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兒傳奇
模特兒傳奇(1)
模特兒
模特兒,一個很多少女的夢想,可以穿上漂亮的衣裳,在舞臺上展示優美的身段,於大眾面前名正言順公然演示身體,不論衣服是大膽而暴露、誇張得不能正常於人們面前穿著;但是非但不會給人低俗、下賤的感覺,很多時候還得到大家的讚賞,在報章、雜誌及電視等傳播謀介上得還可得到了名聲,也能得到很好的金錢收入。
模特兒必需有完美的身型骨架,那才可以展現出時裝設計師的心血結精,但不一定要有美妙的身材,當然有是更好。但是有一種模特兒就必需要擁有以上兩種條件,才能合格,而且是身材好反而是基本條件,是什麼類型的模特兒一定要有此條件不可呢?還觀世界上出色的模特兒,不是沒有兩者備,但是主要都是身型骨架比身材來得重要。這個答案也是這個故事的特點。
故事開始:
在一個寧靜的房間內,約於齊胸的高度,兩片鮮嫩的陰唇,一前一後的在舞動,中間小陰唇內的嫩嘴也在微微的開合,連在兩旁的兩條美腿,正在作踏單車的動作。
圓潤豐滿的屁股也在跟著的跳動,那充滿彈性的股肌和大腿肌併發出性感的生命力。少女在充滿著薰依草和壇香味的小型練舞室內,做“瑜珈健美操”,這個靜室是位於我們的主角“瑪姬”的獨立往宅內,她在家有裸體的習慣,尤於她是自己一個人往,所以實在沒有人會於予她的行為;須然如此,但她也為自己想了一個很好的理由:“我要隨時隨地要注意我的身材,如此才能保著我的專業體態。”
瑪姬是一個全職的模特兒,她十分注重自己的身材,她要求自己一定要保持身材在最完美的水準,不能多一分脂肪,所以一有空時,她就會做運動。
而這種“瑜珈健美操”是一個同性的朋友“瑪莉”介紹給她的,瑪莉是位業餘的模特兒,她們都有一個相同的秘密,強烈的“暴露欲”,如果美其名為“表演慾”可能會較為她們所接受吧。當然這個秘密兩個人都沒有向對方透露。
瑪姬覺得這種運動比做跳健身舞更能得到好的效果,尤其是增加肌肉的柔軟度和彈性方面,是和其他運動不能相比的。
“瑜珈健美操”要求人要在精神放鬆、柔和的心情下達到身與心雙雙鬆弛,不但令肌肉能夠回覆天然的彈性,也能令人在生活上所受的壓力,可以有效的釋放。只有在完全的心與身的鬆弛下休息,才能使人回覆強大的生命力。也更能使人享受生命。
瑪姬做這個虛空踏單車的動作後,她把雙腿併合向上舉直,手支撐著背部,形成一個美妙的直角三角形,緩緩的呼氣後,慢慢的將雙腿往腦後方放下去。形成一個身體拆疊的姿勢,把瑪姬圓潤的屁股和修長的美腿,展示出何為人間極品的女性完美胴體。
大約半小時的“攤屍式”的休息後,瑪姬把她大字形的身體收起,站起來把地下的大毛巾摺好,將放在一角的香薰爐內無煙須燭吹熄了。
走到透明玻璃的浴室沐浴,溫熱的水柱衝擊著誘人的身體,當她塗上有強烈花香的潤膚清潔液,修長嫩滑的小手在34吋半D的乳房上輕輕的搓弄,須然不是十分“大”,但是配上瑪姬纖巧的身型,在東方女仕中已經可稱得上是凸出。
而且在模特兒界亦不必太過豐滿
的上圍,有很多時反宜會做成不便,於舞臺上可能會將眾人的焦點吸引了過去,對設計師的作品形成反效果。試觀世界上出色的名模,也不是太多身材出眾之輩就是這個原因。
瑪姬用柔軟的大毛巾拭乾肚臍上的水珠,然後一路向下經過平滑的小腹,到達佈滿水珠的柔潤微鬈的陰毛。
對著鏡子前前後後的照著。這也是她一個奇怪的習慣。
今天瑪姬下午約瑪莉;她換衫後就到了酒店的珈琲室。在近落地玻璃邊的雙人坐位上,有人向她揮著手。
“Hi!瑪莉,到了很久嗎?”
“不,剛剛坐下來吧。你今天穿得很漂亮,不愧是專業模特兒。”
“唉!專業有什麼用,我可能以後都不能在此行立足了,昨天我得罪了一個名設計師‘馬田’;後來公司說,我今天不用參演他的秀。”
瑪莉關心的問到:“你做了怎麼?你要知道,在這個行頭,有些流言會很快的傳開去,他們有一個不成文的約定,一些‘麻煩’的模特兒他們一定不會再用的。”
瑪姬縐眉道:“難道,為了有機會演出,就要‘陪他’嗎?他不知道自己像個‘基’的,遍自以為是白馬王子,看著他娘娘腔,就想作嘔。”
“唉!這行就是這樣子,有很多時候也是身不由己的,我比你幸運,我只是兼職,不用看他們的臉口做人;你現在怎麼辨?”
“我也不知道,要看看公司方面會怎樣安排。”
瑪莉笑著說:“不要仇了,一會兒到我的公司去好嗎,今天公司會有一個招待客戶的小型表演秀,我要出席,如果你有空就和我一起,也參觀我的演出?”
“嗯,也好。我也想看看你公司產品、和你的演出吧。”
瑪莉的正識是一間生產女性內衣公司的老闆及毅計師,但她很喜歡作兼識的時裝模特兒,因她說喜愛在舞臺上表演的感覺,是個表演慾很強的女性。所以有機會就會參加表演。
她們也是在舞臺後認識的。話說那次的演出共有八個女郎,都是一些胸部較小的,剛巧她們兩個的上圍都是大大的,所以就成為排擠的對象,說來很可笑,但也是事實,就是這個機會令她們成為了一對好朋友。
“嗯!瑪姬,我們要起程啦。”
瑪莉駕車前往一幢四層高的高業大樓,這是他公司的所在地。
“森和瑪莉設計公司”門口有個大大的銅招牌。
“森和瑪莉?這不是你自己的公司嗎?”
“不,我哪有這個能耐,我是和‘森’合作的。一會兒我會介紹我的合夥人‘森’給你認識,他是大股東來的!”
“他是也是個設計師嗎?”
“嗯......也可以說是,但他的設計不是一般的可在帝面上可以買到,他是一個‘專門’的設計者。”
在四樓的寬大辨公室內,一個身型健碩、短而鬈頭髮的男子坐在大班椅上,忙著在電話內交待一些事務。
“對不起!瑪莉,這就是你時常提起的美豔模特兒‘瑪姬’了嗎?”
森熱情的用那強而有力的手,握著瑪姬修長的小手。
“你好,瑪莉剛想贊你是個運動健將,看你的身型,也大可做一個出色的男模。”
瑪姬看著近六呎高的森,心想好一個美男子。
原來在瑪姬心裡一直都想有一個這樣的男朋友,原因是她的父親也是一個粗壯型的男人。在小時候,媽媽對她說:“不要看你爸爸是個粗
漢子,其實他是很溫柔的,尤其是對媽媽是十分愛護,不要怕昨晚爸爸那樣對待媽媽,其實媽媽是很喜歡的,只有像你爸爸這樣的男人,才懂得如何去愛我。嗯!你大個了就會明白。”
在弱小的心靈內早以種下一棵奇怪的種子,昨天晚上,因為突然的醒了,偷偷的走到媽媽的房間,一心想和爸媽一同睡,但在房門外,看到媽媽纖弱豐滿的身體,赤裸裸的被爸爸抱著,上下翻騰,口裡發出像是“叫救命似的呻吟”,瑪姬嚇得放聲大哭,也嚇得爸爸狼狽的從媽媽身體抽出木棍似的肉棒,也快速的解下綁在媽媽身上的麻繩。
媽媽赤裸的把瑪姬抱回房內,小心的才哄到小瑪姬入睡。雖然她不大明白,但是這種強烈震憾的畫面,令她難以忘記,而不知不覺裡成為她所追求的心願。
這時電話響起“森,客人到齊了,表演等你們過去,就可以開始。”秘書小姐甜甜的聲線在免提話機上說著。
模特兒傳奇(2)
內衣秀
在舞臺射燈的照射下,一個個穿上內衣的美少女,從左邊行到小型的圓舞臺中間,擺了個“甫士”後,從右邊的門走了出去。
這次的小型秀分三個部份,第一部份是青春少女系列,第二組是時下非常叫賣的“矯型內衣”系列。要知道世界上的女仕們都會主觀認為自己是最完美的,但事實上也許有偏差,身材是與生俱來的,後天的保養不是沒有作用,但是上天給女仕們幾多,也只好接受;但這種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恩物,可想而知這種夢寐以求的產品,如何不趨之若鶩。
“現在我為大家介紹這系列‘神奇胸圍’中最後的一款產品,是我們公司的專利設計,現在就要出場了。”公關部門的主管“瑪莉亞”介紹著。
模特兒從左邊門挺著胸走出來,全場“譁”然!只見這個模特兒上身只在乳頭上貼上白色的乳貼,挺著豐滿的乳房走向舞臺,在大家面前挺得十分自信。
“各位,現在介紹的,是一款是我們的新產品,是我們公司花了兩年時間才找到合適的材料生產,大家不要以為模特兒只貼上乳貼就走出來,其實她是戴上了我們的新出品,我們美名為‘傲雪雙梅’,它是一種透明不反光的合成纖維造材料,有彈性和透氣,最大的特點就是有強大的承託力,能把胸部托起和收束,使乳房生出深深的乳溝,最適合美麗的女仕們穿上高貴的晚禮服,給人一種沒有穿上胸罩但亦有堅挺的乳房的感覺;在乳頭上有乳貼就不怕‘走光’,是一種偉大的發明,也是我們公司的專利註冊產品。”
臺下的買家交頭接耳的討論起來。
“接著我們美麗的模特兒,將會展出最後一系列能充份表現女性胴體美的野性的性感內衣。女仕們穿上後,包保他們的情人會有不自禁的行為。”
身材美好的模特兒穿上那些會令男仕們心跳加快,和女仕們皺著眉的內衣出場。
第一位是穿上皮製的超小型比堅尼內衣,上身是兩片柔軟而極薄的三角布,就有如一張溼了水的紙貼在豐滿的乳房上,中間用上如線一樣的皮線穿在一起,那條皮線被堅挺的乳房拉得直直,當模特兒行走那時,大家都怕、但也想那條幼線會斷掉;下身是T字褲,拉長了的倒三角,倒不如說是一個V字,像是深深的貼上下陰上,上面的幼皮線
在盤骨下斜向後拉,在屁股溝上打上了一個蝴蝶結。
還有點奇怪,是隱約在屁眼的位置,有一點點暗紅色的閃光,但因為兩團屁股肉的包裹,只是在行走時才有一點點的閃光,也因為燈光暗的關係,不是留意也不會發覺。
模特兒穿上的是四吋高的高跟鞋,把修長的美腿和豐滿的臀部顯露得更加凸出,隨著臀部一左一右的跳動,男買家的褲襠早已隆起,女仕們的胸口也加速的聳動。
瑪姬也是呼吸加速,她當模特兒不是沒有穿過性感暴露的衣服,有時是必要的。但這些內衣根本是出為了展示女人的性徵而設計出來,是用來引誘男人的武器,但也是過份凸出女性天賦本錢而設計;而且帶著一種妖異的魅力。想到這裡瑪姬不期然望向森,只見他專注之目光望著舞臺上,面上出現了微笑。
瑪莉輕聲的在瑪姬的耳邊說:“這是森的精心設計,你喜歡嗎?侍會兒我送這系列的給你,以你的本錢一定此她們穿得更好看。”
在多層往宅內,赤裸裸的瑪姬在自己的空間內,40吋的投射電視屏幕上正在播放有線電視的時裝秀。
瑪姬有點落寞,黃昏時份,模特兒公司來電:“瑪姬,我想你可有一段時間都不能演出一些大型的秀了,今次的來頭可不小,影響力連我們也受到一定的壓力,暫時只能為你接一些較小的秀來做......希望將來有機會再可共你合作,明天若你有空就上我們的律師行,簽了那份‘合約和解書’吧!現在我們只可以對你說:‘祝你好運’。”
無情的斷線,如雷的打入她的心內。
這些衝擊,對一般模特兒來說可是“致命打擊”;但對瑪姬只可做成一種忿恨和不公平的情緒。約於兩年前因為父母於同一宗交通意外中身亡,所以剩下一筆為數不少的意外保險賠償,令她到現在也生活無憂,再名上多年來模特兒的收入,可以說未來兩三年不做任何工作也可以舒適的生活下去。
這時接連響起的鈴聲把瑪姬從思念中叫了回來,在防盜系統中打開了大廈的門,瑪姬討厭的把掛在大門旁的絲質睡袍穿上;剛好門外的鈴聲響了,大門打開後,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託著一個棗紅色的精緻盒子,雙眼放光的對瑪姬說:“瑪姬小姐你好,我是瑪莉小姐著我送給你的,請你收下,晚安。”
瑪姬接過製作精美的盒子,把身上的睡袍脫下,有點失神的打開盒子,當然沒有留意在盒子的左下角,用金色字體印著“S & M DESIGN”的細字。
裡面載著幾套誘人的內衣,心想:“瑪莉真是,真的送來這些東西。”
心,雖然多少有點“不滿”,但是當在自己的私人空間內,又不會生出一點抗拒的矛盾心理。
閒著無聊,躺在純白色的長毛地毯上,舉起那些令人臉紅的性感內衣,一邊把玩,邊想起在“表演室”內森的專注眼神,心中不其然的想:“如果是由我來表演,一定會令‘森’喜出望外,他的心血設計,只有‘我’才能‘完美的演繹出來’。”
有如著魔一樣,自然而然的穿上這些本來有點抗拒的性感內衣,今次送來的是同款而不同色的系列,手感上不知是用何種材料做成的上截。將方線穿上脖子後,把兩片薄薄的三角形貼在乳頭上,餘下在兩旁的皮線繞到背後,將像頸鍊般
小的扣子扣上。
皮線拉緊的關係,挺立的胸部,不自主的產生一種像是壓著又是啜緊的奇怪感覺,乳頭奇異的充血變硬,在薄薄的布料裡,尖挺的凸了出來。
瑪莉特意挑選送來的這一套,是黑色有金沙面及點帶閃光的款式,加上乳頭的凸顯,令到瑪姬不自然的深呼吸,可怕的是深呼吸令到乳房上下的顫動,在視覺上閃亮光澤的刺激又不自在的作出更深長的呼吸,腦海中出現一絲絲的快感。瑪姬作模特兒以來,穿過不少名家設計的服裝,從來沒有一件可以令到自己產生異樣性感的衣服,多數只會令觀看的人生出反應。
下款不像日間所見的在背後綁繩的款式,改為後面有一個小圓環,應是用來扣扣子用的。拿在手上才發覺在V字型的上邊有一粒“酒紅色”的珠子,穿上身上剛好在陰部上約兩吋的地方。把兩邊的皮線在背後扣上,這種物料應是有點彈性,剛剛好掛在恥骨位中,冰冷冷的小圓環就貼在後腰位;向下的皮線上又有一粒比較大的酒紅色的珠子,而且是一顆經多角度切割了的珠。
下幅往後帶上,珠子就擱在下陰與屁眼之間的“會陰”軟肉上;如果要穿好就要把胯下的皮線往後方拉上,穿過了小圓環更要反往下拉扣入位於屁眼對上的“扣位”,背後的小圓環就被拉下到尾椎骨和股溝之間,但是下邊的皮線就是沒有彈性的如果一定要扣上,就必須用力的拉;可是不拉還可,一拉之下,那顆大粒珠子就走到了屁眼上,前面V字邊的珠子就向下的滑到陰核的位置,最難受的是V字尖內原來隱藏了三粒鈍角而凸出的釘子,位置就在“會陰位”的軟肉中。並且內褲裡,貼在陰唇的位置有兩條粗糙的“折骨”(即像牛仔褲下胯俗稱“褲浪”的折骨位)。
瑪姬的手正在震抖,心中又像是不忿氣的誓要把這條由“森”設計的內褲穿上,幾經掙札和喘息,才勉強的扣上,而臉出已出現緋紅,大口大口的喘氣。
“總算是穿上了。”心想:“森,為什麼會設計出這樣令人難堪的衣服!真佩服那些模特兒還可以在舞臺上演出。”
經過一輪喘氣,可能已經接受到刺激後,瑪姬已可以慢慢的站起來,看著鏡中的她,陰阜上的軟毛分成三束,難看的布在內褲邊外,知道下午表演的模特兒一定是經過刻意的梳理。
在前面鏡子倒影到背後的鏡子,終於看到一點點暗紅色的閃光。瑪姬吃力的避免震動到下身,兩條腿震抖抖的穿上了一對黑色四吋高跟鞋,但是無可避免加深摩擦,令她身體開始熱起來,也同時生出肉慾的火焰,下體成一線的凸出點,而從陰核、陰唇、會陰和屁眼上出見酥、麻、脹、軟的刺激下,陰道已不自覺的抽搐和開始流出淫水來。
雖然瑪姬始終不能站直身軀,最多是用雙手撐著膝蓋上,挺直大腿,長髮下垂,頭也不能抬起,現在的姿勢,由背至臀成一直線,形成一個曼妙的三角形,加上火熱的身體在大口的吸氣,全身微微的顫抖。如果有男人看到這個情景,可保證一定不顧後果,誓要將瑪姬“就地正法”。
模特兒傳奇(3)
人生轉折點
雪白的身驅,縮起如胎兒的姿態,展現出純潔的光輝。從另一個角度,看到屁股上依然閃著紅的暗光。
可有想到昨晚經過差不多四個小
時的自我折磨,也不能除束縛,所以才做成現在的疲極的昏睡。
可恨的電話鈴聲把她吵醒:“喂!瑪姬,我是瑪莉,下午有空嗎?我有話想和你說。”
“唔...嗯...瑪莉姐......嗚...快......來救我。”繼而不斷的哭泣。
掛線後,她動也不敢動;靜靜的等侍救援。矇矇矓矓之間,意識又回到了昨晚......小性子使然,半小時的強烈刺激後,瑪姬終於可以咬著牙站起來,迷惘的眼神在鏡子中看見自己的臉脹紅,身子全在微微的打顫。乳房上的兩團白肉,誇張在顫抖脹縮,加上小嘴張著在吐氣,眼淚令視線蒙糊。
不知道為了什麼會有這樣的奇異行為?她腦子裡只想像日間的模特兒一樣,可以輕鬆的在舞臺上行走。皺眉道:“沒有理由,我會給她們比下去。嗯...難道她們是沒有感覺的嗎!”
