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雲飛渡
我把玉莖往上挑,直達媚姨雪頸處,頂弄了一番後,直把玉莖貼到她嫵媚的面龐上,用棒頭輕輕搓弄著她的面龐,眼睛,鼻樑和性感的紅唇......
「小壞蛋......快......快把我抱到床上......」媚姨已是慾火攻心了。
於是抱起媚姨,來到她房間,房中早已打開了柔暗的燈光,我把媚姨放躺在床
上,再仔細欣賞眼前的美人兒,啊!真是耀眼生輝,賽似霜雪細嫩的肌膚、高挺肥大的乳房、褐紅色的大奶頭、豔紅色的乳暈、平坦微帶細條皺紋的小腹、深陷的肚臍眼、大饅頭似的陰阜,一粒陰核像花生米一樣大,呈粉紅色,粉臀是又肥又大,看得我欲焰高張,一條肉棒暴漲,尤其那個龜頭像小孩的拳頭那麼大。
媚姨的一雙媚眼,也死盯著我的大肉棒看,看得她芳心噗噗的跳個不停,蜜穴裡的淫水不由自主的又流出來。
媚姨睡袍包裹下的胴體,是那麼樣的美豔,身材保養得如此婀娜多姿。我伏在媚姨身上,抱著她,撫弄她大奶子和胯間小奶子,我是越摸慾火不斷的上升。
媚姨被摸得豐臀左搖右擺,麻癢欲死,淫水直流,口裡淫聲浪調嬌喘叫道:「乖兒!媽實在......受......受不了......了啦......別再......了......媽要......要......你的......插......媽......。」
我一看媚姨的神情,知道是時候了。於是站了起來,也不上床,順手拿了個大枕頭墊在媚姨的臀部下麵,將她兩條粉腿分開抬高,立在床口用老漢推車的姿式,用手拿著肉棒將龜頭抵著陰核一上一下的研磨,媚姨被磨得粉臉羞紅、氣喘吁吁、春情洋溢、媚眼如絲、渾身奇癢,嬌聲浪道: 「寶貝......親兒......媽的小穴癢死了......全身好難受......別再磨了......別再挑逗我了......媽實在任不住了......快......插......進......來......吧......」
我被媚姨的嬌媚淫態所激,血脈奔騰的陽具暴漲,用力往前一挺,「滋」的一聲,大龜頭應聲而入。
媚姨「啊」一聲,感覺全身從上到下,從腳底到手心一陣痠麻,我停住了,好一會,媚姨道:「小壞蛋......插得好深......」
我道:「媚姨,還沒全進去呢......」
媚姨聽說還沒全進去,心裡猛地一驚一顫,於是挺起豐臀,口中叫道:「寶貝!快......用力......整條......插進來......。」我於是一插到底。
「啊......真美死了......」大龜頭抵住花心,媚姨全身一陣顫抖,陰道緊縮,一股熱呼呼淫水直衝而出。
「乖肉......快......用力......」
我此時感到龜頭舒暢極了,媚姨的花心如上下兩片火熱柔軟溼潤的大舌頭,包裹著我的肉棒,那種緊握感讓我不想抽出來,我抱住她又是一陣親吻,才邊撫摸著她的大奶子邊緩緩抽弄。
媚姨呻吟越來越急促,止不住發浪:「寶貝......我要你......叫我......媽......媽......快......叫啊......我的親......乖肉......」
媚姨真是淫媚,我深插在媚姨花心中,伏在她身上,抱著她,叫道:「媽,我的好媽......」
「哎......」她應道,就在這時,我感覺她蜜穴深處一股柔流激盪而出,媚姨道:
「哦......好舒服......寶貝......搞死我了....
..我還要......我要你叫我......媽動一下......叫一下......」
媚姨的淫媚更激起了我,我抽出來,猛地紮下去,同時叫了一聲:「好媽媽......」
「啊......壞女婿......媽還要你......摸媽的奶......」
於是我越來越快地抽插,同時雙手在她大奶子上搓弄著,還「肉媽媽」「寶貝媽媽」「好媽媽」叫個不停。
大起大落的抽插,次次著肉,抽插二百多下時,突然又有一股熱流衝向龜頭而來,
「哎呀......寶貝......心肝,我真舒服............乖兒......放下媽......媽......的腿......上床來......壓到我的身上來,媽......要抱你......親你......快......」
於是我放下媚姨雙腿,再將她推進床中央,我跟上去壓上媚姨的嬌軀,媚姨也雙手緊緊抱住我,雙腳緊纏著我的雄腰,扭著細腰豐臀,我倆親吻著。
「寶貝......動......吧......媽......媽的小穴好癢......快......用力插......我的親......乖肉......邊動邊摸媽的奶......」
我被媚姨摟抱得緊緊的,胸膛壓著肥大豐滿的乳房,漲噗噗、軟綿綿、熱呼呼,下麵的大肉棒插在緊緊的蜜穴裡,猛抽狠插、越插越急,時而碰著花心。
「哦......我死了......你的大肉棒又碰到......媽......的子宮裡......了心肝......寶貝......我一個人的乖肉......你的大肉棒......插得媽......要上天了、親肉、小丈夫、親......再快......快......我要死......了......」
媚姨被我的大肉棒抽插得媚眼欲醉,粉臉嫣紅,她已經是欲仙欲死,小穴裡淫水直往外冒,花心亂顫,口裡還在頻頻呼叫:「我的兒啊,你真是媽的心肝肉......我被你插上天了......可愛的寶貝......媽痛快得要瘋了......親丈夫......插死我吧......我樂死了......」
媚姨舒服得魂兒飄飄,魄兒緲緲,雙手雙腳摟抱更緊,豐臀拚命搖擺,挺高,配合我的抽插。她如此歇斯底里般的叫著、擺著、挺著、使蜜穴和陽具更密合,刺激的我性發如狂,真像野馬奔騰,摟緊了媚姨,用足氣力,拚命急抽狠插,大龜頭像雨點似,打擊在媚姨的花心上,「噗滋,噗滋」之聲,不絕於耳,而媚姨那曾養育了我妻子姍姍的大奶子擺往她身體兩側,也隨著節奏在劇烈上下襬動,如波濤般地一波湧著一波,一股浪過一股,媚姨含著大肉棒的蜜穴,隨著抽插的向外一翻一縮, 淫水一陣陣地氾濫著向外直流,順著肥白的臀部流在床單上,溼了一大片。
我卯足氣力的一陣猛烈抽插,已使得媚姨舒服得魂飛魄散,不住的打著哆嗦,嬌喘吁吁。
「乖兒............我......的心肝......不行了......我好美......我洩了......」
媚姨說完後,猛
地把雙手雙腿挾的更緊,蜜穴挺高、再挺高,
「啊......你要了我的命了。」一陣抽插,媚姨一洩如注,雙手雙腿一鬆,垂落在床上,全身都癱了。媚姨此時已精疲力盡,像她那樣養尊處優的玉體,那裡經過如此的狂風暴雨呢?
我一看,媚姨的模樣,媚眼微閉,白眼上翻,嬌喘吁吁,粉臉嫣紅,香汗淋漓,肥滿乳房隨著呼吸,一抖一抖,自己的大肉棒還插在媚姨的小穴裡,又暖又緊的感覺真舒服。媚姨經過一陣高潮後,睜開一雙媚眼,滿含春情的看著我道: 「寶貝,你怎麼這樣厲害,媽差點死在你的手裡!」
我見媚姨已是面龐通紅,嬌喘陣陣,一朵玉玫瑰愈發嬌豔,禁不住伏在她身上,摟著她親吻著,又是撫摸著她豐滿的大奶子,大肉棒漲滿小穴......
我並不急於抽插,讓媚姨休息一陣,我也再摸弄一陣她的身體。十多分鐘後被摸吻得蜜穴騷癢難擋,慾火又一次高漲,她嬌聲道:「小寶貝,你累了吧?......你躺在下麵......讓媽來動......」
我在她身旁躺下來,媚姨此時也不再害羞了,翻身坐在我的小腹上,伏下嬌軀,使兩顆豐滿的大乳房摩擦著我健壯的胸膛,兩片火辣辣的香唇,吻上我的嘴唇,把丁香舌伸入他的口中,兩人緊緊纏抱著,飢餓而又貪婪地,猛吮猛吸著。
「乖兒......親丈夫......我的心肝......」
媚姨邊嬌哼,玉手握著大肉棒,對準自己的花蕊,就套壓下去。「啊!」她嬌叫一聲,大龜頭已被套進小肥穴裡,媚姨的嬌軀一陣抽搐著、顫抖著,大肉棒也被一分一寸的吃進小穴裡面去了三寸多,我這時也發動了攻勢,猛的往上一挺,雙手再扶住媚姨的豐臀往下一按,只聽媚姨一聲嬌叫: 「啊!輕點!乖肉......你...... 你......頂死媽了......」
「親肉媽!快動......快套......」媚姨粉臀又磨又套,嬌軀顫抖,嬌眼煞紅,媚眼欲醉,她感覺全身像要融化在火焰中,舒服得使她差點暈迷過去。
「親媽!肉媽!快......快動......用力......套......。」我邊叫著,邊往上猛挺著臀部,媚姨在我上面一上一下地套弄著,她身著睡袍,睡袍包裹中的兩隻大奶子劇烈地擺動,她豐滿的身子,飛揚的美髮,我躺在下面往上看,高貴成熟的媚姨就如同一尊性感的玉觀音。我伸出雙手隔著睡袍握住兩顆搖擺不停,晃來晃去的大奶子,揉弄著、捏揉著。
「寶貝......你的......大肉棒頭......又碰到小穴的花心了......哎啊......好舒服......好美......好爽......」她用豐臀磨動、旋轉起來,她越套越快,越磨越猛,豐臀坐下時跟著柳腰一搖一扭,陰戶深處子宮口,抵緊大龜頭一旋磨,使得二人得到終身難忘的最美妙的享受......
我被媚姨坐下時,子宮口之花心,一磨一旋,一吮一吸,舒服透頂,使得我野性大發,慾火更熾,眼見媚姨十多分鐘劇烈的「觀音坐蓮」已經嬌喘陣陣,香汗淋漓, 速度也慢下來了,畢竟媚姨已是三十六七的婦人了,哪裡比得上她女
兒姍姍那般青春活力?我不禁惜香憐玉起來,於是抬起上身,靠坐床頭,抱緊媚姨,改為坐姿。低頭含住媚姨褐紅色大奶頭,吮著、舐著、吸咬著。
「肉媽......你的小肥穴......裡的花心......吮......得我舒服......快......多吮......吮幾下......」
媚姨此時豐臀一上一下套動,急如星光,全身香汗如雨,呼吸急促、粉臉含春、媚眼如絲,那樣子真是勾魂攝魄、冶蕩撩人,我把她抱在懷裡,臀部猛地發力,一陣猛搗,直弄得媚姨淫喊浪叫......
「心肝......小丈夫......你咬......咬媽的奶頭......好舒服......哦......媽要......洩......洩......給親丈夫了......」
我只感又一股熱熱的淫精,衝向龜頭,使得他也舒服的大叫一聲:「親媽......別洩......我還沒有......夠......」媚姨已經嬌弱無力地伏在我身上,暈迷過去了。
我轉身把媚姨放在床上,伏在她身上開始了最後的衝刺。一連的猛抽狠插,媚姨的兩片陰唇隨著大肉棒的抽插,一張一合,淫水之聲「滋......滋......」不停。大媚姨雖是中年婦人,且生過兩胎,但林叔叔又不常用她,且林叔叔陽具比我的短小多了,遇到我年輕力壯,陽具粗長,又是初生之犢、加上少年剛陽之氣,大肉棒像似燒紅的鐵棒一樣,插得蜜穴直冒漿,因此媚姨高潮頻頻,一波高過一波,她滿頭秀髮淩亂地灑滿在枕頭上,粉臉左搖右擺,雙手緊抱我背部,豐臀上挺,雙腿亂蹬,口中嗲聲嗲氣叫著:「啊......乖兒......我一個人的親肉......親丈夫......我不行了......你的大肉棒......真厲害......媽的......小穴會......被你幹破了............我又......又洩......洩了......」
媚姨被我插得四肢百骸舒服透頂,花心咬著大龜頭一吸一吮,白皙的一雙粉腿亂踢亂蹬,一大股淫水,流了一床,美得媚眼翻白。我也感到媚姨的蜜穴,像張小嘴似的,含著我的大肉棒,舐著、吮著、吸著,說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親乾媽!肉乾媽......哦......你的小肥穴......吸......吮......得我的肉棒......真是......真是美透了......」
我用雙手抬高媚姨的豐臀,拚命的抽插、扭動、旋轉。
「寶貝!媽......不行了......哦......吧......啊......乖兒......我......死了......哎呦......」
其實她也不知道叫喊什麼,只覺得舒服和快感,沖激著她的每一條神經,使她全身都崩潰了,她抽搐著、痙攣著,然後張開小口,一口咬在我的肩頭上,我經媚姨一咬,一陣疼痛滲上心頭,「啊!親媽媽!我要射了!」說完背脊一麻,臀部連連數挺,一股火熱陽精,飛射而出,在這一剎那之間,我猛然想起媚姨剛才說怕懷孕讓我射在外邊的話,於是連忙抽
出來,飛射出來的精液直射到媚姨那紅撲撲嬌豔的面龐上、髮梢上、鼻眉上、大奶子上、小腹上及蜜穴口的肉縫處,被滾熱陽精一燙, 全身一陣顫抖,大叫一聲:「美死我了!」氣若游絲,魂魄飄渺。
兩人都達到欲的高潮,我騎在媚姨胸前,用她的大奶子夾住我的肉棒搓著,然後手指在她嬌豔的面龐上撫摸著,把射在她臉上星星點點的濃精塗勻在她臉上......
我身心舒暢,緊緊摟抱媚姨一起閉目沉睡過去。
半夜,我一覺醒來,見我睡在媚姨身旁,柔和的燈光下,媚姨是那麼地嫵媚迷人,我和她共蓋著的小薄被輕蓋在她蘇胸至小腿間,我好想輕輕吻她一下。我靜下來仔細想了好久,只覺得太意外了,真是百感交集。媚姨是我的丈母孃,但她如此年輕美貌,說真是,她是我所見到的包括影視中的明星或是藝術作品中最迷人的女人。
媚姨仍睡著,我猛想到上一次我弄她過程中,她的反應是那麼的歡愉,而後卻責人責己,萬般悔恨。
我現在不走,還等她醒來怨我?
於是我悄悄地下床,但我剛起身,席夢思的搖動使媚姨從夢中醒來,她模糊地問道:「怎麼啦?」
我輕聲道:「媚姨,我要走了......」
她仍是迷迷糊糊的,道:「老公,你半夜要去哪呀?」
我知道媚姨一定是把我當成林叔叔了,不再作聲,正要下床,媚姨卻伸手拉住我,「再睡一會兒。」
我不敢動,也沒睡下。過了一下,媚姨見我不動,漸漸清醒過來,見是我,先是有些尷尬,但臉上很快泛起紅暈,她柔聲道:「小峰,別走,再陪媽睡一會兒......」
我很意外,更多的是驚喜。連忙在媚姨身旁躺下來。媚姨說:「抱我睡。」
我抱住她,她說:「好多年沒有男人這樣抱我睡了。」
我心一動,道:「媚姨,我以後就抱你睡。」
「壞小子,你別跟從前你林叔叔一樣,我看你花心過他,他以前也說要抱我睡,那是以前的事,現在,他想做什麼做完就睡了......你呀,久久來抱我一次,我就滿足了。我還奢求什麼,你以後要得常抱姍姍睡,不得扔下她......」
說到姍姍,媚姨心中生起一股內疚,她道:「我知道這樣對不起姍姍,但,我沒法抵禦,我也是個女人,人有需要,但我的男人不給。」
我說:「林叔叔真的,你這麼迷人他也不疼你,要換是我,天天愛你還來不及。媚姨,你真是迷人,好多男人都暗暗想你呢,你要多自信一點。」
「我知道,小峰,你相信不,雖然你年輕俊美,是個各方面都優秀的男孩,我雖然比你長十三四歲,又是你丈母孃,但我相信你一見到我就會迷上我,不單是你,就是你的同齡人也一樣,更不用說那些中年男人了,是嗎?」
我說:「是,媚姨。」
「小峰,我現在處的位置,我們都是上層人家,有臉面,人人都看著,我能嗎?小峰,你是個出色的男人。姍姍一定沒法滿足你,是嗎?給我一個理由,小峰,給我一個理由放蕩一次......」
我道:「媚姨,你這不是出格,儘管我們是母婿關係,但你那麼年輕,林叔叔對你不負責任,這不公平。現在誰沒有幾個情人,誰沒有幾個相好的,說實話,我每天都想要姍姍兩次,有時一
次就好長時間,......一個多小時......但我不忍心,有時我想出去發洩......但我又怕對不起姍姍,對不起你,對不起林叔叔......」
媚姨更溫柔地摟著我,道:「小峰,真難為你了,你千萬不要出去亂來......現在愛滋病、淋病這些病多,染上了敗壞我們家的聲譽,就是給人看到了也會敗壞我們家的聲譽的,我們怎麼說在這裡是上層人家,是有臉面的人,我們不能像那些下層人一樣,要有區別,這才有氣質、有風度,才會迷人......」
「嗯......」我道。
「要是姍姍......你覺得不夠,你就找我......」媚姨一臉羞容,斷斷續續地道。
我真是太欣喜了,我抱著媚姨,情不自禁地道:「媚姨,你真是......我情願死在你懷裡,死在你......大腿上,死在你......這裡......」我伸手捂在媚姨腿間的漲包上。
媚姨臉更是漲紅,「好壞。」
我輕輕撫摸著她,媚姨身體不論哪一部位都是我迷戀的地方,那面龐,那秀髮、那雪頸、那大奶、那豐腿豐臂、那小腹、那私處......
