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布憂愁夫人

麻布憂愁夫人

老闆娘指著幾個櫥窗模特兒,全都身著義大利制的舶來品,其大膽的設計、鮮豔的色彩實在令人無法拒絕!“那件連身洋裝喜歡嗎?現在連義大利米蘭服裝的色調也較接近日本人的喜好呢!”

“喜歡是喜歡,可是價錢太貴了,我買不下手!”

“好吧!我們就不談這些了,鶴田太太沒什麼事想說嗎?”

從她媽媽那一輩即很熟識的老闆娘開口詢問,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用打探的口氣。

“我聽別人提過,您好像遭遇什麼不幸呢!”

“啊!這個┅┅”一想到自己要對第三者解釋自己現在還得穿著黑色衣服的事,翔子的心情就很糟。

“聽人提起您先生在旅行時出車禍身亡了,真是不幸呀!您要節哀順變呀!”

“謝謝!我現在這個時候來挑選服裝,是不是很不恰當?”

“怎麼會呢?來這邊挑選衣服,剛好可以轉換一下心情啊!”

“聽你這麼一說,心情好多了!”

“剛剛我挑的那件洋裝,色彩繽紛,正適合你目前想轉換心情的挑選,穿上它說不定也會讓你心情快樂起來呢!”

老闆娘繼續鼓動三寸不爛之舌,努力推銷著店裡的國外名牌服飾。

“試穿看看嘛!保證你穿了心情就會變好!聽說你領到一大筆保險金,這些洋裝的標價根本只是個零頭呢!”

翔子突

然眼睛直直的望著老闆娘的臉,才想到自己竟然都忘記還有這件事,老闆娘說的話像一語驚醒夢中人。

(保險金┅┅?對呀!身為先生保險受益人的我,應該可以拿到六千萬圓!)翔子因為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所以完全忘記還有這回事。

現在想起來她還有些茫然,像被老闆娘押著在試穿第三套衣服之後才決定要買!“謝謝!”

走出了服飾店,翔子又找了間紅茶店坐下休息,點了咖啡後,她發呆地望向窗外。

(六千萬圓這麼大的數目,該怎麼運用呢?)一想到這,翔子的心中掠過一絲不安。

(如果幸佑把受益人改掉的話,那我不是就拿不到這筆保險金了嗎?)怎麼想都讓她心裡不安!另外,之前聽到谷津說,幸佑的車禍事件可能是他殺事件,所以他想展開調查,不知道他調查得怎樣?若真是他殺的話,是不是有人在打這筆保險金的主意呢?翔子一邊眺望窗外午後的人行道,一邊繼續發呆。

接著翔子繞到藥房及花店,買了幾樣東西后,開車回家,到家時已是下午四點左右。

2家裡周圍均籠罩在夕陽餘暉中!翔子將車子停妥後,走過九重葛及薔薇交織的走道,往玄關走去。

正準備將鑰匙轉動打開門時,突然聽到屋裡有什麼東西“碰咚”地倒地而發出聲響,讓翎子嚇了一大跳! “誰?是誰?”

出聲詢問後,家裡一片寧靜。

翔子記得出門時,確實關好門窗了,所以家裡應該不會有人才對,於是她待在玄關往屋內瞧去,確定家裡沒人才安心,然後將採買的東西,全部拿到客廳。

接著她從採買的東西中挑出需放進冰箱的東西,往廚房走去,但卻讓她突然意識到,屋子裡不知何時跑出三個她從未看過的男人,翔子嚇一跳,並往後退。

“你們是誰?”

翔子邊退邊問到。

三人無聲地往翔子靠近。

“你們沒有鑰匙、是怎麼進屋來的?”

“我們砸破面向庭院的玻璃窗後,伸手進來打開窗戶爬進來的呀!沒人規定只有鑰匙才能進到屋子裡來呀!”

站中間的年輕男子面無表情說話時,翔子突然感覺到有一把冷冷的東西抵住她背後,此時翔子緊張且憤怒地質問他們:“你們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闖進別人家!”

“我們有些事想問太太呀!”

站在右側且身著深藍色西裝的男子,往窗邊走去並說道,然後拉上窗。

“有事問我?要問什麼?”

“太太!你先生有沒有託你保管一些東西?”

那男子繼續以不懷好意的語氣問著。

“我先生?”

“沒錯!就是你那個在佐渡死掉的先生呀!”

翔子此時想到最好不要刺激這些男子,所以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裡是鶴田幸佑的家,我先生通常都不會把貴重的物品交給我保管,他自己會把它收藏好的。。”

“你錯了!我們原本也是這麼想,但是搜遍屋子,卻遍尋不著!”

“到底你是在說找不到什麼東西?”

“那東西到底是什麼,我們也說不上來,除了知道應該是放在某種黑色皮箱內的資料,詳細的東西我們也不清楚。

好像是路易卡頓的皮箱之類的吧!”

路易卡頓的黑色旅行袋或是皮箱,是幸佑愛用的皮件,可是像他們所提放有資料的皮箱,翔子則完全沒印象。

“那種東西我完全沒印象,請回去吧!再不

走我就報警羅!”

“別那麼大驚小怪,沒必要這麼認真吧!柳瀨,門關好了嗎?”

站在身後的男人間道,而那個叫做柳瀨,站在窗邊的男子,走到玄關去鎖上門。

翔子突然覺得有一般不祥預兆,於是往電話邊走去。

在翔子的手還沒來得及拿起話筒,穿深藍色西裝的男子早已搶先一步拿起話筒,並用左手攔腰抱起翔子,“太太,我想你還是安靜點比較好!”

“你這是在幹什麼?我要叫羅!”

翔子接著大叫出聲。

不過,她馬上發現自己下巴多了一把刀子,貼著她的皮膚。

“我們剛剛不是說過,只是想確認一下事情,你沒聽到我們叫你安靜嗎?”

“你們這麼無理,我有必要回答嗎?”

“你再不回答的話,我們就來點厲害的!我們可是很想熟悉太太的身體呢!”

穿深藍色西裝的男人,露出猙獰的面孔,他在她身後,就開始揉捏她的乳房。

翔子馬上停止尖叫,看到下巴的刀子,她全身害怕得顫抖不已。

“住手!我會報警喔!”

“想報警就去呀!不過現在似乎太遲了,這裡就只有我們和太太在而已。

快說!你先生託你保管的東西放在哪裡?你如果乖乖說出來的話,我們就不動你一根汗毛。。”

“我不是已經告訴你們了嗎?我不知道呀!因為我先生並沒有託我保管任何東西!”

“怎麼可能?鶴田先生以到九州出差的理由離家時,一定有請太太保管路易卡頓的皮箱,你就趕快把它交出來吧!”

“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

“是嗎?那好吧!”

男子加強手腕上的力量。

“哼!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韭崎!這個女人就讓你享用了!”

“嘿嘿嘿!松村先生,很棒呢!”

“你真低級呢!”

那位叫松村的男人,邊說邊抱起翔子的身體,將她抱往臥室。

“住手!你要幹嘛!”

翔子開始掙扎地說道,結果她被兩個男人架住,而那個叫韭崎的男子則把他的手攬住她的腰。

“嘿嘿!這身材真不賴!”

韭崎淫穢地笑著。

翔子被拉到一樓父親的房間,那間寢室現在並沒人使用。

接著翔子就被壓倒在床上,而她的洋裝下襬則被撩起來了。

翔子害怕地掙扎叫道:“住手!我要叫人羅!”

完全無視於翔子的掙扎,男子拿著著刀子割開她洋裝背後的拉煉,並將拉煉裂開至臀部,接著扯開翔子身上的衣服。

翔子此時沒有力氣再掙扎,只能任其擺佈。

“你們好過分,為什麼這樣對我呢!”

站在床邊的男子扯起翔子的頭髮,並用刀子割下手中的頭髮,還故意把頭髮撒在翔子的胸部上,恐懼買穿了翔子全身。

“對了!這樣乖乖的不是很好嘛!光剃頭髮似乎不夠棒,應該再剃別的地方,不過等我們爽夠了,再剃也不遲!韭崎!動手吧!”

一聽到兩人如此旁若無人地說出這麼下流的話語,讓翔子全身僵直。

(這些男人到底是什麼人?)“太太,你現在坦白還來得及喔!快說!到底鶴田先生要你保管的東西放在哪裡?”

“我真的不知道呀!”

“哼!真是倔強的女人,看來得給你點顏色瞧瞧才行!”

說話的韭崎似乎樂在其中地撫摸翔子全身,且將手伸向她的私密處,撩起的裙襬,讓翔子感到下腹部一陣涼意。

男子的手毫不考慮地就伸進她的內褲裡,

這舉動讓翔子感到害怕,且不由自主地想蜷曲身體,以保護自己不被侵犯。

“救命呀!誰來救救我呀!”

她叫著,但下一秒鐘她的嘴巴就被內褲塞住,翔子馬上本能地甩頭吐出內褲。

當她吐出內褲後,腦中處於慌亂的狀態中,對於自己身處目前的險境,完全想不透為什麼會發生!(幸佑!幸佑!你到底是藏了什麼東西呀!)翔子的腦海中慌亂的思考著,而男子的手指則毫不留情地往她那三角洲的黑色草叢探去,當手指碰觸到那花瓣的地帶時,翔子求饒地哀求道:“拜託你住手!”

並用最後一絲力氣縮緊全身,但是男子用手扳開她的雙腿,而韭崎則已是蓄勢待發,準備直搗秘密幽谷了。

“住手!別這樣!拜託!”

翔子全身感到羞憤,用盡力氣夾緊大腿,但男子卻毫不留情毆打她的臉頰,使她大叫一聲,接著翔子繼續哭叫,她想不管鄰居是否聽得到,她總是得呼救,才有一線希望!

3谷津省平終於停下腳步,停在麻布的翔子家門口。

谷津是受到佐渡相川警局森山巡佐的拜託,來到很久沒來過的翔子的家,準備拿些鶴田幸佑生前的生活照。

雖然附近一片安靜,但他總覺得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他又再度按了門鈴,突然屋內似乎有了動靜,但卻讓谷津覺得有些不對勁。

於是他輕輕地往庭院裡走去,越過樹叢及走道,來到庭院內側的房間外,往拉上窗的玻璃瞧瞧窗內的動靜。

他看到像是翔子的女人,被兩個男人挾持,往玄關走去,而翔子的表情蒼白,這讓谷津直覺反應,那些男子想押著翔子來應門。

(到底發生什麼事?)谷津將手推向窗戶玻璃,意外的發現窗戶並未上鎖,於是他輕輕推開窗戶,並悄悄爬進屋內,將身子藏在屋樑下。

“怎麼搞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玄關那裡傳來男子們的聲音。

“真是嚇我一大跳!”

“說不定是來查電錶的。

韭崎,為免夜長夢多,我們還是趕快讓這女人說實話吧!”

谷津聽到這些話後,又看到翔子被他們押著往裡面的臥室走去。

“住手!救命呀!”

押送時,翔子不停地哀號著。

(看來!我的直覺是對的!)雖然他不知道那些男人的真正身分,但很明顯的他們應該是入侵者!谷津走向廚房,找尋可以防身的武器,在一大堆的器具中,他終於挑選了一樣很長的扳手,抓起它後,就悄悄來到房門口,而他所看到的景象,正如他所想的情形是一樣的,也是令他心痛的景象;翔子被他們壓倒在床上,而男人卻趴在她身上!谷津站在門口,大聲怒吼:“你們是什麼人?”

結果站在床邊的兩人,還有趴在翔子身上的人,三個人同時回頭,錯愕地問著。

“你,你是誰?”

其中一人放開抓住翔子肩膀的手,往谷津走來!“谷津先生,救我!這些人要┅┅要┅┅”“你們是什麼人?”

在那男人亮出刀子前,谷津早已躲過他的攻擊,並拿起扳手往他頭部敲去。

男子呻吟一聲,倒地痛吟,接著其他兩人都衝上前來展開攻擊,而谷津敏捷地躲過他們的攻擊,且毫不猶豫地拿扳手就往他們的臉上及頭部敲去。

這波攻擊,讓三人嚇到,最先倒地的男人,大叫:“危險!快走!快走!”

“你們等等!”

谷津正準備追去。

結

果翔子卻大聲叫著:“夠了!別再追了!”

********三十分鐘之後,客廳陷入沉重的氣氛中。

“那些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谷津邊攪動著杯裡的咖啡邊問道。

而換了一套衣服的翔子,頭髮仍舊凌亂,而且遭受了很大驚嚇般地,感覺很羞愧的回答著:“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我買了東西回到家,才剛進門,就被他們押住,一直叫我交出幸佑託我保管的東西。。”

谷津聽到翔子的回答,眼睛盯著攪動的咖啡思考著:“你先生託你保管的東西?”

“對啊!他們說幸佑一定有託我保管東西!”

“保管什麼東西呢?”

“不知道,我想不起來有什麼東西呢!”

谷津聽完後,停止攪拌咖啡!(來找鶴田幸佑託太太保管的東西┅┅?)谷津想起昨晚與美伽談話的內容,其中美伽曾說,她的同事沙織曾表示:“和鶴田先生認識,真是倒了楣,總有奇怪的男人詢問我,鶴田先生是不是有託我保管東西?”

(保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呢?)谷津開始努力思考,但卻怎麼想地想不出來。

不過他直覺認為一定是鶴田幸佑在失蹤前,或是車禍之前,曾將某樣很重要的東西託太太或是某人保管,而怕某件事情曝光的人,則急著想把這樣東西拿回,而剛剛那些人應該就是後者。

如果真是這樣,鶴田幸佑說不定是為了隱藏這樣東西,而假裝出車禍,卻意外身亡羅,谷津如此想著。

“翔子,說不定鶴田先生真的藏了樣東西在家裡,你要不要試著仔細找一遍?”

“好吧!我找找看!”

翔子的視線落在自己的手指,有氣無力地答著,可能是受到剛剛事件的刺激,精神還末恢復。

“怎麼啦?打起精神來,剛剛的事情就把它當做是被一隻瘋狗咬了一下!”

谷津邊鼓勵翔子,邊說出自己來訪的真正目的......要拿鶴田幸佑生前的生活照。

“照片?要做什麼?”

“事實上是佐渡的森山巡佐要的。。”

谷津將森山的請求一五一十地轉告她。

“看樣子,這次事件真的有他殺的嫌疑羅!”

“雖然還沒確定,但是森山巡佐似乎是這麼認定的。。”

“既然他要幸佑的生活照,我就給他更精彩的照片。。”

“喔!真的嗎?”

翔子告訴他說是她和船越周太郎去熱海時,船越周太郎給她幾張幸佑及加壽美秘密幽會的照片。

“這麼說來,有人曾拍到他們幽會的照片,也就表示說他們在佐渡的一舉一動,應該也有目擊者才對羅!”

谷津想到翔子所說的船越周太郎,他應該也為了確認加壽美的遺體,到過佐渡和警方洽談,只不過可能沒有很仔細的說明,剛好趁這次拿照片的機會和他碰個面談談。

當天,谷津從翔子那拿到幸佑的照片,並說了些鼓勵的話,已是晚上七點左右。

窗外天色已昏暗,送谷津到門外的翔子說道:“等等!”

似乎正在思索著什麼似的。

“我一人在家,總覺得有點害怕。

我怕剛剛那些人又跑回來,所以,今天晚上可不可以請你留下來住一晚?”

“可是,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太妥當,畢竟鶴田先生才過世沒多久,我怕別人說閒話。。”

谷津一想到在尖閣灣的那晚,馬上就要求自己冷靜,那晚是旅行的插曲,今天可是已返回東京的平常日

子了!“才不會有人說閒話呢!谷津先生睡樓下,有誰會說閒話,而且你只要今晚住在我家,陪我度過今天這個恐怖事件後的夜晚即可。。”

“好吧!就把他當做是大學時代寄宿生活吧。

就只今晚我住一晚好了,反正我回在吉祥寺的公寓,也是一個人嘛!”

......當晚谷津真的住在麻布的家。

吃完晚飯後,翔子很早就回二樓寢室就寢,以恢復疲累的身體,而谷津則睡在一樓的客房,幸運的是,當晚什麼事都沒發生,而谷津更是一覺到天亮。

4“請慢走!”

將谷津送出門之後,翔子馬上發現家中又陷入一片寂靜,使她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於是她趕緊鎖緊家裡的門窗,不過她還是無法安心。

看著穿衣鏡中的自己,翔子自言自語地說道:“真是可怕的臉!”

由於谷津住在家裡,所以她早上本打算打扮一下的,但她卻只將頭髮紮起來,在臉上抹了乳液,完全沒化什麼妝。

昨天發生的事情,讓她的皮膚隨著心情乾澀,眼尾則有一、兩條細紋,看起來真的很糟糕!於是翔子在梳妝檯前坐下,拿起一罐售價超過兩萬日圓的法國制粉底霜。

(我為了什麼需要化妝?)打開蓋子後,一邊化妝,一邊在心裡嘀咕。

先生都已過世了,成為寡婦的自己,準備要做什麼?難道是想努力裝扮,穿上漂亮的洋裝,好迎接新的戀情嗎?她對自己那麼信賴谷津,且喜歡他親近自己的感覺,百思不解。

往後他們之間的情況會有何變化?還有今天晚上,谷津會不會再回來這裡,她完全無法預測。

翔子往二樓的窗邊走去,並拉開窗,使得明亮的陽光灑進屋內。

她為了確定是否有可疑人士在附近徘徊,所以從窗內往外觀察家裡四周的環境,不過她沒看見任何可疑的人士。

由於今天是垃圾車來收取垃圾的日子,所以在街角的電線杆下站了三、四位拿著黑色垃圾袋的家庭主婦,正閒聊著,眼睛還不時瞄向翔子的家。

一定在說閒話,翔子覺得心情很不好,幸佑的失蹤以及在佐渡突然身亡的事情,在平常沒什麼閒言閒語的中產階級住宅區,可會給人帶來茶餘飯後八卦話題。

現在,那些人一定在謠傳幸佑帶著美人秘書一起消失在熱海了。

不對!應該是在佐渡出車禍身亡了。

不對!不對!這些都是謠傳罷了。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呢?......說不定幸佑是被人殺死的,說不定是他太太,或是某人,為了詐領保險金而謊稱死亡,但其實他還是活在這個世上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公司怎麼還會那麼隆重地為他舉行葬禮,公司應該不至於會做冤大頭吧┅┅!可憐那年輕的太太呀┅┅!怎麼會呀!鶴田太太早已另外找到愛人了,且已帶回家裡,根本不會覺得寂寞┅┅!翔子將臉移開窗戶,拉上窗! 由於自己很在意那些家庭主婦的談話,所以她似乎是幻想聽到她們的談話內容了。

翔子沒有食慾!於是她想打掃房子,順便趁此機會尋找昨天入侵者口中所說的路易卡頓的黑色皮箱。

一邊悶悶不樂,一邊整理屋子。

書房裡是一定找不到那樣東西,於是翔子從二樓走下一樓,開始尋找幸佑可能藏東西的地點。

但是怎麼找都找不到,當她找得有些疲累且稍事休息之際,客廳的電

話響起了。

“喂!您好,這裡是鶴田家!”

