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體追殺令
這一群尋歡的人滿懷著春意,喜鵲般的跳躍著,步出餐廳,沿著欄杆上了樓梯。「愛琴海輪」還在海上緩緩航行,陽光炙熱又刺眼,海風徐徐吹來,把我的浴袍衣襟吹開,露出半邊乳房。如果能在這樣涼爽的海風吹拂下,聽著海濤的嘯聲,心愛的情人就在身邊,和他在軟綿綿的床上溫存做愛,該有多麼舒服,可惜我還沒有這樣的情人,就算是找到了,他會不計較我的過去嗎?
想著,我們走進了一間很有情調的玻璃採光室,四周都是落地的玻璃窗,海風從窗縫中鑽進室內,維持室內涼爽宜人的溫度,櫸木地板上擺了數個沙發床,床墊上鋪著彩繪各種男女交合姿勢的床單,這是為了集體做愛而設計的房間嗎?
秘書們各自爬到沙發床上躺下,由佳也佔到一張沙發床,裕子和她一起爬上床。我把一張深藍色繪有「淫亂牡丹」性交體位的沙發床推到落地窗邊,平躺在上面,張開雙腿,一手揉著陰蒂、一手捏著乳房,閉著眼睛,沉溺在自己製造的快樂中。中指放在兩片小陰唇的中間,它摩擦著陰蒂,伸進洞穴裡摳著,食指和無名指可以把包皮拉緊,按摩陰蒂的周圍和兩片小陰唇。
由佳和裕子已經用69的姿勢相互口交,從我這邊的角度可見到裕子敞開、潮溼的陰道。我正想起床去取冰晶,腳才落地,見到遊井端著盤子進來。盤子上有數根冰晶和幾根不同質料的雙頭龍,有黑得發亮的、有粉嫩顏色的、也有一根根可怕肉刺的。
遊井才踏進門,秘書們快速脫離男仕們的擁抱,蜂擁而上,搶奪遊井盤子上的冰晶。裕子手長腳快,搶了一把冰晶和一根粉色的雙頭龍,遊井拿了根黑色的,我卻搶到有可怕肉刺的。
拿到冰晶第一件要緊事就是趕快打開蓋子,插進鼻孔裡吸乾它的粉末,再找個喜歡的對象享受性愛。由佳和裕子正好一對,其他人也忙著找配對,一陣混亂後配對形成了。除了河野和遊井找不到對象之外,其他都有了。而我正嘗試要把這根帶有肉刺的雙頭龍塞進陰道里,那肉刺看起來可怕,卻是軟軟的橡膠,輕輕抽送就很舒服,抽快點還真受不了。河野不喜歡年紀大的遊井,遊井倒是安分的自己玩。
裕子熟練的採用「深山」的姿勢壓在由佳身上,正好可以欣賞到由佳的私處,也避免屁眼突然被陽物偷襲插入,因為明眼人一看就是我們三個人最漂亮,不來找我們找誰?
裕子叫床的表情好像碰到特別大的陽物似的,被幹得有些受不了;由佳卻把做愛當遊戲似的微笑。兩人放縱的叫床,把沒女人的河野吸引來
了。
「怎麼兩個女人在幹,分一個給我,我受不了!」白白胖胖的河野本來沒有冰晶的毒癮,他的陽物也是白白胖胖的,甚至是短短的,所以秘書們性交癮來了是不會找他的。但是他竟然跟著秘書一起吸食冰晶,現在當然要打一炮解癮羅!他貼抱著裕子的背,撫摸著她的乳房。
「走開,小心我揍你。」裕子推開河野,握緊拳頭似乎真的要揍河野。
河野無趣的走開了,看見我在用帶刺的雙頭龍自慰著,他笑眯眯地走來。
「不要用那種假東西,用我這個真傢伙,這才帶勁。」河野說。
「那麼小的東西可以嗎?人家都要用大SIZE的。」我說。
「很硬、很持久。」
「真的嗎?」我伸手摸摸他翹得直挺挺的那話兒。唉喲!還真的很硬呢!「我還是這個東西好玩一點。」我故意麵對著他把雙腿大張,握著雙頭龍輕輕抽送。
「我把這東西送奶。」河野撥下手指上的一顆戒指,把它塞進我手裡,是一顆藍寶男戒。
「送給我的?」我把它戴在拇指上。「只要你有套子,我們就可以做。」
「套子,我有。」河野真的拿出一個保險套來,我看見那保險套還真的高興。
我伸手取過保險套並摸摸河野的陽物。「看起來白白胖胖的,它還真硬呢!躺在床上吧!我來調教你,讓你成為關東第一炮手。」
河野興奮得爬上了床,我撕開保險套錫箔包裝,把橡皮套套在白胖的陽物上,跪趴在他張開的兩腿中間,他的陽物體溫是冰的,含入口中冰冰涼涼的。我嗯啊嗯的盡情吸吮著它,一手輔助套弄,一手揉捏陰囊。河野兩手掌伸到我胸前撫摸著我的乳房。
「哇!奶真會打手槍,還能吹響我的喇叭,尤其奶的奶子,妙啊!」河野說。
「夾緊屁股,深呼吸。」我握住河野的陽物快速套弄,他照著我的意思夾緊胯下PC肌,在我嘴和手並用下,他的陽物劇烈顫抖、抽搐。「深吸一口氣,屁股再夾緊。」我捏著他的陽物根部,看著他高潮,直到他鬆懈了,保險套裡並沒有精液。
「這次你成功了,高潮沒有射精,你的寶貝還是硬的。」我繼續用手套弄著河野的陽物,用嘴吸吮他敏感的龜頭。「嗯┅┅,再撐一次就有更好的讓你玩。」
我把長頭髮甩到背上,免得妨礙我對他的陽物做快速的衝刺,河野又再度顫抖、抽搐,這次比前一次還久。
「知道用甚麼方法了吧!這吹來幹真的了,別洩氣了。」
我抽掉插在我陰道里的肉刺雙頭龍,跨坐在河野身上,讓那根肉棍插入我身體裡。
「喔,進去了,來幹吧!我要馳騁在大草原上。」我真的像騎著馬一般,在河野身上跳躍著,屁股快速的上下套弄,直到我的高潮連綿不絕而來。「舒┅┅舒服,喔┅┅,喔┅┅。」河野軟綿綿的手掌在我乳房、背部和臀部間遊移,他還特別喜歡玩弄我的乳頭。「摸我,喔┅┅全身都摸,我喜歡做愛┅┅的時候摸我全身。」
那遼闊無際的草原讓我高潮數起,我失去自我控制的能力。「太舒服了,我要丟┅┅丟了,喔┅┅洩了┅┅洩了┅┅,啊┅┅。」
我丟了,河野也在此時射精,我趴在他身上依偎著,他的手掌還撫摸著我的背和屁股。「好了,你射精了,別再來煩我羅!」我起身,並要河野離開。
「別這樣
,再來一次。」他塞了一張紙在我手裡,我輕輕打開一看,是張支票。
看在那麼大的面額支票代價之下,我又躺回沙發床上。
河野即刻翻身把我壓在底下。「跟我做愛,有沒有服務不周到的地方?」
「沒有,女精都被你搞出來了,只是有點短,頂不到花心。但是我出水好幾次,真是舒服透頂了,你那個寶貝肥肥胖胖的,特別適合我的小蜜洞。」
「那為甚麼她們不跟我做愛?又為甚麼我變得這麼強?」
「問那麼多,你幹不幹嘛?」
「幹,奶很識貨,我要用盡精力跟奶幹。」說著,河野就緊抱著我的腰,如他所說,他勤快的幹著我,唯恐我不夠舒服。
「真好,真好,我又要洩了。」
高潮數起後,我跟著丟了,丟了一次又一次,河野繼續抽送著我,我腦海裡想的都是那張支票。河野的陽物緊接著又顫抖、抽搐了,我讓他把陽物抽出,撥掉保險套,把精液射在我的胸部,塗抹我整個乳房。
「你很過分哦!我還要去洗一次澡。」我把河野推開,起身要去淋浴。看見新垣麗美向我走來。
「巖田找奶們三個人去,有事商量。」
我看見裕子和由佳都站在旁邊,就慵慵懶懶的穿上浴袍,隨新垣麗美走出採光室。
(九)跟著新垣麗美走到船艙內,她推開一扇客房的門,然後走進去,我們也跟著進去。看見巖田敏郎赤裸著身體,似乎在打著一套功夫拳路,他體格壯碩,肌肉結實,個子又高大,他還有一張英俊的臉孔和濃密的長髮。
「你找我們有甚麼事?」我說。
「當然是重要的事,北薰剛剛坐快艇走了,因為組織裡發生了大事。」巖田走向裕子身前,他摸摸裕子的頭髮,裕子曾經被他強暴,恨死他了,很不屑的把頭轉向一邊。「奶討厭我,我卻喜歡奶。」巖田說。「我一直和女人維持這樣的關係,習慣了。」
裕子嘆了一口氣。「小池跟我做過愛,他已經死了,為甚麼你還不死?」
「他的死也是我請奶們三位來的原因之一,坐下來談吧!」巖田說。
我們大方的往沙發上坐下,聽著巖田說。
「奶們從只是單純的女孩掉進了『摩理教』的陷阱,染上了甩不掉的冰晶癮,奶們要不斷的用奶們的肉體去和初次見面的男人做愛,才能換取解癮的冰晶。知道奶們未來的命運嗎?做愛,從還年輕的肉體開始,老一點了就到北條薰的俱樂部,再老一點就到小巷子裡等那些航髒的碼頭工人,這將是奶們一生的寫照。」巖田說。
「你找我們來就只是要取笑我們嗎?」我說。
「當然不是,我是誠心誠意找奶們合作,對奶們對我都有好處,我想奶們已經知道小池一夫的死,他在那天晚上『群魔亂舞』之後,被人發現裸體死在海邊,屍體上有幾個彈孔。他是死於謀殺,北薰下令幹掉他,因為他掌握了一份足以讓北薰和許多政要身敗名裂的機密,那份機密應該是收錄在一張光碟片裡,有了那片光碟雖然不至於威脅到北薰,但是對北薰來說卻如同芒刺在背,非撥除而後快不可。」
「所以你要把它找到,好用來保護自己,或者你也怕那片光碟曝光。」裕子說。
「裕子,太聰明是奶的缺點。不錯,我希望奶們三個人把那片光碟找到,它應該是被北薰藏起來了。憑奶們三人的聰明才智,我想
不難找到它。奶們一定在納悶,我為甚麼挑上奶們,因為只有奶們還沒被北條薰和遊井徹底收買,而且奶們應該恨他,今天會有這樣的遭遇,完全是北薰和小池一夫設計奶們的。」
「這太危險了,北薰疑心病重,他那幢大樓又警備森嚴,憑我們三個弱女子,要如何在重重監視下找到那片光碟,你也太高估我們了。」我說。
「就因為奶們是女人,而且是一等一的美女才能辦到。」巖田手指一動,新垣麗美提著兩個手提箱交給巖田,「卡喳」一聲,巖田將手提箱打開。「這裡面有一箱是四百萬現金,這只是前金,光碟找到以後,我會再給奶們一千六百萬。另外一箱是冰晶,夠奶們吸很久的,價值至少市價五百萬。賣冰晶的利潤很高,事成之後,奶們就是我的中盤。」
我們三個人都心裡明白,那片光碟就在我們手中,答應了他,兩千萬現金就輕鬆的賺進口袋裡。但是卻也不能一口氣就答應下來,或許我們也在他的懷疑之列。
「這件事很難辦到,何況我們又沒見過那片光碟,北條薰把重要機密放在甚麼地方,我們也不知道,要我們如何找起。」由佳說。
「他的床頭櫃就是他的保險櫃,北薰是徹底的電腦文盲,奶們只要在床頭櫃裡找到光碟,那怕是光碟唱片,奶們都把它拿來給我,包括奶們的裸照也應該在裡面。北薰的冰晶毒癮非常重又很好色,搞了一次就會累得睡著而不省人事,也正是奶們下手的最好機會。」
「原來還是要我們犧牲色相,去跟我最討厭的人幹那件事。」由佳說。
「看在錢的份上吧!反正奶們每天得發作三次,一天干三次卻沒有一毛錢進帳,這個交易對奶們來說,好處可多了,把眼光放遠點吧!」
巖田說的話也不無道理,那手提箱裡花花綠綠的鈔票,要多久才能賺到那個數目,總之是要對北薰復仇的,這個巖田雖然不是直接陷害我們的壞蛋,到最後也不能放過他。
「我們沒有理由拒絕跟你合作,只是有關於北薰和摩理教的一切,我們所知甚少,難免礙手礙腳。」我說。
「這個簡單,我會提醒奶們每一步該走的路,只要奶們相信我。」巖田說。
「看來也只有這樣了,那你要給我們的第一步是甚麼?」裕子問。
「今晚北薰將會跟一個國際走私集團交易,他需要的冰晶原料和武器彈藥,都是靠這個走私集團提供,北條薰從來不讓親信以外的人插手,現在小池死了,他只有靠自己出馬,不過我斷定他會帶著奶們三個人一起去。」巖田說。
「他為甚麼要帶我們去?我們又幫不上甚麼忙。」由佳說。
「因為奶們的美貌可以用來做公關,北薰現在行動不便都要依靠輪椅,所以他更要藉助外來的力量,這個走私集團幫他做了不少大事,要扳倒北薰,先要讓他跟這個走私集團反目,讓北薰得不到冰晶原料和那批槍械。」
「那我們又該怎麼做?」我問:「奶們要自已見機行事,這個東西接著。」巖田丟來一支黑不溜丟的東西,我伸手一抄,是一支行動電話。」我會打電話給奶,到時候奶告訴我他們會合的地點,我會派人假裝是北薰準備要黑吃黑,其實那些冰晶原料和槍械卻是到了我的手裡。」
這個計謀好毒啊!到時候場面混亂,連我們都可能喪命。
「
你不會覺得這太危險了嗎?子彈不長眼睛,說不定連我們都得死。」我說。
「所以我事先通知奶們,否則憑我所佈下的眼線,還是可以找到他們交易的地點。而且我也不怕奶們洩漏出去,壞了我的事,因為如果沒有我去攪和,北薰把奶們送給走私集團的頭子,挨子彈倒也罷了,被踏塌就可惜了。」
在他的眼裡,女人再找就有了,我們的利用價值也不過如此而已,用最原始的肉體做為獻禮,隨時都可以犧牲。
「你打算公開和北薰為敵!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他的勢力這麼龐大,你可有準備?你要我們來幫你,得先讓我們有信心。」我說。
「我這個人從不做沒把握的事,大不了我每個人給奶們一件防身的武器。」巖田起身,從一個皮箱中取出三把亮光光的掌心雷手槍,交給我們一人一把,還有幾顆銅頭子彈。「我知道奶們會游泳,緊急的時候可以跳海逃生。這幾把掌心雷只是給奶們防身,我知道奶們也不敢開槍。」
「好吧,送我們上岸去,我不想跟你講太多話。」裕子冷冷的說。