這晚上,我和媚姨一次次做愛累得睡去,醒來恢復體力又開始新一輪的做愛,從床上到沙發上,到地板上,從房間到客廳,母婿倆就這樣瘋狂著,每一次我不再抽出來射精,而是直接射入了媚姨體內深處......然後相擁著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十點多鐘我才離開媚姨的臥室,幸好,姍姍還沒回來,而媚姨睡了整整一天。
2007-3-25 08:52 AM 丫輝
第二十六章媚姨的日記
隨著姍姍回來,我與媚姨沒有機會了。其實,我和媚姨還是很有分寸的,自從那晚後,我和媚姨原來那種彆扭的母婿關係就消失了,變得自自然然起來。她就是我的丈母孃,我就是她女婿,原來的小小心心,客客氣氣變了,其實我們也是心有靈犀。
不管怎樣,媚姨還是維護自己高貴華麗嫵媚的氣質,維護自己矜持成熟穩重的貴夫人形象。她一般不允許我隨便去弄她的,我有時要試探時,見她不太愉快的樣子,就趕快收手,但媚姨高明之處她永遠不會讓我死心,儘管她不讓我去動她,她還會給一個嬌嗔,一個理由,甚至一個媚眼。
那天我在家沒事,很是煩,不自覺地走進了林叔叔和媚姨的房間裡。說是林叔叔的,但一個月林叔叔在家時間不過十多天,他除了開會、出差,就是娛樂在外過夜,而且他喜歡的是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對於豐滿成熟的,他卻不喜歡。
在床頭上,我發現了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袍,米黃色的,那是曾籠在媚姨身上的睡袍啊。我走過去捧在手裡,絲質的睡袍光滑柔軟,在我手中如水般流動著、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想著媚姨穿在身上那模樣,我下體奇漲。我躺上床去,用睡袍在包套玉莖上頂弄著,那種滑滑爽爽的感覺就像頂在媚姨臀部一樣,經過一陣瘋狂地自瀆,一串濃精射在睡袍上面,頓時,精液那種如小兒般的特殊香味在房間瀰漫開來。我用睡袍抹乾玉莖,疊好睡袍重新放在媚姨床頭。
猛然間,我發現媚姨的手袋沒有拿走,我看了看,裡面沒有多少東西,才知原來她換手袋。裡
面有一本日記本,我掏出打開一看,全是媚姨記錄的日記。
好奇心終於戰勝了理智。我閱讀起來,裡面幾乎全是記錄媚姨女人情感的事。
有一篇吸引了我:
某月某日:這幾天姍姍跟那個男孩老在一起,我看她真是戀愛了,姍姍戀愛我不反對,但那男孩怎麼行?幼稚、體格差、沒有自立能力......要一個象雲峰的男孩就好了,小峰雖出身窮人家庭,但這些經歷也有好處,是保證他有一個誠實、能吃苦耐勞的基礎,小峰人也優秀,人精明,頭腦靈活,肯鑽研,高大英俊不用說了,他體貼人,有紳士作風......他不從政真是浪費了人才......想來想去,小峰比那小子強多了。讓姍姍跟他吧,叫老林給他一個職位,他一定能大展身手的。而且,姍姍原先對小峰好像羞答答的,一定是對他有意思......
還是先看看小峰的意思,我想小峰一定會很驚喜的,一個農村男孩,怎麼會想到成為市長女婿呢,怎麼敢想到有一個美麗純潔的公主呢?想也不敢想啊......我對小峰不知怎麼總想關心他一下,也許他在這裡太孤單,也許他太優秀,他剛來不久我就有他就是我兒子一般的感覺了......我很奇怪有時的感覺,是不是我在少女時代他這種人就是我的白馬王子啊?......
媚姨的日記有好多是關於我的,我一路翻閱,這一篇,我更是驚了。
某月某日:可能要來月經了,這兩天特別想那事。昨晚上小峰給我按摩,開始我沒發現什麼,很舒服,但後來我覺得有些不對,血在滾,小峰以前只給我的背,手、腳按摩的,不知什麼原因,他還按了我的頭、頸、大腿,讓我全身發熱卻又很舒服,腦子裡老出現那事......
我也很樂意讓他擺佈,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有意還是無意。後來他真去摸我那裡,當時我全身麻了,但我心中還是很惱的,一個小輩,真不知好歹,把我當成什麼人了......真是色狼,這樣的人姍姍怎麼託付給他?我想都沒想給他一巴掌,真還想再打幾下,但他就抱住我的腿求饒,那樣子真是做錯了事的孩子,那樣子真可憐......
他抱住我的腿,頭頂著我的腹部,我身體又是一陣麻,不知為何我下邊熱熱的東西流出東西來,我真沒辦法,歎了口氣坐下來不理他,他就來了......他上來摸我好舒服,那種激動一生沒體驗過的,他撲在我身上時我下邊熱了一陣,撫摸我胸時下邊又熱了一陣,他摸我下邊時竟是一陣陣地熱烘烘痠麻麻的,我知道不好,對不起姍姍,一心要抗拒。但身體軟軟的......
我記得我一直在抗拒, 但他還是來了,他好像是在強姦我,但卻令我最想的強姦,好舒服,他那根東西好長好大,比老林的長多了大多了,他進去時我只覺得他要剖開我的身體,頂入我的肺腑,好舒服好舒服,一輩子沒捱過......這過程我都不知是怎樣發生的,不知道好像最初是在客廳後來怎麼又到了臥室了......
記得中間好像姍姍還打來電話......完了,我才清醒過來。我知道我對不起姍姍,我只想打他解解氣,我想即使不是他強姦我也是引誘我的,我記得我一直是拒絕的......他
是我未來的女婿啊......今天他走了,說不再回來了,除了我,沒人知道原因。今天我靜下來想,小峰平常也不是這樣膽大妄為的人,難道是我錯了?我不想小峰離開姍姍,姍姍已陷進去了,我沒法向姍姍交待,但我不敢相信是我錯,我在這過程中一直是拒絕的......我不想我錯,也不想小峰錯......
某月某日:小峰走後,我心也不知為何空空的,姍姍急死了,我真怕姍姍有個什麼長短......老林也急,我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一個人說他該走,或者說走了就算了?......連我也恨他,但又卻莫名其妙地又想替他說話。......晚上,我到姐家,和姐在房間裡,她知道我一定有什麼感情上的事了,睡覺時我跟姐睡,她還以為老林要與我離婚......當我告訴她我和小峰的事時,我實在難以啟齒,除了老林之外,我還沒有跟第二個男人有過不正當的關係,哪怕一句歪話也沒有,免得人家認為我很隨便,二三十年的形象毀於一旦。
這次怎麼了,一下子出了個驚人的事,還是與自己未來的女婿......姐也驚呆了,她直怨我......最後還是姐拿主意,她說小峰確實是個優秀的男孩,這事主要怪我在家時穿著太隨便,穿個睡袍在一個年輕男孩面前晃來晃去的,小男孩血氣方剛,我又年輕是個迷得住男人的女人,以前只有兩個女兒和老林在當然可以這樣,現在小峰也進來了......
姍姍和老林誰也叫不了小峰迴來,因為小峰覺得對不起他們,這麼看小峰的確還是個好孩子。姐說,還要我去叫小峰他才可能回來......姐和我談了半個晚上,她說,她知道老林不常回來,但我們是有身份的人,她不反對女人可以有外遇,但我們這種人不應該有,她說姐夫年紀也大了,對那事興趣卻不大了,可她還沒到四十歲,也特別地想那事,但人要學會控制,像她那樣要是私生活不檢點,自己又是婦女主席,全市婦女還不對她指指點點, 對家庭特別是女兒都有不好的影響。姐講得太對了......我們講著講著,不知何時又講到了小峰,姐說小峰這人真不錯的,高大英俊,更難得的是誠實有能力,細心會體貼人,有上進心,跟姍姍可謂是郎才女貌......
後來又說到小峰和我的事,姐對小峰也很感興趣。我說小峰那個東西又長又大,女人一碰到就打顫,而且小峰那東西硬硬的一個多小時不軟,弄得女人都癱了,說著說著,我下邊又是一陣麻熱,姐聽著也好久沒出聲。後來她大約意識到自己失態,才說姍姍真是有福啊。哼!那樣子還說人,要是那晚是她不是我,她也一樣和小峰那個了......姐總算答應如果小峰迴來由她來說小峰......
某月某日:前晚我真是瘋了,小峰也瘋了......我開始特別想那事,這一般時間都想,前晚恰巧姍姍出去了,我又想起那次和小峰的事,真讓我瘋狂啊。我不顧一切了,我一定要!!我洗澡後,不知道怎樣才能進入,衣上的胸針是提醒我,我忍疼在大腿裡面刺了一根小木刺,我先故意給小峰找白髮,我把胸靠得他很近,他也沒來,真是恨死他了,要象第一次那麼勇敢就..
....
我讓他來給我撥腿上的小刺,看他小心翼翼又怕又想的樣子我只覺得心中好得意,有一種大女人引誘征服小男人的成功喜悅......小峰一旦有了狀態就瘋了,他拿他那又大又長又硬的東西在我身上到處蹭,蹭得我口甘舌燥,真是我從沒遇到過的,刺激要命!他吮吸我下邊,是從來沒有過的舒服,小峰他真願給我吻下邊!這樣的男孩給他殺了也願啊!......
我從來沒有得過年輕的男人,第一次時老林也三十多了,我又小還有點怕他,老林一下子就完事了,我一直以來沒什麼感覺,每一次都是感覺剛來他就完了,睡了,而且現在老林上了些年紀,還要到外邊玩,一個月才給我兩三次。小峰這個年輕男人讓我復活了,中年女人征服小男人的感覺油然而生......我要讓小峰叫我媽!他越叫我做媽我越覺得刺激,兒子姦淫中年婦女媽媽,年輕兒子那種年輕有力才會表現出來......
只有這樣,那種刺激,那種征服感才讓我飛得更高更高......那晚我倆真是瘋了,一次又一次地做,現在我下邊還是麻麻的,有些辣辣的,感覺也厚厚的,是不是有些腫了?......我想一下,雖然我想不起當時的過程,但我知道我一定很淫蕩,比玉豔還淫蕩......
就讓我蕩一次吧......出我意料,我越淫蕩,小峰他不反感,反而越下流,還把那東西射在我臉上、嘴唇上、胸上還有小腹上,讓我無比刺激......想以前真是沒有激情,老林說他對我摳穴撩乳我也只是哼哼,真沒意思......
哦!現在我明白了,和小峰時那不是淫蕩,那是激情!......
第二十七章乾爹車禍致殘,乾媽自慰
我多想與媚姨多相處一段時間,但沒多久時間,一場突然而來的變故使我不得與媚姨分開了。
突然而至的變故來自乾爹。一直以來,我和乾爹乾媽並不是常在一起,偶爾去看一下他們。
但阿東給我電話,說是乾媽叫我和阿東到醫學院附院去,乾爹出車禍了。我和阿東趕到時,乾爹還在做手術,乾媽告訴我們事情過程。原來乾爹早晨要到深圳籤一個項目,就帶了一個秘書一起坐他的那輛奔馳去,因為出城時堵了車,準備上調整時就叫司機開快點,這時對面來了一輛大貨車,此時又在一輛大貨車超越那輛大貨車,司機一閃,對面那輛超車的大貨車就撞在奔馳左側,奔馳被撞得旋了十幾個轉,司機當場死亡,秘書也被拋了出來,而乾爹被拋出來後身體掛在隔離攔上又撞到路面上。
兩天過去,乾爹還沒有脫離危險,我和阿東都勸乾媽不必多傷心。乾媽也無心管理公司的事情,委託我暫代管理。
我生怕自己管理不了這麼龐大的公司,但由於乾媽的支持,下屬員工的配合,加上自己的一點經驗,我也試著慢慢管。乾媽在開始時來公司比較少,有什麼事都是我問,我不喜歡老打電話,所以就多跑醫院,後來乾爹的傷穩定了,人也清醒了,乾媽開始較多地回公司了。
乾爹的傷沒多少處,但是致使的傷,他甩出車體時內臟沒受傷,要命的是他甩在隔離攔上由於衝力致使他頸部脊椎斷了,頭部也沒傷到,一個月後他就出院了,但出院後不再是原來那個
風度翩翩的乾爹了,他只能坐在輪椅上,因為他下身癱瘓了。
乾爹剛出院後心情不怎麼好,後來我對他看了一些佛學方面的書,他慢慢地平靜下來。而我原本要在乾爹傷情穩定後乾媽可以全力管理公司後離開的,但乾媽覺得自己一個人管理方面比較吃力,需要一個得力的助手,她對我把我原來的公司併入她的公司,讓我做副總經理,並擁有一定的股份,這些股份一部分是我原公司折價後計算的,一大部分是乾媽贈送的。
我不敢私自答應她,問了林叔叔,林叔叔也答應了。實際上我在乾媽股份公司中的分紅幾乎全給林叔叔,按我計算,每年有二三百萬吧。隨著我在公司年限增加,股份的增加,分紅會越來越多。
我作為乾兒子當然盡力給乾爹乾媽做事,我的管理水準在一兩個月時間裡有了突心猛進的發展。我的無私自然使乾爹乾媽非常欣賞。
乾媽是個美貌端莊、高雅威嚴的人,她很注重儀態,不把自己打扮好她不會出家門的。她不喜歡加班到深夜,因為會影響她睡眠以致影響她的容貌。以前加班的事都由乾爹來做。現在加班的事都是我做,乾爹與乾媽住在一起,有事可以與乾媽商量,而且他有決斷權。但我不同了,晚上常要打電話給乾爹乾媽,有時還要開車到他家與他們商討一晚。乾爹建議,我就搬到他家,反正他家多的是房間。
經乾媽的佈置,乾媽家二樓與她臥室隔壁的一間成了我的臥室,二樓共有四間臥室,二大二小,兩間大的分別是乾爹乾媽的,因乾媽不熬夜,乾爹分開另住一間,現在乾爹峰殘不便上樓,便在一樓另闢了一間大的給他住,二樓成了我和乾媽的房間。三樓則是乾爹與乾媽女兒何婭蕾的臥室和乾爹兒子何耀明的臥室,但何耀明與他母親住在一起,從沒在這裡住過,就是在這裡聚會完了也要回自己家去住。
乾爹顯然被佛學迷住了,說真的,像他這樣,曾經大富大貴過,美妻嬌女有過,山珍海味食過,什麼人間快樂都享受了,如今全用不上了,他開始是覺得人生沒意思了,但學了佛學後,他清心淡欲了。我還從外地一個寺院裡請來一個精通佛義的高僧,每星期來與乾爹交流一次佛學,乾爹對我指點他能解脫出來真是從心裡感謝。
乾爹不再理會生意上的事,生活上的事也不再理,乾媽給他請來專門僕人、保健醫生、司機來料理他生活。
三個月過去了,我有了新的事業(我已把這看成了我的事業了,以前每做一行我都認為是暫時的,就是自己的公司也好),我全心投入到裡面。身心更充實了。我充滿激情,我穿梭於豔姨的宿舍、公司、乾媽家之間。
我白天上班,晚上多數是與姍姍縱歡,有時是豔姨,有時姍姍豔姨同時加了進來,經常搞得姍姍豔姨影響工作學習而怕我,我只有又去找姣嫂,但我沒去找雪妮,因為我覺得這樣對不起姣嫂,特別是對不起江哥,因為我弄了姣嫂已經對不起他了,說什麼再也不能去搞他女兒了,有時我還去找雅萍,但去了兩次後,雅萍對我又想又怕,承受不了,久久一次去還差不多,連去兩三次她就慘了,連著兩三天起不來,眼圈發青,所以,雅萍這小妮子多了個心眼,我一去她準找雪妮來。有時我去前不說給她聽,但我
到了她就馬上給雪妮打電話,要雪妮快洗澡過來,雪妮一聽就知道什麼事了。她過來時我還按雅萍在床上,雪妮來時我也瘋了,哪管那麼多,把雪妮抓過來就按下去......
那天乾媽的女兒婭蕾星期天回來,我和乾媽帶她一起去逛街。乾爹乾媽已是完全把我當做自己兒子看了,原因一是乾爹的兒子耀明不親他,乾媽的兒子阿東不成器, 整天在外邊玩。而我一口一個乾爹一口一個乾媽,大到公司決策,小到細小生活上的一個小情節小難點我都想在前面,令他二人對我是越來越寵愛。這天我開車,帶我這十三四歲的小妹妹和乾媽買了好多她們喜愛的東西,直到下午才回來。她們都逛累了,我也到自己房中看一下書,看書是我一直來最大的享受,也許因為從小在農村沒娛樂而迷上看書的緣故吧。
婭蕾洗澡從三樓下來,她身穿白色連衣裙,格外漂亮清純。她興高采烈地來到她媽媽的臥室門口,叫道:「媽,我今天買的東西還在你這裡。」
裡面沒有迴音,婭蕾拍了幾下門,沒聲音。她一扭門,裡邊沒鎖,進去了,一下子,她驚慌地跑到我房間說:「哥,你快去看,我媽怎麼啦。」
我跑到乾媽的房中,看見乾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身上蓋著小薄被,再看她脖子上是用她的長統絲襪緊緊地勒住並打了一個結。乾媽面無血色,嘴唇暗紫。婭蕾哭道:「我媽......要自殺!」
我連忙用梳妝檯上的小眉剪剪斷了乾媽頸上的絲襪,摸了一下她的脈,還好,有微弱的跳動,我連忙放平乾媽,墊一個枕頭在她後頸,口對口給乾媽進行人工呼吸,大約三四分鐘,乾媽「嚶」一聲醒來。但她目光滯呆。
我和婭蕾都鬆了一口氣,此時乾爹已由人抬了上來。此時我聽到乾媽的被子裡有「嗡嗡」的小聲音,婭蕾也聽到了,她掀起乾媽的被子,原來乾媽竟然光著下身,在她兩腿之間竟有一個假陰莖,此刻正插在乾媽的玉穴中震盪著,我們剛才由於緊張誰也沒注意到。婭蕾滿面通紅,我連忙取出來,上面沾著粘粘的液體,在乾媽胯間的床單上也溼了,我取出來後給乾媽蓋上了被子遮住她光著的下體。
此時乾媽的保健醫生如姨也到了。她瞭解了一下情況,給乾媽量了一下體溫什麼之類的,叫婭蕾在房中看好乾媽,然後與乾爹和我一起到了客廳。
如姨說,乾媽這種情況是一種正常的生理情況。她曾遇到很多,多數為單身女人。乾媽的假莖是如姨給的,因為乾爹車禍後就不行了,乾媽又是正值當年的女人,只有用這個來......在窒息過程中可以得到更劇烈的快感,所以很多女人在用假莖時都靠憋氣來獲得,有些女人就用東西勒住自己的脖子,乾媽就這樣,但一不小心就可能會窒息而死......
