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兒傳奇

模特兒傳奇

其次就是鞭打,但他不大愛用日式的“九尾鞭”,總覺得這種鞭子只是為鞭打而鞭打,並不能滿足他所祈求的“樂趣”,他選用少中用的“乘馬鞭”,這種鞭子的特式是鞭頭有一塊細少的皮革,在抖動時像蛇舌般搔動女人的肉體,當大力鞭打時又有皮鞭的樂趣。

最後就是穿環的玩意,話說這種玩意,是他在偶然在美國公幹時,偶爾的機會之下發現的,當他接觸之後,就像著了魔的迷上,但是這玩意並不似繩縛和鞭打,這必會在對方身上做成永遠的刻記,儘管對這個玩要著迷,但很難有機會實行,因此在蘭姨身上實行時已令他興奮了幾個月,現在又有機會幹,他極為珍惜這種難得的機會,所以他不惜將施行的時間儘量延長,為的就是延長這種難得的樂趣。

據他形容,繩綁就像妻子,可以隨時隨地的滿足自己;鞭打像是一個情婦,不需時時時照顧,一段時間內給她來過擁抱就夠;而穿環就像是偷情,可遇不可求,當難得遇到對象,也要戰戰兢兢才能享受當中的樂趣。

原哥當然樂不可支,對於受刑者雪兒而言,等待已經是一項嚴厲的酷刑,還要聽原哥詳細介紹每一種工具和使用時帶來的痛苦,真是會使人發瘋,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比起肉體的折磨更最容使人難受。當你明知刑罰早晚也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也知道後果如何;但偏偏要看著原哥慢條斯理地把玩著刑具,你還能夠保持得到鎮定嗎?看看雪兒打從心底的抖震出來就知道她心理上的打擊是多麼的嚴重。

似經過一世紀那麼漫長的時間,原哥穿上手術用的膠手時發出難聽的聲音,像是摧命的鬼哨聲,那支閃著冷光的鋼針終於篤入雪兒的乳頭之內,看到雪兒臉色發白,額上沁出來的冷汗和急促呼吸而引政顫動不停的乳房,原哥也壓不住心中的興奮,看他微顫的手拿著鋼針,用口咬著扁鉗,另一隻手拿著一個水松塞,使勁的將針篤進雪兒的乳頭,當鋒利的針頭插入雪兒的乳頭肉內,亂頭裡有一股柔韌的阻力,像啜吸著針尖一樣,不能一下子輕易的穿過,必須加強力度,才能強行穿過。

當乳頭被針尖刺入而感到疼痛時,她已屏息以待,當一下子穿越嫩肉篤入另一邊的水松塞時,咬緊牙關的雪兒還不知道自己已由一個清白的少女,變成一個註定成為性奴隸的女人了。

原哥急速的喘著氣,抹去乳尖上豔紅的血珠,在中空的鋼針上扣入乳環,迅速的把鋼針抽回,一個閃亮亮的銀環隨著原哥的動作,成功的穿載在雪兒

的乳頭上。

模特兒傳奇(24)

當原哥將接合乳環的圓珠旋緊後,嘴角不禁泛起了滿意的笑容,看著這個完成了一半的“身體改造(Body Piercing)”工程,那種熱熾的眼神,簡直就是一個雕塑家雕琢出一件完美的作品時一樣,只不過被雕塑的材料是一用一具白嫩嫩的身體罷了。

那麼專注的眼神、那種興奮的狂情,看在蘭姨眼裡,心底不其然冒起一絲寒意,由於今次受刑的人不是自己,才有機會看到他的神態,如果不是自己鍾情於這個男人到不能自拔的地步,那有可能接受這樣子的一個充斥著病態式變態的男人,他是一個能完全陶醉在各式各樣變態虐待之中,是帶著偏執的情迷興致。

只看他迷醉的眼光死死釘在雪兒危甸甸的乳頭上,臉上因為興奮而出現了紅霞,急速起伏的胸口和額上滲出來的汗珠,足以證明他已經不是當初為情所困而走了偏鋒的原哥。

蘭姨到這刻才明白,這根本是埋藏在他體內肆虐的本性,只不過是透過種種客觀環境的變化後,才慢慢的釋放出他潛藏的本性。但,明白又如何!今時今日的她根本跳不出原哥的五指山。

不要以為是原哥用強硬手段來扼殺蘭姨的生存空間,反之是來自蘭姨本身的因素;這麼多年來,她在自己這個夢裡實在投資得太多了,不止是得來苦澀的感情,還有是無價的青春,更不幸的是這具身體,這具已經習慣成被虐待的身體。

這具需要用繩索捆綁才能產興奮的身體,試問要去哪兒找另一個男人來接收自己?難道要對另一個男人說:“你愛我嗎?你和我做愛好嗎?但你先要把我用繩緊緊的將我捆起來,跟著用皮鞭打我,打得我死去活來之時我就會流出愛液,我就會興奮起來,這時你就可以和我做愛了!”

這簡直就是瘋癲的行為,而且想深一層,由一個地獄走出來又要跳入另一個地獄,這是個多麼白痴的行徑。這根本是一條不能回頭走的路。試問在這樣的原因之下,可以離開原哥又如何呢?

現在原哥正繼續享受著他認為動人的施虐過程,兼且表演他的虐待本性。

他,並沒有急於去觸摸銀光顫動的趐胸,他深明白吃一道好味道的主菜前,不妨先用多一點的時間來品嚐前菜,這不但能夠將期待主菜的時間儘量延長,到正主兒上場時,就會更加細緻用心的品嚐,更能享受當中的美味。

他先將鎖氣的縲栓擰鬆,將雪兒口中的脹滿的氣球放了氣,沒有痛哭的聲音總是覺得有點沉悶,但是繃緊神經的她,還是緊緊的把口枷咬實,原哥費了不少心機也不能哄得雪兒鬆開牙關,最後只好捏著雪兒的鼻子,迫她改用口來呼吸才能將口枷除下,一沱沱口水隨著口枷流下,口水不獨流落到胸脯之上,還有不少流到蘭姨的手上,當恐慌的心情一鬆,積壓著的情緒終於忍不住爆發,首先如江河缺堤般湧出來的是眼淚,接著是歇斯底里的哭聲,激動的抽搐令到她的身體誇張的顫動。

原哥滿心歡喜的欣賞著雪兒的抽泣,靜靜的等待她將壓抑的情緒宣洩出來,不知從何時起,原哥發覺女人哭泣時的表情是最美麗動人的,這是真情的流露;這是絕對不可能有虛假,尤其是在被虐的情況下。可是雪兒像是壞了的水喉不停的將淚水擠出來。

“好了,哭夠了吧!應該給傷口消毒,不然給細菌感洩到乳頭,會發炎潰爛的。”

這句說話原來比起任何恐嚇更加有效,那個女人不怕自己的乳房爛掉。這帖止哭劑立時發生效用,雖然不能令雪兒停止哭泣,但可以令她平靜下來。

原哥在搖動那支消毒噴霧,對雪兒說:“放心,這種噴劑據說是美國軍部所採用的,消毒的功能比起市面上能買到的要好,但是使用時會有些痛啊,你要忍耐。”

只見雪兒淚流滿面的點頭,一雙哭腫了的眼睛默默的看著原哥手上的噴劑。“洩......”的一聲,清涼的噴劑帶著霧氣的噴射到乳頭上,一陣極“辣”的刺痛立刻侵襲神經,疼痛令雪兒哭叫得呼天搶地,連帶給綁在她背後的蘭姨也摟她不往。不只因為乳頭的肌膚特別幼嫩,兼且傷口也在這裡,疼痛當然是少不了,但是雪兒並不知道這種消毒劑的效力不錯是比一般的強勁,但它的殺菌配方會對傷口做成強烈的疼痛。

白色的泡沫在乳尖上慢慢的消失,但痛楚依然存在,原哥又挑了一沱黃黃的藥膏,細心的塗抹在乳尖上,還抹在乳環之上,左拖右拉,冒求令消炎軟膏能充分的進入傷口之內。

經過一輪的驚嚇和痛楚折磨之後,雪兒好像有點虛脫的現像,軟軟的靠在蘭姨身上喘息,蘭姨溫暖的身體給她帶來一份安祥的感覺,當情緒略為平伏時,覺得穿乳頭沒有預期中的痛楚,反而那些消毒噴霧得令人受不了。

當雪兒舒服的枕在蘭姨的肩上,平靜的享受著她的撫慰,彷佛是躺在媽媽的懷中,這種溫暖的感覺,令她以為一切苦難已經過去。

的確,當雪兒靠到蘭姨的身上時,原哥只在一旁靜靜的欣賞著這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在他這生之中都起了一個不大不少的衝擊,一個樣貌十足十令他夢繫魂牽的初戀情人,將她抱在懷中輕憐蜜愛的時候,總是少了什麼似的,在她身上已經不能尋回昔日的情意,她只是個相像的外殼,內裡全不是味兒。

反而另一個女人,令他在這情感身上進退失據,自己對她從沒有像戀人著的愛憐,甚至沒有說過真心話,只懂得在她身上發洩,肆意盡情的虐待,那種溫馴的服從,從心底顯現出來的情愫,無不注滿原哥的心,他想作出改變,但是有點無從入手的感覺。

情這個字,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他有一樣特別的處事方式,就是想不通就不去想,先應付目前的問題。其餘的事日後再想辦法。

所以當他深吸一口氣來穩住情緒,然後將一切煩惱隨著這口氣,大力的吹出去,回覆欲欲的一面時,她哭泣的美態已經享受得差不多,情緒也平伏得七七八八,接下來應是穿第二個乳環的時候。

又是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穿膠手套聲音,這催魂的聲音又再震動已平伏的弱小心靈,身體的肌肉又再次的繃緊,由於沒有預期中的痛楚,雪兒這時已沒有第一次時的過份緊張,還可已鎮定的看著原哥在忙碌著,準備在自己身上進行另一次殘酷的刑罰。

反而在她背後的蘭姨忍不住對原哥說:“原,算了吧,不要再弄,她還是小孩子,你在她身上這樣作,要她日後怎樣見人呢?”

“你想要這個吧?”原哥拿起先前給雪兒撐著口的充氣口枷,“還是想再在身上穿多幾個環?我還有幾

個存貨剩下。”

“我......”蘭姨還是靜默下來,身上的性器官已掛了不小銀環,實在不想再多添這是令人不安的鬼東西。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只從自己的喜好出發,從沒有為人家想想,載上這些環在日常生活上有多不便,常常有意無意之間的摩擦,也會令人不其然的興奮起來,令人家好像個淫婦那樣總是想得到慰藉。

原哥露出滿意的笑容,看到雪兒沒有先前的掙扎和驚恐,原哥覺得應可以弄得更盡興。他先解開蘭姨抱在雪兒身前的雙手,用繩子將她一隻手腕綁好,將繩子繞著她們兩個的身體兩週,用力拍打蘭姨的屁股,要她坐得更貼雪兒的背後,然後收緊繩索,把另一頭的繩綁到蘭姨另一隻手腕之上,這時蘭姨就像把雪兒攔腰抱緊一樣,手臂也沒有活動的餘地,兩隻手左右交叉的綁在雪兒的腋窩之下乳房兩邊。

原哥隨即到鐵籠之外取來一枝四尺來長的黑色鐵棒,鐵棒的兩端各有一個吊環,棒中間襄有一個銀色的鐵環,原哥將蘭姨頸圈的鐵鏈解下來,接在鐵棒的中央,然後穿入在天花板垂下來的U字型的栓子中,當這條鐵棒安置好後,原哥解開綁在床尾的繩子,將繩子穿入鐵棒右邊的鐵釦之內,用手將雪兒和蘭姨綁在一起的右手和右腳提高,拉動繩索將之吊起綁好,跟著左邊也是如此。

現在蘭姨的雙腳和雪兒的雙手被吊起在鐵棒的兩端,左右八字的分了開來。也因為腳長手短的關係,雪兒的雙手被拉得開開的,而蘭姨的雙腳卻要屈起來遷就,這下子如果蘭姨蹬直腿雪兒就要將身體向前俯,但是蘭姨的雙手是左右合抱的綁在雪兒胸腰之間,雪兒給她緊緊的抱著,根本不能向前俯,所以蘭姨只有屈膝相就。

這時問題就來了,蘭姨要支撐平衡就要將身體貼緊雪兒,雙手還不時要用力抱緊她,不然一動就牽扯到雪兒也跟著動,這就是單人緊縛和雙人緊縛的分別,單人時可以隨意的扭動,但兩個人綁在一起時,一方扭動另一方也迫於無奈的跟從,這是原哥第一次嘗試雙人的捆綁的遊戲,當中的樂趣和變化比起綁起一個人時要好得多,就是這次雙人捆綁這種行徑,日後令他在捆綁藝術的領域中更上一層樓。

當兩個女人正在努力的平衡身體之際,原哥又取來一條繩子,在雪兒的鎖骨之下乳房之上圍繞起來,令到蘭姨的上身更加緊貼雪兒的背脊,緊貼令她豐滿的乳房在雪兒的背上擠壓得變了形,兩個女人的喘息聲此起彼落,尤其是蘭姨一方面要努力平衡身體,另一方面要艱難的呼吸,因為胸前不但給綁緊在壓在雪兒背後,腰腹之間的“繩腰箍”還是存在,不但限制了呼吸,還令她的腰肢要扳得直直,這令得她呼吸之際倍感吃力,也間接令她空不出時間來干預原哥的行動。

