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雲飛渡
我已抽插三百多下,只感覺龜頭一熱,一股熱液襲向龜頭,媚姨嬌喘連連,「寶貝心肝......─肉棒的兒子......媽不行了......媽洩了......。」說完放開雙手雙腳成「大」字形躺在床上,連喘幾口大氣,緊閉雙目休息。我一見媚姨的樣子,起了憐惜之心,忙將陽具抽出,只見媚姨的陰戶不似未插時一條紅縫,於今變成一紅長洞,淫水不停往外流,順著豐臀流在床單上,溼了一大片。
我躺在一旁,半抱住媚姨,用手輕揉乳房與奶頭,媚姨休息片刻睜開美目,用嬌媚含春的眼光,注視著我。「好女婿,你怎麼這樣厲害,媽媽剛才差點被你弄死了。」
「媚姨,還要嗎?」
「哼!真壞!」媚姨又扭過頭去不理我。
「媚姨,我還要......。」說著用手猛搓奶頭,搓得媚姨嬌軀直扭,小肉穴的淫水似自來水泊泊的流了出來,我一見,也不管媚姨要是不要,猛地翻身伏壓上去,將那粗長的肉棒用手拿著對準她的蜜穴,用力一插到底。「啊!呀!......」
我猛抽猛插著,一陣興奮的衝刺,大龜頭碰到陰戶底部最敏感的地方,花心猛顫,不由得媚姨兩條粉臂像兩條蛇般的,緊緊纏在我的背上兩條粉腿也緊緊纏在我的腰部,夢囈般的呻吟著,拚命抬高臀部,使陰戶與肉棒貼得更緊密。
「呀......親兒子......心肝......寶貝......肉棒的兒子......媽......媽......痛快死了......你......你......要了我的命了─媽......好舒服......美死了......。」
我耳聽媚姨的浪叫聲,眼見她那姣美的臉上有一種不可言喻的、快感的表情,自己也心花怒放,慾火更熾、頓覺雞巴更形暴漲,抽插得更猛了。每一抽出至洞口,插入時全根到底,再接連旋轉臀部三、五次,使龜頭摩擦子宮口,而小穴內也一吸一吮著大龜頭,而每隨著我一次抽動,媚姨的大奶子都在上下劇烈地蕩動著,我忍不住邊抽插邊搓弄她大奶。
「媽......我的親媽─你的小穴吸......吮得我好舒服......我的......龜頭又麻......又癢......媽─我要飛了,我要上天了......我......」我一邊猛插,一邊狂叫。
媚姨的睡袍原
先還穿在身上,蓋住她的大奶子,而隨著我瘋狂地插,瘋狂地搓弄,她的睡袍已全收到了小腹處圈在那裡了,啊,媚姨女兒的挺乳的嫩穴是我的極樂之地,而她的大奶子和流蜜的穴也是我的極樂之地!我更瘋狂了。插啊,搓啊,揉啊,一浪高過一浪。
媚姨被女婿一陣猛抽狠插,感到小穴內一陣麻、癢、爽傳遍全身,挺起粉臀用陰戶抵緊我的下腹,雙臂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背,隨著一起一落的迎送。
「好女婿...... 媽─媽─也要飛了......也被你弄得......上......天─天─了......啊......親兒子你......弄死我了............我好痛快......我要......洩......洩......了......啊......」氣喘吁吁, 浪叫著。媚姨叫完後,一股陰精直洩而出。
「好兒子......親兒子......乖肉......心肝......寶貝......媽的小穴被......被你弄...... 得好─好......痛快......我要被你奸......奸死了......我的心─心肝......─媽小穴生......生出來的......的乖肉。」
媚姨的淫呼浪叫,更激得我像瘋狂似的,就像野馬馳騁疆場,不顧生死勇往直前、衝鋒陷陣一樣,用足腰力猛抽狠插,一下比一下強,一下比一下狠,汗水溼透全身,時間將近一小時,媚姨被弄得高潮了三、四次之多,全身舒暢,骨酥筋軟,香汗淋漓,嬌喘吁吁: 「寶貝......心肝肉......肉棒的兒子......─媽已洩了三、四次了,再......下去......─媽真要被你......死了......你......你就饒......饒了媽......媽吧......快......快射......射給媽媽......吧......媽......媽又洩了......啊─啊......」說罷一股濃濃的淫精噴向龜頭,陰唇一張一合,挾得我也大叫一聲:「媽......我的親媽─小穴的親媽媽─我......我好痛快......我也要......要射......射......了。」
被媚姨的淫水一燙,緊跟著陽具暴漲,背脊一陣痠麻,一股燙熱的陽精噴射而出,射得媚姨渾身一抖,緊緊抱住我的腰背,銀牙緊緊咬住我的肩頭,猛挺陰戶,承受那熱而濃的陽精一射之快,媚姨已是氣若游絲,魂兒飄飄,魄兒渺渺,兩唇相吻,我也摟緊媚姨,猛喘大氣全身壓在媚姨的胴體上,把無數次給她女兒的濃精一股一股不斷地向她體內深處輸去......
怎麼形容?那最美妙的享受啊,真是:紅光柔柔裙帶松,亂雲飛渡仍從容。天生岳母仙人穴,無限風光在乳峰。
被我一個半小時劇烈蹂躪的媚姨,好久,才悠悠轉醒過來。我見媚姨醒過來,看著她那嬌媚無比的樣子,禁不住過去摟著她,肉棒又開始一點一點的硬起來,你知道,一個晚上射一次精對我來說那怎麼夠!現在是初上媚姨,她那迷人嫵媚的樣子,恨不得一個晚上都在跟她做愛!我雖有些累,但
又準備第二次了。
媚姨目光痴滯起來,我道她是太累了,伸手過去輕撫她的大奶子。誰知,媚姨卻推開我的手,捂著自己的臉,哭泣起來。
我不知所措,忙去摟她,誰知她不但推開我,還狠狠地給我一耳光,打得我臉火辣辣地疼,接著,媚姨發瘋似的打著自己,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在自己的俏臉上。邊打邊哭道:「姍姍,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不是人......嗚......」
我坐在床上怔怔地看,媚姨卻把氣撒向我,邊哭邊道:「你這個男人......嗚......不是人......嗚......他引誘媽媽呀......嗚......嗚......老公......你回來......快回來......嗚......趕走他......嗚......不是人的東西!......嗚......嗚......」
我聽了背上的汗毛豎起,我死定了!當我不知如何時,她歇斯底里地向我叫道:「滾!......滾!......不要再在我家出現!......嗚......嗚......」我狼狽不堪,溜出媚姨的臥室,匆忙穿上自己的衣服,溜回我的宿舍。
躺在床上,我心有餘季,不知林叔叔什麼時候回來。這下全完了,這不再是從前了。林叔叔待我恩重如山,我卻糟蹋了她妻子,姍姍對我真心實意,我卻蹂躪了她媽媽,媚姨更是拿我當兒子一般呵護,我卻把目光盯在了她的奶子和胯間,我從一個農民、一個大兵到這城市,成為一個市長的女婿,擁有最嬌美的妻子,姍姍可是這個城市的第一美少女啊,我從地上到天上,卻這幹出般事來,我還是人嗎?我還等什麼?等姍姍來罵我嗎?等林叔叔回來修理我嗎?
我應有自知之明,走吧,銷聲匿跡吧。於是我簡單地打好行李,帶了一些錢,來到汽車站,漫無目的地上了一輛快巴。
第二天,當我無聊地躺在廣州一個賓館的床上時,包裡的呼機響了。我不知我還把它帶來了。我一看,是姍姍的,不理。當呼機一次又一次響起來時,我回了個電話。
姍姍道:「你在哪裡?」
從姍姍口裡,好像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說有事在廣州,她還問我什麼時候回去。我道:「可能幾天吧。」
過了兩天,林叔叔呼我了,我心一橫,林叔叔待我恩重如山,他要宰了我就宰了我吧,就回了電話給他。但林叔叔卻問我在幹什麼,什麼時候回去。
我說我在找一個同學,幾天後回去,林叔叔要我快回去,口氣裡好像也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麼。
又過幾天,這幾天,姍姍和林叔叔不斷地找我。這天,林叔叔家又一個電話呼來,我一回電,是媚姨,我緊張得不得了,媚姨道:「你做錯了什麼都不敢面對嗎?你是個男人嗎?」
我怔住了,我不是說過嗎?如果能得一次媚姨,讓我死了都願,姍姍、林叔叔,一個一個親人從我眼前閃過,我決定回去,回去領罪,哪怕林叔叔要了我的命!
回到家,一切都很正常的樣子。只是姍姍問我去哪裡了,我就說去一個老同學那裡玩。
我不太敢去姍姍家有時姍姍叫急了,才去。見媚姨很正常,只是不太愛理我,當然林叔叔和姍姍在時,媚姨偶爾會與我說一些話。
要是林叔叔和姍姍不在,媚姨理都不理我。我知道媚姨心裡非常地生氣,但畢竟我做了這麼大的錯事,我只有對媚姨小心再小心,半點不敢得罪。
我從沒見過媚姨像以前那樣隨意穿著睡袍或是其他性感暴露的衣物在我面前出現過,即使是她洗澡以後也是穿好衣褲出來。
當然,我很少去姍姍家,媚姨只是在我在她家時才這樣,所以並沒有人對她感到反常。
不幾天,一個晚上,媚姨突然打了一個電話給我,語氣並不那麼和善,「你回家一趟。」
我忐忑不安地回了家。家裡除了媚姨外,還有玉蓮姨媽。我沒坐定,玉蓮姨媽就開口道:「阿峰,你到底還是不是人?怎麼做出畜生不如的事來?」
我臉一下臊紅起來。那事一定是媚姨跟玉蓮姨媽講了,玉蓮阿姨從來沒有過火,一向很溫柔的,這次這樣發火,她一定是氣極了。
我不知說什麼,支唔著:「姨媽......我......」
「你還有什麼理由?不說清楚,你別想在這裡呆了。」玉蓮姨媽不愧是市婦聯主席,做政治思想工作開門見山。
「姨媽,我......我錯了......」
「這......這是什麼話!錯了!真想不到我們會招來一隻禽獸!」我不敢作聲。
隔了一下,玉蓮姨媽又道:「要是我,早就要了你的命!說,你什麼時候起這個邪念的?我看你不是什麼好東西,留在這裡是禍害,玉媚,還是趁早趕走他。」
我一聽急了,道:「姨媽,我對媚姨不是故意的,我那天......見媚姨特別美,特別美,又性感,我漲......控制不住......」我本想說喝了一點酒的,但一想既然做錯了事,有什麼好撒謊的呢?
「我看你還是離開這裡好,免得還會做出什麼醜事來。」
我低著頭,不敢言語。好久,我偷看了一下玉蓮姨媽,她氣鼓鼓的樣子臉扭到一邊,,我知道媚姨對我一向心軟,便祈求地望著她,媚姨也不理我。隔了好久,她目光中露出了愛憐之意,微微歎了一口氣,向玉蓮姨媽道:「姐,我看小峰也不是故意的,饒他一次吧。」
我心中一喜,證明媚姨還把我當女婿看,不忍心看我被呵斥。只聽媚姨道:「姐,給他一個機會改正,我看小峰本性好是好的,只是一時糊塗。」
玉蓮姨媽道:「玉媚,我幫你,你全幫起他來了,小夥子哪裡沒有?姍姍到哪找一個都比他強。」過了一下,玉蓮姨媽對我道:「看,你媚姨對你多寬容,你不害臊嗎?本來,她是要告訴給你林叔叔聽的,這樣你林叔叔不要了你的命?你對得起你林叔叔嗎?你對得起姍姍嗎?你對得起你媚姨嗎?人家就是你丈母孃了,不害臊!」
我一聲不敢吭地聽著,可能玉蓮姨媽見我一副可憐相,緩和一下口氣說:「你知道不?你媚姨這一段時間吃不下,睡不著,都是被你氣的呀!這種醜事跟誰說?讓誰幫?」
一個晚上,我乖乖地聆聽著玉蓮姨媽的教育。
媚姨對我如此好,如此寬容,我感激極了,我一定重新做人,報答她。
果然,我一心放在工作上,取得不錯的成績。
2007-3-25 08:51 AM 丫輝
第二十一章玉蓮姨媽移床就嫁
心情一好,人家說飽暖思淫慾,我心裡在想上次奸了媚姨的過錯
,一直沒敢再找姍姍的道理,也沒有去看媚姨的心情,壞到極點真的是無法比對的,一通電話打醒沉默的我,原來是玉蓮姨媽的電話,說是叫我下班後去她家吃飯,順便有事告訴我......
按了門鈴後,沒想到是玉蓮姨媽親自來應門,本想把精心準備的玫瑰花束和巧克力禮盒藏在身後,給她一個驚喜,卻已是來不及,「怎麼是你來應門,張媽在忙嗎?送給你!希望你會喜歡!」
看到自己認定的真命天子遞來這代表愛情的紅玫瑰和巧克力,玉蓮姨媽徹夜困擾的芳心獲得舒解,亳不掩飾地發出喜悅的呼喚:「啊!謝謝!」嬌羞的模樣與一個陷入熱戀的年輕女子絕無兩樣,十幾年來商場上獲贈的名貴蘭花和珍貴禮物不知幾許,可是絕從沒有此刻手上的這束紅玫瑰來得令人歡喜。
往日已是豔絕人寰的玉蓮姨媽,顯然經過刻意的精心梳理,今天看起來更是豔光攝人,羞花閉月、沈魚落雁般的絕色嬌靨伴著詩韻般的婉約風姿,全身散發著一股成熟女性的嫵媚風情。秀眉輕掃,明眸顧盼生妍,臉上的粧比平時更豔麗迷人,鮮紅亮麗的唇彩,更讓整個美麗的輪廓看來更加的有立體感,高盤的髮髻橫插一隻翠綠的簪釵,活生生的一個端莊豔麗的古典美人俏立眼前。
一襲銀色低胸的細肩帶金鏤衣,纖濃合度,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線一覽無遺,半露酥胸的雙峰又挺又圓,美不勝收,制工精美的單顆美鑽在晶瑩潔白、峰巒起伏的胸前,形成引人入勝的焦點,纖巧的耳垂下閃閃發亮的鑲鑽耳墜,烘托出仙子下凡的高貴氣質,腳下穿著ManoloBlahnik露趾高跟鞋,一雙骨肉勻婷的粉白玉足上十隻嬌小玲瓏、可愛至極的朱丹玉趾性感迷人。
看到接過玫瑰花後喜不自勝的俏麗嬌姿,看到精心巧扮後美豔不可方物的絕色美靨,我頓時明白玉蓮姨媽今天之所以不游泳,並不是真有什麼要事要辦,只是為了空出時間,把自己本已是美豔動人的胴體再費心精彫細琢一番。昨晚自己的設想應該無誤,這平日冷豔高貴的女神終於下定決心,要和自己在情人節這個特殊的日子裡留下終身難忘的記憶。
進入屋內,柔和的輕音樂悠揚的響起,昏暗的燈光下,凸顯了燭光晚餐的浪漫氣氛,餐桌上亮可鑑人的銀製食器上盛著各式美食。這一切多是為了自己而精心準備的,以玉蓮姨媽的心細應該記得明日自己不必晨起工讀,是不是還想在情人節浪漫的燭光晚餐後,再把自己當作最後一道美食,讓自己大塊朵頤一番。沒有什麼比知道美女傾心更讓人神馳的了,自己真是豔福不淺,在若有似無、欲擒故縱的戰術運用下,終於攻城掠地,克敵致勝,讓這個身份地位有若天人的高貴女神棄械投降,今天終將解除她的所有武裝,把自己成熟美豔、風韻迷人的胴體當降卒的貢品,主動奉獻出來。這一直壓抑著如火熱情,長久缺乏男人愛憐,慾求不滿的優雅尤物,終將拋棄禮教束縳,揭下偽裝面具,追求暢快淋漓、瘋狂野性的原始肉慾。
想到隱藏在金鏤衣下十年來從未在任何男人面前出現的高貴胴體,將在自己的雙手撥弄下,赤身裸體徹底解放,想到這具冰清玉潔、典雅高貴的嬌軀即將在自己雙手褻玩挑逗之下,婉轉呻
吟,在他胯下陽具衝刺下嫵媚嬌啼、抵死逢迎,我內心湧起攀登高峰、征服天下的意氣風發。今日務必要徹底摧毀去她僅存的道德、尊嚴、羞恥,讓她的肉體和靈魂臣服在自己的操縱下,從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高貴仙子變成落入凡間有情有欲的神女蕩婦。
看到我從一進門後,就把他貪婪的目光定在自己的身上,無所不到的逡巡著,玉蓮姨媽心裡又是嬌羞又是歡欣,一整天專屬美容師精心的梳理打扮,從這年輕男孩毫不保留的痴戀眼光中得到了回饋。俏臉一紅,低垂螓首,含蓄卻又難掩雀躍地道:「你還沒看夠嗎?怎麼這樣看人。」
驚訝於少女初戀般的青澀嬌羞竟出現在成熟的中年美女臉上,卻又是那麼的自然。我不禁大眼直視,見她雙頰飛紅,睫毛低垂,說不出的風姿綽約。帶點煽情卻又真誠的語氣讚美道:「你真是美極了,那些以美豔著稱的女星,沒有一個比得上你的明豔動人,怎麼看都不夠。」語畢,又在她美豔的臉龐和成熟迷人的身段上行其亳無保留的注目禮。從秀眸飽含的綿綿情意和「女為悅己者容」的細心打扮,以及晚宴的費心準備,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背後所代表的濃情蜜意。今晚在這個超級大美人的嬌貴胴體上跨馬馳騁、大塊朵頤,應是絕無問題的,要不是為了避免後遺症及取得往後的主導權,他真想不顧一切立刻橫戈跨馬,大肆廝殺一番了。只是勝利已在眼前,切勿猴急,導致功虧一簣,今番務要循序漸進,逗弄得她主動示愛、親開尊口要求自己的垂憐。
