微笑,雙眼裡盡是如同被男友僅僅呵護住的女生般,濃情蜜意一片。
我穿上整套名貴的西裝,調整好了領帶之後,戴上能夠讓氣勢更顯威重的墨鏡後,便往臥房外走去。
「主人......早點回來......小心一點喔......」
在我的身後,蓓兒用她嬌膩的聲音大聲喊出這句藏有無比關心的話。
「那個......呃......我們要去
哪裡談判?」
女司機將車開到上次舉辦蓓兒慶功宴的會場外,慧芳已經等在了那邊;她用電話聯絡了幾聲之後,便上了車,與我一起前往談判的地點。
只是從慧芳上車之後,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就連原本一邊開車一邊與我有說有笑的女司機,也拉下了臉,面無表情的開著車。
我看著車子開上了快速道路,漸漸往市區外駛去,然後在一條從來沒有聽過的交流道下來,接著開始在鳥不生蛋的荒郊野外亂繞,在兩旁根本沒有電線杆,連路寬都僅僅勉強讓一輛車子單獨通過的小路上行走。
終於忍不住了,我開口問道;慧芳聽到我的疑問,轉過頭來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又轉回頭去,一句話也沒有說。
我看著面向窗外,纖細背影面對著我的慧芳許久,依舊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終於,我要放棄的時候,慧芳放低了聲音從她的嘴裡回答我的疑惑。
「我們的談判的地點......是本幫的總部......前面那裡就是了......」
慧芳緩緩的說著,臉轉向我,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我順著她像前舉起的右手,所指向的地方看了過去。
一間在幾十年前的鄉下很常見的,非常富有農村氣息的三合院,出現在我的眼前。
「那裡?總部?」
我驚訝的看向慧芳,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任何一點開玩笑的感覺......可惜,她的表情一如往常,雖然美麗卻寒冷如冰,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波動。
「不是吧......我們幫裡的總部竟然......」
「很抱歉。」
聽到我近似於嫌棄的話,慧芳冷冷的說了聲抱歉,剛好車子也開到三合院前的一小片空地,並停了下來,慧芳便迅速的開了門跳下車。
「抱歉,幫主,前面禁止車輛進入,還請幫主下車,步行進去。」
慧芳低著頭,看起來恭敬無比的說;不過我卻從她的話中,感覺到一股很明顯的怒氣......
(......我是幫主耶......怎麼連我也禁止......)
雖然猜測慧芳藉故報復,但我還是乖乖的下車,準備走路進去......當然心裡嘀咕幾句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