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 味

亂 味

雖然慧芳名義上是我的下屬,但是實際上,幫裡的大大小小事務,幾乎都是由慧芳和其它的幾層級高的幹部所支撐執行的,我只是掛名一個幫主的名號,加上慧芳一直是我信任的左右手,類似現在和上次吃飯事件的事情早已數不勝數,所以我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

再說,慧芳也很明白的說了,她並不希望我參與這場談判,可是在我不得不出席的情況下,她會感到煩躁易怒,也是可以預料的事了。

於是我也不出聲回嘴,安靜的下車,跟著慧芳往三合院的方向走去。

愈靠近三合院,我愈感覺,其實慧芳並不是因為生氣而故意報復,而是因為路面的實際狀況,車輛真的無法進入。

比起之前更為狹窄的路,大概只能讓兩輛普通重型機車並排通過;並且在路面上,有著許多大大小小的坑洞,最大的高低落差,甚至高達半隻小腿那麼多。

除此之外,未鋪柏油的泥土地上,到處都是電影裡面特種部隊常使用的三角釘,和一些與路面角度呈現垂直的刀片,經過特別的偽裝之後,如果不是近距離的觀察,根本無法發現這些障礙物的存在

。

如果沒有慧芳在前面帶頭,行走在一條彎彎曲曲,沒有任何障礙物的隱形走道的話,我可能剛開始就腳底受傷倒下了。

這個時候,我才真的有感覺,眼前那不顯眼的三合院,是我們幫派的總部。

我們繼續往三合院的方向走去,在經過三分之二路程之後,從三合院內跑出兩名身穿西裝,帶著墨鏡,身材姣好的女性;她們跑到這條路的末端,雙手在身前交叉,微低著頭等著我們。

「幫主您辛苦了!慧芳姊您辛苦了!」

當我們到達她們的面前時,她們兩人同時大聲喊道,接著向兩旁讓開一步,讓出了一條路給我和慧芳。

慧芳稍微點了點頭,表示滿意她們的表現,便繼續領著我走進三合院。

進到四合院的院子裡,立時有四個剛剛那兩個一樣裝扮的女性從中間的廳堂跑了出來;她們跑到那庭堂的門口外,四人一齊蹲下,單腳跪地低著頭,恭敬的等著我和慧芳的經過。

慧芳同樣點了點頭,領著我從她們中間的走道走過,進入她們跑出來的那間廳堂;在我的身後,四道音色不同卻同樣好聽的嗓音,整齊一致的向我和慧芳問安。

走進這間廳堂,才發現裡面與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不同於我對於一般三合院的印象,這間廳堂裡空空蕩蕩的,只擺放了一張喜慶上常用的橘色大圓桌,圓桌的周圍坐了四個各有特色的漂亮女性;而這間廳堂裡,唯一的裝飾,是正對著門的牆壁上,貼著的那幅關公圖像,和圖像兩旁的七字對聯。

『忠孝尋盡有真節,義情捨身無悔恨。』

雖然我不懂詩詞,不知道這幅對聯好或不好,但是從字面上,我卻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寫這幅對聯的人想要表達的東西。

嘴巴上很容易講的忠義兩字,實際上是很難做到的,尤其在現在人心狡詐的社會,更是不能期待有刎頸之交的存在......如果不小心遇到了,除了好好把握之外,唯一該做的事,就是去買張樂透彩卷......

......呃,看著這幅對聯,我不小心走神了......我連忙拉回心思,轉身想要詢問慧芳一些事情,卻發現原本坐在圓桌周圍的四名女性,連同慧芳,在我的身後站成一排,上半身微微向前彎曲。

「幫主您辛苦了!」

這突忽其來的問候把我嚇了一跳,加上和我一起前來,平常對我一直都是冷漠以對的慧芳,也對我行禮問安,讓我感到非常不自在;我連忙上前拉起她們,要她們不要這樣......

當我碰到她們的白皙玉手時,那柔嫩的觸感讓我頓時心跳加快跳了幾下;同時,從她們身上傳來的淡雅香水味,讓我感覺非常的舒服。

我把她們拉回圓桌旁,並親自拉開椅子讓她們坐下;原本除了慧芳之外的四個女人都都不肯接受我為她們拉椅子,後來才在我和慧芳的連聲請求下,才一邊道謝一邊入坐。

「咦,幫主,您要去哪裡?」

當我終於勸最後一人坐下之後,準備走出這間廳堂的時候,慧芳叫住了我。

「妳們現在不是要討論待會談判的事情嗎?那......我想我只是來撐場面的,那我就不要待在這裡,以免影響到妳們討論吧......」

聽到我這麼說,慧芳和其它四人面面相覷;有好幾次,慧芳的嘴角蠕動了幾次,像是想要說些什麼,不過還是

什麼話都沒有說。

不知道怎麼處裡,五個女人開始細聲討論,最後由慧芳代表,走過來拉住我的手,將我往圓桌旁邊拉去。

「不管怎麼樣,您是我們的幫主,雖然只要有我們五個姊妹在,您就派不上什麼用場,也提不出什麼有幫助的意見,但是,您還是應該參與,因為這是與我們幫裡有關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當慧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她好像在微笑,唇邊似乎微微上揚,連帶原本看起來冷冰冰的臉孔,都柔和甜美了許多。

五個女人在圓桌旁熱烈的討論著,一如我所預料的,從開始到現在,完全沒有我插話的份;甚至於,雖然她們說的是中文,也沒有特殊的地方口音,可是我就是完全聽不懂,她們到底在說些什麼東西。

聽得暈頭轉向,我開始四下張望,仔細觀察這間廳堂裡的任何一個角落,或許會找到某個密道的入口,那裡可能就是這間三合院被做為幫派總部的原因......我知道這個想法有些幼稚可笑,可是對於無法參與討論卻又不能離開的我來說,卻是唯一可以消磨時間的方式。

說到時間,我突然想起現在待在家裡趴在床上休養,希望讓受傷的小屁股早點復原的蓓兒,今天下午兩點要去和王威天討論有關於節目專訪的事情......原本我打算在車上向慧芳提起的,可是因為前來總部的沿路景色太令我驚訝,導致我在路上完全忘了這一回事......

我拿出手機看看時間,發現時間早就超過了下午兩點......蓓兒不但沒有依約前往,甚至連通致歉的電話也沒有,想必性格怪異出名的王威天正在大發雷霆,或許正在聯絡其它製作人串連封殺蓓兒上節目,甚至已經開始撰寫新聞稿準備發表聲明......

無聊至極的我開始東想西想,就像是個十幾歲的青少年,對於愛情的不確定那般胡思亂想;但是,愈想愈離譜的我,漸漸開始覺得不安;畢竟蓓兒是屬於我的性奴,她能在歌唱事業上大放光芒,我這個做主人的也與有榮焉,自然不希望因為這種事情而傷害了她的名聲。

左想右想想不出個好辦法,我只好硬著頭皮,出聲打斷慧芳她們熱烈的討論聲。

「什麼?現在都幾點了?您才告訴我?」

聽了我的敘述,慧芳皺起了眉頭;雖然現在比較要緊的事待會將要進行的談判,但是名義上屬於幫裡設立的公司的簽約藝人,蓓兒的名氣和收入都能讓幫裡發展更加順利,所以慧芳不得不停下,想想看有沒有事後補救的辦法。

「總之,我先打電話去向王威天道歉......抱歉,慧婷,妳們繼續......」

慧芳向坐在她的左手邊,留著過肩長髮,有著一張瓜子臉、白嫩臉蛋的女人說;同時,慧芳在她離坐去打電話的時候,還不忘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無辜的看著慧芳走出廳堂的窈窕背影,心中冤枉無比;雖然我是幫主,理應是幫內地位最高的,可是不但慧芳不把我當成幫主,就連在座其它四女,也同樣不把我放在眼裡。

雖然我和她們四人從來沒有見過面,但是我知道,她們四個與慧芳同樣是幫裡的高級幹部,甚至可以說,除了身為幫主的我、我從來沒有見過面也不知道是誰的前幫主,以及幾個少數的長老之外,幫內地位最高

的,就是以慧芳為首的這五個女人。

當慧芳離去之後,原本埋首於討論之中的其餘四人,可能是因為為首的慧芳不在,重要事情沒有辦法決定,乾脆暫時停下休息,起身走動放鬆身體,或是喝水解除口渴。

其中那名叫做慧婷的女人,順便為我倒了杯水,微笑的遞給了我。

「幫主,您和慧芳感情還不錯喔!」

「感情不錯?妳是認真的嗎......?」

我訝異的看著滿臉笑容看著我的慧婷,如同在三合院外的空地下車時對慧芳做的一樣,想要從她的臉上找尋任何一丁點開玩笑的成分......依舊如同當時的結果,我在慧婷的臉上找不到任何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妳從哪裡覺得我和慧芳感情不錯的......?」

我問,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慧婷對我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她剛輕啟她那嬌豔的雙唇,準備解釋的時候,出去打電話的慧芳卻在這個時候回到了廳堂。

「抱歉,耽擱了一下,我們剛剛說到哪裡?」

慧芳一回來就坐回了椅子上,看也不看我一眼,便招呼大家回去繼續討論;被打斷的慧婷對我做了個可惜的表情,便聽話的回到了圓桌上。

我看著專心在討論之中的慧芳,心裡恨的牙癢癢的,卻不是真的怨恨,而是那種賭氣之類的感覺;說不上為什麼,可能只是因為沒有聽到慧婷的解釋吧......

時間又過去了許久,她們五個女人仍舊討論的興高采烈,而我同樣的待在一旁發呆,祈禱她們的討論能夠趕快結束。

終於,當討論到一個段落時,慧芳看了看時間,隨即表情轉趨嚴肅的站起身來,看著我們。

「各位,時間差不多了,他們應該快要到了!」

聽到慧芳的話,原本臉上還帶著笑容的四個女人,用快得令我驚訝的速度,換上一副與慧芳同樣嚴肅的笑容;同時,原本感覺還頗為和善的她們,身上竟然不知不覺散發出一種威嚴不可抗拒的氣勢,讓我真正嚇了一跳。

「幫主,對方就要到了,請您準備。」

離我最靠近的慧婷,表情冰冷的對我說,一點也不像是之前笑嘻嘻的和我說話的那個女人。

雖然並不適應,但是我也知道現在不是提出異議的時候,我便站起身來,照著慧芳的安排,開始動作。

剛剛跑出去的六個西裝女人,和其它幾個不知道從那裡冒出來的,同樣裝扮的女性,開始分工合作,有些人清掃、有些人準備茶水,各有各自的準備工作,而我則是和慧婷兩人合力,將原本放在廳堂裡的那張橘色大圓桌,搬到外面的空地上。

剛走出這間廳堂,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原本只用水泥鋪過的地上,竟然重新鋪上一層紅色地毯;這個大約可停八輛遊覽車的這個空地,被紅地毯鋪上之後,看起來非常耀眼,加上週圍的廳堂外牆上,都掛上了一些像徵氣派的擺飾,使得這間三合院感覺不但再像原本的那般老舊,反而別有一種富貴奢華的錯覺。

將桌子搬到空地中央,幾個女人將放在別間廳堂裡的,看起來比較高貴的木雕椅抬出來,在圓桌周圍擺放整齊後,談判場地就大概準備完畢,剩下就是等待對方的到來。

剛開始,對於將談判場地選在空地這裡,我也覺得很奇怪,但是後來想想,這間三合院裡並沒有一個像電眼裡那般,適

合關起門來談判的地方,反而將場地設在開闊的空地上,不但簡單容易,還可以讓對方認為我們的好整以暇,想必是有非常大的把握談判成功,才會光明正當的在空地上談判;畢竟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想要在某個地方安插人手見機行事,是很方便的。

「幫主,這是剛剛我們討論的結果,請您仔細看一下,待會談判的時候,必須由您親自與對方的幫主談判,所以輕您務必要仔細的將這份數據看過一遍。」

這時,剛剛走進左邊那間廳堂裡的慧芳走了出來,手上多了一迭白紙,並分發給我們剛剛在圓桌旁討論的幾個人;我接過來一看,才發現這竟然是一迭大約十頁,不知道什麼時候用計算機整理好並打印出來的,慧芳她們剛剛討論出來的結果和待會談判的細節與重要事項。

看著慧芳走過去分發數據的背影,我開始佩服慧芳的神通廣大;剛剛在討論的時候,完全只是口頭上的討論,沒有一個人在做紀錄,而慧芳現在竟然能夠拿出這麼一迭數據......她是怎麼做到的?更別說從她剛才走出來的那件廳堂牆上的入口看進去,裡面是空蕩一片,她是怎麼弄出這幾份資料的?

雖然我很想上前詢問,但是現在顯然不是追根究柢的時候,我拿著剛剛慧芳交給我的這份數據,走到一邊,靠著牆壁坐了下來,開始仔細閱讀。

「喔哈哈哈哈哈,貴幫果然前途無量,竟然找了這樣一個小毛頭來當幫主?哈哈哈哈哈,前途無量、前途無量啊!」

坐在我對面的中年男子,年齡大約六十歲上下,頭上光溜溜的,雙頰到下巴卻是不滿了濃密的鬍鬚;他張嘴哈哈大笑,聲音大的可能連幾百公尺外的人都聽得見。

「不過,貴幫向來都是女人當幫主,怎麼這任幫主變成了個男的?啊,莫非你是女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哈哈哈哈哈......」

中年光頭鬍鬚男又再度放聲大笑,這一次,就連站在他的身後,清一色西裝墨鏡,顯然與我身後的慧芳五女同樣身為幫裡高級幹部的五個男人,嘴角也微微上揚了起來。

中年光頭鬍鬚男,真實姓名我不知道,只知道他號稱黑龍,也就是今天要與我們談判的幫派老大;在慧芳給我的數據上面,他是一個為人陰險、無所不用其極、為達目的做事不擇手段的卑鄙小人。

在他剛到達,我們客套的招呼他坐之後,便立刻開口對我來上兩聲嘲笑,不管他是為了示威或是真心如此,從他那噁心的聲音和看起來像只癩蝦蟆的笑容,我就大概確定數據上的內容,十有八九是真實的。

於是我照著數據上慧芳給的建議,只輕輕微笑帶過,不隨著黑龍回話起舞;幸好我的臉上帶著深色墨鏡,不然想必對面的六個人,可以清楚明白的看到我雙眼裡的鄙夷。

「黑龍幫主,不知您今天要求與本幫談判,到底想談些什麼?」

我微笑的說;在那些資料裡,慧芳已經將今天要談判的原因事情,都解釋得清清楚楚,同時還有關於應對態度的建議,雖然平常我並沒有在做事,但是身為幫主,基本的氣勢還是有的,只要在談判開始前稍為練習一下,就能表現出來。

見到我沒有發怒或是有其它的反應,反而直接進入正題,黑龍皺起了眉頭;不過,畢竟是個見過場

面的人,立刻爽朗哈哈一笑,將剛才的一小陣尷尬帶過。

「好,不愧是年輕人,做事直接了當!既然你立刻就來,那我就奉陪到底!皓冰,把東西拿過來!」

黑龍身後的一人立刻響應,他拿了一卷類似海報的紙捲走上前來,並將紙卷打了開來,裡面赫然是幾個包括蓓兒在內的,現在在線當紅的藝人偶像名稱;見到如此情況,我便立刻向慧芳使眼色,示意她也上前準備。

在那份資料上,我已經瞭解,對方也是一個將勢力伸展到演藝圈裡的幫派,並且手上就簽有一位現在當紅的男演員,我們雙方目前可以說是競爭激烈水火不容;所以這次的談判,多半是為了如何劃界、儘可能將現在當紅或是未來前途看好的藝人籤進自己旗下的談判。

所以我讓名義上處理這方面事務的慧芳上前,代替我與對方談判,也藉此避免對方看出我在幫內真正地位的可能;而對面黑龍也讓剛剛將這張紙卷地上來,叫做皓冰的男人出面與慧芳談判,想必他的身分與慧芳大概沒有什麼不同。

只是,我現在不懂的是,這種談判有什麼複雜的,而讓慧芳在電話裡不願直接說出呢?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天色從明亮湛藍到昏暗黃昏,肚子從毫無餓意到現在飢腸轆轆,激烈的談判一直在持續著,不過僅限於慧芳和皓冰兩人;在場其餘的十個人中間沒有人發出任何聲音,全部都在注意爭論中的兩人情況如何。

不過,從這裡就可以看出我和黑龍兩人之間的差別;在這段時間裡,黑龍雖然和我一樣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不過他一副輕鬆的神情,全身放鬆的靠在木製椅背上,有時還會閉目養神,彷佛場中央的動靜完全不關他的事情一般。

而我,雖然能夠散發出一股威嚴的氣勢,但我畢竟首次親自出馬上談判桌,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值得誇耀的表現,就連真正出聲的也是慧芳;雖然黑龍那邊也是讓底下幹部出馬,但是黑龍毫不在意的表現就讓我輸了一大截。

不要看我臉上面無表情,寒冷如冰很有一番殺氣,實際上,我的雙頰肌肉已經僵硬,要不是雙眼帶著墨鏡,可以擋住我痛苦的眼神,對方一定早就發現我的氣勢是裝出來的了。

正在和皓冰爭論的慧芳自然明白我的窘境,看的出來她也很盡力的在縮短談判時間,無奈皓冰就像他的老大,一副悠然的樣子,講話慢條斯理聲細如蟻,根本就不像他的名字那般給人流利爽快的感覺。

又過了將近兩個小時,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下來,三合院周圍進是漆黑一片,好在三合院的四周,有好幾盞大型的燈架,將包括三合院四周一百公尺內的範圍全部照亮,才沒有讓這場談判因為天色而中斷。

