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兒傳奇
“蘭......”抱著的身子還在抽搐,臉色發白,體溫也開始下降。原哥也開始發矛,用力的拍打蘭姨的臉龐,未幾蘭姨開始有反應,但是瞳孔還是不能聚焦,一口氣終能喘過來,繼而發狂的大哭,臉色也漸漸回覆紅潤。
“蘭,你......好了點嗎?不用怕,不用怕,有我在,你不會出事的......你醒醒吧......”
在這一刻,原哥好像再不能掩飾心裡的感情,他真的害怕失去蘭姨這個肯為自己付出那麼多的紅顏知己。抱著這個純為滿足自己變態的需求,而極力忍耐只為全心全意取悅自己的女人。
她從沒有要求自己給她什麼,錯覺上這個女人只是隨手可得的洩慾工具,但是多年來不離不棄的跟在自己身邊,為的是什麼?一直以來都是覺得理所當然,從未想過的問題,一下子完全湧現出來。
聽到蘭神智不清,夢囈般的說道:“原哥......你不要離棄我,我會忍耐下去的,我會盡力滿足你的,不要......不要......我要你好像抱著雪兒一樣的抱我,我要你愛我憐我,我......會做得更好,你可以盡力的打我,用繩子綁我,我受得了的,嗚...
...嗚......你只在綁我打我時,才是屬於我的,我很怕,好痛啊......”
蘭姨的聲音,越說越小,沉沉昏睡了;眼角上躺下兩行熱淚。
懷內輕微抽搐的胴體,一直用意志來抗衡肉體的痛苦,身上的毛孔明顯是收縮了,起了疙瘩的皮膚有點冰冷,原來她是痛得昏了過去。
雖是如此,原哥並沒有解開蘭姨身上繩子的打算,他知道這樣的一個耐操的女人,對自己不能改變的變態嗜虐的人來說,是世界上不可多得的奇珍。雖然心裡多少有點歉意,但“失去”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為了這個無恥的理由,也是“寧可我負人,切莫人負我”的格言下,蘭姨的命運像是不能改變,只可以不繼承受,除非離他而去。
在不斷被技巧的挑情手法逗弄,官能反應令到蘭姨續漸回覆意識,原哥正在用舌尖舔去眼角的淚痕。用臉貼上她的臉上,輕輕的揣摩。蘭姨被這些親匿的舉動,生出溫暖的感覺,內心的激動在顫抖的眼睫毛中可反映出來。
若不是出於內疚,原哥從沒有想過會這樣溫柔的去愛撫蘭姨,打從一開始她就像是為他的淫虐而出現,越折磨她,她官能上的反應就越激烈,高潮的時候也會越長久,而且最令他深信不移的是被虐待後的蘭姨,彷彿會越美麗。
手輕輕拂揉著,漸漸感覺到蘭姨身上起疙瘩的皮膚開始透出微微的體溫,本來以嫩滑如絹的皮膚,出現一種以前沒有過的柔軟手感。
“唔......呀......”
在她口中傳出來的再不是尖聲的痛苦求饒的哀號,而是婉轉的輕吟,成熟風韻的臉龐像抹上了紅霞,像初春少女的嬌媚。實想不到不用暴力也可以令到女人如此,這種新鮮的感覺,令原哥帶來前所未有的震撼,過往對著“瑪莉”時的純愛,從沒有發生過性行為,往後的日子,是發洩多過“做愛”,可曾有過對女人如此的溫柔!
新鮮的感覺需要新鮮的體會,到這個年紀,經過不少的風風雨雨,已沒有多少的事情可令他得到新的刺激,心中的激盪可想而知。
舌尖似有若無的舔著蘭姨的耳輪,手指在乳房上輕輕的打圈,蘭姨被搔著的身體,自然的扭著來迎合,呼吸也急速起來,歷歷鶯聲的呻吟,如唱小調般的悅耳。乳頭開始發硬,蘭姨纖腰如蛇的上下挺擺,充分發揮女性柔軟的特性。
鶯音嬌啼,桃紅的臉上出現了油光,份外顯得嬌豔。
“噫...大力......大力的給人......家......唔......搓乳房......啊......好癢......”
“呵......喔...大力......一些,求你......唔......唔......舒...服......啊......”
原哥覺得很奇怪,平常使用暴力對待她時,她痛苦的求饒,但現在溫柔的對她,但她反而要求大力的搓揉,女人當真奇妙。但首次由主動變為被動的感覺也很新鮮,而且她的表情是如此的陶醉。
挺高的腰肢不停的左搖右擺,身體的語言,表達著她的需求,秘縫上有一絲精瑩光亮的密汁,並沒有平常的大量湧出,像是樹膠狀的粘在那裡。
手指在鼠蹊部的汗珠上柔柔的掃著,陰阜激烈的向內收,柔軟亮澤的絨毛跟著起伏,那精
瑩的密汁終於滴了下來,還帶出一條絲線的掉到手中。
柔軟的火熱的嫩唇將手指吞噬,像熱棒放在牛油上,溶化似的肉洞自動的分開,讓手指“沉”入去,湧出來的密汁立刻包裹著手指,肉洞裡噴出的熱氣息,又暖又溼的肉壁,將手指向內吸啜。
“嗯,再入些......入些,呵......”縐緊的眉頭輕微的聳動,亂搖的頭髮帶著汗水向外甩飛。
就在這剎那,原哥想起在日本學藝時,師傅傳授的種種指技和女人身上出現的神奇傳說:慣常使用暴力,手上扭擰的多,師傅傳的早已忘掉。現在慢慢的在腦海中浮現出來。
原哥將被吮緊的手指抽出來,一併而出的淫水連手也弄溼了,將溼溼的手抹在柔軟的陰毛上,略粘的淫液將恥毛弄成一束束的立起來。
“哇......救命......啊............插入來......不......不要走......人家......啊......還要......”
看也蘭姨像小女孩給人搶去玩具的“賴叫”,也笑了出來。
“還要的!就乖乖的躺好,還要長帚放上來,好不好?”一邊的問一邊用手佔起在陰唇旁的陰毛,可能因為太溼了立不起來,恥骨窩上一抖一抖的輕微抽搐著。
“唔......求求你......好......哥哥......快......快啊......”想不到蘭姨的騷騷的浪樣兒,會這麼迷人。
將大腿架上肩上後,原哥用姆指和食指,捻起蘭姨一片小陰唇,輕輕的搓揉著,由上而下來回走動,薄薄的唇瓣給拉用來,舌尖在肉縫裡拖動,立刻聽到蘭姨哇哇的大叫,原哥發覺,用這種溫和的手法來玩弄也有另一樂趣。
兩邊花瓣就舔了一回,藏在蚌肉內的小珍珠也給舔到走了出來,舌尖快速的在舔動,就像拳手快速擊打回彈球一樣,密集式的進攻,令蘭姨喘不過氣來,擱在沙發扶手上的頭,死命的頂起來,全身僵硬的挺直。
“喔......喔......喔......”像雞鳴的喔喔啼叫。
待蘭姨心情稍為平復,新一浪的攻擊又來了。
食指和中指輕易的進入,在溼暖的隧道內,緩緩的抽送了幾次,給蘭姨適應了,內裡的手指開始漸漸的撐開來,依舊是緩慢的抽送,但蘭姨的回應是相當激烈,哼哼唧唧的鼻音從未間斷,反而像魚嘴一張一張的小口沒有一點聲音;胸前兩個肉堆,一蹦一跳的在搖晃。
陰道內突然抽搐收緊,一吸一吮的令抽插得有點酸的手指停了下來,肉壁有一道更熱的淫水迅速包圍內裡的兩隻手指,滑、燙、吮的感覺由手指傳入大腦,彷彿手指也能生出快感!
洩後的蘭姨,全身酥軟,靜靜的享受高潮後的餘韻,在陰內的手指還被輕輕的吮著,好像忘了縛在身上的繩子所帶來的痛楚。
當蘭姨哼出第一個音時,意猶未盡的原哥又使出另一指法。
將中指和食指互扣,再次進入火燙的陰道中,緩緩的往內鑽,蜜汁在兩旁噴泉的標射,扣起來的手指似是更為粗大,磨在陰道內使蘭姨有充實的感覺。來回抽送一會,凸起的食指關節在入口附近感覺到一點比較硬的凸點,如果不是緩的抽送也不容易發覺,原哥想起師傅曾經說過,女人體內是有著內傳
說中的G點,但大多數人是找不著的,但如果找得到,輕輕的觸弄就可以輕易的令女人洩出來了。
這個新發現令原哥十分興奮,舔一舔唇,原哥使用陰力用指節頂著陰道壁的上方,來來回回的拖動,終於明碓的找到凸出的肉粒,左右輕微的磨擦。蘭姨即刻給他滿意的回應,身體激烈的痙攣,又一次的洩了出來,原哥心想作為女人真好,可以不斷的洩出來,男人一次射精後,有多少個可以立即繼續?
莫名其妙的妒嫉,指節再動起來,還未洩完的蘭姨又一次的痙攣抽搐,身體像脈動的一抖一抖,膀胱內的尿意再也不受控制的用外標射,原哥用心的觀察著陰戶,首當其衝的“嗖”一聲的春潮,當口當臉的給噴到臉上,也有一點點射入口中。雖然在尿道口射出來,但是完全沒有尿味,味道不知怎樣去形容,但可以肯定不是尿水;定一定神後,師傅說過有些女人在G點的刺激下會有“潮吹”的現像出現,難道這就是給他開發出來的“潮吹”嗎?
也不知睡了多久,蘭姨感到下體像是脹滿了,也有點刺痛,張腿一看,實想不到有人是如此變態,脹脹的陰道外小陰唇被人多打了四個孔,用幼線給“縫”起來,左右兩邊的六個小乳給人像穿鞋帶似的綁起,閃爍的蜜汁沾溼了幼線,說不是的屈辱,眼淚像收不了掣的落下來。
幾經艱難才把幼線折下,陰道里滑出一個似是膠囊藥丸,但大了很多倍的東西,這個瘦長的圓棒中間是可以旋開來,內裡有六個小小的銀環和一張字條。
『蘭:
這六個環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本來還有一個是穿在陰核中的,但你昨晚給我很大的啟發,餘下的一個下次才給你戴上。不要忘記我送給你的東西,未得我同意是不能隨便的除下來,這次給你打多四個孔,就是提醒你不要忘記!下次再見時沒有給我戴上,就有得你受。
愛你的原』
模特兒傳奇(16)
剛柔並重
瑪姬瞪著銅玲般的大眼睛:“什麼?陰核上也可以穿環?真是不可思議!那不是整日也浪起來,會不會給爽死?”
“少見多怪,你到書架上把藍色的硬皮書拿來吧!給你見識一下。以後在其他人面前不要那麼無知。”
書上全是一些在身體上打孔穿環和裝上奇形古怪的飾物,有些已是人類的極限,勾滿身上的尖刺,神情也是痴痴迷迷,瑪莉解釋這些是宗教狂熱份子,利用身體上的痛楚來對上帝的屬罪,這些我們是很難明白的。
“給你看看只是令你知道,在同一的天空下,是有這些不敢想像的事情在發生。心中不舒服吧!”
輕輕的皺著眉:“實在是太過份了,這些和你說的故事都不一樣的啊!你是否在說謊騙我的。”
擁著不安的瑪姬,這個像小貓蜷縮的身子,給瑪莉用手掃著柔順的秀髮,手上掀開另一本書,這本是“女性專集”,全本書都是說明女性身體上可以打孔的地方,如何用針去穿,穿到後如何護理等。
懷中的玉人身子輕輕顫慄,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震撼。瑪姬的大眼晴,眨也不眨的釘住書上的女人,書內其中一張遠景相片中,陰部銀光閃閃的;在下一頁的特寫中,在秘部裡大陰唇上有、小陰唇中也有、連陰核中亦穿上了,還不止,陰核上下也有,細數一數,一共有十三個銀光閃
閃的陰環。那麼震撼性的相片,禁不往要深深吸口氣。
“真是的,穿這麼多環,每天只是尿尿後也忙死啊!”瑪姬突然問出這種刁鑽的問題。
“這個問題我倒沒有想過!我自己可不是每天都戴上,有時戴上後,相互磨擦很快就淫水長流,就算尿後也像平時一樣的擦乾罷了,也沒什麼問題出現。”
再和這個小鬼胡扯,就會越說越遠,心想邀將不如激將,瑪莉道:“喂!你是不是害怕啊,我可沒有一定給你戴上的,而且今次只是穿在乳頭上,又不是在下面,乾脆說明白,穿定不穿?”
“譁,不要兇巴巴的,我是為看你全套鑽飾而來的,而且你送給我的也未見過,我現在也未決定是否穿上。”說完,鼓起兩邊腮子,淘氣的臉,真不信已是十八歲的少女。
“那今天可不能,一是要作準備,二是給你弄傷了乳頭,要先作護理,你來吧,給我先除下乳房上的飾物。”
從瑪莉手上取過一支像髮夾的棒子,極為幼細,頂部有一個扁圓的把手,兩支合起來才有0.5mm鉛芯的粗道,瑪姬用蘭花似的纖細手指拈著把手,另一隻手扳開在乳頭上的鑽石棒,在中心位置找到一個極小的圓孔,將開鎖的匙插進去,但好像有一點阻力,用力之下瑪莉忽然大叫:“譁!死丫頭,肉不是你的不知痛吧!用手指在下面頂著棒子才用力向下插啊,乳頭也給你扯掉。”
小鼻子嗡了一嗡,伸一伸舌頭,手上傳來了輕微鬆脫的感覺。
瑪莉急急的說:“不要把鎖匙拔出來,用手指拈起上下兩個鑽石棒子的頭,把它拉出來,不要動得那麼大力,痛的啊!”
閃爍不定的光芒終於脫離了發硬的乳頭,分成兩半的小圓棒,一邊像個箭嘴頭,另一個是空心的,用鎖匙插到箭頭上,箭頭兩邊身的彈簧會縮起來。
“這是仿古代的銅鎖來制的,加上鑲嵌在這麼小的鑽石棒子上,巧奪天工的手藝,加上這個老師傅已仙遊了。做這種鎖的手藝,恐怕現今世上不會再有人識做,所以呢,現在這一套鑽飾已可說是無價之寶,而且也有一點個人理由,所以我捨不得送給你。”
當瑪莉取下圓杯時,乳暈上的小蓓蕾已被磨得紅腫起來,還有微微的血絲。
“對不起,還痛嗎?塗了藥好點吧!為什麼戴上這個東西會如此的?這個東西都是不要給我好了,給攪成這樣子,不要也罷。”
“你真是不識寶。”瑪莉的眼神中帶著無限的懷念。
“這套鑽飾是‘力’先生所送的。也只有這些有錢使不完的人,才容易找到這類奇人異仕。”
“製造這套鑽飾的老師傅,手藝是家傳的;據說老師傅祖上幾代是宮廷內的御用手飾大師傅。專為皇帝妃嬪設計和鑲嵌各種飾物的。其實這位大師傅的工作大多數只為監督;他另一個特別的任務,是秘密為皇帝老子設計種種淫具,供皇帝淫樂之用,在古時也沒有什麼娛樂可言,所以發明和製造道具給皇帝用,有時會是頭等大事。所以他們家傳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特別設計’和製作方法。”
“你見過那個老師傅嗎?”
瑪莉若有所思的道:“嗯!我當然見過他,這套鑽飾還是他親手給我戴上的呢......”
“親手......”瑪姬不相信的說。
“譁!也不用睜得那麼大嘛,小心眼珠會跌出來啊.
.....噫!第一次是給我度身......”
眼瞪得更大:“度身?!全身赤裸的給他用手去......量度......你那些敏感部位?”
瑪莉臉上紅了一紅:“是啊,他說在他手上造出來的都是獨一無二的,所以......先要看看戴在什麼人身上,才可以去設計製作。而且這個老師傅也繼承了祖傳的淫扉性,你試試戴上這個東西有什麼感覺?”
瑪姬將光華亂閃的鑽石圓杯吸附在乳暈上,立刻就感到內裡像有刺刺在乳暈上,稍稍一動乳暈立刻感到是一束針同時的刺上面,密集式的騷麻刺痛感覺傳到身上。
“哦......好酸......”瑪姬肩頭一縮,半個身子也一軟,就這樣子稍稍一刺,那種痺麻的感覺令到乳暈一帶有種說不出的空洞感,還要立刻用手輕輕的揉著,發覺乳頭已微微發硬,乳暈上的小蓓蕾也粒粒的立起來。可想而知,剛才瑪莉是多麼難受。
“試過了,爽嗎?剛才還死命的攪,不知刺痛得人家幾乎尿了出來!”
用手指在圓杯內觸摸,只是有些硬中帶軟像是毛一類的東西,但用手指在硬尖上點下去,就會感到尖刺的感覺。
“這是什麼來的?篤得人酸痠軟軟的。”瑪姬不解的問。
“這是經過特殊處理的牛毛,用手指推時會感得是柔軟的,但直接的點在上面才感到針刺一樣,又不會傷到皮膚,當然給人大力的弄就不同囉!”瑪莉用怨懟的眼光斜著眼的望著她。
圓杯上還有兩個精巧的扣位,不是細心看是看不出來,如果把棒子穿上,剛好給隱藏起來,這是用來固定針棒的,這樣的兩個東西同時吸在乳頭上,還用棒針來固定,甩也甩不掉,可想而知兩個乳房同時戴上給牛毛扎刺,真是大口點的氣也不能吸。
“瑪莉姐為什麼你好像很清楚他的事,你和那位老師傅......很熟絡的嗎?”
“想不到你也不是蠢啊!嗯~也可以這麼說,後來機緣巧合下再遇到他,當時的我只想質問他為什麼做這種出這些無恥的,專門用來虐待人的東西,後來聽他解釋後,也漸漸的消了氣。後來還......和他交往。”
“不是嘛!他究竟有多少歲?老人家也......交往?”
