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嬌(合集)--女兒紅的姊妹篇

女兒嬌(合集)--女兒紅的姊妹篇

許多讀者都覺得《女兒嬌》起篇有點突兀,其實原本寫這篇的最初意圖是想續寫,但由於未得到原作者的授權,本版又不接受這種寫法,所以延續下來,只能更名為姊妹篇,為避免讀者再提出疑問,現覺得有必要出一下合集,不知道符合版規否?若不符合,請版主酌情刪掉。謝謝。

女兒紅題目:女兒紅作者:風月無邊=dahaison 2007/04/24首發幼香閣2007/10/15再發風月大陸(一)夜半,我趁著四兩酒勁在老婆身上狂顛著。三十如虎說得一點都不假,老婆剛剛三十三,正是挨肏沒夠的時候,已經半個鐘頭了,依然興致勃勃。

“肏死你!我!”我一邊加大動作力度,一邊發狠地說。

老婆聽著這話更加興奮。女人過了三十就一點羞恥都沒有了!記得快結婚那些日子,我用髒字逗引她時,被她狠狠地捶了兩拳頭,並嚴厲警告:以後不準說髒話!可是男人做愛是不講兩句髒話就覺得心裡不痛快。等老婆生完孩子以後,我又開始那樣逗引她時,老婆卻笑笑,臉紅片刻兒,卻再也不抗議了。老婆終於變得不知羞了,而我說出那髒話來興奮勁也沒多少了。不過忽然哪一回從老婆嘴裡聽見那髒話,卻再一次刺激了我。

“使勁兒肏兩下嘛!”老婆覺得不過癮的時候就這樣撒嬌似的說,“讓你肏個夠,來!”老婆興奮時也會甜蜜地這樣說。

可是今晚在我發狠地說出這話時,老婆接著:“肏死我你再肏誰?嘻嘻。”

老婆知道我是個本分的人,雖然這兩年有了錢,也從不在外胡來,她拿這話激我嗎?

“肏你閨女!”我說。在我們那農村裡,生閨女是給當媽媽自己生的,生兒子是給當爸爸的生的。女兒大是媽媽的小棉襖,知疼知熱;兒子大了是這家的根,傳種接代。所以這樣的傳統觀念一直影響到現在,好象閨女真的不是當爹的孩子。

平日也是如此,兩口子說話都是你閨女怎麼,你兒子怎麼,其實你的也是我的,但沒有去細想的,老輩兒流傳下來的,也習慣了。

老婆先是一驚,隨即說道,“不是你閨女啊?”平時那樣說行,可這個時候說出來,老婆覺得有點見外了,便在我身下笑嘻嘻的說。

聽著老婆的問話,自己也覺得過意不去,但心底裡的慾望卻猛地激上來,一連幾個抽插,插的老婆連連哀叫。

那一陣兒狂勁過去了,我慢下來歇息歇息,雞巴被摩擦得火辣辣的。

片刻兒,老婆低低的說:“誰家......就那樣呢。她小姨東臨家......”老婆聽我說那話,並沒覺得多麼噁心,反而給我舉例起來,我又興奮起來,興奮歸興奮,可這樣的事聽說過就是沒見過。

“都那麼傳罷了,還能真的?”我說。越發覺得雞巴格外堅強了。

“嘿嘿......她小姨那麼說的,還說有一回上他家串門兒看見來。”

“真的假的?是親閨女啊?”我激動起來。

“人家怎麼不是親閨女啊!”

“自產自銷。”我說。老婆聽著笑得肚子一鼓鼓的,“你呀。”。她說著眼睛裡滿是韻味。

說這樣的事兒聽著大概都興奮的。剛才那劇烈的摩擦使得老婆陰道里粘稠的有點發澀,加上我又幾次完全抽出在完全插入,陰道略微幹了。可是兩人說這種事兒反而覺得

她裡面又增添了新水。我又開始加力,心裡卻想著她小姨家的東鄰居。

“就是真的,人家還能叫外人看見?”我一插到底,老婆輕哼了一聲。

“我又沒看見,她小姨說看見來。”

“看見什麼?”我的興趣好象已不在老婆陰道里。

“看見她爸剛提上褲子,閨女在炕上光著腚,咯咯......”老婆的肚皮又一鼓一鼓的。

“說不定人家做別的什麼事兒呢,又沒看見真肏進去......”老婆笑得更厲害了,咳了幾下。“做什麼事還用脫褲子?嘿嘿......”“閨女自己樂意,行啊!”我抱著她,狠狠地操進去。

“要死,使那麼大的勁。肯定自己樂意了。”老婆依然符合著我,沒有把話岔開。

“你怎麼知道樂意?你爸也那樣?”我笑著逗她。

“放個屁!”老婆從來不說“你放屁!”總是說放個屁。

“不用放個屁啊,我看你大姐和你爸就......”我抱著的姿勢停下來,又猛地楔進去。

“啊呀,輕點。你怎麼看出來的?”我沒想到老婆回這樣問。其實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就是有點兒......

“怎麼看不出來?”我激她,其實她今晚不說這種事兒,我也不會這樣猜。

“看出什麼來了?”老婆移動了一下枕頭,笑嘻嘻地說:“今晚這是怎麼了?真得想肏死我呀?”

沒看時間,不過覺得確實比哪回都時間久,差不多四五十分鐘了吧?

“反正不正常。”我試探著抽動的幅度,好讓它保持狀態,然後回到剛才的話題上。

半晌,老婆沒話,我知道她在尋思我說的話。

“天哪!怎麼了這是?還這麼硬!”

“是不是不正常啊?”我用手連帶扣進去。

“嘻嘻嘻......我......也不知道......那時我還小......不知道是不是......你輕點。”

老婆吞吞吐吐地說。

“是不是什麼?你爸和你大姐?”

“不知道......反正有一回下雨天,爸打發我出去玩兒,可沒叫大姐出去玩兒,我出去不大一會就回來了,媽媽叫我燒火做飯,而平時都是叫大姐......嗯呀——狠死了!你!......”我準備做最後衝刺時,老婆也開始氣喘吁吁。

“你......大姐呢?”

“嗯......嗯......嗯......”老婆顧不得回答,呻吟不止。

“你爸在炕上肏你大姐?”我無比興奮地穿刺著。

“......”老婆開始抬起屁股,迎合著我。

我終於攀上去:“是不是啊?......不說......我射你嘴裡......”老婆點點頭,顧不上說話了。

我以為她承認了,可她張開嘴動情地說:“來......”原來她點頭是同意我射她嘴裡。

好老婆!這樣的機會還真不多,也就兩三回,看來老婆今晚是真的動情了,女人在歡娛中什麼事情都願意接受。我抽出來,移動身體,老婆主動迎接,我手擼著,保持它在陰道里的興奮值。老婆一滴不漏地接住......

平靜下來,摟過老婆,還想聽她把故事講完。

“你聽見了?”

“什麼?”

“你大姐......”“我......說不準......反正炕上有動靜......我那時還小......大了以後想想...

...誰知道呢......”“肯定是。”

“壞東西!是不是不用你管!你可別想!”

“想什麼?”

“我知道你想什麼!”