接起電話後,另外一頭並未馬上答話,正在想又是無聲電話,翔子繼續說道:“喂!喂!”

“唉呀!太太呀!”

這聲音她記得。

“找到路易卡頓的皮箱了嗎?”

昨晚入侵者中的一人說道。

“我不是告訴你沒有那樣東西嗎!別再來煩我了!”

翔子不滿的說道,正準備掛上電話時,對方又說道:“在你家裡一定有!好好找一找!我會再去打擾的,到時候如果找不出來,我們就再繼續昨天玩的遊戲喔!”

(真變態!)翔子聽到那男人的談話,火冒三丈,眼冒金星,氣喘吁吁地掛上電話。

5月島建設顧問公司位於四谷東信大樓六樓。

在大廳等了將近三十分鐘,船越周太郎終於出現在谷津面前。

“我是船越,請問找我有什麼事?”

穿著薄毛衣,輕鬆的穿著,並用纖細手指撥著額前的亂髮,一邊開口問道。

看樣子,他應該正忙於工作中,谷津遞上自己的名片說:“在佐渡與您擦身而過,所以我想再拜託您!”

“這麼說來,我們確實好像有過一面之緣,您和鶴田先生有什麼關係?”

“我可以說是鶴田太太的舊識!”

“舊識?”

船越露出懷疑的表情。

“嗯!算是舊識。

對您太太發生的事我感到很遺憾,不過我還是有些事想請教您,可以耽誤一下您的時間嗎?”

船越引他進入會客室。

剛坐下來,谷津就直率地說出來意,並直接切入正題,亦即提到船越僱用攝影學校的學生,曾在熱海拍攝到鶴田及加壽美兩人幽會的照片,而他可以借用這些照片嗎?“照片┅┅?有什麼用途嗎?”

船越很明顯地顧慮到谷津是新聞記者,深怕谷津會將這些照片廣為渲洩,或是拿來當做報導題材。

於是谷津解釋說是佐渡的森山巡佐需要做為辦案工具。

“有他殺的嫌疑?”

船越好像很驚訝的樣子。

“對!難道您不知道,在當天駕駛車子的您太太體內,被檢測出有安眠藥反應嗎?”

“喔!我知道呀!我記得當時曾被問到加壽美是否常服用安眠藥,而我回答森山巡佐的詢問時表示,雖然加壽美不是常常使用,但是偶爾會使用,結果巡佐當時只說:‘喔!那可能只是普通反應吧!’”“雖說是普通反應,但是也有可能不是普通反應呢!船越先生,有沒有想過您太太可能會殉情?”

“您說殉情!怎麼可能?加壽美絕不可能是這種女人,她是那種即使男人死命求她,她都會拒絕的冷酷女強人!”

這說辭似乎和翔子所說的一致。

“既然不會殉情,那麼他殺的可能性就更高了!您對這事有沒有什麼看法?”

“咦!這個嘛?”

谷津邊看著思考的船越周太郎,邊認為自己所發問的問題非常奇怪。

因為最具有殺人動機的人,就屬眼前的男人!怎麼說,看起來愛著妻子加壽美的船越,在知道加壽美和其他男人秘密旅行後,馬上就急著出發至熱海準備攔截他們,應該是會恨到想殺死鶴田幸佑及加壽美的人。

“其實,我確實是恨到想殺人,尤其是那個誘惑加壽美的男人,但是我根本沒有殺人的勇氣。

我怒氣衝衝地趕到幽會場所,只是想要好好揍那男人一頓而已!”

“我聽說您曾到過熱海。。”

“我可以發誓!我和加壽美他

們的車禍絕對沒關係,佐渡的巡佐也曾問過我這事,不過我有不在場證明,因為加壽美出車禍那天,我人在東京。。”

即使船越義正言辭地表示自己不會做這種事,但是谷津還是想再確認清楚所有癥結。

“沒有!我並沒有說您是嫌犯,我只是想問您認不認得一位叫梨本忠義的人。。”

谷津覺得還是得問這個問題。

“這人事我太太的朋友嗎?”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說不定是您太太以前公司的職員。。”

“我家有大鵬建設公司的員工名冊,等我回家查查看!”

聽完船越的回答之後,谷津在心裡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生氣!(喔!對呀!翔子家應該也有大鵬建設公司的員工名冊,昨天若先查查不是更好!)“那麼,我下次再與您聯絡,至於跟您要些照片的事方便嗎?”

“給您一、兩張可以嗎?”

“可以,只要是他們兩人在一起的照片,一張就夠了。。”

“好吧!您等等,我公司抽屜裡應該有一些吧。。”

船越說完後,走出會客室。

谷津則從沙發上站起身,眺望窗外。

從大樓往下眺望四谷的街道,充斥著新式的大樓,表現出街道的活力,東信大樓剛好面對街道,所以可看到街上的車子來往頻繁,一幅街景繁榮的樣子。

(這男人比想像中老實得多了。

)......一想到他會親自跑到麻布翔子家,並提出一起到熱海去攔截各自配偶的不倫旅行,谷津直覺認為,船越應該是個具有奇怪癖好且個性怪異的人。

沒過多久,船越周太郎就折回會客室。

“有這張照片,那就太好了!”

谷津看著手中的照片說道。

照片是以海為背景,並拍下鶴田幸佑及加壽美兩人,親密地在熱海旅館附近的走道上散步的景象。

“謝謝您的幫忙!我馬上把它寄給佐渡的森山巡佐。。”

谷津對他道謝後,將照片放入衣服胸前的口袋。

“對了!船越先生任職的月島建設顧問公司,聽說也負責承包政府發包給民間的大樓及公共建設的設計與報價?”

谷津又再問了一項重要問題。

這是谷津注意的一點,因為鶴田幸佑身為投標課長,而在投標海灣計畫的工程時,整個工程大廈的設計及工程費用,多由建設顧問公司負責估價。

像建設省或都市或公路設施等政府工程,欲發包給民間公司時承包時,也都委託這類建設顧問公司先行估價,然後政府單位根據此份估價,來訂定工程底價。

由於此步驟是做為政府單位的規劃內容依據,所以此階段多委由指定業者負責估價。

而最後開標,投標廠商所提價格越接近此底價者,即獲得承包權。

所以在預定底價時,也可能出現漏洞!雖然定底價的顧問公司都會與政府單位簽訂契約,表示絕不會洩露此底價,但是偶爾也會出現底價在投標前即已洩露的情況。

至於政府單位之所以會委外定底價,是因為政府單位屬行政組織,較缺乏專業技術人才,所以工程的基本設計由公務員負責,但真正動工設計則多委由外面的設計事務所,或是建設顧問公司來負責。

現在專門負責此類案件的建設顧問公司約有十幾家,而月島建設顧問公司是其中一家,另外這類顧問公司與大型建設公司屬同一關係企業的則有六家,還有的大型建設公司的職員同時兼

任此類顧問公司的員工,這種情形在十幾家顧問公司裡很普遍。

換句話說,這類建設顧問公司,通常並不會獨立存在,通常會與大型建設公司一起存在,或是成為大型建設公司的關係企業。

像這類公司若估好建設省或發包工程的政府相關單位的工程費用,那麼底價不洩露至民間公司才怪!谷津有鑑於此,於是詢問船越此問題。

“是的!我們公司也負責建設省或市政府發包工程之動工設計及估價等工作。。”

船越驕傲地拍胸脯回答道,以證明他工作的公司是一流的設計事務所。

“那可以再請教您一個問題嗎?就是有關海灣計畫,由大鵬建設得標的文藝復興大樓的設計及報價,貴公司是否也參與其中?”

“是的!我們也負責此案,有什麼指教呢?”

“不敢!不敢!我只是對此案有點好奇。。”

谷津已經將手放在會客室的門把上,準備離開時,又隨口問道。

“這份估價,在整個月島建設顧問公司中,是由船越先生您一人負責嗎?”

“其實實際主導人是月島準人所長,我只是幫忙一小部分。。”

“這麼說來,月島建設顧問公司與大鵬建設公司有些什麼關聯羅!”

聽到谷津問到此一問題,船越有些憤怒地看著他。

“什麼有關聯,我們根本是關係企業,我們公司最大股東是我們社長、大鵬建設公司的社長......鷲尾龍太郎,以及大鵬的董事等三名,資金大部分由大鵬建設公司調度,所以公司營運非常順利。。”

“原來如此呀!謝謝您今天指點我這麼多事,謝謝!”

谷津深深一鞠躬表示謝意後,走出會客室。

原來月島是大鵬的關係企業......真是一大收穫!和船越道別後,搭乘東信大樓電梯下樓時,谷津身上的呼叫器響了。

這是中央日報所有采訪記者,為了方便緊急聯絡而統一配備的通訊器材。

谷津出了電梯,他往大樓門前樹陰下的公共電話亭走去,拿起話筒,按下一三九的分機後......“谷津!你離開記者會後,跑哪兒去了?”

話筒那端傳來一陣叫罵。

“喔!對不起!我和三井及太陽神戶的人去談一些事情,應該有些消息來源可供參考。。”

“日銀總裁在五點緊急召開記者會,你馬上去採訪!”

“是!我馬上趕去!”

谷津通常負責跑日銀線的新聞,而這一條線的新聞通常比起其他線的新聞要來得少,所以他才能趁溜班空閒,來調查瞭解鶴田幸佑及加壽美在佐渡旅遊車禍身亡的真正內幕。

6 ......當晚,谷津省平回到麻布的翔子家中。

在記者會時,翔子打電話給谷津說,昨天闖入家裡的歹徒又打電話恐嚇她, 她很害怕,而谷津自己也想盡早確認大鵬建設的員工名冊中,是否有梨本忠義這人之存在,所以谷津決定迴翔子家,當晚回到她家已是晚上九點。

翔子今晚化了很美的妝,穿上參加晚宴的晚禮服,盛裝打扮地坐在客廳,但心情似乎仍是很低落。

餐桌上放了一瓶冰涼的波爾多紅酒,還有一桌的豐盛菜餚,如生魚片、酒蒸扇貝、紅燒牛排等,在在顯示出翔子精心料理了這桌菜餚。

“路易卡頓的黑色皮箱,找到了嗎?”

谷津毫不客氣地享用著桌上佳餚,過慣單身生活的他,是很難得能吃到如此豐盛

的菜餚。

“那皮箱我找了好久,可是都找不到!”

“真是奇怪!難道鶴田先生把它藏到別的地方嗎?”

“那東西難道真的存在嗎?”

“你想想看有那麼多人急於找到這東西,甚至不惜以死要脅,看來那東西絕對是很重要的機密文件。。”

翔子手托腮,邊喝酒邊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幸佑沒把它放在家裡,說不定就託給別人保管或放在某處藏起來。。”

對呀!谷津怎麼沒想到這點呢!如果真的很重要,鶴田應該會把它妥善保管起來,而不會把它放在手邊。

(那皮箱中到底放了些什麼呢?)“那幫歹徒怎麼威脅你呢?”

邊吃飯,谷津邊問道。

“他們打了兩次電話,要我把昨天他們要的東西仔細找出來,他們還會再來找我的!”

“真是笨蛋,那些傢伙竟然敢明目張膽地威脅你,看樣子我們該報警處理比較好!”

“說的也是!”

翔子低聲答道。

“對了!大鵬建設公司的員工名冊,鶴田先生應該有吧?”

“有啊!他常在寫賀年卡時使用呢!”

“可以借我看一下嗎?”

“你要做什麼呢?”

“我想確認一下公司有沒有梨本忠義這個人?”

翔子好像在思考著些什麼似的,馬上回答道:“原來如此呀!我現在馬上去拿!”

翔子往房裡走去。

谷津一邊喝著酒,一邊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醉意。

不久,翔子即拿出員工名冊到餐桌上。

拿到員工名冊後,谷津開始逐頁翻閱。

終於他的手指停在總務部最前端的部分。

“總務部門......梨本忠義”。

有人名卻沒有職稱,表示大鵬建設公司裡真的有這位叫做梨本忠義的人,這真是一大收穫。

通常這類沒有職稱的人,多半是負責些駕駛或婚喪喜慶等特殊情況,所發生之特殊事情。

(這可是問題的關鍵!我該去找這個梨本,問問他為什麼也會到佐渡旅行?)谷津在翻閱員工名冊時,坐在餐桌對面的翔子,手裡則把玩著一支小小的鑰匙,且努力地不知在思索著什麼?“怎麼啦?那把鑰匙有問題嗎?”

“我剛從幸佑書桌的抽屜中,要拿出員工名冊時,這把鑰匙從名冊中掉了出來,可是我不記得這把鑰匙是要用來做什麼的?”

“借我看一下!”

谷津拿過鑰匙至自己手中,發現這鑰匙並不特別,像是某一處投幣寄物櫃或是某一金庫的鑰匙。

谷津的腦海中掠過一絲光影!說不定那些歹徒要找的皮箱,就藏在用這把鑰匙可打開的櫃子裡,若真是這樣,那這把鑰匙可得妥善保管。

“這把鑰匙先寄放在我這兒吧!放在你這裡總覺得危險。。”

“好呀!我也是這麼想,那就拜託你羅!”

說完後,翔子的瞳孔似乎溼潤有光澤!吃完晚餐洗完澡後,谷津回到一樓的客房已是十一點左右。

由於喝了一瓶紅酒的關係,洗過澡後的谷津,突然覺得身體內側的慾火正熊熊燃燒!正當他輾轉難眠時,房門口突然輕輕響起敲門聲。

沒聽到翔子下樓的腳步聲,但是敲門聲應該是翔子也睡不著,下樓來想找他聊聊吧!雖然沒聽到腳步聲,但是既然聽到敲門聲,他就下床開了門看看,結果看到穿著長睡衣的翔子站在門口!“抱歉!你已睡了嗎?”

“沒有!我還沒準備睡!”

谷津馬上回答道。

由於兩人在佐渡已跨

越朋友界線,所以兩人之間已沒有什麼距離好保持,但是谷津卻看到翔子臉上似乎閃過一絲罪惡感!於是谷津伸手將翔子拉進房內,關上房門時,他感覺到翔子的手心全是汗水,難道這表示著她的身體及內心也燃燒著熊熊的慾火。

翔子自昨天歹徒闖入家門後,遭其調戲過後所引起的慾火,一直無處宣洩。

進房後的翔子一直靠著牆壁站立。

谷津突然像是慾火難耐地很想緊緊抱住翔子。

於是谷津慢慢接近翔子,用手輕撫她的臉頰,開始吻翔子,翔子馬上閉上眼睛,將身體靠向谷津,頭則往後仰起貼著牆壁。

接著谷津抱起翔子的細腰,並繼續熱情地進一步擁吻著她,使翔子不由自主地張開雙唇,迎接他的溫柔入侵。

谷津一邊吻著她,一邊緊摟著翔子,使得翔子興奮地發出呻吟聲,熱情地回吻著。

沒過幾分鐘,兩人就一同倒在床上。

裸身躺於床上的翔子,今晚豐滿飽漲的胸部完美地呈現在他眼前,而且隨著其身體的抖動,也隨之激烈地伏抖動著。

谷津想起那晚在尖閣灣的旅館內,由於燈光昏暗,無法將眼前美色盡收眼底,不過今晚他可以優閒地在明亮燈光下,好好地瀏覽眼前翔子全身散發女人美麗的景色。

谷津躺在翔子身旁,將手遊移至翔子的大腿內側,摸到的肌膚柔嫩光滑,小腹白皙無瑕,如此雪白無瑕的肌膚,令人忍不住想吸吮一番。

而腿間的濃密森林,覆蓋著柔軟溫潤的幽谷禁地,呈現出翔子身體的性感氣味。

谷津一想到眼前的性感女神,曾遭到今天見面的月島建設顧問公司的船越周太郎在熱海蹂躪過,他就覺得嫉妒心浮現,且想與他一較長短。

於是谷津用手覆蓋在翔子豐滿的胸部上,感覺掌下富有彈性的肌膚,並開始認真地吸吮硬挺的乳峰,手則不停地揉捏,這使得翔子閉起眼睛,興奮地呻吟出聲。

“你千萬不要以為我是在回報你!”

喘息間,翔子小聲地說道。

“什麼?”

“昨晚、今晚省平先生都住在我家,讓我很放心覺得有人陪,我不希望你以為我這是在回報你幫的忙!”

“我才不會這麼想!其實我很想要你呢!”

“是嗎?我也很想要你呢!因為幸佑身亡前已有一個月不在家,我們這樣是不是會被懲罰啊?”

“要罰一起罰不好嗎?”

他們的行為真的是不倫的行為呢!現在兩人雖然都沒有配偶,但卻總覺得他們在一起時,會有強烈的罪惡感!不管它了!谷津一面吸吮著堅挺飽滿的雙峰,手則更進一步往翔子的私密處撫摸去,卻發現翔子拉了一塊布,半遮掩地蓋住那私密處。

當他伸手將布移開後,翔子說道。

“唉!還是被你看到了!真是不好意思!”

“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我已經看過啦!”

“可是上次旅行時是在不清醒的狀態下發生的,而且當時燈光相當昏暗!”

“不管是昏暗還是明亮,結果都是一樣的,不是嗎?”