當雪兒被逼享受蘭姨豐碩的乳房在背後按摩的同時,看著原哥用手去搔蘭姨的腳底,一陣陣痠麻的痕癢由腳底直入神經,腳底的痕癢令她命將腳掌弓起,蘭姨雖然吃力的忍受著,可惜她是個怕癢的人,不消一刻,已敵不過痕癢的搔擾了,顫動的身體已忍無可忍的爆發,兩條腿不停的亂蹬亂踢,雪兒的身體被她雙手抱著,無可避免的將雪兒也一併跟著扭動,搔癢令到她發出瘋狂的哭笑聲,兩個女人的身體

在黑色的鐵棒限制之下,曼妙的起舞,一個豐乳亂搖,一個修長的美腿在半空中蹬扭,箇中美妙的動人的情景,不只刺激著原哥的視覺神經也不斷刺激他興奮的慾火,看那條不安份的肉棒在胯下不停的抖動,就可知他現在的心情是何等興奮。

雖然是心情興奮,但他沒有忘記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為了給這兩個女人有時間平伏心情,他走出了鐵籠之外。到她們兩個都略為平靜的時候,原哥才回來,他手上拿著幾支礦泉水和一捆幼的繩索,脅下夾著一支皮鞭。

首先原哥給她們兩人各渡給一口礦泉水,才慢慢的餵給她們足夠的礦泉水,還細心的為她們抹去身上的汗水,又每人給她一個深吻。這就是蘭姨沒辦法離開原哥的原因之一,他每次虐待完你之後,總是關懷備至的給你所想要的呵護和撫慰,雖然是經過一番騰折之後,但總是帶給你情與欲,痛和快的滿足。

兩個嬌娃還是陶醉在溫馨的撫弄之下,原哥的手像是漫不經意的移到雪兒左邊的乳房上,軟綿綿細嫩柔滑的手覺相當不錯,愛不釋手的撫弄著,配合高超的挑情手法,輕柔的手指似有若無的在粉嫩的肌膚上打圈,在脹卜卜的趐胸上來回滑行,那種似痕非痕,似癢非癢的感覺令到雪兒的呼吸急速起來,被手指掃過乳肉上總是生出縷縷的空洞無依的感覺,這種感覺隨著他手指的快慢而產生不同程度的快感,但這樣子的快感實在太過微弱,總是不能結合成一道令人洩出來的的激流,這種慢火煎魚的手法,令她氣息咻咻的喘過不停。

看著雪兒的俏臉開始微微的泛起桃紅,剪水的雙瞳也成一線,情慾給他煽動起來,應是時候加多兩錢肉緊,在凝脂上滑動的手指逐漸向中心一點進發,在面積小小的粉紅色乳暈上輕挑慢轉,她的呼吸明顯的粗重起來,兩個小鼻翼緊密的翕張,“嗯哼......”之聲不絕耳,曼妙的鼻音像是告知原哥她還是不夠,當手指頭沿著已微硬的乳頭打圈時,雪兒舒服得把頭靠到蘭姨的肩頭上,喉頭震動發出陣陣甜美的輕吟,全沒有因手腳被綁而影響到快感的傳達。

原哥帶著魔法的手在不停的活動著,但他的眼睛還是不時的望著雪兒身後的玉人,看著她眼神中帶著落寞,彷佛是不滿原哥將她遺棄,在這個晚上一次又一次的挑起她的情慾,而置之不理。一次又一次的在她面前狎玩身前的女娃,就當自己是透明一樣。

就在這種淫穢的場地之中這對有情人,首次藉著眼神的交換來交流他們有生已來第一次的感情交通,同時也意味他們兩個同時遞進兩情相悅的新景界。

此時此刻原哥再愚昧也曉得是什麼事情在發生,輕輕的吻在蘭姨的額上,充滿濃情的一吻,實在勝過千言萬語,這是蘭姨日思夜想夢寐以求的一刻,只想不到會在這種場合之中發生,內心泛起的巨浪還沒有退下,接著唇上給他輕壓著,彼此額頭相觸,在咫尺之間眼神相接,鼻息相聞,剎那間在對方的瞳孔之中看到自己的影像,真是我眼中有你,你眼中有我。

屈在心裡的不安在一瞬間化為萬縷千絲的柔情,不但填滿蘭姨的內心,簡直是將她身體內每一個細胞都填得滿滿。看她眼眶裡淚花滾滾,可知道她心內是何等激動。

給燃起慾火的雪兒,從陶醉的

快感中發覺原哥停了手,陣陣納悶齒噬身心,慾求不滿令她不禁張開眼睛來看過究竟,可是一開眼,發覺原哥那雙有如獵鷹的眼睛,睜睜的迫視著自己,內心的欲欲渴求彷佛一下子給原哥知道,這個少女,雖然在這段日子中不繼受到不同情道的蹂躪,不竟還帶著點點少女的矜持,一時之間反應來,而他就迅速的吻了下來,手指從新在乳房上輕拈,突如其來的舉動令雪兒的心如鹿撞,羞澀的心情令到臉上的桃紅速間變成美豔紅,還一下子羞紅到耳根,卜通、卜通作響的心跳聲似是要告訴全世界,自己是個如何貪圖淫樂的蕩女。

這種少女們患得患失的心情原哥那會明白,在他眼中這個可人兒現在的神態只是挑釁他情慾的催化劑,據有興奮作用的腦下垂體正在不斷的分泌出激素來注入原哥的血液之中,不斷的刺激著他原始的情慾向上攀升。

手指在乳尖上除了轉圈之外,也開始捻動,由輕而重的力量在乳尖之中慢慢升起,一浪一浪的快意從敏感的尖端向身內漫延,不繼湧入的刺激由原哥手指的力度不繼加重,由快感漸漸變為刺痛,當搓捻產生的痛楚到不能忍受的地步,雪兒唯有痛苦的哀號。

同時雪兒身體之內也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快感在體內放肆的左衝右突之際,當另一種相反的感覺......痛楚,加入其中之時,兩種矛盾相對的感覺,誓估不到會完美融合在一起,躍升為另一種全新的快感。而這種新的快感比起平時的興奮欲情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更加快速的令雪兒到達輕度高潮的景界。

在原哥也計沒有留意到,雪兒的緊閉秘道的口,慢慢的流出閃亮的液體,滋潤的潤滑劑已靜悄悄的將蜜壺口沾溼,陰道之中還輕輕的濡動起來。

不知道人們說“痛快”是不是這個意思?只知道這新鮮的快感比平日的來得強烈,每一下痛楚的傳入,就像是投入來一個小炸彈,痛感隨即在神經系統中爆發,像一波波的向內擠入,而隨之而來的快感就像一群野馬奔馳而至,在體內瘋狂的踐踏,震撼的力量大、頻率速,令她不能像以往的飛馳到令人世界之中,這時只能由震顫的身體來承受這快感的浪潮。

模特兒傳奇(25)

原哥哪想得到,顫聲誇誇,痛苦扭曲的臉容之下,這個小妮子到在享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感,高潮將至之際,無巧不成話。原哥不知是否心軟,突然停止大力的搓捻,改以掌心覆蓋在乳房之上細意的揉,本意是給她揉散乳尖的痛楚,但觸手所及變硬的乳頭在掌心中引起了誘人的樂趣。

但,雪兒可苦了,只差一點點就可以到達快樂的頂峰的她,剎那間的失落感覺,比起抽她一頓還要痛苦,在慾求不滿的煎熬之下,已顧不得羞恥的正想出言哀求之際,原哥已先一步用唇舌將她開張來的小口封閉,她“嗯嗚”之聲不絕之際,原哥以為她痛苦而哀鳴,唇舌就相應的用力封壓,不用多久,雪兒體內熱織的火焰,硬生生的給他無情的壓下去。

“好啦,不要再哭了,這裡不痛了吧?”原哥的手指逗著立得有點紅腫的乳頭,“穿完這個就給你去休息。”說畢,用雙手捧住雪兒的臉龐用大姆指給她抹去兩行眼淚,還親了她的額頭和鼻尖,才去準備穿環的工具。

擾攘了一番,終於到了這

場正主兒的戲上演,過程依舊,但今次雪兒已經沒有被驚嚇得歇斯底里的神經緊張;雖然蘭姨還是感覺得到她的肌肉收緊了,但已沒有半小時前緊張得體溫下降,只是呼吸明顯的變得深沉起來,當沾滿消毒藥水的棉花球塗抹在左邊的乳暈上時,異樣的感覺令雪兒顫動了一下,眼神中也流露上一點怯懦,但還是咬著牙關的看著原哥,一次又一次的更換藥棉,這已是第三次更新棉花球,而塗抹的面積已擴大到近乎三分一個乳房。

“因為剛才玩時有汗水流過,所以要仔細的消毒,好啦,現在正式開始。”

拿著乳鉗的原哥,看著這個女孩子雖然緊張但依然鎮定的眼神,忽然覺得不若今次給她打直的穿戴,看看她還是否如此的鎮定?但是他不明白雪兒像白紙一樣的純潔,怎樣的穿戴對她來說只是一種程序,並沒有多大的分別,如果換了是蘭姨,就知道打直的穿戴會在日常生活之中帶來諸多不便!這都是後話,容後再談。

原哥拆下乳鉗,用“卡尺”在她的乳頭上左度右度,又用箱頭筆在乳頭上點了幾點,這種擾亂人心的行動,終於令到她開始緊張起來。

“今次不用鉗來鉗著你,只用雙手來做。”

看著冷冰冰的鋼針由上而下的篤入自己乳頭之中,尖銳的創痛隨著貫穿而直入心肺,不但痛得眼淚也標了出來,終歸忍受不住而放聲痛哭。一心以為藉著新的痛楚會生起奇異的快感,可恨原來給利針刺穿的痛楚真是痛得令人受不了,和皮肉上的痛楚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受,但是在這時候悔之已晚,因為鋼針已刺穿了皮肉進入下面的水松塞內,創傷性的痛楚還在體內不住的迴盪,可恨的是原哥竟然用手指彈動插在乳頭中的鋼針,這一次不但痛入骨髓,更加痛得冷汗直標。

原哥終於期待得到雪兒痛得悲愴的流下眼淚,還有扭曲的臉容,和連連的哀號,兼且額頭上也滲出冷汗來,這時他不禁發出會心微笑;他總不相信這樣用針來刺嫩肉的痛楚,是這樣子的嬌嬌女可以忍受,其實他心中另有打算,如果這樣子都不能令她痛哭失聲的話,只好在她更嬌嫩的陰唇試試,他絕對不會錯過這種難得的機會,他一定要盡情享受穿環這種樂趣,所以對淚流滿臉的雪兒來說,實在不知要說是不幸還是要說句好運。

可是痛苦還未遠離這個小姑娘,因為鋼針只是穿過了乳頭,還沒有抽出來,而且放在床上的銀環並未戴上身上。

接下來,原哥捏著雪兒的乳頭,將鋼針向下推去,乳肉上的推移更加增添她的痛楚,然後原哥用手捏著下面凸出來的針身,用力將下面的水松塞拆下,這本來是一件很簡單的事,簡單得由雪兒來做也是輕而易舉,可是針身還是連在乳頭裡,這下子的搖動,令到乳頭不但痛楚還流出血來,真不明白剛才穿右邊時也沒有這樣痛和流這麼多血。

這個現象恐怕連原哥也不清楚,原因第一次穿右邊的乳環時,乳頭並未有勃起,而且是一下子直接的穿戴,所以沒有這樣的痛和流這麼多的血。而今次因剛給原哥撫弄,乳頭因動情而充血得豎立起來,而且捻動時已激起乳頭的反應,敏感和充血是導致今次痛得厲害和流出更多的血的主因。

這時雪兒已痛苦得泣不成聲的投降,唯一隻是期待原哥快一些完成

。看她皺緊了眉,張開小口,一時將頭亂搖,一時低下頭顫抖抽搐,噙著一泡眼淚的她強忍著這種切膚之痛,當然忍不往的時候痛苦的呻吟聲自是小不了。

可幸是背後的蘭姨在她顫痛苦時用力的把她抱緊,還輕輕的吻她的後頸,這樣的動作可說是沒有多大的作用,但在此時此地此種親暱的舉動,剛好給雪兒注入一度溫馨的暖流,令雪兒能繼續支持下去,因為這種熟悉的感覺已很久沒有感受過,以前只有當她如珠如寶的媽媽,才能在她身上找得到。

也由於這種感動人心的感觸挑起她自卑的情感,在心底裡湧現出自覺可憐的心態,想起心愛的媽媽還在監獄中受著苦的情景,也想起爸爸狼心卑鄙的行為,在她心裡不禁要問蒼天,為什麼要她在這個世界中受苦?為什麼她不可以像其他人一樣有一個溫暖的家庭,得到爸爸媽媽的愛護?為什麼不可以和一般少女一樣有一段美妙的戀愛?