“我想什麼?”

“嘻嘻......反正你別想。”老婆不說破卻已經是挑明瞭。

不想就不想,其實我根本就沒想過。不過這樣的事情無論是男人喝酒說笑話,還是女人相互岔舌頭,都聽到不少,真假難辯。說出來也就是尋求刺激,到底有沒有真敢回家實踐的,那誰也不知道。

一家人在一起生活過日子,有些事情不能不遇到的。比方講上茅房,我小時候,我們農村一般都是在原子院子的角落裡圈起個遮擋,挖個坑,就是茅房。這些年好了,有了比較正規的茅房。但一家人誰也不能保證不會遇到那樣的尷尬,無論我在裡面,還是女兒在裡面,都有可能遇上。

可是,我也許不該往女兒下面瞅。其實也並非故意瞅,若是老婆在裡面蹲著,我進去時好象也沒那麼顯眼,毛也是黑的,屄也是黑的,不細看不會很明顯,也沒有心往那裡看,不是剛結婚那幾天,天天晚上扒著媳婦的屄看個仔細。

女兒要是在裡面蹲著,用不著故意分辨,白裡透紅的景象很醒目。看了就看了,自己女兒誰的爸爸沒看過?

當我在裡面時,我總是拿著報紙一邊看廣告,一邊防止女兒突然進來好遮醜。

白天都好說,一般情況它不會在方便的時候硬起來。可是早上就很難說了,而那時茅房又是最忙的時刻,老婆,兒子,女兒......

尷尬的事情終於發生了。那天早上我明明聽見兩個孩子都上學去了,我從屋裡出來褲襠還被撐著,急忙往茅房裡跑,老婆大概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也沒提醒我。

沒等到門口我就掏出來,就那樣挺著一步邁進去......

女兒婷婷正蹲著。

藏都來不及藏,躲都來不及躲,只好轉身朝一邊。

真覺得沒臉!好在女兒也並沒被“嚇”著,我還沒尿完她就出去了。

“怎麼還沒走啊?我當你走了呢?”聽見她媽媽在外面說。

“嘿嘿......俺爸爸真不害羞!”女兒笑著出了家門。

“我當兩個都走了呢。”我從茅房裡出來時,老婆解釋說。“這回可叫你閨女包眼福了!”老婆笑著從鍋裡給我拿飯,我知道老婆看見我那狀態了,從炕上下來,老婆還往我撐起的襠處看了一眼,笑咪咪的,因為夜裡她已經享受過了。

“飽什麼眼福?”我明知故問。

“看你剛才那樣,女兒還能少看了?”老婆捂住嘴,“你閨女還害羞呢?”

聽了老婆的話,一整天心裡都覺得不得勁兒,沒臉見閨女,怎麼回正好讓她看見?我看她的罷了,她可不能看見我的。十一歲時女兒就已經來月經了,這麼早!老婆說她十三歲半來的。來了月經的閨女和爸爸就沒多少話了,有時候我在旁邊聽見她和媽說肚子又疼了,我就判斷是來那個了。

肚子疼的不光是閨女,老婆也經常說她肚子疼,我就開玩笑地說:挨肏輕了!

老婆性慾正旺的年齡,聽我說這話,就接過話去:有本事你天天晚上來啊!他媽的!真受不了,這些年倒過來了,剛結婚那陣我天天晚上要,她都害怕了,為了躲避挨肏經常往孃家跑。那時還不知道有個那樣的老丈人,知道了可不敢讓她經常回去,

說不定哪天連俺媳婦也肏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想象到(我是說假如)老婆被別人搞了,我能氣死!

可是要是被老丈人肏了,我想象中沒有那麼氣憤!反而覺得刺激了一下。當然那樣的事情沒有發生,真發生了——真發生了我也不會把老丈人劈成兩半,哈哈!

老婆老說肚子疼,那就去醫院吧,本來也沒拿當回事,她老說我不關心她,就知道用那樣的方法給她“治療”。

那天正好我去縣城辦事,就帶老婆一起檢查檢查,省得她老說我不關心她。

這一檢查不要緊!醫生把我叫過去,說什麼什麼,我聽著心怦怦只跳,醫生說最好再去市大醫院檢查一下吧。

我沒告訴老婆,我也包著縣醫院誤珍的想法,第二天就帶老婆到市裡大醫院複查,還特地脫了個熟人。

別說老婆,當時就連我也差點支持不住了——子宮瘤!

(二)回家後老婆幾天吃不下飯,無論我怎麼安慰她,她都感到世界的末日到了。

兩天後才敢告訴雙反方的親人,都來安慰她,有的湊錢有的帶好吃的。都說幸虧是那裡長癌啊,要是別的地方就沒法治了,可是作為女人,那意味著什麼即使再沒學問的人也清楚!

一個星期以後,我帶她去市醫院做手術。

命,是保住了,可是她已經不是女人了!

手術後的頭一年最難過,她情緒很不穩定,自己也知道脾氣變了,有時讓我別見怪。我也對她很關心,閨女雖小,不知道其中的利害,但也主動承擔了更多的家務。

那天晚上,老婆終於開口了,說不管我了,自己出去找吧。

可是,我,說實話不是沒有慾望,老婆強盛的時候我還煩她,可沒有那事了,夫妻之間也缺少了感情溝通,外國人把那事叫做“做愛”,一點都不假,越做越愛。

我沒有出去找,依然關心著這個家,照顧著老婆的時常莫名其妙就發出來的壞脾氣。隨後的近兩年的時間裡,老婆主動用嘴替我放放慾火,因為正常的地方已經乾涸了。勉強讓我試過幾回,不僅她沒有快感,我也沒有。

但經常用嘴也不是個辦法,畢竟那不是挨肏的器官。要是夫妻都在興頭上,做什麼都能接受。老婆興奮的時刻,直接從她屄裡抽出來,再捅到她嘴都不嫌髒。

可是當一方不在興頭上,做那事就難為情。畢竟射到嘴裡的感受和正常的陰道射精在事後會不一樣,射在嘴裡只是一時刺激,在只有陰道射精才是享受,那樣本能的前驅動作,會得到無盡的慰藉。

更令人尷尬的是,女兒居然知道這種狀況,也許那樣在嘴裡抽動發出的聲音比在陰道里大的多。儘管我們很小心地躲避著孩子,但還是被女兒察覺了。

這是從老婆最裡聽說的,拒她講女兒有一天問她:爸爸一定要做那種事嗎?

老婆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閨女就沒再說什麼。

我沒怎麼認真看待女兒的事情。可是我慢慢地發現,女兒對我親近了。

我開始心很亂很慌。比方說,女兒會主動要求給我洗衣服,雖然我也知道自從她媽媽得病後她就懂事了,但是我卻不好意思讓女兒替自己洗內褲。可有一回我見女兒竟然拿著我的內褲衩湊到鼻子上聞......再比方說,我要去上茅房,女兒就搶先一步進去:“我先上。”這樣的情況遇到好幾回,我只好立在外面等

,聽著女兒撒尿時發出的聲音好象是故意在猥褻我!“快點兒啊!憋死我了!”有時我在外面這樣說,女兒在裡面聽著就笑:“誰不讓尿來?”