乾爹的臉色很不好看。
2007-3-25 08:52 AM 丫輝
第二十八章與乾媽共舞
自從乾媽那事後,她依然還是那樣的高貴,那事就像沒發生一樣。就像一個著名的名人,一個政治家,一個講臺上的教師,我們都知道她昨晚與她丈夫瘋狂了一夜, 她丈夫撫摸了她的乳房,扯掉了她的小褲,令她叫喊。但今天她一樣走到我們面前侃侃而談,沒有人去深究她的乳上頭是否還有口
水,下邊是否還麻漲,我們一樣接受她的知識......
但乾爹卻有些怕,他主要怕妻子再有那樣的事,一不小心,就會丟掉命的呀。他雖然勸過妻子不要再用東西來勒脖子,但終究不是辦法,人生道路長長,乾媽才四十歲還要十幾二十年的夫妻生活路要走呀。
乾媽是個迷人的女人,是個成熟的女人,她有深度,有風度,她端莊文淑、高雅華貴、風姿綽綽、儀態萬千卻不容侵犯的人,曾聽說很多大商人與她談判時的唯一條件是陪他一夜,市裡的要員酒後之言對她無禮,她俱嚴語相斥。後來,人們對她不得不敬,她就像一顆藍寶石一般,像一個皇后一般高貴,後來人送她雅稱
「藍寶石」和「金皇后」。
乾爹苦惱只有託付給我,一天晚上,乾爹叫我到他的房中,關上門,對我說:「小峰呀,我現在沒法照顧你乾媽啦,希望你多替我照顧她呀。」
我道:「嗯。」
他說:「你乾媽還很年輕,她需要男人......我醒來是要和她離婚的,但我捨不得她......我以前對不起她呀,我有個乾女兒,她......常照顧我......給我生了個女兒......,你乾媽還年輕,晚上很寂寞,你這乾兒子......也要照顧她......晚上多陪陪她......」
我驚愕了,乾爹的意思,是什麼?我聽錯了?我嚅嚅道:「乾爹......我......我會照顧好她的......你......也要照顧她才行......」
他道:「有你我就放心了,這樣就傳不出去,我這一段時間潛心學佛,什麼都淡化了,你們的路你們走,牽扯到我的,我交待好就行了。」
我回到房門口,見乾媽的房門虛掩著,想起剛才乾爹的話。我不知什麼力量使我推門進去,要是平時我哪敢?
乾媽背對我站在窗臺前,她一裘黑色的晚禮服罩在身上,豐滿如藕的雙臂和半個背部露出來,她肌膚柔嫩潔白,絲質晚禮服著在她身上閃耀著點點光芒,晚禮服柔墜而光滑,包裹著的臀部渾圓平滑,在乾媽身上更顯得出她神秘成熟性感高貴端莊的個性。我想起乾爹的話,要是我能把我的玉莖貼在乾媽的臀部輕輕磨擦幾下就是死也無憾了。
我這樣想著,乾媽轉身過來,啊,乾媽真是美極了,她美麗端莊的容貌,脖子上繫著一條綴有小花點的紗巾,使她高貴中憑添了幾分嫵媚,一條細柔的鑽鏈掛在發頸上使她雪白的肌膚更是精緻,黑色晚禮服中裹著豐滿的乳房,她乳房看起來雖然沒有我丈母孃媚姨的大,要稍小一些,但的確是非常地豐滿,如果再大一點的乳房安在乾媽的身上,那麼她就顯得沒那麼端莊了,乾媽的胸脯下面是平滑的小腹,纖足上著一雙金色的高跟鞋。
乾媽道:「小峰,找我有事?」
我支唔道:「沒......什麼事......乾媽......」
她見我這樣,又道:「剛才你乾爹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麼?今天他還對我說了呢,他呀,現在沒事了整天亂想,別理他。」
我有些失望,又覺得是我過於想多了,乾爹只是想讓我照顧一下乾媽而已,乾兒子照顧乾媽是應該的事。
我不知道說什麼,就說:「乾媽,我走了,你休息吧。」
乾媽見我要走,便道:「
等一會......唔......我有些悶,你陪我到外邊走走吧。」
乾媽披了一條純白的紗巾式的披風,我陪乾媽走到室外,兩人走了一會,乾媽提議到市內去,於是我駕著她那輛淩志430,載著乾媽往市內去。
來到一家夜總會門口,乾媽建議到裡面坐一會,跳一曲,她很久沒有跳舞了。我知道乾媽是個舞迷,她的身材、她的風度和她優美的舞姿常博得大家的讚賞,大家以能與乾媽共舞一曲為榮。
我和乾媽坐下來,乾媽要了一瓶紅酒。我陪乾媽喝了幾口,一曲優美的旋律響起,她說:「小峰,不陪乾媽跳一曲?」
我擁著乾媽旋進舞池,我右手輕輕搭在她腰際。跳了一陣,我們都沒言語。因為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覺得眼前的這個美婦人太美了,太高貴了,而且她還有一點高傲。如果說把媚姨比喻為皇帝沉溺在她懷中的妃子(也許是楊貴妃比較恰當),那麼乾媽就是宮中母儀於下,美貌與威嚴並存連皇帝也怕三分的皇后娘娘(武則天)。乾媽與我相隔有一拳頭的距離,她有1.65米高,但穿上八公分的高跟鞋也到我耳朵下了,加上高挽的髮髻就到了我額頭了,我藉著昏暗的燈光看著敬畏的乾媽,她目光平視,我再往下,竟可從乾媽胸口的晚禮服開口看下去,隱約看見她頂聳雪白的乳房......
乾媽在我耳邊輕輕說道:「小峰,你是個好孩子,以後要聽乾媽的話......」
我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道:「嗯。」
她道:「你乾爹出事了,我們很想培養你啊,想讓你能獨當一面,乾媽老了,看見你能這麼聽話,真是高興。」
我連忙道:「乾媽,你別瞎想,你還年輕著哩,......就像一個少婦,剛出嫁的少婦......那麼美......那麼年輕......」
「你真會說話,會討乾媽喜歡......」
「我說是真的,你雖然是我乾媽,但看起來像我姐姐一樣年輕,我以後就叫你姐姐吧。」
「哪能呢,你比阿東大一歲,阿東是我兒子,我從來把你當兒子一樣看,要是阿東有你一半就好啦......我現在覺得自己好像是真老了,有一些事情都要靠你來幫了。」
「乾媽,看你說的,那是因為乾爹把所有事情都拋給了你,你顧不過來,就是我也顧不來呢,何況你真是很年輕,就是嫁給一個二十多歲英俊的小夥子也般配,乾媽,你不知......好多人被你迷死呢......」我說的不是光安慰乾媽的,的的確確乾媽就是那麼優秀。
乾媽特別高興,「真的嗎,小峰?那......你也會被我迷死嗎?」
我心有一種莫名的甜甜的感覺,於是顫聲道:「是的......」
音樂早已換,燈光也熄了,只剩下幾支搖曳的紅燭,舞池中的人們全擁抱著,走著情侶步。
乾媽把手圍在我脖子上,輕聲道:「我好多年沒跳過這種舞了......」
我理解地攬過乾媽的腰身,乾媽那依然堅挺的乳房頂在我胸上,絲絲縷縷的暗香由她雪頸,由她傳來,我下體堅硬起來,頂在乾媽的小腹下方。
我想移開,但又不敢明顯移開,怕沉醉在舞中的乾媽醒來識破我這卑鄙的心靈。
而乾媽卻如沒覺察一樣,摟著我把她的下頜輕枕在我
肩上。她乳房與我胸口緊貼著,小腹與我發漲的下體也緊貼著,我們小小的步子在移動。此時我看見昏暗中的人都貼在一起,一些男伴在撫摸女伴,一些大腹便便的人和些年紀長些的人摟著與他們年紀不相稱的美豔小姐。有的竟雙手搬住小姐的臀往自己胯部貼。
燈光更暗了,連人影也難以分辨,常常人碰到人。偶爾,傳來一聲嘻笑,然而又有女伴的嬌呼,而後竟有小聲的呻吟......
那真是一種激起人慾的聲音,我的手突然感覺乾媽的背部是如此地柔滑,隔著晚禮服,我可以感受到乾媽的肉體,我顫抖著輕輕撫摸她的背部,罩在乾媽身體上那柔滑的絲綢晚禮服如罩在一尊玉石雕像上,溫軟而平滑,手感好極了。漸漸地,手一下一下地往下滑,滑到乾媽的腰臀處時停住了,乾媽依然如故,我的手再滑下去, 輕輕地抱住了乾媽的豐臀,我突然間產生一種窒息的感覺。
乾媽沒作聲,舞池中的呻吟聲更多了些,有的還更放肆了些,我知道就是真正的情侶,也會在這種場合之下一半與另一半相溶。我的手也稍稍地在乾媽的臀部滑動起來,乾媽依然與我和著舞曲輕輕在動,我的手動作更大了,輕滑變成了撫摸,我在撫摸著乾媽的臀部,隔著晚禮服。乾媽的臀好豐滿,漲漲的彈彈的,我繼續撫摸著,她的臀部還有大腿,我忽然感到乾媽身體裡面沒有小褲,我四處摸索,真的找不到小褲的褲頭痕跡,我真不敢相信,我這高貴端莊的乾媽身體只裹一套晚禮服, 裡面是光溜溜的,大約是她剛才將睡出來時沒來得及穿吧......
我心情無比激動,偏過頭來,輕輕吻在靠在我肩上的乾媽的耳際。乾媽沒有動,她彷彿一個高傲和沉靜的人,讓人看不出她是在激動、拒絕還是什麼。我一隻撫摸她臀部的手滑到她前面,滑過來,直到她前大腿根,乾媽仍不理我,於是我便滑向她那女人的私處,隔著晚禮服捂在她胯間的漲包上。
乾媽這才輕輕地說:「小峰,你好壞,對乾媽動手動腳的......」
我說:「乾媽,我願一輩子侍候你好好的......」
她感動了,揚起頭,我倆的嘴唇貼在一起,在輕柔的舞曲中,乾媽摟著我的脖子,我們長長的相吻,相互吮吸著彼此的舌和唇,我一隻手摟著她,一手在她蜜處揉弄,揉弄,我感覺到乾媽身體在顫抖,直到她下邊那裡的晚禮服溼了......
乾媽依然摟著我的脖子與我熱吻,我的雙手已游上來,搓揉她那堅挺的乳房,乾媽沒穿有乳罩,我在她乳房上揉弄著,搓著她的奶頭,奶頭硬挺起來了,我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鍊,露出我那長長上翹的硬肉棒。我掀起乾媽的晚禮服下襬到乾媽腰際,一手揉在乾媽的蜜處,乾媽那裡已經是滑液淋漓了,乾媽抱著我的脖子,我肉棒頂在乾媽蜜處,雙手摟過她臀部掰開她的豐臀,玉莖往上一頂,乾媽「噢」地,情不自禁叫出聲來。
我和著舞曲輕抽慢頂著,乾媽也小聲呻吟,她的呻吟混在了更大的呻吟聲中......
我的玉莖長長,乾媽不用站定開腿我就能頂進去很深,但我想頂到乾媽最深的裡面,於是摟住她的雙腿,使她雙腿盤在我腰上,我用力連頂,乾媽哪經得我如此頂她?一聲「啊...
...啊......」聲後一口咬在我肩上,接著「唔......唔......唔唔......唔......」地叫。
大約十多分鐘,乾媽高潮在我一連串的大力抽插下來了,她死死抱住我的脖子,雙腿夾緊我的腰,臀部沉到最下,玉穴吃完了我的肉棒,使我難以抽動,同時我感覺到乾媽體內深處,激流蕩起,直衝我棒體......
燈光漸漸亮了些,我看見很多人收工了,有一些人沒有,為了使人們都做完,燈沒再加,保持著昏暗,但隱約可以看到人了。舞曲依然。
我見不遠處有一個大窗子,大幅的落地窗簾收在一角,我抱乾媽過去,窗簾後面有一些空,昏暗中,乾媽的雙腿叉開摟著我的脖子,我曲腿抱住她的腰,我就在窗簾後面繼續向乾媽發起猛攻。此時,我感覺到從乾媽玉穴裡流出來的瓊液順著我的玉莖流到我的褲襠,弄得我褲襠溼了一大片。乾媽的乳房不斷地擠壓著我的胸部,舒服極了,又是幾分鐘過去,乾媽不堪我的抽弄,吊著我脖子,雙腿又盤上我的腰來,緊緊抱著我又是一陣抽搐......
等乾媽高潮過去,我們彼此突然發現,我們能互相看清對方的面龐了。外邊已響起了另一支舞曲,我還想抽動,乾媽說:「小峰,別......」
我道:「乾媽,我還要......」
她道:「咱們回去再來......」
於是我放下乾媽,抽出我的玉莖。乾媽整理一下自己的晚禮服,我先走出了窗簾來,見沒人注意我們,眼光也是很暗,便叫乾媽出來,她出來時,低著頭,匆匆地出去了。
我結了帳出來,乾媽已坐在車裡司機旁的位置。我上了車,乾媽說:「去河堤路。」
我飛快地把車開到河堤路,來到一處陰暗地,有很多車停在那裡,不少的車還在一上一下有節奏地動,有許多情侶在這裡相會。乾媽說:「停車吧。」
我停了車,她說:「我以前常和你乾爹來這裡......。」
乾媽把她坐的座位前移,然後來到車的後排坐下,嗔道:「還愣什麼,到後面來,別熄火,開空調。」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把座位前移給後排騰出大一點的空間來。我一到後排立即摟住了乾媽將她輕輕按倒在後排座位上。
乾媽嗔道:「哎,輕點,小色狼......」
我撫摸著這個美婦,道:「乾媽,人家急嘛......」
乾媽伸手盤住我的頸,道:「我感覺剛才跳舞時你撫摸我那感覺最好了......後來......在那裡這麼多人......就幹起來......弄得乾媽心裡慌慌的......現在......你不要急,要慢慢地撫摸......乾媽給時間你......」
她張開眼睛望著我微似一笑,我細細的上下看看美婦,乾媽那端莊高傲高貴之中俏露淫蕩之態,真是花容月貌,美豔迷人。乾媽躺在我身下,我輕輕把她晚裝的吊帶褪了下來,頓時乾媽雪白的玉乳堅挺地呈現在我眼前,乾媽生了阿東和婭蕾一兒一女,年逾四十,肌膚猶賽少女,得益於她的富有高貴,使用了宮廷的保養方法,特別是一雙玉乳,雖沒有媚姨豔姨的大,也沒有嫚媛阿姨及姣嫂的大,但比之青年女性還是大多了,而且與青年女性一樣的堅挺。
撫摸美婦人玉體香肌,雪白粉嫩,豐滿的胸前一對高挺的肥乳,細腰隆臀,腹圓臀豐,玉腮修長,看那天香國色的嬌顏,真是一個美人胎子,使我心動不已。
她靜躺著,一雙鳳目打量我,啊!是一個健壯的美男子,那雙秀目,向自己全身擬視,秀逸超群,蕭酒健美,實是個美男兒,下身的褲子褪了下來,玉莖高挺,粗壯長大,使她芳心不安而跳動起來,慾火拂騰,那久枯的心靈,激起陣陣漣倚,玉腿顫抖呻吟著。
呻吟聲,我注視她那嬌媚之態,風情放蕩,誘惑迷人,是一朵美麗的花,輝隍耀目,淫心忽起。於是藉著激奮的心情,跪在她面前,雙手柔按玉腿,在那光滑柔潤的大腿上下忙個不停,時左時右,由上而下,漸漸按至根部,輕柔撫摸不止。
抬頭凝視其面,觀看反應,手在腿間摸著,只見桃花鮮豔的美人兒,瓊鼻嗡動,嘴唇顫抖,時合眉,時面舒展,「嗯!......嗯!......」
她嬌媚的扭扭胴體,挽搖豐肥玉峰,張開一雙丹鳳眼,盪漾的勾魂的秋波與我互視著,熱烈的情火一由雙方目中收入,兩人心中激動著慾火。
乾媽可說三個月枯守,芳心寂寞,慾火難消,今日得乾兒子的侍弄,性慾之火不斷然燒,已到不可收拾地步,在這四下無人的地方,毫無顧慮的大膽的奔放熱情起來,急需發洩,但長輩尊嚴及女性的矜持上司的高傲,只得以自己美豔之色,加上狐媚之術,引誘我採取主動。
我的中指按在乾媽的肉貝中,頂柔陰核,另外隻手握著玉乳,在那柔軟嫩微彈的豐乳上,任意玩樂,品味尤物美豔,突為淫浪之聲驚動,見具浪態,再也忍不住了。向前猛撲,壓在豐滿的玉體上,兩人擁抱起來,熱烈的纏綿,親密的吻,深長深長的熱吻後。
雙方如乾柴烈火,情不可制的乾媽自動分開雙腿,伸手緊握著粗壯的陽具,拉抵洞口,我用龜頭在她溼林林,滑潤潤的肥厚的陰唇口上,磨擦著,她被磨得全身痠麻,奇癢無比。乾媽感到又舒適,又難過,玉容微紅,春情蕩放,飢洩喘氣,急得媚眼橫飛,淫邪嬌媚,搖首弄姿,騷浪透骨,那嬌豔神態「扭舞嬌體,婉轉呻吟, 急速抬挺玉戶,恨不得將我一口吃下。
我為她淫媚誘惑,神情緊張,慾火拂騰,陽具暴張,即不可待,迅速式前挺,將陽具插進穴內。
滋的一聲。
乾媽吟:「啊...美...美......」
粗壯長大的陽具,順陰唇滑進。
乾媽身體急劇的顫抖,嬌呼道:「哎呀......寶寶......慢......慢點!」
我慢慢滑進出龜頭頂到子宮口,在子宮口弄了幾下,猛然往外急抽,在陰口又磨來磨去,猛然又狠狠的插入,直到花心,連續數下,弄得她痛快的流下淫水抽插發出「嘖!嘖!」之聲。
她將兩腿上提,纏在我的腰背上,迷人的小穴,更形突出,適合猛抽狠插,其樂無窮。
她雙手緊摟著健背,身體搖換騷媚浪態,大叫:「乖乖......好傢伙你真好......插得太美了。」
「哎呀......哎呀......哎......酸......漲......大傢伙......好舒服......好快活......冤冢......我要昇天啦...