一切一切隨著鋼針的抽出時帶來的痛楚而幻滅,扣著乳環的鋼針終於離開了身上,但並未代表這“改造手術”完結,尤其是噴射那支極“辣”的消毒劑,就是這種可怕的東西令雪兒痛得泣不成聲。

不獨是高潮,原來痛楚也一樣有餘韻的存在,痛感的抽搐一下一下在乳尖上傳來,像是沒完沒了的折騰。

原哥心想這晚的折磨都應該到此為止,眼看雪兒汗溼了身,兼且全身乏力,軟軟的靠在蘭姨身上,只餘微弱的呻吟。由結結實實的肉體交歡到這時純肉體上的折磨,已經滿足了他的獸慾。興頭已過,再弄下去也沒有意思,而且實在沒有必要將她再弄得半死不活。

這就是原哥和一些虐待狂的分別,雖然他愛令女人受辱和被虐待,但他保留了一條底線,不會只為純為虐待而去虐待他人。他是享受虐待女人時的快感,只要對方滿足了他的獸慾,他會變成另一個人似的,他會對“她”又憐又愛,這時候他絕對是個理想的情人,呵護備至,甚至比起那些所謂的好丈夫、好情人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正是反映他內心並非只是一個被獸性支配的人,他也是一個“曉得”愛情的男人,只不過他的表達方式並不為世人所接受,而因由是他成長環境中培養出的病態行為。

在傳統的中國社會中會用一種較為極端的評價,稱之為:正和邪的分野。但在西方社會中,用現代心理學的角度去詮釋,這只是一種平常不過的行為,正如硬幣的兩面,是同時存在在一個驅體之中的正反兩面,因為人性的當中“人”也是存在兩種極端的混合體,有所區別的只是偏重於哪一方,如果是偏向於禮教的人,就會接受社會道德的規範,絕對不會做出越軌的行為;當然有例外,但這都是在特殊的情況之下所發生。

另一極端是獸性支配了行為,通常這些人是欲大於情,是極端的衝動派,一受到外界的刺激,就會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往往在一時的衝動之下,頭腦轉不過來,甚至會做出殺人放火的行為。但是在兩者中間也有著像原哥這種,分不清是在兩極中的哪一方,而且又不能介定他是何種類型的例子。

當然“人”在不同層面中,會有著不同層次的分別,像原哥的例子:他在工作上有著很大的發展空間,在工作的時候可以用盡各種手段去發洩了他的

衝動,消減了他大部份的精力,剩下來的,只是人類原始的衝動。

然而性行為正是人類最原始和最直接的心底反應,這也是直接影響人生積極與否的關鍵位置,像原哥他一生追求的本來是情愛,但在他生命中所發生的事,總是令他偏向負面方向去。如果,原哥不是在工作上有積極發揮的一面,他不難成為一個暴力的淫魔。

現在他將雪兒擁抱入懷,抱著輕輕震顫的她,在她耳際溫柔的細語安慰,細心的抹去臉頰上的淚水,又為她整理凌亂的髮鬢,更輕輕的撫摸她纖巧的肩膀。景像就如一對正在互相挑情的男女。

雪兒哪會想得到,在幾分鐘之前,對自己狼心肆虐的惡魔,完全不理會人家痛得死去活來,還要在她乳頭上穿戴上兩個冷冰枷鎖的男人,在這一刻會變成另外的一個人,就像那天柔情蜜意給她揉手腳時一樣,心中依然迷惑,但是漸漸的陶醉在撫摸的樂趣之中。

在享受原哥愛撫的同時,纖手不經意之下碰到那支抖動的熱棒,火熱的感覺立刻撩起並未熄去的慾火,心猿意馬之下手已經握著熱棒在套弄;而原哥的手也不客氣的由玉山移到小溪上,兩隻手指沿著草叢向下探索,發覺她的嫩穴已有些少淫汁存在,心想這個浪蹄子,幾下的撫弄就舒服得淫心起,穴水流,這麼小的年紀已是這樣,後一些日子也不知會如何的蕩?他當然不知道雪兒並不是因為他一陣子的撫弄而變成春心蕩漾,而是因為在肉體痛楚的同時會生出情慾一樣的快感來。

肉洞被撩撥後,雪兒不僅春心蕩漾而是春情勃發,流出來的淫水已經將原哥的手指弄溼,手上握著肉棒的手也改變了力度,正想著是否應先用口給他弄弄,哪知還沒有想清楚,原哥已先說:“浪蹄子,嘗過肉棒的樂趣之後,竟愛不惜手呢!還未夠嗎?”

在他不斷的揉拈之下,雪兒只能勉強的從呻吟聲之中點頭回應。

“但今天不會再給你嘗肉棒的滋味了,獨食難肥,好東西也要留點給蘭姨嘗吧。”

雪兒一聽原哥的話,心就慌亂起,若果他真的不肯給她肉棒來止癢,那她已經在抽搐的肉洞不癢死才怪!但說什麼也難以啟齒向他求愛,但是慾火無情,越是旁徨肉洞深處的空洞感覺就越強烈,不知是否錯覺,在小腹之中的子宮好像也在抽搐著,而剛穿上乳環的乳頭也又硬得有點癢,兼且在乳頭肉內的金屬令人生出極為異樣的感覺,被上下里外的慾火夾擊和煎熬之下,說實在羞恥的情況下,別無選擇的說:“嗯......原哥,我......實在......很癢......”

“哦!癢?是哪裡癢?說我知,我給你搔搔它。”

“是......”想不到,第一次向男人求愛,竟然要說出這些令人難堪的話。

原哥看到她臉兒本已紅得像過蘋果,現在羞得連耳根也發紅,知道她內心因為害羞而說不出來。這本來沒有大不了,個個女孩子都是如此,但是雪兒不同,她自從來了這裡大部份時間都是赤身露體的給人凌虐,羞恥之心像擱到不知在哪裡去,這就是他覺得這個女孩子像是少了的部份。

要知道玩弄一個人儘可夫的女人和玩弄一個會害羞會反抗的女人是截然不同的趣味,尤其是他這類愛虐待女人的人,如果沒有了“調教”的樂趣,

那麼幹脆不幹好了。

“哦!不知是哪裡嗎?”他故意的用手指在乳房上打圈:“是不是這裡?定是這裡!”

“啊......不......是,嗄......啊......好癢......”當然是癢,因為原哥的手現在掃的部位是她的腋窩,癢得她不停的扭動身體。直是她是按著原哥的手來懇求他才罷休。

“喂!究竟是哪裡癢啊?不說的話,我去找蘭姨了。”

“是......是......下邊......”雪兒羞羞的說。

“下面,這裡?”原哥搔著她充滿彈性的大腿內側,手指像彈琴那樣在陰道附近徘徊,有意無意間又觸碰已經充血發紅的陰唇,這種似到非到的惱人搔擾,的確奏效,看雪兒不斷的扭動屁股來遷就原哥的手,就知道她的體內情慾燒得她快將崩潰。

“啊......嗄......嗄......不是......這裡,喔......上......一點......”雪兒上氣不接下氣的喘叫著。

“是這裡吧?”三隻手指合攏的壓在陰唇之上,輕輕的搓揉。

“嗯......嗯......”雪兒嬌羞的點著頭,還用手捉緊原哥的手,生怕他就此的消失去。

“喂,你還未說出是什麼的地方來,不說可真的不理你。”說罷停了手,看她不滿的在扭動腰殿,口中除了喘氣的聲音外就是模糊不清的哼音。

“求求你......不要停......啊......救命......啊......”突然中斷的愛撫令到雪兒倍覺空虛。

原哥知道她快癢得發瘋,硬是把手抽開,只是她的蠻力可真不小,兩手死命的捉緊他的手,還用兩腿把她夾緊。

但是原哥就是要盡情的羞辱她:“快說出來,是什麼地方發癢?不然將你綁起來,再給你塗上剛才的藥,硬生生的把你癢死。快說!”在恐嚇的同時,原哥的中指在嫩唇中狼狼的挖了一下,令到陰道中的淫液像缺堤般湧出來。

這下可真搔到癢處,雪兒的屁股輕輕的顫抖著,口中“呵呵”的亂叫。但是原哥已把繩子繞到她的手腕上,把她雙手由前面向上拉到腦後,雙肘向天,將繩子拉到腰部的位置捆上,又用另一條繩子將她近手肘的位置綁上,將繩繞到腦後來回的纏繞做成一條繩橋,將後腦擱在她雙臂之上。

在一連串的捆綁之中,雪兒是在不斷的懇求,但原哥始終無動於衷,她梨花帶雨哭訴也沒用。心中更怕原哥真的給她塗上淫藥,那種令人癢得死去活來的折磨實在害怕再試。

終於在步步進迫之下,雪兒不得不屈服在原哥的淫威之下,羞恥難當的說是來:“嗚......是陰道......”

“是誰的陰道?”原哥厲聲的問。

“是我的陰道。”怯羞的回答。

“你是誰?”原哥並沒有放鬆壓迫。

“我是傲雪。”

“說清楚一點,你是誰?是什麼地方痕癢?想怎樣?”

“哇......我是洪傲雪,是我的陰......道......痕癢,嗚......請你......給我......止癢......”雪兒用近乎哭泣的聲音說出她有生以來最羞恥的說話。

雖然雪兒在煎熬之下說出了難以啟齒的說話,但是得出來的結果,實在難以接受。

“雖然你說出了請

求,但我已說了不能給你做愛,我最多隻能用手指給你洩出來,怎麼樣?”

“不......求求你,我很幸苦,我的......肉洞癢死了!求求你......啊......”

“想得到我肉棒可不是易事,你先看看蘭姨,她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能使我給她憐愛。”說畢,原哥抱起雪兒,對正蘭姨吊起的兩腿中間。

淚眼模糊的視線中看到蘭姨兩腿之中,陰唇上銀光閃閃,戴滿了的小環,嚇得她血液也快將凝結起來。當中溼潤的紅唇上左右也扣各有三隻細小的銀環,兩片薄薄的唇片給銀環的重量拉扯向兩邊分了開來,中間鮮紅的嫩肉正在微微的張縮,當中還有潺潺的淫水在滲出來,令到整個陰戶溼漉漉的一片。

剛被穿上乳環的她,已經經歷了她難已接受的極限,哪能想像得到,在那敏感的肉唇上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淫靡的景像倒亂了她的神智。

但是肉體上的快慰最能喚醒人的神智,尤其是敏感度高的陰道,一下一下的摩擦令到雪兒陰道產生一陣陣甜美的快感,手指和肉洞的摩擦吱吱作響的淫水聲響起,配合她如泣似訴的嬌喘。

隨著原哥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肉洞出現了輕微的痙攣,快感積聚得快要爆炸之際,原哥突然將速度減慢下來,手指在肉洞之中互扣,抵在陰道的上方,慢慢的推移,似是在尋找什麼。

雪兒淫興正隆,一下子的慢下來,哪能忍受如此這般的折磨,那條像蛇一般的腰肢不停旋轉的扭動,屁股也沒有閒下來,拼命朝著原哥的手指的方向挺動。

不到一刻,在原哥細意找尋之下,手指終於找到了目標,指肚用力的在雪兒陰道上方微微凸出的一點上摩擦起來。雪兒這刻像是給人點了穴一樣的靜默下來了,幾秒之後,不知是哭或是笑的聲音響起,身體扭動得不受控制。

陣陣強烈的快意從那不知名之處浪潮式地侵入,速度之高簡直是令人應接不來,一陣子快速的摩擦後,陰道之中由快感引發出來痠麻感覺高速的膨漲起來,刺激波及附近的尿道,膀胱上湧來一陣尿意快守不著,快感強勁的爆炸,高潮終於在這樣的強烈的刺激之中爆發,痙攣使雪兒的身體不停的抽搐顫抖,陰道之中同時標射出一道噴泉似的水花,激射在原哥身上。

就連躺在一旁的蘭姨也看得目瞪口呆,親眼看到一個女人竟可以這樣子的射出淫液來。

模特兒傳奇(26)

“厲害!看,她居然興奮到標尿。而且還這麼多。”原哥將落在手中的“水”,抹迴雪兒的陰部上,溼漉漉的“潮水”將她陰唇上疏落稀少的毛髮,撥貼得貼貼服服。

姨蘭驚愕的問:“她真的尿出來?”

