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雲飛渡
我不容二夫人告饒,玉莖更用力的抽插,所帶來的刺激竟一波波將二夫人的情慾推向高潮尖峰,渾身酥麻、欲仙欲死,小穴口兩片嫩細的陰唇,隨著玉莖的抽插翻進翻出,她舒暢得全身痙攣,二夫人小穴大量熱乎乎的玉液急洩,燙得我龜頭一陣酥麻。二夫人星目微張爽到極點,我感受到二夫人的小穴正收縮緊吸吮著玉莖。
我快速抽送著,終於也把持不住叫道:「二姐......好爽喔......你的小穴......吸得我好舒服......我也要洩了......」洩身後的二夫人拚命抬挺肥臀,迎合我的最後的衝刺,快感來臨剎那,我全身一暢精門大開,滾燙的精液卜蔔狂噴注滿小穴,二夫人的穴內深深感受到這股強勁的熱流直噴到了她子宮內的孩兒身上。
最後,我摟著教母和二夫人兩人睡去。
在那一段時間裡,我經常幹著二夫人,三個月後,我還幹了教母,但二人並沒有流產。我不知道教父怎麼會把婧如弄得流產的,況且教母說他那東西比我的小得多了。後來我才知道,教父在奸婧如時,竟對她身體和肚子大力蹂躪,傷了胎兒。
後來,二夫人和教母生了個女兒,袁靜在她們之前生了個兒子,這是我離開這個團體之後的事了。
第四十三章教母的女兒方姿柔
如果說從前我對教父的認識是他夠義氣,對朋友好,豪爽的話,那真是錯了很多。
首先是我這個人的性格決定了我對他的認識,我是個講義氣會報恩的人。教父確實對我很好,但他更深的城府我卻沒在意,那是利用我來鬥垮金剛幫,利用我來為他賣命。剛開始我還忘記了自己的責任。另外,他是個心狠手辣的人,我只是認為他管理一個黑幫應該有的手段。的確,教父很會收買人心,不然他也成不了氣候。
當時我有一點佩服的是,他身為黑社會老大,卻對夫人是那麼的好,夫妻一心。直到他入獄後,才讓人一點一點的知道。
分析教父和教母的關係,首先二人是相互約束的,因為教母是得力的助手,是在明中做事為其洗錢的不可缺少的人物,二則教母又把年輕漂亮的親妹妹也一同嫁給教父,以拉住教父的心,這點教父是清楚的,所以他對教母也是尊重和有愛的。而教母則是嫁了的男人就是自己一輩子的依靠,死心踏地的跟了教父。畢竟人是有感情的,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何況他們做了那麼久的夫妻,且姐妹倆共一夫,還生了個十五歲的女兒了呢?
但是是男人,就會對女人產生擁有的慾望。特別是那些性感,漂亮,年輕的女人。不過各個男人不同,有的責任心強些,有的傳統些,有的懦弱些,這些男人會壓制住自己的性慾,一輩子只跟一個或少數幾個女人產生性愛關係。有的男人以性愛為主,或者根本沒有感情,只是瘋狂地玩弄女人。有的男人則會以感情為主,怕性愛會褻瀆了神聖的感情,置女人的明撩暗示不顧。有
的則感情與性愛迸發,熱烈迸出火花。
有的男人則喜歡清純的少女,有的男人愛肉感的少婦,有的男人喜歡成熟的中年婦女,還有的男人愛有氣質的女人,有男人愛漂亮的,也有不加選擇的,有時同一個女人,穿出的衣著不一樣,令男人的感覺就不一樣。
當然還有同性戀的,愛性虐待的,喜歡受虐待的,無所不包。
但我覺得我沒有偏好,凡是美麗,性感,成熟,或清純的女人女孩我都喜歡。我特別會欣賞女人,長相上等的女人我單獨與其相處時,我竟不能分別誰比誰更漂亮一些,除非那種一看就驚豔的女人。許多女人我接觸時並沒想到要與其做愛。比如媚姨,她作我的準丈母孃幾個月裡,我只覺得她是異常的迷人,美得讓我沒有他想,比如乾媽,她莊重典雅,成熟而富有魅力,比如教母,她美麗但有一種懾人的氣質,叫人敬而遠之,也無他想。還有的女人,相處不久就會對她想入非非,比如嫚媛阿姨,比如我的未婚妻姍姍,比如姣嫂,比如嬸孃。相處幾天,讓我窺探到她美麗的身材,那些神秘之處令我日思夜想。還有些女人我一見到就有迫不及待想按倒她,抽棒捅入的感覺,比如豔姨,比如繡蓉,比如儀嫻。我對每一個女人都付出了愛,都覺得欠她們的,都想補償她們,除了我每次都要給她們多次高潮,還要從物質和精神上給她們安慰和支持,使她們對我總是又想又愛。如果隨便叫一個髮廊妹來,再漂亮我也是不幹的。
而教父就不同了,他有一種虐待心理,只要求自己的性滿足。他總是避開教母和二夫人,同時他也避開我,因為他知道我與教母是義結姐弟。只是後來我才知道,他一向與三四個兄弟尋歡作樂,特別有一個兄弟剛娶了個妻,二十歲不到,是個湘妹子,人很靚麗,又有氣質,因為她那邊很多人到這邊來賣淫的,這個兄弟也想讓他妻子做年把。有時我覺得人好怪,居然會同意自己的妻子做這種事,但確實有,而且不少。那個兄弟不好意思讓妻子在本市做,就送她去了省城,不到一年,就撈了二十多萬。當然他是說去做生意的,但誰都明白是做什麼生意。後來教父懂得了,就讓那個兄弟叫她回來,每月給了八千塊,自己三天兩頭去他家,教父來時那兄弟就起開。
教父早幾年就和他的老情人唐婉娟暗渡陳倉了,只是礙於昌叔一是自己人,是自己的師父,二是昌叔金剛實力不容少視,教父才不會因小失大。所以他是有機會就吃兩口,對金剛老婆教父也有過動作,只是儀嫻因為金剛整日有她面前罵教父的緣故,不從於他。這也是合金鋼對教父恨之入骨的一個原因。同時教父還對袁靜動過腦子,暗示過她,但袁靜是教母的好姐妹,教父也怕給教母知道,沒得手也算了,但在幫裡幫外,教父搞的女人不少。他最大的特點,就是女人要年輕漂亮,最好是處女,所以每年年末都要給他準備一個處女到初一給他開紅,討一年吉利。
金剛倒臺後,他對金剛一系的人沒一個好感,對金剛的女人已經沒有半點興趣了,而他無忌地把唐婉娟收過來之後,那種新鮮和從前的情人感覺不久就沒有了,他的魔爪就伸到了唐婉娟女兒我前妻文婧如身上,儘管她懷著孩子,教父在婧如肚子上
恣意行樂大力搓弄,從而使婧如流產了。
金剛倒臺後,教父受到的威脅一下全消了,他的權力和慾望更大,更霸道起來,只是對少數幾個人還客氣,因為他要用這些人,包括我。
這一切,都是從幫裡兄弟或者袁靜教母那是陸續聽來的。
惡人有惡報,不久教父和幫裡另外四人被執行死刑。
林叔叔和那邊單位讓我在結案前一段時間繼續呆在這裡,觀察動向。現在案結了,我也要回去了,但我卻不敢給這些人知道,特別是教母。
那一天,我藉口上省城辦事,實際上是回B市與領導聯繫。教母聽說我要去省城,就要我帶她和她女兒方姿柔一起去。因為方姿柔年方十五歲,剛上高一,因為她父親教父這事學校也知道了,而且她也無心思讀書,是想上省城去找一所好些的能學些知識的專業學校來給女兒上。
因為教母是被判了三年緩期四年執行的徒刑(因為她懷孕,袁靜等沒被判),她去要報告。所以她沒去成,二夫人又不想去,最後只有我帶方姿柔一起去。
我本是要去B市的,但卻不得不先上省城一趟了,等辦完姿柔的事,送她回去我再去B市吧。
一路上,姿柔都依著我,抱著我的手臂。我知道,她對我不僅是好感,而是傾心了。雖然她知道我與她媽媽及姨的情況,知道我在幫裡及她家裡差不多取代了她父親的地位。
在省城,我們找了好幾所學校,我都不滿意。最後找了一所大學的附中,我對她說,你太小,還是多學些知識吧。
花了三天的時間,通過林叔叔的關係,花了近十萬元錢後,終於把姿柔弄進了這所附中就讀高一。
這天晚上,我和姿柔晚飯後,逛了一會街,為她買了好多學習和生活用品,好多套衣物,都是名牌的,甚至連衛生巾和小褲都準備了,他沒想到我一個大男人會如此細心,這得益於我年少在農村所致。
回到賓館,洗澡後我打開電視,電視裡都是一些無聊的生活片,我翻來翻去,廣告,政府新聞,生活片,不過一個生活片裡有不少俊男靚女。好像是商戰片,就看了一下。
此時,姿柔敲門進來,我讓她坐下,她徑直坐到了床邊,與我並排,相隔約有一尺遠。過了一下,她道:「叔叔,你明天真的要走了啊?」
我說:「明天叔叔還要去辦事呢。你就安安心心在這裡上學吧,三年後考個好的大學。」
她靠了靠過來,道:「叔叔,我一個人在這裡好孤單,好怕。」
我道:「你要學會一個人生活,多聯繫同學,開朗些,不要悶在一處。」
她抱住我的手,望著我乞求道:「叔叔,再陪我兩天吧。」
我道:「你她長大了,叔叔明天還有事要辦,哪能陪你呢,再說,多陪你兩天,你也總得自己一個人生活啊。」
姿柔依靠偎我,久久又道:「我多捨不得你走。」
我又告訴她道:「你入了新學校要一心學習,不要想家裡,要爭氣。更加不要談戀愛,等上了大學再談,那時你就會發覺自己成熟一些,知道自己該找什麼樣的男朋友。」
她道:「叔叔,其實我知道我要找什麼樣的男朋友。以前,我有一個男友對我挺好的,可是家裡一出事,他就不理我了。我再找男朋友就找一個像叔叔這樣的。」
「那是以後的事了,現在你的任務是學習。」
我一手攬
住她,愛憐地用下巴輕輕地抵著她的頭,一陣少女之香入鼻而來。姿柔摟著我的虎腰,臉在我一側胸輕摩。忽然從她的睡袍上,我看到她那初發育的小乳房,尖尖瘦瘦的小丘上一個小乳頭。忽然,已憋了三天的我下體發漲起來。我真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就將這可憐無依無靠的小女孩那個了。於是一把推開了她。「你回去睡了吧,晚了。」
「不!」姿柔固執又拉著我的手。
我站起來道:「再不休息叔叔就要生氣了。」說著開了門。
姿柔怪怪地望著我,她彷彿受到極大的傷害。眼淚在眶了轉了幾轉,竟掉下來,她一扭頭,跑回自己的房間。
我知道這個女孩這一段時間來心情非常壞,因家家裡一系列的問題。我這樣一定會傷到她了。我心中非常自責,於是輕輕來到姿柔的房門口,將耳貼在門上聽了了一下,裡面的她在抽泣。
我著急了,剛才怎麼了?就這麼生硬地推開她,明明是自己起了壞心眼。於是輕輕敲了敲門,喊道:「柔柔,叔叔不對。」
裡邊沒有動靜,我又道:「柔柔,你開開門。」
她仍不理。我在外又勸了一陣,仍無聲息。
我知道她是惱我對她沒有感情,於是道這:「柔柔,叔叔是愛你的,真的,叔叔只是想讓你早些睡......你那麼聰明,漂亮,那麼可愛,叔叔怎麼不會愛你呢?」
她還是沒理我,我又道:「你再不理叔叔,叔叔可要走了,既然你不喜歡叔叔,那從此以後,你再也見不到叔叔,不但你見不到,連我媽媽和你阿姨也見不到了。」我說的半真半假。
門開了,她淚汪汪地站在我面前,看著我不作聲。
我欣喜地說:「柔柔,你總算開門了,叔叔......」
她盯著我道:「我知道你討厭我,你討厭我家,討厭我媽媽和我姨。」
我見誤會了,忙進去。她關上門,道:「說吧,把你討厭的說出來。」
我按住她肩頭,她一扭身,「不理你,我不喜歡你了。」
我道:「柔柔,你聽我說嘛,我當然喜歡你,喜歡我媽媽和你阿姨,你要是不相信,你......把我......殺了吧......」我從桌上抽過水果刀,遞給她,摟住她肩頭倒在床上,「不論是我媽媽,你阿姨還是你,親手殺了我我都不後悔。」
我說的也是發自於內心,人生如此夫有何求?