「我,張媽請假回鄉下準備七月普度的事情,這是我親自為你準備的謝師宴,謝謝你這幾天的辛勞,希望你會喜歡。」以少女博取情郎歡欣的嬌羞語氣道。雖然心知肚明這是浪漫的情人節特餐,但是,高傲冷豔的女神畢竟不肯輕易投降,想為自己保住最後的一點尊嚴。
以海鮮為主的美食盡是高級材質,有法國松茸、俄國魚子醬為主的前菜,活龍蝦焗成的副食以及六頭鮑燴成的主食,佐以年代久遠價值菲淺的法國白酒,再加上由養尊處優、久未下廚的高貴美人以她的纖纖玉手親自調理,美食和美意,讓我飄飄然而薰薰然。
這世上最讓男人心動的,是高貴成熟的美女芳心初動的時刻,我也不例外,先不提最後是否能把她弄上床榻,行雲布雨一番,單是此刻看她明明已是情動卻又不願承認的誘人模樣已是無比享受,也讓獵豔的過程憑增無比情趣,我忍不住出言挑逗:
「這麼高貴的晚餐可不是平時輕易吃得到的,更何況還是由你親自烹煮,可是,這些美食再好,比起我面前這位風姿綽約的超級大美人的秀色可餐,可就不免黯然失色了。」
聽到我彷彿看穿自己的心事,語帶曖昧的挑逗,本己充滿情意、微微汎紅的嬌靨頓時漲得通紅,即使心理上已經做好今晚要向這俊俏男孩獻身的準備,玉蓮姨媽仍大感吃不消,承認不是,不承認也不是,只能滿臉不依,嬌嗲道:「你就愛亂說話,真是壞死了!」。
我目睹這努力想要保持優雅婉約的高貴女神在自己露骨的挑逗下舉止失措的動人模樣,大感興味。看著這暗含情意,神女有心的中年美女臉上猶如少女初試戀情的嬌羞模樣,知道自己相當大程度地挑逗起了她
的無限愛意,故意不說話,讓沉默的氣氛將男女之間的曖昧之情更為滋長。果然,玉蓮姨媽進退失據,嬌聲道:「不吃飯,餓壞你算了!」
不好讓玉蓮姨媽太過窘迫,再加上美食當前,肚子也真有點餓了,體貼的為玉蓮姨媽拉開餐椅,開始享用情人節高貴浪漫的晚宴,看著玉蓮姨媽用餐的動作、姿態是那麼的高雅優美,有時真難把她和原始狂野的情慾連在一起,可偏偏今夜自己卻硬是要讓這天使與蕩婦的極端的形象混合為一。
美食、美酒與美人,孤男寡女的曖昧情慾在含情脈脈中、在美酒輕啜中、在浪漫燭光搖曳中,逐漸升溫。酒足飯飽,紹良帶著溫柔的笑意,從容起身走向大美人跟前,伸出雙手,道:「這麼好的音樂,這麼好的氣氛,我們來跳支舞。」。
用微帶春意的大眼望著向自己行來的我,玉蓮姨媽芳心猛跳,大概是喝了點酒的緣故吧,白皙嬌嫩的臉頰紅暈豔麗,迷迷糊糊中被半強迫地的輕拉離座,帶向光滑羅馬石鋪設的客廳,悠揚的音樂響起,俊男美女翩翩起舞。
酒是催情劑、舞是偷歡散,我的雙手輕輕放在玉蓮姨媽苗條纖細的腰上,本來因害羞低頭不敢直視的玉蓮姨媽抬頭望了稍嫌沉默的我一眼,卻見我面帶微笑,似乎洞察一切的正細細打量自己的嬌羞媚態,玉蓮姨媽給瞧得心慌意亂,一時間兩朵害羞的紅雲飄上臉頰,六神無主,全身發燙。此時,她不再是跨國公司決斷明快的女總裁,也不是縱橫商界、叱吒風雲的女強人,而是溫柔多情、渴求男人憐愛的平凡女子。這可惡的男孩明知自己的害羞窘迫,偏是不肯輕易饒過自己,雙手一緊,用強有力的手臂擁她入懷,將她動人的肉體軟玉溫香緊貼在他身上。
優雅端莊、溫柔婉約的大美女在年輕情郎灼熱的眼神與熱情擁抱下溶化了,嬌軀酥軟無力地靠在我厚實的胸膛上,感受著彼此的心跳,秀眸半閉,平日澄明如鏡的眼神變得溼潤迷亂,隨著腳下舞步的晃動,緊貼的胴體在廝磨中逐漸加溫,玉頰發燒,嬌靨紅似三月的桃花,全身酥軟緊偎在我懷中,無力的雙手環抱年輕男人的頸項,那種不堪情挑的嬌姿美態,說有多動人就有多麼動人。
我的臉埋在玉蓮姨媽的玉頸上,如蘭似麝的體香撲鼻而至,我故意在她如天鵝般優美的修長粉項和如珠似玉的小耳珠上呵氣舔弄,女性的耳垂本就敏感,在男人呼著熱氣的唇舌挑逗下,更是酥癢不已,刺激得玉蓮姨媽螓首騷動,身心逐漸融化在我的情挑裡,心旌搖曳,渴求他的放肆。
這美女含羞帶怯,卻又柔順的任自己為所欲為的嬌羞模樣令人心動不已,那種霞燒玉頰、嬌豔欲滴的風情,誘人至極。但是想到忍了這麼久、佈局了這麼久,我不想囫圇吞棗地一口吞下這到口的難得美食,還不肯輕易饒過這個在自己懷裡微微顫抖、簪斜鬢亂的高貴女神,他伸手拔下她的髮簪,讓她如雲的秀髮優美的流瀉在白皙的玉項上,優美高雅的知性裝扮此刻更添嫵媚性感。我雙手撥弄著美人的秀髮,唇齒輕輕在她帶著鑲鑽墜子的纖巧耳垂啃噬著,輕聲問道:「你老實告訴我,今天的晚餐在你心中是謝師宴還是情人節特餐,最後一道美食是不是你這位秀色可餐的大美女。」
聽到我帶有強烈挑
逗意味的發問,本已有些慌亂的玉蓮姨媽,發覺自己的心思似乎都逃不過他的窺視,就像是一個做了壞事的孩子被人當場發現一般,羞澀和促不安湧上心頭,知道我終究看破她受不住多日來的情慾煎熬,羞得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心知肚明自己是作繭自縛,可恨的是我這壞小孩卻偏要用這種挑逗的手法,摧毀自己的自尊心,親口求他憐愛。不過這時癱軟在小情人懷抱裡的絕色尤物,早已喪失了反抗意志、無力違逆,惟有赧然夢囈般低語道:「是啊!你說得對!你還在等什麼?」平日高高在上、氣頤指使的女中翹楚親口說出如此任人宰割的羞人言語後,頓時生出一種不知所以的傷懷,晶瑩的淚珠潸然而出,在迷亂萬分、嬌羞萬般中猶如一隻待宰的羔羊般,雙唇微開顫抖,兩眼淚珠打轉,儘管情慾中燒,卻又不敢放浪行駭,目光中放射出乞求焦急的眼神,羞紅著小臉,一動也不敢動。
聽到這平日叱吒商場、號令千萬員工的女強人,赧然羞怯的承認眼前這個女人心甘情願、亳無條件的任憑自己處置。我不再說別的話,溫柔的吻去她臉上的晶瑩淚珠,緊緊擁抱這美妙至極、無以名狀的高貴胴體。豐滿柔軟的胴體充滿著生命力和彈跳感,叫人愛不釋手,更使人動魄心顫是她美豔高貴的臉上充滿了情思難耐的萬種風情,神態誘人至極點。雖然猶有所圖,我還是忍不住心跳加快,陽具腫大翹起,低頭向她鮮豔亮麗的紅唇吻下去,雙唇柔軟得令人心蕩,我飢渴的吸吮著,舌頭往她牙齒探去,一開始她牙齒緊閉,一副堅壁清野的樣子,但很快地雙唇就像崩潰的堤防般無力抵抗,任憑扣關的入侵者長驅直入,只能嬌喘咻咻的任由我的舌頭在自己的檀口裡放肆的攪動,舔舐著櫻桃小嘴裡的每一個角落,沒多久,玉蓮姨媽已逐漸抱掉矜持羞澀,沈溺在男女熱吻的愛戀纏綿中,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動伸出和我的舌頭緊緊的纏在一起,這久曠的美女在年輕情郎的激情擁吻中開放了,玉手主動纏上我粗壯的脖子,身體癱瘓乏力,卻又是灼熱無比。
玉蓮姨媽的腦海開始暈眩了,只覺得整個世界彷彿都已遠去,僅剩下這個強行佔據了自己唇舌的男人,正把無上的快樂和幸福,源源不斷的輸送進了她滾燙的嬌軀。敏感的酥胸,緊貼在我結實的胸前,理智逐漸模糊,心中僅存的禮教束縛被持久的深吻逐分逐寸地瓦解,男性特有的體味陣陣襲來,新鮮陌生卻又期待盼望已久,是羞,是喜,已分不清楚;那種久違的感覺讓她激動得全身發顫,熊熊慾火已成燎原之勢,她情不自禁的發出一陣心蕩神搖的呻吟。這一瞬間,闊別多年的銷魂滋味重新泛上了心頭,卻又生疏得不知如何回應,只得任由我繼續輕薄,為所欲為!
我一面熱吻著,一面兩手也不得閒,右手下垂,隔著金鏤衣在她渾圓結實充滿彈性的玉臀愛撫輕捏;左手上舉,在她光滑細緻如綢緞般觸感的臉頰、玉頸、雙肩到處撫摸,時不時扭動身體擠壓摩擦她高聳柔軟的美妙雙峰,早已堅硬高舉的陽具更不時撞擊她的小腹和大腿內側。在我數路攻擊下,這久曠的美女全身發抖扭動,大口喘氣,無力的睜開秀眸,似嗔似怨地白他一眼,臉上盡是迷亂和放浪的表
情。這種眼神比什麼春藥多有效,我也被挑撥得欲焰焚身,欲罷不能。不知何時,身上金鏤衣的細肩帶,被撥往兩側,感覺到即將赤身裸體的玉蓮姨媽只能死命的抱住我,阻止金鏤衣的離體下滑,只是全身乏力的柔弱女子,擋不住男孩高燒的慾望,他雙手握住了玉蓮姨媽的雙肩,將她推開了些,讓她如蓮藕般的雪白玉臂下垂,高貴的金鏤衣滑落地上。「啊!......」玉蓮姨媽含羞帶怯,全身潮紅。凹凸有致、曲線纖秀柔美的高貴胴體,幾乎已全部呈現在我的眼前,只剩那神秘浪漫紫的「夢伊」無肩帶胸衣和同色絲質褻褲,遮掩羞人的高聳山丘和神秘溪穀。半透明材質的半罩式胸衣包裹著豐滿的雙峰,兩點嫣紅可以淡淡透出,嫩白酥胸因大口喘息,形成誘人的波浪,性感胸罩裡從未暴露的豐滿玉乳,幾天前自己還只能偷窺幻想、可望而不可及,現在卻傲然挺立在前,即將任憑自己為所欲為的揉捏;剪裁合度緊貼玉股的褻褲,把最誘人的陰阜曲線完全呈現,彫花鏤空的設計可以略微透出一蓬淡淡的絨毛,蓬門今始為君開,這久蕪的秘密花園將在自己的開墾澆灌下重現生機。
我左手緊摟著幾盡赤裸、全身乏力滾燙的,右手迫不急待的隔著一層綿薄滑溜的乳罩撫握住一隻豐滿玉乳,他的手輕而不急地揉捏著,手掌間傳來一陣堅挺結實、柔軟無比而又充滿彈性的美妙觸感,令人血脈賁張。輕輕地用兩根手指輕撫胸罩下那傲挺的玉峰峰頂,打著圈的輕撫揉壓,兩根手指輕輕地夾住那情動漲大的乳頭,溫柔而有技巧地一陣輕捏細揉。
玉蓮姨媽被那從敏感的乳尖處傳來的異樣感覺弄得渾身如遭蟲噬,一顆心給提到了胸口,臉上無限風情,秀眉微蹙,媚眼迷離,發出一聲聲令人銷魂的嗯唔呻吟,全身嬌軟無力,全賴我摟個結實,才不致癱軟地上。腦中一波一波無法形容的酥麻快感,迅速擴散到整個下體,玉蓮姨媽飢渴已久的慾念強烈反撲,仰起頭來,大口喘氣,再也忍不住高漲的欲情,眼神裡充滿了狂熾的欲焰,嬌靨緋紅、嫵媚含羞、夢囈般低語道:「抱我上樓」。
那言辭中的誘惑力讓我極其心動,把玉蓮姨媽攔腰橫抱起來,像抱新娘似的一步一步地走上獨佔二樓,十餘年來從未有男人進入過的清幽臥室,超過二十坪大的空間,鋪著昂貴的長羊毛波斯地毯,乳白色系的窗簾和傢俱,齊備的家電音響,最誘人的當然還是臥室中間高級檜木為底座的雙人席夢思,床頭上擺著兩個柔軟的蠶絲枕頭,細看下,枕頭上竟還繡著花好月圓的圖樣。舒適的大床,孤獨的身影,美麗的佳人在午夜夢迴時,不知會否觸景傷情,只能抱著另一個枕頭暗暗飲泣。氣密的落地窗將外界的一切隔絕在外,從房間裡應有盡有的佈置裝潢看來,可以確定這是絕對私密的個人堡壘,就像是十餘年來從未有人闖進的久閉心扉,今夜這個雙頰泛紅、全身發燙、媚眼如絲的高貴女神,終於在自己的攻伐下,打開門扉,邀請自己與她分享生命中最不為人知的靈魂與肉體。他將她輕輕放在床緣,在柔和的燈光下,一具象牙般玲瓏剔透、雪白晶瑩的嬌軟玉體,蒙著一層令人暈眩的光韻,猶如完美無瑕、聖潔高貴的維納斯雕像。那
比維納斯線條更生動的女性胴體配上清麗如仙的絕色美貌,引人入勝,尤其此刻她那高貴典雅的秀靨上偏是春情盎然、含羞期盼的誘人嬌態,只看得我頭暈目眩、口乾舌燥,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我脫掉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縳,側坐在床緣邊,雙手前探為雙目緊閉,一動也不敢動的玉蓮姨媽整理微亂的秀髮,柔聲道:「玉蓮姨媽,這幾天,你每天換穿不同的泳裝,我心裡總期盼著明天你就會穿著讓人流鼻血的比基尼泳裝出現,但是卻每天都失望而歸,直到今天才有機會好好欣賞你曼妙無比的身材,真的太美,太令人感動了」,我俯身在玉蓮姨媽白皙光滑的額頭、挺直高聳的鼻樑輕輕吻著,雙手順著有如完美藝術品般的胴體外側摩挲著,像是要把這上帝雕塑的動人曲線透過雙手的把玩,深深地印在腦海中。微顫的雙手逐漸往高聳的山丘靠近,找到胸罩中間勾環處,一拉一放,罩杯彈落兩側,中間蹦跳出一對巍巍顫顫的白嫩乳球。儘管知道這一刻終將到來,玉蓮姨媽依然嬌羞地發出了「嚶」的一下呻吟聲來,潛意識的反應,嬌軀蜷縮、急轉向內,危危顫顫的雙手立時摀住自己的胸脯,遮擋著男人那虎狼掠食般的目光。
嫩白豐聳的漂亮臀部,與微微蜷曲的圓潤玉腿,形成一道美妙動人的弧線,再完美的藝術品也無法表現這絕世美姿的生動,我看得兩眼直要冒出火來,食指大動,硬將這具羊脂白玉雕塑而成毫無瑕疵的美麗肉體再翻轉成橫陳仰臥,同時趁著佳人雙手捂胸,無暇兼顧時,將佳人下身的最後一件障礙物褪下,這美豔尤物終於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的橫陳在我的眼前,本是白玉凝脂般的胴體因為羞澀情動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紅霞,暈染得格外的嬌豔動人。
羞人的私處亳無遮掩的暴露在小情人眼前,心慌意亂的玉蓮姨媽只能緊並渾圓修長的雙腿,聊勝於無的掩飾此一時刻的驚慌失措;顧得了上面、顧不了下面的窘境,她的口中發出了充滿無限羞意的呻吟聲來,雙手掩面,緊閉秀眸,又驚又怕卻又無可奈何。十年來,自己的身份地位尊貴無比,何曾被人如此玩弄過?哎!縱橫商場的女強人又怎麼樣?典雅端莊的高貴女神又如何?只因忍不住一時的情慾糾纏,墮落凡塵淪為愛情的俘虜,如今只能嬌羞無限的任人擺佈了。
看到平素叱吒風雲、雍容華貴的高貴女神,終於不著片縷、全身赤裸,柔弱得像是一隻溫馴的小貓,橫陳在自己面前,等待自己的臨幸愛憐,我心中湧起無限的驕傲,但是他還不想這麼快就吞下這到口的美食,他要讓她急、讓她羞,讓她揭下高貴面具下的偽裝,親開尊口要求自己蹂躪侵犯她成熟美豔、風韻迷人的胴體,再以胯下的大陽具痛快淋漓的滿足她飢渴己久的原始情慾。我繼續用帶有侵略性的灼熱眼光,仔細欣賞起玉蓮姨媽玲瓏有致的身材,但見柔嫩的肌膚依然吹彈得破,在柔和燈光下,白裡透紅似有光澤流動;高聳的乳房鋌而不墜,勾勒出極為優美的動人曲線;兩粒櫻紅的乳頭如新剝雞頭,又似鮮豔奪目的紅寶石,一圈小小的鮮紅乳暈在潔白如玉的乳房襯托下更顯得美麗奪目,平坦白嫩的小腹上鑲著迷人、小巧的肚臍眼兒,小腹下面茂密烏黑的芳草,好似
一座原始森林,將一條迷人心神的幽谷,覆蓋得只隱隱現出微微凸起的柔軟陰阜,修長勻稱的玉腿白皙光潔,肌理細緻,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美,真是老天爺的希世傑作。
感覺到我貪婪灼熱的目光,正肆無忌憚地在自己裸露的胴體無所不在的侵犯,玉蓮姨媽玉面霞燒、全身發燙,心中又急又羞,這男孩明知自己渴求他的放肆,偏要像貓捉老鼠般吊足她的癮子,讓她難過害羞個夠。可是事到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縱是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微嗔道:「你還沒看夠嗎!」
聽到玉蓮姨媽似乎急不可耐的嬌嗔,我內心得意萬分,你急我偏不急,此時的我就像一隻用前爪按壓住獵物的獅子,正要挑精撿肥一番。在大飽眼福後,雙手輕輕地撫摸在那如絲綢般的雪肌玉膚上,歲月完全沒有在這年過四十的絕色尤物身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他愛不釋手地輕柔摩挲,陶醉在那嬌嫩柔滑的細膩質感中,沉浸在那美妙胴體中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體香之中。微涼的夜風輕拂著她雪白豐滿的雙乳,在火熱目光的注視下愈發堅挺,嫣紅玉潤的乳暈正因她如火的欲焰,漸漸染成一片誘人的嬌紅,聖潔嬌挺的乳峰頂端,一對玲瓏剔透的稚嫩乳頭含嬌帶怯地挺立,像鮮豔欲滴、柔媚多姿的花蕊,正羞羞答答地期待著狂蜂浪蝶來羞花戲蕊。我情不可抑地一把握住那曼妙無比、柔軟堅挺的右乳,用力地揉搓撫摩,食指、姆指夾捏起小巧微翹的乳頭,揉撚旋轉,同時低頭輕咬另一邊乳頭,像嬰兒索食一樣,大力的吸吮著。這兩團高聳突起的山丘,是不是已許久未曾享受過溫柔纏綿的愛撫?峰頂那兩粒色澤誘人的乳頭,是不是早已忘了被人舔弄吸吮的幸福?