「奶確實很美,我真有點捨不得,只希望奶們小心一點。」
巖田雖然裸體,但是陽物上卻包裹著紗布,我知道那是直美的傑作,所以故意譏諷他說。「咦!你那裡怎麼包著紗布,受傷了?」
「被一個賤人扎的,那個賤人身材真不錯,那一天被我逮到了,我一定操翻了她,在她的洞裡、屁眼裡、嘴裡都塞火藥。」
巖田氣得面紅耳赤,那根肉棒也脹得青筋暴跳。活該巖田想強暴直美,但是從巖田憤怒的表情看來,我覺得他是個兇殘且變態的人。
我最好別去招惹他,儘快蹺頭。
「好,我們走了,我告訴你,巖田,我們也有求生意志,別小看我們。」
我把巖田給了我們的錢、冰晶和槍整理好,便去穿好衣服,開了快艇回到碼頭。
從碼頭到北薰商社,北薰交代了要我們在晚上十一點回到商社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之後我們回到山上的別墅。
裕子的車子還在別墅外那條馬路,我已經在開始脫衣服了。
「不行,我已經變成一個花痴了,我得去找個男朋友才行,現在我的腦子裡都是做愛,除了做愛還是做愛。」我手伸到背後解了胸罩扣,再去脫內褲。
「光找一個男朋友是不行的,只有一個男人是無法滿足我的,喔,裕子奶開快點,回家我們兩個互相安慰吧!」由佳沒穿內褲,她胯下張開輕揉著陰蒂。
「奶們別吵了,我中毒也很深吶!」裕子一手握方向盤,一手揉著陰蒂自慰。
「磯」的一陣刺耳煞車聲,汽車拐進別墅。我跳出後座,跑進院子,晶子迎面而來。
「奶們可回來了,我們都中了冰晶的毒了。」晶子說。
中了冰晶的毒在我們家已經不算新聞,我腦子裡立刻聯想,成雙成對那才有意思。
這天我們討論了一下午,今晚如何在北薰和走私集團的聚會,還有巖田敏郎的突襲下,五人裡應外合,同心協力,度過這次難關。
「直美和晶子要把那部水路兩用的吉普車開去,還有槍和子彈也一起帶著。」裕子說。
「不,槍和子彈就不用帶了,我又不敢殺人。」由佳說。
「槍是要帶的,但是我們不能殺人,只是用槍來嚇他們。」我說。
「這是避免不了的,奶們最好每個人都帶槍。
」直美說。
「這幾天我們確實掙來不少錢,能不能逃離北薰和摩理教的控制也不知道,但是今晚是非常危險的,巖田敏郎背叛北薰要在今晚發動突擊,到時候雙方人馬都開槍,子彈不長眼睛,萬一我們那個人被擊中了,那可就糟糕了。」我說。
「所以就別逞能,他們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不該死,當他們開火的時候,我們就找掩蔽,別去硬碰硬。」裕子說。
「跳海逃生是最好的辦法了,但是如果船開到外海,那一跳可能就回不了岸邊了,直美,奶們一定要找到我們,我們的命都靠奶救了。」由佳說。
「我好緊張喔!奶們一定要用無線電通訊器告知我船的方位,如果船開到太平洋,教我去那裡找奶們。」直美說。
「如果真開到外海那巖田敏郎說不定也找不到,用行動電話也聯絡不上他,那就甚麼事也沒了。」我說。
「反正是見機行事,事情走到這個田地,就算被一槍斃了,也是命,就認命吧!」裕子說出每個人心中最怕的。
「我們就把巖田敏郎要的那片光碟帶著,然後早點到北薰商社找我們那幾張裸照,趁早把裸照毀了,把巖田要給的錢先拿到手,最好能弄得他們自相殘殺,我們才好趁亂開溜。」我說。
「帶一個手電筒去,我們的暗號就是劃一個圈再打一個叉叉,那我就知道是奶們在求援了。」直美說。
「好,大家提高警覺,休息一下,養精蓄銳,今天晚上很重要。」
雖然心裡頗沉重,但是仍將這次行動看做是拯救自己,責無旁貸的。
到了晚上,我翻翻衣櫃,決定穿上新買來的半透明連身泳裝,因為還沒穿上它,直覺就判斷,它會使所有的男人著迷;它低胸又露背的,褲檔上有兩顆金屬鈕釦,我在那裡放上一塊衛生棉墊。覽鏡一照,果真很迷人,乳頭和乳溝、陰毛和臀溝都若隱若現。
「這麼漂亮的女人,誰捨得把我殺了。」
坐在梳妝檯前,我把自已打扮得更妖豔,穿上迷你裙和西裝小外套,天生是一個美人胚子。裕子和由佳都極力的打扮,由佳也嘗試內衣外穿,她一件迷你裙加上花色低胸乳罩,外加一件薄外套。裕子穿白色薄背心黑熱褲,突起的乳頭令人遐思。
坐進裕子的敞篷車,直美和晶子過來送我們,甚麼話也都說不出口了。裕子發動汽車,駛離別墅,一路來到北薰商社大樓。
上了商社大樓,警衛們見到我們眼睛都亮了,電梯上到頂樓不見北薰,知道他尚未到商社來,我們便壯起了膽,想起巖田提起的那張北薰的床頭櫃,裡面有我們急著想找到的那幾張自己的裸照。
「由佳,奶記得那張床頭櫃嗎?」裕子問。
「當然記得,就在辦公室旁邊那間,北薰經常在那裡就和他的秘書搞起來了,不過中間走道上有監視器,我們一旦走近,警衛馬上就上來了。」由佳說。
「由佳,奶去設法引開警衛的注意力,我們進去找。」裕子說。
「嗯!」由佳點頭,順手拿了桌上一盤葡萄。「警衛在二十一樓,我去施展美人計,奶們儘快把東西找到。」
說著由佳轉身又進了電梯,她到了二十一樓,這層樓燈光全熄,職員都下班了,只有警衛室裡還點著燈,她輕輕推開警衛室的門。
警衛室裡只有一個警衛在值班,那警衛見有人推門進來,轉頭過來,由佳見
到一個理著平頭蓄著小鬍子的中年男子。
「嗨!只剩你一個人在值班嗎?」由佳問,並且大膽的走進警衛室。
「是啊,我要值到天亮呢!真是無聊透了,所以只好看看電視了。」那警衛說。
「我晚上也有的忙呢!但是現在有空,陪你聊天聊一會兒。」由佳走近那警衛,看見桌前一部監視螢幕正好是對著北薰臥室外走道,她乾脆就坐在桌上,擋住警衛的視線,卻把那警衛的視線引到自已的大腿上來,加上穿著迷你裙不太方便這麼坐著,只得把裙子拉高,露出了薄紗透明的三角褲。「吃一粒葡萄。」由佳喂那警衛吃了一粒葡萄。
那警衛張口吃了那粒葡萄,挪動椅子正對著由佳,色眯眯的瞧著她。
「壞死了,這樣看著人家。」由佳忸怩作態,移動屁股把螢幕整個擋著,卻也因此雙腿微張,隱約露出褲檔,而使那警衛瞪大眼睛,呼吸急促。
由佳瞧那警衛有一雙琥珀色的瞳孔,古銅色皮膚,長相英俊,身材健壯魁梧,只是頭髮和鬍子有些花白,但是年紀並不老,反而更增魅力。
「再吃一粒葡萄。」由佳對這警衛印象不壞,又拿一粒葡萄喂進警衛嘴裡,那警衛也許認為由佳喜歡他,竟把手按在由佳的膝蓋上,並且慢慢的推開由佳微張的雙腿。
「你要幹甚麼?」
「想吃桃子。」那警衛緩緩的把由佳的雙腿打開,而由佳一點也投抗拒終於雙腿大張,展露下部。
「透明三角褲!太妙了。」那警衛歡呼一聲,正想把嘴湊上去,由佳趕快拿了一粒葡萄再塞進他嘴裡,接著又很快的再拿一粒葡萄塞進褲襠。
「你要隔著內褲才能親我這裡。」
「奶這條薄紗透明三角褲的褲襠只有一層,近點看連陰蒂都看見了。」那警衛說。
「不管,你要隔著內褲才能親,喔┅┅。」由佳說著突然叫了床,因為那警衛已經伸出舌頭快速的舔她陰蒂。「喔┅┅,舒服┅┅,依┅┅依┅┅,我要洩了,啊┅┅。」
由佳興奮的半躺下來,雙腿張得更開,愛液溼濡了半條內褲,使她的私處愈加透明。那警衛漸漸把舌尖遊移到鼠蹊部,舔著舔著就舔進了內褲裡,他把褲襠撥開吃了那粒葡萄,由佳發覺葡萄被吃了,小陰唇被吸吮著,害羞得矇住了臉。
「啊!被你看到了,我會不好意思。」由佳竟然羞紅了耳根,那警衛繼續專心舔舐由佳的私處。「親愛的,我怎麼稱呼你?」
「鐵雄,佐伯鐵雄。」警衛回答她,並且脫掉由佳的外套,右手伸到由佳背後,很快就脫掉由佳的乳罩,他取下鬆開的乳罩,湊到左邊乳房的乳頭吸吮著。
「我是由佳,你一手就可以把我的乳罩脫掉,好像很有經驗。」由佳心想,這回是跟這警衛做愛做定了,先來一根冰晶吧!她拿出皮包裡的一根冰晶,放進鼻孔吸著。
「是奶這條乳罩太好脫了,一按就開了。來,啵一下。」那鐵雄湊向由佳的嘴唇吻一下,然後又把頭埋進由佳胯間,挑逗由佳敏感的陰蒂和陰唇。
「陰蒂都翹起來了,硬硬的,我來吸吸奶的陰蒂,很舒服喔!」鐵雄說著便把由佳那珍珠似的陰蒂含在嘴裡,用嘴唇和舌頭不斷戲弄。
「舒服┅┅,我要洩了,嗯┅┅。」
「好香的淫水,奶這女人真怪,騷勁十足,這又像原裝貨,連淫水都帶點香水味,奶是不是噴香
水?」
「才不呢!人家這花露水┅┅是天生的味道,才不噴香水!你還說是雞甚麼的┅┅,這麼叫人家的寶貝BB。」
「寶貝!真是寶貝!我要鑽到裡面。」
「啊┅┅,舌頭不要伸到裡面,我受不了,又要洩了!」由佳輕捧著鐵雄埋在她胯間的頭顱,讓鐵雄盡情把舌尖深入,由佳感受到靈活的舌尖在搔癢陰道里的皺褶,比起用陽物插入抽送又另有一番快感,好像是陰道里每個快感細胞組成的皺褶都在輪流高潮,愛液氾濫得溼了她整片屁股。
「爽起來奶就安靜多了,真是好習慣。」那鐵雄見由佳高潮時秀目深鎖,一副淫蕩失魂模樣,又聽她發出陣陣呻吟,不免想脫掉由佳這條礙人的薄紗三角褲。
「美女,這條小內褲擋到了,我要親親奶的屁股。」鐵雄說。
由佳一聽說要親屁屁那可樂了,她對屁股的曲線滿自豪的,尤其她並不排斥肛交,當下也不考慮姿勢是否高雅,就突然來個大翻身,雙膝伏跪在桌上,臀部高高翹著,乳房幾乎貼在桌面,擺出令人鼻血狂噴的姿勢。
「喔,這姿勢太刺激了。」鐵雄幾乎被這突來的畫面震驚,看來如此氣質高雅的少女,竟也將她神秘的私處,這迷死人的少女陰部朝著他。
「脫┅┅,脫掉。」由佳呻吟著,輕輕搖晃著屁股。
「好,我脫。」鐵雄拉下由佳這條溼濡而透明得貼在屁股上的薄紗三角褲,露出雪白粉嫩的神秘地帶。「哇,頭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天上掉下來的豔福啊!」鐵雄伸出舌頭舔舐由佳柔軟光潔的會陰,由此做中心點向上下左右遊移。
「依┅┅,依┅┅,我要洩了。」
由佳的陰道口湧出清澈的愛泉,被鐵雄當口接個正著,如接吻一般,鐵雄把舌尖極力的深入陰道里,嘴唇還不時摩擦著堅挺的陰蒂,使由佳的愛液如山澗泉水般的泌泌湧出。
「喔!這樣好癢,我會想插進去的,別一直挑逗我的小豆豆。」由佳說。
「那奶希望我怎樣?」
「先玩一玩嘛!你這樣,我忍不住想跟你做愛了。」
鐵雄似乎瞭解由佳的意思,放過正拉警報的陰道,改由親吻由佳的屁股。
「奶的屁股真漂亮,皮膚白皙又圓潤,嗯┅┅,嘖,嘖,嘖。」
「啊,別太用力,輕輕的咬我屁股,會破皮的,喔┅┅,對,就是這樣,我的屁股美不美?啊┅┅,不可以,不要,別舔那裡,不要,不要,喔┅┅,挖深點,不要停下來,啊┅┅,鐵雄,愛死了,愛死了。」
這個鐵雄剛開始只是舔舔由佳的屁股上的愛液,接著輕咬由佳肥嫩的臀肌,由佳從未有人這麼咬她的屁股,覺得新鮮,正飄飄然;突然鐵雄轉移到她的肛門舔起來了,由佳覺得有些怪怪的,豈知鐵雄又突然把手指頭插進肛門裡,另一手的手指頭插進由佳陰道里。
「這樣好玩吧!奶這個騷、騷屁股,我讓奶騷得透。」
「我才不怕,好舒服,再插,再插,啊┅┅。」
「奶這花痴,算奶厲害,該我痛快了吧!哇,這麼緊。」那鐵雄手指戳得也酸了,啵的一聲,手指抽出由佳這兩處緊繃的小洞。
這時由佳情慾濃烈的緊擁著鐵雄。「我被你征服了,我屬於你。」說著四片熱唇緊密的吻著,由佳伸出舌頭讓鐵雄吸吮。
「勝雄,我要親你的陰莖,你把我衣服脫光,快點。」由佳催促著
,鐵雄脫掉由佳的迷你裙和薄紗三角褲。由佳也動手去解鐵雄的衣衫鈕釦,當她開始脫了鐵雄上衣,由佳就滿面春色盪漾,再把鐵雄長褲脫了,由佳更是笑得春色無邊。
「奶有『冰晶』吧?給我一根吸吸好嗎?現在正好用得上它。」鐵雄說。
「哪,給你兩根,夠吧!」由佳從皮包裡拿出兩根冰晶給鐵雄。
那鐵雄急忙折斷吸管封口,插進鼻孔猛吸一口。
「你看,你看,它在變大了,哇,越來越大了。」
鐵雄的陽物急速膨脹勃起,那話兒堅硬又挺直,比一般日本人的陽物還粗。
「你好壯,我愛死了,嗯。」由佳興奮得在鐵雄臉上親一下,她兩手握著鐵雄的陽物,還有一大段露在外邊。鐵雄肌肉結實,從胸膛就長滿濃密鬈曲的棕灰色體毛,一直穿過八大塊腹肌和平坦的小腹,和恥丘上的陰毛結合,大腿上亦是體毛糾結,連陰囊都好大一副,長滿密密麻麻的鬈毛。
「你也是混血兒嗎?」由佳說。「我可要跟你做愛做久一點,你要多幹我幾次。」
「我是口本和印度的混血兒。奶這麼騷又這麼漂亮,不多幹幾次可惜。」
「討厭,人家會騷,也是被你引誘的。」由佳示意要鐵雄坐在桌上,那鐵雄往桌上一坐,由佳馬上張嘴含住鐵雄那根陽物,嗯啊嗯的吸吮得嘖嘖作響。