原哥正在將床褥上的“潮水”沾起抹到雪兒的陰毛上,還用手指一圈圈的將毛髮圈成一撮撮縲旋形的小髻。聞言笑說:“不而你試試是不是尿來的。”

原哥果然沾了雪兒下體的“潮水”,送到蘭姨的面前,嚇得她慌忙將頭別過去。

原哥得意的笑:“怕什麼,只有點淡淡的鹼味,沒有尿‘壓’味。”刻意的將沾著“潮水”的手指塗到蘭姨的口去。

耳邊聽到原哥的描述,已一陣嘔心的感覺湧上心頭,到看見原哥溼淋淋的手指真的往自己的口抹來,“唔...”的一聲用手將身體往後縮,死捂著口左閃右避追來

的手指。

可惜,兩腳是給扣在吊棒上,怎樣逃也枉然,始終都給原哥抱緊身體,摙著她的鼻子,硬將沾有雪兒體液的手指塞入口中。

“走...你走得脫嗎,快嚐嚐是什麼味道。”手指則在蘭姨口中撩動。

只覺他的手指上並沒有尿味,連他說淡淡的鹼味也沒有。雖然蘭姨怨懟的眼神望著原哥。原哥則貼著她的臉,輕聲的說:“傻女,我怎會將尿水餵給我的女人喝,這不是尿來的。”

雖然知道這不是尿來,但蘭姨心中委屈的感覺不減反增,鼻頭一酸,雙眼紅紅,眼眶內湧現出溼潤,含著原哥手指含糊的說:“你總是愛凌辱我的,把我吊起來,眼睜睜的逼我看著你和另外一個女人在胡運,還將她...不知是什麼的...水來攪我。”說著“譁”的一聲,兩行淚水已禁不住流了出來。

“呵呵...是誰把春藥塗到人家的那裡,又是誰人把她綁起來,甚至...”原哥的手在她的乳房上輕輕的搓揉,繼續說:“連人的兩個奶頭都不放過。”一邊手用指頭摙起了乳頭,另一隻手在上面柔柔的打圈,令到本已動情的她,雙頰發熨,兩邊鼻翼微微的翕張哼出妙音,原哥感到她的身子開始放軟,皮膚亦漸漸的溫暖起來。

“怎麼啦...不是要怨我的嗎,為什麼不作聲。”原哥看著她的胸脯起伏鼓動,手順勢滑到奶子上,柔滑如脂,她的乳房雖然比不上少女的挻拔,代之而來是另一種成熟的豐腴。

“唔...”蘭姨這時那會回答,她主動捉著原哥的手按到另一邊的乳房上,還用手推著他的手來回的揉動,示意原哥不應忽略她的須要而只顧搓一邊,原哥心想這個女人開始繞得主動的為自己的情感作出掙取,原哥當然樂意的順著她的意向,平靜的看著懷內這個女人,鼻子嗅著那熟識的體香。

又如果不是臉貼臉這麼接近,原哥當不會聽到她細不可聞的乾嚥聲,如何能領略這種盡在不言中的幸福感覺。

突然之間原哥心裡生起一種暖烘烘的感覺,懷中這個女人每次自己抱著她的時候,她就像非常滿足似的,這種感覺已不是第一次,但是當中微妙之處是不能言諭。

耳伴聽著是她喉頭甜美的囈語,手上是她滑溜的凝脂,隨著他的手不停活動,飽滿的軟肉不停的變形,兩團像麵粉似的乳肉更從指縫中溜出來。

不知是否腰腹之間給繩子鉤勒著的關係,蘭姨雙峰被揉的感覺變得特別敏銳,只一眨眼功夫就快感叢生,原哥在她的耳邊問:“怎樣,舒服嗎?”

蘭姨急速舒出一口氣,模糊不清的道:“大...力點...噢...再大力點...”繼而輕蹙眉頭,但是就發出歡愉的已聲:“啊......唔...好...喔......”雙手往空中亂抓,似是想找一點什麼似的...,胸口不停的向上挻動,喉嚨更不住的上下移動,發出隆重不一的樂音。

原哥將蘭姨腰纏的繩子除去,她就如魚得水般款擺出撩人的體態,更硬將身體反轉把原哥抱緊,彷彿他會突然失去一樣,全不理會雙腳被吊的艱難。

原哥順勢跪立起來,使得蘭姨的身體倒折得更為誘惑,也令她要用力的抱緊他的頸項,身體橫空的她,最凸出的莫如飽滿的豐乳,垂而不墜,一點都不為地心吸力所的影響而在空中搖晃,嵌

在乳尖上的乳環是原哥最愛把玩的玩意,在手指的玩弄下,乳頭興奮的變成硬中帶軟,當原哥撥弄乳環時,陣陣異樣的快感由乳頭開始蔓延,敏感的乳腺神經經刺激傳入電擊的快感,心藏不其然急劇跳動起來,一陣似空虛又實在的快感無孔不入散佈到大腦中去,機乎掏空她的氣力,但痛楚又令她從陶醉中喚醒,發硬的乳尖被拉扯的痛楚實在難受,尤其是穿入肉裡的乳環被拉動。

“呀...”痛苦不但令她痛得喊叫起來,痛楚也令她身子顫抖,險些兒連抱緊原哥的力量消失,好在原哥一感覺到她手上的力度一鬆時立刻把她攬緊才不至於趴倒床上。

同時,原哥順勢抱著她站立起來,貼臉廝磨,原哥的手順著她的縮起的背脊上下的遊弋,尤是中間凹陷下去的脊骨。

“喔......呀...”蘭姨抵受不往原哥刁鑽的舌頭,嬌驅酥軟的倒入原哥的懷內,酥酥麻麻的感覺使得蘭姨欲拒無從,不只側頭聳肩的就位,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骨骼般,軟癱入原哥懷內,而原哥就更進一步將氣吹入蘭姨的耳中,順勢將她的耳珠含在口中的啜吸,使得她嬌聲顫慄。

艱難的纏綿將兩人的情慾都帶入一個新鮮刺激裡,可惜這種姿態實在難以持續下去,幾經辛苦蘭姨才從吊具中解放下來。蘭姨隨即變身成一條八爪魚,四肢或纏或抓將原哥纏得結實,肉體唇舌不斷的廝磨交纏,突如其來其來的熱情令原哥也吃不消。

蘭姨的行為令到原哥覺得很突然,尤其在靈巧的舌頭之下,這種感覺份外顯得鮮明,“噢...”當乳頭被蘭姨舔吸時,以他這種大男人也禁不住要作出嘆息,蘭姨一路向下的吻,疲憊的陽具給蘭姨用纖手扶起,舌頭在外面的包皮上由上而下的掃過,最後落到縐折重重的春袋上去,手指的抖弄配合舌頭的舔舐,為原哥帶來另一番的快感,繼而蘭姨把春袋納入口中,吸吮入內的縐折軟皮因為口腔的溫暖和溼潤,令原哥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使他忍不住仰起上身來,看到蘭姨搖頭晃腦的為自己服務,尤其鳧起來的美殿隨著身體的幌動而左搖右擺,令原哥的情緒剎那間高漲起來。

當卵蛋隔著薄皮也能感到,蘭姨香舌的柔滑時,小肉蟲迅速在蘭姨的手中變成擎天柱,滾滾而來的灼熱從她手心透入,這略高的體溫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會起到作用,翩翩對情慾迷亂的蘭姨,就能立即點起她感官神經,慾火一下子迅速澎湃起來,燒得她心頭狂跳。

也不知是否官感是隨情緒變化而改變,蘭姨的嗅覺好像變得特別靈敏,原哥的陽具似是發出陣陣濃郁的體臭,而這種氣味對動情的女人是一種強烈的催化劑,極具挑逗性的指令從肉體到思想都是一至,就是要她去作交歡的訊息,不由分說的在她體內燃燒著。

慾火焚身令她自然而然的把手握緊,子孫根被突然而來的壓迫令原哥不禁要嚥下口水,原始衝動令他將蘭姨的肥殿扒過來成為一個女上男下的“69”姿勢,原哥本來就是一個欲大於情的人,這下被女人如此的挑逗其實已超出他的底線,大男人心態作祟之下,反擊應是他唯一的選擇。

抓扒開肥碩的殿肉,淡啡色的菊花蕾被扒成橄欖狀,兼且不自然的收縮著,原哥本不愛作這調調兒,但會情慾衝擊底下,

今晚他好想試一些新鮮點的玩意,舌頭伸展如尖,一舔一舔的輕點,好在味蕾沒有舔到難為的異味,只是有著一股女人的身體上的臊味和有點混和幹了的酥水味。

從來未被人接觸過的地方,被人觸碰已令人毛管倒豎,舌尖攪動屁眼的感覺令蘭姨的大腦麻痺,簡直不知要如何作出反應,當思想不能反應之時,自然由身體的作出主導。

不明朗的刺激令蘭姨緊張到收緊全身的肌肉,兼且被襲的地方是自己都不會多想的,這種陌生的恐懼感令她需要倒抽一口大氣來平伏這樣強烈的刺激,可是緊張之餘,菊門下意識的收縮隱隱然把原哥的舌尖也吸到肛穴之內似的。

“喂,開心之餘也不要偷懶,你也要令我開心才成。”

原哥一下不輕不重的拍擊在蘭姨豐厚的殿肉上,果真令她一醒,連忙張沾滿口水的陽具吶入口中,“噗吱...噗吱...”的聲響又在她口中響起。蘭姨忘情的口舌令原哥也開始吃不消,他急急的用舌頭沿會陰滑到蘭姨的陰戶上,兩排細小的銀環齊齊整整的排列在左右兩邊的陰唇上,每次用舌頭掃過陰唇環的時候都令他生出興奮的性慾,這六個閃亮的陰環,不但是代表她是自己的女人的標記,也是一件自己得意的傑作。

每當用唇和舌去感受到軟和硬同時在這迷人的唇片時,都令他的舌頭得到不可言傳的奇妙感覺,尤其瞬間在裂縫中滲出來的蜜汁,倍令他覺得自己是個能主宰他人的人,這種虛無的感覺就是令原哥樂此不疲的原因,也是他現在生活的原動力。

蘭姨很怕原哥用口舌去接觸她的陰部,雖然他的技巧是令人陶醉,但同時他肆意的蹂躪唇上的陰環時,往往令她隔日紅腫不堪。話須如此但此時此景情慾高漲下也顧不得那麼多,的確原哥的舌功會令她失控,令她失去理性的抗衡,令她明白自己作為女人應該是如此享受女人應有的肉慾快感。

一下一下充滿力量的撞擊,令到蘭姨得到充實的感覺,陰道內壁裡被火熱堅硬的鐵棒撐得漲滿,狂野的磨擦使她知道自己生存的意義,進出時的快慰將她拋上雲霄,每下深入子宮碰擊都能會令她享受到美妙絕倫的振盪。加上原哥俯前退後之際,雖然是些少的差距,但微妙的角度改變,使陰道或上或下承受著因改變而來,輕重不一的力度,變化雖少但足以使蘭姨走向前所未有的極樂境界中去。

今天這頭在跨下的雌馬特別放浪,熱情奔放的情度遠比以往來得放蕩,這種感覺在瞬息之間已被蘭姨肉洞中突然的抽搐壓迫生出的快感所淹沒,看著她唇和乳的輕顫,原哥已經把她送上第一次的高峰,在她顫動睫毛之際,原哥放慢了抽送的節奏,一來要點時間來回氣,二來也可讓肉棒慢慢的在溼滑緊繃的陰道中,領略緩而細緻的繃緊感覺。

尤其在插入之時,陰唇上小環也一併給帶著翻動,雖不能將它們也帶入洞中,但就是這麼的在根部一括,所得到的刺激是任何高感都不能比礙的,好像現在,慢慢的抽插,看著那兩片薄薄的唇片上六個被淫水染得暗啞的銀環在肉棒帶動下,翻來覆去的磨擦著肉柱的感覺格外令人興奮。

待蘭姨吐出一聲沉鬱的嘆息聲之時,原哥又開始不徐不疾的抽送起來,由於這時原哥把蘭姨的兩條玉腿擱在肩上,使

得她屁股朝天,更直接的接受原哥打椿式的衝刺。

這樣的用力撞擊,蘭姨體內的震撼絕不比原哥少,每一下強勁的撞擊也將她秘唇上的金屬環重重的翻一下,要知道女人膣口中佈滿了敏感的神經線,所以用手指輕輕的擦弄小陰唇時,女人就會得到刺激而分泌出愛液來準備交媾,所以當左右兩邊陰唇環給他的肉棒強行壓入陰道的膣口時,麻痺的神智的快感立即送遞到身體出每個感動的細胞中,再由內而外的觸動神經系統,生出種種蔓妙的快感,這是多麼複雜的生理和心理變化,但這時以快得難以想像的效果,在蘭姨身體上不斷的發生著。

另一個高潮瞬間又洶湧而至,這一次原哥碰沒有停下來,因為他已經不能平靜肉體歡愉所帶來的快感,雄性動物急促短暫的快感像山洪暴發的將他生命的精華,完完全全一些不乘的灌入蘭姨的子宮內,一縷縷濃濁的熱精放肆的佔滿了可以佔滿的空間。

蘭姨緩緩的抽搐著,陶醉在甜蜜美滿的餘波中,枕在原哥的厚實的肌肉上,身體緊密的依偎著,令她覺得自己已經成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伏在他身上的感覺,就像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一樣,這種心靈上的依靠,比起千言萬語更能慰藉她空虛的心靈。

肉棒開始由百鍊綱化為繞指柔,緩緩從蘭姨的陰道中滑出來,原哥輕輕拍蘭姨,示意她回房才休息。同時也指著睡著了的雪兒說:“也該解了她,讓她回房去吧。”

原哥雖然抱著的是蘭姨,但腦海圍繞的是一副可憐兮兮慵懶如棉的白嫩肉體,柔潤的青絲凌亂的披散在臉龐上,烏亮和雪白的結合會是如此完美,再配合慵懶的倦容,實在令人百看不厭。但著手臂一緊,原哥隨手執起在床上的馬鞭朝雪兒白嫩的屁股上輕抽一鞭。

“嗄...”的一聲輕喘聲,在雪兒的口中吐出,疼痛令她將身體捲縮得更緊,將曲線彎成一度更名誘人的弧線,雖然她的姿態捲成像只蝦一樣,但不失為一隻令人心跳的蝦。少女動人的曲線足以令男人做出不規矩的行為,同時也令自己走進險地!