她道:「你以為我不敢,我現在什麼都不怕了。」
我仍是瞇著眼道:「動手吧。」
她道:「殺你之前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剛才你為什麼那麼用力地推我走?」
我睜開眼,她伏在我身上,鋒利的刀橫在我頸前。我望著她晶瑩的眼,道:「你還小,我不想告訴你。」說完又瞇了眼。
她咬著嘴唇,似又要哭,好久道:「你就是看不起我......」
我看著她,心中柔情萬分,道:「柔柔,你知道嗎,剛才你抱著叔叔,叔叔見你那麼美麗,禁不住渾身發熱,叔叔是怕再與你在一起就會對你做了壞事,那麼叔叔一輩子對不起你了,也對不起我媽媽和你阿姨,」
姿柔呆住了,手中的刀脫下滑過我的肩頭,掉在床上接著「噹啷」一聲掉在地板上。她摟著我,伏在我胸上大哭起來。
我慌了,問:「柔柔,怎麼啦?」
她發顫的聲音道:「沒......沒什麼,叔叔,我好
高興。」
我道:「叔叔見你是那麼純潔,那麼清純,那麼美麗,叔叔為自己剛才的壞念頭而慚愧。」
姿柔嚶嚶地道:「我喜歡,我喜歡叔叔這樣......叔叔......我曾和男朋友......商量過......那個事......」
我心一震,她又道:「以前我商量,等我十五歲生日那天,我就給他......可是我下個月才十五歲,他早就離開我了......」
我緊緊地抱住她,「柔柔......」
我們倆靜靜抱著,一分鐘過去了,我下身又一次發漲起來。緊貼著姿柔的胯部,她並不迴避,而是緊緊用腿繞箍著我的腿。
我輕輕吻在她的額上,幾次吻後,她抬臉起來,小嘴唇尋了過來,與我親吻了在一起。那是一張那麼小巧,鮮嫩而香甜的小嘴啊,我倆吻著,翻滾著,最後我壓住了她,我的吻越過了她的面龐,她的眼眉,她的髮梢,她的耳廓,到了她的脖頸,她的藕臂,隔著睡袍到了她的小乳房,停留住了。
好久,我又往下吻到她小腹,大腿,小腿,腳丫,翻過來,吻在了她臀部,背部,後頸。
我壓著姿柔,在她青春的身體上狂吻著。最後,我將她仰過來,隔著她睡袍去吻她兩腿的女孩密處。如果說,剛才姿柔是為情而動,而如今她已完全為欲而狂了。我聽見了她尖細的呻吟,猶如青春在漩渦中掙扎,在沉溺,卻又是一種幸福與甜蜜,快樂與渴求的沉溺啊。
我掀開蓋在她身上的睡袍,一條蘭色碎花白小褲呈現在我面前,雖然小女孩那裡沒有她媽媽那樣一個圓弧的漲包,卻也是掩蓋著多少誘惑。
我伏上去,輕輕褪去她的小褲,一個小小的包展現在我眼前,且剛剛發出半釐米的小毛,毛梢稍黑,是多麼誘人啊。我一口吻在了包上,抵住那條小裂縫以忽強忽弱的力量吸吮,並.用手指頭撥開包覆著陰蒂的包皮,並且用舌尖將它挑起,輕輕含住露出來的陰蒂,然後再用嘴唇抵住並吸吮,間以強弱變化,或以舌尖挑起陰蒂,緩緩地刺激突起部位,接著便可以用舌頭左右來回舔舐。然而舌頭抵住陰蒂給予上下左右畫圓圈似的刺激,接著伸長舌頭,從陰蒂開始向下舔到嫩穴中間一帶,.以左右撩動的方式,快速地自陰蒂到嫩穴來回舔舐,每次舔的時候吸吮陰蒂,挑觸、畫圓的舔舐讓姿柔流出大量的愛液,加上手指愛撫,她已是臨近崩潰了。
我不再惜香憐玉,是的,到了這個時刻,誰還記得那麼多呢?我抽出肉棒,毫不猶豫地在小姑娘兩腿間頂插著,但我未插進去,只是輕輕地磨擦她的肉縫。此時她已是滿身紅潤,熱血沸騰了。
我給自己的肉棒塗了一些嬰兒油後,將姿柔的兩枝嫩腿分別夾在兩肋處,挺起肉棒就往她穴戳去。如同尖雞蛋頭般巨大的棒頭頂在小女孩的下體時,竟像一根柱子。但好就好在我的棒頭是尖的,鑽進去一點後,自然就撐開了,撐裂了她的嫩肉穴,雖然我感覺到了處女膜阻擋了我的肉棒,但我一用力,處女膜迎棒而破,小女孩一聲慘叫:「啊!」接著揪緊了我的雙臂。
突過第一關後,因為我的肉棒上塗有油,再加上棒頭較尖,我一用力便勢如破竹,一下就插到了深處,但我不敢太深入,留有一截在外面。
我看到姿柔痛苦
的樣子,心疼問道:「柔柔,痛嗎?」
她答道:「痛......有點......痛......」
我輕輕抽插起來,她緊緊揪著我的雙臂。插了一會,我見她完全沒有半點歡快之意,便道:「咱不做了,啊?」
她道:「不,你......快點......」
我知道她不是嫌我慢,而是想快點結束。
我又抽插起來。心想,女人都要過這一關的,我何必又惜香憐玉呢,何況這也是她自己叫我上她的。雖然我的肉棒比別人的大得多,也是女人喜歡的啊。看她媽媽和她阿姨就愛死了,女人嘛,不要光想享受不受苦,到生孩子才更加疼呢。本來她也要將身體給另一個小男孩的,只是事出有因才沒有給,而是給了我。
放下思想包袱,我抽起來,處女血染紅了我的肉棒,但沒有出很多,便加快頻率。小女孩在痛,低咽,咬牙忍受。望著身體尚不發育完全的她,想到風情萬種的她的媽媽在我身下風光旖旎的樣子,我肉棒更是硬如鑄鐵,特別是看到她身體在我身下曲扭著,掙扎著,加上我幾天未射,於是十多分鐘,便將一大股精液一古腦射了出來,直到她肚子裡。
我溫柔地摟著她入睡。是夜,我輕撫她身體曾多次想梅開二度,但想到她還是少女,不堪承受,於是忍住了。
第二天,我們分離時,兩人相約在下月她的生日時再來相聚。
2007-3-25 08:56 AM 丫輝
第四十四章久別勝新婚,岳母孃的呻吟是我和愛妻的催情劑
回到市裡,政法委書記和公安局長接待我甚是熱情。因為這次任務,同樣也使公安局立了一功。不日就宣佈我到本市某區的公安分局掛職做副局長,正科職。那是另一個話題,這裡不表。
單說林叔叔帶我回家。我也不知他有多長時間沒有回家了,但他卻通知了媚姨和姍姍在家裡等。林叔叔進門時,我還在門外,媚姨來給林叔叔換鞋拿包。林叔叔道:「阿媚,看,誰回來了?」
媚姨一看見我,有些驚訝,剛想說什麼,卻話又縮了回去,並不理我。姍姍聽到她爸爸的話,看了一下門外,發現是我,飛奔過來,一把緊緊摟住我,將頭埋在我胸裡。
我也緊緊地擁著姍姍,不住輕吻著她的腦門和額頭。好久,她抬起頭來,我倆又親吻了幾回才一同進了屋。
坐在沙發上,姍姍頭枕在我大腿上與我親呢。過了好一會,媚姨突然開口道:「你有出息了呀,聽說混進了黑社會當頭目了是吧?」
怪不得我一進門媚姨就不理我,原來她在生我的氣呢。我光記得和姍姍親熱,倒一下子把她給忘了。
林叔叔道:「看你急的,事情沒弄清楚就生氣。小峰是那樣的人嗎?」
媚姨道:「我們家出了一個黑社會了。怪不得,剛來不久我就覺得他不是什麼好人。一個流氓,惡棍。」
我頭腦「轟」地一聲響,我怎麼了?難道我給我丈母孃的印象就是這樣?就算我進入黑社會臥底的事她不知,也不用說她一開始就覺得我不是好人啊?還流氓!