玉蓮姨媽嬌貴的乳頭給我吸吮的又是酥軟又是暢快,黛眉微皺,玉靨羞紅,性感的紅唇似閉微張,隨著如潮的快感,鼻息沉重的哼出迷人的低吟,在我的恣意玩弄、挑逗刺激下,玉蓮姨媽柔若無骨的腰肢無意識的扭動著,美豔的臉上充滿情思難禁的萬種風情,神態誘人至極。
我的右手萬般不捨地離開充滿彈性的高挺玉乳,在嫩滑的肌膚上四處遊移,捨不得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滑過絲綢般光滑的豐腴小腹,直趨芳草萋萋的桃源勝地。十餘年來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私密聖境,一旦遭敵入侵,本來已漸漸陶醉在情人溫柔觸摸下的高貴女神反射性的躬起身子,兩腿夾緊,嬌聲道:「不要!」偏偏此時,溫柔的男孩已成霸道的採花郎,粗大的手掌依然覆蓋在自己最聖潔的柔軟陰阜上,不肯抽離半步,手指更在花瓣上熟練的律動著。溪水從溝壑裡涔涔湧出,沾溼了入侵的手指,我的中指緩緩剝開緊緊閉合在一起的兩片花瓣,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一直想在我面前保持端莊形象的玉蓮姨媽整個崩潰,反應激烈的甩動皓首、扭動嬌軀,情不自禁的呻吟聲從櫻口中傳出:「啊...喔...。」
被男孩強渡玉門,深入敏感的神聖私處,玉蓮姨媽產生無法忍受的焦燥感,很想掙脫他的手指,但是從緊緊壓在陰戶上的手掌傳來的男性熱力,已使她全身酥麻,力不從心。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文星以外的男人碰觸絕密私處,久違的官能刺激使她興奮中帶著
羞慚與期待。我輕薄她的手法比文星大膽高明百倍,他的肆無忌憚更使她嚐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雖然舉止優雅的她不斷強迫自己不能太夠放肆淫蕩,但隨著我的手指揉挖溼潤中開放的秘穴,一波波快感以下體為中心,擴散到全身,原本緊緊閉合的花瓣竟然渴求般的微微開啟,露出裡面鮮嫩粉紅的小肉瓣,一股熱浪從下體傳導上來,體內壓抑不了的欲潮,終於暴發開來,隨著連聲嬌吟,陣陣淫水從誘人的嫩穴激流而出,濡溼了潔白的床單。
那一陣陣酥麻難當的感覺使玉蓮姨媽整個意識都騰空起來,飄飄然不知今夕何夕,過多的酥麻和激情令她再也無法承受,燎原的慾火將她的矜持與理智焚燒殆盡。壓抑已久的原始性慾已經被全面撩撥起來,口中嬌喘吁吁,不時還伸出那靈動的香舌舔舐著微張的櫻唇,如飢如渴,泛紅的肌膚佈滿了晶瑩剔透的汗珠,纖細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擺動,不自覺地迎合著情郎的撫弄,渾圓勻稱的修長美腿不再緊閉。源源不絕的肉慾快感,一次又一次衝擊她的理智,終於下體也無意識的扭動挺聳,像極了久曠的怨婦,腦中只有原始的慾念,什麼優雅端莊、道德尊嚴,這高貴的女神都不管了,難以忍受的空虛感令她放棄了所有的矜持,媚眼如絲,嬌聲淫叫:「我,你饒了我吧!求求你,別再逗我了,快來吧,我好難受啊!」
聽到這雍容華貴、高不可攀的下凡仙子,終於在自己無所不在的情挑撩撥下,耐不住高漲的情慾,拋開禮教的道德束縳、揭下高貴面具下的偽裝,親開尊口要求自己快快上馬,馳騁蹂躪她成熟美豔、風韻迷人的胴體時,我泛起了帝王般的征服快感,「玉蓮姨媽,真的可以嗎?我是不是在作夢?」
玉蓮姨媽羞澀地睜開滿溢春情的秀眸,目光中充滿了期待,芳心深許的微微點頭,再閤上眼睛,嬌羞道:「你這個大壞蛋,就愛調笑人家,人傢什麼都由你了。」聽到超級大美人任憑處置的誘人言語,我一股火熱立時從小腹處蔓延開來,再也無法忍受,先將玉蓮姨媽發燙的胴體挪往床中央,再跳撲上美豔無雙的胴體上,晶瑩的玉體,美麗的臉龐,迷人的鼻香,醉人的氣息,直薰得我有如烈火焚身一般,高舉的陽具腫漲發痛。
我輕輕地用膝蓋頂開玉蓮姨媽雪白的玉腿,仰躺的嬌軀輕輕扭動,高聳的胸脯急劇起伏著,全身散發出一股難以形容的春意,我挺起高翹的肉棒,對準了她性感迷人的肉洞,先在洞口輕輕來回摩擦著,再對著那顆紅潤的陰核一番頂觸與挑逗,蜜穴不堪刺激,羞人的淫液不斷湧出。我粗大的陽具先是一分一分地向裡挺進,接著硬生生地直搗黃龍插到盡頭,雖然縫窄洞緊,但氾濫溼熱,嬌嫩充滿彈性的肉洞,仍滿滿的將我的碩長肉棒吞入,一下子全根盡沒。
「啊......!」玉蓮姨媽嬌聲哀鳴,像是禁不起這突來的兇猛侵襲,秀眉緊蹙,淚水橫流,嬌弱有如風中的細柳,讓原本想大肆撻伐的男孩不由得升起了無限的柔情,伏下身來,雙手溫柔的梳理因扭動散亂的秀髮,柔聲細語道:「對不起,弄痛你了。」輕輕拭去玉蓮姨媽臉頰上的淚痕,吻著她嬌羞的香唇,輕咬她挺直的鼻樑,溫柔呵護這一時之間驚慌失措的絕色尤物。硬
挺的大肉棒仍停在玉蓮姨媽溼熱溫軟的肉洞裡,不再抽動,靜侯她逐漸適應。在情郎的輕憐蜜愛下,些許的疼痛逐漸消去,羞澀難堪的靜默中,下體處粗大火熱、硬中帶勁的男子陽具,傳來滿漲的充實感和陣陣酥麻,迷濛的淚眼慢慢轉成了一片繾綣,那睽違已久的銷魂快感將她十年來累積壓抑的性慾整個挑起,春情複熾,嚶嚀一聲,不覺扭了下身體,柳腰豐臀款款搖擺,享受肉棒和蜜穴摩擦所帶來的酥麻快感。這時的她,有如一朵任人嬌花,羞澀柔弱,卻又渴望甘霖滋潤。
我當然能體會她現在的反應和需要,心中暗暗得意,有些明知故地問道:「玉蓮姨媽,還痛嗎?」玉蓮姨媽聞言大為羞澀,「已經...不會了,但是...裡面很...很癢。」我輕咬著玉蓮姨媽纖巧的耳垂,柔聲道:「那怎麼辦呢?」此言一出,玉蓮姨媽羞不可抑,有如初試雲雨的黃花大閨女,哪裡還能答話?我見狀不再調笑,逐漸緩慢的插送起來,並用厚實的胸膛緊貼住她那一對堅挺怒聳、滑軟無比的傲人玉乳,擠壓磨蹭,好不舒爽。
長期缺少男人愛憐,慾求不滿的成熟女體,情慾像火般的沸騰著。在我磨來蹭去、緩抽輕送的挑撥下,細緻的乳頭挺起,迷人的胴體激烈的扭動著,鮮紅欲滴的雙唇微微張開,吐出令人迷醉的聲音,小蠻腰忘情地搖晃,迎合深入體內的大肉棒。看到被騎壓在身下的高貴女神,不堪情慾焚身,不斷淫聲浪語,我知道自己已將她帶入了男女床笫之間如痴如狂的激情中,動作或深或淺,時快時慢,在她的肉洞裡進進出出,直把玉蓮姨媽抽插得死去活來。看到玉蓮姨媽拋開一切的淫蕩模樣,我加快了進出的速度和力道,一連串的猛力抽送,記記深入肉洞深處,撞擊敏感的花心,小穴裡的淫水氾濫有如洪水決堤,應合著結實的小腹不停撞擊雪白的恥丘,發出啪啪的響聲。
十年來只能在睡夢中編織春情或是以手指自慰勉強搔癢的玉蓮姨媽,終於又嚐到了久違的魚水之歡,禁不住陰戶裡傳來的陣陣酸癢酥麻的快感,鼻息咻咻,美妙地呻吟著:「啊......好舒服......啊......好美......啊......」
我端起上身,勝利似地騎乘在美豔高貴的胴體上,看著在他胯下被他的巨棒鞭打得嬌啼婉轉、抵死逢迎的絕色美人,現在是任他羞花折蕊、大塊朵頤,身心無比的征服快感,讓他更起勁地衝刺著。
既痛苦又舒暢的美妙快感讓她發出不知所以的嬌吟浪哼,柳眉不時輕蹙:「我,輕點......啊......大力點......喔......」
我瞧著平日裡端莊優雅的玉蓮姨媽被挑起久抑的情慾後,竟然變得這般地騷浪,陽具更是大力地抽插著,久曠的花園仍然十分的緊窄,每一下抽插都把他的陽具夾磨得十分舒服,加上那一聲聲的呻吟、一聲聲的求饒,更激使我無比興奮。
在夢中情郎不斷的逗弄下,玉蓮姨媽白玉凝脂般的玉體滾燙了起來,雙頰泛紅、媚眼如絲,嘴裡不停地哎哎哼哼著,完全陶醉在男歡女愛的肉體快感中,慾火高漲、飢渴淫亂的高貴女神高舉曲起的雙腿緊緊地勾住我的脊背,任由年輕情郎騎乘在她成熟豔麗的胴體上,狠命地抬
高自己的玉臀,一下一下的狂扭配合著我挺動抽送的腰身,完全不由自主地沉淪在那波濤洶湧的肉慾快感中。激烈搖晃的席夢思上,玉蓮姨媽縱情地聲聲吶喊淫叫著,不住地發出令人神搖魄蕩、銷魂蝕骨的嬌吟,原始肉慾戰勝了理智、倫理,長期獨守空閨的她陶醉在我勇猛的進攻中,像是要把空虛多年的情慾全部發洩出來似的。
體力充沛的我,不再滿足於仰躺床上的正常體位,一把攬抱起玉蓮姨媽的上身,放蕩迷亂中的玉蓮姨媽陡然見到自己和我這樣面對面地赤裸相對,而下體還緊密交合著,立時霞燒玉腮,嫵媚多情的大眼睛含羞緊閉,一動也不敢動。他將她嬌軟無力的赤裸胴體拉進懷裡,從微顫的席夢思上站起身來,碩大火燙的陽具在緊密的陰道中一上一下地頂刺動起來。玉蓮姨媽深怕滑落,四肢像八爪魚般緊緊纏住我的身軀,嬌美堅挺的乳頭,隨著他的猛烈抽動不斷地摩擦著他赤裸的胸肌,巨棒在她緊密陰道內的抽動頂入越來越猛烈,無可抵禦的快感佔據她所有的心靈,她不斷地瘋狂迎合,口中淫聲浪叫,夾雜著聲聲銷魂蝕骨的大聲喘氣,玉蓮姨媽終於放開一切地高聲吶喊:「啊......啊啊......好......好美......唔......喔...啊...要飛......飛了...」,「啊!不行了,我要洩了!」陽具毫不間歇地在陰戶裡進進出出,沾滿粘糊糊的淫水,並且不停的發出卑猥的聲響,她只覺得陰戶被插得火熱,眼冒金星,魂消魄散,一次又一次的在慾海狂濤中起起落落。極度快感在四肢百骸到處流竄,禁不住全身的酥麻酸癢,玉蓮姨媽纖腰一弓,鼻中發出蕩人心魄的顫吟,肉洞之中一陣痙攣,溫熱膩滑的淫水像開了水掣一樣噴灑而出,熱燙頂在花心上的碩大龜頭,我也舒服得不想再控制那有如脫韁野馬般的性慾,陽具在一陣抖顫之後,精關一開,大股炙熱的精液強勁地射入高貴女神那幽暗、深奧的子宮內,一股股混合著男女溫熱黏滑的淫液從下身深處流向體外,溼透了她和他身體的交合處。兩人再也站不住,四肢緊緊交纏地跌倒在顫動不已的席夢思上,大聲的喘息著。
洩身之後,玉蓮姨媽整個嬌軀癱軟下來,但是四肢仍似八瓜魚般緊緊的把我纏著,讓他的陽具留在自己的陰戶裡。
「舒服嗎?」
「嗯......」玉蓮姨媽小鳥依人地蜷縮在男人熱情如火的懷抱中,星眸微啟,嘴角含春輕嗯一聲,語氣中飽含無限的滿足與嬌媚,深深沉醉在高潮餘韻的無比舒適裡。
肉慾的高潮在午夜的微涼中逐漸褪去,一時之間難以完全抹去的道德禮教再度湧上心頭。從文星死後,十年堅貞,為什麼此時卻偏偏禁不住,被這年輕的情郎挑逗起壓抑己久的春心,放浪地迎合著這命裡的魔星;尤其這年輕情郎還是從小喚自己沈媽媽、喚自己兒子沈哥哥的鄰居男孩,玉蓮姨媽心裡不由為縱容慾望而感到慚愧,為放浪行骸而感到羞恥,雙目中隱含著茫然之色,突然輕輕的歎了口氣:「我,我是不是很淫蕩,我們是不是在犯罪?」
我可以體會到她從激情中冷卻後心裡的掙扎與不安,雙手攬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讓兩人緊密的貼在一起。「玉蓮姨媽
,十年來,你太辛苦了,白天得在爾虞我詐的商場上拚死拚活,夜幕低垂後卻得忍受一人獨處的寂寞孤單,現在好不容易,兒子大了可以承繼衣缽,你應該去追求人生中其他值得留戀的東西。女人四十一支花,要人欣賞、要人把玩,你就是那盛開嬌豔的花朵,有權尋求懂得欣賞、懂得愛惜的人滋潤澆灌,讓好花更豔更美。你不應該將自已的青春埋葬在日復一日的壓抑孤寂中,原始的性愛是你作為一個成熟女人的自然需要,不必羞愧!這是你應該也值得追求的。」
聽到我如此體諒而愛憐的替自己的放浪找了好理由,玉蓮姨媽忐忑的心情平靜許多,如果連我都不能體諒她的心情、她的需要而反過來嘲弄她的話,她真會羞愧而死。還好我體貼的為自己開脫道德的枷鎖,她滿是柔情的用力地摟著他,滿心歡喜地接受這命中的真命天子,櫻唇輕啟,吐氣如蘭道:「十年來,我從未有過像這十幾天這般快樂!生命不再是千篇一律,每天都充滿驚奇,就是這樣,自己才會心甘情願的接受你這魔鬼的引誘和挑逗,你真是我命中的剋星。」
聽到這成就非凡的女強人又是柔情蜜意又是順從認命的痴迷模樣,我野性又起:「玉蓮姨媽,全身黏黏的,我們一起去洗鴛鴦浴,好不好?」
玉蓮姨媽聞言立刻紅暈上臉,嬌羞地垂下螓首,不敢說好也沒有出言拒絕,只是一副含羞答答的柔順表情。我見懷中佳人那副嬌滴滴的神態,心中不由得一蕩,心想不論如何高貴的女人,當你得到她的身心時,都將拋下驕傲,變成依人的小鳥。於是不等玉蓮姨媽的回答,伸手將她一把抱起,柔聲問道:「浴室在那裡?」
玉蓮姨媽羞怯得漲紅了臉不敢應答,只將微顫的小手指向床的右側,原來,為了臥室的整體設計,浴室隱藏在衣櫃旁的精緻拉門後面。比起很多人家的主臥室還大上許多,至少有七、八坪大的浴室,設備一應俱全,細緻的淋浴設備、蒸氣室、三溫暖、按摩浴缸,稱托出玉蓮姨媽的尊貴的身份和無比的財富。琳琅滿目的保養品陳列一櫃,難怪這應是四十開外的中年婦女,還能保有如三十麗人般的嫵媚姿色和少女般吹彈得破的肌膚,而其風情萬千的成熟風韻,又絕非少不經事的青澀少女所能比擬。
在浴室柔和的燈光下,一具面貌美豔絕倫、身材線條優美、肌膚晶瑩柔嫩的高貴胴體,就這樣一絲不掛、赤裸裸地婷立在浴室中,頓時春光無限,肉香四溢。我欣賞著她那含羞帶怯的迷人美態,一面伸手打開水龍頭,飛濺的水花貼覆在玉蓮姨媽赤裸的身軀,緋紅的臉龐變得水靈起來,沾著水珠的雙峰晶瑩剔透得猶如經過雨水洗禮的水蜜桃,甜蜜誘人,一顆顆珍珠般的水珠從滑不溜手的乳房上滴落,滑向美麗的肚臍,流過平坦的小腹,最後滋潤了烏亮的春草,美景竟似一幅引人入勝的動畫。
「我幫你抹沐浴乳!」
不等她的回應,我逕自替這個羞羞答答的絕色美人細細擦抹起來,玉蓮姨媽被這意想不到的舉動羞得耳根通紅,只能低垂著螓首,脈脈含羞地接受情郎肆無忌憚的搓揉。這大男孩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千奇百怪的花招,自己又為什麼總是心甘情願的任他擺佈,難道就是這壞小孩的熱情活力,深深吸引了遲暮
的我,讓自己招架不住,成了他愛情的俘虜。
我藉著替她擦抹香皂之機,愛不釋手地撫摸這個千嬌百媚的佳人那光滑細緻的雪肌玉膚,他撩逗著她那豐盈嬌軟的玉乳和嬌小可愛的嫣紅乳頭,輕撫著她線條柔美的纖滑細腰,滑過她平滑潔白的柔軟小腹,玩弄著她那渾圓嬌翹的玉臀,轉過身來,連挺直優雅、如絲綢般滑潤的背部也不放過。我無處不到的挑逗、撩撥,直把懷中含羞脈脈、典雅婉約的高貴女神再度逗弄得香喘細細,嬌靨羞紅。
好不容易替她抹完沐浴乳,知道她害羞,也不要她替自己擦抹,自己快速胡亂擦抹一番,雙手捧起含羞低垂的螓首,大嘴深深印在美人嬌豔的紅唇上,直吻得玉蓮姨媽臉紅心跳、全身無力、快要喘不過氣。害怕一個不小心滑倒在溼滑的浴室,只能雙手環抱緊緊擁著我粗狀有力的腰部,兩個全身塗抹沐浴乳的赤裸身軀亳無間縫的緊貼在一起,多了沐浴乳的潤滑效果,美妙無比的胴體更顯得柔軟滑膩。緊抱一起的肢體扭動著,胸部對胸部、大腿對大腿為彼此搓抹起身上的沐浴乳,從未有過的美妙經驗,刺激得玉蓮姨媽柔嫩無比、嫣紅玉潤的一雙可愛乳頭漲大暈紅,舒爽無比,忽然小腹傳來一陣一陣異物頂觸的感覺,原來我又粗又硬的陽具竟然在短短的時間內又威風凜凜勃起硬挺,緊頂在自己柔軟的小腹上蠢蠢欲動,一波一波新奇、銷魂的刺激不斷湧上,原本沈澱下來的春情,在年輕情郎過人精力的刻意挑逗下,再次地翻騰起來,慾火難耐的玉蓮姨媽不斷扭動嬌軀、發出囈語般的呻吟聲,渴望攀上另一個情慾的高峰。
看到玉蓮姨媽春意蕩人、媚態橫生的嬌羞模樣,我偏是促狹地再次打開水龍頭,水流噴出,沒頭沒臉的往兩人的頭上淋下,水流不斷地沖走身上的泡沫,也稍稍冷卻了一觸即發的慾火。
我攬身一抱,讓她平躺在早已注滿熱水的按摩浴缸裡,寬大的浴池中蘭湯盪漾,潮紅的嬌軀、豐盈嬌軟的玉乳在水流沖激下漂浮動盪,嬌媚誘人、勾人魂魄,他禁不住跨跪在誘人胴體兩側,伸過手去,一手一個握在手中揉捏著,那酥柔又帶堅挺的觸感,舒爽無比,我不由得讚歎道:「玉蓮姨媽,你的胸部又大又圓,摸起來又軟又有彈性,真的好舒服。」
剛剛被柔細的沐浴乳清潔過的泛紅乳房,說不出的美白嬌嫩,我忘情的吸吻著她迷人的堅挺雙峰,享受著豐腴成熟的肉體。粗硬勃起的陽具因跨跪俯身不斷的碰觸玉蓮姨媽柔軟性感的小腹上,刺激著她窈窕豔麗的胴體。雖然才剛經歷過激情歡好,可是像這樣在浴缸裡鴛鴦戲水、袒裎相見,還是生平第一遭,新鮮好奇中帶著嬌羞窘迫,只能任由年輕的情郎花招百出的擺佈。
我拉起平躺在浴缸中的玉蓮姨媽,讓自己滑入水中,換成自己平躺在浴缸裡,大手環抱玉蓮姨媽的纖纖細腰,將她那柔弱無骨的胴體緩緩舉起,調好角度,將肉洞溼潤、陰唇微開的小穴對準自己早已勃起漲痛的陽具輕輕放下,「啊!」陽具再一次破門而入,玉蓮姨媽不顧一切的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大聲嬌吟。第一次被這樣一種男下女上的姿勢擺弄著,她羞赧地感覺陽具似乎進得更深,更能碰觸到一些平常交合姿勢所觸碰不到的地