...你真會玩......」
在我大力抽插下,乾媽六七分鐘就出了一次水,連出三次水,但是我還未到高潮,她玉穴已受不了,淫水如缺河堤往外流,由陰戶往下順屁溝流到車內的座椅上......
再高傲的女人骨子內還是放蕩騷淫的,乾媽沒有像這樣快活過,久未玩樂,性情又急,熱情如火,一切不顧,任意玩樂,也不知置身何地,恣情縱歡,她只要快樂,滿足,合我心意,就是你亂插浪小穴她也不怕。
那知我祖傳功夫,不用說技術高超,已征服了強盛慾火的浪騷貨,她滿足了,她滿意了,使她領略了性慾真正的滋味,人間的仙境,刻骨銘心。她永遠忘不了這片刻功夫。
我強忍著不洩出精來,使勁浪插,猛勇迅速瘋狂的插,無始無休,英勇的挺進。
「嗯......嗯......下風嘖......嘖......好心肝......你饒了我吧......你傢伙真大......哎呀......哎呀......我水出來了......我骨頭酥了......寶寶......好了吧......這樣子插你會插出人命來......不能再插了......穴浪了......親......親......嗯......嗯......我已經到了天堂了......好舒服......好哥哥......」
她狂呼浪叫,及瓊液被陽具抽插出來的聲音,各成一首,悅耳交響仙樂,增加快樂氣氛,加上其玉體膚肉微抖,鳳目微迷,白眼上翻,露出觸人光芒,喜悅的笑容混合搖首弄姿,迷惑異性的蕩態,騷態畢露,勾魂奪魄,尤其雪白肥隆玉臀的搖擺,高挺雙峰擺動,使人神動心搖,其我心情激動,慾火高燒,興奮如狂。
我神情已入瘋狂狀態,陽具被滋潤更粗壯,減淺深深,急急慢慢抽插,玉莖似龍,翻天倒地,島擾挺頂狂搗急插,斜揮正插,緊密猛勇抽插著玉穴,搗得陰唇吞吐如蚌含珠、花心被頂得心神皆抖,插得她猛扭搖擺,淫水流個不停,進入虛脫之狀,時昏時醒,已不知身在何處,使她過份的快樂,陶醉在歡樂之中,迷戀這平生一刻,甜密、快樂、滿足、舒暢,永遠存其心中,巳達到欲仙欲死的奧境。
「唔...唔......乖乖......寶寶......我要死了......冤家......你是我命中的魔鬼......嗯......要命的東西......又粗...又長......堅硬如鐵......搗得我骨散魂飛......心肝............好哥哥......不行了...又要出......來了,啊!......」
乾媽可謂騷勁透骨,天生淫蕩,被粗長巨大陽物,插得淫水狂流,張眼舒眉,肥臀搖擺,花心張張合合,嬌喘噓噓。
我勇猛善戰,運用巧妙,急烈快速,她已抵受不住,見她嬌豔的呻吟,在疲乏之中還奮力的迎奉,激起興奮心情,精神抖抖,繼續挺進不停,感覺征服了高貴高傲的貴夫人。
我足足插了四十多分鐘,乾媽不知流了多少淫水,大洩七、八次,可說流盡了淫精,我也感痛快,又連續狠搗急送一陣,她花心上猛柔幾下,大龜頭感到一陣酸癢, 全身有
說不出的快感,陽具火熱的狂跳,一種舒適的滋味傳遍每個細胞!自然的停止動作,緊抱著乾媽,那大龜頭漲得伸入乾媽的子宮裡,受乾媽緊縮壓著,尤其內蘊的熱,內裡吸收,一股滾熱的精水,猛然射進乾媽子宮深處......,乾媽已經體酥力疲,四支痠軟,軟弱地躺在後排座椅上,流出所有的水可說痛快至極,我今日所得到歡樂與眾不同,盡情的享受,歡暢的射精,濃而多,消耗了精力,疲乏無力,但還不願分開,臉靠臉,肉靠肉,四支盤纏,緊緊的擁抱著......
休息了一會,乾媽讓我開車送她回家。看著她上樓依然風姿綽綽的樣子什麼也沒發生過,一切依舊,我再想上前攬住她......
第二十九章泳池內與乾媽同戲水
第二天,乾媽如往常一樣,處理事務井井有條,對我也如兒子。彷彿她的身體從沒被我摸過。當然,我有時也會回味在昨晚的事裡......
又一個晚上來臨,晚飯後我在自己的房中,心裡正想著是不是回姍姍和豔姨那裡,因為我已有三四天沒回去了,幾天沒去碰姍姍,對她來說是解放,如果再多幾天沒去碰她,她一定想死我了,而且豔姨又該出去找男人了。
回頭又想到昨晚的事,我覺得是與乾媽的一件偶然的香遇豔事。一切來得那麼自然,水到渠成。之前沒有誰勾引誰,來了也沒有誰拒絕誰。這樣的事不知還有沒有?
正想著,女僕來了,她告訴我說,乾媽要我拿沙發上的浴衣到後院的游泳池去給她。
我拿起乾媽的浴衣,走了出來,月亮已升了起來,月光如水,明亮而溫柔。我向游泳池走去,遠遠看見乾媽站在池邊,她胴體的曲線在月光下顯得朦朧而玲瓏,晚風掠過不時露出些許肉體。修長的大腿站在水裡,渾圓飽滿的屁股微微上翹,半遮半現的胴體在月光照耀下散發出一種原始而又嫵媚的性感,我立即發現肉棒又開始堅硬起來。乾媽見我走過來,她一步步走進池裡,待水漫過腰部後停下來雙手捧水一遍又一遍的澆在自己身體上。
我看在眼裡心中衝動一陣比一陣強烈,乾媽肌肉緊崩崩的裹在骨骼上,相當豐滿健康,完全有別於少女的那種美感。乾媽低頭彎下腰把頭髮從腦後捧到水裡搓起來,一對乳房因地心引力直垂下來,被溼的裙袍包裹著, 豐滿而堅挺,我腦部熱血上湧。乾媽慢慢向池中更深處走去,直走到齊胸深水裡,她的裙袍大幅飄起在水面,月光下如一朵素花......
此時附近沒人,我把什麼禁忌全都跑到九霄雲外了,扯掉衣褲就向乾媽衝去。
我沉到池底,月光中只見模糊白生生的一雙腿,光溜溜的,我抱住了,在水下我吻著乾媽雙腿之間的包,乾媽穿著一條三角絲質小褲,含著一口口水吐去衝擊那裡,好一會我才順著乾媽的胸脯鑽上來面對乾媽,倆人面目相距僅幾寸之餘,我一把抱住了乾媽。她說:「別出聲。」
我擁著乾媽向更深處走去,直到水沒至我前胸,也到了乾媽的脖子,乾媽雙臂輕輕圈住我的頸,我一手抱著乾媽,一手握著乳房揉搓,同時把自己把嘴巴貼向乾媽那性感的嘴唇,我們靜靜在立在水中相吻的撫摸著,好久,我右手摟住乾媽腰身,左手輕輕抬起乾媽的大腿,她人就浮上來了,她
的一雙乳房在水中盪漾著,月下波光粼粼,因乾媽身體已懸在水中,雙腿不著池底,她雙腿已是自由地打開來了,我褪去兩人的小褲,讓乾媽胯部靠在我肉棒上方,我用肉棒頂在乾媽的雙腿間亂戳。
乾媽親呢地道:「看你,急的......」
我摟住乾媽的臀部,肉棒找到她下邊的玉穴,往上一頂,堅硬的肉棒從稍涼的池水中滑溜溜地一下子進入了乾媽的身體,暖熔熔的,我抱住乾媽抽插起來。乾媽身體站不穩只好用雙手鉤住我脖頸保持平衡,如果有人在遠處可以只看見乾媽胸以上部位在水面上一起一落。乾媽的乳房在水面時浮時沉有節奏地上下蕩著,乾媽開始呻吟起來,「哦......唔......唔......啊......好舒服......」
在這月色皎潔的靜夜下,乾媽輕輕的呻吟混合著激起的波浪聲音,彷彿在奏著一首交響曲......
乾媽身體被我的肉棒頂得上下起伏,舌頭也被裹住,快感傳遞到她全身,雙腿不知什麼時候脫離了我的手掌鉤住我腰上。我手裡握著乾媽乳房揉搓,指尖不停的在乳頭上劃圈,嘴裡呷著乾媽的舌頭添弄。乾媽的髮髻散了,長髮漂浮在四周水面,隨著肉體激起的水波起伏,這景象把我的性慾激發到頂峰,肉棒兇狠的撞擊著玉穴。
乾媽上、中、下三路被我夾擊,她的肉體哪裡經得住我這個年輕力壯小夥子的折騰?她嬌喘不止,我雙手托住乾媽肥美的臀部,藉助水的浮力我不用多少力量就托起她來了,更方便我猛烈地抽插,我倆身體周圍的水隨著我們的動作而湧動,乾媽被我幹得嬌喘連連呻吟陣陣,失聲浪叫:「唔......好狠心的......親兒......你插...... 哦......我要......丟了......哎喲......美死了......啊......洩......洩了......洩......了......唔......嗯哼......啊......啊......啊......」
我一邊抽插著一邊打量乾媽的臉龐,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地看她,乾媽是那麼迷人啊,洗盡鉛華的她,美麗的面龐帶著淑靜端莊,雖然她下體被我一陣陣搗弄使她她眉頭稍皺,露出一種彷彿既痛苦又愉快的神情,額頭和眼角也因她眉頭稍皺出現了些許魚尾紋,卻更添了一種成熟的嬌媚,那種端莊中帶著嫵媚,成熟中含著風騷的表情刺激得我把渾身力氣集中在肉棒下,毫不客氣的瘋狂糟蹋乾媽的肉體......
十多分鐘,乾媽雙手使勁摟住我脖子,指甲幾乎摳進我的肉裡,雙腿也緊緊纏繞著臀部,頭向後仰左右搖擺,牙齒咬著嘴唇,全身亂顫喉嚨發出粗重的嬌喘。乾媽終於忍不住洩身了,我看到這個女人被自己送進高潮心中十分得意,肉棒刺進深處不再聳動同時也緊緊地抱住她,讓乾媽享受一下洩身後的快感......
但乾媽畢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她的那種高貴讓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她從不挑逗男人,包括我,也不允許我對她說有挑逗性的話的,起初我並不知道,我以為已得到了乾媽的身體,就可以隨便一些了,就說一些稍帶肉麻的話,誰知她並不領情,而是把話
帶到了正題上來,以後我就知道了。
當乾媽有需要時,她並不挑逗我,而是很正經地說:「小峰,乾媽腿有點酸,來給媽揉一下。」或者說:「到我房裡來。」或者在洗澡時故意讓我給她拿內衣等等。
即使在做愛時,任她怎麼瘋狂,她不肯吃我的玉棒的,就算是有時她喜愛得真想親一口,吮一下,她也絕不。她那種高貴的血統不容她給一個男人做這些,儘管在做愛時她也一樣地浪,一樣地讓我騎,一樣騎我,一樣有各種姿勢來配合我。有一次,我們在床上前戲了好久,她慾火高漲了,我的肉棒還在她身上蹭,後來用她的雙乳夾住我的肉棒抽插,慢慢地推到她唇邊,然後推進去,乾媽道:「小峰......好壞......乾媽不......」
我知道再強硬會破壞氣氛,求道:「乾媽,給我一次,給我一次,求你了......」
求了好久,乾媽才給我做了一會,也就幾分鐘,乾媽的口技真是出色極了,不遜於媚姨豔姨和嫚媛阿姨,幾分鐘就吸我的出來了,作為回報,我那晚連幹了她六次。弄得第二天阿東來找她媽媽,我和乾媽還抱在一起睡,幸虧阿東也不敢推他媽的門。
2007-3-25 08:53 AM 丫輝
第三十章危險的任務
就在我特別迷戀乾媽最初一個星期裡,我不想回家,因為姍姍白天都在學校,晚上又不能過多地折騰她,媚姨也不能隨便去碰,只有豔姨,但豔姨的晚上活動很多,經常要陪領導或者去主持晚會什麼的。
姍姍來電話問我,我推託說公司事務多,好在乾媽常攆我回去,姍姍就愛我陪她。
但沒幾天,林叔叔來電話了,他很鄭重在要我回去商量一個事情。
我心裡忐忑不安,不知是好事是壞事。回到家,林叔叔在那裡等著我了,他這麼鄭重地對我,好像很少的,就是以前我隨阿東從部隊剛到他家,他也沒這麼鄭重過,那都是很隨便的。
他告訴我說,有一個任務需要我去做,就是本市一個較大的黑幫,一直來強買強賣,而且他們所經營的娛樂歌舞廳長期出售毒品、搖頭丸、進行色情活動,最近一件省電視臺一個記者來暗拍被打了個半死,好些人上訪反映到中央等部門了,上面已經引起了重視,政府也決心要踹掉這股黑勢力。但是所掌握的證據不夠,需要一個人去做臥底。因以前我給林叔叔開車時,市政法委書記和公安局的領導認識我,他們對機靈、身手好且有一定意志力的我印象很深,馬上就想到我了。
於是他們找到林叔叔提出想要我去做臥底。當林叔叔告訴他們我是他未來的女婿時,他們很遺憾,但後來又極力動員林叔叔讓我去做。交許諾事成之後就讓我到市裡的一個區的公安局去掛副局長,一年後轉正,你想想,一個人二十三四歲(我履歷表上的年齡)就做了公安局的副局長,那將是一個很高的起點。林叔叔很想他的女婿比他更出色,他也知道我在這個位子上憑能力一定會做得很順利。
但這是個危險的任務。誘人的條件,使得林叔叔考慮了好幾天,但他還是要親自問我。
我很喜歡嘗試做一個冒險的,將會有成就的事,所以我聽完後就答應了他。林叔叔見我答應了,反而擔心我起來,勸我不要去算了,他另想法子讓
我進入仕途,但我告訴他,我對進入仕途並不很感興趣,只是想做一些事出來證明自己。
林叔叔又是關心我又是擔心我,我反而更想為他爭氣。
我也不知這一去要多長時間,這事除了林叔叔還有公安局長政法委書記知道,任何人都不能知道,我只是擔心姍姍。放心不下媚姨乾媽她們。
但一想到媚姨,我只覺得對不起林叔叔,我更要去了,用這一段時間來讓我忘記和媚姨的事。
我用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天天晚上泡在「皇后」夜總會里,這個夜總會是黑幫老大「教父」的夫人「教母」開的。由於我的長相和氣質使我在這裡不久就小有名氣了,不少的女客還主動請我。也使「教母」注意到了我。
按照事先的佈置,一天教母外出在大街上被四個身塊高大的青年調戲,後來我及時出現,展開身手將四名「流氓」打得血流滿面,飛奔而逃。教母此時也認出來,救她的人正是最近常到她的夜總會娛樂的人。
於是我每天晚上到「皇后」夜總會時,教母總要來與我坐一下。幾天後,教母見我悶悶不樂,問我為何,我道,我從部隊復原後,來到市政府開車,開了一年多了,因自己是農村人,沒有關係,最近因裁人被裁下來了,找了幾家公司,都沒找到工作。
教母問我是否願到她的夜總會來,讓我做保安隊長,專門負責做她的保鏢兼司機。我假裝想了兩天,答應了。
教母姓白,芳名瑞麗,三十六歲了,是個美麗的女人。在圈子裡她的美麗與智慧只有另外一個女人原黑幫老大「昌叔」的小夫人袁靜可與之媲美。
我到這裡後,就開始瞭解他們的內幕。原來,二十年前,這個黑幫還只是一個小小隻有兩個人控制一幫小扒手的團伙,為首的是一個名叫文永昌的,從北方來帶了一個徒弟方勝德,他們周圍聚有十多個小扒手,自己坐在家裡收錢,後來逐漸發展為收保護費,勢力一點一點擴大起來。
那時方勝德二十出頭,羽翼未豐,但一表人才,他正與一個叫唐婉娟的女孩戀愛,昌叔當時也是三十三四歲,風度翩翩,這時昌叔的妻子還在北方一個廠裡做財會沒過來,表現風度和成熟的昌叔同時也吸引了唐婉娟的注意,後來師奪徒愛,為此師徒兩人還鬧彆扭了好長一段時間,貌合神離的。直到一年後,方勝德的找到一個更可人的女孩白瑞麗師徒才重新合在一起。
幾年前,方勝德的勢力越來越大,名氣越來越響,昌叔一直來是風流有餘,能力不足,勢力的發展全靠方勝德。昌叔不得不把老大的位置讓給他,自己退居二線做軍師了,經過幾年方勝德的打造,這個集團迅速膨脹起來,成為勢力較大一個集團,方勝德也成為了有名的「教父」,不但有強買強賣,收保護費,打人,據說還有毒品生意,有幾起為搶地盤而引起的殺人也與他們有關,但他們還有合法經商的外衣,有幾個正規的公司,教父本人也是市裡的人大代表。