我頭腦清醒了一點,我想媚姨一定恨透了我,我一旦變壞,從前那件我與她同歡的事自然就顯現出來,顯現我的居心,顯現我的本性出來。直到那天很晚,我想這件事時,我覺得,這是一個人的意識,幾乎所有人都會這樣
想,而不是媚姨這樣。不過,通過這句話,我更懂了,在我離開媚姨的時間裡,我常會想到迷人的她,可是現在,我一定要忍住自己,不然的話,除非是我一輩子都是好人,萬一我有什麼劣跡讓媚姨抓到,那我就成了徹頭徹尾的壞蛋了。
林叔叔道:「這是我的主意,阿媚,你聽我說嘛。小峰這次是帶任務去的。他是打入黑幫的內線。沒有他,我們還破不了這個大案子。」
但媚姨卻沒見高興起來,反而有些惱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叫我知道?讓我一年來白白為他擔心,為他難過。你知道我和姍姍的感受嗎?就算姍姍還小,但總可以告訴我呀?」
雖然媚姨著惱,但我還是高興的。畢竟她的話語對我還是十分關心的。看出來她的不高興一方面是確實心裡不舒服,另一方面是故意板出來的。雖然是板著臉,卻是格外嫵媚。
林叔叔靠過去,摟著媚姨道:「阿媚,看你說的,這一是組織的決定,二也是為了小峰的安全作想。在那個地方,弄不好,命都沒有了的。」
林叔叔摟著媚姨又是親又是哄,媚姨強板著的臉放了下來。其實女人就這樣,等著男人服軟哄她。我又道:「媚姨,林叔叔他......他時時都擔心我的......」我一下又木訥起來,不知道如何來說。
媚姨「噗哧」一笑,道:「你總是幫你林叔叔說話,什麼時候才肯給我說幾句。」
我「嘿嘿」地笑了笑。媚姨又道:「看來你這一年去了,是不是花花腸子花在外邊了?」
林叔叔道:「阿媚,這次小峰迴來還有一個好消息,準備去掛任公安分局的副局長了。」
媚姨道:「喲,該恭喜喲,雲副局長。」我更不知說些什麼。
過了一會,媚姨道:「小峰,你現在也算事業有了起步。姍姍也長大了不小,等她滿十八歲你們就訂了婚吧。」停了一下,她又道:「以後不准你叫林叔叔,媚姨的了,要叫爸爸媽媽。」
我「嗯」地應了一聲,姍姍在旁邊驚喜地捅捅我,我如夢初醒,忙叫道:「爸爸,媽媽!」
林叔叔和媚姨「哎」地應得甜蜜。
看著林叔叔一手摟著嬌美嫵媚的媚姨撫摸她的後背和手臂,我對媚姨道:「媽媽,你看,爸爸多愛你啊,你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媚姨道:「你不是想和姍姍親熱了吧,你爸爸,整天不在家,難得回家一次,這樣還讓我不習慣。」
我先洗了澡,洗澡出來姍姍就去洗了。
一年不見,她與我單獨相處時滿面羞紅,竟聽到她把浴室門也反鎖了。我躺在床上等她。聽到外面傳來媚姨的呻吟聲。我拉開門,偷偷地看出去,卻見林叔叔與媚姨並沒有回臥室,而在客廳的沙發上。林叔叔壓著媚姨,雙手在她的奶子上撫摸著,此時的林叔叔已是全身赤裸了,挺著大肚子,平日成熟穩重瀟灑的他不見了。接著又去摸媚姨的腿間。媚姨不斷呻吟,林叔叔把媚姨睡袍的吊帶擼下來,接著又去掀她的睡袍下襬。媚姨道:「到......房間去......小孩......在家呢......」
林叔叔道:「不怕,這樣才刺激......他們比咱倆還忙......」說著抽起媚姨的雙腿,就在林叔叔偏過身子來的時候,我看見了他的肉棒,估計只有四寸長,比我的短了兩寸
,而且小得多,特別是他大肚子襯托下,更顯得小了,是讓女人有點看不起那樣。如果說他的是一桿槍,我的就是一門炮了。
林叔叔肉棒紮了進去,媚姨連連呻吟。雖然林叔叔的肉棒小些,但足以搔得女人舒服的,想要高潮卻是難了,不像我的,女人一見就高潮了。
林叔叔聳動起來,但他雙手不去摟媚姨的雙腿,而是自顧去搓她的奶子。唉,這林叔叔,光顧自己享受,老婆的半邊臀部在沙發外,這樣舉著腿,一下子還不腳麻腿痠了?還談什麼快感呀。只見媚姨的雙腿想繞纏林叔叔的腰,卻因林叔叔太胖而纏不住,只好借些力半倚著林叔叔的腰,但林叔叔抽動起來,媚姨的腿卻還是滑下來,只有靠媚姨自己使力了。看到這,我真想過去幫林叔叔把媚姨的腿抬住。
大約兩三分鐘,林叔叔氣喘不已,其實他的頻率也不快。他停了下來,媚姨嬌聲道:「老公啊,你弄得我好舒服......」
林叔叔道:「要射了,停一下......」
媚姨道:「老公,別急,我知道你很厲害的......」
這倒不是媚姨虛偽,而是體貼和鼓勵丈夫。林叔叔俯身下去,兩人抱著親吻了一翻,又是摸弄了一翻,接著,又動起來。可不久,林叔叔停下來道:「阿媚,來一下後邊。」
媚姨嬌道:「不行啊,再來一下。」
林叔叔卻撥了出來,道:「阿媚,來一下嘛。」
媚姨沒動,「好老公,後邊又不好玩。」看樣子,媚姨不願意。
林叔叔道:「求你了,好阿媚,你給我來後邊,我天天回家。」
媚姨道:「你以前說了多少次?」
林叔叔又是求了一陣,媚姨道:「我真不習慣,覺得噁心。」
我卻不解了,以前我偷媚姨時,差不多每次都要從後邊來的呀,從她後邊扎進去,捅得她直喊叫,可現在她為什麼不讓老公從後邊來呢,是不是故意裝傳統,裝淑女呀。
媚姨總算答應了,不過她又有要求:「來一下,如果你射了,我還沒夠,你要給我舔前面......」
林叔叔也答應了,媚姨轉身跪在沙發上,而林叔叔往他的肉棒套上了安全套,我又奇怪了,剛才來時不用安全套,現在才用,是不是怕媚姨懷孕呀?
卻見林叔叔在媚姨的後面比劃了一下,終於慢慢插了進去,好像還挺用力。當完全插入後,林叔叔停下來撫摸著媚姨的臀道:「阿媚,你的屁眼就是緊,夾得我好舒服。」
我才明白,原來林叔叔是插進媚姨的屁股裡!我雖然閱女不少,卻因一向孤聞,又不喜看黃片(只愛實戰),第一次聽說搞女人的屁眼!
林叔叔雙掌捧著媚姨的豐臀,一陣插起來,卻見他越來越快,要知道,一個女人的後穴要比前面的肥穴緊得多,那種箍住的感覺始終使肉棒發硬,唯一不同的是,前穴柔軟而滑爽,越弄滑水越多,女人樂趣也高漲,而後穴乾澀,要淋油潤滑,且女人快感不強,另一種心理感覺是,男人弄後穴有被女人夾軟的感覺,而男人戳女人前穴卻有把它戳爛的快感。
顯然不到兩分鐘,林叔叔就不行了,他扒在媚姨的美背上,雙手不住去搓弄媚媚那吊著豐滿而白鼓的奶子,身體不時顫動。一會兒,他抽出肉棒來,拍拍媚姨道:「好老婆,我去打水來給你洗一下再幫你弄。」
我連忙關上
門,回到床上躺著等姍姍。好一會兒仍不見她出來,但裡邊卻無聲息了。我到浴室門口叫道:「姍姍,好了嗎?」
她細聲應道:「嗯。」但卻仍未出來。
我推門進去,哇!我的小玉女不但洗好了,而且羞答答地還穿上了睡袍,一件美麗的睡袍,正站在浴室內不敢出來呢。一年多不見,她倒是羞見我了。我一把抱起她,放她在床上。一年不見,姍姍長得是越發細嫩豐軟,楚楚惹人憐愛。
此時房外傳來媚姨的陣陣呻吟:「哦......哦......啊......好舒服......吃得我要死了......哦......好老公......嗯嗯......」
我輕輕地在姍姍耳邊道:「聽,我媽媽,好騷......」姍姍不好意思低下頭,埋在我懷裡。我又道:「姍姍,和我媽媽比一比,看誰聲音大。」
我一時情不自禁,一股柔情蜜意,我抱住美妻,去親那妙嘴。姍姍閉目相迎,更比從前添了十分溫存、千般柔美。幾乎把這一身,都溶化在愛妻身上了,伸手在她胸前撫摸著,才知她的乳房更是比從前飽滿,聽說乳房是受母親遺傳的,果然不假,再過兩年,恐怕就賽過她媽媽媚姨了,等到我手撫摸到她腿間時,卻摸到一厚厚鼓鼓的肥包,雖未發育成熟,卻也比正常女人要大些了。
我熟悉女人身體每一處,我知道,姍姍之所以能這樣,皆因為在正發育時我的撫摸和抽弄,使那些敏感之地更快更猛地發育起來。可以說,姍姍的豐滿主要得益於她媽媽,但也有我的一份功勞。她才十七歲呀。
我倆擁抱著,不住熱吻,兩條愛的柔舌在相互纏繞,嘴唇在摩梭著,姍姍兩臂擁著我,而我一手抱著她,一手卻在她身上游走。姍姍向後甩了甩擋住嬌面的長髮用雙臂環住我的脖子,將雪白高聳的雙乳也壓在我的胸脯上,我則慢慢的把整個陰莖全部的插進少女的陰部,我覺得自己的大雞巴被姍姍又緊又暖的肉壁緊緊的夾著,使我覺得動起來都有些困難,姍姍已是十分動情了,也緩緩的前後晃著白嫩的臀迎合著我,在前幾下的輕輕的抽插後我倆的動作漸漸的快了起來,我感覺整個的陰莖已經沾滿了姍姍的黏液動起來還發出「咕唧」「咕唧」「咕唧」的響聲,她禁不住伸出蓮舌舔著我的嘴唇,我也伸出舌頭纏繞著少女滑膩的嫩舌,我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著,每次都一插到底姍姍隨即就是一聲呻吟,兩人的動作配合的很和諧,在親吻了一陣後我們又同時的低頭看著倆人的交合處,當我的肉棒完整的被姍姍溼熱的陰道所含套著時,少女的肉包則完整的圈套著我陰莖的根部像一張小嘴樣開合著,當我的肉棒完全抽出時姍姍陰的黏液也隨著滲了出來,弄的倆人大腿上到處都是溼淋淋滑膩膩的,少女的肉包隨著大陰莖的出入被帶的凹進翻出十分的好看。
我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已經撐開她陰道的深處,少女的小嫩穴緊緊的纏繞住我的肉棒,姍姍充血腫脹的陰蒂更大了,在抽插中緊緊颳著我的陰莖,我的棒頭用力的颳著少女的嫩穴嫩壁,她大聲的呻吟著,「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快舒服死我了,我不行了......要洩了......在大力點,好......好......好哥哥......」姍姍激動的指甲在我背後抓出了血印,少女的嫩穴夾緊了我的肉棒,猛烈的抽搐著並緊緊的吸住我的陰莖,我感覺姍姍快到高潮了便加緊抽動著,大力的抽插使粗大的陰莖直達姍姍的子宮口,忽然我覺得少女的下體噴出大量溼熱的陰精直灑向自己的龜頭,「啊......哦......好舒服」
霎時美麗聖潔、清純可人的高貴仙子,像觸電般地顫慄起來,她發出一陣迷離而慌亂的嬌啼: 「哎......哎喔......啊嗯、嗯......哦我哥哥......啊呀......哥哥......噢......啊呼呼......哎呀,噢......我舒服死了!」
姍姍忘情地呼喚著我,她的雙手死命地環在我頸後,而那柔若無骨、細嫩光滑的美豔嬌軀,發出一陣陣忍抑不住的痙攣和抽搐......
嫩穴壁中的粘膜與嫩肉,更是死死地纏繞住那巨大的闖入物,一陣無法自抑的強烈收縮和絲絲入扣的緊夾,姍姍雪白的香臀拚命地向上挺動、迎聳,她像四肢纏結在我背後。
只聽她悶哼了片刻,然後便不顧一切地叫喊起來: 「啊、啊我,你好厲害......噢、噢,你要頂死我了......喔啊......嗯哼......啊哈......噢......我不行了......哎呀......噢我完了!」
姍姍隨著高潮噴灑出來的陰精,如溫泉般地淋濺在我的大龜頭上......久久方歇。
兩人緊緊擁抱著。
我在姍姍的俏臉上狂吻,恣意地吸啜著姍姍的嘴唇,姍姍也如小鳥依人般依偎在我懷裡,熱情的回應著,四唇相接、兩舌糾結,姍姍和我熱情如火地互相愛撫著對方。
我的舌頭包捲住姍姍的香舌,在她嘴裡一次次的返複吸吮和挑逗,直到姍姍柔軟溼滑的香舌,也鑽進我的口腔內貪婪地搜索與舔舐,兩片舌頭如膠似漆地纏綿著...... !
雖然姍姍已經爆發了一次高潮,但我的慾火卻尚未宣。
這時,仰起頭來,用我依舊深埋在姍姍小穴內的大肉棒,展開另一輪的進攻,我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我瘋狂地抽插、盡情地做愛,以最大的距離來增加撞擊力,抽出來插進去、插進去抽出來。
連續幾百個回合之後,又縮短距離去急插猛抽,把春心蕩漾的姍姍幹得是暈頭轉向、嬌呼不止;而我魁梧結實的臀溝上,那一股股的條形肌肉不停地抽動著,像頭髮情的雄驢般,拚命地往姍姍的秘處挺進。
剛經歷過強烈刺激的姍姍,之前火辣辣的感覺還沒有下去,嫩穴裡便又掀起了另一場狂風暴雨,花心再度遭受空前猛烈的撞擊,不斷加快的速度和越來越狠的刺戮,讓她覺得我的大肉棒就像一根灼熱的火柱,狂野地在她的蜜洞裡燃燒、攪拌、翻轉和奔騰。
只見姍姍嬌靨春潮乍現、兩腿在空中胡亂踢蹬,全身開始又一次的抽搐起來,她既放蕩又淫冶地高聲叫床道: 「噢,好癢唔......嗯啊......爽好爽!......我好脹哎呀喔、喔......哥哥......噢我的好哥哥......啊噢你好棒
喔!......啊哈嗯......噢、噢......爽死我了!」
姍姍發覺她體內的火焰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深入,也越來越蔓延,燃燒著她的腹部、貫穿她的全身!