瑪姬賞試著舉步,可是被她體溫溫熱了的凸珠,依然無情的磨著她的下體;又一波強烈的快感在體內噬著她的神經,衝向腦際再向全身漫延,雙腿發軟向下倒,不禁仰起頭口裡忍不發出“呀...呀...”聲的呻吟,淚水和淫水不受控制的流下,終於在無可抵擋的情慾快感下累得放棄。
但惡夢現在才正式開始,她想把內褲脫下,因為不停扭動,內褲的繩子部份越拉越緊陷入屁股肉內,而且雙手因為慾火不斷的刺激,顫抖發軟但又要反手在背後才能把釦子解下;惱人的是釦子是用“倒扣式”的,必須繩子鬆開按下兩個保險鍵,從相反方向才能退出,現在皮繩因汗水溼後有點發脹和變硬,越發急就越不能解下,越用力相關的部位也越受刺激,淚水、淫水和汗水怕快將流乾,虛弱的身驅,開始由激烈的扭動轉為微微的抽搐。
大廈的防盜門鈴響起,瑪姬吃力的按下“智能式家居系統”的搖控器把大閘打開,也順便打開了大門的鎖,再也無力的躺下,心想在這個古怪的時刻才領略到“電腦化的智能式家居系統”的偉大。
瑪莉抱著已沒有多少反應的瑪姬,一看到瑪姬穿上的款式也就皺眉。
“是誰開的玩笑!”她輕輕的拍瑪姬火熱的臉龐,瑪姬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到了這個田地,瑪莉只好把瑪姬的屁股肉用手分開,用手指勾起皮繩,準備把皮繩的扣子打開,但只是輕輕的勾起,瑪姬突然尖叫的仰身“彈”起,上半身繼而像慢動作的向前跌下,再也不動,昏了過去。
瑪莉不知道瑪姬因為過份的刺激下昏了過去,嚇得急忙的放下繩子,抱著還有呼吸的瑪姬,臉貼臉的在她耳邊輕聲的說:“對不起,瑪姬,你一定要忍著,很快就會把你從地獄中解救出來。”
瑪莉小心的放下瑪姬,再次把皮繩勾起,看見瑪姬沒有激烈反應,就用力把皮繩拉起,急忙的解下了釦子,將內褲褪了下來;看著瑪姬的豎立赤紅的陰核、溼立立的陰唇已腫起,淫漿張滿了陰阜,會陰部位和屁眼也磨得紅紅的。
瑪莉用力抱著火熱發軟的身驅,流下歉意的眼淚,柔溫的對瑪姬說:“對不起......”
差不多昏睡了整整一天的瑪姬,開始轉醒用微弱沙啞的聲音叫:“水...水...給我水。”瑪莉立刻拿來給瑪姬飲:“瑪姬...瑪姬,你好了沒有?你不要嚇我,我...
...不是有心的。你快醒來啊!”
火燒的喉嚨得到了清水的滋潤,可以比較清楚的說:“瑪莉姐,你要了我的命,我全身都痠軟無力,我......很痛苦。”淚水忍不了的掉下。
“對不起,是我不對,我錯將你和另一個顧客的地址對換錯了,才會把這種款式送來給你。”
“呀......我下面很痛......嗚...你救救我啊!”
“不用怕...我有辦法。”瑪莉把她的手袋內的東西全倒出來,抓到了一瓶藥膏:“這個藥是消炎止痛的。”抬起瑪姬的屁股分開雙腿,用手指沾了藥膏,輕輕的塗在瑪姬的陰戶各處。
清涼的藥膏,將灼熱的下體帶來無比的清爽,忍不往發出舒服的吟叫。
“瑪姬,這個藥膏很神效,通常一天就可以醫好。你......現在好了點嗎?”
“嗯...好清涼,現在已經沒有那麼灼熱了,但是全身好痠痛,骨頭好像給打散了。”連續有幾多小時的高潮巨浪,怕她自己也說不出來。
“哦!不用怕,你有沒有‘嬰兒油’?我給你來個按摩,再睡一睡,明天起來精神就好啦。”
“嗯...在我的睡房內和香薰油放在一起的。”
“哦!還有香薰油?太好了,那會加倍有效。”說畢,瑪莉走進去睡房。
瑪莉的東西就倒在身旁,當中看到一張比較厚的像信用咭大小的咭子,金屬製,“輕觸式”的按鈕,上面的排列應是一個特別功用的“搖控器”。瑪姬頑皮的按下“模式一”的鈕,突然在睡房內聽到瑪莉的尖叫和玻璃瓶碰撞的聲音。
瑪莉連爬帶滾的從房出來,“呀...呀......喔......”咬牙打顫的叫:“停......快停下來,你不要把‘它’打開,噢...關...關......”
瑪姬被她突然的舉動嚇得慌了下來,呆呆的看著瑪莉。
“呀......請你快點關...關......上‘它’,啊......呵...呵......”瑪莉已經倒在地上,雙腿縮起,一手掩著陰部,一手伸前指向瑪姬手上的搖控器。
但搖控器上根本就沒有“開”和“關”的按鈕,慌了心的瑪姬反而將按鈕亂按,一心想把不知道是什麼的“它”關掉。反而將“功能項”的選擇混亂的啟動了。依次是中→弱→強→震跳→慢震脈衝跳→模式二→最強......等的功能。
地上的瑪莉隨著各種功能的變化,一時在地上亂滾,一時想又爬起來,但到一半時又跌下,雙手掩著下體在抽搐,吃力的仰起頭,頸上青筋現起:“呀......呀...受不了......快...快......快停......藍色......唔...唔...五......五......五秒......”當功能“模式二”開動時,雙眼反白把口張得大大,全身繃得直直,但是已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開始痙攣。
瑪姬雖然從來沒有見過女人高潮時的情況,但當模特兒這行,倒也知道不少奇形怪狀的事件。而她也不是什麼處子之身,當然她給人看到和自己看著別人是兩回事,但想也想像得到發生了什麼事,慌忙將搖控器上藍色的鈕按住五秒。
瑪莉開始來反應,身子微微的脈跳著,喉頭髮出如夢囈般的呻吟聲:“喔...呀..
....”急速喘了幾口氣,然後又靜了下去。
瑪姬好像突然沒有事似的,爬到瑪莉身邊,抱起滿是汗水的臉,她眼睫在顫動,正在享受著再潮後的餘韻,輕輕的用手將汗水抹去,看到依張著的小口,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熱熱的氣似是催淫的氣霧,當兩唇交接時,兩條香舌自然的在口腔內交纏。
瑪姬並本身不是同性戀者,也從來沒有過和同性的親熱,在平時當不會做出這種行為,但是經過十多小時的情火欲焰的燃燒,身子還是赤裸著,看到了瑪莉性感的高潮春情,接觸瑪莉身上火燒的熱氣,通過赤裸的肌膚,氣機自然的交感反應,燃點起女人體內天然的春情,不自禁的作出在她人生中前所未有的新鮮感覺。
古今中外,都說女人是個感情的動物,要的是溫柔體貼,情調氣氛;但情感也有如炭火,你可以倒上助燃物,一下子將它燒著,激情膨湃會使人喘不過氣,但來得快也會去得快。相反細水長流會比人覺得平淡乏味,但炭火中的溫度,可不是說笑,只是太多人忽略了吧,試將燃著闇火的火炭反轉,立時會有火焰標出來。就像我們平日生活,種種的壓力、枷鎖、禁忌;從小到大,是有很多人有意無意的說著“這不對、那不合”,但是有時在特別的時空環境中會有突然清醒的剎那,往往生命就是這點點星火,就會截然不同。
瑪姬就是一個例子,這剎那的經歷就是她生命中的轉捩點。
模特兒傳奇(4)
瑪姬的情節,因有些起承轉接方面想不通,所以轉為由瑪莉說故事,也試改為第一身的寫法,發覺行文較為快和順暢,不知大家可會滿意?
又也寫了第四篇了,下篇應開始加重“鹽味”,不然不像是“情色”吧?也請大家繼續給我寶貴意見。
兩個火熱的嘴唇
終於纏綿夠了,“嗯...我想脫掉衣服,溼滋滋的,很不舒服啊!”說著瑪莉把西裝上衫脫下,裡面的白恤衫被汗水溼透了,胸乳頭上有點不自然的凹凸紋。
“啊...這......嗯...這個很......漂亮。”
瑪姬的目光被一個閃亮的“鑽石花”所吸引,而這個“鑽石花”是掇在瑪莉的兩個乳頭上,中間還掛著一條極幼的金煉。
脫下粘著淫漿的皮三角褲,瑪莉用手指把陰道內的沾滿白色淫水的銀色震蛋取出來,還用大便的姿勢把一枚小的銀色震蛋從屁眼中下了出來。
“怎樣,意外吧?”瑪莉妖異的用兩手把雙乳托起,還誇張的震動,鑽石獨有閃爍的光芒在乳波中亂舞,她雙眼還帶著點哀怨的眼神。
“嗯...不要用這種眼光看我啊!我可沒有對你不起。嗯...瑪莉姐,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可和我說,但請你不要用這種的眼神......”
“不...對不起,來吧,我們洗澡好嗎?”
濃重花香的精華沐浴乳,除著氤氳的水氣,充塞著整個浴室。
頑皮的小指頭在佈滿泡泡的乳頭上打著圈。
“嗯...小瑪姬,不要如此,你這樣的挑起我的慾火,後果你要自負。”
跳皮的眼光隨著手指的轉動,觸摩鑽石的質感:“噢,你不要嚇我啊,我只是想......這個......”
瑪姬也曾見過,模特兒行裡也有些會戴乳環、臍環甚至乎在陰唇上也有,但是在更衣室中也不好意思
定眼的看。現在有這個機會,實在禁不住好奇心。而且瑪莉乳頭上是一個精緻的鑽石飾物,比起那些金屬圈圈,簡直是不可同日而語。
花灑中溫熱水柱衝擊著柔滑的肌膚,矇矓的浴室,熱水柱沖走泡泡,光華閃耀的圓狀形鑽石花吸啜在乳暈上,中間開了一個同心圓的洞,讓發硬的乳頭從中穿出來,在乳頭外有一枝鑲上碎鑽的棒子從上而下的穿過,把圓狀的鑽石花固定在乳房上。
“瑪莉姐,你為什麼要戴上這種的東西?嗯...但是它實在是太美麗。”
“‘它’,是一個令人既愛且恨的見證。好了,你不要再老是玩弄它,嗯...我......快受不了。”
(不,不要再這樣,我真的再受不了!)體內的慾火又開始上升。
瑪莉強行把這個頑皮的女孩的身驅背轉,用手抱著瑪姬的纖腰,用她的穿上鑽石花發硬的乳頭壓在瑪姬的粉背上,急速的喘氣下令乳房也急速的起伏著。
“噢...好硬,唔...又好柔軟。啊......”瑪姬哪有過被同性用乳房擠的經驗,而且又在這個妖魅的氣氛中。
水立刻由熱轉為冷,還從瑪姬的後頸向下衝。
“呀...唔......”兩極化的感覺迅速的漫延全身,背上有著柔軟而帶堅剛的壓迫感,有著說不出的新奇詭異感覺。
當冷水在頭上淋下的時,瑪姬迷惘的神志也開始清明,下意識的挪移身驅,想擺脫身後的瑪莉,但是扭動的後果就是尖硬的乳頭在背上的亂磨。
“瑪莉姐,啊...請你......不要再磨,我......我實在受不了......呀,我......我不是...嗯...我......我不攪......同性戀的。”
“那你為什麼要挑起我的慾火,現在要我怎麼辨?”
瑪莉不但沒有把瑪姬放開,反而雙手把她牢牢的抱緊,在瑪媽的乳房上用力的撫弄。
“呀...不是的,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作了什麼,求求你饒了我吧!”
“傻女,我和你開玩笑罷,我也不是同性戀的啊!但你剛才真是挑起了我的慾火,使我也十分難受。嗯...來我還未給你按摩,你試了一定會‘上癮’的。”
在簡潔的臥室內,瑪姬點起香薰,躺在純白色的長毛地氈上,看著瑪莉忙著製作按摩用的油。
“瑪姬,我用嬰兒油做油底加入甘菊、薄荷、薰衣草。它們有減輕痠痛、減輕皮膚緊繃,平和情緒、鬆弛神經緊張及壓力的作用。”
“有那麼神奇的嗎?”
“一會兒你試過之後,你就知道什麼是舒服得像沒有骨頭一樣。”
“瑪莉姐,為什麼,嗯...森會設計那些使人難堪的內衣?”
“噢...真是對不起,是我把你的地址和另一個顧客的調錯了;其實,這種內衣是特別設計給一些患上‘性冷感’的女人穿的,還好你沒有用那瓶附送的‘催淫油’,如果你用了,我真不知會有什麼後果。”
“嗯...那是應一個‘性治療師’而設計的,主要是用作治療之用。但是意料不到的是訂單多是那些有情婦的男人落的。唉!”
“這種內褲上的暗紅色珠子是‘紅色石榴石’主要是用作活躍‘底輪’的能量。”
“你練瑜珈時,我也說過給你知,‘底輪’亦名叫‘
生殖輪’,也是人體生殖、情慾和生命力的泉源。”
“是啊!你還說,會令女人的生殖能力充沛,亦即活潑情慾和加強女人的魅力。”
“是的,而那三粒金屬釘子是磁性的物質來的,是用來激發會陰穴位之用,如果再加上那支催淫劑,應會達到回覆‘性冷感’的女性的情慾,令她們可以得到正常的性生活。”
“但可惜的是那些男人用作淫樂之用,那可不是我們的原意。”
瑪姬默然想不到這種衣物原意是用來助人,回想起自己被“它”弄得死去活來,但也被“它”弄得前所未有的性慾快感,也不禁紅起臉來。
瑪莉如有魔法的手指在背上或輕或重的揉著,帶來帶點或酸或軟但很舒服的感覺。
瑪姬懶洋洋的道:“唔...好舒服......瑪莉姐我要聽你那個故事呢?你剛才說‘鑽石花’是一個見證?什麼事情會令你會戴上這個美麗的東西,嗯...你的乳房會令人有想入非非的啊。”
這個令人目眩的飾物,確實是會令人生出迷幻的官能刺激,也是瑪莉一段不能下定論為是苦或是悲的往事。
瑪莉自小就生在一箇中等家庭裡,父母也有一份不錯的工作,生活可說是無憂無慮,父親閒來愛玩玩股票,在一次金融風暴中,因為投資失利,欠下鉅債。她們變賣了家當後,總算填了那筆債項。但是,父親從此一厥不振,還染上了賭癮。
當時的瑪莉快考上大學,讀的是她夢寐以求的時裝設計課程,可是家庭問題心願還是被迫得放下,還要為父親的賭債而彷徨;母親也因為勞累,身體開始壞起來。
一次被高利貸的人追上門來,爸爸被打得一身是血,兩母女嚇得縮在屋角,拼命的哭。
用腳踏往爸爸頭的男人說:“錢,一定要還,還不出就帶你老婆出來做,你也不用憂了吧!”他們大聲的淫笑著。
我不知道突然間哪來的勇氣,大聲喝道:“不,我媽媽有病,你們不要難為她!”
“哦,完來還有個這麼標緻的女兒,嘿...嘿...你代你媽也可以啊!”男人無恥的笑著。
“我求求你,我的女兒是個黃花閨女,你們行行好心,真的不能動她。”媽媽哭著懇求他們。
我看見一個瘦瘦的白臉男人,向一個看似是老大的人,在耳邊細聲的說了一會。
“停手。”那個看來是老大的人叫著。
“洪老頭,你走運了。我看你的女兒也是個小美人,嘿嘿...現在我和你談談生意。我知道有個富商在密識一個小情婦,看來你個女兒還是個處女吧!我想應有個好價錢,夠你還了這筆數。”
“我會和你討個好價,這方面你不用擔心。不過,聽說他是個‘虐待狂’,哈哈哈......不過也不用怕,一晚會很快過的。”
說完他把爸爸揪了起來:“你聽著,不用想逃,你走了,你的家人我絕不會手軟。”
他大力打了爸爸兩個耳光:“我會賣了你老婆去泰國去,在那裡只要不是死人,也得去接客。還有你的女兒,我們會好好的服侍,這樣的美少女我們很久也沒有嘗過。”
他們臨走時還踢了媽媽一腳:“你好好的準備!”又用那可怕的大手在我臉上摸了一把,吃著笑的說:“小美人,我們等著你。嘻...嘻......”我嚇得全身打顫,說不出話來。
“你好好的想清楚,有消
息我會立刻來找你!”老大大聲的哮叫。
惡霸們走後,爸爸跪著來到我們面前:“對不起,我......連累你們,你們原諒我,我知錯了。”
“我欠他們八萬多元(港幣),如果還不了,他們真的會打死我。”
爸爸滿臉是血,我真的覺得他很恐怖,他根本已不像我的爸爸。
“媚,你要為我想想,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呀,求求你。”爸爸聲淚俱下。
“不,不能,她是我們的寶貝,你忍心把她毀了?”我從未見過媽媽如此的傷心。
“不,不是的,他......他們會把你賣到地獄去,我們再也不可能有相見的一日。如果......阿女肯犧牲一次,我們就會有好日子過。”
“不,不能......”媽媽哭得死去活來。
“阿女,你也不想以後不能見到媽媽吧?你就犧牲一次,救救你媽媽,不然她會被賣去一個人間地獄,你再也不能和媽媽在一起,嗚......你就當作是可憐我吧!當作是我對你十多年的養育之思。你答應爸爸,爸爸保證,只此一次。我求求你!”