老婆有時看見這樣情景就在一邊笑,兒子還小,不知其中滋味。老婆好象故意使壞,再也不提醒我或者提醒女兒茅房裡有人。

終於,有天晚上,老婆說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這孩子懂事了,你沒發現?”

“是。”我說“本來就很懂事的。”

“不是啊......我是說......那方面。”

“哪方面?”我的心開始突突地跳。

“你......沒感覺出來?”

“感覺出什麼?”

“這孩子懂事了,都十三了。”

我沒有回答,我隱約感到老婆在暗示什麼。住了一會兒,老婆說:“十三,早時候都有嫁人的了。”

“那是早時候,現在孩子懂什麼!”

“你別說她不懂。她......知道......”“知道什麼?”

“什麼都知道。”

我的心在劇烈地跳著,我不是聽不出老婆暗示什麼,我......不能接受......雖然聽了那樣的笑話我也興奮,但真的......勇氣哪來?

半晌,老婆說:“她......願意。”

天哪!我感到頭頓時大了,嗡地一陣,難道這樣的事情真的會發生在我身上,聽說是聽說,類似天方夜談,或許每個人聽到這樣的說笑,那念頭偶爾也會在腦海裡一閃,但那畢竟是不切實際的幻想。當真的到了這樣臨界狀況,我感到害怕。

“怎麼不說話?你......不敢啊?”

“深們不敢?”我故作不知。

“哼,別裝模做樣。”老婆一臉不屑。

不!不!它不該在這個時候硬起來,誰也沒讓它硬起來。

“你看看。”老婆的手已經摸到了。“我......已經不需要了,你需要......沒有不行的,你是家裡頂樑柱啊。”

“胡說什麼!睡覺!”我的心在掙扎。

老婆見我沉默了,她躺好身子,準備睡覺。忽然又動起來,退下去,退進被窩裡,黑暗中,我的那個被含住了......

緩緩地,我動起來。於是那“啵啵”的聲音又在被窩裡響起來......

然後她躺下來,說,“那天我問了她小姨,她真的看見了。”

“看見什麼?”我一插到底,老婆嗆了一口。

“看見她鄰居那家肏他閨女。”

我刺激的一下子插進去,老婆這時候說這個,誰人受得了?

“你說的......”我瘋狂地抽插著。

“嗯......”老婆連同呻吟一起淹沒了。

我不是沒有道德的人,要是出去和別人幹了,再回家往老婆嘴裡放就覺得犯罪似的,而且老婆也一直用這樣的方式滿足我,她已經不用自己的手握著以緩衝插入的深淺,她知道我有數,即使偶而來幾下深喉她也能接受,只是達到高潮時不敢往前驅動,而只有那樣男人才會達到最後的滿足。

老婆和我一樣都不喜歡走後門兒,不僅髒,而且她很難受,所以她寧願用嘴覺得更合理。

(三)“放了假和你爸爸去看姑姑去吧。”離暑假還有一個周,老婆對女兒說。

那些日子,我有意躲避女兒,老婆也看出來了。吃飯的時候以前都是老婆給我拿這拿那,那一陣子,她主動讓女兒給我拿,“去,給你爸爸拿.....

.”“去給你爸爸洗......”“去,給你爸爸揉揉肩膀。”

有時候我躲都多不開,我甚至覺得老婆做的過分了。有一天晚上,她竟然問我:“我叫她過來睡?”

我當時沒有同意,但心卻跳得很厲害,我一直在判斷:這樣的事情真的會發生在我身上嗎?

“你說什麼呢?”

老婆也沒有再提,其實內心裡還是希望老婆說下去。

從去買火車票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再也沒平靜過,我知道老婆是有意這樣安排的。五個鐘頭的路程更加難熬,所以難熬是因為我已經動心了,已經有那意念,只是不知道怎樣面對女兒十三歲的身體......

女兒睡在上鋪,我在下鋪,中間那個旅客半路上下去了。我睡了一會兒,聽見女兒下來,去了茅房。我以為她一會就回來了。可是半天也不見人影。我只好起來,卻發現對面中鋪上有兩個人,下鋪空了。

我走到兩節車廂的結合處,見女兒一個人立在那裡向外看,正好經過一個城市,外面的燈光一閃一閃的劃過。

“怎麼了。”

“沒怎麼,爸爸。”

“回去吧。”

女兒站著不動,“怎麼了。走......”我拉著她。似乎感覺有十年沒碰自己的閨女了,拉她胳臂的時候,心跳居然不正常。

“那兩個......”女兒說。

我想在我醒來之前,女兒一定聽到什麼,或者看到什麼。我只好陪女兒站在那裡,夜深了,車箱裡幾乎沒人走動,女兒望著窗外,忽然,她轉過身來,撲進我懷裡,攔腰抱住我......

我沒有拒絕,也沒緊緊地抱她,就那樣立著。火車光當光當地響著,一陣陣風撲面而來,感覺有點冷,婷婷又往我懷裡鑽,這次是下意識地摟緊了,因為怕自己的女兒受涼。深夜,車廂裡靜得很,沒有一個遊人。我就那樣抱著女兒,心裡卻出奇地沒有一絲雜念。直到到了中間一個車站,我看到有人從我們坐的那節車廂裡出來,好象就是中鋪那兩個。等他們下去,我和女兒回到原來的鋪上,只剩我們倆了。

“上去再睡會吧,還有一個小時才到。”

“不想睡了。”在我的印象裡,好象只有城裡的女兒會在爸爸面前撒嬌,沒想到我女兒也會。她再一次攔住我的腰,頭埋在我的腰間:“就這樣睡......”她的小鼻子抵在我的胸脯上,倒讓我生出了一股柔情。

我象個不懂事的孩子,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輕輕地搭在她身上。

“冷。”女兒蚊子叫似的說。

我穹了穹上身,身手扯過毛毯替她蓋上。

早怎麼沒想到,這樣隔著毛毯再搭在她身上就覺得心瑞安穩點了。

可是女兒的頭並不安穩,本來臉朝外還好些,她卻轉向裡,緊緊地埋在我小腹下......這次是女兒和我蓋著一床大被。

想起老婆給我的那些暗示,我心慌的不得了。說老實話,我也不是沒往那方面想,只是覺得和自己的閨女面子上抹不開,有時候真的很佩服敢把陰莖插進自己閨女身體裡去的那些人,那勇氣是哪來的?

平時也就是說笑,但我知道這種事情真有,想想也覺得刺激,而且不是一般的刺激!可是要是真做......做自己的閨女,心裡還是彆扭。

這樣想著,褲襠裡開始鼓起來,心裡很亂,但我這是卻不想讓它軟下去。老婆說過她樂意

的,怎麼個樂意法?小孩子哪懂那種事,大概她也是從那些傳說中意識到的,雖然不是光彩的事,但既然聽說了,那指定是存在。

女兒是否睡著了,很安穩地枕著我的大腿,那個東西已經充脹的很大了,我自己能感覺到褲子被撐起來,而且她的臉就在那附近。正在這時,女兒的頭微微地轉動了一下,似乎無意識地蹭了那裡。

討厭!它勃動了一下,原來女兒的臉頰就緊挨著它,我心裡有種罪惡感,趕緊想點別的,讓它軟下去......