瑪姬淫淫笑的樣子令瑪莉惱起來:“你說什麼,腦子不要一天到晚的想到髒東西。我再見他時,已是七十多歲的老人家啦,和他一起時,像是躺在爺爺的懷裡,好舒服還有溫馨的感覺。老人家很疼我,說了不小故事給我聽,我還陪他走完人生中的最後一程。”
對於一個一生下來就要揹負著家族的傳承使命的人,在垂暮之年,能有機會創作一套屬於自己的“傑作”,是上天給他的最大恩賜。
生於新舊替換的大時代,屈屈不得志是最難奈的,也是對人最大摧殘,還有手上的絕活還可以傳下去嗎?在封建的年代,為皇候將相、達官貴人制作這些淫具,不愁沒有出路。當時女人只是一種從屬關係,有權有勢的人,女人可說垂手可得,更加可以為所欲為。
但時代的轉變,女權開始抬頭,加上大亂初定,一些稍為露骨的意念也可能帶來殺身之禍,那種蝕骨的無奈真是痛苦得無法形容,到將近七十高齡才找到一塊好材料,那種欣喜可以蓋過一切道德觀念。
雖然有一手巧妙
的手藝,但他的作品往往是要依附在女人身體之上,對於一塊好材料也是世間難求;而且當時瑪莉身上的秘部早已給打上了孔,在他那個年代是沒有這樣在身體上開洞的,所以給他帶來的刺激可想而知,得到這樣的現成好材料,期盼一生的夙願,對暮氣沉沉的老年人來說,像是注入的新的生命力。
在不新不舊的傳統思想影響下,對祖宗傳下來的絕藝,雖然是一個沉重的包袱,明知道到這一代手藝將要失傳,但有機會能一展所長,將集畢生心血精華的融合在這套“收山”的作品上。而且到老師傳這代,已不是個固步自封的人,他力學不倦,年青時努力學習新的揉合現代冶金之術和鑽石鑲嵌的技巧,這套據老師傅說是“古法今融,東西合璧”的傳世作品。
對於一個年輕少女在身體上最為羞恥的地方給人細緻的摸索量度,那種屈辱是不能輕易捱過的痛苦煎熬,但當知道老人家當時所揹負的壓力和痛苦,又生出一點同情之心,而且可以清楚知道是沒有侵犯性的,而且他絕對是一種對藝術創作者的執著,只是為創作而為,心裡全沒有一點慾念,雖然委屈難受的心沒有改變,但怨恨的心就開始動搖。這種複雜的人際關係,有時是很難說得明白......
兩代思想上的差異原來竟會這樣的大!在他那個時代,在女人身上作種種淫虐,根本不算是什麼,有時還有些夫人美妾等,對他刻意奉承,求的竟然是做在她們身上的淫具時,要更加下流淫賤。為的只在妻妾群中爭寵,越淫蕩越可以用來綁著男人的身心。
時而世易,加上幾十年來的龜縮,思想上根本轉不過來。所以從來沒有想過那是不對的。
“唉......這裡有幾套飾物,隨你挑吧!”瑪莉的臉上帶點憂傷。
“瑪莉姐,你不開心嗎?我不選了......有什麼心事......可以對我說啊!”
“不,沒有什麼,只是一時感觸吧!你知道嗎,在我十八歲之後,一直是生活在那人間地獄中,不論男女都是想在我身上施以淫虐,直至遇到那老師傅後,我才可以得回一點點作為人性的尊嚴,他不但沒有想過在我身上作什麼,還對我作出道歉。”
“瑪莉姐,這個像海星的東西是怎樣用的?”瑪莉還未說完,瑪姬已將鑽飾拿上手來比較。
“剛才是誰說不選的,唉!對你說心事,和對牛彈琴沒有分別!”
“這個如果用在皮膚較黑的人身上會比較凸顯鑽飾的美感,但你的皮膚這麼白,又好像曬不黑似的......嗯!如果你先上一個黑色的魚網衫......不,這樣會落了下乘了。”
瑪莉想了一會:“對,穿一件黑色透明的大露背晚禮服,將這個戴在外面,那麼出席餐舞會時就一定會‘技壓全場’說不定還可上頭條做新聞人物呢!”
“瑪莉姐,你不是說笑吧,穿著乳頭在大庭廣眾面前走來走去?你也真是劃時代的女性啊,我可沒有這個膽量!”
“哦!你沒有試過在舞臺上打出兩個大奶子,婀娜多姿的作秀?”
瑪姬立刻反駁道:“那可不同,那是工作來的嗎,怎麼可以混為一談呢,在舞臺上的衣服有多少是在日常生活中穿上街的!那不是說笑嗎?”
“是嗎?那麼在報紙上娛樂版的名太太呢!那個不是荒死記者不
拍她們的照嗎?上流社會的女人就可以打出奶子通場走,我們這些美女就不可以了?瑪姬,現在是什麼年代啊?女人可以做自己喜愛的事,我又不是要在街上赤裸裸的走,做違法的事,只是在一些特定的場會,稍為表演一下自己的本錢,也要給那些老女人知道,什麼是青春罷了。而且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我只是作個例子,你也不雖這麼激動回應吧。”
瑪姬瞪了瑪莉一眼,像那個閃爍生輝的無以名狀的罩子戴上去,這個乳飾有四片像花瓣一樣的東西,底的那片比較大,用來把乳房托起;左右兩片是有點彈性,可以附在亂房上;上面的那片,貼在乳房後尖端向前微微卷起,不用上棒子也可以緊緊的吸附著而不跌下來,但因為面積較大,重量也是個問題,時間一長會使到乳房向下墜。
“是不是覺得有點重,所以要在乳頭上穿上這兩支棒子。這直立的棒子底有個小勾,是勾在底託上,棒頭有一個小孔是用來穿上魚絲(魚線)的,將魚絲繞在項圈上的扣子,然後拉回來穿在上面花瓣裡的扣子中,是這裡。這樣就可以作支持點,再旋上這個鑽石帽子就可以了;打橫的這支是用來固定用的,不然走了位就給人笑死了吧!想想每行一步乳房上的閃爍光芒也會隨乳房的起跌而作出夢幻般的‘乳光暈’了,配上若隱若現的晚禮服,有哪個男人不死在你手上?”
“呦...你不要老是說得我想去勾引男人似的,我只是被這麼美麗的鑽石所吸引,而且我只戴給你一個看,不會給其他人看的。”
“是嗎?如果森想看看,你會不會......”瑪莉語帶雙關的笑說。
“好了!好了!不說了,看你是喜歡這個吧?那麼就開始穿乳頭了。”
“要不要這麼急啊!可否給我考慮一下嗎?”
“可以,但是這個不能給你拿走,我已說過一定要在我面前穿了乳頭,戴起來給我看過,我才會把它送給你,你不會忘記吧!”
“唉!但......我怕痛啊,而且要穿四個乳這麼多......”
“你不用擔心,穿乳頭時我會用一些有麻醉成份的消毒藥水,給你麻醉兼消毒,應不會比穿耳和打針的更痛,怎樣?”
像碘酒的深黃色藥水,涼涼的擦在乳頭上作消毒,說不出的異樣感覺。一瞬間乳頭已沒有知覺,雖然感不到痛,但是看到針管篤入乳頭時,但心裡總是有痛楚的陰霾在漫延,蠻難受的。
帶著血珠的針尖,從另一邊凸起了的皮膚穿出來,瑪姬全身都繃緊,沒有知覺的身體比有痛楚的身體來得更可怕......
“現在只能戴上四支金屬棒子,要等內裡癒合後才可以穿這個,而且也要看看傷口會不會發炎。這幾天就戴著它們吧,如果感到痛和癢就用這支消毒鎮痛的噴劑向傷口噴射。如果你不用回去,就留在我身邊吧,有問題我可以立刻為你作出護理。”
“瑪莉姐,這......這感覺很古怪,我有點怕,今晚我要你伴著我睡......可以嗎?”
“可以。唉......我以前給蘭姨穿環時,可沒有給麻醉,尤其是穿下面時還是用古老的針刺的方法,不像現在可以用穿耳機,一下就打過去。如今給你麻醉了又不會痛,還要在撒嬌。”
“啊,蘭姨有否給原哥在陰核上穿上環呢?”
當蘭姨在床上流著淚看著手上的銀環時,也不知是如何滋味。
想起原哥虐待人時的手段可不會留情,有時給他綁起來用皮鞭抽打得死去活來,雖然用的皮鞭是不會打到皮開肉裂,但也會紅腫不堪。有時真想一走了知,從今不再見他。
但想想跟著他這麼多年,心裡總是捨不得!像昨晚,雖然給狠狠綁起來,痛得昏了過去,但不知什麼原因原哥忽然溫柔起來,那種暖在心頭的感覺一下子佔滿了心頭,不禁嘆了一口氣。
認命吧!六個銀環逐個逐個的戴上陰唇上,還從抽屜內把兩個金色的乳環也戴上。忐忑不安的心,期望的是原哥會再次溫柔的對待。
女人心,海底針。明明可以一走了知,但總是向虛無縹緲的方向的路走去。如果世上有一類東西是永遠不能明白的那麼女人的心,將會排在第一位。
原哥是消失了一樣,兩天來也沒有任何音訊。
話說原哥離開大屋以後,一直回想昨晚蘭姨的激昂的反應,想不到使用溫柔的手段,會有這種截然不同的新鮮情趣,為何以前從沒有想到呢?
原哥可不知,是因為雪兒的關係,破開了心扉中厚厚的汙雲,讓真摰的內心世界能夠從見天日,而且蘭姨濃濃的愛意也從剎那間乘虛而入,侵佔了一定的空間。雖不可能一瞬之間可以改變過來,但這種子已由那刻開始,在心田中開始萌芽了。
雖是如此,現在原哥心中想的是,蘭姨輾轉嬌吟時的痴態,尤其用手指就可以令到她洩了幾次,還像噴泉的射出淫水,那種激裂的抽搐,彷彿在半空中跳舞一樣。
“潮吹!會不會是道家所說的陰精呢?”
以前像是“打椿”似的發洩是種不能比擬的感受。肉棒浸泡在沸水般的淫水裡,被那條柔嫩之極又溫軟的內壁,緊緊包裹蠕動時,而且那一陣陣像被向內吸吮的感覺,險些兒一插入就要發射。
回想起她兩頰飛紅,臉上像塗上了油一樣的明豔照人,身子忽然像沒有骨頭一樣,軟綿綿,火樣熱。尤其是那種因滿足而流露出來的甜美,令到原哥有突然頓悟的感覺,若有所得,但又捕捉不到!
回到公司,原哥立刻打電話給師傅,道出昨晚的感受,還請教了不少問題。師傅給了原哥一個本地的地址,叫他向這個僑居這裡的師叔請教,據說這個師叔因為要學習中國古代的御女之術而來這裡居往的。
模特兒傳奇(17)
文中似是而非的理論,只是想當然,並沒有確實的依據。我是不識日文,在文中作出兩種矛盾文化的衝激,只在加強故事性。如果令讀的人有所誤解,請不吝指正。謹先謝過!
淫虐教援(上)
“原君,聽你說你的女人應該是體格特別好的,一般女人給你這樣弄,不死也會發瘋。你用的手法嚴格來說,是暴徒的行為。用來對男人都可以受不了,而據你的描述,蘭姨這個女人不是有嚴重的被虐狂,相反令她支持下去的是對你的愛意。”對原哥說著話的人約四十六、七左右,瘦身材,臉上帶點書卷味。
“愛意?不是吧。”原哥像是極力地否認:“我只是覺得越虐待她,她就越......覺美......豔,比當初認識時越發顯出女人的味道,所以我一直以為她是個被虐待狂......”
“原君,你有所不知!其實任何人,不論是男是女,天
生都是潛藏有虐待和被虐待的特性。是隱是現,就要由後天際遇和成長的環境中,接受到什麼影響來定斷;有些人一生之中也沒有機會被引發出來,尤其在小時候的不幸或突如其來的衝擊,往往就是被引發或是被開發出來的因由。
在這個前題之下還有一些分別,例如一些人是隱性的,就如工作上的壓力,家庭上的不協調,朋友之間的不信任......等,往往會出現思想上走向極端。例如使用本身的權力,在家中做出一些令人反感的行為,在朋友之間挑撥離間......之類。將自己所盼望成為人群重視的心態,透過種種非暴力的手法,加諸人身上,令到對手屈服於自己的慾念之下,這種行為就是隱性的虐待行為,但是它的傷害性不是十分大、或者說是一種慢性的虐待行為。
當然世上總是有些人,天生有奴性喜愛給人欺壓,越欺凌他們越開心的,這種人是有被虐的傾向。
另一種是顯性的,如使用暴力手段走達到令人屈服,或是令人被迫屈服在淫威之下。而用在異性身上的,可以稱為‘性虐待’,但這種方式也要分別清楚,有些人是愛上用虐待來增進或增添兩性之間的樂趣,像我們大和文族就愛此等方式來增加彼此之間的情趣;這是我們的社會風氣孕育下,女性是較容易接受這種方式的存在,因為我們是由男性為中心主導的民族!
但你們中國人,就被你們的民族特性影響下成為一種奇怪的行為,你們中國人有一句說話是‘寧給人知,莫給人見’是吧!所以有許多事情都是在陰暗或者是秘密之下做成,雖然大家的民族遺傳性是不同,但是大家都是做著這些行為,只不過我們可以做得比較‘名正言順’,而你們就必須‘偷偷摸摸’吧!
就如我們,虐待女性在我們那裡,是增進兩者之間性愛的融合,是一種情慾的昇華,甚至會變成為一種藝術。你要注意的是‘兩者’都會得到某程度上的滿足。在兩性之間大家用不同的方式令大家可以取悅對方,這不是個問題。
問題在於一方是被迫去接受,另一方自以為是‘對症下藥’的瞎幹,近在眼前的是成為‘暴力性行為’的人,長遠來說,不難成為一個‘燥狂症’患者,到了這個時候已入於‘精神病’的層面,已不能用正常的方法來補救。
就如你,是被‘引發’成為帶暴力傾向的虐待狂,而蘭姨就是被你‘開發’而成被虐待者;對於她是否是個被虐成狂的人,現在不能下定論,你可以做過測試看看。
但你肯定是個肆虐成成狂的人,如果再繼續下去,對你或是對蘭姨都可能做成不可挽救的傷害,甚至是傷亡。”
說得口沫橫飛的井上教援,停下來等待原哥的回應。
“好像很沉重吧!只怪我是研究‘行為心理學’的,可能這會令你覺得我嘮嘮叨叨,老毛病。不要見怪。”
井上長篇大論的道理對原哥似乎沒有多大的影響,畢竟今次來的目的是尋求新的淫虐方法,對於這些理論,只是“水過鴨背”聽過就算,沒有多大的體會。
“來輕鬆一下,試試你們的中國武夷山鐵觀音茶,我越來越喜歡飲這種茶。由其用你們的‘潮州式的煮法。’,怎樣?這張人形茶几(矮茶桌)做得好嗎,挺方便,說一聲就會自動跟隨。哈......
”
原哥反而對這張人形茶几的興趣多一點:“茶好,茶几更好,難得師叔有這種雅興。但她可以支持多少時間?不會說到一半就要走避吧!”
“唔......唔......”在桌面上的茶具在不停的震動,茶杯和桌面發出“格格”的響聲。“拍!”一下清脆的響聲,由井上的手和她圓潤的屁股所組合而成。
“原君,如果你不再動她。她經我嚴格的調教,半小時應是沒有問題,但給你再‘騷擾’下去......唉...我都是放好心愛的紫砂壺為要。”
有必要介紹一下現場環境,兩師叔侄相對而坐,在中間隔了一張茶几,而這張茶几是由一個被綁起的裸女和一塊強化玻璃所做成的。
裸女的雙手被井上用“兩腕直進前手縛”的綁法,綁在一起,由手腕一直至手臂都被層層交錯的綁緊,雙手只能按在地上直撐著上身,雙腳分開跪立的被捆起,大腿根和腳踝綁在一起。下身只能用膝頭來支持;形成一個人形的三腳支撐架,背上綁了一個木做的架子,架上有多個強力吸盤,玻璃就放在上面。當然要桌面保持在平穩的水平的狀態,必然是艱苦的訓練才成。
而兩個肥大的乳房則在胸前懸吊著,原哥一坐下來,就用腳趾不停的玩弄她的乳房。現在還用腳趾“拑”著她的乳頭向下拉扯,試問被如此玩弄,焉能沒有反應。
默默看著原哥的井上教授,知道對他說道理是一點也起不了作用,輕呷了一口茶,道:“話說回來,原君,當你使用了溫柔的方法後,你覺得怎樣?”
“唔,我覺得有前所未有的新體驗,以前的方法,可以有更多的......變化;師叔,我覺得如果溫柔和激烈的方法,交替運用,可能會有新的突破。”
“好...原君,你明白這種奧妙就容易教你了。你們中國人有一套思想是很棒的,陰和陽是相對,但也是相承的。以往你只是用陽的方法,應知道,‘過剛則折’,只是一味用強,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當不能再忍受的時候,就是反抗的時刻;將一個對你這麼好的女人糟蹋了有多可惜!現在找一個可以受虐又全心全意愛你的女人,多麼的困難啊。”
井上託高鼻樑上的眼鏡:“你們歷史中,有個唐代的女詩人說,‘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人(郎)。’是嗎?這句詩詞寫在寫得太好了。易求無價寶......希望你能夠用心的想想這兩句詩。”
“師叔你似乎對我們的文化很有研究!聽你道來,這兩句好像對我有點......嗯!我也......不知道!”現在原哥的心情好像打翻五味架一樣,心裡悶著的感覺好難受。
對一個半生都是由官能肉慾和恕恨怒火來主宰行為的人,來說愛情的感受!原哥現在的處境,就像原始人,初初得到了火種,嘗過烤熟了食物之滋味後,對茹毛飲血的方式,生出了無所適從的決擇!這是否代表獸性的文明進化?