當時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我去做,一家人就會平安無事的生活下去。
第二天,他們一大早就來了:“洪老鬼,你走好運,那個老闆聽說是處女,可以出到十萬元買她的初夜,嘿......你真本事,有個好女兒,這樣就可以賺個滿了。”
“這裡有二萬元,已扣起欠的數,餘下的你好好給你個寶貝女打扮一下,後天我們會來接她。你不要想逃,我們有兄弟二十四小時在門外把風。”
“爸爸,你不要將阿女交給他們,你把錢還給他們吧!我寧願把我賣到泰國去,也不願女兒受那蹂躝。”媽媽跪在地上乞求著。
“你傻的嗎?十萬元啊!我也料不到可以賣到這樣高的價錢,哈哈......你看看你自己,你值這個價嗎?不知所謂。”
白花花的現鈔,真可以令人發狂。
“我說給你們兩個知道,錢現在已收了,一切也成定局。尤其是你,你不要再耍花樣,不然也把阿女綁去交給人。”爸爸發狂似的抓著媽媽的頭髮,用力一邊搖,一邊說。
模特兒傳奇(5)
來吧!讓我溫柔的虐待你
爸爸拿了錢後就不知所蹤,而媽媽決定帶著我逃。我倆收拾好了一些簡單衣物,看清楚在屋外沒有人的時候,我們靜悄悄的溜了出來,一切很順利,可惜當走到了大廈門口,就被三個惡漢抓著了。
我和媽媽被帶返回家,我被一個惡男人抱著,而媽媽則被其餘的兩個男人架了回來,他們的手用力的在媽媽胸前抓著,看到媽媽痛苦的表情,我嚇得雙腿發軟,眼淚開始模糊我的視線。媽媽慘叫著,身體不停的在扭動,如在地獄裡的號叫,我腦子中一片空白。
乳房的疼痛使我神志回覆,抓著我的男人,發出了可怕的淫笑,他的手抓完我右邊的乳房,又用力搓弄我左邊,我的身子正在強烈的顫抖。
突然一聲巨哮:“停手,你們做什麼?我要你們看著她們,你們現在這樣算是什麼意思!”
三個惡漢被哮叫嚇慌了,一鬆手,我和媽媽都跌在地上。
同來還有一個穿上整潔西裝的男人說道:“我看到了你的手下作出不應作的事,那位是洪小姐吧?”他指著我道。
“是,對不起,他
們也不識死。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諒他們。”老大哭喪了臉的對那男人說。
“你不用向我解釋,我老闆要的人,你們也敢動?”他冷冷的說道:“很簡單,我只要他不知所謂的‘手’!”
“原哥,請你高抬貴手,原諒他吧!當作給我一點面子,好嗎?”
男子看了老大一會說:“好,不要說我不給你在面上貼金,一隻手指是我的底線,不要和我討價還價。”
老大叫道:“你到廚房去,拿一根手指出來,不要令我難做。”
那個斯文的男人柔聲道:“洪小姐,我是給老闆傳話的。我會安排你明天到醫務所作身體檢查。”
媽媽在這時哭著墾求:“我求求你們,行個好心,放過我們吧!”
斯文的男人說:“可以,你把錢還給我,我老闆可當沒有發生過任何事。”
聽到這樣的說話,媽媽無力的哭著,爸爸已把錢拿走,而且惡霸們也不可能將錢交回出來。
“洪太太,到了這個時候,我勸你們還是認命吧。唔...這樣吧!明天我可以讓你陪伴著女兒。算是我給你們最大的容忍,你們不要作無謂的要求了。”說著轉身對老大說:“你們最好安安份份,錢我們給足了,我們也不是可以輕易得罪的。”
我做完了身體檢查後,被送回了住所。我心中很彷徨,像是等待作奉獻的祭品,等的只是時間。
兩天後,那個斯文的男人又再到來:“你的身體可以了,明天我會帶你去買衣服和給你打扮,後天就會接你和老闆‘相會’。”
後天,不......後天是我十八歲的生日,我......我不要在這天奉獻我自己!
“原哥,我......可不可以改在其他日子?那天是我生日,我......不想......”
“後天是不可改的,老闆公務繁忙,不是可隨便的更改。唔...你的生日......是多少歲?”
“十八歲。”
“這樣吧,我想是不能改期的了,但我會和老闆說說,看他的意思怎樣吧!在未有新消息前,一切要依原定的計劃進行,我留下名片給你,再有問題就來找我吧!”
事實好像是不能改變了。
我被稱為“原哥”的男子用車接到一所高級的時裝店,以前,我夢寐以求的衣裳,想不到要在這種情況下得到。
“洪小姐,你可以隨意的選擇,費用不會算在你身上,老闆想你當天會漂亮的赴會,所以你不用理會價錢,只挑一件合適的衣服。聽說你想讀時裝設計,那麼眼光應不會差吧?”
原哥說完在大堂的沙發坐下,任由我自由的去選擇。
對一個女孩子來說,這應是一個大日子,今天以後,我將成為社會上合法的成年人,但也是我奉獻的一天。媽媽依然哭著,她連雙眼也哭腫了。
“媽媽,你要保重身體,明天我們就可以有新的生活。”我的淚水也忍不住淌下來。
下午二時許原哥就來接我,由專人給我理頭髮及化妝。我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時間越來越近,我的心也越來越懼怕,無助的感覺令我的身體好像空洞洞的極難受。
下午六時,我被送到一所郊外的豪華別墅,我見到了我今夜的主人,“力先生”(假名),看上只是三十多歲,身材不像想像中的富豪。並不是個大肚腩的胖子,臉上還帶有一個有善的笑容,給我平易近人的感覺。
“你好嗎
?果然是個小美人兒,來,這是送給你的,生日快樂。”沉厚的聲線。
他手上拿著一束很大的玫瑰花,怕也有三十多枝。我從他手上接過了玫瑰花後,他另外的一隻手上拿著一個絨盒子,送到我的面前來。
“力先生......我......”
“我送給你的東西,你可以收下。看看這串小頸煉,你喜歡嗎?”
他繞到我的背後,為我戴上一條簡潔的鑽飾煉子頸煉。溫熱的手觸到我的頸項,我不其然的一顫,呼了一口氣。
他用他的大手抓起我的小手,牽著我到飯廳,給他牽著時,我反而有一種安全的感覺,很奇怪。
在輕柔的交響樂聲中,力先生和我吃了一頓豐富的燭光晚餐。他的說話充滿幽默感,令我懷疑自己是和情人在慶祝我的生日的感覺,我的緊張情緒漸漸的緩和下來。
飯後,我們在露臺上我們喝著香檳酒,金黃色的氣泡,像夢一樣的上升著。隨著探戈舞的音樂,他要請我共舞,一曲既畢,他乘勢把我抱了起來:“我們換個地方好嗎?”
我的手自然的環抱著他的頸,頭依在他寬倘的肩頭上。
將近兩個多小時的培養氣氛下,力先生把我帶到他的寬大臥室裡。
“洪傲雪,好美的名字。唔...你有沒有英文名?”
我輕輕的搖頭。我很愛我的名字,這個名字像是給我傲立在上的感覺。
“那我為你改一個好嗎?”
我默然不語的看著他。
“就叫‘瑪莉’好嗎?瑪莉·洪,紅色瑪莉......血色瑪莉。悽豔的名字。”
他繞到我背後,用雙手抱著我的腰肢,我不其然緊張起來,呼吸急速。
“不要怕,我是個很溫柔的人!”說著他的唇吻落我的頸上,我自然輕輕的一縮,他給我帶來一陣酥軟,我的背軟軟的靠在他的胸膛上。
手在我的圓潤的肩膀上輕撫摸著,耳珠給他含在口內,舌頭也在舔著,我還把頭側起像是把耳鮞送後他吻,實在是太舒服了,我閉上眼似是在享受。
我感到胸部有些微的涼意,我挑的是一件紅色低胸露背的裙子,託著乳房的如蓮花瓣的杯子,可能是因為急速呼吸而出現“離罩”的現像,也可能是這個原因,我發覺他的身體貼得我很緊。
我的頭自然向後仰,他的臉貼上我的臉上,我的身體開始發熱,但我恍惚的神智在心中說:“今天我應該是給人買回來摧殘的,但是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他很溫柔,像是我的情人,呀......我的天啊......”
身上一涼,裙子向下滑落,溫熱的雙手託在我乳房的根部,輕輕的幌動著。
“呀......”實在忍不了,我發出了難憾的呻吟聲,酥癢的感覺令我很難受。
“好癢......好難受......求求你......呀......”我竟然不知廉恥的在吟叫,但是那種空虛的感覺實在是一種可怕折磨。
酥軟的身子,像沒有了骨頭支撐的。當他的手在我的手臂上來回撫摸時,我簡直是在享受情人的受撫。
突然,手被向後屈,接著手腕上一緊,飛快的被繩子綁起手腕,還給向上提起,像是坐過山車的一種突然的感覺,從陶醉的夢境帶到地獄的“離心”感覺。
雖然一早已從“原哥”那裡知道,力先生是一定要把女人綁起才能夠興奮的人,但是當要真正面對的時候,
畢竟也帶來很大的恐懼。
我結結巴巴的道:“力先生,請你不要把我綁著......我很怕......”
“小瑪莉,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定要用繩把你綁著,我才能和你親熱,我知道你是未經人道的少女,我嗅到你身上獨有的少女‘酥’味。”
“這樣可能會嚇怕了你,但你也當是給我一個幫忙,我會很溫柔的對你。”
來了,我期待的時刻終於來臨。在學校裡,也常聽同學說她們失身的經歷,是如何美妙,身體如何生出奇妙的感覺;我時常幻想我的初夜是怎樣的發生?可惜由於自少家庭教育,令我沒有勇氣去嘗試,但這次是在被逼的程況下,終於可以知道滋味是怎麼樣的了。
原來“力先生”早年因為生意上的競爭,給自己很大的壓力,做成了“緊張壓力下不舉的現像”,初時因為忙於繁忙的業務,沒有發覺此毛病,到後來生意上了軌道,才漸漸發覺。屢請明醫都不能治癒,一次機緣巧合下,在日本看到一個SM秀,看到女郎被繩綁著時,出現了興奮的勃起。從此,他就要把女人綁起來才可以進行性行為,得回他作為男人應有的雄風。
顫抖的身驅,被繩索慢慢的綁緊,麻繩在皮膚上拖動,令人酥癢和難受,我咬著牙忍受著。
實在是太強烈,尤其在乳房上下拖動時,官能上的刺激使我尖叫痛哭、扭動身驅,神志也漸漸有點模糊。乳頭被他的手指輕而快的撥動,我發狂的哭叫和扭動。但身體熱熱的,漸漸我軟了下來,哼著淫蕩的喘氣聲。
在屁股外,我感到一枝漸漸發硬、火熱的棒子在貼著,我拼命地搖著頭,大聲的吟叫。不知是否酒精作用,我感到有點暈眩,但體內有一團火在燒。
他又用另外的一條繩子綁在背上,從左邊肩膊上垂在我的前身;輕吻著我的背,使我反應著把胸部向前挺,就在這時,他將繩子穿過我的乳溝,先在乳房下把繩子向上拉,扣入上邊的繩子,此了一個結,然後將其餘的繩子往我右邊繞到背後綁了另一個結。手指從我的脅下插入勾著繩穿出,又在下邊的穿了過去,左右也如是,我現在的乳房被收緊了的繩子,綁成一個∞字形,乳房誇張的凸了出來。
乳房中間和鼻頭沁出了汗珠,乳房脹起,感覺也變得特別強烈,輕輕的觸摸也像有電流的流過的激烈。
粗糙的手指搓動我的乳頭,脹痛的感覺,像是把全部的官能集中在乳尖上,我瘋狂的搖動身體,想擺脫這狂亂的感覺,我不得不張開口:“呀......呀......”的亂叫。
模糊的意識中,我好像聽好他在我耳邊說:“好美,你實在太好了!”
緊閉的眼睛,看到許多金色和白色的閃動的星星。
模特兒傳奇(6)
本想將第五和第六篇一同發表的,但覺得太長篇了,所以分為兩篇,但寫到後來,意猶未盡,可以會繼續的“續”下去?這樣的寫法,不知大家有何意見給我,請不用客氣,多多指教。
我寫這個故事事先沒有大綱,想到就寫,有時突如其來的就會轉到另一方向去,可能會有點亂,請見諒。
來吧!讓我溫柔的虐待你(續)
當我回復了意識,我感到他盤腿坐在我的背後,把我抱著,他的雙手放在我的小腹,他的下顎抵在我的肩膊上:“小瑪莉,是受不了嗎?可是,
現在才是開始啊!”
我根本上無氣力的回應他,眼皮像是有千斤重的撐不起來。
“嗯......”嘴唇被溼溼的封著,溼和熱的舌頭在撩動我的合上的唇。我發出“唔...唔...”的抗拒聲,但是很快就被突破了,他的舌放肆的在我口內亂轉。
身體突然被反轉了,因為手被縛在背後,我的乳房壓在床上,令到我呼吸因難。我想抑起身子,減少胸部的壓迫感,可是兩邊腰眼被他按著,他竟然狠狠吻在我的腰和臀之間的脊椎溝內,電流迅速的飛射入腦,來不及思想,自然反應下收腹和弓起屁股。力先生立刻抓著我盤骨位兩邊,用牙拉下我的三角褲,還用舌在股溝內滑動。
“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啊......受不了......”屁股急忙的左右亂搖。
他的舌頭因我的扭動而變成在左右兩邊屁股上的滑行,好像是自己將屁股送給他舔那樣,十分的狠狽和羞恥。
體力有點支持不了,軟軟的把屁股放下,他......他竟把整個臉埋入我的屁股內,我開始發抖亂叫。
我不知道他想作什麼,恐懼得令我背上流著冷汗,不受控制的顫抖,而且神智有點迷糊。
股間有一種奇異的酥癢感覺,開始向全身漫延和膨脹,我艱難的把貼在床上的頭抑起,伸長頸的喘著氣,我的心跳得很快、很急,而體內像有一團火,迅速的向全身擴散,火熱的身子又被反轉,這時可以大口大口的吸氣,但實在撐不開眼睛。
覺得大腿近膝蓋上被繩索綁起來,但我已沒有氣力去反應。漸漸被拉起來和胸口的上繩綁在一起,小腿八字的撇在兩旁,無助的輕輕擺動。
好像有些熱氣吹在陰戶上,“呀......”我不禁叫了出來。
舌尖來回的在陰唇上舔,腦子瞬間被麻醉了,也好像抽搐著。
“處女也會流出蜜汁,好像也未聽說過。”
突然被熱熱的硬東西插入了陰道內,一陣刺痛,好像被針刺紮了一下全身的神經,眼前閃了閃白芒。
他插入了後也沒有立即的動,用兩手托起了我的腰,因為我已全身沒有了氣力,頭軟軟的垂下,感覺上乳房被吸啜著。
又一絲“快感”流遍全身,加上下體脹脹的,屁股自然反應下扭動,陰道也隨著抽搐起來。
陽具開始緩慢的抽插,沒有聽說中的“痛楚”,反而陰道內像是火燒的灼熱感覺最難受,脹滿得令我小腹和屁股自然急速的向內收緊,本是想退出去,但一收緊,裡面的刺激和灼熱就更強烈難耐,受不了又自然的放鬆,循環往復。
他也動得快起來,灼熱的在內裡進進出出的磨動,頭受不了的在亂搖,浪叫聲中,我全身的僵直直的挺了起來,子宮中感到比熱棒更熱的液體直接的激烈的噴射入來。
我合不上我的嘴,抽搐著的身子被他用力的抱著,不同形狀的白芒光影在我眼內閃動,陰道內的熱棒也漸漸的軟下來。當他把肉棒從我的下體抽出來時,我還覺得一點空虛的感覺。
腿上的繩子被解下來,但身上的依然沒有解開,他抱著我說:“小寶貝,實在太緊了,我從未試過如此的興奮。”
我依然張開口、閉上眼,完全是沒有反應,只模模糊糊聽到他似遠還近的聲音,腦內一片的空白。
太奇妙了,那種說不
出的感覺,徘徊在我的腦神經內。
我終於成為一個女人,在我十八歲的當天,我是成年人了,也成了一個有性經驗的女人了。
“啐,是不是真的那麼爽?我第一次的時候不知有多痛,現在想起來也有點怕。”
“噢...痛......痛啊!”瑪莉突然用力的壓她肩膊上的兩條肌肉。
“痛嗎?有沒有被‘破瓜’時那樣痛?”在瑪姬的耳邊輕聲的說。
“瑪莉姐,你想殺人嗎?他舔弄你的奶子時真的很癢的嗎?”
瑪莉立刻扳起瑪姬的身子,用兩手繞到她胸前,在乳房的根部,用手掌輕輕左右的幌動。
“啊......呀......停......停下......來......好癢......”
“怎麼樣?癢得爽吧!”瑪姬軟軟的靠在瑪莉身上,微微的喘著氣。
“你被‘他’縛著時,是不是會很痛的呢?”
“這可沒有大的痛楚,但是身體上感到很‘緊’吧!嗯...我第二天才知道為什麼沒有預期中的痛楚。”
在矇矓中像是瀑布的水聲,“嘩啦...嘩啦...”的在耳邊響著。正想挪移一下身驅,發覺胸口和手臂產生可怕的麻痺。
“呀......”在浴室的方向,有一個約三十歲上下的美麗女人走出來。
“什麼樣,醒了嗎?我在為你校水給你一會兒洗澡,快些起來吧,不要懶床啊!”她甜甜的笑著說。
我錯愕的看著她,不其然的輕輕叫著:“力先生......”
“哦!還想要他嗎?,嗯...現在他應在飛機上了,他要飛去美國公幹。”
“我......的身子好麻痺,起不了來......”我痛苦的說。
她走到床邊,把我的被子揭了起來。皺眉的道:“唉...力先生也真是,怎樣說也是個黃花閨女,整晚也將人縛著,一點憐香惜玉的心也沒有。不用怕,我給你解開吧!”
