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雲飛渡

亂雲飛渡

傍晚,佳賓們都換上了禮服,雲集在大廳中,舞會就要開始了。男客們都是風度翩翩的紳士,而女賓們各顯自己美麗嬌媚之色,有的一襲旗袍,體態風流,窈窕阿娜,有的著露背式吊帶晚禮服,欲遮還露,豔光四射。我注意了一下阿東媽和那個自稱他姐姐的女孩,阿東媽身著橘黃色無揹帶式晚禮服,上身剛好圍在兩腋下,以上部位全祼露出來,整套禮服彷彿維繫於她高聳的雙峰上,乳溝深深可見,雙手套著到上臂的同色絲質手套,更是風韻十足。

而那個自稱是阿東姐姐的女孩身著綠色露背裝,整個背脊至腰以及兩肋都露出來了,光潔的背上幾條帶子繫著,禮服只遮住她的腰部以下和腹部乳房和脖子下的胸部,是穿得最露的,身材尤為惹火。我想今晚一定有男人為她而狂。

我靠近想更進一步一飽眼福,她們兩人身旁還有一個年約十一二歲的小姑娘,她叫那個自稱阿東姐姐的女孩為媽媽,叫阿東媽為奶奶!那個姐姐有了一個十多歲的女兒了?難道年長的婦人與年輕的女人是婆媳關係?

音樂響起。

此時,從樓上款款走下來一位少婦,看年紀三十有餘四十不足,光看長相,就足以讓人讚賞不已,她面豔如

桃花卻又帶著少許媚氣,美如天仙卻貴如王母,像剛三十出頭,但她卻透露出一種成熟與高貴的氣質,那是三四十歲女人沒有的,她讓人有一種像女皇武則天那樣母儀天下的感覺,不光我和阿東是她的晚輩,而下面所有的人都是她的奴僕,而她是這裡高貴的女主人,下面這些就是最美最有氣質的女人,也要遜她幾分。

她身著一件黑色的旗袍式晚禮服,緊扣的高領,表明她的嚴謹和保守,而豐腴白嫩如藕的雙臂從無袖旗袍中裸露出來,證明她對自己身材容貌的自信,豐胸飽滿而高聳卻讓人覺得無一點贅感,渾圓的臀讓旗袍微緊的腰身體現出腰臀的曲線,特別是兩邊的開衩,隨著她蓮步輕移而搖曳生姿,織綿緞的旗袍讓她體現雍容華貴卻不失雅緻,她的身段讓人覺得性感卻不俗氣,她的面容美麗中含著嬌媚。她的穿著、氣質潛含著她作任何事情都給人進可攻,退可守的感覺。一看就知道她是讓男人日思夜想卻無論何時都不敢向她表明的那種女人。

我心中不自學地拿她與媚姨相比,這兩人是我見過女人中最美麗最優秀的。兩人不相上下,同樣是美麗嬌媚、雍榮華貴,端莊高雅,媚姨多三分媚姿,二分華美,一分性感。可以說媚姨是嫵媚至極,增一分則俗了;華美至極,無半分可增了。而此女人相比媚姨則多三分高貴,二分成熟,一分端莊,可以說她高貴至尊,添一分則仙了;成熟至頂,添半分則嫌老了。

眾人的目光都被她奪住。她淺笑吟吟地走下樓梯,阿東說:「她就是我媽媽。」

我驚呆了,反應不過來。好久,當她走到大廳與丈夫手拉在一起時,我才回過神來。問阿東:「她是你媽媽?那個呢?」我指著那個我一直認為是他媽媽的女人。

「她是我伯伯的前妻,我伯伯是臺灣來的,她也是。他們早就離婚了,但這個公司她們都有股份。那個女的(年輕那個)是我伯伯兒子的老婆,那小姑娘是伯伯的孫女。這個公司我伯伯股份最多,第二是我媽媽的,然後是那個女人和伯伯兒子的。但你不要小瞧那女人,她在這裡還另有一個公司挺大的。」

「你伯伯跟她離婚了,她還來這裡?」

「你的腦筋就是跟不上時代,離婚就一定是冤家對頭了?這有什麼的,看看,那女人樣子比得上我媽嗎?」

當然是有距離的,但我不作聲了。

她叫王妃蘭,一個高貴的姓名。她現在的丈夫叫何其宗,一個億萬富翁。

那晚上,我的目光被阿東的媽媽所牽引。

以後,我好幾次與阿東到他媽媽家或是她公司見到她,她對我甚是寵愛。就像自己兒子一樣對待。一次,她問我多少歲了,我說25了,她說她已是40了。她對阿東是最溺愛,但阿東從小就是一個花花公子,是好玩之人。她真沒辦法。

愛屋及烏,她對我也另眼相看。我倒成了她家的常客,多數是我自己去而沒同阿東去。她丈夫何叔叔(我稱呼他)對我這樣一個有事業心又有靈活頭腦卻誠實之人不勝賞識,我也常和他談生意上的事,給他出些好主意。

那次,我和阿東一起去,阿東一口一個哥地叫我,王阿姨見我和阿東那麼親熱,而且我對阿東也那麼愛護,不禁感動得流下淚來,說:「阿東有你這個好哥哥,我真放心了。」她提議認我

做乾兒子。有這樣美貌高貴的乾媽,我自然求之不得。

從此,我就親熱地稱王阿姨為乾媽,稱何叔叔為乾爹。

乾媽王妃蘭,以她美貌、高貴、成熟、華麗、神秘而讓這個城市的男人從心裡臣伏於她的石榴裙下,她那麼的雍榮華貴,男人們把她譽為B市「藍寶石」,她是市裡一個名為「金皇后」四星級酒店的董事長,人們在很多場合中也稱她為「金皇后」,一些人也把她姓名中的「蘭」字去掉,稱她為「王妃」。

乾爹乾媽夫妻倆對我視如親兒,一心培養我在商場上的本領。特別乾媽對我是嚴格要求,在生活上她曾說過最討厭那種醉生夢死不思進取的人,還有那些尋花問柳的人。她最欣賞我的誠實的實在,說這比什麼都重要。

第十四章江哥(江強)轉業姣嫂(尚小姣)被奸

正當我公司開張時,江哥也轉業來到這個城市,毫無疑問,這是林副市長幫的忙。他一進來就到了一個區的公安局當了政委。而姣嫂因原來是隨軍家屬,沒有幹部和工人指標,林副市長便安排她到一個國有公司搞收發工作。但不久,江哥就因男女關係被處分,通過林叔叔又調到了市政府招待賓館做了一個副總經理。

我大部時間在料理公司業務,公司也得到了大的發展。

幾個月下來,林叔叔給我介紹的幾單大的生意,我就把投資給回收了。說實在的,有一個副市長在做後盾,即使沒有本也一樣可以做大生意。特別一些工程轉包,承接政府工程,得到國家經濟資訊什麼的,一轉手就是好幾十萬,上百萬。

當然,我明白,這一切都是林叔叔的。而且我對這種生意也不是很感興趣,因為我知道,這樣做是打法律和政策的擦邊球,很危險的。而且,林叔叔不可能還當幾十年的領導,我要趁他給我資本時學會在商海里搏擊,要靠自己,這樣才能實現我來這個城市時那心潮澎湃的初衷。

所以,我把凡是林叔叔幫助所賺的錢全交給了他,而我自己做了好幾單,竟賺了八九十萬,我信心更足了,對自己也有了認識。而林叔叔對我把全部所得交給他,自己做時,更對我是讚賞有加。

在工作之餘,林叔叔還是常讓我給他駕車,送他到處玩樂。江哥也常陪著一起去。當然,江哥去時並不只是他自己,而是帶上兩三個賓館裡的姑娘,很漂亮的,他們兩人常換口味。剛開始江哥還因車坐不下無法給我帶(因車是五個座位,我們三人再帶兩姑娘就滿了)而有些歉意,倒是林叔叔彷彿是對自己兒子一般說:「別給他帶,年輕人不要那麼快學壞。」

江哥轉業回來也有半年了,但我很少去他家拜訪過。更主要好久也沒見到姣嫂了,不知道她怎樣了,她一直對我這麼好。

星期天晚上,我想江哥姣嫂都在家吧,不過,我知道江哥很少回家,其實我真正還是想雲看一看姣嫂。於是我買了些禮物,去江哥家。

江哥在一個小區的三樓上。在部隊時江哥和其他首長走私撈了不少錢,我們都估計他有兩三百萬,轉業到這裡的一,他購置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我走到江哥門口,按了幾下門鈴,但沒有聲音,接著我又按了幾下,順道:「江哥,江哥!」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是姣嫂站在門口,樣子很是狼狽,她神色緊張,披頭散髮,睡袍一

根吊帶已斷,大半隻豐滿的乳房露了出來,姣嫂一見是我,愣了一下,撲到我懷裡嗚咽了起來。

我有些莫名其妙,江哥和姣嫂吵架了?於是便扶著姣嫂,想問一下情況。

我問道:「姣嫂,怎麼啦?江哥呢?」

「嗚,我不活了,嗚......」

正當我不解之時,突然從房間裡衝出一個人來,迅速衝向門口,我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去扭住他的手,他禁不住嚎起來。我一看,是個年約五十多不認識的男子。

我明白了,喝道:「你幹什麼。」

他馬上軟下去求饒,我氣極了,喝問:「你是不是糟蹋了她?」

「......」我見心愛的嫂子被人欺負,怒火中燒,啪啪啪就是幾巴掌,那人的嘴角頓時鮮血直流。我想揪他到派出所去,但一想姣嫂的名聲要緊,於是喝道:「滾!要再給我看到踢斷你有骨!」那人忙捂著臉溜走。我站到姣嫂跟前,安慰她,她止不住淚,撲到我懷裡痛哭起來。

我緊緊摟著姣嫂,不住安慰,過了好久,姣嫂哭過了,我問道:「那畜生是誰?」

「我們的副......總經理......」

「姣嫂,別怕,這狗東西不敢再來了。」

姣嫂撲在我懷裡抽泣著,像找到了一個安全所在。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背脊,過了一會,姣嫂漸漸地停了下來,她輕扭著身體像是要脫出我懷裡。但我不願就此放開她。就問道:「江哥呢,怎麼不見他?」

我的話似乎又捅了姣嫂的心事,她止住的抽泣又加重了,斷斷續續道:「別說他了,自從他來到這裡後,經常不回家......這兩個月,回幾次,就是回來吵架......鬧離婚,讓我以後怎麼辦啊......」

我說:「姣嫂,江哥不是很愛你嗎?怎麼又鬧離婚了?」

姣嫂道:「現在他嫌我了......」

我說「姣嫂,你還很年輕哩。」

「我已37了,還年輕什麼,你江哥從一開始就嫌我比他大兩歲。」

姣嫂在我懷裡,她飽滿的胸部高聳的乳房頂著我,她身上散發著幽香,頭髮散亂,我輕撫著她的肩,扶她到沙發上坐下。但雙手卻依然撫著她的肩。安慰道:「姣嫂,我看你一點不像37歲,像30歲。」

「阿峰,你別說了......」

「真的......」我喃喃道。

過了一會兒,姣嫂平靜了一些,他說:「阿峰,我......我被那畜生弄髒了,......我要去洗洗......」說著,姣嫂進了房,拿了幾件衣物去洗澡間。我見她站起來時臀部有巴掌大一塊溼溼的。看來,姣嫂剛才不但被蹂躪,而且那人還在她身上滿足了獸慾。趁著姣嫂洗澡時,我走到她的房間裡,裡面很是淩亂,床上被子,枕頭等物亂七八糟的,好多衣物都被甩到地面上。想到姣嫂剛才被奸的樣子,我不禁蠢蠢欲動。

好久,未見姣嫂出來,我怕出了什麼意外,就到洗澡間門口叫她,見她答應了,才放心。

姣嫂出來後,穿著一件睡袍,但睡袍的吊帶很高,完全遮住了她的胸,但隱隱可見她穿一條小花內褲,但沒系奶罩,兩奶漲漲的,奶頭又大又翹地突出來,她說:「我被髒了身體,我要洗它乾淨......」

她精神很憔悴,剛被蹂躪過的女人,特別又是剛被強姦的女人精神總是很差的,有的

甚至臨於崩潰,但那種神情又讓男人萬分可憐。

姣嫂在我身旁坐下來,我說:「姣嫂,你太可憐了,男人欺負你也沒有人理,真是太可憐了......」

我一句話觸動了姣嫂的神經,她不禁怮哭起來,我輕輕地安慰她,她哭著哭著,將頭靠在我肩上,我雙手也輕輕地扶住她的肩。好久,她才慢慢地停下來。

我雙手在姣嫂肩上輕換著安慰她,慢慢地,我雙手從肩上撫摸著漸漸地往下,撫摸著著她的雙肋,她沒出聲。我不知她是不是默認。壯著膽將雙手從她雙肋移到她的乳房附近,她身子有些抖,我輕輕撫摸著她乳房附近,姣嫂的脖子下及袒露出來的胸脯上部有條條血印,道:「姣嫂,看那傢伙弄傷了你。」

姣嫂說:「不疼的。」

我道:「我給你摸摸。」

我於是裝著撫摸那微微血印,接著便揉住了姣嫂的雙乳。雖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裙,那雙豐漲的大乳房令我血脈噴張。

姣嫂身體顫抖著,「阿峰,別、別這樣,你江哥......」

我哪裡還能抑制住自己,一隻手握住她乳房,另一隻手從她睡裙下襬伸了進去,說:「姣嫂,我要看那傢伙是不是糟蹋了你。」

我一把摸到了姣嫂的大腿根,一條小褻褲繃在姣嫂那裡。

姣嫂驚道:「別......阿峰......」

我說:「姣嫂,我最愛你這種女人了,江哥不要你,我要。」說著一手摟住了她,另一隻手去撕扯她睡裙內的小褲。

姣嫂慌得六神無主轉過身再逃,卻被我一把抱住不能動盪。她拚命掙扎,不住地踢打,但不敢呼救,身子使不出力道。

她哭道:「阿峰,我求你了......你這樣......你江哥知道......會打死你的......也會打死我的......」

我道:「姣嫂,我不怕,我就要你!」

「你讓我死吧!我就是死也不給你......禽獸......」

她踢打著,身體激烈地反抗,我剛抓住她的手,她膝蓋又曲起來了,扳直她的膝蓋,她手又撕打我,忽然,姣嫂抓住沙發邊的電話,猛地一下砸在我肩上,但卻沒有力道。我真想不到姣嫂的性情是如此剛烈。讓我不知如何才能制服她。我好不容易用身體壓住姣嫂,雙腿絞住她的雙腿,一手抓住她兩隻反抗的手,一手握著乳房揉搓,姣嫂哭喊著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她拚命掙扎誓死維護清白,但哪裡是我對手,我除去自己的褲子,露出高昂的玉莖,左手抓住姣嫂的兩隻手,右手抓住她睡裙下襬用力一扯,只聽見「嘶」一聲響,姣嫂的睡裙從下襬直到腰際被我撕開了,接著一用力將她的小花褲衩也撕開,我抬起姣嫂的大腿,玉莖順著另一隻大腿就往上頂,姣嫂左腿被抬緊夾的雙腿根被迫打開,剛才被蹂躪充血發紅的肉穴露了出來,我如鑄鐵般的玉莖刺入她玉穴,接著用力一挺,直捅入姣嫂的花芯,姣嫂的花芯剛被那傢伙捅過,還沒閉合,水汪汪的,一插就到底了。

「啊!」姣嫂大叫了一聲,停止了反抗。

後來我才知道,制服女人開頭總是很難的,但只要男人的東西進入到她軀體裡,她就會立刻屈服,反抗的勁力立刻弱了一大半,雖然不一定配合抽動,但卻蹬不了腿,手也推擋不了了,因為捅進去那一下,足以使

她全身發麻,快感傳遞到全身。

姣嫂又羞又惱,更恨自己的身體一點也不爭氣,居然又有了那該死的快感,急得流下淚來。她身體被我的玉莖頂得上下起伏。姣嫂雙手擺在沙發上,睡裙肩部的兩條吊帶也被我扯斷了,睡裙上部全褪到了她奶子下,只圍住小腹,兩隻大奶子露了出來,成熟婦人的乳暈又黑又大,乳頭像顆紅棗。

我雙手握著姣嫂乳房揉搓,指尖不停的在乳頭上劃圈,不時邊抽插邊附下身雲舌頭添弄她的乳頭。她豐漲的大奶子擺往胸脯兩側,隨著我頂弄的節奏激上下襬蕩著,這景象把我的性慾激發到頂峰,玉莖兇狠的攻擊她的玉穴。

女人要得到的不光是男人的插弄,同時身體撫摸也會令她心生柔情,激動不已。姣嫂上下兩路被我夾擊,幾個月沒給男人弄過的肉體哪裡經得住這般折騰,她喘息不止,口中不時發出「哦......哦......」聲音,雖沒有淫聲蕩語,但讓我感覺十分刺激,因為能把一個死命反抗的女人弄成這樣子,證明此時她已被我弄得春心蕩漾了, 春情氾濫了。

弄了十多分鐘,姣嫂已被我弄得騷浪之態畢露。當我俯下身時她會用手臂環住我的腰。此時,我更加發力刺入,弄得姣嫂叫喊出來,用力摟住了我。我的玉莖除了大和長之處還有一個特點,就是龜頭比莖大出許多,讀書時被同學們戲稱「電筒棒」,前頭如同一個活塞,在女人玉穴內抽刮。此時姣嫂玉穴內淫水被我抽刮出來,弄溼了她的睡裙和沙發,她臀部更是滑溜溜的。

隨著我一陣猛插,姣嫂「哦、哦、啊、啊、」一連串叫喊,我知道她得高潮了,於是更不留情大力抽插,終於姣嫂緊緊摟住我,身子不住地顫抖,我玉莖深插在她體內,感覺到她體內灑出一股股的液體淋在我龜頭上。

洩身後的姣嫂鬆開摟住我的手,躺在沙發上,她閉著眼,我輕輕地撫摸著她嬌媚的面龐,姣嫂面龐上有幾顆小小的雀斑,此時顯得小女人般格外生動,我和手一直往下,到她的粉頸,肩部,胳膊,然後再揉到她的奶子。洩身後的女人就需要男人溫柔地撫摸,何況我一根長而堅硬的玉莖還深深地插入她肉穴中。