好不容易,這場漫長的談判終於結束,大致上結果是一半一半,在價值預估上大概是差不多,比較值得一提的是,慧芳在談判時依舊貫徹著她的女性至上主義,放棄了幾個已經逐漸嶄露頭角的男星,而換到了十幾位目前知名度還尚未打開的女生;雖然未來總預估的得利是不相上下的,但是因為變因太多,到底能不能真如預估般後勢看漲,還有待觀察。

不過,雖然名義上我是負責人,但是旗下的演藝公司實際上是由慧芳負責,公司搞好搞壞與她本身最有密切關係,我相信她不會因為自己的信念

而將公司弄垮,所以任由她放手去做;不管如何,這場談判終於是結束了,其實這也算不上是談判,頂多是兩間經紀公司負責人的『私下交流』罷了,彼此只是談出了一個接觸優先權,實際上能不能將藝人簽下,還要與對方親自洽談過後才知道。

「既然結束談判了,那麼,恕我招待不周了!慧芳、慧婷,送客!」

既然結束談判了,早點將黑龍他們送走,我便能愈早脫離這難受的位置;於是我放低了聲音,仍然裝著一張冰臉,要慧芳和慧婷兩人送他們離開。

慧芳兩人應聲而出,走向前擺手示意黑龍他們離開,沒想到黑龍卻完全沒有動作,仍然坐在椅子上,一張噁心的笑臉對著我,雙眼瞇的像是一條細縫一般。

「別這麼急著趕我們走嘛......剛結束一場『討論』而已,你不請我喝個茶、吃個飯嗎?」

「抱歉,我很忙。」

對於黑龍那噁心至極的臉,我完全不想對他多說任何一句話。

「那就沒辦法了,我們繼續來『談』第二件事吧!」

「第二件事?」

聽到黑龍說第二件事,還翹起了腳,彷佛原本就有這個節目似的;我驚訝的望向慧芳,想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之前在她交給我的資料上,並沒有提到啊!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在慧芳回頭過來的臉上,我在她的雙眼裡,看到了一絲不該出現的驚慌,跟著只見她走向黑龍,臉上表情非常的憤怒。

「黑龍,你給我閉嘴!」

在場除了黑龍,還有剛剛與慧芳『討論』的皓冰,其它人全都嚇了一跳;誰也沒有想到,慧芳竟然敢這樣子對黑龍講話。

可是黑龍仍舊滿臉笑嘻嘻的,完全沒有發怒的樣子......甚至可以說,在他那噁心的笑容裡,正在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喔?沒想到貴幫『首席幹部』慧芳,竟然有事情瞞著幫主啊?」

黑龍將雙腳翹上了桌子,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後背靠上了椅背,臉上笑嘻嘻的。

「慧芳,他是什麼意思?」

我沉著聲音問,雖然我也急於知道答案,終究還是在破口而出追問之前,將聲音壓到最低,儘量保持之前的態度氣勢;不過我想,在場可能人沒有人還會認為,我仍舊不動如山,心思沒有任何一點的影響吧......

「沒想到,令我們的皓冰大哥愛慕、崇拜不已的慧芳大姊,也會做這種事情啊......」

「對呀......她在『業內』忠心是出了名的,怎麼會做這種事......」

「......」

對方的五個幹部開始異口同聲的諷刺、嘲笑慧芳,像是小學女生組成小團體排擠她們討厭的女生那樣,盡情的以口語方式不斷攻擊著慧芳。

而慧芳則是出乎我意料的,低下了頭,沒有做任何的回應;可是當我看著她的背影,從她單薄的雙肩上,卻可以看到明顯的顫抖;不曉得是生氣還是難過,看的出來慧芳非常激動,卻又強自壓抑著自己......

看到平常自己所信任重視的慧芳被對方攻擊成這樣,我漸漸感到怒火中燒;不管慧芳隱瞞了什麼,給予斥責的應該是我,而不是與本幫毫無相關的他們。

於是我大聲吼道,沒有任何的作勢、表演成分,完全只是展現我內心裡的強烈怒氣。

「通通給我閉嘴!這裡是誰的地方你們是忘記了是不是?」

或許是因

為我的氣勢,也或許是因為他們沒料到我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一瞬間,場面全部安靜了下來,對方的五個男幹部全部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煞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慧芳,先回來!不管妳有沒有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都以後再說!」

「是......」

慧芳聽話的轉身,退回慧婷等人所站的數組之間;當她回身背對著黑龍的時候,眼神與我四目相對了一秒鐘,在這短短的電光石火之間,我在慧芳的雙眼裡面,看到了滿滿的不安和愧疚、抱歉與感激。

看到慧芳眼神所傳達出的訊息,不管慧芳隱瞞了我什麼東西,我都不會繼續追究;她為了幫裡、為了蓓兒做了那麼多,是我最信任的左右手,我相信她做事的方法與態度,我相信慧芳會這麼做不是沒有原因的。

不管如何,還是得等到這場談判結束之後再說;我正了正色,乾咳了兩聲清清喉嚨,雙眼直視黑龍的眼睛,無形的視線在空中摩插出了對戰的火花;我毫不刻意的、用我最平常的聲音語氣,像是閒話家常的問候黑龍。

「你想談什麼?」

再平靜不過的態度,卻讓黑龍僵住了他那難看的笑容;黑龍將腿放了下來,回頭看了看他的五個幹部,在皓冰猶豫的對他點了點頭之後,他才又回過頭來。

「既然你要我說,那我就不客氣的說了!」

黑龍又翹起了腳,彷佛剛才他瞬間的僵愣從來沒有發生過般,好像還是原來那樣的瀟灑,只是他的表情裡,沒有了原先的悠然自信,反而多了一分的警惕。

「照你我兩幫之前的約定,是時候該讓我們兩方的性奴交換了!不知道貴幫打算什麼時候進行交換?」

「性奴?交換?合作?」

我完全不瞭解黑龍在說些什麼東西,我疑惑的看著黑龍,雖然我帶著墨鏡,對方無法從我的眼神裡察覺我的想法,仍然可以從我迷網的表情看出一些端倪;只是黑龍雖然察覺了我的疑惑,卻只是面帶嘲諷的看著我,並不解釋。

我回頭看向慧芳她們,想讓她們替我解惑,卻發現慧婷及其它三人,皆以祈求的目光看著我,而站在最首一位的慧芳,幾次嘴角蠕動想要說些什麼,卻總是沒有真正發出聲音;最後,她制止了自己想要開口的衝動,同樣投以我信任及祈求的眼神。

雖然還是不明所以,我至少還可以知道,黑龍所說的,一定是讓慧芳她們厭惡與避之唯恐不及的事,不然不會連平時讓我又氣又無奈的慧芳,都向我露出祈求的眼神。

「我不懂你的意思,可否請黑龍幫主說明一次?」

黑龍與他身後的幾個幹部互相看了幾眼,我從他們臉上看到了......強烈的鄙意和不屑。

「想請問貴幫幫主......在位幾年了?」

黑龍悠悠說道,沒有直接響應我的問題。

「這有什麼關係?」

我沉下臉,刻意將聲音壓得更低;這一刻,我感覺我是個名符其實的幫主,坐在談判桌的主位上,與對手一來一往激烈交鋒。

「你還嫩吶......算了,本幫主今天心情好,這件事就暫且不提......但是!」

黑龍像是在和朋友聊天般的,聲音溫合緩慢,但又突然猛的大吼一聲,讓在場的人,除了慧芳和我,還有那位名叫皓冰的男人,其它包括黑龍身後的其餘四個幹部,全部都嚇

得身體顫抖了一下,甚至有一兩人還發出了輕微的叫聲。

我自己沒有被嚇到,是因為我全身專注在黑龍的身上,對於他可能會有什麼動作,我大概都已經猜想到並預作了準備,包括這句黑龍既可威嚇對方,又可以讓助長自己的威嚴氣勢的話,也在我的預料之中;而慧芳之所以鎮定如宜,想必是長期替我打理幫務,已經經過了許多大場面,見過了許多大風大浪,而對此已經習慣了吧......

「但是,下一次,我要你們確切給我一個答案,如果沒有,不要怪我沒有給你們機會!」

黑龍回覆了之前平穩的語氣,將這句話說完之後,帶著五個幹部掉頭走人,留下我們這群佔著地利優勢的幾個人;不過,我想這一刻,應該沒有人會為談判結束而感到高興......

我回過身,往慧芳、慧婷她們幾個人看過去,她們全部面色凝重,彷佛遇上了大麻煩似的;我用詢問的眼光看像慧芳,她卻將頭低下,閃避了我的目光。

「慧芳,妳告訴......」

「本幫黑龍幫主為了讓貴幫明白本幫對這件事情的重視,與想要儘快讓這件事情辦成的誠意,特地送上一份微薄的禮物,希望身體不舒服的貴幫當紅歌手蓓兒,能夠在家裡好好養病!」

就在我要追問慧芳的時候,皓冰突然又跑了回來,站在離我們約有五步外的距離大聲說道,並在話說完之後,於原地留下一封紅色信封,轉身快步跑離。

而遠處的黑龍竟已以我們意料之外的速度,走出了那條不滿障礙的路,在那塊我和慧芳下車的空地上,坐上一輛剛剛駛來的黑色轎車;他在上車之前,還回過頭來對我們笑了一笑,那個笑容,帶著無比的跩視。

「王威天!」

我還反應不過來,皓冰的話裡帶有什麼隱藏的意思,慧芳就猜出了對方話裡的意思,她憤怒地罵了一聲髒話,拿起手機便開始不停的撥打;我思考了一下,也明白慧芳憤怒的原因了......

「媽的......車!」

蓓兒身體不舒服在家裡休養的,這個慧芳向王威天解釋蓓兒為何沒有到場的理由,照理說只有王威天和我們這裡的幾個人知道,沒有可能連黑龍也知道;唯一的解釋就是,王威天與黑龍是一夥的。

想到蓓兒現在可能身處於危險之中,我便著急不已,我大吼了一聲,便往外面那片空地跑去,慧芳也跟在我的後面。

「沒有人接......」

慧芳打了好幾次電話,通通沒有人接電話;得知這樣的結果,我心裡面更加的著急,同時,也對黑龍開始升起極高的怒火。

回到市區,以最快的速度衝回家裡,發現就如我們心中所猜測的,蓓兒並不在家裡。

屋內並沒有任何凌亂的跡象,甚至臥房內的棉被還折得整整齊齊,完全沒有蓓兒被強行帶走的感覺;當然,這只是看起來而已,王威天很有可能找其它人幫忙,或是根本就假裝有事情商量,將蓓兒約出去,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和慧芳心中都涼了半截;我們對看了一眼,嘴巴上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我們心知肚明......蓓兒如果落到了王威天手上,甚至是黑龍手上,下場......

「聯絡所有的幫眾,全部出動去找蓓兒的下落!」

我強忍著擔心和怒火向慧芳說,然後走出房門。

我開著車在路上

到處亂繞,我不停的東張西望,想在兩邊的人行道上,找尋到蓓兒的蹤影;慧芳、慧婷等人也招集了所有的幫眾,有人的拉人有電話的打電話,全部動員尋找蓓兒的去向。

每過十分鐘,慧芳會打電話向我,和其它幾個帶頭的人聯絡並交換情報,只是,我們得到的,一直都是尚未尋找到目標的消息。

我在腦中不停想著,蓓兒有可能會去哪些地方,有沒有她喜歡去的餐廳、服飾店、百貨公司或是其它地方,並告訴慧芳讓她分派人手,去這些地方找人。

我第一次發現,我竟然是這麼的在乎蓓兒。

『喂?找到人了嗎?』

又是一通電話打來,我沒有看來電號碼就接了起來;反正現在這個時候,會不斷打電話聯絡的就只有慧芳而已;我一邊接聽著電話,一邊繼續開車,雙眼仍舊毫不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向車外的任何一個角落搜尋。

『哥,你要找誰呀?有誰不見了嗎?』

『裡香?!』

出乎意料的,電話另一頭傳來的竟是裡香那好聽的聲音;雖然我仍在尋找蓓兒的身影,但是裡香卻是另一個讓我非常在意的女孩,於是我連忙將車子停到路邊,專心的與裡香說話;當然,我的雙眼仍舊望著窗外,希望蓓兒在下一秒鐘會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

『嗯,哥,我是裡香!哥,你在找誰呀?』

裡香的聲音在電話裡依舊是那般甜膩,聽得我心中原本的那份焦慮怒火,漸漸平淡了許多;我暗自在心裡感謝里香這時候打了這通電話過來,讓我原本著急不安的心稍微舒緩了許多。

『喔,沒有啦!裡香,妳怎麼會打電話過來?現在很晚了呢!』

『對耶,差點忘記了......哥,你現在能過來嗎?我有事情找你!』

裡香的聲音甜美的像個天使,那嬌嫩如孩童般的嗓音,連在電話中也是那般的好聽,讓我巴不得想要開口答應裡香,立刻前往母親家,可是......

蓓兒現在不知道在哪裡,或許在王威天的手上,也或許在黑龍的手上......以道上對黑龍的傳聞風聲,她除了是個為人陰險、無所不用其極、為達目的做事不擇手段的卑鄙小人外,還是個下流好色的無恥賤人。

據說他上酒家時看到中意的小姐,不管對方願不願意,他都會強迫帶對方出場,強迫對方和他發生關係;而被他強行帶出場的小姐,隔天都會滿身傷痕的回到店裡,並向店方辭職,然後立刻遠離那個地方,為的就是不想有再次被黑龍看上的機會......

不知道怎麼的,我竟然有種熟悉的感覺,在剛才我想到小姐帶著滿身傷痕的時候,心臟突然快速的跳動了好幾下......並不是因為害怕、討厭或是憤怒,而是很熟悉的,很興奮的加速跳躍......

我記得這種感覺,在我興奮拍打蓓兒的小屁股時,也有同樣的感覺。

(難道我和黑龍一樣......?)

『哥?哥?』

裡香的聲音又出現在我的耳邊,我才又從自己的回想中驚醒過來;我草率的回應了裡香幾聲,以免讓她發現我的異狀。

『那,哥你到底要不要來嘛......?』

『這......』

我猶豫了起來;說真的,裡香找我過去,對我的誘惑力非常大;從我第一次見到裡香開始,我似乎就像著了魔似的,腦中一直浮現著裡香

的身影;我幾乎想要立刻答應裡香,然後飛奔過去。

可是蓓兒現在不明的狀況,卻又讓我裹足不前;雖然蓓兒是我的性奴隸,但是我自己知道,在我的心中,她絕對不只是一個性奴隸;我之所以那麼著急想要找到裡香,是因為怕裡香在王威天和黑龍他們的手上,會被他們怎麼樣。

這種事情早已屢見不鮮,加上今天在談判時的過程並不能算是融洽,更加深了蓓兒被欺負的可能性;想到這裡,我就無法立即答應裡香。

在我的心裡,可能裡香的位置要高一些,但是蓓兒的位置,也絕對沒有低到我會棄她於不顧的地方;相反的,我在乎到連我自己都不敢置信的程度。

沒有辦法,既然不能停止尋找蓓兒,又不想掃裡香的興,我只能採取折衷的辦法;我答應了裡香立刻過去,但是我同時告訴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只能待一下子;裡香很快的同意了,她開心的歡呼了幾聲,要我趕快過去之後,才掛斷電話。

(鈴鈴鈴鈴......)

裡香才剛掛斷,我便立刻接到慧芳打過來的電話;我簡單向她解釋了一下,要她繼續尋找之後,立刻驅車往母親家的方向前進。

(碰!碰!碰!碰!)

「耶!哥,生日快樂!」

我剛拿鑰匙將母親家的門打開,裡面便傳出幾聲類似鞭炮聲的巨響,接著無數綵帶連同紙花灑向我的方向,落在我的頭上與身上。

「生日快樂?」

我疑惑的看像手上拿著拉炮的裡香;她的頭上戴著一頂圓錐狀的帽子,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手上的拉炮還在冒著白煙;而在她的背後,天花板上竟然拉起幾條綵帶,上面寫著『又新哥哥生日快樂!』的幾個大字,而在客廳的桌子上,一個白色的奶油大蛋糕擺在桌子的正中央。

「哥,再過一個小時就是你的生日了耶!快快快,人家想吃蛋糕啦!」

裡香伸出雙手環抱住我的手臂,柔軟的嬌軀與我緊緊貼著,親熱的拉著我往客廳走去;而在她的身上,除了她自然散發的醉人體香外,還帶著濃郁的奶油香味。

「哥,這個奶油蛋糕是人家做的喔!很好吃的!趕快吃吃看......啊,不行,要等到十二點以後才可以吃......」

裡香先是開心的叫著,而又突然嘟起了嘴巴嘟囔著,可愛生動的表情讓我看得入迷了;我呆呆的任由她拉著我走到沙發旁坐下,而裡香還在撒嬌似的黏在我的旁邊,一直問我能不能先偷偷吃上幾塊。

而母親則是坐在另外一個方向的單人沙發上,微笑的看著我和裡香的互動;從我一進來開始,我就察覺到母親似乎感到非常開心,卻又不曉得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不過,我倒是連今天是我自己生日都不知道,以往我並沒有過生日的習慣,只是偶爾母親或慧芳會請我來母親家吃飯,並告訴我那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我並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幾月幾號;聽裡香的說法,過了十二點之後才是我的生日,那麼,我的生日應該就是明天了,或許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可是我現在應該還要去尋找蓓兒的下落,而不是悠閒的坐在這裡吃蛋糕......對於這兩樣事情的衝突,讓我感到非常的難以抉擇。

「咦?哥,你看起來好像心情不好耶......啊,哥,你不是有事情要忙,這樣會不會......」

裡香說著,從她的臉上很明顯的可以看到失望的表情;我很想直接告訴裡香我並沒有事情,可是蓓兒在我心中的身影卻讓我怎麼也無法開口。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一個身影從廚房的方向走了過來,讓我嚇了一跳。

「主......不,新哥,這裡有飲料,如果你會口渴的話,就先喝了吧。」

蓓兒穿著一件以黑色連身公主裙為底,外加一件白色半身圍裙,圍裙的邊邊有著可愛的多層蕾絲花邊,頭上戴著一個同樣以多層蕾絲編織的可愛髮箍,整體造型除了女僕服外我想不出來該怎麼稱呼的衣服,手上端著一個鐵盤,鐵盤上有兩隻裡面盛著飲料的玻璃杯,往我這裡走來。

「蓓兒,妳怎麼在這裡?妳不是應該......」

我滿是疑惑的對蓓兒說;之前心中那滿腹的著急和怒火,都在看到蓓兒安然無恙的身影時消失殆盡;為什麼蓓兒不在家裡休息,而跑到了母親這裡來,我怎麼樣也無法猜測得到,不過,也幸好如此,蓓兒才免於遭受王威天的毒手。

「在主......在新哥你出門之後,裡香妹妹就打電話過來,她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問我想不想一齊幫你慶生,我當然說好啊!然後我們就約了一個地方見面,等裡香妹妹放學之後來找我,然後就帶我過來了。」

蓓兒並不知道後面發生的那麼多事情,只是很單純的將她之所以來母親這裡的原因說出來;不過,從她扭扭捏捏、臉上有點退縮的表情,我知道她一定在擔心,我會因為她沒有告知原因就亂跑而生氣。

我摸摸蓓兒的頭,表示我並沒有生氣,蓓兒這才意一掃臉上的陰霾,開心的露出了甜甜的微笑;跟著我又轉頭面向裡香,用眼神詢問,為什麼她會有我家裡的電話號碼?