原來半身的麻痺是因為還是被繩子綁著,麻到了完全沒有知覺。突然覺得很悲慘,失聲的痛哭起來。
解開繩索時就更加痛苦,綁了一晚的繩子就像是身體的一部份,解下來的時候就似是被撕下皮肉般的痛楚,我拼命的咬著牙忍耐,但抖顫的身子和撕裂的麻痛,我實在忍不了的搖頭亂叫。
她摟著我,輕輕的拍我的肩背:“乖孩子,很快就會沒事。”
她用力的擦和拍我麻痺的手臂,漸漸開始有了知覺,但是痠麻的感覺不會一下子消退。
“來吧!先去洗澡。”
她扶著我到浴室去,下床時下體又有另一種灼痛,由下而上的直滲入我的神經內,雙腿發軟,忍不了又痛哭。蹣跚的走到浴室,當熱水淋到身上時,有說不出的舒暢感覺。撫摸著乳房上下和手臂上的紅紅的繩痕,眼淚總是不受控制的落下。
“小寶貝,躺下來把腿張開。”
我被她的說話嚇得把雙腿挾緊,縮在床上,陰部因為挾緊,又刺激得痛入心肺。
“傻孩子,我要給你塗藥膏,這個藥會令你消痛的。來吧,放鬆一些。”她撫著我的臉,輕聲的道。
顫抖的我,合上眼,艱難的分開雙腿。
當塗上藥膏時,她的手指捻到我的陰唇上,我反射性的一縮,接著涼快的感覺令我輕輕的叫了出來,她好像很用心的為我塗,但我就覺得有如蟲行蟻咬的酥癢。
“第一次就被那樣的折磨,唉...痛是少
不了的啊!”
“你也算行運,遇到了我,不是我昨晚在你的香檳酒裡下了一些催淫藥,你現在還要痛苦十倍吧!”
“雖然你是給買回來,但是我總不忍心一個少女被如此的摧殘,我只好偷偷的在你的酒內下了一種會令你放鬆和引發春情的藥。這樣你會減低因為未知的緊張和恐懼,還會刺激你與生俱來的女性情慾。”
“你不要呆呆的看著我,當女人開始有月經來臨,就是說你已經可以進入懷孕的準備,也就可已透發情欲,等待男人的插入。”
“不是說笑的,古時女性十四、五歲就可以嫁人。‘二八年華春心動’,說的就是十六歲就會春情勃發,期待著男人的愛憐。”
“所以啊,你也不用不好意思,這些都是自然現像。”
聽著這些似是而非的理論,我覺得有點迷茫。但是內心就好像在海上抓到了一條浮木一樣。將來我是沒有期望,現在......我也不知......
模特兒傳奇(7)
這一篇是過門的文章,會比較“悶”,但是發覺寫這種形式的文會很吃力,比寫姦淫的場面還艱難,真是意想不到。
下回預告:如無意外,會是《你去了,為何你又要回來》。
突變!
“好了點沒有?”她輕拍我屁股:“背轉身來。”
“試試由地獄升上天堂的滋味吧!”她在我的背上塗上油,或輕或重的在按摩著。
疲憊不堪的身心,被她按得昏昏欲睡,舒服得真是像靈魂兒飛上了天。
“喂,好起床了,已經是下午時份。不覺得餓的嗎?”
被她輕輕的搖醒了,聽她說到肚餓,肚子真是“咕嚕咕嚕”的響起來。
“唉!真像......真是冤孽。既然已去了,為何又回來,可能真是命運的作弄吧?”她在輕聲的喃喃自語。
“你......你有什麼不對勁?”
“沒......沒有,你不要你你我我的叫,大家都叫我作‘蘭姨’,嗯...這件衣服是你自己挑的嗎?”
“真有眼光,如果你穿高跟鞋,就更能發揮你的魅力,跟我來。”蘭姨帶我到很大的一間服裝間,在那裡挑了一對紅色的四寸高跟鞋給我穿上。
“真神似!想不到尺碼也是一樣,怪不得老爺會有此反常的行為。”蘭姨呆滯的眼神看著我又喃喃自語。
“蘭姨...蘭姨......我......想回去了。”我搖著蘭姨的手。
蘭姨用車送我回家。在車上我看著景物飛快的向後移,心裡閃現著昨晚的片段,不可捉摸的思潮,心很亂。
蘭姨送我到門口時,看到很多警員在我家們前,心中不禁升起不祥的感覺。
“唏!小姐,這裡發生血案件,閒雜人等不能內進。”
“不,這是我的家,請問發生了什麼事?”我焦急的問著。
“今早有人報警,說這裡有人被毆打和斬傷,你認識一個名叫‘何少媚’的女子嗎?”
我點頭道:“她是我的媽媽,她怎麼樣?”
“她被三個男子打傷了,其中一個,你的鄰居說是男戶主,叫作‘洪作森’的。”
“是...是,他是我的爸爸,他現在怎樣?”我焦急的問。
“他可麻煩,唉!現在你父母也被送進了醫院。喂!師兄,這位少女是傷者的女兒,你可有問題要問她?”警員向一個穿便裝胸前掛上證件的男人說。
“小姐,你是何少媚和洪作森的親人嗎?”
“是,我是他們的女兒,請他們現在的情況如何?”我的身子有點顫抖。
“我是主理這案件的警員,我姓劉,你最好現在隨我到醫院一趟,男人可能有生命危險,現在不用多說,我先載你到醫院,在車上再解釋你知。唔,你還有親戚嗎?我看你年紀還少,有大人在旁會好些。”
我無助的看著劉姓警員,我在這裡根本沒有親戚,他們多移民到了外地。
“我是她的阿姨,我陪她一起到醫院去。”蘭姨主動的對警員說。
在車上劉Sir對我說:“洪小姐,你要有心理準備,現在對你說的只是初部調查的資料,我們還是要進一步深入調查,才可定案。”
劉Sir深吸一口氣才說:“根據初步瞭解,你父親洪作森,昨晚帶了兩個男人到你家,企圖強姦你媽媽何少媚女仕,你父親當時也在現場,據瞭解是你爸爸因欠債問題,要你媽媽用肉體代他償還欠債。”
“你媽媽不肯就範,後來被兩個男人毆打和強姦了,鄰居聽到激烈的爭吵和女人的叫救命的聲音,就叫門問發生了什麼事。”
“開門的是你爸爸,當時他雙眼發紅,好像是喝了很多酒,有很濃的酒味。你爸爸當時對你們的鄰居說這是家事,教老婆也不可以嗎?但是你的鄰居吳先生說,在門縫中看到你媽媽被兩個男人強行脫去衣服,還一個在前一個在後的強姦著,兩個男人還發出可怕的淫笑。其後你爸爸大力的把門關上了。”
“約半小時後,聽到大力的開門聲和兩個男人像是和你父親在門口說話,因為他們關上了門,所以只隱約聽到是‘這次只可作還了利息,本金你三日內一定要還清......’等。”
我聽這裡已忍無可忍的號哭起來,想到自破產後媽媽的身子就時常生病,現在還要被人強姦,爸爸已沒有人性的了,我為他出賣了身體,現在又輪到媽媽。
在這時蘭姨輕輕的抱著我,用手輕拍我的背,安慰我說:“雪兒,你堅強一點,不幸的事情已經發生,以後你還要照顧你的媽媽啊!”
“這位女仕,我想你有點誤會,根據案發時,她的鄰居口供說,她的媽媽後來不甘受辱,用菜刀把男戶主斬傷,現在男戶主正在醫院的深切治療部,還未渡過危險期;女戶主就在醫院內的羈留病房內接受治療,醫生會收集她被強姦後陰道內的精液,用DNA化驗,日後會作為法庭上的證據。”
“因為有目擊證人看到,你媽媽衣衫不整的用菜刀斬你爸爸,而且當時你爸爸是開門想逃走,所以證供對你媽媽非常不利,我們也不得不把她拘留。”
到了醫院後,爸爸因為流血過度,經搶救無效,證實不治。看到爸爸因流血過多而灰白的臉時,我不能自持的抱著已冰冷的屍體,放聲痛哭。
警方正式通知我,因為媽媽涉嫌持刀殺人,會被警方落案控告謀殺,現在不能保釋,要交由警方看管。
在蘭姨的協助下為媽媽找了律師,也到警署提供資料。
蘭姨一直的陪著我,不斷的安慰我,要我放心,經律師的研究,媽媽因在被強姦後過度刺激下作出不理智的行為,應可改為誤殺罪,在法庭上向法官求情,應該可以獲得輕判。
由於家裡已成為“案發現場”暫時由警方封鎖,蘭姨把我暫時安置到郊外的大宅內,由她照顧著我。
這二天在我生
命中起了地獄般的變化,剛成年的我,立刻被奪去了處女的貞操,跟著父母都出了事。我身與心都非常疲累,思緒凌亂,腦子裡一片空白,現在彷彿可依靠的就只是蘭姨,她像是我唯一的親人。眼淚不停的流下,漸漸的倦極而睡。
這幾天,蘭姨伴我多番奔走,由律師的協助下終於可以和媽媽見面,媽媽躺在病床上,手上被扣上手扣,憔悴的臉容,令我不禁落淚。
“阿雪,你要堅強的撐下去,媽媽沒有用,不可以照顧你,令你受苦。”
“媽媽,你不用擔憂,現在有蘭姨照顧著我,雖然力先生奪走了我的幸福,但現在反而要多謝他對我的照顧,他還請了大律師來為你辯護。”
一星期後,力先生公幹回來,我沒有見過他,只知他著蘭姨全力的照顧我,用於我媽媽案件上的費用,由他來付。
我心想雖然這個男人奪去了我寶貴的貞操,但是他給我的恩惠,已給我深深的感動,現在由恨他變為異樣的感激。
三個月後案件宣判了,我媽媽因為被強姦之後,在異常的刺激下作出殺人行為,當時神智不清,並不是有意殺人,所以改為告誤殺罪,輕判為三年監禁。
一切安定下來,這幾個月的忙亂,完全沒有閒下來想想自己的將來。
現我還是被力先生“照顧”著,他像從來不過問我的事,在金錢上他好像會無限量的支持我,至今我也不知為了媽媽的事用了他多少的金錢,還有衣食往行......等。
“蘭姨,在這些日子中,你們給了我很多......我......我也不知應該如何的道謝?力先生為我做了這麼多,我......想當面向他道謝!而且......我想問你一下,為什麼,他會對我特別的好?”
“兩天後,老爺會放三天的假期,那時他會來這裡,到時你自己問他好了!唉!”
當我再見力先生時,我有一種忐忑不安的感覺。
“小瑪莉,你想知道原因?”他沉默了一會,目光上帶點憂鬱對我說:“你隨我來,你就會知道原因。”他說完後,並沒有起步,將他的大手從褲袋中抽了出來,攤開手掌的望著我,而且沒有再說話。
氣氛有點不尋常,我感得我臉上熱熱的,內心一陣掙扎,鼓起了勇氣,在急速的呼吸配合下,自願的將我的小手放在他的手內。手上一緊,他用力的握著,吃驚的令我猛然的抬起羞羞的臉,隨他走到了二樓的走廊去。
模特兒傳奇(8)
你去了,為何你又要回來
撲朔迷離的情節,寫得我也迷離撲朔,希望你們看完不會頭昏腦脹。
有點神秘感的地方,二樓我沒有上過來,在這兩個月來,種種事情,我簡直沒有注意到有二樓的存在。
“衣...牙...”的一聲,二樓的其中一個房間的兩扇門,被他打開來。握著我的大手,像有點出汗。
映入眼內的是一幅有六尺高,很大很大的油畫,其中最吸引我的是“我”的畫像。看到我和力先生親熱的婚紗畫像,畫中的“我”一面甜甜的笑,眼神裡充滿幸福快樂,情心款款的望著力先生。在婚紗外還被繩子妖異的綁起來,不但絲毫沒有被綁後應有的痛苦和羞恥,還像在陶醉的享受。
這麼震撼的畫面,細緻的筆觸,突然間我像是進入了夢境中。
震撼失神間,他悄悄的從後抱著我的腰肢,
雙手貼在小腹上,可能驚愕的關係,身子突然一軟的倒入他的懷內。
“她是我的亡妻,她陪著我捱過跟苦的難關,但當我事業有成的時候,可以給她享福的時候,還不到兩年就突然病逝。嗚......”
熱淚落在我的肩上,向下滑入了我的胸前,沾溼了我的吊帶花裙前襟。熱氣噴在耳邊,傳來的是濃得化不開的聲調,是一種打從心底透出來的悲泣哭聲。
彷彿被他的濃情感染了我思緒,我輕輕的在他耳邊輕聲的說:“‘力’,一切的痛苦已經過去,在未來的日子我會用盡一切的力量來愛你,令你從地獄中解脫出來。”
是否少女情懷總是詩?當時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說話,只是自然而然的想為解去他的悲傷。一念之差,沒想到日後會將自己投入了無間的地獄裡!
“瑪莉,你答應以後也不會再離開我嗎?”他的聲音有點激動而且顫抖。
“我知道你一定不會這麼忍心的,我知道你一定是繼續愛我、憐我,不會離棄我。你可知道這些日子我是如果的渡過?我每天都是在想念你回來的思憶中,被消魂蝕骨。”
柔情的蜜意,我好像是被催眠了。
“終於天可憐我,把你還給了我。”
哪可想到這個情心款款的男子,會是因憶妻成狂而患上妄想症的精神病人。
“多麼可憐,工作的壓力令他失去了男人的雄風,還被無情的上天奪走了心愛的妻子......他在商場上可以翻雲覆雨,得到一切普通人夢寐以求的物質生活,但為何又要令他失去至愛、失去了做男人的尊嚴?”
“小瑪莉,那天我不是想對你那麼粗暴,我真的很害怕再會失去你,所以我才會用繩子把你綁著。我發誓,我會用盡一切方法把你永永遠遠的留在我身旁,我不可以再失去你。”
火一樣的熱吻,令我一點點的防衛之心也去掉。
在迷迷糊糊中,不知從何而來的繩子,又緊緊的纏繞在我身上。可是我並沒有抵抗的意圖,心裡彷彿出現的像是油畫中的“我”,甘心忍受肉體上的痛苦,來為我的男人作出愛的表示;為的是補償他因失去所愛的痛苦,為的是解除他內心的傷痛。
在這三天裡,他待我很溫柔,很多時候都只是把我抱在懷中,娓娓道出他的情話。當然,絕大部份的情況下我的身上都是被纏上繩子。
奇怪的是第四天他又回覆“正常”,繼續回去工作。
“蘭姨,我想知多點‘力’先生的往事,你可以告訴我嗎?”
“雪兒,看見你這個可愛的小女孩,我實在不忍心你如此的生活下去。但是看到力先生幾年來第一次這樣的開懷,唉!我真不知道要什樣做!”
“力先生因為心中的鬱結,需要長期的服用鎮靜的藥物,和你一起的時候,他怎樣也不肯服食。起初我也怕會出事,可幸這三天平平安安的渡過。在昨晚我靜悄悄的下在他的食物裡,今天他才可回覆正常。”
“雪兒,你是應該過回正常的生活,青春年少時候轉眼之間就會過去的啊!你不好好的珍惜,將來可不要後悔。”
“蘭姨,我知道我現在我是在做什麼。你不覺得力先生他很可憐嗎?而且他幫了我很多,我也想為他做回一些什麼的。求求你,說多點關於他的事情給我知好嗎?我是自願的,只想......”
“真是冤孽,唉!我只
想你真的想清楚,不要後悔。”一陣的沉默,“這是二樓老爺太太房的鎖匙,要是你真的想清楚,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二樓真是有點陰沉,除了我到過的房間,還有三間房,我隨意的打開了最近樓梯口的一間,沒有上鎖,這裡是間放衣服的。對,上次蘭姨是在這裡給我一對四寸的高跟鞋,我記得蘭姨說過,“力”最愛我穿上高跟鞋。
“咯...咯...”的聲音在柚木地板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第二間上了鎖,我有點緊張,深呼吸後,把房間門開了。這是個書房,房內有著一排排的書架,中間一張很大的書桌,右手邊有一個小型的視聽中心,後面的櫃內放著數不清的錄影帶,分別用紅、黃、藍、白的標籤作分類。
隨意的把紅色的錄影帶放入去,電視畫面上出現的是“力先生”公司開幕的情形,影像和聲音都有點矇矓和很大的雜音,相信是當年的錄影設備問題。
藍色的是他和太太的生活片斷,雖然不多,但也令我進一部的瞭解他們的生活。
黃色的帶子只有十盒。在我不期待有什麼特別的時候,畫面出現了他們“性生活”的情況,“我”依然是被繩子綁著,“我”用口為“力”半軟的陽具,艱難的吞吐活動著,看到在口內的陽具漸漸的膨脹,兩邊的腮位若隱若現的出現了陽具的形狀。
眼神充滿著欣喜,我的手不其然的按著火熱的臉頰上。
其餘的各盤影帶,都是林林種種,兩夫婦交歡的情節。
我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來看白色標籤的影帶,這全都是一些關於用繩綁著女人的“教材”。
其中有些是日本的著名的“繩師”出品,專門教人如何把女人綁起來的,花樣之多真令人目不暇給。我原本是一個無知的少女;現在,變成“學識”豐富的繩縛專家了。
當我再次踏入有油畫的房間,這間房明顯比其餘的三間房來得大,這次我可以仔細的打量這間房子,我在油畫後面,現在了一道暗門,打開了後,我倒抽一口涼氣,內裡的空間,比外面的還大。
因為找不著電燈掣,只能依靠外來的光線看進去。由門口看入去,在天花板上有一個大鐵架,上面吊著一些鐵煉,和一些應是電動的鐵勾,地腳上有一些鐵釦凸出在地上。在牆角有一個鐵架子,上面掛了很多的繩子,下面應是一個櫃。再後一些,放了一張英國式的單人大沙發和一張高身的玻璃小桌,在沙發後有一個大鐵籠,籠內好像有張床。
我好奇的大著膽走了入去,在微弱的光線中,好像融入了黑暗中,在鐵架上我抽出了一條繩子,情不自禁用繩子放上臉上,還用它輕輕的撫摸,又將繩子繞在身上拉動,我完全陶醉在麻繩與肌膚癢癢的接觸之中。
突然有雙手用力的把我的雙手屈向後,我嚇得尖聲呼叫,手腕上被人迅速的綁了起來,身體被拉向後,捱到後面的人身上,那人在我的耳邊輕聲的說:“太太,讓我為你做練習吧!”