「奶這女人真不錯,教主有奶這樣的女人真是他福氣,我能親到奶的,還能讓奶吹我喇叭,也是我前世修來的。」
「你就會哄人,討人喜歡,我不僅要吹你喇叭,還要讓你幹我,我愛死你了。」說著由佳又把鐵雄那條陽物完全含入口中。
「奶不常玩這口交吧!寶貝。」鐵雄問。由佳嗯嗯的搖頭。「你教我。」
「先用舌頭舔舔龜頭。」由佳照著鐵雄的話做了,先舔龜頭和馬眼。
「這樣嗎?」由佳問。「我喜歡你這條巨無霸,這樣親他也很棒的。」由佳從陽物根部往上舔,就像舔著手中握的霜淇淋。
「奶很聰明,一點就通,我這樣玩不到奶的,我們去外面沙發上。」
「好,外面比較寬。」由佳說。這時鐵雄下了桌面,從抽屜裡拿了一盒怪玩意兒。「那是甚麼?」
「羊眼圈!等一下奶會愛死這東西。」鐵雄把由佳抱起,走到警衛室外面會客廳。平時這裡都有些廠商來拜訪或做短暫的會談,而現在靜悄悄的,成了由佳和鐵雄做愛的地點。鐵雄將由佳放下,自己先躺在沙發上,顯然是69的姿勢,由佳腿跨過去,鐵雄迫不急待的伸出舌尖,粗壯的手臂環抱由佳的腰,由佳私處一落在鐵雄嘴上,那靈舌便深入陰穴深處。「漂亮的,把奶爽死。」
由佳幾乎軟攤在鐵雄身上,渾然不自覺的把鐵雄陽物放進口中┅┅。
「嗯┅┅,嗯┅┅。」由佳自已不知洩了多少次,高潮也沒減退,倒是這鐵雄的陽物愈是吸吮愈加堅硬,像是繞紅了鐵似的一根大肉棍。
「插我,插我吧!鐵雄。」由佳嘴裡銜著陽物,嚶嚶的說。
「我們用羊眼圈來玩玩,奶喜歡哪一個?」鐵雄打開盒子給由佳挑選。
「我知道這是甚麼,我的室友曾經拿給我看過,怎麼會有那麼多種類!」由佳臉上充滿愉悅又興奮的神情,她拿起盒子裡六個羊眼圈其中一個。」我每個都要嚐嚐,先試試這一個。」
那是一個像章魚一樣,有好幾支軟軟的觸
須,由佳把它套在鐵雄龜頭繫帶上。這時鐵雄翻動身體,換成由佳躺在沙發上。「想幹啦?」鐵雄說。
「嗯,隨便你怎麼幹我,爽死我算了。」由佳自動把雙腿張開,還用手把小陰唇撥開,讓本來就敞開的溼潤私處連陰道入口的白色黏膜皺褶都微微外露,帶著淫蕩的肯求眼神看著鐵雄。
「被幹過幾次了?」鐵雄問她,並把龜頭對準陰道輕輕碰觸。
「第一次跟這麼大的陰莖做愛,一插進去就會頂到花心,你要溫柔一點,別把我的BB搞醜了,以後我們┅┅,啊┅┅,舒服,啊┅┅,這麼大,不行,頂到花心了,啊┅┅。」由佳才說著,鐵雄低頭欣賞由佳的陰部見到陰道口溢著愛液流向溼濡的會陰,一時性愛慾念衝向頭皮,龜頭向前一送,插進由佳陰道里,逐漸整根都深入由佳體內,直到恥丘緊貼著由佳大陰唇,陰毛都被愛液潤溼了。
「好,這麼深。」鐵雄這麼稱讚由佳,他抽出後又嘰的一聲快速插入。
「夠深,夠深才夾得住你,喔┅┅,真要命。」由佳秀目緊緊閉著,嘴巴微微張開嬌喘著,配合鐵雄的抽送不停浪吟叫春。鐵雄的手掌揉捏著由佳的乳房,並愛撫著她。「我的囿7d咪漂亮嗎?」由佳問。
「漂亮。」這時鐵雄伏在由佳身上,他噙著由佳的乳頭吸吮,抽送的速度也逐漸加快,使得由佳兩條腿緊緊纏著他的腰,並且抱緊了他。
那鐵雄可是做愛老手了,他矯健敏捷的腰桿像超強馬力的引擎,對著由佳柔軟的陰道快速的滑進滑出,做著活塞運動,由佳那充血的小陰唇夾著鐵雄紅褐色的陽物,陰道口也被頂出一些小縐紋,隨著那陽物的抽出插入,愛液就像泉水般的湧出。
由佳雖然有過幾次性體驗,但是細嫩的陰部還是雛,那裡禁得起鐵雄如此強抽猛插,經過數十次的抽送,由佳從快感到痙攣,由痙攣抽搐到幾乎脫陰,那是不同於丟精的另一種感覺,簡直是陰道里的縐褶都要被拖出陰道外般似的。
「慢點,慢點,我的BB裡面要生繭了。」由佳帶著嬌羞的哀求鐵雄,而那魯莽的鐵雄突然在此時抽出陽物,這是由住所無法接受的,因為她只希望鐵雄放慢速度,卻能仍舊抽送著她,這時撥出陽物會使由佳有著極度的空虛亟待填滿般的痛苦,冰冷的空氣貫進她被摩擦的熱呼呼的陰道,一股又寒又酸的力量鑽進骨盆腔。
「啊!」由佳不同於叫床的啊了一聲,同一時間,一攤熱熱稠稠的液體噴進她嘴裡,緊接著又噴來一攤,由佳視線凝視鐵雄的龜頭,只見那紫紅色的龜頭顫抖著,龜頭上溼潤的馬眼「噗」的噴出一道白光,那白光落在由佳乳溝上,「啪」的一聲散開。
鐵雄射精了,他射精的力道很猛,陽物抽出前已經射了不少精液在由佳陰道里,抽出時又射了一攤在由佳陰道口,使得那兩片小陰唇上沾著精水和愛液,抽出後又把一攤精液射進由佳嘴裡,再來的射精力道漸弱,順著由佳乳房、肚臍、小腹到陰毛上全是鐵雄的精液。
「你怎麼那麼多精?」由佳問。
「全被奶的寶貝給榨出來的,第一次射得這麼快、這麼多!」鐵雄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的陰莖也很厲害,我都快被你搞死了,再來插一次,換另一個羊眼圈。」
由佳再從盒子裡挑出一個有著細細絨
毛的羊眼圈。
由佳伸手去輕握著鐵雄半軟半硬的陽物,並且順手把羊眼圈套進龜頭,把半截陽物塞進體內,鐵雄向前一壓,又是整根送入。由佳那玉蔥似的手指頭緊緊摳著鐵雄的屁股,她浪蕩的叫著床。「喔┅┅,耶┅┅,我喜歡慢慢的幹,邊爽邊聊天。」
這時鐵雄輕輕抽出再深深的插入,由佳迎合著他,啊的一聲叫得令人酥麻。「好舒服啊┅┅,輕輕抽出來,再插進去。」鐵雄照由佳的意思,抽出再送入。「喔┅┅,鐵雄,頂到了,再來一次,啊┅┅:啊,我又要洩了。」
「舒服嗎?美女,奶的身材真好。」鐵雄撫摸由佳的乳房,並在她身上每一肌膚遊走。
「身體裡夾著你的大陰莖的感覺真好,我喜歡跟你做愛,你愛我嗎?鐵雄。」
「那個男人不愛奶,我當然愛奶羅!但是奶愛我嗎?」
「我們兩個脫得光光的抱在一起,你那個硬硬的大陰莖插在人家洞裡面,把人家搞得溼淋淋的,還把精液射進裡面,想教人家懷孕,你說我愛不愛你。」
「奶真是妙極了,由佳,我可以為奶做任何事,我發誓。」
「誰要你做甚麼事了,現在只要好好做愛,別那麼用力插就行了。我快要高潮了,你插得速度快一點,來,聽我指揮,抽出來一點。」鐵雄照由佳的話做。「插進去,喔┅┅鐵雄,再來一次,抽出┅┅,進去┅┅,抽出┅┅,進去┅┅,對,就是這個速度。」
鐵雄按照由佳喜歡的抽送速度幹著她,並享受著由佳白皙柔軟的乳房,他吸吮那兩顆桃紅色勃起的乳頭,也不忘用言語挑逗由佳。
「小小的、紅紅的奶頭最可愛了,喜歡被這麼舔嗎?」
「嗯,奶頭┅┅也是我的性感帶,用吸┅┅用舔都舒服,喔,我的花露水┅┅快要洩出來,你插快點,我┅┅喔┅┅舒服,再頂一次花心,嗯┅┅,要洩┅┅洩了。」
鐵雄緊緊摟抱著由佳,生怕錯過享受她胴體上任何的一部分,陽物要儘量抽出到龜頭的繫帶,插入則要毫無保留的整根沒入,甚至連陰囊都要拍打到由佳的會陰才甘心。
「奶的裡面真溫暖,連淫水都暖暖的,真是世界上最好的。」鐵雄說。
「喔┅┅喔,高潮要來了,啊┅┅啊,來了,啊┅┅,親┅親親,嗯┅┅嗯。」由佳再度享受到高潮,並和鐵雄口對口的接吻,兩人的舌尖進行激烈的短兵相接。下面的抽送也沒停著,鐵雄搞她多久,由佳就可以高潮多久,直到┅┅。
「啊!射精。」鐵雄奮力衝刺數十下,每一下都飽含著濃郁的精水,直到囊空如洗,睪丸似乎輕了許多,腳步也踉踉蹌蹌。
「滿了,BB裡面淹大水了。」由佳嬌柔的說,鐵雄陽物軟化而抽出陰道外,坐在一旁沙發上休息。由佳仍舊躺在沙發上,她雙腿依然大字形的敞開,這時她夾緊胯下肌肉。「你看!」她陰道口冒出白色稀稀的液體,淹沒了鮮紅欲滴的兩片小陰唇。
鐵雄見她這般浪蕩模樣,陽物又稍稍硬了。
由佳翻身把屁股翹高。「從後面再來一次,小狗式的做愛姿勢,我會很快高潮。」
她是多麼有興致,鐵雄見她美妙的屁股和微微張開的溼潤陰道,怎能開口拒絕。
「換另一個羊眼圈,這個奶看怎麼樣。」鐵雄打開盒蓋來遞到由佳面前。
那是一圈有著細毛,前端又有鬚鬚的羊眼
圈。「我來幫你套上。」由佳去摸鐵雄的陽物,發現它軟軟的,立刻蹲下去吸吮陽物,把它吸得又硬又大,再把羊眼圈像帽子一樣戴在龜頭上,然後迫不及待的趴在沙發上,屁股朝鐵雄翹著。
「來幹我。」由佳說。鐵雄應由佳的邀請,高跪在沙發上,握著陽物根部便將龜頭塞進由佳體內。由佳閉緊秀目呼吸急促,隨著鐵雄的插入她又啊的叫了一聲。「怪怪的,會搔癢,再插得深一點。」由佳伸手去拍鐵雄的屁股催促他,鐵雄也嘰的一聲整根插到底,由佳依依喔喔的嬌喘叫春,全身顫抖,軟趴在沙發上,乳房也貼著沙發。
鐵雄抱著由佳的屁股開始快速抽送,由佳連連叫春,長髮零亂的披在臉上。
「這招姿勢叫甚麼來著?」鐵雄問。
「越鵯嘛!啊┅┅,爽死了。」由佳在鐵雄剛插入時就開始高潮,直到鐵雄停下來喘氣,高潮才停。
「舒服,真舒服。」由佳說,算是對鐵雄的稱讚,她撩撥披在臉上的長髮。「你還可以繼續嘛?換個『攻棋盤』的姿勢再來一次?」
「奶好像很懂得這些性交姿勢!誰教奶的?」
「我的室友,我只是知道有那些姿勢,卻從來沒一一試驗過,這次遇見你真是緣分,我們只要做六種體位,把六個羊眼圈都試用一次。」
「這次我算是遇到對手了,來吧!甚麼叫『攻棋盤』?」
由佳挪動屁股,讓鐵雄的陽物滑出體外,從盒子裡挑出另一個鬈毛的羊眼圈,換掉鐵雄陽物上那個有鬚鬚的,她一腳踩著手扶沙發背,彎著腰,一隻腳踩在沙發上,白皙平滑沒有疤痕和痘子的背部,就像白玉雕成的棋盤平整的鋪著。
「喔,原來這叫『攻棋盤』。」鐵雄說。他站在地毯上,稍微彎一下膝蓋,順利的挺進由佳體內,他比由佳高了一個頭,陽物的位置自然比由佳的陰部高,由佳下半身被陽物像起重杆似的頂起,躡著腳尖才踩得到地毯。「站著幹,我的持續力和體力都增加一倍,這下奶要求饒了。」說著鐵雄便又開始快速抽送。
「啊!好強,好強啊!」由佳浪吟著,鐵雄撞擊她屁股的力道相當猛烈,每撞一次由佳就叫一聲,身體也向前挺一下真希望這時前面還有個陽物塞進她嘴裡,好教她別叫得如此淫蕩。「再快點,再快點,高潮了,我又洩了。」
正如鐵雄所言,雖然存貨已經出清,但是站著做愛仍然雄風依舊,只是由佳並未求饒,而且高潮到了鐵雄再度射精。
「呼,呼。」鐵雄沉重的喘著氣,全身汗水淋漓,他這次射精只射出幾滴,其它都是空包彈。
「你累了,躺著吧!」由佳說。她非但不見任何疲憊,反而更見容光煥發。「還有兩次呢!別累著了。」她又換了另一個螺旋型的羊眼圈,跨過鐵雄坐在他身上。「這是『時雨茶臼』,你可以輕鬆多了。」說著就前後上下搖起屁股,那夾在由佳體內的陰莖又打了幾發空包彈,軟軟的滑出體外。
「不成,我投降了,我無法征服奶,奶的性慾太難填滿,至少要四打一甚至五打一才能滿足奶。」
「那怎麼辦?我成了蕩婦淫娃了!」由佳見鐵雄的陽物如垂死的小動物,怎麼搖也搖不醒來,只好自己揉陰蒂自慰。
「我拿個替代品來。」鐵雄跑進警衛室,拿出一盒怪玩意兒,他打開來。「這是新買來的,奶來試
看看。」
由佳一瞧,又是假陽物玩具,不過做得相當逼真,而且是兩根並在一起。「這有甚麼特別?」
「當然特別,一個給屁股、一個給,還會自動抽送。「鐵雄按了一個紅色的開關,這兩根假東西就開始悉悉唏唏的動起來,由佳瞪大眼睛看著這有趣的玩具,突然一股熱水噴在她臉上。「還會射精,夠好玩吧!」「好玩,快給我試試。」由佳趴在沙發上,翹著屁股。鐵雄在兩個假陽物龜頭上各套上一個羊眼圈,插進由佳屁眼和陰道里,按了那個紅色的開關。從這時起由佳就獨自享受著高潮,鐵雄坐在一旁欣賞,直到電梯鈴響門開,我和裕走出電梯,鐵雄見到我和裕子,以為又有美女送上門,趕快搖晃陽物要把睡著的那話兒叫醒。「怎麼了?由佳。」裕子說。由佳見到裕子,就跑去和她抱在一起。「我和他做愛,真不錯,還有這個,奶看。」由佳從胯下抽出假陽物遞給裕子。「走吧!事情辦完了,瞧奶一身全是那個,去洗一洗。」我聞到由佳身上塗滿做愛後的產物,那刺鼻的杏仁味。由佳跑進警衛室拿她脫下的衣物,裕子對鐵雄說。「由佳很漂亮,身材好,就是床上功夫差一點,不過能和她做愛,你也算豔福了。」「她床上功夫差嗎?我還不能滿足她呢!」