身體舒暢帶來的就是心理的舒暢,我看得出姣嫂對剛才我強姦她的事已忘了,因為我在撫摸她時她雙手擺在沙發上卻沒有拒絕,而且還很受用的樣子。

我見姣嫂被我壓在窄窄的沙發上保持一種姿勢,肯定累了。於是輕輕說道:「姣嫂,你累了吧?」

她沒作聲,我知道她雖得暢快,但心裡一定還有些東西,或是不好意思或是的確對我這種行為的不高興。於是我道:「咱們換一下。」就抱起她來,她任我擺佈,因為我的玉莖還深深地頂入她穴內,我不敢讓它脫出來,怕一旦脫出來了,姣嫂身體裡沒有了它就恢復了理智。我擺弄著姣嫂,把她放在沙發頭,伏在上面,而我已變成了後進位。

擺好位,我雙手握住姣嫂吊著的大奶子不住揉弄,不管怎樣,我既然得到了姣嫂,就不能匆匆洩慾就罷,而是要好好地,慢慢地玩弄這個美婦人,我又一次瘋狂地抽插起來,這種體位使得姣嫂被插入得更深,直撬她心肺,她禁不住叫出聲來:「慢點......疼死我了......」。

我雙手托住姣嫂肥

美的屁股,放慢了速度,漸漸發力,等姣嫂已適應過來後,我才不停衝刺,可憐姣嫂被我幹得嬌喘連連,頭向後仰左右搖擺,牙齒咬著嘴唇,全身亂顫喉嚨發出粗重的喘息。

幾分鐘後,姣嫂終於忍不住又一次洩身了,我看到這個女人再次被自己送進高潮心中十分得意,玉莖刺進深處不再聳動讓姣嫂享受一下洩身後的快感。

等她軀體和玉穴的顫抖過後,我輕聲安慰著姣嫂,一點點打消的顧慮,告訴她這事根本不會有人知道,天地作證我永遠不負她。姣嫂仍不作聲,我看著她的粉頸和背後有了細細的汗珠,我慢慢擦摩著,她那豐滿的身體讓我我的玉莖更加堅挺。

我的玉莖在她水汪汪軟滑的玉穴中輕輕頂弄,胸口俯在她背上貼住她的背,雙手摟住她去要她的兩顆大奶子,姣嫂下身騷癢忍耐不住發出銷魂的呻吟聲,忽然,我玉莖一聳再次刺進陰道深處瘋狂抽插起來。姣嫂雙乳被我揉搓著,頭髮披散著飛舞,她開始由呻吟變成了浪叫,「哦......哦......哦......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哦......哦......」這一次我在姣嫂的肉穴中不得到最大的快樂不罷休。

十幾二十分鐘過去了,中途我不知道她洩了幾次,在她幾次咬著沙發,緊抱沙發身體劇烈押運時,我知道她又一次高潮到了,但我沒有停下來,而是加緊運動。突然,我感覺到下身暴漲,如火般灼熱,一大股精液由體內衝出,隨著快感直射入姣嫂的玉穴深處......

射完後,我頂在裡面,輕輕地撫摸著姣嫂的大奶子享受著那愉快的感覺,好幾分鐘才軟下來,我取出來,用茶几上的衛生巾清潔了一下自己,又給姣嫂清潔完,扶她坐下,自己穿好衣物,姣嫂已把睡裙遮在身上。我坐在她旁邊。說:「姣嫂,你知道嗎?我真羨慕江哥有你這樣一位好女人。」

我俯在她懷裡,說:「家裡有一個女人,真好。」

她一下推開我,「你已經做錯事了,你還小,我不怪你,你走吧。」

「姣嫂......」

「請不要破壞我的家庭,我不報警,已經對你客氣了,看在你和我們多年交情份上,你走吧,從今以後,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我不認識你,你也不用來找我,不然,我只有告訴江海。」

事已至此,我只好走。我邊走邊說:「姣嫂,我對不起你,我會報答的。」

回到家後,我躺在床上一直睡不著,在享受著和姣嫂作愛後那種滿足和心跳的感覺。心裡竟沒覺得對不起江哥。

但我卻很奇怪,女人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以前嬸嬸勾引我,最後是以遷怒於我的態度結局,而今晚是我強姦了百般反抗的姣嫂,最後她卻沒有對我恨之入骨。女人啊,真是讓人弄不清楚,看來我對女人的經歷還是少了點。

2007-3-25 08:49 AM 丫輝

第十五章再一次戀愛,我愛上了美貌純情的B市公主姍姍

我常上林叔叔家吃飯,有時陪媚姨聊天。姍姍就在市裡的藝術學院讀舞蹈專業,因媚姨知道藝術學院都是早熟的(因為她也是某藝術學院出來的),特別是現在,每天還沒放學

,就一排排的小車在門口等著了。這些漂亮的女學生們之間都在比來接自己的小車是不是比別人的豪華。上車以後就向那些或老或年輕的老闆們發嗲。所以媚姨和林叔叔不給姍姍住校,每天要她回家住。

姍姍漸漸地對我從羞澀到主動,常讓我和她一起去購物什麼的,我當然知道她是對我有了好感,雖然我已忘記了和春姬的失戀,但我則覺得姍姍她高不可攀的,因為她畢竟有那麼高的地位,她是那麼美麗純潔,而且她才十五歲呀。我努力剋制自己的熱情,因為我還怕給林叔叔和媚姨知道。

但不久,媚姨顯然看出苗頭來了。一次,姍姍不在時,她對我說:「小峰,姍姍對你挺有意思啊。」

「沒有,沒有呀......哦,姍姍......挺可愛的......」我一下摸不清媚姨的意思,支支唔唔道。

「現在的孩子就是早熟,十多歲就知道談情說愛了哎。」媚姨道。

「就是,昨晚電視模特大賽,有一個女孩才十二歲,看起來像二十歲樣子了。」我不知媚姨想什麼,就附和道。

「姍姍也長大了,她想談戀愛我和她爸爸也管不了,但只要她正正經經地談,不要跟那些一樣到處鬼混,我就怕她這點哩。」媚姨說。過了一會,她見我不作聲,道:「小峰,你不試試去追姍姍,啊?」

我語無倫次,「這......這......媚姨,我配不上她的,你們對我這麼好,我.........」

「你呀,不想做我女婿?其實你很優秀的,頭腦靈活,聰明懇幹,主要是人老實。跟你一樣優秀的男人很多,但沒有誰有你那麼可靠,那麼有安全感......這樣的女婿,當然不能給人家當啦。」媚姨笑道。

「我......沒那麼好......」瞬時,我想起了那晚我強姦姣嫂的事,如果姣嫂報案,我就是一文不值的強姦犯,而且這事要讓媚姨或林叔叔知道,對我的一切評價都跌到最低點。

「怎麼?看不起我們姍姍啊?」媚姨嗔道。

我慌忙道:「不......不......」從心眼裡感激媚姨,恨不得跪在地上給她磕幾個頭。我發誓再也不犯那晚的錯誤了。

說真的,我那次還在部隊裡和阿東來林叔叔家,姍姍還是十多歲的小姑娘時,我就看得出她一見我就心跳臉紅,還在我後面老向阿東打聽我,因她太小,我沒在意。

一個多月時間,我和姍姍已經是如膠似漆了,從約會,逛街,拉手到接吻擁抱,剛滿十六歲的她不勝羞澀。她告訴我,她們學院,幾乎所有的同學都有了異性朋友, 有好多女同學是大老闆的情人。學院很多人在追她,但她卻看不上,弄得現在沒人敢追她了。她說,從一開始,她見到我,就喜歡上我了。聽到姍姍的訴說,我更是對她愛憐,緊緊地抱住她。

然而,25歲的我,一旦嚐到女人,一個多月不嘗如何忍得?何況還有一個天仙般的小美人在懷。每當我擁抱姍姍時,我下身自然硬漲起來。我那碩大的下體,姍姍自然容易感覺到,她滿臉通紅,看著嬌嫩欲滴的美少女,我忍不住狠狠再親幾口。

那天晚上,媚姨和婷婷出去了,小保姆也回了家,林叔叔一般很少在家的。我等姍姍一起去玩,姍姍正洗澡,我在外等著。一會兒,她洗好了,坐在

沙發上用手巾抹溼發。我在一旁等著。姍姍身著白色的晚裝裙,抹了淡淡的口紅,看著她那美麗可愛的樣子我又忍不住抱住她,輕輕吻著。姍姍在我懷裡一動不動,微瞇著眼任我吻她,而她面狹漸漸潮紅,呼吸急促起來,我深情地吻住她的櫻唇,姍姍的唇軟軟的,我忘情地唆吮著姍姍那柔軟的小嘴。

看著她上圓下稍尖的臉,臉上的皮膚很是柔嫩,彷彿吹彈可破,一雙水汪汪惹人憐愛的大眼睛;小巧而直的鼻樑;紅紅的櫻桃小嘴;配著一頭散發著香氣的長髮,絕對是小美人胚子。那發育未全的胸部不算大,但由於身體纖長,小胸脯卻顯得很和諧,一米六七的個子,雙腿是她最迷人的部份,由於是搞舞蹈母親的遺傳吧,姍姍腿比上身長出許多。一雙細白的小手兒,一對小巧玲瓏的嫩腳。她玲瓏有致的身軀在緊窄的套裙下起伏,那樣子,就和《金粉世家》中的劉亦菲一樣美貌,清純,可愛。

啊,這就是我未來的妻子。而現在她還是那麼的幼嫩,像一朵剛開的花苞,讓我欲採卻不忍。我摟著她那扭動那小蠻腰,下體早已硬漲不已,我的右腿不知不覺地壓入她的雙腿間,大腿來回摩擦她的敏感部位,姍姍嗯了一聲,嬌羞地微閉雙眼,輕啟櫻唇面對我,她的紅唇晶瑩透,吐氣如蘭。

我又輕輕地吻向她的小嘴,姍姍嚶的一聲,軟倒在我懷裡。我感到她的嘴溫溫溼溼的有一種很香的味道,過一會兒她雙手環住我的頭頸緊緊抱住我,頭斜靠我的臉頰上,我可以聽到一陣一陣低沉喘息聲傳過來,我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與她和她舌頭糾纏在一起,攪動著,當我的舌頭在她的嘴裡肆無忌憚的追逐著她的香舌的時候,她的身子似乎是因為緊張而輕輕抖動著。深吻讓我和姍姍都有些喘不過氣來,我卻將自己的舌突然頂入她喉嚨中,姍姍「唔」一聲,更用力摟緊了我。

我陶醉著,也緊緊摟著姍姍。她香郁的髮絲拂在我耳邊。我不禁低頭埋入香郁的髮絲中,把手輕輕放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感覺真好啊,綿綿的,滑滑的,像一塊白玉,沒有一點瑕疵。我的手就在她大腿上游移著。

媚姨她們都不在,我有點忍不住了,把手慢慢向她裙子下邊移動,她發現了我的意圖,用手輕輕推我的手。但我手繼續前進,很快就到了她大腿根部,她只能將腿夾緊,由於我從嬸嬸、姣嫂還有美黛妹那裡得到豐富的經驗,所以姍姍這樣並不會妨礙我,我的手指穿過夾的很緊的腿縫,隔著裙褲在她下體上來回撫摸。

她嘴裡發出了很輕的喘氣聲,一會兒,她大腿自動張開了一些,我中指在她那處女地中間緩緩輕柔來回撫摸,姍姍小臉紅漲,興奮與羞澀洋溢在她臉上,對我的動作欲拒不能, 欲納卻羞。

不一會,姍姍雙腿間的裙子溼了,她的喘氣聲始終很小,她一定是努力的憋著,不讓自己發出很大的聲音。我又進一步加大了攻勢,但手從她裙襬底探入,把她的內褲慢慢往下拉,我另一手環抱住她的腰,她靠在我肩上嬌喘著。

我撩起了姍姍裙子的下襬,看行見她兩條裹在絲襪裡的美腿侷促地交織在一起,膝蓋處是白色的內褲,絲襪與內褲中間的兩截大腿裸露在燈光下,泛出嫩白的肉光。我用手撫摩著她柔軟的腳踝,看著她兩

只秀美的腳害羞地勾在一起。我將她絲襪慢慢褪了下來,兩條白潤修長的腿完全裸露了。

我褪下姍姍的內褲,一隻膝蓋頂住她的一支腿,用手把她另一支腿抬起來,她下體扭動著不讓。但我還是打開來了,姍姍那美妙的小嫩穴一下子暴露在我眼前,她一條細細的紅色肉縫,兩邊是凸起的肉包,上面是一些小亮毛,短且柔軟。我一手握住她的美麗迷人的玉足欣賞著姍姍裙內的風光,姍姍的腳趾著塗著紅色的指甲油, 手感肌膚很滑,我不禁輕揉起來,漸漸地用力猛搓她的嫩腳仔。

姍姍不停在喔喔的叫,我邊摸她的玉足邊看她那雙美腿和她的雙腿間的小嫩穴。我忍不住了,一下子抓住她的雙肩,將她按在沙發上,然後用嘴封住她的唇。她的身體十分軟嫩,尤其在連一點反抗都沒有的情形下,更顯現出她的柔弱,令人愛憐。我邊吻著她雙手邊在她胸前搓揉著。

在我的揉搓之下,像是按下了情慾的開關,姍姍情不自禁的低聲呻吟起來,迷人聲音斷斷續續飄進我的耳朵,和著輕輕擺動的身軀發出的少女幽香,我的手在她緞子一般光滑的後背和臀部放肆的來回遊走,她兩片溫溼潤的唇貼在我的唇上。我雙手伸進她的上衣,握住她的雙乳,手指逐漸靈活地捏著乳尖。漸漸地我感到它硬了起來。

我摘下姍姍晚裝肩部的吊帶往下拉,露出奶黃色的乳罩,我便將她的胸罩脫了下來,姍姍白皙的胸部露出來了,那雪白的雙乳,發育末全卻挺立著。我玩弄姍姍的乳房。她的身子頓時僵硬起來,唇也離開了我的唇,我的嘴趁勢從她的玉頸滑下去,擒住了她挺立著的乳頭。

姍姍的呻吟又響起在我的耳邊。乳頭在我的口腔裡滑來滑去,不時受到牙齒的輕齧和舌頭的吸吮,已經腫脹的如同一粒黃豆般。姍姍的雙手緊抱著我的頭,每當我聽到她的呻吟開始變調,我的頭髮就會感到一股後扯的力量。

一會兒,她突然狠命地我的頭壓在她的乳上,身子輕喬輕動,胸膛急劇地起伏,她的下體一縮,小嫩穴中流出汨汨瓊液......

我心更是愛她極了,小聲的在她耳邊說:「我想和你瘋狂激烈地做愛......」說完便趴到她身上,「我愛你......我好愛你......」

姍姍喘息著,呻吟著,用嫩白的粉臂緊緊摟著我......

我繼續往下吻,小腹,大腿.........姍姍的裙幅已縮成一團在她小腹處,隨著我的往下,姍姍那美麗的小貓咪正呈現在我眼前!我欣賞著她的小嫩穴,兩片肥美的陰唇正慢慢顯露出來,姍姍嬌喘著,下體不住扭動著......我用沙發墊墊起姍姍的臀部,抱住她兩腿根,把臉埋進她兩腿間,用舌尖舔她那可愛的小嫩穴,那包子,那肉縫......

姍姍渾身顫抖著,不自覺地抬高你的臀部,淫水泊泊地流出,她張開雙腿好讓我能充分親吻她的潔淨的嫩穴,我瘋狂地親著姍姍的大腿根,姍姍的大腿光潔如滑,還有一股迷人的香氣,姍姍一陣亂顫,花心如被雨淋般動著。我再也耐不住了,大力地吸了吸她的小嫩穴,姍姍如同蹦潰了,不住大聲呻吟起來,無法保持她那平時的矜持。

我身子倒在了姍姍赤裸裸的身上,她的雙峰頂著我的胸部,感覺真好。

看著她那美妙的身子,我牢牢地壓住她,脫下自己的衣褲後雙手緊緊握著她的雙峰,硬漲的玉莖往她的胯部貼去。

姍姍不知如何就我,我拉過一個沙發墊在姍姍的臀下,我雙手伸入她雙腿間,緩緩撐開兩腿,改變姿勢位於其中,隨著角度變大,我甚至看見她的處女膜。我的腰輕輕往前一送,玉莖準確的頂在了溼潤的小嫩穴,略一滑動,就找到了位置,龜頭分開了肉縫,我一用力就擠了進去。

然而姍姍的肉洞太緊了,我使勁捅卻進不去,姍姍卻痛得連連叫喊著,我停下來,安慰她不要怕,我將玉莖到姍姍腿根附近沾了她先前流出來的瓊液,這下果然很滑,趁著姍姍分神放鬆那一下,我一用力的龜頭撲哧一聲整個塞入了姍姍嫣紅的小嫩穴,狠狠用力一頂,地將姍姍的處女膜戳穿,而我下身竟也有撕裂般火辣辣感覺。

只聽姍姍痛得「啊!」地慘叫一聲,我一驚主,停下來,輕輕地安撫著她,她已是哭起來了。

我慌了,連問道:「姍姍。怎麼啦?是不是很疼?」

姍姍道:「嗯......疼......峰,我好幸福......」過了一會,她道:「峰......我不怕......」

我聽到姍姍如此說就放心了,但我仍插在那裡沒動,我只是在感覺,我的玉莖被姍姍的小嫩穴緊緊地箍起來,特別在淺處也就是處女膜地方更如同一個強力橡皮箍, 竟箍得我那裡隱隱生痛,我的玉莖只插入了一小半,露在外面的由於姍姍怕疼便用手握住了。

我奇怪的是當年我破妹妹時是比姍姍容易多了,而且妹妹也沒那麼痛苦,況且妹妹那時年紀比現在姍姍小三四歲,身子也比姍姍矮一大截。後來我才知道,我當初很容易破妹妹的原因,一是當初我的玉莖比現在小一些,這幾年來,我身子雖才長高了兩公分,但玉莖卻長了兩公分,已達二十五公分,而更比以前粗了一圈,是因為我在部隊時不但練強了身體,還經常手淫練壯了玉莖。二是當年妹妹年紀小,那地方嫩,一破就到底了。三是當時妹妹的心情很放鬆,主動勾我,而不像現在姍姍那樣緊張而肌肉發僵。