原本我並不認為裡香會知道我眼神裡的意思,正準備用嘴巴發出聲音再詢問一次,裡香卻搶先回答了我的疑問。

「吼,人家上次和蓓兒姊姊聊天聊得很開心啊,可是後來又不知道還不能再見面,所以我就偷偷跟蓓兒姊姊要了哥家裡的電話和手機號碼......哥......你不高興喔......?」

裡香委屈的說,一邊將身子愈往我身上黏過來,像是小孩子在向父親撒嬌似的,雖然話裡像是在道歉,可是從她的小臉蛋上,根本看不出任何認錯的樣子,反而還顯得有點洋洋得意。

「算了......我去打個電話......」

聞著因為裡香黏上來的嬌軀,而同時大量飄進我的鼻息中的,裡香身上那股香甜蜜人的體香,我強忍著伸出手將她緊緊抱在懷中的衝動,跑出客廳打電話給慧芳,告訴她蓓兒已經找到,她們幾個和幫眾可以收隊回去休息了。

通知完慧芳,我這才收拾完那些擔心的情緒,換上期待的心情,準備待會里香為我舉辦的小小的慶祝會;我是第一次那麼期待,也是第一次有人為我辦慶生會,所以我確實很期待,裡香和蓓兒,會為我安排什麼樣的節目。

因為這裡是整層樓都是母親家,加上原本大樓的隔音設備就做得很好,所以並不用擔心會吵到隔壁鄰居或樓下住戶什麼的,所以待會,要怎麼跳、怎麼鬧都沒有關係。

我滿懷著期待的心情,走回客廳裡去。

大鬧了幾個小時之後,裡香為我辦的小型慶生會才宣告結束。

這時已經是凌晨,太陽快要升起的時間,我和蓓兒決定直接在母親家這裡休息,反正這裡的空房間很多,不必擔心沒有地方可以睡;而歡鬧了整晚的裡香,也呵欠連連的向我們道了晚安,並在我的臉頰兩邊各送上一記甜甜的香吻之後,才回去房間睡覺。

為了替我辦這場慶生會,裡香甚至已經和學校請了一天的假,準備在家裡讓幾乎二十四個小時沒有睡覺的自己補眠了。

說也奇怪,母親竟然會同意裡香為了替我辦慶生會,而向學校請假;在我的印象中,母親應該是個雖然慈祥但並不失嚴厲的母親,為了辦慶生會這種莫名其妙的理由,而同意裡香向學校請假一天,應該不是母親所會同意的事。

不過仔細想想,今天是我的三十一歲生日,同時又是我和裡香相認以來的第一個生日;讓十五年來第一次見面的我們,在我生日的這天一起度過,好像也是可以說得過去的。

不管怎麼樣,母親已經同意裡香請假,而裡香也替我辦了場蠻開心的慶生會了。

剛剛裡香開心的吃著自己做的奶油蛋糕時,調皮的在手指上沾滿了奶油,偷偷的塗抹在我和蓓兒的臉上,被偷襲的我們當然不能認輸,抓起桌上還沒切下的蛋糕便開始了砸派大戰;才一下子的功夫,我們三個人的全身上下,便全部都是奶油的殘渣和味道,整個人搞得一片狼藉。

稍事清理一下之後,裡香又搬出了全套的音響設備,直接在客廳裡面開始了唱歌大賽;有蓓兒這位剛剛獲得大獎肯定的女歌手在,現場自然只有叫好的讚賞聲和連綿不斷的鼓掌聲;雖然聽眾只有三個人,仍舊將場面弄得熱鬧不已。

而讓我驚豔的是,外表身材完全還是個未發育的小女孩,裡香卻有著一副完美的歌喉,唱起歌來完全不輸給獲得最佳演唱人獎的蓓兒;她青澀甜美的嗓音,讓她唱起歌來帶有特別的風味,不管是情緒高亢的快歌、深情款款的情歌、悲傷不已的失戀歌,從裡香的嘴裡唱出來,全都讓聽者深深投入在歌詞的意境之中。

歌唱大賽結束之後,裡香還準備了一小段的感性時間;她將自己這十五年來的生活情形、求學過程和許多許多的回憶,做成一張光盤,在電視屏幕上播放出來;在播放的時候,裡香緊緊靠在我的懷裡,雙手捏著我的衣服;每當畫面放到比較難過的回憶時,裡香便會將頭埋進我的胸前,顫抖著肩膀偷偷的抽泣。

我知道里香是想藉由這種方式,讓我可以瞭解在我們相認之前,只有她自己一個人時的生活;當我知道里香這十五年來,一直都是一個人在日本生活,只有母親每年寒暑假會去日本陪她的時候,我便忍不住的將裡香緊緊抱住。

也許是從小就這樣孤單一個人吧,在我和裡香相認之後,她才會這麼想要與我見面,而且儘可能的想要和我來往;或許裡香並不像我,從小就知道有我這個哥哥的存在,並且一直期盼的想要與我相認,並且一直做著準備;這樣一來,裡香在我們相認之後那樣親熱的舉動,和毫無語言溝通問題的原因就都有了解答。

而不只是裡香,在一旁觀看的蓓兒和母親,更是早已落下淚來,頻頻抽著衛生紙,拭去臉上那無法停止的淚潮。

最後,如果不是真的鬧太久了,年紀還小的裡香和進入中年期的母親需

要休息,所以我好聲安慰她們兩人回房休息,也許裡香就會一直黏在我的懷裡不肯離開也說不定,

「主人,那我......」

目送裡香和母親回房後,身上穿著女僕服裝的蓓兒,在我的背後輕聲問道。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拉起她的手,往昨天白天母親便已經為我們整理好的房間;就因為這個房間,我完全可以確定,母親早就有要將我們留在這裡的企圖。

「自己到床上去趴著,然後把屁股翹起來。」

進到房裡,我沉下聲音對蓓兒說;蓓兒聽到我的話後,滿臉驚訝的看著我,她的臉上寫滿了不解,奇怪為什麼我會要她這樣子做。

原本蓓兒可能在猜測我是在對她開玩笑,可是見到我沒有面無表情的時候,才確定我是認真的;她的嘴角幾次微微的開闔,像是想要說些什麼,不過最後還是忍住,照著我的話爬上了柔軟的彈簧床,將身上穿的那件連身公主裙的裙襬拉高,露出下面的白色蕾絲花邊內褲;然後又慢慢的將那件小內褲褪掉,讓她圓圓嫩嫩的結實小屁股,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走向前,坐在蓓兒的身邊;我伸出右手,搭上了蓓兒那可愛的小屁股,柔柔嫩嫩的軟肉握在手裡,宛如嬰兒般的肌膚,好摸的令人愛不釋手。

「知道我為什麼要叫妳翹起屁股嗎?」

我輕輕的在小屁股上拍了幾下;可能是以為我又要用力打她,蓓兒在我的手碰到她的屁股時,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雖然只是很輕微的一下,但還是讓我察覺了出來。

「......不、不知道......」

雖然聲音有些微顫抖,蓓兒還是乖巧的回答我;只是從她身體顫抖的幅度愈來愈大時,我大概可以瞭解,那次我很力的拍打她時,帶給她多麼大的恐懼。

「屁股......還會痛嗎......?」

我放柔了聲音,有手改拍為按摩,在蓓兒的屁股上輕輕按摩,憑印象中我用力過猛的地方,用溫柔的按撫來讓蓓兒能夠減輕心裡的害怕。

「已、已經好多了......」

果然,蓓兒的話裡雖然還是有些許遲疑,但已經不像之前那般,帶著很明顯的恐懼。

「放心,蓓兒,我今天不會懲罰妳......反而,我要讓妳......享受到最純粹的極樂......」

我將頭靠向蓓兒的耳朵旁,輕聲的對她說,同時利用這個機會,對她耳朵上的敏感帶輕輕吹氣,並偶而利用如此接近的距離,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上幾下。

同時,我的右手也滑過蓓兒的屁股,從蓓兒的兩片臀半之間滑落,流過那可愛的小屁眼時,調皮的在上面戳了幾下,讓蓓兒的身體發出了明顯的顫抖;接著繼續往下移動,來到那沒有一絲絨毛,中間一道裂縫被兩旁柔嫩蜜肉夾住的蜜穴外,在那敏感的蜜穴外頭,磨蹭那同樣容易受到刺激的肥嫩蜜肉。

出乎我意料的,我的手才剛搭上那富有彈性的軟肉時,便被滿地的黏膩溼滑給沾了滿手泥濘;我怎麼樣也沒想到,我什麼動作都還沒開始做,蓓兒的蜜穴竟然已經溼成這樣......

「蓓兒,為什麼妳這裡......這麼溼?」

我一邊問,一邊撈起一把黏稠的蜜液,拿到蓓兒雙眼之前,讓她看看自己身體淫蕩的證明;為了加強效果,我還用拇指與食指兩根手指,左右

輪流貼合與分開,讓手指上的透明蜜液,在蓓兒的面前拉成一條條的絲線,再承受不住拉力而要斷落時,又重新合上手指。

「人、人家也不知道......只是、只是......剛剛主人在命令蓓兒爬上床翹起屁股時,人家就感覺......感覺人家下面突然溼溼的......」

聽到蓓兒的話,我不禁心頭一陣;莫非蓓兒並不如她所表現出來的,懼怕我拍打的痛楚,反而在她的心靈最深處,是一個對於性虐有著強烈反應的愛好者?不然為何光是聽到我要她爬上床、翹起屁股時,就溼的唏哩嘩啦呢?

不過,這並不是我現在應該追究的事情;既然蓓兒的蜜穴已經是溼濘一片,那就省了我很大的力氣,可以直接進入最重要的階段。

我爬起身,在蓓兒的身後,慢條斯理的脫掉身上所有的衣物,雙眼直直瞪著蓓兒那白白嫩嫩的小屁股;對我來說,蓓兒的屁股實在有著極大的吸引力,我得強迫自己忍住衝動,才不去想那非常可愛的,看就知道可以夾得我舒爽無比的小屁眼;儘管如此,我的肉棒還是因為那結實有彈性的兩片臀瓣,而充血勃起翹得高高的。

因為我爬離了她的身體,站在她的後面,卻又遲遲沒有動作,不禁連續好幾次,回過頭來看我在做什麼;於是我將蓓兒身上脫得精光,隨便在衣服上撕了一小塊布,拿到蓓兒的臉上,將她的雙眼蒙了起來。

「主、主人......?」

「放心,我不會害妳!」

我又回到了蓓兒身後,雙眼看了一眼那兩片雪白的臀肉,右手扶著粗大無比的肉棒,讓龜頭在那潮溼不已的蜜縫上,來回的摩娑幾遍。

「咿呀......」

蓓兒雙眼被蒙上,蜜穴又不斷的流淌出發情的蜜液,她已經忍不住發出了呻吟,兩聲清脆的春吟,從她的可愛小嘴巴里逸了出來。

我又摩弄了幾下,才稍微翻開一點覆蓋住蜜縫的嫩肉,讓碩大的龜頭頂著這通往蓓兒身體最深處的蜜道;在蜜穴之內,還有許多濃稠透明的黏液,源源不絕的流洩而出。

我雙手扶著蓓兒的白嫩屁股,一個深深吸氣,用力將腰往前一挺,才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我的肉棒便插滿了蓓兒的蜜穴;我粗長的肉棒,撐滿了蜜穴裡的所有空間,我感覺那富有彈性層層相迭不斷蠕動的蜜肉,不斷的擠壓著我的肉棒,讓我感覺到了極大的快感。

感覺蜜穴適應了肉棒的寬度之後,我便緩緩抽出肉棒,然後又緩緩插入;再緩緩抽出、再緩緩插入......如此一直以極慢的速度抽插著,一方面享受蓓兒緊窒的蜜穴帶給我的快感,一方便慢慢讓提升蓓兒身體的忍耐極限,務必要讓待會的高潮時刻,讓蓓兒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極致巔峰。

「嗯嗯......嗯呀......主人咿......呀咿咿......」

蓓兒的嘴裡又逸出了呻吟,從一開始的強自壓抑,到現在聲音慢慢放大,甚至逐漸充滿了整個房間;這讓刻意放慢抽送速度的我,更加容易達到目標。

我除了跨下肉棒的抽插外,雙手也沒閒著;左手伸到前面,把玩蓓兒那對豐滿有彈性的美乳,因為現在蓓兒姿勢是趴著的關係,她胸前的雙乳便向下垂落,像是洞穴裡的鐘乳石般,形狀漂亮而又寶貴,摸起來柔軟滑嫩彈性極佳,絲

毫沒有因為被而忙碌的演藝事業而顯得老化;我在那兩顆粉紅色的蓓蕾上輕挑慢撥,用最強的技術逗弄著敏感的蓓兒。

而右手則是就近攻擊,直接進攻蓓兒那可愛的小屁眼;小屁眼因為蓓兒趴著的關係,自然張開而露出下面細小的孔道,正對我揮著手招呼我的前往;我偷偷的在右手食指上抹上了蓓兒的蜜液,指頭前端在小屁眼的入口磨蹭了幾下,毫不猶豫的戳道屁眼的入口,準備偷兵進入。

「咿啊......主人......那邊不行......嗚嗚......那邊不行呀......啊啊啊......」

儘管蓓兒如此叫著,我的右手食指仍然不斷的伸入,最後,整根手指頭都插進了蓓兒的小屁眼裡;蓓兒發出了難受的悶哼聲,被插近了異物的小屁股也不停扭動著,想是想要因此而讓我的手指滑落出來。

不過,我還是持續抽送我的肉棒,不停的在蜜穴裡進進出出,同時,右手食指也在蓓兒的屁眼裡抽送著;前後兩邊的夾攻,似乎可以讓她產生更多的快感,才一下子的時間,我便感覺蓓兒的蜜穴深處,開始強烈的收縮,緊接著連續不短的強烈噴柱從蜜穴深處激射而出,下下都極打在我的龜頭上面,讓我差一點也因為這突然的強烈刺激而射出精液。

「嗚嗚......嗚嗚咿咿咿......」

高潮了一次的蓓兒彷佛全身都喪失了力氣,她的雙手發軟,整個上半身軟倒在床上,只有兩隻腳被我扶住,而沒有滑下去。

我開始加重,也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量,一下子,大腿撞擊屁股嫩肉的噗噗聲不斷響起,而蓓兒的嬌嫩伸吟也跟著充斥整個房間;我大概知道,蓓兒已經進入自暴自棄的階段,既然我這個主人要她毫無尊嚴的淫叫,那她就大聲叫吧......

「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

我猛烈的抽插,幾百下幾千下,讓蓓兒發出舒爽愈暈的呻吟;她又達到了好幾次的高潮,現在整個人已經沒有力氣,除了被我強制扶住的雙腳外,全都癱軟在柔軟舒適的床上。

我繼續抽插著,不管我插了多久,蓓兒那緊窒的蜜穴仍舊不短咬吮著我的肉棒,富有彈性的蜜肉不停收縮,在蜜穴內不停按摩著肉棒;很快的,我也感覺到了噴射之前的預兆。

「蓓、蓓兒......最後一次......我們一起射吧......」

我趴在蓓兒身上,在蓓兒的嘴邊說著,而雙手也依舊在蓓兒的雙乳和屁眼上活動著;終於,那熟悉的痠麻感襲捲了我的全身,跟著是強烈的噴射放縱感由肉棒傳到了全身上下。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而已經高潮許多次的蓓兒,也趁著這次做愛最後一段猛烈的抽送時,達到她今天感覺最為強烈的一次高潮;蓓兒的嘴裡不斷吐出毫無意義的單音,同時從蜜穴深處再度噴射而來,那濃稠的黏液蜜汁。

「可惡,還不夠......」

在插入前我誇下海口,要讓蓓兒感到極致的高潮,雖然現在她因為太多次的高潮而猛烈消耗體力,現在已經昏睡了過去,但我仍然十分懊惱,沒有實現我的宣言。

我惱怒的罵了一聲,就從後面

抱著蓓兒,肉棒連拔都沒有拔,就這樣保持著從後面插入蜜穴的動作,抱著蓓兒進入夢鄉......