這時由佳抱著衣物出來。「由佳,這些東西給奶做紀念。」鐵雄遞上假陽物玩具和那盒羊眼圈。「謝謝。」由佳收過來並點頭答謝。「走吧,我們上樓吧,拜拜。」我和裕子推著由佳走進電梯,上面那一層樓是男人禁地,鐵雄不能進去,眼巴巴的看我們走進電梯。(十)由佳在浴室裡淋浴,我和裕子把裸照和底片燒成灰燼,丟到沖水馬桶裡。「洗乾淨點,由佳。」我說。「有啦,我很用力洗耶!」由佳身上滿是泡沫,連頭髮都是溼的,她手拿蓮蓬頭從頭上往下衝洗,沖走身上的泡沫,還特別好好洗滌自己的下體。這時電梯鈴響,是北薰回來了吧!我和裕子走出浴室,見到北薰仍然坐著輪椅由她的貼身秘書推著,身後跟著六、七個年輕女孩。「奶們已經到了。」那女秘書說。這時由佳從浴室出來,她身上光溜溜的,用一條白色浴巾在擦乾頭髮。北薰見到她先是興奮,然後又有點沮喪。「好,奶們懂得穿著打扮,手腕也很好,當我的公關是絕對夠格,昨晚建了大功,我又從銀行團借了幾十億,又逮到了他們的把柄,咳┅┅咳┅┅咳┅┅。」說著北薰突然哮喘,接下去的話就聽不出他在講甚麼,但他做個手勢,要他的貼身秘書代他發言。
他那高傲的秘書說了:「社長今晚要和一個很重要的人物應酬,他要奶們好好伺候,社長有求於他們,如果事情成功了,會有一筆錢給奶們。」「我們會看著辦事的,走吧!」我說。北薰仍然說不出話來,他揮揮手,他的秘書們推動輪椅,由佳把衣服穿上,我們一行人到停車場。我們和北薰坐在同一部加長型豪華轎車裡,她的貼身秘書向我們做一番簡報。原來今晚真的要去會見走私集團的首領,他們不但提供冰晶原料和槍械給北薰和摩理教,也是洗錢的中間人。北薰從不相信男人,他的保鑣都只是在外圍保護他,他只相信追隨他的女人,所以我猜測他那些機要秘書手上拎著的四個手提箱,裡
頭一定都是裝著現金。去陪走私集團的首領睡覺也是摩理教裡的美女必修課,她們那一個不是跟過無數重要人物睡過覺才爬到今天的地位。「奶們三位都比我們漂亮多了,對付男人也有一套,以後在組織裡還要靠三位提撥了。」北薰的貼身秘書酸酸的說。「那兒的話,奶太抬舉了。」裕子在和她說些客套話。我假裝需要補妝,打開手提包,拿出粉撲來修補鼻樑,其實是打開了無線電通訊器。
「那麼我們在那裡和他們會面?」我問。「那是秘密,我們到了海上才會知道。」車子到了碼頭,我們登上一艘豪華遊艇,遊艇出海後,那個貼身秘書就接到一通行動電話,告知會面地點就在漁夫岬外。那地方風景秀麗,白天遊客如織,夜晚就無人敢近。我們談起了漁夫岬的地勢,它是這一帶海岸絕無僅有的巖岸地形,海床的景色優美,但在夜晚就增舔幾分危險性。希望這段談話能透過無線電通訊器傳達給直美。今晚的風勢稍大,遊艇隨海浪起伏,幾十分鐘的海上航程終於到了漁夫岬附近,並見到海上停泊著一艘燈火通明的雙船體的大郵輪。這艘郵輪又比北薰的「愛琴海號」大一點,造型更現代化。遊艇逐漸靠近郵輪,船上的水手放下升降梯,秘書們推著北薰的輪椅登上升降梯,而我們也登上郵輪。升降梯向上升起,北薰就只帶著十個女人進入了郵輪。「北薰大哥,怎麼坐輪椅了,近來酒喝多了,女人也玩得多了。」一陣豪爽的聲音來自一個高大、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他一身緊身的皮衣穿著,身旁跟著兩個一樣緊身皮衣裝扮,面露兇光的美女,身後則男男女女的站立數人。
北薰想說話,卻仍是發不出聲來,只是一味的笑著。「好啦,好啦,說不出來就別說啦!一起到船裡邊玩玩吧!」那中年男子說。在他的邀請及帶領下,一行人緩緩走進船艙。「龍太郎大哥,我們還是儘早把重要事情辦一辦,要玩的話,可以改天談。」北薰的貼身秘書說。「哦,久美子,現在換奶代表發言了嗎?奶們教主就算口不能言也是親自來,難道奶代表他,還是奶說了算呀!」那龍太郎說。「我是教主身邊最親密的人,當然可以代表他的意思,教主玉體欠安,應該讓他儘早休息。」叫久美子的貼身秘書說。「教主休息以後就是奶掌握大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時候了,是不是呀?」那龍太郎這句話夠毒。「太郎你,你想挑撥我們!」久美子走向龍太郎,附在他耳邊輕聲的說;「你忘了我們過去那段甜蜜時光了嗎?」「甚麼,教主退休享清福,奶跟教主名下所有的產業都屬於我的,我人財兩得?這是北薰大哥的意思羅!」那龍太郎故意這麼說。北薰聞言異常激動,肥胖而無彈性的軀體因憤怒而激烈的抖動著,由佳此時正好站在他身邊,北薰情急而又不能開口的情形下,他握著由佳的手,期盼的眼神望著由佳,好像希望由佳幫他討回這口氣,但是由佳存心看熱鬧,根本不想插手,北薰被急的又咳得厲害了。
「教主只是受點風寒,喉嚨不舒服,說不出話來。」我見由佳不願出頭,現場又尷尬,只得應酬一香。「但是他還是大權在握,咱們海上陸上兩結合,一直都是唇齒相依、互蒙其利,龍太郎先生能在海上叱吒
風雲,可也不能少了陸地上我們教主這位朋友。」龍太郎「哦」的一聲。「北薰大哥身邊多了好助手喔!人長得漂亮,身材好又伶俐,比起以前那些女人要精明多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資格在這裡發言。」「她只是新來的┅┅,」久美子不屑的說。「新來的又怎樣,今天本來就是要來陪陪龍太郎玩玩的,奶卻不想給我這個機會,到底是何居心。」我說。北薰突然在這時拍起手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既然是來玩一玩的,好哇!最近我想到一種新遊戲,叫做撥河,可不是奶們想像的那種撥河,這種遊戲好玩多了,到裡面玩,空間比較大。」那龍太郎逕自走往船艙內部,那船艙中佈置得極為豪華,一個鋪著天鵝絨長毛地毯的大廳,五十米長的室內游泳池。「去把跳繩拿出來。」龍太郎指著他陣營裡的一個女郎,他接著說。「這個遊戲只能讓小姐來玩,就讓奶先來吧!」
他又指著他陣營裡另一個女郎。這女郎隨即脫去身上名貴的時裝,她裡面穿著吊帶襪,脫掉三角褲,雙膝跪地,把光滑白嫩的屁股肆無忌憚的展示。龍太郎說:「現場其他男士都是我的保鑣,大家不要介意,看看屁股而已。」這時去拿跳繩的女郎回來了,把一條跳繩交到龍太郎手裡。「用這裡來比賽撥河,每個人都要叄加,我要找出洞最緊的小姐在那邊?」龍太郎把跳繩的一個把手輕輕插入裸露臀部女郎的陰道中。久美子第一個寬衣解帶,她面帶春色,脫掉三角褲後,連奶罩也脫了,赤裸裸的和那女郎臀部對臀部。我看久美子,她個子高,但是太瘦了,屁股扁平,而龍太郎那女郎屁股翹翹的,小陰唇膚色較深紅,彈性應該比久美子好多了。龍太郎輕輕把另一把手插進久美子陰道中,短短的跳繩好像專為這遊戲而準備。在龍太郎一聲「預備┅┅開始」,不到一秒,那把手就從久美子陰道中滑出。「太慘了!」龍太郎說。「奶就光溜溜的站在這裡,換下一個。」久美子指示秘書群中一個比較年輕的女孩出來,她同樣脫光衣服後,雙膝跪地,屁股相對。
龍太郎把把手插進她的陰道前特地摸摸她的乳房和屁股,還對著她的陰道親一下,才把把手插進她的陰道。這女孩還叫春呢。她多撐了兩秒鐘還是滑了出來。而後北薰七個秘書全敗給龍太郎那屁股翹翹的女人,七個秘書小姐全光溜溜的站在大廳上,只剩下我和裕子、由佳三人。而龍太郎那邊還有十二個女的和四個保鑣。「接下來該誰了。」龍太郎說。我看看裕子和由佳,她們看似沒把握,我於是用拇指指向自己,我來好了。身上這套半透明連身泳裝不必脫,我手伸進裙子,解開褲檔上的金屬鈕釦,把衛生棉墊放進口袋。然後我也轉身,趴在地上,屁股翹得高高的。龍太郎走來輕輕撫摸我的屁股,撥開陰唇欣賞。「我還道是北薰大哥身邊都是些洞鬆垮垮的女人,沒想到還有奶這等美妙貨色。來,讓我好好親一下。」這時我立刻伸手把陰道口擋住。「這樣算公平嗎?」「算了!」龍太郎顯然不高興,說著就把跳繩把手塞進我陰道內。在他喊「預備┅┅,開始」前,我已經縮小腹,夾緊屁股肌肉。女人不像男人有胯下PC肌,我利用骨盆的力量夾緊,揉著陰蒂讓自己興奮,就
好像有一根較細的陽物插在我陰道里一樣。
那把手始終插在我陰道內,直到我聽到裕子和由佳的歡呼聲,才確知我已經蠃了。「果然有一套,奶也把奶罩脫了,站在那裡。」龍太郎叫那女即同樣脫去胸罩站立一旁,她已經蠃了很多人,用了不少氣力,不算丟臉了。接著是輪到那去拿跳繩的女郎,這次我有經驗,懂得回頭看。在龍太郎喊到開始以後,我早已夾緊,扭腰向前,見到那插在女郎體內的跳繩把手一點一點的滑出,撐了數秒才微微聽到「啵」的一聲,把手從女郎體內彈出,可見跳繩繃得多緊。這次鼓掌歡呼又起,不僅是裕子和由佳雀躍而已,在場所有人都似乎欣賞到一場好戲般,鼓起掌來。「奶也能蠃她?」龍太郎不相信的口吻。「我丟不起這個臉,奶們要加把勁,快上。」龍太郎催促著其他女郎。然而後來的女郎一個個敗陣,我再連蠃六人,龍太郎已經有八個女人光溜溜的站立一旁,還剩兩個長髮披肩的美女和那兩個穿皮衣皮褲的女郎。龍太郎的女人都具有相當姿色,比起北薰的秘書要漂亮,雖然沒有比我美,但也不差了。如此,大廳中裸體而立了十五個美女,加上我這露出屁股和私處的,可謂是春色無邊了,那龍太郎和他四個保鑣褲檔鼓起,有歪到左邊的、有歪到右邊的,想必都已勃起。
「難道奶練了鎖陰功不成,連蠃八人,不過這次我一定要舔一舔奶的才行。這裡只有奶們三位我還沒上過,今晚就留下來大幹一場吧!」龍太郎說。「我們本來就是要來陪奶的,但不是隻有今晚而已,還要住上好幾天呢!每天都有得幹。」說著我坐到沙發上,兩腿高舉掛在椅子扶手,把私處大字形的展露著。龍太郎臉上堆滿笑容。「奶還真是豪放,我喜歡奶。」他說。隨即他蹲在我胯前,頭一低,就把嘴唇噙著我的陰道口,吻著小陰唇,還把舌頭伸進內。「喔┅┅,好舒服。」我叫床了、也出水了、我伸手撫摸龍太郎的臉頰。「你的舌頭舔得我快受不了,我要把衣服脫光。」我開始動手自己脫裙子,經歷這幾天胡天亂地的雜交,我變得極易挑逗。裙子和外套已經脫掉,龍太郎口交我下體的範圍擴大到陰蒂、鼠蹊和會陰,同時把手伸進泳裝裡,直伸到胸部愛撫我的乳房,我迫不及待的脫掉了泳裝。龍太郎抬頭望著我,這時我陶醉在他的舔舐和撫摸,身上已經一絲不掛。「爽嗎?」龍太郎用一個我最敏感的字眼問我。「爽呆了,該我親你的了。」
我說。龍太郎點點頭,他站起來而我下了沙發讓龍太郎坐,略整理長髮,跪坐在他胯前,滿心歡喜的解開他的褲帶,拉下拉煉,把那條皮長褲脫掉半截,露出黑而發亮的陽物。「好黑的一根,你幹過不少女孩!」我說。「不記得有多少了,就只記得幾位特別難忘的。」「那就記著我吧!」說著,我低頭把保險套撕開放進嘴裡再將龍太郎的陽物含入,暗紅色的龜頭直深入喉嚨,我嘴唇幾乎碰到陰毛,直上直下的套弄著,吸吮得「舒┅┅,舒┅┅」作聲,保險套也套進去了。手指頭輕輕按摩「卵蛋」,教他的陽物像根旗杆似的又硬又直。「喔┅┅,寶貝,奶的口技好極了。」龍太郎也叫床了,他的手掌在我身上各部位摸。我斷定他大約撐十分
鍾就會射精,因為他沒有冰晶的毒癮。我握著陽物搓揉,抬頭對龍太郎說:「好想讓你進入我身體裡,我們做愛吧!」「奶真的想?」「嗯。」我點點頭。我帶著滿臉春色,把腳掌踩在椅子扶手上,騰空如蹲廁似的,擺出讓男人噴鼻血的姿勢。「喔┅┅,奶這個姿勢好刺激,我要受不了了。」龍太郎擤擤鼻說。
他幾乎不眨眼的盯著我的陰部瞧,好似要看透了過去。我當然也知道他被我白皙細嫩的私處迷住,男人都是愛看女人嬌嫩的陰道,把它當成寶貝。「很可愛吧!」我逗著他說。「你看那顆小豆豆還滴著水呢!還有紅紅嫩嫩的小陰唇,很可口吧!還有我的陰毛細細鬈鬈的,還有我屁股┅┅。」「奶這女人真是太妙了,我深深愛上奶了,很抱歉我居然還不知道奶名字,奶願意跟著我嗎?」龍太郎深情款款的凝視著我,這個時候根本看不出來他是走私集團的頭子。「我叫加奈子,我才不跟著你呢!等我老了,你又不要我了,到時候我去要飯吶!我的話儘量可以來找我,過些日子我就不在北薰身邊了,重新回到海灘當伴遊,到時候要來捧場喔!」「好,我把奶包下來,加奈子。」「那也成,別顧說話了,插進來吧!」我說。龍太郎雙手捧著我的屁股,伸出舌頭來舔我奶頭。我一手搭著龍太郎的肩,一手扶正陽物,緩緩的讓龜頭撐開陰道裂縫,滲出的愛液溼了半截陽物,小陰唇慢慢向下滑,逐漸貼近龍太郎的陰毛,他的陽物露在外面的部分也愈來愈短。