女人觸角特別敏銳,尤其是在感情方面,原哥的一舉一動,完全收進蘭姨的眼底裡,日後雪兒的日子是怎樣,真是可想而知。

這隻能怪上天無情,令人聯想到有一句很奇怪的說話:“有時候,不知為什麼,一個人的‘存在’,就已是對另一個人構成威脅。”這句說話又令人想起現在有一出電影的戲名:“美麗有罪”,不知是不是雪兒的寫照。

但是中國人亦有一句名言:“福兮禍所依。”今天雖是不幸的開始,同時也是她人生之中另一個轉捩點。

只因今天晚上原哥要宣佈一個影響過千人命運的決定,或者說“可能”有成千上萬人會被這個決定而改變他們的命運,當然包括無依的雪兒在內。

模特兒傳奇(27)

在溫暖的被窩內,兩個赤裸的身驅緊緊的依偎著,原哥徐徐的吐出一個菸圈:“蘭,後天我要到英國公幹。”

“嗯...”蘭姨枕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享受隨著呼吸而來起伏。

“今次可能要幾個星期才會回來。”

蘭姨略仰起頭:“哦...要這麼久,是什麼辣手的問題?要勞動到我們的副總裁去解決?阿‘力’不是已到了倫敦嗎?連他也解決不了嗎

?”

原哥的手指插入蘭姨的秀髮中,輕輕的撥弄:“要說這個問題就非常複雜,你都知道還有兩年多三年後,我們就要‘迴歸’。”

“當然知道,這件是我們的大事,不但‘他們’緊張,世界上的人們都會注視這項史無前例的主權交接,而且是不流血的變更。”蘭姨娓娓道來“不是公司出現問題吧?”

“暫時來講也沒有問題,但現在謠言滿天飛,加上人心惶惶得不可終日,公司怕萬一將來出了問題,我們所有的東西會變成一無所有,尤其是阿力,他的家族曾經被打為‘黑五類’,不但財產公有化,連他老爹也是三反五反期間給人批鬥而死的,你說他怕不怕!”

的確,這個歷史留下來的問題,是現實而殘酷。老一輩人心有餘悸,新一代惘然不知所措,社會上充斥著的都是未世紀的風情,大家在前路茫茫之下,能夠走的趕緊走了,走不掉的就醉生夢死,過著得快樂時且快樂的生活,餘下營營役役的一群怨氣沖天,試問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各個大大小小的生意人無不扭盡六壬,恐防一朝變天,自己的心血變成一無所有。

蘭姨也不禁要嘆一口氣,因為這種前所未有的變化,確是令人惘然。

“你也說得對,每天看到人們急著的‘移民’去,也感到心傷。尤其消費力最強的中產階層,他們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在社會上有較好的生活質數,過慣了優哉遊哉的生活,要他們面對這種前路茫茫的生活模式,他們寧願遠走他方,做一個有把握的二等公民,也好過做一個一無所有的良民。”蘭姨帶著失落的眼神繼續說:“唉...令我想起衛斯理有一部小說叫‘廢墟’,我真怕日後這裡會變成小說的情節一樣,變成廢虛。”

原哥輕擁她溫暖的胴體,微笑道:“那又不會這樣恐怖,說實在這個‘小島’都是隻會生金蛋的鵝,相信‘他們’也不會這樣的不智。何況‘他們’也都改革開放了,新的一代已著重生活質數的要求,要他們捱苦,我想他們肯,他們的老爹也不肯。我怕的是我們‘小島’中那班唯利是圖的‘牆頭草’,昔日指著‘他們’來罵,又話無民主,又話無自由,今天倒轉槍頭,招招要害,如果他日由這班人當權,我想大家都難有好日子過。”

“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時還不拉好關係,他朝如何‘盡享富貴’。唔,阿力有何打算。”

“阿力不是想把公司‘遷冊’吧?”

“哈,果然聰明,阿力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才密密的到英國去。”

“真的是這麼沒有信心?”蘭姨心裡無奈的問。

“這是關係到我們是否能保持現時的自由開放,財產是否保持不變...等,最大的問題是資訊的傳遞,你知‘他們’最喜歡將新聞封鎖,而現今做生意已是國際化,幾小時的消息也足以令任何一間跨國公司倒閉。所以由信心到自由都是困擾我們的問題,基於前景的考慮,不由得我們不作出兩手準備。”

原哥捉著蘭姨頑皮的玉手放到嘴邊,“我倒希望這班人沒有押錯注,‘他們’最叻是搞‘什麼的運動’,高興起來來個‘共同擁有’時,我真是笑不出來。阿力的老爹,在‘他們’‘三反五反’時被人‘鬥’死了,心存陰影,可幸是他和他的媽媽能走到這裡來,不然也不知會怎樣,所

以他心裡十分怕‘他們’,他怕再次受也‘批鬥’,家散人亡的景況不竟是一個正常人所能承受的。況且要他冒險再試一次!”說著,咬著蘭姨的手指用舌頭在上面打圈。

“嗯...不竟‘改朝換代’這樣的大事,不是由我們小市民可以理解,而且世界上都未曾有過這樣的事發生過。人心思變都是人之常情。”

“嘿...我以為把你藏起來後,你只會變成一個小女人,只繞得扮扮靚購購物,估不到你依然保持著這些社會觸角。”原哥笑笑口的對蘭姨說。

蘭姨嬌俏的說:“當然的囉,俗語云:強將手下無弱兵。身為力氏集團副行政總裁的首席秘書,如果沒有點道行,傳了出去可會影響公司的聲譽,這麼大的罪明我可擔當不起啊。”

他滿意的吻了蘭姨一下:“就因為大家都有這種心態,所以我們也必須作出一系列的部署,一方面要保持和‘他們’的聯繫,在下世紀‘他們’將是一個不可計量的大市場,全世界都忙著分這塊肥豬肉。另一方面我們要做好準備,為公司的前途做好考慮。”

“他準備將集團‘遷冊’,或許將大本營也搬到‘霧都’去,畢竟和‘英國’那邊的人有多年交往,比對‘他們’來說,多一點把握。具體情況就要我去到那邊才能知道。”

蘭姨又再用手指在原哥的乳頭上打圈,她似乎樂此不疲:“但我們在這裡有這麼多物業和投資,可不能一下子說走就走,有許多東西是搬不動的啊,何況我們生於斯長於斯,我們現在所有的成就,都是這裡的人帶給我們的,這樣一走了知對集團的業務來說,不可能沒有影響,況且股票的波動已經變成已流言為主導,一個不利的消息,恐怕誰也不能力挽狂瀾。”

“喂、喂、喂...你的手規矩一點,剛剛做完有多久,現在又來。”

“啊,你今晚和雪兒來了多少次,我只想再來多一次吧,何況你又要飛了,疼人家多一點不可以嗎?”

“唉,你們這些女人特別小氣,就算再來也要給我時間回回氣吧。你細心聽我說完先。”原哥把蘭姨抱在胸前,兩手在她豪乳上柔柔的搓弄,以制止她玉手有意無意的遊向下邊去,繼續說:“我們這樣的消息你記緊不要說出去,不然我們的股價不知會變成怎樣。”

“再說,我們只是進行部署,在非正式的渠道中,我們收到消息連和‘他們’關係密切的‘首富’他們也計劃‘遷冊’,何況我們這些小本經營的商人。不過我們先要計劃好一切可能的變化,等‘他’一帶頭時,我們就要趕緊跟隨,以免不夠時間應變,令公司有所損失。喂...你的屁股不要亂動,聽我說完先好不好。”

“喔...我聽著啊,不要這麼大力好不好。”

原哥放鬆緊握她雙乳的力度,“阿力是怕得要死,搬去‘霧都’的成數都幾高,我或會長駐在‘霧都’那邊。”

一聽道這計劃,嚇得蘭姨連忙坐直起來,嗔的道:“什麼?為什麼要你在那邊,他坐鎮那邊不可以嗎?”

“傻女,如果他長期進駐在那裡,市場上會作出什麼的揣測?一個不好我們可能不用‘過渡’了。所以我們打算用發展貨櫃碼頭的業務為名,在那邊做好部署,一待時機成熟就將公司順勢搬過去,所以為了公司的將來我是不能不去的。”

“但.

.....”好不容易才等到大家的關係好一點的時候,又生出這樣的變化來,蘭姨登時心亂如麻,不安之情盡形於色。

原哥用力的把蘭姨抱緊,在她的耳邊說:“等我在那邊安定下來,你過來陪我玩幾日好嗎?”

“啊...那麼你也隨他們到那邊嗎?”

“原本也是,但是因為媽媽的關係;我可狼不起心腸,撇下媽媽在監獄受苦,自己跟他們到那邊。”瑪莉的聲音帶點苦澀。

“那你...”

“我當然是留在這裡,他們對我很好,不但為我找到在這個‘小島’中最好的大學,還給我不少生活費,令我可以在這裡完成時裝設計的課程,還不時去外國讀一些短期課程。”

“哦...但你又說不能撇下媽媽的嗎?怎可以去外面讀書呢?”

“唉!在我讀大學的第二年媽媽的病情突然惡化,捱不了兩個月就死了。”

“噢...對不起啊!”

瑪莉苦笑道:“對她來說可能是個解脫也說不定,在冰冷的鐵窗下受盡病魔的折磨,那種苦況不是我們可以想像得到。”

聽到這麼悽慘的事,瑪姬忍不往投入瑪莉的懷中,她須要一種依靠來平伏心裡的震撼,雖然這些事情在世界上無處不在。但聽別人說故事你可以無動於衷,一旦發生在你的親朋戚友身上,又是另一種心情。

反而瑪莉笑笑的說:“傻女,這都是過去的事,現在我不是生活得很好嗎!”

“呀 ...”

“怎麼,傷口還痛嗎?”

“唔,一壓到就痛。”瑪姬撒嬌的道。

“那吃片止痛藥吧。我去拿給你,你在這裡等我吧。”

瑪姬躺在楠木做的貴妃床上,躺啊躺的,四看房內的佈置主要都是中式木傢俱,棕色的其中一個花梨木做的櫃門打開來,瑪姬好奇心下走去看看,不知到瑪莉有心定無意,這個櫃原來是放飾物用的,當中有一個特別大的盒子,匣面上有一個壓金的字符,近似印章用的篆字,瑪姬讀番書大的,當然認不出是這些古字!好奇心作祟下當然把它取出來看看。

這是一個約兩呎半長,呎半闊六吋的黑色皮匣出來。

蓋子掀起,彩霞乍現,令瑪姬眼前一花,眼前所見是一團閃爍的雲彩,當盒子開啟的同時,盒子中有個架子向上徐徐的升起,而其中光華閃耀的物件給架子中像傘形的撐竿向外撐起。

當這件東西完全展示在瑪姬的面前,傘子上撐著的是一條亮閃閃的鑽石飾物,這件鑽飾在正中嵌有一塊姆指大小的閃山雲石,四邊鑲邊的是一圈碎石。本來閃山雲石很少來拿來做主體石,要知道閃山雲是多數是半透明的,折射率有限,像現在這顆折射率這麼高,而且在深藍底色上的虹彩那麼強,應是萬中選中的珍品。

這顆閃山雲的切割手法獨特,無論在那個角度看,也會因光源的改變而幻變出流轉不定的虹彩。加上那一圈閃爍的碎鑽更顯得光彩奪目。

接連兩邊的金煉,闊只有三毫米左右,但已是三條疊排而成,煉子足可以圍著腰部有餘,其中約兩吋左右就鑲嵌有一個卵型的綠寶石尾部由三行收為一行,穿入一個金屬牌中。

下面是一幅網狀小圍裙的東西,在匣內還有幾件東西和幾捆繩線。

在瑪姬迷醉於鑽飾的同時,瑪莉在另一間房中透過隱蔽的監視器,從熒幕中看著瑪姬把玩她的鑽飾,在熒幕中出現的這套

飾物,令她勾起了埋藏已久不快的回憶,本來不大高興的她,看著看著,計從心生。從抽屜中拿了一件小東西在手,笑笑的回去。

“當真識貨,這套飾物我已有多年沒有動過它。”瑪莉撘著瑪姬的肩頭,為她解說:“這就是我說的下半截。”

“啊!是嗎?真的好美啊!”瑪姬的目光完全被這寶石吸引著,身體柔順的靠到瑪莉身上。“瑪莉姐究竟這套東西是怎樣配載的?”

瑪莉從後環抱著她柔軟的身體,在她耳邊輕輕的說:“我很難說很你知,因為它穿起來挻複雜,還有很多配件,但穿上後包保令你畢生難忘。”

“真的,但這麼貴重的飾物...你肯給我穿嗎?”瑪姬眼神中有點疑惑。

“傻女,難得你和我這樣投緣,給你戴戴,當然是沒有問題。來啊,站在這裡。”

瑪莉探手到架著腰煉的支架的正中心,按動正中心內的按鈕,令支架向內縮了少許,從容的取出閃山雲這主體的腰煉。

“你先將臍環除下來。改穿這個。”瑪莉一面說一面將扣在閃山雲傍邊的煉子拆下。原來閃山雲是鑲嵌在一個臍環的托子中。

“噢...原來是個臍環來的,美就美,可是這個寶石真是有點重。”瑪姬用手撩撥著下垂的秀髮,露出蹇眉的臉容。

“所以呢!就要用腰煉將寶石繫著,減輕寶石對肚臍的負荷啊。還要給你係上這個。”瑪莉又在閃山雲石的上方扣上一條煉子,繞在瑪姬的頸項上,這樣子閃山雲的重量才真正的減少,令泛起來的臍肉回覆過去,也減低因重量而來的痛楚。

瑪莉從盒中取出那幅小圍裙的載在她身上,其中一條煉子,扣到閃山雲的下方。另外有兩條扣在綠寶那裡。

煉子並不是金屬做的,質料柔韌,只是看出去似是金屬做的吧。但小圍裙就真是金屬做的,不過重量比較輕,閣在盤骨上也不感得負累。

“你會跳舞吧!”