谷津一邊在她耳邊吹著熱氣說著,一邊拉開遮蓋物。

他往下凝視那隱密處,第一次近距離看到那私密處,讓他屏息以待,他發現那私密處也會因人而有不同的形狀!而眼前看到的這個,無疑是外形最完美的,豐潤飽滿的花瓣,恰好密實地包裹著幽谷,而濃密的森林,則柔順地覆蓋在花瓣上,溫柔地護

衛著禁地幽谷。

翔子看到谷津如此審視她,馬上縮起身子,嘴裡直嚷著:“人家會不好意思啦!”

谷津看到眼前的美色,突然瞭解到可用眼睛品嚐女性,用手品嚐女性,還有用嘴巴品嚐女性的樂趣有多吸引人。

眼前的珠圓玉潤,不仔細品嚐豈不太暴殄天物了。

一想到這,谷津馬上彎身,將翔子的身體拉回仰臥的姿勢,並用手分開她的兩腿。

“啊!不要不要!”

翔子掙扎著不讓他分開腿部。

可是谷津更用力地將她的雙腿掰開!“人家會不好意思呢!”

翔子兩手掩面害羞地說著。

而這一動作讓護衛幽谷禁地的花瓣伸展開來。

谷津忘情地將臉埋於其間,沉醉在幽谷所流出之愛情蜜液,接著谷津用舌頭輕輕挑逗那禁谷上的小珍珠!“啊!啊!”

翔子興奮的搖頭大聲嬌吟著。

谷津開始緊抱住翔子的纖腰,專攻那顆珍珠,盡情地撩動那控制性感地帶歡愉的樞紐。

“啊!啊!啊!好棒啊!”

翔子慢慢地扭動腰部。

谷津則感覺舌尖傳來類似花蜜及奶油的甘甜味,讓他滿足地感覺口腹之慾被撫平。

不過,谷津並不以此為滿足,他這次一定要讓翔子High到最高點,於是他將手指伸進那幽谷小徑之中。

此舉使得翔子的下半身開始緊縮,並馬上感覺深谷中泉湧而出的愛情蜜液。

谷津接著一面舔舐著幽谷周圍的花瓣,一邊用手指進出遊幽谷通道間,這使得翔子全身興奮地抖動著。

“啊!我第一次被人如此對待!”

谷津抽出手指,將兩手輕撫那優美的腿間交叉處。

他用兩手輕按交叉處,好讓他正面清楚看到私密處,他看到兩片豐厚的紅唇,覆蓋在鮮紅的幽谷通道口,而通道口則泛著溼潤的光澤,通道深處則深不可測。

翔子又再次害羞地說道:“拜託┅┅拜託別再看了!”

並慢慢挪動腰部。

“省平!快進來吧!”

她開始催促他的入侵。

於是谷津調整好正常體位後,埋頭深入幽谷中,使得翔子大叫一聲:“啊!”

“啊!啊!”

從前開始的短促嬌吟聲,輕換成之後較長的呻吟聲,使谷津更加賣力地在幽谷通道間進出,隨著他奮力進出的律動間,摻雜著翔子的喘息嬌吟聲,甚至還將腿纏掛在谷津身上。

此時子豐滿的雙峰谷間,泛著汗珠的光澤。

當兩人攀上歡愉顛峰後,他慢慢地輕吮著她的雙峰,並摟著她的腰,決定為了她與那些惡魔奮戰到底。

下星期,他得開始調查問題的核心了!

第六章背後的身影1......真是一間採光良好的社長室。

從窗口可看見濱離宮的綠林以及池子和運河,右手邊的遠方則可看見濱松町的海灣計畫區!三田村建設的總公司是面向運河的八層樓建築,最頂樓是社長室,島田武史正拿手巾擦拭放在裝飾架上的骨董茶壺,一邊感嘆經營者難為地說著:“接單的機會很多,且持續了四十個多月的好景氣,而建築業界也呈現出從所未見的活絡景況,可是目前人手不足卻造成接單後無法如期完工的困境。。”

“現在的年輕人,對會弄髒身體,或是粗重的活等工作,都興趣缺缺。

而這些工作在建築工地則是家常便飯哪!”

谷津省平只好答腔與其相呼應。

“沒錯沒錯!現在的年輕人根本扛不起鋼筋,就算只給他一

根鋼筋,都還是扛不起來,不出三天就逃到紅茶店去當服務生,還振振有詞地說著紅茶店的薪水較高,工作又較輕鬆,可以隨時陪伴女朋友!”

島田武史對於最近年輕人的做事態度深表不滿。

“所以反而是外國的勞動者較刻苦耐勞,也就是說日本應該儘早開放勞動市場才對!”

島田拼命批評現今的社會形態,讓谷津趕緊將話題轉回。

“我們現在不談工地的事,聽說鶴田幸佑在早些時候,曾有競爭對手是嗎?”

三田村建設雖然稱不上是大型的建設公司,但在建築業界中仍算是中堅份子。

其規模較大鵬建設略小,但是卻野心勃勃地想趕過大鵬建設,尤其這次參與文藝復興大樓工程的招標案,成為大鵬建設公司的強烈競爭對手。

特別是島田武史社長,算是企業的第二代接棒者,年輕的他擁有強烈的企圖心,聽說他在十年前曾擔任負責與政府單位打交道的營業員,曾與大鵬建設的鶴田幸佑一起爭奪一項公共工程的承包權,谷津今天來就是想聽聽社長說些鶴田幸佑生前的事,並想從中思索鶴田幸佑失蹤身亡事件問的謎底。

所以他才會特別藉採訪社長的名義來與其面談。

“對了!聽說鶴田先生在佐渡車禍身亡呀,想想我幾年前還會與他一起競標工程呢!”

“聽說他以前是個厲害的競爭對手?”

“沒錯!他是個目中無人的傢伙,那傢伙還曾偷過我的名片。。”

“什麼?偷掉您裝有名片的皮夾嗎?”

“不是皮夾,只有偷名片。。”

“他偷名片要做什麼?”

谷津驚訝地問道。

因為他想像不到這種盜人名片用來不正當使用的行徑,會出自於大型建設公司優秀員工......鶴田幸佑之手。

“鶴田先生有巧妙利用社長的名片嗎?”

“沒有!他把名片全扔了。。”

“什麼?扔了?”

島田所說的話,讓谷津愈來愈糊塗。

“那傢伙偷了我二、三十張的名片綁成一疊後,全數丟進水溝!那傢伙從很早就是讓人不能大意的對手!”

原來如此呀!谷津終於瞭解社長的意思。

因為建設公司的投標課員或是營業員,與政府官員打交道的初步方法,即是交換名片。

何況政府單位發包的公共工程,一年不下幾百件,且所發包的工程是不限各縣市的建設省均可得標承包。

亦即高速公路、水庫、還有整治河川等國家大規模的工程,實際上是由全國八個地方建設局的官員所掌管。

所以建設公司的營業員或是投標課員,為了能與負責道路建設、維修道路、整治河川、下水道、都市計畫、住宅等公共工程的政府官員打通關係,都會每天拜訪各局各課的官員,並不時噓寒問暖,更不忘留下名片以加深官員印象。

不管課長在不在座位上,他們都會將名片置於其桌上,常會使得一天不在辦公室的課長桌上,會有一堆名片大排長龍。

就連各局處長、次長等擁有個人辦公室的首長,雖然無法一一拜訪,但都會將自己的名片投入名片箱中。

不過早期這個名片箱是置於走廊上的。

那時候的島田武史為承包一工程,但卻長期未接獲政府官員的青睞,有一天他忍不住地來到相關單位詢問:“最近別的公司常被指名投標,可是我們公司卻一直沒被點到,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的

公司一點也不積極!從沒看過你露臉,既然你那麼不誠懇,我們根本無法安心將工程交由你們公司負責!”

當官員如此回答後,島田嚇了一大跳。

“怎麼可能呢?一定有什麼誤會,我每天都有來露臉呀!”

害怕地搓著手回答。

“你才沒來過呢!你過來看看,我這裡根本沒有一張你的名片!”

承辦人員指著累計表說道。

那累計表是課長請女職員設計,以統計每個月每家公司共收集幾張名片,由此調查看那家公司最具“誠意”。

而累計表中,島田的公司則是一張名片都沒有。

“怎麼可能呢?”

島田每天確實都有來此單位報到啊!之後,他才發現名片不翼而飛的真相。

當時因為競爭對手的大鵬建設(當田時尚稱為鷲尾建設),鶴田幸佑在丟自己名片入名片箱時,乘機偷走競爭對手島田的名片,並將它丟入水溝中!發現真相時已太晚了!最後工程由大鵬建設包走。

像這種競爭手段,都讓人意想不到。

“現在聽起來可能覺得他很卑鄙。

但從那之後,我私底下可是非常尊敬鶴田先生呢!我稱他是競標鬼神。

等我當上社長後,我曾說過我想請大鵬的鶴田幸佑擔任公司的營業員呢!還有還有┅┅”島田在沙發上坐下。

“鶴田幸佑的列車招待及事先登記的方法,也是非常有名呢!”

“什麼?什麼是列車接待?”

即廠商接待一般政府官員時,為了爭取印象分數,都刻意表示自己的誠意,期望能獲得指定招標的對象。

可是公務人員卻不想明目張膽的接受接待,因為大家都不想別人看到自己被收買。

因此鶴田幸佑將重量級的各政府機關的課長或部長列入接待名單,然後想盡方法打聽出他們何時出差,出差到哪兒,並假裝搭上同輛列車,這是他最拿手的高招。

當他在列車上碰到這些政府官員,都會假裝是巧遇,並將官員請人列車餐廳後,利用坐車時官員心情輕鬆的情況下,邊請官員喝些啤酒,邊從閒談中獲得公共工程的招標時間及計畫等相關訊息。

“嘿嘿嘿!他這種作法連新聞記者都應該會覺得汗顏呢。

聽說他還有另一種事先記錄的本事?”

“沒錯!這也算是他的英雄事蹟!”

島田似乎聊得相當高興,便從酒櫃中取出白蘭地,倒入兩個玻璃杯中。

看他這麼興高采烈地談鶴田的相關事蹟,應該表示不是什麼不好的方法吧!“什麼是事先記錄啊?”

谷津趕忙問道。

“那也是接待戰術之一。。”

最近廠商及官員因之前進出酒家的招待方法,引人側目,所以大家最近都儘量避免進出此類場所。

這方法就是鶴田幸佑事先到銀座或赤阪等地的幾家俱樂部或是酒家,預付官員的幾次費用,讓官員可免費享受超值服務,並使官員都能安心進出這些場所,這就是鶴田事先記錄的方法,可非常有效地收買人心。

“這麼說來,鶴田先生是因為想出這些辦法而受到公司信賴,進而晉升為投標課長羅!”

“才不是呢!別小看他,他在公司的業務上也幫了不少忙,像是購買建築用地這類困難度極高的工作,他也負責幫忙收集了許多資訊,好讓公司以最有利的條件購買土地。。”

這麼說來鶴田幸佑應該是個全方位的承包人員羅!聽島田這麼解釋,就表示在佐渡車禍

身亡的鶴田幸佑,實在是個厲害角色羅!“謠傳說這次的海灣計畫,大鵬建設似乎被人密告了一番,社長有什麼想法?”

“這是個尖銳的問題!你好像意指是我去告密的。。”

“不是!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我也聽過這謠傳,好像是說我們公司的人去密告嘛!其實那是因為外界都認為我們是大鵬建設公司的競爭對手,所以自然認為是我們告的密。

其實這根本是空穴來風!”

島田邊啜飲著白蘭地,邊辯駁道。

“再說我們根本不在乎沒標到這項工程,可能是因為大鵬建設自己樹大招風,自己就有很多敵人,才會有這謠傳出現來中傷他們,換句話說,他們利用憲民黨的勢力,對建設單位政治獻金,並招待那些官員打高爾夫球,還請官員喝花酒,確實是人引人注意了!最後還利用政治關係,使自己公司順利得標、承接工程等,手段是太過招搖了。。”

“您說憲民黨中的有力人士是藥王院豪造先生嗎?”

“嗯!我們不要提到是那個人。。”

“這次的招標案也動用到政治獻金嗎?”

“不動用政治獻金怎麼得標?”

“獻金金額是多少?”

“這種事可不是我能說出來的吧!”

島田如此說完後問道,“對了,聽說和鶴田課長一起身亡還有一位秘書,那女的有沒有什麼特別事蹟。。”

“你是說船越加壽美嗎?”

“對對對!就是那個美人秘書嘛。

我以前就注意到她的存在,當她和鷲尾社長一起參加宴會時,我一看到她,就覺得她很像一個人。。”

“你說她像誰呢?”

“我後來仔細想想,覺得她很像我姊姊的朋友千葉小姐。

那位小姐和一位很年輕的建設公司社長結婚,而她先生公司的總公司設於船橋,他們曾是大鵬建設公司的聯盟公司,不過他們夫妻的公司在某一年,因為工地發生事故而引發賠償糾紛,結果導致公司資金週轉不靈,宣告破產的兩夫妻連夜逃亡,最後雙雙服毒自殺!真是紅顏薄命呀!我總覺得那個叫做船越加壽美的秘書,非常像年輕時代的千葉小姐,而更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以剝削聯盟公司出名的大鵬建設社長,竟然會找一位酷似以前曾剝削過子公司的社長夫人的女人擔任秘書,還讓她隨侍在側,在我看來,我都會以為是千葉小姐的靈魂跟著他呢!我也曾詢問過那個叫船越加壽美的秘書她母親的名字,不過她並未回答我?”

島田邊喝著飲料,邊說著那美人秘書也是紅顏薄命吧!不過谷津此時卻未再繼續聽他說話的內容。

因為他想到船越加壽美這位性格強烈的女子,內心裡面可能隱藏著一段悲慘的過去,讓他心裡不免遭受衝擊。

加壽美說不定真的是島田社長所說的那位千葉小姐的女兒呢!這點滿值得深入調查,說不定會有新的線索出現。

(這點有必要仔細確認!)一想到這兒,谷津便大聲地表示:“感謝社長在百忙之中,還抽空指點我這麼多事!”

......待谷津起身離去時,已是下午兩點左右。

2 ......谷津省平現正立足於位於青山三丁目的大鵬建設總公司。

他準備拜會那位在員工名冊上列於總務部員工的梨本忠義,他直覺認為梨本忠義應該是社長的專屬司機,所以他想直接與其碰面,詢問其和鶴田幸佑

一起到佐渡的動機是什麼?如果梨本到佐渡去,真的背後暗藏玄機的話,他說不定不會全盤說出事由。

不過,他想利用這次出其不意的拜訪,看是否會有意想不到的破綻出現!他想趁其不備,試著抓出事件的破綻。

抵達青山三丁目已是下午三點,大鵬建設總公司的辦公大樓,聳立在街道旁,玻璃窗戶則閃耀著燦爛的光芒。

谷津走進一樓大廳,直接往接待小姐處走去,並遞出名片,表示想見總務部員工的梨本先生。

於是接待小姐拿起電話,撥內線通知總務部,在一陣短暫的對答後,她轉告谷津說:“聽說梨本先生正在休假中。。”

“什麼?休假?”

“對呀!總務部現正在確認中,因為梨本先生從三星期前即無故缺勤中,所以現視同休假中。。”

接待小姐放回話筒。

“很抱歉!請問梨本先生是社長的司機嗎?”

為了找出線索,這點一定得確認。

“沒錯!他主要的工作就是為社長駕駛車子。。”

“那麼,現在是誰擔任社長的司機呢?”

“是劍持勇司先生!啊!就是現在坐在門口那輛車上的人,那人就是劍持先生。。”

接待小姐視線望向停在大鵬辦公大樓大廳正前方的一輛黑色轎車,而駕駛座上則坐著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

既然那車子是社長專用車,那就表示鷲尾龍太郎社長馬上會因執行公務,坐上那輛車離去。

谷津如此判斷著。

“您找劍持先生有事嗎?”

“沒有,我沒有要找他,我是有事找梨本先生!”

谷津說完後,準備往門口走去時,剛好電梯門打開,走出一位年紀較大的長者,和一位看似秘書的年輕男子。

而那位秘書拎了一個看似很重的皮箱!他想那位長者應該就是鷲尾龍太郎吧!谷津趁鷲尾走到身旁時,仔細打量了一番,發現他的身材已是中年發福的圓滾身材,且多出的肌肉似乎壓迫著他的臉頰。

鷲尾龍太郎只看了谷津一眼,就邊瞧手錶,邊往停在大門外的車子走去,完全無視於谷津的存在。

谷津馬上跟出去,在大門口尋找計程車。

這裡不愧是青山街道,到處都可找到空的計程車!谷津才順著大鵬辦公大樓前的街道走沒幾步,即招到計程車。

一搭上計程車,他馬上對司機說道:“司機!麻煩你待會跟著停在那兒的黑色轎車之後。。”

中年司機很疑惑地問道:“是跟蹤那輛車羅?”

“別說那麼露骨嘛!只不過是跟著那輛車,想看看它往哪兒開去而已!”

“這樣不就是跟蹤了嗎?”

“你要這樣說也行。。”

“可是現在路況滿擁塞的,可能會跟丟呢!”

“我相信你二十幾年開車的技術。。”

中年司機一邊苦笑,一邊啟動車子。

鷺尾龍太郎坐上車後,車子沿著青山街往澀谷方向直駛而去!道路上的狀況還算順暢,目前為止只碰上兩個紅綠燈。

谷津今天沒碰上梨本,一想到接待小姐說的他從三星期前即無端缺勤,公司卻以他休假來處理,這個線索是否意味著什麼不尋常呢?

三星期前,不正是鶴田幸佑他們在佐渡發生車禍時間的不久前嗎?而森山巡佐也曾說過,梨本的名字出現在搭乘渡輪的旅客名單上,這不就表示梨本真的去過佐渡。

但是他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行蹤呢?難道他和鶴田他們的車禍事件有所關聯

嗎?邊看著窗外,谷津邊如此想著,而前方的轎車已直駛入宮益阪。

(鷲尾社長到底要去哪裡?)說不定拜訪老友後,然後再返回市區吧!反正谷津就是想知道鷲尾的行蹤吧!前方的轎車上了宮益阪,車子開過澀谷車站旁JR線的平交道後,再越過一個紅綠燈,車子轉入道玄阪,很幸運的是谷津的座車並沒跟丟。

“司機先生!技術真好呢!”