隔天,蓓兒、裡香、我,甚至還有母親,全部都睡到中午過後才醒來;值得一提的是,我的雙眼才剛張開,就發現蓓兒已經醒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轉過身來,滿臉通紅的看著我,同時美麗的嬌軀,每隔幾秒鐘就扭動個幾下,好像有什麼東西讓她覺得不舒服似的。

我看看蓓兒的可愛臉蛋,下半身傳來一陣又一陣的舒服感,才想起我的肉棒一直插在蓓兒的蜜穴裡,沒有拔出來;有句老話說剛起床的男性是最衝動的,我也不例外,跨下肉棒充血勃起漲成一根粗大的肉棍,直接塞滿了蓓兒的蜜穴,難怪她會一直扭動著身體,因為體質敏感的她,稍微碰到敏感帶就會產生強烈的快感,更別說是嬌嫩的蜜穴了。

既然都已經插在裡面了,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抱緊蓓兒就這樣開始搖動屁股,直接在蓓兒的蜜穴裡抽插起來;而蓓兒的蜜穴早已流出許多黏滑的蜜汁,讓我的肉棒抽送時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很順利的就進行了起來。

也不知道抽插了多久,讓蓓兒高潮了多少次,當我終於將精液再度射進蓓兒的身體裡時,蓓兒早已經因為體力消耗太兒而暈了過去;我緩緩的退出肉棒,龜頭和棒身上沾滿了精漿與蜜汁混在一起的黏液,在龜頭和蜜穴之間牽起了一道細細的絲線。

我隨手抓起被丟在一旁的,蓓兒昨晚穿的那件白色蕾絲小內褲,在我的肉棒上隨意擦拭了幾下。

(叩叩叩......)

這個時候,我和蓓兒休息的這間房間的房門,被輕輕敲了幾下,我連忙穿上衣褲並稍事整理儀容,再用棉被將全身赤裸的蓓兒蓋住之後,才走上前去開門。

「......哥......你......在忙嗎......?」

在門外敲門的人是裡香;她低著頭,我看不到她的臉龐,不過從她的髮梢露出來的兩隻耳朵上,竟然紅通通的一片......我立刻猜到,非常純潔的裡香一定是聽到了蓓兒剛剛淫蕩無比的呻吟,知道我們在做些,臨時不曉得該怎麼反應,所以一張可愛的臉蛋才會紅透一片,而不敢抬起來讓我看到她臉上的嬌羞。

雖然這棟大樓本身的隔音做得很好,但難免會有些地方無法完全隔除聲音的傳遞,像是門窗的地方,一定會有一些空隙,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不過,裡香在門外聽了多久呢?

「哥......抱歉打擾你和蓓兒姊姊......人家只是來問你們,要不要出來吃點東西,媽媽她訂了幾個披薩......」

遲遲見我沒有回答,裡香可能以為我在生氣,連忙向我道歉,甚至不管自己臉上的嬌羞還沒褪去,抬起她那張紅通通的可愛臉蛋,著急的向我解釋。

「別緊張,裡香......妳說母親訂了幾個披薩嗎?正好,我的肚子也正好餓著呢!」

我摸摸裡香的頭,表示我並沒有生氣;我牽起裡香柔滑的小手,往客廳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裡香白嫩的葇荑和身上那甜甜的體香,令我有些無法自拔,幾乎快要忍不住將裡香緊緊拉進懷裡,用力的在裡香身上尋找那令我著迷的根源。

幸好,從房間到客廳的路並不是很長,這也讓我沒有機會讓

情緒失控,做出欺負裡香這種會讓我後悔萬分的事情。

剛來到客廳,披薩香噴噴的味道立刻撲鼻而來,僅管如此,我仍可以聞得到裡香身上清新的迷人體香,不知道是因為裡香的身體真的太香了,還是因為什麼原因,而令我如此著迷。

餐桌上,母親已經把全部的紙盒打開,好幾個用料豐富、色彩鮮豔、香味四溢,上頭還冒著熱騰騰的白煙的披薩,呈現在我和裡香的眼前。

裡香開心的歡呼了一聲,跑上前去,拿起一片切好的披薩,就放到嘴巴里;她咬了一小口之後,便拿著那片缺了一角的披薩,跑到我面前,想將那片披薩遞給我。

「哥,這個口味很好吃喔!人家最喜歡吃這種口味了!你吃吃看、你吃吃看嘛!」

看著這片缺了一角的披薩,缺口附近稍微溼潤的地方,還有裡香紅潤的嘴角旁,那不小心留下的披薩醬汁,加上不斷飄進我鼻息裡的,裡香身上那迷人的香味;我竟然一個忍不住,看著裡香單純天真的可愛臉蛋,下半身的肉棒開始漸漸勃起......

我是畜生嗎?連看到自己的妹妹都會有衝動......為了減緩下半身逐漸加劇的失態,我連忙接過裡香手上的披薩,並在餐桌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藉由坐著的姿勢,遮掩褲子逐漸撐起的三角型帳篷,並希望能夠儘快讓肉棒早點消垂下去。

「哥,好吃嗎?這是人家最愛吃的喔!」

沒想到,裡香竟然跟著,在我身旁坐了下來,她小小柔嫩的手臂與我的緊緊貼著,並且那嬌小的身軀往我這邊靠來,幾乎全身上下的重量都壓在我的身上;雖然裡香的體重並不重,並不會讓我感覺到吃力,但是隨著裡香嬌軀的靠攏跟著飄來的體香味,卻讓我的肉棒不只沒有消軟,反而勃起的速度更加快速、程度更加強烈......

現在的裡香,已經幾乎是整個人半躺在我的身上,雖然隔著衣服,仍然可以感覺到那富有彈性的肌膚,是那樣的柔軟滑嫩;隨著裡香頭部轉動而隨意飄曳的烏黑髮絲,但亞的髮香混合著體香,將我周遭的空氣染上一層淺淺的粉紅色;而那連接頭部與嬌軀的頸子,白皙的令人著迷,好生想要咬上一口。

如果裡香這個時候回過頭一看,她就會看到我滿頭大汗、臉色不自然的,緊繃著身體,呆呆的看著她;而如果裡香對於自己的臉蛋、嬌軀、體香有任何一點的自知之明,她便會偷偷觀察我的雙腿之間,那麼她就會發現,那邊現在呈現一個緊急度繃的狀況,有根粗長壯碩的東西,正在不斷探頭探腦,想要衝出布料的束縛,到外頭來呼吸新鮮空氣。

不過,不知道是遲鈍或是裡香太過於純潔,她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對於異性的吸引力,就算是被她稱為哥哥的我也不例外;裡香仍舊是甜甜笑著,像是小孩黏著爸爸的,用她柔軟的嬌軀摩蹭著我,像是撒嬌似的。

而有一點讓我奇怪的是,就算裡香自己沒有發覺,坐在一旁的母親應該也會發覺才對!對於我和裡香的互動,她應該非常注意關心才是!那麼她應已經發現了,裡香和我的肢體碰觸幾乎已經超出兄妹之間正常的情況,甚至有點朝向不正確的地方發展;可是自從我和裡香來到客廳之後,母親除了一直慈祥微笑的看著我們之外,沒有出過任何的聲音,沒有做出任

何反應。

我瞄了一眼母親,發現她依舊是保持那樣的笑容看著我們,我連忙將視線移回;在剛才那一瞬間,我的眼神與母親交會的那一瞬間,我發覺到好像有些不對的地方,可是又不知道是哪裡發生了問題......

我沒有勇氣再次抬頭去看母親,又無法找出到底是哪邊覺得不對,只好低著頭,開始一片又一片的吃起披薩,一邊轉移注意力,一邊填飽早已飢腸轆轆的肚子;而柔軟的嬌軀靠在我身上的裡香,吃飽了之後,擦了擦嘴巴,打開電視,抱著我的手臂,親密的和我一起觀賞起正在播放的日劇。

「母親,我待會有事情要處理,蓓兒就先讓她在這裡休息,我事情處理完就回來接她。」

吃完披薩又看了一會的電視,裡香果然還是個小孩子,整個晚上沒有睡覺,一下子就呼呼的睡著了;裡香連睡著的樣子,都保持著甜甜的笑臉,令人覺得可愛不已。

我將裡香抱回她的房間,幫她蓋上棉蓓,讓她能在自己的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一覺;然後我回到客廳,幫忙母親整理桌子清理殘渣、將吃剩的披薩保留起來。

都整理完之後,我便向母親暫時告辭;母親自然立即答應,因為讓蓓兒留在這裡,便代表我一定會回來,那樣不僅母親本人高興,連剛剛相認沒多久的裡香也會非常開心。

我向母親道了幾聲謝,並請她為蓓兒燉幾鍋補身體的湯之後,便轉身走出了母親家。

「抱歉,幫主,讓您久等了!」

慧芳和慧婷兩人,剛到達咖啡廳,立刻便彎腰九十度行鞠躬禮,並向我連聲道歉之後,才聽我的話坐了下來。

兩人隨意點了飲料之後,我便直接開門見山,說出我約她們兩人出來見面的原因。

「慧芳,我想妳應該清楚我找妳們出來的目的:我想知道昨天黑龍所要談判的第二件事,究竟是什麼事情?」

慧芳兩人果然已經猜到,她們互相對看了一眼,連聲嘆了口氣。

「抱歉,幫主,請原諒我們的隱瞞......但是,我們認為,這件事不該讓您扯上關係......因為......」

慧芳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我揮手打斷。

「如果妳們還認為我是幫主,就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彷佛是以為我會被先前的推托之詞說服,沒有想到我會堅持追究到底的慧芳兩人,面露驚訝之色;她們呆愣著看著我,雙眼裡充滿不可思議的感覺。

兩人對望了幾秒鐘,慧婷像是想要對慧芳說些什麼,才剛要開口,便被慧芳以和我一樣的揮手姿勢阻止。

「好吧,幫主,既然您這麼堅持的話......」

聽到慧芳的話,我心裡頭終於放心許多;我一直沒有把握,該如何才能讓慧芳將全部的事情告訴我,她先前之所以隱瞞,一定有她的原因,我絕對不會認為慧芳會因為我是幫主,而聽我的命令;更何況我根本沒有足以讓慧芳百分之百服從命令的那種氣魄。

而慧婷則是在慧芳親口答應要告訴我全部的一切之後,搖了搖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起身準備走出咖啡廳。

「慧婷,妳去哪?」

「您不是想要知道所有的事情嗎?」

慧婷回了我一句,便自己轉身離去,留下我和慧芳兩人坐在原位。

「請您稍等,幫主;等慧婷將車開來之後,我們便出發。」

「出發?去哪?」

「您不是

想要知道所有的事情嗎?要說明全部的事情,只有回到總部,才能將所有的來龍去脈一一解釋清楚!只是......」

「只是什麼?」

「這件事非常......不知道幫主是否確實想要了解?如果您想要打消念頭,現在還有機會。」

慧芳平靜的說著,但是我從她臉上的表情,看到了憤怒與哀傷;雖然她極力的想要掩飾,但是她兩邊嘴角微微的抽蓄,卻將她此刻的心情完完全全出賣了。

很訝異慧芳竟然會有這麼大的情緒反應,我開始猜測,這件事情會不會比我原先所猜測得更加嚴重?以至於平時喜怒不顯於色的慧芳,都反常的表現出憤怒哀傷的表情。

不過不管如何,我還是下定決心,要知道這所有的一切;沒有為什麼,只因為它曾經差點傷害了我所重視的一個女人,同時,它也讓我所信任的一個得力助手錶現出不尋常的樣子,光是這兩個原因,我就要了解所有的一切,然後將它解決。

因為我是幫主,同時是一個男人。

聽到我的理由,慧芳呆愣了幾秒鐘,然後她也長長的嘆了口氣,就像慧婷離開之前的那番長嘆。

「是嗎?......幫主,您......不,又新......你長大了......」

我再次來到總部。

與上次不同,這次慧婷之間將車子駛進四合院裡,不理會地上可能遇到的障礙物;而車子在一路行進之中,也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可能是慧婷已經預先通知在這裡的下屬先行清除了吧。

車剛駛進四合院,其餘的三個高級幹部,便從中間的那間廳堂出來,走到我的面前,動作整齊一致的向我行禮問好。

我客氣的回禮,同時眼神四下觀察;說也奇怪,這裡好像突然冷清了許多,彷佛在這裡的六個人就是此處所有的人,上次列隊迎接的幾個女性成員這次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我把她們調離開這裡了;這件事是幫裡的重大機密,無關人等沒有知道的必要,也不能知道。」

猜到我的疑惑,慧芳立即向我解釋。

「可是,她們之前在這裡......」

「她們只是一些負責清理打掃這理的下層成員,沒有任何權力,也沒有任何資格探聽幫裡的事情;此外,為了把守總部的位置,她們任何一個人來到這裡之後,完全沒有辦法離開這裡五十公尺之外;這一點,慧茹可以保證。」

被點到了名,其餘三人中的一個舉手,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慧芳的話。

「那黑龍他們為什麼能......」

聽到我提起黑龍,慧芳停下說話,與其它四女互相看了幾眼,然後抬起頭,看著滿天亮光的浩瀚星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其實,在黑龍提出談判的要求時,我們就猜到這一刻的到來是無法避免的了......這是從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流傳下來的習俗,儘管我們努力的想要改變,仍舊......抱歉,幫主,屬下失態了......」

不只是慧芳,慧婷、慧茹,還有剩下的兩人,全都抬起了頭,看向那廣闊無邊的夜空;在星光的閃閃照耀下,我依稀看見了,她們幾個人的雙眼,全都浮現薄薄的紅幕,同時,在眼角的地方,要落不落的晶瑩液滴,正在咕溜咕溜的打轉著。

「抱歉,幫主......下屬對這裡有著深厚的感情......實在

不忍心......抱歉,幫主......」

慧芳突然崩潰,猛地轉身背對著我,蹲下身子,雙肩猛烈的顫抖,壓抑的抽泣聲微弱而又清楚的傳進我的耳朵;而其它四個人,有的摀住嘴巴、有的緊閉雙眼任由淚水滑落,每個人的表現不同,卻同樣將她們此刻的心情清楚表現出來。

在慧芳向我說明前因後果之前,我自然不曉得事情的經過,但是從她們五人的表現出來的感覺看來,這件事情絕對不是那麼簡單。

儘管我很想盡快了解,但我還是強自忍住自己的好奇心,等待她們將自己的情緒發洩出來;壓抑過久的情緒不僅會使心情變得更遭,同時也會扭曲一個人的心靈,在適當的時候作適當的發洩,是絕對有必要的。

我靜靜的看著慧芳幾個人,心裡也有很多感慨;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會為一個人、一個幫這樣負責呢?

我並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個轉變,我也不曉得原因是為什麼,我只知道,既然我現在站在這裡,就要將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完畢,這才不枉我身為一個男人、一幫之主!

終於,慧芳釋放完了情緒,重新站了起來,轉回身面向著我;她美麗的臉龐泛著激動過後還未褪去的粉紅色,雙眼還是紅通通得像只可愛的小兔子;慧芳用衣服的袖子擦了擦眼角,深深吸了一口周遭新鮮的空氣。

「呼......抱歉,幫主,下屬失態,讓您見笑了......」

「不會。」

......什麼時候開始,一直沒有把我當做是真正的幫主的慧芳,什麼時候認同我的地位,開始自稱下屬了呢?

「那麼,幫主,請您隨我來,讓下屬告訴您,所有的前因後果。」

慧芳稍微退了幾步,空出了一條路;她微微彎下了身,伸出右手,宛如古代宮女導引皇上進宮路線的樣子,示意我往前走去。

而其它的四個人,也分作兩邊,同時做著與慧芳同樣的動作。

慧芳跟在我之後,走進了正中央的那間廳堂,牆上『忠孝尋盡有真節,義情捨身無悔恨。』十四個黑色大字還貼在原來的地方。

慧芳走到了這副對聯的下方,伸出了右手,在上聯的『節』字下面幾公分的地方輕按了三下,又在下聯『恨』字的左邊幾公分用力壓了五下。

一道機械活動的聲音從牆壁後方傳來,對此我並沒有太大的驚訝;雖然上次進到這間廳堂時,我並沒有找到任何的機關,但是總部設在這麼一個外表看似普通的三合院裡,一定會有原因,而其中『三合院裡有其它機關』是最有可能的一個原因。

大概過了三十秒,那幾聲不算安靜的機械活動聲終於停了下來,慧芳聽到聲音停止之後,又伸手在『節』字上用力壓了兩下,然後轉身走出這間廳堂。

我跟在慧芳的後面,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慧婷、慧茹和其餘兩人,並沒有一起進去那間廳堂,而是在外面等著我們。

對我投射過去的詢問眼光,慧芳並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又示意我跟著她,走進面向三合院外的空地右邊的廳堂。

這間廳堂裡,比起中間那間,多了兩個櫃子擺放在牆邊;這一次,除了慧芳之外,慧婷和慧茹兩人也一起進到了這間廳堂裡來。

她們兩人一進來,便自動走到櫃子前,一人一個分別將兩個櫃子的門板打了開來,露出了裡面擺放的東西

;那是兩架不知道是嵌在櫃子背板上還是嵌在牆上的,金屬製的、乍看之下像是計算器,上面有著一到0的數字,和一排液晶顯示屏幕的大型面板。

慧婷和慧茹分別站到一面面板之前,她們兩人互看了一眼,彼此點了下頭,然後同時在面板上按下了第一個數字。

然後,兩人開始用飛快的速度,在面板上按著數字;從兩人的手臂動作和她們頭部所望向的地方,可以知道她們按下的數字並不相同;她們是幾乎沒有考慮的,以眼花撩亂的速度在面板上按著,僅管如此,面板上顯示出來的位數,卻是完全相同的。

一排可以顯示出二十個數字的屏幕,被顯示成米狀的數字佔滿了之後,便立刻消失換上空白的一排,但是慧婷和慧茹兩人飛快的速度,幾乎沒有讓那空白在屏幕上佔留太長的時間,空白幾乎是剛出現就立刻被米字符號佔據了位置。

不知道她們兩人各自打了多少個數字,保守估計至少打了二十排的數字後,兩人才同時停下了動作;她們輕喘著氣,用衣服袖子擦去額頭浮現的幾顆汗珠,面色緊張的望著自己面前的面板。