方,迷亂萬分、柔弱無助的玉蓮姨媽被這完全陌生的交合姿勢驚慌得不知所措,好像要追求什麼可靠的東西似地,俯下上身想要擁抱我、倚靠在他厚實的胸膛上,我偏是不肯,抓著她的兩臂把她推了上去,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雙手轉而握住溫香軟玉的雙乳,不停的抓捏,不顧自己的羞澀無助,低聲道:「玉蓮姨媽,不要害羞,打開心結,你自己動一動,找出你最喜歡的角度和力量。」
聖峰秘境同時受到刺激,玉蓮姨媽酥軟的身子忍不住挺腰擺臀的上下扭動起來,豐潤的臀部一次次撞擊我的股間,陽具不斷地抽插她神秘聖潔的肉洞,這一騎馬式的上下扭動,粗長硬挺的大陽具每一下都重重刺擊到陰道最深處、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都帶來從未有過的美妙快感,豐滿的乳尖懸空搖晃著,時而滴下幾滴水珠,一切的矜持和尊嚴再無必要,玉蓮姨媽放浪行骸的自行調整各種角度和力量,時而呻吟狂喘、時而淫聲高叫,所有的束縛全部解放開來,忘我地投入原始肉慾的追求。本來清麗脫俗的面容,此刻只剩無盡的媚態,往昔清澈明亮的大眼,正燃燒著熊熊的慾火。
水流晃動的激盪聲、男女肉搏的拍擊聲和狂浪滿足的喘息尖吶聲,聲聲入耳,交織成悅耳動聽的樂章,我雙手緊摟住玉蓮姨媽那柔若無骨的纖纖細腰,粗大陽具開始配合著上下套弄、死命抽插起來,玲瓏美妙的胴體在我身上上下起伏,碩大圓滿的堅挺玉乳盪出一道道眩目的波浪。在我激烈地抽插下,玉蓮姨媽滿面紅潮、媚眼如絲,淫蕩地扭動著,嘴裡發出欲死欲仙、夢囈般的淫聲嬌呼!拋掉過往所有的壓抑,放浪地迎合這命中的真命天子,不停地瘋狂淫幹,盡情享受原始情慾所帶來的歡樂和滿足。
在這種強烈至極的刺激下,玉蓮姨媽腦海一片空白,除了體會那一種令人酸酥欲死、暈眩欲絕的肉慾快感外,再也想不到其他。巨棒在她緊小陰道內的抽動頂入越來越猛烈,一顆芳心又輕飄飄地直上雲霄,突然地雙腿緊緊夾著男孩的身體,全身猛烈顫抖,聲嘶力竭的號叫,一股陰精像泉水般地激噴了出來,到達了男女合體交歡的極樂之巔。
洩身後酥軟無力的玉蓮姨媽,豐滿成熟的身軀癱倒在我的懷裡,舒服地讓年輕的情郎摟抱著,一起浸泡在溫熱的池水中。高潮後的臉頰顯得那麼的嬌豔欲滴,美眸中滿是狂風暴雨後的甜蜜餘韻,玉蓮姨媽櫻唇輕啟,吐氣如蘭道:「男女之間的高潮快感竟是如此舒服,我一輩子從未體驗過!我啊,為什麼不讓我早點遇到你呢?」
如此深情誘人的情話比起最厲害的春藥還要讓人發狂,我還未滿足的慾火狂升,摟著她再次猛力衝擊抽送起來,玉蓮姨媽這時才發覺插在肉洞裡的陽具還是硬梆梆的,不禁嬌容失色,迭聲求饒:「哦!我,你饒了吧!我實在不行了,受......受不了......呀!」看到平素雍容華貴、優雅端莊的高貴女神,洩身之後不堪再次的敏感刺激,變得如此柔弱,聲聲討饒,我怔了一下,定下身子,愛憐的輕吻她的額頭、鼻尖,享受溫馨滿懷的另一種美感。
微溫的水流按摩在激烈歡愛後慵懶無力的身上,舒服得令人直想躺在浴池中,細細品味溫馨滿懷的旖旎風情,
千金難買有情郎,我,還好有你,讓自己重拾生命的另一個高潮。逐漸變涼的水溫,讓在欲情餘韻中的男女逐漸恢復活動力,沖洗完畢後,我抱起千依百順的大美人,倒在寬大舒服的度夢思上,相擁入睡。
窗簾外透入的微光,喚醒一夜瘋狂的男女。
「玉蓮姨媽,睡得好嗎?」
想起昨夜在情郎百般擺弄下,淫蕩放浪的迎合著這命裡的魔星,不停地瘋狂性愛,嚐到從未有過的快感高潮,到現在還赤身裸體的靠在情郎身旁的玉蓮姨媽含羞不語,只從鼻中「嗯」的一聲作為回答,兩眼放出猶帶春情的無限愛意。
看到我見猶憐的大美人眼裡的柔情蜜意,我擁著側偎在自己胸前的玉蓮姨媽一陣熱吻。「會不會不習慣兩個人同床共枕?」
她微微屈起嬌軀,把臉頰貼在我胸前,右手在我厚實的胸膛輕輕地撫摸著,無限柔情的道「我現在可以體會出為什麼有些女人願意拋棄名利、財富、地位,只為了一個自己所愛的男人,原來作愛也可以美到這種程度。再舒服的床也沒有你厚實的胸膛舒服,真希望自己可以一輩子躺在你的懷中,在你的懷中睡去,在你的懷中醒來。我!我好高興、好舒服,如果沒有你,冷清孤寂的日子不知還得過多久!」
聽到這優雅婉約的高貴女神再無保留的大膽表白,我一把將玉蓮姨媽攬抱到胸前,無限憐愛的輕撫秀髮、美背、玉臀,女神豐滿柔軟的玉峰擠壓在我厚實的胸前,每一挪動都帶來無比舒暢的感覺,「玉蓮姨媽,你前兩天是不是睡不好?是不是從那天游泳課請假後,就掙扎著是不是要勇敢的追求情慾的滿足?決定在昨夜把自己奉獻出來?」
「你亂說,人家才沒有呢?」有一種心思被窺探的羞澀,玉蓮姨媽小手輕拍我的胸膛,不依地矢口否認。
「還說沒有,你看連枕頭套都換上花好月圓的圖案,難道不是心理有所期待嗎?」
「你真壞,就會胡思亂想!」沒想到觀察入微的情郎一眼就窺破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只能撒嬌耍賴,把漲紅的螓首往情郎身上猛鑽。
情人間的打情罵俏竟是如此的甜密動人,我還不肯輕輕放過已是招架乏力的絕色美女,雙手捧起滿臉通紅的玉頰,「你騙人,我聽得到你的心跳,從你的心跳中,我還能解讀到你更細微的心思。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想到我們兩人單獨相處的歡樂時光為時不多了,所以一方面支開張媽,一方面費心準備昨夜的情人宴;甚至於為了把自己當作晚宴上最誘人的貢品奉獻出來,連穿什麼衣服都費盡心思,嗯!那一件金鏤衣把你高貴的氣質、曼妙的身段,表現得一覽無遺。玉蓮姨媽,你真是又有眼光又有品味,不過......,可能還有個說不出口的心思,就是那件細肩帶的金鏤衣還有個好處,只要輕輕一撥就能脫身離體,免除掉太多的尷尬,對不對?」
「啊!」的一聲嬌啼,所有的心情轉折再無任何隱藏的餘地,情慾追求的渴望全部暴露在情郎無微不至的窺視中,玉蓮姨媽全身發燙地在情郎身上蠕動著,良久才嬌嗔的說:「你真是壞死了,人傢什麼心思都瞞不過你!你明知人家已經投降了,什麼都肯給你了,偏要戲弄人家,讓人家羞死,壞死了...壞死了...」
「玉蓮姨媽,不這樣,我怎
麼看得到你這高貴女神落入凡塵的嬌羞模樣,不這樣把你逼到死角,你就不會打開心結追求你生命中的渴望了。玉蓮姨媽,我也忍得好辛苦,你知道嗎?尤其是你這超級大美女豐滿成熟的冶豔胴體在我身上動來動去的時候,昨天你還欠我一次。」
躺在我胸前和情郎打情罵俏情話綿綿的玉蓮姨媽,又是感動又是迫窘之際,聽到情郎又要索愛,方才感覺大腿內側傳來一陣一陣肉棒觸動的灼熱感,不知何時我高舉硬挺的陽具竟已在自己秘洞口蠢蠢欲動,玉蓮姨媽玉靨嬌紅,撒嬌道:「我,你饒了我吧!十年來,從沒這麼瘋狂過,你的那個......又那麼粗、那麼大,人家......人家下面那個...現在有點痛。」
「啊!對不起,我沒什麼經驗,不分輕重,我看看怎麼了?」把玉蓮姨媽翻轉平躺後,我關心地坐起身來,就要分開玉蓮姨媽的雙腿。
「啊......我......不要看!」玉蓮姨媽嬌羞得幾乎想鑽進地洞,急忙側身綣縮,含羞答答的說。
「沒關係,不要害羞,看看怎麼了?」我溫柔卻又帶點強制的將美妙的胴體擺正,撥開那雙雪白渾圓的玉腿,只見那雪白滑膩的大腿根部,陰戶高高凸起,長滿了柔軟細長的陰毛,粉紅色的兩片花瓣,緊緊的閉合著,從緊閉接縫處,依稀見到迷人的性感玉洞,兩片鮮嫩的陰唇果然有些紅腫。
想到女人最神秘聖潔的私處,被男人火熱的眼光、如此近距離的凝視,玉蓮姨媽直羞得媚眼緊閉,一動也不敢動。
「真的有點破皮紅腫!」我一方面溫柔愛憐的輕聲細道,一方面A片中男女雙方互為對方口交的69式交合,卻在腦中飛快的出現。這種交合方式既可避免觸痛紅腫的下陰,又可嚐嚐和沈家嫂子也沒玩過的新鮮花招。看到玉蓮姨媽正嬌羞的緊閉雙眼,於是倒跨在玉蓮姨媽身上,伏身埋入玉蓮姨媽那終年不見陽光的秘密花園,伸出舌頭在晶瑩滑潤的玉腿內側,舔啊舔,轉啊轉,看到花瓣結合處微有泉水滲出,舌頭忍不住飢渴似地探向嫣紅嬌嫩的溼濡玉溝,輕擦柔舔著紅腫破皮的陰唇,像要為它療傷止痛般。
「啊!啊!」在我靈動的舌頭舔舐下,玉蓮姨媽已然緋紅的玉靨更加羞紅,口中響起一陣低沈、顫動不已的聲音。就算是文星還在的日子,十幾年的魚水之歡中,保守拘謹的文星也不曾如此胡鬧過,這小魔鬼不知從那裡學來這麼多花招,總是讓自己又是羞赧萬分卻又無比新鮮刺激。隨著我靈巧的舌頭不停的吻、舔、咬、吸、吮,一陣陣無以言喻的快感不斷的衝擊著大腦,及至舌尖撥開密閉的嬌豔花瓣,深深的鑽入了玉縫,嫩穴裡那莫名的新鮮的酥麻感更讓她難耐地輕扭美臀,全身顫抖,發出陣陣誘人的嬌吟,「啊......哎呀......你舔、舔得我好難過......我受不了。」氣喘吁吁地扭動著,玉臀高挺,雙腿張得更開,曼妙柔軟的花瓣花蕊潮潤火燙,我猛地含住那粒嬌小柔嫩的陰蒂,纏卷、輕咬,從沒有口交經驗的高貴女神那堪如此刺激,頓時春潮湧動,蜜汁滾滾而出,有如魂飛魄散一般,又一次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從九天之外的高潮中逐漸定神下來的玉蓮姨媽,想到我擔心弄痛自己的溫柔
體貼,心中湧起無比愛意,秀眸微張,正想有所表白時,卻見我胯下生龍活虎、青筋暴怒的粗大陽具依然威風凜凜、高高挺起,正在她眼前不住地跳動,頓時把她羞得面紅耳赤,秀靨如火。從沒有在這麼近的距離看到男人的勃起的粗大陽具,玉蓮姨媽又是羞赧又是好奇,自己嬌嫩窄小、間不容指的秘處,就是被這個大傢伙插進去,還猛烈的插送撞擊,難怪會紅腫破皮;可也是這高高聳起的醜陋傢伙,讓自己在男女交歡中,嚐到從未有過的極樂高潮,害自己意亂情迷、春心蕩漾,無論是肉體還是芳心都被它征服得服服帖帖,心甘情願地任它在自己高貴無遐的胴體上勇猛粗暴的侵犯馳騁。想到從昨夜到今晨情郎強忍肉慾的發洩,只怕弄痛自己的溫柔愛意,內心無限感動,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握住面前的粗大陽具,火熱的肉棒在小手上沈甸甸的很有份量,一抖一抖的充滿著年輕的生命力,玉蓮姨媽愛憐的搓弄起手上的大陽具,感受著它的溫柔與霸道,沒想到本已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搓弄下竟然變得更為碩長,前端龜頭溼潤光滑,馬眼微張似要擇人而噬。玉蓮姨媽看得無以名狀、口乾舌燥,不知是因口乾舌燥還是敬畏它的神奇,玉蓮姨媽朝拜似地湊上小嘴,丁香暗吐,嬌滑玉舌羞怯怯地輕舔起龜頭微潤的大陽具,想著它曾帶給自己痛快淋漓的無上享受。舔著舔著,玉蓮姨媽羞赧萬分地發覺大陽具在她的舔吮下變得更為硬鋌而且又熱又燙,有如昂頭嘶吼的巨獸,玉蓮姨媽既敬畏又憐惜的張開櫻桃小嘴,將聳立在臉前跳動不已的大肉棒含入口中,吞吐套弄起來,試著平撫它久抑的「怒氣」。
我看著這個以前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高貴女神正埋首在自己的胯下,用她性感香豔的櫻桃小嘴為自己口交,女神與神女、天使與蕩婦的強烈的對比,心中湧起的征服快感比起肉體的舒爽更要來得劇烈刺激。麻酥酥的快感隨著玉蓮姨媽小嘴的套弄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強烈的刺激著他的神經,直衝強忍已久的下腹,憋了一整個晚上的精液再也控制不住,我大吼一聲,陰精如湧泉般噴出,瞬間鑽入玉蓮姨媽溼熱的口中,想到不該對這高貴的女神如此猥褻,我急將抽搐不已的陽具抽出,餘勢未消,剩餘的白色精液,射向玉蓮姨媽烏黑的秀髮、潮紅的嬌靨、修長的玉頸,最後滴淌到她高聳雪白的乳房。
隨著精液的傾洩,積壓已久的衝動得到了滿足,我喔的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全身一陣痙攣,久久不能自已。沒想到以前只能在日本A片才看得到的淫穢畫面,竟然出現在眼前,而女主角還是幾天前自己還敬若天人的優雅仙子,只見玉蓮姨媽嘴角流出白色精液,晶瑩的胸前盡是星星點點,秀眸含淚泫然欲滴一臉的驚慌失措,我又是得意又是憐惜,語氣溫柔地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忍太久,控制不住了。」
在情郎柔情安慰下,逐漸定下神來的玉蓮姨媽,又是自憐又是包容的輕聲說道:「哎!你這個害人精,不知從那裡學來那麼多花招,一次又一次讓人家害羞受窘,卻也一次又一次讓人家嚐到從未有過的新鮮快感。你這個大壞蛋!害死人了,人家怕再也離不開你了。」
每天下班後,直接去到玉蓮
姨媽的家,吃過飯後就是我們兩人的天下,張媽都被玉蓮姨媽放了幾天假,直到有一天玉蓮姨媽告訴我,她懷孕了要把孩子生下來,因為她沒有生過孩子,她好不容易懷孕了,願意生下孩子為她後輩子打算,等孩子長大把公司交給孩子。
2007-3-25 08:51 AM 丫輝
第二十二章再奸姣嫂
要說我什麼都優秀,性功能更是出色。沒有別的女人,姍姍哪能承受?天天晚上,姍姍被我折磨得精疲力盡,不幾天,她美麗可愛的面龐上露出了憔悴之色,眼圈有了一圈淡淡的青。我疼愛不已,幾天沒敢碰她。
這天晚上,我和江哥一起吃飯,好久沒跟他一起吃飯了,就這幾天我時間多了才和他在一起比較多。這天晚上,江哥還請了幾個朋友,我喝了少量的酒,而江哥則被那幾個朋友灌得爛醉。最後,我扛江哥出來,我知道他經常不回家住,但他人事不省,我不知送他到哪裡,所以只有把他扛回了他家。
夜已深了,我扛江哥回到他家時姣嫂已睡了,我喊她,她聽是我,惱怒地道:「深夜了,你還在這裡喊什麼,再不走,我要打110了。」
我告訴她,我是扛江哥回來的。她才開門。讓我扛江哥進去,我一放,江哥就癱在沙發上。姣嫂又是拿溼毛巾來幫江哥擦又直埋怨:「什麼時間都不知回家,就是醉了才被人家扛回來。」
看得出,江哥雖被扛回來,姣嫂還是挺高興江哥回來了,看來姣嫂對江哥真好。我心裡真是為姣嫂難過。
姣嫂真是賢惠,看著她來來回回走進走出火急地為江哥擦洗換衣,而江哥如死豬一般一動不動。我看著姣嫂,她大約剛從被窩裡被我叫出來,頭髮有點淩亂,兩鬢的睡發彎彎曲曲地垂在她俏臉旁,更添無比嫵媚,紗質睡袍是半透明的,可見裡面小花的三角褲,兩顆大奶子在她快步走時在她胸前大幅擺動著,直叫我眼發直。
大約姣嫂見剛才誤會了我有點不好意思,便招呼道:「兄弟,你到房裡去洗洗手吧,看,都把你手都弄髒了。」
我說不要緊,但還是進了房去洗手。洗手時,我見膠桶裡放著姣嫂剛換下來的衣裙,下身便硬漲起來,伸手去撫摸姣嫂換洗下來的裙子。我剛拿到裙子,姣嫂進來了,我故意用裙子擦擦手,便出了衛生間,姣嫂道:「那有毛巾啊,怎麼用髒衣服擦手。」
我道不要緊,當姣嫂也出衛生間時,我從她睡袍的胸部開口看見了她那圓滾滾的大奶子,禁不住一把抱住姣嫂,伸手從她睡袍開口處去捉她那對大奶子。
姣嫂道:「你......幹什麼......放開!」
我抱緊姣嫂邊撫摸邊將她按到床上,說:「姣嫂,我愛你!」
姣嫂道:「你瘋了......連他在你都敢......」
我道:「你小聲些,江哥哪醒得起來,姣嫂,我求求你,就一回。」
姣嫂的聲音果然很小下去,她道:「兄弟,求你......別......」
「姣嫂,你給我一回吧,我寧願死。」
「雪妮就在隔壁......」姣嫂失聲又叫道,但馬上下意識地停住。
我聽說姣嫂的女兒雪妮就在另一個房間,也不再作聲。姣嫂在我身下掙扎,而我壓住她,一面去親她,一面去揉她的大奶子,接著把自己的褲子褪了下來,堅硬的肉
棒隔著睡裙壓在姣嫂私處不斷摩擦,同時雙手瘋狂地搓揉她那雙大奶子。姣嫂在不斷地掙扎,口裡發出小小的「唔......唔......」的聲音。
兩人在無聲地搏鬥著,床在「吱吱」作響,當我的一隻手搓著姣嫂的奶子,一手去揉她下體肥穴一陣子後,姣嫂反抗漸漸弱下來。她肥穴的睡裙上已溼漉漉的了,姣嫂雙手只是抓著我的兩胳膊,沒拉也沒推,她兩大腿也鬆開了,我順利地擼下她的三角褲扔在一邊,然後分開姣嫂的雙腿,雄壯的肉棒搭在她溼漉漉的肥穴口,往前一送,姣嫂「啊」地一聲,雙手的五指彷彿要摳進我胳膊的肉裡,我俯下身抱住她,同時我的嘴向她性感的嘴堵去,接著,我的舌順利地頂入了她的口,往裡與姣嫂的香舌攪在一起。
我連續幾下快速抽插,姣嫂拿我胳膊的手已變成兩條纏往我的春籐,緊緊地纏住我。我猛捅了一陣子後,姣嫂啊啊哦哦地叫個不停,她連忙用被子堵住自己的嘴。我直起身子,站在床沿,將姣嫂臀部拉近床沿,我和姣嫂兩手掌五指互纏著,拉著她,碩大的肉棒直往姣嫂肥穴裡來回猛捅,隨著我的施力,姣嫂身子在晃動著,兩顆大奶子也在睡裙裡一上一下蕩著,像要盪出睡裙來......