畢竟,男人是容易被感官上慾火支配人的,美智子當然是現成的發洩對象,手又開始不規矩的在她身上肆虐,不是井上手快,桌面上的兩隻杯也保不著。
“原君,你要盡力用理性剋制官能上的性慾;來先給我把桌面拿下來,不然打碎了玻璃會割傷美智子的。”
少了桌面的阻礙,看到美智子的頭部被幾條皮
革做帶子捆著,應該是開口枷的組成部份,這種口枷像一個圓筒的插入口內將口撐開成圓形,在外而有一膠做的活塞塞著,像是洗手盆內用來塞著去水口的那種,眼和耳的部份給一個充了氣橡皮罩包套著。
井上笑著說:“帶上這些東西后,她聽不見,看不到,叫不得;像你們的三個猴子,非禮勿言、非禮勿聽、非禮勿視一樣。”
井上這時心中突然一動,對原哥說:“原君,不若我叫美智子來做個示範給你體會一下,但是你不要再向她動手。她並不是個隨便的女子,美智子是我的情人兼研究助手。”
說畢,井上取出一條膠管,一頭有一個短針,像是給皮球打氣用的樣子,但是比較短,另一頭是一個橄欖狀的手動氣泵。井上將有針的一頭插入氣墊眼罩的一個凸出口上,旋動在氣泵旁的一個縲栓,眼罩立刻被放了氣。
“既然師叔吩咐,我只有從命。”雖是如此說,但原哥反而伏下身子,用手狠狠的撥弄美智子的垂吊著的雙乳,還用日語對美智子說:《美智子小姐,你的乳房實在太美了,真是捨不得放棄,但是師叔有命,不能再給你爽下去,請你原諒。》給除下氣墊後,聽覺立刻恢復過來,乳房又被用力的給搓弄,還聽到一把陌生的聽音。
美智子的眼睛因為被氣墊眼罩壓久了,不能立刻看到東西,約兩三秒後,看到一張笑嘻嘻的陌生臉孔,望著自己,心中一呆,立即想到自己是被赤裸裸的綁著,臉上一熱,即刻叫了出來,但是給堵著後只能叫出啞啞的聲音,手上的力量一鬆,身子側倒下去。在驚恐的反應下,一邊望著陌生人,一邊匍匐的向後退。
井上用溫柔的雙手輕拍著美智子抖震的身驅。
“原君,放心,美智子她不會中國語,我們說的話不怕給她聽去,但你也不要再弄她,以免影響我對你情況的分析。”
《美智子,不要再亂動,在客人面前,不要令我失禮,不然可有得你受。》這張人形茶几給口枷撐開了嘴,只能“啊嗚啊嗚”的亂叫,發抖的身體似是在拚命的忍耐。
《美智子,不用怕,他是大師兄的唯一外國徒弟,今次來是想向我請教,如何溫柔的對待女性。不如你做我的模特兒,給他示範一下好嗎?》
還是被綁在一起的雙手撐在地上,屈綁起的雙腳已改為跪坐,由於雙手被繩子綁到了手臂之上,尤其是手肘的部份緊緊的捆著,想屈起來用手除下口枷也不能,只能用乞求的眼神和濃濁不清的語音表示“不想”。
《原君,你要保證只能看,不能再動手動腳。我會示範給你看,如何用溫柔的手法去挑起女人的情和欲,你細心的體會和你的有何不同。而且美智子是我的女人,不是可以隨便玩弄的。你未經我和美智子的同意,我要你立刻對美智子道歉。》
聽到還要在外人面前做示範表演,那麼羞恥的事情,說什麼也不能接受。
美智子一直都覺得奇怪,井上教援很少會將她捆成卓子後對她動手動腳的,一般是要求她不要動的支持半個小時。知道原來是有另一人在她身上作弄,羞恥和不安立刻佔據了她的心頭,在喉頭髮出沉悶的抗議聲,頭也隨著搖擺。
美智子原本是井上的助教,後來在共同的研究興趣下,一同合作的做研究,兼且日久生情之下,關係亦非一般夥
伴那麼簡單,由於井上有虐待女人的嗜好,美智子也就欲拒迎還的接受下來,這是完全寄託在雙方相愛的基礎下,絕對沒有想過要在人前的表演。
在不知情下,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裸露,已經是十分難受,還給捆綁成這種羞恥的狀態,完全不能遮掩身體上可恥的部位,彷彿是供大方的讓人參觀的模樣。
還有這個叫“原君”的外國人,一坐下來就不停的玩弄她,那粗魯的行為實在令人討厭。
雖然美智子用盡各種方法表示不願意,但是教援全沒有意思放棄,井上的手指已在有份量的肉丸上不停的搓捏,身體誠實的反映著官能上的對應,放不下羞恥的心,苦忍著不發出浪叫聲,身體已忍受不了的顫動,套在口上的開口枷活塞給拔去,撐開了口的金屬套管中立刻流出大量積存的口水,在種種屈辱的折磨之下,鼻頭一酸,漲紅了的臉上流下斗大的眼淚。
《對不起,美智子,是我魯莽不對,請你原諒我!》原哥依足了日本人的禮儀,跪著的伏下鞠躬賠罪。
《你看,原君也向你賠不是了。》井上托起了美智子的下顎,輕聲的在她耳邊說:《你擔任我的助教,是有責任為我做示範的模特兒;而且不要在外國人面前,令我們日本人失面子。他是來“求”教的,明白了嗎?》
“原君,我們的淫虐藝術是要雙方都能達到性高潮,男人得到性高潮的方法比較簡單。但是女人就較為複雜一點,就像美智子,她未曾在另外的男人面前裸露過身體,所以現在她是很難為情的,羞恥的心蓋過了她情慾的心,如果我要發洩可以不她的死活,硬插入她的肉洞內就可以了,但是這種做就沒有情趣可言。和禽獸沒有分別,是嗎?”
井上用挑的眼神看著原哥:“首先我要令她鬆懈下來,挑起她的原始情慾。要令她的慾火蓋過她的羞恥心,就算有別人在旁看著,也不能不援受我的愛。”
其實井上心裡一直想將美智子的身體,赤裸裸的展露在他人面前,要美智子從裸露身體的羞恥和屈辱中,令他得到更大的樂趣。
這種心態是現在在日本後流行的“人妻野外露出”的玩法,一為男性的支配慾望,其次是作為研究“行為學”的學者,不能掌握現在社會上的流行玩意,是不行的。
基於這樣充分的理據支持下,而且美智子不懂中文的情況下,又在外國這種叫天不應,叫地不聞的環境中,不試一試,可對不起自己。
“你可以用手、口、舌頭或是淫具都可以;目的只有一個,是令她動情,一個女人給人硬來,和動情之後的分別是兩回是,你細心的觀察就會明白的了。”
《美智子,放鬆一點,我要開始了。》
美智子的身驅依然是僵硬緊張,思想上當然是放不下,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又會在自己身上做些什麼,這種種的不安和屈辱,令到她打從心底裡抖震出來。
“原君,女人身上其實有很多敏感的動情地帶,一般來說,乳頭、陰唇、陰核......等,大家也知道的,但是有些部位,就要靠男人給她們去摸索出來。”
井上的手指,在美智子的耳背上,輕輕的掃著,搔癢的感覺令美智子不自然的縮一縮肩頭,很快她就將頸項側起來給井上配合,姆指和食指拈著耳珠在搓弄時,美智子已停止了難聲的哭聲,鼻
翼遂漸加強張縮的幅度。
當井上用口含著耳珠舔吮時,側起頭的美智子口水從圓管中口角的位置流了下來,像是一條線的流到地上去。還發出“嗯......嗯......”的喘息聲來。
井上的眼神射向原哥,是要他留心看。
井上的手由下向上托起了有份量的乳房,食指和姆指拈乳首,兩隻手指頭慢慢的開始搓捏,手掌也同時不規則的上下左右的搖動起來,兩團豐滿的肉球誇張的在顫動,只見美智子,仰起頭,發出“哦......哦......”的聲音,脖子像吞口水的上下的鬱動。
井上笑著對原哥,用唇形說出“她已經開始發情”的無聲說話。
又在美智子陶醉的耳旁,輕聲的說:《美智子,這樣弄,舒服嗎!》
《唔......哦......嗯......嗯......》美智子微微的點頭。
《是不是有人看著會特別興奮呢!嘻嘻......》井上把美智子失神的臉孔轉向原哥那面:《你看看原君,看到你的淫蕩的樣子,也勃起來了。》
本已被慾火燒得忘了有陌生人存在的美智子,一下子被叫回現實,矇矓的視線再聚成清晰的□面,發覺一雙凸了出來的眼睛,像釘子一樣盯緊在自己身上,女性的矜持令她羞紅了臉,嗚嗚的聲音和亂搖著的頭,立刻埋到井上的身上,羞憤變成顫慄,蛇腰靦腆的扭動,像是逃避的往井上的懷內鑽。
井上解開纏在美知子手臂上的繩子,用手的搓揉手臂被縛得深紅的繩痕,井上的手法似是十分高明,美子被搓捏得軟下來,接著,井上提起依然綁著手腕的繩索,美智子像是知道他的意途,用力的將雙手向下夾,淚眼盈盈的眼神向井上哀求。
井上用中國語向原哥說:“這是她另一個發情地帶,一經觸動她就會爽得會瘋,哈......哈......”
美智子一面搖頭一面的哀嗚。但知道不得不屈服在井上之下,急得嗚嗚的哭泣起來。
扭動的身體,始終抗不過男人的氣力,爭持著的雙手給用力上提帶到腦後,手肘朝天,手腕被拉到背後的肩的位置,繩子向下的繞在腰上,井上用手在美智子的腰腹中搓揉,被用力搓之下,腹部漸漸向內收縮,井上立刻收緊腰腹上的繩子。
當縮到不能再縮時,井上才綁緊繩結,美智子的上半身因繩縛的關係,呈半月形的向前挺,高聳的乳房更顯凸出,而脅下的肋骨一根根的現了出來。
模特兒傳奇(18)
淫虐教援(下)
兩個柔軟的肉團不斷的被搓得變形,美智子喘噓噓,仰後俯前的扭著腰,當乳首被搓託得向前提時,身體顫抖的向後擺直,頭拼命的搖。
井上等的就是這個時刻,雙手按到美智子凸出了的肋骨上,爪狀的來回的搔著,兩個大乳房立即左右的擺動,喉頭髮出了“喔......喔......”的呻吟聲,定了下來的爪改為震動式的擠託,美智子的身驅抽搐的抖動,乳房也隨著一抖一抖的跳動,而且她翻白了眼的在喘氣。
只見井上伸出舌頭在美智子的腋窩上不停,來來回回的舔吮,美智子像是發瘋似的大聲呻吟和扭動上身,尤其在井上大口吸吮位於腋窩、鎖骨和乳房之間的部位時美智子明顯的在脈動式抽搐。
這時的井上望著原哥,嘴角上現出了一個狡猾
的笑容,在美智子身上的爪手突然的用力在肋骨上一彈。
“喔!”的一下沉悶的叫聲,隨即美智子的身驅猛烈豎直,全身只是由膝蓋支撐著,出現了高潮般的痙攣,大約維持了數秒後,僵直的身體向後倒,在她身後的井上立即把她接著。
原哥看到這個震撼性的表演,一時也沒有反應,原來這種亦剛亦柔性的手法也可以達到如此激烈的效果。尤其只用膝蓋支持全身,就是自己這樣運動型的體格也未必可以做到,何況是一個被綁起來的女子!
短暫的沉默隨著美智子回過神來而改變,可能是開口枷的關係,令積存在口內的口水嗆著氣管,激烈的咳嗽,嚇得滿臉得意的井上臉也變色。
如豹子的原哥電射向他們,快速的將栓在美智子頭上的皮帶解開,託著美智子的下顎,將牙齒扣緊的開口枷除了下來,口水大量的流出,給嗆得臉色發紅的美智子連鼻水也給嗆了出來,緊張的井上反而臉色發白,急忙用手輕撫著美智子的胸口和背。
回覆了臉色的美智子,放聲地在井上的懷中痛哭。原哥用詢問的眼光望著井上,井上輕輕的搖頭,眼神似乎肯定答覆,要繼續下去。
稍事休息之後,井上的手又開始在美智子身上游戈。
就在這時,原哥突然向井上鞠躬,還用國際通用的禁聲手勢,靜靜的離開。
原哥並不是怕尷尬,而是在美智子倒下、井上把她接著的一刻,他看到井上臉上變了色的緊張和彷徨,勾起了昨晚在大廳綁起蘭姨後,她倒下的一刻,自己是不是一樣?那種緊張和彷徨的心情,會不會和井上一樣?
在這一刻,心中像是若有所得......
原哥的手提電話響起:“原君,我是井上,對不起,你現在在哪兒?關於你想知道的問題,我有一些資料可以提供給你參考,希望可以給你解決到你想知的問題!”
“我現在在你公寓附近的公園。”
“哦......我現在下來,你等我,再見。”
記憶中好像搜索不到,有多久沒有到過公園!
可以說沒有那種閒情,重要的是沒有雅興,日間在商場縱橫混戰中可以忘情的廝殺,夜裡盡情在蘭姨上肆虐,每日就是在各式各樣的官能刺激中求全存,像是沒有生命的行屍。
但從沒有想停下來,因為他和一般人一樣,害怕“改變”,現時的生活可能是沒有趣味,但一經改變後的生活方式,就像是個迷茫的深淵,有多少人有勇氣向下一縱?
眼前的一群小孩子正在你追我逐,臉上全是天真爛漫的笑容,全心全意的在這一刻的尋樂,完全是一張張忘憂忘情的笑顏;原哥沉醉在這些天真無邪的笑臉中,不自覺中,胸口有一種“鬆開”了的感覺,融融暖暖的在經脈中流轉,身體也有“輕了”的感覺,那種“輕...松”的體驗實在太過美妙絕倫。
可會知道原哥半生人在繃緊的神經下生活,心中種種原始的知覺感受都被外在壓力和內心的創傷所矇蔽。
給雪兒勾起的深情,首次感到蘭姨為他付出的真情;似是命中註定他在地獄中,有一絲望到天堂的機會,在迷失的沉淪中有解脫的生機,雖然日後他也是脫不了情慾的網,但至少可以得回一點未被泯滅的良知。
“原君...原君你沒有什麼吧?”井上在原哥身邊坐下,發覺原哥像是老僧入定,不
禁用力的拍著原哥的肩頭。
“沒有......突然想起......嗯!美智子怎麼樣,對心愛的女人也不一定要用這種不合常理的行為,‘易求無價寶’是你提出的,雖然你們的所謂淫虐藝術是你們的......‘特色’,但有時要對她的感受作出考慮,不可為而為之,往往會得出反效果。”
原哥突然說出這種說話,井上教援給他弄得目瞪口呆。
也不是過了多少時候,原君這個像色鬼還肆意蹂躪美智子,現在說著發人心醒話,就像一個智慧鐵錘拷在井上心靈裡的鐘上,震動腦內海中的神經,一時間反而接受不了。
“咳!原君為什麼突然會有這樣的體驗?”
“我......這些資料是師兄說你想知道的,是有關‘潮吹’的理論及探討。這是我們日本人的心得和實踐錄像,你......可回去參考。還有一些其他的資料也一併給你。”
“......我感到你好像有些微妙的改變?”
井上想到的,因為他的官能性的表演才給原哥有所改變。
“是的,但現在也沒有一個具體的方向......”
“......原君,請不要吝惜,希望你的心理轉變,能給我......作參考......但這些日後再談吧......再見。”
“給我靜靜的想一想,如果有定論,我也想再向你請教,再見。”
沉醉在孩子們的歡笑聲中,原哥的手提電話再次響起,戰場上是不會有休息時間,科技越進步,人往往越難擺脫“江湖”中的赳纏。
“May,明天晚上我有沒有約會?”在辨公室對著對講機的原哥,正在向秘書小姐查問著。
“那你給我訂張臺,兩個人的,同時不要給我明晚作任何約會的安排。”
在都市的另一個角落,一個女人正在憂心忡忡的揣測......
前晚原哥為何會一反常態,沒有粗暴的虐待自己,沒有令自己痛得死去活來的肉體折磨?她實在害怕,一直以來,她都是用肉體的怖施來維繫和這個男人的關係,雖然在身和心的都開始有點疲累......
剪不斷、理還亂。
呼...呼......
十九歲讀完秘書課程,考入“力氏”機構做一個見習秘書,被派到原哥那個部門,原哥部門連她共有三個秘書:三十幾歲的艾小姐是典型小婦人,工作能力強,但家庭對她更重要。
另一位美豔絕倫,一天到晚在發花痴,但是刺探商業對手的情報就非常有辦法。
原哥貴為“力氏”機構的執行董事,在生意上的應酬和到各處各地公幹,少不勉要有一個秘書跟出跟入,給他文件上的□助和打點,雖然蘭姨當時是新人,但可說是話頭醒尾,勉強都應付得來。
雖然是出於工作上的需要,但也可說是“出雙入對”,原哥在商場上雄辯滔滔的魅力、在公司裡指揮若定的分配、運籌帷幄的策略、智珠在握的自信,早已深深的把蘭姨這個少女吸引著,但是原哥似是對女色不為所動,以他的才情和幹勁,在社會上早已成為不小少女夢想中的金龜婿!更有一些流言說原哥不愛女人的原因--是因為他是“基”的,言之鑿鑿。
原哥在工作時雙眼炯炯有神,但平時的他眼神中都帶著濃郁的憂鬱。
一次在國外公幹後,蘭姨和原哥慶祝做成一宗大生意,借點酒意
壯膽,蘭姨終於知道原哥鬱郁不歡的原因,還知道原哥的特殊“性僻”,憧憬中的白馬王子原來有這種不為人知的“嗜好”。
但他對舊情人的執著和痴心,更豁易令到蘭姨傾慕,也數不清有多少次內心交戰,最終敵不過相思之苦,尤其這個人會天天都見著,當情感戰勝了理智的一刻,蘭姨奉獻了令她沉淪在慾海的第一次。心甘情願的奉獻,換來的是無邊的痛苦,既沒有夢想中的浪漫情節,也沒有情人的愛憐。
如果說,世上會有如此盲目愚昧的人嗎?世事偏偏是如此奇妙,一個有虐待狂的男人,在茫茫人海中又可以遇到一個愛被虐待的女人!
蘭姨並不是一經接觸就發覺自己是個愛被虐待的人,而是由原哥用種種嚴苛手法在她身上開發出來的,經過幾次的調教,慢慢引發出被虐待的快感,像前晚原哥的溫柔手段反而有點不習慣。
其實在這當中,有許多微妙的契合,蘭姨以為用肉體可以解決原哥內心中的憂愁;而原哥認為蘭姨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被虐待狂,不用暴力不能滿足的女人,為了自己和她的慾念,不繼挖空心思想出更多更新的虐待方法。
在互為因果的情況下,大家都好像能各取所需,情況就像一座妖異的天平,在在維持一種平衡。
如果說,當人在安於現狀時候,最怕的是什麼?應離就是改變,或說不能掌握的未來,最容易令人產生不安。
在心底裡痛和愛再難分得清楚,但可以肯定肉體上的改變是不能在回首,尤其是在身體上打洞,穿上一個個作為愛的承諾的銀環。
乳環和陰唇環在穿上了之後,上下兩個地方都變得敏感,稍為給一點點的刺激,都立刻有一道道的電流在身體裡亂轉,彷彿是要加深確認,要無時無刻,被身上的慾火提醒自己是原哥的女人。
這是代表什麼?前晚又在陰唇上加多了四個,再如此下去,自己究竟會變成什麼?
種種的問題纏繞在心中!
變態的環境會做成變態的思想,似是不滅的定律。
一定是雪兒,在她出現後,原哥好像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尤其原哥和這個小妖女有肌膚之親後,就變得和以前不同,一定是她......
莫名的妒嫉心悠然而生,變態的想法會速成為變態的行為。
正在憤恨的時候,原哥秘書來電,說在原哥在俱樂部訂下了臺,今晚要和她吃飯。
忐忑不安的感覺更甚,究竟有多久沒有和原哥在外面共餐?如果在雪兒來之前,蘭姨可能會喜歡也來不及,但現在恐懼取代了一切......
怒火和妒嫉會衝昏理智,憤怒以後當然是發洩,而發洩的對象,當然就是雪兒。
“瑪莉小姐,今天的訓練可以開始了嗎?”