“哦!蘭姨,你是蘭姨嗎?不要這樣。”我被突然的驚嚇嚇得全身顫抖著。
“不,太太以前也是我給你做練習的,你記不起來嗎?是你要求我的,起初我也不願意的啊!但是你說,不做練習,就不能為老爺帶來歡樂啊!你不記得了嗎?”
“不,蘭姨,我從來沒有說這種說話。你不要綁著我
,我很怕。”
“太太,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明明是你的要求,現在你又不承認,那會令我很難做的。還好,你的說話被我拍了下來,你啊,可不能抵賴。”
在房間內的一個很黑的暗角,突然亮了起來,一個約有三十寸的電視上出現“我”在向蘭姨說話的畫面:“蘭姨,我求求你,你要協助我每天都練習,我不想令到‘力’有不快的情況,而且也要在練習中習慣肉體上的痛苦,才不會令到‘力’掃興。我知道這會令你尷尬和難堪,但是隻有你才可以幫我啊!”
“太太,你看到了罷,這是你的懇求,我只是依你的命令去做。”
蘭姨不由分說,用一個通心圓球的東西把我的口堵住,我口裡只能夠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蘭姨用繩在我的乳房上繞了二圈,再在乳房下也繞了兩圈,此餘下的繩子在背後綁緊;但實在是綁得很緊、很用力,很痛。
“很痛...很痛...”我的叫聲變為“嗚...嗚...”聲,但她像是聽不到的。
這時房內忽然大放光明,我看見她將天花板的吊勾放了下來,勾在我背後的繩結上,她繼續用另一條繩子在我的腰上綁了一圈,向下的繞到我的胯下,打了兩個可恨的繩結在我的陰唇和屁眼上,在腰後穿入圍在腰上的繩子後,向下用力拉,繩結立時勒入我的陰唇和屁眼內,痛楚令我尖叫起來,但是因為口裡有通心球堵著,“嗚...嗚...”的聲音伴著口水泡在震動,淚水和口水不停的流下。
左腳踝被繩子繞了兩圈,綁得不是太緊。打好結後,蘭姨用手指勾起繩索向上拉,令我腰向後屈起,繩子在大腿根處又繞了兩圈的綁上,將餘下的繩穿入足踝和大腿中間綁了個結,再向上的吊起。
我現在只有單腳著地,還要一跳一跳的保持平衡,在膝彎內又穿入一條繩,向上的掛上吊勾處,被吊起的大腿根,因被向上拉,左膝向橫開,下胯成了一個直角。
“太太,這個姿勢,是你最喜愛之一,依以前的約定,一個小時後我回來再為你換第二個姿勢,好吧!”
蘭姨說罷就去了出去,剩下我一個人,在“練習”這個單腿吊的姿勢,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已經用盡一切可以扭動身體的方法來減輕痛苦,但是越動繩子就收得越緊,身上的麻痺感覺就越來越強。到最後我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意識漸漸開始迷糊,頭軟軟的垂了下來,全身也沒有氣力的的昏了過去。
t 模特兒傳奇(9)
繩地獄
在城市的另一方,一幢高聳入雲的摩天商業大樓頂樓,“千里眼監視系統”透過互聯網,在一個特大的液晶體數碼熒幕上,正在播放著郊外別墅裡暗室中的情況。
“你看,她雖然昏了,但是依然性感迷人,想不到世上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人,真是天意。”
“原,我看她還要需要多一點的時間,她才可以達到以前‘瑪莉’的性感狀態。”
“阿力,如果我們不是運用‘潛訊息’的映像和聲音技術,在錄影帶內加入了那些‘我是被虐狂’之類的訊息,她哪會這樣快的變成現在的狀態!”
“這種方法真的會有效?”
“放心吧!若沒有效果,當年美國政府也不會下令那間全球最大的汽水廠停止使用這種方法在電視上賣廣告。聽說用了這個方法後,這期間的營業額上升
了25%。”
“不是吧?”
“它的原理是用千分之一秒的快速閃動,將你想表示的訊息高速的閃動,但是你在電視上是察看不到的;而聲也是一樣,它會用很輕很小的聲音,混合在其他聲音內,在你不知不覺之中,這些訊息就會深印入腦子裡。而且這個星期她看的是超四級(注:香港的分級)的影帶,有些連鹼溼佬看到也支持不了的,她是一個少女,結果如何是可以想像得到。可喜的是,她應完全未有性的經驗,把這些當成‘應是如此’的看待。”
“還有,你有沒留意她看這些影帶時的震撼和投入情度?這種的專注是更有利這些‘潛訊息’植入她的海中。我看她現在潛意識內有七成左右,是接受‘我是被虐狂’這個訊息。”
“科技有時為人帶來的方便,當真不小。”
“哈...哈......哈...哈...”
兩個賤男人看著熒幕,發出淫邪的笑聲。
洪傲雪當然並不知道,她的少女純樸的感情是被人利用,還中了高科技的把戲,不知不覺中潛移默化的成為了“被虐狂”的命運。
“現在就要看看阿蘭的手段,如何開發和挑起這位可愛的小妹妹心底裡的慾火。”
“你放心吧!阿蘭也是急不及待的,我們很快又可以玩我們的‘集體遊戲’了。”
“阿力,你的子孫根還是不能從心所欲嗎?”
“放心吧!美國那面寄給我一種尚在測試的藥,可以把男性不舉的病治癒,效力還不錯;可是藥廠方面還要用多兩三年時間收集足夠的臨床資料,才可以向‘美國食品及藥物管理局’申請取得合法銷售的資格。”
這段不為人知的對話,始終沒有被“瑪莉”得知。可能她不知道還是比知道了的好,因為現今的科學界,好像還沒有方法“洗去”腦中的潛訊息。
滿是汗水的臉頰被輕輕的拍著,在矇矓中雪兒漸漸的醒過來。
“太太,怎麼樣?你是不能睡著的啊!你要用心的體驗肉體中帶來的痛苦,是如何能轉化為快感。不然,你如何能令老爺得回他的男性雄風呢?”
我兩眼好像沒有辨法集中焦點,但是“依...依...嗚...嗚...”的聲音,不能從我口中說出我想表達的說話。
“你‘嗚...嗚...嗚...’的說什麼話,我可不明白啊!你是想叫我換另一個姿勢嗎?好吧!我也知道你的苦心,我會給你想要的了。”
我拼命的搖頭,淚水、口水和汗水因搖動而左右的亂飛。
蘭姨不知是否有意的或是真的不知道,她全不理會我的感受,她把我的左腳放了下來,解去了繩索。但是被綁得麻痺了的肌肉,一下子被解放,痠痛得我只能不斷呻吟,也因為被吊了起來,右腳已失去了支撐能力的點在地上,像個大陀螺的在轉著圈。
不知哪裡來的剪刀,將我已溼透了的內褲用剪刀剪下,當拉走了內褲,繩結赤裸裸的接觸到我的陰唇和屁眼,粗糙的繩結,刺癢癢的騷著我敏感的部位,我忍不住仰頭亂叫。她用解下的繩子綁在我的膝蓋上一貼的位置,用力托起了我的腿,兩片腿根硬是被撕開了,大腿上的繩和我胸部的繩子給合,腿根被大幅度的拉開,站在地上的另一條腿還是發軟,下面的繩結迅速被流出來的淫水染溼。
她在櫃子中拿出了一隻震蛋,打開開關,“吱..
.吱...”的震動聲令我全身都僵硬起來。
“你很久未試過這個寶貝的滋味了。”
說著她用震蛋貼我在溼透了的小背心上的乳尖,無情的震動,使我瘋狂扭動身體,但始終擺脫不了她手中的震蛋,兩個乳尖都被震盪得勃了起來。加上貼在身上的溼背心,真的非常難受。
由乳尖上傳來一絲一絲的快感,我由痛苦的號叫變成興奮的呻吟,仰起頭想大口的吸氣,但是口水倒流入喉嚨內,嗆得我咳嗽起來。
她終於把我口中的球取下,咳嗽刺激著喉嚨和氣管。嗆得我口水鼻涕和淚水都噴了出來。
蘭姨像是沒有一點同情心,繼續用震蛋震我的乳房,還沿著中線下向下滑,在我的肚臍為中心的把圈轉。酸癢得我弓起了背、縮起肚子,變成左腳在胸外的搖晃,像是隻招財貓似的向人招手。
羞恥和怨恨之心升起,但我又可怎樣?不禁放聲痛哭。
“太太啊?正主兒還沒有來你就那麼激動!你要用享受的心來作‘練習’,這樣才能進步。”
“蘭姨,我不是太太,我是傲雪,是洪傲雪......請你放過我吧!”
“太太,你不要亂說,你不是什麼的洪傲雪?為何每次給你作‘練習’你也想出不同的藉口?如果你不是我的太太,我也費不著如此的服侍你。”
蘭姨用塗上鮮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撐開了我的兩片陰唇,讓震蛋沿著兩邊嫩唇上下來回的震動,從外到內細心的幹。
“嚇...嚇...”的喘氣,我被吊得俯向下的目光,看著她不厭其煩的玩弄著我的陰唇,敏感的刺激,抽搐的大腿似是有節奏地一跳一跳的跳動。她用手指勾起緊勒在我陰唇裡的繩結,將震蛋橫擱在我的兩片陰唇中間。
“爽的來了!”可怕的笑容,和更可怕的手指,勾著繩結的手指一放,緊壓在震蛋上面,我痛苦得“喔...啊......”叫了出來。
“怎樣?你淫亂的叫聲好像是說還不夠爽,真是淫蕩,給你滿足罷!”
震蛋的振動幅度像幾何級數的提升,全身產生了痙攣,口撐大了,但發不出任何聲音。喉頭髮出了哼音,頭髮被束了起來用細麻繩捆著,臉被迫仰起,綁接上在背後的繩上。被吊起和撇開了的左腳踝,又被繩子捆起向上拉,繩掛上在上面的吊勾裡,拉得成一直線的像直立式一字馬。
陰唇向外大幅的張開,繩結和震蛋就壓得更入,可恨的不是放入我陰道內而是打橫撐著。內裡的淫水如缺堤般從震蛋下緩慢的向下流,暖暖的從左腳腿根內側向下流去,像是有一條蚯蚓在向下爬,這種怪感覺令到我的左腳發抖得顫震。
更痛苦的滋味現在才上演,被吊起的來的腳,腳趾頭被她用細麻繩纏繞著綁緊,拈起腳跟,將繩子穿過吊勾,連在束起來的頭髮上再綁實。
蹬直了的左腳腳筋像是被抽了出來,頭和頸被迫更向上仰,以減少拉直了的左腿的痛苦,但仰身收腹又增加了下陰強烈震動。
想大叫,但真是叫不出聲,更多的空氣才是我現在的急需,劇烈的喘氣令胸口產生抽痛。
“這個姿勢棒極了,爽得叫不出來嗎?”她竟然用指甲在我的伸直腳底上來來回回的搔癢。
“哇...呀...呀......呀......不......不要......”
“嘻...嘻...還有啊!”
由
腳底、腳跟、小腿、大腿而到達腿根內側,整條腿因為蹬緊的關係,知覺是非常的敏銳,電殛似的鑽入腦中的神經內,再向全身擴散,骨頭一下子痠軟下來。指甲掃過的路線,像是被刀子劃過,刺痛酥麻的感覺歷久不散。
“呀......嗚......求......求你......放過......我......”
“放心吧,我也是女人,知道你是可以支持得到的,不用向我撒嬌了。按照你定下的規定,一小時或是震蛋沒有電的時候我就會放你,不過這隻電池好像是‘鹼性的長壽品種’,等閒可用上兩三個小時,現在你應專心的感受由痛楚轉為快感時的極樂境界。”
她用手把玩著我因為向兩邊張得開開的腿根而凸現出來的上的兩條肌肉。
“真性感!看你油光滿面,每次都是越綁得你緊,就能發揮出女人的性感魅力,有時連我也會妒忌。”
突然在我的後腦上用力的把我的頭向她拉近,深深的吻了下來。望著我的眼神突然一變,嘴角出現一絲的詭異的笑容。
我被她用力的旋轉著身體,“哇......停......快停下......來......”由順時針的轉,到繩子扭到盡頭自然的反時針的轉,一順一逆的來回旋轉,當慢慢的停了下來,我的腦子還在飛旋。
頭昏腦脹,身體內出現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內裡像是有一度暖水在四肢百骸流動,全身暖洋洋輕飄飄的。暖暖的感覺開始轉化為熱力,而且快且勁。熱力澎湃洶湧,不斷的升高,而且身體像開始膨漲,漲得極難受。
當漲到極點時,又向內收縮,全身的注意力向著下腹中收縮,感覺是在小腹裡收藏壓縮到極點時,全身不停的震,由慢至快,由輕到強。
突然腦子一片麻漲,白光一閃,壓縮點向子宮裡轉移,陰道內強烈的抽搐痙攣時,壓縮點就發生了爆炸,我被炸得粉身碎骨,飛散了的身體在半空,慢慢的聚合起來,再有知覺時身體像被電流灌入,電殛將我身體內的所有的水份從眼、鼻、口、下陰和皮膚向外排了出去。
模特兒傳奇(10)
入我,我入
這篇很難的寫,想表達的想法又寫不到,但又不想這樣快的揭盅,想了兩日才勉勉強強的寫出來。
這個“意境”因為想接上和森的故事發展,比較難明,請各位當作“夢境幻像”來看比較好一些。
本來性子上,不愛定下劇本,但思想有時不受控制,想到的可是幾篇後的發展,一被定了構想,就好像被縛了起來!真是庸人自擾。
腿已痠軟無力,靠的是吊在背後的繩子來支撐身體。被迫後仰的臉和僵硬和發酸的頸項,再加上仰頭而來的哽喉感覺極不舒服,呼吸固然不順,稍一鬆懈將頭向下垂,就扯動綁在頭髮上的繩子,不止頭皮拉得發麻,更拉扯到了彎到盡的拇趾,有點兒像抽筋的脹痠麻痛。從腳趾頭開始,由足心傳到小腿,強行蹬直了的腿彎,因向上吊起而收緊了肌肉的大腿,發抖似的震動;撕裂挫動般的幫經痛楚的根部,牽動廓在陰唇上的震蛋,而由震動陰唇上產生的陣陣快感,激射入神經內。
真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循環不息的痛苦和快感的交纏著,全身感覺與神經都不受控制。
就在這時,精神上突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雖然
肉體上還是痛不欲生,但神識反十分清醒。處於一種好舒懷祥和的世界,而且非常“恬靜安祥”全身像是被一團柔光包圍,無比的輕鬆,真像是傳說中的“靈魂兒”飛了上天的輕快感覺。
這種感覺維持了很短暫的時間,突然從雲端舜間回到現實,飛墮的離心力一下子被身上的痛不欲生的知覺所取締。如被用針扎刺在腦子裡的神經內,本能上歇斯底里的痛哭尖叫,捆緊了的胸口,抽搐而狂亂顫動。
“嘻...嘻嘻嘻......”抽搐的喘息聲無意識在喉頭裡發出。
這種感覺很快又返取代了,腦海閃現出一幅幅被繩子綁起的影像,而且很奇怪的是被綁著的人是“我”?我記得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的綁起過,今天是我有生以來第二次給人綁起。
影像中的我臉上逐漸出現歡愉的表情,奇怪的是全沒有一點聲音,但我可以感應到是一種極樂境界。
每個片段我都像是有著深刻“體驗”,思潮被噬著神經的痛楚,被焚身的慾念燃起女人本能上的慾火,又從失神的狀態下回到了現實。
還是不理人家死活的震蛋,依然在努力的在陰唇上工作,酥麻的痕癢感,像是鑽入骨髓。陰道內出現被抽空的感覺最是難受,極期渴望得到什麼的充實和填補,不管是什麼東西也好,彷彿只要塞進來,就可以解救我無邊的痛苦。
身體上的苦楚,比起在子宮內空洞難耐,實是微不足道。
“唷...呀......呀......”
“這麼爽?真是淫蕩,被綁成那個不堪的樣子,還會唷唷呀呀的浪叫。”
“你看看地上那灘淫水。”震蛋被蘭姨用力推磨:“都是從你這個下賤的洞中流下來的啊!”
蘭姨似是有心奚落我,明知我是被她強迫的綁起,用那似是用不完的電動震蛋令我這麼難堪受辱。言語上的刺激比肉體上的拆磨更甚,委屈難忍,迷幻錯亂的情緒終於承受不了而崩潰,如瘋癲的尖聲哭叫起來。
蘭姨的臉貼上了我汗溼了的臉。一手按在我顫動不已的亂房上,另一隻手放到我被綁在後面的手裡。像是茫茫大海里抓到一條浮木一樣,我用盡全身的力量死命的抓緊,我極害怕再被掉到孤苦無助,茫茫無際的虛空中。
“傻孩子,蘭姨不會不理會你的,不要哭了。嗯...蘭姨要把可愛的雪兒解下來了。”她輕吻我一口。
嚎啕大哭因我心中定了下來後開始轉為低泣。
麻痺得不像是我的腿被解下來,稍稍移動,撕心裂肺的痠麻刺痛,扎入神經系統流佈入大腦中,痛得我叫不出聲來。
失去了麻繩的支持,整個人跌到蘭姨說是我的淫水中。可怕的溼冷感覺由脫光了的屁股傳入,這時我竟然失禁的尿了出來。
一冷一熱的交融,尿道口一陣尖銳的搔癢感,鑽入了我當時還不知道的陰核中,刺激迅速像漣漪般擴散入陰道內,當達到子宮時,像是化為三道電流向全身上下游去。
“唉,尿尿也能尿到高潮,真的令人羨慕。身體的敏感度如此高,將來有得你爽。”
“來吧,小寶貝,我已為你調好了水,洗個澡,很快就沒有事啦。”蘭姨將我半拖半抱的抬到浴室去。
坐入了熱騰騰的水中,灼熱的感覺滲入皮膚的快感真是非筆墨可以形容,尤其是麻痺還沒有消退的雙腿,舒服得“呀...”一聲呻吟起來
。
“身上的繩子還沒有解開來,就急不及待了。”
蘭姨坐在我背後,用手掬起熱水,潑上我的身上,不禁又呻吟起來,軟軟的靠在蘭姨身上,她似是還沒有意思解去我身上的繩。
溼貼的髮鬢被她用手指撩到耳後,臉頰從後貼了上來,氣氛有點不尋常,溼熱刁鑽的舌頭在我的耳內撩動。
“哼...蘭姨......不要......這......樣......喔......”痕癢令我側起了頭,似是將耳朵送去給她舔。
當耳珠被她含在口中吮舔時,乳頭上酥麻的感覺入侵大腦,胸口像脹得滿滿的哽塞著,不禁扭動上身,我很想用力的搓揉蟲行蟻咬的乳房,尤其脹硬了的乳頭。
“怎麼了?小騷貨,乳房一挻一挻的,想我給你揉揉是嗎?”