我同時也瞭解了他們的家庭式的結構,教父妻子白瑞麗,早年嫁給教父生了一個女兒,幾年前,一直未婚的白瑞麗的妹妹白佳麗也與教父成婚了。但還未生育。
而昌叔的妻子十多年前來跟丈夫,但這兩年來因昌叔基本上都住在二夫人唐婉娟特別是小夫人袁靜那裡。昌叔與妻子生
有一子叫文強,號稱「金剛」,一女叫文倩如。與唐婉娟生有一女叫文婧如。文強娶夫人溫儀嫻。昌叔與小夫人袁靜至今則未育。
教父十多年前娶了教母白瑞麗後,兩年前又娶了教母的妹妹白佳麗做二夫人,教母生有一女,名叫方姿柔。
他們的權力機構則是,教父是老大,昌叔實際上是二把手了,他們是經營正當的公司。在娛樂城方面則由教母經營,除了「皇后」夜總會是最大的外,還有三處娛樂、飲食城,這方面教母是全面管理的,二把手則是昌叔的小夫人袁靜,教母與袁靜的關係如同親姐妹。
光在教母手下做她的保鏢是不足以掌握這個集團的犯罪證據的。只有靠近教父方勝德才行。
於是在合適的機會,教母認下我這個乾弟弟,她成為我的乾姐姐。
教母於是向教父推薦我,一段時間後,教父對我是越來越欣賞了。
我同時更瞭解他們之間的關係了。教父成為老大,不是昌叔心甘情願的,但由於教父勢力之大不得不為之,可以稱為教父奪權,原先娛樂城也是袁靜主管的,但隨著教父的奪權也轉移給了教母管理,而且管理得比袁靜時還出色一些,除了袁靜對白瑞麗之外,其他人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的。特別是昌叔的兒子文強,他一心要繼承父親,這下給了方勝德了,他更是不舒服,要不是昌叔告誡他,他早就反了。
而現在,文強也在下面培植自己的勢力,而且這些人全是黑的,動不動就傷人,保護費收得高,引起多數人的不滿,文強還做毒品,做得大又不善於偽裝,文強的勢力已大起來,對教父也構成了威脅。教父不是看在師父昌叔的面早就想除了他。
第三十一章我的新妻婧如
我在教父的身邊,其危險性讓我不得不時刻小心,我知道他開始還派人去查我的底細。但兩個月過去,他對我完全放心了。然而,隨著教父對我越來越信任,我地位也升到了僅次於昌叔了,這極大地威脅了昌叔,特別是昌叔的兒子文強。我所知道,昌叔處處設計要陷害我,好幾次得益於我的機智識破或是教父的袒護,有些則是因我我是臥底,公安局裡給我特別的通行證,使我化險為夷。
昌叔一下子也奈何不了我,我又開始想姍姍,想媚姨和乾媽了。
夜總會里有服務員,但我不想讓乾姐知道,儘管圈子裡對這個很隨便的,但我還是忍一忍為好。
此時,一個女孩出現了,他就是昌叔和唐婉娟生的女兒文婧如。
婧如出現是一下子的事,原來我從沒見過她,但她一出現後就常在我眼前,這是一個很美麗的女孩兒,還不到十八歲,正在本市一所大學裡上學。我們交往不久,我就知道了其中的奧秘。原來昌叔見我是一個得力的人物,不論在哪都能成就一翻事業,怕我死心蹋地地跟教父不利於他,他想把我拉過來,這樣在這個勢力圈裡還能平衡,不然他們只能慢慢被削弱。
婧如是一個很純的女孩,她不知有這些東西。她完全被我迷住了,我也樂於上當。
我和婧如在一起時,她表現出來的與她所處這個環境卻是相反,她居然還是處女!而且我只能與她擁抱,最多隻能撫摸她乳房,當一次我手伸到她下面時,她雙腿夾得緊緊的,不讓我動,露出少女那種驚恐的神色。
我和婧如交往兩個月,到
婧如十八歲生日這天,我和她舉行了訂婚儀式。這個儀式很隆重,圈子裡很多人都參加了,我想這是昌叔的得意之作吧,他要讓圈子裡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女婿。
晚上,賓客散去,我和婧如坐在房中。這是一間昌叔給女兒的嫁妝,三房兩廳的居室。
那些弟兄們鬧了一夜,婧如真有點累了,而我還沒有睡意。
婧如去洗澡了,我突然想起了姍姍,我覺得真對不起她。但是為了完成任務,我也只好把這聲戲演下去。今天我的訂婚禮不知林叔叔知不知?好在只是訂婚,不是結婚。
想起姍姍時,我只覺得我辜負了她,我興趣也降下來了。
婧如洗完出來,我也去洗了,我只想藉口累,睡去,或是對婧如說把「最美好的」留給新婚吧。
我洗澡完出來,看見婧如,愣住了。
婧如坐在床邊等我出來,她披著如瀑的長髮,一件真絲睡裙掛要身上,婀娜的身軀充滿魅力。她雖沒有姍姍、婷婷那樣美麗絕倫,但她的美麗卻是另一翻風味,世上的美麗有千種萬種,但是你無法把她們放在一起相比,每當你看到其中一種時,你不禁被她吸引,著了迷。婧如真是迷住了我。
我過去將婧如緊緊地抱住,撫摸著,輕輕將她睡裙的吊帶由她兩肩滑下來,露出婧如赤裸的上體,婧如羞澀地半閉眼睛。我欣賞著她,我感歎著造物主的神妙,優美曲線勾畫了誘人的體形,高聳的乳房挺立著,烘托著水靈靈紅燦燦的乳頭;渾圓的臀部,纖細的腰肢,豐滿修長的大腿,粉耦般勻稱的小腿,凝脂般白潤晶瑩的皮膚,無一處不散發著芳香誘人的處女的體香......
婧如呢喃道:「哥,我給你......給你......我是屬於你的......」
我喘著粗氣,隨著我的衣服脫落,暴挺的男性肉棒蹦彈出來,那肉棒直挺挺的立著,肉棒前端那閃著青光亮的龜頭直對著婧如...... 此時,我腦海中唯一念頭就是佔有這個美麗的少女。
婧如不知何時半張開眼偷看我,當她看到我那巨大且長長的肉棒時,身體顫抖起來,她知道,不一會兒這根東西就要從她下邊頂入她身體了,她顯然被嚇壞了,如此巨大而長的東西不會把自己那小小一條裂縫撐破?那麼長一定頂到心裡肝裡,那不是會頂死人?她頓時驚叫起來:「啊!不!」
我忙伏在婧如身上撫摸她,安慰她。
她說:「哥,放過我吧,你那個這麼長和大,我脖子裡的東西一定會給你弄爛......這樣我會死的。」
我道:「傻婧如,哪有男人和女人做這種事會死人的。」
她道:「有,聽說以前有人生孩子就死了......」
「那是生孩子呀,而且只有很少數人是難產......」我一邊說一邊輕柔地撫摸她嫩穴。由於我慢慢地安慰和撫摸,她有一些平靜下來,嫩穴也流出甘露。
此時,我掰開婧如的雙腿,自己雙膝著床,跪在姑娘的雙腿間,用自己的雙腿壓住住姑娘的雙腿,將肉棒龜頭貼近姑娘那神聖的豐包。然後我伏下身來,左手撐在床上,右手扶住肉棒用力將龜頭對準姑娘的陰道口。
婧如道:「哥,我們不做行嗎?」
我道:「好妹妹,哪有新婚不做的,別怕。」
她閉上眼,哭泣道:「我這一輩子都屬於你了,你硬要,
我也只能給你,哥,我要是死了,你要天天守著我......」
我道:「真傻......」
於是我將婧如的陰唇熟練地朝兩邊撥開,棒頭然後慢慢朝裡面伸進,當龜頭伸入陰道口後,我已經感受到婧如的處女膜對陰莖的出自本能的阻擋力。
太刺激了!關鍵時刻到來了,我感到卵石堅硬大小的龜頭,已用力迫開緊箍的陰道口,我讓陰莖暫時停留在婧如的陰道口並左右晃動將其擴張一下,在少女痛苦的哀號中,突入了處女蜜洞。陽具緩慢地無情地推進,四周的嫩肉將龜頭緊緊夾著。這種感覺,我開已經很久沒有嘗過了。
肉棒頭一直前進到處女膜前才停了下來。龜頭緊頂著婧如的處女膜,婧如此時已痛的淚流滿面,下身像被人插入了一根燒紅的巨大火棒,要將她整個人撕開兩邊似的。她拚命的搖著頭,手指甲已深深的陷入我的手臂中。櫻桃小口張的大大的,喉嚨裡發著淒厲的聲音。
我一面感受撕開處女膜的感覺,又要同時欣賞婧如失去處女那一剎那的痛苦表情。陽具一路往後退,直退到陰道口才停下來。陰道口緊緊箍著龜頭下的淺溝,感覺美得難以形容。我看到婧如張開一雙美目,含淚的大眼睛發出疑惑的目光,她似乎不明白我撤退的原因。
我猛然向前挺去,我感到緊迫抖動的陰壁被強力撕開而反彈在陰莖上的巨大壓迫力,龜頭得意地殘忍地重重地衝破少女脆弱無力的防衛,無情地撕破了她處女的印記。鮮血像朵桃花似的帶著處女的芳香飛散而出,落在龜頭上, 又帶著長長的血痕,撞落在陰道的盡頭。隨住陽具的突進,婧如發出淒厲的慘叫。美麗的面龐痛得扭曲了,眼淚從緊閉的眼眶中飛射而出。
我此時完全爬伏在婧如的身上,又將屁鼓朝後退了退,就在婧如扭動掙扎的間隙,腰間和臀部用力一挺,帶動陰莖朝前全力一突,「噗............「地一聲,整條陽具盡根沒入,再一次完全地刺入了婧如的處女之穴。
當處女膜被刺破的時候,疼痛使得婧如禁不住「啊!啊!!」連聲慘叫,我相信這幾聲慘叫附近的居民都聽得到,他們都知道今晚是我訂婚的日子,但是他們絕沒想到我的未婚妻還是一名處女,只有在聽到這一連串慘叫後才知道。
婧如感到一根堅硬如鐵灼熱如火一樣的東西插入了自己的體內,那東西插得深深的,頂得緊緊的,好像自己的身體都被刺穿了似的。婧如知道自己多年來精心護衛的處女之身終於被這個男人破了,下一步這男人就會狠力捅進自己身體深處,要了自己的命。
我按住婧如,伏在婧如的身上猛烈地抽動著,我覺得壓在身下的這個少女真是太漂亮了,我像一頭髮情的雄師。口中狂噴著灼熱的粗氣,陰莖鐵棍一樣硬梆梆的,直挺挺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全根進退,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婧如的子宮裡。當陰莖在婧如的陰道中抽動時,我清楚地感受到陰道銅牆鐵壁般對陰莖的包圍、撫摸、濡動和刺激,特別是當陰莖退至陰道口時,剛剛破裂的處女膜輕颳著龜頭,就好像柔嫩的小嘴靈舌在舔撫著肉棒......
太美了,整條又硬又粗的肉棒,被處女窄小的陰道緊緊的裹住和有力地吸吮著。我欣賞著婧如的處女膜被撕裂的傷口湧
出鮮血,染紅了整條陰莖,汨汨地灑落在潔白的床上。處女陰道內的劇烈抖顫,不斷地按摩著我的腫脹的龜頭,煽動著我的全身的慾火焚燒、強烈地滿足著我靈魂深處的征服欲和佔有欲。
我每每地把肉棒抽出,肉棒牽引著受創的陰道嫩肉,給少女帶來一波波難以忍受的劇痛。這劇痛給婧如眼淚如珠哭喊連連,像通常處女被迫身和受到強暴時而帶來的眼淚,我的在她滾動跳躍的乳房上捏弄。慾火焚身的我已經到了肆意放縱的程度,渾身的每一個器官,都在下意識地釋放著能量,我的手揉搓著婧如挺撥的乳房,我如雄師般的一直持續了三十多分鐘,婧如的喊叫已由開始時的大聲變得氣若游絲。她下體的疼痛已經麻木了。
而由於我多日來的積蓄加上婧如緊箍的嫩穴,使我的陰莖瞬間炸向我的中樞神經,使我崩潰,來了,來了,火山熔岩般的精液高速的噴射出來,燙得半昏的婧如全身一震。一下、兩下、三下......我的陰莖「突、突、突、......」地在那蠕動的熱穴中猛烈的跳動,這高潮時的虛脫感是如此的強烈,使我頹然地倒在婧如的身上,太舒服了,嗯,真是爽透了!!!
我撥了出來,肉棒已是鮮血伴著漿水,而隨著婧如嫩穴流出來的也是混著鮮紅處女血的濃精......
我摟住婧如,給她清潔下體,給她吃了消炎藥。輕輕地安撫著她,好久,她才緩過氣來,看著我說:「哥,我還活著吧......我下邊疼麻了......」
第二天,我們回婧如孃家時,飯後,婧如的媽媽,也就是昌叔的二夫人婉娟阿姨把我叫到房裡,道:「你怎麼不疼愛婧如一點?她還小,你怎麼能這樣對她?」
婉娟阿姨心疼女兒,數落了我好久,婧如見我一聲不吭,又心疼地摟住婉娟阿姨撒嬌讓她媽媽別說了,婉娟阿姨走後,婧如又過來抱住我反而安慰我。
我出來時,昌叔知道昨晚他女兒的情況,也知道我被婉娟阿姨數落,笑著安慰我:「別理女人,哪個女人沒經這一回,過了就好了。」
其實我也知道,引起婧如劇烈的疼痛最大的是她的緊張和心理障礙。就如同一個人打針,人緊張越怕打針越緊張肌肉越是收縮,結果越疼,一放鬆反而不疼了,就是為什麼有的七八歲的小女孩打針一點不覺得疼也不哭,而有一些二三十歲的女人打起針來還哭叫個不停的道理了。
新婚之夜後,我雖沒再與婧如做愛,但每晚都要撫摸她,吻她。婧如很是喜歡我這樣,我一撫摸到她乳房及嫩穴四周時,她就激動不已。過了幾天,我瞭解到婧如下體不怎麼疼了,我撫摸得她如火焚身,又掏出肉棒來,婧如打了一個顫,這次我只是輕輕地頂弄婧如的嫩穴,她已知道我這東西雖大又長但不會要她的命,所以不再那麼害怕了,但她還是怕疼的。我安慰她說,我只是想和她玩玩,並不弄進去,於是我用肉棒在她身上到處蹭,教她用嘴來給我吸。婧如沒有什麼技巧,她的櫻桃小口含下我的巨棒無法套弄,而且牙齒還磨擦到我,但我覺得她好可愛,最後她只能舔一舔。
當我用肉棒頂住婧如的嫩穴磨擦,婧如也是很興奮,於是我試著一點一點頂入,當我全頂進去時花了一分多鐘,婧如很是奇怪,她說竟沒感
覺到疼,只覺得有一些火辣辣的,我緩緩地抽動,婧如說感到有一些舒服。
於是我抽出來,腰上一用力,把我的龜頭又一次頂入了婧如的陰道,待婧如的身體已經納入了我的龜頭後,又一用力,把我的陰莖全部插入到了婧如的陰道之中......
婧如「啊!」地叫了一聲,隨之而來的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脹,一種充實,似乎這種充實就是解除她全身酥癢最好的良藥。我並沒有急急的抽動,而是更加倍溫柔的吻起婧如的胸,含咬起婧如的乳頭,只是片刻,婧如就已經大聲的呻吟起來「哦......哦......嗯......嗯......」這是未經風月少女抑制不住的呻吟,她還不懂得如何浪叫淫語。
這時,我開始緩慢地全根的抽動,抽出來只讓龜頭的頂端留在婧如的身體中,插進去,讓自己的卵蛋緊緊的貼到婧如的陰唇,每隨著我的抽動婧如呻吟之聲就會有一次高點。而婧如緊緊地閉著眼睛,甚至緊咬著嘴唇,臉蛋紅的如同海棠般,氣喘噓噓,但婧如的下體的淫水卻是如決堤的江水,只是慢慢的抽動,就已經帶出了汨汨的泉水......
看然婧如的嬌羞模樣,和陰莖承受的巨大的緊握和溫暖,我再也無法壓住自己的慾望,完全盡根地迅速的抽動起來,婧如的叫聲陣陣,她堅挺的乳房隨著我的劇烈運動而起伏著......
我在婧如的身上漸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婧如似乎對我的工作也給你豐厚的回報,用她那嬌媚的聲音,如鶯啼悅人耳;用她那神聖的汁液,如甘露沁人心脾......幾分鐘後忽然婧如的全身再一次抽觸,隨之又噴出了一股股液汁衝擊著我的棒頭......
我再也不憐惜少女,瘋狂地大力抽插,三四十分鐘後,婧如不知高潮了多少次,而我再也受不住那嫩穴的緊夾和一陣陣不斷的抽搐下,一種麻意從下身直衝大腦,我把的精液全部噴射在了婧如的腹中......