還有半小時就到了,我覺得時間每過一分鐘,都是對我的考驗,從老婆開始給我那些暗示起就是對我的理智的考驗。現在。在我和女兒之間,好象就只有一層窗戶紙,誰先把它捅破了事情就順理成章地進行下去。老婆安排這次單獨和女兒的旅行怕也是這個意思。

也許沒有必要為那勃動而感到罪惡或者恥辱,女兒的那一半不就是經過它射進她母親的陰道里的嗎?女兒還在她媽媽肚子裡的時候,我就對她猥褻過多少回了。記得快要生她的前一個月,我明明知道不能做那事了,可是靠不住,只好輕輕地進去,儘管很小心地怕捅破女兒的房子,但還是引起她的抗議:在裡面拳打腳踢的。

火車有一陣顛簸的很厲害,就象我的心,在那一陣顛簸過去後,女兒矯正了一下頭的位置。

褲鏈是不是拉好了?結了婚的男人經常忘記拉好自己的褲鏈,在農村下地幹活更是如此,不知道是拉鎖本來就不好用,還是自己的記憶力不好用,常常那樣大開著門,常了也沒覺得怎麼得。

走的時候換了條褲子,忘記是否拉好褲鏈了。現在不好意思低頭看,剛才的那陣顛簸早讓女兒醒了,也許她本來就沒睡,藉著眼角的餘光能察覺到女兒掙著眼睛。好象在審視我的靈魂,讓我那想進一步的念頭膽怯起來。

“再睡會兒吧。”我說,扯過毛毯連頭一起給她蓋上。在那一刻,我好象將球拋給她了,讓她看著做吧,我不管了。

剛才我趁火車顛簸的時刻,活動了一下身子,我感覺出其實彎折在下面的那個現在已經上來了,舒展開來,就歪倒在左側......

忽然,褲鏈被動了一下。我的心也隨之被提上來。應該不會吧?不會就這麼快吧?不會就這樣開始和女兒的不倫之旅吧?

也許是她無意碰到的,接下來沒有動,沒關係的。這樣坐著也不可能完全拉開的。我擔心著而又期待著下一步的發展。

女兒的小手在我腰帶以下動了動,又停止了,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上,不由自主地咳嗽一聲。

“到站了,收拾床鋪。”服務員從另一端進來喊著,火車已經慢下來。

“起來吧。到了。”我略微有點遺憾地說,掀開毛毯,女兒坐起來,我不敢正視她的臉。服務員已走到我這裡,我轉身向裡,不想被她看見那依然鼓起的褲襠,但卻沒有在乎女兒,在我從上鋪取下她的衣服時,那個部位正對著坐在下鋪的她。

等那服務員從另一端走過去,我覺得我必須去躺廁所,緩解一下內部的緊張。

“我也想去。”女兒說。

這孩子總是喜歡湊這樣的熱鬧。

火車已經快進站了,不時地剎車,我先進去,並沒關門的必要,因為沒有外人。剛尿完,女兒就急著進來:“你扶著我。”女兒在往下蹲時晃

悠了一下身子說。

本來已經軟下去的東西,被女兒這樣一搞又硬起來,而且還沒來得及拉好褲鏈。女兒蹲好後側臉朝那裡看了一眼。

剛好看見我鼓起的帳篷似的,真是要命!我尷尬地望向窗外。

在她姑姑的頭一個晚上就遇到了問題。只有三個房間,她表弟自己一張小床,另一個算是客房的房間有張半大床,湊合著能睡兩個人。而大人總是忘記孩子不知不覺增長的年齡,她姑姑一直還把她當小孩,一見面忽然間覺得長大了,好成大姑娘了。

她姑姑也沒有提出別的睡法,可能還是覺得孩子小無所謂,我也只好將就著,總不能讓他們夫妻分開,讓我們兩個大男人睡大床,那也不習慣,好象也沒有那個必要。

只是在火車上的事讓我忐忑不安,好象比頭一次和老婆睡還緊張。好象覺得今晚一定要發生什麼事情似的。

女兒先去睡了,我和她姑姑姑父說家常,晚上被她姑父灌了幾杯,不勝酒力,早就想躺下。

我沒有脫褲子,夏天裡面只穿了褲衩,只脫了上衣,躺在外面,很不錯,能睡開兩個人,只要那小東西別搗亂就行。

藉著酒的麻醉作用我一會就睡過去了,直到後半夜醒了酒,朦朧之中覺得自己的腿搭在某個地方,清醒了,方才知道女兒就睡在自己懷裡,我的一條腿習慣性地搭在女兒身上。而我記得開始女兒是朝裡睡的,怎麼這時轉過來了,緊緊地依偎在我懷裡。

不行!這樣不行!我悄悄地移開身子,發現我的腰帶是解開著的。這樣的情形以前也有過,喝多了往床上一躺睡過去,不知不覺中自己接把褲子退下去了。

下了床,去了趟茅房。

再回去躺下,將女兒的身體轉過過去。可怎麼也睡不著了,也不知道我對女兒做了什麼,當時硬棒棒的東西隔著褲衩緊緊地貼在女兒身上,也不知道是我無意地摟過她還是女兒自己鑽進我懷裡的。

我有一個好老婆,這我心裡清楚,對我體貼關心,就是著兩年沒有了正常的性生活了她也通過那樣的方式替我解決問題,還主動讓女兒接近我,在老婆看來那樣的事情她是可以接受的,如果不是洞房之夜見了紅我很真懷疑她和她爸爸做過,看來她大姐和她爸有可能有那種事情。這在客觀上也讓她對這樣的亂倫之事並不感到噁心。所以她一再暗示我去肏自己的女兒。

而女兒顯然也是得到了她媽媽的暗示,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而已,而處在青春發育期的女孩兒本來就對父親有一種男性陽剛的崇拜,加上母親的暗示,所以她既感到青春的騷動,又在這樣青春的騷動中不知所措......

可是女兒太小了,才十三歲啊,她是否能承受住和大人的一次性交?我知道我的那個不算很大但也不算很小,在和老婆口交時,稍微動作一大就捅進她喉嚨裡。

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如果老婆沒有那樣的暗示也就罷了,如果自己沒有那樣的念頭也就罷了,如果女兒不那樣親近我也就罷了。聽說歸聽說,開玩笑歸開玩笑,誰還真的去肏自己的閨女?

如果我現在把她摟過來肏了肯定沒問題的,可那樣會不會傷害她,生理上的傷害,心理上的傷害?畢竟是自己的閨女,心理上還是接受不下來。即便如此,也不能在這狹小的衛生間裡,就倉促地和自己的女

兒......

天哪!上帝為什麼賜予我一個女兒,為什麼還要賜予我這樣一個老婆,為什麼正直性慾旺盛期的老婆卻摘除了子宮?讓她那從不幹涸的陰道再也沒有了快感?

讓自己的女兒代替妻子是否合乎道德?女兒是否能享受父親帶給她的性快樂?