“現在我們可能得保持些距離羅!因為那部車停在路肩上。。”

“什麼?”

......聽到司機如此說道,谷津馬上往前方擋風玻璃望去,發現黑色轎車停在往道玄阪的途中,並且還停進左邊的路肩。

一想到鷲尾可能要下車了,正準備從口袋中取出錢來付車資時,卻因眼前所看到的景象而停手。

因為鷲尾並未下車,相反的在一家和式餐廳門口站了一位身著深藍色和服的女子,往黑色轎車走近,並坐上轎車,而車子此時又開動了。

谷津的眼睛則一直盯著那女子的背影! (這女的好像在那見過?)谷津絞盡腦汁拼命想著,終於他讓想起是誰來了!(啊!對了!)遠遠看那和服的花紋及華麗的裝扮,都讓他覺得她不就是銀座俱樂部“舞姬”的媽媽桑......峰尾千登勢嗎?(嗯!絕對不會錯!)難道鷲尾和她白天幽會?想是這樣想,答案卻馬上出現了。

待峰尾千登勢上車後沒多久,車子直上道玄阪,在大橋紅綠燈處往左轉,直駛入南平臺的住宅區。

這一帶可是比田園調布及成城更早成立的高級住宅區,現在雖然在都市中心蓋滿了公寓,不過這一地帶卻仍殘留著雄偉壯觀的古老豪宅。

“司機先生,可否請你將速度減慢些!”

於是谷津搭乘的計程車停在一個路口外的道路旁,觀察黑色轎車的動靜,發現它慢慢滑進一座豪宅的庭院內。

“司機先生,就麻煩停這兒了!”

谷津在車資上又多加給了些小費。

“真不好意思,只有一點小費!”

“沒想到距離這麼近,我還以為會跟很遠呢!”

“真抱歉!沒讓你多賺些。。”

說完後,谷津下了計程車。

他走到黑色轎車停入的門口,看著門前的門牌。

發現上面寫著“藥王院”。

果真如他所預料的名字!因為憲民黨的建設系統的國會議員大老,他可是大鵬建設公司的強力後盾。

如果是晚上,峰尾千登勢一人來到藥王院的家裡,那就一點也不值得奇怪。

不過現在是白天,她竟然和鷲尾及秘書同行,看來一定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谷津想盡辦法拉開門栓,潛入庭院內。

當他正準備窺探玄關內的動靜時,卻發現背後有腳步聲響起,回頭一望,卻看見一個身著深藍色制服且身材極為高大的男人走來。

“你在那做什麼?”

那男人還冷眼瞧他。

“沒有!我沒做什麼!”

“那你幹什麼潛入人家的家裡?”

“很抱歉!我經過街道時,發現門牌上寫著藥王院,所以找想這裡可能是那位有名政治家的家,我只是想一窺政治家的風采!”

“只有這樣而已?”

“是的,只有這樣而已。。”

“沒什麼事的話,快出去!”

......穿著制服的男子就是駕車載鷺尾來這兒的司機......劍持勇司。

谷津只好馬上走出這個是非之地。

(這男人絕不

是單純的司機!)因為谷津感受到背後冰冷的視線,正盯著他走出庭院!

3 (我好像覺得有人盯著我!)鶴田翔子那天又感覺到這樣的視線存在。

當她走出家門準備出外買東西時,經過有川宮紀念公園,準備越過木下阪時,老覺得不知道從何處有人一直盯著她瞧的感覺!剛開始時,她總認為是自己多心。

可是自從前天家裡遭歹徒入侵後,她就認為不是自己神經過敏,只是不確定這視線到底是從何處投射過來的罷了!不過,她可十分確定在公園的某個角落,或是樹蔭處等不知名的角落,有人一直盯著她瞧!而且她直覺地肯定是個男子的視線,但她就是無法確認那人的長相及外貌。

她想到了說不定是前幾天那三個歹徒,又開始監視著她家了,而且可能是柳瀨、韭崎、松村三人中的一人,一直監視著她呢!這讓翔子的背脊發麻!於是翔子緊張萬分地跑了起來。

還好她今天穿著輕便的洋裝,並戴了副太陽眼鏡,行動還滿方便的。

麻布區內,設立了許多的外國的大使館,像翔子家附近就有五座大使館,如:瑞士大使館、西德大使館、法國大使館、中國大使館、馬達加斯加大使館。

所以之前在廣尾及麻布周圍是有很多外國人的城市,也因此專門供外國人購買東西的超級市場也很多。

在有川宮紀念公園的附近有一家叫做“AZABUSUPER”的超市,除了供應外國人商品,當然也供應日本人的商品,所以翔子在這裡可以採買到美國、法國、德國等國家的特殊食品及日常用品。

翔子進入店內買了幾樣東西,而在店內卻未發覺有人在盯著她。

當翔子買完東西走出超市後,街道已變得昏暗。

她又繞到附近的花店及蛋糕店,坐在蛋糕店內的咖啡廳喝了杯咖啡,眼睛則仔細瞄著窗外的一舉一動,看是否能查出視線所在,透明的玻璃窗外,人潮洶湧。

不可思議的是,她竟然找不到監視著她的那道眼光!(真是很離譜!)這簡直就像是在玩“諜對諜”的遊戲嘛!翔子喝完咖啡後,喘了口氣。

街景已暗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來自霓虹燈的光亮。

翔子今晚非得參加朋友開店的開幕宴派對。

看看手錶,已是晚上七點了,翔子抱起購物袋站起身來付了咖啡錢後,走出蛋糕店步入黑暗的街道中,回到家門口後,她停住了腳步。

因為她看到玄關旁有一人影,而且還是個男人,她小心翼翼地往門口走去。

“太太!是我!”

映在街燈中的人可不是船越周太郎嗎?比起驚訝的成分,她比較在意的是他要做什麼?難道一直監視我的人就是船越嗎?“因為你外出不在,所以我一直在門口等你!”

“有什麼事嗎?”

“只問有什麼事嗎?別這麼冷淡嘛!我們從佐渡之後很久沒見了呢!”

“我應該不會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了!”

“越說越無情了!別這麼冷淡嘛,我可是有話想告訴你喲!我們進屋談吧!”

“恐怕不太方便。

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吧!”

“你在熱海可不是這麼冷淡的呢!”

“別再提那天的事了。。”

“站著說沒關係嗎?”

“沒關係!有什麼事就在這兒說吧!”

“那個叫谷津的男人昨天來找我,那男人是太太的什麼人?”

“我沒必要回答這問題。。”

“

你當然有必要回答,因為那男人從我這裡借了加壽美他們的照片,他說要寄到佐渡的警局,還說加壽美及鶴田幸佑並非車禍身亡,而是被人謀殺?”

船越周太郎越說越大聲。

在這夜晚寂靜無聲的住宅區內,那麼大聲地談話是很容易引人注意的,但是翔子又不想請他進屋談。

因為只要一進入沒人的屋子裡面,船越一定又像在熱海的那晚,露出猙獰的面孔對她上下其手。

翔子趕忙思索著說道:“船越先生,這件事我也想跟你談談。

我們就往木下阪後直走,出了六本木的朝日電視臺後,途中經過妙善寺的附近有一家很大的咖啡店,我放好剛買的東西后,馬上過去那兒,所以請船越先生先去那兒等我!”

那家店是翔子高中好友所經營的法國麵包咖啡屋,翔子很熟悉的環境,這麼晚如果是到俱樂部或是酒店和船越談事情的話,都讓她覺得很不安全。

沒想到船越卻接話說道:“那我們坐車去吧!我車就停在角落。。”

“可是我買的東西┅┅?”

“那東西帶著走也沒關係呀!反正有車嘛。。”

船越怕翔子會放他鴿子,所以要求她與他同行。

“好吧┅只能談一小時!”

翔子答應坐他的車。

走到船越的車子旁,船越拿起鑰匙打開駕駛座旁位子那邊的車門。

“我想坐這個位子比後座舒服,所以請上車!”

翔子只好抱著買的東西坐上駕駛座的位子。

接著船越坐上駕駛座說道:“往這條路直走嗎?”

“沒錯!”

車子馬上就發動了。

上坡道後,眼前的是馬達加斯加大使館,道路在此分左右兩叉路,車子繼續往前直走。

右手邊是舊麻布,左手邊則是西麻布。

而被稱為朝日電視街的左前方,有一棟名叫“麻布傳奇”的大型白色建築物,在它的一樓則開了一家咖啡店。

“咖啡店就在那,它對面有停車場,所以請左轉。。”

翔子如此說道,但是船越並未減速,反而加速往前越過那家咖啡店門口。

“你怎麼了?我們不是約好要在這兒談嗎?”

“現在這時候再點個茶和蛋糕來談話,不是很浪費時間嗎?所以找另外再找一個安靜可供談話的場所。。”

“停車!我要下車!”

船越伸長左手,一把抓住翔子欲開車門的手。

“你要幹什麼!別亂來!”

“翔子!你再胡來,我們的車可會撞到對面車道上去呢!”

船越以相當冷靜的口吻說道。

“如果你敢胡來的話,說不定我自己會去撞車喔!”

......船越周太郎這男人,可能並非惡劣的歹徒,只是碰到某些事會比較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就像他上次會突然來訪,並引誘翔子一起到熱海去抓姦,而今天也是這種情形。

他可能是想藉此發洩之前在療養院苦悶的生活,以及和加壽美那強悍的女人共同生活的窩囊氣吧!“我很喜歡太太,所以我想以後不稱呼你太太,改口叫你翔子好了!我對翔子的愛意,連加壽美都相形失色呢!所以請別再說要開車門跳車這麼冷酷無情的話。。”

4從浴室的窗戶往外看夜景!眼前的夜景太過感傷,也太過寂寞。

山手線的鐵路及車站月臺均映照在螢光燈下。

月臺上等車的人影不甚清晰。

看著電車進入月臺打開車門後,大批人潮進進出出,這就是真實生活的步調呀!她現

在正身處於鶯谷賓館林立的某家賓館的五樓。

看著眼下的生活步調,翔子轉而想到在這裡也算是生活步調的一種調子吧! 翔子正在浴室內洗澡,完全忘了自己全身赤裸地,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

被船越周太郎強行載到這裡已過一小時。

船越飛車往麻布相反的方向,將翔子載到鶯谷,他就像是想讓翔子完全忘記自己的身分,而將她帶到一個她完全沒接觸過的世界。

而眼前的情況,則讓翔子不可避免地,今晚又得和船越過夜了!翔子認為自己好像是自甘墮落的女人,心裡直吶喊著:“啊!我多淫蕩啊!”

可是幸佑過世後,失去生活重心的自己,為了彌補心裡之空虛,只能順應身體的慾望來填補心靈空虛。

她身後浴缸中則坐著和她一起入浴的船越,正舒服地泡著熱水澡。

“你在看什麼?”

船越出聲問道,他可能是不滿翔子從開始進賓館到現在都無視於他的存在,而出聲示意。

翔子聽到他的聲音後,即無言地離開窗邊。

她完全毫不遮掩地裸身跨入浴缸中,與船越共浴,船越的視線自然集中於翔子的下腹部,盯著她那濃密黑森林覆蓋下方的部位,隱約閃著紅寶石的亮光。

翔子此時只想拋開一切,放縱自己委身於眼前的男人,來享受一時的快感。

接著船越靠向翔子的身邊,一把抱住翔子的肩部,然後他的手則不安分地往水面下的乳房探去,舌頭則熱絡地在她的頸部及耳後來回舔吮。

“好癢喔!別再弄了!”

翔子嬌嗔地說道,船越的手即包裹住她的乳房,而另一手則往下游移,來到翔子那溫柔性感地帶!發現幽谷附近並未溼潤,不過應該已開始在分泌那愛液了吧!船越的指尖所傳來的訊息,讓他本身興奮地自信地蓬勃硬挺,於是他將身體緊貼著翔子的光滑肌膚。

“放開我,我呼吸困難!”

船越卻沒放手,反而繼續用單手環住翔子滑嫩的雪白香肩,右手則掰開翔子的大腿。

“不要!不要!”

翔子抗拒地想緊閉雙腿,無奈的是那隻手仍毫不留情地伸進她腿間的禁地, 而進出的手指此時已感受到從幽谷中湧出之甜蜜愛液。

“我不喜歡這樣,請你別再這樣做了!”

船越卻仍緊壓住翔子的手,而手指則仍不停進出律動!“啊┅┅”翔子仰起下顎,腿則不由自主地張開。

船越趁此機會,準備強行將自己那昂揚硬挺之物伸進幽谷中。

“我已經說我不喜歡在這裡做,不要為難人家。。”

翔子低聲叫道,並出其不意地用力移開上半身後,從浴缸站起身來!這動作使得浴缸裡的水飛濺至船越的臉上,正當船越還在一陣迷濛中時,翔子已跨出浴缸,緩慢地走入更衣室中,接著船越也無聲跟在她身後走入臥室,翔子其實並未引誘他到臥室,但是卻使得船越迫不及待地跟著她來到臥室。

床頭燈已打開,翔子趴在白色床單上,好像投身床上,暗示別人快來侵犯她的感覺,她緊閉雙眼,燈光映照著她的均勻呼吸,她緊閉雙眼是在想念谷津,但她也很怕今晚在鶯谷的事被谷津知道。

船越往她身邊靠了過來。

船越開始用舌頭輕舐著趴在床上翔子那雪白背部之正中央,且輕舔至豐臀的交界處。

船越應該也對加壽美做過同樣的事吧!(說不定加壽美偶爾也會反過

來做相同的動作吧!)翔子享受船越舌頭洗禮時,心裡仍在思索著這些瑣事,船越此時正像一頭愛犬一樣歡心地舔著翔子那渾圓的臀部,甚至探進臀部內側;接著他分開她的雙腿,舌尖及手指雙管齊下地挑逗著她那閃著紅寶石般地性感地帶,這使得翔子全身興奮地抖動。

然後船越更加強愛撫翔子全身的動作,這些動作使得翎子渾身慾火高漲,呻吟連連。

(加壽美的老公真得很懂得調戲女人!)翔子腦海卻也閃過一絲她不喜歡的想法。

(那個叫加壽美的女人,說不定也會對幸佑做同樣的事!)不知何時,翔子的雙腿已被完全分開,而船越也就趁此空檔將那硬挺之物埋入幽谷之中,此時翔子的意識早已雲遊四海,身體則放任沉浸於感官世界中。

當船越的下半身完全充滿於翔子體內之後,他即開始緩慢進出律動著,而翔子則不時地發出令她害羞的呻吟聲。

(真過分!真過分!說什麼要談事情,結果竟把我帶到這賓館裡來。

)在這段律動中,翔子閉上眼睛。

心裡雖然覺得有些罪惡感,可是身體卻百分之百地盡情享受目前的律動。

********(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呢?)等到攀上了歡愉的顛峰,翔子久久未與船越交談......而開口說話則是在三十分鐘之後,因為剛剛激情過後,全身汗水淋漓,使得翔子從床上站起身來!她突然驚覺到,她無法去參加原本預定出席的朋友店裡的開幕宴會了。

“喂!”

翔子從冰箱中取出清涼飲料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開口問道:“你可以開始談話了吧!”

“嗯?”

趴在床上小睡一番的船越,終於起身了。

“你有什麼事要告訴我?”

“什麼?”

船越則仍睡眼迷濛。

“你不是到我家門口,說要告訴我有關幸佑他們車禍身亡的事情嗎?”

“喔!對了!我太想和你溫存了,所以忘記這麼重要的事。。”

“現在想起來了吧!快說吧!”

“我最近忽然發現一些線索,讓我想到如果加壽美他們並非車禍身亡,而是他殺的話,那麼那些線索使我認為可能殺手是衝著加壽美來的!”

“怎麼說呢?”

翔子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說法,使她頗為驚訝。

因為谷津表示可能是幸佑掌握到某些海灣工程背後不為人知的秘密,而引來殺身之禍。

“我發現加壽美雖然為公司賣力工作,但其實她內心是憎恨大鵬建設公司的,而這次事件可能是如壽美對公司有什麼圖謀不軌的企圖被公司發現,才發生的呢。。”

“為什麼你認為加壽美會憎恨公司呢?”

“我沒說她憎恨公司呀!我想她可能是針對公司層峰的鷲尾龍太郎,或是企業管理階層有所恨意吧!”

“這就奇怪了,照你之前所說,如壽美為了公事,會在星期六、日招待客戶或陪他們打高爾夫球,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呢!甚至她那麼受社長賞識信賴,都讓外界猜測他們之間的關係匪淺,讓你很受不了不是嗎?我認為這麼賣力為公司付出的加壽美,怎麼可能會憎恨公司呢?”

“嗯!這點我真的很難說明白,我想加壽美可能是因為憎恨公司,而想報復吧!所以才會犧牲我們的家庭生活,擔任鷲尾社長的秘書,然後暗中秘密進行復仇計畫呢!”

“也就是說,你掌握到一些線索羅!

”

“嚴格說來,也不算是很重要的線索。。”

“可是你會這麼想,一定有什麼證據吧?”

“沒錯!目前我是掌握了兩個證據。。”

船越周太郎簡短地敘述了兩個證據。

首先是他最近整理加壽美的遺物時,找到一本日記本,日記本里雖然沒有寫些什麼重要事情,但是卻清楚明白地仔細記錄大鵬建設公司高階層的行程及秘密會議的內容,以及鷲尾龍太郎的一舉一動,還有社長會見了哪些政治家以取得工程投標案等等事項。

還有一個證據就是加壽美的生世。

雖然船越仍是不太清楚她的詳細出生日期,但是他卻發現加壽美似乎是出生於千葉縣船橋市某家經營建設公司的家庭,母親聽說是當選過千葉小姐,所以加壽美的美麗應是遺傳了母親的美豔吧。

不過,父親的公司在加壽美她高二時,因工地發生事故導致公司破產,而使得她的雙親向關係企業鷲尾建設求援,結果不但沒得到援助,反而還使她母親遭到鷲尾建設公司的社長......鷲尾龍太郎的羞辱,結果雙親選擇自我了結生命的悲慘事件,讓她心中充滿恨意的吧!“我雖然不清楚詳細的情形,但我曾經聽過類似的事情,就是加壽美之所以能擔任大鵬建設公司的秘書,完全是因為之前那些恩怨,使得鷲尾龍太郎決定採用加壽美,而不是因為加壽美的能力。。”

“那又怎樣?”