我溫柔地吻著姍姍,並不斷地撫摸她的臉龐、頸部、乳房、小腹和大腿內側等處,不久,姍姍小嫩穴處便是開始有滑動黏膩感,我稍微調整一下,試著慢慢頂進去, 那小巧可愛的嫩穴肌肉緊緊地含住我粗壯的玉莖,似乎裡面長了無數個小嘴在吸吮著我的肉棒。我見姍姍沒有很痛楚的表情,於是緩緩地來回抽著。

姍姍蹙起的眉心漸漸舒展,俏臉上微微露出些許舒服的表情,她發出了愉快的呻吟聲,我漸漸地加快了速度,玉莖在姍姍的小嫩穴和進出出,上面沾滿了她的處女血,而且沙發上也流了一些。姍姍緊緊摟住我,長髮覆掩住她的臉,黃色的乳罩掉落在地板上。

我盯住姍姍胸前那對稚嫩而挺立的雙峰,看到如此高貴的小公主如今被我姦淫,更覺得刺激十分,玉莖暴漲,顧不了姍姍那不知是疼還是舒服,連連猛捅猛插,由於多天來的積蓄,再加了姍姍小嫩穴緊的緣故,剛十多分鐘,我感到下身湧一股快感,一大股精液飛射而出,直達姍姍肚子深處,那種爽的感覺使我連連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我輕輕地從姍姍

的小嫩穴裡把玉莖抽出來。再看姍姍,已經是淚流面,不住在低聲哭泣。我俯下身輕輕問道:「姍姍,你怎麼啦?」

姍姍不理我,過了一會,她才用哭腔說:「你一點不愛我,嗚......」

我邊道:「姍姍,我很愛你的,我一輩子愛你!」

「你剛才根本不管我。」

「姍姍,我對不起你,是我錯了,我一輩子對你好。」說完我扶姍姍坐了起來,摟住她,輕輕地安慰她。

姍姍倚在我懷裡,我偷偷看,她小嫩穴已是有些紅腫了,而且我剛才放入她穴裡的濃精這時也流了出來,和著她的處女血直流到沙發上。姍姍發現我在偷看她羞處, 連忙用裙幅蓋住下體,我也幫她把晚裝的吊帶重新系到她肩上。看著她那可愛的樣子,我玉莖又一次硬漲起來,高高翹起。姍姍看見了,把頭扭到一旁不敢看。我拿過姍姍的小手到我玉莖處握住我的玉莖,說:「姍姍,剛才就是它壞,你懲罰它吧。」

姍姍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連打我,「你好壞,你好壞!」接著,緊緊地靠住我在我耳邊小聲道:「以後,我再也不准你這樣了,好疼。」

本打算好好哄她再來一次,但見她如此害怕,頓時惜香憐玉起來。我把她抱到她房間,再來清潔沙發。當一切收拾完畢後,我才來到姍姍房間中抱著她,而姍姍雖被我傷害了,但她卻感到無比幸福,臉上洋溢著笑容,緊緊地依著我,我抱著美麗純潔的小美人,心裡陶醉了。

第十六章染指「花蝴蝶」田蜜

我第一次與阿東到乾媽家參加宴會時曾見到兩個給我印象很深的女人,一個是乾爹的前妻,叫徐露娘,今年45歲,與乾爹一樣是港商,她16歲上國中時愛上讀大學的乾爹並生了一兒子,後又有一女兒。兒子叫何耀明,差不多三十歲了,娶妻叫田蜜,由於美麗而妖豔,人稱「花蝴蝶」,他們倆也像父母一樣是早熟品種,現已有一個11歲的女兒。乾爹的女兒現嫁在新加坡,很少來與父母團聚。

乾爹和前妻原一起是最早到中國投資的一批港商。但兩人到中國不久,就離了婚。原因很簡單,主要是當年徐娘年輕風流乾爹對其較反感,但由於乾爹原是一般階層,是得到岳父的資金和幫助才發達的,所以就受制於從小嬌生慣養的妻子,剛好那年乾爹遇到了離婚不久的乾媽,於是乾爹與徐離了與乾媽結婚。

後來,徐露娘以為丈夫離了婚就會使自己事業一敗塗地,到頭來還要求自己,誰知乾爹有了乾媽的支持,事業越做越大,雖然徐露孃的事業也有發展,但比起乾爹來卻的小巫見大巫了。剛開始徐還對乾媽看不起,但心胸寬廣的乾媽卻一次一次讓徐佩服起她來,兩人還成為了商場上的朋友,日常生活也有不少交流。

在乾媽的同意下乾爹將公司幾千萬資金的股份送給了兒子何耀明,何耀明又分別給了他媽媽和妻子田蜜一部分,所以乾爹乾媽的公司中他們也有份。但由於徐露娘和何耀明要打理自己公司的事務,實際在乾爹乾媽這邊公司,是田蜜是代表有這邊工作。

田蜜和丈夫同歲,今年29。她有著白領的工作能力又有著金領的生活方式。一個有魅力的女人,她可以輕鬆地做好一單生意,也可以輕鬆的把她看中的一個男人引上她的床。男人們都叫她「

花蝴蝶」,她的感覺是她征服了男人,而不是男人征服了她,因為很少有男人能征服她的肉體,就是有那可能在生意上就有輸招。

由於在乾媽的公司裡,我要在乾媽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而且我知道田蜜這種女人不是一個真心付出的女人,她所要的只是快感和高潮。所以我很少接觸她。

說實話,這樣的女人送上門來我還是不放過的。只要不給乾媽和相關人知道就行了。

在幾個女人身上,我已經嘗過了女人的妙處,我發現我以前沒有女人的時候發瘋地手淫,而現在,沒有女人簡直就不能煥發我的精神,激發我的思路,強壯我的身體。每當我痛快淋漓地幹完一次,就覺得格外有力量,做什麼事也格外順。

我覺得我的荷爾蒙分泌得太旺盛了。每當夜深人靜時就想日間見到的她們,就要手淫。

而那次並不是我的主動出擊。而是田蜜的引誘。而我樂於上當。

那天晚上我洗澡後躺在床上看球賽。已經十一點多了,有電話來,我一聽是田蜜打來的。她說就在我家附近的茶莊裡,要我過去。

我過去時,她已在那裡等我了,她問我在哪裡,我說準備休息了。她連道難得,連夜生活都不出來過,我解釋說一是我不太習慣,二來沒意思,三來沒錢,雖然我的公司已賺了上百萬,但我只留下十幾萬,全給林叔叔了。其實最主要的我愛在家看書。

我們邊喝邊談,一個多小時,她要我送她回家。

路上,她說她婆婆和丈夫都回香港了,她悶得慌,就自己出來散一下心。

她家是一套躍層公寓。到她家,她叫我在客廳等她,她自己上了樓。

十多分鐘過後,她下樓來,一頭柔柔的長髮披在肩上,身上圍著浴巾,而她胸以上連同雙臂都祼露著,浴巾的下襬只遮到膝蓋上方,她一手提著浴巾生怕它掉下來。

當我看見她面部時,頓時被她的妖豔所驚呆。新描的眉和眼影,鮮豔的嘴唇,發騷發浪的臀部不住扭動,她充滿肉感、黃髮閃著金光,胸部豐滿,胯骨寬大。

她的動作遲慢,踏實,像懶洋洋的一頭母獸。大眼睛像做夢一般反映出深沉的天性的騷動。她性感的舌頭不住伸出來卷舔著豔唇。我站起來,從花瓶裡抽出一枝紅玫瑰叼在嘴裡,慢慢地向她走去。

阿蜜搖動她的屁股,上上下下移動她的手、扭動她的身體。我站在旁邊,我的下體在我的褲子裡蠢動著,我的眼睛悸動閃耀著。

這時阿蜜苗條的腿緩慢移動,像蛇一般轉變成慢慢地跳舞。

阿蜜搖動著她的臀部,她的雙肩扭轉,使她胸前之雙乳為之顫抖不已。她移動著身體在地板上,她看著她的兒子,她眼睛閃耀著透射出興奮的光芒。

她的雪白雙峰從她的松胯的浴巾隱約可見,一個輕輕的聳肩,雙乳便抖動一下。

阿蜜的浴巾此時幾乎打開到她的腰部,使它們赤裸裸的呈現在我面前。她的臀部因扭動而造成磨擦的感覺。

此時阿蜜迅速旋轉她的屁股向著我,我感到一股衝動,阿蜜竭盡挑逗之能事。這是她在我面前,以如此性愛的姿勢、戲弄的動作挑逗著我,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大姐挑逗著情豆未開的小弟。

她注視著我的褲子,發現我正處於興奮的狀態中,雖然我極力掩飾,知道我是準備好我的大肉棒來填滿她的浪穴了。

以眼睛持續地

凝視著我慢慢膨脹的大肉棒,她面對我將臀部旋轉。她用舌上下舔著她的嘴唇,移動雙手撫摸著豐臀,她乳頭此刻以興奮的堅挺著,她捲曲她的手指,圍繞在她的胸部一會兒,一個輕微擠壓,她的手指造成她的乳頭變成更加顯著的凸起。

我柔和地喘氣著,凝視著阿蜜傲人的雙峰。我坐在躺椅上,努力隱藏我因興奮而勃起的大肉棒,雖然此刻已快按捺不住。阿蜜雙臂夾著她的乳房,使它們看起來更為碩大,她的眼睛透射出火熱的光芒,嘴唇柔和地分離喘息著,她沿著她腹部愛撫她的手,她慢慢地移動她的手指到她的浪穴,她的臀部以慢動作旋轉著。

「你真正地愛看我為你跳舞嗎?」她以一個低微性感的聲音問著。

我點頭併吞下口水,此刻我的眼睛跟隨我阿蜜的手向下移動著。

她慢慢地滑下手到她的大腿,然後沿著浪穴周圍磨擦著,一個指尖沿著她的浪穴的裂口下滑。她飢餓地凝視我的大肉棒有力的悸動著,儘管我穿著褲子,她彷彿能看見我傲人的大肉棒赤裸裸的在她眼前。

她的浪穴溼熱感持續增加,當她移動指尖沿著分叉處的邊緣她能感覺溼潤,愛液已氾濫到她的大腿。上帝!她內心叫著,並更加大她的姿態和撫弄著她的臀部。

「我的天!」我的眼睛看阿蜜的手指滑動在她的浪穴邊緣。我此刻想要抓住我的阿蜜,狠狠的把大肉棒插入倫的陰戶之中......她的右手發抖著,不自禁滑倒在我的膝蓋上,開始撫摸著脹痛的大肉棒。她又喘著氣,發現她的浪穴已變得相當的靈敏,這感覺大異於前。

她看見工的手挨近我自己膨脹的大肉棒,然後停止。她曉得我此刻與奮的感覺,因為她此刻的感覺和我一樣,不顧一切的需要大肉棒來滿足她的需求。

她仍然沿著她浪穴的邊緣移動著她的指尖,只是動作更加的扇情惹火。

我的手抖得幾乎令我的膝蓋搖動,我的手指輕撫著大肉棒。阿蜜搖動她的臀部,用一隻手指進入她的分叉處。她一步一步後退著到了梯下,一手提著浴巾一手淫蕩地向我勾動。

我舔舔嘴唇,慢慢跟上樓去,當在樓梯中間我跟上了她,抱住她,我將玫瑰銜在嘴裡遞給她,她叼住,巧妙地一轉身從我的懷抱裡脫出,我只拉住浴巾一頭,而浴巾隨著她身體的轉動盪開了,她只著薄紗乳罩和薄紗褻褲的身體露了出來,她性感的淫蕩的身體使我進一步發狂,我衝了上去,而她一閃進入了她的房間。

可正在這時我已撲到,將她撲倒在地毯上,雖然我們腿都還露在房門外,但我已是顧不上什麼了,我按住她狂吻起來,而她也熱烈地回應著我,並不斷地用下身來搓我發漲發硬的下體。

「阿蜜,你知道嗎?那天在游泳池裡我就想幹了你!」

「是嗎?你真壞!你那天這東西那麼大......過後好多女人都說你呢。」

「你想不想?」

「我看你是中看不中用。」

我露出了淫笑,「......好......看誰先軟......」說著雙手不停地在她的胴體上游移著。

「嗯......嗯......哦......喔......嗯......好哥哥......你好行啊......」放蕩的阿蜜貪婪的吸吮著我的舌頭,燥熱的快感弄得她乳頭髮

脹,不住浪吟。

紅紗乳罩是透明的,高聳豐滿像大白饅頭的雙峰,峰頂挺立的花蒂羞紅誘人,我更加的慾火中燒。

我輕輕拉開阿蜜白藕般的手臂,張嘴隔著乳罩吸吮起粉紅色的乳頭,另一手則揉著另一個大奶子,「親哥哥......好哥哥......嗯......好舒服......」此時的阿蜜體內的快意像電流刺激著全身。

我伸手到阿蜜的褻褲上卻摸弄她的肥穴,而阿蜜也毫不遮掩的張開雙腿,露出早已氾濫且肥厚嬌嫩的肥穴,而且光潔無毛。我一手環抱住她,吻著她的性感的嘴,而一隻手在她她肥穴上撫弄,雖隔著紅紗褻褲,但薄如蟬翼的褻褲讓我感覺如無它物。

「嗯......嗯......哦......喔......嗯......」浪水汨汨而出,竟溼了半條小褲。

我湊上嘴開始舔舐那肥美的陰唇,連續的舔弄讓阿蜜浪淫連連,「啊......啊......喔......弄死人啊......喔......舔死人了......」

阿蜜的肉穴裡淫水不聽使喚的大量滲出,我靈活的舌頭繼續在陰唇上來回滑動著,還不時吸著充血發脹的陰蒂,全身發燙的阿蜜在我的舌頭伸進陰道的同時,按著我的腦袋拚命壓向自己的肉穴裡,我用舌頭在阿蜜的肉縫裡攪動,她被搞得慾火已到了極點只想有根粗大的陰莖狠插自己的嫩穴。

「阿蜜......姐姐......咱們到床上去。」我邊擼去她的乳罩和褻褲邊說。

「好的......」阿蜜飢渴的看著我,我抱起她發軟的嬌軀向床上走去。他將她平放在床上,邊脫衣服邊仔細欣賞她的身體。

一絲不掛的阿蜜平躺在床上,玲瓏有致的身材,胸前兩隻豐乳隨著急促的呼吸高低起伏,那白玉似的大腿修長而光滑,雪白的肌膚充滿彈性與誘惑,而她那豐腴的雙腿早已迫不及待地張開了,露出迷人的蜜處,溼潤的肥穴顯然做過美容,光潔得一點毛也沒有。我看著阿蜜那被慾火燃燒的嬌美的臉蛋,感覺她是那樣的嫵媚,俏麗與嬌媚交匯成一張極性感又富誘惑的臉龐。

雖然我見過不少美女和肥美的婦人,但也看得意亂情迷,「你......你......你......好美」

阿蜜心裡也是一陣高興,說道:「你也長得很帥呀!」

她邊說,邊直視著我的身體,嬌媚的說到:「快開始吧!我真的不行了......我好想的那又長又大的東西弄進來......」

阿蜜雙手撫摸著我的陰莖,我玉莖早已堅挺脹大,一經她的觸碰立刻抖動不已,她驚喜地握著它,慢慢地搓拉、抓揉、挑撥、捏扯,時重時輕、忽上忽下,玉莖更加的熾熱,堅硬,粗長。

我將她壓在下面,挺起高翹的玉莖,對準了她美麗的肉穴,先對著那顆紅潤的陰蒂一番頂觸與挑逗,隨後陰莖慢慢地插進她的肉洞裡。

雖然阿蜜縫窄洞緊(她生女兒時是剖腹產),但水濫溼熱,嬌嫩充滿彈性的肉穴,我碩大的陰莖頂入了一半她就有點受不了了。直擠得她張口吐氣,頂得她屁股往前挺進,口裡也不停地嬌叫連連,流出大量的愛液。我藉著愛液的潤滑,並不完全頂入就抽送起來,清楚地感受到陣陣溼黏的熱流,不斷的刺激陰莖。

我緊摟著阿蜜抽搐的玉體,在緊窄的肉穴中抽送,隨著進出的次數增加,她的嬌呼呻吟開始有節奏地逐漸提高了。又溼熱又緊實的肉穴,和陰莖激烈的推拉與磨擦,帶給兩人無盡的暢快,汗流全身。

我急速地以粗壯的陰莖撞擊她早已水濫成災的肉穴,「噗滋,噗滋」的交聲不絕於耳,她的嬌喘與浪叫也幾近聲嘶力竭。

「好......好棒......嗯......嗯......美死了......小穴好舒服......哥哥......你幹得妹妹太舒服了......妹妹要......啊......哦......哦......嗯......妹妹要舒服死了......再進去......我......我要死了......嗯......要......要飛了......嗯......哼......哦......」

我抽送的越快,她的反應也越發放蕩,我看著眼前這位飢渴淫女,也拿出他的絕活全力應戰,不停的變換抽送的節奏,抽插得越來越厲害,阿蜜媚眼若開若閉,兩隻纖纖玉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嘴裡浪叫著: 「哼......啊......我......我親......親哥哥......啊......美......美死了......我......插得好......好舒服......嗚......哼......唉呦......快......快......我......人家要不行了......啊......我要......嗯......啊!」

我每抽十多分鐘就放慢速度,奸得阿蜜高潮連連,不住尖叫淫喊,整個房裡都充滿了淫蕩的氣氛,我更是頂著阿蜜從床上到地毯上,到沙發上,到走廊上,阿蜜從我身下到我身上,弄得她快活無比。

你想想,一個女人的下體被一個男人這樣粗大的玉棒長時間抽插,能不崩潰嗎?而我想到這女人是別人的妻子,要讓她知道我的比她丈夫更棒,哪管她許多?盡將一根又硬又大又長的玉棒直捅到底,一個多小時後,我感到下體奇熱,更猛烈更用力抽插著,直插得阿蜜嬌叫連連,突然阿蜜全身顫抖,收縮的子宮不斷的吸吮著我的龜頭,濃烈的陰精源源不絕地流出,淋得我有說不出的舒服,我屁股一緊,也忍不住地大股大股向阿蜜的體內源源射出精液......

當我射出陽精之後,全身無力的趴在阿蜜白嫩豐滿的玉體上,輕輕的吻著那香汗淋漓的胴體,阿蜜柔順地享受著我的輕吻,心滿意足的看著眼前這位英俊的師哥,低吟道:「我死了......」

熱情過後,我和阿蜜躺在她與耀明的共有的那松彈柔軟大床上,抱著阿蜜,輕輕撫摸著她乳房和蜜處,我倆情話纏綿地入睡......