天快要亮了!明天會是新的一天嗎?不管怎樣我一定要回去,我不能在這裡受煎熬!也許經過這次旅行我會大膽地衝破倫理觀念,即使要做也不能在這裡。

即使回去我能在創造女兒的那個炕上對女兒來一次再創造嗎?

快兩年了,我沒有一次那樣使盡全身力氣,揮動腰臀,暢快地穿刺,沒有一次那樣痛快淋漓的高潮。這兩年我那半老不老的雞巴被老婆用嘴咂得又回覆了少年的膚色,不那麼黑乎乎的了。

女兒真的樂意嗎?她是否真的喜歡爸爸的生殖器?在我的印象裡就那麼一回不小心在茅房裡被她看見了。不過從她在火車上將臉貼近我的襠處的樣子,她應該不討厭它吧?從她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拱到我懷裡睡的樣子看,她應該不討厭父親對她做那樣的事情吧?

我要不要考驗她一次?

我狀態樣想著,心就跳得劇烈了。現在屋裡的光線能看見東西了,她姑姑和姑父還沒有動靜。當女兒醒來轉過身來時,要是發現......

是的,考驗她一次。

我將腰帶重新解開,拉開褲鏈。也許她昨晚看見過我這樣的狀態,從下面那條腿的褲衩邊上將它拿出來,自己低頭觀察,這樣是否暴露的太大了?要讓女兒知道是在我睡著時踏自己從褲衩裡鑽出來的,而不是我故意讓它出來的。再扯扯褲衩的邊......不行,這樣暴露的太小了,顯不出它的雄偉,而且褲衩的的邊繃不緊,不能讓龜頭髮出亮光......恢復原先那樣,再緊緊褲衩,這壞東西已經勃動了三下了,就這樣很好,很雄偉,很猥褻......

做好了這一切我等著,好在沒有等多久,女兒醒了。在她就要轉過身來的時刻,我閉上眼睛,保持均勻的呼吸。

女兒轉過來了,可是她的身體離我很近,沒有了觀察的空間。突然,好象她的手臂碰到了。片刻兒,我感到女兒的身體在往後移,感到她的頭活動了一下,她是不是在看?

我掙眼睛,果然女兒在埋頭觀察,我的心突突地跳著,她觀察了許久,好象碰了一下。我假裝從夢裡醒來,翻了一個身兒,女兒也擺好了姿勢。

我從眼睛的余光中,看見女兒臉漲紅起來,她下意識地看看我,又專注地看我那從未見過的東西。女兒真的很好奇,就在她大著膽子伸出手想觸摸時,我的心撲撲直跳,不知道下一步會是怎樣。

“怦怦!”門響了幾下,她姑在外面叫了一聲,女兒趕緊縮回手,我一時緊張的心很是遺憾地看了門口一眼。

計劃在她姑姑家住三天的。這樣就不能多住了,第二天下午我們就起程回家。

因為是白天,沒有坐臥鋪。女兒一直靠得我很緊,我不敢對她有半點自己以為過分的親暱,隨著火車的晃動,女兒已經昏昏欲睡,我再一次想證明一下早上起來的那次對她的考驗是否有效果。我將身子向外挪挪,讓她半臥狀態,頭依然枕著我的大腿和腰的彎曲部。用她的衣服連頭一起蓋住她。

一路上,它不知道在裡面硬

起過多少回,女兒也不知翻過多少次身,可愛的女兒,她好象理解了爸爸的需要,她的臉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個部位。

回到家,我的心更加矛盾,看起來注意得讓我拿,女兒,還有她媽媽都能接受。我聽見她媽媽旁敲側擊地問她,女兒隻字不提。

老婆也曾想問我,但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就是不想讓我難看。晚上我先洗了澡,然後女兒也洗了。心裡很亂,出去走走,也沒有目標,在農村可不象在城市,一個人黑燈瞎乎地走象個傻瓜。

回家才8:00多,夏天沒有必要睡那麼早,坐在炕上看電視,兒子,女兒,老婆都在。女兒自從回到家就一直沉默寡言,等那個連續劇播完了,兒子快睡著了。

“去回屋睡去。”老婆打發兒子走,女兒也準備下炕,她媽媽制止了她。

我的心一陣亂跳,那個時刻就要到來,好象不是對女兒的考驗,而是對我的考驗。

三個人誰也沒有說話,看著電視裡沒有選擇的節目,似乎誰也不想換頻道,但誰也沒心在看,偶爾聽見一聲長長的出氣,不知道是女兒還是她媽媽。

過了有半個多小時,她媽媽開始鋪被,七月的天氣在我們這裡還不算熱,蓋一層薄被就可以了。

“讓爸爸摟著睡吧。”老婆對女兒說。她似乎在試探那幾日我和女兒的關係。

一股熱血頓時衝上了頭,老婆終於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我沒放聲,女兒也沒放聲,眼睛盯著電視,然後聽見她鼻孔里長長地出氣。

“還看啊?”老婆問還在出神的女兒,女兒還是沒吭聲,我心裡升起一陣罪惡感,埋怨老婆不該這麼著急。顯然女兒理解讓爸爸摟著睡的涵義。

老婆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也關了炕上的燈。

等那片刻的黑暗過去後,女兒和老婆都已經脫了衣服。

“靠你爸爸那邊......”老婆說,女兒怯生生地躺下,老婆扯過我的被子,連女兒一起蓋上。

洞房之夜也沒有這樣緊張,被窩裡的父女一時都不知道怎麼做。

住了那麼一會兒,我感到不能冷落了女兒,輕輕地試探性地將她摟過來,女兒的身體很僵硬,還不如在火車上那會兒,或許是媽媽在身邊讓她放不開的緣故。

女兒顫抖的呼氣撒在我胸脯上,這樣不行,太緊張了,我的手從她後背上滑下去,摸到她光溜溜的屁股,原來女兒全部脫了。這再一次令我不安,手在她屁股上沒有動。

這時,奇怪的事發生了。

原先臉朝牆,身子故意遠離我們的老婆,突然轉過身來,或許是為了打破僵局,她身手進來,撓起女兒的胳膊窩來:女兒開始掙扎,母女倆笑著,這樣,女兒活躍的身體為了躲避她媽媽的手,不得不往我身上靠,開始我遲疑了一下,但黑暗中彷彿看到妻子鼓勵的眼神,我也就趁慌亂的時候,退下自己的褲衩......