“OK吧!”

瑪莉將一幅像屏風移轉,原來後面是一塊大鏡子,拉到瑪姬的面前。“來吧,扭扭腰看。”跟著她又開啟房內的射燈。

瑪姬扭著腰俏皮的,一步一扭的來到燈光的範圍中,鑽石的光芒在射燈照耀下發出一團團迷人的光暈,加上瑪姬雪白的肌膚,小腹中的閃山雲又幻變出流轉不定的霞彩。剎是迷人。

“怎麼樣,是不是有一種迷惑的感覺呢!你看鑽石的光芒令你變成仙女一樣。”

瑪姬深深的噴出一口氣“是的,我從沒有想過可以這樣子載鑽飾的。”

“實在...太誘人...”瑪姬像是停不了的擺動身體,令身上的閃爍光芒不斷幻變。加上金屬的小圍裙在她扭動時互相撞擊,發出一串串清脆的聲音,令瑪莉也生出心動的感覺來。

瑪莉用手按著瑪姬的圓滑的肩上,雙手游到她的雙乳上,手指輕輕的打著圈:“如果加上胸前的兩朵鑽石花,全身上下在跳動之時都會有一度彩雲包圍著你。”

“想想已知是多麼誘人啊!”

瑪姬看著鏡子中的反映,在看她眼內的確是十分迷人,兼且瑪莉的手在胸前這樣的撫摸,乳房上產生陣陣酥酥癢癢的感覺,令她身體硬是使不出氣力似的。

“這還未穿好的啊,還有幾件配件要加上去,現在給你載上去好不好?”瑪莉在她的耳邊,用一種特別溫柔的聲線在說。

瑪姬聽進耳內,彷彿有著催眠的

作用,加上酥軟的身體,似是要倒下來,而且心裡也真的想穿上這套飾物,她的頭自然的枕到瑪莉的肩上,呼吸隆重的虛應著。

給瑪莉輕吻的同時,雙手在她的手撫得任由擺佈,“喔...”突然一痛,瑪姬在驚駭之時已發覺雙手已不能分,驚醒的看到兩個姆指已給一把鎖鎖上:“瑪莉姐...為什麼?...快放了我...”

瑪莉用力的將她抱緊,“不用慌,接下來要穿的會有點難度,所以要用些工具來輔助。”接著瑪莉手中多了一具搖控器,在頭頂之上傳來一陣馬達運行之聲,一條尾指粗細的鐵煉向下垂落來。

恐怖的感覺不停在瑪姬的心中升起,“...不...瑪莉姐你想做什麼...快放了我...呀”瑪姬的掙扎雖然激烈,可惜瑪莉只稍稍用力將姆指扣一拉,痛楚已能令瑪姬鬱不得其正。

“...唔...”瑪姬不停搖頭痛哭,可憐兮兮看著鐵煉向上收起,身不由己的隨著鐵煉上升而立直身體,到鐵煉機乎拉脫指頭時,瑪莉才用搖控將鐵煉停下來,瑪姬兩指上的痛楚令她痛得蹇著眉頭,不時低泣呻吟。

接下來瑪莉拿出一條不鏽綱兩頭有著一個鋼釦的捧子,將瑪姬的腳踝扣上“來,將腳分開來。”手用力的拍著她的大腿。

“呀...不...痛啊...手指快...斷啦...”瑪姬痛得臉色剎白苦苦叫喊,由於鐵煉拉得緊的關係,瑪姬稍稍鬱動指也會傳來撕心劇痛。

瑪莉將鐵煉放鬆了點,依然用手拍著她的大腿,“瑪莉姐...不,求求你放了我...手指好痛,我不要穿了。”

可是,哀求一點都沒有改變瑪莉的心,她沒有說話,慢慢的站起來,只搖動手上的搖控器,手指慢慢的放到鍵鈕上。

看著她的動作,瑪姬急急的叫:“不...我...瑪莉姐”還未說完,手指又一緊的上升,這次拉得她要掂高腳才停下來,瑪姬不但要用力的將身體掂高,還要保持平衡,白嫩的嬌驅,不住的發抖,看著她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的顫聲求饒。“...我做...我做...痛啊...”

隨著鐵放下,瑪姬艱難的遂吋遂吋將腳向外分開,每向外移一分,她的屁股也隨著顫抖一次,到屁股上佈滿點點汗珠,她雙腳已叉開兩呎有多,當鋼釦“得”的一聲,瑪姬只可以用絕望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雙腳。

模特兒傳奇(28)

叉開的兩條大腿,蹬得特別用力,似乎要將兩腿的迷人曲線,盡情的展覽出來。這樣使勁更能凸顯出的粉臀的圓渾。

鳧臀恰好對正瑪莉的眼前,剛鎖好腳鐐的她又忍不著手,沿著瑪姬秀麗的小腿向上撫摸。

“啐...啐...看,這麼可愛的屁股為什麼會這麼翹呢,真令人妒忌。”

“喔...”瑪姬驚魂未定,又感覺到瑪莉的雙手移到自己的屁股上。

“不但子白嫩可人,而且彈力十足。”隨即“啪”的聲清響,瑪姬也“呀——”的一聲回應,雪白的屁股上立時出現一片淡淡的紅印,臀肉真如瑪莉所說的在彈跳。

接著,瑪莉做出瑪姬做夢也想不到的行為,瑪莉竟然吻她的屁股。

電光火石間,閃過腦海是三個字:“同性戀”!一陣涼意,擊襲心頭。

驚駭使瑪姬聲顫兮兮的懇求:“...啊...瑪莉姐,不要...再摸,唔...”同

時為了逃避這種駭人的感覺,瑪姬用力扭動屁股反抗。

屁股狐媚的扭動,不但可以令男人產生急燥感覺,胴體散發的媚力,同樣也給同性帶來原始的挑逗;尤其像瑪莉這類沉溺在色慾打滾的女人,嫵媚的視覺挑逗,一下子已激起她另類的情慾。

“呵!原來,同性的肉體也能令人產生這麼美妙的感覺。”瑪莉從雙手中感受得到生命的完滿,更激起她隱藏著的獸慾,看她用近乎於迷醉的方式愛撫著瑪姬姣美動人的肉體,在細皮白肉中,尋她的新趣。

同性的肉體接觸,對瑪莉來說絕不陌生,早在她接受蘭姨的調教時,已經習以為常,只是當時是被迫的接受,從來未有這樣細緻品賞享受同性肉體帶來的鮮活感覺。

“噢...”瑪姬突然激烈的挻動變峰,連上面嵌著兩支小小的鋼棒也同樣的在顫慄的搖動。

皆因一條熱烘烘溼漉漉的舌頭在她的白嫩的玉背上俏皮的遊動,噁心的感覺,使瑪姬縐頭眉頭的抖震,令她不得不作出逃避的扭動,可是瑪莉的舌頭所舔過之處,又令她帶來奇怪的酥癢。

瑪莉舔吻的地方大有學問,皆因她也是女人,當然明白女人身體上敏銳的部位,因此選的都是能令女人發情的性感帶,所以不愁瑪姬左閃右避。不一刻,瑪莉已找到她的敏感地帶,位於頸後和腰後的脊椎的凹位,是最能挑動她的反應。

“嗯...呀...癢啊...嗯...”當集中在這些地方舔動時,總能令瑪姬發出嬌媚的聲音。

當吻得她身體嬌柔無力之際,瑪莉用手撩起她的頭髮:“給你盤起來好嗎?你知道嗎!當你盤起頭髮時,也是最性感迷人的時候,就連阿森也這麼的說啊。”

的確,盤起髮髻後,瑪姬修長白晢的粉頸項恰到好處的展現出來,剛好和粉腮配合,輪廓分明,令人倍覺得她有點古典的美感,總是惹人憐愛。

“噢...不......唔...嗄...嗄......”瑪姬扭頭閃避。

瑪莉要盤起她的頭髮的另一個原因,是她知道後頸和耳背等地方是瑪姬的另一性感帶,這是瑪莉在以前給她載耳環時,無意中發現的。

只看她給輕柔的舔弄,已經小口輕震,發出細細顫聲。

經過瑪莉一輪挑逗,瑪姬漸漸由激烈的反抗變成陶醉的享受。趁著她媚眼惺忪之際,瑪莉對準她的小口狼吻過去。

當瑪姬感到嘴唇被封,緊張得緊緊閉合,並且發覺瑪莉的舌頭在她的唇上探撩,正常別過頭之時,兩邊的臉頰已被她用手的按實,只能夠發出“嗚...嗚...”的悲鳴。

瑪莉並沒有放鬆對瑪姬的侵犯,將自己的雙乳緊緊壓在她的胸脯之上,更用力的扭磨。

由於瑪姬乳頭上穿上的棒子,一經磨動,新穿過的傷口立即發出陣陣強烈的痛楚,終於忍不著叫出聲來。

當她開口欲叫之時,瑪莉的舌頭已成功的進入她的口中,兼且立即在她口中亂鑽。

津液慢慢在口腔積聚,當被迫嚥下夾雜有瑪莉的口水之時,瑪姬眼眶帶著淚花的認輸,放棄頑抗。在她深深吸氣後,舌頭笨拙的作出回應,兩片舌在峽窄的內相互交纏。

當瑪姬變得柔順,瑪莉不忙輕磨雙丸,手同時在她的腰背之間上下撫動,令瑪姬全身顫動,更熱情投入這個錯亂的遊戲中。

胸前陣陣酥麻的快感已令她喘不過氣。

不知多久,瑪莉的雙唇終於肯離開,一陣沉寂,她悠悠的從快感之中甦醒過來,吃力的張開顫動不定的眼簾,在模糊的之中發覺瑪莉已不在房中,心想還好,沒有她的滋擾反覺得清靜。

火熱的身體,漸漸感到空氣中的清涼,可能是汗溼的關係,身體開始感到有點冷。

良久,除了她自己的呼吸聲和扭動身體時小圍裙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外,整個空間沒有一點聲息,瑪姬開始感受到寂靜中滲出來的蒼涼,加上剛才劇烈的扭動,兩腿開始痠軟無力。

倦意一來,一下子身體上下都感到酸痠軟軟,但是手指上傳來的痛楚,令她要咬緊牙關,將身體撐住。

疲累最能消磨意志,腦海中種種落幕、孤清的奇怪的想法,飄渺而來不斷進入在她的心裡,彷徨孤立的感覺,漸漸凌駕了肉體上的痛苦。

當有瑪莉在時,生怕她凌辱自己,現在失去她的蹤影時,又感到自己孤伶伶的難受,尤其當手不能鬱,腳不能動的當下,不但因獨處其屋,更恐懼的是自己被這樣的吊在這裡,如果瑪莉就此消失,自己豈不是呼救無門。

人的想發有時會好奇怪,尤其是胡思亂想之際,往往是從壞的方向走,當瑪姬自己嚇自己到自己承受不了之時,終於歇斯底里的大哭大叫起來。

而瑪莉靜靜的坐著,等的也就是這刻,先令她痛苦,繼而挑動她的情慾,再令她心中產生驚恐難安,令她孤清的失去依傍,為的就是要摧毀她的意志,令她迷失,為的是要接下來的遊戲更加順利,也為日後調教成她的玩伴的重要一步,這是瑪莉用肉體接受無數的虐待之後領略回來的心法。

瑪莉的書房寬敞,內裡還有著一個隱蔽的保安室,在這裡瑪莉可以透過電子監視系統,看到瑪姬那邊的情況,更能通過良好的收音設備,聽到她的哭鬧聲。這套完備的系統有著四組拍攝鏡頭,不但可作錄影,更可以用搖控的設備使鏡頭變焦。

瑪莉將其中一組鏡頭推近,可以清楚看到瑪姬鼻尖泌出來小汗珠,嘴角不禁泛起一個滿意的笑容。

看著她雙手被迫擺成蝴蝶狀,兩隻手指公因掙扎已變成深紅色,其餘的手指不停的顫抖,變成一隻躍躍欲飛的蝴蝶。雙腿因要用力的撐高身體而不斷的抖震,屁股同時也因用力而顫動,背上也爬滿了一條條汗汁。

“譁...”突然響起馬達聲軋軋,在寂靜的臥室分外刺耳,嚇得她花容失色的驚叫起來,痛得她不斷髮抖的指扣緩緩落下,瑪莉自然在旁抱著她,柔聲的說:“噢,多可憐啊,竟累成這個樣子。”

瑪姬嬌柔無力的說:“瑪莉姐,我很怕。”輕輕拍著還在顫慄的瑪姬。

“放了我好嗎,我...真的受不了啊!快累死啦。”

瑪莉撥好她汗溼了的髮絲:“本來呢,放你下來沒有問題,不過,你‘裝備’還沒有穿好啊。怎能半途而廢呢?”