姍姍那欲情盪漾、紅霞滿布的嬌美容顏,此刻益加顯得嫵媚妖豔、惹人愛憐,兩片溼潤的豐唇上下打顫發抖,時而露出潔白的貝齒,吐氣嘶嘶、哼哈吟哦......,時而甩動著鋪散在她背脊與肩膀上的那一蓬烏黑亮麗的長髮,雖是鬢髮淩亂飄揚,但反而使清純的她更增姍姍的風情萬種。
我用雙手抱起姍姍的大腿,把她的小腿架開在我的肩頭,然後我往前傾身四十五度,把力量集中在自己的腰部,又開始狂抽猛插,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撞擊都到達秘穴最深處的花心。
「嗯......哦噢喔爽啊!......呼、呼美死了!啊阿福,我的好哥哥......噢唔......哎呀哥......哥舒服嗯哼啊......好舒服!」
美麗端莊的姍姍嬌喘噓噓、哼哦不止,涓流難抑的蜜汁迎著肉棒奔湧而出,我強烈地衝撞讓姍姍全身的血液沸騰起來,她緊咬下唇,嬌靨泛起一種又羞怯、又舒暢的妖豔神色。
過了一會兒,姍姍再次呼叫道: 「啊呀!......我受受不了了......哎呀噢......舒服......啊唔......別把我......插死......噢唉輕點......行嗎?嗚嗚......哥哎呀好......爽喔......啊哈......唔幹......死我了......啊唔。」
隨著大肉棒的不斷深入,隨著抽插的不斷變速,姍姍的靈魂與肉體聆享著一陣陣不同的感受,她不由自主地爆發出一次比一次更激烈的呻吟。
我的力氣如潮水般一潮高過一潮,直朝花徑深處猛插下去,幹得姍姍的花瓣一陣陣收縮,我的肉棒一波波膨漲,然後花瓣緊包肉棒、肉棒擠壓著花瓣,絲絲入扣、密不透風,一種強烈的刺激同時襲擊著姍姍和我。
「哎呀......我的好哥......哥你快把我插......插死了啊......噢......唔......求你......喔輕點......哥......唔噢啊......我我不......行......了......」
姍姍開始求饒,但我越插越起勁,根本不管姍姍是否消受得了,我像狂牛般的衝擊著姍姍,直到她渾身哆嗦、四肢顫慄,又一次身在我面前飛了!
一個多小時姍姍在手舞足蹈、狂呼亂叫的高潮中一連身了三次。
最後,我看著她爆發時的甘美表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亢,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激射在姍姍神聖而美妙的嫩穴裡,一股又一股
射完後,我的大龜頭依舊緊頂在姍姍那嬌嫩的花心,而姍姍的嫩穴也密不可分地夾著我粗長的大雞巴,那碩大的龜頭在溫暖、多汁的陰道最深處浸泡、滋潤著。
此時,房內房外再無聲息。
半夜醒來,屋裡無聲息,我又一次向姍姍發起了攻擊,她的叫聲如潮不止。第二天早上,又幹了一次。然後第二天我和姍姍親密地一起上商場,去去遊玩。
第四十五章辦公檯上豔姨嬌軀豔如花
到了新的單位上任了
,因為我曾打入過犯罪集團內部,所以讓我我分管刑偵。剛開始雖然不熟悉業務,但我還是會用人,主要的是讓手下人有權,那麼讓我操心的事就少了,並且我也戰鬥在第一線,很快業務就上來了。只是我對這個工作並不是很感興趣,沒有什麼大的事情,我都懶得去去上班。
回來一個多月,姍姍就受不了我天天弄她,而且有時還一天弄兩回,因為她太美麗太漂亮了,又清純,又有氣質,才十七歲,一米七O的個子,身材苗條,但胸臀部卻是分外豐滿。後來,姍姍用嘴給我做,但做困了嘴我卻沒出來,而且,我一定要使出一點勁才覺得舒服。
我曾與一箇中醫有過很好的交流。這個中醫年已五十了,他臉色紅潤,肉質也細膩,看起來像三十幾歲。但卻是三次離婚,現在的妻子才二十三歲,他也是個御女高手,只是本錢沒有我的大。他現任妻子管得厲害,他難到外面尋花問柳。有時我見到他妻子雙眼圈發青,他得意地說,這是他妻子縱慾過渡,當然是他弄的。
中醫告訴我說,我天生巨莖,且性能力強,但也不得沉溺於情色,縱情放駭會弄垮身體。如果我偏愛女人,就應少沾菸酒,特別不可像一些人一日三醉,另外要加強身體鍛鍊。三十五歲經前,一月之中不可超過三十洩,但也不可連續五日以上不洩,否則會目赤心燥,急火攻心。三十五歲到四十五歲一月中洩的次數少於二十三次,四十五歲至六十五歲少於十六次,六十五歲少於十次。則八十以上仍有令女人丟魂的性能力。
我也不知是不是,但從中醫來說,是有道理的。而且我生性不喜菸酒,也不熬夜或者特別強有損身體的運動。中醫特別交待我不可到外濫交,會傷身心。他給我一個秘方,就是對女人採取交而不洩的做法,他就這樣把他小妻子玩得呱呱啊的,就是每月數次到十數次不等,與女人做愛,到要洩時停住,讓女人爽得陰精直射,而男方不允許射,最後保持漲硬就收兵,休息到自然軟。這樣既讓女人爽了,又能保持自己精氣,重要的是還可以採陰補陽。
我不知道這樣是什麼鬼道理,你說保持精氣還說得通,但採陰補陽好像不科學。但中醫們都說這是真的,就像針灸一樣,拿根針扎扎幾下,幾十年的病就好了,但打針吃藥做手術都不行。
我回想一下我幹過的女人,幹嬸孃時我太小,當然控制不了自己。就說現在,如果說做愛,我不知與誰做會不射精就收兵。比如說姍姍,兩人合作是水到渠成的,除非她非常不想要了我愛憐她不幹還差不多。如果說是媚姨,乾娘、豔姨還有媛阿姨,恐怕每一次得繳了械。還有在黑幫時那幾個豐滿的娘們。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卻不打算再對我的丈母孃媚姨怎樣了。這是我下定的決心。因為姍姍已經長大,我也開始了正式在姍姍家的生活。我每天都要面對媚姨,直到她年老色衰。而且還要叫她做媽媽。我這人雖然不怎麼樣,但對父母是尊敬與感恩的,他們在我年少時送我上學。媚姨也一樣,她把她寶貝女兒嫁給了我,我一樣要像姍姍一樣拿她當娘看。而且,雖然林叔叔經常不回家,但從這次還可以看出來他們的感情是好的。我相信我是個能剋制住自己的人。
沒多久,我就見到了
豔姨。好久不見,她的美豔真是令人饞?欲流。當然,姍姍也在旁邊,雖然豔姨是個生活自由的人,但實際上她並不是非常放蕩,有些時候整天周旋於這個圈子也是無奈。說起實話來,豔姨雖是性感,但她卻未曾有明顯的挑逗人,就是以前與我那也是半推半就的。而不像乾爹的兒媳婦阿蜜,幾次與我上床她都成功地挑逗得我慾火焚身。
豔姨已經結婚了。她的老公遠在省城,年屆四十,是個副廳級領導。她一見到我很是高興,她說還以為我失蹤了。雖然我對媚姨剋制住自己,但對豔姨還是想入非非的。一來她與我沒有家庭之親,二來姍姍也是允許。B城三枝花,我總要採一枝吧。
見到豔姨那天很巧,我和姍姍在一起。當時我正偷瞄前面一個豐臀細腰的性感女人背影。走了一會,當我們要超過她時,突然姍姍叫了一聲「姨!」,那女子轉過頭來,我才發現是豔姨,怪不得那麼性感迷人。
姍姍道:「姨,你怎麼在這裡?」
豔姨道:「我正要去買一些東西。咦,這不是小峰嗎?從哪冒出來了?」
姍姍提議,先去喝杯咖啡,慢慢說來。於是我們找了家咖啡屋,慢慢道經歷。我還知道,豔姨在這裡開了一家健身俱樂部。
分別後,我忍不住多看了豔姨幾眼。姍姍道:「姨好性感。」
我抱住姍姍道:「你差不多趕上她了,但你身材比她的好。」
姍姍當然知道我想什麼,道:「她有家了,你不要讓我姨夫知道。」
我道:「說什麼。」
姍姍卻道:「姨在這裡挺寂寞的,你有空可以去陪她玩。」
我不知道,豔姨何時在這裡變得「寂寞」了。她是本市有名的交際花,雖然外面風言風語的,傳說比真實的誇張得多,但市裡的兩三個領導與她是一直有來往的,而且,重要場合都要帶她外出活動。
後來我才知道,所謂的「寂寞」是豔姨的內心。那一切只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她的人生一部分已是人手中的一枚棋子,任別人來下。原來以為嫁了丈夫,特別是丈夫大小也是個官,就可以多有一些尊嚴。實際上雖然那些人沒有那麼放肆,但豔姨的丈夫也是看中的是她的外交才華,與省副書記的關係。
第三日下了班,沒什麼事情,我開車在市裡轉。突然,我想到豔姨那裡看一看,吃完晚飯,我就打了個電話給豔姨。來到她的健身中心,豔姨正在跑步機上做慢跑。她的健身中心在三樓,約有一千平米左右,生意十分興隆,當然,當美豔性感的豔姨出現在跑步機上時,大家的眼珠都是直的,偷偷地瞄她。
豔姨看見我一個人來,道:「咦,我還以為你和姍姍一道過來。」
我們寒暄著,她停止了跑步,肩上搭一條毛巾帶我一起往她辦公室走去。我跟在後面,豔姨的細腰,豐臀,胸前的大奶子,還有緊繃的無袖運動衣和短褲,使得她的身材如魔鬼般吸引人。
來到她的辦公室,豔姨坐在辦公檯上,招呼我坐沙發。但我沒坐,她剛運動完,衣背有些溼,香汗散發著迷人的味道。
我們邊談著,其實我來也沒有明確的目的。只是無聊想見一見她,但一見到她就被迷住了。但只是她是長輩,我沒有什麼出格,只是和她說話。
我道:「豔姨,你出好多汗,衣裳都有點溼了。」
她道:「運動就要出些
汗,新陳代謝。」
她用汗巾擦著汗。在擦後背時我見她的手往後不太方便擦,很自然地就接過來幫她擦後。
其實豔姨也沒有多大的汗,也是剛運動開來,除了額頭,脖子,後背,衣也是隱隱溼一點。
豔姨的背是半開放的,露了上半個背脊,我擦了一下,又給她擦脖子,我看見她的大奶子一顫一顫的,大約剛運動過後,胸脯起伏較大。
我又給了她擦兩肋和腋下,大約是汗巾在擦她腋下時弄癢了她,豔姨「咯咯」地笑躲著身子,道:「癢死了。」
我見她坐在臺上不穩,連忙去扶她。一手扶她的肩,一手扶她的背,此時我感覺她背後又滲出絲絲汗縷,於是我在她背上裝著抹汗地撫摸一把,把手掌拿給她看:「你看,剛擦完,又出來了。」
豔姨丟給我一個媚眼,一個足以讓男人骨頭酥的媚眼。
我明白那個媚眼,是一種嬌嗔,隱含一種莫名的引誘,我的手在她背後撫摸的範圍也大了起來,道:「豔姨,好多汗呢。」
她道:「那你給我擦乾了嘛。」
我的手掌輕輕地在豔姨的背上擦著,一會兒到了她的肋下,由於我站在她的側後面,她沒作聲。我的手已漸漸伸向她的衣裡。「喏,這裡的汗也多。」由於她奶子大,此時我的手掌已到她肋下奶子邊緣了。