2007-3-25 08:49 AM 丫輝

第十七章出差回來的晚上我把玉豔阿姨當成了姍姍

有了春姬那次教訓,我絕不會在姍姍身上再犯同樣的錯誤了,姍姍可以說是最最完美的女孩子。她有著最美麗演員的臉龐,有著模特般的身軀,有著文科大學生的修養,有著芭蕾演員的氣質,有著富貴小姐的傳統,有著小女孩的純情。像仙女一樣的姍姍就成了我的正

式女朋友。

對於我和姍姍,林叔叔沒有干涉我們,媚姨還挺關心我們的。姍姍對我也很依賴,當然,她對我也很愛,甚於我愛她。就這樣,我們倆成雙成對地出入了,甚至我和姍姍兩人在一起時媚姨還故意避開。

我儼然成了這家庭中的一員,經常露一手,拿出我一手做菜的工夫,經常給林叔叔按按腳,給媚姨捶捶背,因為媚姨為了保持體形常去進行舍賓鍛鍊,晚上回來總是一身香汗,腰腿發酸,於是姍姍按摩我捶背,而媚姨則享受著女兒女婿的侍候。

在家我一星期只同姍姍一個晚上,這是因為媚姨考慮到主要姍姍學業為重,但又怕她青春成熟後如沒有一個關心她的男朋友會像其她那些藝術學院的女孩一樣誤入歧途。

雖然如此,但其他時間裡,姍姍常來到我的單身宿舍裡過夜。

我和姍姍在我的單身宿舍已纏綿了兩個多月。我越來越愛姍姍,姍姍是一個完美的女孩。但有時她還是太嫩,無法滿足我,於是就發生了前面所說的我和何耀明妻子阿蜜一夜情的事。

我已不再在市政府開車,辭職出來專門給林叔叔打理公司。我原住在市政府的單身宿舍就被收回去。我原要到外面租一間住處的,但豔姨知道了,她說她在這裡也有一間單身宿舍,就在我原住的對面樓,但她很少在這裡住,讓我搬去。

的確,我在這裡住只見過幾次豔姨出現過。因為豔姨是市裡豔名廣傳的,我格外注意。幾次發現都是市領導開車送她回來,而且有兩次分別組織部長、副書記還進了她房間,幾個小時才出來,當然我知道他們一定上了豔姨......

豔姨的房間只有十八九平米,還帶一個小衛生間,一張雙人床和一張沙發佔去大半位置,我的床放不進就索性不要了。就把我的音響,衣物搬進去。搬進去那晚姍姍沒空,豔姨簡單收拾一下她的衣物進櫃裡,就扔下一把鑰匙給我走了。

豔姨的房間充滿玫瑰花香,佈置得熱烈而浪漫,床頭豔姨的半身照露出大半豐滿的乳房,妖豔的面孔彷彿總在誘惑著人。

我洗完澡,雖然天尚熱,開著冷氣,但我卻鑽進豔姨的被子裡,軟軟的錦被香氣四溢,我摟著一個枕頭,不知感覺是在摟著姍姍還是在摟著豔姨。好久不能入睡。下了床,打開她的衣櫃,竟然一櫃子的時裝, 還有光滑的睡袍,性感的皮鞋,紗褲緞襖,蕾絲乳罩和小褲!我一件一件輕輕撫摸。

當我用身份證挑開她鎖著的抽屜,一本精美的像冊出現在我眼前,竟是豔姨的寫真集!裡面的豔姨或身著情感衣裙或一布半縷,還有的竟全祼著,她飽滿的乳房,翹起的豐臀,外翻著的那豐厚的肉穴歷歷在目!而且她私處竟也光潔無毛!

我興奮異常,不住手淫,將精液射在她其中一張全祼照片上的肉穴處......

以後,姍姍也來這裡與我共度良宵。豔姨才32歲,和我們一樣是年輕人。她佈置的房處處顯現出年輕和時尚,很合姍姍的意。在豔姨的床上,我與姍姍肆無忌撣地做愛,常插得她高潮連連,小嫩穴不堪忍受。

那晚,當我和姍姍在床上相擁互撫時,響起了開門聲。只見豔姨進來,她進來就說:「我那邊的房被一個朋友借用了,今晚就和你們擠一下吧。」

我和姍姍面面相覷,豔姨不理我們,從

衣櫃裡拿出睡裙就去洗澡。看樣子她有些累了,洗完就倒在床上睡。沒辦法,姍姍給我一個枕頭和一床毛巾被,讓我睡在沙發上。

我一直睡不著。因為我和姍姍剛要開始,就被豔姨打斷了。一個多小時後,我悄悄來到床邊。姍姍也未睡著。

我輕輕地吻著姍姍,她也悄悄而熱烈地回吻著我,我伸手進被中撫摸姍姍挺撥的乳房,然後往下去弄她的小嫩穴。她悄悄地制止,示意豔姨就同在一床被中。我輕輕地叫了聲:「豔姨......」沒有迴音,便輕輕揭開姍姍身上的被子,抱她到沙發上。

我將姍姍放在單人沙發上,讓她半躺在那裡,接著撈起她睡袍下襬,我的美少女下邊已是春潮氾濫了。我站在沙發邊上,脫去短褲,將挺立的肉棒頂入美少女那緊而滑的小嫩穴裡。

我開始輕輕地抽動著,美少女發出愉快的呻吟,隨著我力度和速度的加快,她越叫越大,突然,她抱緊我,尖叫著,顫抖著,我知道美少女的高潮來到了......

等她高潮過後,我們都不約而同地看豔姨,但她並沒有被驚醒,仍沉睡著。我又一次抽動起來......

美少女三次高潮過去,而我卻仍沒射精,三四十分鐘在姍姍身體上的工作使她累極了。我不忍心再折磨她,把她抱上床,她愧疚地說:「老公,明天我再給你,今晚豔姨在這哪......」

我吻著她,道:「小心肝,睡吧,休息好,明天我不搞你腿都合不攏才怪。」

她嬌羞地說:「好壞,我怕三個我都不夠你......」

我輕輕地拍著姍姍,讓她入眠。她漸漸睡去,我看著姍姍身旁的豔姨。豔姨真是性感極了,她臉朝外側身躺著,由於天較熱,一條薄錦被只蓋在她腰腹處,光滑而柔墜的睡袍包裹著她,令她身上魔鬼般的身軀凹凸畢現:細小的腰身,豐滿的臀部高高從腰身處如山般撥起,挺漲的奶子微露,只到膝蓋的睡袍裡令人想入非非,我真想過去端起豔姨的腿,但我不敢......

幾天晚上,豔姨都在與我們一同睡,但我和姍姍有經驗,在她到來之前把好事辦完,有一次我們回了姍姍家睡。但有兩次豔姨睡著時我還是跟姍姍做了,因為我那兩天回來較晚,姍姍和豔姨已睡了。雖然處在高潮中的姍姍相信我說的,豔姨完全睡著了,並不知道我們的事,但我卻是看到了,在我們辦事時,豔姨的手在她薄被裡輕輕動來動去的......

我知道要瞞住豔姨是不可能的,我和姍姍這麼大的動作,而且姍姍的叫喊就是上下樓的人都能聽到,豔姨豈有不知之理?只是豔姨也一樣是年輕人,我想她是會理解我和姍姍的......

豔姨住在這裡確實給我和姍姍帶來不方便。而且我心底居然對她有不軌之心,這讓我覺得對不起她和姍姍。但我卻忍不住自己,因為豔姨太妖豔性感了。

剛好有一個事,林叔叔讓我去辦,要離開幾天,我想正好避開一下。

在外的幾天裡,我格外想念姍姍。好不容易才辦完事,回到宿舍時已是晚上兩點多了。

我雖有一些疲憊,但幾天的積蓄是要給姍姍的,不管豔姨在不在旁邊,我竟然想,就算豔姨沒睡,我也要先和姍姍來一下,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推開門,我輕輕地進了房。床上睡著一個人,我到

旁邊一看,是豔姨。姍姍呢?我不在她肯定回家去住了,我如火般的熱情一下降了一半。

我悄悄地洗了澡,回到沙發上睡下。豔姨沒有醒,因為我一直都輕手輕腳的。我睡了好久,因為身體裡的積蓄沒放出來,反而越睡越精神了。一米多遠床上的豔姨無時不在誘惑著我,我輕輕地來到床邊,蹲下來,仔細看著熟睡的豔姨。

豔姨昨晚一定也玩到很晚,累了,要不睡得這麼熟,而且連換下來的幾件衣裙都還丟在洗衣機裡泡著,要是平時,她一定先把幾件衣裙洗了才睡的,只有太晚了才會把衣裙泡在洗衣機裡。

豔姨是本市有名的交際花,據說市裡的領導和她都有一腿,要不,怎麼會一致同意她當文工團的團長呢。七八年前,豔姨剛到這裡時是由於姐姐玉媚嫁給了林叔叔(當時林副市長還是財政局副局長),林叔叔帶她去找到當時的市委書記調進來的。

當然,豔姨的到來給林叔叔帶來了陞遷。正因為豔姨給了當時的書記,林叔叔很快做了局長,後來,書記到省裡做副書記後,林叔叔又做了副市長。而且媚姨也做到了文化局局長,豔姨自己也從一個演員幾年中做了文工團團長。

豔姨是那種讓男人一看就覺得她在勾人的感覺。性感的身段,近一米七的身材,漂亮妖豔的臉孔,眼睛時時在放電,薄衫中高聳的乳房彩色的乳罩一目瞭然,細如蜜蜂的腰身卻有著舞蹈演員的柔軟,時時如水蛇般在扭動,豐滿的髖部和後翹渾圓的臀部讓男人不住想摸,再加上她欲遮故露的衣裙,怪不得連市機關中學的廁所裡都有學生歪歪扭扭的字:施玉豔的騷B我好想搞、施玉豔的奶頭好翹之類的。

此刻,在窗外照進來柔和的路燈光下,豔姨穿著一件橘黃色的睡袍,身上微微發出誘人的香水味。她側身躺著,我注視著豔姨,她那如黛的柳眉,長而捲翹的烏黑睫毛,使她那夢幻般嫵媚動人的大眼睛平增嫵媚,鮮豔欲滴、紅潤誘人的飽滿香唇,勾勒出一隻性感誘人的櫻桃嘴兒,線條柔和流暢、皎月般的桃腮。小腹處蓋著一條小薄緞被,睡袍的細吊帶鬆鬆在她兩肩上,鼓鼓的乳房上部露出來,尖挺的乳峰與飽滿的乳頭,豔姨細細的腰沉下去,正好的腰圍,用一隻手就能緊緊地將她握住, 渾圓的臀部卻高聳起來,在光柔的睡袍包裹下更是性感撩人......

我看著無比性感撩人的豔姨就想撲上去了......

但我在儘量剋制自己。我輕輕地拿開蓋在豔小腹上的薄被,當我拿開之時,豔姨動了一下,換了個姿勢昂躺著,雙手放在小腹上,雙腿稍稍叉開。睡袍緊緊地貼在身上,將整個身體完美地勾勒出來,兩個大大的奶子在睡袍下高高的聳起,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兩顆奶頭的形狀,在她兩腿根間,有一個包圓弧狀像小山突起,啊,那就是讓多少人想念的地方!

這是一個讓全市男人為之傾倒的妖女,一個令多少男人都想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尤物,一個令多少男人意淫的嬌娃!我熱血沸騰了,我能不上我親愛的豔姨嗎?如此刻能得一親芳澤,死也無悔呀。

我把目光拉向了豔姨的胸部,兩團肉丘隨著呼吸起伏著,我拋開了心中殘存的一絲理智,將我的右手放在了豔姨的乳房上,薄薄的睡袍並不能阻擋豔姨

乳房帶給我的那種略微有點抵抗的彈性,我開始輕輕地揉搓,手掌和衣服摩擦發出了輕微的沙沙聲

我輕輕地撫摸著豔姨豐盈的奶子,輕輕地,輕輕地捏她的奶頭,一會兒,我感到奶頭漲硬了不少,又似乎有點柔軟。但豔姨仍在夢中。我開始撫摸她的誘人的蜜處, 隔著睡袍,軟軟的又厚又大,輕輕地撫摸幾下後,我掀起她睡袍下襬,呀!豔姨裡面是一打紅色的蕾絲邊小褲,緊繃在她胯間,剛好遮住她蜜處,我看見了豔姨兩條緊緊閉合的大腿根部,那件被幾乎透明的內褲裡面包裹的東西,豔姨飽滿的陰戶緊貼在白色的內褲上,鮮嫩的肉縫,毫無保留地印了出來。透過內褲,我甚至可以看見豔姨那顆大大的陰核,也許,陰核發達的女人都是淫蕩的吧。。

我終於將我的手伸了出去,輕輕地覆蓋在了那妙處,那種特有的柔軟就從我的手掌傳向了我的下體,不同的是,當它傳播到我身上的時候就變成了一種堅硬,我的中指輕輕地在兩片陰唇之間滑動著,細細地體會婦人的手感,漸漸地,豔姨的身體開始有了變化, 我可以看到內褲中央部分的溼度明顯比周圍大了,豔姨的那妙處竟然開始緩緩地蠕動,被不斷滲出的淫水浸的溼滑的內褲襠部慢慢地勒進了兩片肥嫩的淫唇中間,那兩片淫唇就悄悄地鑽出來,沾滿了粘忽忽的液體,散發出淫靡的光澤,真是說不出的淫蕩動人,比那剛出水的水蜜桃有過之而無不及。

豔姨的身體開始有些扭動,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醒了,但豔姨的口中傳來了重重的鼻音,呼吸明顯的加快了,我看見豔姨面泛潮紅,雙目禁閉,鮮豔的小嘴微微張開了,散發出了一股慵懶快意的春情,兩條大腿不時地顫動著,那內褲的褲襠部分就更加深入地鑲嵌進了那深深的溝壑中......

我的手指緊緊地貼著那被淫唇咬住的布條,仔細地享受那種潮溼而又火熱的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感覺,豔姨呼吸更加的急促了,豔姨在夢中發出一聲小小的呻吟。我停了一下,沒見她有反應,便大著膽找到她化妝用的小剪刀,輕輕地挑著她小褲底剪開,一下子,豔姨那豐滿的蜜處展現在我眼前,雖然燈光昏暗,但仍可見那裡晶瑩豐碩,兩片嫩紅的陰唇夾在豐臀玉腿之間,宛如花心,楚楚動人,鮮肉外翻,清晰的紋路,一樣的細嫩,她嬌嫩的陰唇微微分開......做過美容的蜜處真是美麗極了。讓男人更愛了,我想,當我的肉棒來回抽動時,那是多麼的美妙啊。

此時我並不知道,昏睡中的豔姨正夢見自己在無際荒蕪的雪地上拚命地奔跑,身後一隻小馬般大的大灰狼向她追來,可她要奮力地逃走就是邁不開步來。終於她被狼從後一下撲倒在地,正在驚惶萬分的同時,那隻狼突然變成一個她似曾相識的男人,他三下兩下地把自己身上衣服剝得乾乾淨淨,寸縷無遮!接著男人伸出赤紅長舌舔著她的陰戶,豔姨只覺得萬分舒服,不禁在夢中呻吟起來,雙腿不自主地分了開來!

我手指在她肉縫中輕輕按摩著,豔姨在夢中呻吟著,一聲接著一聲,間或還叫著不同男人的名字,我聽不清,但有一次我聽清了,那是叫姐夫,隨後又叫了我,我聽到了,她叫道:「......小峰......好.

.....」

真不知道在豔姨的夢中有多少男人在同她交合?我忍不住了,脫去褲衩,輕輕扒開她兩腿曲起來,扒在她兩腿間,用手支住床,只用我那又硬又長的肉棒去接觸豔姨的身體。

我的肉棒對準豔姨那美麗而流汁的蜜穴,輕輕地輕輕地捅,豔姨肥大陰阜上的兩瓣柔軟的陰唇如兩片大蚌肉包含著我的龜頭,我輕輕捅著,豔姨在夢囈中竟叫起來: 「嗚......好舒服......」我知道她已在半夢半醒間了,豔姨的蜜穴剛好夾住我龜頭,她那裡滑滑的,軟軟的十分舒服,我仍往前捅去,直捅入我肉棒的一半便抽出來, 又捅進去,就這樣反覆地在豔姨蜜穴中淺部位輕輕抽動著......