「喔┅┅,全插進去了,太好了,你的長、我的深,我們真是一對兒。」說著我開始發了浪似的套弄,屁股抬高就見到溼溼亮亮的陽物,然後又啵的一聲把它整個吞沒。「奶的室友┅┅也要叄加撥河嗎?她有像奶一樣棒的?喔┅┅,名器,名器。」「你真識貨,知道我這是名器,我和室友都是名器,裕子。」裕子這時早已脫掉熱褲,並順手一掀把背心脫了,身上一絲不掛。龍太郎瞧見裕子的裸體,更加興奮。他想看裕子是否能在撥河時蠃了。裕子這時也雙膝跪地,和脫掉時裝的美女屁股對屁股。龍太郎喊聲預備、開始,裕子果然應聲蠃了。龍太郎愈加興奮,我也套弄得更起勁。「再蠃一次。」我說。裕子再和另一個時裝美女比撥河,也是一、二、三就蠃了。龍太郎更加興奮,愛撫我的手遊動得更快速。「我要射精了。」「我教你高潮不射精的方法,雙腿併攏,屁股夾緊,深呼吸。」龍太郎想照著做,但說時遲那時快,他陽物抽動,噗、噗、噗的如連發機槍般的射精,我臀部抬起,一攤白白的精液射在保險套裡。我敏捷得跳下沙發,手握那射精中的陽物,撥掉保險套,看它射出的精液噴到天花板。
「好厲害,噴到天花板上了,裕子,這種男人奶最喜歡了。」我說。「換我做女主角了。」裕子重新把新的保險套套在龍太郎陽物上,屁股挪過去,龍太郎環抱著她的腰,手掌貼著裕子的乳房,那根挺直的陽物也就塞進裕子體內。我悄悄的和裕子輕聲說:「這裡交給奶了我有事先閃一下。」說完我就躲到一邊去,主要是給巖田打通電話,通風報信。裕子像飢渴的女色鬼要榨乾龍太郎的精水一骰,套弄的速度快得像汽缸活塞,龍太郎招架不
住,把我方才教他的秘訣,雙腿併攏,屁股夾緊這招使出來。「好暖和的陰道,嗚┅┅,好爽。」龍太郎已經高潮了,因為使用這姿勢所以並沒有很快射精。他撫摸著裕子,看著裕子最美的部位屁股,又肥又嫩但是並不大。看龍太郎伸出舌頭舔嘴唇,想必他是喜歡口交舐陰的人,現在一定後悔沒有先品嚐裕子的美妙陰部。「還有一場好戲別錯過,由佳,該奶表現了。」裕子說。龍太郎甩頭看由佳,這時由佳緊張得胸部起伏著,她快速脫去外套、胸罩和短褲,赤身裸體的跳上沙發,雙腿跨在椅子扶手上,下體正對著龍太郎的臉。
「奶來比賽撥河呀!由佳。」「不,龍太郎喜歡親BB,先讓他親嘛!」由佳嬌嗔的說。這個雙子座的大騷,這幾天突然變成花痴,浪得淫蕩。「親這裡,好舒服,出水來了,啊┅┅啊┅┅,我要洩了,洩了。」由佳舒服得依依喔喔叫了床,龍太郎捧著她屁股吻得更起勁。「喔┅┅,受不了,洩了好多花露水,你真壞,叫人家裡面癢癢的,先蠃了你那兩個酷妹,再來跟你抓癢。」由佳從椅子上跳下來,大叫:「快快快,快來比。」那穿皮衣的兇女郎臉色更難看了,快速的脫掉皮衣露出結實的胴體,她全身沒有多餘的贅肉,胸部較為扁平,腹部像直美一樣有腹肌,比起白白嫩嫩的由佳是陽剛多了,卻是少了女人的柔美。皮衣女郎脫去黑色緊身皮衣,裡面穿的也是黑色乳罩和三角褲,再脫去黑色內衣,連身體的皮膚都曬得黝黑,黑色的乳頭,小腹下面覆蓋著濃密的三角形黑色陰毛,就像是掉進巧克力缸裡的女人。「我跟奶比不一樣的。」黑女郎指著白嫩的由佳,她把那條用來撥河的繩子打個結,伸進陰道里。「知道厲害了吧!她是我的貼身保鑣,能射飛鏢、還能折斷棍子,連我都不敢插進去,奶跟她比賽撥河是穩輸的啦!
哈哈哈┅┅。」龍太郎大笑著,裕子從他身上跳下,撥掉保險套,他的陽物噴出精水來。由佳不想在氣魄上輸了人家,也把繩子打個結伸進陰道里,不過她插得很深。「光比BB,我的就比奶漂亮,只要是男人都想插進去。」她們一黑一白兩個裸體女人,各自轉身,兩腿大開,屁股對屁股,陰部和肛門全展露著。龍太郎一聲令下,她們夾緊繩子向前爬,繩子被拉起而緊繃。兩個人都是使勁咬牙,閉著眼睛使出夾力。不同的是,由佳陰道溼潤,即使用力膚色也是皎潔白皙;而黑女郎陰部乾燥,膚色更黑了。誰都猜得出來,由佳是不會蠃的,能撐久一點就算輸得漂亮,但是她仍然堅持到底。愛液從陰道里溢出,繩子上沾著愛液,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毯上。龍太郎好奇的蹲在她屁股旁,緊盯著由佳可愛的私處。終於他忍不住了,伸手一拉,把那黑女郎陰道里的繩子拉出來。「算了,別比了,把這麼可愛的搞醜了,我可心疼。」龍太郎說著輕輕抽出由佳陰道里的繩子,伸出舌頭舔著由佳的陰道口,他舔得專心,旁人也不來打擾他,只是在場的其他保鑣心裡癢得很,個個都想上裕子和由佳。
「啊┅┅,啊┅┅。」所有人都鴉雀無聲,只有由佳嚶嚶的嬌喘。龍太郎貪婪的霸佔由佳細嫩白皙的臀部和下體,也鉅細靡遺的品嚐她臀溝和胯間每一肌膚。「填
滿我,填滿我。」由佳央求著。嗜好舐陰的龍太郎這時抬起頭,高跪著,手抱由佳的細腰,向前一挺。「啊,進去了,插深點,頂我的花心。」龍太郎抽動幾下,愈戳愈深。「喔┅┅,喔┅┅,嗯┅┅,頂到花心了。」由佳伸手往胯間探去,輕輕揉捏著龍太郎的陰囊,她回頭對龍太郎笑得如花般燦爛。「你長長的、熱熱的陰莖在我的身體裡,感覺好實在,幹我的時候,你的蛋蛋盪來盪去,還會撞我的小豆豆呢!」「哈哈哈┅┅。」龍太郎抽送著。「又是美女、又是名器,我得到三件寶貝呀!哈哈哈┅┅,你們,那邊的女人帶去玩玩吧!」我聽到龍太郎的笑聲,趕快回到大廳。龍太郎陣營裡的四個高大的保鑣一聽到這命令,個個用最快的速度脫去身上礙事的衣服,他們又是帶刀、又是帶槍的,槍枝、刀械和衣褲落得滿地,不見得每個人都肌肉糾結,但是身上的刺青和疤痕卻是叫人望而生畏。
四個保鑣胯間都豎立著勃起的陽物,青筋暴跳,紅光閃閃。龍太郎並沒有准許他們來侵犯我們,所以那些保鑣都沒有靠過來。龍太郎和由佳都興奮得叫出聲來,他快射精了。這時空氣中傳來一陣爆裂的聲音「碰」,我以為有誰射精竟然這麼響,每個人都靜止下來,那龍太郎剛射精後,疲憊得吁吁喘息,陽物也滑出由佳體外。由佳索性也趴在地毯上休息。走廊上喀喀喀的皮靴跑步聲,忽然有個男子被摔了似的衝進大廳,他慌張的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老大,不好了,有人來偷襲。」「誰那麼大膽?來了多少人?」龍太郎說。那跪在地上的男子身上滴著血。「不知道是那個道上的,有好幾艘快艇圍著我們,數不清有多少人,每個人身上都帶傢伙,已經有幾個人爬上船了。」「可惡,畜牲。」龍太郎忿怒的罵著。突然,幾發子彈打進大廳,打破了門窗玻璃,眾裸女紛紛尖叫。「拿傢伙,把那些混帳都給我幹掉。」龍太郎氣得暴跳如雷,他和其他保鑣衣服也來不及穿上,抬起丟在地上的槍枝、刀械圍在大廳門口。龍太郎和他的四個男保鑣、兩個女保鑣守在門口,只有其中一個女保鑣仍然穿著皮衣,其他人還是一絲不掛。
龍太郎的女人擠在一起,她們手上抱著自已的衣物,有些人開始穿上內褲,北薰的女人也圍成一團擠在他的輪椅後面,有兩個人影向我的方向爬過來。「加奈子,奶在那裡?」「我在這。」我回答。兩個人影是裕子和由佳,裕子朝我的頭部爬來,她爬到我身邊就坐在地毯上,由佳則從我腳邊爬來,趴在我身旁。「穿上衣服。」由佳遞來一推衣物,是我們脫掉的,還有我的手提包,我挑出我的衣服來穿上。「久美子她們手上提的手提箱裡都是鈔票,我們等一下乘機┅┅。」裕子說著,突然又是一連串碰碰的槍聲和慘叫聲。「不妙,我們的人太少,擋不住了。」龍太郎的一個女保鑣驚慌的說。這時一個滿身血汙、手上握著武士刀的男子衝進來,他一句話也沒說就倒在地上。龍太郎和他的保鑣們碰碰的開了數十槍,一些女子嚇得尖叫起來,尖叫聲還壓過槍聲。今天我來這裡是為了求財,這是很明確的,所以我們三人並不怎麼驚慌,反而我的眼睛只是盯著那些裝著鈔票的手提箱。「加奈子
奶看,龍太郎的那些女人要跑了。」由佳說著,我轉頭向角落望去,龍太郎的女人們衣不蔽體的魚貫從另一扇門爬出去,北薰的秘書們見狀,卻是一窩蜂的往那扇門衝過去,也顧不得身上是光溜溜的,把坐在輪椅上行動不便的北薰留在原地。
「我們的錢!」我看見其中幾個秘書抱著手提箱要跑,來這趟不把錢拿走,真是對不起自己,我奮不顧身向前撲去,我抓著兩個秘書的腳踝把她們絆倒。裕子和由佳也跟我撲去,她們一人抱著一個,滾在地上打起架來。這是我第一次跟人家動粗,而且一次就是跟兩個,我把她們兩個按在地上,騎到她們身上,抓著兩個人的頭髮把她們的腦袋拿來相撞,但是她們還是抱著手提箱。直到撞了幾次之後,她們有點暈頭轉向也想到要還手了,才放開手提箱。一個還手摳著我的乳房,張開嘴巴向乳頭咬來,一個一手捏我的屁股,一手抓我陰毛。「想咬我,看我的木蘭飛彈。」我挺著34D的乳房向她的臉撞去,連撞幾次,突然乳房吃痛,我叫了一聲,用力摑向那咬我乳房的女人臉上,竟把她摑暈過去。我低頭看乳房上兩排清晰齒痕,突然下體又一陣劇痛,另一個女的手指上一把黑毛,她竟然扯斷我的陰毛,我氣得奮力在她臉頰上揮了一拳,這一拳並沒有把她打暈,舉起拳頭準備再補一記右勾拳,卻在這個空檔被她在柔軟的小腹上打了一記直拳,我的小腹裡的器官好似移位般的攪成一團。
我痛得抱著小腹,她又向上揮來一拳,這拳高度不夠,打在我的乳房上,力道被柔軟而極富彈性的乳房吸收。「再吃我一拳!」我喊著,那秘書知道我拳頭重,猜我又要打她臉頰,於是舉起手臂擋臉,可是我卻提起地上的手提箱準備砸下去,她覺得這拳怎麼慢了,張開手臂一看,剛好手提箱砸到,這猛力一砸,也把她砸昏了。方才將手提箱向後猛舉的時候,好像也打到後面的人,我轉頭向後看,剛好看見由佳坐起來,她額頭上一塊紅印。「謝謝奶,加奈子,這個人太潑辣了。」由佳說。原來我打到北薰的秘書了。那個秘書倒向一旁暈了,我把視線向後再移,由佳也回頭看,看見裕子坐在北薰秘書的腰上,那秘書趴著,裕子扳著她的腿向後彎,就像電視上女子摔角的情景一樣,那秘書哭叫著。「我不敢了,我不敢了。」裕子放開她那秘書見人單勢孤更不敢還手,半爬半跑的溜了。「沒事了,我們也快溜吧!」我說,我們抬起手提箱,也跟著往另一扇門跑,北薰見情況不妙,怎麼全把他這個行動不便的人留下了,他居然也能自已轉動輪椅,慢慢的進三步退一步。
跑到門口,我聽到刀械相擊的鏗鏘聲,回頭看船艙內,比龍太郎人數多一倍以上的黑夜蒙面人和他們打鬥起來了。龍太郎和北薰的女人都住船頭的方向跑,我們不想再和她們遇見,就往船尾的方向跑。這條船總長大約一百米,我們也不熟悉路徑,看見一座向下進入船艙下層的樓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跑進去躲起來。「加奈子,快呼叫直美,趕快來救我們。」由佳說。我拿出皮包裡的無線電通訊器,邊呼叫直美、邊踏進通往船艙的樓梯。「直美直美,我是加奈子,聽到請回答。」無線電通訊器傳來沙沙聲響,沒聽
到直美的回答。咿呀的一聲,船艙的門被裕子推開,那是甲板下一層的通道,通道上點著數盞長條日光燈,通道一邊是船艙內部,一邊就是海了。船緣邊上吊著兩艘覆蓋著帆布的小舟。無線電通訊器仍然是沙沙聲響,通道上卻傳來劈劈啦啦的跑步聲,尖叫聲和喊救命的呼救聲,通道長廊上出現一群裸體奔跑的女人,正向我的方向跑來,原來往船頭方向跑的龍太郎和北薰的女人竟然也繞到甲板下層的通道上了。這時在呼呼輕吼的海風聲中夾雜一陣尖聲長哨,我向海面上觀望,突然就在船邊看見兩盞連閃的黃燈,就像汽車的車頭閃著黃燈似的。
「直美,直美。」我向海上呼叫著,並用手電筒向海的方向打出圈圈和叉叉的暗號。「我在這,加奈子。」那黃燈周圍忽然出現許多光源,像車頭的遠光燈和一盞探照燈射向甲板,直美手握著探照燈向船上呼叫。「是直美、直美。」我大聲呼叫著。直美將水路兩用的吉普車向船開近些,直到撞到船發出「咚」的一聲。就在這時,龍太郎和北薰的女人跑到吊著的小舟邊,不知按到甚麼開關,那小舟嗶啦一聲落到海里。我和由佳、裕子也在這時準備跳進敞開著車蓬的水路兩用吉普車中,先把裝滿鈔票的手提箱扔住車中。運氣真是糟糕得很,那些黑衣蒙面人快速的接近,我緊急向吉普車上的直美輕喊:「關燈!」那車上的燈立刻全熄。「想跑!」那些黑衣蒙面人趕到,對著幾個跑慢點的女人毫不憐惜的摑起耳光。「靠邊站成一排!」一個身材高大的帶頭者怒斥著,他一手握槍、一手拿刀。那十來個衣不蔽體甚至赤裸的女孩全都乖乖的靠著船艙冰冷的鐵牆壁站著。「哇塞,我從來沒看過這麼多光溜溜的女人,太棒了!」一個蒙面人拿下了蒙著臉的黑布,露出他的臉孔,竟然是那個山本。