雪兒覺得蘭姨今天的語氣很奇怪,心裡害怕也增加幾分。
每天除了睡眠外,她都會戰戰兢兢,尤其蘭姨這幾天好像變了另外一個人,臉上時常出現奇異的表情,而且調教的方法也凌厲得多,昨天就連屁眼也被插入棒子,到現在也疼痛。
今天又不知道要接受什麼虐待?光想一想已由心中顫出來。
經過嚴厲的調教,現在的雪兒,一知道是調教的時間,就會主動的自己取出繩子給蘭姨綁。
今天,蘭姨將雪兒雙手綁起,冰冷吊勾勾著手腕上的繩子,軋軋的鐵煉絞動的聲音,雙手慢慢上升,赤裸的身體敵
不過由機械帶動的力量,隨著吊勾的上升身體也跟隨向上的吊起,到只能用足尖著地的高度才停下來,更因為吊得筆直,身體上應凸出的地方更顯凸出。
腳尖絕對承受不了體重,而且平衡也是重要的項目,稍稍鬆懈,手腕上的劇痛就會立刻通知雪兒,雙腳是不能偷閒的,吃力的蹬直雙腳,收緊了肌肉,屁股上出現了點點的晶瑩汗珠,不需多久就開始痠軟發抖。
當不能再忍受腕上的撕裂般的劇痛的同時,雪兒開始掌握要領,先用單足尖站立,到不能支持的時候立刻轉用另一條腿來接力,這個方法的弊端是要不停變換兩條腿來作支撐,形成妖魅扭動,兩條修長而結實的大腿肌肉像在舞蹈般,跟出優美的彈動,兩團充滿彈性的屁股肉,上下不停的在扭跳,完全是釋放青春活力的表演。
全身因緊張而需要深長的呼吸,令乳尖微微的顫抖,少女身體上獨特的生命力和彈跳性,充分的展示出來。
尤其是因吊高的關係,由背部到臀,形成一條完美弧形的脊溝,這種自然而然的曲線美,令蘭姨也生出妒嫉之心。
蘭花般的手指,沿著這美妙的曲線滑行,柔軟嫩滑的觸覺經由手指頭傳入,作為女性也不禁為之著迷,但雪兒就因為這樣的搔癢刺激而發出輕輕的喘息,扭動的身體也更為強烈。
但更加強烈的刺激現在才開始,蘭姨的陰阜貼上雪兒的屁股上,兩隻手輕柔的掃上吊高了的雙手上,如掃如搔,由上沿著優美的臂膀而下,到腋窩時改為爪狀,指甲的括弄,這種挫動神經的尖銳感覺,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
尤其是被這種的吊起,身體狀態處於強制的伸展中,身上繃緊的肌膚裡神經末稍變得極為敏銳。
在平常已是嬌嫩的敏感部位上,如此強烈的肉體折磨那能抵受得了,出於自然反應的抵抗立刻作出行動,反射性的抽搐和扭動,頭部不自主的前後搖動,口中一時高吭尖叫一時低吟的嘻哼,交織出一場天音妙舞,蘭姨也被這種強大的反抗力撞得後退兩步。
遷怒心態的驅使下,蘭姨改為在前面進擊,五條銳利如尖錐的指甲在顫動的乳房上來回的括弄,乳房被針刺式的觸電感覺入侵,挫動身體內的所有的神經感覺細胞,錯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在體內徘徊震盪,原全是官能感覺取代了意識反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理智逐漸的回到腦海中,滿布汗珠的身體,由疼痛、痠軟、麻痺的混合做成不知所為的官能倒錯,神智是知道在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偏偏不能指揮身體作出應有反應,更可恨的是失去了言語表達的能力,發出來的聲音變成模糊不清的囈語。
蘭姨也被淫邪的氣氛感染,心裡的慾火也被燃起,不同的是由被虐的身份變為施虐的角式,一直是默默接受被虐待狂,但一下子轉變為施虐者,那種奇異的感覺令到在心底抑壓的變態情感一下子爆發出來,詭異的興奮慾望在心裡無限制的膨漲,身體內好像充斥著一股不吐不快的動力,淫虐的火焰將理智完全覆蓋,興奮的情緒臻升為失控的行動。
蘭姨所作的行為,不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女可已抵受的,在網絡監察系統中看到蘭姨行為的原哥,額上也滲出了緊張而做成的汗珠。
畫面上的蘭姨正在做出令原哥也愕然的行動,前後兩穴都插入
電動棒,而且在棒身上塗滿了厚厚的催淫藥,還用皮帶將兩支電動棒固定,春藥的力量發揮得很快,雪兒已在痛苦的扭動身體,淫水在雙腿間潺潺流下,原哥知道是一種極為霸道的媚藥,令雪兒兩頰泛紅,纖巧的身子已佈滿了汗珠。
在一邊看,一邊會心微笑的蘭姨,好像意猶未盡,手指挑了一大團春藥塗在兩個白嫩的乳房上,還用繩子將雪兒的一條腿綁起來,且不是單純的綁起吊高,而是綁好足踝後繞到足掌上繞了一圈,再張粗略的麻繩圈上腳趾公上,才將繩子向上吊起。
粗糙的麻繩磨著敏感的腳底,夾在趾縫中的繩子因被向上揪起而扭曲了,被逼用一隻足尖沾地的身驅在不停扭動下,像陀螺似的轉圈。
發洩了心中的怨氣,蘭姨悉心打扮,一襲紫色的開胸露背晚裝,越發顯出她明媚動人之處。
貼身的真絲布料,體貼的裁剪,包裹著兩個飽滿的乳房,柔軟的質料將乳環若隱若現的浮現出來。下身沒有穿上內褲,這並不是蘭姨的性格開放,而是穿上普通的三角褲會顯示出尷尬的痕跡,改穿T字褲,那片小三角布總是會纏到秘唇上銀環,一是攝入秘唇當中,互相摩擦而出現不自然的興奮,但現在在裙子掩蓋下,反而不覺得有問題。
黑色的釐士(蕾絲)吊帶絲襪配上黑色鑲金邊的幼細高跟鞋,盡顯蘭姨高貴大方的氣質。
盤起來貴婦式的髮髻,將雪白的粉頸盡情展露,閃爍的鑽石耳環更添女性溫柔嬌美的魅力。
原哥在俱樂部的門口迎接嬌豔動人的蘭姨,挽著原哥臂膀的蘭姨,一邊柔軟而富彈性的乳房壓在原哥手臂上,而乳頭上的銀環雖小,但也夾在中間開始磨擦起來,恍惚是原哥用手臂刻意的揣摩而硬起來,蘭姨陶醉在這種似是而非的感覺中。
當進入餐廳時,立刻成為全場的焦點,除了蘭姨的美貌和優美的體態外,配合那襲剪裁得體的晚裝都是令人眼前一亮。
集中在蘭姨身上的另一個原因,是另一邊跌蕩有致的酥胸,,因為壓在手臂上的乳頭立起來;另一邊的乳頭無可避免也硬起來,凸顯出來的乳尖撐起了小小的乳環在薄薄的絲質衣料中或隱或現,這種令人噴血情景,令到原哥也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這刻的蘭姨心中升起了一種怪異的興奮感覺,在眾人讚歎目光下,作為美麗女人的虛榮心下,固然開心,但是想那襲薄薄的絲質晚裝裡身體是赤裸裸的,而且女性上面敏感的部位和下面最神秘的部位也穿上銀環,如果給他們知道,在這個高貴的外表掩蓋下,自己是一個多麼淫蕩的女人,會有什麼後果呢?
只是想想也有異樣的興奮,呼吸自然變得急速,胸口起伏也加劇,這種不是暴露的暴露感覺很奇怪而特別......
另一位主人家也有不同的變化,心境不同看到的事物也截然不同,原來蘭姨是如此動人!
以往被欲欲所矇蔽,埋沒了欣賞事物的心,現在復甦了的情感,看到任何事物都塗上一種美態,尤其是一直為自己付出的玉人,一束鮮花可能不能彌補以往的所作所為,但在柔和的燭光下,此情此景,需要的不是多餘的歉意,而是要給她輕憐蜜意的未來。
可俯瞰全市五光十色的美麗夜景的瞭望臺,蘭姨沒有一點贅肉的小蠻腰給原哥的粗獷的手環抱著,融融細語
互訢心事,兩個以往只從肉慾糾纏的男女,在此一刻做夢也想不到會有這種“正常人”談情說愛的情懷。
成年人處理情感的最有效方法,當然是靈慾一致的身心肉體交融。
模特兒傳奇(19)
由KC更名為katck,如有不便之處,敬請原諒。更請大家繼續支持。
涼風微微吹送,蘭姨大幅道暴露的身體有點點疙瘩,原哥給她披上西裝,赤裸的背上傳來原哥的微暖的體溫,那雙強而有力的雙臂,緊緊的把蘭姨攬實,體貼的行為令到蘭姨冷縮的身體帶來絲絲的暖意,酥軟的身體貼在堅實的胸膛上,雖然蘭姨身上流著被虐的血液,但是有那個女人不願接受男性體貼的關懷愛憐,鼻頭一酸,兩行熱淚涓涓而下,屈在心裡的情感像缺堤而下,因啜泣而抽搐的肩頭,在原哥有力的雙手按著之下,更覺淒涼。
給原哥扳轉輕擁入懷,蘭姨禁不著的情緒像找到了缺口,瘋狂的傾瀉,原哥的筆挺恤衫,給融為一體的淚水、眼線、口紅......等,弄得滿目瘡痍,但是擁著注滿愛意的肉體,心裡升起一陣暖意,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到現在才懂得用心去感受別人的愛意,這是多麼可恨感覺!
而蘭姨給原哥的手輕輕的拍著背心,那種柔情似水的感覺是多麼溫暖,玉臂環抱著寬厚的背肌,那種得到依靠和保護的實在感覺,令到蘭姨覺得自己似是一隻懶惰小貓眷戀著主人的輕撫。幸福像是瘟疫般在全身漫延,心中只想這刻永永遠遠的延續下去。
圓潤的腳指公虛點在地上,纖巧的小足背弓起來,繃直了的足趾、腳背和脛骨成一直線,但足趾、腳龔、足踝組合而成的誘惑性的三角形,只看這個影像,不難聯想到是一個在練習芭蕾舞的美少女在舒緩練習,可惜這個鏡頭被一絲由上而下的黏稠閃亮汁液所破壞,沿著汁液路線向上看,繃緊的小腿並沒有凸出可怕的腳肚,依然是優美的弧度,膝蓋渾圓,但是佈滿汗珠的大腿肌肉正在抖震,一條條結實的肌腱正在抽搐。
追源溯流,要將鏡頭轉到大腿內側,腿根中滿盤狼藉!陰部全是被蜜汁染得發出閃閃光澤,流到腳下的淫水就是在這個小小的洞口中排出;緊壓在蜜壺中的皮帶兩旁,除了閃亮的蜜汁外,還吐出一個個乳白色的泡沫,十足像只螃蟹口吐出的口水沫。
這是催淫劑依然努力所發揮的作用,幼嫩而敏感度極強的黏膜有著海綿的作用,對春藥的吸收是特別快,整條彈性強大的陰道,包裹著那支像半死不活的電動陽具,沒完沒了的在緩緩轉動,接近子宮口的假龜頭總是大幅道而緩慢的擺著頭,有意無意的叩到子宮口上,棒身上點點凸出的塑膠粒,磨著壁道上的縐折,淫藥的效力極大,陰道內灼熱難耐,蜜汁像沸騰的開水不斷湧出。
但是在窒口的一圈白色的滾珠作相反方向的轉動,不斷把兩片紅腫的陰唇捲動,白泡就是如此給製造出來。
其實,只要電動陽具的速度快一點,或是粗一點的話,或是長一點,雪兒已可得到一陣子的高潮作舒緩。
但是惱人的是這種緩慢的速度,總是令雪兒沒法洩出來,體內外都被情火欲焰持續不繼的煎熬,蘭姨不知是有心定無意,插入去的電動陽具,只是調到低速的檔中,然而在這個速度中是沒有辨法令雪兒洩出
來;雪兒已用盡了渾身解數,包括用力的夾緊來扭動、吐出吸入反覆模擬陽具抽插......等等。由激烈到體力不支,這種無奈的情況好像是死纏不休的繼續下去。
改由遠鏡看去,纖巧的手指軟垂,雙手已軟弱無力的任由繩子吊著,向後仰的頭髮依然柔軟亮澤,只是髮鬢給汗水和淚水沾溼貼到臉上,尖削的下爬向上凸顯,鄂下延展出來白嫩而在濡動的喉頭都漸作粉紅的變色;那張油亮光澤火紅紅的臉兒,流著幾條淚痕,悽慘可憐的少女在這個冷清清的斗室中繼續要“享受”無邊的折磨。
若看到此情此景,心中會有出現不安想法的話,可已說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但當知道在她的身體內,還有兩個重要的性感地帶也是不繼的被淫藥肆虐的話,可能會出現不尋常的興奮。
給厚厚的肌肉包裹著的菊花蕾,也有一支幼小的電動棒在內裡攪動,這裡的感受截然不同,屁眼內因為沒有淫水的滋潤,插入時因為有催淫藥的關係還沒有如此的乾澀,當大腸內壁聒收了淫藥後,內裡變得乾燥,給電動棒強而有力的攪磨,已“赤赤痛”加上淫藥出現的效果和前面陰道有很大的分別,前面是灼熱而癢,但後而是極癢而熱,可能是彼此吸收和特性不同,但是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半死不活的“難耐”。
雖然如此,不竟兩個秘洞內也有物件給充實,而且能盤旋扭轉作有限度的自我刺激。最難忍受的反而是被冷落了的乳房,由於雙手被高高吊起,兩個乳房在身前凸出,完全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給“它”慰藉,極其量是將身子左右擺動,兩個動人的乳房在搖擺吧了,不知是否藥力的激發乳房好像有點脹大,但可以肯定的是乳頭的確比平日硬起來的時候脹得更大和更紅,有點似鮮紅的車喱子。
兩條粉臂在勾緊原哥的後枕上,四瓣糾纏不清的嘴唇,互相撕磨,口內的舌片進退有道。原哥雙手在鳧臀上撫摸,或分或合,絲綢柔滑緊貼在下邊的屁股結實而有彈力,使勁一抓,同時可感到質與量的優美結合,手上的觸感非常之好。
“噢...”抓著臀部兩團厚肉的手,把蘭姨的小腹貼到原哥身上,隨著力度的增加,蘭姨的上半身向後仰,勾在後枕的十指互扣,玉臂拉直,胸前雙丸由緊貼變成展示,紫色的絲綢根本包裹不著飽滿的胸脯,由尖削的下爬一路向下吻,絲綢獨特光澤反映出深淺不一的色調,在薄薄的布料中現出了乳環的形狀,吸吮著隔了一層絲的乳尖另有一番風味,齧著乳環時,乳脯急速起伏,帶出如浪湧的紫色柔和光芒。
“唔......原......原......讓我洗澡先好嗎?噢......”
“也好,一齊洗可以慳回不少時間。”
指頭有點生硬,為原哥解開恤衫的紐扣,流轉的眼波,隱含著內心一波波的激盪,終於可以像個小妻子來服侍丈夫寬衣,心中溫馨的感覺漫延,淚水忍不著流了出來。
“蘭,為什麼哭起來,不舒適嗎?”蘭姨輕輕的搖頭。
“傻女,無端白事哭什麼,不是要洗澡嗎?來,我抱你。”
那雙沒有被繩子綁起的纖手,在結實的胸膛上來回撫摸,白色芬芳的泡沫被冒著熱氣的水柱所衝去,蘭姨伸出尖尖的舌頭,在原哥黝黑乳頭上使勁的舔弄,即使如原
哥這樣的鐵漢也禁不了如此的挑情,溫潤的眼神吊向上,看到原哥一臉的陶醉。
在這個可容納四、五個人的特大的按摩浴池中,原哥被蘭姨安置坐在浴池邊上,她兩手佈滿白色沐浴乳液,不停在怒拔的肉棒上塗抹,上下揣摩時,時現為黑時變成白,只見蘭姨的俏麗的臉龐上漸見紅潤,不知道是因為浴池中氤氳的熱氣,還是心中的興奮所致。
掬起溫熱的池水,在崢嶸的龜頭上傾瀉而下,紫紅色的龜頭受到熱水的刺激像是微微的脹大,怒張的傘帽邊有白色的點點出現。
蘭姨雙手輕輕的揣摩,用嘴輕輕的吻,還粉臉貼到肉棒上輕輕的摩擦,那種滿足的表情。令原哥也有點不知所不措,想不到自己的陽具會給蘭姨如此這般的把玩!原哥那知道往日蘭姨只能被迫用口替原哥服務,而且是粗暴的塞入嘴裡,從來未有用手去觸摸過這支能令自己昇天的肉棒,今天雙手可以自由的活動,那禁得著用手去體會感受火熱的感覺。
纖手搔著肉袋,彷彿感到內裡兩粒睪丸的重量,陰囊上全是皺摺,表面佈滿凌亂的毛髮,含在口裡,舌頭開始探索橢圓形睪丸的大小。蘭姨再次吻向龜頭,兩隻柔軟的玉掌貼著筆挺的肉棒,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的搓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在鑽木取火。
原哥未試過這種方式的給搓弄,一聲吟哦舒服得輕輕的呻吟起來。
“噢...蘭......喔......想不到......你......哼......”
在原哥呻吟的同時,蘭姨刁鑽的舌尖在馬口上輕快的舔舐,輕微的脈動,馬口上滲出透明的潤滑液。
原哥有力的雙手把蘭姨的臉頰緊緊的挾住,同時大口大口的在喘氣,給挾緊不能再動的蘭姨,望著強忍興奮的男人,將手上抓著的大肉棒輕輕的在搖動,搖得原哥手上的力量一鬆,又低下頭吻去,嘴裡吹出一口涼氣落在傘帽裡,暖烘烘的口腔已將大龜頭吞噬,兩片口唇合起來箍在傘帽根內,口裡的舌頭正在濡動,間中呈現因舌頭擺動時顯露的形貌,吸吮時蘭姨的臉頰向內縮陷,緊緊的貼著大龜頭,吸吮力越來越大,好像要把原哥的生命精華完全的吸走。
原哥正開始忍不住的時候,蘭姨也力盡,鬆弛的口腔內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暖和的口水在舌頭帶動下,像攪伴機在口腔裡攪動。
原哥還未回過氣來,另一浪的進攻立即展開,整條堅硬火熱的肉棒完全納入到蘭姨口內,得到口水的附和,在吞吐時還有“噗吱...噗吱...”的在響亮聲音。前後的活塞運動中,間中來一個搖擺晃動、或是一下深深的吸吮。
原哥怒吼一聲,雙手按著蘭姨的頭站起來,帶得水花四濺,捧著蘭姨的頭快速的來回搖動,而且他自己也開始用力的聳動臀部。
蘭姨有了原哥雙手支持痠軟的頸項,原本抓著他大腿的手轉移位置,一手託著玉袋,另一隻手的手指按著原哥的屁眼在抖震起來,吊眼看著原哥在高吭的吟叫,她自己也彷彿在配合著,使命用喉嚨發出低沉的悶響,也因為喉頭的震動,千百萬個子孫挾著濃郁的男性賀爾蒙和凜冽的味道,激射到蘭姨的口中,一陣復一陣的脈動,隨著原哥“呵......呵......”不絕的叫聲不斷的注射。
蘭姨清楚的感到肉棒在
口內一脹一縮的爆發,濃稠滾燙的精液粘到喉頭中,還不斷的在增加,小小的口腔實在沒法一下子容納大量的精華,嘴角徐徐的流出白濁的精液,蘭姨將頭稍為後移,口腔內得到足夠的空間,徐徐的嚥下口裡的濃精,繼而用舌頭舔乾淨原哥的開始萎縮的肉棒,依偎在原哥大腿上喘息。
當原哥回過氣後,俯視這個全心全意的女人,身體慢慢的沉入暖水浴池裡,看到蘭姨的嘴角上殘留的精液,用手指給她抹去,可是蘭姨像如獲至寶的將那沾上精液的手指送入口中,細意的品嚐。
這刻原哥心裡湧起無可名狀的感覺,捧著蘭姨的俏臉,死命的亂吻,最後當然是落到兩片嬌豔欲滴的唇上,鼻息濃重,熱氣互相的噴到對方的臉上,那種深情的吻激烈的情度,彷彿周圍的空氣都給抽乾。
給春藥蹂躪的美少女,終於都等待到救星來臨,而且是一來來了兩個。
蘭姨像是心中有歉疚,手輕輕的拍著神態迷糊沒有多大知覺的雪兒。
“原,她的身體像火燒,口唇也乾涸了......會不會出事......我有點怕......”