幾下後,豔姨在半夢半醒間吟道:「唔......唔......唔......」,一會兒,豔姨神智清醒了些,我見她眼睜開了,而且她也認出我來:「阿峰......」她叫道。

我連忙放開撐在床上的雙手,伏上去抱住她,在她耳邊輕道:「姍姍,是我,我想死你了......」

我緊緊地抱住豔姨,下身一用力,肉棒全根盡沒,豔姨「啊!」地叫了一聲。我讓肉棒深深地植在豔姨那流蜜的穴中不動,趁她叫時,一口吻在她性感的嘴唇上,把我的舌頂入豔姨口中直到她喉嚨,豔姨被我上頂下翹,心快跳出來了,不住發出:「唔......唔......唔......」聲音。

豔姨的流著濃汁的蜜穴緊緊地夾著我的肉棒,我感覺到豔姨穴裡暖暖的體溫,滑滑的,真是爽極了,我緊抱著豔姨,忍不住又抽插起來。豔姨「喔......喔......」地哼叫著。我抽了幾下後,豔姨開始伸手來摟我,我知道豔姨被淫慾覆蓋了,她默認我把她當成姍姍了,於是大力抽插起來。

豔姨豐滿的身體極其柔軟、無比滑膩,壓在上面,猶如置身於錦緞、絲綢之上,那種細軟的、溼滑的感覺簡直讓我如痴如醉。啊,豔姨的身體已經完全屬於我,豔姨的一切都歸我所有,我彷彿是不可一世的征服者,盡情地享受著豔姨的身體。

我吸吮豔姨的口液,我親吻豔姨的乳房,當我興奮到了極點,豔姨兩條大腿更加有力地夾裹著我,她伸出手來撫摸我的頭髮:「哦,哦,哦,......」我每狠狠地插捅一下,豔姨便哦,哦,哦地呻吟一聲,叫喊時那圓嘴唇更是性感。

我抬起身來,跪在豔姨的胯間,我一邊捅插著一邊美滋滋地瞅著。在我不停的捅插之下,豔姨的呼吸急促起來,臉上泛起熱滾滾的微紅,我一邊捅插著一邊抱住豔姨深情地狂吻著,津津有味的吸吮著豔姨的性感的柔舌。

隨著我抽插速度的加快,我的肉棒在豔姨的肉體內每抽一下都只留龜頭在豔姨的陰道口內,以便下一次插的更深,每插一下都直穿豔姨的宮頸,使豔姨的陰道急劇收縮。我越插越舒服,挺動大肉棒在豔姨的肉體一再狂烈地插進抽出。

隨著我的動作,豔姨的全身不停的抽搐、痙攣。她的頭髮散亂的披散席夢思上,緊閉雙眼;我每一次的插入都使豔豐滿雪白的大奶子也隨著我抽插的動作不停的上下波動著,磨蹭著我堅實的胸膛,更加激發了我的性慾。

我將豔姨的雙腿撐得更開,做更深的插入。肉

棒再次開始猛烈抽插,龜頭不停地撞擊在豔姨的子宮壁上,使我覺得幾乎要達到豔姨的內臟。豔姨的眼睛半閉半合,眉頭緊鎖,牙關緊咬,強烈的快感使她不停的倒抽冷氣,她微微張開嘴,下頜微微顫抖,從喉嚨深處不停的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啊......恩、恩、恩...... 喔喔......」

豔姨全身僵直,她的臀部向上挺起來,主動的迎接我的抽插。由於豔姨的主動配合,我的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抽的越來越長,插的越來越深,似乎要把整個下體全部塞進豔姨的陰道里。那種難以忍受的快感使我越來越瘋狂,豔姨的陰道內象熔爐似的越來越熱,而我又粗又長的陰莖像一根火椎一般, 在豔姨的陰道里穿插抽送,每一次都搗進了豔姨的陰心裡。豔姨那陰道壁上的嫩肉急劇的收縮,把我的陰莖吸允的更緊,隨著我的抽插,豔姨的陰唇就不停的翻進翻出。

豔姨的陰道里滾燙粘滑的陰液就越湧越多,溢滿了整個陰道,潤滑著我粗硬的陰莖,燙得我的龜頭熱騰騰滑溜溜愈加漲大,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熱粘的陰水, 每一次插入都擠得豔姨的陰水四射,唧唧的向外漫溢,浸溼了我的睪丸和豔姨的陰阜,順著我們的陰毛流在豔姨的屁股上,豔姨身子底下的草蓆都浸淫溼透了一片。

豔姨不住叫喊著:「嗯......啊......喔喔......嗯嗯......啊......喔喔......嗯嗯......啊......」

豔姨的呻吟聲更增加了我的性慾。我意識到豔姨已經沉浸在我們高亢的性交的慾望之中了,現在她已是身不由己的在我的掌握之中了。豔姨緊鎖眉頭、緊閉雙眼的表情,是我從沒有看見過的。她的雙臂緊緊的摟著我弓起的腰肢,豐滿的雙乳緊貼我的胸膛,她挺直的脖頸向後拉直了,頭髮飄灑在席夢思上,豔姨的臉隨著我的動作,不停的左右擺動,她緊咬著牙齒,

「姍姍......」我低低的吼著,把豔姨的屁股抱得更緊,弄得更深,更加有力。我雙腳有力的蹬著席夢思,兩膝蓋頂著豔姨的屁股,我胯部完全陷進豔姨的雙腿裡,全身的重量都匯聚在陰莖根子上,隨著我腰肢的上下左右的伸張擺動,我聚成肉疙瘩的屁股猛烈的忽閃縱動,一上一下,一前一後,一推一拉,我的陰莖就在豔姨的陰道里來回抽插,進進出出,忽深忽淺,一下下的狂抽,一次次的猛插,把我旺盛的漲滿的性慾盡情的在豔姨的體內發洩......一陣陣的酸,一陣陣的癢,一陣陣的麻, 一陣陣的痛從豔姨的陰道和我的陰莖的交接處同時向我們豔姨倆的身上擴散,一陣陣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豔姨在呻吟,我在喘息,豔姨在低聲呼喚,我在悶聲低喉......「喔......喔......咦呀......受......不了............」接著,撕扯著我,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豔姨達到幾次高潮後,瘋狂的性交達到了令我窒息的瘋狂!「姍姍......姍姍,啊......呀,我......受不了......姍姍啊......」

天在轉,地在轉,沒有想到這麼舒暢

,一切都不復存在,我的大腦裡一片空白。我粗硬的肉棒被豔姨的陰道緊緊的吸允著,我和豔姨交融一起,身體纏繞一起,不可遏止的快感象波濤洶湧的海浪,咆哮著,翻卷著,一會兒把我倆拋向浪尖,一會兒把我倆壓進水底,一層層、一浪浪、一陣陣、一波波不可遏止的快感高潮終於達到了難以遏止的頂峰......

啊,我要射精了!我渾身的血液象數千數萬條小蛇,急劇的集聚在我的陰囊,如同彙集的洪水沖開了閘門一樣,一股滾熱粘滑的精液象從高壓水槍裡射出的一條水柱,從我的陰莖裡急射而出,「呲......」的一聲,噴灌進豔姨的陰道深處......

一剎那間,豔姨的身體象被電擊了似的痙攣起來,白藕般的雙臂死死抱住我滿是汗水的背脊,兩條粗壯的大腿更是緊緊的纏住我的腰,「喔喔......嗯嗯......啊......」

一陣急促的浪叫聲彷彿是從豔姨的喉弄底被壓出來似的。隨後,豔姨那微微突起的小腹開始一陣一陣有節奏的收縮,「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隨著每一次的收縮,豔姨的鼻腔裡都發出一聲哼,我心裡明白這是豔姨的高潮之歌,這比世界上所有的聲音都動聽。

因為這是豔姨在最快樂的時候才會發出的聲音......豔姨的陰道也開始前所未有的劇烈收縮比之前面的收縮不知要強烈多少倍,一緊一鬆一緊一鬆,個充滿慾望的生命的通道彷彿要夾斷我的雞巴把它永遠的吞沒在豔姨的體內......此時此刻,我已經無暇顧及豔姨了。我閉著氣,挺著脊背,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陰莖上。

我的陰莖隨著動脈的率動漲大到了極限,插到了豔姨的宮頸深處,隨著陰囊的收縮和龜頭的膨脹,一股,又一股......我的精子接連不斷的噴射而出,如同一隻只利箭直射豔姨的陰芯,猶如狂風暴雨般的暢酣淋漓的澆灌著豔姨的土地......

我完全浸淫在極度的快感之中,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忘記了壓在我身下的是我妻子姍姍的媽媽的妹妹,忘記了人世間的一切,任憑體內那困獸般的粗野的性慾盡情在豔姨的體內宣洩,宣洩......直到我精疲力盡,陰莖仍硬硬的留在豔姨的體內,我趴在豔姨顫抖的身子上喘息著,等待著高潮慢慢平息。

而豔姨的高潮依然沒有結束,直到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我繼續爬在豔姨的身軀上,手搓揉著豔姨的奶子,豔姨的呼吸漸漸平穩了起來,隨著呼吸腹部一上一下緩緩而動,把我的身體也一上一下的頂動著,我道:「姍姍,我的好妻子,我愛你!」

高潮過後,我覺得有些悔,怕豔姨把這事告訴林叔叔、媚姨或姍姍,那我就完了。乾脆錯認就錯認到底。此時豔姨側身背對著我睡,我轉過身來,抱住她,手去搓弄她的大乳房。豔姨不作聲,但她的雙手握住我的手,不讓我搓。

我道:「姍姍,幾天沒見,我真是想死你了。」

她仍沒出聲,我又道:「姍姍,我真是憋壞了,我覺得這次特別舒服,比以前都舒服。」我撫摸著她的乳房道:「你的奶子大多了。」

豔姨還是沒出聲,我抱她更緊了,因為好幾天沒做愛,我摟著豔姨那性感的軀體

,想著豔姨剛才那風騷撩人的模樣,熱血不禁又一次沸騰起來。豔姨這個全市最性感的女人,專供大領導玩樂的尤物,今晚終於讓我得手了。我下體又一次硬漲起來。由於我還沒穿衣服,硬漲起來的下體隔著睡袍頂入了側睡的豔姨兩腿間。豔姨和軀體顫動起來,我摟住她,搓揉著她豐滿的乳房。

射入室內路燈雖然昏暗,但還是能看清人的臉龐。我想我在豔姨軀體上活動一晚上而沒認出她來,她一定會懷疑。於是道:「姍姍,今晚豔姨不回來了吧。」

豔姨這時轉過身來,點著我的頭說:「你這渾小子,我就是你豔姨......」

我故作驚訝地拿開手,道:「豔姨,怎麼......是你!我怎麼沒認出來?這......怎麼辦......」

豔姨說:「你呀......一心想著......壞事......猴急得很,怎麼認出來?......真是......連姍姍和我都分不出......姍姍身體......比我苗條多了......」其實豔姨的身體也是較苗條的,只是胸部和臀部比姍姍大多了。

我又故意道:「豔姨,我......對不起你......」

豔姨道:「對不起我不要緊,我看你怎麼向姍姍交待?」

我道:「弄錯了,你......也不說......」

豔姨聽我的話像是把責任推給她的樣子,也急了,「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剛開始是做夢......後來醒了一些......好像是夢,又好像不是......你就上來了......把我當成了你的姍姍......當我感覺不對時,剛要叫......你的嘴就堵住了人家的嘴,叫也叫不出......後來......你弄得人家全身一點力也沒有了......哪裡還叫得出來......」

我道:「豔姨,是我不對,我怎麼辦?」

「我不告訴姍姍的啦......」豔姨白了我一眼,點了一下我額頭道,「你佔了便宜,明天要罰你請我吃飯。」

看著豔姨那風騷的媚眼,我不禁心馳旌搖,道:「謝謝豔姨。」

豔姨隨口道:「還謝什麼,剛射了我一頭一臉......」

這大約是豔姨習慣跟那些領導男人們的打情罵俏,當她發覺她這發嗲的語氣是跟自己做錯了事的外甥女婿講時,馬上意識到不妥,連忙煞住,轉身過去不再理我。

但豔姨這話更刺激了我,我沒話找話自語:「怪不得今晚那麼舒服......」

這好像是提醒了豔姨,她道:「哎,小峰,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弄了一個晚上我的......奶子和......臀......,還分不出這不是姍姍的?」

我忙道:「沒有,豔姨!」

她見我急了,噗哧一聲笑了,「看你急的,沒事先睡吧,明天記得要請我吃飯啊。」

我見豔姨無所謂的樣子,知道豔姨一向是較開放的,就是和外甥女婿亂倫也沒當一回事,只是不想讓親人知道而已。於是伸手到她懷裡,道:「豔姨,我再摸一下,看你跟姍姍是不是不一樣。」

她道:「別......別......」

我從後面摟住她,隔著睡袍搓揉著豔姨那雙大乳房,道:「豔姨,真的,你的比姍姍的大多了。」然後另一隻手去摸弄她的豐臀,道

:「這裡也是。」

豔姨稍掙扎,道:「好壞,好壞......」

我道:「豔姨,明天我想請你吃兩頓飯,好嗎?」

豔姨立刻明白了我話中有話,也話中有話地道:「當然好啦......你的菜太美了......讓人家吃了還想......」豔姨的軟語更挑起我情慾,我慾望到了極點,雙手伸前輕輕的撫摸她的乳房,用嘴唇在豔姨的耳朵上摩擦。

「啊......」豔姨的身體顫抖。

豔姨把臉轉過來把嘴唇交給我。我摟著她,低頭輕吻著她的香唇,豔姨雙唇微張,我把舌頭伸進去,在她的嘴裡攪動。我挑弄著她的舌頭,讓她把舌頭伸進我嘴裡, 吸吮著。她的嘴唇含住我那舌尖吸吮,熱情的狂吻,著塗滿口紅唇彩的舌頭在口中交纏。我們二個人接吻,她軟綿綿的舌頭滑入我的嘴裡,我反覆的吸吮豔姨的舌頭。

一陣熱吻過後,我撫摸她豐彈的乳房,輕咬著她的耳朵,一隻手移到她的大腿上,撫摸著她的大腿內側,豔姨閉上眼睛,依靠在我懷裡,大腿微張,我撫摸到她的腿間。我用手指輕輕地揉著她剛才被我奸過的地方,撩逗著她,她的淫水漸漸多起來,使她襠部的睡袍的完全黏貼在她的陰部,我可以用手指感覺到她陰唇的曲線和飽滿的陰阜,另一手隔著衣服和胸罩揉捏著她的乳頭,豔姨輕輕的哼著,呻吟著。

我扶起豔姨,撩起她睡袍下襬,然後我站起來,肉棒早已硬挺,我撫弄著豔姨那雙豐滿渾圓的乳房,我坐在床邊,豔姨輕車熟徑,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托起她的乳房,輕輕的咬著豔姨的奶頭,豔姨抱著我,腰肢扭動,將淫穴對準龜頭,慢慢的坐進去,我的龜頭撐開她緊窄的陰道,滑向她身體的最深處。

由於有充份的淫水潤滑,我的肉棒仍然毫無阻礙的深入她的體內。我的肉棒終於全根沒入,豔姨緊緊的摟住我的脖子,雪白的屁股慢慢的轉動,一圈一圈的扭著。肉棒緊緊的抵住她的陰道壁,火熱的龜頭在她的陰道壁上颳著,淫水一股股的流出來。

豔姨小姐一面磨轉一面發出甜美的呻吟:「好舒服......啊......小峰......舒服......啊......啊......好舒服......」

我雙手扶著她的腰肢,幫助她轉動,漸漸加快速度,豔姨改轉為挺,屁股一前一後的挺動,肉棒在她的穴內一進一出,發出一陣陣淫浪的肉聲。我托住她的屁股,讓她上上下下的套弄,肉體磨擦帶來一陣陣快感,推動豔姨往高潮去。幾分鐘後,豔姨的套弄更劇烈了。

「啊......啊......我來了......好舒服......啊......啊......受不了......啊啊......」

豔姨全身都浪起來,她緊抓著我的肩膀,一頭長髮像波浪般的甩動,豐滿的乳房上下跳動。她仰起頭不顧一切的忘情嘶喊,我緊緊的捧住她的豐臀,她不停的挺動, 讓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我感到她的陰道一陣陣緊縮,淫水像小河一般的流出,豔姨猛的一陣顫抖,全身癱軟下來,緊抱著我,不停的喘氣。

我抱起她,由床走向化妝桌,一面走一面挺動腰部,讓肉棒在她穴內一跳一跳的,繼續不斷的刺激她。我把她放到化妝臺上

,背靠在大玻璃上,我抬起她的大腿向兩旁分開,猛力的抽動,肉棒吞吐的快感讓豔姨連續不斷的高潮。

她兩手撐持著窗沿,緊閉雙眼,我的肉棒在她的穴內來回抽插,帶著她紅嫩的陰肉翻進翻出,豔姨不停的扭動身體,不斷的發出淫浪的呻吟,汗水混合著淫水,由她的腿間流到化妝臺上。

「噢......噢......啊......不行了......啊......小峰你......搞死我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我將肉棒拔出,豔姨全身是汗,軟軟的倒在我身上。我低頭輕吻著她的秀髮,輕咬著她的耳根,豔姨不停的喘息著,她的氣息中帶著甜甜的香味,我順手抽了幾張面紙,幫她擦拭身上的汗水和淫水。

休息了一會兒,豔姨睜開眼睛,看著我堅硬的肉棒,驚訝的說:「你真是太猛了......」

我笑了笑,豔姨拉過我,走到沙發旁坐下,她倒在我的懷裡,伸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

玩了一會兒以後,豔姨的精神已經恢復了不少,於是我展開第二波的攻勢,我讓她背轉身體趴在沙發上,上身伏下,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我兩手扶著她的美臀,手指分開她的陰唇,龜頭輕輕的頂在她的陰核上,在她的穴口來回摩擦。

頂了一會兒,豔姨用右手撐持著沙發扶手,左手從跨下伸過來,握著我的肉棒,將我導引到她的穴口,慢慢的將肉棒插入。

我順勢向前一頂,肉棒全根沒入,再次進入到豔姨溫暖滑膩的體內。豔姨哼了一聲,主動的前後挺動,讓我的肉棒在她的穴內抽動。

「噢......太舒服了......噢......快一點......用力......啊......啊......好爽啊......你太棒了......啊......用力......啊......」我快速的挺動,豔姨也扭動著身體迎合我,豔姨很快的達到了第二次高潮,我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躺在沙發上,屁股懸在沙發邊緣,我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大腿分開,肉棒用力的頂入她的穴內,豔姨扶著沙發,忘情的高喊著,淫水不停的流出,連續高潮讓她不住地高聲淫叫起來:「天啊......好舒服......我快死了......啊...... 啊......啊......不......不要停......快用力......啊......啊......」

我我將豔姨頂到床邊,一把抱起豔姨將她放在床上,使豔姨平躺著,雪白的身軀上聳立兩座小山。我用手撫弄著粉紅的乳頭,只見乳頭漲大了起來,乳蕾也充血變成大丘了......

在豔姨的呻吟中,我將頭埋入豔姨的雙乳間再張開口含住她的乳頭,輕輕地吸吮著一種女人香......