被她說中了心事,“唔...好癢......好難受......”搖動的力度加強了,作出要被搓揉的暗示。
“想要就說出來,你不求我我是不會服待你的。看看這樣會不會好些?”
說罷蘭姨又用手掬起熱水,由上而下一條線的落在我的乳頭上,熱力像是催命的符咒。
“不......呀......蘭...姨,求求你!為我......揉揉......乳房......很......癢......啊......”
“唔,你記著,以後要我幫你、服待你也要像現在的求我,知道了嗎?”
蘭姨的手指,用好輕好輕的力度,輕點在我硬硬的乳頭上,這不是我期待的大力搓弄,輕輕的像蜻蜓點水式觸動,比不接觸更難受,腦際神經被無情的震動著。
“哇...不......要......這樣...喔......求......你......求求......大...力的......”癢得實在太過份,說出來的話也斷續無力,身體也像火燒。
“哦...謝......謝你......喔......”
大力的搓弄會生出痛快的舒暢感。當她用牙齒咬在乳尖時,輕輕的拉磨,那種感覺一浪一浪的侵入大腦神經,突然又迷失的進入了“祥和空間”。
實在是太自由自在的於虛空中飛翔,全沒有任何的束縛,沒有身體,也沒有重量,我又到了“天堂”了。
模特兒傳奇(11)
2000.6.10.
我自有我的空間
也不知睡了多久,起來找不到蘭姨。
填飽肚子後,在寂靜無人的大屋中,回想這幾天發生在我身上的經歷。
心頭閃過一點失落和矛盾感,被蘭姨“調教”的時候,她完全不理會人家的痛苦的感受,冰冷的目光實在令人很害怕......但是她抱我入懷時,親我、憐我的時候又像慈母般目光,使我心底裡又有絲絲溫暖的感覺。
如今我可說是舉目無親,蘭姨就如我最可依靠的人,其實我早已當她是我的親阿姨,唉!但是為什麼一時將喚作太太,一時又親我......
冷清清的書房,這幅妖異的油畫,實在太生動傳神,輕輕的觸摸到“我”身上的繩子時,感覺上就如綁在身上時粗糙的實質感;不是的,這個絕對不是我來的,哪會有人被人用繩子被綁著時會表現出這麼喜悅還流露出甘心情願的情感!
呼......想起都鬱悶得呼吸困難,被繩子捆在身上只有痛苦和屈
辱,但那騷麻的感覺......噢!洪傲雪......
不是的,不要胡思亂想,這都不是真實的,一定是有什麼地方出錯......
霞......霞......嗯!架子為什麼都放著這樣變態的書,全部都是虐待女和被虐待的?
啊!這是什麼書?還有這些雜誌,盡是各式各樣被繩索綁著的女子照片,還有在陰道里被插入形形色色的塑膠棒子,屁股眼也被插入這些,不是吧?
好熱啊!臉頰好像被火燒的熱烘烘。
看過的錄影帶多數的是被綁繩的和被男人用那恐怖的東西插入吧!真想不到還有這麼多的花樣,長長的深呼吸好像不能令情緒平靜下來。記得在讀書時和同學們也看過那些少女雜誌上的性疑難的信箱,早知道男性的陰莖和女性的陰道是作什麼事的。看到女人下面除男人的陰莖外,還可以插入這些奇形怪狀的東西?蘭姨用震蛋震我時,在外面已經令我受不了,想想如果將那些會震的東西塞入陰道里,會有什麼可怕的後果發生?
下體好像火燒的熱起來,乳房也出現騷、麻、癢的感覺。探手入內褲裡,好像有點兒溼,手指好像是失控似的在陰唇外上下輕輕的摸弄。
“嗯......喔......呀......”另一隻手自然的用力在胸脯上搓揉,看著書上的照片,不其然更用力的揉乳房,手指在下面也越來越快的摩擦,“呀...”絲絲電擊似的快感在體內漫延,帶給我比已往自慰時從沒有的刺激快感。
(瑪莉當然還不知道,連日來精神上的官感和肉體上的痛快刺激,早已燃起女人與生俱來的深藏的情與欲。而且以往她自慰只是在少女無知的曈景下進行,白馬王子式的幻想,那及得上實實在在的接觸,想和做往往是兩碼子的事。)慾念像是野火,一發不可收拾。
“繩子”,心底裡閃出種念頭,雙腳不自主的走動。
好像是被催眠了一樣,下意識的走到昨天被綁繩的暗屋裡,在架上拿起了麻繩,在雙腿之間用力的上下來回拖動,麻繩接觸到肌膚之時升起了一種親切的感覺,彷彿只有它才能令我得到解脫。
麻繩粗糙的磨擦不但不能減少體內慾火的燃燒,反而是在火上加油。海中浮想起昨天被綁後到達“天堂”的快活情景,禁不往脫光了衣服,用繩子將自己綁起來。
“嗯...在看過的錄影帶中,記得有一盒是教女人自己把自己綁起來的。”
記得先把要把繩子對疊套在頸上,在乳房上、下、肚臍和陰部打上結,把繩子繞過下陰和後頸的繩連上,將左右兩邊的繩子穿入乳房上下結的中間,然後向後拉,在背後綁緊後再如法的完成這個叫“龜甲縛”的綁法。
為何我會這麼用力的把繩子“嵌入”身體裡,但越緊就彷彿越舒服?暫時可以值著緊綁的痛楚減輕身體裡被火燒的煎熬。
唔!蘭姨是在櫃中取出震蛋的。
拉開櫃門,似是個衣物櫃,有幾套皮革做的皮衣和塑膠做的在掛著,膠的質料相當柔軟和薄。這不是套在狗項上的皮項圈?尺碼又好像是大了些。下面有一對長的和一對短的皮靴,我挑了長的那對,在那張可坐下兩個我的英式高背大沙發上穿起來。
未穿如此長的靴,穿起來有點不知所措,這對靴不像平時穿著的在腳肚上拉上拉煉就可以。
靴身長度達到大腿,上面還有幾條打上了金屬釘子的皮帶附著。而且鞋跟很高啊,估計超過五寸,穿起來像是掂起腳跟,用腳的前掌和腳趾來走路一樣,幼小的鞋跟會不會撐不了身體的重量?
由小腿至小腳緊緊的被包裹著,站起來有點吃力,但又是像長高了幾寸,這種長靴的設計似是為了更凸出女性的體態美而做出來的;屁股的兩團肉,因為拈起腳的關係而收得緊了及挺了起來,走路時屁股像增強了彈力的在跳動。
臀部的肌肉收緊了,連帶小腹自然的略向內收,腰肢挺直,乳房驕傲的挺起來。隨著身子的挺直,緊綁在身上的繩子也就隨著收緊了,由其是陰唇上的繩更陷入秘縫裡,繩結被兩片陰唇含著,輕微的移動,粗糙的麻繩立即肆虐著陰唇的內側,比起在外面的磨擦感覺強大了幾倍,如果不是扶著櫃門,我怕已跌下。
好一會,像是適應了,看到被繩結拱開了的兩片陰唇流出了閃亮的蜜汁,佈滿了繩結和陰唇上,旁邊的稀疏的毛毛也被淫水沾溼貼在陰唇側,我可不敢鬱動雙腿,怕會受不了。
轉移打開另一邊的櫃門,令我倒抽了一口涼氣,櫃子裡的幾層也陳列著數十種七彩繽紛的電動用具。有不同大小、顏色、形狀的電動塑膠棒,棒子身上也有不同形態的紋狀。
抖震的手拿起了一支的紫色的來,紫色是我喜愛顏色啊!
膠棒有點重量,觸在手上又一定有柔軟度,不全是硬繃繃的。深紫色假龜頭下,有在一圈藏在裡面的白色珠子,假陽具的棒身還有著凸起的筋。
撥動了開關,震盪力量強大得令我吃了一驚,一時忘了勒緊在陰部的繩結,自然的退了一步,巨浪似的騷麻快感由陰唇向內裡衝擊,腳一軟的跌坐到地上,那震動的假陽具剛好落在胸前,怪怪的震盪力由乳房侵入,但很爽。
用手將兩個豐滿的乳房夾著震動中的假陽具,嗯...由雙乳中心的震盪波如潮湧入心絃裡,騷軟得不禁在地上亂扭,兩團白肉被震得不停顫動,甜美的騷麻快感一浪一浪的襲擊全身的神經,不知過了多久,神識才稍為回覆。
電動陽具向下移,可能是躺下的關係,陷入陰唇裡的繩結輕易的可用手指勾出來,當震動的大龜頭接觸到嫩唇時,敏感的神經組織觸電般的痺麻感覺由背脊椎火熱的傳入腦際,比震盪乳房的感覺大上不知多少倍,不知道是抽搐令我挺起了陰阜,還是挺起腰而發生抽搐,兩條腿也抽筋似的抖動。
滋溼了的電動龜頭前端,擠得陰道口的淫水,好像被震得向外四飛,但是那一圈旋轉的白珠啃在入口處旋磨,就真的受不了。挾緊大腿令摸擦的力量更大,全身痠軟無力和大量的出汗,將近令我虛脫,喉嚨乾渴連呻吟聲也有點沙啞,意識模模糊糊但內心深處的渴求。
被難受的慾火煎熬下,手和心極不協調,震動陽具逐寸逐寸的向陰道深處前進,抽搐逐漸頻密開始由痙攣所替代,密集的快感令腦裡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思想了,整個人像是剩下本能所作出的反應,在最激烈的刺激下聚焦成一點,一下子突破了肉體的限制又進入了虛空裡。
沒有了身體的限制,可以在無盡的虛空中飛翔,輕輕的突然想起了在獄中的媽媽,電光火石下我“到了”媽媽的病房內。哦,媽媽又病倒了,看
到她有氣無力的躺在病床上,輾轉反側,好像在說著什麼?但是聽不到任何聲音,想大聲的叫媽媽,但也發不出一點聲音,像是進入了一個無聲的世界,心中一急,像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將我扯回去。
抽離了精神和肉體,一下子再結合在一起,陰道壁裡的震動好像被緊迫的吸吮變得緩慢但依然強而有力的騷動,同一時間震動陽具被大力被向陰道外抽出。這種延續被“抽出”的可怕感覺,令我本能反射的挾緊雙腿,用手大力按著假陽具,還歇斯底里的大叫:“不......不要......”
大叫好像是收效,陽具停止向外抽出,反而被抽出了的部份,被大力的插回來。
“喔......”不但插回來,而且是狂狂的插到底,頂入子宮的可怕感覺,又令我再次痙攣。
矇矓中隱約的聽到人聲說:“小淫娃。”
眼皮重重的撐不開來,感覺到沒有再震動的假陽具將陰道被塞得滿滿,很舒服,很充實。沒有意思把它拔出來,就算想也沒用,連動一動手指頭的力氣也沒有,只能軟癱在地。
雙手一緊,“想賴到何時?還有得你爽。”冰涼的冷水撥到臉上,頓時醒了一醒,水流入口時,不得不貪婪的大口大口喝著。
“提起精神來,真沒有想到你是如此‘渴求’的。也好,少費我的時間。”
大量的清水滋潤了乾涸的喉嚨,彷彿清醒了許多,發覺雙手被高高的吊了起來,吃驚的一下子完全清醒過來。
“蘭姨蘭姨,求求你放了我吧!”
“放你?看到你‘自得其樂’的樣子,我就忍不了,由現在開始我會加倍的為你作‘練習’,想不到進展會這麼快,我也想不到要何時才能給你插入這些假雞巴,現在可方便得多了。”
說罷,蘭姨把下體的繩結套在假陽具上,因為站立的關係,繩結又緊緊的陷入陰唇內,再加上插入的陽具,深深的頂著子宮頸,苦悶的感覺,自然的挺高屁股來減輕深入的不安感。
“果然是個好才料,一切都自然而然的反應,挺得那麼爽,給你更高級的享受,包保你‘高潮迭起’,哈...哈......”
蘭姨勾起了地上的圓環,用繩把長靴上近足踝上附著的圓扣綁在一起,另一條腿被拉開綁在另一邊的圓扣上,分開成A字的雙腳,腿根內的繩子彷彿又收緊了,又一條繩子捆在尾椎骨位的繩子上,斜斜的向後拉,扣入另一個吊勾子裡,蘭姨徐徐的拉起繩子,由於雙手被向上吊起,雙腿動彈不得,屁股不得不向後移和吃力的挺高來遷就拉起的繩子,身體呈現妖媚的曲線。
“蘭......姨,不......要再拉......那裡被頂......得很辛苦......”
“哦!是嗎?但我看你好像還未夠!”
火辣辣的感覺,伴著清脆的節拍聲音,屁股被蘭姨像拍打皮鼓的有節奏拍打著。
“呀...痛......痛......快停手......求......求你......”
“使用這個你一定會忘記痛楚的啊!”
暗啞的“吱...吱...”聲,電動陽具,又再在陰道中緩慢的轉動,繃緊了的身體被無聲無色的震動,帶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境界,全身神經就像繃緊的絃線,每一下的彈奏也產生彈簧性餘音,被這有規律的震盪得不能
自恃,餘波盪漾。
快感、高潮、抽搐、痙攣同時爆發,也不知洩了多少次......
模特兒傳奇(12)
“喂!有沒有人這麼的變態的啊,老是舔人家的乳頭!癢得要命。”瑪莉用手推著側躺在懷的瑪姬,皺著眉的說。
瑪姬也懶得回答,繼續用手抓著瑪莉的一邊乳房,像嬰兒在哺乳一樣在吮吸似是會吮出甜美的乳汁,聽到瑪莉的怨言,偷偷的看了瑪莉一眼,改為用嫩滑的小舌尖舔著發硬而凸出了的乳尖。穿了這個鑽石花的乳頭已經很敏感,稍為輕輕的刺激已產生觸電的快感,現在被瑪姬這樣的舔弄,硬立起來的乳頭因得過份的充血而發痛。
“喔......呀......”騷癢也令到瑪莉呼吸急速和加深,一挺一震的有節奏聳動著,自然的把那邊的乳房壓到瑪姬的口裡,享受著給人哺乳般的脹癢快感。
“啊...作死......死鬼......”被壓迫著的瑪姬用口張整個的乳頭和鑽石花含入口內,溼熱刁鑽的舌尖在內裡打圈。還用牙齒扣入鑽石花的圓杯底從乳頭上輕輕向外扯,痛得瑪莉全身輕顫,牙關也打震。
“啪!”一下清脆的聲音在瑪姬的屁股上響起,股肌上留下了紅紅的手印。
“唔......”突如其來的拍打,吃痛的抽動下,令扣住鑽石花上的牙齒大力的向外扯一下。
“哇...”痛得眼淚也標出來,身子整個的壓落瑪姬身上。
“對不起!瑪莉姐,我......我不是有心的,很痛吧!......”瑪姬歉疚的看著痛得面色也發白,發不出一點聲音的瑪莉。
瑪姬當然不知內裡乾坤!在蓋在乳暈上的小圓杯,內裡是有一些短少的刺,當然是不是尖刺,本是用來刺激乳暈上的蓓蕾,原意是加強產生快感用的,瑪莉當然不會如此用力的來自虐自己。
本來這個乳飾只是在家裡用的,因為瑪姬的求救電話才匆匆忙忙沒有除下來就到了這裡,也從沒有想過會被瑪莉玩弄,又舔又啜時已經令乳暈上的小蓓蕾點點的凸起,被短刺磨擦得興奮難耐,臉上飛紅,下面的小裂縫早已流出了淫水,因瑪姬一心一意的只玩弄乳房,才沒有注意得到。
“嗯.........霞......”臉上回復了血色,張口輕喘。強烈的痛楚轉化為尖銳的快感在身體裡亂轉,說不出的暢快。
“瑪莉姐,你......你......不是痛得尿出來吧?真有這麼的痛?”
“你......這個......害人......精,你才......尿......尿出來......呀......”
頑皮手指塗抹被淫水沾得亮晶晶的陰唇,一陣酥癢又傳入大腦。
“你很討人厭,搞完一處又一處,這麼想搞,就自己搞吧!”
“我只想看看是不是尿尿來啊!自己搞,我才不會如此的苯。”
還是不聽勸告,用手指輕輕的搔著:“瑪莉姐......你下面也穿個洞洞嗎?”
瑪姬看也在兩邊肥碩的陰唇上各有四個排得整齊的暗紅色小點,像是除下耳環後出現的耳孔一樣。
“不要再弄了,弄得人家不上不落的。你看看,我的乳頭給你咬扯得又紅又腫,不知扯破了沒有,疼痛的很啊!”
“不是的,這個東西實在很漂亮嘛。”
“這麼想弄,你也穿一個
吧,以後就不要再來煩我,喜歡就搞自己吧!”
“那會很痛的,除非你送我一隻。”瑪姬用手指再次撥弄瑪莉的乳頭說。
“啊...痛啊,這是你說的,但不可以送你這個,因為和下面的配成一套,少了一個,這套鑽飾就失去原意了。但我可以送另外一個給你,你一定要戴上,不要後悔,隨便的說。”
“如果你現在就送給我,我定不會後悔的。”瑪姬用挑戰的語氣來說。
“......”瑪莉心頭閃動,如果可將這個小妹妹變成自己的玩伴,有多好。淫虐的女同性戀計劃開始在腦中盤旋。
今時今日的洪傲雪在經過三年多接近四年的淫虐調教後,內心深處已非正常人可揣測,更被開發了出來的性慾渴求得不到滿足,而顯得焦躁不安。同性愛行為雖不是偏好,但和蘭姨無數次的肉體接觸,對她來說也無不可,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給我把藥膏拿來吧。”
“我來為你塗好不好?”看到還帶著少女俏皮的臉孔,瑪莉想將她調教成玩伴的心意又堅決多幾分。
冰涼的藥膏減輕了乳頭的脹痛,但乳暈的刺痛是現在沒有辦法處理的。
“瑪莉姐快除下這個鑽石圓杯吧,內裡怎樣塗啊!”