客廳外,江哥爛醉如泥,昏睡著,他哪知道自己的妻子正被自己結拜的弟弟瘋狂地姦淫。
其實,我心儀姣嫂已久,早在部隊我就幻想著要和她做愛,自從上次強姦姣嫂後,我更對姣嫂那豐腴的身體念念不忘,現在,我再有機會,怎能不好好享受一下?
何況,江哥好久不用姣嫂了,我正好拿來用用。姣嫂那雙大奶子好久也沒男人來搓揉了,肥穴也好久沒男人肉棒來插了,她一定需要。這一點,我在弄她時就感覺到了,你看,我剛開始時,她還反抗,但我碩大的肉棒頂上去後,她心裡想守住貞節,但身子卻不由自主地要了......
我插著插著,姣嫂叫喚著,十多分鐘後,她發瘋似的抱住我,撕扯著我,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我仍接著猛插猛捅,姣嫂哪能經受得了?她叫聲連連,而姣嫂下體肥沃的蜜穴更是水漣漣,直流下來弄溼了她臀部被子,半個小時之內,已是連洩五次,最後,我在她淫蕩的叫喊和肥穴的抽搐中,下體奇漲,就在我要射出的一剎那,我抽出肉棒,蓄滿我體內的濃精飛射而出,源源地向姣嫂的蜜處、小腹和大奶子飛去,當我感覺不再射但肉棒尚有餘顫之際,我跪騎在姣嫂的上腹部,用姣嫂那雙大奶子夾住我的肉棒不住地搓揉著,又是幾大股濃精直射向姣嫂的頸脖、面龐和頭髮,姣嫂姣好的面容上到處都是斑斑點點的精液......
洩了欲後,我逃似的離開了江哥的家,經過客廳時,江哥還如一堆泥般醉臥在那裡。
第二天,我仍沉浸在奸姣嫂的快感中。傍晚,姣嫂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聲音極為溫柔。要我去她那裡一下。
我忐忑不安,不知將要發生什麼。可能姣嫂已把這兩次事情告訴給江哥了。說實話,我對江哥雖不像在部隊時那麼尊敬他,但心裡多少還是怵他的,因為他一向是個火爆性子。但我還是去了,因為我做什麼還是敢當的。
出乎意料,姣嫂開門時沒有一絲不快之意,還顯得滿高興的
,彷彿在期待我的到來。江哥也沒在家,只有姣嫂一人。
姣嫂關了門,轉身對著我,她那勾人心神水汪汪、亮晶晶的媚眼滿含春意,似乎好像一團烈火那樣的灼人心絃,要把男人燒焦似的。
她軟軟的纖手牽著我,說:「跟我來......」我不由自主地隨著她。
從姣嫂側後面我觀察著她,屋裡燈光袍暗,她那長長烏黑的秀髮,挽成一個大大的髮髻,高聳在腦後,護著雪白細嫩的粉頸兒,顯示出一股成熟婦人的風韻及媚態,金黃色的晚禮服,顯然是剛買回來的,上面還有整齊的疊印,雖然顯得俗了一些,卻更因俗而性感,因俗而撩人,晚禮服十分貼身,把她那一副豐滿的胴體,完全襯托了出來,一雙豐滿鼓漲的乳房,隨她步幅而擺動,渾圓的雙肩細露了出來,肥大的粉臀,優美而性感的翹起,肌膚雪白細嫩,身材窈窕,曲線豐滿。
尤其晚禮服一側開著高叉,一雙豐腴修長的粉腿,若隱若現在我的眼前,真是風情萬千,迷人極了。再加上她胴體上傳來的脂粉香以及肉香味。讓我嗅之沁入心脾而心神不定,想入非非啦!
姣嫂把我拉到餐桌旁讓我坐下,她自己坐在我身旁。桌上那幾碟菜餚正是姣嫂拿手的,在部隊裡我和阿東吃了還想吃,當時真羨慕江哥娶了這麼一個能幹會做菜的好嫂子。如今好久沒吃上姣嫂親手做的菜,乍一見,真讓我百感交集,彷彿回到了從前對江哥姣嫂的日子。
姣嫂給我倒了一杯紅酒,接著自己也倒上一杯。我感到姣嫂今晚不同尋常,她身上有一股溫馨的東西,甚至我感到她稍顯俗卻因俗而更為性感的東西,就像髮廊裡沒學會向客人獻媚卻發嗲的妓女,一切有些不自然,但屋裡卻有一種莫名的誘惑瀰漫開來。
我啜了一口酒,道:「姣嫂,怎麼啦?」
姣嫂默默不語,過了一會,她眼眶溼溼的,極力想忍住自己的淚水。我有些惶惑,更柔聲道:「姣嫂,是不是我......對不起你?」
姣嫂終於忍不住,撲到我懷裡,哭了起來。過了一會,她委屈地道:「阿峰,我真不知道,這日子怎麼過了,我不想活了。」
我大吃一驚,不知是為我還是為何。好一會,姣嫂平靜了一點,道:「他又打我了,你看,我的手臂。」
我一看,真的,手臂上有幾處擰的青印還清晰在那裡。便問:「姣嫂,江哥什麼時候打的。」
「你送來第二天早上,他醒來時,我就說他不該喝那麼多,才說幾句,他又打又踢的。」
「姣嫂,是我害了你,不該送江哥回來。」我輕輕地撫摸著姣嫂受傷的玉臂。她不作聲地靠在我肩頭上,我忽然想起第一次我強姦她的時候,她也是剛受傷害這樣靠著我,我撫摸她安慰她時就撫摸到她的奶子上了。想到這,我心頭一蕩,禁不住另一隻手臂擁住了她,輕輕地撫摸著,好一會姣嫂情緒已正常了,我還撫摸著她,摸著摸著,撫摸她玉臂的手慢慢往下滑,直到她左肋下,自然地就滑到了她奶子上。
姣嫂我一眼,說:「剛才喝酒時我就看出你不安好心,終於撐不住了?」
我眼神曖昧地看著她,傻傻地笑。她喝了點酒,臉蛋紅撲撲的,倍增嬌豔。姣嫂並沒反抗,她沒動,讓我撫摸,過了一會,我覺得可以再進一步了,準備往下去撫摸她腿間
的私處時,她輕輕地推開我,說:「我這幾天很悶,也沒有人聊,本來想讓你來陪我一下,你看我,說著就想哭,沒有一點意思了。」姣嫂臉上又露出了笑容,說:「阿峰,你怎麼老想吃嫂子的豆腐,這樣不行,來咱們喝酒。」
「我不想喝。」
「為什麼?」
「嫂子你太漂亮了,我怕喝多了忍不住會做壞事。」
「你敢,來,喝一杯。」
「除非嫂子你餵我。」
「怎麼喂?」
「你先喝到嘴裡,然後我用嘴來接,你吐出來給我。」
姣嫂臉騰地紅起來,「壞死了。我不會,不幹。」
「不干我不喝。」
我故意道,接著拿過酒杯,給姣嫂,她不喝。我自己喝了一口,抿著,摟住姣嫂,吻上她性感的嘴唇,向她口中灌去。她被我強迫灌了一口後,興致來了,道:「真壞。」接著她自己也喝了一口,向我灌來。
我們相互灌了幾口後,姣嫂臉更紅了,我知道她一向不沾酒的。有了一點酒,這時我的血也被挑熱了。我道:「嫂子,你站著往下滴,看我接得住嗎。」
於是姣嫂站起來,一腳踩在我的椅子上,她啜了一口,在我上方,紅得晶瑩的酒如一條線往下流,我在下方約一尺遠接住,最後,她俯下身來抱住我的頸吻我。
由於她是一腳站在地上一腳站在椅子上的,兩腿之間開叉很大,我左手攬住她的腰臀,右手直插到她雙腿間去摳弄她私處,雖隔著晚裝,但柔軟光滑的絲緞如同無物,直探到蜜穴口,一會,我和手指連同手上的織物溼了。姣嫂軟了下來,她雙手吊著我脖子坐在我懷裡,我一手摟住她,一手從晚裝開叉處伸進去,繼續探她的蜜處。姣嫂裡面沒有小褲,她蜜處柔軟細嫩,淫水汨汨而出。
姣嫂喃喃地道:「阿峰,你知道嗎......你那兩次強姦我......我恨死你了......你這天底下最壞的男人......壞得讓女人發瘋......嫂子守的身讓你破了......沒清白了......你好壞啊......你為什麼不來強姦嫂子......啊......哦......壞弟弟......哦......」
我道:「嫂子,我還要強姦你......」
沒想到,我一句話讓姣嫂身子更軟,嚶嚶呻吟的躺在我的懷抱中,全身好像觸了電似的,機伶伶地打著寒噤,這是女性在受到異性的愛撫時,下面淫水激盪而出,我一見,知道姣嫂她這種反應,是春心蕩漾,性慾亢奮的現象,便用雙手捧住她的面頰,扳了過來而吻了上去,姣嫂也張開櫻唇伸出香舌吐封我嘴裡,二人互相熱烈的舐吮起來。
我一手摟著她親吻著,一手即伸入她敞開的晚裝胸前開口處,插入那渾圓的大奶子中,姣嫂那雙大奶了就像打足了氣的汽球似地,摸在手上軟綿而帶彈性,一面把玩著,揉捏著奶頭,手上的感覺真是美妙舒服極了。
摸夠了她的大奶子,我重又去弄她的蜜處,姣嫂被我的攻勢,慾火已被煽起渾身難受得要命,雙腿緊緊夾住我那挑逗的手,她雖然慾火己熊熊的燃燒了起來,陰戶中是又酸癢又空虛,急需要更激烈的動作來解心中慾火,但是她畢竟是個良家婦女,這次不比前兩次遭強姦,她心中多少有點害怕興羞怯。
「啊!不......不要....
..我......哦......」
「嫂子......我抱你到房間去,好好的讓你嚐嚐人生的樂趣......」
我雙手猛地把她抱起,就往房中走去,邊還熱情的如雨點般的吻著她。姣嫂雙手摟著我的脖子,繾縮在我的懷抱中,任由我去擺佈。
我把她抱進房中,將她放在床上,動手把她的晚裝卸了下來,再兩三下飛快的把自己也脫個清潔溜溜,猛地翻身跳上床去,把她緊緊摟抱在懷。姣嫂嬌軀顫抖,雙手也死緊的摟抱在懷,同時把那豔麗的紅唇,印上了我的嘴唇,二人熱情的親吻著。
前兩次強姦她,沒能仔細欣賞她,我想不到年已三十七的姣嫂,乳房是這樣的美,白得如雪如霜,高聳挺拔猶如兩座山峰,奶頭像葡萄一樣呈緋紅色,挺立著。我伸手握著大奶子,真是又柔軟又極富彈性,摸到手上真是舒暢美妙極了。我又揉又搓,又捏又撫,玩完這顆又玩那顆,兩粒乳頭被揉捏得硬如紅棗一樣的挺立著。我是邊玩邊欣賞她的玉體。
姣嫂那雪白細嫩的胴體,真是上帝的傑作,都三十七的人了,肌膚還如此的細膩滑嫩;曲線還那麼的窈窕婀娜多姿,容貌又嬌豔冶蕩,真是美得使人頭暈目眩,耀眼生暉。尤其那肥隆的陰阜上長一小片光亮的短亮毛,是那麼性感迷人。雖然她己生過兒女了,可是小腹還是那麼平坦,嫩滑。粉臀是又圓又大,粉腿修長,還能保養有如此豐潤滑膩,令人蝕骨銷魂的胴體,其風韻之佳,實難以容於萬一。
尤物!尤物!真是世間難見的尤物!看得我張口結舌,雙眼冒火,垂涎欲滴,心火如焚,神情緊張激動,真想即刻把她一口吞下肚去,大快朵頤方才淋漓痛快。
但是轉而一想,如此嬌豔冶蕩,騷浪奇淫之妙人兒,決不可操之過急,若是三兩下就清潔溜溜的話,使她不但得不到歡愛的樂趣,反而得不償失,必須要氣定神斂,穩紮穩打,使她能得到最高的享受,不由她不永遠愛戀著你,痴迷思念著你。
於是先伏下頭去,一口含著她那緋紅色的乳頭舐吮吸咬起來,一手撫摸揉搓著另一顆乳房,一手撫摸著她那白白嫩的豐臀,再又撫到那多毛肥隆的肉縫中,一陣的撥弄,溼淋淋的淫水粘滿了一手。
「喔!我......我受不了啦......哦......」
姣嫂被我撥弄得嬌喘吁吁,一雙玉腿在扭曲的伸縮著,媚眼如絲的半開半閉,兩片溼潤火燙的櫻唇,充分地顯露出性的衝動,欲的需要,情不自禁伸出一隻玉手去撫摸我的陽具。她的玉手一握住大陽具,則感到我的陽具是又粗又長,又硬又燙,再一撫摸那個龜頭,好大的一個龜頭,稜溝又寬又厚,就像是個大雞蛋一樣,若是插入在自己的小肥屄裡面,被那又寬又厚的龜頭稜溝一磨擦,那種滋味才美死人呢!我在挑弄了一陣之後,伏下頭去用嘴含吮她那兩片多毛肥突的大陰唇和小陰唇,舌尖舐吮吸咬著那粒粉紅的大陰蒂,不時用舌尖伸入陰道去舐吮挑弄著。
「哎唷!我!小乖乖......你舔得我......酸癢死了......哦......哦哦......求求你......別再咬......咬那粒......那粒陰核了吧......嫂子......渾身被你咬
......咬......弄......弄得難受死了......啊......別再......再捉弄......我了......哎呀......不好......我要出來了。」
姣嫂語不成聲的哼叫著,一股滑膩膩的淫液,狂流而出。我則大口大口的吞食下肚,這是女人體內的精華而最富營養的補品,能壯陽補腎,令人食之不厭。
「啊!小寶貝!親弟弟......你真要整死我了,我洩了......」
我把她那桃源春洞的騷水舐食乾淨後,翻身上馬,把她的兩條渾圓粉腿分開放在自己的肩上,在她那個豐滿的豐臀下麵墊了一個枕頭!使她那微張飽滿豐肥的陰阜暴露在我眼前,更顯得高突上挺,肥厚生毛的兩片紫紅色的大陰唇中間,夾著那紅紅的桃源春洞,溪水潺潺流出,我用手握著自己粗長的大陽具,先用大龜頭在洞口擦弄著,只見她被擦弄得豐臀不停的往上挺湊。
「喔!親弟弟......別再逗我啦......我......我真受不了......啦......」
我的大龜頭在她的肉縫中擦弄一陣後,已感到她的淫水愈來愈多,屄口發燙已到了可以行事的時候了。便屁股用力一挺,「滋」的一聲肉棒已進去四、五寸左右。
「哎唷!」姣嫂也張口結舌的一聲叫:「痛......」她邊叫痛邊用手去推我的小腹,我直感覺到大肉棒插在她那緊小暖溼小肥屄裡面,真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舒服勁,見她用手猛推自己的小腹,再看她的粉臉煞白雙眉緊皺,一副痛苦難忍的模樣。
其實姣嫂的小肥屄裡面雖然被我的大肉棒才插進去四寸多,但是那股又痛又麻,又酸又癢的一種不可言喻的快感,使她有種充實和脹滿感,以及舒適感,毫無來由的全身顫抖赴來,而小肥穴也不住的抽孿著,緊緊夾住我的肉棒。
我想像她這樣嬌豔性感成熟的美嬌娘,必須好好珍惜她!而能長久的擁有她才行。
我雖然慾火高熾!大陽具被她的小肥屄夾得是舒暢無比,但是還不敢再冒然的挺抽,於是改用旋磨的方式,慢慢的扭動臀部,使大陽具在小屄裡旋轉著。
「喔!親弟弟......你的大肉棒......磨得我好美......好舒服......小乖乖......哦......啊......我裡面好癢......快替我......搔......吧......心肝寶貝......」
姣嫂夢囈般的呻吟浪叫著!嬌軀美得好似飛躍起來,也不管自己的蜜穴痛是不痛,將豐臀往上猛挺,使陰戶一再的覆和著大陽具,做成緊密的接合。我的旋磨,使大肉棒與她的陰壁嫩肉,作更密切更有效的磨擦,每磨擦一次,姣嫂的全身都會抽慉一下,而顫抖一陣。
「啊......好弟弟......親丈夫......我好舒服......我......我忍不住了......我要丟了......」
我愈磨愈快,感到她的小肥穴裡面一股滾燙的淫液直衝著大龜頭而出,陰道已經沒有原來的那麼緊窄了。於是臂部猛地用力一壓,大肉棒「滋」的一聲,已經全根盡沒插到底了,是又暖又緊,舒暢極了。
「哎呀!」她大叫一聲,緊撕著我,嬌軀
不停的顫抖著,抽慉著,一陣舒服的快感,傳遍全身,使她小腿亂伸,豐臀晃動,雙手像蛇一樣緊緊纏著我。我並沒停止, 緩緩地把大肉棒往外抽出,再慢慢的插入,抽出,插入......每次都碰觸著她的花心深處,使她是又哼又哈的呻吟著,她本能的抬高粉臀,把陰戶往上挺!上挺!更上挺!