從此,婧如一次比一次享受到更多此中樂趣,特別是由於我只有她一個女人,所以她幾乎每晚都要承受我的對她的瘋狂攻擊。
2007-3-25 08:53 AM 丫輝
第三十二章爭鬥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是一個集中的權力,否則爭鬥就在進行。
爭鬥是複雜的,但我此文著重不在於描寫這些方面,而是記錄我與一些女人的韻事,所以對幫中的爭鬥就一筆帶過,交待清楚就行了。
幾年前由於教父把師父「昌叔」趕下來,自己坐了第一把椅,給幫裡帶來了分裂的因素。
又是幾個月過去,「金剛」文強對教父越來越不滿,另立山頭的跡象越來越明顯。他早就招募了一大批人馬,幹得越來越火,勢力越來越大,與別的幫派爭地盤,販運毒品數量越來越大,做得越來越公開,甚至在昌叔暗底下的支援下,開始叫板教父了。
但我心裡明白,教父是把我當作自己人。而昌叔對我是懷有戒心並持拉攏的態度的,但金剛對我是不屑一顧的,他認為憑他的能力爭一塊地盤與教父抗衡不在話下。
由於金剛挑起的事端,本幫立即受到別的幫派的的一致聲討,並且近段時間來,公安部門也對本幫的幾起案件引起了重視。
為此,教父專門找來金剛,教訓了他一翻,並通
知昌叔,如同金剛再這樣,必會引起本幫的覆沒,如果金剛再自作主張,就廢了他。
我知道,多年以來,教父早就成了口蜜腹劍的人,表面不作聲,背後置人於死地。他這樣說金剛,那是一方面對兄弟盡了情,另一方面說到做到。
想不到的是,金剛竟會提前下手了,他在酒店擺了一桌,說是為了道歉,我和教父去了以後,才發現不對,金剛和五個膀圓腰粗的打手坐在那裡,而教父只和我還有另外一個隨從。一進門,門就被反鎖了。氣氛很是緊張。
金剛叼著一支雪茄,旁邊一人給他點燃了,他那派頭真如一個老大,他對教父說:「老大,幾年前,你把我老頭請下老大位置,現在該讓回給我了,怎麼樣?我不會虧待你的。」
教父道:「你小子想幹嗎?你坐得成嗎?」
「我現在兄弟不比你少,但比你狠,好幾個有人命在身,只怕你不讓也不成。」
金剛朝旁邊一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馬上一把尖刀對住了教父的心口。
我一見,忙過去推開,「幹什麼,有話好說。」
那人刀子一劃,向我划來,我一閃,另一個持刀過來,金剛說:「放倒那小子,教訓一下,別要了他的命......」
金剛話音沒落,「呯!」一聲響,金剛捂著胸口癱在椅上。教父手中一枝手槍正指著另一個保鏢。金剛掙扎道:「殺了他們!」
「呯!」又是一槍,另一個保鏢腹部中彈,而攻擊我這兩個卻被我打倒在地。
其他人呆了,不敢再動。金剛沒想到教父會有手槍,平時只知道有一些滑膛槍或是殺傷力不大的手槍。他見大勢已去,對我道:「沒想到,你,好一個妹夫......」
我也沒想到會如此。忙打電話叫來救護車,到醫院時金剛已死亡,那個受傷的保鏢總算撿回一條命。
教父打點好醫院,著手處理幫中的事,金剛那些嘍囉全部歸順了教父。
教父一不做二不休,召來昌叔,昌叔失子之痛,也不顧性命了。教父給他兩張機票,限他兩日之內飛到貴州,以後活動只能
在貴州。昌叔不但要跟教父拚命,還揚言要殺了我,在他看來,納我做女婿,是賠了女兒又折兵了。
我到昌叔家時,他已當我做仇人,其實我也不想這樣,但想到在這樣的圈子裡,只有互相利用的關係,況且這對削弱他們的勢力,有利於我的工作。想到我剛到幫裡時,昌叔的各種陷害,我原對他也是仇恨的,嫁女兒給我只不過是他的賭注。
我本想勸一下昌叔,但她們一家對我充滿仇恨。我也不勸了。婧如更是對我這種小人咬牙切齒。婧如對我是失望,被背叛,被出賣的感覺,她傷心欲絕,聲明與我斷絕關係,回家陪母親等一死。但其他人,都慌里慌張的,除了婧如,唐婉娟、袁靜、甚至是金剛的妻子昌叔的兒媳都在求昌叔帶走她們。
但我沒見昌叔的大老婆,我還從沒見過昌叔的大老婆,昌叔很少到她那裡,她管理一個幫裡的小商場。
因只能帶走一人,昌叔最後只帶走了唐婉娟,他認為袁靜還年輕,自己一旦沒勢力了,袁靜就靠不住了。
教父宣佈,從此,昌叔的地盤歸我掌管,他的全部財產也歸我。
接下來要按幫規處理昌叔的親人,昌叔親人中男性成年的要廢掉(但現在昌叔已沒有男性成年親人了),未成年
的小孩則要帶到偏遠山區去賣了,而成年女人就要賣到更偏遠基本無法走出來的山區給人一輩子做老婆或是賣到海處做妓。
第三十三章把袁靜娶過來
因為要把昌叔家所有人都要處理掉,教母找到我,說婧如離開我了,我可以把袁靜娶過來。這樣,袁靜不用被賣到山區或是賣去做妓,嫁給我後還會死心塌地的跟我。她還說,現在只有兩個人可以讓袁靜不走,一個是我,因為昌叔和金剛的財產和人員都歸我了,一個是教父,但教母不可能讓袁靜嫁給教父的。
我說:「大姐,袁靜太大了吧,比我大差不多十歲呢?」我知道袁靜幾年來跟教母一起做事,是幫中女人的第二號人物,與教母一樣是個有修養有氣質,是個文靜優雅的女人,但又有能力,具有管理型或是能助丈夫成事業的人,教母常說她嫁給昌叔真是可惜,那是因為袁靜是從小城市來的,父母都是小職員,因父親得了重病急需錢時投入到昌叔的公司,而後被昌叔弄到了手。幾年來,她與教母親如姐妹。現在,教母是一定要保她的。
教母說,袁靜比我大十歲那有什麼了,又不用領結婚證,只是幫我管理事務,助我成就事業,給我生個孩子,不要什麼名份,像她嫁給昌叔不更加沒名份了?我見說得有理,其實我內心也覺得這樣美貌和優秀的女人要賣到山裡給一個一字不識的老農做媳婦,那真是暴殄天物了。這個女人以前我見到就覺得她了不起了,只是因是昌叔的小老婆,我沒多想。我對教母說回去再考慮一下。
我第二天問教母,袁靜知道這事嗎?
教母說,她哪知道?你又沒回答我,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你不想要也只能把她賣掉了。
我說,可以,但我有兩個條件,一要按照舊時傳統迎娶,二是不能讓袁靜知道她嫁給誰,只能對她說把她嫁給一個幫裡的人了。
教母答應了。
昌叔有五處房產,其中大夫人一處,二夫人唐婉娟與女兒婧如一處,小夫人袁靜一處,昌叔一般在二夫人和小夫人家住,還兩處房子是空著的,教父便讓我先去把昌叔的那兩間空著的房子鑰匙拿過來,教母便安排其中一處四室二廳的給我和袁靜做新房。
房子是裝修好了,改動一下,佈置一下便可了。但由於我剛接手昌叔的地盤,所以沒時間來管他財產的事,先安撫昌叔的舊部。這樣也顯得我對昌叔的財產不是很動心。所以這幾天我不管什麼事,一心去管昌叔舊部安撫和他幾個公司的事。教父派了幾個人專門去看管昌叔的親人,以防她們逃跑或是去報案。而新房的安排就由教母的妹妹,教父的二夫人白佳麗來做。
第三天,就是我和袁靜的婚期。這天早上,教父和教母讓我在新家等待,打扮。
晚上,一輛婚車把穿著傳統紅裙的袁靜送到新家門口,拜過堂後,新娘就被送進了洞房。
其實這不是一個標準的老式婚禮,而是模仿而已,這也是我覺得隨隨便便和袁靜住到一起不太好,同時也想體驗一下傳統婚禮的味道。只是我事先要求不鬧洞房。
因我和袁靜都不是初婚,所以人們來並沒有玩什麼,搞完儀式也就一起去吃大餐了,當然他們知道新婚之夜我要幹什麼。
我關上門來到臥室。袁靜坐在床沿,一動不動,大紅的蘿裙,頭上蓋著大紅頭蓋,
昏暗的大紅燭燃著,我走到她旁邊坐下來,並沒有去揭她的頭蓋。而袁靜的頭蓋是我交待教母專門找來很厚的紅錦緞,從裡面看不出來的。
我摟住袁靜,我不作聲她也不作聲。我的手從她胸前伸進去,她身子微微顫抖,因為她不知自己嫁的這個人是誰是老是少。
她穿的是綢緞古裝,胸口是對襟式的,我伸手進去就角到了這個昌叔那個老傢伙經常玩弄的地方。說起來真好玩,昌叔的女兒與我訂了婚,而且與我同居了兩三個月,原本堅挺的乳房給我弄豐滿了,下邊的嫩穴也被我弄得肥厚起來了,昌叔也是我岳父了吧,但這一下,他女兒離開了我,而他小夫人又由教母作主嫁給我,真是個傳奇故事。
我撫摸著袁靜的乳房,由於是穿著傳統綢緞裙的,她裡面沒有系乳罩,我捏著乳頭玩弄,不一會乳頭立了起來。袁靜的乳房在我玩過的女人之中不算很大,無法與媚姨豔姨她們的相比,但也算得上豐滿的了,玩了一會,我伸手往下直到她雙腿間,去摸弄她的豐穴。
隔著綢緞,我感覺到袁靜的豐穴很是肥厚,這是昌叔幾年來使用的結果。我慢慢摸弄著,用中指輕觸著刺激,只覺得我的手指愈來愈溼,但表面上袁靜還是無動於衷。我跪在地毯上,掀起她的蘿裙下襬,裡面是一條紅色絲質小褲,我輕輕地褪下來,扒開袁靜的雙腿,在跳動的紅燭下,袁靜雙腿根間半遮的豐包出現在我眼前, 一條豎下來的肉縫,上面閃著晶瑩的光,我迫不及待地湊嘴上去,輕舔著她那條肉縫,隨著我的輕舔慢挑,袁靜肉縫中那顆肉粒漸漸大起來,而她身體也有了反應, 微微扭動著,呼吸也急促起來。
我站在床邊,脫去衣褲,但我並沒有掀起她的蓋頭,我就讓她猜不出在弄她的人是誰。我不去掀她的蓋頭,她自己也不敢去掀。我抱住袁靜,將她臀部往床邊移使她豐穴露出床沿來,我半蹲半跪把手握肉棒對準袁靜的豐穴,用棒頭在她豐穴口及肉縫不住攪弄,這下就算她是貞女再世也難經經受得住了,袁靜不禁地呻吟起來。
我只覺得棒頭處汁水越來越多越來越滑爽,我見電動機成熟,肉棒對準穴口,一下捅入,我一隻摟住她的手感到她身體一陣顫抖,當我的肉棒進去三分之二時,我摟起袁靜的臀部,使她臀部抬高猛然一下全根頂入,那真是勢如破竹,袁靜不禁地失聲叫起來:「啊--還有......」
我抱起袁靜,自己坐在床沿上,讓她面對著我坐在我懷裡,而我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她豐穴中。袁靜的紅蓋頭依然蓋著她,隨著我抱著她有力地挺動腰,紅蓋頭在她頭上拋來蕩去,我猛抽一陣子,袁靜也不管我是誰了,雙腿絞住我的腰,雙臂纏住我的頸,呻吟更厲害了「哦......啊......哦......嗯......啊......」
我摟住袁靜一狠命抽插,只想把從前昌叔插不到的地方插個遍,袁靜被我這有力快速地抽插弄得魂飛天外,不禁大叫起來:「來了......來......了......啊......死了......」她拚命摟住我,手指簡直要摳進我肉裡,雙腿也如籐一般絞死我的腰,使我人肉棒深紮在她肉穴中難以抽動,這時我感覺到袁靜肉穴中如洪水一般唰
唰流出汁水沖刷著我的肉棒,伴隨著袁靜身體的哆嗦,我真是舒服極了......
我讓袁靜高潮後就靜靜地套坐在我的肉棒上兩分多鐘,讓她喘息著休息著......
2007-3-25 08:54 AM 丫輝
第三十四章金剛的女人溫儀嫻
兩個星期後,教父陪我到昌叔以及金剛家去處理他們的財產。
教們原先已吩咐們派人看管了昌叔和金剛的家,一是怕他們去報案,二是怕他們的家人拿了錢財逃掉。
我們先到金剛家,金剛家是一套四室兩廳的房子,有一男一女兩個人在守著,男的叫阿彪,女的叫阿芝,我和教父進去後,他們退到門口。
客廳裡沒有人,我們走到臥室裡,我看見一個披頭散髮的年輕又人懷裡抱著一個嬰兒在輕輕嗚咽。教父道:「金剛的老婆。」
我走向前撩起女人的長髮,她抬頭起來,只見她眼睛紅腫,淚痕滿面,好一個標緻讓人疼愛的小娘們。把她賣到山區不是暴殄天物了嗎?
我停了一下,問教父道:「老大,我可以處理這個女人嗎?」
他說:「當然可以,這些財產和人都歸你了,除了你,誰也不能碰一下。」
我說:「把她賣到山區太可惜了。」
「看不出,你還挺憐香惜玉的啊,兄弟,女人有的是,何必要這種人,死了老公不吉利,而且容易出漏子。」
「她還挺漂亮的。」
「你拿去用幾天,千萬別讓她跑了,玩膩了就趕緊出手,我走了。」教父接到一個電話匆匆交待我道。
我問了金剛的女人金剛保險櫃的鑰匙,打開來,找到裡面有一疊證券,還有現金,存摺。
我吩咐阿彪把金剛的女人和嬰兒拉上車,送到我家。阿芝還從房中的衣櫃撿了一大堆衣裳帶回去。
我吩咐原金剛的人把金剛家的東西清點清楚,並整理整齊。我把金剛家保險櫃內搜出的四十多萬元,我大部分都用來安慰原金剛歸順我的人,他們自然是對我感激不已,他們原以為跟金剛造反會被廢了,沒想到我這樣寬容而且薄財仗義。
其實,我已把金剛的存摺取出來了,加上證券共有六百多萬,還有幾萬的美金。
傍晚,我回到家,由於婧如前幾天已與我斷絕關係,她把自己的一些東西也搬回去了,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少婦,阿彪和阿芝在看著她,我吩咐他兩人沒事了,以後不用來看管金剛的女人了。讓他們開我的車去吃晚飯,他們自然是很高興。
我坐在金剛女人身旁,阿芝真不愧為女人,知道我要玩金剛的女人,已經早就讓她梳洗乾乾靜靜,身上罩著一件從她那邊拿過來的絲袍,袍內女人的山山水水隱約,還可以看出她沒有穿內褲和沒系乳罩,肯定是阿芝不讓了。
金剛的女人低著頭,標緻的面龐帶著恐慌和衰傷,因為今天我和教父的談話她都聽到了,就是我玩膩她後就要出手賣掉。
我挨住她,雙手握住她雙臂,她驚恐地顫抖起來。
我說:「別怕,我又不會吃掉你。」
她突然哀求道:「求你,別賣掉我們母女倆,我求求你,我一輩子做你的牛馬,給你當下人......主人......」
我愛憐地道:「誰說要賣掉你們啦?」
「我知道,你玩我幾天後就會把我們賣了,這是幫規......」
我摟住她,溫柔地說:「我收留你了,再也沒有
人敢對你怎樣了。」
她顯然不相信,繼續衰求道:「真的,我發誓一輩子做你的奴僕,還有我女兒,長大了也是,你就是我們的主人,我......」
我道:「別說了,相信我。」我輕輕地吻在她後脖子上,「我要你一輩子做我的女人,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她道:「我叫溫儀嫻,22歲,去年和金剛結婚,三個月前生了個女兒。」
我手往她胸前探去。她由於正在哺乳期,奶子出奇地大和鼓,圓陀陀的,剛生了孩子她的臀部和髖部也變得渾圓豐滿起來,而腰身卻依然細小,我的手握在她奶子上,輕搓揉時四處波動,揉了一陣,竟感覺到她胸前的衣溼了,原來她的奶水很豐富,一揉就溢出了。
她被一雙陌生男人的手揉弄著奶子卻不能抗拒,只好任我擺佈,但因懼怕她神色依然緊張。我淫心頓起,赤裸裸地道:「阿嫻,你今後就是我的人了,我想什麼時候要你就什麼時候要你,知道嗎?」
她心中燃起希望,頭靠在我懷裡道:「嗯。」
看她像任人宰割的小綿羊一樣溫順,我又憐卻又更想馬上搞她,於是道:「阿嫻,我現在就要搞你,操你......」
「別......主人,我生孩子還不到一百天,別人說要過一百天後才能......」
「別瞎說,人家剛出月子就來了......那我現在漲了怎麼辦?」我道,「你用嘴給你吸出來......」
她臉紅紅的,雖然她還有些恐懼,但一個陌生男人對她說出這種話著實使她不好意思。
我去洗了澡,出來後見她還在那裡坐著,便開玩笑道:「剛才我不在,你為什麼不跑了?」
「我不敢。」
我過去摟住她,道:「沒有人,門是沒鎖的,你要跑了我可能就找不到你了。」
她說:「我女兒還在這裡。」
我道:「還怕我嗎?」
她不回答,從她神色上看,她肯定還害怕的,誰敢相信你的話呢?誰都知道,剛說過的話一轉臉就完了。不過,不一會兒,她說:「你去洗澡證明你對我好的......」
我褪下內褲,一根長長大大的肉棒跳了出來,直往上指,她被嚇了一跳。
我半躺在沙發上,道:「過來。」她如夢初醒,過來伏在我跟前,看她那樣子,羞於啟齒。我道:「你怎麼了?你不是說我是你主人嗎?」
她嚇了一個哆嗦,一口把我的肉棒含在嘴裡,頓時我見她眼中淚水流出來。我忙安慰道:「別哭,我會待你好的。」
她機械地吮舔著我的肉棒,剛開始我感覺到她櫻桃小口暖暖的,軟軟的好舒服,但不一會我就感到她這樣不足滿足我,就道:「你給金剛做過嗎?」
她含著我的棒頭,含糊地道:「做過。」
我道:「就按你給金剛做的那樣給我做,要是你做得漂亮我就留下你,而且對你好。」
她彷彿被刺激一下一樣,開始專心致志地給我做,不但吮、吸、舔,而且雙手和小嘴還在套弄,她的長髮落下來,自由地落在我下體小腹、大腿甚至在肛門附近,隨著她頭的擺動,秀髮也同時刺激著我身體。我躺著享受著,大約十多分鐘後,速度慢下來了,有點氣喘。我叫她停下來。
她有點不解,因為我的精液還沒出來。我摟住她問:「你為什麼不咬斷我的?」
不敢說,我知道她一定曾想過咬斷,
但她不敢。
我愛憐地說:「看你累的,讓我來動一下。」
從她神色上看她有點感動。我抱住她放倒在沙發上,把她罩袍的吊帶解了,露出了她那雙白白嫩嫩卻又鼓鼓漲漲的奶子,奶頭因天天餵奶的緣故,呈深色且大。我玩弄著她的奶子,捏著她的奶頭,她奶頭挺立起來,我伏上去,吮吸她的奶頭,一股女人乳香味的濃汁流到我踴裡,我吮了一下後騎上她身體,雙手握著她那雙奶子, 用奶子夾住我的肉棒進行抽插。
由於雙方都洗淨了身,我的棒和她的奶子之間有些澀澀的,但抽插了不久,隨著我擠弄,她的奶汁流下來潤滑了我的棒和她的奶子,使我順利抽插了。
她也許想早一些結束與我這個陌生男子的行為,也用雙手幫摀住自己的奶子,我可以空出手來扶住沙發頭,更用力抽插。
因為我第一次玩弄女人那種刺激的感覺,不久,我一大股一大股的濃精射出來,雖然她的大奶子夾住我的棒頭,但依然射到她面龐上、嘴和鼻上、雪頸上,而後我撥出來繼續對著她的奶頭開炮......