一直到從這間廳堂的一側牆壁外,傳來與中間那間同樣的機械移動聲,兩人這才放下緊張的神色,臉上露出成功的笑容;她們興奮的互擊了一下掌,為自己正確無誤的輸入感到高興。

「慧婷、慧茹,妳們做得很好!」

慧芳站在我的身後,拍了拍手鼓勵成功完成輸入數字的工作;她對她們兩人露出欣慰的笑容,然後臉色轉為嚴肅,轉而面向著我。

「幫主,接下來就要進入真正的總部了,請問您做好準備了嗎?或是您想暫時打消進去的念頭?」

慧芳再一次詢問我的意思,不過我從她的眼神裡可以清楚明白,她並不認為我會在這個時候打退堂鼓。

我自然不會讓慧芳失望,我對她笑了一笑,擺了擺手,示意她在前帶領;慧芳也就緩和了臉上嚴肅的表情,臉上同樣寫滿了欣慰。

「那麼,幫主,請您做好心理準備。」

慧芳向我做最後一次提醒,接著走出這裡,向對面的那間廳堂走去。

這間廳堂就是昨天和黑龍談判之前,慧芳拿出整理好的資料並將之影印數份的地方;但是就我當時的觀察,這間廳堂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現在想想,或許正與三合院真正的密室有關,慧芳才能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整理好那麼多的資料。

跟在慧芳之後走進這間廳堂,裡面如我想象的,空無一物;不過,慧芳一走進來,便往其中一個角落走去,我連忙跟進仔細觀察,果然在那個角落的牆邊,發現一個大約僅有一隻原子筆筆芯大小的凹孔。

慧芳在牆角邊蹲了下來,右手伸到自己的衣服內,可能是從設計衣服在衣服裡面的暗袋內,抽出一根目測不到一片指甲長的金屬圓棒,她小心翼翼的捏著這跟圓棒,插入了牆上的那道凹孔。

與在另外兩間廳堂聽見的機械聲一樣,吵雜的聲音響徹了整間廳堂,只是比起之前的兩間廳堂,這裡的聲音大聲了許多,也雜亂了許多。

過了一會,機械聲停下時,離那道凹孔大約十分鐘的地方,出現一條扁平的細縫;慧芳又一次將手伸進了衣服裡,這一次,出現在她手上的是一張磁卡,慧芳將這張磁卡對準方向,插進了那條細縫。

磁

卡才剛插了進去,旁邊的牆壁猛地向外彈了開來,把我嚇了一跳;慧芳則是氣定神閒的走向前去,將彈開一半的牆壁完全拉開,露出後面一面金屬門板,慧芳第三次從衣服裡拿出打開金屬門的鑰匙,將金屬門打了開來。

「幫主,歡迎您進入本幫總部!」

慧芳站在被她打開的金屬門旁,低著頭,看似高興但卻感覺有點奇怪的,對我說著歡迎;而其它四人也在慧芳打開金屬門之後,進到了這間廳堂,動作一致的低下了頭。

「......慧芳......?」

「幫主,請跟著我走。」

並不理會我疑惑的眼神,慧芳當先走進了那面金屬門後的黑暗走道;說也奇怪,原本昏暗一片沒有任何光線的走道,每當慧芳向裡走進一步,牆上便綻放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可是抬頭一看,卻看不清楚是什麼東西放出的光芒。

不過,慧芳並沒有給我疑惑的時間,她仍舊緩慢而持續的往前走;不得已,我只好放棄探究的念頭,小跑步跟上慧芳的腳步。

在我走進了通道之後,其餘的慧婷等四人,也跟著進入了通道,最後一個進入的人將金屬門關了起來,在通道內造成了一陣很大的聲響。

慧芳繼續往前走著,並沒有因為後面的聲響而停下腳步;她帶領著我們,順著通道一直往前走著;雖然在通道里面只有那些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所放出的光芒,可以照亮我們前進的路,但是憑著自己身體的感覺,我依稀可以知道,這條通道略略往下斜彎,正在往地面之下而去。

其實這並不讓人意外,作為隱密的本部所在,建立在平常人不易發覺的地底下,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說三合院四周並沒有隱密的地方,所以真正的總部在地底下完全沒有什麼奇怪。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了地下多深的地方,慧芳終於在通道里一個比較寬敞的地方停了下來。

「幫主,請您在這裡稍微休息一下,我去將入口徹底封住,以確保不會洩漏總部的所在。」

慧芳恭敬的向我說道,接著便往我們過來的方向走去;可能是看到我臉上滿是疑惑的表情,站在我身旁的慧婷主動開口為我說明。

「幫主,慧芳姊是要回去我們剛剛進來的地方,用炸藥將入口徹底封死,以免有人發現這裡有條通道可以前往幫裡的總部。」

「封死?可是,封住了我們怎麼出去?還有,如果用炸藥的話,不會影響到這條通道嗎......?」

「幫主,請您看一下這邊!」

我順著慧婷的手指看向她要我看的地方,在這個比之前稍微大一點的空間,在最末端的地方,隱約有兩道厚度超過五十公分的金屬板,分別嵌在通道兩邊。

「待會我們經過這面金屬板後,慧芳姊會將這面金屬板啟動,將我們身後的通道完全封死,然後她會引爆裝設在上面三合院裡,通道入口處的炸藥,讓通道徹底塌陷,將通道被發現的可能減到最低。」

慧婷說著,然後又走到她所說的金屬板後面,指著通道的上方。

「而這裡,其實是一條上下左右完全被同樣的金屬板所包覆住的通道;簡單來說,這裡就像是一條金屬製的水管,而我們就像從這中間取道而過的流水。」

「這樣子喔......」

聽了慧婷的解釋,我大概有些瞭解;不過,我的心頭似乎還有些東西充

滿疑惑,不過一時之間無法理出一個可以清楚說明的問題。

「幫主,請問您是不是還有什麼疑問?」

「有是有......只是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的問題......」

慧婷甜甜的笑了笑,表示沒有關係。

「請您想到如何說明的時候,一定要問我喔!......啊,慧芳姐回來了!」

比起我們剛剛走進來的時候,慧芳的速度快了許多,很快的就回來了;她回來之後,便立刻要我們走過那面金屬板,並且快速的將金屬板啟動闔上;當然,這也是經過了幾道程序之後,才成功讓金屬板移動闔上,將我們背後的通道完全封住。

緊接著,慧芳手上拿出了一個遙控器,她按下了正中間一顆紅色的按鈕,霎時之間,我們背後傳來轟轟巨響,腳下頭上傳來強烈如地震般的震動,即使是慧芳,也要扶著旁邊的牆壁才能勉強站立。

「呼,終於將通道封閉起來了!抱歉,幫主,剛剛對您的疑惑視而不見,完全是因為下屬怕遲疑了封閉通道的時間,而讓外人有發現通道的可能性......請幫主諒解,並請幫主責罰!」

慧芳在確定炸藥引爆,讓金屬板另外一邊的通道完全塌陷,將我們這條通道被發現的可能性減到最低之後,走到我面前,單腳膝蓋及地在我面前跪了下來,向我請求責罰。

瞭解慧芳這麼做的原因,我當然不會真正對她施以懲罰;其實就算慧芳真正有做錯了什麼事,以我和她的關係,及她為我和蓓兒所做過的一切,我都不可能對她發任何脾氣。

我稱讚了慧芳幾句,並將她拉了起來,請她繼續帶頭,領著我們繼續往下行走;慧芳如此重視這條通道的隱密性,讓我對通道盡頭的那個地方,以及那個隱藏的秘密,好奇心愈來愈重,我巴不得儘快到達那個地方,好能儘快知道那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這......這裡是......」

終於來到了通道盡頭,這裡的鏡像雖然如我所想象的景象有一部分相似,卻仍然讓我感到相當訝異。

通道的最盡頭,是一個小廣場,大概有兩個高中教室那樣大,四周牆壁很明顯是人工開鑿的,還留有許多凹凸不平的土堆,上方則是用一根一根的木棍,頂住了來自上方的土堆。

在空地的外側,有大約一半大小,被用許多的紅色鐵欄杆,從地板泥土裡連接到頭頂上,隔成了六個獨立的囚室,將一片僅剩約半間高中教室大的空地圍在了中間。

在這不算大的空間內,沒有像之前在通道里那樣,上方有莫名其妙的光源照耀,取代而之的是搖映著火紅光芒的蠟燭,每五步就燃有一支,僅能讓這個地下空間微微照映出搖搖晃晃的陰影,使這處奇怪的地方,更增添一股詭異的氣息。

那片被囚室圍起來的空地,正中樣擺放了一把閃閃發光的坐椅,其豪華程度比照皇帝制度下的皇帝龍椅,椅身全部由黃金打造,令火光搖映著閃閃發亮的金色光芒;邊上再鑲以各色寶石做為墜飾,同時在兩手手掌擺放的地方,甚至嵌了兩顆拳頭大的夜明珠,更讓此張坐椅的貴重提升到更高的境界。

龍椅的前方,有一條鮮豔的紅色地毯,地毯兩端分別立有三根支架,支架上面分別畫著幾個怪異的圖案,那是幾種我從來沒有見過,也不曾聽過的生物,有些

事植物、有些是動物,在支架上端的菱形平板上,栩栩如生彷佛是真實存在的東西。

這幾個用鐵欄杆圍成的囚室,房與房之間都有一條通道,向四面八方延伸而出;不知道是從哪裡吹進來的風,發出幾聲唏唏簌簌的聲音;在每間囚室裡面,地上都散亂著髒亂的衣服,四下散落著各種奇形怪狀的器具,比如在火光照耀下閃爍著金屬光芒的大型馬架,或是一具木製的十字型雕刻,在凸出的四端上面有像是用來綁人的鐐銬,甚至在地上,還有黑色的長鞭,長鞭的周圍還有一灘暗紅色乾涸掉的不明液體。

我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的慧芳五人,想要詢問關於這裡的一些問題,卻發現她們的臉上都帶著複雜的神情,像是回到了許久未曾返回的故地,但又帶著憤恨的眼神,同時嘴角卻不時微微上揚,彷佛是想到了什麼美好的回憶。

我暗自觀察了一下,發現出現眾人臉上最多的,還是那種交雜著許多情感的表情;似開心、似憤怒、似欣喜、似難過、似憫懷、似痛苦,悲喜夾雜的表情,讓五個女人一時之間,都無法鎮定住自己的情緒,彷佛只要稍微給予刺激,便會即刻崩潰,造成無法預料的後果。

於是我靜靜的走開,到各間囚室外面,觀察各間囚室裡的景象;也許慧芳所說的,關於幫裡的秘密,就與她們五人本身有關,才會引起她們這麼大的反應,所以我只能耐心等待,等她們能夠平穩住自己的情緒。

我環繞六間囚室一圈,發現裡面的一個共通點,就是裡面散落滿地的衣服,清一色都是女性的服裝;而且照大小長度看來,多半都還是小女孩用的尺寸......雖然在搖晃的燭火下看得並不是很清楚,但大概的狀況還是可以明白的,我不禁感到心理一寒......

以各間囚室裡面所擺設的器具來看,我已經大約猜出這些囚室是用來做些什麼......金屬木馬、木製十字架、與市面上所賣的樣式稍有不同的八爪椅、刑床、皮鞭、繩索、鐵鏈、手銬、鉛筆粗的金針、鉗口球、陰夾,還有其它許多我不知道名稱的東西,全部都是進行性虐待遊戲時會用到的東西。

其實性虐待並沒有什麼,反而最近的我,似乎有點著迷此道的趨勢;但是如果用來對待孩為發育的幼小女孩......我不敢想象,當皮鞭抽打在她們的身上,印出一道又一道出血的鮮紅鞭痕時,那些小女孩們得哭聲會是多麼的響亮......

竟然有人會將這些東西用在小女孩的身上,除了畜牲和變態,我想不到有什麼東西可以形容那些人......可是,我突然發現,我的身上某處開始出現了某些變化......

「幹,難道我也是個畜牲......」

在我的腦中想象皮鞭打在女孩身上的畫面時,我竟然感覺全身上下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並且快速的往下半身集中而去;很快的,我便感覺肉棒迅速充血漲大了起來,在褲子裡撐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對我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羞恥,我用力搖了搖頭,不敢再想象那些殘忍的畫面。

但是,儘管我刻意的不再去想,剛剛所想象的畫面卻不斷的從我腦中閃過,甚至連接成串變成一部自動播放的影片,從開始的準備與事後的處理,完整而無間斷在我腦中播放,彷佛我曾

經觀賞,甚至親自動手過似的......

漸漸的,那些幻想中的女孩,面孔慢慢變成了身邊我所熟悉的女性;蓓兒、慧芳、慧婷、慧茹......最後,甚至連剛剛與我相認沒多久的裡香,和母親的面孔都出現在我腦中的畫面裡......

「幹,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當我腦中出現裡香和母親的臉孔時,我嚇的用力甩了自己兩巴掌,讓自己清醒過來;我不解,為什麼剛剛腦中的畫面,竟是那麼的逼真?

「幫主?您在哪裡?幫主?」

就在這時,我的背後傳來慧芳的叫聲,我連忙轉身向她們那裡跑去,以免當我臉上的疼痛消失了以後,那些令人難以接受的畫面又會再一次出現在我腦中。

慧芳要我坐上正中間的那張金光閃閃的龍椅,讓我感到萬分猶豫;畢竟這樣東西似乎並不是什麼好東西,光看周圍的那幾間囚室,和囚室裡面擺放的物品,我自然就聯想到龍椅原先的主人,坐在這張椅子上,享受手腳被綁縛住的女孩為他提供口舌服務,眼神淫歲的環視四方,盤算著下一個輪到哪一個女孩,手上皮鞭還不停的打在下身女孩的嬌小身軀上。

就因為如此,我萬分不想坐到這張椅子上,但是慧芳的雙眼裡透露出來的堅決,令我不得拒絕,只能強忍著心中那股排斥,輕輕的坐上那張金光閃閃的龍椅上。

「這......什麼東西......」

當我坐上龍椅之後,眼前突然閃過一片暈白,雖然只有幾秒鐘的時間,卻好像經過了幾個世紀之久;而在這道暈白之中,無數個畫面迅速的從我眼前流過,構成一幕又一幕令我十分熟悉,卻完全沒有印象的場景。

如同剛剛腦中所閃過的,鞭打小女孩的畫面,這次在眼前閃過的畫面,依舊都是對小女孩用刑的畫面;將小女孩釘在十字架上、用食指那麼粗的金針穿過小女孩的嘴巴、用鋒利的砍刀,在一個小女孩背上雕上一朵豔麗的薔薇,以及其它更為殘忍爆虐的畫面,像是洩洪中的水庫,一股腦衝出,在我的眼前疾速流過。

而讓我驚駭的是,我就像是親自參與一樣,看到自己手拿著皮鞭,一下又一下大力的往哭泣不停的小女孩身上打去;用力捏開小女孩緊閉的雙唇,將整根粗大的肉棒擦進小女孩的喉嚨深處;甚至在肌膚白皙的小女孩身上切下一塊肉來,拿到火堆上烤熟吃下......

我不敢相信,就算是幻想也不可能幻想這些畫面,這栩栩如生的場景就像過往回憶一般,走馬燈的不斷跑過;我感到胸口一陣噁心,有種想吐的感覺瀰漫在我的身上,但讓我無法接受的是,我跨下的肉棒,竟然如堅硬鐵棒般充血勃起到令我難以接受的程度......