「哎呀!小寶貝......小心肝......嫂子要被你弄死了......啊......好舒服......好美啊......你真是我......我心愛的小丈夫......」
我是愈抽愈快、愈插愈深,只感到她的小肥穴是又暖又緊,淫水不停的往外直流,花心在一張一合地猛夾著大肉棒頭,直夾得我舒暢無比,整個人像是一座火山似的要爆發了。
姣嫂櫻唇微張,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如絲,姣美的粉臉上,呈現出高潮的快樂表情來,淫聲浪語的叫道:「啊......我的小親親......你真厲害......你的大肉棒快......快......快要插死我了......我快吃......吃不消了......哎唷......我受不了啦......我要死了......哎呀......不好......我......我又要丟......」
我的粗長碩大的陽具猛抽猛插,再使出三淺一深、六淺一深、九淺一深、左右抽花,插到底時再旋轉著屁股,使大龜頭直頂著花心深處,研磨一陣的高超技巧,直插得姣嫂渾身顫抖,淫水像山洪爆發似的,一陣接一陣的往外流,雙腿不停的伸縮,全身燸動,豐臀狂搖亂擺,熱血沸騰到了極點,歇斯底里的浪叫著:「哎呀喂!親弟弟......小丈夫......我要死了......你真要了我的命啦......我的水......都快流乾了......你......你怎麼還......還......還不射精嘛......小寶貝......求求你...... 快......快把你那寶貴的甘霖瓊漿......射給我......滋潤滋潤嫂子那......吧......我的小冤家......哦......姐姐......要被你弄死了......」
我此時也快要達到高峰,大肉棒已脹硬得發痛,非得一洩為快,於是拚命的一陣狠抽猛插,整個人像要爆炸似的。尤其姣嫂的小肥穴花心,像嬰兒吃奶的小嘴似地,猛張猛合的舐吮著我的大肉棒頭!吮吸得我欲仙欲死,舒暢無比,我怎甘心示弱,用大龜頭在肉洞內猛搗猛攪。
「呀......親嫂子......我要射......射給你了......」
「啊......小寶貝......射死我了......」我一股股濃精飛濺而出,直達姣嫂花心,肉棒一下一下地在姣嫂下體深處顫抖著,二人緊緊的纏抱在一起,姣嫂暈昏迷迷的睡過去了。
半夜,我又奸了姣嫂兩次,第二早起來,看著嬌美迷人的姣嫂,忍不住架起她雙腿又奸了她一次。一連幾天,姣嫂不敢出門,因為我奸得她蜜處竟有些腫漲起來,而且一連幾天都發辣,走路都不敢邁開腿,在家吃消炎藥,這是姣嫂幾天後打電話告訴我
的,不過,她還說,雖然這樣,但她花心火辣辣地跳動,這幾天她一直都感到很舒服,這是她從沒有過的奇妙感覺。
姣嫂吃藥這一個星期我沒去找她,只是送了花過去,豔姨回來了,我又把重點放在豔姨和姍姍身上,光是豔姨就讓我著迷的,比姣嫂性感、迷人、一個不折不扣的性感嬌娃,我和豔姨姍姍三人同床更有不盡的力量,使我們的房間裡每晚都是春意盎然......
姣嫂還是別有風味的,特別是一個長期讓我羨慕的女人,讓我意淫的女人,姣嫂的端莊和傳統也一樣讓我著迷。一個星期後,我帶著一掛精美的鑽鏈來到姣嫂處,當我掛在她白嫩的脖子上時,在姣嫂的感動中手也順著滑向她的大奶子......
以後,每隔一段時間,我都要來摟著姣嫂睡覺。
第二十三章性奴江雪妮和雅萍
阿東不經常回家,除了他偶爾來找我,我不知道他在哪。的確,我們從部隊回來後,相聚在一起的日子少得多了。但我從林叔叔和媚姨的口中得知,阿東花錢很大,結交的朋友也是有很多,三教九流都有。而且女朋友也有一大堆。
我上江哥家與姣嫂偷情沒幾次,就給姣嫂的女兒雪妮碰見三次,雖然當時我和姣嫂都是很正經地坐在客廳裡,但雪妮還是感覺到什麼。
有一天,阿東見到我,問:「二哥,你是不是常去姣嫂家?」
我有些心慌,不知他怎麼得知的。我雖然是阿東結交的哥哥,但我將成為他的妹夫,他一定對我在外的情事很關心,特別傳給江哥知道就更加麻煩了。
我道:「你怎麼知道?」
「雪妮告訴我唄。」
「雪妮?」
「她現在是我女朋友。」阿東無不得意地說。
「你小子什麼時候把江哥的女兒勾到了?」我問。
「大家玩玩,不用那麼認真。」阿東道,「你有興趣?讓給你。」
「你讓江哥知道有你好看的。」
「都什麼年頭了,江哥比咱還開放。」
我無語以對,其實,我本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在這方面。於是我說:「我這兩次去姣嫂家,一是因為送醉了的江哥回去,後來去幫姣嫂做一些重活,江哥從不回家做,我看姣嫂挺可憐的。」阿東沒說什麼。
過了幾天,阿東叫我過去。我很奇怪,因為自從部隊回家以後,阿東基本上不邀我和他一起玩。因為我常在家不喜愛玩,而阿東常常是幾個月不見影子。
阿東說雪妮在那裡,想見我。於是我就來到一個單身宿舍。這個單身宿舍是雪妮一個叫楊雅萍的同學租的,說清楚點,就是一個老闆包下楊雅萍後給她租了這間房, 一個月來看楊雅萍一兩次。前幾天這個老闆剛走,於是楊雅萍便約雪妮來玩。阿東也因雪妮的原因和楊雅萍很熟了,他早就想讓雪妮成全他和楊雅萍一次,所以阿東這次提出來時,雪妮卻趁機提出讓阿東把我叫來。
我來時已是傍晚。我們四人先出去吃了些東西。我不知來幹什麼,只以為阿東要求我辦什麼,或者是當他的電燈炮。當我看見雪妮的眼神時,我明白了。但我裝著不知道,因為雪妮才十七歲啊,我不想讓美麗純潔的少女為我一個有了心上人的男人而牽掛。
回來後,我們打了一個多小時的撲克。她們說熱,想洗了澡再打,問我洗不洗,我說我來時已洗了,於是我就躺在沙發上看電
視。雪妮先去洗,雪妮洗回來後就是楊雅萍洗,阿東說室內燈太亮,看電視刺眼,於是只留一盞落地燈,很是昏暗。一會兒,楊雅萍還沒洗出來,阿東就進去了。因為這個宿舍只是一間十五六平米帶衛生間的房間,所以阿東進去時我就聽到楊雅萍嗔叫他出來,但兩人在裡面嬉鬧了一陣後,就聽到楊雅萍哦哦啊啊的呻吟。
雪妮就坐在我身旁,我下意識地離她遠一點,但她捱了過來。
雪妮身上散發出一股迷人的香味,讓人心旌神搖。再加上楊雅萍那愉快的呻吟聲,更讓我難以把持。其實,雪妮真的是一個美人胚子,美麗漂亮自然不用說,就像她媽媽一樣,苗條的身材,挺拔的胸脯,高翹的豐臀,身上穿著一件睡裙,隱約可見裡邊的山山水水......
雪妮靠了過來,我下意識地往一側退了一點,道:「雪妮,別這樣,叔叔有女朋友了,你還小......」
她緊緊地摟住我,道:「雲叔叔,其實我要求很低的,我不想要你給我什麼承諾,也不想破壞你和阿東妹妹兩人,你們是很般配的一對。我只想和你有一段快樂的時光,只想今晚不再叫你叔叔,只叫你哥哥......我只要求你一次,答應我,我以後不再會找你......」
我再也把持不住,猛地摟住雪妮,狂吻起來。
此時,衛生間的門開了,阿東在楊雅萍的身後推著珍珠出來,兩人赤身裸體,雅萍向前弓著身子,阿東在她身後扶住她臀部抽插著,一會兒把雅萍頂到了床邊。我有些吃驚,畢竟我這是第一次見到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做愛。
阿東用浴巾把雅萍身上的水擦乾。停了下來,他們兩人擁著坐在床沿上看我和雪妮。此時雅萍丟給了雪妮一件衣物,她自己也穿上了一件緊身的衣,金黃色上有點點的斑點,身後還有一條長尾巴,她美麗的臉孔,細細的腰身,卻有著高聳的胸和豐圓的臀,像一頭髮情的母豹。平時在些清純的雅萍此時妖豔極了。
當我對雅萍這身打扮感到無限驚奇和刺激而目不轉睛時,我身邊的雪妮已脫下了睡裙換上了剛才雅萍丟過來的那套衣物。只見雪妮頭上兩隻粉紅色長長的兔子耳朵立著,一件上露肩下露臍的粉紅色緞子緊身衣和一件緊繃在她臀部的短裙,她與雅萍相比難分上下,兩人清純中帶著嫵媚,美豔中含著風騷,苗條又無比性感。
阿東說:「二哥,好久沒帶你玩了,這次來個刺激的,沒玩過吧。現在一個豹女郎一個兔女郎,你去捉兔,我來降豹。」
阿東說完扶雅萍跪伏在床上,自己跪在雅萍身後,撩起雅萍的豹尾,挺棒向豹尾下的嫩穴刺去,阿東甩動肉棒幹弄著小穴,每一次碰到了她的小花心,雅萍肉體便會抽搐一下,連續插弄了一陣子,雅萍大聲浪叫著道:「好哥......哥!......妹妹......美......死了......嗯......哥......我爽......爽死了......好舒服......喲......親哥哥...... 啊!......妹妹......忍不住要......浪了......啊......啊......嗯......」
一出活生生的做愛劇讓我和雪妮心旌神搖,我擁著雪妮,手抓住了那一對
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的乳房揉搓,一邊低下頭去,隔著緊身衣含住了小乳頭用舌尖輕輕地舔著,一邊右手食指、拇指捏住雪妮乳輕輕搓著,一股股電流一樣的刺激直衝雪妮全身,雪妮忍不住渾身微微顫慄,乳頭漸漸硬了起來。
我一邊吮吸著乳頭,一隻手已經滑下了乳峰,掠過雪白平坦的小腹。摸了幾下柔軟的陰毛,手就摸在了肥嫩的陰唇上,兩片陰唇此時微微敞開著,我手分開陰唇,按在嬌嫩的陰蒂上搓弄著。
「哎呀......哦......啊......」雪妮頭一次受到這種刺激,雙腿不由得夾緊,又鬆開,又夾緊。
我翻身壓倒雪妮身上,雙手託在雪妮腿彎,讓雪妮的雙腿向兩側屈起豎高,把雪妮兩條穿著絲襪的大腿抱在懷裡,一邊肩頭扛著雪妮一隻小腳,粗大的肉棒只是慢慢地來回動著。
「嗯......」雪妮輕輕的呻吟著,扭動著柔軟的腰。
她溼漉漉的陰部向上突起著。粉紅的陰唇此時已微微的分開,我堅硬的肉棒頂在雪妮陰唇中間,「唧......」的一聲就插了進去。
「啊......哎呀......」著的妮卻才感受到這強勁的刺激,我的肉棒比阿東的要粗長很多。雪妮一下張開了嘴,兩腿的肌肉一下都繃緊了。
「咕唧......咕唧......」雪妮的下身水很多,陰道又很緊,我一開始抽插就發出淫水「滋滋」的聲音。
我的肉棒幾乎每下都插到了雪妮陰道深處,每一插,雪妮都不由得渾身一顫,紅唇微張,呻吟一聲。
我一連氣幹了四、五十下,雪妮已是渾身細汗涔涔,雙頰緋紅,一條腿在我肩頭,另一條裹著純白絲襪的大腿,此時也高高翹起了,伴隨著我的抽送來回晃動。
「啊--哦--哎呦......嗯--嗯......」
我停了一會,又開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肉棒拉到陰道口,在一下插進去,我的陰囊打在雪妮的屁股上,「啪啪」直響。
雪妮已無法忍耐自己的興奮,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她不停的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不時發出無法控制的嬌叫。
「啊--嗯......」每一聲呻叫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臉上的肉隨著緊一下,彷彿是痛苦,又彷彿是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雪妮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著。
我只感覺到雪妮陰道一陣陣的收縮,每插到深處,就感覺有一隻小嘴要把龜頭含住一樣,一股股淫水隨著肉棒的拔出順著屁股溝流到了床單上,已溼了一片。雪妮一對豐滿的乳房像浪一樣在胸前湧動。
高潮來了又去了,雪妮早已忘了一切,只叫喊著要我粗長的肉棒用力、用力、用力幹她。
我又快速幹了幾下,把雪妮腿放下,肉棒拔了出來。
雪妮道:「別......別拔出來。」
我扶著雪妮的臀部讓她扒在沙發上。雪妮順從地跪趴下,絲襪的蕾絲花邊上是雪妮圓潤的屁股,中間兩瓣溼漉漉的陰唇。
我把雪妮跪著的雙腿向兩邊一分,雙手扶住雪妮的腰,「撲哧」一聲就插了進去。
「哎呀......啊啊......啊......啊......」雪妮被這另一個角度的進入衝擊得差點趴下。
我手伸
到雪妮身下,握住雪妮的乳房,開始快速地抽送。兩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響,雪妮上氣不接下氣的嬌喘呻吟。她舒爽爽地丟了一次精,我的龜頭被她的淫精浸潤著,雪妮已經是浪喘連連,香汗淋漓了。我大力地抽送,使雪妮歇斯底里地浪叫著,嬌軀又扭,又磨,又抖地爽透了。
她緊抱著我,一對既挺拔的乳房壓貼在我和她之間,旋轉地磨擦著。隨著我的猛抽強插,雪妮浪吟著:「好叔叔......親哥哥......妹妹的小穴......舒服死了......哦......抱緊我......奸死......我吧......美死了......啊......哥......我......我又要......洩了......啊......啊......啊......嗯......」
這一次,雪妮真是洩得全身癱瘓,兩手兩腳無力地垂軟在床上,嬌軀久久還是不停地抖動,她是舒服得渾身都鬆散了。
終於我在雪妮又到了一次高潮,在雪妮陰道一陣陣收縮時,我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到了雪妮身體裡。雪妮渾身不停的顫抖,趴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了,她頭上的兔耳歪了,緊繃在臀部的小裙收縮到了小腹部,短上裝也收縮到腋下,露出一雙挺拔的乳房。
雪妮扒在沙發上,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雪妮潮紅起的陰唇間流出。
那邊,阿東和雅萍不知何時已收兵了,兩人相擁著欣賞我和雪妮剛才的劇烈交合......
休息了四五個小時,已過半夜十二點,由於傍晚時我們沒吃多少,又經過一陣劇烈地活動,我們都餓了。經過幾個小時的休息,體能又得到充分地補充,吃完宵夜後,我和雅萍,阿東興致又來了,只有雪妮覺得剛才我給得她足夠了,但也願陪我們玩,於是我們四人繼續,阿東覺得還要再刺激一點,於是我和阿東換了一換,於是我到床上摟住雅萍看,阿東和雪妮則來到沙發上......
阿東一把將雪妮抱起,一手就伸進雪妮的褲子內面,撫摸著雪妮豐肥而無毛的陰阜,桃源洞口已一片氾濫。阿東的手指探入肥嫩而緊窄的嫩穴縫,上下的揉弄著,又用兩隻手指輕輕的夾住頂端的陰蒂磨動,嫩穴縫內黏黏滑滑溫溼的淫液,沾濡滿了阿東的手。阿東捧著雪妮的臉,吻著她的嘴唇,將舌頭伸入雪妮嘴內攪動,吻得雪妮紅霞滿臉,顯得十分誘人。
雪妮被阿東抱在懷裡,嘴裡的舌頭被吸吮著,嫩嫩穴內又給男人的手指揉弄著,只感到全身軟綿綿,有一種說不出的舒爽,不禁緊緊吮住了阿東的舌頭,媚眼如絲,手也不自覺地捉住了阿東的肉棒上下套動著。
「我早就看出你是個淫蕩的小淫娃。」阿東說著,將撫弄著雪妮嫩嫩穴的手拔了出來,將沾滿淫液的手指塞進雪妮的口中,讓雪妮吮食手指上的淫液。看著銀心翹起嘴唇,半閉著眼,吮著手指的淫蕩表情,阿東不禁淫性大發。
將雪妮的衣服全部脫去後,讓她躺在地上,只見一具迷人的少女玉體,半閉著眼睛,嘴巴微微張開,不斷的將舌頭伸出舔著嘴唇,輕輕的喘著氣,呻吟著:「啊......啊......阿東......快......些給我......啊......給我...