豔姨轉過臉來,嫣然一笑,「小峰,姨沒得到你幫擦汗,今兒,你就給姨擦一次。」
這種含糊的暗示我當然理會,於是兩手掌從她身後插進她衣裡,摀住豐滿的大奶子。她轉過頭來輕聲道:「你今兒想重點擦哪?」
她轉過臉來時,我的臉就在她額頭上方。於是我邊撫弄著她的奶子,一邊吻了上去,她雙臂反過來吊住我的脖子,兩人熱烈地吻著,啃著,咬著,而我的雙掌同時也在撫弄著。
弄了好一陣,我把她放倒要大大的辦公檯上,我邊吻邊弄,一隻手去弄她的胯部,一會兒,隔著褲子,握住她胯下的肥包,中指在勾弄她的肉縫,拇指食指和無名指小指各在兩邊摳,一會兒豔姨的褲子溼了一片,我調笑道:「豔姨,今個兒你這裡出水最多,我重點就給你擦(插)這裡。」
她也一語雙關地道:「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擦(插)幹。」
我道:「我又堵又插,包你爽爽的。」
豔姨雙手捧住我的臉,在我的嘴上親著,長久的吻住不再鬆口。
如果說剛才是迫不及待地在她全身胡亂撫摸一陣,而現在就要慢慢來逗弄了。
我耐心的細緻的把軟、長、深、熱、活的五字真言對豔姨一一施展,不停的用舌尖觸碰她柔軟的香舌,時而急速時而輕柔,間或的將她的唇含入口中吮舔含啜,等到她呼吸急促不止的時候便放慢節奏,把頭轉動,換個角度繼續口唇的挑逗,如此反覆幾次之後,豔姨的身子完全的癱軟在我懷裡,兩隻胳膊軟綿綿的。
我摟著她躺倒在辦公上面,邊繼續接吻邊伸手緩緩剝去她的褲子,然後把她的衣服推倒她的顎下,繼而在她光滑挺拔的屁股上揉捏。
正當我伸手去解我腰帶的時候,豔姨忽然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近乎瘋狂的把我的上衣撕扯掉,然後吐著急促的呼吸在我的胸前亂吻著,而下面的雙手還在解著我的腰帶,我配合她把我的褲子脫掉,但還沒等我脫掉內褲,豔姨就一頭扎到我的胯間,一張溼潤的小嘴隔著
內褲在我的陰莖上親吻著,愛撫著。
我躺在辦公檯上,任憑她呻吟著親吻我的陰莖,一直到我再也無法忍受下去。
我沒有急著脫掉前面已經被豔姨的口水弄溼的內褲,任由陰莖腫脹勃起。而後用我的嘴去尋找她那溼潤的雙唇,同時開始用雙手撫摸她的乳房。
豔姨的大奶子豐碩得讓人驚歎。我一把一把的摸索著揉捏著,兩隻乳頭在我雙手的刺激下早已勃起得腫脹不堪。
我的一條大腿頂在豔姨兩腿之間,在我吸一隻乳房改吸另一隻的時候,豔姨身子一軟,同時我的大腿感受到一股噴湧而出的熱潮。
我鬆開嘴裡的乳頭:「姨,舒服麼?」
「嗯......」豔姨嬌慵的賴在我懷裡點點頭。
我捏住她膨脹的乳頭:「我還要吸呢......要不要繼續?」
豔姨把臉埋在我的胸口,「那你......你繼續吧......」
我再次低頭含住那還沒有被吸空的乳頭吮了起來。
我不停的輪流在兩支乳頭上吮著,豔姨的乳頭此時腫脹得令人驚訝,甚至那兩片乳暈也凸了出來,給我一種可能隨時爆炸的感覺,同時兩粒乳頭也敏感到了極點,只要輕輕的碰一下就能讓豔姨渾身一陣痙攣。
我的大腿此時早已經是滑膩膩的一片,塗滿了從豔姨胯間流出的體液。
我把她放倒在辦公檯上,分開她兩條雪白的大腿,暴露出那溼淋淋的粉嫩花蕊,豔姨的陰部是特別的美,猶如一朵綻放的玫瑰,上面卻流著花蜜。
我在她的兩腿之間:「來,姨,把兩腿分開。」
我握住堅挺的肉棒,輕輕把她雪白豐潤的大腿分至極限然後抬起,壓到她身體兩側,豔姨十分自覺的用雙手挽住她的腿。我把她的兩隻手拉到她的陰部:「姨姨,你自己分開啊...」見她並沒有動作,我便伸手幫了她一把。
豔姨被我強迫著用手拉開她的大蜜穴,露出兩片細軟的,已經充血分開的小蜜穴。我讚歎著撫摸了一會兒,再度握住我的肉棒,用棒頭在她溼潤溫膩的陰道口上來回磨擦起來。豔姨的小蜜穴象十分的柔軟,但棒頭磨擦起來還是讓我產生了銷魂蝕骨的強烈快感。
我把棒頭稍稍捅進去一些,然後握著陰莖的根部把棒頭在她的蜜穴口攪來攪去,沒多久蜜穴裡便分泌出大量的體液,我更加用力的用棒頭在她蜜穴口攪拌起來,豔姨的身子一陣陣發抖,屁股隨著我的攪拌急切的向上聳動,想把我的肉棒納入她的體內。
我反而把棒頭抽了出來,豔姨急得把她圓潤的大屁股篩個不停,我伸手按住她,然後讓她把蜜穴再扒開一些。豔姨忙把蜜穴分得再大一些,急切的等待著我的插入。
豔姨以為我要插入了,忙哼哼唧唧的把蜜穴扒成個圓孔,我卻沒有插入,而是用我堅挺的陰莖在她大開的陰部輕輕地抽打起來,開始豔姨只是小聲的在我的抽打下呻吟,但隨著我抽打加快,她的聲音漸漸亢奮起來,屁股也不停的聳動,迎接著我陰莖的抽打。「你......你......快點吧......快給我好不好?」豔姨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哭了一樣。
老實說我並不怎麼喜歡這種極富刺激性的前戲——對於情動的女人來說這是一種十分難以忍受的煎熬,對於男人又何嘗不是呢?要不是我非常非常喜歡看平時十分賢淑的豔姨此時
表現出來的那種騷媚入骨的媚態,我早就一槍入洞了。
豔姨似乎已經陷入瘋狂,不顧一切的上下襬動著她的腰肢和屁股,口中發出近乎嘶叫的呻吟,斷斷續續發出:「求求你了......別再逗我了......我不行了............」之類的哀求。
我興奮的繼續著對她的陰部輕輕抽打,豔姨的淫液超乎想像的多,此時隨著我陰莖對她的抽打四下飛濺,不止她的胯下一片狼籍,甚至把大腿都打溼了一大塊。
「豔姨,我要......我要操你......」
我把溼淋淋的棒頭對準豔姨的蜜穴口,她抬起頭,一雙美目熱切的看著我和她的胯間,同時把蜜穴又扒開了一些。我做足了插入的架式,甚至把棒頭插入了一節,豔姨閉上雙眼並停止了呼吸,等待著我的插入。
我慢慢的把肉棒捅入一截,然後迅速的拔了出來,豔姨一雙眼睛望著我,趁著這個功夫,我猛然把陰莖狠狠的全部插進了她的蜜穴裡。
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豔姨被我狠狠的插入,兩條蜷著的腿猛然伸直,一對眼睛瞪得老大,口中更是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我趴到她身上問她:「舒服嗎?」豔姨好半天才回過氣來,雙手從胯間抽出轉而摟住我的脖子,兩條大腿也放下來纏在我的屁股上:「真是個壞傢伙......」她嗔怪著輕輕咬了我的鼻子一下:「就會欺負姨姨......」
我親了親她性感的嘴唇,然後慢慢的旋轉屁股,把肉棒在她的蜜穴裡攪動著。
其實豔姨的蜜穴還是很緊湊,汁又多,滑滑的。從我剛插入開始,豔姨的蜜穴就夾個不停,夾得我十分舒服,而且伴隨著我的每一次動作,她嬌嫩的呻吟聲就一直沒有停止過。
漸漸的,我不再滿足於緩慢的攪動肉棒,把手向後伸去,我挽住豔姨的兩條大腿,然後開始大力的抽插。
豔姨的蜜穴隨著我的抽插不斷的陷入翻出,黏稠的體液也一股股的順著我的陰莖溢出體外,我一會如狂風暴雨般狂抽猛插,一會像和風細雨樣緩插慢抽,把豔姨搞得瘋了般,把腦袋甩來甩去,屁股象磨盤一樣不停的扭旋,口中無意識的發出陣陣呻吟。
豔姨柔軟的蜜穴內部不停的收縮,令我舒爽萬分,我心裡癢癢得難受,急切的希望把體內的慾望排洩出去。我緊緊抱住豔姨的兩條大腿,在上面親著舔著,下面胯間一刻也不停的急速抽插,小腹和陰囊一陣快似一陣的撞擊在她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肉響。
豔姨的呻吟聲越來越嘹亮,我如此狂猛的抽插數百下,雖然還沒有要射精的感覺,雖然外面是訓練場地,但我們反鎖上了門,外面聲音嘈雜,要仔細聽才聽到裡面的聲音。但豔姨已經管不了這些了,她大聲地叫喊著。
「噯喲...... 嘖嘖...... ...... 我受不了了......不舒服, 舒服死了...... 噯喲......嗯...... 磨得我好美...... 你可把我乾死了...... 幹得我...... 渾身......爽死了...... 噯喲...... 今天我可...... 美死了呀...... 噯喲...... 我要上天了...... 」
我邊緩緩而又堅定的抽插邊低頭看著,同時把
手伸到她的胯間白白的漲包,忽然發現豔姨的陰蒂此刻居然宛如一顆小小的黃豆般凸出勃起到極點!我輕輕的捏住它,正淑姨身子一陣戰抖,口中的呻吟聲猛然提高,我剝開陰蒂兩邊的嫩肉讓它更加凸出,然後用手指在上面輕輕磨擦,豔姨的一陣陣抽搐,身子熱得發燙,兩手死死的抓扯著褥子,嘴裡發出長長的、十分奇怪的聲音。
豔姨滿身大汗,身子一陣陣發抖,我明顯的能看到她發抖時腿上肌肉的波動,蜜穴內的抽搐也不斷的增強著力道。
「啊......不行了......」豔姨嘶喊著,身子劇烈的扭動起來,豐滿的屁股也抬離辦公檯面不停的抖動著,我加強了抽插,抬眼看去,豔姨狠狠的撫摸著自己的雙乳。不住地抖抖抖著,雙臂狠命撕扯著我。
等到她的高潮結束,我便一把將豔姨掀翻讓她趴在沙發上,我撲了上去騎到她高翹的屁股上面,趁著她的蜜穴驚人的滑膩,狠狠的把肉棒盡根插了進去。
由於她夾著雙腿,我在她的蜜穴內體會到了緊湊,同時豔姨也如剛才般從我剛剛插入開始就一下一下的夾弄著蜜穴,我便在她蜜穴裡抽插,邊用雙手揉抓著她的兩瓣大屁股。
繼而趴到她的背上,邊挺動下身邊將手伸到她的身下握住她的兩隻乳房。
豔姨也再次興奮起來,
我喘著粗氣擺動腰臀抽插不止,在她的肩頭後頸舔吻著,但是由於豔姨的屁股十分豐滿,我抽插起來雖到了深處卻有些不著力的感覺,於是又直起身來插她。
房間內充斥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豔姨屁股上柔嫩的肌膚隨著我的撞擊如波浪般波動著,看著眼前的美景,我更加激動起來,不顧一切的挺動著屁股把肉棒向豔姨的蜜穴內抽插。
豔姨深深的把臉埋在沙發墊裡,劇烈呻吟聲不時傳出。我漸漸感到會陰處的陣陣酥酸,睪丸也慢慢收縮成一團,我呻吟著試圖放鬆自己,但沒有用,射精前的那種快感讓我不能控制自己。
我死死的抱著豔姨的屁股瘋狂的抽插,終於,脊背一陣痠麻,在陰莖強烈的脈動中,我的精液向出了膛的炮彈般猛烈的噴射到豔姨那一刻也沒有停止抽搐的蜜穴深處......