當女兒再靠上來時,我摟住了她,妻子這時又背過身去,我體味出妻子對我的好,熱得發燙的陰莖貼到女兒身上,女兒剛剛止住笑,老婆又從背後伸過一個指頭,輕輕地捅著女兒的腋下:“女兒好,女兒好,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

女兒咯咯地笑著小肚肚一個勁地往前挺。

老婆真是個好老婆!雖然只是個農村婦女,但是懂的道理很真不少。她知道這種事在父女之間顯得尷尬,故意調和一下氣氛,當

看到女兒投入了爸爸的懷抱,她便知趣地轉過身去。

被媽媽鬧夠以後的女兒,雖然身體安穩了,可是呼吸卻不平靜。我的手輕輕地撫摩著女兒的身體,細嫩的肌膚如絲綢般的光滑,當手從她柔軟的屁股上劃到私處時,女兒的呼吸更加緊張,長這麼大,大概還沒有沒人摸過那個神秘的地方。

我抱著將女兒的身體往上挪了挪,勾下頭,找到她的小嘴,親一下,安慰她那不安的情緒,女兒還不會接吻,我用舌尖舔她的嘴唇兒,女兒不好意思地躲著。

看著妻子的背,我終於勇敢起來,翻身將女兒壓住,然後略微弓起身子,分開她的腿,手指經過那溝劃上來,手指竟然是溼潤的。

幾千年形成的道德倫理即將遭到破壞!在父女的身體即將融合一體時,我因為激動而緊張,因為興奮而膽怯。

我試探著觸上去,女兒立刻張著嘴發出顫抖的喘息,而我也同樣不能正常呼吸。可由於妻子在身邊,我還是不敢太過放肆。在觸到的那一瞬間,人間倫常已經被沖垮,緊鎖著的只有女兒那尚未開發的處女身......

顯然那個過程並不順利,位置已經找對了,我試探著加力,女兒就緊張地發出一點點聲音,弄得父女倆都不知所措,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刻衝進去,完成那個過程,一切羞澀,膽怯就不復存在,就想洞房之夜我對她媽媽做的那樣,疼過一陣兒,那個心理障礙就克服了。

可是,對於女兒我不敢一下子衝進去,怕傷害到女兒,再試著頂了一下,本來就不那麼自信的我更加不自信,好象根本就不可能進入,而此時女兒的身子也開始發抖。

那一刻我真的好慌亂,頂在下面的東西幾次試探都被排擠在外,女兒的還真得太小。

我只好再勾下頭去吻女兒的嘴唇兒,這次她接受了,也許她需要這樣的安慰,需要這樣的鼓勵。我趁機加力,女兒嘴裡又出了動靜,但身體卻沒有絲毫反抗,她在默默地接受著。

儘管她在心裡已經接受,但是當我的龜頭感到被鎖住的時刻,女兒還是掙扎了一下,好象很疼,喉嚨裡發出忍受疼痛的呻吟。

我知道已經成功了,而在突破那道關口以後,陰莖對陰道的渴望已經不可遏止,同樣不可遏止的還有會陰部那即將爆發的衝動,在我推入的時刻,巨大的心理刺激和生理刺激將那衝動突然間推向高峰......

我的腰臀本能地向前驅動,我仰起頭,艱難地支撐著酥骨的身體,在女兒壓抑著的呻吟中,完成了射精過程......

沒想到竟然和她媽媽的第一次一樣,驚心動魄!!

我將身子支撐了一會兒,脫出的時候,女兒下面“咕唧”地一聲。

我躺平了身子,巨大的幸福感縈繞著我。我伸手下去,扯起她媽媽為她備好的方巾,讓女兒夾住,然後摟過她,輕輕地愛撫著她。女兒輕輕地“啊”了一聲,鑽進我的懷裡,我抱著她,感覺到她逐漸平靜下來。

妻子似乎睡過去了,我知道她可能是怕我太在意,故意忍住了不出聲。忍不住地還是在黑暗中撫摸了妻子的背部,以示感激。而兩腿卻更緊地夾住了懷中的女兒。

(四)七月的天氣似乎一天比一天熱起來。頭天晚上還覺得涼風習習,早上醒來,從梧桐樹上一大清早便鳴起來的蟬聲就能判斷出今天一定是

個高溫的天氣。放了暑假的女兒,兒子也不需要起早了,生活的節奏突然間就被打亂了。我睜開眼睛的時候,老婆已不在炕上,屋裡也沒有動靜,偶爾聽見院子裡木棍敲打金屬的聲音,那是老婆在給雞拌料。收酒瓶子的老王頭在街上叫喊了兩聲就遠去了。

身子感到沒有往日那麼自由,平時當老婆離開被窩以後,我就會自由的伸展開委屈了一晚上的四肢,翻個身再迷糊一會,等孩子們要出家門了我才起來。不自由是因為女兒埋在我的懷裡睡得正香,我不敢活動身體,怕弄醒了她。

同樣感到不自由的還有那蓬勃的器官,此時她被女兒的小屁股擠壓在我的小腹上。從十來歲起,我的朝氣蓬勃的一天往往是從掀開被子看著自己那豎起來的雞雞開始的。如今對於我這樣一個三十七快四十的男人,晨勃的狀態卻象徵起我身體的狀況的好壞來了。年輕的時候,早上醒來總是喜歡帶著這種良好的狀態趴到老婆身上,不管她願意不願意,進去溫存一番,有時不一定射出來。

那種念頭從腦海裡一閃而過。不行,女兒太嬌嫩了,那樣會傷害她以及她的那個寶貝兒。

感覺到女兒的呼吸依然保持得很均勻,說明她還在睡夢中。她的肩頭暴露在我脖頸前,壓在身下的那隻手臂早已伸出很遠。

頭天晚上那一幕又浮現在腦海裡,似乎是場夢,但想想卻是真的,還在我懷裡睡著的女兒也證明那事真的發生了!那從股子裡都感到震撼的射精過程也證明那事真的發生了。那平日裡為了尋求刺激講出的那樣的傳說昨晚卻真的發生了,發生在我和女兒之間,發生在曾經創造女兒的炕上。

而那一幕和十四年前卻驚人的相似,可是那時是因為我初經性事,激動而緊張,衝動而笨拙,當時也幸虧我那麼著急,才沒有出現一觸即發的慘劇,我不顧一切地衝進去,立刻爆發了!第一次將精液射進女人的身體,那個過程不在於持續的多久,而在於那瞬間的爆發,那驚心動魄的震顫證明自己是真正的男人了!

而昨晚那一幕又證明著什麼?同樣是那麼激動而緊張,不同的是我操作得很謹慎,有那麼一瞬我曾想不行就算了,可是當龜頭埋進女兒的陰門時,那種不計一切後果的衝動再一次爆發了!這就是男性生殖器的性格,它造就了男人的勇敢,堅強,勇往直前的性格,造就了男人一生追求新鮮的性格。

這樣想著,情不自禁地將身體向前驅動,和女兒貼的更緊了。我勾下頭來,吻著女兒的頭髮,舌尖挑起一縷,用嘴唇抿著。

女兒的小屁股微微動了一下,好象已經醒來,不過並沒有翻動身子。我想還是先起來吧,溫存的機會以後還有,如其說給頭一次經過這事的女兒留點面子,還不如說給我這個幸運的父親留點面子。

我輕輕地挪出身子,穿好衣服,然後又為女兒掖了掖被子,下炕。

果然是個陽光燦爛的日子,雖然陽光照在朦朧的睡眼有點刺激的感覺,但鄉下早上的空氣依然那麼清新。好久沒感到身體這樣輕鬆過了。老婆正院子裡正朝我神秘地笑,我把目光躲開。好象應該出去走走,不然女兒一會起來看見我怪難為情的,提起水桶去了菜園子。路上遇見幾個鄰居也不敢正視他們的臉,打個招呼趕緊趕路,彷彿一夜之間全世

界的人都知道昨晚我和女兒發生了性關係。

我提著水本準備去澆黃瓜的,低頭看見那棵鳳仙花,那是女兒在去她姑姑家前移栽的,看來已經活了,再給她澆點水吧。當時女兒蹲在那裡栽花的時候,我還往她露出的小白內褲裡看。

“栽不活啊,太大了。”

“就能活,我栽過的,來,澆點水。”

我一邊澆水一邊往她內褲裡瞅。

“澆哪去了?壞!”