“像加壽美這樣被親戚收養,且辛苦唸完大學,她怎麼可能願意進大鵬建設公司工作呢?畢竟這公司可是害她家破人亡的公司呢!”

“你是說她別有目的羅!”

“我是在想她會不會利用進入公司的機會,而暗自進行復仇計畫。。”

船越如此說。

“可是加壽美的下場卻是和我先生一起車禍身亡,這根本沒報到父仇嘛!”

如果事情真如船越所說,那麼加壽美的下場真是太悲慘了。

“這也是真的。

我現在還沒找到真正原因,不過我覺得這件事可能真的不單純,而到底是誰要殺他們兩人呢?”

翔子喝了口飲料後,眼睛又望向遠方,她打開小窗戶,所看到的仍然是鶯谷的車站。

(真是淒涼的街道!)白色街燈照射著無人的月臺。

現在谷津省平應該已回到麻布的翔子家,卻因為大門深鎖而待在公園等我吧!不知道怎麼搞的,翔子現在就是不想碰到谷津,接著她開口問道:“船越先生?”

“什麼事?”

“加壽美的那本日記你是不是還留著?可不可以借我看呢?”

“為什麼你想看?”

“為什麼?那本日記可是和我先生一起去世的女人所留下的,算是非常珍貴的遺物呢!我想我該有看日記的權利吧!”

翔子想等拿到這本日記後,可以和谷津省平一起翻看,她認為谷津應該能從中找到一些線索吧!

5谷津省平出現於銀座。

現在夜已深,街燈照亮整條街道,明亮的街燈交錯照射在六丁目角落,他仰頭望向幾座建築大樓,他尋找著紅、黃、藍等多彩的霓虹燈看板上的字,終於他找到了“舞姬”的看板,他直直朝那家店面所在的樓層走去。

他搭上了電梯,雖然電梯中沒有任何人,但空氣中卻瀰漫著濃烈的香水味。

谷津傍晚才從南平臺返回築地的總公司,寫了些每月按例須撰寫之經濟觀測專欄文章,直到九點才從公司離開。

電梯停在四樓,走出電梯,走道盡頭就是“舞姬”。

打開厚重的木門,腳踩在厚實的長毛地毯,置身於柔和燈光中。

不過這麼寬廣的場所,除了櫃檯及包廂內有座位可坐之外,其餘像卡拉OK等設施均採開放式的站立空間。

現在客人大約六成左右。

“歡迎光臨!”

接待小姐將他帶到角座的包廂座位。

由於谷津並不是常來的豪客,所以總是被帶到較少客人願意坐的柱子後方的座位。

“唉!你只要打通電話來就可以了!”

美伽終於現身了。

“嗯!我本來是想打電話來,但想想還是急著想見美伽一面。。”

“你又不是多有錢,來這消費是很昂貴的呢!”

“還好我是單身貴族,偶爾來一次還不至於付不起,更何況美伽你會給我打折嘛!”

谷津邊和美伽聊天,邊環顧店內環境。

他沒看到媽媽桑......蜂尾千登勢的人,反而看到兩組大隊人馬,大多是中年的上班族,佔領了最顯眼的包廂。

“讓您久等了!”

酒保送了一瓶洋酒開口說道。

“要加水嗎?”

美伽接著問道。

“喔!好啊!你那杯也一起算吧!”

“好!恭敬不如從命羅!”

美伽遞給他酒後,自己也跟著倒了一杯酒喝起來。

“沙織小姐還是沒來店裡?”

“沒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沒打電話回店裡過?”

“沒有!因為她有一星期沒來領薪水了,讓媽媽桑很擔心,還打了好多通電話到她住宿的地方,結果都沒人接聽!”

“她住宿地方的住址在哪?”

“她住在三軒茶屋,不過好像已經搬家了,可能已住到哪位恩客家羅!”

(是這樣嗎?若真是這樣就好了。

)谷津在腦中想著是不是有必要去沙織住過的地方,查探看看。

谷津總認為沙織和鶴田幸佑的關係那麼密切,現在沙織行蹤不明的期間剛好與鶴田幸佑失蹤的時間相吻合,讓他老覺得這之間似乎有著什麼關聯。

“沙織小姐住的地方的電話號碼,今晚可不可以向媽媽桑問一下呢?”

“好啊!不過媽媽桑現在剛好不在,我去問會計經理。。”

“嗯!好吧!”

谷津想到明天順道去沙織的宿舍看看,不管是沙織在或不在,他想試著進她房間看看是否能找到些什麼線索。

“對了!媽媽桑人呢?”

“她剛剛送客人出去了。。”

看來峰尾千登勢已從南平臺返回店裡了。

谷津正這樣想時,店門口傳來一陣騷動聲音,他看到身著深色和服的女人,帶著兩、三位服務小姐,身後則又跟著一組新的客人進入店面。

穿著和服的那位當然就是峰尾千登勢,白天谷津只看到她背後的身影,現在從正面看來,發現她果真擁有引發男人遐思的美豔深邃的輪廓。

谷津心裡暗自驚訝,他對於千登勢的美豔發出讚歎之聲,而和她一起走進來的人就是大鵬建設公司的社長......鷲尾龍太郎,而他身後則跟著一位年輕貌美狀似秘書的女子,以及擔任駕駛的劍持勇司。

(劍持勇司可能是保鏢兼駕駛吧!劍持既然就職於梨本之後,那麼失蹤的梨本應該也是擔任相同的工作吧!)鷲尾及那位小姐及劍持,跟隨著媽媽桑進入最裡面的包廂,那包廂就是剛剛發出大聲騷動中年男子的座位處。

鷲尾及那秘書小姐坐進那座位中,只有

劍持一人坐在隔壁包廂中,而他坐進的包廂中則已坐了三位男子,剛好四人湊齊一桌。

“我可以和你換一下位子嗎?”

谷津對著美伽悄悄地說著。

因為谷津現在坐的位置會被劍持看見,所以他和美伽換位置就能不被劍持瞧見。

現在谷津所坐的位置,剛好可以看見原先即坐在劍持所坐包廂中三人其中一人的側面。

而看到那側面的瞬間,讓谷津驚叫了一聲,那傢伙不就是闖入麻布翔子家尋找東西,且準備侵犯翔子的人嗎?而另外兩人則是聽他使喚的人呀!至於根據翔子所說的話,谷津記起那男子叫做松村,也就是說坐在那兒的另外兩個人叫做柳瀨及韭崎羅!還好那包廂中的人都還沒發現谷津的存在。

“真過分,那些人好吵!”

“鷲尾先生所坐的包廂中,大多是大鵬建設的高層及總務部長們,他們好像是在提前慶祝公司成立四十週年呢!聽說大鵬公司將在下星期的大安吉日當天,於赤阪的奧利安飯店舉行慶祝宴會呢!”

“喔!公司成立四十週年紀念酒會?”

大鵬建設從戰後鷲尾龍太郎隻身來到東京,從成立個人工務店到昭和二十五年成立現在公司的前身......“鷲尾建設”,果真是一部公司成立的血汗史。

“嗯!而且還盛大舉辦呢!”

“既然是在奧利安飯店舉行酒會,那麼各界士紳名流加起來大約有兩千人與會羅!”

“哇!真是盛會呢!這不是很熱鬧嗎?”

“嗯!我想我們應該也會受邀參加宴會吧!”

“說不定宴會場地還塞不下那麼多人呢!”

邊聊這些話題,谷津越感覺鷲尾龍太郎辦這個宴會,只為了要宣揚自己的社會權勢及地位。

至於他今天拜訪南平臺的藥王院私宅,是想拜託藥王院參加這個酒會了?還是另有別的事情請託呢?“對了!坐在鷲尾社長身旁的女人是誰?”

“不是我們這裡的小姐。。”

“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們這裡的小姐,她是新任秘書嗎?”

“好像是,她是接任船越加壽美的秘書工作,聽說她叫三浦歌穗,而且常陪社長一起到三更半夜,說不定他們的關係已經很親密了。。”

(真是個畜生!簡直是個摧花惡魔!)谷津突然湧現一股莫名的憤慨。

接著他望向劍持勇司所坐的桌子,他坐在大鵬高層桌子的隔壁,難道劍持和松村他們也是食人俸祿的上班族嗎?“那個叫劍持的人身邊,就是坐在鷲尾先生桌旁的其他三人,是什麼來路啊?”

“喔!你說松村先生、柳瀨先生及韭崎先生啊?”

“你知道得很清楚嘛!”

“因為在你來之前,我就是坐那桌的臺啊!”

“原來如此,他們是大鵬建設的員工嗎?”

“嗯!聽說是大鵬關係企業武相開發公司的員工,不過實際好像是負責收購土地的。。”

“你怎麼知道?”

“從他們剛才的談話中知道的,他們剛提到在徵收東京灣跨海大橋附近道路的土地時,以低價收購後,木更津周邊的土地就會漲二十到三十倍之多,真是個好賺的行業。

大鵬建設真的是靠這種手段在賺錢的嗎?”

“我想應該八九不離十吧!”

谷津雖然還沒調查清楚,不過他認為這點可能也是一條線索吧!或許就是因為這次利益輸送的相關事宜沒擺平,所以那三個傢伙才會急得侵入翔子的家中,尋找鶴

田幸佑留下的“路易卡頓”黑色皮箱。

還好那個路易卡頓的皮箱還沒被找到。

鶴田幸佑一定是將那個皮箱藏到哪裡的寄物櫃或是保險箱中吧!谷津現在只拿到那寄物櫃的鑰匙。

谷津雖然努力想思索那把鑰匙的出處,但卻怎麼地想不出來那鑰匙到底出自何處。

現在那三個傢伙一定也在找那把藏有路易卡頓皮箱寄物櫃的鑰匙。

今晚那三個傢伙會回哪兒去呢?而那個“武相開發公司”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公司呢?劍持勇司既然和那三個傢伙那麼熟識,而劍持勇司又像是鷲尾龍太郎的保鏢兼司機,那麼這四人說不定是地下的“親衛隊”喔!(好吧!就讓我跟蹤看看吧!跟蹤這些人,說不定會有所收穫!)谷津暗自決定待會要如此做。

於是他又和美伽喝了幾杯,並拿到美伽所打聽到失蹤沙織的住址及電話號碼後,即離開了“舞姬”。

搭乘電梯下樓後,他在大樓附近的泡沫紅茶店門口找了個角落站著。

此處距離“舞姬”所在的大樓約二十公尺左右,而他的眼睛則盯著大樓門口看著進出的人群。

在等了大約四十分鐘後,他看到喧譁吵鬧的媽媽桑及酒店小姐將鷲尾龍太郎及秘書三浦歌穗送下樓,接著他們就坐進黑色的轎車中。

正是白天谷津所看到的那輛車,可能是因為今天出門往返的時間較短,再加上會碰到路邊沒地方停車的情況,所以才不使用高級車吧!(說不定他打算搭乘社長專用車回去吧!)也就是說,擔任司機的劍持,剛剛在店裡並沒喝酒。

劍持和那三個傢伙跟在社長之後也搭乘電梯下樓來。

他們走到車道上與空計程車並排停車的兩輛私家轎車停車處坐了進去,谷津見狀也跟著招了一輛計程車,坐上車後馬上將小費交給司機,並對司機說著:“我有點事要和前面那輛車上的人談,所以請你跟著前面那輛黑色轎車,謝謝!”

接著谷津往擋風玻璃望去,發現鷲尾龍太郎及三浦歌穗均坐在轎車之後座,而劍持則坐在駕駛座上。

意外的是那三個傢伙則坐在跟在黑色轎車之後的奶油色轎車內,沒錯就是松村、柳瀨、韭崎那三個傢伙。

而他們三人之中大概也有一個人沒喝酒吧!接著這兩部車便馬上開動揚長離去了。

此時谷津馬上告訴計程車司機:“我本來以為只有一部車,現在才發現有兩部車,如果待會兩部車在中途分道揚鑣時,請等我告訴你該跟在哪部車之後,你再跟吧!”

司機聽到後沒多說些什麼,沉默地按下計程表。

前面兩部車子開在銀座擁塞的交通道上,仍能保持彼此的聯繫,兩輛車緊緊相隨地從日比谷路口往濠端、櫻田門、三宅阪的方向開去。

(看樣子他們是要一起去某處羅!)爬上三宅阪後沒多久後,車子往右邊,繞到國家劇院後方街道,進入隼町之後,又在往曲町的途中往左轉後,進入路段高低起伏的平河町。

接著車子轉入平河町的第一條巷子慢慢行駛,最後終於看到兩輛車子都開進一棟白色建築物的地下停車場中。

“可以麻煩你在那裡停車嗎?”

接著谷津下了計程車。

謹慎地往兩輛車進入的建築物走去。

那棟建築物是一棟八層樓的公寓,而且越高樓層的公寓看起來像是高級公寓的樣子。

這棟建築物,讓谷津不禁想到這該不會

是鷲尾龍太郎帶女人到此休息的地方吧!(這裡的地下停車場,竟然是收費停車場耶!)正當谷津努力想看清停車場的招牌並往地下停車場的入口處靠近時,突然身後出現兩個人影,而這兩個人影一左一右地將谷津架了起來。

在微弱的燈光下,谷津發現是那三個傢伙中的其中兩人。

“谷津先生怎麼又掉進圈套裡了?”

“你在說什麼?”

谷津努力想掙脫並直視他們說道。

“我們早就知道你在跟蹤我們了,聽說白天你也是跟在社長的車子後面嘛!”

“你們搞錯了!”

“不管是不是我們搞錯,現在你可是逃不掉羅!跟我們來吧!”

谷津就被他們兩人架著往地下停車場的斜坡走去。

“等等!你們要幹什麼?”

“你知道的嘛!你不是那種專門揭人隱私且對新聞追根究柢的大記者嗎?那麼你一定知道鶴田先生請他太太保管的東西放在哪裡?趕快把它交出來!”

“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少亂蓋了,你不是那天也在鶴田的家裡?所以你一定知道那東西就是黑色皮箱,趕快說出那東西放在哪裡?”

“我說過了,我不知道,不知道!”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麼我們就不客氣羅!”

抓著谷津一隻手的男子面露邪惡笑容地說道。

谷津此時心裡想到明天新聞頭條,就會是某報記者被兩惡徒毆打成重傷。

說不定眼前這兩個傢伙真的會把他給殺了。

“你給我乖乖地往這邊走!”

兩人又把谷津架到較暗的停車場內。

谷津在移動途中想到,再往裡走的話,就更危險了,一想到這兒,他馬上縮起全身的骨頭!谷津從高中時代到大學時代曾練過柔道及合氣道,且成續不錯,而在出社會後,為了採訪暴力新聞時也曾碰到過類似如此危險的情況。

沒多久他們就走到停車場的陰暗角落,此時谷津發現他身側的男子身上帶有鈍器,而站在他右側的男子二話不說,狠狠地就往他胸前捶來,谷津無聲地接受此一擊,正當兩人準備齊力猛力狠捶時,谷津出其不意地用手刀打掉身側男子身上的鈍器,接著舉腳就往那男子的鼠蹊部位踢去。

趁男子痛得蹲下來的同時,他又掄起拳頭往那男子下巴捶去,這些動作完全是出自本能,且完全在那兩個傢伙的意料之外。

當解決此一被痛毆的傢伙時,他又轉身勾住身後男子的頸子,抓住那傢伙的頭部就往水泥牆撞去,聲聲敲響牆壁。

“可惡!”

剛被打中下巴的男子爬起來大聲叫道,並往谷津衝來。

谷津飛快地將身體移開,並利用反手刀重擊那男子的後腦勺,再出腳絆倒那名男子,終於讓那兩個傢伙都不支倒地了。

正當谷津慶幸自己打倒兩個傢伙時,停車場又出現一人,由於來得過於突然,當他發現那人手上拿著刀時,已來不及躲過那刀子的攻擊,而被那刀子劃破大腿,在停車場的微弱燈光下,谷津只覺大腿異常疼痛,且流下溼熱的液體,而站在他身前的男子在燈光下邪惡地冷笑著,看來眼前的男子將發動第二波攻勢。

(可惡!)這次換谷津在心中大罵道,開始展開防衛措施,以躲過那男子的刀子攻擊,雖然之前幾次遇到攻擊都能僥倖過關,但恐怕這次是凶多吉少羅!在三個傢伙之後,說不定那個劍持勇司又會出現在停

車場中,真是沒完沒了!此時谷津發現他身後正好是停車場的斜坡道,於是他開始慢慢往後退,並趁那男子不注意時,轉身就往斜坡上跑。

“等等!”

那男子馬上追在他身後,且也跟著跑出斜坡外,不過谷津卻躲在牆壁的陰暗處,趁那男子因為視線不清楚無法看到他行蹤時,他往那男子身後走去,並順勢勾住那男子的頸子,人則往前抬起腳用力往那男子的鼠蹊部踢去,接著又抓著那男子頭部一直往牆壁撞去,等到那男子不支倒地之後,谷津這才罷手。

當他思考鶴田事件的幕後糾葛時,他從停車場裡聽到劍持的腳步聲,不做他想,谷津馬上拔腿就往巷口跑去,以期儘快離開現場。

在夜深人靜的市中心,人煙稀少,且看不見星星,看來待會兒就要下雨了。

第七章陷阱1兩天後的晚上,谷津省平從公司返回吉祥寺住宿處時,電話剛好響起。

正當他把鑰匙插入鑰匙孔中打開門後,電話鈴聲即停止。

(可能電話已響了很久!)谷津脫下鞋子後,將從便利商店買回來的飲料及速食料理包放入冰箱時,電話又響起了。

“喂!我是谷津。。”

“晚安!我是沙織。。”

電話那頭傳來嬌滴滴地女性聲音。

這開頭讓谷津吃了一驚!“你說你是沙織?”

難道是那個無緣無故失去音訊在“舞姬”上班的沙織嗎?像是知道谷津的思想一樣,對方馬上說道:“沒錯,我就是在銀座‘舞姬’上班的沙織!我從美伽那聽到你在打聽我的下落。。”

“沒錯,我是想請教你有關鶴田先生的一些事情!”