我伏在她身上,手指和著她面龐上的精液在她臉上塗抹著,然後又把她奶子上的精液塗在她奶頭上。
這時,房中傳來嬰兒的哭聲,她哆嗦了一下,道:「我的孩子......」
我進去抱了孩子出來,她慌忙坐起來,道:「我來......」好像是我會摔死這個嬰兒一樣。
我遞給她,她要抱去衛生間讓嬰兒拉尿,我指著垃圾桶說:「就讓她拉在這裡。」
小孩拉完尿,她就要餵奶,但她奶頭上還沾有我乳白色的濃精,好多。她想用罩袍擦去,我說:「不用,就讓她這樣吃,有營養。」
她不敢說,便讓小孩含住奶頭,我在旁邊看著,她的女兒就吸起來,不但有她的乳汁,還有我的濃精也一併被吸入了肚中。
我看著,覺得好刺激,便玩弄她另一隻奶子。這時我下邊又漲起來了,我到她前面,把母女倆一起抱住,身體擠進她兩大腿,肉棒朝她雙腿間頂去。由於她是穿著罩袍,下麵阿芝又不讓她內褲,我長長的肉棒一下頂到她穴口。
她道:「別、別......」
我說:「你真是傻,人家剛生小孩一個月就可以了。」
她還想求,我溫柔道:「別說了,我試著進去,如果你痛了就喊,我再出來......」
她露出無可奈何的樣子,我把棒頭套進她嫩穴口,輕輕地猶如蜻蜓點水一般在淺處抽插,她面色漸漸紅潤起來,然後我慢慢地直捅到底,她發出了一個長長的聲音:「哦--」
我沒有馬上停下來,直捅到底後才停下來,問道:「怎麼,痛?」
她眼睛微閉,輕輕地搖了兩下頭。我緩緩地抽插起來,她身體微微顫抖著,那代表一種快感。我知道,她從懷孕到生孩子已有一年多沒做愛了,我抽插不一會,我感到她身體顫抖,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接著她下體湧出陣陣流。我知道可以加快速度抽插了,於是我將肉棒抽到她的穴口,然後猛地頂進去,她「啊!」一聲大叫, 穴中急盪出的汁液沖在我棒頭上。
我輕輕地問:「舒服嗎?」
她嬌嬌地回答道:「好壞......主人好壞......」
我又一陣急速地抽插,由於她還抱著女兒餵奶,我同時擁抱著她母女倆,動作
過猛會影響到她餵奶,於是我上身抱定她母女倆盡是不動,而下身卻一波又一波地向她發起衝擊,只聽見她叫喊著:「嗯......哦......主人......我......好......舒服!......好爽......啊......喔......喔,受......受......受不了!啊!............喔......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喔......我又要洩......洩了......」
我依稀還聽到她女兒吃奶吮吸奶頭的聲音,我要放開手腳來插她,見此時她女兒吃奶也夠了,於是把她女兒抱到單人沙發上,一邊抽插,一邊瘋狂地搓揉她的奶子, 她的奶子一經我搓揉,奶水又源源不斷地流出來,直流到她溝,我放開她奶子猛抽插,只見她奶子隨著節奏上下大幅拋動,伴著她的浪吟,真是刺激極了。
我讓她伏在沙發上,從她身後頂入,雙手握住她奶子搓弄,向她發起猛攻,只聽到她叫喊更加厲害,高潮接二連三襲向她,也許母女一心相通吧,此時,她女兒也被她的叫聲弄醒了,哭叫起來,她哪裡還顧得上孩子無謂的哭鬧,伏在沙發上任我猛捅,一時間,孩子的哭叫聲,她的浪叫加上激烈做愛的聲音使我棒硬如鑄鐵,感覺她穴中猶如火燒,一陣陣麻酥酥的感覺由腳底而上,直達頭頂,棒頭跳動著,向她射出一股股精液......
射完後,我伏在她背上摟住她,久久才撥出來,她已精疲力盡,我扶她坐到沙發另一頭,此時我看到皮沙發上留下一大灘乳白的奶汁,原來是她俯身我從她後面弄時搓揉出來的,而她罩袍前面也是溼了一大片。
我過去抱起她女兒,原來她女兒已經尿溼了尿褲,我給小女孩擦乾後從房間拿出一條幹尿褲給她換上,當金剛女人看見我笨手笨腳地做好時,臉上露出滿足而感動的微笑。
我擦乾沙發,把小女孩抱給金剛的女人抱起來,然後我把她倆一起抱住,說:
「她就是我的乾女兒了。」
金剛女人把小女孩放動床上,頭靠著我,道:「主人,我好愛你......」
我拿來另一件睡裙給女人換上,然後抱著她入眠。
第二天一早,我先醒來了,而她由於昨晚的高潮疊起,很是彼勞,我起來後,幫她找來衣物,調好洗澡的水溫,然後去買了早餐回來,叫她起來洗澡,吃早餐。
她坐在床上望著我,有些發呆,而後,一串淚水流了下來。我過去溫柔地摟住她,問道:「怎麼啦?是不是覺得我欺負你了?」
女人撲在我懷裡,道:「真沒想到,你會待我這麼好,從來沒有男人待我這麼好過,本來我以為我這次永遠完了,你......主人......」
我道:「別這樣叫,我把你當妹妹......」
女人道:「我覺得你叫你做主人好親切,我就喜歡這樣叫。」
「那我就叫你小丫環了。」
「好的,主人。」
「丫環。」
「哎。」
女人洗過澡,吃過早餐後,也喂好了孩子,我們倆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調笑,她靠在我懷裡,說:「我真沒想到會有個柔情蜜意,又高大英俊體貼的男人,而且你還......那麼厲害......
」
我吻著她額頭說:「金剛對你好吧?」
她說:「他脾氣很壞的,而且一天也沒有什麼時候陪在我身邊,想要時就要了,做完就完了......」
我玩弄著女人盈盈的奶子,道:「我準備在別的地方再給你一套屬於你自己的房子,還有二十萬元專門買衣裳的,請個保姆。你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還有要注意美容,你下邊也要去做個美容,要像外國女人那樣,白白嫩嫩的,光滑光滑的......」
而後,我把女人按在沙發上......
不久,她住進了三室二廳的自己的房子,請了保姆,後來,她還把自己的母親姚琴也接來住了。她也更煥發出青春活力,特別注意了陰部的美容和保健,一個飽滿, 白嫩,光滑無毛誘人的玉穴,每當她一洗完澡後讓不禁去扒開她雙腿吮舔那還帶有淋浴液香味的玉穴,讓她感覺到了做一個女人的最大驕傲。
而她母親阿琴,時年四十二歲,在某廠做出納,剛開始看不慣女兒做別人的情人,但經她女兒拿我與金剛的比較,特別是我給了阿琴五萬元后,她對我是刮目相看了,知道我真正是對她女兒好的,而不是隻為了玩弄她女兒的奶和穴的。
阿琴原在廠裡做出納沒有多少錢,不像有錢女人一樣經常保養和美容,但她長得很漂亮,所以才能生出如此漂亮的女兒。
自從來跟女兒後,也一同與女兒去做美容,我每隔十多天去看一次丫環,同時也發現阿琴每次都有變化,每次顯得年輕一些,每次都變得性感了一些,我禁不住偷偷在阿琴臥室裡安裝了三個攝像頭,在洗澡間也裝了兩個,用來觀察阿琴,我發現她竟也和女兒一樣做了陰部的美容!後來我終於逮住機會把阿琴按在了沙發上......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第三十五章昌叔的大夫人羅繡蓉
因為幫裡的變故,我有很多的事務,而且先娶了袁靜,後又納了金剛的女人。我白天處理一些事務,晚上就周旋於這兩個女人的周圍。當然我要緊的事就是把昌叔的財產拿過來。我花了二十多天,才辦完轉移昌叔的財產,昌叔光是現金和有價證券就有一千八百多萬元,這是昌叔十幾年老大的積蓄,還有美金十多萬元,其他財產也價值三四百萬(不包括住宅的房產)。
清點完昌叔的家後,我知道沒什麼事了,有一處我不想理了,就是昌叔大夫人的家,聽說昌叔不太去她大夫人家了,這樣的女人也挺可憐的。主要罩住這個女人的是她兒子金剛,她人老珠黃了,昌叔哪會看上她呢,只能靠兒子了。
我一直沒去查收昌叔大夫人的財產,我認為她也沒多少,我不在乎。同時也有點可憐她,幾天後,我讓「教父」給昌叔的大夫人自由,別再弄她到山區去,讓她在這裡養老算了,「教父」不肯答應。
我也不知昌叔的大夫人被「教父弄到了哪裡,我心裡知道他是很夠狠毒的。
但有一天,我看見「教父」的車上帶著著的竟是唐婉娟和文婧如母女倆!婉娟阿姨不是與昌叔一起走了嗎?現在她回來了,證明昌叔已經被「教父」做了。看來「教父」對昌叔是真夠狠毒的,特別是對昌叔奪他的初戀情人更是念念不忘,現在終於又把婉娟阿姨奪回來了。
一個月後,我突然想起昌叔大夫人那裡的財產,也不知昌叔
的大夫人被處理後成什麼樣子了。
那晚跟幾個兄弟喝了些酒,我大約也有了五成醉了,我叫一個兄弟開車送我到昌叔的大夫人住的住宅看看。
到了昌叔大夫人的住宅處,這是一個小區,很普通的,但這橦樓裡住有好幾個我們的兄弟,因為當初昌叔發跡時就在這裡買了房子,而且「教父」等幾個小頭目都在同一棟樓買房。
昌叔大夫人的住處還有人在看著,大約是等我來清點完財產才離開,這兩個也是一男一女,他們見我來,齊向我打招呼。我進了房,裡面弄得還是很整齊。我打開電視,看了一下,我看見一個女人匆匆地走過,還朝勉強我笑了笑,只覺得她大約三十五六歲樣子,挺風韻的。
我問:「你們幾個人在這裡看屋?留一個人就行了,有什麼好看的,有誰敢來偷呀。」
「就我們兩個。」
我疑惑了,道:「就你們兩個?剛才我還看見另外一個女的。」
「沒有啊?」
「剛才走過那個。」
他倆驚訝了,「你不知道啊?她就是昌叔的大老婆,金剛的老母啊。」
昌叔的大老婆?金剛的老媽?這麼年輕?不是被「教父」處理了嗎?
我問:「不是被老大處理了嗎?」
「原要處理的,但你說先不賣,所以現在還沒定。不過她膽小老實。」
原來如此!
酒衝了上來,我體內有一種躁動。有這個女人,還用什麼別的女人來陪?
我說:「你去把她叫出來。」
那個女的進去把昌叔的大夫人叫了出來,女人站在我面前,戰戰兢兢地,低頭垂眉,我從一到下地打量她,約三十五六歲的樣子,白淨的面龐,彎彎的柳眉,媚眼含愁,微溼的過肩秀髮,顯然剛洗過,再看女人身上,大約她見我來了才去換了這一身的服裝,這是一件白色無袖緊身式旗袍,外面罩著一件黑色絲質披肩,柔軟輕滑的絲綢面料裁剪得極為精緻,每一處起伏凸凹都處理得恰到好處,旗袍緊貼著凸出的大奶,上下完美的弧線下來,上面連接著渾圓柔美的肩部,下端急劇收縮,與腰部纖細和臀部渾圓美妙的曲線渾然一體,我真是感歎,這個女人當奶奶了卻依然身材如此苗條,曲線如此美,胸臀如此豐滿。
我左手捏住她下額,使她抬起了頭,我歪著頭又是打量了一翻,問道:「你真是昌叔的大夫人,金剛的媽媽?」
「是的,少爺。」她雖這麼回答,但我從她目光中可看出她對我既恐懼又帶有仇恨,的確,我早就聽人說對於她兒子的死,她最恨的人是「教父」,第二個就是我了。
「你叫什麼名字?多少歲了?」
「少爺,我叫羅繡蓉,今年42歲了。」
她小心翼翼地道。我捏弄著她下額,光光滑滑的,心中無比躁動,自言自語道:「真是個美人啊!」於是又是幾分輕佻同時又有一種不可抗拒的語氣道:「美人,春霄一刻值千金啊,今晚,你願不願和我共度消魂夜呢?」
「我......」我當著她丈夫以前下屬的面說出這種話來,無異於剝下她的褲子,她不知如何回答,想拒絕又不敢。
我一聽她不願的樣子,哼了一聲:「嗯——?」
她嚇了一跳,戰戰兢兢地道:「我願意侍候少爺。」
我昂天長笑:「哈哈哈哈......」
笑畢,我轉頭示意兩名看守出去,他們知趣地退了出去,出門時那男
的說:「我們就住在隔壁,你有什麼就叫我。」
他們出去後,我伸手到美人的胸脯上摸了一把,由於她胸部豐滿,所以系的乳罩也是薄布的,甚至可以微微看出凸出的奶頭。摸上去時綿綿彈彈的,手感真是好極了。美人露出屈辱卻無可奈何的神情。
我想把她按在沙發上,但一想,手中的玩物幾時搞還不一樣,重要是玩她一玩才是。於是我對她說:「我要洗個澡,你來給我洗吧。」
她把浴缸裡的水放滿,我脫了衣褲躺了進去,叫她道:「來,美人,給我洗。」
夫人在缸邊拿起浴球沾了浴液給我擦洗身體,她先擦好了我的背,又拉我的手給擦洗乾淨,接著給我前身洗。我見這樣太呆板了,拉了她一把,她「噗通」一聲跌到了浴缸中。浴缸是雙人式的,水面全是泡沫,她露出胸以上的部位,旗袍也全溼了,她旗袍前下襬漂在水面。
我道:「一起來洗。」
她說:「少爺,我洗過了的。」
「給我洗這裡。」我把高翹的肉棒頂露出水面。
她面無表情地用浴球擦拭著,擦拭了一翻,我見她仍無表情,不禁怒了,我這東西哪個女人見了不動心,你別以為你長我十幾歲,早就見過了不動心了是嗎?於是我命令她:「你用嘴來給我吸。」
她哪敢不給,只是遲疑了一下,把頭髮挽成一個髮髻,張嘴要舔,我道:「慢。」於是用清水沖洗乾淨,又把浴池裡的水放至只到肚臍位置,同時用一個枕頭來墊高臀部,讓高翹的肉棒高高頂起,才讓她來吮舔。
只見她勾背兩手握著我的肉棒一口吃下去,她軟軟熱乎乎的性感小口一下把我下體包圍了,只覺得無比舒服。她開始只用嘴唇和舌來弄我的棒頭,隨著我的頂上,她會意我是讓她吃進去更深,於是她用唇不住套弄,不時吞到口腔裡面。
我一邊撫摸著她的臉,道:「我就缺一個人給我做這個,以後你就留下來專門給我做。」
她停下來,看了我一下,道:「真的?」
我捏了捏她的嬌臉,道:「真的,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功夫。」
她彷彿得到解救般,忙道:「能的,我一定能讓少爺你舒服的。」
我見她在浴池中不好給我做,便道:「我們到床上去。」
於是我擦乾身,她也擦乾了身。我到衣櫃去找衣物,從她衣櫃裡拿出一件男式睡衣。問道:「是不是你老公的。」
她道:「原來準備給他的,但他還沒穿過。」
我穿好了,選了一件暗紅色絲光襯衣和一條黑色絲光短裙到浴室遞給她。她道:「這套太緊了。」
我說:「緊些好,才性感。」
她當然不敢再出聲,我躺在床上,等她出來。不一會兒,她出來了,她穿上這套衣服真是性感極了,胸前的扣子扣上後竟無法關住她那兩顆大奶子,圓圓的大奶子似乎要擠出來,兩顆釦子之間竟被繃開一個大口子,她下身的黑真絲超短裙兩側還如旗袍一樣開了個七八寸長的叉,可以看到她裡邊沒穿內褲。
「美人,來呀。」我叫道。
她爬上床,我仰躺著,粗大的肉棒直指上,她伏在我胯部,一口含住它,啜吸起來。只見她雙手握住肉棒,性感的紅唇不住套弄,伸長舌頭舔著,不斷刺激我的敏感部位。我被她弄得熱血沸騰,道:「美人......舒服死了......」突然,一陣麻麻的感覺襲
來,我連忙按住她的頭,一股濃精飛射而出,直到她口中,我喃喃地道:「美人,吞下去......美人......吞下去......」
她不敢不聽,咕嚕吞了下去。過了好久,我的肉棒在她口中慢慢軟了一點,我撥了出來。她看著我,我發現她嘴唇竟沒有一點精液。但我還是讓她去洗洗。她進了洗手間。我回味著剛才那刺激的場面。
她回來了,不敢上床,又不知該到哪裡。我問道:「這是你的床嗎?」
「是的,少爺。」
「上來呀。」
她上床來,我把蓋在身上的被子掀起來,一半蓋在她身上。她躺了下去。問:「少爺,剛才我做得......好不好......」
「美人,我真是舒服死了......」我側臥在她身旁,一手捏著她的腮,「你不用去哪裡了,這裡原來你的東西還是你的,但是有一條,你是我的人,而且專門給我吃那裡,我最愛女人吃我那裡了。」
她眼中露出驚喜的目光,聲音有些顫抖,道:「少爺,你真好......只要不讓我走,我情願不要東西,......以後我就是少爺你的人,只要你高興,隨時我都給你做,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少爺......」
我邊撫摸著她的身體邊安慰著她,她漸漸地對我沒有懼怕了。但我知道,要她真正地臣伏於我,那還要拿出真本領來。實際上,經過一番摸弄,我慾火又上來了,而她心裡不懼怕我後,在我的摸弄之下也慾火焚身,只是她已認為是我的下人,而且年紀又大,不敢說出來。我從她的氣喘和嬌紅的臉已看出來。
我的手從她大腿處伸到女人的蜜處摸弄,豐滿的蜜處水漣漣,我抬起她的大腿,長長的肉棒頂過去,到穴口,頂進了約兩寸停住了。她一直是背對我的,我去摸弄她下體時,她以為我洩了一次,現在只是摸著玩,不會幹她這個年紀大我好多的女人。
當我頂進去後,她如火焚身的身體有了一股說不出來的愉悅。她不禁呻吟起來: 「哦......哦哦......我以為......少爺......只喜歡我的嘴......哦......少爺還喜歡我的......這裡......」
我道:「美人,我今晚現在才開始......有美人在懷,誰不想操......我一見你,就想操你十次八次了......」說完猛然用力,捅了進去。
她「啊!」一聲大叫,接著叫道:「好舒服,少爺真是......操死我了......」
我邊用巨大的肉棒抽插著,邊在美人的耳根旁盡說些淫褻挑逗的甜言蜜語。「美人,我會今你舒服的......你以後不要......獨守空房了......我要讓你重新嚐遍做愛的快樂......唔......又溼......又滑............啊......吸住我了......」美人立時羞得滿臉通紅,在我眼裡變得更淫媚迷人了,反而更加深我佔有她美豔胴體的野心。於是我加把勁把又粗又長的肉棒往美人緊狹溼滑的小穴來回狂抽猛插,插得美人陣陣快感從小穴傳遍全身,舒爽無比。
我狂熱的抽插竟引爆出她那久未曠未挨插的肥穴所深藏的春情慾焰,正值虎狼之年的她完全崩潰了,淫蕩的
春意正迅速侵佔了她全身,那久曠寂寞的肥穴怎受得了我那大肉棒狂野的抽插,美人終於被我姦淫佔有了,身心起了漣漪,理智逐漸被性慾所淹沒,抵抗不了體內狂熱慾火的燃燒,淫慾快感冉冉燃升著,刺激和緊張衝擊著她全身每根神經,她感受到肥穴內的充塞、摩擦、撞擊,和敏感的陰核被觸摸、撩撥......