「幹,那到底是什麼......」

我大吼一聲,想要將那些影像全部從腦袋驅除乾淨;也許是大吼起了作用,原本一片暈白的雙眼這時回覆了視覺,我在喘息之中想要鎮定情緒的同時,卻發現原本還站在較遠的地方的慧芳五人,這時分做兩邊,面對面的在龍椅前的六根支架中的五根旁邊站定,微低著頭,雙手橫抱胸前,雙眼緊閉著不發任何聲音。

「慧芳......妳們......」

「恭祝幫主回返聖地,請受下屬等人誠心道賀!」

慧芳不等我發出疑

問的詢問,便向前走出一步,面向我,甜美的嗓音輕柔的向我說著,跟著單腳膝蓋觸地,在我身前跪了下來,神色恭敬的看著我;而其餘的四個人,在慧芳跪下之後,也做了一樣的動作,五個人一齊半跪在我的身前。

「這......妳們做什麼啊......?」

「幫主,關於這個,請讓下屬為您說明。」

我不解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五人,滿是不解;見到我臉上滿是疑惑,慧芳低下了頭,聲音平穩如常的,開始向我說明,所有的一切。

慧芳的說明,讓我非常震驚。

與其說我們是個幫派,倒不如說是一個古老的宗教團體。

確切的成立時間已經無法知曉,只知道我們成立的時間非常非常古老,在幫裡的典籍紀錄上,最早還可以看到與東漢時代有關的事蹟,甚至還有當時的幫主與俗稱黃巾賊的起義群眾接觸的竹片布綢等實物流傳下來。

據說本幫最初成立的目的,是要向當時因為迷信宗教,而耽誤國事的皇帝對抗,而由六個地方上的混混共同成立了這個團體;他們利用他們對於當時生活的欲求,與對上古神話的崇拜,創立了一尊主神,與其下六隻附屬神獸。

「就是幫主您所看到的,畫在這上面的六隻神獸,就是當時創立者所創造的六隻附屬神獸,慣稱六門神獸。」

慧芳指了指在她身旁的支架上,那畫得栩栩如生的圖畫給我看,然後又繼續向我說明。

漸漸地這個團體發展愈來愈大,招收了許多對世道不滿的民眾,慢慢發展成一股極大的勢力。

當時的帝王察覺這股勢力逐漸強大,心生恐懼,發兵攻擊,將毫無防被的民眾殺傷無數死傷慘重,連最初創立這個團體的六人也死了三人,連同下面僅存的些許民眾,只剩下最初不到二成。

創立者中僅存的三人眼見情況艱鉅,商量之後,升上民眾中的三人,組成六門長老,一人對號一門神獸,作為本門的代表記號。

他們鑑於團體雖勢力龐大,卻沒有真正可以防衛的武力,決定暫時解散,六人分別向當時有名的六個門派學習武功,待到六人武功大成,再一舉集合重建團體。

同時,他們也要趁著這個機會,尋找擔任團體首領的人選。

許多年後,在那個時代紛亂,改朝換代是家常便飯的時代,這個曾經被帝王視為眼中釘,已經消失在人們記憶中的團體,再度織起了大旗,以六派絕世武功最為號招,以『忠孝尋盡有真節,義情捨身無悔恨。』八字,做為團體的信念,樹立他們的名號。

這個時候,已經白髮蒼蒼皺紋斑斑的六人,早已將團體最初創立的目的『反抗帝王』拋諸腦後;這個時候的他們,僅是想要建立一門自己親手創造的派別,讓自己的名字流傳於世而已。

這,就是本幫最初創立的始源。

「可是,這與......」

聽了慧芳的說明,我還是有非常多的疑惑;我看了看周遭的囚室,不明白慧芳剛剛說的那些,與四周我所看到的東西有什麼關係。

「幫主,請您忍耐,繼續聽下去。」

慧芳對我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在經過初期的艱困努力後,這個逐漸發展為一門之派的團體,已經成為了當時頗具名望的門派。

因為集聚六大派絕世武功,又因為創始六人設下的森嚴門規,此門派門下聚集了許多拜門投師的年

輕男女;而最開始創造的那一尊主神與六門神獸,也被門派裡奉為安教之神,有些想要拜師卻無法如願的民眾,便自願進到供奉這一神六獸的祖廟祀奉。

漸漸的,隨著門派聲望愈大,這一神六獸也廣為人知,甚至有學成歸鄉的弟子,私自在家鄉里設廟供奉,使這一神六獸,也慢慢成為香火旺盛的地方信仰。

明白這種情況對於門派聲望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當時的六門門主便未加以干預,順其情勢自然演變,並聯合推舉一人,做為領導宗教信奉與相關事宜的領導者,俗稱宗門門主;從此兩邊以教輔派、以派輔教,兩邊相輔相依,將教派同時推往了聲望最高峰。

這種盛狀,一直維持到了重文輕武的宋朝。

以『重文輕武』四字做為國策的宋朝,開始整肅各大以武功強大為號招的門派;其中,此教派便被視為第一眼中釘,在宋朝開國情勢穩定之後,便遭到了連串毀滅性的壓制攻擊。

此次攻擊更甚於最初次創立時那次受到的打擊,原本聲勢橫跨東西兩端的教派,數日之間便被消滅九成以上,連屬於宗教信仰的地方廟宇,也被摧毀的一乾二淨。

浩劫過後,六門門主和宗門門主,帶同剩餘的弟子與信眾,逃往西方,古時俗稱的西域。

在那裡,他們遇上另一門古老教派,雙方經過談判與利益交換,開始合作;兩邊互相學習對方的教派絕學。

其中,西域的古老教派絕大多數為女性,學習的多半是利用女子柔媚的本錢魅惑男性,就是俗稱的魅術,六門門主這才知道這個教派就是中原人士俗稱的邪教。

僅管他們本來屬於中原人士,但現今的他們幾乎等於逃難於此,也顧不得自身心中原來的看法,開始與古教女門人共修武功,也就是雙修,以其快速且雙方皆可獲利的優勢,期望早日恢復生息,返回中原討回屬於他們的一切。

漸漸的,時間久了,兩門教派逐漸融合為一,雙方結為夫妻的人數不勝數,甚至產下嬰兒延續血脈;於是雙方最後達成共識,西域古教併入宗門之下,兩教合而為一,共同信奉同一神祇,併為主理戰務的六門給予心理上的支撐。

這個在中原曾經威震一時的教派,逐漸在西域築根,並靜靜的恢復他們的勢力。

過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從中原來到西域的人們與西域的風土人情融合一起,與身邊妻子長久的相處,使他們放下了原有的道德觀,不再視西域開放的風氣為邪惡淫穢的表現,也放下了原本忠君愛國的執念,轉而視自己親人的生活安定為首要考慮。

他們不再視迴歸中原取回原本屬於自己的聲望為目標,他們漸漸安於西域的生活,在偏遠人煙稀少的地區自成一個部落,不參與外界的鬥爭;僅管如此,原本聲勢旺盛武功高強的六門門主並沒有被世人遺忘,鄰近這個部落的幾個大族,偶爾會邀請六門門主以僱傭性質,短暫加入他們陣營,提高自身的戰鬥力。

甚至六門門主還曾經參與過幾次邊外部族,對抗中原宋朝的的戰鬥;其中曾經有兩次,攻進了宋朝當時的國都,將宋朝的王旗折斷踩在了腳底下。

原本屬於中原名門正派的六門,反倒成為中原滅國的主因,讓中原平民群起激憤忿罵不休;但對於受到整肅而被迫逃往西域的六門來說,中原已經不屬於他們的故鄉

,那裡已經沒有值得他們懷念的地方,現在讓他們眷戀嚮往的,是位於西域偏山裡的,那個有著自己妻小的小部落。

「這......」

「請別心急,還有呢!」

慧芳安撫我有點躁動的情緒,繼續說道。

又經過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已經完全與此西域古教融合的六門,因為生活安定,偶爾接受僱傭任務,加上子孫生生不息繁衍,儼然有成為一大部族的趨勢。

這時的六門,經過幾朝門主換代,雖已不再像以往,擁有武功絕頂的高手,但每個習武的弟子,仍擁有可稱上高手的本錢;此時,六門主要職位漸漸由年輕一輩接掌之後,原本安於現狀的部落發生了變化。

時值明朝末年,東北滿人逐漸南下,頗有一舉入關稱王之勢,六門火氣方剛的年輕一輩,其中包括六門中的五門門主,見事態發展,雄心大織,想要藉此機會回返中原,一吐當年先祖被趕出關的恥辱。

五門門主招集門下年輕弟子,號招周邊各個部族組成一支近五萬人的部隊,浩浩蕩蕩的往中原進發。

見無法阻止,唯一反對返回中原的年老門主,不得不跟著參與部隊進發,以其智慧與經驗,希望將部隊傷亡降到最低,能夠讓多些人回到部落──此門主完全不認為有獲勝的可能。

果然,雖是夾帶浩蕩氣勢攻入中原,以旺盛之師攻敵衰落疲憊之師,但善於騎馬射箭的西域部隊,哪有可能攻下高大堅固的城牆?幾場戰役下來,西域部隊便已傷亡慘重,提前宣告失敗;精銳盡出的六門,也因傷亡慘重,無顏也無力回到西域,全體門人包括六門門主,以兩敗俱傷的方式,攻進當時位於西域與中原之間一條重要道路上的城牆,奮力奪取城守與幾名將軍性命後,集體自刎。

遠在西域的部族餘人,聽到此不幸的消息,悲傷憤怒一片,大嚷重組反抗軍報仇者比比皆是。

此時,一直沒有參與部族政策事務的宗門門主,帶同西域古教名義上傳下的教主,出現在眾人面前,重新帶領起這群失去親人的人們。

在這群以女子居多的殘存者,他們集合出一道報仇方針:改起兵反抗以暗中破壞,在中原平民之中發動破壞。

他們分作兩路,屬於少數的男性或商人、或投兵、或規畫滿人、或做綠林大盜,總之儘可能的從外部給與明朝壓力;而女性則利用她們天身的優勢,或進妓館為妓,藉美色勾引大官達人、或以自身材藝,吸引上位者的目光,而進入豪門世家甚至高官貴人身邊,從內部進行滲透。

幸好這些女子本身多屬於西域人士,觀念開放,不覺這些方式有辱尊嚴,加上她們愛人多死於對明朝的戰鬥,所以她們完全心甘情願,也讓計劃得以成功實行;果然沒過多久,東北滿人攻入關內,迂腐腐敗的明朝從此消失於中原之上。

清朝建立之後,分散的宗門與西域古教女子,並沒有因此而停止活動,反而繼續行動,以西域古教教主和宗門門主為首,分別統領滲透的女子和外部明顯的宗門門人,在暗地裡培植了一股極大的勢力。

善於使用自身魅力的西域古教女子,在清朝皇室中,多半屬於格格、公主的?習教師,她們在不知不覺之中,將散發自身妖媚豔麗的技藝傳下,也在暗地中拉攏其它宮女入教,甚至有些對自身魅力沒有信心的夫人,

也加入了教派。

以西域古教女性拉攏清朝有影響力的夫人公主入教,並以這些夫人影響她們的丈夫,對藏身在外的宗門門人給予或多或少的好處,不顯眼又緩慢的,宗門與西域古教一點一滴的,由內而外開始破壞國勢曾經極為強盛的清朝帝國。

「這些,就是本幫成立的原因。」

「......我不懂......」

慧芳講的故事是很好聽沒錯,但是我完全不明白,這與本幫的成立,還有四周那些囚室、刑具有什麼關係?

「在原本的六門消失以後,部族僅存的餘人分做女性的西域古教和男性的宗門,就是現在的,本幫與黑龍所屬的宗幫。」

「我們?宗幫?」

「是的,雖然分作兩派,但其實當時的西域古教與宗門並沒有斷絕聯絡,表面上是分裂成兩派,私底下還是保持著聯繫,並且以西域古教教主和宗門門主為聯絡點,每隔一段時間便相會討論之後的行動。」

慧芳神色如常的繼續說。

「後來因為發生許多革命和戰爭,原本強盛的清朝也因此衰落不堪;在當時的西域古教教主和宗門門主討論之後,認為沒有必要繼續腐敗清朝的根基,便利用幾十年前的一次逃難潮,帶著所有的資產和門人,將西域古教與宗門移動到了這裡,並鑑於未來的情勢對學武之人似乎沒有利益,便改組成立了本幫與宗幫,並派幫內弟子到海外汲取新知,其在當時時勢不穩的時候,為本幫與宗幫打下壯大的基礎。」

「......」

「雖然離開了中原來到這裡,西域古教和宗門也分別改組,但本幫與宗幫仍然互有聯繫;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本幫幫內清一色為女性,而宗幫幫內清一色為男性,因此雙方達成協議,每年雙方都要推出數人做對結婚、生兒育女,生下的嬰兒若是女性便加入本幫,若是男性便進入宗幫,以作為聯結兩幫的繫帶。」

「有這樣的事......」

我偷偷看了一下慧芳的臉,發覺她並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之後,雙方慢慢建立起了自己的勢力。」

「可是......哎,妳們都先起來吧......」

等到慧芳五人都站起來之後,我才繼續問出我的疑惑。

「可是,妳說了那麼多,我......算了,就說最近的一個問題好了,黑龍昨天說的那個約定,是什麼東西?而且,看妳們和黑龍......並不像是關係密切,而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

彷佛是明白我一定會問這個問題,慧芳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那是不知道從哪一任幫主開始興起的遊戲;本幫和宗幫幫主分別調養一名性奴,到一定時間之後,雙方交換供對方玩樂;當然,這名性奴一定要是與對方有深仇大怨,並且有確切證據的人,以做為報仇之用,也避免觸到兩幫禁止傷害無關人事的幫規!但是......」

慧芳頓了一下。

「但是,本幫前前任幫主破壞了這個規定,雙方開始互相指定對方幫內的成員,不管對方是否願意,皆強行將對方帶回調教;雖然前幫主曾經極力反對這種方式,甚至要求取消調養性奴這種遊戲,但是清一色為男性的宗幫不同意,他們甚至開始想要併吞本幫,幸好前幫主努力維持本幫的運作,併為本幫發展到現在這樣的規模打下了基礎...

...」

看慧芳雙眼裡滿是崇拜,我也想見見那個慧芳口裡的前幫主。

「然後,幫主您接任之後,本幫發展的更加強大,旗下事業也經營的聲勢驚天,宗幫也曾經好一陣子不敢來打本幫的主意;但是,自從黑龍接任宗幫幫主之後,他似乎也想隨著我們成功的模式,將宗幫壯大。」

慧芳說的我有點慚愧,其它人可能不知道,但我很清楚,幫裡的事物一直都是慧芳在幫我處裡的。

「原本我們是抱著順其自然的態度,讓他們自由發展,但是,當黑龍真的將宗幫的勢力帶起來之後,便又開始打本幫的主意;據說他想要將本幫併吞,是因為本幫的成員清一色都是女性,且大都擁有中上的姿色......」

慧芳又停了一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所以,他們可能是認為時機到了,不久前又重新與下屬聯絡上,以他們成立的那家經紀公司為名,要求和我們坐地盤劃分的談判,但實際上是要求恢復過去交換性奴的遊戲,如果我們不答應,他們便有理由強行將我們併吞......」

「慧芳,這妳事前就知道了吧?」

「是,下屬的確是事前就知道了,請幫主責罰。」

「算了......那......」

我突然說不出話;慧芳今天已經告訴我了很多事,也讓我產生了很多疑惑,但是突然一口氣大量的東西灌進我的腦中,我一時理不出個清楚的頭緒,無法確切說出我的疑惑......

「妳說,幫內有很久以前流傳下來的典籍等等東西,那些東西在哪裡?」

我還視了四周,認為這個所謂的總部,並沒有一個看起來像是可以存放東西的地方。

「關於那些東西,當初從中原移動到這裡的時候,因為當時情勢非常混亂,人口失散流落到各處,所以有許多的東西都失落了;剩下還保留的東西,前幫主認為那些東西對本幫的過去歷史意義深重,用電子儀器拷貝數份之後,便將那些東西鎖進了國際知名的銀行保險箱,密碼只有前幫主和我,兩個人知道。」

「電子儀器?」

走出黑暗陰森的通道,才發現原來六間囚室間的其中一條通道,是通到幫裡旗下的產業之一:以簽有蓓兒做為招牌的經紀公司。

通道的出口開於地下室的機房,除非是與幫裡有關的人物,絕對無法進入,所以這間通道從來沒有被人發現。

除了我之外,慧芳、慧婷等人都沒有出來;慧芳說,既然身為幫主的我已經進入了真正總部的所在,那麼身為下屬的她們,就必須為了總部的安全而留在那邊。

「蓓兒這兩個禮拜的工作,已經都被下屬以她身體不適為由取消了;據下屬推測,黑龍極有可能在一個禮拜內再度提出要求,這些事情最慢兩個禮拜之內就可以完全處理完畢,如果本幫沒有成功抵抗,那麼本幫就一定會被併吞,所以,幫主,下屬想請求您,在這段時間內,找到最好的方法解決這件事情。」

在我走進通道之前,慧芳帶領著其它四人,在我背後這樣對我說著。

剛剛在裡面我還裡不出頭緒,但是走出來時,利用剛剛那段漫長的通道,我的腦中突然如滾雪球般許多問題同時擁上,讓我一下子有點茫然無措。

雖然慧芳和我說明了本幫過去的歷史,但是她仍然有許多東西沒有說明;光是那間設於地下的總

部,就存在著很多謎題。

為何總部會設於那裡?為何總部裡面有那麼多像是監獄的囚室?為何那裡會有一張全以黃金製造的龍椅?如果六個畫有神獸圖案的支架代表一人,那除了慧芳五人之外,剩下的那個是誰?還有其它幫裡和黑龍的宗幫的問題,基本上慧芳都沒有解釋。

她只有告訴我關於本幫的歷史根源,和昨天黑龍提出的那件事的說明;關於其它的事情,我依舊是一無所知;而為何她們五人在進去之前,會有那樣激烈的反應,我也完全不清楚。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自己心中有個莫名其妙的猜測,但連我自己都很納悶,為何我的腦中會出現這個想法。

當慧芳說那些流傳下來的典籍古物,被前幫主以電子儀器拷貝數份時,我的腦中突然閃過母親家裡,那個放滿錄像帶收藏櫃的房間。

我當然不認為母親和幫裡會有什麼關係,但是隨著時間愈久,這個想法在我腦中存在的愈久,我就愈來愈認為這個想法有一定的可能性存在。

或許慧芳請了許多人個別保管一份,以免因為集中保管時不小心丟損,而產生重大損失,而母親就是其中的一人。

可是這樣一來,上次母親在那間房裡的情形,又該作何解釋呢?