我接著跨豔姨的軀體,雙手左右撐開豔姨玉腿,隨著豔姨微抖的氣息與嬌軀的顫動,她胯間的小丘如大地蟄動著,兩扇小門如蚌肉蠕動著。我將肉棒在豔姨穴口徘徊遊走,時而磨搓陰蒂、時而撩撥蚌唇、時而蜻蜓點水似得淺刺穴口。豔姨被我挑逗得春心蕩漾,從豔姨半開半閉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開的

濁重喘息聲中,可看出豔姨的銷魂難耐的模樣。豔姨幽洞已淫水汨汨、潤滑異常。

「啊......好壞!」我被豔姨這種嬌羞意態,逗得心癢癢的,不自主地胯下一沈,將肉棒埋入穴內。

「啊!」豔姨在嬌呼聲中顯露出止渴的表情豔姨更把光滑迷人的玉腿,擺到我的臂彎來,擺動柳腰,主動頂、撞、迎、合。

「舒服嗎?」

「舒服......」

豔姨的年輕肉洞雖然被好多男人姦淫過,但在我的巨棒下仍舊顯得窄小,深深插入時,有柔軟的肉同時壓迫我的肉棒,那種反應給我帶來無比的美感。

我對豔姨的抽送慢慢的由緩而急,由輕而重百般搓揉。抽提至頭,復搗至根,三淺一深。隨著那一深,豔姨玉手總節奏性得緊緊捏掐著我的雙臂,並節奏性哼著。同時,隨著那一深,陰曩敲擊著豔姨的會陰,而豔姨那收縮的會陰總夾得我一陣酥麻。

皺摺的陰壁在敏銳的龜頭凹處刷搓著,一陣陣電擊似的酥麻由龜頭傳經脊髓而至大腦,暴漲的肉棒上佈滿著充血的血管,龜頭沾滿口紅。低頭望去,只見豔姨那殷紅的蚌唇隨著抽送間而被拖進拖出。

「喔......喔......啊!」豔姨口中不住咿唔吟著。

她纖纖柳腰,像水蛇般搖擺不停,顛播逢迎,吸吮吞吐。花叢下推進抽出,弄得豔姨嬌喘吁吁,一雙玉腿,忍不住搖擺著,秀髮散亂得掩著粉頸,嬌喘不勝。

「浦滋!浦滋!」的美妙聲,抑揚頓挫,不絕於耳。

「喔......喔......」豔姨哼聲不絕,只見她的緊閉雙眼,頭部左右晃動著。

豔姨陰道狹窄而深遽,幽洞灼燙異常,淫液洶湧如泉。豔姨雙手抓緊被單,張大了雙口,發出了觸電般的呻吟。豔姨用牙齒緊咬朱唇,足有一分鐘,忽又強有力的聳動一陣,口裡悶聲地叫著。

「喔......啊......我死了......要死了......啊......啊......喔......」豔姨喘息著,玉手一陣揮舞,胴體一陣顫動之後,便完全癱瘓了。

我和豔姨胯股緊緊相黏,肉棒頂緊幽洞,吮含著龜頭,吸、吐、頂、挫,如湧的熱流,激盪的柔流澆在我火熱的棒頭上,燙得我渾身痙臠。一道熱泉不禁湧到寶貝的關口,使我的身體忍不住顫抖,就好像身體插入電線,強烈的麻痺感衝上腦頂。在強烈的快感中,我更猛地向豔姨淫穴攻去,令豔姨身體後仰狂搖不已,雙手摟住我的後背,猛烈搖頭使頭髮飛舞。

「這樣......我不行啦......要洩了......啊......要洩了......豔姨......我要射了......玉豔姐姐......我的好妹妹......」

我邊插邊叫,看著豔姨這個淫蕩豔婦,我將豔姨雙腿壓向她胸部,兩手不住揉搓著她那擺盪的大奶子,頓時熱流激盪,玉漿四溢,一股熱泉由根部直湧龜頭而射。

第十八章洗澡間裡豔姨的浪叫

和豔姨做愛真是爽極了,第二天,豔姨已去上班了,我躺在床上,想著晚昨晚第一次得到豔姨撫摸和在她身體上用我巨大的玉莖一次一次在她蜜穴中抽插的情景。好久,我才起來到公司去。

但晚上姍姍回來了。豔姨故意避開了一個多小時,我和姍姍瘋狂

了近四十多分鐘,她已是連連高潮,但我沒射精,我每次做愛要射精時總是停下來,深呼吸幾下就可以了。

我還是想把一腔的精液射給性感尤物豔姨,哪怕是她臉上,乳房上......

豔姨回來時,姍姍已經由於高潮大腦「缺氧」睡著了,她臉上呈現出無比滿足的樣子。豔姨進房時,我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她打開衣櫃,拿出衣物去衛生間洗澡。我等了幾分鐘,見姍姍連豔姨進來的一切響動都沒反應,便起來稍稍地鑽進了衛生間。

豔姨吃了一驚,小聲道:「你這幹什麼?」

我道:「剛才和姍姍親熱還沒洗,來和你一塊兒洗。」

「你瘋了......」

「噓,小聲點......」我做個手勢,右手同時輕輕的將她的嘴捂著,讓她的驚呼全都噴在我掌心裡,那癢癢的感覺從手心一直傳到心底。

由於她已洗完,正穿好睡袍準備出來,我一手攬過豔姨。她有些掙扎,我巨大的肉棒早就頂在她豐滿的臀部睡袍上了,頂了一個深深的凹。風騷的她一會身子就軟了下來。我讓她豐滿的身體緊緊靠貼住我。我環著豔姨的腰肢,讓她半側過身來,然後貪婪的吻住她,攫取她口中的芳香。豔姨原本睜大的眼睛,逐漸瞇攏起來,長長的睫毛下,是一層水般的迷濛。我感到貼在她緊貼著她渾圓臀部的肉棒、緩緩她柔軟的股肉前頂,我忍不住就這樣將下身在豔姨的肉臀處廝磨,快感一波波湧來。

我們相接的唇緩緩分開,豔姨嬌喘不已,高聳的胸急劇起伏著,美麗的臉龐上籠上了一層鮮豔的紅暈。這個女人真是肉感的了,僅僅靠貼著便能讓人慾望勃發。

我打量著她,雖沒有的豔姨結婚但已有了些成熟的風韻。

豔姨湘輕捋了一下秀髮,平復了一下呼吸,嗔怪的道:「急色鬼......」

我不讓她離開,手緩緩在她平滑的小腹處往上游移,隔著睡袍逗弄著她尺碼驚人的大奶子,一邊緩緩的向她耳中吹著氣。慾火焚身的豔姨對這些哪有什麼抵抗力,她已是情熱如火,整個人像沒有筋骨一般癱軟在我懷裡,只懂得隨著我的動作嬌喘不已。

我讓豔姨的身體斜倚在洗漱臺邊,道:「豔姨,歡喜在衛生間嗎?」

豔姨把臉偏過,不敢正視我,啐了一口,道:「你......瞎說......」

我微微一笑,不再理會她,手上不停,解開她外衣和中衣的鈕釦,然後把她扶正,讓她直視著我。

她看了一眼我充滿著征服欲的眼光,很快就垂下了頭去。抓住她衣領緩緩往兩旁扯開,讓她雪白的玉膚一寸寸暴露在我眼前。那一身寬大的睡袍,環繞在她腰際並不能起到什麼遮蔽的作用。她已完全赤裸。豔姨半跪在我面前,雙腳向外拐成八字,這使得她飽滿的陰戶清晰可見,豐滿而粉嫩的花蕾經過剛才的挑逗,已隱隱有些露水。

我低下頭去,豔姨的胯間傳來淫靡的氣味,令我情興萌動。我舌尖微動,細細的在兩片肥美的陰唇間舔弄著,兩手緊緊握住豔姨的大腿。

「不要......不要......」豔姨的嬌吟聲斷斷續續傳來,那樣的軟弱無力。

我的舌尖捕捉到凸起的一點,毫不遲疑的,我用舌頭包裹住它,時而用上齒輕輕的觸碰。

「啊......哦.........啊....

..小峰......啊......」說是不要,但豔姨卻已本能的把我的頭緊緊的暗壓在原處,雙腿緊緊的夾住我的頭部,身體顫抖著。

豔姨的淫水,逐漸在我口中蔓延開來。我知她情動,便將她臀部托起,坐洗漱臺上來,我巨大的肉棒對準她蜜處輕輕頂弄著,突然腰部一用力,碩大的肉棒一下子全都頂入豔姨的蜜穴。

豔姨不可抑制的驚叫起來,兩手的指甲深深的在我背上了兩下。豔姨的蜜穴水汪汪的夾得我肉棒舒爽無比,我雙手伸入眼前的豔姨的肚兜內,猛力的揉搓著那一對大奶子,下身不斷的急速的沖頂著,豔姨的身子大幅在我身上起伏著

「不要...啊...我受不了了......好......好舒服......。」

我聽著豔姨急促的呻吟,淫興更熾,將眼前的豔姨背轉過身來,讓她雙手撐在浴盆邊,肥厚的屁股高高撅起的正對著我。我雙手用力,將她兩片豐滿的臀分開,分身對準了玉門猛力的搗入。

「啊...又從後面來了,輕點...要...要壞了......」豔姨浪叫著,更刺激了我,肉棒盡情的在眼前豔姨的蜜穴裡抽插著。

這樣的姿勢,豔姨本來就異常飽滿的奶甩動下來更是驚人,我手往前探去,讓手掌深深的陷入這一對碩乳中,但即使這樣我還是無法完全掌握住這兩團溫香軟玉。

「啊......啊......小峰......你搞死了......」豔姨挺動著腰身來迎合我的抽插。我感到在一波一波的衝擊中豔姨的蜜穴越來越是灼熱。

雖然衛生間裡比不上柔軟的床上或沙發上,但第一次在衛生間中做愛,對像又是我的長輩,且是豔壓全市的尤物,自然與昨晚體驗不一樣,別有一般刺激,我瘋狂地衝刺使豔姨連連高潮,令她浪叫不止,我也在她最高潮中喘息著,我的濃精液灌滿了她的蜜穴...... 出來時,姍姍仍在睡著。

2007-3-25 08:50 AM 丫輝

第十九章在玉豔姨的床上我和玉豔姨、姍姍同歡娛

誰知第二天一早,我和姍姍出去吃早餐,路上她問道:「昨晚你幹什麼?」

我吃了一驚,掩飾道:「沒、沒幹什麼呀。」

再仔細看這美少女,她眼睛有一點紅,怪不得早上我覺得她有一點不對,心裡一驚,莫不是給她知道昨晚的事了?

果然,姍姍道:「不承認?你和我......那個後......又和我姨......」

她都知道了!我見她瞭解得這麼清楚,也沒必要掩飾,道:「姍姍,我......是和豔姨做了,因為你已經累了,我又沒得,我怕你承受不了,但當時我又是漲得要死, 怎麼也消不了,所以我就那個了豔姨......你不要怪豔姨......要怪就怪我吧,我知道,我沒資格做你的丈夫,我沒有做附馬的命......」

姍姍道:「峰哥,你還愛我嗎?」

我道:「我愛,愛得要死,我情願為你去死......」

這是我的真心話,這世上有好多個女人值得我為她去死,姍姍是最值得的一個。

姍姍感動了,靠著我道:「其實我沒什麼,我怕你是那種花花公子,要一個丟一個,男人有一兩個相好的我覺得沒什麼,沒有外遇的男人是沒有吸引力的男人

,不過,我保證一輩子只屬於你,因為你太強了,徹底......征服了我,昨晚我見這樣覺得你好棒好強,但又有些心疼,我以為我沒吸引力了。」

我也感動了,姍姍是如此通情達理,我道:「姍姍,我、我是怕你受不了我的......我每天都要一二次,有時我見你被我弄得眼圈發青,沒一點精神,又心疼你,怕你被人笑話,不忍心再要你,但又想得要命......」

姍姍道:「峰哥,我知道我滿足不了你,我常常被你弄得要死,但還想要......你太優秀了,哪裡都一樣優秀......怪不得我媽會允許我沒到十七歲就可以和你相愛。」過了一會,她又道:「要是你太想了,你想找我姨......隨你吧......」

我一愣,停下車,看著她。她有些羞,道:「怎麼,這樣看我,我是怪物啊。」

我道:「姍姍,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姍姍道:「你以為我是小肚雞腸的人啊。」她紅著臉小聲道「我昨晚聽到我姨的叫了,我覺得好刺激,她一定好幸福,她叫得我差不多又要你了......」

我感動得抱住姍姍連連親吻。

我對姍姍說豔姨一定不肯的,她怎麼能跟外甥女婿呢,那樣她會覺得對不起姍姍你,除非......除非讓豔姨知道這也是你的意思,今晚......。姍姍捶道我道:「好壞好壞。」

晚上,豔姨出去後我和姍姍並沒有做愛,我們洗了澡等豔姨回來。豔姨回來後,見我們已躺下,以為我們已睡了,便去洗了澡,來到床上和姍姍睡在一起。

過了十多分鐘,豔姨已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我從沙發上下來,走到床邊站在床邊俯下身抱著姍姍,不住地撫摸她,其實我和姍姍早已是慾火焚身了,只是等豔姨回來,我近不及待地把姍姍臀部拉到床沿,架起她修長的腿,玉莖向她小嫩穴插去。

美少女先是呻吟著,隨著我動作的加快,她越來越急促地叫喚,不住道:「哦......好哥哥......搞死我......了......弄死妹妹了......啊......嗯......」

我隔著睡袍搓揉她挺撥的乳房,邊用力抽插,不一會姍姍高潮到了......

在我和姍姍做著時,我見豔姨故意裝著睡著的樣子,翻了一個身臉朝外,背朝我們,我知道她不可能睡著的,只是想成全我和姍姍的好事,說不定還有些不高興,心裡在說,我出去給你們風流你們不風流,偏偏等我回來才風流......

由於心中有計劃,我十多分鐘中就弄了姍姍兩次高潮,她有些累了,示意我去弄豔姨。

我從豔姨身後抱住豔姨,一手去撫摸她的大奶子,過了一下,豔姨裝作朦朧狀推開我的手道:「姍姍,你幹什麼。」

我道:「豔姨,是我,小峰......」說著一腿壓上她下身,半邊身子也壓住她。

這時姍姍也過來說:「姨,峰哥弄死我了,他還沒得,你給她弄弄吧。」

豔姨很意外,道:「怎麼使得?」

姍姍被我搞得浪起來了,道:「姨,只要峰哥能進去就使得,你們昨晚的事我知道了......」

聽了她的外甥女這麼說,在昏暗的光線中我看到豔姨嬌靨不勝嫵媚,低垂粉頸,我摟著她的蛇腰,手感既軟又滑,她的嬌

軀像觸電了似的顫抖了起來,我趁機一手摸到豔姨下麵,早已是淫水漣漣的了,豔姨有些不自然,道:「你們兩個小壞蛋......」

我端起豔姨的雙腿,睡袍滑了下去,沒穿有小褲,於是漲大的肉棒往她水漣漣的蜜穴一犁,豔姨「啊」一聲叫,心裡感受這說不出的爽......

一個小美人,一個大美人,我第一次同時與兩個女人做愛,令我感到十分刺激,我瘋狂地輪流弄著豔姨和姍姍,最後我伏在豔姨身上,不住搓弄她的大奶子,在無比淫蕩的環境中,我把精液射到豔姨水漿四溢的蜜穴深處......

第二晚,我們如四先約好一般,我洗了澡在床上等,姍姍第二個洗出來,她一襲純白的睡袍,高挑苗條的身子充滿了青春純潔的誘惑,我抱住她,親吻著,撫摸著。不一會,豔姨也洗好出來了,她一襲橘黃色的睡袍,大奶子輕顫,豐臀後翹,充滿性的誘惑,她來到床邊,我一把抱住,把豔姨和姍姍並排放在床上。

我伏在她們二人中間,兩腿分別插在她們的雙腿之間,大腿處壓著她們胯間的大包,雙手各摟住一人,一掌撫弄一人的乳房,我欣賞著懷裡的大小兩個美人,姍姍全身純白的睡袍在色燈下顯出粉紅色,嬌羞無限的她讓人無比愛忴,她由於是舞蹈媽媽的遺傳,下身比上身長出許多,雙峰挺撥未滿,乳頭如黃豆般,而豔姨又是另一番景色,奶大臀凸腰細,奶頭如一粒花生般硬挺,隔著睡袍凸現出來,豔姨面龐媚中帶妖,豔光四射,讓人一碰不禁心跳加速,熱血沸騰。

我同時撫摸著親吻著二人,撫摸她們的乳房、小腹、直到大腿根部時,姍姍渾身顫抖,豔姨享受似的嬌吟陣陣。我放開豔姨抱住姍姍的腰,隔著睡袍在她乳房上吻著,慢慢地我往下,直到她胯間的青蘋果部位,直吻得她渾身戰粟,我慢慢地掀起她睡袍下襬,啊!

純白的睡袍下那隻剛長了幾根小亮毛的小包白淨而嫩滑,小肉縫裡由於愛液的作用,更是晶瑩剔透,我吻上去,雖然姍姍這美少女最寶貴之處經我無數次開墾,經我無數次親吻,但每一次都讓我多麼愛憐,讓我不忍破壞......我親吻著,吮吸著那嫩嫩的小肉芽,舌尖探著那小嫩穴,姍姍已是舒爽得吟叫連連,我抱住她腿根,不住舔吮,一會兒,姍姍渾身顫抖,一股濃白的瓊漿湧出......

豔姨在一旁看著我親吻她外甥女,這種愛吻無疑更感染了豔姨的慾火。姍姍高潮過後,我放開她,抱起豔姨,豔姨橘黃色的睡袍在昏暗的燈泡下更是顯得光滑柔墜, 光鮮性感,她在我懷裡,讓我性慾高漲,我瘋似地親吻著她的面龐、嘴唇、耳廓,然後往下直到她的雪頸,隔著睡袍在她豐彈的大奶子上吻著,拱著,漸漸往下直到她小腹,我的嘴唇在豔姨那平坦而光滑的小腹上吻著,一路往下,到她大腿根,大腿內側,豔姨早已曲起雙腿,張開胯部,呻吟著等我去吻她那豐滿發漲的饅頭了。我隔著睡袍吻上去,輕舔慢吮著,豔姨忍不住大聲叫喚起來,我忽然掀起她睡袍下襬,呀!

一個豐漲無毛白嫩的軟山包高聳著,由於豔姨雙腿張開,她包上那條肉縫也跟著張開了,兩邊各一片蚌肉外翻,淫水直流,更要命的是,豔姨包上那蜜穴兩瓣肉縫和兩

片蚌肉張開著,從中心往外,由鮮紅逐漸變為暗紅,猶如一朵盛開的紅玫瑰,無比性感。

這確是豔姨「野玫瑰」豔名美稱的點睛之筆!怪不得曾聽人說,誰沒上過「野玫瑰」那是白活了一次,誰要上了一次,那一輩子也忘不了......

因為她是我姨,前幾次,我上她都是在慌張或是性慾沖昏頭腦的情況下的,這一次仔細玩弄,才知一個全市第一性感淫娃的妙處所在。我更瘋狂了,撲在豔姨的胯間,不住吻吮著,舔吸著,挑弄著這個億中挑一的寶貝,豔姨手捧著我的頭,不住大叫喚,我吮舔一陣發現,豔姨那玫瑰旁有少許紅印,我明白了,原來豔姨洗澡後在她本來就如花的蜜穴處塗上了玫瑰色的口紅,使那裡更鮮豔逼真,更性感的具有挑逗性。

花瓣經我一陣吮舔之後,沒有褪色,反而因在浪液和唾液的滋潤下閃著晶瑩的光,更鮮活,更生動了,如一朵帶露的玫瑰......