原本是出於一時之氣,對她作出如此嚴厲的虐待,現在氣已出了,亦回過神來。看到這個本來是無辜的少女,給自己弄成這樣,神情開始激盪;還好,輕輕拍打之下還有微弱的反應,乾涸的口唇微微在動,如像要著些什麼。
“蘭,喂點水給她吧,我先解下她的腿......”原哥拿了瓶礦泉水給蘭姨,轉到吊勾處開始解開繩結。
“原,她咽不下啊,怎麼辨?”給灌入雪兒口中的清水從她口中倒流出來。
“把水澆點到她臉上,用口渡給她,看看她能否喝下去。”
“......”蘭姨有點猶疑,畢竟口對口渡水給異性有些尷尬,而且原哥在旁多少會有些不自然。
“喂!是你把她弄成這樣的,如果她出事,你也不會好過吧!”
雖然不情願,但想深一層,自己是責無旁貸,一小口一小口的將礦泉水渡給雪兒,開始時較為艱難,但續小續小的渡給她後,雪兒已開始漸漸回覆自然的喝下,而且需求續漸增多,因為喉嚨乾燥和體內如火在燒,得到清水的補充和滋潤像是在大海浮沉中抓到了救星一樣,濃重火熱的氣息中,舌頭已自然的探入蘭姨口內,連吸帶吮,不但清水還把蘭姨的口水也一併吸去,而且像遇溺的人,不論抓到的是水草或是木板,一旦抓到了就會死命不放。現時的雪兒也是一樣,舌頭不繼的在蘭姨口中勾搭,兩片已略為回覆柔軟度的唇片,或吸或吮的追逐蘭姨的口唇。
當被吊起的腿向下放時,無可避免會觸動下部的敏感部位,而且失去了繩子的支持,全身的重量都聚集到兩腕之中,突然加劇了的痛楚,令到雪兒自然的叫喊。
“蘭,你抱著她啊,她手腕都磨得出血了。”
望到扯得紫紅的手掌,蘭姨心中一痛,環抱著雪兒的粬下向上提起,等待原哥放下電動的吊勾,因要用力的抱起她的身驅,身體接觸是無可避免。
已逐漸回覆知覺的少女,蘊釀在體內的慾火又蠢蠢欲動,加上兩個漲了不止一圈的乳房壓到蘭姨身上,不管是輕輕的一觸,極端敏感的乳尖立時化成強勁的電擊,即時的爆發酥癢麻漲的感覺,而且絕對不像平時如電流在外面掃過的
敏銳快感,麻癢實在難受得可怕,乳房一接觸外物,也不需要理會是什麼,只要是能搔到癢處,身體自動的擠壓廝磨起來。
起初的幾下的摩擦確實可以得到點點的釋放,但隨即而來像有幾十百條小蚯蚓在乳房內通處亂轉亂爬,內裡搔不著觸不到的漲悶感覺,像是給齧動乳房內軟綿綿腺體,而這些腺體又相互相連到體內的其他神經中,例如是大腦內的感應快感的神經叢和主管性腺分泌的神經系統,由外而內,再到由內而外如潮水漲退,自動運行的一搐一放,如浪濤拍岸不繼的在壯大,從官能上只知道,必須要得到更大更強的刺激才能得到解放。
用力抱著灼熱身體的蘭姨,身上薄薄的日式浴袍已給雪兒的香汗沾溼成半透明,兩對肉球的仍然扭動纏綿,蘭姨明顯地作出尷尬的閃避。隨著吊勾的下降,雪兒綁緊的雙手徐徐落下,得到活動的空間,雪兒雙手套到蘭姨的後枕處。也不知哪裡來的氣力,雪兒像是八爪魚的死纏不放,雙丸更加出力的扭磨。
其實蘭姨早已被腫脹發硬的乳尖磨得有點不能自恃,只是理智上不能接受同性的身體上的挑逗,本來抱著雪兒已感到吃力,現在給她一纏上身,主動的擠壓扭動,臂上一軟,燙滾的身驅緊緊的貼在身上,突如其來之下身子一軟,雪兒盤在枕後的雙手向下一滑,緊密的像兩個柔軟的身驅鎖在一起。
“啊!......原哥,救命啊,快把......她拿開......喔......不要再動......”迷失意識的少女,下滑的雙手,把蘭姨的臂膀緊密的套著,手臂能活動的空間給侷限了,只餘前臂可以自由的活動。
“呵,真有趣,蘭,這叫做自作自受。”看著蘭姨靦腆急躁的表情,原哥覺得這時的蘭姨別有一番風情。這種似嗔還喜,尷尬得來又有點點性感,唔,就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忽然碰到暗戀的對像時,乍驚乍喜的神態。
“嘻,試試同性戀的滋味也不錯啊,我不在時也可找她來爽一爽!”
“不......不要,求求你把她弄去,我只是你一個的......唔...我不攪同性......唔......唔......”還未說完,迷失理智的雪兒,熱唇已把她的口封著,口腔外薄薄的皮肉正在凸凹的濡動,正顯示舌頭在口內胡亂撩動的情況。
面對熾熱激動的溼吻,蘭姨正不知所措的同時,身上的薄浴衣被用力的扯開了,原本有這件沒有多大作用的浴袍,在心理上是一重保障;已緊貼著絕無空隙的雙乳,阻隔一經除去,軟肉相對,皮膚的感觸立刻敏銳起來,尤其雪兒堅硬的乳尖擦著蘭姨帶起銀環的乳頭,絲絲快感由乳尖傳入,最可恨的是原哥,兩手託著外圍的肉球,或推或託,加速快感的傳遞,蘭姨忍不住的呻吟和應著雪兒的興奮哼音,一時間斗室內充斥著兩女淫蕩的聲音。
模特兒傳奇(20)
原哥也忙得不亦樂乎,一時在蘭姨耳垂上舔吮,一時又在雪兒的玉背上來回撫摸,總之是要兩個女人忘情忘我的肉慾交織,淫慾的氣氛不繼的遞增。因為蘭姨的扭動上身影響套著雪兒上身的雙手,疼痛之下為有嚎哭大叫。
“蘭,你再扭動,雪兒的雙手就會脫臼。”
“原...啊,求求你解開她手上的繩吧,
給她這樣的揩擦,實在受不了。”
“這叫做有福同享,有禍也應同當,是你在她的乳房上塗上催情藥的,你應有義務給她解除麻癢,你抱緊她磨一會,不就沒有問題了嗎!”
說著,原哥從架上取來一條麻繩,將蘭姨抱在雪兒背後的兩手拉近,在雪兒的腋下綁緊,變成兩個女人的雙手都給繩子綁到對方的背後,四個壓迫得變形的胸脯裡,敏感的乳尖互相磨擦,雙方都感受到對方肉體上帶來的快感。
“唔......唔唔......噢......”壓迫令雪兒舒暢,胸脯得到蘭姨柔軟的肉牆來磨擦,雖然不能解決乳房上快要脹爆的情慾,但總好過沒有一絲的慰藉,而且蘭姨乳頭上的銀環也起作用,乳環雖小,但總算是硬物,括磨到脹痛的乳尖,那種流遍全身暢美感覺,實在說不出來。
“啊......好緊...噢......不要......不要磨......原,她磨得我乳尖......很痛......唔......”蘭姨輕顫著叫,因乳頭載上乳環的關係,給雪兒忘情的壓榨,敏感神經高度密集的乳頭,那堪如此激烈的磨擦,最可恥的是竟然在疼痛中升起的絲絲快感。
看到蘭姨鼻翼微張,臉上抹上一縷淡紅,微微一笑,鬼主意升起;綁著雪兒手腕上繩子還剩下一大段,長長的繩子給原哥拉起來繞到兩女的腰肢上,將兩個都是柔軟嫩滑的柳腹綁得沒有一點罅隙。
小腹相抵,蘭姨羞澀的把豐臀向後移,始終不能接受另一個女人的陰毛在自己的下腹糾纏,這實在是極其淫穢的行為。不知何時原哥取來一條九尾鞭,當然這是不會傷到皮肉的品種,但痛是少不了。
“嗖...”的一聲劃破空氣,火辣辣的痛楚伴著清翠的“啪...”一聲,皮鞭抽在蘭姨的玉背上也順勢落到雪兒手上,痛楚令到蘭姨吃力的抱著雪兒身體來扭動上身來閃避,現在變成主動的用胸前雙丸磨到雪兒身上,雪兒手上一痛自然會用力的一緊,脹癢的乳房立刻傳來一陣廝磨壓迫的快意,令到她不其然加強身體上的聳動,也第一次享受到痛楚帶來的快感。
這種相互而來的刺激,令蘭姨羞愧難堪,但另一方的雪兒,就帶來舒暢的快慰,兩個互相被綁得緊貼的女人,有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但在外圍的原哥,心頭湧起既興奮又異樣的情緒。看著他在團團轉,一時在蘭姨的玉背狼抽幾鞭,或來個深情的舔吻,一時轉到雪兒身側用手狹弄,又用鞭子抽向屁股上,淫邪的氣氛不繼的續聚,觸發體內嗜虐的亢奮血液。
因為蘭姨比雪兒略高几吋,兩個緊貼的肉體總有點差異,當蘭姨站直時,雪就要掂高雙腳;相反雪兒站實,蘭姨就必須微俯下來遷就。不論是站不站直,蘭姨的處景是最吃力的,俯下時受到雪兒纏在背後雙手的限制,也隨著改變乳房擠壓的角度,而且雪兒失去理性的行為才最可怕,火紅的臉蛋不是亂扭亂磨,就是用舌頭在臉上胡亂的舔弄,亮晶晶的口水已塗到臉上六、七成的面積。當蘭姨站直時,熱烘烘的身驅,肆無忌憚的靠攏在她身上,更甚是求愛的扭動,身上的敏感部位總是逃不了。
如此這般的行為,需要大量的體力來支持,這時蘭姨和雪兒兩個已感不支,互相擁抱得跌跌
撞撞。原哥也察看得到,在櫃內抓來兩副粗厚的項圈,一副是紅色,一副是黑色,兩個項圈內裡也有一層薄海綿,像醫療用的頸框。
“原哥,你想作什麼,不要這樣,脖子給了架起來,很幸苦......求你給我們解開來......噢......”
“我要你們兩個以後相親相愛,現在先來個分甘同味。”
一條約半尺長的粗身短環把她們兩個扣在一起,氣息相對,原哥再取來一條粗重的鐵煉把兩個頸圈結合在一起,拉下吊勾勾上,由電力推動冉冉上升的鐵鏈僅僅吊到下爬微向上便停止,原哥也怕稍一不慎不能同時照顧兩個女人。
左手拿羽毛掃,右手提著軟鞭,又開始淫扉的行徑。
原哥施以在這兩個女人身上的虐待是大有分別,在蘭姨身上,原哥可以盡情的肆虐;對雪兒因為未有施虐的經驗,不知道她能承受多少,所以放輕了手勁,但原哥可想不到,雪兒因被淫藥長時間的蹂躪,身體上大部份皮膚都變得敏感,不要說用皮鞭或羽毛,只是在皮膚上吹一口氣也會帶來無可抗拒的快感,悲慘是久久不能得到宣洩出來。
淫聲鶯歌不絕,雪兒忘情而甜蜜的吟扉聲浪;因難堪而悶哼的蘭姨的嬌喘和應。同樣是用一樣的道具,但感受截然不同,蘭姨被一浪一浪的羞憤的痛楚折磨下總是做出逃避的行為;雪兒被外來刺激後,越發激起內在的原始情慾,純粹運用女人官能的反應而尋求宣洩的途徑。
由於原哥刻意要挑起蘭姨的情慾,所以對她是格外賣力,相反對雪兒時就產生出另類的情愫,總是狼不起心。
但是原哥明白,蘭姨層試過這種春藥,霸道藥性會令身體上官能的快感被激發,有增強幾倍的敏銳,而且火蕩和麻癢隨之而來;成熟的身體也禁受不起,何況嫩嫩的少女,煎熬持續不斷已令她神智不清,心想再不給雪兒得到宣洩,可能後果難堪虞。
伏在雪兒下體之下的原哥,看到蜜穴上的淫水已變成蜜汁樣的粘膩濃郁,像一層透明的膠水漿糊似的抹在陰戶上,擱在腳下的兩個控制器在地上拖得“閣...閣...”作響。
原哥想把插在陰戶上的電動陽具拔出來的,因為剛才背臀給鞭打,雖不是痛楚,但敏感皮肉也令她全身興奮的繃緊,尤其屁股被打時觸動體內的前後二穴,產生出強烈搔癢,於是用盡力量把體內裡的電動陽具挾緊,由外而內帶來點點性感,兼且原哥的拉扯,出入的快感比震動的來得更好,但抽離的可怕感覺產生了迫切的須求,又令她用力的把假陽具吸緊,拉鋸的後果,令到上面鐵鏈發出“嗆琅...嗆琅”的響聲和蘭姨哀號。
原哥把心一橫,將電源逐段調高;這是夢想中的須求,雪兒終於可以嚐到,調上一段帶來一下一下的抽搐,再上一段,彈跳的屁股肉抖動起來,獸性的性感吼叫,充分表現出肉慾上的舒爽,不繼增強的震動,快得肉眼也看得到的高速震盪而形成的殘影,令膠結的淫水再度流下,瘋狂的扭動只苦了仰高頭的蘭姨,已逸出視線範圍,看不到原哥做了什麼,令雪兒突然興奮的原因。
原哥並沒有忘記蘭姨的存在,而且一顆心一直系到她身上,雖在雪兒身上下功夫,但也不時注意蘭姨的反應,他心中的構思是先要營造一種令蘭姨尷尬不安的
氣氛,為的是去掉她心中溫馴迎合的心態,他知道蘭姨對自己的感情,無論在她身上施予任何不合理的行為,她也會刻意的奉承,甘心忍受下來。如此就不能開發蘭姨身上其他的性感帶。
但為什麼原哥要開發蘭姨的性感帶呢?因為原哥在這幾天的思想的變化後徐之而來的想法,也因為埋沒了的感情又再次湧現,一切的事物也除之改變,尤其是這個女人,心中總是生出欠了她的感覺,已往所作所為只是滿足自己的獸性,令這個女人因殘酷的虐待而迷失了自己作為女人應有的樂趣。
雖然原哥從沒有想過停止在蘭姨身上施虐,但心中鬱結納悶的感覺,總是想給她一點補償,而最佳的補償當然是給她享受與生俱來的性愛享受。
將陰戶的電動陽具的控制盒掛到雪兒腰間的繩上,再打開屁股上的電動陽具後,皮鞭輕拂在蘭姨的背上。
蘭姨前面給擠壓扭動撕磨,背後的皮鞭在拖來掃去,但又沒有這一步行動,不知他想作什麼?皮肉上會火辣赤痛的心理準備妥當,期待重重的打下來?惶恐不安的心,給折磨得迷亂。加上吊起來後,想看也看不到的恐懼,令神智已漸漸的迷糊。
期待又期待,但始終沒有行動,突然皮鞭在臉前幌來幌去,期待而落空,心裡生出異樣的感覺,給原哥命令把皮鞭咬在口中,雖然可以逃過皮鞭的抽打,但蘭姨深知原哥花樣百出,接下來又會用什麼東西來折磨自己呢!
是繩索?是馬鞭?是針刺?是浣腸或是電動陽具?
想啊想,腦中閃過各種被凌虐的片斷,每一樣都是痛苦難耐,可是每一樣都能激起心中的慾火,心理上立即做好承受的預備,期待被虐的身體已調整好了,但等了又等,久久也沒任何相應行動。
愈大的希望往往會令人帶來愈重的失落,心中開始焦躁不安,也顧不得肉體給同性接觸的尷尬,吃力的抱著雪兒艱辛的轉圈;突然身體給緊密擁抱的雪兒,嚐到壓迫而生出的快意,配合下面兩穴的震盪,全身酥軟的靠到蘭姨身上,由心底湧出甜蜜溫馨的呻吟。
受到電動棒同時的前後搔動,雪兒身上的體溫好像一下子的暴漲,幾乎禁受不起的火熱胴體,完全依賴蘭姨來支持,發抖的雙腿一分一分的挪移,加上雪兒的體重和停不了的扭動,吊起來的頸項撕裂般的痛楚,但焦慮比痛苦的感覺來得重,艱辛的一百八十度的轉向;發覺原哥像是消失在空氣中,突然失去依傍的急躁,淚水奪眶而出,清冷的斗室中空無一人,除了靠在自己身上的迷失神智的肉體,似是突然間整個世界消失了,自己變成一具連體怪客,身上附著一個像是永不會甦醒的驅殼。
無助感瀰漫的同時,玉背開始微微的聳動,歇斯底里的哀號由內心深處向外爆發,號哭聲在空虛中不斷的擴散。
頸項上的壓力慢慢的消失,豐滿的胸脯上除了擱置著皮鞭外,也傳來冰凍的感覺逐漸把蘭姨帶回現實,背後被寬厚強壯的肌肉包圍,男性雄渾的力量似是一帖鎮靜劑,得到依靠後蘭姨繃緊的情緒平伏下來,無力的軟靠在原哥肩頭上。
看著梨花帶雨的蘭姨,原哥心頭一軟,但想深一層,不是用這種特殊的環境氣氛,是不能錯亂蘭姨的理智。
一顆細碎的冰粒由肩膀上擦過,輕輕的撞落鎖骨上,然後跌到乳
肉上。
“喔......”
“舒服嗎,看到你滿身大汗,特意抓些冰來給你清涼一下,蘭,我是不是對你很體貼呢?”