我的目光回來,看見她圍起來的堰被我用水沖垮了。

“快,用鏟子。”

那個時候也就看看,想想而已。才過了幾天啊,竟然真的發生了!想想她剛出生的時候,我還因為是個閨女沒給躺在病床上的老婆好臉,才幾年啊,女兒大了,能吸引爸爸的目光了。都說母親的個頭能影響孩子,看來真對。女兒一定從她媽媽那裡繼承了高的基因,我就一米七二三,在男人來說不算高,她媽媽一米六六,在女人來說不算矮。十一歲那年女兒就顯出比同齡的孩子高了。直直鼻樑一定是象了我,只是長在我臉上沒覺得怎麼英俊,遺傳到女兒臉上怎麼看起來那麼秀氣!可惜眼睛象了她媽,單眼皮,不過比她媽媽的眼睛好看多了,就是因為有我的那個鼻子襯托的,這樣說也許太自私了,那細細的眉毛可是她媽媽的。

兩個人的優點最後終於在女兒的嘴巴上融合了,看上去似乎誰也不象,細看又誰的都象。我嘴唇厚,她媽媽嘴唇薄,女兒不薄不厚;我嘴巴大老婆嘴小,女兒不大不小;我的門牙大但整體整齊,老婆左邊有個看似虎牙卻是因為長歪了的牙,女兒的牙齒整齊而有潔白。

白的地方不光是牙齒,還有女兒的皮膚。俗話說一白遮百醜,白皙的皮膚讓本來就不醜的女兒更加人見人愛了。鄰居都這樣說,看人家婷婷,怎麼那麼白,能掐出水來,您都給她什麼吃得?。

吃怕是吃不出白皙的肌膚的。白皙的臉蛋,白皙的脖頸,白皙的小肚肚......

從她媽媽那裡遺傳來的細皮嫩肉最終在女兒的腿上得到了充分的誇張!

女孩兒就是經不住誇。因為經常誇她牙白,她就沒臉沒皮地在你面前笑給你看;因為誇她鼻子好看,當你批評她她不服氣時,就翹著鼻子朝你哼!這些也都好說,笑就笑吧,誰不喜歡個笑臉兒;哼就哼吧,誰家的女兒不撒嬌!

也許最不該誇的是她那兩條蘿蔔腿!剛剛進入青春期的女兒知道展示自己的美了,——不,用書上的話說那叫性感,可是她不該在我這個心裡藏著魔鬼的爸爸面前展示,或者說不該展示得那麼充分,充分到大腿根兒部的隆起......

漸漸地,能看出性感的不僅只有女兒的雙腿了。現在的孩子發育早,十二歲的時候,婷婷的胸脯就看出來了,這難道也象她媽媽?她媽媽那對乳房就很美,既不大得過分也不抓在手裡感到空虛,當初就是衝她那對漂亮的奶子才看好她的,不過這樣的問題是結婚後才敢告訴老婆的,因為我經常誇獎她那對奶子,老婆就驕傲起來,有時候故意穿得很少向我顯示。當然我也沒白誇獎她,每次誇獎她都能得到象一包好煙一瓶好酒那樣的獎勵。

十三歲的那兒就更加出息了!真的!不是我下流,有的時候真能被她那亭亭玉立的身體弄得心慌一陣兒。我們這個家庭是活潑的,老婆又溫

柔又會說笑,經常能把一家人逗笑了,我雖然有時嘴裡蹦出幾個髒字來,但日子久了也不覺得髒,孩子們也不是沒在大街上聽到過。所以女兒在家裡也很放鬆,不過有的時候她的內褲也太放鬆了,本來那兩天白蘿蔔似的腿就夠吸引眼球了,偶爾再從小褲衩的邊上透出一點肉肉,就更讓我不得不趕緊心慌地將目光移開。移開只是因為自己那心裡的魔鬼作怪,女兒心裡可沒有魔鬼,所以她並不在乎我的目光在移開片刻兒後,重新回到那裡。

都說好女人是美酒,我看女兒就是一瓶美酒,而且打開得正是時候,釀久了也許就酸了,釀不到日子散發不出醇香......

十三歲,居然也能進去。似乎有點不可思議,雖然沒有抽動起來,但當我克服女兒的困境的時候,相信女兒當時也一定很遭罪。他媽媽當時都二十一了,還疼得直叫呢。真是個好女兒!啊!可愛的女兒!又讓我嚐到了一次破壞處女膜的爽快!而且,這一次更加刺激,更震撼人心,因為躺在下面的是女兒。天下多少父親都期望將陰莖插進女兒的身體,可是又多少父親能夠實現這樣美好的理想!

之所以說它來地更加暢快淋漓,是因為它不僅是對處女身的破壞,更是對幾千年乃至幾萬年形成的道德倫理的破壞。

破壞?還是建立?對我這個遵循著幾千年不曾改變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棲的農民來說無法在一個早晨作出正確的評判,也許要讓那些維護所謂道德倫理的社會倫理學家去評判吧。而對於我,對於我的這個家,它是建立,一種新的父女關係的建立,一種新的家庭關係的建立!至於那些所謂的道德,我不去管它因為我知道,我愛我的妻子,我愛我的女兒。我知道我是幸運的,是天底下最幸運的爸爸!

這樣想著,提著水桶往家走。今天是鎮集,趕集的時候給她買件好衣服,——不,農村沒有好看的,過兩天去縣城看看。

看見婷婷領著弟弟從家裡出來,兒子衝我喊:“爸爸,俺媽叫你吃飯。”而女兒卻只顧領著他,不去看我。

“忙什麼去了。”老婆一邊收拾飯,一邊問。

“澆園子。”

“前天我剛澆了。”

“沒看天這麼熱?”

“喏——”老婆將剝好的雞蛋遞給我。

從早上出來看見她衝我笑,我就再也不好意思正視她的臉,接過雞蛋,一抬眼皮,見老婆又在神秘的笑。好久沒看到老婆那樣嫵媚的笑容了,好象自從做了手術就沒見她怎麼笑過。

心想:你美什麼?我還沒那麼美呢,除了那震撼人心的刺激外,略微有點愧疚感。

“你也沒吃?”

“不是等你嗎?喏——”老婆又剝好一個遞給我。

“一個就夠了。”

“再多吃一個吧。你有功啊!”

聽到這話,我終於忍不住笑出來。以前是因為頭天夜裡我把她肏舒服了,早上就多給我一兩個雞蛋,不管怎麼說那也算男人功勞,沒見過還沒聽說過那些陽痿早洩的,多少女人能夠象老婆那樣獲得極大的滿足,從她那興奮中說出的髒話:“哎呀,你快肏死我吧!”我就判斷出她已接近高潮了!可是,每次聽到她這樣感嘆,我就支持不了多大一會,至於老婆被我“肏死”的情形也就那麼一兩回,可是老婆卻滿足極了,聽她說的:“有這一回就沒白做女人!”