谷津前些日子從美伽那得知沙織在三軒茶屋的住處後,本打算隔天去探訪看看能否找到沙織,可是自從那天晚上他的行動被人識破後,他就因怕再暴露其行蹤,所以他只能暫時按兵不動,等風聲過去後再行動。

“你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就不去上班,而且聽說還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待在宿舍裡?”

“我家剛好有點事,所以我回了九州的家一趟,知道大家都為我擔心,我真的很驚訝!”

“沒向公司請假就遠行是非常不好的行為,再加上你失去音訊的時間剛好又與鶴田先生出車禍的時間相吻合,所以大家都很擔心你是不是遭遇了什麼不測?”

“是我不好,沒顧慮到大家的感受!鶴田先生出車禍的事讓我很驚訝!”

“對了,你打電話找我有什麼事?”

“喔!我想拜託你幫我解決一下鶴田先生的事。。”

“是什麼事?”

“谷津先生,你有沒有幫鶴田先生保管些什麼東西?”

“當然沒有,我和鶴田先生大約有兩年的時間沒見過面了!”

“這樣啊!那麼鶴田太太有沒有請你保管東西呢?也就是說鶴田太太自從鶴田先生出車禍後,是不是有請你幫她保管一個裝有文件的皮箱,或是某一個寄物櫃的鑰匙呢?”

沙織是如何知道這些訊息的?谷津突然覺得事有蹊蹺,於是他想試著套她話開口問道:“如果她請我幫忙保管的話,那東西到底會是什麼東西呢?”

“我想跟你見一面,我現在碰到些困難了!”

沙織改口嬌嗔地說道。

她又沒和谷津見過面,而且每次谷津去“舞姬”都是由美伽招呼他,所以沙織根本沒和谷津有什麼交集才對,所以她會突然打電話來且要求見個面,這事情真是有點古

怪!“你遇到什麼困難?”

谷津直接問道。

“鶴田先生他交給我一把寄物櫃的鑰匙請我幫忙保管,還拜託我說如果他發生什麼意外,就請我將那把寄物櫃的鑰匙交給警方,可是我從九州回後發現那把鑰匙不見了!”

這番話讓谷津喜出望外,“那是哪裡的寄物櫃?”

他屏息小心地問道。

“好像是地鐵終點站的寄物櫃吧!而且鶴田先生交給我鑰匙時還寫明寄物櫃的正確位置,結果現在鑰匙掉了,我該怎麼辦?”

“你向我求助也沒用啊!我所有的鑰匙說不定和你所說的鑰匙,是完全不同地方的呢!”

“我想可能是同一寄物櫃的鑰匙喔!因為鶴田先生那時曾很慎重地另外複製一把寄物櫃鑰匙,我想他可能將複製的鑰匙交給他太太保管吧!”

原來如此,聽到這裡,谷津不得不佩服鶴田先生的周詳思考。

如果是同一把鑰匙,那麼現在沙織小姐一定是想借那把鑰匙,去把鶴田託她保管的東西取出來吧!“我想跟你借那把鑰匙去寄放處拿東西,還是我們現在一起去拿也可以,今晚我剛好休息沒上班。。”

看樣子沙織真的好像很著急,趕著想取出那東西。

谷津拿著話筒飛快地思考著,可是還是想不出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如果真是同一把鑰匙的話,那就真的是一個意外收穫,因為這樣一來他就可以知道寄物櫃的所在處,而且他還可以藉此機會和沙織聊聊鶴田幸佑的種種事情。

他看了一下手錶,指針顯示已是晚上九點了。

大概只須一個小時他就可以抵達三軒茶屋,看來得跑一趟才能分辯真偽,為了保險起見,他又開口問道:“沙織小姐的住所住址以及電話號碼,可以告訴我嗎?”

谷津之所以會開口問道,是想確認打這通電話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就是野方沙織。

結果電話那頭的女人說出了三軒茶屋二丁目某某公寓的四○六室的地址,並說出了電話號碼,而這些資料都與美伽打聽到的地址及電話號碼完全吻合。

“我知道了,我現在馬上出發去和你會合。。”

“我會冰好一瓶紅酒等你大駕光臨,別忘了要帶鑰匙來。。”

紅酒和鑰匙怎麼會扯在一塊兒呢?他實在不清楚這中間有什麼關聯,而且他怎麼覺得沙織好像很高興他要去她那兒呢?谷津脫下西裝換上便服,並取出翔子請他保管的鑰匙準備出門時,電話聲又響起。

他趕忙又接起電話,結果這通電話是佐渡的森山巡佐打來的。

“嗨!你好!”

谷津心裡原本以為又是那個美女打電話來呢!“發現什麼線索嗎?”

“抱歉這麼晚還打電話打擾你,我想先謝謝你前幾天寄來的照片,我已收到了,多虧這些照片,讓我們能順利找到曾目睹鶴田幸佑及船越加壽美兩人出現在島上的目擊者。。”

不曉得是不是小島上的地方警察都一樣,都像森山巡佐那麼誠懇踏實。

接著巡佐開始報告目前調查進度。

在車禍發生的前幾天,鶴田幸佑及船越加壽美兩人好像沒租車,而是利用賓士車代步,徹底在島上觀光一番,因為在他們住宿兩津市內加茂旅館時,確實有人曾經看到他們兩人出現在旅館附近,還有在根本寺、靠近真野灣的妙宣寺、大佐渡陵線的山頂等地,均有人看到他們倆出雙入對。

“目前我們還找不到與本案有直接關

聯的線索,不過我們卻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那就是昨天在妙宣寺這個出名寺廟附近的杉木杯中,停放了一臺車牌號碼標示為東京。

品川的賓士車。

對照車牌一看,發現那車牌號碼與以梨本忠義之名從新洩港搭船到本地時,所託運的賓士車牌號碼相吻合。

而讓我們注意到的是這輛賓士車好像是撞到杉木才停下來的樣子,於是我們仔細地檢查了車子,發現煞車管被人破壞,也就是說煞車完全失靈了。。”

谷津聽到這裡只覺得手心都是汗,而心臟也跳動得很厲害。

“煞車失靈的狀態?”

“沒錯,也就是說有人想讓駕駛者不自覺地開車出去,然後讓其陷入無法將車子停下來的險境,而這也是殺人犯慣用的優倆。。”

“事情果真是如此?”

“沒錯,這個發現使得這個車禍事件傾向於他殺的成分更為濃厚了。。”

“可是車禍發生至今已超過兩個星期了,賓士車怎麼會這麼晚才被人發現呢?”

“因為賓士車被停放的地方,是在杉木林的最裡面,通常不會有人去那兒,而這次完全是被一位進入林內採香菇的當地農夫無意間發現後,才趕忙報警處理的。。”

“那在車子裡面是否發現鶴田幸佑及船越加壽美確實死亡的線索,或是有趨向他殺的線索呢?”

“只殘留了激烈的打鬥痕跡,車內並未遺留血跡、毛髮等可茲證明死亡的確實證據。。”

“真是奇怪!如果他們兩人因為賓士出車禍而死亡,那麼他們兩人的屍體應該是陳屍在妙宣寺附近的杉木杯中才對呀!怎麼可能反而在大佐渡山陵線的山崖下發現墜崖爆炸的轎車,並且在車內發現兩人的屍體呢?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想從這些線索來看,可能我們可以大膽假設,他們故意假裝發生車禍來混淆我們的視聽吧!”

“但是這種假設如果成立的話,那麼他們為什麼要將賓士車藏在杉木林中呢?而且還費事地將賓士車的煞車系統破壞後再運往該處藏匿;他們應該會將賓士車修理好後,再將車子開到該處才對呀!”

“這也是我們想不透的問題,而且他們也應該不至於會認為,停在杉林深處就不會被人發現吧!”

森山喘一口氣後繼續說:“我們還在租車處調查出一項令人意想不到的線索!”

“喔!是什麼樣的線索呢?”

“我們發現在大佐渡山陵線墜崖爆炸的車子是向租車公司租來的,而發生事故的車子因為經過猛烈撞擊及火燒後,標有租車公司本身之車號是呈現無法辨視的情況,所以我們從烤漆掉落的車牌上進行調查確認,發現這部車確實是前些天鶴田幸佑向該租車公司租借的車子,不過我們發現該租車公司同時也將另一部車子租借給前些天也同樣來到島上的梨本忠義先生。。”

“梨本也租了部車?”

谷津開口問道。

“如果梨本想製造鶴田先生他們兩人發生車禍且墜崖的事故時,那麼他是有可能向租車公司租車,而事情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麼梨本是本案的兇手羅!”

“我們也認為那個梨本應該是兇手沒錯!而現在那個叫梨本忠義的男子好像是逃走了,可是我們卻查不出他逃離本島的任何訊息!”

“說的也是,佐渡島其實像是個密室,不管是進入或是出島都會有紀錄,如果找不到他出島的訊息,

那可能得在島上展開地毯式的搜查才行!”

“沒錯,我們是打算開始搜查,只是前天谷津先生在電話中提到,梨本是大鵬建設公司的職員,所以我們也曾打電話至公司確認,發現他現正休假中;這讓我們覺得事情演變愈來愈怪異,所以我們想請教谷津先生,那邊是不是有什麼新線索?”

“沒有,我這裡沒什麼新線索,而且我也是前天才知道梨本正在休假中。。”

“那麼我們就開始展開島上搜索羅!如果我們確定他是本案的嫌犯,我們就會跟警政署聯絡,開始安排搜捕行動。

只是我們現在找不到他的殺人動機,而且還製造鶴田幸佑及船越加壽美一起殉情的假象?所以如果谷津先生髮現這其中的緣由,請儘快通知我們!”

“沒問題,我現在正在設法瞭解這其中的因果。。”

2 ......野方沙織的住宿處位於三軒茶屋交叉路口,轉入世田谷街道面向左邊的公寓。

看起來是間具北歐風格的高級住宅區。

谷津大約在十點之後進入該公寓的大門,並搭上電梯來到四○六室的門口,當他按下對講機後,馬上就有人回話問道:“是谷津先生嗎?”

“沒錯!”

“請進!”

說完後,門馬上就被打開了。

“歡迎!”

打開的門後,即被一位美女迎進屋中。

沙織那曲線玲瓏的身體被包裹在白絲洋裝下,散發著銀座俱樂部一流紅牌酒女的魅力,這是谷津早就知道的事情。

可是得以如此接近看到其廬山真面目,這回還是頭一遭。

去過“舞姬”兩、三次,每次都只能遠遠地觀看,所以他對她沒什麼印象。

“怎麼了?請坐呀!”

谷津從一進屋後就一直盯著沙織的臉,完全沒移開他的視線過。

谷津被引導在沙發上坐下,接著沙織送上冰涼的酒。

“沙織小姐是不是和鶴田先生一起去佐渡旅行呢?”

“我怎麼會和鶴田課長去佐渡呢?他不是帶著加壽美那位美女一起去佐渡的嗎?”

“那是當然的組合,可是我總覺得你也有跟去佐渡。。”

谷津的腦海中剛好浮現出森山巡佐的話,亦即在發生事故的前晚,島上曾發現一位穿著紅色外套的女子,這讓谷津直覺認為那女子應該就是行蹤不明的野方沙織。

(這說不定是自己敏感吧,但也有可能是錯誤的判斷!)沙織打開酒瓶的蓋子,將酒慢慢地倒入兩個酒杯中,並將冰得透徹的紅酒遞給谷津。

由於他正忙於思考中,所以一時想不出拒絕的理由,於是只好接受她的好意。

而接過酒杯時,沙織纖細的手指不經意地經觸到谷津的手指,同時她臉上還露出微笑。

“乾杯!”

“謝謝!乾杯!”

谷津將酒杯靠向沙的酒杯,並開口問道:“我們為了什麼事幹杯?”

“一來是想向美伽致歉,因為我們兩人在享受這快樂的夜晚,二來是要感謝你將寄物櫃的鑰匙拿來給我。。”

(真是這樣嗎?不是該為鶴田先生祈禱嗎?)谷津邊將酒喝完,邊近距離地審視沙織,仔細看沙織讓他的心裡噗通噗通地跳,因為他現在正和一位超級美女共處一室。

如果眼前這女人真如他所想的也有去佐渡的話,那麼鶴田幸佑豈不是帶著加壽美及沙織秘密旅行,享受齊人之福嗎 ?這想法使谷津不禁在心裡暗忖......(翔子真是可憐!)一想到

這兒,使谷津因為翔子的不幸而感到憤怒。

“你和鶴田先生最後一次見面是在什麼時候?”

“大概是在一個月之前吧!那時候他告訴我說他要去九州出差。。”

“他請你保管的東西是什麼東西?”

“我直覺認為那是樣很重要的東西。

尤其在他告訴我說如果他出事的話就報警時,我就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呢!”

沙織坐在谷津旁邊的沙發上,長腿交疊著,講到鶴田的事時,臉上馬上露出悲哀的表情,並且喝了一口酒。

“現在我們去開那寄物櫃吧!因為我帶來了鑰匙。。”

“哎呀!別那麼急嘛!那寄物櫃在澀谷附近,從我這裡到那兒坐計程車非常近的,所以我們明天再去也不遲呀!”

“不行,我可沒有閒情逸致在這閒聊,我急著想試試這把鑰匙是否真能打開寄物櫃。。”

“試試鑰匙可不可以開?你說這話似乎表示還有另一把鑰匙羅!”

沙織邊笑邊問道。

“我可沒這個意思喔!”

“開玩笑!開玩笑!”

沙織看到谷津的酒杯已空了,馬上又幫他將酒斟滿。

酒是德國紅酒,裝在藍色酒瓶中,口感稍嫌辛辣,讓愛喝酒的人忍不住想再喝一杯。

“你是鶴田先生的什麼人?”

谷津似乎已醉了,才問出這樣的話。

“什麼?什麼是他的什麼人?”

沙織仍舊面帶微笑,非常優雅地喝著酒。

“雖然你們是在店裡認識的,但你們的關係看起來像是愛人耶!”

“哪有這回事兒!我只不過是常負責招待鶴田先生而已,請不要胡思亂想。。”

“好吧!那我就不胡思亂想了!我只是想鶴田先生會將這麼重要的事託付給你,你們的關係應該很親密才對!”

正當谷津說話的同時,臥房內的電話響起。

沙織於是將酒杯放下,邊說道:“對不起!我先去接個電話。。”

說完後,她站起身往房內走去。

空氣中即殘留著香奈兒香水的香味。

而沙織走進房間後,拿起電話不知在跟誰講話。

谷津趁此機會站起身,順手拿起未收拾桌子上放置的皮包打開來,發現裡面都是化妝用的東西,而在這些東西中,還出現駕駛執照以及定期停車票券。

而這兩種證件上均有標示名字,但是名字卻不是野方沙織,而是柴田多惠子,年齡二十歲,職業為事務員,連住址都不是在三軒茶屋,而是住在川崎小杉御殿町。

而駕駛執照上所貼的照片,就是現在和谷津共處一室,且自稱是沙織的女人。

谷津看完後馬上將駕駛執照及定期停車票券放回皮包內,並輕聲地將它合上 ,一副假裝不知情的神色。

谷津若無其事地坐回沙發上,並繼續喝著酒,腦海中正思索著這女人為什麼要設下這圈套。

現在他已瞭解,說什麼東西放在澀谷車站的寄物櫃等情節,應該是準備要引他出現所編的故事情節吧!谷津自己思考這女人到底是受誰所託?且為什麼要引他出來?引他出來的目的叉是什麼呢?一想到這裡,谷津就非常生氣,於是憤怒地喝著酒。

“抱歉!中途被打斷!”

這個自稱是沙織的女子,完全像是沒發生什麼事般地跟谷津閒聊著。

“是你男朋友打採查勤的吧!”

“才不是呢!是店裡打來的,媽媽桑打電話來罵我為什麼不去上班!”

“大概是你太美麗了,在店裡有極大的攬客能力吧!

”

“你過獎了!”

“我講的還不及你美麗的三分之一呢!”

“那麼你的意思是我是宇宙超級無敵大美女羅!”

她故作嬌羞狀地說道,眼裡閃著動人的光芒。

接著她眨著那雙無邪地大眼睛,用手撩撥她那頭烏溜溜的及肩長髮,每個動作都激起谷津心中的漣漪。

“我現在覺得暈陶陶地,大概是醉了。

谷津先生是不是不喜歡喝醉酒的女人呢?”

她邊說道,邊將嘴唇靠向谷津。

看到她開始誘惑自己,讓谷津緊繃地神經頓時輕鬆許多。

(這樣也不賴嘛!順著她的戲碼演下去,我還能獲得如此地獎賞呢!)谷津意亂情迷地接受了她的吻,那雪白的小手輕輕地將谷津手上的酒杯取下,並將其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兩人不知何時已情不自禁地擁抱在一起。

且不知何時兩人已倒在沙發上,沉醉在淡淡的酒意中,享受彼此的接吻。

谷津不禁暗自想到,懷中擁抱這個假的沙織是件很有趣的冒險,一想到和這個謎樣般的美女溫存,且藉機刺探她的真實身分,讓谷津全身興奮地顫抖。

“我們可以進房間了。。”

於是谷津抱起她往房間走去。

他發現房間內有張超大尺寸的雙人床,谷津將她放到床上,邊脫掉她的衣服,還不時觀察四周的狀況。

在房間內應該沒有人躲在暗處,被脫下衣服的女子全身上下均泛著奶油色的粉嫩光滑的肌膚。

“我會害羞,所以可不可以把燈關小一點。。”

於是谷津將燈光稍微關小一點。

不過她全身雪白的肌膚還是泛著光澤,而她那平坦的小腹之下覆蓋著濃密的毛髮,綻放著黝黑的光澤。

谷津急著想進入前戲階段,於是一邊脫下自己的衣服,一邊卻告訴自己得慢慢來。

“讓我稍微準備一下。。”

雖然他很曖昧地說著,其實他是想藉著去洗手間的機會,順便巡視一下浴室、洗手間、廚房等處是否還藏著其他人。

(說不定有別的男人藏在這間屋子中。

)等谷津確定屋子內除了他和這個假沙織,沒有別的人後,他才安心地返回房間內,赤裸地躺上床。

而她則身裹床單,將她那渾圓的胸部包裹得更高聳誘人,谷津伸出手將床單掀開,並開始向那高聳的雙峰愛撫起來,最後將自己的嘴唇吸住那粉紅蓓蕾。

這動作引得那女人抱住谷津的頭部,並高聲地說道:“啊!谷津先生,你真是太棒了!”