“不...我不穿了,實在太辛苦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不準亂說,不聽話的孩子,可要罰的啊!”

“不...我”

瑪莉根本不理會瑪姬的疲累,拿著精鋼做的腕銬給她載上,將扣在指扣上的小鐵煉轉扣到腕銬上,才除下手指上的扣鎖,鐵煉又向上拉起,這次吊的是手腕所以沒有那樣的蝕骨的痛苦。可是由於傷害性沒有那麼嚴重,瑪莉也就把她吊得更高。

“啊

̄啊...瑪莉姐...吊得太高了,好辛苦啊...唔...”

“還要撒嬌,快來,穿上它。”

“不...”瑪姬皺眉的看著,那對高得有點過份的高跟鞋,心頭忙亂,一臉糊疑。

“穿上它不就將身子升高了嗎?這樣就不會弔得辛苦了啊!”瑪莉一面說一面撫著她的小腳,摸得瑪姬酸酸的怪難受,“...哼...不要摸了,我穿吧!”

“看,穿了高跟鞋,曲線也玲瓏過人,小美人果真是吃這行飯的。”

當然囉,這對高跟鞋成五吋高,穿上後有如掂起腳來企,加上中間的鋼棒將她雙腿叉開,不但將她高度提高同時也令她站得胸挻腰直。

“好吧,先給你換上這個胸針。”

“啊...不要...你不是說過,乳頭剛洞穿,不能戴這個的嗎?”看見她手上的鑽石花,瑪姬睜大眼驚叫起來。

“嘿...不穿這個,焉能配合發揮作用啊!況且整套飾物也黯然失色。”

“唔...拮得人很癢,嗚...”吸在乳頭上的圓杯內,因硬毛扎得她敏感的扭動身體。

雖然乳尖給瑪莉提著,但是要在她掙扎之下穿上針棒,是不可能的事。

“好——好,你不想穿,就不穿吧。”

沿腰而下的雙手轉到瑪姬背後,雙手又摸到屁股上,瑪姬以為瑪莉又搓檢她的屁股,翹高的臀肉給瑪莉用力掰開,菊蕾立即感到一陣涼涼的氣息。

“不...不能...啊...”瑪姬那會想到,連這個骯髒的地方她也會押玩。這隱蔽的地方,除排洩外,她想也不曾想過會要在暴露人前,何況還給一押玩!

“啊...啊...唔——唔...”

被受限制的身體那能逃得脫,更可怕的事情接種而來,先是菊花蕾給她用力的掰開,繼而給溼潤的舌尖鑽舔。

雞皮疙瘩隨之而來,可是瑪莉並未有停止的打算。

這要歸咎到瑪姬愛潔有關,當瑪莉掰開瑪姬兩邊屁股肉時,一個可愛的菊花蕾映入眼中,除了一圈淡淡的色澤,這個菊花蕾不但潔淨,皺紋排列有致。

當用手指壓開,色澤清晰的變化,幾近膚色,令得瑪莉忍不著要用舌尖來舔弄。

尤其將舌尖點在花蕾上,通過瑪姬緊張的收縮,使肛門生出一股吸力,將她的舌尖微微的吮吸著。

瑪姬感到瑪莉的手指,壓著菊口向肛腸進襲,雖然拼命的夾緊,可是經口水的滋潤,纖細的手指已經無情的插入肛門之內。

起初手指只是定著,繼而慢慢的旋動,現在更得勢不饒人的進進出出抽插起來,一陣便意,使瑪姬驚恐的用盡力量收緊小腹,生怕肚肉的糞便就此排出來。

“不...呀...不要,...出...要排出來...”瑪姬斷斷續續,勉強的說出這麼羞恥的話。

偏偏嬌羞的表情,令瑪莉更加興奮,插在菊蕾中的手指,不但加快速度,更不時的用力抖動,迫使瑪姬更可憐的叫嚷。

瑪姬的便意快忍不往的時候,菊口竟然產生一陣陣的快感,酥酥麻麻的感覺沿著脊椎而上直入腦門,這時瑪姬已顧不得那麼多,肆意的大聲呻吟,興奮的感覺隨神經流竄全身。

瑪莉見瑪姬興奮得仰起頭,張大嘴抖氣,抖動中瑪莉感到她肛菊用力的收縮,接著瑪姬全身用力的向上挻,繼而身體產生強烈的痙攣。

瑪姬不往的抖震,激烈得叫也叫不出聲來。

插在肛腸內

的手指,感到一熱,瑪莉慌忙拔出手指,一陣充滿“亞摩里亞”(注:屁)的氣味,在她的菊門中釋放出來。

一輪肆意的蹂躪,瑪姬軟弱的掛在鐵煉之上,隨即又感到有異物抵在屁眼那裡往內擠。

瑪莉手上多了一支前面有三顆圓珠的肛棒,由於經過剛才激烈的玩弄,菊花蕾已變得非常柔軟,好容易已將第一顆圓珠塞入瑪姬的菊門內。

“...呀...”異物塞入的不快,瑪姬吃力的將肛門用力的收緊,好排抗異物的侵入,但這下剛好將滑入一半的珠子合作的吞入肛腸之內。

肛腸之中已能清楚的感到一個東西的存在,這種哽喉般的感覺,令她急不及待的用力要將異物吐將出來。

可是瑪莉那會給她這樣做,這個肛棒,珠子和珠子之間有幼棒子串起,當瑪姬用力將珠子吐出來時,瑪莉就推動棒身,將珠子輕易的推回肛門之內,就這樣的拉鋸之下,待瑪姬力歇之時,第二顆更大的珠子,立刻抵到菊口。

“喔...”由於菊門已柔軟,加上流下來的汗水潤溼,第二顆珠雖然比第一顆珠大一半,但並不困難濟過細小的孔穴而入。到第三顆時可不能如前的順利,因這顆珠已比第一顆大上一倍,雖然瑪莉用力的壓著,可是隻能將前面的半圓硬塞在外,菊花蕾頑強的將珠子拒於門外。

原本瑪姬天真的以為到此為止,可惜瑪莉有備而來,一團冰冷潤滑油添在珠子上,細小的菊門立即得到潤澤,瑪莉看著那顆大珠強行撐開縐折,慢慢的隱沒在細小的菊蕾之內。跟著一節粗壯的硬棒,也輕鬆的從還來不及合上菊花口中鑽了入去,只留下另一段像菸斗的在肛門之外。

肛腸內的異物不但擠迫著瑪姬的腸臟,更撐得她非常難受,也由於異物的存在,令她不敢用力收緊肛腸,皆因一用力,肛腸內的棒子無可避免受到擠壓,令到肛棒在內無情的顫動,這種難過的感覺使她痛不欲生。

“啪 ̄”的清脆,雪白的臀肉上又現出一塊淡淡的紅印,瑪莉的聲音響起:“這個‘雉尾’和你高翹的屁股真是天衣無縫的絕配,不但配合緊湊,而且緊緊的隱藏起來,不留痕跡,一切都那麼自然。”

瑪莉從後探手按在激烈起伏的酥胸上,指尖點在腫大了的乳頭上,柔柔的搓揉,瑪姬從鼻頭中發出隆重的哼音,頭枕在瑪莉的身上,原本麗亮的雙眼,滾滿淚花,本來秀麗的臉容,這時眉頭相蹙,但是遊戲不會因她可憐兮兮而停止。

“哼...”乳頭在搓弄之下,很快又變得硬起來。不知是否腫大了的關係,酥麻的快感比之前來得更快,在瑪姬“嗄...嗄...”的呻吟聲中,瑪莉小心的拆下乳頭上的棒子,準備換上閃爍的鑽石花。

之前她也現過瑪莉戴上這個鑽石花,給折磨得死去活來,而且一經戴到身上,只有她特製的鑰匙才能將之除下。所以瑪姬一見這兩個鑽石花,就算疲累不堪,也只好極力的反抗。

“不...瑪莉姐...你饒了我吧...”瑪姬一邊扭動身體,一邊哀聲的請求。

瑪莉只笑笑的將手移到瑪姬的後面,搖動那支插在肛腸中的棒子,就令得瑪姬痛苦的乖乖不敢亂動。

“嗯...喔...”兩個鑽石花的重量雖不是太重,但穿在嬌嫩的乳頭上不竟也有一定的下墜力,令瑪姬原本向上翹

的乳尖變成向下墮,怪怪的懸在胸前。

隨即瑪莉為她戴上一個打磨得明亮的項圈,項圈前後左右各有凸出的半圓扣位。瑪莉又取來一條銀色的小煉子。穿在乳上的鑽石花頂部,繼而調好長度,將乳頭上兩個鑽石花的重量恰好的抵消了,使瑪姬下墮的乳尖又回覆翹起。

從鏡子上看到一團光芒在乳房上凝聚,加上一身的汗光,瑪姬身上搖晃的發出奪目的光華。

“呀...瑪莉姐...不要動,扎得人...啊...”兩糰粉嫩的乳肉在瑪莉手上不斷被搓揉,連帶動盪到乳暈上的硬毛,扎得她呵呵的亂叫。

這個要命的鑽石乳飾就像是一個緊箍罩,瑪莉使用它就能輕易控制著瑪姬,現在要她動,她絕對不敢定下來。因為瑪莉只要輕輕的用力拉動連在雙乳上的煉子,套在乳暈上的硬毛不但會扎得她快感叢生。兼且集中刺激之下,乳頭上酥、麻、癢、痛的齊來,而且拿也拿不下,只能默默的忍受。

模特兒傳奇(29)

由於在鏡子那邊的燈沒有開,所以從瑪姬那邊看過去,鏡中人的反映只是一個暗黑的人影,就像一幅明暗對比強烈的黑白照。

但是瑪姬身上的鑽飾就因為射燈的照射,在鏡子的中就反映出一團團瑰麗的光芒;在面前的鏡子裡,胸前雙丸上流轉不定的光芒就像兩盞車頭燈,兩團肉球被擠揉中不斷的搖曳,似是在黑夜拐彎奔馳的車燈,不斷的搖擺出迷人的光暈,迸發出一圈圈令人目眩的彩芒,在不知不覺中瑪莉也迷醉在這樣夢幻般的氣氛裡。

“唷...哎...”雙乳在瑪莉手中上下翻騰,令瑪姬忍不住發出苦惱的輕吟。瑪莉因她的哼聲而停下手,看到她閉上的眼蓋上睫毛輕顫,雖然眉頭鄒緊但臉上顯現的並不是痛苦的表情,反而是享受似的滿足。

瑪莉在瑪姬的背後,用手兜著因喘氣而起伏的乳房,柔柔的施力向上托起。

被托起的雙乳,因為鑽飾的重量,吊著乳飾的幼煉已失去作用,鑽石花向前翻起,露出扯長了的乳蒂和淺棕色的牛毛。

“唔...”已經極力刻制雙乳所帶來的顫動,可是牛毛的刺激,使瑪姬又震顫起來。

撐開蒙矓的雙眼,結結巴巴的說:“嗄...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可憐的她還未說完,胸前的兩糰粉嫩奶肉,已被強行向中間擠壓起來,使胸前出現一道深溝,如果不是鑽飾的阻擋,相信乳頭也會擠貼在一起。

瑪姬俯著頭亂搖,牛毛的扎磨,令乳暈酸酸癢癢,這種酸癢不但刺激敏感的雙丸,更使她半身酥軟無力,可是腳下枷鎖的掣肘只能前後的有限錯步,身上的限制令她難以逃避。

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只好將身體像蛇一樣的扭動。

為了逃脫瑪莉的魔爪,瑪姬使勁的仰高頭,用力的挻起胸膛,而柳腰前壓做出一道優美的弧度,用渾圓的屁股頂向著瑪莉緊貼的陰阜,希望能用身體的姿勢逼開她的雙手。

瑪莉從沒想到,小腹給人這樣子的蹭磨會這麼舒服的,因為男人從不會這樣的用屁股來磨她,而只有她用屁股去磨男人的下腹,這種簇新的感受,令她忘形的款擺腰股,消魂的輕叫出來。

抓著雙峰的打終於給擺脫了,可是瑪姬意想不到,用屁股頂她會帶來這樣的後果,嫩滑的肌膚給她柔軟的恥毛輕掃,股

丘又傳來的另一種奇異搔癢,想將屁股縮回,可惜瑪莉立刻用手抓著她兩邊腰際,還用力的向後拉。

“呀...痛...痛...唷...”