冰粒在谷起來的渾圓胸脯上滾動,涼涼的感覺的確是暢快,尤其雪兒的身體是燙熱的。
“唔......”蘭姨由鼻頭髮出享受性哼聲的同時,雪兒也從口中發出像溶化般“嗄......”一聲的吟哦,蘭姨是舒服得呻吟,而雪兒是殷切的需求下輕叫出來的呻吟。
原哥抓了一團碎冰繞到雪兒的背後,在她兩個圓融的肩頭上輕輕的擦抹,冰凍的涼氣絲絲傳入,纖弱的肩膀微微一聳,續而肩膀扭動搖擺,拚命用身體的扭擺來加大被冰的面積。
看著蘭姨妒嫉偏又不敢發作的神眼,原哥看得內心快意,他已逐漸掌握到剛柔並重的竅門,而且當中心理上的角力,正合乎他愛斗的個性。
擦在肩上的碎冰,沿脖子全數落到四個緊密相壓的乳脯上,原哥的手也滑到乳房上,但只限於雪兒身上,手指按壓在火熱嫩滑的肌膚,挑逗得雪兒嬌媚的扭動,一時剔起碎冰到蘭姨身上,氣得她氣鼓鼓的瞪著眼,總言之硬是不觸碰她;加上碎冰在肉體上的揣摩,雪兒一邊在吟唱,一邊扭動嬌驅,盡情的在享受。
還有蘭姨看不到的是,原哥的肉棒早已硬繃繃的把底褲撐起,一下一下的壓在雪兒的屁股,所以雪兒的下身也是在扭擺盤旋。
咫尺之間被迫看著原哥摟抱別的女人,望也不望自己,而且肉體緊貼,狼狽的被迫接受同性的侵犯,屈辱的感覺不斷累積。
原哥又走到蘭姨背後的冰筒取冰,看到蘭姨身體顫抖,背心微微聳動,知道快是時候,取來兩隻較大的冰塊,吻了蘭姨的屁股一口,蘭姨立時一震;又繞到雪兒身後,今次的冰塊貼在她的背脊上,推來抹去,可能是冰塊較大,冰凍到背上的感覺比胸前更大,簡直就是在淫蕩亂舞,尤其冰在抖彈的屁股上,因腰肢被繩子和蘭姨綁在一起,扭動不靈活,只能激烈的挺起小腹和陰阜,一印一印的壓在蘭姨的小肚和陰毛上,原全是淫扉的挑逗行徑。
蘭姨如何能忍受這樣的羞辱,淚水又再泊泊流下,小腿之上突然一凍,冰塊開始在腳肚上打圈,冰凍的感覺比皮鞭的火辣更難受,腰腿不停的閃縮扭動,現在輪到蘭姨曖昧的去擠壓雪兒,當冰塊滑到了屁股溝上時,冷冷的寒氣令蘭姨急劇的抖動,但冷凍像刀一樣,硬擖入兩片臀肉中,凍得蘭姨哇哇大叫,這時覺得羞恥的行徑,變成由自己去做,緊縮的臀部,恥部自然的向前挺,茂盛濃密的陰毛壓到雪兒身上,也由於高度關係,雪兒被迫掂高腳,蘭姨的陰阜有意無意的觸碰到插在陰戶上的電動陽具,也因震動棒給觸動,在雪兒體內改變震動的方向,一浪浪新的刺激在她體內爆發,兩條肉蟲,你撞我碰的相互纏綿,鶯聲吟語此起彼落。
原本挾得緊緊的電動陽具已可以拔出來,但原哥想先用這個假肉棒令雪兒先洩一次,因為不想在她身上多用時間,現在他的一顆心總是繫到蘭姨身上,但偏偏這時不能不顧這個被春藥煎熬下的少女;人有時很奇怪,當垂手可得時總覺得淡而無味,到你想爭取時偏又多多阻礙。
但事有輕重緩急,雪兒再不給她解救,怕真會出亂子。
原哥心裡不是沒有懷疑,
據時間計算,催淫藥的藥力應已過,但為何雪兒仍需求殷切?
原哥當然不知道,雪兒壓根兒沒有得到宣洩,這時出出入入的抽插,就是她待了一晚想得到這一刻的安慰。
抽插配合高速扭轉的震動,整條灼熱到痙攣的陰道,享受著一波波的快感,當越來越快的速度和蘭姨身體上一鬆一緊的擠壓,很快雪兒已出現抽搐,隨著抽搐的頻率加劇,雪兒終嚐到快感的爆炸,又突破身體的限制穿梭在虛空中。
這時雪兒突然“感到”原哥心裡的感覺和思想,她感到原哥對蘭姨的感情很深,但又出現不安的感覺,患得患失而有點不知所惜,一時又信心滿瀉,而且閃過一絲一絲片斷,有的是童時,有些是和“我”一起,有點是關於蘭姨,一陣祥和的環境,一時又到了血肉的撕殺。
“今次好像可以翱翔很久了。”就是這一動念,立即跌回現實當中,身上的束縛已解除,好像躺在床上,甜美的快感餘波慢慢平伏下來,體內的慾火還是沒法消去,但是神智已略為清醒。
手指情不自禁的搔著癢處,陰戶雖滑潺潺,但肉壁內的空虛急需填補,玉指在氾濫紅腫的肥厚陰唇中探入,飢渴的鑽挖,青蔥修長的玉指實在和肉棒相差太遠,總是搔不著癢處,加上綿綿不絕的愛液潺潺而出,壓抑得不到釋放的苦況禁不往發出淒涼的哭叫。
模特兒傳奇(21)
亢奮肌肉,在汗光的襯托下,令人倍感當中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寬厚的虎背,隨著肌肉的一收一放,一道道的汗流沿著肌理順流而下,粗壯的熊腰絕對沒有壯年人在腰眼上橫出的贅肉,隨著腹肌的收放,兩團結實有力的臀肉,正在一前一後、一鬆一緊的運動著,沛然有勁的爆炸力正是做著男人最愛的運動。
但“舞臺”下正有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觀眾,惺忪的眸子裡閃爍著迷茫情緒,看得心神皆醉,心想:“如此雄渾的力量,如果是被插的是自己,是多麼的陶醉!”這位唯一的觀眾是被一種特殊的姿態強迫來觀賞這幕淫扉的劇目。
勃子上的粗厚頸圈給繩子吊著,強制性的要將視線對著表演的舞臺,這場極具挑逗性的“生春宮”式的舞臺劇,表演者和觀眾的距離非常接近,近得可以隱密感受到男女演員身體上散發出來的體溫。
雖然是如此的接近,但總沒辨法去幹預,因為這個觀眾給兩道繩子牢牢的牽制著,而且這種牽制十分之有效,會令到這個觀眾特別容易感洩劇情、或說是被迫投入這氣氛,原因臺上上演的正是令人熱血沸騰的男歡女愛的纏綿的男歡女愛的性交運動。
澎湃的臀部肌肉運動下,炸開流下來的汗水,熱熱的汗汁飛濺,其中或多或少的濺到蘭姨的臉上;初時她也作出閃避,當考慮到因躲避而要附出的代價後,最終只好咬著銀牙,默默的接受。
有時被淫蕩的氣氛感洩,也會伸出舌尖舔走流到嘴邊的淫穢的汗水,這些混和著自己和原哥淡淡鹹味汗汁,似是能把他一點點的吞進肚子內。
全身賁起的肌肉繃得像只獵豹,一收一縮的亢奮抖彈中,喉嚨發出冗長的獸性怒吼,崢嶸堅硬的肉棒正在來回翻動紅腫的陰唇,配樂是兩個正在溫存中男女淫蕩的吟哦聲;一抽一插之時蜜穴中稠白的淫汁,像唧筒受壓後拋物線般噴射而出,滾熱的淫水不
斷射到原哥的胯下,肉棒、陰囊甚至屁眼上也沾到。
兩隻白嫩的小腿給扛在肩頭上,柔滑的肌膚在肩膀帶出無可抗拒的誘惑力,靈秀的足趾不斷緊握;原哥當然看不到,因為在胯下喘得氣若游絲的小妹妹,臉頰抹上豔麗的桃紅,以及不停輕輕抽搐的痴態,不但是挑逗還能令男人得到滿足的征服感,配合強勁抽插的節奏,豐滿挺秀的肉球上下跌蕩拋動,尤其在雪白的乳肉中那點嫣紅的乳尖,在靜止時凹凸有致的弧度已令人心動,現在被春藥刺激而過份充血且越發豔紅的峰巒,在激烈的顫動,那種撩亂人心的波濤,不但刺激著原哥的原始性慾連在旁觀看的蘭姨也有目眩的感覺。
凌亂的秀髮給汗水粘在豔紅的臉蛋上,食指屈扣銜在微啟的小口中,身體內一縷縷熱氣隨著顫喘而吐出。
弓若拱橋的柳腰,是被原哥鐵箍般的雙手掬起,原本只是方便他吮吻胸前的肉球,意想不到她的腰肢真是軟若無骨,女體優美淫蕩的弧度,一排排因弧起而凸出的肋骨,一張一縮隨呼吸而移動,還有那個別緻的肚臍隨深沉的呼吸,或圓或扁的變動;其實雪兒是累得腰也無力挺起。
大手潛到雪兒汗溼的項背之後,用力托起給摺疊起來的身驅,受壓而自然蹬直,膝蓋不經已的將乳房壓扁得像個柿餅,還逗留在體內的肉棒,因體位改變,變成直搗入子宮內,撕心裂肺的震撼力,搗碎了雪兒的神智,腦際給撞得一片空白麻痺。
“嘿......救......命~~啊......噢......”
這種撞鐘式的刺激實在太強了,令她陷入短暫休克狀態,深深抵入子宮的肉棒,此刻暫時停著不動,一來原哥雖要鮮嫩的肉體廝磨,另一方面也要給雪兒回過神來。
“啊!原哥,你抵得她太深了,她還是小女孩來的,你放輕一點吧!”看到雪兒給插得失魂,蘭姨還是忍不著出聲給原哥作提點,心想:“如果被抽插的是自己有多好;但近來原哥已很少這樣狼狼的幹過。”看著給激起獸性的原哥像匹狂怒的野馬,濃濃的浪意燃起體內的欲焰,雙腿不禁吃力的輕輕扭摩,蜜壺中不自覺又流下熱騰騰的蜜液。
情和欲互動影響,此情此景,理智頓然迷失了,失去管束的同時埋在心底慾望得到釋放的機會,隱藏的欲求,霎時衝口而出:“原哥......要幹不若狠狠的幹我吧,我也想要!......”說完臉上火燙,說不出的害羞,想不到自己會不知廉恥的要人幹。
原哥一怔,回頭看見蘭姨含羞答答的痴態,不禁會心微笑,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要求自己幹她,一手把綁成淫扉姿勢的蘭姨勾到面前。
“喔......唷......”稍稍移前身驅,也會帶來因磨擦得來的興奮和磨擦而來的疼痛,兩個腳趾頭吃力的支持著身體,蹬直的兩條腿和拉緊的肌肉,抽筋似的抖震。
對著因興奮而嬌羞,及疼痛蜚蹙眉的嫩臉,先來情深一吻,再在蘭姨耳伴輕聲的說:“放心,今晚你一定走不了,我會把你撕開十八塊,再也拼不回。”
被繩子約束了活動空間,原哥手一鬆,蘭姨立刻被繩子拉回到剛才站立的位置,身體的搖搖晃晃,緊縛身上的繩子,就毫不客氣在兩片紅腫發燙的陰唇中肆虐。一聲聲混合痛和快的浪
叫中,夾雜著嬌媚的輕喘聲,想不到呻吟聲也可以包含那麼複雜的情感。
中間那條可隨意鬱動的繩子,給結上幾個小結,這些小結在拉扯時,順便也勾括到小陰唇上兩邊六個銀光閃閃的小陰環,原本已給陰環不斷刺激充血的小陰唇,在繩子帶動下扭曲變形,陰唇內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將刺激的快感飛快的傳遍身體各處;“啊......嗄......嗚......”被前後磨動而扭曲的陰唇,刺痛中同時帶著縷縷搔浪拍擊著心頭。
如果只是這樣弄,根本就看輕原哥虐人的手法。
要知道女人的陰戶,在平時大陰唇會自然的閉合,將小陰唇包裹在內,就像“蚌”一樣,當受到心理的動情或是生理上的刺激,才會充血張開來,展露出小陰唇,而小陰唇上佈滿了敏銳的神經組織,略受刺激就會充血而紅潤,同時會產生一浪浪的快感,傳達到腦神經中,刺激性腺神經,令陰道收縮和汾泌出愛液,作出性交的準備。
以前小陰唇上穿上兩個銀環,在平時已有少許不便,但平常小陰唇始終是兩片薄薄的軟肉,須扣上兩個金屬環也能輕易上下交錯的令大陰唇閉合起來,不至於無緣無故的浪起來。
但自從給原哥穿上六個陰環後,兩片大陰唇就不能閉合包裹著小陰唇,六個環常不經意互相碰撞的磨擦到大陰唇,而且還是陰唇的內側;做成日常生活中不自覺的觸動而生出絲絲快慰。
當然原哥給她打上陰環時,原全沒有這方面的考慮,可以說他不明白女性的生理結構,想的只是新奇和肆虐時的滿足。更甚原哥心想在自己的女人身體的秘密地方,扣上代表奴隸馴服和貞忠記認罷了。
話說回來,蘭姨陰戶上除了中間那條繩子,在小陰唇外還有四條兩道繩索作固定的綁緊,這樣的效果,是兩條打雙的麻繩壓在大陰唇上,也同時挾著兩片小陰唇上的陰環,令到兩片小陰唇包含著中間粗糙有結的麻繩,挾住而在內裡給拉動,當中的神經刺激有多大,可想而知。
而且拉動時外面的兩道麻繩也會震動到壓緊在大陰唇上的繩子,少不免大陰唇也受到刺激,還好秘道內大量流出的蜜汁將繩子潤滑,不然不擦破皮才怪。
再清楚一點介紹,蘭姨雙手是給原哥用“後手直手縛”綁緊,在纖腰上捆了幾圈繩子,像個腰箍,下胯是一條打雙的繩子所做成的丁字褲,這條丁字褲的款式是這樣的:繩子打雙,是因為要預留一個別了出來的小繩圈,這個繩圈位置是恰好在尾骨之下,閣在股溝之中;這樣的定位,純是繩縛高手才可漫不經心的做到,這個活圈是用來穿上能活動的繩子之用。
做好這個繩圈後,開始在蘭姨平滑的肚皮上拉出一道繩子,繞到後腰上套入圍腰的繩上打結,向下拉緊回到前面肚臍上的繩子上,用力扯緊,繩子緊壓在左邊大陰唇上,打好了結,再反方向重複一篇,這樣右邊的大陰唇也同樣被繩子壓緊,中間已凸出小陰唇因被陰環架了出來,變成百合花的向外綻放;其他多餘的繩子仔細整齊的一圈一圈盤在蘭姨的腰肢了上。
再取來一條繩,綁在前面陰阜上,令到恥阜上的陰毛像亂草般東倒西歪,原哥細意的在蘭姨的陰部量度位置,一個一個總是刺激到陰戶中各個敏感部位的繩結給做好;如果你
是像蘭姨一樣,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看著別人在你身上的嬌嫩部位,做著會令你即將要接受無可抵抗的淫虐時,可能你會感受到當時蘭姨心中忐忑無助的心情,而且在細意量度時,繩子一下又一下的壓入小陰唇內,又一次一次被拉出來打結的搔癢和等待受刑時的驚慄,會在心理上做成強大的壓迫感;加上原哥施虐時,最愛慢條斯理的弄,總是把你綁痛到某一程度之時,又停下來吻一吻你,或是溫柔的給你一點愛撫,當你被他撫弄得飄飄欲仙的時候,麻繩上粗糙的感覺又烙入你的神經中,令你在一剎那間由舒服的暖水中拋你到疼痛難當的油鍋中,“痛”與“快”的交纏會令人不知不覺中墜入倒錯的迷亂中。
手指撐開陰唇成V字形,這個象徵勝的利手勢,似是向你表達她的馴服你的勝利!順利將結上繩結的繩子壓入秘道之中,提著繩子的手,好像還放心不下,抖了一抖在陰道中的繩子,令你口中吐出痛苦的哀鳴,以確定繩子是緊緊的壓入陰道口內,抽高的繩子穿入屁股溝的活圈,上向延伸,穿入由天花板垂下來的鐵環中,再連到綁得緊直的手腕上,由於後手直手縛嚴重限制雙手的活動範圍,更因雙手從後向上提,頭、頸、腰和背必須要向前彎下去,凸顯的兩個圓滑肩頭,在兩旁艱難的擺動,原哥用手壓低凸起的頸椎。
兩邊縮成一塊的肩胛骨,總是忍不著要用手輕輕的撫弄中間窩下去的脊溝和凸出來的肩胛骨;原哥對蘭姨的背部情有獨鍾,時常說它有一種說不出的誘惑,平時也愛撫弄她的背部,特別溫柔特別的傾心。
因此蘭姨和原哥一起時,大多會挑一些能展現背部美的服裝,就如今晚的大露背晚禮服,有時只穿上一條圍裙,或是乾脆的赤著身子,以便原哥能隨時欣賞和撫摸,像今晚在餐廳時原哥總有意無意的用手輕撫,那種奇異的溫馨感覺總會使蘭姨心中暖洋洋的受用。
背上傳來壓力漸漸增強,自然升高了臀,因為中間腰肢給一圈圈的繩圍成的腰箍,變成梗直不能彎曲,聳起來渾圓的臀部,從後連結的繩子給用力的收緊,陷入陰唇的繩子已經到達了提高的極限,靠裡的的繩子已磨到陰道口的嫩肉。
但是否足夠不是由蘭姨去決定,而是由原哥主觀的認為是否達到他想達到的程度來判決,當蘭姨感到無法再忍受繩子勒入時,原哥總有令她想不到的方法,表現出別出心裁的“繩技”;因屁股抬高,連到手腕上的繩子也相對增長了,剩下來的繩子給繞上鐵環上,利用槓竿原理上面的繩子又多出一段,另一隻手在小腹中不斷施力的向上託,上面的繩子不斷的收束,雙腿不斷的升高,最後只能踮起雙腳,用腳掌點地的狀態下給固定。
嬌喘連連的喘息聲只是給原哥一個滿意的答案。
閒下來的雙手,在臀腿之中來回愛撫;原哥愛用雙手去充分的感受繃緊的肌肉在輕微抖震中的肌腱產生出來的彈性,手指雖然輕輕的觸碰繩子。
“喔......呵......”但蘭姨身體內感到的是軒然大波的強悍刺激,大陰唇上的繩子像用手挾緊小陰唇,而陰環不但刺激小陰唇不斷的充血,也括著大陰唇的敏銳內壁。小陰唇中的繩子,因有繩結而增強了磨擦感,搔動陰道口更加密集的神經叢,扣
人心絃的快感像是彈動絃線時出現的強勁迴響和夾雜的餘音,痛苦的呻吟不斷激起原哥的獸性,雙手在豐厚的股肉上不停的像打皮鼓的拍打,清翠而密集的響亮聲音,混和蘭姨高吭哭訴的慘叫,完全是來至地獄的呼號。
回回氣,先回到現場。
耳伴響起兩個女人發出的此起彼落的美妙呻吟聲,眼看到兩個女人的臉呈現不同的表情,淫邪的氣氛高漲,令原哥的情緒更熾烈。
興奮的心情把已抽出了一點內棒再次的抵到子宮中,那一圈子宮口的軟肉扣入龜頭後的稜溝內。
雖是輕輕的一動,當中的激烈程度似是被電棒狼狼的殛了一下,無骨的身體突然大幅度的彈跳起來,呼吸似是停頓下來,數息之後,又一下激烈的抽搐,雪兒胸口回覆起伏,口中吐出一聲綿長的嘆息,小口一張一張的像尾垂死的金魚作最後的喘息。
原哥把扛在肩上的其中一條腿放下來,拉緊和脹滿的陰道得到一點舒緩的空間,嫩滑的皺摺又開始一吮一吮的給男人帶來銷魂的蠕動;惺眸半張,今次可以盡情的熱吻。
那條溼潤寬厚的舌片,強行的撐開人家的牙縫,毒蛇尋隙的鑽探我口腔內每一寸的空隙,今天的我已經可以和他舌頭對戰,雖然戰場狹窄,但給我用力的吸吮和用舌尖撩動他的舌底,這是令他招架不住招數,可惜他使用矛招,堅硬的大肉棒又用力的在我底下狠狠的頂了一下。
“呀......嘿......”待我開口呼叫的同時,他反客為主地將我的舌頭吸入他口中,舌尖反過來撩動我的舌底,吸吮我的唾液,靈巧的用舌尖舔著人家的上顎,使出這招我再招架不了,只好任他在我的口內恣意的蹂躪。
啾啾作響的接吻聲,在空氣中迴盪;帶著粗獷力量的大手把我胸前的軟肉粗暴的搓弄,但是這樣強暴式的搓捏,使我脹痛難舒的乳房又得到解脫,隨著他每一次大力的捏弄,脹痛彷佛被他的手心中吸去,尤其他用手指拈起乳頭來捏弄時的感覺最爽,乳頭似是給他撕開一道缺口,感覺上脹滿難受的壓力就從乳尖中迅速排走,隨之而來的是陣陣的趐麻感覺直鑽入骨子內,麻麻軟軟的靠在原哥身上的感覺是最溫暖的。
不知是否一浪接一浪快感衝擊和數不清是第幾次受衝擊之下進入欲仙欲死的境界,皮膚上的感觸變得敏感,彷佛從皮膚上就可以感到原哥身體上的變化,例如現在他的肌肉突然的放鬆,同時胸口急速膨漲,心跳加快,我知道這是新一輪令我又......