她的緊緊擁抱,緊的讓谷津差點被那豐胸壓得喘不過氣來,谷津接著將嘴唇移向她的唇部,右手則往她的下腹的三角洲地帶探去。

“啊!不要這樣嘛!人家會害羞嘛!”

女子邊縮起身子,邊躲避谷津的右手。

“你不喜歡別人摸你那兒嗎?”

“以前從來沒有人這樣做過!”

谷津還是不顧它的反對,將手探向那私處。

發現那幽谷已湧出愛液。

(這遊戲愈來愈刺激了,眼前這女人的身體真是太棒了!)“你看,這感覺多好呀!你那兒讓多少男人夢寐以求呀!”

說完後,他將手指伸入那深深幽谷中,感受到那溫潤的柔軟禁地的魅力。

“啊!啊!”

女子不自覺地大聲嬌喘著。

房間內的空氣瀰漫著淫蕩的氣氛。

谷津不假思索地開始吻起那甜蜜禁地,而舌頭也探進幽谷中挑逗著,不過此舉卻引來她的強力的拒絕。

“啊!不要這樣,點到

為止即可。。”

女子強力拒絕谷津親吻及挑逗那私處。

這舉動讓谷津心裡暗自忖度,她可能本性並不壞,只是碰到她喜歡男子才會獻身吧!於是谷津省了這一前戲步驟。

女子握住谷津的手,並嬌喘地說道:“人家想更一步呢!”

她靠向谷津的耳朵,撒嬌地說著:“人家那兒好想你喔!”

還不時用舌頭挑逗著谷津的耳後。

此時谷津再也忍不住了,調整好姿勢後, 說道:“沙織小姐,那我就進去了。。”

說完後,他就手握自己的龍脈,往那幽谷洞口探去。

當完全充滿她身體之後,那女子大聲地嬌吟著:“啊!啊!”

谷津邊看著她臉上享受的表情,邊律動著身體,他最喜歡在這時欣賞女人滿足的表情。

不久他即感覺自己似乎身處夢境中,只記得耳邊猶然傳出女子的嬌吟聲,至於自己是否已達到衝刺的終點,他一點也記不起來了,因為他的頭感覺愈來愈沉重,好像是睡神在呼喚他,難道剛剛喝的酒被下了藥嗎?等他恢復意識後,已是隔天早上了。

他的頭部像針刺般地醍來,就像是宿醉後的隔天早上,他只覺得自己像是置身在深海中一樣,待他再恢復些意識後,他發現他待在稍暗的房間中,但從窗縫中透進來的一絲絲光線,讓他意識到已是早上了。

房間內沒開一盞燈,呈現昏暗狀態。

谷津想伸展身體,卻意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

他發現自己被膠帶層層綁成蠶繭狀地擺在床上。

這房間好像還是昨晚的房間,可是那個假冒沙織的女子已經不見蹤影,而他從隔壁聽到陣陣低語聲,而且還是男子的聲音,中間還不時穿插著笑聲。

他發現聲音出自於客廳,而說話的男人似乎是在監視他的人。

那男人還邊大聲地吃著拉麵,邊說道:“那小子真是好運氣,可以和多惠子進行魚水之歡呢!”

“這你就不清楚了,我們發現多惠子那時候可是相當投入戲碼中呢!”

“所以表示她也很喜歡那傢伙羅!”

“我想你自己大概也很想和那女人來一下子吧!”

“一想到那個美人胚子馬上就要被解決掉,總覺得有點可惜耶!”

“沒錯,真的是很可惜,早知道我們就早點將她弄到手,現在也不會覺得可惜呢!”

“劍持先生真的太冷酷了,認為人已沒有利用價值時,就會將其解決掉,連那麼美麗的女人都不例外。。”

兩人持續交談著,而谷津聽完後,卻暗自生氣。

(竟被設計了,完全中了他們的圈套。

)谷津暗自詛咒自己有勇無謀的牛脾氣,都是這牛脾氣害自己掉入人家設下的圈套中。

谷津試著轉動身體,結果身體去撞到牆壁而發出聲響。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兩人於是停止聊天,谷津聽到他們椅子上站起身的聲音,接著房間門口被打開了。

在絲微光線中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

他穿著運動服,往谷津靠近,此時谷津發現他是自己曾看過的人,他若不是柳瀨,就是韭崎,一定錯不了。

“看來你已醍了!”

“你們準備拿我怎麼辦?”

“你說該怎麼辦才好呢?”

“把我的膠帶解開,放我走!”

“我們也很想這樣做,不過我們可是有一位非常不容易溝通的人存在耶!”

男子兩手放在褲口袋中,一副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過現在我可想先

送你一樣禮物,以答謝你在平河町狠K我頭部的行動,看看我送的禮物夠不夠分量?”

男子二話不說,馬上就一腳往谷津的下腹部踢去。

這一踢,讓谷津痛得縮起身子。

“住手!你攻擊一個被綁住的人,是件不光彩的事!”

“喲!還有精力發揮你的口才,對付被綁住的人,我這樣還算客氣了。。”

接著又是一擊,讓谷津彎起腰,頭則痛得靠在床上。

“為什麼你們要這樣做?”

“誰叫你要這樣對我們公司,及鶴田幸佑的車禍事件幕後真相緊追不捨呢!”

“你們怕被人調查,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當然沒有呀!如果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那也是你自己亂猜的,所以我們想給你一點教訓,好提醒你別那麼愛多管閒事。。”

接著那男人又是一陣捶打,讓谷津痛得呻吟出聲。

“你們想殺了我?”

“喲!你終於知道結果了,怎麼?害怕了嗎?”

男子邪惡地笑了笑,似乎正享受著眼前揍人的快感,接著又是一陣打,簡直讓谷津痛不欲生。

“柳瀨,夠了!如果你現在就把他打死了,事情就麻煩了!”

從隔壁房間走進來的男子,馬上出手阻止痛毆谷津的男子。

“怕什麼呢!反正這傢伙最後都會被丟進日本海里,管他現在死了沒!”

“既然如此,再多留他一會兒又有什麼關係呢?況且現在我們還不知道那皮箱放在哪裡的寄物櫃中,我們還得留著這個人去向麻布的寡婦探個口風。

別為了個人恩怨而壞了大事。。”

韭崎如此說著,並將柳瀨從谷津身邊拉開。

“已經十點半了,劍持先生現正在辦公室等我們,要解決這個人,回來再說 ,現在我們該出門了。。”

“那這傢伙怎麼辦?沒人看守他耶!”

“他都被綁成這樣,還怕他跑掉嗎?我們把他的嘴封住,讓他別發出聲音就行了!然後把房間門鎖上即可。。”

......之後的二十分鐘,他們兩人忙著將谷津再捆上膠帶,並確定他被綁得無法動彈,才將膠帶的另一端再綁到床腳下,待一切完成後,他們即鎖上房門外出了。

看來放有皮箱的寄物櫃鑰匙已被他們拿走了。

而沒有利用價值的谷津也將被丟在日本海中,似乎不是唬唬人而已!這讓谷津全身不寒而慄,不過他聽到他對麻布寡婦還有利用價值,這是怎麼一回事。

谷津怎麼地想不到他對翔子還有什麼利用價值。

3 ......打了五次電話,都沒人接聽。

(省平先生,到底跑哪兒去了?)翔子邊搖頭,邊將話筒掛回話機上。

昨晚她打了兩次電話到谷津位於吉祥寺的住處,結果沒人接聽,今天早上又打電話去,結果還是沒人接電話,所以她十一點左右打電話到新聞社以及記者俱樂部去,結果都得到他沒出現的答案。

(這個時候他到底跑到什麼地方去瘋了,怎麼沒回麻布呢?)翔子心裡邊嘀咕著,眼睛則往窗外望去。

窗外下起而來,是春雨,卻讓人感覺到如同冬天般的寒冷。

邊看著窗外的春雨,翔子忽然覺得家裡異常的寧靜,而拿著話筒的左手上,還夾著一根菸,不過那根香菸卻未點著。

此時應該是翔子心情最輕鬆的時刻吧!因為和船越周太郎在鶯谷過夜之後,稍微抒發了心中的慾望。

那是不可抗拒的吸引力,讓

身體稍微紓解一下壓力也不錯。

谷津為什麼自從那夜之後,已有三天晚上沒回麻布的家,難道是他覺得最近並沒有人再來威脅她,所以他就不用來麻布了嗎?而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再和船越周太郎上床?但是和他上床,應該是從船越那拿到加壽美日記的唯一方法吧!如果拿到日記,才能幫助谷津更瞭解鶴田出車禍的真正原因。

一想到這裡,翔子才想起來要準備外出。

因為下午兩點,她約了在四谷月島建設公司的船越周太郎,在他公司附近的紅茶店拿加壽美的日記。

船越可能又會對她做些無理的要求,所以翔子今天白天無論如何都得將欲辦完的事先打點一番。

若和谷津聯絡上後,才能和他約拿日記的時間,這才是她今天會一直打電話給谷津的真正原因,即使發現他一整天都失去音訊時,她還是不停地打電話給他。

在外出前,還是再打個電話試看看。

說不定在傍晚時分可以聯絡上谷津。

翔子邊如此想著,邊開始化妝選外出服,由於外面正下著雨,所以她挑了一件V領的白色洋裝,站在穿衣鏡前,翔子怎麼看自己都不像是個寡婦。

拿了皮包及鑰匙串和雨傘後,她走出家門,並往車庫走去,開了紅色的BMW出了大門。

路面因下雨而有點溼滑,而打在前方擋風玻璃上的雨滴,在在提醒她雖然想加快車速,但是車速卻無法如願加快的原因。

在去四谷之前,她繞到六本木的銀行及保險公司辦了一些事情,而翔子的往來銀行是廣尾銀行。

往六本木方向前去路上的左手邊,即是銀行所在處。

將車開進停車場停好車後,她走進銀行的窗口,提領生活所需費用。

正當她提領完,準備走出銀行時,她看到銀行大門外的對面馬路上,有一位穿著紅色外套的女子,讓翔子的眼睛為之一亮,並懷疑自己所看到的。

(真像!她好像一個人!)於是她急忙走出銀行的大門,臉還撞上自動門,她焦急地責怪自動門怎麼不快點開啟。

等地走出銀行大門,穿過馬路後,即往那女子所在處走去。

她發現她正穿越一連串雨傘陣,當她穿越紅、藍、黃的傘群之後,終於趕上了那身穿紅色外套的女子,她發現那女子手拿藍色雨傘,正登上天橋。

這女子並不是翔子會出聲打招呼的對象,而且根本不是她的朋友,而是她覺得那女子像是出車禍時和幸佑在一起的女子,她往前追了幾步,終於想起那女子的名字,當地想出聲叫那女子時,她卻呆呆地站在傘群中。

(難道┅┅難道這是雨中精靈嗎?)那女子真的像極了船越加壽美。

和她在照片上所看到的人簡直是一模一樣。

從茫然中恢復意識的翔子,繼續跟上天橋上看著那個穿著紅色外套,且拿著藍色的雨傘的女子,她眼看著那位像是船越加壽美的女子,邊走邊消失在翔子的視線。

(難道是我的錯覺嗎?真是見鬼了,那女人真是太像了。

)翔子邊自言自語地說著,邊結束追蹤,回頭去開她的車子。

正當她坐進車後,卻停住開車的動作。

因為開著的車門,讓她的眼睛突然發現使自己注意的焦點,那就是在大約二十公尺之前的一家高級傢俱店門口,有一位男子正從走道往櫥窗內的傢俱望去,那男子吸引住她的目光。

她發現那男子的

背影及側面好像一個人。

(可是┅┅可是┅┅怎麼可能呢?)......死掉的幸佑,現在竟然在廣尾的街道散步,怎麼可能呢?他根本不可能站在櫥窗前看傢俱呀!(翔子呀!別胡思亂想!)過了一會兒,那男子進入傢俱店中。

(醒醒!翔子,那是別人呀!)接著翔子便坐上駕駛座後,將車子發動,往六本木開去。

當她在六本木辦完事後,準備開往四谷時,雨勢稍微變小了,翔子突然覺得她的車子似乎被人跟蹤了。

她一直望向照後鏡,卻沒發現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車子。

(真是奇怪,我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她終於來到四谷的紅茶店,和船越周太郎見了面。

在喝茶的同時,她拿到加壽美的日記,不過她卻為今天所看到的畫面感覺到奇怪。

“加壽美是否還活著呢?”

她突然放下茶杯,開口問道。

“什麼?”

船越嚇了一跳,抬起頭看著她。

“翔子!你在胡說些什麼,我去過出事現場,不但認了遺體還有遺物,而且看著遺體被火化的耶!現在加壽美已經在天上了,怎麼可能還活著呢?”

船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她。

“對呀!這真是不可思議的事。。”

“喂!翔子,你怎麼了?”

留下一臉錯愕表情的船越,翔子站起身往紅茶店門口走去。

她將日記放進她的皮包中。

她的車子停在的停車場位於紅茶店附近大樓的地下室。

翔子走到那兒後,看見有個公共電話亭,便走過去拿起話筒,打電話給谷津。

可是還是聯絡不到他,不管是他上班的地方,還是他吉祥寺的住處都找不著他。

放棄的翔子,往BMW走去。

下午的地下停車場非常空蕩,連個人影都沒看見,讓她感覺到一絲冷清。

翔子的車停在角落,她打開車門後,坐進駕駛座,正準備發動車子時,卻發現什麼似地大叫一聲,因為她發現照後鏡中後座出現男子的臉,而且還是兩個人,他們可能是潛進車子內的,而這兩人正是闖入她屋子的柳瀨及韭崎。

“你們想幹什麼?”

翔子的聲音及身體都非常僵硬。

“因為看你的車門半開著,所以我們就進來了。。”

“這樣很沒禮貌,請你們下車!”

她想剛剛覺得有人跟蹤,大概就是他們兩人吧!“快下車!否則我要大叫羅!”

當她正準備大叫時,韭崎從後座伸出手來住她的嘴,而且他的手上還拿著一條白色的手帕,她馬上聞到一股異味。

聞到這陣刺鼻的味道後,翔子逐漸失去意識。

“柳瀨!快!趁停車場沒半個人的時候,我們假裝把她當成病人,抱到我們車子的後座吧!我來開這部車,而你去開我們的車子吧!”

4這一天給翔子帶來的驚訝,真是一樁接著一樁。

在四谷地下停車場被人用藥迷昏的翔子,漸漸地恢復意識,發現自己被帶到一處大廈的電梯中。

“柳瀨!可以讓她站起來看看。。”

他們可能是將她扛在肩上,而聽到這聲音後,翔子馬上感覺到自己正站在地上,她的意識還是昏沉沈的。

所以還是站不穩的樣子。

“看來她還站不穩,所以還不能帶她去見主事者,我們只好再等地清醒些吧!”

韭崎及柳瀨如此交談著,但翔子總覺得他們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當她完全清醒時,發現自己被丟在

一棟大樓的某一間女子房間的床上。

“這女人看起來很瘦,可是扛起來卻重得不得了!”

聽到柳瀨這麼說時,翔子終於忍不住地發出聲音問道:“這裡是哪裡?”

她邊從床上跳起,邊大叫著,“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呀?我要回家!”

“別這麼歇斯底里的,好不好!”

韭崎的臉邊靠近她邊說道。

“讓我回家,否則我就要報警羅!”

“我們怎麼能讓這麼重要的你回家呢!更何況你喜歡的男人也很安靜地躺在這房間內耶!相信你看到他一定很高興吧!”

當翔子往腳邊望去時,讓她今天第三次感到驚訝,因為她發現谷津被人五花大綁地丟在地毯上。

“怎麼┅┅?”

地無法馬上說出話來。

“谷津先生,你怎麼也在這裡?”

谷津的嘴巴被人塞住東西,看到翔子只能嗚嗚地發出聲音。

不用他開口解釋,翔子也能猜出,谷津一定是為了追查幸佑及加壽美假車禍真殺人事件的幕後真相,才被他們抓來這裡的。

“你們這樣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對待他呢?”

正準備往谷津靠近的翔子,反而被他們拉開了。

“是不是也要我們把你綁成這樣,你才會安靜點?”

說完後,韭崎拿起身邊的膠帶就捆起翔子來,待綁好後,也將翔子丟在地上。

“我想你心愛的男人在你面前,你應該會收斂些,待會兒我們有話要問你們 ,在問話之前你們給我安分點!”

說完話後,他們兩人便走出房間。

翔子和谷津只好背對背地靠著彼此,度過這漫漫長夜。

由於谷津的嘴巴被人封住,所以根本不能講話。

當晚,劍持勇司身後跟著韭崎及柳瀨兩人進入房間中。

當然仍然是盤問谷津及翔子,鶴田幸佑託他們保管的東西,也就是路易卡頓的皮箱放在哪裡的保險箱或寄物櫃中,由於鑰匙已被他們搶走了,所以谷津及翔子對於那把鑰匙的出處以及其他的事,只能一概說不知道。

“哼!不知道?鶴田幸佑往來銀行是哪家?”

被問到這問題的翔子,反而問他們:“幹什麼要問這個?”

“說不定鑰匙是銀行保險箱的鑰匙呀!”

“我的往來銀行是三幸銀行的廣尾分行,但是幸佑是不是還跟其他銀行有往來,這我就不知道了。。”

“那他是通勤上班,還是開車上班呢?”

“有時候通勤,有時候開車呀!”

“通勤都是搭那一條線的地鐵?”

“幹什麼要問這個?”

“我們才能沿著每站地鐵的寄物櫃做一地毯式的搜索啊!”

“哼!隨便你們!連小孩都知道最靠近廣尾的車站,是以青山三丁目那條線為最普遍的行程。。”

“好吧!韭崎,明天你就拿著那把鑰匙,到三幸銀行的廣尾分行的保險箱, 還有地鐵沿線各站的寄物櫃,給我一個一個的試著打開看看。。”

劍持交代完後,便拿出一本活頁式的日記本。

“這是柳瀨他們從你車上拿到的東西,你看過後,有沒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呀?”