好久,我戀戀不捨起來,一手摟著姍姍,一手摟著豔姨,迫不急待地緊抱著豔姨,將我火熱的嘴唇,印向她鮮紅的豔唇上,把我的舌尖吐進她的小嘴裡,眼前的豔姨,此刻的她被我吻得心頭直跳,嬌軀微扭,感到甜蜜蜜地忍不住將她的香舌勾著我的舌尖吸吮著,整個豐滿細柔的身軀已經偎入了我的懷裡。

美人在抱,使我也禁不住這種誘惑,伸手去揉摸著她肥大渾圓的乳房,只覺入手軟綿綿的極富彈性,頂端紅嫩嫩的新剝雞頭肉,充滿了誘惑,我吻著揉著,弄得這豔姨嬌臉含春,媚眼像要入睡了似地半瞇著,鼻子裡不停地哼著使人心醉的嬌吟聲。

我繼續在她乳房上撫弄著,五隻手指捏揉按搓地不停玩弄著她胸前富有彈性的大奶子,她雖已三十多, 但身材更是火爆,同時摟她和姍姍在懷,便可感知她身子肉感十足,特別是大奶子和豐臀,是姍姍比不了的,豐滿肉感的胴體,細滑的肌膚,嫩得幾乎可以捏得出水,尤其她豐肥的大奶子,姍姍道:「哥哥!我姨的乳房好大......」姍姍於是便把我推向豔姨,俯下身來去弄我的大肉棒。

我把肉棒頂到姍姍唇邊,姍姍握著大肉棒往她的小嘴裡塞去,龜頭經過香舌的啜舔更是漲得像一粒紅通通的雞蛋般填滿了她如櫻桃般嘟嘟的小嘴,我挺起腰身,調整角度,把姍姍的小嘴兒當成浪穴般進進出出地插幹著,而上面繼續熱吻著豔姨,撫弄她的大奶子。

「唔......唔......唔......」姍姍呻吟著,不住前後擺動著頭,讓我的肉棒在她口中進進出出,用唇和舌刺激著棒頭,吃了一會兒大肉棒,她才吐了出來,拉過了豔姨,對她說:「姨!現在換你來替哥哥吃吃了......」

豔姨半推半就地被她按著伏在我胯下,伸出香舌替我舔了舔龜頭,接著張開小嘴把我的大肉棒含在口裡,吸吮套弄了起來,她的玉手握著我的陰莖,上下套弄著,服侍過眾多領導和大老闆的豔姨吃肉棒工夫比姍姍強多了,不但我的棒頭被她唇和舌美妙的刺激,棒根也被她軟手套弄著,她嬌喘不已,我則心跳加速。

姍姍又靠到我臉旁,獻出香舌和我纏綿熱吻起來,我把大肉棒挺在豔姨的小嘴裡,讓她吮吸得更爽,忽然,我脊背一麻,一大股濃精湧射出來,而

豔姨彷彿要吸乾我的全身,對我湧射出來的濃精不顧,依然雙手在套弄著,頭更快地前後擺動著讓我的肉棒在她口中出入,我的濃精直射到她面龐、眼睛、嘴唇、雪頸到處都是,末了,還直從她下頜流到胸前大奶子處的睡袍上......

姍姍見我被豔姨弄得如此狼狽,怔住了。豔姨也沒想到那幾次這麼神勇的我被她就這樣降服,也怔住了,跪在我跟前不住擦著下頜,看著我。大概她有點後悔不應該這樣弄我,因為她和姍姍那發浪的穴我還沒插呢......我一邊一個摟住她們,一手一個撫弄她們的乳房,想到姍姍那爽嫩的穴和豔姨那美麗的穴,我肉棒很快抬起來。

豔姨和姍姍驚喜不已,我伸手去掏著姍姍的小浪穴,摸了我滿手的淫水,弄得她發浪地趴在床上,兩腳半跪,大豐臀抬得高高的,現出那淫水漣漣的小浪穴,嬌吟著道: 「哥哥......妹妹......要............你......快來...............哥哥......的......來......吧......哥哥......」

姍姍準備好了後,我將我的大肉棒從豔姨小嘴裡抽出,豔姨也想看我和她外甥女的性交場面,畢竟這對豔姨來說,一男二女做愛還是頭一次,是很新奇又刺激的!我移到了姍姍的身後,兩手扶著她的臀部,身體微微往上一挪,大肉棒正好對準了她的小穴口,把龜頭在她小陰唇上磨了幾下,忽然將她的臀往後一拉,大肉棒就「滋」的一聲幹進了她的小嫩穴,深深插了幾下。

只聽得姍姍叫道:「啊......啊......哥哥你......的......大肉棒......幹進......了......妹妹......的......小穴心......了...... 喔......喔......嗯......嗯......妹妹......被......大肉棒......幹得......好舒服......唷......啊......哥哥......妹妹......的......大肉棒......親......丈夫......快......快乾......妹妹......的......小穴......吧......用......用力......的......幹......把......把妹妹......乾死吧......喔......喔......」

我開始用力地插幹著姍姍,而她的淫水也隨著我抽送的速度越流越多,豔姨看著外甥女如此騷浪的情狀,我一把摟過豔姨邊吻著豔姨邊隔著睡袍去搓揉她的大奶子, 而下麵卻不停地在姍姍的小嫩穴中抽插著,姍姍時而轉頭看著我插幹她的小浪穴時而看我搓弄她姨的手,感到成分刺激,我左抽右插,越幹越起勁,大肉棒像一隻熱棍子似地不停搗弄,陰莖已被她緊湊的小穴陰壁夾得堅硬如鐵,「啪!啪!啪!」這是我的小腹撞擊姍姍臀部,「噗滋!噗滋!噗滋!」這是我的大肉棒在她的小嫩穴裡幹進抽出。

一旁的豔姨看著我們也浪得她忍不住淫水直流,一手伸到自己下身去扣揉著發浪的小穴,只見她雪白的大腿

中間,露出了一條鼓澎澎的肉縫,穴口一顆鮮豔紅潤的陰核,不停地隨著她挖扣的動作顫躍著,兩片光潔白嫩肥美的大陰唇也不停地閉合著,洩出來的淫水弄得蜜穴口溼亮亮地,流滿了她大腿根部和底下的床單。

突然下面的姍姍尖叫著,並劇烈地掙扎,上身直立起來,兩手緊摟著我的腰,她高潮來臨了......

等姍姍高潮過後,我便抽出了插在她小穴裡的大肉棒,撲向豔姨的誘人的玉軀,將那曲線玲瓏、凹凸有致的胴體壓倒在床上,我望著這具美婦豐滿的肉體,肌膚雪裡透紅,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顫抖著,豐肥的陰阜像小饅頭似地高凸飽漲,比她外甥女姍姍還要動人心絃。

我對她說道:「好豔姨!快......,我要你......」

豔姨緩緩地張開了那兩條粉腿,我伏上她軟綿綿的嬌軀,大肉棒已頂住她發熱的穴口,我在她的大奶子揉弄了一番,直弄得豔姨浪吟連連,淫水又流出了不少。

我的大龜頭在她穴口的大陰唇上揉著,豔姨的全身上下有如千萬只螞蟻搔爬著一般,直浪扭著嬌軀,慾火燃燒著她的四肢百骸,又癢又酸又麻的滋味,使她不由自主地嬌喘著呻吟道:「哎......哎喲......我......我......難受......死了............人......人家......很癢了......哎呀......呀......你......你還不......快......來......喲......喲......」

我把大肉棒對準了她的小穴肉縫的中間,屁股一沉,大肉棒就頂進了小穴裡三寸多長。

豔姨嬌軀猛地一陣抽搐,只聽得一聲叫:「啊......」

我的大肉棒被豔姨滑溜溜的蜜穴夾得痠麻爽快,大肉棒在她穴裡磨揉著陰道的嫩肉,我輕佻慢插地弄著,豔姨被我的技巧磨得浪吟道:「呀......呀......對......對......哎喲......喔......好......好爽......好舒服......唷......呀......我......我的......親......哥哥......大......肉棒......親丈夫......呀......呀......姐姐......的......小穴......趐......趐麻死......死了啦......哎喲......喔......」

豔姨舒服得媚眼細瞇、櫻唇哆嗦、嬌軀顫抖著,加上她躺在我身下呢喃的呻吟聲,激得我更邁力地旋轉著我的屁股,豔姨的小穴裡淫水就像洪水般流個不停,一陣流完又接著流了一陣,把她豐臀下的床單都流溼了好大一片,豔姨顧不得有外甥女在,大聲浪叫起來:「呀......嗯......嗯......好......好舒服......親......哥哥......你...... 幹得......姐姐......好爽喔......哎......哎喲......舒服透......了......姐姐......受不......了......哎唷......快......大力......幹

我......嗯......親丈夫......快用......大肉棒......大力......幹我......嘛......嗯......嗯......」

豔姨越來越騷浪,插幹起來也越是讓我感到爽快,於是我越幹越有勁,越幹越用力,姍姍在一旁看著,我又一把抱過她,下麵用力幹著她姨,上邊抱著姍姍不住親吻,不住撫摸她的蘇胸。

豔姨嘴裡嬌哼不斷,肥美的大屁股更是搖得像波浪一般,嬌首舒服地搖來搖去,發浪翻飛中透出一股巴黎香水的幽香,此時我的大肉棒整根插進豔姨的小穴裡,頂著她的花心輾磨著。美得豔姨銀牙暗咬、嬌軀浪扭、媚眼翻白地抖著聲音道:「哎呀......喔......唷......親......哥哥......姐姐......真是......舒服透......了......嗯...... 嗯......小穴......美......美死了......哎唷......姐姐......真......要被......親哥哥......的......大雞巴......奸......奸死......了......啊......啊......親丈夫......你......碰到......姐姐......的......花心了......喔......喔......親......丈夫......姐姐......要......要丟......丟了.........好美呀......」

只見豔姨的嬌軀一陣大顫,長長地舒了一口滿足的大氣,整個人就癱在床上,浸出密密香汗的嬌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

我從豔姨身上下來將姍姍的雙腿架到肩上,手抱著她肥美的玉臀,大肉棒瞄準了洞口,藉著她流得穴口滿滿的淫水幫助,一下子就整根插幹到底。淫水潺潺外流,滋潤著我的大肉棒,再加上陰莖還殘留著她我姨洩出來的淫水和陰精,插起她的小浪穴更覺奇美無比,同淫的樂趣,真是世上幾人能夠擁有的吶!

姍姍浪哼著:「啊......喔......喔......哥哥............妹妹......愛死......你......了............哼......美......美死了......插......插死......妹妹......吧......受不了......喔......喔......要......哥哥............喔......喔......哥哥......妹妹......愛死你......了......啊......喔......你是妹妹的......好老公......」

十多分鐘後,姍姍又一次高潮來臨......

當姍姍得了三次高潮後,我知道她已經受不了了,放過她,專門來對付豔姨,這時豔姨也恢復了神智,見我無比神勇地插幹著她的外甥女,她的春情慾焰又被點燃了起來,她越來越發騷,我讓她跪在床上,大肉棒不管一切地用力往前一頂,衝進了一隻溫水袋似的肉穴裡。

「喔......喔......好爽.....

.」這是豔姨迷人的浪哼聲,我伸出手搓弄豔姨的大奶子,捏揉著她的大奶頭,搓著她們奶子的嫩肉,一面抽插溼淋淋的肥蜜穴。

「哎......哎喲......哥哥......你插得......妹妹......好爽......小穴......趐麻死......了......喲......喲......啊......浪死......妹妹......了......啊......」

「啊......喔......喔......搗......搗爛了......親哥哥......的......大肉棒......要......搗爛......姐姐......的......小穴了......乾死......姐姐......」

「呀......嗯......哼......哥哥......呀......妹妹的......大肉棒......哥哥......嗯......嗯......你要......插得......妹妹......死......了......哥哥......你快......插死......妹妹......喔......喔......大肉棒......頂到......妹妹......的......花心裡......了......啊......喔......真......真爽喲......喲......」

豔姨與姍姍的叫床不一樣,姍姍是一種溫柔純潔的聲音,在哼,在吟,在享受,間或有幾句情不自禁的話語,讓人愛忴不已。而豔姨剛是從呻吟到忘情浪叫,淫聲浪語一齊出來,讓我被刺激得更興奮,使暴漲的大肉棒一個勁地在她胯間戳去......

興奮中,我也叫起來:「豔姨......我好愛你......阿豔姐姐......好姐姐......哦......我的好妹妹......阿豔妹妹......」

我瘋狂地插著我姨的蜜穴,直插得浪水橫流,淫漿四濺,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的時間,也不知豔姨高潮幾度,突然我感到無限的舒爽,背脊麻癢,一大股精液狂射在豔姨肚子裡......

第二十章給準丈母孃玉媚姨按摩

給準丈母孃玉媚姨按摩引出一幕蕩魂的亂倫劇我和姍姍的事基本上定了。首先是我高攀,其次,不論姍姍,就是林叔叔,媚姨也是特別喜歡我,拿我當自己人一樣看待了。林叔叔還著手計劃讓我辦一個更大的公司。

媚姨說,再過一年姍姍畢業了,就與我訂婚。

和媚姨她們交流多了,我才知道,不論林叔叔還是媚姨,對晚婚是不支持的。林叔叔還說過,他當副市長不要叫他分管計生,一個人十二三歲成熟了,偏偏要二十歲才準結婚,還提倡二十四歲後才生孩子,阿拉伯國家女孩八九歲就可以結婚了,中國和阿拉伯是走兩個極端,像俄羅斯就好了,女孩十四歲結婚,荷蘭女孩九歲,也太小了。

而媚姨最贊成是女孩十八歲就生子,她說有個兩好處,一是十八歲正是發育時,生育後身體可迅速恢復,三四十歲還一樣青春靚麗,二是十八歲生了孩子後,二十多歲可放心下來幹事業,沒拖累,不像二十六七歲,

事業剛好順利時,卻又要停下兩三年來。媚姨還說,現在的孩子,十二三歲就睡在一起了,早熟得不得了,要是讓她們再玩十幾年,還不變壞了。

我馬上想起媚姨和豔姨,媚姨也是十九歲多生的孩子,早結婚,使得她沒到外面接觸,養成了她成熟、高貴,莊重、嫻淑的氣質。而豔姨整天在外,三十多歲了,還沒有丈夫和孩子,害得男人老對她想入非非。我很感激林叔叔和媚姨,一定要報答他們。

當然,事業上和其他事我這裡不講,憑我的頭腦,基本上是一帆風順的,再有林叔叔的暗中幫助,好多大攤的生意都順利進行。而我卻基本上把所得給了林叔叔,除了擴大公司以外。

在這裡,我主要是講在我生命中,在我生活中或在我身旁的一些女人,以及她們和我的關係。

從十年前,嬸嬸用她已給我生了兩個妹妹的身體誘我使我向嬸嬸獻出童貞之後,接著就是佔美黛妹妹。後來,搞春姬弄嫚媛阿姨母女倆、奸姣嫂、玩阿蜜、淫豔姨,使我懂得了女人許多東西,從中得到許多樂趣,使我更熱衷於把女人弄到自己懷中。

有一個女人,我是基本上不想的,一是不敢想,二是想不到,只是覺得她很美,很高尚,很聖潔,雖然她是那麼的迷人,讓人一見心魂都蕩走了。

但自從我淫了她妹妹豔姨後,我發現天下美好的東西我也可以試一試的,豔姨是妖豔的,是性感的,身材如魔鬼一樣,但她姐姐也就是我岳母媚姨是豐滿的,肉感的,嫵媚的。我確實被她迷倒了。

但我從未想到要淫我的岳母。一來她太高貴了,我只能仰視,二來又是我的岳母,三來她和林叔叔都是我最懼怕的。可是並不阻礙我對媚姨的欣賞。

於是我跑回家的次數多了,更勤快了。有時媚姨去做舍賓回來累了,我和姍姍一邊一人還給她按摩。一般是我給媚姨按她的香腳,姍姍給她捶背,我再給她揉肩等。媚姨簡直如一個皇后,享受著奴才的侍候。

當然,我一樣也給林叔叔做按摩,有時姍姍給她媽媽做,我給林叔叔做。

日子久了,總有好的機會。而我是一個最善於抓住機會的人。

這天晚上,我和姍姍回來已有七點多鐘了。媚姨已洗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本來我和姍姍準備洗澡後一起去看電影的。姍姍洗過澡後,邊給媚姨按摩邊等我洗。

我洗出來後,姍姍告訴我,她們學院的幾個女孩要排練一個節目,要她就過去。

姍姍說:「媽媽累了,你來給她按摩一會兒。」

媚姨說:「行了,你倆一起去吧。」

姍姍說:「我們是在老師家。他去人家會笑我的。」

我馬上意識到這是一個與媚姨單獨在一起的機會,於是道:「我想休息早一點,明天還有事。」

我坐在姍姍剛才坐的位置上,兩手捏著媚姨的雙肩輕揉著。姍姍出門了。

由於我心懷「不軌」(但並不是對媚姨有非分之想,而是想單獨享受媚姨的氣息和近距離欣賞她),所以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有一句沒一句的,心有些慌。在與媚姨的對話中,我得知林叔叔今天已出差了,要好幾天才回來。

我的心在劇烈地跳動著,我真怕媚姨會聽見。媚姨今晚澡後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睡袍,平時少見她穿睡袍出現在我面前,即使有,也是從房裡出來又回房裡。大概因為今天

她不知道我會回來吧。

身著睡袍的媚姨格外嫵媚和性感。剛洗完澡後的她雖沒有妝,但依然嫵媚多姿,如出水芙蓉,美麗的臉盤如狐一般迷人,如花似的嬌豔,如絲的媚眼讓人丟魂,豐滿的身材充滿了韻味。淡紫的睡袍裹在她身上直達小腿肚,兩根吊帶細細的掛在她豐滿的肩上,將女人潔白圓潤的肩部裸露出來,如露出水面的藕瓣,媚姨雙肩的鎖骨如兩頭翹起的「一」字,顯得格外性感,媚姨的奶子很大,圓圓的鼓起在胸前,走動時大奶子在睡袍裡滾動著,乳房上部約有五分之一露出來,呈現出深深的乳溝, 由於她將睡就沒有系乳罩吧,那兩個肥大飽滿的乳房,緊貼在睡袍上,清析的顯露出來了,尤其是那兩粒像葡萄一樣大的奶頭頂著睡袍,清清楚楚地凸現出來,讓人看著直心跳,更是勾魂蕩魄。

由於媚姨奶子太大,以至於她站起來時睡袍胸以下部分空出,像帳子般地掛在她身上,鮮豔的淡紫色睡袍光滑而柔墜,在燈光下閃爍而流動著著,使媚姨更是高貴迷人。

而媚姨睡袍裹著那豐豔的臀部,足以打動了全世界男人的心,使男人為它神魂顛例,讚歎不已。美麗誘人的臀部,渾圓隆起,成為柔軟的波狀形,臀部下麵彎入的曲線最好要柔美、圓渾而緊滑,顯現出豐滿、圓滑、細膩、白淨而富有彈力的臀部之美。

我從腳開始給媚姨按摩,隨著我的揉、摸、捏、推、按、搓、甩等手法,媚姨真是感到一身有說不出的輕鬆舒服,她道:「怪不得你林叔叔說你按摩很專業哩。」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沒話找話道:「媚姨,姍姍那麼小,你和林叔叔......怎麼看得上我......?」

「傻小子,你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我們沒看錯。」過了一會,媚姨又道:「實話告訴你吧,當時有一個男孩和姍姍好上了,那個男孩是個只知道玩的,不懂事,很會哄小女孩,我怕姍姍真的跟他......那人怎麼比得上你一半?小峰,姍姍是小點,還不滿十七歲,但我和你林叔叔認為,女孩早嫁好,早嫁早生子對女孩的身體恢復有好處,古時女孩十二三歲就嫁了,我當時......和你林叔叔,也十八九歲嘛......」

媚姨又道:「你比姍姍大九歲,我認為男方比女方大十歲到十三歲是最好的,小峰呀,你很有前途,我捨不得這麼優秀的男孩變成別人的女婿,你要進單位,有你林叔叔,五六後年你也上了副處了,到這個位子就有你施展身手的機會了,到時,你林叔叔是副廳,你和我是副處,一家多榮耀。不過,我倒不想你再走這條路了,還是經商好一點吧,安安心心地賺錢,舒舒服服地用,我希望你和姍姍一輩子都好,我以後就靠你了,當什麼官呢,像你林叔叔,整天提心吊膽的,沒幾天在家裡過......唉......我還是靠你啦......」

我不好意思,更賣力了。媚姨真是拿我當自己兒子一般,我怎麼會起邪念呢?