「啊......喔......太深......唔......太重......哦.........」美人發出聲聲呻吟與嬌喘著顫抖,她實在無法再抗拒了。美人在家裡她房中被我姦淫了。膨脹的大肉棒在她溼漉漉的肥穴裡來回抽插,那充塞、飽撐、脹滿的感覺使她不由得亢奮得慾火焚身,也許有生以來第一次被其他的男人姦淫,不同官能的刺激使她興奮中帶有羞慚。她眼神裡似乎含著幾許怨尤,怨這個年輕男孩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奴隸,主宰自己的命運,卻又在保護著自己,並且讓自己多年來久曠的乾旱得到滋潤。
她被挑起激發的慾火使她那肥穴如獲至寶般肉緊地一張一合的吸吮我著龜頭......
美人雖生育過,但保養得宜肥穴窄如處女,我樂得不禁大叫:「喔,美人,你的肥穴真的好緊......夾得我......好爽啊」
她舒暢得呼吸急促,她的玉臀扭動迎挺著我的抽插,粉臉霞紅羞地淫叫:「少爺......唔......奸得我......哦唔......啊......你插得好深......啊......」
「美人,美人......我會愛著你、疼惜你、餵飽你的......唔......好爽好美......」
我取出肉棒,翻身壓了上去,抱住她。我欣賞著胯下的美豔尤物,用火燙的唇吮吻著她的粉臉、粉頸使她感到的酥麻不已,我即乘機追擊湊向美人那呵氣如蘭的小嘴吻去。
我陶醉的吮吸著美人的香舌,她強烈的回應我激情的溼吻,不勝嬌羞、粉臉通紅、媚眼微閉。我扛起她一雙豐腴白晰的腿,肉棒一直頂入到底,她感覺到她那蜜穴嫩壁深處就像有蟲爬咬似的,又難受又舒服,說不出的快感在全身盪漾迴旋著。
美人那雪白美臀竟配合著我的抽插不停地挺著、迎著。被點燃的欲焰促使平日高貴成熟的美人暴露出風騷淫蕩的本能。她浪吟嬌哼、檀口微發出消魂的叫春:「喔喔......唔......我太爽了......好、好舒服......肥穴受不了......少爺......你好神勇...... 啊.........」
我的大肉棒被美人又溼又窄又緊的肥穴夾得舒暢無比,於是改用旋磨方式扭動臀部,使大肉棒在她的溼滑得一塌糊塗的美穴嫩壁裡迴旋。美人的肥穴被我又堅硬、又粗壯又暴長又大的肉棒磨得舒服無比,淫蕩的本性開始抖了開來,她舒爽得呻吟浪叫著,她興奮得一雙雪白藕臂緊緊摟住我,雙條迷人香膩的美腿高抬的緊緊勾住我的腰身,誘人的玉臀拚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大肉棒的研磨,嬌美而性感的美人已陶醉在我年青健碩又房術高超、性愛技巧精湛的魅力中。
淫浪滋滋、滿床春色,肥穴深深套住了大肉棒,如此的緊密旋磨是她過去做愛時不曾享受過的快感,
美人被插得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閉、姣美的粉臉上現出性滿足的歡愉:「哎,少爺,你磨得我好......唔......你.........你可真狠......喔喔......受不了啊!......喔哎......!你的東西太、太大了......啊啊......」
美人浪蕩淫狎的呻吟從她那性感惑人紅灩灩的嘴中發出,溼淋淋的淫水不斷向外溢出,沾溼了床單,也沾溼了我倆的性器官,我倆恣淫在肉慾的激情中!我嘴角溢著歡愉的淫笑:「心愛的美人,你滿意嗎? 你痛快嗎?」
「嗯嗯......你真......無聊......啊......喔......我.........快被你......插穿了.........唔唔......」
美人舒暢得語無倫次,簡直變成了春情盪漾的美豔尤物。我姿意的把玩愛撫她那雙柔盈堅挺不墜的滑膩美乳,她的乳房更愈形堅挺。嬌嫩的奶頭被刺激得豎立如豆, 渾身上下享受那百般的性挑逗,使得美人呻吟不已,淫蕩浪媚的狂呼、全身顫動、淫水不絕而出,嬌美的粉臉更洋溢著盎然春情,媚眼微張得嬌媚誘人:「哎!好舒服!唔......拜託你......抱緊我......少爺......啊啊......」
我知道嬌美豔媚的美人已經陷入性飢渴的顛峰高潮,尤其像她那成熟透頂的而又忙於工作失寵於丈夫的,忽略性生活的胴體,此時如不給她兇狠的抽插把她玩過死去活來,讓她重拾男女肉體交歡的美妙,而使她重獲欲仙欲死的滿足,恐怕日後無法使她死心踏地的跟我。我翻身下床將她的嬌軀往床邊一拉,我拿了枕頭墊在美人光滑渾圓的迷人雪臀之下,我站立在床邊分開她那雙優美白嫩滑溜溜的玉腿之後,用手架起她的小腿擱在肩上,手握著硬梆梆的肉棒先用大龜頭對著美人那又紅又溼的肉縫逗弄著,她被逗弄得玉臀不停的往上挺湊著,兩片嬌嫩的陰唇像鯉魚嘴般張合著,「喔,求求你......別再逗我啦......少爺......我要............快點進來吧......」
我想是時候了,猛力一挺、全根插入肥穴內直達花芯,大肉棒塞得美人的肥穴滿滿的,抽插之間更是下下見底,把她嬌嫩柔膩的花芯控揉得快感連連,也插得豔麗又放浪得忘形的美人渾身酥麻、舒暢比。「卜滋!卜滋!」男女性器官撞擊之聲不絕於耳。
豔媚性感撩人的美人如痴如醉,她舒服得把線條迷人的美臀抬高前後扭擺以迎合我勇猛狠命的抽插,她已陷入淫亂的激情中了:「哎,少爺......老公......好舒服.........哼唔......好......啊......快要死......喔......心......都給你......整死啦...... 喔......唔哦.........」
胴體已蒙上層香汗的美人像失魂般的嬌嗲喘歎,粉臉擺動、媚眼如絲、秀髮飛舞、香汗淋漓、慾火點燃的情焰,促使她表露出風騷淫蕩的媚態,腦海裡已沒有老公的形影,現在的她完全浸溺在性愛的快感中,論身心完全被我高超的做愛技巧
和持久耐力所征服了。美人心花怒放、如痴如醉、嬌豔欲滴的小嘴急促嬌啼,美人騷浪十足的嬌喘,往昔端淑高貴夫人的風範已不復存在,她渾身散發著催情迷人體香的美人嬌嗲的呢喃,極端的快感使她魂飛神散,一股燙熱乳白色、香噴噴的淫水從肥穴裡急噴而出。肥穴噴出淫水後依然緊緊套著粗大鋼硬的肉棒,使爽到要死的我差點控制不住精門,她的騷浪得令我忍不住射出精來。
為了徹底擄取美人的芳心,我竭力抑制住射精的衝動,把仍沈溺在性高潮的美人抱起後翻轉她的胴體,要她四肢屈跪床上。美人溫順的高高翹起那如白瓷般發光細膩而渾圓的雪臀,臀下迷人的肉溝完全暴露,穴口溼淋淋的淫水使粉紅的陰唇閃著晶晶亮光,我跪在她的玉背之後,用手撫摸著她如絲緞般的雪臀,我手搭在她的誘人雪臀上,將下半身用力一挺,比雞蛋粗的肉棒從臀後一插直入她性感又溼滑的肉溝。
我整個人俯伏在美人雪白光滑柔膩的美背上,頂撞地抽送著大肉棒,美人動情淫蕩地前後扭晃玉臀迎合著,美豔玲瓏香滑的胴體不停地前後擺動,使得一雙誘人堅挺雪白的玉乳前後晃動著,我左手伸前捏揉著她晃動不已的乳房,右手撫摸著她白晰嫩膩、柔滑的美臀,我向前用力挺刺。美人竭力往後扭擺迎合!
成熟美豔的美人興奮得四肢百骸悸動不已,使得她春情激昂、淫水直冒,大肉棒在玉臀後面頂得她的穴心酥麻快活透頂,美人紅灩灩的小嘴發出令天下男人靈魂出竅的嬌啼:「喔......好舒服......爽死我了......少爺......我被你插得好舒服......死了......哎.........喔喔.........」
她激動的大聲叫嚷,毫不在乎自己的淫蕩是否傳到房外,光滑雪白的胴體加速前後狂擺,一身佈滿了晶亮濃濃女人肉香的的汗珠。我得意地不容美人有喘息機會,大肉棒更瘋狂的抽插,所帶來的刺激竟一波波將美人的情慾推向高潮尖峰,渾身酥麻、欲仙欲死,肥穴口兩片嬌嫩的陰唇隨著大肉棒的抽插翻進翻出,美人舒暢得全身痙攣,肥穴又狂噴大量熱呼呼乳白透明的淫水來,燙得我大龜頭陣陣酥麻。
全身呈淡紅色的美人星目微張,唇角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我感受到美人的肥穴正收緊吸吮著龜頭。我快速地抽送著,終於也把持不住叫道:「美人,好爽喔......美人的肥穴吸得我好舒服......也要射精了......」
身後的美人拚命抬挺著玉臀迎合我最後的衝刺。快感來臨了,我全力抽插了五十來下,全身一麻精門大開,熾熱稠密滾燙的精液卜卜狂射而出,足足暴射十多秒,直達美人嬌嫩花芯深處,也注滿了肥穴。美人的肥穴那堪如此強勁亢長又滾燙的刺激,她瘋狂地抖動著渾圓雪白的美臀,上下前後起伏扭動去迎合我的射精,粉嫩似白玉般的足趾緊緊蠕曲了。
「喔、喔......實在太爽了......真的射入我五臟六腑!」美人如痴如醉的喘息著俯在床上,我倒在美人的美背上,肥穴深處有如久旱的田地適逢雨水的灌溉、滋潤,激情淫亂後汗珠涔涔的我倆,滿足地相擁酣睡而去。
2007-3-25 08:
54 AM 丫輝
第三十六章熟母羅繡蓉與幼女文倩如
幾個美婦,使我重新沈浸在性愛的海洋裡,每天一次是少不了的,如有一天沒做就憋得慌,一天兩次是常事。在幫裡,袁靜是我的夫人,什麼活動她都伴在我左右, 一些問題她給我拿主意,不得不承認她的秀外慧中,而她骨子裡卻有著傳統婦德,雖有主見但又夫唱婦隨,全力支援我。在我最初得到金剛女人和金剛媽媽那幾天裡,我沒照顧好袁靜,但她卻對我依然情愛深深,過後我也有些內疚,其實三個女人各有各的妙處,最主要的特點是袁靜喜歡晚間洗澡後,點上溫馨浪漫的紅燭,穿上美麗的衣裳,兩人相擁,互訴纏綿,共赴巫山,雲雨綿綿。
而金剛的女人溫儀嫻和金剛的媽媽羅繡蓉我可以隨時把她按在沙發上,撈起她的裙襬,掰開她的豐腿或豐臀,讓那肥美滑嫩的蜜穴暴露於我眼前,看著我那又長又漲的肉棒剖入其中,爾後再把儀嫻的大奶子搓出汁來,或是欣賞繡蓉本來光潔的額頭和眼角因蹙眉而現出的細紋......
通常我都是在袁靜這裡一晚,再到金剛女人那裡,然後回到袁靜這裡,再去抱一晚羅繡蓉。
沒想到,不到兩個月,袁靜懷孕了,我不知是喜是憂。說真的,本來是喜事,但我的第一個孩子我想給姍姍懷的。不過想一想,姍姍才十六歲多,還要等好幾年呢,袁靜懷也好,她也三十多了,想做母親了。我好高興,花了好幾天在陪她。
幾天後,教父要我和他一起去一趟東北他老家,這一去又是一個星期,都是袁靜陪著我,教母陪教父。因袁靜懷了孩子,我沒動她,而她較傳統,雖給我用口做了幾次,但我見她體會不到樂趣,特別是她給我做時忍不住要與我來,我又怕傷了孩子,所以沒與她做,用嘴給她舔,她更是感動了。
一回來,我就呆在金剛女人那裡兩天,把我的多天來的積蓄一股腦發洩出來,不但射在蜜穴裡,還射在她口中、大奶子上、背脊上、頸脖中......
過了兩天,我打電話給羅繡蓉說:「美人,我今晚要去看你。」
晚上,我到繡蓉家,敲開了門,給我開門的是她與昌叔生的小女兒文倩如,倩如也因她媽媽沒被幫裡處理而倖免於難。
她才八歲,約一米四不到,小巧卻亭亭玉立,她完全承接了母親的美貌。
倩如知道我是她和她媽媽的救命恩人,所以對我很親,愛拉我的手逛街,讓我抱著她看電視,當然我也完全將她當成小妹妹一樣。只要她在家,我和繡蓉美人的性愛都是在房中進行的,儘管她也能聽到,只有倩如不在家時,我才會把繡蓉美人按在沙發上......
倩如給我開門時叫我一聲「叔叔」,我應了一聲,這時繡蓉美人從房中走出來,半個月不見,繡蓉美人不但美貌如花,讓人饞涎欲滴,她一襲絲綢露背裝,上身緊裹,蜂腰凸乳翹臀,下身華麗的裙襬飄飄,新描的彎眉,粉紅的口紅,顯然是為了迎接我而進行了精心地打扮。
美人迎向我,我一把抱住,兩人迫不及待地親吻起來,好久,她緩過氣來,道:「少爺,你總是不來,我擔心死了......」
我道:「美人,我這不來了?別怕,我這就給你......」我的手在繡蓉美人的身上撫摸著,揉著那
多日沒揉過的大奶子,爾後,手伸到她腿間,中年美人多汁的蜜穴中早已水浸裙袍了。我掀起她裙襬,把她按在沙發上。
繡蓉美人下身沒有小褲,當我架起她雙腿在胳膊上時,裙襬蓋在她肥穴處使得她肥穴若隱若現,我褪去褲子,一條長長的肉棒彈出來,我把肉棒頂在繡蓉美人穴口,一用力,繡蓉美人「啊!」地一聲,肉棒在滑溜溜的肥穴中進入了一大半,我停住了撫弄著她的大奶子。
正當我要抽插時,我聽到門響聲,我扭頭一看,原來是小倩如把門關上了,我看見她那表情,彷彿是傻了一樣,正定定地看我把她媽媽壓在身下,並弄她媽媽的身體,當小倩如看見我扭頭看她時,她臉通紅,雙手捂面飛快地跑回自己的房中,關上了房門。
被壓在我身下的繡蓉美人也怔住了,她沒想到我們的慾火會忘記一切。當她見小倩如跑回房中關上門後,輕輕對我道:「少爺,我還要......」
我抽插起來,繡蓉美人也發出了呻吟,漸漸地,我越來越快,美人的呻吟變成了浪叫:「哎,少爺......老公......好舒服.........哼唔......好......啊......快要死......喔......心......都給你......整死啦......喔......唔哦.........」
我在繡蓉美人滑爽柔嫩的蜜穴大力抽插了七八分鐘後,第一波高潮襲向美人......
我深插在繡蓉美人體內,抱住她撫摸她的大奶子,讓她享受高潮的跳動,這時我眼光掃在小倩如的房門,好像開了一道縫。我裝著看繡蓉美人,卻悄悄看小倩如的房門,果真,小倩如正在門後觀察著我和她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