...」
豐滿白如膏脂的身軀,一雙大而美麗的乳房,粉紅色的乳暈,一隻手正自撫摸著乳房,乳頭已微微的凸起,另一隻手正插在陰阜內攪動著。整個陰戶光潔無毛,陰阜肥白豐滿,如小山丘的墳起,中間只見一條窄窄的陰縫,沾滿著潤滑的淫液。因為淫藥開始發揮作用,雪妮只覺得淫嫩穴內有如萬蟻在爬動,喉舌乾燥,全身發熱難受,只希望阿東快些用粗壯的肉棒插入蜜嫩穴內止癢。
阿東自已也脫光衣服後,便跪在雪妮雙腿中間,兩手將大腿分開,俯下頭,用手指將肥厚的肉瓣掰往兩邊,將舌頭伸入肥嫩豐滿的、粉紅色的、溢滿蜜汁的陰戶內攪動,吸食著流出來的花蜜。溼滑又靈巧舌頭,在她敏感的下體,百無禁忌的舔吮逗弄。
雪妮陰戶受到刺激,陰核凸起,兩邊陰唇因充血而向左右微微張開,濡滑的花蜜溢滿了整個陰戶,發出淫靡的光澤,為迎接肉棒的插入而作好了準備。雪妮身軀不停的抖顫,內心淫慾的本性被徹底的激發了出來,陰穴傳來陣陣的快感,雪妮不住地挺起屁股,希望阿東的舌頭能更深入陰戶內,口中無法抑制的不斷髮出誘人的伸吟聲:「啊......啊......啊......阿東......快......些給我......啊......給我......快......」雙腿不住地有時張開,有時合起,夾緊著阿東的頭,雙手則用力的撫摸著、壓迫著自已的雙乳:「啊......啊......啊......阿東......給我......啊......啊......快給我......」
阿東抬起頭,望著粉臉脹得通紅的雪妮問:「你要我給你什麼?快說呀!」
「快......給我......啊......」
「快說呀!小蕩婦,要我給你什麼?說呀!」
「給......我......我要......我要......我要......你的......肉棒......插進來......給我......」
阿東將雪妮的兩腿分開抬起來,肉棒硬生生地插入了雪妮流滿淫液的蜜嫩穴之中。阿東一插入去就感覺到淫嫩穴通行無阻,這個才十七歲的小淫娃,花心早已給人摘了去。
「呀......嗯......嗯......啊......」雪妮的淫嫩穴給阿東巨大的肉棒一插入去,那份充實感使到陰道一張一合的痙攣起來,陰壁受到肉棒的磨擦刺激,淫液馬上湧出,快感立至,忍不住心內發出了低沉的伸吟聲。
阿東用肉棒不斷地在雪妮的嫩穴中抽插搗弄,每一下的衝刺,都使到淫嫩穴內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
我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將雅萍摟得緊緊的,重重吻上香唇,手往下移,大力搓揉她豐厚的兩片臀肉。雅萍酥胸劇烈起伏,一面扭動著身子,小手仍不停套弄玉莖,靈活的手指不時刮弄著敏感的尖端。我將她抱了起來,她修長結實的雙腿緊緊盤住我的腰身,她身子一抬一坐,玉莖就進入了溫暖緊窄的泥濘道。
兩人俱是一震,她似乎變成我身體的延續。我心中洋溢著強烈的愛憐,更加溫柔地愛撫。雅萍感應到我的情懷,也是柔情大動,春潮氾濫。我握著她的纖腰,輕輕擺動
著下體,雅萍讓玉臂環著我的頸項,聳動玉臀迎合著我,她秀眉微蹙,櫻唇微啟,口中發出愉悅的呻吟。
我心中一動,就這樣抱著她在房間裡邊走邊插,雙手握住她的纖纖細腰抬動,粗壯的玉莖配合著步伐不斷深深刺入嬌嫩的肉穴。雅萍擺動著腰肢,螓首卻倚在我肩上,摟著我的雙手的力量也越來越弱。我將她放入床上,舉起她雪白的大腿劇烈抽插起來。雅萍用盡全身的力氣抱著我,身子不住顫抖,我奮力一插到底,下體緊緊抵住嬌嫩的蜜唇上下擠壓,火熱碩壯的玉莖無處不到的擠壓著小穴內多汁的蜜肉。
她媚眼迷離,呻吟高亢起來,忍不住一口咬在我肌肉隆厚的寬肩上。痛楚中夾雜了一絲快感,我狂性大發,全力讓巨大的龜頭抵住她柔軟的花蕊研磨,雅萍喉間「嗚嗚」悲鳴,下體卻瘋狂向我挺湊,甜美豐滿的蜜肉包裹著肉棒快速蠕動,如同有千百隻靈巧的小舌頭舔弄挑逗。突然間蜜穴裡所有的變化都為之一停,玉莖被溫暖的小穴緊緊箍住,雅萍顫抖了幾下洩了起來......
再看沙發上,阿東與雪妮已是瘋狂到頂了。
「呀......好......好......讓我搞破你這小淫娃的嫩穴......呀......呀......搞死你......搞死你這嫩穴......」肉棒傳來陣陣的快感,阿東不禁性慾狂發,不斷地用力衝刺著雪妮的淫嫩穴。每一下的撞擊,都使到雪妮雪白巨大的雙乳上下左右的跌蕩著,阿東的手伸上去緊抓這雙迷人的巨乳撫弄著,用口含著乳尖,舌頭不斷的舔吮著凸起的乳頭。
欲仙欲死的感覺,令雪妮不由全身如抽筋一樣的痙攣,不停的顫抖,淫液如黃河決堤般的湧出,高潮一浪接一浪的,陰戶內感受著肉棒帶來的快感,耳邊聽著阿東淫語,淫賤的本性一下子激發了出來。
「好......好......搞死我......我......我要......你的大肉棒......每天都插入我的淫嫩穴內......我要死......死......了......」看著雪妮的反應,阿東的性慾更高漲,他將雪妮翻過身來,只見淫液已浸溼了整個屁股,阿東將肉棒插入雪妮的菊花蕾中,猛烈的抽插著。
雖然肉棒和肛門都沾滿著陰戶流出來淫液,但第一次插入帶來的撕裂感,痛得雪妮不禁大聲的叫出來。緊窄的屁眼壓迫著阿東的肉棒,一輪急速的抽插後,阿東感到就要爆發了,他馬上走向前抓住雪妮的秀髮,把雪妮的臉龐拉近他的肉棒,聳動著臀部,將肉棒插入雪妮的口中。火熱的肉棒在雪妮的口中聳動了一會後,馬眼爆發,一股濃濃的精液射進了雪妮口內,雪妮柔順地將阿東的肉棒含著,不斷地吸吮,吞下噴出的全部精液。
等雅萍高潮稍退後,我左右大力分開她修長曼妙的雙腿,大起大落的讓紫紅的肉棒肆虐著她脆弱的蜜壺。雅萍癱軟在椅中只知承受,喉間柔弱低哼,明媚的雙目中似乎籠罩了一層雨霧,悽美朦朧的令人心碎。我恣意撫慰著她豐滿的乳房,狂猛的肉棒帶出陣陣透明沾稠的汁液,她的股間一片狼籍,晶瑩剔透的汁液糊滿了下腹,可愛至極。我狂野了片刻,慢慢拔出了玉莖,讓紫紅碩大的龜頭
撥弄她微微翕開的肥厚蜜唇,笑道:「雅萍,哥哥的寶貝好看嗎?」
雅萍輕輕掙扎了一下,我放開她的雙腿,她慢慢滑下身子,伸手將玉莖握住,媚笑道:「哥哥的寶貝又威武又雄壯,雅萍愛死哥哥的寶貝了!」我心中歡喜,將紫紅的龜頭挺到她的嘴旁,雅萍柔順地伸出靈活的小舌清潔著玉莖上殘留的愛液,粉嫩的俏臉上飛起兩朵紅霞。
我將肉棒深深插了進去,雅萍展開口技,舔、含、吹、吸、咂,無所不到,舌尖不時刮過敏感的馬口及龜頭稜。我感到快感一陣陣的襲來,拔出玉莖道:「雅萍,趴在床上!」雅萍連忙轉身趴好,豐滿白皙的玉臀輕輕擺動。我將食指探到她高潮後的桃源溪口,恣意玩弄著滑膩的蜜唇,道:「雅萍,你的老闆教你有什麼招,全拿來吧......」
雅萍顫聲道:「哥哥,你壞死了......」
我心裡激盪,站起身扶著粗壯跳動的肉棒,讓紫紅的龜頭在蜜唇間挑弄片刻,才一鼓作氣地插了進去。瘙癢空虛的肉穴被霸佔得嚴嚴實實,雅萍舒服得吐了口氣。我體味著蜜穴的溫暖和緊窄,調笑道:「寶貝兒,你下邊的這張小嘴為什麼這麼緊呢?」
她回頭暱聲道:「哥哥不喜歡嗎?」
我大力挺動了兩下,笑道:「哥哥怎會不喜歡,越緊越喜歡!」
雅萍嬌哼了兩聲,媚笑道:「那老頭太小......」
雅萍的臀部被我拉來微微翹起,我右手按住她的香肩,下體擺動,撞的她一前一後,高低起伏,果真如騎馬一般。雅萍心中也甚是異樣,聲音軟糯起來,膩聲道:「雅萍是馬兒,雅萍是任哥哥鞭打的小母馬......」
我心中激盪,揮掌輕輕擊打在她一側香臀上,雅萍嬌哼了一聲,上身軟倒了下去。我見她雙腿不住輕輕戰抖,似乎支援不住身子的重量,她趴在床上,灼熱的蜜壺裡湧出陣陣沾稠的蜜液,雪白的香臀逐漸被打成粉紅的嬌豔之色。雅萍口中膩聲叫到:「哎喲......哎喲......」
我心神盪漾,貼上去笑道:「雅萍,你快把哥哥的魂兒叫跑了......」
雅萍突然激動起來,大力擺動著玉臀。「好......好......搞死我......我......我要......你的大肉棒......啊......我要死......死......了......」
我瀕臨爆發邊緣的肉棒受到蜜壺的擠夾,再也把持不住,強烈噴射起來。雅萍柔軟的花蕊遭受滾燙的陽精澆灌,頓時也洩出身來。我俯在她柔軟的身上仔細品味,任由多汁的蜜壺含住下體。良久我拔出半硬的玉莖,長時間激戰產生的粘稠的蜜汁和濃稠的精液的混合物緩緩從翕開的桃源口汩汩流出,掛在鮮嫩的蜜唇邊緣,讓人甚是心動。我掏起來塗在雅萍豐滿的玉臀上,手指碰到高潮後的蜜唇,仍讓她陣陣悸動。雅萍一動不動的任我施為,片刻香臀上已是亮晶晶的一片......
2007-3-25 08:51 AM 丫輝
第二十四章送給雅萍和雪妮的禮物
事實上,我把姣嫂給奸了,在她身上得到了很多快樂,而今又把姣嫂的女兒給奸了,不但還從她女兒身上找到了快樂同時又從她女兒的同學那裡找到了快樂。我覺得對不起姣嫂,
同時也覺得對不起雪妮,雖然也是她主動在前,但畢竟她還小,而且我又是她叔叔輩,哪有小女孩拉你一下你就順勢搞下去呢?但回過頭來想想,你不搞她別人也搞她,只要兩情相悅,與其讓別人上,不如自己上。
過了兩天,我決定補償一下兩個小姑娘。就花一萬多元給雪妮和雅萍各買了一條項鍊,說想見見她倆,雪妮叫我傍晚仍到雅萍那裡,她們在那裡等我。
她倆早就洗好澡,在房裡等著我了,我一進門,看見兩個緊身打扮學生模樣漂亮的小姑娘,二人各有特點,雪妮開朗活潑,而雅萍文靜內斂。雪妮上身是露肩式緊身小褂,下身著白色小短裙,黑色帶紋長統絲襪,而雅萍上著白色短袖衫,下身是緊身淺黃外短褲,修長的腿上裹著肉色發亮的長統絲襪。我她們床邊坐下,二人就一左一右坐在我身邊。
我拿出禮物來,分給二人,先給雪妮掛在她雪頸上,又給雅萍掛在她的雪頸上,二人不勝驚喜,一左一右抱著我嬌滴滴地吻我,我哪能把持得住?手摟著她倆直在她倆身上亂摸,最後把二人按在了床上......
雅萍由於被老闆包,常給老闆脫褲子的緣故,趁著我摟雪妮吻時,她動手脫下我褲子,又扯下我衣裳,我吻著雪妮,撫摸她短裙內的小穴,她沒穿有內褲,她呻吟著,下身溼涔涔的了......
我轉過身來我撫著雅萍烏黑的長髮,將她的頭按向下身。雅萍就勢跪了下來,一口含住我的玉棒,頓時,我感到下身立即被她暖暖的軟軟的溼溼的唇舌所包圍,靈巧的小舌更是輾轉纏繞,隨著她的套弄,更是爽快無比,好久,我覺得雅萍有些累了,而且我也要迫不及待地把漲得難的肉棒插到她下麵的小穴中。
我道:「乖寶貝兒,哥哥愛死你了!」
雅萍曼妙的側躺著,目中射出讓人顛倒迷醉的情火,媚聲道:「哥哥,你讓雅萍快活得死過去吧!」
我分開她修長的雙腿跪了下去,雅萍撲到我懷裡嬌聲撒嬌。我把她按倒下去,讓她自己大大的分開雙腿,才伸手撚住蜜唇間挺拔茁壯的蚌珠。雅萍頓時打了個冷戰,望向我的眼神中又是飢渴,又是哀求。
雅萍當然知道我在逗她,此時但若能讓我填補下身的空虛,她什麼事都願意做,聞言顫聲道:「雅萍是哥哥的......雅萍是哥哥一個人的......!」
我大喜用力親了她一下,讚道:「好寶貝兒,說的好!哥哥正是要你做我一個人的淫婦!」
我撥弄著她的蜜唇和蚌珠,手指被汩汩蜜汁塗的晶亮,雅萍挺身承受我恣意的輕薄,急促的喘著氣......
雅萍神智已陷入輕微的迷亂,似乎已聽不到我口中言語,渾身白玉般的肌膚變成了嬌豔的粉紅,美目緊閉,秀眉微顰,秀挺的小鼻尖佈滿細小的汗珠,嬌軀隨著我手指的挑撥陣陣的戰抖,蜜壺內的嫩肉變成鮮豔的紅色,不住地抽搐。我見已把她逗的如此厲害,忙將灼熱紫紅的龜頭牽引至翕開的蜜唇間凹陷處。
雅萍接觸到我的剛強,玉臀前挫,我就勢將龜頭刺入熟識的秘道,只覺一片火熱溼潤。雅萍唔地一聲,長長的舒了口氣,我知她甚是難受,一刻也不延誤地抽動起來。雅萍癱軟著身體只知呻吟:「啊......喲......」
她舉起的雙腿搖搖欲墜
。我分開玉腿,貼身壓上她綿軟的身子,雅萍擁住了我,湊上嬌豔欲滴的紅唇。我低頭含住了輕輕啜吸,她乖乖地吐上香津,我覺得在蜜壺中的肉棒更加粗大,堅硬筆直的如同通紅的鐵棍,仿似渾然一體。雅萍覺察到了我的變化,挺動腰肢吞吐滾燙的玉莖。我含住她的小舌頭,下體大力的挺動。
這一次雅萍比上兩回更不堪,聳動幾下就洩了起來。兩人的小腹間成了溼漉漉的一片,隨抽插發出滋滋的響聲。我緊摟著她的身體保持姿勢不變,雅萍的香舌和我深深佔據她體內的玉莖成為兩人間的橋樑,內息的奔騰,我吐出了她的香舌,她明媚而略含羞意的美目精光內含,我知道她的功力定是有了很大突破,微微一笑,探手撚住了她胸前的葡萄揉捏。雅萍原已恢復的乳頭在我手下又變成鮮紅的顏色,驕傲的變硬挺立起來。
我低頭將其中一顆含入口中齧咬吮吸,一手大力揉捏著另一顆,雅萍用力壓住我的頭,發出痛苦的嬌哼。我加快抽插,次次到底,只聽雅萍啊啊直叫喚:「啊啊......啊......哥哥......爽......爽......好......好......厲......害......喲......哦喔...... 啊......啊......啊......再......再快一......點......哥哥......乾死......我......了......啊啊......啊......」
身體擺動越來越劇烈,突然她死命抱住我,下體陣陣抽搐,陣陣柔流灑向我肉棒頭,她嫩穴口湧出一股濃稠的愛液......
好久,我從雅萍的蓓蕾中抽出肉棒,立起上身,緩緩退出堅硬的玉莖,雅萍嬌嫩的蜜肉依依不捨地留戀著......
我一把抱住在一旁眼巴巴看著的雪妮,使她跪在床上,掀起她短裙後襬,兩片潔白的玉臀現了出來,中間一條小溝,我用下體緊緊地頂住她的玉臀,探手大力揉捏她的雙峰,一面在她的肩背又咬又舔,留下一排排微見血印的齒痕。
雪妮渾身戰抖,將頭埋入枕中,讓玉臀翹的更高,我雙手用力分開臀溝,把龜頭抵在臀間的溝上緩緩往前頂,碩大的棒頭頂入了她灼熱緊窄的嫩穴。
雪妮咬住枕頭,壓抑著喉間的呻吟,我略微收攝心神,握住棒身,小幅度的抽動著,我知道雪妮性經驗遠不如淪為人之玩物的雅萍,她的嫩穴僅被阿東開墾數次而已。
雪妮低聲地抽泣,卻盡力向後挺翹。我用力分開她的臀溝,讓肉棒一寸寸的慢慢刺入,她火熱的嫩穴死死夾住玉莖的感覺差點讓我狂野起來。我壓抑著一插到底的誘人念頭,慢慢等待她適應這巨大的令她感覺把她身體一剖兩瓣的大肉棒,玉莖插入一半時,雪妮抓緊被褥的小手因過分用力而捏成一小團,我壓住她顫動的玉臀,暫停了插入的動作,一手撫弄豐滿的乳房,一手撚轉桃源的蚌珠。
雪妮開始輕輕的嬌哼,嫩穴也規律地收縮起來。我凝神沉氣,將肉棒盡數慢慢插了進去。
這次雪妮的反應不很強烈,想來已慢慢適應玉莖的粗大。雪妮收縮著玉臀使肉棒受到緊密的擠壓,我將玉莖拔了出來,又再插入花蕾。
往返數次,雪妮嬌喘陣陣,接著在
我的一次次抽插中浪叫起來,緊窄的嫩穴不住流出浪水,流到豐滿的大腿,先前蓄意掐斷的快感重新點點的凝聚。我放開手腳,大力抽插,雪妮收縮著臀肉,緊緊的夾著玉莖,感覺棒極了,雪妮的陰道還真有彈性及包容性、更具吸引性,一直刺激著我的肉棒......