趁著走出地下室的機房,往上面的樓層走去的時候,我不斷猜想任何的可能性。

雖然我還是沒有辦法得出一個肯定的結論,但是心中愈發感覺,母親家那間放滿錄像帶的房間,一定隱藏了些什麼很重要的秘密。

走出這棟大樓,天色已經漆黑一片,僅靠而道路中間的路燈,和兩邊商家的霓虹燈,將夜晚照亮成五花八門的七彩顏色。

我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招呼司機往母親家的方向前進;不只是我得去接回蓓兒,同時,我也希望能找個機會,去探查那個房間裡,那些錄像帶的秘密。

「哥,你回來啦!」

我才剛剛走出電梯,便看到裡香打開了母親家的門,探出頭來向電梯的方向看過來;在發現我走出電梯之後,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可愛睡衣的裡香,臉上帶著可愛的笑容向我這邊跑來。

裡香撲進了我懷裡,我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柔嫩的肌膚滑如凝脂,好比嬰兒般的嬌嫩,迷人清新的體香跟著飄進了我的鼻息,讓我感到一陣迷醉。

雖然訝異裡香如此親近的表現,但基於不想讓裡香失望,和我自己心中對理香的疼愛之情,我對裡香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空出一隻手來,在裡香可愛的鼻頭上輕輕地點了一下。

「妳怎麼知道我來了呢?」

我輕聲的問,非常好奇。

「不知道!」

裡香笑得甜甜的,多麼的天真無邪。

「......」

看到我臉上滿是疑惑的表情,裡香連忙繼續解釋。

「人家就是突然覺得哥哥好像來了,所以開門想要看看,結果哥哥就真的走出電梯了......嘻,搞不好人家和哥哥有心電感應呢!」

對於裡香的『心電感應』說,我笑了下,沒有反駁;不管心電感應這種東西是否真正存在,當我看到裡香臉上天真無邪的笑容時,便不願意讓她感到難過,就算她說雞蛋可以孵出小貓,我也會帶著笑容同意她說的話。

在門外又聊了一下子話,我便抱著黏在我懷裡撒嬌的裡香,走了進去。

進到門內,滿滿一桌的菜便已擺在了客廳的桌上,還冒著

熱騰騰的白煙,顯然才剛完成沒多久。

全身女僕裝扮的蓓兒站在桌旁,雙手交於身前,手上還拿著一個托盤,一見我和裡香進來,便急忙的為我們倒上杯水,然後站回原本的位置,滿臉期待的看著我們;這個時候的蓓兒,加上她身上的衣著,還真的有一絲女僕的味道,為了不掃蓓兒的興,我拿起水來喝了兩口。

接下來讓我嚇了一跳的是,還膩在我懷裡的,裡香從我的手中拿過了杯子,接著喝了幾口。

「譁,好好喝!」

裡香可愛的娃娃音天真無邪的讚美,完全沒有察覺我怪異的表情。

我看了看裡香、看了看紅潤的櫻唇、還有裡香剛剛放回桌上的杯子,尤其是裡香的雙唇碰到的地方;我的目光在這幾個地方來回掃視了好幾次。

「新哥?怎麼了嗎?有什麼不對嗎?」

蓓兒的聲音將有點失神的我喚醒了過來,我連忙搖搖頭表示沒有事情,趕緊將裡香放到沙發上,接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剛剛,當我看著裡香紅嫩的雙唇時,我的腦中竟不斷跑過,在稍早的那個地下總部裡面,我的腦中出現的那些幼女被虐畫面,那些畫面非常的清晰、非常的真實,彷佛真的曾經發生過一般;尤其讓我訝異的是,每一幕每一幕,那些幼女的長相和裡香完全一模一樣。

同一時間,我跨下的肉棒快速充血勃起,膨脹的肉棒緊緊頂著不算寬鬆的內褲,讓我感到非常難受;如果我沒有及時坐下的話,想必裡香和蓓兒兩人便已經見識到了我跨間那頂驚人的帳篷了......

(幹,怎麼會這樣......)

我在心裡大聲罵著,同時不斷想著其它的事情,期望能因轉移注意力,能讓跨下那尷尬的勃起肉棒慢慢軟下。

(可是,為什麼剛剛我的腦中,會出現那些畫面......?)

在轉移注意力的同時,我的腦中也充滿了疑惑,可是無論我怎麼樣的思考,就是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咦,母親呢?」

突然發現母親不在,我出聲問道。

「媽媽她在廚房!這些菜都是媽媽做的喔!她做的菜超好吃的!」

裡香回答我;她又坐到了我的身邊,軟軟嫩嫩的嬌軀又貼在了我的身上,那令我迷醉的體香味又瀰漫在我周圍的空氣中。

老實說,我一直很訝異,為什麼裡香會一直和我這麼親近?

從我和裡香相認以來,裡香和我的互動,完全不像普通的兄妹,甚至還超過了愛撒嬌的小女孩與愛女兒的爸爸的關係,反而像是一對年輕的、正處於熱戀期中的情侶。

裡香彷佛是完全沒有對異性的認知似的,拼命的往我身上黏,滑嫩如凝脂的肌膚和我緊緊貼在一起,柔軟的嬌軀像是無骨章魚般靠在我的身上,清新的體香好似陳年美酒一般,每每瀰漫在我的周遭,讓我總是沉迷其中。

我一直不能理解,為什麼裡香的外表如此的完美,理應有許多人的追求,至少也應該對感情這種事情有點認知,可是從我這幾天和她的相處看來,我幾乎可以確定,裡香對於這些事情幾乎是一無所知。

一般到了裡香這個年紀的女孩,應該都會有些愛慕的對象;但是以我這幾天的觀察,和與母親閒談時所得到的訊息,裡香每天都是準時上學、準時回家,假日也很少出去,就算有出門,也一定會告訴母親去處和對象,幾乎都是去

書局、圖書館,對象也都是女生,而且出門時間都不長,頂多兩、三個小時。

如果學校有作業要幾個人一起做的,裡香約到家裡來的,也一定都是女性;母親從來沒有看過裡香和男生來往,也不曾發現裡香有任何與男生有關的東西,比如電話、信件、禮物等等東西。

裡香就像一張白紙,完全沒有受到汙染,仍然保持著它的天真可愛、單純無邪......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讓裡香完全沒有察覺我和她之間的性別差異,無心的對我如此親近。

可是......就是有那麼一點......無法形容的......

「哥?哥?」

裡香的呼喚在我耳邊響起,我連忙抬起不知何時低下去的頭,才發現裡香、蓓兒都在注視著我,甚至連母親都已經來到了客廳,微笑的看著我。

「哥,你怎麼發起呆了?人家跟你說開動了你都不理人家......」

聽道里香說的話,我看看桌上,果然已經成好幾碗滿滿的白飯,蓓兒和母親也都已經就座了!我連忙好聲安慰撒起嬌來的裡香,大喊開動,並帶頭拿起碗筷大口扒起飯來......

飯後,裡香和蓓兒兩人在客廳裡聊天,而我則是陪著母親到廚房,清洗收拾用過的碗盤餐具。

我一直在想,該如何不被母親發現,進去那間放滿錄像帶的房間;而進去之後,又該如何躲過保全設備的監控打開櫃子,將錄像帶拿出來,然後到有播放影機的地方播放。

雖然母親家這裡,就有一臺錄放機,但是如果在這裡使用,絕對非常容易被發現的。

「又新,怎麼了嗎?」

突然,母親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耳邊,被嚇到的我心虛的轉過去看著母親,母親還是滿臉溫柔的笑容,關心的看著我。

「沒......沒事......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而已......」

我慌慌張張的回答,生怕母親發現我的異狀;幸好母親並沒有說什麼,又關心的詢問了兩三句之後,便繼續收拾起來。

心裡大喊好險的我,快速將東西衝洗擺放好之後,連忙走出廚房,逃避與母親單獨共處於廚房的尷尬感覺。

「......母親應該......已經睡了吧......」

凌晨三點多,我躡手躡腳的,站在那間放滿錄像帶的房間外。

在將聊天聊的興致高昂的裡香,哄回房間睡覺之後,我又讓蓓兒達到十幾次的高潮,讓她沉沉的進入了甜蜜美麗的夢鄉。

其實我並不擔心裡香和蓓兒會發現我的行動,即使她們兩人真的發現了,身為我的性奴的蓓兒自然沒有問題,至於裡香,我有很大的把握,可以將她哄的乖乖的,不做任何聲張的舉動。

我最擔心的其實是母親;畢竟這裡是母親家,而這間神秘的房間,似乎又可能帶有一個很重大的秘密,因此,母親對於這間房間周圍任何人的經過,都可能有比較大的注意或觀察,雖然現在時間介於晚上和早晨的交界點,母親應該正在熟睡當中,但是如果這間房間裡,有除了保全裝置以外的警戒設施,能夠讓熟睡中的母親立刻清醒過來,我也不會感到太訝異。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打消我決定進去一探究竟的決心;在我的腦中有個很強烈的感覺,告訴我這間房間裡的錄像帶與幫裡的許多事情息息相關,是要了解幫內狀

況絕對不可忽略的東西。

雖然那只是個莫名其妙、沒有根據的感覺,但是,我還是決定順著心中這道感覺,進入這間房間找尋可能存在的答案。

「嗯......確定沒人......」

我拿出預先準備好的小型手電筒,向身後左右的走廊上照了照;雖然是深夜時分,但是為了避免開燈會驚醒熟睡中的幾人,我只能小心翼翼的摸黑來到這間房間的外頭。

為了避免面前的這道門上,已經有先被設計了機關,像是門縫上夾著指片或頭髮,門把預先扭轉了多少角度等等,我藉著小型手電筒強力而集中的光線,仔細的在門板四周仔仔細細的檢查了好幾遍。

在檢查不出有什麼異常之後,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帶上了白色的橡膠手套,握住門上的門把,輕輕的將門鎖旋轉開來......

「呼......好險......好像還沒有什麼動靜......」

我極度小心的將門打開了以後,又回頭看了看母親房間所在的那個方向,確定沒有任何動靜之後,才快速的閃進緊緊被我推開一小道縫隙的門,然後快速安靜的將門重新關上,並按下門鎖。

雖然知道如果被母親發現了,按下門鎖並沒有什麼幫助,但是至少,可以讓現在緊張無比的我,心理上有個可以寄託的東西。

確認將門上鎖了之後,我才輕喘著氣,平撫緊張的心情,轉過身來注視這間滿是收藏櫃的神秘房間。

漆黑的房間,只有保全設備上的,間隔幾秒閃爍一次的紅光,在門後、收藏櫃的透明玻璃門內、天花板上和其它一些地方,盡責的執行它們的工作。

我用手電筒掃視了幾回,確認收藏櫃裡的確是放著錄像帶;至少第一步並沒有踏錯,這個房間裡為數眾多的,且沒有任何清楚標示的錄像帶,確實是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在裡頭。

雖然那也有可能是在光盤還不普及的年代裡,母親和我沒有什麼印象的父親所共同擁有、拍攝的回憶,或許父親是個喜愛攝影的人也說不一定......但,我心中的那個奇怪的感覺,要我無論如何,都不能遺漏掉這個房間裡的錄像帶;我決定順著我的感覺走。

只是,現在問題來了。

我是順利的進到這個房間了,但是,我該如何打開那些有著保全防護的收藏櫃,將那些錄像帶拿出來呢?

要弄到可以播放錄像帶的放映機並不是什麼問題,但先決條件是,必須先成功拿到那些被鎖在收藏櫃裡的錄像帶才行。

我在這個房間裡來回繞了一圈,靠著手電筒仔的光芒仔細觀察,發現所有的櫃子無論有沒有上鎖,全部都有保全公司的防盜警報器在裡頭;只要我試圖將收藏櫃的玻璃門打開,甚至只要我的手放到玻璃門上,警報器立刻就會放聲大叫,將母親和蓓兒、裡香三人吵醒。

要解除警報器的運作,只有在門後的那個控制板可以輸入密碼解除,同時,連帶其它所有的保全設施都會一併解除;但是,可想而知的,我並不知道解除的密碼......

懊惱的在房間裡繞了幾圈,想要找到可能遺漏沒有放進收藏櫃裡的錄像帶,或是玻璃門沒有完全關上,縫隙足夠我可以拿出一卷錄像帶的櫃子,卻完全沒有發現。

手電筒的白光在房間內四處亂照,抱著完全沒有期望的心情,想要找出任何一點可以

令我不至於沒有收穫的可能,依舊是徒勞無功。

就當我已經放棄,準備離開這間房間的時候,我卻發現在門板上,靠近左下角做為讓門板旋轉的軸承的附近,有一顆不明顯,與門板顏色一模一樣,只有一顆螺絲帽那麼大,僅微微凸起的按鈕;這顆按鈕幾乎與門板融為一體,如果不是因為我已經放棄準備出去,不經意的從門板側面看過去,也不會發現這顆隱藏的非常好的按鈕,只會認為那是門板上正常的凸起狀物而已。

因為這個發現而欣喜若狂的我,當下沒有多想,立即向按鈕按了下去;之後我才想到,或許這個按鈕也需要密碼之類的東西,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還好幸運之神似乎眷顧著我,這顆按鈕並沒有連接到警報器,至少目前沒有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而在按下按鈕之後,在和門板相對的那一面牆的小角落,緩緩打開了一道小縫,並且漸漸變大,露出了原本在牆後面的一個小空間;雖然房間內沒有光線,但是隱隱約約可以知道,那個角落裡面似乎放著什麼東西。

原本我以為那面牆的開起會發出不小的震動聲,不過,可能是原本就設計成不想讓人發現的密室,那面牆的開起完全是安靜無聲,任何一點的聲音都沒有;其實想想也對,如果密室的開起會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那不是就等於告訴人家這裡有密室嗎?

我走靠近那個小空間,用手電筒照射一看,不禁開心的想要放聲大笑出來。

在那個密室裡,有一面小型的液晶電視屏幕,連接一架與客廳相同的錄放影機;而在那架錄放機的四周,散亂丟著幾卷沒有外面紙盒的錄像帶。

「太棒了!不只是錄像帶,連放影機和電視也都有了!」

一下子解決大部分的難題,我開心的忘記目前仍然處於不安全的地方;我低聲歡呼了一聲,在那架放影機旁邊坐了下來,並隨手拿起了一片錄像帶,上下左右反覆查看著。

會在這個房間內發現這個小密室,又明顯可以看出這些錄像帶曾經有人在這裡播放的事實,我心中對於這些錄像帶的內容,更增添幾分懷疑和好奇;同時,我對於母親收藏這些錄像帶的原因,和之前那次母親在這間房間裡的情形,感到更加疑惑。

打開那架放影機,將手中的那片錄像帶放進去,按下液晶電視的電源,我希望能夠藉由卷錄像帶的內容,解開我種種的疑惑。

「咦,奇怪......怎麼突然很想睡覺......」

當我按下液晶電視的電源時,密室裡有股微弱的清風吹過,不過我並不以為意;但是,緊接著一股強烈的睡意洶湧襲來,我的雙眼眼皮瞬間就像是掉了千斤重的砝碼一般,沉重的難以睜開。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前,不停向我的腦袋襲捲而來的睡意就已經完全摧毀我的意志;我終於撐不起沉重的眼皮,身體一斜,往旁邊倒下,然後失去了意識。

在我雙眼最後即將闔上的那一霎那,液晶電視的屏幕完全亮起,而錄像帶的內容也剛好播放出來;在我失去意識之前,我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是一個非常熟悉的女性臉龐,溫柔地對著鏡頭微笑著......

「慧芳,這幾天裡香就麻煩妳了......」

「慧婷,可以請妳把那邊的東西搬過來嗎?」

「慧茹,這裡的一切設備都還好嗎?

」

「慧柔,妳能弄點水過來嗎?」

「......」

隱隱約約的,我聽到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在不停的說話。

那聲音是如此的溫柔、那麼的好聽,不論原本心情多麼的壞、多麼的悲傷,彷佛只要聽到那柔和溫慢的聲音,都會立刻轉好,對未來抱持著希望。

那是一個聲調適中的女聲,不高不低、不尖不沉恰到好處,加上語氣輕重的變化,好比上天降下的天籟之聲,讓人十分著迷。

對於這個似乎正在發號施令的的聲音,我無比的熟悉;那一個又一個被喚到的名字,在我的印象中,似乎也是幾個非常重要親密的人。

可是我就是想不起來。

好幾個十歲上下的小女生的臉在我腦中浮現,都是無比的可愛甜美;但是,我卻看不清楚她們的五官......

我就是知道她們非常的可愛,可是,我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清楚看到她們的長相......

隨著這些可愛的小女孩出現的,是那幾幕殘忍的畫面......幼女被倒吊、被火烤、被鞭打、被穿鋼條、被肉棒插入屁眼......種種恐怖的畫面,就像當初我在幫裡的地下總部時,一幕一幕的竄進我的腦中。

我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寒意像我的身體周遭襲來,我想閉上雙眼不再看,但那些畫面卻是直接進入我的腦中,無論我怎麼逃避,仍舊不斷向我侵襲而來。

而讓我不敢置信的是,我雖然抗拒著那些可愛的幼女慘遭虐待的畫面,但是我的下半身,雙腿之間的那根肉棒,卻發硬發燙,充血勃起成一根又硬又粗又長的肉棒,條條恐怖的青筋佈滿其上,像是好幾條怒眉橫張的青龍。

最前端紅透發紫的,如雞蛋般大的龜頭,像是一枚極富攻擊力的子彈,隨著肉棒一顫一顫的,隨時準備發攻擊。

對於自己的反應不敢置信,我不由得大叫出聲,將我心中的悲憤與羞怒狂吼出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大叫,同時用力睜開了那雙沉重無比的雙眼;我發現我目前身處於一個曾經來過的地方。

周圍陰暗無比沒有任何燈光,只有隨風搖曳的火紅燭光一閃一閃的照耀著;四周一間一間用柵欄圍成的囚室,裡面似下散亂放著各種的刑具,和小女孩使用的衣物──這裡是幫裡的地下總部,而我坐在正中央的,金光閃閃的龍椅上。

在我的面前,一個身穿純白薄紗裙的女人背對著我,對在地下總部各處活動的幾個人發號施令;我看了一下,慧婷等人正忙碌的來來回回,照著那個女人的話行動著;而且,雖然慧婷她們看起來似乎很忙,但是她們的臉上,卻都帶著開心的笑容。

她們似乎都沒有聽到,我剛剛發出的大聲的喊叫;沒有一個人轉過身來看我一眼,也沒有人發現我已經睜開了眼睛。

而在那群忙碌的身影之中,我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我熟悉無比的、看過千萬次的,那是蓓兒的背影;我又仔細的看了一下,再度發現,身為五人幹部中最重要的人,慧芳,這個時候卻不在這裡。

(蓓兒怎麼會到這裡來?我又為什麼會來到這裡?那個女人......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她是誰?慧芳呢?為什麼慧婷她們看起來都那麼的開心?......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不是在母

親家的那個房間嗎......)

我的腦中又充滿了許多疑問,我想動動身體,卻發現我的雙手被反銬在龍椅的椅背後方,讓我無法活動;同時我也察覺,我的身上竟是光溜溜的一片,沒有任何布料的遮擋,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而雙腳也同樣被銬在了龍椅的腳柱上。

而剛剛在腦中,因為那些虐待幼女畫面而奮勇勃起的肉棒,這時也翹的高高的,漲的又粗又大,最前端還流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啦......)