豔姨在辦公檯上躺了好久,才起來,她的背全溼了,臀部也溼了,印在臺上,我的身上也流了汗。特別是豔姨的淫液及我灌進她體內的精液倒流出來,流了辦公檯上一大片。
我多數時間纏上了豔姨,與姍姍做愛少了許多,姍姍身體得到調節,非常高興。不久,我又把姍姍與豔姨一同弄到床上,春色無限,豔景無邊,歡樂無窮。這裡不再多述。
2007-3-25 08:57 AM 丫輝
第四十六章玩轉雪妮和雅萍的後庭
並不是我回來沒接觸到其他的女人,只是一回來,就被豔姨和姍姍迷住了,一下也沒機會去與別的女人玩。
阿東的公司也漸漸好了起來,他較少去賭錢,也不是一出去就是酩酊大醉才回來。他已會約束自己。但是,玩女孩卻是越來越厲害了。
我有我的圈子,阿東也有他的圈子。但兩個圈子有交會的地方。我和阿東也有共同的語言,除了共同的朋友坐坐外,有時他還帶我一同去玩妞。其實,泡妞的本領阿東是強我多了。我一向沒有他那樣能說會道,女孩一般雖然一眼會對我產生好
感,而且接觸越久好感越強,越持久。而對於阿東來說,他更善於讓少女高興,他更前衛,更青春動感些。
我不知道阿東已經換了多少女朋友了,回來這麼久,我也沒見到姣嫂,也沒見到雪妮。與江哥是見了幾次,也問了一些情況,因為事情多,而且身邊有姍姍和豔姨,所以一下也沒去找她們。
那天我問阿東道,好久沒見姣嫂和雪妮了,你跟雪妮怎樣了?
阿東道,早就吹了。
我說,想去見見雪妮。
阿東說,怕你不是想搞她了吧。
我說哪能呢,只是曾經也是朋友。現在不應該忘記她呀。於是阿東打電話給雪妮,約好第二天見面。
第二天,中午,我們見面了,雪妮顯得更漂亮更迷人了,連阿東都說半年多不見,她真變得迷死人了。三人玩了一會。覺得沒意思,我突然想到雪妮的朋友雅萍,於是問起她,雪妮當然知道一女二男沒有多大的玩頭,於是就帶我們去找雅萍。
等我們到雅萍那裡時,她已回到家,她已經換了一個地方住了,雖然也只是一個單間,卻寬敞和豪華了許多。突然見到我們,她又驚又喜。迫不及待地,我們洗澡,就上床。
雅萍的床是一張一米八寬的大床,阿東按住雪妮,我壓住雅萍,
竟然,她的老闆正在上樓!我們跑不了(主要是怕連累雅萍),慌張地連衣帶人一齊躲進雅萍的大衣櫃中,她兩人也忙穿衣服。才半分鐘時間,響起了鑰匙開門聲音。
「哈,怎麼兩人都在?」令人吃驚的是,從聲音上聽出這個老闆還認識雪妮。更令人吃驚的是這個人的聲音很熟!
「兩個小寶貝,真爽!我還沒一同玩過兩個呢。」
雖然是慌張中,但我們還是聽出來了,而且大吃一驚。這人不是什麼香港老闆,而是阿東的爸爸,我的岳父,林副市長!
阿東輕點了我一下。
卻聽到雪妮道:「我要回去了,你們玩吧。」我知道,雪妮這個拒絕是因為櫃中還有兩個人,而且聽得出,雪妮也給林副市長玩過。
聽聲音,雪妮剛想走就給林副市長拉回來了。雅萍道:「親愛的,我今天不想玩,明天吧。」看來,因為我們在,雅萍也對她的主人有違了。
「我剛吃了藥,硬梆梆的,今天不來,怎樣才消得下去......小甜心,今天我會讓你倆開心到極點......」一陣悉索聲音,聽到女孩的呻吟。
不小心,阿東的腿碰了一下櫃門,櫃門並沒關穩,慢慢地開了,開了一半。幸好,雅萍的櫃大,有許多衣服時裝擋住了我們,而且,他們只開著床頭燈,我們這邊很暗,基本上看不到我們。但我們卻清楚地看到了他們。
林叔叔此時壓住的,正是剛才他兒子壓住的雪妮,他臃腫的身體在雪妮苗條的嬌軀上運動著。雅萍則坐在床上兩人的旁邊。
平日裡林叔叔衣冠楚楚,滿有風度和儒雅的,但一脫光了,相比兩個年輕女孩的嫩軀,卻是臃腫了。只見他壓住雪妮不斷抽插,雖然林叔叔的身體不如我們年輕人強健有力,肉棒比我的要小得多,甚至比阿東的還要小,但來回捅著,刺激著雪妮,也足讓雪妮慾火高漲,情不自禁。
林叔叔搞了一會,對雅萍道:「寶貝,來,推一推。」
於是雅萍到林叔叔後面,雙手抵住林叔叔臀部,每當林叔叔抽出來往裡扎時,雅萍就用力一推他
的臀部,雪妮就叫一聲。但聽得出,雪妮的叫聲是有些誇張的,顯然是為了討好林叔叔。
大約幹了七八分鐘,林叔叔停下來躺在床上,這回他讓雅萍騎上去,自己在下面以逸待勞,讓雅萍在上面套弄。
林叔叔顯然被春藥弄得生龍活虎,十多分鐘竟沒洩。這與我上次見他與媚姨做愛幾分鐘就洩完全不同。兩個少女見他不洩,怕我們躲在小小的櫃中久了要露陷,使出渾身解數。只見雅萍在上面狂套了七八分鐘,速度明顯慢了下來,並且呼吸急促。雪妮見狀,拉下雅萍,緊接著上去,坐在林叔叔的胯部又是一陣狂套,雅萍則抱住林叔叔的頭,又吻又用雙乳搓著林叔叔的身體,幾分鐘過去,雪妮體力不支,又退下來,雅萍接著上去,邊套邊道:「親愛的,今天你真威風!今天我們姐妹倆都玩不倒你。」
林叔叔得意地道:「小寶貝,讓你爽了吧,今天我吃的是一種新藥。」
房內淫聲四起。不久雅萍又退了下來,雪妮接著騎上去,此時林叔叔道:「小寶貝,想弄倒我,看來非得用你的後庭不行了。」
只見雪妮拿住林叔叔的肉棒,顯然是對準自己的後洞,小心地往下坐,坐下去後,只是慢慢動,久久才漸漸加快起來。林叔叔道:「後面的洞就是比前面的緊。」
只見雪妮越來越快。要知道,女人的後洞不僅比前洞小和緊,並且後洞不像前洞那樣分泌出大量的淫液來潤滑,自然對男人的刺激效果要更厲害了。果然,僅兩三分鐘時間,雪妮還在上面狂套時,林叔叔卻支支哼哼地哼了起來,洩了。
雪妮仍坐在上頭,兩個少女用嘴唇或乳房幫林叔叔在享受高潮。好久,林叔叔才道:「今天是舒服死了,不用出力,又最刺激。」過了一會,他又道:「你們知道嗎,我第一次同時幹兩個女人呢。真爽!」
雪妮下了林叔叔的身子,林叔叔坐起來道:「看,你們倆的水全溼了我的肚子,還有大腿。」他又給一人一個吻,又與兩少女溫存了十多分鐘,才抹了身子,出去了。
我和阿東在衣櫃中早已呆得腳痠腿麻,想不到林叔叔竟幹了三十幾分鍾!他一走,我們倆迫不及待地鑽出來,當時雪妮已進衛生間去洗身體了,因為林叔叔弄了她後庭,又洩在裡面,而雅萍送林叔叔到門口剛關門往回走到床邊,阿東就一把抱住,按在床上就插起來。
雪妮聽到外面雅萍的呻吟就出來,剛出門來就被我逮住,她嬌叫一聲:「好哥哥,這麼急。」
我道:「叫什麼?哥哥?」
她又改口道:「壞叔叔!好壞!」
我一口吻上去,分開她的雙腿,稍蹲下身來,一支大肉棒就頂了進去。兩人站立著,雪妮靠著牆,我一陣猛抽,感覺到她的浪水流到了我的胯部,並順著大腿往下流。的一把抱住她的臀部,她雙腿夾住我的腰,我邊聳邊走,把她放在與雅萍並排,端著雪妮的雙腿一陣猛抽,弄得她淫嚎不已。
不到五分鐘時間,雪妮已經是高潮來臨了,而阿東還沒弄出雅萍的高潮,仍在弄,只是換成了後進式。
雪妮高潮後,我抱著她,肉棒仍插在她的玉穴中。看著她性感的小嘴,我道:「雪妮,你願不願幫我吃?」
她道:「有什麼不願的,你去洗來。」
於是我進衛生間去洗,當我洗完正在擦乾時,忽然聽到有鑰匙開
房門聲音。一個聲音響起來如雷一般:「好啊,你們乾的好事!」
原來是林叔叔返回來了!