「山本,沒想到是你,我是加奈子,你記得嗎?尾崎他們呢?」「奶別提他了,他已經死了,細川跟星野剛剛也中彈掉到海里了,奶們三個不吉利的女人,我八字輕、命不好,不敢妄想,我們老闆有急事找奶們。把她們通通帶到船艙裡。」那山本大吼著,他們手上握著亮閃閃的武士刀,我們這群女人被他們押進船艙。走進明亮的船艙大廳,北薰依然坐在輪椅上,他並沒死。龍太郎赤裸的坐在沙發上,一副狼狽相,他的男保鑣和女保鑣都不在大廳中。大廳中有些地方都還有血跡,想必是屍體已經清理掉了。大廳上一個壯碩的黑色背影,他在大廳裡來回跺步,雖然臉上蒙著黑布,但是從身高體形一看,就知道他是巖田敏郎。「北薰,我看你還是識相點,把這些讓渡書和買賣合約都簽了,好保住你這條狗命,我會讓你繼續做你的社長,你喜歡的女人也會繼續跟著你,你看怎麼樣啊?」「哈哈哈┅┅,巖田敏郎,你這傢伙可以把面罩拿下來了,誰不曉得是你在搞鬼。你別忘了我是北薰商社的合法負責人,你只不過是小池製藥會社的職員,連小池會杜的一點股份都沒有,殺了我,你照樣是孑然一身,沒錢沒勢,搞得出甚麼花樣來嗎?」
「你,北薰,別以為我不敢殺你。」「你不是不敢殺我,只是你還沒得到我名下所有產業,現在不能殺我,等我籤那些要我命的文件,你是不
會讓我活太久的。」那巖田仍沒有將面罩拿下來,我猜想是龍太郎還不認識他。「龍太郎。」巖田轉向龍太郎說。「你是個聰明人,現在局勢被我控制住我知道你是個生意人,以後由我來取代北薰和你交易,北薰他這人老了、瘸了、沒用了。」「嗯,你這個叫巖田的傢伙,你沒腦筋,我是生意人就只和有錢的人談生意,你和北薰的事情解決了,誰蠃了,誰就可以和我談生意,如果沒事┅┅我可以走了。」「站住,你,你。」巖田發動這一次突襲,似乎沒甚麼效果,如果他無法有效的佔上風,那麼跟他來突襲的殺手也很可能會倒戈,他急得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誰,誰,誰能幫我?」他喃喃自語著。「巖田,你忘了我們的約定了嗎?」我說。「約定,甚麼約定?」「我們到外面談。」說著我轉身到船艙外,巖田跟過來,裕子和由佳也跟過來。「我們的一仟四佰萬呢?」我從手提包中拿出光碟,巖田伸手要拿,裕子靠進巖田身後,一把槍抵著他的後背。
「不要輕舉妄動。」我說。「我在這個時候可以大逆轉,押著你進去讓他們處置你,信不信你會死得很難看!」「有話好說,這片光碟也不知是真是假,我得要試試才知道,奶們能辦妥這件事,真是太好啦!」「廢話少說,錢呢?」裕子用槍口戳一下巖田的後背。「出來做這種買賣,怎麼可能帶錢┅┅。」「那你就該死,乾脆現在就把你幹掉。」裕子說。「有,有錢,跟我到裡面拿。」我們跟著巖田敏郎進入船艙,裕子靠在巖田背後,用身體遮住槍,我則手放在手提包裡握著槍。眼尖的人就看得出巖田被我們制住了。「你們去把她找來。「巖田對他的人下命令,他手底下的有一個人跑出去。「加奈子,看來奶已經佔上風了,是不是要跟我談條件。」北薰沙啞著嗓門說。「我們有甚麼條件好談的?」我說。「我可以讓奶做我商社裡的第二號人物,將來我的繼承人就是奶了。」「謝謝,任何再大的支票我都不接受,我要現金。」「現金?龍太郎,跟你週轉一下。」北薰說。「我那來的現金好跟你週轉,你自己想辦法吧!」「好,加奈子,這裡的讓渡書和買賣合約中,有一些是土地和建築物,那些都是合法的,我簽了讓給奶。」
北薰說。「北薰你┅┅。」巖田正要把事情說出來,我扣動了扳機,手提包裡的手槍「碰」的一聲,子彈打在大廳天花板。巖田嚇了一跳,隨即他回神過來。「她拿的是掌心雷,只有一發子彈,你們快把她抓起來。」巖田大喊,但是他的手下都只是做個動作,並沒有真的衝來。因為他們都只有拿著武士刀,並且懷疑我的手提包裡真的是一把掌心雷。「你們動手啊,笨蛋。」巖田忿怒的吼叫起來。這時一個女人踏進大廳,是新垣麗美,我立刻快跑過去把新垣麗美抓過來,並把手提包裡的槍掏出來,是一把九0手槍。「看見了吧!我拿的是九0手槍,不是掌心雷,懂槍的人都知道這種槍至少可以裝六到八發子彈,敢衝過來的人,我就讓他飲彈斃命。」那把槍是直美給我的,我這一喊,巖田那些殺手非但不敢過來,反而討厭起巖田來了。「巖田,你找新垣麗美來幹什麼,說呀。」裕子的槍口又戳一下巖田。「我今天
帶來了五仟萬元,想和龍太郎做交易┅┅。」我看見新垣麗美手上提了一個大型手提箱,就一把搶過來,打開鎖釦,裡面果然是全新的萬元大鈔。
但她手上還有另一個像是筆記型電腦的手提包。「好,讓你看看這光碟是真是假,免得你白冤枉了那五仟萬,奶把電腦打開。」我用槍抵著新垣麗美的腦門,命她把電腦開啟。她熟練的把筆記型電腦給開機,然後光碟放進去。北薰、巖田和龍太郎都盯著那電腦螢幕,似乎也都想知道這光碟內究竟是甚麼秘密。新垣麗美轉動電腦上的滑鼠,讓光碟的內容一一曝光。北薰眼睛瞪得像銅鈴那麼大,額頭冒出豆大的汗,因為這光碟大部分紀錄他違法的事實。巖田看得略帶笑意,龍太郎則愣在那兒。「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你把我跟你的交易都紀錄起來,你是要我的命嗎?」龍太郎咆哮著,抓著北薰的衣領猛力搖晃。我把光碟退出來,拿在手上。「這塊光碟誰出價高,我就賣給誰。」我說。「我已經出五仟萬跟奶買了。」石田說。「那五仟萬是買你的命的,巖田。」我說。「北薰,把那幾張合約簽了吧!」我丟了一支筆在桌上,北薰拿過筆在那幾張合約上籤了字。等他簽好了,我拿來一看,果然是一些房地產買賣契約和股票讓渡書。「嗯,龍太郎,你呢?
你也拿點東西來換吧!說不定我會把光碟給你哦!你可以威脅北薰,也不必做國際通緝犯。」「加奈子,你!」聽我這麼一說,北薰氣得咬牙切齒,滿臉通紅,渾身顫抖。「我怎樣?很毒嗎?再毒也沒你毒?龍太郎,出點買命錢吧!」「我這次出來沒帶甚麼錢。」龍太郎喘口氣說。「但是我帶了準備走私的鑽石。」他起身站到桌子上,手伸進藝術燈座旁邊的細縫中。這過程我一直注意他,手槍也瞄準他。龍太郎從那縫中拿出一盒黑色的絨布盒子。「打開,別耍花招。」我說。龍太郎輕輕的將那絨布盒子打開,慢慢的,盒子裡透出一點光,等到全部打開,我看見那盒中一顆顆比花生米還大的鑽石,數不清到底有幾顆。「拿過來。」我把那黑盒子從龍太郎手中奪過來。「呼,呼。」我緊張得不斷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情緒。「巖田,現在反而是你出價最低了。」「奶這個賤女人,不講信用。」巖田罵著。「跟你還講信用,等我被你殺了嗎?哼!你們這群社會的敗類、人渣,想要這光碟嗎?來拿吧!」我把那片光碟像飛盤一樣拋向大廳遠處,那光碟飛著,竟飛向這大廳中一處向下的樓梯,所有人都跑去搶。
裕子推開巖田,巖田也跑去搶那片光碟。這時一聲槍響,我也搞不清楚是誰在開槍,只好往人群中也開了一槍。裕子見我開槍,於是她也開槍,由佳也跟著開槍。一陣混亂中,我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快跑啊!」是直美,是直美的聲音,我拿著那黑盒子和北薰籤的單據,裕子和由佳合力抬那口大箱子,三人撥腿就往船艙外跑。「這邊,這邊。」直美就在船艙外,她說。「快呀!從這裡下去。」我從直美指的地方往下一看,那輛吉普車就在海上,我們四人順著繩梯進到吉普車內,直美髮動馬達,那吉普車就「哺,哺。」的在海上跑起來了。(完結篇)「逃掉了,逃掉了,哇,耶,哇┅┅嗚。」我不禁
欣喜若狂的叫出聲。「太不可思議了,我們安全了,還弄了那麼多的錢。」由佳大叫著。「多少錢?多少錢吶?」晶子駕駛著這部水上古普車,她大叫著。「很難算,很難算,很多就是了,我們發財了。」我說。檢視了這一次冒險跑這趟的收穫,除了巖田所說的五仟萬之外,北薰的三個手提箱裡的錢、北薰的契約和龍太郎的鑽石,還有以前弄來的那些錢,我們每個人至少都有五六仟萬的身價。
想到已經脫離虎口,我疲憊得昏昏睡去,裕子和由佳也都闔上眼了,只剩直美和晶子在駕駛,這部吉普車的水上速度很慢,我都幾乎快睡著了,還沒開到陸地。「到底到了沒有啊?」我問。「這車很慢,還沒開到碼頭呢!」直美說。「哦,還沒開到碼頭嗎?怎麼這麼慢?」我昏昏沉沉的,突然間。「不對呀,開去碼頭幹麼!趕快往沙灘開。」「為甚麼開去沙灘?那邊┅┅」直美說到一半,突然遠處一聲槍響,把全車的人都驚醒過來,接著又傳來數聲槍響,好幾發子彈打到車窗玻璃。「往沙灘開,我們趕快還擊。」我說。我回頭見到後面遠處有幾盞閃著強光燈的快艇正快速接近中,我舉起手槍展開還擊。裕子和由佳也都撥槍還擊,頓時雙方各響起「碰碰」槍響。這吉普車還是穩穩慢慢的前進,但那些快艇卻移動的非常快,我怎麼樣也瞄準不到它,倒是這吉普車中了幾發子彈。「有沒有人受傷?」我問。「沒有,趕快開,他們越來越近,快到射程以內啦!」裕子大叫著。我回頭看車前,到底沙灘快到了沒!但是前方仍是一片漆黑,我失望的回頭,沒想到這一轉頭,那些快艇已經相當逼近,幾乎可以看見快艇上的人影。
我舉槍隨著那快艇的擺動而對準槍上的準星,瞄了很久,在較有信心的時候開了一槍突然那艘快艇上有人跌落海中,不知是不是真的被我打到了。「坐穩了,要上沙灘了。」直美在這時大叫。突然整個車身劇烈震動,我和裕子、由佳全都摔倒。「我出去把氣墊放掉,看我的手勢往前隍7d。」直美對著駕駛的晶子說。她跑出車外,正要把吉普車下的氣墊放掉。「掩護她,掩護直美呀!」我大叫,顧不得這一跤摔得多疼,仍是對海上那些快艇開槍。不過幾秒鐘,這吉普車動了一下。直美開了車門上車,這吉普車又快速的向前開動,在陸地上跑,這吉普車快多了。很快就把快艇上的強光燈拋得遠遠的,經過一陣顛簸,漆黑的樹影籠罩過來,我就看不到快艇上的強光了。「我們安全了嗎?我們安全了嗎?」我真是餘悸猶存。「這次真的安全了,我們開上公路了,我就不信那些快艇也能開上公路。」直美說。「哦,我的天吶!我快嚇出心臟病了,下一步要怎麼辦,我全忘了。」我說。「先把這些錢帶回別墅藏起來,再另外找一個地方把吉普車也藏起來,那些人說不定看到吉普車的車牌了。」
直美說。「還好我沒用我那個別墅的地址來登記這輛車。」裕子說。「找個隱秘的地方,把這輛車藏起來,然後我們暫時躲起來避避風頭。」晶子說。「把那幾片拷貝後的光碟都寄到各大媒體,讓他們無所遁形。」由佳說。「也好,否則我們得避一輩子風頭了,耶!大家想一想這些錢藏那裡好。」
我說。「嗯,由佳,奶以前那個初中母校後山,能不能藏東西?」裕子問。「可以,我瞭解那裡的地形,也知道有個地方很隱秘,可以藏東西。」由佳說。「好那就先回別墅,別墅比較近,由佳那所初中比較遠。」裕子說。晶子將車開上山,因為在我們別墅往下望就可以看到這片沙灘,經過好幾分鐘,終於到了別墅,我們將得來的那些錢財藏在假山旁的一個鐵箱之中,再把鐵箱覆土,蓋一些落葉雜草,讓它看起來是假山的一部分。「好了,直美,奶們開吉普車,我開我的敞蓬車,分兩條路走,奶走山路,我往城裡走,我們在由佳初中的後山碰面,奶知道吧?由佳。」裕子說。「我知道,奶會把車停在『怒尻』。」由佳說。「對,就是這樣,趕快分頭進行。」
裕子獨自一人開著她的敞蓬車往街上走,我們四個人坐吉普車走山路。由佳她說的那所初中其實就在這座山的後方,只要越過這座山,就可以到由佳的那所初中了。山路是比較崎嶇的,晶子開著車在山上繞,過了很久,都還在山路里面。「由佳,晶子有沒有開錯路?」我緊張的問著。「這條路本來就很偏僻,等一下還要走更崎嶇的路呢!我來幫晶子看路吧!」由佳指示著晶子在那些烏漆抹黑的山路中行駛。「坐穩了,路很不好哦!」由佳話才說完,馬上感受到車子非常劇烈的搖晃。我們四人都緊緊抓住這車上可以抓的握把。這時,突然有一架小飛機飛過吉普車上頭,強力的採照燈搜索著地面。「有直升機,他們出動直升機了。」由佳驚慌得大叫著。我頭探出車外向上看,那飛機已經飛得很遠了。「不是直升機,是有機翼和螺旋槳的那種小飛機,可能是有人在夜間駕駛吧!」「我看過一部影集,裡面演的人說,夜間駕駛這種小飛機是很危險的。」我聽直美說著,懷疑的再探頭出車外,注意看著天空中的動靜,這裡的大樹很多,擋住了我大部分的視線。