“除下它要回家拿專用鎖匙才可以!你駕車送我回家去。被你這樣弄,痛得我駕車也不能集中了。”
“嘻...瑪莉姐,到你家去可以給我看全套的鑽飾嗎?不要忘記你答應了也送我一個鑽石乳環的。”
“哦,不是說怕痛的嗎?送給你就要在我面前戴上,若不然,那你休想。”
“嗯...你給我看看款式才說罷,如果沒有這個的美麗,你送我也不要。”
由市區駕車到瑪莉的近郊的住宅要用上一個半小時。
“瑪莉姐,被繩索綁著是不是會很痛的?”
“也難得你問得這麼白痴的問題出口!你給捆起來試試痛不痛?”
“我就是未給人綁過才問你,又是你說被綁得淫水四飛的,如果是痛的,哪會如此的興奮啊?”
看著這個食飽無憂米的每事問,腦筋一轉,答到:“初初被繩子綁起來時,因為當時心裡怕得要命,並命的反抗真是很痛,到來沒有那麼驚恐,繩子綁在身上反而麻麻癢癢的怪舒服,痛是有一點兒,綁得太緊當然會痛,如果不是太緊的話,倒是增加了不少快感的。”
“啊!是嗎?給你說得心癢癢,輕輕的綁可以的嗎?不會鬆掉下來嗎?”
“你試試不就有答案了嗎?我就是怕你上了癮後,又來纏我,每天都要給你綁綁才過癮。”
“才不會呢!我對自己有信心。嗯!後來他們怎樣對你啊,你的故事還沒有說完。”
在車上瑪莉看著一排排的街燈向飛退,彷彿進入了時光隧道......
“今天要教你用嘴巴令男人失魂的方法。把雙手放在背後。”
“蘭姨,你又說用嘴巴弄,那就不用綁起了吧!”
“捆綁是每日必須的練習,你忘了嗎?兩樣一同練習不是更省時間!快...轉過身來,那麼多廢話。”
雙手在背後綁好後,今次蘭姨將雪兒的手向上提高才繞到胸前,將乳房上下綁好後,又取過另一條麻繩,在背後手腕上的繩接上,輕輕的將雪兒的雙手再吊高,拉緊繩子從右肩膀上繞到前方穿入乳溝下邊的繩裡,打了個結再從左繞回到後面,穿入手腕的繩裡,反覆
兩次,餘繩綁在背後。
這種“後高手縛”令到雪兒臉上出現了痛苦的表情,為了減少從背後被吊高的雙手,不得不挺起雙峰來作遷就。
“哦...痛啊......蘭姨......嗚...”
“這樣就叫痛還未綁好,這是警戒你忘了每次都必須要捆綁的懲罰。看你以後再敢說不綁嗎?”
雪兒哭泣的呻吟,不但得不到同情,蘭姨又取來一條繩,接上後,繞在雪兒屈曲的手肘綁緊,在腋下穿出收緊乳房和手臂上下兩條繩,再回到背後,繼續另一邊如法炮製。收緊腋二條的作用是令乳房上下的繩子收得更緊,將乳房更為凸出。
綁緊著兩條手臂完全動彈不得,雪兒苦惱的臉上流著兩行眼淚,蘭姨為她整好胸前的繩子,挺胸凸臀的美妙曲線,連蘭姨看到也不禁要深深的吸口氣。
“到鐵籠裡去!”蘭姨冷冷的命令著。
跪在床上,蘭姨手裡拿著一支大號的軟膠制陽具作教材,開始細心的教道雪兒如何口和舌頭去舔弄陽具。
“你要把舌頭伸出來,用整條舌由下而上的舔著龜頭,再用舌尖舔馬眼,明白嗎?”
“蘭姨,我不想學這些令人羞恥的作法,求求你,我是學不了的,誰會把這樣的東西含在口裡的,而且牙較也張得酸了。”
“賤貨,我這麼用心的教導你,你竟說出這樣的話,想必是身痕的了。”
二話不說,蘭姨在外面的架子上取來幾條繩子,將雪兒的兩條腿分別屈膝的綁起。還取了一張一寸多厚的軟墊,然後在背上綁上一條麻繩斜向上的撘上鐵籠的鐵枝上,要雪兒跪起來用膝蓋支持身體,將繩子綁好,又用一條較小的麻繩將她兩個腳趾公綁著連上背後拉緊。
試問一個女孩子可以用膝蓋來支持全身的重量可以多久呢?不消兩分鐘,雪兒就只能靠綁住在欄杆上的繩子,才能僅僅支持到不跌下來,用這個像“開方根(√)”符號的姿勢,搖搖晃晃的打著顫。
“怎樣!用這個姿勢來學習,是否能令你集中精神呢?”
雪兒哇哇大哭“蘭......姨,求求......你,不要這樣......腳快......斷了......嗚......呀......”
“我就是要你留下深刻的印象,不用心學習的後果。來抬起頭繼續練習,練不好今晚就用這個惹火的姿勢來休息吧!”
哭還哭,痛歸痛,雪兒心知蘭姨一到調教的時候,就變成冷酷無情,做不到她的要求是絕對不罷休的。
想清想楚,含著一泡眼淚的雪兒,啊啊呀呀的屈服在殘酷的調教裡,伸出發抖的小舌頭,舔向系蘭姨在跨部的假陽具,努力用她教的方法來舔。
正在全心全意在舔的瑪莉,渾然不知有人走了入來。
模特兒傳奇(13)
“蘭,用到這樣激烈的方法,好像不大好吧!對小妹妹應該柔溫一點。”
連日來大屋只有她和蘭姨兩人,“力”先生來時也會先作通知,突然有男人的聲音在背後出現,雪兒哪有不害怕之理。
回頭看見來的是“原哥”,本應像電影中大英雄來逞救被囚小美人的情節,心中燃起了希望,可是殘酷的皮肉痛楚告訴她,現在是全身赤條條的,還給人用這種難堪的姿勢綁起來。
“哇...我不......原哥......不要過來,求求你,不要看我......”
畢竟被男人看到赤身露體的羞恥感,對少女是強而有力的打擊,想用盡一切力量想背轉身,膝蓋傳來一陣撕裂的痛楚,大腿的力量一失,身體向前僕,綁在背後的繩子立時扯到筆直,還把綁在胸前的繩子也向後抽緊,原本已綁得緊的繩子頓時將豐滿的乳房拉扁了幾分,凸出的乳房皮膚被拉扯得像變薄了,兩個被縛到形成粉紅色的乳房,紅色的血管和藍綠色的脈絡也現出來。
“救......命啊!呵...痛......呀......”撕心裂肺的痛苦,令雪兒死命的斯叫。
“蘭,不會出事吧,我看不如放了她吧!”
“原,你不要被她的裝死騙倒,昨天她就曾自己把自己綁起來,還用電動陽具拼命的插,爽到自己姓什麼也不知道,對這樣小小的懲罰也會受不了?我可不信。”
哪會想到蘭姨會當面向另一個男人說出自己的淫蕩的醜態,雪兒羞得無地自容,自尊心的絞痛比身體上的痛苦還要大,號啕大哭似是目前唯一的選擇。
同一時間,蘭姨向原哥打了個眼色。
“原,如果你想幫她也可以,用你肉棒來給她作實習的教材,如果她能令你射出來,我就答應算了,今天放過她。”
“這不大好吧......”原哥裝模作樣的擺出為難的樣子。
“你不是說要幫她嗎?我本來要把她這樣的綁過夜,不是給你面子也不能如此便宜她。”
“不......不要......求你......嗚......蘭姨不要......求求......你......”可憐的雪兒早已嚇出一身大汗,現在聽到還要用口為原哥舔弄那嘔心的東西,心頭亂跳。
“瑪莉,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如用口舔令到原哥射精就放過你,你好自為之吧!”
“不......蘭姨......我......我真的不會弄,求求你......饒了我......我以後一定會用心學習......”
“太太,我只再說多一次,你只要回答我一句,做或是不做?”蘭姨厲聲的說。
“蘭,你暫時到外邊去,我勸勸她吧!真不忍心給你弄壞她。”
這對老拍檔,一唱一和的用糖衣毒藥,令雪兒一步一步的走入情慾的深淵,成為他們玩樂的性奴隸。
當蘭姨識趣的走了出去,原哥有意無意的輕撫著雪兒汗溼了的裸體,褲襠的肉棒早已繃得難受。
“瑪莉,我知道要你用口給我舔陽具是委屈了你;但你也知道蘭姨的脾氣,說出來的話我也不能改變,而且是‘力’先生指定她作為你的監護人,我也沒有權力命令她。”
“你要知道這樣跪著一晚,雙腳不壞掉可難說。你就順她的意,勉為其難的做一次吧!而且我也沒有這裡的鎖匙,萬一給她鎖上了門,再也救不了你的。”
原哥可恥的一面溫柔的勸,一面又飽嘗手足之慾,在瑪莉敏感的酥胸和柳腰上撫摸。看見瑪莉的鼻翼的張縮,也知道她受不了這樣的挑情,最後還給原哥挑逗性的熱吻。雪兒肉體的痛苦和內在的情慾相互交煎,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原,不要再理她,她愛硬性子便由得她,明天再看她是否死得了,你快出來。”
聽到蘭姨憤怒的呼喝聲,雪兒腦子一醒,知道是最後的機會,急忙的叫道:“蘭姨......不要......我
聽話......我......”
蘭姨得意的走進來:“說明白點,你想怎樣?你給我清清楚楚的說出來。”
“嗚......我肯......給原哥......舔......舔肉棒,求求......你,給你給我一......個機會......嗚......”
“真是賤骨頭,好些對你也不可以,一定要狠狠的才聽教。”
混合尿味和男人體臭的火熱肉棒頂在雪兒的鼻尖上,跪著向上望,就如奴隸被主人用劍指著喉頭,只可以等待被宰的命運。火熱的溫度由龜頭上的一點傳到鼻尖上的一點,洶湧的有著催情作用的濃重雄性氣味,一絲絲的傳入鼻裡。雪兒禁不了仰起頭,想到這令人嘔心的東西將會進入口中,難受的感覺令熱淚又再流下。
“現在盡力伸出舌頭,先舔捧身。”蘭姨用教師的身份從旁指導。
溼暖的舌頭盡力的伸出,但只可舔在肉棒的根部,美妙的感覺令原哥似是受不了,加上雪兒這種妖媚的姿勢,原哥不立刻射出來也可算是難得。
“現在要用口唇含著龜頭,牙齒不能碰到,只能在口唇套著後用舌頭舔。”
“原,爽嗎?喂!把肉棒全吞進去,再徐徐用口吮著的吐出來。媽的!會有這樣蠢的人嗎?”
蘭姨一手用力的抓著雪兒的頭髮,一手抵著下鄂一前一後的套動。當肉棒頂到了喉嚨時,反胃的嘔吐感令雪兒發出模糊不清的求救聲,咳嗽令肉棒在口腔裡跳動,大量的口水從口角里流了出來。
“蘭,停......噢......呀,不要......這......快......”
為了要慢慢的享受,原哥急忙的抽出沾滿口水的肉棒,可惜敵不過新鮮的快感。就在蘭姨放開手,雪兒的頭垂向下來的同時,火山爆發的噴射,雪兒臉上立刻粘上火熱的岩漿;一秒後,第二輪的射在頭髮上,電光火石間完成了垂下頭的動作;與此同時,第三波的脈動爆發,射到了背後的手和臀部。
“呵...儲了很久嗎?有這麼多啊!”
倒在床上的原哥,正在氣急敗壞的說:“可以了嗎?”
蘭姨在雪兒背後陰陰嘴的笑,但用憤恨的聲音“哼!”了一聲後走了出去。
可憐雪兒被白漿糊糊著眼,鼻尖上吊下一條像鐘乳石的白色的黏液,顫抖的在啜泣。
肩胛骨被繩縛得縮起來,因垂下了頭,頸椎骨妖媚的現了出來,剛洩了火的原哥,慾火又開始積聚起來。
“對不起,瑪莉,我......雙腿無力,你忍一忍,我很快可以給你解下來。”
其實原哥壓根兒就沒有解下她的意思,心裡正盤算如何可以繼續淫慾這個新鮮嫩滑的胴體。
“因為剛才被蘭姨那粗暴的動作,我的......肉......棒在你的口內被牙齒撞傷了,現在痛得站不起來。”
雖然雙腳麻痺,血液不能正常循環得出現了暗紅色,但是心裡還是感激原哥勸服了蘭姨。雖痛得骨關打震,但因為救她而受傷,現在原哥也痛得站不起來,這種感激的心態,正可以造就機會給這個無恥的男人發洩他的慾望。
扮作雙腿無力的原哥,用手帕抹去射在雪兒臉上的精液和汗水,輕輕的吻在她的額上,還用汽車修理工人鑽車底的方式,向赤裸的胯下鑽去。腿根上佈滿汗珠,兩片陰唇也被汗水沾
溼了,原哥不但用手抹,也用舌頭在舔,被限制了血液流動的下肢,陰部變得特別敏感,輕輕的刺激也令慾火爆炸性的點燃,流下來的再不是帶鹼味的汗水,而是有著少女芬芳的蜜汁。
隨著啾啾作聲的吮吸,軟垂的肉棒在雪兒的眼前慢慢的升起。
雪兒抖震的仰起身驅,吃力忍受陰戶如浪潮湧的快感。原哥的眼睛被微微收縮的菊花蕾所引誘,情慾一下子的暴漲起來,情不自禁用手分開兩邊臀肉,直接用口吸吮舔弄菊門。
這樣強烈的刺激,對初經人事的雪兒再也忍不住大聲的呻吟,綁在腳趾公上的兩條繩,被弓起了的腳心牽引而拉直了。屁股肉上的汗珠,因為緊張收縮而向下滑到原哥的面上。
“原...哥......不要......再舔......受......不了......呵......”雪兒頭髮亂搖的吟叫著。
“對...對不起,我是給你抹去汗珠,一定是被綁麻了出現錯覺罷。”
“唔,那可能是下肢不能得到血液循環,開始破壞感覺神經系統,看你雙腳也被縛得血紅和沒有了知覺,一定要快快解下來,不然壞死了雙腿可不得了。”
這些似是而非的結論,無知的美少女可被嚇破了膽,歇斯底里的尖叫,由心底裡發出來的顫慄,強烈的身體抽搐。
看到雪兒的反應,原哥知道心理戰術收效了,一連串驚嚇可以令人喪失理知做出一些非常的行為。
當拴在鐵欄杆上的繩子被解下來,雖俯爬在床上,而壓得乳房扁扁的阻礙呼吸,但比起雙膝的劇烈疼痛的壓力可不算是什麼。
“唔,現在解開腳趾公的繩,因為你掙扎過,繩子都緊緊的陷入了皮膚裡,解開時,可能會弄痛你,但你要忍耐一下。”
“喔......啊......”被反身推起了的雙腳,擱在盤腿坐在下身位置的原哥的大腿上。其實真的想為雪兒解除現在的痛苦,原哥只要用把剪刀就可以很快達到目的,何須用這種淫褻的姿態呢!
“瑪莉,實在是拉得太緊了,我要把你的雙腿再抬高一些,令繩子多點鬆動的空間才能解下纏實的繩結,忍不了也要忍下去啊!”
“唔!......但可否......快一點......實在痛得......受不了......”剛抹去的汗水又在鼻尖滲出來。
臉上現出滿足的笑容,用手抬高八字分開、綁得紅紅的大腿,原哥身子向前移,用肩頭擱著反弓了身的雙膝,手從腰旁伸入慢條斯理的在雪兒背後解繩結。
口部剛好對準像水蜜桃的陰戶,罅隙還不停溢出芳香的密汁,原哥張開大口毫不客氣的吮吸起來。
“喔......癢......癢......啊,哇...不......”被向後屈曲身體的雪兒,受不了這麼強烈的肉體刺激,口水如失禁的流到床上去,身體不停的抽搐。
解開繩結前,原哥已飲飽了蜜汁,無力反抗軟攤在床上的雪兒,半昏迷的在喘息。終於鬆開了兩隻毫無感覺的足趾,大腿綁緊了的肌肉也感覺到血液開始流動。
“哇...呀......”輕道昏迷的雪兒突然被痛醒,腳上的繩子給解開,僵硬的膝關節給放下來時,像給人硬生生的扯斷了一樣,痛得兩眼翻白。
“我給你揉搓一下,待血液循環之後,就不會
痛了。還好沒有一次過給你全部解下。”
當然一次過解去所有繩子,會痛得死去活來,但一陣子就可以敖過去,哪能滿足原哥的淫虐癮。現在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欣嘗被痛苦煎熬的女人在掙扎,實在是一件賞心樂事。最重要是可繼續玩弄這具新鮮的肉體。
模特兒傳奇(14)
有說想加多些關於奇特的內衣,現在想的也是,故事好像離了題,但也不可以,沒頭沒尾的插回去。所以會想想什樣走回瑪姬那裡,如果有好提議,請多多指教。
窮相思、苦追憶
拱在肩頭上的修長美腿,在腿丫上和大腿根附近還留下了凹凸有致的紅色繩印,雙手有力的在搓揉充滿彈性的大腿肌肉,口吻舌舔這美麗的弧形曲線,柔軟嫩滑的肌膚,只要是男人絕對不會錯過。
看著半昏半醒的美人兒,哼哼唧唧舒服的在呻吟,就算用腳趾拑弄她的乳頭也只是用喉頭加重呻吟的聲音,完全滿足於這種玩弄之中。原哥抱起如痴如醉的雪兒,重重的吻上微張的小口上,盡情發揮消魂的舌技,熱洪洪的氣息,從兩個小巧的鼻孔中急速的噴射,臉龐上緋紅的色彩逐漸增加。
“喂!小瑪莉,我要給你解開另一條的繩子了。”原哥微笑的輕聲的在雪兒耳邊說,熱氣噴到耳內,令驕喘中的雪兒,癢癢的哼起來。
期待欣賞另一次痛苦掙扎的原哥,可有一點失望。
這回不但沒有激烈的扭動身體,原本撕裂的痛苦,只是仰高頭,鎖緊眉頭,較緊牙關的忍耐。心想粗暴拉直她的腿,應聽到雪兒痛苦的哀鳴吧!可惜見到的只是脖子現出青筋和汗溼後脹紅了的臉蛋。
直至將那條失去知覺的修長美腿放到床上,才聽到她張開小口,吐出深長的“呀......”一聲,然後才像缺氧似的急速喘氣。
“唔!原哥,給我揉揉腿好嗎,哼...腿......很......麻......啊!”這種嬌媚的痴態,簡直就是向情人撒嬌,淚眼半張,如泣似訴。
原哥一怔!看到眼前這個有九分相似的可人兒,活脫脫就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初戀情人。
實在是太像了,沒有可能的,瑪莉明明已經死了!但,那種嬌媚、那種神態......不!不可能的。
原哥自從被奪去了的女朋友後,正確一點來說應是另投他人懷抱,情緒陷入低落,藉著菸酒來麻醉自已,但是酒入愁腸愁更愁,酒醉時自怨自挨,酒醒後恍恍惚惚的過了一段日子,漸漸走進思想裡的死衚衕,將極重的愛念變成極道的恨意,偏激思想一直蠶食他的理智,情深難返。
不甘心的怨恨令他更自暴自棄的墜落,更甚的是沉溺在欲肉中,也無法得到解脫,最後淪落到要靠拆磨女人的肉體才能得到快感,更要女人在胯下痛苦的掙扎求饒,才能洩去一點點閉塞在心中的鬱悶。
時間可以說是治癒創傷的靈藥,痛定思痛下,原哥再燃起鬥志,處於偏執狂心態下,一心只想重奪瑪莉的芳心,利用種種機會接近了事業剛起步的“力”,藉助了“瑪莉”的同情心,三個人一起為“力氏企業”攻下不少壁壘,創造出一個又一個的商業神話。
滿以為和瑪莉一起共事後,多了接觸的機會可以把她搶回來。可惜,他終發現瑪莉是被“力”這個天生商業奇材的非凡魅力所奪去芳心的。
雖然自
己也非是盞省油的燈,可是對比起來,“力”是一個商業戰場上大統帥,自己極其量只是個驍勇善戰的將軍,兩者如何能相比?