汗汁不停從兩條肉蟲中濺出,雪兒的身體像是一葉輕舟,在原哥驚濤駭浪的動作中載浮載沉,原全不由自主的聳動,唯一可以自由的是一聲聲的浪叫,隨著身體的起起伏伏,若斷若連的呻吟聲,越發響亮,這是配合原哥最後衝刺而出,這是原哥抽插已久的第一次發射,是將近在雪兒體內起過半小時後的結果,想起來也可怕的持久力,怪不得雪兒的身驅像是沒有骨頭的搖晃。
模特兒傳奇(22)
肉壁慘被淫藥刺激到敏感非常,復又被原哥自已為是的花式玩樂所騰折,陰道壁被摩擦得酸癢難受,縷縷麻麻脹脹將成未成電流,像是未能畜足電來發動的機器,老是令人苦惱不堪。
“噢......嗄......噢~~呀......唔..
....”慾求不滿的聲浪,根本分不清是由小口定是喉頭而發,抑或是由鼻中哼出?只知道音階不斷上升和綿長,也因抽插帶來的搖晃而吟哦斷續,扣動心絃的呻吟聲,最能刺激男人的情慾。
被刺激著的原哥,興奮指數不斷向上攀升,原本已有點累的腰殿像注入新生的力量,這些嬌喘聲如鑽入心;男人天生已有一股爭強好勝的爭霸之心,而原哥更是忠心於這種霸權主義的支持者,尤其是用在女性身上,正正切合原哥澎湃的征服欲;說也不信,已經脹得鐵硬的肉棒彷佛再暴脹起來,喉頭髮出像是獸類的沉雄的咆哮來。
反觀一頭秀髮亂甩,身體抵受不了突然而來的衝勁,激起了絲絲微弱電流在陰戶中左衝右突,皆因原哥使勁的抽插,所帶來的快感是前所未有,正在體內不斷的增強的電流亂鑽,令雪兒承受不了的抽搐起來,尤其是陰道的內壁接近子宮口的方寸之地,陣陣麻麻酸酸的挫動,像是直接和腦部連起來,若然不是,為什麼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在腦中產生強震撼,延續不斷的衝擊,令到她進入神經錯亂的地步,柔軟的身驅發瘋似的扭動連,就是原哥也感到駕馭不了。
經驗告欣他,胯下的可人兒已經到達了臨界點,尚欠點點的就能痛快的洩出來,身受衝擊的雪兒本能地款擺柳腰,將豐滿的屁股扭擠,自然的調整角度,以便給肉棒捅到最能達到高潮的位置,而原哥也死命的作出最後衝刺,誓要令胯下的女人得到前所未有的極樂世界去。
汗水不斷的從皮膚上滲出,而後形成汗珠,續而集匯成汗汁傾流而下,機械式的活塞運動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烈,原哥要將體能發揮到極限,從額上流下來的汗水將視線模糊,一陣陣渴求的痠麻感覺在龜頭上升起,迅間由肉棒漫延到全身,將快要射精的快感推向高潮。
與此同時,雪兒也突破了臨界點,快感一浪浪的轉化成極道的爆炸,陰道內形成扭曲的痙攣,那支熱熾的肉棒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吸啜性壓榨,給緊緊擠壓著的肉棒上盤結的血管已艱難的蠕動著。原哥在此刻欲罷不能,用盡最後的力量,將肉棒直抵入子宮口中,然後已不受控制的繃緊身體,以後的工作已經由本能反應所接管,會陰不停的跳動,藏在精囊的生命精華,爭先恐後的往輸精管內擠出去。
被蹂躪已久的陰道,終受不了如此亢奮的擦磨,刺激到體內的性腺分泌,陰道灑出陣陣的陰精,灌灑在火熱的龜頭上,灼熱的肉棒彷被火上加油,一股股濃郁的熱精在聳動的管道中,激流般噴入雪兒的子宮裡早想感受做愛和精液注入感覺的雪兒,現在終能得償所願,感到男性的精華源源不絕的灌入,小小的子宮,頓時感覺到灌得滿滿,而且濃精還不斷的繼續侵入,那黏稠的賀爾蒙自然的尋隙而鑽,將子宮內每寸的空間都填得滿滿。更甚的是肉棒依然的在抖動,將陰道堵塞封閉得一點多餘的空隙也沒有,也就是說,內裡的精液被迫的注滿留在子宮之中,而且還不斷的在增加;當實在脹得難受時,子宮中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就算雪兒怎樣的扭動、騰折身驅也不能減輕內裡的翕悶。
空虛固然令人難受,總想急急的要求充實來填補,但是從沒有人說過,充實得難耐的說法,但這種感覺正
正雪兒的寫照,被灌滿的一刻雖然填補了苦悶的空虛,也同時帶來脹悶的不息的難受。
尤其是這種實質性的感受,彷似將全身每一個毛孔也充塞,令到子宮生起一陣輕微的刺痛,而這些痛楚還開始旋動,雖輕但重,輕易的漫延到全身,發自心底的哀嗚結合神經叢而產生共震,將麻痺的神智變成灰灰白白,蒙朧了的視感已看不到臉前的景物,聲音也突然隔斷,進入了完全自我的快感旋渦中,任由這個強勁大旋渦絞碎自己的身體,扭曲自己的意識,撕開體內每一條的神經,而達到無盡深沉的深淵中,享受人間至極的美妙境界。
淫亂妖媚的浪語,不斷的從耳中侵入,如利箭一樣扎鑽入心,齧蝕心神,在心中牽起陣陣的絞痛,但這些絞痛居然會燃起心底裡的欲焰,一絲絲無已名狀的感覺化為怪異的慾火,似緩實快的在身內奔馳。
作為一個女人容忍不竟有個限道,雖貴為一個大男人背後的女人,在很多情況下,會默許自己的男人胡作非為,夜夜笙歌,但只可以知並不可以見,但現在是親歷其境的看著自己為他死心塌地付出的男人,在自己臉前姦淫玩弄另外的女人,而且更是由他的親手把自己用繩綁在這裡,要自己硬生生的看,試問世上還有一個女人可以大方接受?
那簡直是赤裸裸的用刀插入心中,還獰笑著將刀子絞動,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直接的蝕入骨髓中,比起繩子帶來的痛楚,真不算得什麼!
最惱人的還是自己,在這般折磨下,內心深處還升起一股燥熱的慾火,腦中更想他們攜手的來折磨自己,一種極為變態的想法逐漸佔據了理智,變成渴求,只是還有幾分的清醒的心,才不至會喧之於口。
但內心的激盪使得蘭姨身驅不自禁的抖震起來,這種抖震不知是由怨恨或是欲意所做成,現實是身體的抖動牽連綁在陰部的繩索,也同時抖動起來,拈了很久的雙腿也痠軟無力,令到繩子加緊勒入陰部,痛癢加速了理智的消失,一聲聲極為輕微的呻吟聲,由蘭姨的喉嚨中發出來。
神迷意奪,在這迷離的神識中,一下子湧現原哥用皮鞭抽打屁股時火燒般的痛楚,每一下痛楚也會令陰戶抽搐而溢出蜜汁。一下子又顯現被原哥抱在懷中輕憐蜜語的溫馨感覺,正值自我陶醉時,將眼一望這一對狗男女正在激昂的做愛,男的在噓噓的喘氣,努力將亢奮的精力灌注入胯下的女人身上,而女的在嬌喘連連,一張火紅的臉冒出油光,有如敗絮的身體不斷接受男人粗暴的撞擊,身體妖媚的在扭動,迷茫中散發出幸福的神韻。
觸景傷情,眼前這一切應該是自己應得的報酬,想想自己為這個男人,付出了女人最大的的羞恥,撕掉了尊嚴,放低女人應有的矜持,將自己的身體獻給他玩弄、將貞操給他粗暴的蹂躪,把自己變成能默默承受一切冷酷淫虐的性奴隸!自己還可以作什麼?為何偏偏自己要給他綁在這裡?為何要被迫觀看他們淫賤的交合!為什麼?一連串齧食骨髓的怨恨都在心中漫延。
她以為閉上眼不去看這樣的淫蕩畫面,就可以逃避過去,偏是聲聲入耳的呻吟聲,有若冤魂般纏繞心頭,可以不看,但不可以不聽,尤其是他們高潮來臨時高亢的撕叫。
蘭姨這時做出難以理解的行動,她吃力的晃動
著身體,想必是要用肉體上的痛楚去替代內心中百感交集的痛苦,深陷入花瓣的繩結,在她失去理智的行為之下,紅腫的陰唇無情的被擦拭著,每一次來回也翻動陰唇上的銀環,嬌嫩的部位正在接受難堪的磨折,一陣陣拖動的刺痛之中夾雜著一絲絲的快感,這最是令人迷失的痛癢,令到花芯中帶來一種趐癢的渴求,這種感覺已完全佔據了蘭姨的理智,越是動盪越是能激起自我折磨,越用力的折磨就越空虛難受,空洞的感覺在心裡形成一股殷切急需得到完滿的充實需求,被繩結擦過唇片時禁不著發出淫扉的哼聲。
帶著痛楚的折磨,彷佛就是解決問題的途徑,可能被虐已成為習慣的關係,當情慾問題一經發在糾纏時,蘭姨在潛意識的驅使之下,總是作出自我虐待的行為,由於大多數的情況下,她是躲在自己的房子裡進行,自己當然不會接受自己是這樣的一個人,同時,也沒有人發覺她這種行為。
但在這種奇異的環境之下,不自覺的做出這種行為,想必連她自己也想像不到。
接近耗盡氣力的原哥,俯伏在雪兒的身上,胸口享受著軟綿綿的乳肉在起伏的舒服感覺,還不時輕輕抽搐的身驅和夢囈般的柔弱喘息聲,令他感覺到征服女人的快感,也再一次肯定自我的存在,正在回氣的他,隨了壓在身下的微弱呼吸聲和感覺得到快速跳動的心跳外,一聲聲輕微的呻吟聲在耳伴響起,似有若無,一時之間還以為是自己太累而聽錯。
但是若斷若連之呻吟聲音漸漸的清晰起來,還是累得不想動的頭顱,始終敵不過好奇心,抹掉臉上的汗水,看到蹙著眉、在前後搖動身驅的蘭姨,鼻翼在動,微啟的嘴巴正在吐出連綿不斷的囈語,還有那對乳頭帶著銀光的乳房在搖曳生姿,看得原哥會心微笑起來。
其實原哥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古怪嗜好,他最愛看蘭姨被綁起來掙扎的樣子,他老是覺得在蘭姨在這時候,是心愛他的女人在為他表演賞心悅目的舞蹈,那種純粹因身體難耐而表達出來的媚態,是至高無上的視覺享受。
這種想法後來也變成了一種偏執,只不過他從沒向人提起過吧。所以蘭姨從來不明白為什麼原哥綁起她後,總愛靜靜的坐到一旁,神情專注的看著她在痛苦的扭動,她從來只覺得原哥是要待她受盡繩子的折磨後才上她。若然給蘭姨知道原來他是本著欣賞的角度而來,真不知她會怎樣的反應才好!
除了呼吸,雪兒像昏迷了一樣,原哥知道她依然陶醉在高潮的餘韻之中,而雪兒自己除了感得胸口翕悶不暢外,神識還是在回味剛才奇妙的經歷,她從未試過那麼清楚的體會自己的身體,你會看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中流動,也會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還有脈搏跳動時的感覺,這一切一切都是在高潮爆發的一剎那遞進奇妙的感覺世界之中。
臉前是個血紅色的世界,自身處於一條透明的水管內,隨著液體,一同向不知名的領域流去,我看到外面有很多在張縮運動的“肉”,像那些電視上播的醫學節目中,用光纖內窺鏡在探擦人體內的情景。
我不知流了多久,看著藍藍綠綠的管子在旁邊掠,然後進入了一個灰濛的世界裡,當中有許多明暗不一的電光在閃動,有些劃空而過,有些驚鴻一瞥,有些
短促的閃動,有些在空中亂鑽,正目迷其中,迎險一度白芒逼人而至,瞬間將我吞噬。
身處的空間奇異,全沒有前後左右上下之別,這是一個十方俱空的空間,身邊有一些朦朧的銀色流彩在飄動,漸漸感到“身”子在分解,化成千百個隨銀白的彩流向外飛躍而去。剎那間,我感到白芒是在身體上裡裡外外的流動。
很快,身體的知覺漸漸的回來,首先感覺到是胸口受壓,引致呼吸艱難,繼而皮膚感到一些熱的水不斷流到身上,溼漉漉的難受,模糊的視覺也開始聚焦,聽覺也恢復過來,耳邊響起沉厚的聲音。
“爽嗎?”
雪兒還未意會到他的意思,原哥已把她的小嘴封著,貪婪的厚舌撬開了她的牙齒,探進口腔中肆虐起來。
當他們吻得“啾......啾......”有聲之際,雪兒的知覺也回覆得八八九九,除他們濃濁的喘息聲外,還有一把斷斷續續呻吟聲在。原哥的壓力一減,雪兒立刻循聲望去,顯然見到因激烈的做愛而早已遺忘她的存在,只見蘭姨不繼的搖動身體,扭動屁股,而連在胯下的繩子就晃過不停。
蘭姨的腰肢因被繩索捆成的腰封綁緊,所以能扭動的只有上身和屁股,背脊因雙手向後被綁起的關係,向內蜷縮而令二邊俗稱“雞翼”的肩胛骨凸了出來,上面還佈滿點點的汗珠。
“綁得痛嗎?”
“嗯!”蘭姨的雙眼像蒙上一層霧,怯生生的回應著,輕啟的紅唇吐出一口口熱氣,還不時乾嚥著口水,明顯是因為喉嚨乾涸所至。原哥伸出雙手潛到垂下來的雙乳下,輕輕的托起兩個沉甸甸的乳房,蘭姨立即發出舒服的哼音,手掌也感覺到乳頭已然發硬,當手掌貼著乳頭柔柔的晃過,帶動乳環前後的翻動。
“唔......呀~~嗄......嗄......噢......”一連串盪漾的聲音後,蘭姨繃緊了身子閉著氣的在抖震,乳頭上的銀環翻動所帶來的震撼,令她忍不著又吟叫起來。
“噢~~嗄......”之聲和咽口水的聲響此起彼落,一臉陶醉的接受原哥時輕時重的搓揉,直至原哥用口封閉了她的口時,也固執的用喉嚨發出一串模糊的聲音。
雪兒看著蘭姨喉嚨不斷蠕動,貪婪的嚥下原哥渡入給她的口水,從未看過別人赤裸裸的在相互挑逗的少女,緊張得瑟縮在床上,但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睜得老大,死命的瞪著臉前的景象。
由於自然的下墜力,使到連結蘭姨下身和手腕上的繩子蹬得緊直,而蘭姨的陰戶也因為繩結的磨擦而一片狼藉,原哥的雙手在鳧起的股丘上揉揉的揣摩,使得蘭姨給頸圈限制著的頭顱激烈的在搖動,從雪兒的角度看過去,蘭姨臉上的表情,是痛苦的皺成一團,但偏偏發出甜美的哼聲,令人不知她究竟是痛還是快!
結果原哥把蘭姨整個人扛到了肩頭上,令繃緊的繩索得到迴轉的空間,當原哥用手指勾解下勒入陰戶中的繩子時,蘭姨發出撕心的哀號,已見凌亂的髮髻,垂下來的絲絲亂髮,隨著擺動的頭顱而在飛舞,連接著項圈的鐵煉“噹啷......噹啷......”的亂響,激烈的搖動令到原哥沒有辨法將繩結解開,一下清脆的拍打聲令到扭動中的蘭姨靜了下來。
那清脆的拍擊不但令蘭姨定下來,也震撼著雪兒
的神經,在她心中蘭姨是個嚴厲調教師,從來想不到她也會給人綁起來凌虐,而且還發覺她的乳頭上閃爍著銀色的光芒,那震懾的景象令她有點接受不來。
正驚駭之時,閃爍著光芒的乳環已近在咫尺,不只是雪兒,連軟癱在床上的蘭姨也不知要怎樣反應?