我給媚姨按著,給媚姨按摩那真是享受啊,享受媚姨肉體的香、滑、柔、豐、彈的特點,我的手貼著光滑的睡袍,就像貼在她肉體上。

從媚姨的腳掌到小腿,再到媚姨的肩背,再到她的頭頸,特別是女人的頭頸,給男人一按就熱血沸騰,控

制不住的話下面的瓊漿還會汨汨而出。

我知道媚姨有些別樣不同了,因為她的肌肉微微發紅,面龐更是潮紅起來,人也有些不自然。但我越是一本正經地給她按摩,她反而不敢懷疑我,否則顯得她自己多心了。

我輕輕地扶媚姨仰躺下,頭枕在沙發頭上。媚姨說:「行了,小峰,你去休息吧。」

我說:「你躺下來,我再給你做一會就行了。」

媚姨見我如此,倒不好說什麼了。於是躺在那裡,微閉著眼,讓我繼續給她按摩。

美人在前,尤物在手,我心「呯呯」直跳。媚姨才36歲啊,如少婦一般渾身都誘人。我雙掌輕搓著媚姨如藕般豐滿的玉臂,這女人任我擺佈著,她當然不知道我心懷鬼胎,其實她自己也感到不適應,但她不敢說出來,如她要拒絕,則好像變得她自己心懷鬼胎了。所以她只能躺著好像很舒服似的讓我按摩,而她被我按得熱血沸騰,卻不便作聲。

媚姨躺在沙發上,睡袍柔柔地貼身垂下,包裹著她身體,不用脫光,我已看到了媚姨的身體,大奶子鼓起來還往兩邊溢出,豐滿的小腹微微凸起,胯部寬大臀部渾圓,要命的是媚姨胯部的睡袍在她兩腿間也貼大腿垂下,顯出豐滿的雙腿,雙腿根那如大饅頭一樣隆起的豐包,我知道,那裡就是十七年前姍姍出來的地方,而今, 姍姍那裡都可以給我用了,而媚姨那裡還是那麼誘人。

我拉住媚姨的雙手指甩抖,媚姨身子隨之擺動,大奶子也在擺動起來,令我下體肉棒如鐵般硬漲,但我不敢輕易亂動。我接著輕柔地在媚姨的兩肋按摩著,漸漸地,按到了媚姨的小腹部,我在媚姨的小腹處亂摸,小腹豐滿而平滑,手感真是好極了。媚姨沒出聲,仍微閉著眼,任我作為。

我想,是不是林叔叔經常在外玩女人,沒有給媚姨,媚姨默許我弄她了?我大著膽往下摸,在媚姨肚臍下距豐包約一寸左右時,媚姨仍沒反應。我心狂跳著,手掌忽然握住了媚姨胯間的豐包。

媚姨一下驚醒了,她突然身子直起來,看著我問:「你幹什麼?」

我一下子撲上去,一手摟住媚姨,一手隔著睡袍在她那女人蜜處胡亂摸著。媚姨掙扎著,卻被我抱得緊緊的,我正在準備伸手進入她睡袍裡時,她抽出一隻手,一耳光狠狠地打在我臉上。

我忽然清醒過來,我是怎麼了?媚姨是我的未來的丈母孃呀,我不是人了?接著我的反應是姍姍,糟了,這下完了,我將會失去姍姍了!這一嚇,使我放開媚姨,她氣得站起來,我不由自主地往地板上一跪,不住磕頭求饒道:「媚姨,我該死!我該死!我暈了頭了,你原諒我吧。」

媚姨氣得不出聲,我跪著向前抱住媚姨的腿,道:「媚姨,都是你害我色迷迷的,你美麗的肉體讓我忍不住,我好漲好漲的,漲昏了頭,見你太美麗了,所以剋制不住,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媚姨仍不出聲,好久,一隻手輕輕地放在我頭上,我偷偷地抬眼往上看,見媚姨嫵媚的臉上表情很複雜,在我抬眼往上看與媚姨目光對接一下後,她歎了一口氣,咬著唇扭臉到一側,直直地重新又坐下來不再理我。

不知怎麼,我領會了媚姨的意思,她同意我了。我心裡異常激動,起來坐在沙發邊一把摟住媚姨,道:「媚姨,我的好媚姨,我好

愛好愛你。」

我一手摟著媚姨,一手在她豐滿的胸上撫摸著,同時吻著她的面龐和嘴唇。她不理我,閉著眼任我在她身體上狂摸狂吻。我把媚姨放倒在沙發上,伏在她身上兩手隔著睡袍在她豐滿的大奶子上摸著,又輕輕地捏弄她那大如葡萄的奶頭,一會兒,媚姨的稍軟奶頭挺立起來。我吻著媚姨的面龐、性感的嘴唇、耳朵、雪頸,漸漸往下吻上她的胸脯和大奶子,在我吻她大奶子時,我一隻手已伸到她的桃源勝地,去探索她為我生下老婆的地方去了。

究竟是年輕女人的桃源勝地,那裡多汁而豐滿,早已是水汪汪的,隔著睡袍撫摸,睡袍已溼了一些,我的手指在媚姨那桃源蜜穴處輕點慢按,不一會兒,媚姨流出的瓊漿又溼了那裡睡袍巴掌大一塊......

而在我的摸弄之下,情感豐富的媚姨抑制不住連連呻吟起來。我卻掀起媚姨的睡袍下襬,啊,好美的三角褲,窄窄小小的緊繃在媚姨腿根,潔白上綴有小花點,蕾絲邊真是性感極了。

我拉下媚姨的三角褲,使媚姨的陰戶一覽無遺,只見饅頭似的陰阜,竟沒有一點毛,如小女孩般光滑白嫩,卻高高聳起,誘惑迷人極了,美麗極了。那硃紅色的陰唇,鮮紅色的肉縫,使我性如發狂,手指手指輕挖著肉穴,媚姨淫液竟汨汨而出流到我手上!

我脫去了休閒短褲,露出長而大往上翹著堅硬的肉棒。就要往媚姨身上貼。

此時,電話鈴響了,我和媚姨嚇了一跳。是姍姍打來的,她告訴我可能較晚才回來。

我放下電話,媚姨已經站起來了。雖然她的小褲衩還扔在沙發上,但她站起來睡袍已是遮住了她下身。她滿臉通紅,道:「看你,快穿好褲子,這樣像個什麼......」

我走過去,想去靠近媚姨,她卻離開沙發,道:「小峰,你去休息吧,我累了,也要休息了。」

我走到媚姨旁邊,柔聲道:「媚姨,讓我扶你進房去休息吧。」說著,一手攙住她手臂,一手摟過她的腰。

媚姨心一動,道:「你先把褲子穿起來,這樣...太不雅觀了......」

我道:「媚姨,我先扶你進去再來穿好褲子。」說著,我從媚姨身後摟過她,硬漲的肉棒頂在她臀部。媚姨頓時癱軟下來道:「別......別......別......」

我在媚姨身後。摟住她剛往她房間走兩步,我禁不住兩手在她胸前的大奶子上瘋狂地搓揉,搓揉著這個十六年前餵養我妻子的大奶子,媚姨雙手蓋在我手背,不知是拒絕還是接納。接著,我一手搓揉媚姨的大奶子,一手往下撈起她睡袍下襬,伸向她兩腿間去摸弄她的肉穴,道:「媚姨,今晚,我還要給你做穴位按摩......」。

此時那裡已經是水漣漣往腿根直流了。我一摸到,媚姨連叫道:「別......不要......」

媚姨的腿夾住了我手腕,但並不妨礙我手指的動作,我的手指輕輕在她肉穴的肉瓣上點划著,媚姨的腿漸漸鬆開了。我整隻手在媚姨私處摸弄了一會兒,抽手出來, 抱住她,用我長長的肉棒順著媚姨的往前犁去,媚姨連用顫抖的聲音道:「別、別......求你......別......」此時,我已將我那如雞蛋般的龜頭扣入了媚姨蜜穴中,媚姨的聲音弱下

去,仍叫道:「別......別......啊!」

正當媚姨在「別......」地叫時,我突然往前一頂,媚姨不禁發出變了調的「啊」聲。身體被迫下彎,手臂撐在沙發的扶手上,同時腰部下沉,豐臀上翻,蜜穴往後翻出來,不用想,這個姿勢的女人翻出蜜穴來就是讓男人去用力戳了。

我感到無比刺激,能將肉棒頂入B市第一大美人玉穴中,那讓人死了也願的啊。

我肉棒大半頂入了媚姨蜜穴深處,媚姨似乎受不了,我停下來,搓揉著她的大奶子, 吻著她耳朵道:「媚姨,你太美了,你是最美的女人,能和你做愛,我情願死,媚姨,我的好丈母孃,好姐姐,我要死在你身上。」

媚姨被感動了,柔聲道:「好女婿,你真這樣愛我,你......想要......就要一回吧......」

我輕輕抽動起來,媚姨的蜜穴雖生了我妻子姍姍和我小姨子婷婷,但現在卻依然很緊。後來我才知道,原因是一來媚姨生兩女兒時還年輕,二來媚姨幾乎天天練一種叫「縮陰術」的功,就是每天早晚練提肛提陰,從不間斷,十幾年來,陰道緊如少女,又因生過兩胎,陰埠高聳,陰部肥厚,陰道里面肉壁彈性十足。

用她的與她女兒姍姍相比,則姍姍的緊且箍,水多漿少卻仍有乾澀的感覺,用她的與豔姨的比,豔姨緊且水漿多滑的卻又沒有媚姨的肥厚,也許只有嫚媛阿姨的與她的差不多。

但媚姨的蜜穴更讓男人舒爽,不但緊,則是一種軟厚肉壁夾住的緊,每一次的抽插,都有滑滑的、軟軟的,不但感覺在我的肉棒上,而且在龜頭上每一次頂入都有頂開滑軟肉壁之感。

加上媚姨豐滿的身材,鼓漲的大奶子,事實證明,媚姨是女人中最好做愛的。她令我發狂。

與姍姍做愛,清純可愛的她會吸盡我的感情,與豔姨做愛,風騷性感的她會吸盡我的精液,與媚姨做愛,嫵媚之極的她則會吸盡我的骨髓,抽走了我的魂!

我由慢到快,在媚姨身後抽插著,媚姨發出「唔......唔......」的呻吟,但她還是在控制自己的聲音。

我邊抽插著媚姨那曾經生育我妻子和我小姨子的蜜穴,邊隔著睡袍搓弄媚姨那曾經養育我妻子和小姨子的大奶子,指頭捏揉著我妻子和小姨子曾經吮吸得大如葡萄的奶頭,心中慾念如織,心道:姍姍那小嫩穴給我一次又一次抽插,奶子給我一次又一次地搓弄,而現在她媽媽的蜜穴也給我一次又一次抽插,大奶子也給我一次又一次搓弄,真刺激!媚姨這曾生養了我妻子啊,姍姍的身體供我尋歡作樂,現在她媽媽的身體也供我尋歡作樂!

我一下又一下地直插到底,而媚姨被我這如翹心肺的抽插弄得連連叫喊:「唔......好狠心的......親女婿......你插......哦......我要......丟了......哎喲......美死了......啊......洩......洩了......洩給......女婿了......唔......嗯哼......啊......啊......啊......」十多分鐘後,媚姨一陣大叫,用力撕扯我搓揉她奶子的雙手,身體一陣陣顫抖,我知道她高潮來臨了,加快

速度,下下到底,終於,媚姨拚命拉扯我的手,蜜穴深處湧出一陣陣柔流,直灑在我龜頭上......

我從媚姨的後面抱著我的準丈母孃,她的雙手覆蓋在我的雙手上,而我的雙手則在她豐柔的大奶子上搓揉著,肉棒深深地刺入她的蜜穴,感受著準丈母孃高潮後的顫抖。

好久,我把肉棒取了出來,將媚姨的睡袍放下,在後面抱起媚姨,將她抱進了她的臥室。媚姨的臥室不愧為市長與夫人的臥室,輕紗薄縵,柔和的燈光,柔軟的大床幾床柔軟的絲光棉被,床頭上一幅大婚紗照片裡,媚姨嫵媚勾人,林叔叔年輕英氣勃勃,佈置得極為浪漫和充滿淫慾。那是十多年前媚姨的婚紗照,可媚姨十年前和現在仍一樣,只是現在更顯成熟嫵媚。

我把媚姨扔在大床上,她深陷入床中。我的丈母孃雖然得了一次高潮,但顯然她意猶未盡。而我剛才初得媚姨身體,也格外地貪,沒有仔細地享受一下。這次,我要慢慢地逗一下媚姨,看看平時莊重的丈母孃在男人面前的樣子。

媚姨仰躺著,我雙臂架住她雙腿一扛,她雙腿就曲起來,睡袍滑到了小腹,那水漣漣豐腴的蜜穴暴露在我眼前,她敞開懷,任我撲入她懷中。我一手去搓揉我準丈母孃的大奶子,一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去攪弄媚姨的蜜穴口......

媚姨被搓被攪得靈魂出竅,芳心噗噗跳,一雙媚眼更是勾我,使我肉棒如鑄鐵,更發狂地弄她,而媚姨也顧不得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女婿,全身的慾火,已在體內熱烈的燃燒著,用手抓住了我的大肉柱,叫道:「好女婿!媽受不了啦,媽要你......插......插媽的......」

我又俯下身去一邊吻著媚姨一邊摸弄著她......

「乖!......快!快!媽......等......等......不及了!」

如此豐滿成熟地,嬌豔而又有韻味的媚姨,再聽她的浪聲及肉棒被玉手抓住的感受,一聽此話,即刻用力往下一插,「呀!好壞......好壞的女婿......」,媚姨彷彿突然被撬了心肺一般,令我感到刺激萬分,而媚姨雙手像蛇般的抱緊我的雄腰,屁股扭動起來。

我手一邊摸揉奶頭,一邊吻著櫻唇,吸著香舌,插在媚姨小穴裡的大龜頭,被扭動得感覺淫水越來越多,媚姨嬌羞的閉上那雙勾魂的美目。看得我又愛又憐,此時媚姨的小穴,淫水更加氾濫,汨汨的流出,使龜頭漸漸鬆動了些,我猛的用力一挺,只聽,滋,的一聲,肉棒整根插到底,緊緊被陰戶包套住。龜頭頂住一物,一吸一吮,媚姨痛得咬緊牙根,嘴裡叫了聲:「狠心的......女婿兒......」。

只感覺大龜頭碰到了子宮花心,一陣舒暢和快感,由陰戶傳遍全身,好像似飄在雲中,痛、麻、漲、癢、酸、甜,那種滋味實難形容中。

我把媚姨領入從未有過的妙境裡,林叔叔不曾給過的,她此時感到女婿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棒一樣插在小穴裡,火熱堅硬,龜頭稜角,塞得陰戶漲滿。媚姨雙手雙腳緊挾纏著我,豐臀往上一挺一挺地迎送,粉臉含春,媚眼半開半閉,嬌聲喘喘,浪聲叫道:「親兒子......肉棒兒子......好美......好舒服.....

.媽要你快動...... 快......」

我眼見媚姨此時之淫媚相,真是勾魂蕩魄,使得我心搖神馳,再加上肉棒被緊小陰戶包住,緊、暖得不動不快,於是大起大落,猛抽狠插,毫不留情,每次抽到頭而插到底,到底時再扭動屁股使龜頭在子宮口旋轉、摩擦,只聽得媚姨浪聲大叫:「啊,親兒子......啊......肉棒兒子......媽......媽美死了,你的大龜頭碰到媽媽的花心了......啊......。」

她夢囈般的呻吟不已,我則越越猛,淫水聲「叭滋、叭滋」的響,次次著肉。媚姨被插得欲仙欲死「......呀......親兒子......我的小親親啊......媽可讓你得上天了......啊......乖兒......媽......痛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