相形見絀之下自卑感由悠然而生,難分難捨的妒意,像泥土一層一層覆蓋上對瑪莉的純純愛意上,埋於心底下。
可是,縱橫慾海的他一但被勾起了遺忘已久的濃濃愛意,頓時崩潰的對雪兒注入積壓已久像洪水一般的愛意,從他抖震的手,就如看見他心裡,像對著小情人時乍驚乍喜的激盪心情。
“不,原哥......你要用點力......腿......好麻......”
“是,是......這樣可以嗎......”承惶承恐的他,怕太用力會弄痛她,太輕又不能為她揉松肌肉。
“唔...很舒服......”由麻轉酸的感覺,實在是令人極為難受,因為手還被縛在背後,身體仰躺形成美麗的弧度,被緊縛成粉紅色的酥胸,在配合雪兒嬌喘而在輕輕的騷動。
“......謝謝你......原哥。”一臉陶醉的鶯聲。
如此強大的誘惑實在是受不了,抱著軟滑的胴體,輕吻是小不了。
軟軟的靠在原哥的肩上,腿雖是被提起來有些羞澀和不自然,但繼續被搓揉的滋味非常美妙,就如舒服地享受著情人溫柔的愛撫,自然哼出天籟般的呻吟。
雪兒讀的是女校,和男人相處的機會本來不多,性知識多是從同性當中,互相猜測得來。第一次失身是在惶恐和春藥下失去了,其中沒有多大的可回憶的空間,繼而要接受家變的衝擊,蘭姨嚴厲的調教......等,一浪接一浪的殘酷的事實發生。
在地獄般的折磨下神智早已是不清不楚,就在原哥伸出同情之手勸阻蘭姨的時候,在心底埋下了感激的小種子。而且由始至終原哥也沒有對她作出肉體上的要求。
情豆初開的十八歲少女,完全可以對異性產生無中生有的敏感情愫。當剩下兩個人時,少女的矜持才靜悄悄的走了出來。到原哥解開繩子為她搓揉失了知覺的腿時,感激的心微妙的轉化為柔情,到現在靠在充滿男子氣息的肩膀上,被細心關懷的搓揉,溫馨的暖意應運而生。
情心錯種,也許是錯有錯著,就是因為這種玄妙的關係,為雪兒日後翻開了人生的另一頁。
一個沉醉在夢裡的早已遺忘追憶中,一個甜密享受粗糙的大手在按摩。在這個應是提供淫虐的暗室內,上演了這出極不□調的溫馨場面。
“好了嗎?來,給你解開身上的麻繩。”原哥扳起這具軟灘著的身軀,像是個無骨的美人,仍舊向後靠在肩上的美麗而含羞的臉孔。
“不......抱......我,不要將我推開......我怕......求你......”
“好...好,一切都依你,但這種給縛著不會痛嗎,看乳房到綁得脹紅了。”
“嗯...痛啊!但我怕你會......離我而去......我也......不......知道,只想你抱著我,這樣會的......感覺......很好......”
原哥這個老手,也被這樣暖在心頭的說話弄得不知所措,手不自然的放在敏感的乳房上輕輕的揉著。
“原哥......你的......還痛不痛,我不是有心的,我從未.....
.試過......嗯...”
“什麼?”
“你......那...熱熱的烙在人家......屁股上的......東面......啊!”因盤膝抱著她而坐,在投入了溫暖的思憶中,全沒有發覺勃起了的肉棒貼在柔軟的屁股上。
“那,沒有什麼了,過兩天應會沒事的,只是現在脹大得有點痛吧,但不要緊,過一會就沒有問題。”
原哥尷尷尬尬像口吃一樣的說,注意力一回來,堅挺的肉棒,因為和軟肉的接觸,男性本能下,不受控制下抖了二下。
“喔...原哥......你......”
煽動性的挑逗,情慾頓時爆發,有點乾涸的大口立刻封著了她的唇,舌頭渡入了小口裡,上下攪動,用舌尖撩著兩排雪白的貝齒的根部,雪兒口腔中分泌出大量的口水來,對口乾的原哥來說如獲至寶,用力的吸吮有如甘泉一樣的唾液,還把那片嫩滑的小舌頭也一同吸到進他的口裡。
被吮吸著的舌頭,在原哥口內一次又一次的啜舔後,好像慢慢掌握了技巧,開始有所回應,小小的舌尖在尋覓著口內的每一寸空隙,兩片舌頭在有限的空間裡,互有攻守的在交纏。
廣東俚語有云:利迭利,好和味;嘴對嘴,嘴出水。就是形容這麼激烈的溼吻吧!
兩個在忘情舔吮的同時,暗室中多了一對妒火的眼睛在看,這樣的場面彷彿就是一種示威,兩個糾纏不休的狗男女,還發出“啾啾”的吮吸聲來,恨意不禁向上標升。
“哼!溫香軟肉抱滿懷......過足癮吧!”語氣中隱隱帶著妒嫉之恨意。
突然而來的聲音,把兩個熾熱的擁吻中人,嚇得立時分了開來,那條淫靡的口水絲還連在兩人的口裡。
原哥瞪眼望著她,默不作聲;雪兒羞紅到頸的一張臉立刻躲進原哥的懷內。
不尋常的氣氛,在暗室中不繼的凝聚。
“阿‘力’有長途電話給找你,在大廳中。”蘭姨冷冷的說。
原哥輕輕的把雪兒放下,就這樣赤條條的走了出去。當經過蘭姨旁時,那條脹得紫黑色的肉棒,還一抖一抖的在向她示威。
原哥再回到暗室時,雪兒身上的繩子都被解下,蘭姨正喂她吃下藥物;看原哥回來急急的說:“這不是春藥,是止痛藥和安眠藥,搞了幾個小時,再不給她休息,可累死她!”
原哥抱著雪兒回到她的房內,溫柔的給她蓋上了被子,安眠藥的效力開始發作,眼皮重得快撐不往了。
“乖孩子,闔上眼,好好的睡覺,睡著了我才回去。”說罷輕輕在雪兒的額上一吻。
“滿意了吧......”蘭姨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斜著眼望著走出來的原哥。
“都是多謝你的安排。”坐到蘭姨旁的原哥,甜甜的微笑著,接過蘭姨為他點燃的香菸,深深的吸著。擁著蘭的肩頭,深深的吻了她,還從她口中汲過有她口水的白蘭地酒。
不知是否仍然沉醉在剛才柔情蜜意中,蘭姨從來未試過被原哥這樣溫柔的抱過。
“原,吻我......”
不止是吻,雙手還上下的撫弄,兩個大肉球也從衣服中跳了出來,捻著乳尖時,原哥手感上覺得有些不同,蘭的乳頭上沒有戴上乳環,如果在平時一定不會饒過她,但今天心情好也不會作計較。
“原,縛著我。”
“這種不好嗎?我以前也沒有這樣的對你,
也有點過意不去。”
“不......我要像縛雪兒那樣將我綁起,也要那樣的吻我憐我,好嗎?”
蘭姨說時在“雪兒”兩個字上特別加重語氣,像是要提醒原哥知道,她不是他心中的“女神”。說罷從身後的沙發中,取出幾束捆得整齊的麻繩遞給原哥。
眼神雖然閃過一絲不滿,但也沒有什麼感覺,隨身接過繩子,脫去蘭姨的衣服。蘭姨轉過身去,將雙手放到背後。
“把雙手合什。”
蘭姨聽到後一怔,知道“原”要用“後手合掌縛”時,身體緊張起來,這種綁法雙手像是被扭斷一樣,完全沒有一絲空隙可動,痛苦的程度比死還難受。
“怎樣,雪兒也是給你用後手縛了,不給你難度高一些的,會怕你像給比了下去不高興啊!”
“是來的就快一點,不然我回去睡覺。”
原哥的話像是有骨似的,蘭姨深吸一口氣,將手在背後合成合什的姿勢。
“似乎忘了什麼,是嗎?”繩子像軟鞭似的打在蘭姨的屁股上。
“主人,對不起,請你給我綁起來。”
“什麼,不滿意吧!不要勉強,我不是一定要綁你的。”意氣溫和得帶點可怖。
“不......不是的,主人,求求你用繩子把我狠狠的綁起,我會很喜歡的。”
“求我,狠狠的緊緊的,緊到了指頭也不能動的,是嗎?那會很痛的,怕你受不了啊!”
“不會的,我會......盡力忍受,主人,求求你......開始吧!”
看到這條母狗身子已在打震,還是不敢將手放下來,原哥滿意的微笑,知道她已深深的習慣了被繩子綁起來的樂趣,而且忍耐力越來越強,苦惱的是要攪盡腦汁,去想出更強烈的方法來虐待她。
原哥用手握緊蘭姨背後的合掌,另一隻手用手指在她的後頸骨,鉛脊椎骨中向下一路畫下去,到股溝上,用力的在釐士(蕾絲)內褲上面畫入了屁眼,再到達肉縫,停在那裡,或輕或重的推揉著,當找到了凸出來的肉芽時,手指由輕到重、由慢到快的振動起來。
“喔......喔......唔......”
“蘭,你知道嗎?你的背是非常性感的,尤其是像這樣,脊骨微微的現了出來,我看到就會勃起來。看!”
雄糾糾的熱棒在兩邊屁股肉上頂來頂去。
“開始了吧!”輕吻在頸側上。
繩索在兩腕上纏了兩圈後,打上結,繞到乳房上,繞了兩圈,綁回手腕上繩裡。另一條繩在手腕後一點,往擺成V字形的手臂上纏兩圈,繩子從V字中間穿扣入後拉到手腕的繩上再穿回,在剛才的繩子上一點再繞了兩圈,穿繩入中間裡打上了結。另一邊當然也是如此的綁,完成後手肘還可以有活動的空間。
“怎樣,舒服嗎?”含著蘭姨的耳珠,輕輕的齧。
被齧著敏感的耳珠,蘭姨機乎出不了聲:“唔......舒......服......謝謝......噫......主人......”
原哥又取繩子綁入近手肘繫著的繩子裡,從外經過第二重下的繩在腋下穿到身前,在乳房底下繞到另一邊,也是從腋下回到背後,在經過手臂第二圈的繩子外面綁到手肘的繩圈上。
拉開了手腕一點,將剩餘的繩打橫接上另一邊手肘上的繩上,來回的繞直至繩子用盡才打結綁緊,現在蘭姨的手腕是擱在橫
空的繩橋上,開始感到繩子互相纏繞下有點緊了。
一刻不停,繩子又在背後織網一樣的左穿右插。當從腋下扣上乳房上下的兩條繩時,蘭姨的呼吸開始有些不暢,身體要微向前傾的相就。
除手指外,兩條手臂已經不能動了,又一條繩綁在手腕上的繩上,原哥用手將蘭姨的手略向上提起,拉緊繩子在肩頭上繞到雙乳中間,將上下兩組繩子綁起來,繞到另一邊回到背後綁回手腕上,餘下的繩對稱的在左右穿梭。
不要看輕“左右對稱”這個要訣,一個繩師除了要純熟的運用繩子綁在女人身上,不能傷害到她們嬌嫩的皮膚,也要表現出緊縛完成後的美感。而原哥是專程到日本,向一個著名的繩師,正式拜師學藝的,當學成的那天,師傳對原哥說了一番話:
“原君,基本上你已學有所成,但要成為一個大宗師,就要靠你的天份和創造力,希望你能創出自己的風格,用繩子綁出能令女人痛苦,但一定不能失去女性胴體的美感。女人的身體優美的線條,是上天給我們最大的恩賜,我們是用繩子將更完美的曲線呈現在世人面前,我們是藝術工作者,我最終心願是成為繩縛的藝術家。原君,祝你好運。”
師傅的叮嚀從沒有忘記過,每次繩子在手,就會進入了一個藝術工作者的心態,一絲不苟的創造他心中的藝術品,但從沒有想過“材料”是有多麼的痛苦,他的專注和執著,往往只苦了成為“人肉材料”的女人。
現在原哥正為完成作品而繼續運用繩子工作,隻手環抱著纖細的腰肢,依然沒有一贅肉,在二十九歲的年紀的成熟女人身上可算是難得。繩子繞了三圈打結後,往上提接上手腕的繩上,技巧的突然向下一抖,立即打上結,上下都被緊緊的固定,現在開始手掌和手指的捆縛了。
繩子在兩個手背上繞了一圈後,跟著是食指一圈,中指一圈,無名指也是一圈,除姆指和尾指外三對手指已雙雙的貼在一起,姆指捆完一圈後繩向下綁在手腕下,接腰的繩上。
尾指是不能綁的,因為是手指中最脆弱的一節,一經掙扎,會容易的折斷。
原哥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個多少時的“後手合掌縛”終於完成,蘭姨的鼻尖和乳房上滲出上了小汗珠,媚眼惺忪,性感的扭動屁股和雙腿,想尋找一個能減輕上身因緊縛而麻痺的姿勢。
原哥額上也滲出了汗,滿意的坐在沙發上,呷著美酒,專注的目光在細意的欣賞,在不繼扭動的胴體。
模特兒傳奇(15)
本篇有點迷亂,因為寫的也是迷亂。
蘭姨身體上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臉上每一個表情,都被這對專注的目光一一的收進腦中,轉化為官能的刺激或是女性胴體優美的欣賞。
蘭姨自己也由被虐的快感,變化成痛苦的扭動。綁在背後的雙手,漸漸由雪白轉為粉紅色,再由粉紅變為紫紅;由痛苦轉為麻痺繼而變成沒有知覺,像是突然失去兩條手臂一樣的錯覺,那種似有還無的不真實感覺,令到理性的思想出現倒錯的混亂。
被綁縛在後面的兩條手臂限制了活動空間,也因為如此,肢體上造成侷限。因手掌在背聳立,雙臂和雙肘交錯的綁在一起,胸部被逼挺起的,乳房根部的繩子,在身體扭動時總是作出討厭的搔擾,令人份外空虛,不斷改動位置的雙腿
,臀部的肥肉上下左右的顫動,帶動身上還有知覺的其他的部份,出現抓不倒,癢不著的空洞苦悶。
試想想一刻前還可以用手去搓揉雙乳,用手指插入陰道作自我慰藉,但現在失去雙手的無助,只可以值身體不停的扭動來減輕身上的痛楚和鬱悶。那種無助的恐怖感在腦子中不繼漫延,直到再不能忍受的一刻,歇斯底里的由心底向外放射。
原哥默默的看著,蘭姨纖巧的身體,表演妖媚的扭腰舞,也看看她如何的發揮女人可堅忍的極限。通常用上這樣縛法十來分鐘,一般女人就會發瘋似的叫喊求饒。
但這個女人好像很耐得苦?
其實支持蘭姨的是深深的愛意,默默的忍受常人不可能忍的痛苦,為的是儘量滿足他變態的嗜好。他是清楚感覺得到的,但他迷亂的愛情觀,又極為抗拒去接受蘭姨的愛意;另一方面,又很珍惜有人為自己默默的付出。這種變態的不平衡,偏偏有蘭姨這種絕不計較身和心的犧牲和奉獻的女人在身邊出現。
他對蘭姨的感情雖然是很另類,不純粹是虐侍與被虐待的官能快感關係,也不只是男女愛戀關係。而是介乎兩者又或者是超越兩者的關係。
由當初知道原哥的有變態嗜好時,她毅然下了決心要成為他的女人,這是一廂情願的想法,她要用肉體給他作佈施。希望用愛和誠意去感化他,當然最終是想令他變回一個正常或是比較正常的男人。
但世事往往是事與願違,肉體的確是奉獻了出來,反而被種種難以想像的淫虐折磨所同化,作為一個女人從未想過除了男人的肉棒、手指和舌頭外,還有種種奇形怪狀道具,甚至身體上的痛苦也能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和快感。
“唔...唔......喔......哇......”忍無可忍下,身體裡不斷壓縮的鬱悶疼痛,終於突破了臨界點,極道的積壓做成極道的反彈,像發瘋似的撕叫,蘭姨的身體出現不尋常痙攣,好像扯線木偶的在空中做出恐怖的抽搐。
原哥臉色一變,如豹子一般彈起,在蘭姨倒下前把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