「沒看到了。」我頭縮回車內。「再看一次,我們兩邊都看。」直美說。「好。」我回答她,然後再把頭探出車外,這次我要看久一點。吉普車的車燈把四周照得很亮,這四周確實很偏僻了。我抬頭向上望,沒多久,漆黑的樹影當中出現亮光,一下子那亮光更大、更明顯,那飛機就出現在車前十二點方向的天空,我凝神注視那飛機,似乎也有個黑影探出飛機外,我直覺的大叫。「小心,他們要開槍了。「吉普車突然又劇烈的搖晃,晶子在山路上蛇行。隨即「噠噠噠┅┅」的自動步槍的聲音,步槍子彈打在地面上,我看見子彈打在地面冒出的火花和煙塵。子彈掃過車旁,他們並沒有打到車子。「飛機飛到後面去了。」「趕快開,他們回頭來還要很久。」這時晶子加足馬力,車子晃得更厲害,我的頭跟車窗車頂不知碰撞了多少次。那小飛機很快又繞過頭來,可能他們已經確定這車上是載著我們,我勉強的把手槍靠著車窗,利用車窗來固定,瞄準越來越接近的小飛機。那盞強力探照燈太明顯了,等飛機一接近,我就開槍了,幾乎和飛機上的人同時開槍,不知道自己的射擊技術竟然還這麼準,我只有「碰,碰,碰」三聲,手槍的槍機就彈不回來,子彈已經射完,那盞探照燈被我打碎。
「啊,小心要翻車了。」晶子大叫,隨著一陣天旋地轉,這吉普車翻了過來,我撞到頭昏了過去。「加奈子,奶趕快出來啊。」等我恢復了意識,是直美在叫我。「直美,直美,把我拉出來,我腳卡住了。」直美拿著手電筒正照著我的腳。「奶的腳卡在椅子下面,奶膝蓋往內彎,腳就可以伸出來了。」我照著直美說的做,果然腳就可以伸出來了。「趕快爬出來,我聞到汽油味了。」我掙扎的爬出車外,看見晶子和由佳都已經脫險了。「趕快跑,車要爆炸了。」晶子大叫著。我跛著腳跟直美她們往大樹後面跑,才跑到大樹後面,後面就「轟隆」一聲,吉普車車爆炸起火了。我回頭看著燃燒著吉普車的熊熊火光。「現在不用藏那輛吉普車了,咦!那邊怎麼還有一團火,是甚麼東西在燒。」「奶把那臺飛機的燈打掉了,可能看不見前面,卡到樹就墜毀了。」由佳輕描淡寫般的說著。「這裡有火光,那些壞人一定會派人來找我們的,趕快走。」直美用手電筒照著地面,這裡已經找不到路了,只好往下山的方向走。在山上摸索了許久,仍然找不到路,突然我看見前方不遠處有著一點一點的亮光。
「直美,關掉手電筒,蹲下來。」直美照我的話做,我們都蹲了下來。「怎麼回事?」「奶看前面那是甚麼?」我指著前面那一點一點的亮光。這時遠處傳來說話聲:「老大,她們的車子翻過來而且燒起來了。」「趕快給我找,今天晚上非把她們找到不可。」那聲音是巖田敏郎。「他居然沒死,難道是他搶到那片光碟。」裕子輕聲說。「先別管這些,被他們捉到是非死不可,大家要留神了,直美,奶那邊還有槍嗎?」我輕聲問著。「只有一支霰彈槍,一發子彈。」「奶判斷他們有幾個人?」「大約十五六個人。」「嗯,我想到有三點,第一、他們不是每個人都有槍,第二、他們要到這裡來一定要開車,第三、他們可能都有冰晶的毒癮。我這裡還有幾根冰晶,先一人一根。」我把這冰晶分給大家。「我們要分成兩隊,由佳和晶子一隊,我和直美一隊,兩隊不要分得太遠,我們一定要把他們開來的車子找到。」「好,分開,快去找車子。」我和直美朝著那幫歹徒走來的方向摸黑爬去,在這樹林子裡不開燈,根本看不見前方一公尺以外的任何東西。
那些手電筒的燈光越來越近,他們移動得很快,非常積極的在找我們,可能猜想我們帶著鉅款和從北薰、龍太郎那裡得來的財物。人聲越來越近,手電筒的光線幾乎沒有放棄任何一個角落。「他們找得很仔細,我怕我們會被找出來。」直美輕聲的說。「唉呀!糟了,巖田敏郎非常恨奶,萬一我們被發現了,他一定饒不了奶。」「是啊,彼此彼此。」這時有幾個人離我身邊已經非常近了,我聽見他們說。「那些女人一定就在附近,大家仔細找,她們帶很多錢在身上。」我和直美儘量壓低身體,避過他們的視線和手電筒的燈光。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聲音。「我捉到兩個了,這裡有兩個。」我和直美都開始緊張了,可能晶子和由佳被抓住了。「把他們帶過來。」近處有人下了命令,但聲音不像巖田。「這邊,這邊還有兩個。」說著,一盞手電筒燈光照到我這邊
來。「出來,出來,還不出來。」有個人手上拿著武士刀吆喝著。我站起來,並且把直美那支霰彈槍的子彈退出來塞進褲檔,霰彈槍舉在頭上。「出來就出來,誰怕誰。」「走,槍給我,過去,老大,我捉到兩個了。」
直美和我走出來,晶子和由佳也被捉了過來。「說,那些錢呢?趕快拿出來。」有一人吆喝著。「有些在車子裡被燒掉了,有些是帶出來了,可是掉在路上。」我撒謊騙他們。「那我們老大的那些鑽石呢?」又有一人吆喝道。我心想,你老大不是巖田嗎?幾時變成龍太郎了,這其中一定有問題。「還在車上,那種東西撓不掉的,等火熄了,你們一定找得到的。」又有幾個人向這裡逼近,越來越多的人聚攏過來,巖田敏郎也出現在這群人裡面,他頭上臉上都包著層層紗布,手上腳上和身體也都有包紮,那白紗布上還有血跡。「奶們的另外一個人呢?奶們不是有五個嗎?」「她,她。」我假裝號啕大哭的蹲在地上,直美她們見我演戲,也跟著蹲下來。「她沒逃出來,還在車子裡,哇┅┅。」「搜她們身上,看看還有沒有甚麼東西。」「乾脆把衣服全給脫光了。」這些歹徒你一言我一語的,紛紛伸手來剝我們身上的衣服,幾個人制住了直美,強脫了她的黑T恤和短褲,扯斷了她的乳罩,她的三角褲也被撕裂了。直美被脫得一絲不掛,她掙扎得站起來,手電筒的燈光照在她身上,她羞愧得一手遮住了乳房、一手矇住下體。
「不必你動手,我自己脫。」我說,並且自己自動脫衣服。我轉頭探視兩邊受難的我的室友,由佳被一把武士刀抵著脖子,不得以也只好自己脫,這時她正好脫掉三角褲。晶子站立著,任由幾個歹徒用武士刀割破她的衣服。「老大,她們身上沒甚麼值錢的東西啊!只有一些女人用的東西和一把冰晶。」「冰晶!」這時有好幾個人發出倒吸空氣入牙縫的聲音。「我有兩三個小時沒吸了,不吃也不敢喝,一直流眼淚,打哈欠。」「我也是啊!老大,不如這樣,我們就在這裡把這幾個騷娘們給幹了,等那燒車的火熄了,再去找鑽石吧!」「好吧!這裡有冰晶,自已來拿,別給這些娘兒們太多,只給一點,讓她們憋死。」「老大,我有一個主意,不如來玩狩獵的遊戲像這樣┅┅。」「嗯,就照你說的做。」幾個歹徒擁上來,把我們的手向後拗扭,把一些冰晶粉末吹進我們鼻子裡。冰晶的藥力已經開始發作,但我們都盡力抑制著。巖田敏郎跛著腳,一拐一拐的走到直美面前,他一把抓住直美的乳房,用力檸著,手臂上的白紗布滲出紅色血跡。「奶┅┅,奶┅┅」巖田敏郎額頭冒出豆大的汗,喘氣也不均勻。
直美胸部甩了一下,甩掉巖田的手,巖田顛了一下,腳步踉蹌差點跌倒。「哈哈哈,跟她有仇報不了,很氣對不對,奶們這些娘兒們可以先跑,等一下我們就去追奶們,被我們追到了,就先奸後殺,還不快跑。」一聽他們老大這麼說,我們四個撥腿就跑,不管路上跌倒多少次,我們總會互相扶持同伴,然後沒命的往下坡的方向跑,直到四個人都累了,才停下來喘氣。「怎麼辦?怎麼辦?」我回頭看,好幾個手電筒的燈光在移動,那些人已經開始追來了。「上
樹吧!爬到樹上去,我快憋不住了。」由佳輕聲說。我摸摸四周圍,拉著旁邊的同伴的手,向前走了好幾步,突然額頭撞到硬物,摸摸那硬物,是個很粗的樹幹。「這裡有棵大樹,來,爬上去。」我手指交叉合成環狀,讓同伴先爬上去,這時四周全是漆黑一片,就算很近的看,也看不出身旁是誰。這時我摸摸地上,撿來一顆頗大的石頭。「直美,拿好這顆石頭,我在下面做餌,奶看準了,就往那人頭上砸去。」我把石頭往上舉,有人從我手上接過石頭,但她沒出聲。我蹲下來,從我陰道里把霰彈槍子彈拿出來,那顆子彈是溼的。
冰晶的癮雖然在發作了,但是我的生命力和意志力剋制著,只是輕輕揉著陰蒂,等第一個人來上勾。那些手電筒燈光散開來,一盞和一盞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不像剛開始的時候是幾盞聚在一起,我發現離我最近的一盞,他光線掃射地面的光線已經距離我很近了,我靜靜的倒臥在地上,等他靠近。沒幾秒鐘,光線掃過我的身體,光線又掃回來,照著我的屁股,接著我聽到奔跑的腳步聲。「我找到一個啦!這女的身材很好,趕快趕快,我等不及了。」那個人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扳起我的大腿,手電筒燈光照著我的陰部,他身體向前一壓,陽物就插進了我的體內。「嗯┅┅,把燈關掉,會引別人過來的,哦┅┅哦┅┅。」「不行,奶們這些女人太聰明瞭,一定有甚麼陰謀。」「還有甚麼┅┅陰謀,不就是為了活下去,我中了冰晶的毒癮,一定要有男人的。」「耶!有道理。」那人說著就把手電筒關了。「我們談條件吧!我救了奶,奶怎麼回報我。」「我已經不能沒有你了,還談甚麼回報,當然┅┅。」講到這裡,突然「咚」的一聲,一顆大石頭從樹上掉下來,砸到那人的頭,他倒向一邊,昏了。
「怎麼那麼慢,害我跟他廢話那麼多。」我趕快關了手電筒,並對樹上輕聲的說。「很難瞄準吶!」那是由佳的聲音。「換我下來鬥鬥他們了。」由佳從樹上滑下來,她在那個昏倒的人身上找東西。「他身上有打火機、一條長繩子和一把刀子,這些東西都可以拿來利用的。」由佳說。「怎麼利用法?」我問。由佳把她的計策大約的講出來,經過我們一會兒的討論,決定了這計策的大致方向。直美和晶子從樹上滑下來,我們排成一列,雙手著地的爬行,直美走在最前面,她負責找路,我跟在她後面而且臉幾乎貼著她的屁股。現在我們在暗,而那些蛋在明,這時不斷傳來他們吆喝的「心戰喊話」,而我們的心裡卻真是害怕再被捉到。直美停下了腳步,她說;「綁在這裡。「然後直美將繩子綁在樹幹上,綁好之後,我們向後退,由佳到前面來當餌。不一會兒時間,一盞手電筒燈光照到由佳了,她坐在地上,兩腿打開著,拿手電筒的那人快步奔來,直美算好時閒把繩子拉緊準備絆倒他,剛好又有一盞手電筒光也照到由佳,我幫直美把繩子再拉緊一點,那第一個人果然絆到繩子,整個人幾乎飛了起來,重重的摔在地上,慘叫了一聲。
尾隨而來的第二個人,快步的跑來,聽到慘叫聲停下來,剛好就站在繩子前面。我確定他沒有看到繩子,腦子裡浮現了把繩子當長鞭的方法,
於是我甩動那條繩子往那人的臉部打去,只聽到「啪啪」聲響和那人的叫聲,他手電筒也掉了,人也倒在地上,這時裕子把一顆石頭扔過去,傳來「喲」的一聲,一切又靜下來了。由佳和晶子分別撿到手電筒,並且關了燈光。「搜他們身上。」我說,並且趕去搜第一個摔倒的那人身上,結果他身上有一支霰彈槍,也就是拿了我那把霰彈槍的人,我把子彈裝進槍裡。「進行第二個計畫。」由佳說。直美解開綁在樹幹上的繩子,然後把我們現有的三支手電筒綁在繩子上,手電筒之間都有些距離,然後打開手電筒的燈光,由佳和晶子拉一邊,我和直美拉一邊,假裝這三盞燈也加入了搜尋的行列,但是我們卻完全跟其它燈光走相反的方向。這時候我們只想離那些人遠點,逐漸的,那些壞蛋的燈光已經遠得看不見了。這時遠處傳來嘈雜的叫鬧聲,已經很遠了,聽不到究竟在說些甚麼,突然「碰」的一聲槍響,響聲劃過夜空,迴盪了許久。
我和直美緊張的抓著繩子準備和由佳、晶子碰面,延著繩子找過去,途中還關了兩盞手電筒,就在第三盞手電筒綁著的地方和由佳、晶子見到了。「咦,等一等,奶們看,是階梯耶!」直美指著前方的地上,那一層層臺階。「順著這條路往山下走,就可以到馬路上了,我們快走。」由佳說。這好像溺水的人抓到游泳圈一樣,我們沒命似的順著下山的臺階跑,途中每個人都摔倒過,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赫然在前方視線下面看見了一盞路燈,那確實是一盞又大又白的路磴,這更激發著我們咬緊牙根,邁開這似乎有千百斤重的腳。我是第一個踏上馬路的,兩腿都快軟攤了,赤裸的身上滿是汗水。「到了┅┅,我們到┅┅馬路上了。」我跪倒在地上,臉朝下,汗水聚集鼻頭滴在地上。直美、由佳和晶子也陸續跑到了馬路上,她們或坐或跪,由佳「嘔」的一聲就吐了,冰晶的癮在這體力即將虛脫的時候發作,我們都或多或少的吐了,也尿了一地,更糟的是拉出了稀屎。視野濛濛的,我看見遠處有幾部車停在路邊。「那邊┅┅有車,我們快走,快走啊!」