困局當然要由始作俑者來解開,不要奢望他會停下來,那雙永不會倦的大手在蘭姨豐滿的乳肉上搓揉起來,搖動著兩個小小的銀環在雪兒面前晃動,雪兒的心彷佛被刺了一下,原來上面的銀環不是夾在上面,而是活生生的穿入乳頭裡,這樣殘酷的事情,會否他朝某日會在自己身上發生?
這樣的想法一點也不稀奇,雪兒在這段時間內不斷的接觸到這類希奇古怪的肉體玩弄,畢竟雪兒也是個入世未深的女孩子,對於肉慾世界的變態玩意所知不多,在身體上載上這樣的東西,會是什麼的後果?會有什麼的感覺?全是扣動心絃的震撼。
看到乳頭穿環已令她這般震驚,當她接下來看到蘭姨的陰唇上穿載著六個銀光閃閃的陰唇環時,一定會令她嚇得血液亦凝固。
模特兒傳奇(23)
蘭姨曼妙的輕吟,總是令人感覺得到她是活在甜蜜幸福之中;雪兒的小腦代總是想不通,原哥如此的虐待蘭姨,不但將她綁得痛不欲生,更在她身上扣上象徵奴隸的乳環,但是捲縮在原哥懷中的她,一臉溫馨甜蜜的樣子。
難道這樣子的肆虐,當中有愛的存在?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究竟什麼是情?怎樣的才算是愛?
為何在我身邊的人都是這樣隨意淫虐?為什麼在小說裡,在電影中的愛情故事都不是這樣的!
雪兒短暫的人生經歷,當然不能理解幻變無常的大千世界裡,千奇百怪的男女感情關係,可能是做物弄人,或者是命運的安排,令她活在這個常人沒法理解的另類世界中。而且她的日常生活,偏偏就是要依靠這些原本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一切一切都是沒有答案的,她就像站在一條沒有標示、沒有方向的路上,前面的路途會出現什麼?不知道。將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在她身上?也沒有人可以給她一個答覆。
困惑在她腦海中不斷盤旋,胡思亂想其間又閃爍著剛才和原哥溫存的片斷,當中更夾雜那些奇異的幻象,對於一個十來歲的少女來說,這些令智者也會陷入迷思的難題,就算想破腦代也難以得到解脫。
這位美麗少女正進入人生必經的階段,淪陷於七情六慾的世道輪迴中,無可奈何的被迫品嚐當中的甜酸苦辣。
當雪兒陷於思想迷霧的歧路之時,另一邊廂的痴男怨女,正沉醉在慾海情網裡,繼續浮沉於他們的奇情怪行中。
雪兒也被蘭姨的纏綿不絕的呻吟聲驚醒過來,睜眼所見,是更淫糜心動的景緻。
蘭姨一邊豐腴的乳房已經給原哥含在口中啜得“啾啾”作響,而另一邊的乳肉孤伶伶的在不停顫抖,在這種煽情的場面影響下,雪兒抱著戰戰兢兢的心情,伸出指頭輕輕的拈起乳頭上的銀環;這個乳環雖小,但畢竟是金屬製成,扣入女人極之柔軟的嫩肉上,總令人有淒涼的感覺。
雪兒也是女人,但銀環嵌在脹得圓鼓鼓的乳頭上,總是帶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誘惑力;拈上手的實在感覺,比臆測來得真實,輕輕提起乳房上微抖的圓環,蘭姨柔軟而飽滿
的乳房,竟然被這小小的金屬圓圈支配起來,隨著乳環向上提,乳頭竟乖乖的隨著變形,乳肉也被拉成一個軟綿綿肉堆,像個剛出爐的肉包子。
妖媚的氣氛,心臟被刺激得砰砰亂跳,提著乳環的指頭也有點顫抖,令到柔軟如麵粉團的乳肉也在輕輕晃動。
雪兒的心情非常複雜,一方面感得將這些淫扉的金屬圈穿入蘭姨身體上,是一件非常殘忍的行為,另一方面乳房上有了這個金屬飾物又顯得異樣的美麗,尤其這些乳環上光亮的金屬質感,那種閃爍的銀光有這扣人心絃的魅惑力。
沉思之際內心竟然閃出一個輕狂的念頭,在銀光掩映之下,雪兒感到自己的乳尖有點點蟲行蟻咬的空虛感,迷汜中手指頭已按到乳頭上搓捏,彷佛自己的乳尖中也是被扣上了一隻閃閃生光的乳環,情不自禁之下搓揉的力度加強了,陣陣由疼痛所帶來的異樣興奮,靜靜的潛入心中,而且產生了角色替代的混淆,陣陣苦悶的難奈襲擊心頭。
不知什麼原故,心底深處又冒起被虐的渴求,潛意識的驅使手不其然將乳頭提起來,乳房也像蘭姨似的拉成一個圓錐,乳肉晃動的感覺很奇妙,有如跑步時乳房上下拋動的感覺,但跑步時沒有邪念,這時體內產生的,既不是被情挑逗時慾火,總之說不出來。只感覺到內裡有一種異樣的興奮在小腹中醞釀;稍為用力拉扯,一絲微乎其微又感覺得到的快感由乳尖向內竄動,下體像是有些溫熱的氣息在陰道中漫延,一種難以言諭的美妙感覺,令雪兒輕輕哼吟出來。
早已在情慾裡迷失的蘭姨,正在艱難的享受著來自原哥的折磨式的愛撫,一邊的乳房被含在他的口裡,連吸帶啜,脹得趐麻難受的乳尖在他的舌頭逗弄下,像是被一波波脈動似的電流在不停的電擊著,偏偏這種惱人的快感,令她舒服得輾轉呻吟,尤其在原哥彷佛有魔力的臂膀內,滲入身上的溫馨暖流,令全身的氣力像虛脫了一樣消失無峮,連動一動的指頭的力氣也提不起來,唯一充沛的只是聲音。
動不了的原因除了給原哥抱緊外,雙手不能發力的也是一個因素,兩條還是給綁在背後的手臂已見痠麻,垂到原哥跨下的雙手被縛得紅紅的。屁股被原哥安置在大腿上,身子只能依靠原哥來抱緊,斜斜擱在他豎起來的另一條大腿上,腰肢上,麻繩造的腰封依然存在,直挺挺腰板和頭顱軟軟的向後垂,成了剛柔的比對,而且頸上粗厚的項圈,令到她想轉動頸項也感吃力。
沉醉被弄得半死不活的蘭姨,感到另一邊期待已久的乳房也開始被玩弄,神智半迷半醒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原哥雙手摟抱著自己,可不知正在玩弄自己另一邊乳房的,是另有其人;心內還感激原哥如此體貼入微。
蘭姨情迷錯亂不是沒有道理,因為綁久了的身體,痠痛已經變為成麻痺,加上繞在腰上的繩子纏得緊緊,原本已夠纖幼的腰肢,顯得格外迷人,令到上下激凸的性徵,相應的敏感起來。
先說胸脯,腰給紮緊,呼吸時腹部的脹縮的權利給遞奪了,每一口呼吸都要轉移使用胸脯來完成,這明顯加重了肺部的工作量,使得原本已高聳的乳房,起伏得更加玲瓏浮凸,每一次呼吸也帶來惱人震盪。
至於下身,由於腰板的挺直,令渾圓的屁股異常的顯
凸出來,兼且呼吸時小腹免不了隨著收縮起伏,若在平時當然注意不到,但有繩索限制後,特別容易感受到起伏而來的壓力,本來平滑的陰阜現在給綁得脹鼓鼓的凸了出來,上面柔軟的恥毛,隨著每次吸氣時也微微聳動。加上情慾氾濫、陰唇紅腫趐癢,種種內外的交纏,空洞得要命的感覺格外明顯。
雪兒迷醉在自我慰藉得入神之際,手上拈著的銀環突然被扯脫,尖銳的慘叫聲響起,陶醉在自我撫慰的雪兒,嚇得連忙張開眼來,只見蘭姨痛苦的抖動著身子,那激烈跳動的乳房,泛起一片帶著銀芒的乳光。
驚魂未定,原哥怒責之聲已響起來。
“雪兒,你傻了嗎?為什麼要這樣扯動蘭姨的乳環,難道你不知乳環是扣入她的乳頭的嫩肉之內嗎!”
“不......我......沒有......我......”
“沒有!你看她的乳頭給扯到腫了起來,你是懷恨在心,一心想報復蘭姨日夜對你的調教吧?”
“不是的......我根本沒有用力......”雪兒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明明見你提著她的乳環,還說沒有,難道是她自己扯的嗎?”
“......”百詞莫辯,雪兒不知要怎樣去解釋,眼眶中滾生含冤受委的淚花,她壓根兒沒有用力,而且她也是女人,怎會不明白乳頭是柔嫩的軟肉,自己搓揉時稍為用力也覺疼痛,何況金屬做的乳環是穿載在乳頭之內,雖然她沒有親身的體驗,但想也想得到用力拉扯會痛成那樣?
雪兒正在踟躕之際,留意不到原哥閃爍的眼神。
其實,罪魁禍首就是原哥,原來原哥是聽到雪兒的誘人哼唧聲,斜眼看見她一邊在撫弄自己,另一隻手正提著蘭姨身上的乳環,還非常享受的發出陶醉的聲音。
本來他只是惡作劇的用手輕搖蘭姨的乳房,但拈著乳環的她似是懵然不知,那原哥繼續不斷的加大力度,連蘭姨的的乳肉也給抓捏得變形,而且蘭姨受惠滿足的喘息聲也間接增加原哥的淫興,樂不可支的他可能樂過了頭,忘卻了乳環是扣入嫩肉裡的,一時興奮之下用力過度,將蘭姨變了形的乳房從雪兒的手指中扯脫。
要知道女人的乳房是由無數乳腺和敏感的神經所組成,有別於一般的肌肉,幼嫩而柔弱,尤其是性腺集中在乳尖上,哪受得了大力的拉扯,兼且乳環是直接的掇在嫩肉之中,一陣撕裂的痛楚直鑽入心,劇痛令蘭姨連連哀號,淚水汨汨而下,她可憐得痛到泣不成聲,全身也在激烈的顫抖,良久,才能發出悲愴的飲泣聲。
原哥也估不到,逞一時欲欲之快會令蘭姨痛得如此慘烈,哭泣時所做成的抽搐,令到兩團雪白的乳肉不停的在顫搖晃動。原本秀挺的乳頭立時紅腫一片,原哥拚命摟緊抖震的蘭姨入懷,嗚咽之聲被原哥帶著歉意的熱吻而變得模糊不清。
冰冷無情的銀環,危甸甸的扣在紅腫不堪的乳頭上,赤裸裸的展示在雪兒面前,悽慘詭異的氣氛,濃得把空氣也凝結起來,雪兒的內心中像是給一把鋼針扎刺著的在絞痛,心想全因是自己多手之過,才令蘭姨受苦受難,歉疚之心悠然而生,一眶熱淚凝在眼,因吃驚而顫慄的她,呆呆的抖震著。
眼前的一切,總是滲著一股蒼涼的氣氛。
正處於迷茫中的雪兒,乳頭一陣灼痛,
原哥真是一個不節不扣的變態淫魔,一隻手還摟著發顫的蘭姨,但另一隻手竟可以往雪兒的身摸索,兩個指頭像是一個鐵鉗,在柔嫩的乳尖上肆意地蹂躪,軟淋淋的嫩芽給強行押弄成堅實如棗子,揉、捏、拉、扯,陣陣針刺的疼痛使半個身子也生出痛麻的感覺,接踵而至的是灼熱的疼痛。
“痛嗎?因為你對蘭姨作出這樣的傷害,我決定要代蘭姨對你作出懲罰,而最好的懲罰,就是要你有感同身受的痛苦。”
“嘿嘿......首先給你也穿上乳環,然後再在你身上大力的拉扯一次,看看你以後還會不會這樣對蘭姨?”
原哥的手不斷用力的搓,輕手的揉,一時又大力的夾緊,一時伸指一彈,只是不斷而來的痛楚,就令她忙著抵抗,雪兒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來回應。
雖是痛得說不出話來,但雪兒的心中出現一種奇怪的想法,彷佛越是痛楚彷佛越能彌補給蘭姨做成的創傷,想歸想,但越來越烈的痛楚實在難擋,雙手軟弱無力的抓著原哥的粗壯大手,一臉痛苦的乞求。
“怎麼樣!載上乳環是不是很性感呢?看,蘭姨是否有種獨特的魅力,你也想像她一樣充滿韻味吧!那給你也穿上一個,好嗎?”原哥興奮的搓弄。
“......不......痛,不......要再捏......啊......”幼嫩敏感的乳頭實在痛得難以忍受,雪兒痛得縮起了肩,弓起了背。可是,原哥並未理會,一陣陣扎心扎肺痛楚由乳尖漫延到全身。
“嗯......痛......求你......停......下來......呀......”
原哥捏弄的手法高明,用力的捏壓得雪兒受不了的時候,就會稍微將力度一鬆,當雪兒稍稍有能力喊叫時,又再將力度加強,加上當中或揉或捏,雪兒在痛楚中升起了一絲一發不可收拾的快感,這種有別於一般的情慾快感,竟然是在痛楚之中形成。
雪兒完全不能明白,為什麼會在劇痛之下,會產生異樣的快感!這是多麼荒謬的事情,偏偏身體切實的告訴她,這絕對不是天方夜譚,而且隨著痛楚的不同程度增減,內裡又有不同程度的變化。
當正想盡力的作出拒絕之際,乳尖給兩個手指頭大力夾緊時,一股像被火炎的巨大痛楚,直襲入脊椎神經中,而且立即上鑽下散的電射開去,兩度電流同時侵襲脊柱的上下兩端,尾椎骨一酸,電流炸散開來,令到全身也發麻。
而上襲腦袋的電流也同時爆發,炸得腦袋一片空白,在痛楚自然反射之下,雪兒本來弓背的身體立刻反仰起來,只靠原哥捏緊的小小乳頭來平衡;痛楚,完來是快感的開路先鋒,當痛楚開始在身上散播之際,緊接而至的快感也隨之而引發開去,情形就像電油與火的關係,將電油倒在地,任由它隨意的流動之際,當一遇到火種,瞬息之間火舌就連追帶趕追著電油燃燒起來,速度之快更會把源頭追上。
而雪兒正陷身於這種荒謬的環境之下,身上的異樣的快感已追過了痛楚的速度,漫延全身各個敏感的地方,這種遺反常理的官能刺激,剎那間侵蝕了她的理智。
當理智被痛楚和快感交錯的煎熬之下,思想瞬間麻木起來,潛伏在雪兒體內的被虐的意識立刻取代了主流思想,成為主導,潛
伏心底的淫邪識作祟下竟然對原哥說:“啊......好......請......給我......載上一......個......噢......”
這下子反而令原哥發呆,以他從虐至今,從未有女子肯自願穿上乳環(注:這是三、四年前的時代),就算是蘭姨這個甘心馴服給自己凌虐的女人,也是在強迫動粗之下給載上,真想不到這個初經人事的少女會輕易的應諾這樣的變態要求!
原哥不愧為虐待狂,只是一息間,腦海中顯示四個豐滿的乳房,給乳環鎖在一起時的淫竊情景,看他忘情的舔弄著蘭姨紅腫的乳頭,就知道他被淫念衝昏了頭腦,現在的他,滿腦子只是接下來要作的淫虐聯想。
雪兒昏昧不明的腦袋中,思想上的理性和身體上的官能反應正在互相交戰,而且官能的反應往往將理智壓下去。理智就像靖立在海邊的磐石,始終能夠堅定不移,而外間的種種就如官能的反應,有如潮浪拍擊,一浪接一浪的衝擊著磐石一樣的意智,可惜大部份的時間磐石都是被拍岸的浪濤所掩蓋。
在一連串的繩縛之下,雪兒迷糊的意智續漸清醒起來,發覺原哥正在忙碌的準備穿乳環的工具,下意識驚醒之下,企圖掙扎起來向原哥表白一切,發覺自己已被綁得難以彈動,而且蘭姨火熱的身體正正貼在自己的背後,自己的前臂和蘭姨的小腿綁到一起,而蘭姨的足丫左右分別都有繩索繫到兩邊床角之中,即是說想移動雙手就必須一併移動蘭姨的雙腳和分別綁在兩邊的繩索。
當明白到掙扎只是徒費氣力的時候,原哥將兩個銀亮的乳環放置在她屈膝盤坐的大腿上,兩個小小的銀環,彷如定海神針似的將扭動身體的她,定了下來。
當雪兒的意識稍為佔上風時,才發覺口中給原哥塞入一個可以充氣的橡膠口枷,貼坐在背後的蘭姨,她的雙手繞到雪兒的胸前,給原哥用繩綁起來,由於原哥主要的目的是用蘭姨的身體來限制雪兒的活動範圍,所以蘭姨的雙手是沒有牢牢的綁死,她雙手的活動空間可以說是非常充裕。
正想對原哥道出自己不想穿上乳環之際,發覺蘭姨開始擠壓空氣進入橡皮口枷之中,隨著不斷膨脹的橡膠球充塞著口腔,唯一可以用作解釋的嘴巴也給封閉起來,絕望像瘟疫般的在心中漫延。
看著原哥手上的尖銳鋼針,心中恐懼悠然而生,令身體不其然的抖震起來,塞入口中的充氣球在口腔內,將上下兩顎撐得僵硬,口水不受控制的產生並倒流入喉嚨之中,除了搖頭外,就只有用驚恐的眼神和抖震的身驅向原哥表示後悔。
排放在面前的刑具五花八門,隆而重之用綿盒盛載著種種大小不一的鋼針,一瓶瓶的藥水、軟膏和棉花等,都似是為了特別加重雪兒恐懼感而設。
冰涼的消毒藥水塗在乳尖上,敏感乳頭因而變得僵硬,恐懼感令毛管倒豎,身驅抖震的雪兒禁不著要吸一口大氣,才能鎮得往這樣的異樣感覺;乳房上沁出一顆顆精瑩的小汗珠,在顫抖的乳肉上滑行。
一把像是手術用的改良形“扁鉗”將乳頭夾扁,這種U字形的扁鉗是原本是用來把手術割開的皮肉夾起,已便方便施手術時防止阻礙進行,這種扁鉗的發明本是用在造福人類,哪想得到會淪落成為凌虐婦女的工
具!
“這種改良了的鉗子十分好用,不但可以把乳頭夾著,還可用來夾舌頭、嘴唇,甚至夾緊陰唇,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工具,而且鉗口不但有壓紋,鉗身還可以自行扣緊,不易脫落既方便又好用,尤其用作穿乳頭時,會方便得多。”
原哥刻意的向雪兒慢慢解釋,詳詳盡道出每一個工具的用法。這是他不安好心的自私行為,他不單是享受著解說的樂趣,更重要是要儘量延長穿環的時間,這是牽涉他另外一個鮮為人知的喜好。
在變態的淫虐世界中,有著千門萬戶的花樣,而原哥有三種是他的喜愛,首選的當然是繩縛,這種堪稱為淫虐中的能登藝術殿堂的手藝,見他能毅然到日本拜師習藝,就知道他是如何的鐘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