我無言的在腦中吶喊;雖然眼前的那個女人,背影是那麼熟悉、嗓音是那麼的耳熟,但是我卻不敢相信,她是我記憶中,那個擁有相同背影和嗓音的主人。

她身上的薄紗輕薄如羽,穿在身上幾乎沒穿一樣,完全服貼在女人的身上,將她身上完美的曲線表露出來;加上薄紗本身的特性,衣服之下的肌膚隱隱約約的表露出來,內裡沒有任何內衣布料的阻擋,若隱若現的嬌軀,絕對是引人注目的焦點所在。

我怎麼樣,也無法將眼前的這個女人,和我腦中所想象的那名女性連結在一起;他們完全視不同的兩種類型:一個是溫柔完美的天使,另外一個......我還不能確定,但至少,是個外表勾人魂魄的誘惑魔鬼。

「又新,你醒來了嗎?」

突然,眼前的女人一句輕喚,讓我從頭到腳全身上下彷佛受到電擊一般,劇烈顫抖了一下。

又新這兩個字,從母親的嘴裡發出,會給我一種特別的感覺;而在我眼前的這個女人,給了我相同的感覺。

「各位,妳們的主人醒來囉!過來問候問候他吧!」

女人拍了拍手,輕柔嗓音溫和的說著,招呼在四周忙碌的幾人。

接著,她轉過了身來;那帶著溫和微笑的臉龐,已經讓我熟悉到無法忘卻的程度。

「母親,怎麼會是......」

「又新,你感覺怎麼樣?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還有......」

母親那溫柔的臉龐離我愈來愈近,臉上的微笑也愈來愈清楚;她同時還關心的問候著我,身體有沒有哪邊不舒服、頭會不會痛等等......

雖然母親還是一如往常的樣子,但我就是無法將現在的母親與平常的她劃上等號......最簡單的一個原因,母親會出現在這個地下總部,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從母親臉上平和正常的樣子,又見她對於此處似乎無比熟悉,對慧婷等人發號施令又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而會停她們也沒有發出不滿的聲音,反而好像還樂於聽令的樣子......我不禁開始猜測,難道母親真和幫裡有著關係?

除了母親為何會在這裡之外,她身上的服飾也讓我感覺非常難為情;母親身上的那件白色薄紗,將她身上保養良好的完美曲線表露無遺;背面看還好,當母親轉過身來正面對著我時,胸前那對豐滿的雙乳、沒有任何贅肉的腰肢,還有雙腿根部修剪整齊的絲絲絨毛,全都在我眼前若隱若現。

隱隱約約之中,空氣中似乎開始瀰漫一股濃烈的香氣,隨著母親一步步的靠近,似乎就更濃郁幾分;當母親在我面前兩步停住的時候,每個氣息之間,都是那股濃濃的香氣,同時她那美麗的胴體,更是在我面前清楚可見。

我把頭轉向一旁,想

要避開母親那美妙胴體的誘惑,但是母親的身體似乎帶有著強烈的魔力,即使我將頭轉開了,腦中仍然浮現出母親那完美的身軀。

不僅如此,那股不知何時開始彌散在空氣中的香味,似乎帶有催情的效用,我感覺身體漸漸的發熱,呼吸開始急促,跨下肉棒也更加的漲大發硬,比起之前更粗大了幾分。

「母親......您......您......您要做什麼......」

身體中似乎有一團火在燒著,我感到難受無比,腦中一片炙痛,彷佛快要爆炸了似的;我強忍著痛楚,奮力向母親喊道。

可是母親只是微笑的看著我,並沒有說話;她向身後看了一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慧婷等人已經來到了龍椅旁邊,依照上次一人站在一根支架旁邊的方式站立著;與上次不同的是,慧芳原本所站的位置空了出來,而對面本來空著的那個位置,則是由蓓兒站入。

她們的身上全都穿著一件粉紅色的連身無袖長裙,像是旗袍卻又不完全是;在五人高高隆起的胸前開了一個大大的心型孔洞,露出了旗袍之下女體的白嫩肌膚;而長裙的側邊,開衩上拉到了腰際處,將幾個女人修長白皙纖細的美腿,配著特殊的站姿完美的呈現了出來。

其它人不說,在我的印象中,我從來沒有見過蓓兒如此的氣質站姿,我也從來不知道,身為我的性奴的她,竟然會有這麼美麗的一面......她現在優美的身姿加上臉上那甜甜笑著的表情,如果被她的歌迷看到,肯定會瘋狂尖叫出聲,並從此無可救藥的愛上她......

我竟然一時看的呆了......

「怎麼了,又新?是不是看到幾個妹妹這麼漂亮,一下子心癢癢了呢?」

母親走到我的面前,微彎了腰,溫柔的臉龐在距離我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輕聲對我說著;當母親說話的時候,她口裡吐出的如蘭香氣,和母親身上的自然體香,都飄進了我的鼻息,讓我腦中是一陣迷眩......

「什、什麼心癢癢的......」

僅管如此,我還是強自鎮定情緒,努力不讓自己受到影響;我頭轉向一邊,雙眼不看面前母親那保養得宜的美貌,勉強回了句話。

此時,我的心中有很問題要需要答案,像是為何母親會在這裡、為何她身上穿著如此暴露、而蓓兒和慧婷人又為什麼穿著那樣,以及她們怎麼對母親的話言聽必從等等,都極需要解答;但是,母親那逼近我面前的美貌、那若隱若現的身軀還有瀰漫在空氣中的那股香味,卻讓我無論如何都不能保持精神,一口氣問出話來。

「咦,我可愛的又新不承認耶!」

母親像是很訝異似的說了聲,退開了她靠近我的身軀,臉上露出了一個,我覺對不會從平時的母親臉上看到的頑皮表情;隨後,她後退了幾步,招手要慧婷和慧芳兩人靠近,小聲的在她們兩人耳邊說著話。

只見慧婷兩人靜靜聽著,不過臉上表情卻漸漸浮現羞怯,而且在那可愛的臉蛋上,層層的紅暈明顯的漾在上頭。

當母親說完之後,慧婷和慧茹兩人遲疑的看向母親,母親對她們點點頭,並握拳小聲說了句加油之後,慧婷和慧茹兩人,這才頂著自己早已紅透的臉蛋,微微點頭。

我還搞不懂母親她們要做些什麼,正自納悶的時候,慧婷和慧茹

兩人向我這裡走了過來,紅通通的臉上滿是羞怯。

「咦......慧婷、慧茹,妳們兩個要做什麼......咦咦......?」

慧婷和慧茹兩人,走到我面前之後,在我面前跪了下來,然後兩人同時伸出她們柔柔嫩嫩的小手,握住我那根早以勃起許久的肉棒。

在我還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兩人對看了一眼,分別動作;慧婷稍微向前傾了傾身,讓她的可愛臉蛋停在我的肉棒上方,她低頭吐了點口水,在我那碩大渾圓的龜頭上,接著用她的柔軟小手,輕柔均勻的,將微熱的唾液塗抹在整根肉棒上面。

而慧茹則是抬起了我的腳,溫柔富有感情的,用她的柔軟紅潤雙唇吻著我的雙腿,並且漸漸往下,到了腳掌的地方。

原本我直覺認為慧茹應該會就此停住的,卻沒想到她仍然繼續著動作;她用靈活的舌頭舔吮著我的雙腳內側,在我腿上的幾個敏感的地方來回吮舐,讓我感覺搔癢難受不已;而當慧芳的小嘴來到腳掌的地方時,她竟然像是舔可口的冰淇淋似的,用她舌頭前端的部分,在我的腳底上溫柔舔著,不是還闔上雙唇對我的腳底輕啄一下,而又繼續她溫柔的舔吮。

當慧茹在舔到某一個地方,發現我的反應特別激烈時,她會像是發現了新奇玩具的小孩似的,輕笑幾聲,惡作劇般的故意在那個地方多徘徊幾次,讓我感覺麻癢連連不斷,又是難受又感覺刺激不已。

在她玩膩了腳底,來到腳趾的部分時,慧茹將我的腳趾一根一根分開,開始用舌尖頂著我的腳趾甲縫,像是為我做清潔似的,吸弄著我的腳趾甲縫;然後慧茹又將整根腳趾含進她的小嘴裡,在那溫熱的口腔之中,用柔嫩的緩肉和靈活的小舌頭雙邊齊下,像是嬰兒吃奶嘴似的,小力的吸著我的腳趾頭。

慧茹還不忘在腳趾與腳趾之間,那個通常有著許多汙垢的地方,細心的舔吮過去;她就像是一個專門的人體清潔師,用嘴巴細心的舔吮我的雙腳,大腿完換小腿、小腿完換腳底、腳底完換腳趾、右腳完換左腳,我的雙腳上上下下全都留下了慧茹舔過的痕跡,有幾個地方還因為她的調皮,而留下了好幾顆紫黑色的草莓,也讓我感受到極為強烈的刺激。

慧茹如此用心,慧婷自然不可能閒著;她將唾液完全塗抹在肉棒上之後,便用她的柔嫩小手,溫柔而緩慢的開始套弄起我的肉棒。

同時,慧婷可愛的臉蛋,還不時抬起頭看著我;她那微微皺著眉頭的表情,和那暈漾滿臉的紅霞,更是讓我心中一動,感到心跳不已。

慧婷的一雙柔嫩小手一邊套弄著我的肉棒,一邊伸到肉棒下方,那團肉囊之上,開始以恰到好處的力道按摩著那兩顆敏感的肉丸;那感覺十分敏銳的肉丸,被慧婷一把握在手中時,那種輕輕一捏就會讓我劇痛無比的恐懼讓我緊張不已,但隨之傳來的舒服按摩,其中的強烈反差讓我感覺更加的美妙。

套弄了一陣子之後,慧茹像是不滿足似的,抬起頭猶豫的看了我幾秒,然後又再度低下了頭;這一次,她張開了她紅潤的櫻桃小嘴,將我的龜頭輕輕含了進去。

這一下,讓我原本就不清楚的腦袋完全發暈,不曉得接下來怎麼思考;慧婷含住我的龜頭後,雙手還是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活動的更加快速,而將龜頭含

進去的小嘴,也用她那溫熱柔軟的口腔嫩肉,一吸一放的擠弄龜頭,同時那條靈活的小舌,也不斷在龜頭上劃圈舔舐著,偶而還將蛇頭捲成尖尖的,挑弄頂刺龜頭前端的那條細縫。

當那道裂縫被撐開時,造成了難受的刺痛,卻又帶著強烈的刺激,不斷襲擊著我的腦袋,爽痛交雜的感覺,讓我既擔心又期待......

慧婷套弄著肉棒的手加快了速度,卻沒有讓我有不舒服的感覺;她那柔柔軟軟的小手,有點溫熱黏膩的感覺,配上唾液的潤滑套弄起肉棒,卻是非常的舒服適合。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原本不管是口交或是插入女生蜜穴抽插,都可以至少持續一個小時的我,現在卻已經感覺肉棒上傳來陣陣的痠麻,我強硬忍著希望不要這麼快就射出,但是肉棒卻毫不聽話的,在這陣麻癢過後,變一波一波的,洶湧的將體內的精漿狂射而出,悉數射進含著龜頭的慧婷的可愛小嘴裡。

「嗚嗚......」

慧婷發出了悶哼聲,像是對我突忽其來毫無預兆的射精略有不滿;雖然慧婷沒有將她含著龜頭的小嘴巴移開,雙眼卻哀怨的看著我,眼神裡透著憤怒、不依和......些許的撒嬌......?

我不懂,為什麼慧婷會有這樣的眼神,就連她為什麼要為我口交也不知道;讓我出乎意料的是,慧婷一直等到我的射精停止之後,才把我的龜頭從自己的小嘴巴里吐出來,並且很貼心的,用她靈巧的舌頭,將從龜頭上的裂縫緩緩流出,些許殘留在肉棒內的精漿舔舐乾淨,並且當著我的面前,將我的精漿吞了下去。

「慧茹,妳......」

「婷姊姊,不是說好一人一半,妳怎麼自己全部偷喝掉了?」

「可是......可是......主人的東西,真的很好喝......人家好久沒有喝到了,所以一時忍不住......」

「我也很久沒有喝了呀......嗚......」

當我要出聲提出疑問的時候,慧茹橫出插入的話語,打斷了我的問話;而慧茹的這句話,也開啟了她和慧婷一連串的爭鬧;而她們爭鬧的內容,卻是讓我大感驚訝無法接受。

剛剛慧婷吞下去的那口精漿,似乎該一人一半,卻被慧婷一個人獨自享用,所以慧茹才會和她爭論起來;不過,與其說是爭論,不如說是兩個小女孩之間在互相打鬧做遊戲!在她們之間,並沒有因為對立而產生的劍拔弩張,反而有的是像家人一般的溫馨感覺。

先將她們兩人之間那奇怪的感覺放到一邊,她們交談的內容就讓我感到疑惑滿天;很久沒喝我的精漿?主人?而且兩個都這麼說?

我從來不知道,除了蓓兒之外,我還擁有其它的性奴;事實上,在我去到那棟已經被炸燬的三合院之前,我從來沒有見過慧婷和慧茹兩人,更別說她們兩人是我的性奴了。

......我應該是非常確定的......但是,在我的腦中,就是有種感覺,彷佛那並不是事實的真相......但是,在那之前,我的的確確沒有見過她們兩人的印象啊!

我相信我現在的表情肯定是目瞪口呆的;因為我隱約看到站在我右前方的蓓兒,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我望向她,希望她可以給我一些幫助,但是蓓兒卻僅僅搖了搖頭,表示我不會有事情

的之後,便再也不像我這裡看上一眼。

我又將目光移回在我身前嘻笑怒罵,有時候還發出一兩聲哭聲的慧婷和慧茹兩人身上;我希望能有人給我一個解釋,卻不知道到底有誰可以給我那個解釋。

就在這個時候,母親走上前來;她像是安撫自己孩子般的,輕輕拍了拍慧婷和慧茹兩人的頭;說也奇怪,兩人真的停止了爭鬧,乖乖的回到她們原本站立的支架旁邊。

「又新,感覺怎麼樣?舒服多了嗎?願意承認你的心在蠢蠢欲動了嗎?」

安撫完爭鬧的兩人,母親又走到了我的面前,臉上帶著調皮的笑容問道。

我無法回答,就我所知,母親並不是這樣的人;母親應該是溫柔安靜有氣質的一個美麗女人,而不是現在這個既有同樣溫柔和婉的微笑,也有調皮戲謔的笑容,同時還讓兩個女生在自己面前為我口交的母親。

「......妳是誰?......為什麼要冒充我的母親?」

絞盡腦汁,我只能擠出這一句話;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和跡象顯示,我面前的這個女人究竟是不是我的母親,但是基於自己對母親的看法,和無法接受這可能是母親的真實本性的心裡,我本能的不願相信。

僅管她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可能確實是我的母親,畢竟我是在母親家失去意識,而慧婷、慧茹還有蓓兒等人,確實也都聽從母親的指揮──也許其中有些什麼我不知道的原因──但是我就是不能接受。

我就像是個叛逆期的孩子,拒絕接受母親的變化,固執的反抗著。

果然,如同一般人的父母,當母親聽到我這句質疑的話,她的臉色瞬間黯淡了許多,原本溫柔的微笑也開始帶著些苦澀;就像是不被孩子認同自己付出的愛心的父母,受到強烈打擊之後的模樣。

「是嗎......你還是沒有想起來啊......」

母親退後了幾步,纖細的肩膀劇烈顫抖,美妙的雙眸瞬間溢出了幾顆晶瑩的淚珠,如果不是慧茹和慧婷兩人極時上前攙扶,可能母親就會摔跌在地。

「這樣子......只好......強行解除了......」

母親低聲的喃喃自語,不過,我卻依稀聽到了幾句;我正想開口詢問,沒想到慧婷和慧茹兩人,便已經將母親扶到一旁拉過來的,與龍椅一樣金光閃閃座椅上坐著,完全不給我發問的機會。

跟著,母親招集了在場其餘的五女,圍到她的身邊,似乎正在對她們叮嚀著什麼東西......

幾分鐘之後,五女又再散了開來;這一次,她們各自忙碌的在龍椅旁來來回回動做著。

慧婷和慧茹兩人走到龍椅的後面,似乎撥弄著什麼東西,幾秒鐘之後,龍椅突然開始活動起來;椅背向上抬升,而原本屁股坐著的地方,則是翻轉了一面與椅背連在一起,加上原本就是直立的腳柱,原本供人坐的龍椅,變成了一面直立的牆,金光閃閃的發著耀眼的光芒;僅管樣式有了改變,但我還是被銬在這面金牆上,雙手雙腳分別向左右分開,整個人變成了大字形狀。

而其餘三女,包括蓓兒,則是走入了其中一條通道,當她們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各自拿著一盆類似香爐的東西,每盆爐上還各自冒著紫紅色的淡煙。

蓓兒等人將香爐放到金牆前的三個方向,將我圍在了香爐之中;我聞了聞從

香爐中冒出的煙味,發現剛剛空氣中瀰漫的那股濃烈香氣,似乎正是從這些香爐裡散發出來的。

我疑惑的不曉得母親要做什麼;被銬在牆上的我,全身仍然保持赤裸,而跨下那根肉棒雖然剛剛在慧婷的嘴裡射過一次,現在卻又充血勃起了起來,在眾女面前耀武揚威,上下劇烈抖動著。

我稍微想了想,便可以確定,剛剛對於那股香味對於催情的功用;現在距離我剛剛射精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儘管我的本錢和實力超於常人,也不可能在一次的放肆噴射之後,這麼快又恢復勃起,而且比之前又來的更加粗長碩大。

「母親......蓓兒......慧婷......妳們要做什麼......?」

我有點害怕的問出聲,只見慧婷往前站了一步,站到香爐的中間,也就是我的面前;她蹲了下來,伸出右手,輕輕的套弄了下我的肉棒。

「放心,主人......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