“我根本還來不及看,就被你們迷昏帶到這兒來了!”

“這樣呀!這樣最好了!”

劍持像是鬆了一口氣般地點點頭。

看來他們為了湮滅偽裝殉情事件的所有相關證據,才會綁架谷津及翔子兩人。

劍持接著轉向谷津,像是給他很大恩惠般地扯掉他嘴巴上的障礙物,然後問道:“谷津先生,你

好像和佐渡那邊的警方還有聯絡吧!為什麼要和警方聯絡呢?”

(他們怎麼知道的?難道房間已被竊聽了?)“不瞞你們了,當地的警方早已發現鶴田幸佑及船越加壽美的車禍事件,根本不是單純的交通事故,而是偽裝成殉情的殺人事件!”

“真的嗎?”

“我幹什麼要騙你們?”

“警方知道多少?”

“他們知道的事,會對我說出來嗎?”

說完,谷津即別過頭去不願作答。

“哼!看來不給你點苦頭吃,你是不知道我們的厲害。

就讓你們待在這裡看頭腦能不能更清醒些!”

劍持冷冷地說道,便起身走出房間,而另外兩人也跟在他身後走了出去。

......就這樣,他兩人被關在這房間裡過了深夜,又過了白天,如此一日一日地度過。

而他們完全是靠從房間中窗縫隙中透過的光線來判斷日夜。

大概是已過了兩個晚上,還是過了三個晚上。

忍耐空腹及口渴的感覺已到極限,這些感覺已強烈影響他們的判斷力。

而手腳已麻痺的像是石頭般地毫無感覺了。

“谷津先生!你醒了呀?”

“啊!怎麼搞的,我怎麼又睡著了!”

“我們是不是會就這樣死在這裡?”

“說不定喔!真是可恨極了,他們不是說著玩的,而是非常認真的。。”

一想到他和翔子兩人要被餓死在這裡,恐怖的感覺要勝過憤怒的感覺。

會想心裡就愈毛了。

“谷津先生,對不起!”

翔子突然說出這話。

“為什麼要對我說對不起呢!”

“要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陷入這險境中。。”

“沒這回事,這完全是我自己疏於防範,所以才會栽在他們的圈套中,根本與你無關!”

“可是如果我沒打電話請你到佐渡商量事情,也許你今天就不曾遇上這麻煩吧!”

“該怪的人不是翔子你,而是設計殺掉鶴田先生及加壽美的那些傢伙,那些傢伙可是真的黑道份子呢!”

谷津對於自己會說出這番話,頗感驚訝。

“雖然我聽不懂你說的話,不過我很高興你這麼說。。”

翔子接著安靜了一會兒,因為她還是很內疚,可是,過了一會她又開口說道:“谷津先生,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嗎?”

“什麼事呢?”

“我希望你認真地回答我一件事,那就是你喜歡我嗎?雖然我不是什麼天仙美女!”

“當然喜歡!不喜歡的話,我怎麼可能會在這兒呢?”

“那你愛我嗎?”

“愛!”

“真的嗎?”

“真的!”

“我好高興喔!”

翔子哭著說道。

“聽到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能和谷津先生一起死,我感到很幸福。。”

“你在說什麼死不死的!不到最後一分鐘,我們都不能放棄呀!”

谷津如此說道。

只不過兩人心中都很清楚,那是安慰自己的話。

夜晚的寒氣逼人,過了一會兒。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翔子還沒睡著。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真有什麼聲音耶!”

他們聽到門口的門鈴響起,而透過對講機傳來小聲的男人聲音。

之後門似乎被打開了,接著是一陣聽不見的對話。

而那段對話中,還摻雜著女人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他們聽到一陣短暫的呻吟聲後,又聽到不知道什麼東西倒了的聲音,接著門立即被關上,還響起被鎖上的聲音。

......接著屋內即呈

現一片死寂。

(看守的人怎麼了?)谷津及翔子都以為是自己的幻覺,接著又昏昏欲睡。

“喂!谷津先生!”

翔子撞向谷津先生的背後,過了一會兒後。

應該是說大概有幾分鐘的時間吧,谷津的意識完全不清楚。

“谷津先生,醒醒!”

翔子的聲音像是被什麼嚇到般地顫抖著。

“我看到鬼了!”

谷津挪動身子,往前方望去。

他看到門口出現一條光線,門竟被打開了。

而在光線中則站了一個白白的東西,仔細一看,是一個穿白色衣服的女人。

但是刺眼的光線,讓谷津看不清楚那個人究竟是誰。

可是那臉部的輪廓愈來愈清晰,而谷津則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他想一定是自己的意識不清了吧!(我看到鬼了!見鬼了!)拿著刀子,往他身旁靠近的女人,怎麼看都很像照片中的船越加壽美。

這個穿著白衣的女人,長髮披肩,拿著刀子無聲地往谷津靠近,怎麼看都是加壽美。

而另一個更另人驚訝的則是在那女人的身後,出現一個穿著像是葬儀社黑色制服的男人,則從口袋中取出刀子往翔子靠近。

(難道我們兩人都看到鬼了?)那男子怎麼看都像是鶴田幸佑。

只見那兩個像鬼一般地的男女,揮動手中的刀子,谷津及翔子被綁的身體馬上就被解放了。

而此時仍處於茫然狀態的谷津及翔子,卻未出聲。

待身體所有的膠帶被拆掉後,翔子好不容易站起身,但卻搖搖晃晃地撞到牆壁上。

而此時她在房間中的鏡子裡看到深夜探訪者的臉及眼神,都以為自己看到鬼了。

“你┅┅你┅┅”她說不出“你怎麼還活著”的這句話。

而谷津也同樣說不出來。

“翔子別害怕,是我呀!我和加壽美呀!我們不是鬼,放心!”

(那麼那天在廣尾看到的真是他們兩人?)“可是,我還是不相信,你不是在佐渡已經┅┅”“嗯!死了!不對,說得清楚些,其實是被殺死的,不過,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我們中了圈套,但是我和加壽美並未死亡,你看我們不是還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

“你再說得更清楚些,讓我們能瞭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谷津終於開口說道。

“谷津先生,感謝你對翔子所做的一切。

可是現在我們沒有時間說明,剛剛我們打倒看守的人,現在車子還在底下等我們,為了不被人發現,我想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裡。。”

“可是┅┅可是┅┅我還想多知道一點!”

“放心,之後我一定會詳細說明的。

你可以等到這個週末,大鵬建設公司四十週年的慶祝酒會,到時候真相就會大白了。

到時候還想麻煩谷津先生做這真相的見證人呢!”

第八章峰迴路轉1大鵬建設公司成立四十週年慶祝酒會,於四月二十六日星期四晚上六點半,假赤阪的奧利安飯店的“孔雀廳”舉行。

真是個盛大的宴會。

在這個可容納一千五百個人的宴會場所中,參加宴會的人都是些達官貴人,在在顯示出大鵬建設在展示自己公司的實力。

當天谷津省平以代理被邀請參加宴會的論說委員的身分,參加這場盛會。

幸運的是劍持、韭崎以及柳瀨等人當天都為宴會籌備人員,所以在會場中根本沒看見谷津的臉,於是乎谷津也得以未在人群中造成騷動。

谷津從簽名處取得大

會資料,站在牆角待了一會兒,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

宴會正面牆壁上掛著用金漆寫著“大鵬建設公司成立四十週年慶祝晚會”的大看板,搭配著宴會廳的強烈燈光,散發著金碧輝煌的耀眼光芒。

終於時間到了預定開席的六點半鐘,此時樂隊聲高聲揚起。

而中央的舞臺上,則站了一個身穿黑色禮服肚滿肥腸的人,那個人就是大鵬建設公司的社長......鷲尾龍太郎,他開始致詞說道......“......今天是大鵬建設公司成立四十週年的慶祝晚會,在此,本人僅代表公司感謝大家的大駕光臨!”

“回顧以往,我和大鵬建設公司在戰後那段混沌不清的時間裡共同奮鬥,來到東京成立私人公司,一人單打獨鬥,歷經諸多艱難,終於在一九五○年正式成立了鷲尾建設公司,之後歷經東京的經濟復甦及發展,公司很幸運地隨著高度的經濟成長穩定發展,而以建設日本為使命目標的我們,最後將公司名稱改為大鵬建設公司,呈現出目前公司的興盛景象。。”

“為了答謝各位多年來對本公司的支持與愛護,今日特邀請各位來參加本公司所舉辦之晚會,現場備有粗食薄酒,以聊表心意,現場同時還準備了些節目及義賣活動,希望大家今天都能玩得盡興!”

會場響起如雷的掌聲。

接著就響起大家乾杯的聲音,此起彼落。

待乾杯的聲音稍微平息些,舞臺上則出現一位白髮高齡的長者,他是日本建設工業公會的會長......田邊篤德。

田邊簡單地致詞後,又向與會來賓高呼:“來,大家為了這次的慶祝晚會再次舉杯吧!”

於是大家又舉起杯子,一齊乾杯以示慶祝。

“乾杯!”

會場的聲音均此起彼落地高聲喊道。

而在另一來賓致詞之前,大會準備了一個節目,那就是要打開巨大的木製酒桶。

“現在,在我們乾杯完後,到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個餘興節目的開始時間,那就是我們將打開關東翠明會所致贈之特大號酒桶,來祝賀大鵬建設公司得以飛黃騰達!”

兩個酒桶並排放在舞臺上。

這酒桶比起普通的酒桶要大個大約三倍左右。

由鷲尾社長及關東翠明會的野村會長手持木槌負責一支酒桶,而另一支酒桶則由高松副社長及建設省建設局長......德岡龜男手持木槌,負責主持開酒儀式。

“準備好了嗎?要準備敲了!”

......大會司儀大聲地開始數數:“一、二、三!”

“一、二、三!”

......砰!......砰!當木槌同時敲了兩下酒桶後,兩個酒桶瞬間即被敲破。

之後,會場卻出現此起彼落的尖叫聲。

因為酒桶中並沒有裝著清酒,反而是流出如鮮血般地的液體,而從中則跳出穿著黑色禮服且應該已死亡的投標課長......鶴田幸佑,他從聚光燈中在眾人注目下站起身來。

而另一個酒桶中,則站著穿著白色晚禮服且同樣應該是死人的社長秘書......船越加壽美,她面露微笑地站在大家的面前。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鷲尾龍太郎驚訝地鬆掉手上的木槌,大聲責問道。

“你們不是應該在佐渡的車禍意外中死亡了嗎?怎麼可能還活著呢?”

“沒錯,是你下令要在佐渡殺我們兩人滅口。。”

“

你在胡說些什麼?”

鷲尾忽然發現事情不對勁,於是又改口。

“你在胡說些什麼?什麼我下令要殺你們滅口?”

此時全場譁然。

發現情況不對的來賓們,原本已散開,卻因為他們的對話現在都趕著湊近舞臺,想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而靠近酒桶旁的人則開始講出令大家吃驚的話語。

“他們不是人類嗎?”

“他們只是做得很像人的蠟像嘛!”

“真是惡作劇呀!這些傢伙只是很像人的人偶嘛!”

此時會場的來賓都以為在酒桶中的人不是真人,而是人偶或蠟像,也都聽到剛剛鷲尾及那男子的對話,而且這段對話說不定已被錄下來了。

“大家!請安靜!請安靜!”

此時被邀請擔任司儀的知名藝人......遠野哲也,為了控制混亂的場面,開口說道:“剛剛大家所看到純粹是惡作劇!這是為了慶祝公司能錦上添花、步步高昇而設計的節目,請大家再繼續舉杯共飲,讓節目繼續進行下去。。”

於是晚會就在一陣騷鬧聲中進行下去。

由於來賓中很多人都不是建築業界的人,所以他們大都不認識鶴田幸佑及船越加壽美,因此也就對這個節目不是太注意。

可是對於那些知道兩人死於車禍的同業人員,對這兩個恐怖的人偶所帶來的驚悚氣氛,則是大呼過癮。

“社長,怎麼樣?我們可不想引起騷動,是不是另闢一室再談呢!”

鷲尾雖然對於是誰惡作劇害他在大家面前丟臉並直冒冷汗而生氣,不過為了掩人耳目,負責節目進行的齊藤營業部長還是趕忙出來化解眼前的尷尬。

“晚會進行不會受到影響,請安心,現在還是請社長先到休息室休息一下比較好!”

鷲尾已被醫生警告要特別注意高血壓,於是他聽從部長的建議來到社長專用的休息室。

齊藤營業部長將鷲尾送到休息室門口後,恭敬地對著開著的大門說著:“之後所有的節目請安心地交給我辦吧!若有需要致詞時,我會請副社長或是董事們代社長致詞!”

關上門後,他即先行離去。

而鷲尾因剛剛的節目而被嚇得滿頭大汗,於是他趕緊拿起口袋中的手帕擦乾,當他正準備坐在沙發上時,他突然停住動作。

因為從沙發的陰暗處有兩位男女慢慢起身站立,出現在鷲尾的面前。

那是真的鶴田幸佑及船越加壽美埋伏在此,等待機會。

“社長!好久不見了!”

“社長!我們好想你喔!”

......各自穿著黑、白禮服的兩人,對著像看到鬼的鷲尾打起招呼來。

“你們┅┅你們┅┅”這次他終於瞭解到眼前的並不是人偶。

“社長,太興奮會傷到身體的,讓我們安靜地聊聊天吧!谷津先生,可以請你把門鎖上嗎?還有森山巡佐,請你也一起坐嘛!”

不知道何時,谷津省平及從佐渡來的森山巡佐也都待在這間休息室內。

谷津將門鎖上,並從口袋中取出錄音機按下錄音鍵。

而森山巡佐則坐在沙發的另一側,等著解開眼前的謎團。

鶴田幸佑則面帶微笑地靜坐在角落,那表情像是準備修理別人的好整以暇的心情。

而身經百戰的鷲尾龍太郎,此時則僵硬地說不出話來。

“社長剛剛不是在問我們,怎麼我們還活著?現在我們就慢慢解釋給你聽!不過在這之前,是否可以社長解釋一下為什麼要殺我和

加壽美呢?”

2為了要迎接二十一世紀而開發的東京灣海灣計畫,身為大型建設公司的大鵬建設,為了要爭取東京灣跨海大橋的主要工程,所以該公司以先取得東京灣文藝復興大樓的工程,做為準備承包該計畫的先前準備作業。

“鶴田!這件工程一定要標到!”

......這是鷲尾社長親自下的命令,且暗自面授機宜。

通常政府單位的工程招標,都會找十家建設公司參加競標,但是此次的海灣計畫深受很多建設業者的注目,所以投標相當競爭。

於是鶴田幸佑在正式招標之前,和許多建設公司協商、討價還價,終於和另外九間較大的建設公司談妥條件 ,由大鵬統籌去招標,待政府單位確定出大鵬得標後,再由他和之前談好的公司分工合作,共同分擔進行工程。

另一方面,鷲尾龍太郎社長則與關東翠明會打交道,並打探各公司的營運狀況,從中研析對大鵬最有利的資訊,並請到有力的政客負責從中斡旋。

而此時,大鵬旗下的月島建設顧問公司,則收集了政府單位的工程底價,所以通知聯盟的其他建設公司該出什麼價格去投標,就由投標課長負責執行。

等正式進行投標程序時,大鵬建設公司為了真能得到此項工程的建造許可, 於是全面動員確實估算整件工程所需之費用,而其他私下聯盟的建設公司,則因為只是配合投標階段,所以比較沒那麼費力地去估算此一工程的費用。

因為大鵬公司早已暗地裡將各家公司所需填寫的投標金額分配完成,而每家公司的投標金額均比大鵬建設公司高出一些,這樣大鵬才能以壓倒性的價格獲得工程建造權利。

而這些工作全由鶴田負責居中協商,即使各公司的估算報表,也由他負責編制而成。

經由鶴田及鷲尾的暗中運作,各公司也都取得既得利益,所以大家均願意配合大鵬建設的安排,最後工程結果,終於是由大鵬建設以總工程費用二百三十億圓得標。

“鶴田!終於讓我們得到這工程了!”

鷲尾社長首次對這案子表達獎勵之意。

那是去年十一月的事了。

可是在今年二月的時候,卻傳出不知道是誰將他們私下聯盟的事情內幕,密告到東京地檢署的流言。

於是之後,大鵬建設公司的鷲尾社長及公司董事們,均被地檢署傳喚偵訊。

雖然他們到案說明時均堅稱沒這回事,可是地檢署仍對是否有弊案發生而開始展開調查,讓鷲尾及董事等公司大老們莫不膽戰心驚。

因為依據政府採購辦法明文規定,“禁止違法企業投標政府單位的公共工程建設案”,甚至建設省亦明文規定“可隨時終止與得標公司之契約”,對於那些利用不法手段或不正當行為而標得工程之廠商,“將取消該廠商一至九月不等時間的指名投標資格”。

另外,刑法上對於此類關說案,在刑法第九十六條第三項條款,則視為妨礙公平交易行為,而同一條款之第五章則對此類關說案,得以“妨礙公務執行公務罪”提起公訴。

任何一項條款,均將為該廠商帶來“禁止指名投標”的處分。

再加上若經調查,發現關說事宜確實屬實,將會被處以二至三年以內不得承包政府相關單位之所有公共工程的罰則。

這些罰則每樣都會剝奪大鵬建設對未來發展的野心,

更關係企業的生死存亡。

“無論如何,都得阻止真相被揭穿!”

鷲尾龍太郎下定決心要掩蓋真相。

由於知道整件投標事件來龍去脈的人只有投標課長......鶴田幸佑一個人而已,如果鶴田被收押,則真相很可能就會全盤托出。

相反地如果鶴田逃亡的話,公司就沒任何人知道整件投標案的內幕。

所以,鷲尾就下令鶴田先行躲避一陣子再說。

為了讓逃亡的事情更逼真些,鷲尾甚至想出讓鶴田以虧空公款的理由而逃亡,這樣才不致引起地檢署的懷疑。

而在鷲尾苦勸鶴田配合時,還提出讓他的情人......船越加壽美陪他一起逃亡,於是鶴田才答應從東京往伊豆方向逃亡。

“沒錯吧!鷲尾先生!”

......鶴田說到這裡,還不忘往鷲尾龍太郎的方向望來,以徵求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