我說。這上吐下瀉的又流出了滿身汗,感覺脫水相當嚴重,我們四個人攙扶著,慢慢的走到那些車邊。這裡停了幾部車,我們知道這一定是那些壞蛋開來的,可是每部車都鎖起來了。「我們就開這部,大家退後一點。」我選了一部車,用霰彈槍瞄準它的車門玻璃,「轟」的一聲,打碎了車門的玻璃。直美過去打開車門,清掉座位上的玻璃碎片,撥掉方向盤下面的塑膠蓋子,拉出幾條電線,她一條一條的讓那些電線相碰,試了幾次,終於有兩條一碰就冒出火花,引擎動了起來,我們趕快坐上車,由直美開車,一直開到怒尻和裕子相會。逃掉以後,我們躲了起來,躲了將近一年,一直都深居簡出,不出去工作也不逛街購物,利用得來的那些不義之財治好了冰晶的癮和身上的傷。當然我們把光碟寄到各大媒體,引起了軒然大波,丟官的丟官、下獄的下獄,所有關係人都被牽連出來。還有,清點了我們弄來的不義之財,有一些還在會計師和律師那邊處理的不在預估範圍內,保守估計我們每個人都可以有三千多萬的財產。一
年多以後,整個事件的風聲逐漸散去,摩理教也蕩然無存,人們慢慢忘了這件事。
某天,我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比坐監牢好一點的生活,我一定要出去逛逛,室友們也很久沒出去了,禁不起我一再豉噪,終於要做一次這一年多來的第一次逛街。我們到了市區一家開幕也快一年的百貨公司,我多久以前就想來了。因為關了實在太久了,加上口袋裡的錢飽飽的,我們都買了許多昂貴的精品服飾。「想想,有錢真好。」我說。「是啊!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買這麼貴的衣服。」晶子說。「話雖是不錯啦!不曉得是心虛還是怎麼樣,我總覺得有些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是不是認出我們來了。」由佳說。「不會吧!這事件自始至今,從沒提過我們的名字和照片,我們一直就好像局外人一樣。」直美說。「不對,我和由佳有同感,我發覺有些男人看我的眼神很色,不是那種看到美女的色,很特別的感覺,好像看到明星一樣。」裕子說。「明星?┅┅哼!」這時我們剛好逛到音樂CD錄音帶、影碟區,已經有很久沒有買到喜歡的音樂CD了,我們一走進去,每個人手上都各挑了好幾片。這時有個男店員向我走來,他看見了我,一臉興奮的表情,眼睛瞪得好大。
「奶,奶是吉川早苗小姐。」那男店員興奮的帶著笑意說。「你認錯人了,我不是甚麼吉川早苗。」我說。「不,我不會認錯的,奶確實是吉川早苗小姐。」「我跟你說我根本不姓吉川,甚至不認識任何一個姓吉川的人。」我說。這時由佳向我走來。「啊,啊,奶是飯島美沙子。」那男店員指著由佳,是一樣興奮的表情。「你認錯了吧!我不姓飯島的。」由佳急忙辯說。「他剛剛也說我是吉川早苗,還肯定的說絕不會認錯。」我說。「對,絕對是的,奶們兩位一起出現在錄影帶裡,絕對不會有錯的。」「錄影帶?這是怎麼回事,你說的甚麼錄影帶?」我問。「請兩位跟我到辦公室,我給兩位看一樣東西,這邊請。」那男店員完全正經又誠懇的表情,不像有惡意。「好吧,我們跟你到辦公室。」我說。於是那男店員走在前面,我和由佳跟在後面,中途我們遇見了裕子。「啊!奶,奶是小松美幸小姐。」那男店員指著裕子又叫著另外一個名字。「奶們三位果然是好朋友。」「這是怎麼回事,這個人叫我小松美幸。」裕子一臉茫然的樣子。「我也被搞迷糊了,不過他說有甚麼錄影帶裡有我和她。」
我指著由佳,我不想讓不認識的人知道我們的名字。「不,不,有奶們三位,是奶們三位在錄影帶裡。」那男店員又說了。「好了,不要再多說了,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們快跟他去辦公室看錄影帶吧!」由佳說。此刻,我們跟著這男店員走進一扇門上貼著辦公室牌子的房間,裕子轉身去把直美和晶子都叫進來。進入這間辦公室,這完全是辦公室的樣子,一點也不容懷疑。那男店員拿出一卷錄影帶投入錄影機送帶口,按下遙控器,電視螢幕先是一陣亂訊,很快就出現畫面,是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在做愛,那女人還叫著:「插我┅┅,求求你,我是個┅┅不折不扣┅┅的淫娃,我喜歡┅┅喜歡被你幹,愛死你的┅┅陽物,喔┅┅頂到了,對┅┅就
是這樣,再來┅┅,再深一點┅┅,啊┅┅又洩了。」那聲音確實是我的,而躺在床上叫床的裸體女人也的確是我,那個跟我做愛的男人好像是┅┅,那個銀行家到底叫甚麼名字,我倒忘了。「這個是不是奶呢?吉川早苗小姐。」那男店員的表情似乎在說:奶還裝!那男店員按下順轉鍵,電視書面一陣快速的演出後又恢復正常,畫面出現一男兩女正在床上翻雲覆兩,很清晰的女陰正溼潤著而陰道口微微張開,一根粗壯的陽物塞進那漂亮的陰道里,那女人叫著:「插吧!
用力操我,啊┅┅雞雞好大,我出來了,我的水水┅┅出┅出┅┅。」接著畫面裡的男人說:「叫┅叫┅┅啊,騷女人┅┅天生好洞,夾得好┅┅。」「奶是這卷錄影帶裡最精彩的AV名星呢!吉川早苗小姐,全日本有超過一半以上的男性都認識奶哦。」那男店員又說了。接著畫面裡的另外一個裸體的女人,就是由佳了,她也袒露著私處,讓畫面裡的男人操著她,她嚶嚶嗯嗯的叫著床,乳房晃動得厲害。「這位就是奶了,飯島美沙子小姐,奶本人比電視上要漂亮多了。」我轉頭看著由佳,她瞪大眼睛,嘴巴微張,一臉錯愕的表情。這時電視裡傳來由佳的叫床聲,「我的屁股┅┅還沒被插過呀┅┅,啊┅┅好舒服,原來肛交這麼舒服,用力點,嗯┅┅再深點,兩個洞┅┅都要深點,插呀┅┅,插呀┅┅,啊┅┅爽死了。」這時的由佳羞得滿臉通紅。接著螢幕又順轉到另一畫面,由佳嗯啊嗯的吻舔著一條陰莖,畫面中的她那表情極為淫蕩。片刻,由佳跨坐在那男人身上,畫面拍攝到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形狀迷人的陰毛,她上下套弄著,乳房也在晃動。
「奶快一點,我也很欠幹。」電視傳來我說話的聲音。我揉著陰蒂享受自慰。由佳漸漸加快套弄的速度,她歡愉的叫著床。而裕子在這時也加入,她輕捧著由佳的屁股。由佳起身把那男人讓出來,而那男人卻抓住裕子柔軟的乳房,翻身坐起,把裕子按倒在床上,粗黑的陰莖狂野的插入裕子的陰道。「啊┅┅我洩了,不行,不行,頂到了,啊┅┅。」裕子叫著。裕子和那男人瘋狂的幹在一起,那陰莖激動的快進快出,抽到龜頭凹溝繫帶,再狠狠的整根幹進去,畫面很清楚的出現那根粗黑的陰莖抽送著裕子如處女般嬌嫩的陰部,陰道口滲出了愛液。「投降,我不行了,再插┅┅就要丟了,要丟了┅┅。」裕子叫著。這畫面持續十多分鐘之久,盡是裕子高潮時的樣子。「啊,好丟臉,好丟臉喔!連這裡都那麼清楚的拍到了。」裕子說。「小松美幸小姐,奶是多少男人心目中理想的性伴侶啊!奶再拍一卷錄影帶,這一卷一定會破三百萬卷的紀錄。」那男店員說。「三百萬卷?那麼這卷賣了幾卷?」我問。「兩百多萬卷吶!奶們三位一定賺到不少版稅吧!
哈哈,我們再繼續看下去吧!」那男店員指著電視說。電視畫面出現那個男人抓住由佳的腳踝,把她拉到身體下,由佳尖叫一聲,粗黑的陰莖插進了她敞開溼潤的陰道。「啊┅┅進去了,插得┅┅好深,我出了好多水喔┅┅,我喜歡強壯的男人,愛死你的陰莖,啊哈┅┅,舒服啊┅┅。」由佳叫著床。「甚麼陰莖,叫雞巴。」
那男人喘著說。「我的洞洞┅┅被你插得┅┅好舒服,喔┅┅太快了,我受不了,啊┅┅來了。」「奶的水┅┅真多,好┅┅,┅┅水多又會吸,跟奶一樣,幹起來夠勁。」「你的雞巴┅┅啊┅┅好丟臉,喔┅┅喔┅┅舒服,射精,射精。」「女精都射出來了,奶這騷,幹上癮了,叫奶變花痴。」畫面中的由佳伊伊喔喔的叫個不停,大約十分鐘,那男人才把陰莖抽出。接著輪到了我,我趴著把屁股翹高,那畫面清楚的拍攝到淫蕩、潮溼、渴望被插入的陰道和屁眼。那男人抱著我肥嫩白皙的屁股,嘖的一聲,陰莖毫無阻礙的插入我的陰道。「啊┅┅我的天呀!這是甚麼┅┅雞巴,幹得這麼深,把我BB┅┅搞得又麻又癢。」
我叫床了。「奶們都有好,可惜都在我的下臣服了,奶這個會吸的洞我照樣把奶的女精搞出來,叫奶求饒。」那男人說。「比比看才知道,我的洞洞可不是好乾┅┅乾的,啊┅┅。」我說。「好,看是我先射精,還是奶先丟精,奶輸了怎麼辦?」「讓你幹一輩子,隨傳隨幹。」「可以,來吧!」那男人抽出陰莖「啪!」的一聲拿掉保險套,再度插入我的陰道內。「奶洞裡好溫暖,名器,名器啊,我居然幹到名器了。」「識貨,知道我的厲害了,這下你死定了,我叫你倒陽。」「拚了才知道,我要征服名器,幹奶一輩子。」那男人技巧極佳的幹著我,畫面中的我乳房在晃動著,一臉淫蕩的表情。「插呀!幹深點,喔┅┅水來了,再頂一次┅┅,再頂一次花心,啊┅┅。」這時觀看電視中的我內褲已經溼了,雖然冰晶的毒癮早已消失,但我可也有一年多沒有再作過愛,其實很想再像電視裡的我一樣,找個帥哥再來做愛。「你幹我┅┅,我也幹你,我不會服輸的,喔┅┅舒服啊┅┅,頂到花心了。」「哦,奶幹回來了,每次都頂到奶的花心,淫水愈來愈稠了,奶的女精快丟了。」
「早就丟了,太舒服了┅┅,高潮┅┅十多次了,小洞洞┅┅快被你幹穿了,你摸摸我的胸部、我的乳房┅┅,喔┅┅我美嘛?」「美極了,奶的奶子肥嫩嫩的,奶頭讓我親親吧!」「這樣親不到的,這姿勢幹久了┅┅換個姿勢吧!喔┅┅嗯┅┅。」「又出水了吧!好,換姿勢。」「你老是佔上風,喔┅┅又頂到了,好,我不動用力幹我吧!把我的女精操出來,我要叫床了、要叫床了,啊┅┅啊┅┅再快點。」「奶的女精┅┅遲早把奶幹出來,老子先親奶的美奶子,桂花奶油┅┅。」「這邊,親奶頭,別吸┅┅那麼用力,啊┅┅頂到了,搞出來了,換這邊親。」「奶奶子漂亮,幹起蕩呀蕩的,光看就舒服。」「受不了,水┅┅水要丟了、要丟了,啊┅┅丟了,嗯┅依┅喔┅。」「啊┅┅啊┅┅,要丟了,再幹深點,插┅┅,再插,啊┅┅丟了,要丟了、要丟了,啊┅┅再插、再插。」「啊┅┅你開炮了,射吧!射吧!一次、兩次、三次,啊┅┅啊┅┅我也丟了。」那男人射精了,這錄影帶播到這裡就結束了。「三位小姐幫我籤個名吧!」男店員拿出幾張照片,那全是從電視上翻拍下來的春宮照片,全是我們三個人袒露陰部和乳房的照片。
「這照片你從那裡買的?」我問。「一般路邊的
攤子都有在賣呢!」完了。我心裡想著,就算把我所有的財產全部去購在市面上那兩百多萬卷錄影帶都不夠,現在又多出這些淫穢、質地又差的春宮照片。「走吧,我們趕快回去吧!我好想找個洞鑽進去。」由佳說。「三位不幫我籤個名嗎?」「不了,不了,我們還有急事要辦,對不起,請讓讓。」直美趕緊帶走我們這三個失了魂的人。走在這幢百貨公司裡,我和我剛進來的時候的心情完全不同,現在彷佛是赤裸裸的走入擁擠的人群中,每個男人都看過我全身赤裸的樣子,甚至他們的腦海裡正在幻想著我作愛,這倒還其次,以後我的丈夫和工作卻怎麼辦?糊里糊塗的我們正坐在車子裡,往回家的路上。「加奈子,我們用錢把那些錄影帶和照片都買回來,好不好?奶說好不好?」由佳說。「就算把我們所有的一億多的財產都拿去買那些「錄影帶和照片,也買不回他們的記憶,那捲錄影帶已經賣了一年多了,就算每個人拷貝一卷賣奶十塊錢,我們都會窮得去當妓女。」直美直言不諱的說。「那我們怎麼辦呢?以後找工作也難了,甚至交個男朋友都┅┅。」由佳眼眶紅了。「其實我倒是想開了,買錄影帶!買照片!那都是不可能的事,那捲錄影帶可以使某人致富,他輕輕鬆鬆的比我們冒生命危險弄來的錢還多。」裕子說。「沒錯,錄影帶裡用的並不是奶們真的名字,就好像AV名星一樣,在我還沒有那麼多錢以前,我還想當個AV明星呢!」晶子說。「加奈子奶還不是做過伴遊,現在做AV明星,算是升級了。反正都有人先出了奶們的AV錄影帶,而奶們卻是一毛錢也沒賺到,別忘了奶們現在可是大明星哦!奶們看那個男店員對奶們崇拜的樣子。」「晶子說的對。」直美說。「奶們再出一兩卷錄影帶,反正我們現在有錢,可以拍得唯美一點,漸漸的人們就會淡忘了,不再只是淫蕩的印象,反而是美的化身了。到時候奶們的財產是現在的幾倍,還要工作嗎?找不到好男朋友嗎?」「嗯,我決定了,我決定要拍AV錄影帶,拍一卷很美很美的AV錄影帶。」裕子說。「好,我和直美做奶的製作人和經紀人。「晶子說。「奶呢?加奈子。」她們三個看著我,我想了想,然後緩緩的點點頭。這時我們四人的目光轉移到了由佳身上。世事一場大夢,人生幾度秋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