吊高的雙手給扯得疼痛,踏著高跟鞋的雙腳也被強行拉得向後褪,身體給拉成一個“〉”形,盤骨兩邊現在給她用力的抓緊,瑪姬就算想逃也因為身體上的限制,鬱不得其正。

屁股被這樣的亂磨亂掃,將瑪姬只餘點點的意志也消磨耗盡,身體慢慢的失守,身上兩個敏感的部位,同時傳來陣陣令她昏眩倒錯的快感,不禁無奈的扭動身體,慢慢背上又滲出點點晶瑩剔透的汗珠,汗光了的胴體微微抽搐起來。

胸前股後的刺激,令積蓄在她體內的情慾引發出來,剎那間一陣痙攣的繃緊,麻痺神智的倒錯,抑高頭的她極力運用她身體的柔軟度,挻胸收腹抬臀,擺出一個令人心絃的S形,抽搐搖動下令她的屁股一下一下的碰壓著瑪莉的陰阜。

這種近似需索的動作,令情慾高漲的瑪莉,輕狂的做出如男人抽插的行為,無巧不成話,當瑪莉的陰阜忘我的向前挻動之時,她的恥骨無意之中撞到迴盪而回的屁股,黑亮的絨毛使勁的撞著插在瑪姬菊穴肛棒外的斗柄,堅硬的金屬頂撞到脆弱的恥骨上,一陣入心入肺的痛楚令瑪莉痛得臉色剎白的跌坐到貴妃床上。

回看瑪姬,原來浸淫在輕度高潮快慰之中的她,突然被這無情的撞擊,痙攣時已用力夾緊滯留在肛菊中的肛棒,一下子深深的搗入肛腸之內,剎那間的劇痛令她痛昏過去,可是無可抗拒的巨力將她的身子撞得向前飛,強勁的刺激,一下子抽空了她身上的力量,垂軟的身驅像敗柳般給手枷吊著在旋轉,飄來蕩去的身體佈滿汗汁。

也不知過了多久,肛腸內的撕裂般的痛楚,令她從昏沉中回覆知覺,身體麻痺的失去知覺,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唯一的感覺就是肛腸內一陣陣火燒般的痛楚,就像有人用一支鐵枝,由肛門中捅入,似是將她的五臟六腑也搗碎。

尤幸瑪莉插入肛棒時擦了潤滑油,瑪姬只是痛而不傷,若不然幹骾骾的磨擦不損傷才怪。

當痛楚慢慢的退減,還是軟軟懸吊的她,發覺有一道強光,在她臉前掃來掃去,無力的張開雙眼,恰巧一道強光照得她目眩的別過臉,當光源離開了臉前,她終於看到,強光是來自手提攝錄機上的聚光燈。

“譁...”的尖叫,本能反射下扭轉身驅,別過臉的顫聲叫嚷:“不,不能...嗚...不要影啊...瑪莉姐...求求你,不要影我...”儘管瑪姬不斷哭哭啼啼的搖擺著臉,去逃避攝錄機的鏡頭,可是如影隨形的聚光燈依然是照在她臉上去。

“不要緊的,你沒聽過要趁青春留倩影,何況是這麼誘人的時刻,留下來給她老了之後也可給兒孫看嘛!放心吧,這盤帶子只有你和我兩個人看,我絕不會給別人看的,你放心好了。來看著這裡,給你拍個大頭!”

“不,我不要拍,我...喔...嗚...”乳頭上又傳來一陣顫慄,瑪莉手上多了一個用羽毛做的掃子,掃上的羽毛是用大形鳥類的翅膀做的,這種羽毛硬中帶軟,不但適合用來拖掃,若用來篤刺也非常方便。

瑪姬就是給這把羽掃子掃得輕喘連連,癢顫得只能發出哀慼的聲音。

看

著羽毛在乳房根部輕輕的劃過,一陣陣令她震顫的痕癢立刻如電殛的使她抽搐的扭動,油光滿臉的她亂搖著頭,羽毛沿著她動人款扭的身體,從頸上落到腳下,由胸前到掃到臀後,使她的身體因扭擺又滲出一層晶瑩的汗光。

當瑪莉將羽毛集中攻擊她的乳尖上時,由外而內都是沒完沒了的酥酥麻麻,瑪姬已喘噓噓的反白了眼,身體只是一抖一抖無意識的跳動。口中那無意義的斷音,纏綿低迴。

瑪莉當然不會就此罷休,脫得細緻而汗溼油亮的腋窩是一個好的攻擊點,當羽毛搔她腋窩之時,想不到疲軟的身心的她會這麼激烈的彈動,腋窩可能是瑪姬的死穴,左右的搔擾令她忙得不可開交的左旋右轉。

但更殘忍的是用羽毛來篤刺,在強勁的刺激下,她左半身用力的退縮,使左邊的腋下縮成一個可愛的凹陷,連帶震盪著兩個豪乳左右的搖晃。

看著這樣子的情景,瑪莉將羽掃篤入她的窩心裡,還不斷的轉動,敏銳的部位實在吃不消如此的玩弄,屁股不斷用力的擺動,帶動身體不停的向右褪,這樣子時左時右的搔癢,令她苦悶的吟哦癲扭,也因為這樣的瘋狂扭動,身上的鑽石花和肛穴中的幼棒亦同時的產生效應,又使她陷入另一次的迷濛之中。

從迷茫中返回現實,身體不但疲軟乏力,而且更鴇烚烚似有團火在內裡燒,瑪姬像缺氧的將鼻子用力的翕張,口雖然也張大了,可是她可不敢大口的吸氣,皆因她害怕觸動乳頭上的鑽石花,令她又再一次的震動,現在她最需要的是平伏體內只多不少的慾火,她實在害怕肉體再有刺激,所以迫使她現在連大氣也不敢抖,看她高聳的胸口,只有小小的起伏,就是怕胸脯的聳動,連帶震動到乳頭的鑽飾。

“果然是聰明女,這麼快就領略到抗衡這個東西的方法,記著千萬不要亂動啊!”瑪莉提著攝錄機不斷在旁提醒她。

“啊...看,為何你的乳頭這樣的腫啊,看來要塗點藥才行。”瑪姬的乳頭在不自覺之下,已硬硬的立了起來。瑪莉緩緩的繞在她的兩旁說:“但塗藥呢,傷口會‘拿’得好痛,我怕你忍受不著,唉...怎麼辨好呢!”

瑪姬的原本集中精神在抗衡硬毛扎刺的乳暈上,這麼給她一說,自然分神到乳頭之上去,的確,乳頭上的脹痛本已在,尤其給瘋子的玩弄後,已不只腫痛那麼簡單,乳棒撐大了的傷口,還不時傳來赤赤的陣痛。加上不斷被蹂躪,癢和痛之外,絲絲的快感也是令她立之不安,只是不動的時候感覺沒有癢痛來得大罷了,若然沒有快感何以會立起來。

瑪莉看著她臉色的變化,笑笑的說:“唔...我想到辦法了,聽說用口水也可以消毒殺菌。來,吐點口水出來,我給你塗在乳頭上吧!”

瑪莉陰陰嘴笑,手指在瑪姬的唇上抹,瑪姬當然緊決的緊閉著嘴唇,說什麼也不能給她取得自己的口水,做這麼噁心的變態行為。

瑪姬以為緊持就能熬過去,她實在低估了瑪莉的意途,瑪莉根本不志在她的口水,只在乎盡情的把她羞辱,來達到她的目的。

既然瑪姬不肯給予口水,瑪莉就用自己的來,而且是直接用舌頭將口水滿滿的舔在她的乳頭之上。

噁心的口水和厭惡的舌頭令她身上起了雞皮疙瘩,尤其想到她的舌頭剛剛在自

己的菊門中舔弄,現在又舔自己的乳頭,這麼核突的行為,不禁冷顫起來。

“啊...瑪莉姐...求求你...不要...舔...嗚......”這樣變態的行為,瑪姬那能忍受,她艱難、小心的喘著氣,顫聲的求。

“嗯...”舌尖點到乳頭之上,瑪姬難過的聳動乳房悶哼起來,口水醜惡的沾在乳頭之上,火灼的般的乳頭給瑪莉的口水滋潤,好像真的得到舒緩。

舌尖在凸出的乳頭上緩而有力的打圈,一時又將乳頭含在口唇中,用舌尖點動乳尖,一時舌頭又在乳頭上上下的舔,每一樣的方法,也令瑪姬身體顫動。

慢慢瑪姬的聲音變成甜美的呻吟,表情依然像痛苦般皺緊眉頭,但臉上漸漸的紅潤起來。

在百般欺凌之下,瑪姬終於崩潰,神情激動得急速的抖著大氣,胸前雙乳起伏搖晃,雙乳搖動的後果,即時又產生消魂的快意,乳暈上給扎得點點凸起的顆粒,敏感的肉粒,給擦得陣陣蝕心入髓的痛快感,迅速擾亂她的意識,乳尖的痛、乳暈的快,不分彼此,同樣的密密麻麻的不停的震盪著她的神經,一浪浪的酥麻快感將她堅持的意志磨滅。

趁瑪姬軟垂無力的身體在抖顫之際,瑪莉悄悄的在旁邊的櫃中,拿出手提攝錄機三腳架,放到瑪姬的臉前,又取出電線接好了輸入電視機的接線,從後推出一部電視機,將攝錄機的電線接上,不一刻,電視之上出現了低頭喘息的瑪姬。

瑪莉調整三腳架的高度,將拍攝的鏡頭調到瑪姬腰下,又將角度調節恰好是從下而上,正正的影著她張開大腿中的陰戶,兩片大陰唇依然緊緊的包裹著,只留下一條粉紅色的裂縫在。

當瑪姬停止顫動,雙腿吃力的撐起身體,瑪莉又走到她身前:“爽快嗎?開心玩到大汗淋漓的。”看到她朱唇半張,惺目流波,瑪莉忍不往吻向她的嘴去,可是嬌喘中的瑪姬,介意的別過臉。

瑪莉冷冷一笑,塗著紅色蔻丹的纖指,在脹鼓鼓有著疏疏落落絨毛的秘唇上揩擦,敏感的嫩唇被刺激,瑪姬用哀羞的眼光望著瑪莉,續而輕輕的抖動屁股作出抗拒。

“你是否剃過這裡的毛毛呢,看痕跡原來應該是茂密的?”

“......”

“聽說毛髮旺盛的人都是大食的,是不是呢?”

“嗚...”粉嫩的肉蚌在手指的刺激下,已開始充血而微微的開啟,如鮮花的綻放,當瑪莉由外轉移到內時,瑪姬終忍不著依嗚咽起來。

可能她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渾忘了屁眼之內插著一支可惡的肛棒,猛然的向後縮,屁股不動之時只感到棒子脹滿得直腸難受,但一縮,深入的棒子被擠出,而內裡大小不一的珠子隨著鬱動也都在肛腸內磨動,立時觸動剛才創傷,最難受是那支棒子,這支肛棒不說不知,其實是一個大號的肛門栓,頭尖尾闊,塞入容易取出難,在直腸內不但帶來脹塞的鬱悶,當肛棒到達菊門時,屙不出來不特子,還撐逼得細小的菊花蕾,向外鼓鼓的凸了出來。

提著一個粉紅色的圓錐形的東西,在熒幕正下方出現,慢慢的向上移,配合瑪姬的驚叫,柔嫩的肌膚給硬而冷漠的震蛋壓著,一絲不安的念頭,火速的鑽入瑪姬的腦海之中,由於剛才懸掛旋轉的改變,現在的角度瑪姬看不到抵在自己下唇的是什麼東西,只能側

身從鏡中看到瑪莉手中提著一個粉紅的東西。

“不用怕,這個蛋蛋會令人樂得不得了的。是也時常用它來解悶。”

“滋...滋...”作響的震盪,瑪姬終於會意“蛋蛋”是什麼一回事。

震蛋貼在她的大陰唇上亂震,圓圓胖胖的塑膠蛋在瑪莉手上來回的移動,震動著瑪姬的薄唇,也震動著她的心靈。

尖長而圓滑的蛋頭在上面擦磨,原本薄薄的唇片被這樣震盪後,開始充血,中間那度粉紅的小裂縫,已變得含苞待放。

“嗯...嗯......”秘唇的刺激不但使她尖聲的喊叫,屁股也自然的向後縮,可是插在後庭的肛棒無情的在肛腸內抖動,不論她左搖抑或右擺,前挻定後縮,討壓的震盪依然緊密相隨。

兩邊綻放的花瓣展露密閉其中的另兩片更小更薄的花唇。

瑪莉並沒有將震蛋塞入她的秘道內,來來回回的只刺激她的唇片,並不是瑪莉仁慈,而是她身為女人,當然明白到女人膣口和陰唇上,滿布密密麻麻神經,是女人陰道中最容易引發性感的地方,當使用震蛋這類東西來自慰,最理想的位置當然就是這些地方。

一會兒,瑪姬的頭仰起又伏下,口中吐露著焦躁的氣息。

“譁...”身後傳來“得...得...”的聲的同時,插在肛穴外的斗柄被震蛋震得亂搖。

“呵...唔......不要...我...不要...”

“不要在這裡,那放在另一邊吧!”瑪莉把震蛋關了。

震蛋鑽過溼潤的膣口,瑪莉用手指把震蛋推入瑪姬的陰道之中,嫣紅的陰唇又合起來,只留下一條礙眼的電線在外。

後兩個穴也有著異物的入侵,瑪姬這麼大個女也未曾試過這下子的悲慘,更加令她不甘心的是被一個和自己一樣是女人的同性所玩弄。

可是內裡的震盪令她很快遺忘自己的想法。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受這樣的玩弄,官能上的反應已令她陷入不能自拔的情慾深淵之中。

在瑪姬“享受”使她瘋癲的震盪時,瑪莉在右邊的大櫃中取出兩個匣子,大匣子中擺放著一隻像“鳳凰”的東西,另一隻小的匣子中有三顆銀亮的珠子,她又服出一盒藥膏來。

瑪莉把震蛋從瑪姬的陰道中拉出來。

“嘖...這些是什麼來的粘粘亮亮的!”提著沾滿淫汁的震蛋在瑪姬臉前搖擺,看著震蛋上晶瑩的汁液,瑪姬只好閉上眼睛,羞紅的別過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