聽到他已經到了床邊。林叔叔驚訝地道:「阿東,怎麼是你?你這混帳東西!」
阿東道:「爸,別說那麼難聽,我比你先來。」
林叔叔氣不成聲:「你、你,你去哪玩不成,來玩我的女人!」
阿東道:「誰知道她是你的女人,雪妮原先還是我的女朋友呢,不是一樣被你玩了。」
隔了一會,林叔叔道:「傳出去,這叫人多笑話。倆父子搶一個女人。」
阿東道:「爸,怎麼會傳得出去呢,而且也不是搶,只是玩玩嘛,你玩夠了我玩一下有什麼啦。」
沉默。我本想我是不是出去,但一想到出去也沒用,特別是想到姍姍。算了,我還是不出去吧。
好久,林叔叔氣似乎平了下來,道:「你剛才在哪?」
「在衣櫃裡。」
「這事你要說出去,小心你的嘴!」這話是對雅萍說的。「我的手錶呢?」
聽到她們找了一會,雅萍道:「在這。」
林叔叔往外走,雅萍跟了過來,纏住他嗲道:「親愛的,別生氣嘛。」
「走開!」接著是開門和用力關門的聲音。
我仍躲在衛生間的門背。過了一會,雅萍叫道:「出來啦,他再也不會回來了,膽小鬼。」
我走出去。雅萍問阿東:「他是你爸?」
阿東不作聲。雅萍又道:「你是副市長的兒子?」
阿東道:「你不是說你的情人是香港老闆嗎?」
「他是大人物,誰敢說他是副市長啦。只好騙你們說是香港老闆了。」
我們才瞭解到,當阿東還沒把雪妮弄到手時,雪妮和她父親也就是江哥吃飯就認識了林副市長,並帶上了好同學雅萍。當時林副市長被二少女迷住
雪妮是知道這事情的真相的。她知道阿東是林副市長的兒子但沒告訴給雅萍,她知道雅萍是林副市長的情人卻又沒告訴給我和阿東。
林叔叔走後,我們誰也再沒在情緒來繼續下去,大家洗了澡,一同出去吃東西。
接著,我們又在外玩了半天,經過半天,大家都忘記了不愉快,因為中午除了雪妮,沒有誰得過高潮,心裡都還惦記著那事,於是又回到了雅萍的住處。
大家一同擁進洗澡間裡去洗澡,彼此赤裸裸地面對著。兩具性感而充滿活力的少女這軀更讓我和阿東熱血沸騰。於是我們身上搓滿了洗澡液,我們擁抱著,男女的身體相互在搓著,只可惜洗澡間小了一點,我們只能站著。我一支長長的肉棒穿在雅萍兩腿間,讓她雙腿夾著,滑滑的,抽起來間是十分的爽。
猛然我想起了剛才林叔叔幹雪妮的後庭。於是問道:「雪妮,幹後面舒服不舒服?」
她道:「有點怪怪的啦,挺舒服的,但沒有特別的快感和高潮。」
我道:「我來一下試試。」說著來摟雪妮。
雪妮躲道:「別、別,你的太大了,你弄雅萍吧,她常被弄的。」阿東接著道:「你是說給我弄了。」
雪妮白了他一眼,「想得美!」身體卻靠到他懷裡,臀部老往阿東胯部送。
雅萍則羞答答的看著我,我過去擁她入懷中,就想插入。雅萍道:「別,別急。」
她用一根兩米來長的管子,一頭連在水龍頭上,另一頭圓圓滑滑的,她把這頭插入自己的後庭,輕輕開了一下水灌進去,然後蹲在廁中把灌入肚子裡的自來水
拉了出來,當然有些大腸內的汙物,如此反覆五六次,她再拉出來的全是白花花的自來水(後來我才知道這叫「洗腸」,也叫「灌腸」)。然後把管交給雪妮,攜我的手一同出來,擦乾身,繫上一條薄紗胸罩,穿上一條開襠綢褲,頸上繫了根綢巾。原來這是她最迷惑林叔叔的打扮,今天我也為之興奮。事情還沒完,她又拿來一些潤滑油,倒了些抹得我肉棒全是。她柔聲道:「你的太大了,我怕受不了。」
我一根肉棒如鑄鐵,禁不住按她在床上,掰開她的臀部,肉棒對準她後庭就頂。
雖是有油潤滑,卻是十分艱難,那洞較小,頂了一陣才入,雅萍不住叫疼。不過棒頭入後,棒體小一些,我不管她了,抽插起來。
大約雅萍也是舒服的,不住在哼。我換了好幾個花樣,一會兒從後面抽插,一會兒壓住她來,一會兒來個倒澆蠟燭,直覺得分外爽。我終於明白林叔叔為何愛弄後庭的原因了。後庭有一種箍得緊緊的感覺,對短小莖的人來說,後庭的位置比陰部外露,更加容易在各種姿勢下肉棒不脫出來。當然,床上的風光更加旖旎。
當然我也不是那種只求自己爽快的人,玩夠了後庭,我也要給雅萍高潮。於是抽出肉棒,因為雅萍洗靜了腸,而且我的肉棒又抹了油,抽出來竟乾乾靜靜的。而雅萍在我插她後庭時,肉穴竟流出大量的汁水,於是我插入了雅萍的肉穴,雅更興奮了,如果說讓男人插後庭是娛人的成份多的話,那麼讓男人插肉棒則是既娛已又娛人了。
雅萍在床上如一小浪女,薄紗包裹著的乳房誘人在擺動,她的修腿和豐臀天藍色的長開襠褲包著,綢緞光光滑滑的,軟軟的,高舉的雙腿,我一用力抽插就舉在半空中亂顫,亂絞。特別是絞在我腰上時力很大,我一拖動,她整個人身體就被拉起來了。
我一陣猛抽,一會雅萍高潮來了,讓她享受了幾分鐘,又是一陣緩抽,摸弄,換成後進式,她跪在床上,後臀向翹,我也跪在她後面,直抽得她渾身癱軟。她高潮過後,我發現阿東和雪妮已經停在沙發上,原來雪妮的後庭竟夾得阿東爽歪了,就像中午他爸爸一樣,把精液射進了雪妮的後庭中。
雪妮和阿東在沙發上觀看著我們,阿東看見雅萍全身都酥了,於是推雪妮過來:「過去,讓你雲叔叔來操你一回夠夠的。」
雪妮到我身旁,我肉棒還插在雅萍穴中。我摟定雪妮,吻著她,一手去撫摸她還沒被插的肉穴,可憐的嫩穴早已經浪液連連了。撫摸雪妮的當兒,我又狠狠地連捅雅萍一陣,敏感已極的她嚎叫起來, 「啊呀!......我受受不了了......哎呀噢......舒服......啊唔......別把我......插死......噢唉輕點......行嗎?嗚嗚......哥哎呀好......爽喔......啊哈......唔幹......死我了......啊唔。」
不到一分鐘,雅萍又一次丟了,淫液止不住地流,我撥出滿是滑溜溜汁水的肉棒,並沒放倒雪妮,直接剖開她的雙腿,長長大大的硬棒頂了上去。不須放倒就抽插起來,雪妮爽死了一個勁在叫:「啊......操......操......我的......啊.....
.哥哥......啊......雲叔叔......你......搞死我了......啊......就......就......就是......那裡......哦......天那......好......好舒服......啊......哦......快操......快......麻......麻木了......我要死了......啊......」
我把雪妮放倒,又是一陣抽,隨著少女白嫩的肉穴裡外翻飛,不久便達到了高潮。
我壓上去,抱住雪妮道:「小妮,叔叔好不好?」
雪妮嬌顏如花,嗲道:「壞叔叔,你搞得我舒服死了。」
我道:「還要不要?」
「我最愛叔叔操我了,操得侄女爽爽的,麻麻的。」
我壓著雪妮,抱著她又是一陣操。
此時,阿東已經被我和雪妮的激情激起來了,他過來一把扯過雅萍,讓她跪著,分開她的開襠褲就操。
雅萍的花心已經被我數次操得高潮,現在如何還經得起?一時間,房內兩女又叫又喊,在我兩次操得雪妮高潮時,再也無法支持,頓時下體熱流回旋,精液大股大股地噴射出來。
我抱著雪妮,輕輕地壓著她,等了十多分鐘,阿東才又一次在雅萍那裡射了。
爽了一次,我們心滿意足了。
第四十七章姦淫兩母女
這一兩個月,由於我的陞遷,有很多朋友都要來祝賀。當然話還要往回說,雖然我和李東都幹了雪妮,而且我以前還幹了姣嫂,但這些江哥都不知道的。一直以來並不影響我們三人之間的友誼。
雖然江哥這個人好色,其實誰不好色?他好色專好年輕的姑娘,而我卻連丈母孃,嬸孃,八九歲的小女孩都弄了。阿東好色的情況和江哥差不多,也是好那些美女,而對中年的女人卻不那麼愛。
說實在的,江哥以前對我也不錯,在部隊中我也得到他的照料,出來後也還常聚一下。我出去一年多,他又升了官,做了政府接待辦副主任
江哥家庭經過近兩年的磨合,已經走上了正軌。姣嫂不再對他在外的花花腸子干涉,他也對姣嫂好起來,有時還一同出現在晏會上。在一些好日子,江哥,姣嫂和雪妮一家三口還去郊遊。但我回來兩個多月都沒看到姣嫂,後來才明白了一些。
原來,江哥首先要注保持家庭的和睦,才不至於在這炙手可熱的位置上讓人說閒話。第二,姣嫂去做了美容,她皮膚本來就白嫩,長得也是漂亮,一經修飾,不是顯出了成熟,而是顯得年輕了,像三十歲的女孩。江哥帶出來,別人都十分稱讚,江哥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第三點,也是重要的一點,是姣嫂縱容江哥在外面玩,也不管他,而江哥也不像剛從部隊出來,一下子見了那麼多唾手可得的美女如從牢裡放出來一樣,不玩得那麼瘋了。而姣嫂一個月雖有幾次得江哥給她洩火,但她卻與市裡的一個人大副主任有了一腿,對姣嫂格外地好和溫柔,使姣嫂的精神上有了依靠。雖然那人女人多,老婆管得嚴,但一個月也要召姣嫂去三五次。江哥見大領導對他妻子尚如此,自己也寶貴起來。而且人大副主任還帶給了他許多好處呢。
當然,姣嫂這一切幾乎沒有外人知道。她外表一直是很傳統的,只是怨婦心理才會這樣
。而且她骨子裡對性也是很執著的。
回來第一次遇到姣嫂是兩個多月後了。那天剛好江哥部隊的老戰友,我的老營長帶夫人來,江哥帶了姣嫂和雪妮,還有我和阿東一起去接待。
戰友相遇,自然分外高興。其餘的不說,單說姣嫂,表現得既有大媳婦的端莊,又有小姑娘的矜持,氣質上更是出眾了。反觀營長夫從雖年經姣嫂幾歲,卻反象老了幾歲,而且膚色板上相貌更不用比了,弄得營長豔羨不已。
招待完老營長,江哥留在酒店繼續打點事務。我和陳東送姣嫂和雪妮回來。喝了一點酒,阿東與雪妮在後排摟抱和相吻。而姣嫂坐在我旁邊也沒什麼,只是怪我回來那麼久沒去看她。
回到江哥家,我們一起上了樓。因為熱,雪妮一回來就去洗澡了,洗完後進了房,阿東也跟進去。而姣嫂也去洗了。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姣嫂出來時,雪妮在房中已經發出輕微的呻吟了。誰都知道阿東和她在什麼,姣嫂也不理那麼多,因為一則是現在的年青人比那個年代要開放,父母都管不了了,二則雪妮還不時帶男朋友回家來過夜。
姣嫂穿著一襲睡袍,只不過外面加了一件罩袍,腰間的繫帶也繫上了。顯然,姣嫂一方面要給我點誘惑,好我想著她,但另一方面也沒想到今晚要做點什麼。因為阿東和女兒雪妮都在家,不可能做些什麼的。
姣嫂穿著睡袍,格外性感,與別的女人不同的是,姣嫂擁有姑娘一般苗條的腰身,卻有著豐滿的乳房,此時,霓裳裹嬌軀,不禁讓人想入非非。
姣嫂坐在我旁邊,她問:「小峰,你回來這麼久沒來看我,是不是想不起我了?」
我道:「姣嫂,我......」
她看見我認真反而笑了,「看你急的,我只不過是隨便說說,只要你記得我,以後多來看我就行了。」
房內傳來雪妮更激烈地呻吟,還有叫喊。姣嫂的目光更溫柔地望著我道:「小峰,別人都說我年輕漂亮了呢,就你看不見。」
我道:「姣嫂,你真的年輕又漂亮了,像個剛結婚的少婦,還沒生孩子哩。不過,我更喜歡以前你的,你以前臉上有些小雀斑,就像一個小婦人。現在你更像都市白領。」
她有些失望,道:「你知道嗎?一萬個人中就有一萬個人說我年輕漂亮了哩,但我都不在意,我就在意你。早知這樣,我還不如把雀斑留住。」
我感動了,道:「姣嫂,我......一樣也會喜歡你現在的樣子。」此時,阿東和雪妮在房內更激烈了。我一手擁住姣嫂,道:「你看,你的臉龐多麼細膩呀,像玉一樣。」接著就去吻。
姣嫂也不避。我一手去撫摸她的奶子,輕輕地摸弄著,她呼吸急促起來。我拿過她的手伸進我的褲襠,讓她來抓我的肉棒,她一抓到,即「啊」地叫了一聲,渾身顫抖幾下。
我關切地問道:「姣嫂,怎麼啦?」
她紅著臉,羞澀地道:「沒、沒什麼。」
我明白了,伸手到她睡袍下襬進去一摸,姣嫂的一條小褻褲,竟溼了一大片!我撲上去,雙掌按住她的雙乳撫摸著,接著撈起她睡袍下襬,褪去自己的褲子就要奸她。
姣嫂道:「別......別......別這樣,雪妮她們都在......」
我道:「姣嫂,你讓我忍不住了,來一下,就一下。」
她道:「
到房間去......」
而我並沒理她,翻起她的睡袍下襬,褪松她的褻褲,將褻褲下方擋住她肥穴的地方撥到一旁,一支高昂的肉棒就向前犁去了。雖然她的褻褲還穿著,並不時刮到我的肉棒,但姣嫂滑溜溜的淫液出來後,一切就是那麼爽了。
我輕輕地抽著,姣嫂緩緩地呻吟著,如一首溫情的歌。我的輕抽並不代表因為怕阿東和雪妮聽到我們的動靜,而是我輕輕抽的同時,還要摸弄姣嫂,我一邊插,一邊玩她的雪頸,胳膊,然後就是大奶子,還親吻她。
想想幾年前姣嫂來隨軍時,她是個多麼驕傲的首長夫人,全部隊的士兵沒有誰一月之中不在想像中把精液射到她的身體上。就是那些軍官,晚上在搞老婆時,把自己身下的老婆想成姣嫂時就格外地狠,當時江哥在部隊中是最幸福的,最讓人豔羨的,軍營裡雖是萬人動心卻無法成氣候的,因為僅有的幾個女人,江哥一心撲在姣嫂上,部隊又嚴,不像到了地方,美女如雲,私生活無人來管。當年的姣嫂怎麼會想到那個小兵日後竟把她壓在身下抽呢?