「喔......哦......哦......哥......好......好棒哦......啊......喔......喔......愛......愛......你......快......快乾......幹......乾死我吧......啊......啊......哦......」
此時,雪妮已能放鬆身體,享受著男女交合所帶給她的樂趣,而我被她的淫浪所感染,想到她媽媽前幾天也這樣被我幹,我肉棒更硬如鐵,頻率更快了......
「好......好......哥哥......我......死了......啊......啊......啊......啊......幹......幹我......快......我......快......死......了......啊......啊......啊......」一股熱液衝到我的龜頭上,雪妮顯然又被我插到了高潮。
但我卻沒有被雪妮急速衝出的淫液刺激而射精,反而讓我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低頭看著雪妮那兩片已被我抽插得紅紅腫腫的可憐陰唇,被粗大的陰莖帶進帶出,真是爽極了......
雪妮第二次高潮後,我又把矛頭指向了雅萍,我也將雅萍放成跪姿,她將夾緊我的兩雙腳放下後,然後我「噗滋」一聲,將肉棒又插入了陰道里,我急速的前後擺動臀部,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撞擊到雅萍的花心,她雙手抓緊了床單,一頭秀髮被我憾動得四處飄搖,甩著頭配合著我的動作淫叫了起來:
「啊......啊......好舒服......我被哥哥......幹得好爽......好棒啊......啊......啊......真好......用力......幹爛我......幹我......插爆我的小穴......喔......喔......喔......喔......啊......喔......啊......啊......」
「你這個小騷貨......再浪一點啊......你再浪一點......我會得你更爽......知道嗎......」
「好人......好哥哥......用力我......幹我......幹爆我的小賤......好棒......我被幹......得好爽......啊......啊......啊......好棒啊......對......用力......把你的大肉棒......完全地進來......頂爛我......幹翻我......好棒......啊......好棒......」
我這次毫不留情地幹著她的小穴,肉棒進出時,讓她穴口的陰唇也隨著肉棒的動作而不斷地翻吐著,她的頭好像澎湖的女孩跳著長髮舞那般上下甩動。我拉著她的手,讓
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然後繼續前後挺送著,她這時候變成上半身懸在空中,然後被我從後面不斷地攻擊。
「啊......啊......啊......我好爽啊......我的小穴......被幹......得好爽......小偉......我好爽啊......我要飛了......啊......啊......啊......」
幹了雅萍幾百下後,我那強健的陰莖已讓我快控制不住的要射精了,我不禁叫道:「......好......我......幹......我......乾死你......呵呵............呵......呵......最親愛......的老......婆............老......婆......我......我快射了......射了......」
「哥哥......射......射......沒......沒關......系......射進......去......啊......啊啊啊......」雅萍似乎已受不了我的急攻強襲般,身體強烈的顫抖起來。
我越抽越快,雅萍已變成了狂喊亂叫,身體狂擺,我只覺得龜頭越來越如火般灼熱,我忍不住全身一顫,一陣快意衝擊著我的精關,我緊追著快感大力的挺動,終於將股股精液注入她火熱的嫩穴......
好久,我虛軟了下來,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後,就直接抱著雅萍的胸部伏在她背上......
當晚,我就睡在二女的中間......
第二十五章媚姨芙蓉帳中再消魂
其實在我的生活中,所接觸的女人姑娘無數,有美麗漂亮的,也有一般的,在我的親人或身邊的人中也一樣。比如林叔叔的弟弟的愛人容貌上並不是很出色,但很有本事,經營一個大公司,而且我們在生意上有經常的接觸,也有好多女性,有的吸引我,但我並不是一個很亂的人。
也許,我在青春期就被嬸嬸開導並且和妹妹亂倫的事影響了現在的我,我對家中的人,特別是這些美貌嫵媚的女人,天天在一起,情愫頓生,特別看到她們衣少欲露時,就想摟住她......
自從上次與我的準丈母孃媚姨那次荒唐事後,我很少回家,一個星期也只回三四次,而且呆也就是晚飯後一兩小時。我還是怕媚姨的,怕她更深處是來自於怕林叔叔。我回避著媚姨,而媚姨在我到來之時更是注意自己,她總是與我保持一定距離,就是洗澡後也不像以前那樣穿著睡袍出來,總是在盥洗室中穿好外衣才出來。
就在我和豔姨、姍姍同住一個月後,姍姍就面臨文化考試複習了,為了不影響,她決定不再和我到豔姨那裡住,和她一同回家住,雖然在她家我倆各睡一間,但每兩三天我還是要趁家人不在和姍姍做愛。同時姍姍還允許我和豔姨約會。
當然,林叔叔和媚姨早知道我和姍姍的那一層關係了,但他們不知道我另外和豔姨或是其她女子的關係。
我和姍姍在家住了十多天,林叔叔很少回家。我發現媚姨有個變化,就是當初剛來時她總是洗完澡穿好套裝或是外衣外褲才出來,或是看電視或是與我聊天,讓姍姍在房中看書,但漸漸地,她有時穿
著睡袍也出來做些事了,後來她純粹洗完澡後就一件睡袍,我常偷看著這位雍容華貴、豔麗非凡、嫵媚無比的貴夫人,真是一位天生麗姿、風華絕代的美嬌娘。心中總有別樣的衝動,但由於姍姍和林叔叔的原因,我總能強壓下去,另一方面,我還想做她的女婿,做一個孝順的晚輩,讓媚姨知道她有一個好女婿,讓她對我刮目相看。
那晚,我們吃晚飯不久,姍姍就接到電話,說她一個好朋友找不到了,問在不在,姍姍也很著急,就出去了。
我和媚姨看電視等著姍姍,大約半個小時過去,姍姍來電話說她們已找到了朋友,她的朋友被男朋友甩了,很傷心,情緒低落,到處亂跑,為了防止意外,姍姍和幾個朋友守住她開導她,今晚不回來了。
不久,我就去洗澡,準備休息了,早休息是我在部隊養成的好習慣。
洗出來後,我頭髮沒幹,就坐在沙發上繼續看電視等頭髮幹。我出來時,媚姨已經回到她房中去了。
大約看了十多分鐘,媚姨又出來了,我一看,啊!此次澡後的媚姨比任何時候更顯得雍榮華貴、嫵媚多姿,她一身肉色的睡袍,兩根吊帶細細的穿過她渾圓的雙肩, 雙兩條胳膊滑膩光潔,雪膚滑嫩,柔若無骨,宛如兩段玉藕,雙乳前聳,乳尖突出,乳溝深深,一串白金項鍊掛在她潔白細膩的脖子上,走動時飽滿豐腴的雙峰微微晃動著,睡袍彷彿按照她的身段所裁,緊腰,至髖臀部也緊包著,勾勒出她美好的腰身和豐滿的臀,睡袍光滑閃爍,柔墜而貼身,使媚姨身體凹凸畢現,曲線優美, 一頭披肩秀髮似瀑布般撤落在她那肥腴的後背和渾圓的肩頭上,籠著丰韻的雙腿,襯托著渾圓的豐臀,更顯肉感。媚姨的睡袍光柔而垂墜,那光滑的睡袍摸上去手感一定好極了再看她如花的面龐,彎而細的眉毛被精心描過,隱約可看出眉黛中含粉,柳眉下一對丹鳳媚眼,黑漆漆,水汪汪,睫毛曲捲,雙目含情,紅唇欲滴,睡發彎彎曲曲。更增嫵媚......而媚姨臉竟有些紅潤,彷彿藏羞事......
我看呆了,一時間眼睛轉不過來,一陣子才感到自己失態。那是我的岳母呀!
媚姨坐在我身旁,和我談了一下,談什麼我不在狀態,我只覺得心快口乾,但我橫下心來,剋制不了我不信!過一陣,媚姨道:「小峰,別動,你頭上好像有根白髮,過來媽給你撥了。」
我在些驚訝,媚姨對我自稱「媽」沒有多少次,這種親呢讓我一下還有些不適應。
「怎麼,不想當我女婿呀?」
「沒......沒......有,媚姨。」
「你總不肯叫我一聲媽,姍姍跟你這麼久了。」
「還不太適應......」
「你呀,得了好處還不賣乖,試叫一次,叫了就習慣了。」
「媽......」
「哎......」媚姨親熱地答應著,「過來,我給你撥了白髮。」
按媚姨的意思,我跪在她跟前,她在我頭上找著。我的臉距媚姨的乳房不到五公分,我清清楚楚看到媚姨的乳房,絲質睡袍裹著的軀體裡,一雙紡錘飽漲雪白的大奶子將睡袍撐得圓鼓,大大的奶頭突現出來,從乳溝看下去,大約媚姨將睡的緣故吧,裡面沒有乳罩,從媚姨的乳間傳來絲絲縷縷迷人的香,使我腦子發糊,我忍住
自己才沒摟住她沒親上她的乳上去。
媚姨扯下一根發黃發,又在我頭上撥弄一陣,說:「起來吧,沒有了,年紀輕輕頭髮就發黃,要注意一下休息啊......我先去睡了。」
我「嗯」了一聲,媚姨終於要走了,我可以解脫了。
媚姨起身剛要走時,「哎喲!」叫了一聲,我忙問道:「媚姨,怎麼了?」
媚姨說:「沒什麼,大腿裡突然有些刺疼刺疼地,我回房去看......你還是不肯叫我做媽......」
過了一會,她又出來了,坐在沙發上,叫我道:「小峰,過來給媽看看,好像我大腿裡有根刺,我看不到。」
我過去,媚姨道:「像剛才那樣。」於是我又跪在媚姨的跟前。媚姨把雙腿張開些,說:「看見嗎?」
我說沒見,媚姨嗔我一眼道:「你往裡看呀......」
媚姨的睡袍下襬只到膝蓋處,我弓著身從媚姨睡袍下襬口往口一看,呀!媚姨肉色的睡袍裡邊穿著一條紅豔豔的三角小褲衩!真是性感撩人極了!我血湧了上來,但仍剋制道:「沒見,等姍姍回來再給你看一下吧。」
媚姨道:「刺疼刺疼的,哪能睡得著。小峰,伸手去給我摸摸。」
我伸手進到媚姨膝蓋里約十幾公分地方,問:「哪一邊?」
「左邊......」我摸著媚姨左側腿,光滑而有彈性,手感好極了。
「往裡,內側......」媚姨道。
「再往裡......」
「再往裡......」
再往裡?再往裡就到了女人那裡了,媚姨今晚怎麼了?是不是想男人了?
不管媚姨是不是想男人,但我一定要剋制自己,林叔叔長期不在家,媚姨正值虎狼之年,良田不容久旱啊。但我作為她女婿,再也不能像前一次那樣了,這種東西沒得很想,得了以後又後悔,上次媚姨就這樣,而且差點讓林叔叔知道。而且我以前和嫚媛阿姨、豔姨、姣嫂、雪妮她們做完也是很後悔的。
但我實在無法忍受這嫵媚性感婦人的誘惑,我在媚姨大腿根部摸尋時,媚姨道:「過一點......過一點......」
過往哪裡我哪知,摸過來摸過去。媚姨那個包真是太誘人了,在過來過去時,我趁機摸了幾下那撩人紅褲衩上的漲包......
摸了一陣,媚姨白了我一眼,嬌嗔道:「上次你發瘋時哪裡都敢摸,這次怎麼了?幾次對了又移開......」
媚姨的媚眼讓我血在燒,我不顧一切了,手貼在她小褲衩的漲包上,輕輕撫摸著,柔聲道:「是這裡嗎?媚姨?」
媚姨又嗔了我一眼,輕掀起了睡袍下襬,拿我的手到她大腿根內側一處按在那裡,道:「小峰,你這是往哪裡摸呀......這裡......」
我愣住了,仔細看時,媚姨大腿根部靠近小褲衩邊緣之處,有一根小小的木刺一下在刺在她肉裡。我臉刷地紅了,媚姨道:「還不去拿鑷子來撥了。」
我到房中拿來鑷子,給媚姨撥了。弄好後,我剛要起開,媚按住了我,「小峰,是不是又想姍姍了?」
我不知如何回答。
「你呀,也不愛惜自己身體,姍姍天天在你身邊,離開一會也不行。」
「姍姍這幾天來例假了......」不知為何,我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大約當時是想說我好幾天沒有過,太漲了吧。
「哦。」
媚姨媚眼含春,媚姨從沙發頭抽過一張紙巾遞給我,嬌嗔道:「小峰,你真是壞......剛才弄得我下邊......都溼了......你要給媽擦乾......」
媚姨的一個嬌嗔真是讓我骨頭輕了五分,真是柳暗花明,峰迴路轉呀,我接過紙巾,道:「媚姨,我來給你擦......」
我跪在媚姨跟前,用紙巾輕輕在按在她胯間的漲包上。媚姨的睡袍下襬已拉至腿根,露出媚姨豐瘦柔滑、雪白若無骨的腿來,在她兩腿根部,一條奪目紅豔豔光滑發亮的三角小褲衩緊繃在那裡,中間一個軟而彈的包高高隆起,被約二指多寬的褲衩擋住了,而褲衩上面,竟是一條長長的溼痕。我輕輕地在上面擦著,啊,這裡就是隻有林叔叔才能摸弄的地方,多麼美呀!再看媚姨時,她不再看我。擦了一會,我道:「媚姨,舒服嗎?」
媚姨媚目含春,嗔道:「真是壞死了......,上次你真是瘋了......把那東西......射在我裡面......,讓我緊張了好多天......」我不知媚姨是責是怪還是什麼,但她話裡分明有一種男人無法抵制的誘惑,讓我心魂盪漾,我大膽地把拿紙巾的手悄悄地從媚姨小褲衩邊緣揭開,伸到了裡面......
媚姨繼續道:「我還沒放上環,要是懷上了......叫我如何做人?......哦......哦哦......好壞的小峰......以後你漲了......只能......只能射到我身體外邊......哦......好壞!......」
媚姨邊說,我用紙巾邊輕輕地在她內褲裡的穴口擦著,當媚姨說出那心跳的話時,我更興奮了,而她自己穴中的水也汨汨冒出來。
聽到媚姨對上次只是擔心,並且不允許發後再把精液射到她體內,再笨的人也知道,只要不射精給她,她是允許和她有肌膚之親的。尤物在懷,我熱血沸騰,此時手中的紙巾也全溼了。她那裡哪裡能擦得乾的?越擦水越多,越擦越溼......
我丟掉了溼紙巾,手指在媚姨的小褲內撫摸著,隨著玉液的增多,她小褲內的包上已是滑爽無比的了,我輕撚著裡面肉縫的小肉珠,在上面划著圓圈,爾後,中指探進那水漣漣的花蕊之中。
啊,就是這裡曾為我生下了妻子姍姍,還為我生下了個小姨子婷婷,十多年了,這裡是林叔叔快樂的天堂,是多少男人夢中的樂園呀。我得媚姨的所賜,今後一輩子在她女兒姍姍的這個地方尋歡作樂,今天得弄一下媚姨,她這裡依然和女兒姍姍的那樣敏感、嬌柔和白嫩,依然那麼水滑、美麗、迷人,更添了豐滿和膏瘦!
我怎能抑制得住自己呢,一個雍榮華貴的市長夫人,一個風情萬種的女局長,一個端莊賢淑的丈母孃,一個成熟嬌媚的美婦人,一朵風姿綽綽的玉牡丹,一隻蕩人心魂的玉面狐狸,此時在我面前玉體橫陳,花蕊欲露,花蜜長流,我怎雙眼不冒火?
我的手指輕柔地在媚姨漲包上撫弄著,媚姨嬌吟不止:「哦哦......唔......好壞......啊......壞透了的......小峰......哦......啊......」
媚姨愉快的呻吟更激起我為她服務給她更大
歡樂的慾望。紅豔豔的小褲上更溼了,我突然好想好想親吻媚姨這性感的地方,我要感謝它為我生下了姍姍給我帶來歡樂,它自身也將帶給我歡樂......
我撲在媚姨的腿間,埋頭到她胯部,媚姨洗澡後這裡帶有淡淡的香水味,我在媚姨包上隔著小褲不住親吻著,邊吻邊喃喃叫道:「媚姨,你太好了,我太愛你了......」
媚姨雙手捧著我的頭,任我親吻。我一手解下她小褲的活釦,啊!一個美麗潔白,豐彈漲挺無毛大饅頭呈現在我眼前,它就像一個豐滿的乳房一樣飽漲豐彈,所不同的是,在它中間,一條裂縫由上而下,鮮紅粉嫩的花蕊,肥厚的兩片花瓣,整個肉縫及大包四周,沾有滑滑的瓊液,我輕輕吻著肉縫,伸出舌頭舔弄著花蕊,用嘴唇含住那粒粉紅色的肉粒,又舐,又咬。媚姨呻吟聲更大了。
「哦哦......好壞的小峰......壞女婿......吃得我......好舒服......啊......哦......好舒服......」
「寶貝....別再......弄了......媽媽......心裡好......難受......下麵好......癢......快......心肝......快給......給我......吧......」親夠了媚姨的那美麗的牡丹花,我自下而上,隔著睡袍親吻她豐滿平滑的小腹,直到她大奶子下,然後吻上了她那豐彈的大奶子,我抱著媚姨的腰撲在她的身上,隔著光滑的睡袍不住吻著,吮咬著她的奶頭,漸漸地,媚姨的奶頭硬起來了,如葡萄般大小,當兩顆奶頭都硬起來後,那兩點把她的睡袍更是頂得凸顯出來,我從媚姨肩上把她睡袍的吊帶弄滑到她胳膊上,褪下她睡袍上半部,一雙豐滿柔彈的大奶子出現了,白嫩的大奶子上可見有青色血管,我搓揉著,吮吸著奶頭,媚姨的奶頭在我口中硬而且翹,吻著吻著,我漸漸往上吻到了她的雪頸,面龐,直吻上她性感的嘴唇。
我和媚姨接吻久久沒分開,我一手摟著她吻著,一手不住去搓揉她豐漲的大奶子,一會又去輕揉她胯間的小乳房......她性感溫潤的唇,她柔軟滾燙的舌,她嫵媚生姿的面容,她蕩人心魂的呻吟,她成熟性感的誘惑,她高貴矜持氣質,無不讓我著迷。
我脫去衣褲,露出六寸多長一直上翹的玉莖,在媚姨的小腿、大腿、小腹頂弄著,直頂到她的腋下,接著又頂上她的大奶子上,奶頭上,然後在媚姨深深的乳溝中頂弄,同時兩手捧住她乳房往中間擠,讓大奶子夾住大肉棒在頂弄。
媚姨哪裡受過這種心跳的挑逗?口中連連道:「哦哦......好壞......壞女婿......壞死了......好舒服......啊......哦......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