當年我幾乎每夜都會想著姣嫂手淫,一次次把濃精射在短褲或被子中時,我總是想像是射在了姣嫂軟軟滑滑的穴中,要不就是她的臉上,大奶子上,或者是背脊,臀部,腹部,脖子上,嘴裡,有一次我還想像過把精液射在姣嫂那雙精緻性感的高跟鞋中,讓她的雙腳穿在粘滑的鞋中。
那時我是個多麼老實的人。阿東常跟我說,二哥,你看姣嫂多正點,我真想操她幾雞巴!我還道,老三,別這樣想,江哥是咱兄弟,對不起他。
我溫柔地撫摸著姣嫂,肉棒在頂弄,慢慢地加快,姣嫂不由自主地叫得大聲了,我一陣猛抽,姣嫂叫得更厲害了:「好唷......太好了......好棒......好厲害......好猛......嗯......呀......美死我了......」
「哎......哎呀......嗯......我......死了......真太美了......哎呀...
「嗯哼......哎呀......媽呀......大寶貝......插得我......痠麻啊......要命呀......哎唷喂呀......唔......大寶貝哥哥......要被你......戳爆了啊......唔哼......」
「插......插死了......要死了......啊......使勁......再衝......喔......」連連呻吟不斷,再也聽不清楚姣嫂在叫什麼了。原來是魂兒非上了天,心跳也亂了。
姣嫂緩過氣來,我一把將她褻褲下襠扯斷,此時一條褻褲猶如一條布環,我往上拉了拉,於是來個後進式,我拉住她雙手,邊猛頂邊推著她向前走。
姣嫂已沉浸在肉慾中,來到門口我一扭門,她才知道來到女兒雪妮的房門口,此時阿東正壓雪妮在床上,見我推姣嫂進來,定格住了,而姣嫂死活不願往前,要退出來,而我的肉棒在後又撬又頂,她哪支持得住?
此時,我拉住姣嫂的雙臂,下身一挺,姣嫂的臀部被我的胯頂著,穴被我粗硬的肉棒撬著,雙手被拽著,我稍一用力,她整個人離開了地面,
就這樣,姣被我弄到了她女兒雪妮的床前。
我對阿東說:「三弟,以前你不是總想操姣嫂幾雞巴嗎?現在讓給你,來操一下她。」
阿東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是可能第一次遇到兩個女人是親人,而且還是母女關係,第二姣嫂年紀大些,阿東顯得是小輩,第三還是平日裡跟姣嫂太熟了,只知道姣嫂平日裡是個很端莊正派的女人。他道:「二哥,那......是以前的事,現在......」
我道:「現在你身邊的美少女多了是不是?看不上姣嫂了,姣嫂年紀大了......」於是我故意對姣嫂說:「姣嫂,阿東嫌你老了。」
阿東道:「不是......那個意思......」
我道:「你看姣嫂多成熟,奶子比雪妮還大,下邊水又多,你還不快來。讓我來弄一下雪妮。」
於是我抽出來,去推開雪妮身上的阿東,這時姣嫂要起身來,我一把按住,姣嫂道:「別別......」
我道:「快來。」阿東一把從雪妮穴中撥出肉棒,過來插入雪妮母親姣嫂的穴中,姣嫂還在「別、別」地叫時,阿東已經抽插起來了,姣嫂也變成了呻吟。
我道:「姣嫂,阿東抽的還舒服吧。」
姣嫂斷斷續續地道:「你們兩個......真是壞死了......好壞......讓我母女倆......如何見人......哦......嗯......」
阿東的手也沒閒下來,去摸弄姣嫂的兩個大奶子。直搓得姣嫂的兩個大奶子在她胸脯上下左右大幅度在動。我轉身壓住雪妮,雪妮見在母親在旁,故意嬌嗲發騷起來:「哦......叔叔好壞......剛插完媽媽又拿大肉棒來插我......」
我把雪妮的雙腿搭在肩上,往下一壓,接著我的肉棒從她那剛話
雪妮的窄床邊,彷彿成了我和阿東的兄弟比賽,又像是雪妮和媽媽姣嫂的母女比賽。阿東被姣嫂那豐腴的身體弄得不一會就繳了械,只見姣嫂還在叫喊時,阿東就抱著她伏在她身上。
阿東謝後,我大力抽插雪妮。阿東此時抱著姣嫂一動不動,雪妮高潮後,阿東肉棒已軟,他從姣嫂的身上爬了起來,姣嫂看見我在一旁大力抽雪妮,看見自己衣衫淩亂,不好意思,就站起來要出房間去,當她要走時,我一把拉住她,抱著她,邊吻著她邊撫摸她的乳房,下邊還在繼續搗弄她的女兒。姣嫂掙扎著,但無法掙脫,只得由我。我邊搗她女兒邊擁吻著她,一手還往下去摸弄她的肉穴。
由於姣嫂是站著的,阿東謝進去的精液又流了出來了,並順著她大腿往下流,和著姣嫂的淫液。我用姣嫂的睡袍下襬給她擦了。不久,雪妮又一波高潮來到,我狠抽插著雪妮,也不自覺地狠狠摸弄著姣嫂,直到雪妮的大腿夾住我的腰,上半身直立起來。
我的巨棒頂在雪妮肉穴中不動,讓她享受。一隻手從下麵摳弄姣嫂。姣嫂見我插在她女兒肉穴中不動了,還以為我也謝了,道:「不要動了......」
我不理她,兩根手指摳入她肥穴中慢弄,她哪受得了?又呻吟起來,我從雪妮肉穴中撥出滑溜溜的肉棒,轉向姣嫂,在站立中,頂入了她肉穴中。姣嫂哪知我還有如此能力,驚喜地抱緊我,我把她頂靠在雪妮的小衣櫃上,一陣猛插。
大約十
多分鐘過去,阿東被這淫蕩的場面又激起來了,重新如狼般壓向雪妮。
就這樣,在雪妮的房間裡,雪妮和姣嫂母女倆享受著我和阿東哥倆全方位的性服務。
盡興後,我們來到沙發上共看電視,姣嫂和雪妮母女倆只穿著薄薄的睡衣,而我和阿東哥倆也只著褲衩,我摟著姣嫂,阿東摟著雪妮。四人情話綿綿。一夜來,我們將她們母女倆愛撫個夠。
阿東道:「姣嫂,真想不到,你和雪妮一樣,操起來那麼舒服。我還以為只有小姑娘才好操呢。」阿東說話就是那樣露骨。
雪妮道:「哎,不要老操操操的,你要說愛,說我媽媽好愛。」說著雪妮親呢地擰一下阿東。
我撫摸著姣嫂道:「姣妹妹,你看阿東和我誰的味道好。」
姣嫂不作聲,雪妮推她道:「媽,說啊。」
姣嫂才開口道:「阿東,夠厲害的,比一般男人強,不過小峰太厲害了,抽得女人的骨髓,女人的魂,女人的筋都出來了,這種人做老公不合適。」
她道:「女人嫁了你,幾天不被你弄你黑眼圈了,外面人一看就知道這個女人縱慾過度了。」
我道:「這好辦,雪妮嫁給我,你過來跟我們住不行了?」
她道:「這樣我們兩人怕十多天也被你弄得眼圈了。」
我們笑作一團。最後姣嫂道:「想不到我一個正派女人,現在為了你們而瘋狂。想起來真像作夢一般。」
晚上上床後,姣嫂和雪妮並排躺在床上,然後我輕輕地摟住姣嫂,把她壓在下麵。阿東壓住雪妮,我們分別伏在兩個女人身上,騎摟著她們,薄被蓋在我們身上,我和姣嫂,阿東和雪妮嘴對嘴地說著情話。
一晚到亮,少不了要奸弄姣嫂的雪妮母女。
跟姣嫂母女玩得挺開心,也新鮮刺激,但阿東外面有不少的靚妞,我主要還是陪姍姍,少不了要去奸豔姨,好長一段時間沒去姣嫂那裡。但沒幾天,我又心血潮了,約了阿東,事先沒告訴姣嫂就去了她家。
到她家時,只有姣嫂一人在家,雪妮沒在。阿東有些失望,我知道阿東主要是想搞雪妮而不是姣嫂,而我卻相反。
當然姣嫂並沒知道我的真正來意。她也許以為我們來找雪妮或者只是來玩一下。但她是歡迎我們的。晚飯後,我們都沒走,姣嫂也就明白了什麼,她以為阿東是來找雪妮,我是來找她的,於是她道:「我打個電話讓雪妮回來吧。」
我說:「不用了,我們等一會就走。」過了一會,我道:「姣嫂,我們一起去逛一逛吧,你還沒陪我們逛過的。」
姣嫂很高興,說:「那等會我洗了澡。」
姣嫂去洗澡了,我丟給阿東一個眼色。阿東不明白,道:「哥,你到底是唱什麼戲呀?」
我說:「今晚我們哥倆一起玩姣嫂。」
阿東的性趣被我點燃起來了,他道:「好啊,既然江哥不喂她,我們來幫他喂。」
不久,姣嫂洗澡出來了,她換了一件深色的晚禮服,吊帶式的。這兩年來,姣嫂真的是越來越嫵媚,越來越有品味了。她坐在沙發上,道:「什麼時候出去啊。」
我道:「姣嫂,忙什麼呢。」便對阿東道:「阿東,姣嫂越來越嫵媚了。」便和阿東一左一右坐在姣嫂兩邊,夾住她坐下。
姣嫂雖然有前一次我和阿東同時奸她的經歷,但畢竟是在狂亂之時所為,過後她一想起來又是臉紅又是心跳,
隱約覺得不妥。而現在,她尚在清醒之時,我和阿東就夾住她,臉騰地紅了起來,欲要卻拒地道:「你們要幹什麼?」
我道:「姣嫂,你多美啊。」我一手捉住姣嫂的玉臂,一手去輕撫她的豐乳。那邊阿東也一手攬住她,一手去揉她另一隻奶子。
姣嫂道:「你們兩個......別!......別這樣......」
我和阿東一左一右摸弄著姣嫂,根本不去理會她的羞澀。兩張嘴又湊到了她的香腮上。
光是撫弄姣嫂的豐乳,還不足以使她到達熱血沸騰的地步,只能讓她情慾迷亂。於是我一手來到她的睡袍底,隔著睡袍去弄她胯間的水蜜桃。我掌在輕按著,指尖慢慢撚按,不一會,姣嫂發出愉快的呻吟:「哎......我......好......好爽......喔......喔......受受不了......啊......喔...... 」
我另一隻手掌來到姣嫂的豐軟的臀部,輕撫道:「阿東,你不知道,姣嫂還是個處女哩。」
「什麼?」阿東不解。
「後面呀。」我道,「今天得由你來開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