可是現在

這也算功勞?為自己女兒開苞也算功勞?虧你想得出!

喝口稀飯,再把那個蛋吃下去。

“怎麼出那麼多血?”

我先一怔,然後意識到老婆是指那個。

“你怎麼知道?”

“真不是你閨女啊?一點也不關心。”

想起了那方巾,“放哪裡了,我看來。”

“我收起來了......怎麼也沒聽她叫出聲。”

“你以為都和你似的?”

“這孩子!真懂事!”

“你以為都和你似的不懂事啊?”

“我那回真不懂。”

“看來就得早點結婚。”

老婆聽後笑了,笑得很自然。“在車上你沒和她做?”

我滿口吃著雞蛋,噎了一下,老婆趕緊遞過水,“什麼事急地呀?”我喝了一口嚥下去,喘了一口氣。

“這事好像就我急。”老婆痴痴地笑。

“說什麼呢?”我感激地望向她,想起在她姑家和在火車上的情景,覺得現在結局是一樣的。

“這會兒知道養閨女好了吧?當初給你生了個閨女,看你爸媽那......”“誰爸媽?!”

“好,好,錯了,咱爸媽......那個不樂意?你也拉著個臉!現在這不用上了?”

“別說得那麼難聽!什麼叫‘用上了’?”

老婆光笑不說話。“還沒用?光血就流了好些。你,也真狠。”

真冤枉了我,想想昨晚,雖然很激動,但對於女兒我還是很戀花惜玉的。囁嚅著說,“我真的沒怎麼做。”

“嘻嘻,跟你開玩笑的,就是做也應該的,她那樣還不是要你做的嗎?”妻子安慰我說。

我沉悶了半晌,還是想知道女兒的情況,“她流了很多?”

“第一次,當然要流的。虧你是她父親,要不就受罪了。”

“我......”我無語。

“嘻嘻......快點,我得去趕集啊,天熱了,得給閨女買套裙子,去年那套她又不喜歡了。”

這倒跟我想一起去了。

“農村有什麼好的,過兩天我去縣城看看。”

“這還差不多!再以後好好對待俺閨女!”

“現在是俺閨女了!什麼時候我不好好對待來?”

“呵呵......”老婆笑得真開心!“嗯,是你閨女。”

又隔了一天,我去縣城,我不是特為去歸閨女買裙子。臨走時老婆叫閨女跟著一起去,婷婷不想去,我也不想讓她跟著,老婆說你會買嗎?我不會買,我不會滿大街看,看看城裡這麼大的小姑娘都穿什麼,怎麼穿,憑女兒那身材,穿什麼都好看,哼!俺閨女!

辦完了別的事,我還真的注意起來,無論在車上,還是在大街上,看見象女兒那麼大小的,或者在大一點的女孩穿一件好看的衣服,我就盯著琢磨一番,看見不知多少個,以至於自己都開始懷疑起是不是為了看衣服了。

準備進商場的時候,從裡面出來一個女孩兒,穿著短褲,那兩條細白的腿吸引了我,女孩和婷婷差不多大,穿短褲真好看——不,那叫性感,又忘了。可是人家是城裡人,農村女兒敢穿嗎?

我轉悠了一個鐘頭,終於賣到了最稱心的一套裙子,準備走時,路過一個攤位,突然發現了那短褲,樣子比剛才那女孩兒穿得還好看,一問,180,一條短褲值嗎?管他值不值,講到一百五,掏出錢買了。

五回到家,沒敢告訴老婆多少錢,但老婆眼力也不差。她把女兒叫進來,到裡屋換上,聽見老婆說:“

你爸真有眼力,真好看,喜不喜歡?”

“喜歡!”快叫你爸進來看看。老婆出來,“還挺會買的,進去看看吧。”

我來到裡屋。這是自那天晚上做了那事後,第一次和女兒單獨在一起,女兒也終於笑容滿面地抬臉看看我,我上下端量著她的新衣服,確實不錯。

“喜歡?”

“嗯。”女兒點點頭,還是不好意思。現在有必要打破這樣的尷尬局面了。

我心懷感激地撫摩著女兒的頭髮,也不好說什麼,心裡想說來著,可是說什麼?說謝謝你?說女兒你真好?

也許什麼都不用說,女兒是個懂事的女兒,無私的女兒,偉大的女兒,她把自己的處女身獻給了生她養她的爸爸,這樣的好女兒世上有幾個?!!

女兒笑了笑,依然覺得難為情的樣子,這個時候我應該抱抱她,是的,應該這樣做,儘管早我們農村女兒大了很少和父親親暱的,但現在不一樣,我的女兒不一樣!

我將女兒攔到懷裡,緊緊地擁簇著她,吻著她的頭髮,呼吸著她那少女特有的氣息,無限地陶醉中......

儘管當時我慾望已經升起,但我不能,我知道必須讓她的傷口癒合。但我可以安慰她,給她溫暖。低下頭,和女兒同一高度,臉蹭著女兒,女兒嘻嘻地笑,不好意思地躲開,乾脆用手扳正女兒,舌頭撬開女兒的小嘴。

這次女兒接受了,仰起臉含了進去。

門外妻子的身影一閃,我想抽身出來,卻被女兒緊緊地抱住。

“你媽!”我不知怎麼的說出這句話,想讓女兒閃開,誰知女兒卻嚶嚀一聲期待我的親吻。

妻子的腳步聲已遠,我乾脆摟抱了女兒,埋頭在她的懷裡,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胸脯上。

女兒腳跟掂起來,貼著我,手生硬地握住了我的,天哪!我的女兒竟然握住了我的生殖器。

“婷婷,別!”我試圖阻止她,卻遭到女兒的抗議,“不!”手卻抓得更緊,連同指甲似乎都用上了。

我再也顧忌不了許多,手直接插入她的下部,當我摸向女兒的縫隙時,感覺出女兒原本站直的身體有點軟了下去。

這樣我不得不抱住她,扣進她的下體。

我們父女兩個就那樣隔著門做著似乎是下流的事情。正當我想把女兒抱到床上企圖往下進行時,我聽到了兒子在院外的聲音。

“別到屋裡。”妻子顯然是氣急敗壞。

我趕緊推開女兒,女兒散亂的頭髮遮在額前,羞澀地看了我一眼,要不是兒子回家,就憑女兒這一個眼神和姿態,我已是再也抑制不住了。

又過了三天,旁晚的時候我聽見她和媽媽在外間說笑,好象與爸爸的事情有關。

“............”“什麼日子?”

“不知道。”

“自己的事兒自己不知道?”

“就......這兩天吧。”

“不敢了?”老婆問。

“......”女兒沒有回答,嘻嘻笑。

“都那樣兒啊,和自己爸爸怕什麼?”

“媽......”女兒顯然還是害羞。

“還害羞呀,又不是沒做過?”妻子對女兒的表現顯然不滿意。婷婷低著頭不說話。

“怎麼?不舒服?小傻瓜,和爸爸不舒服?”妻子也真是,這種事情哪有追著問的。

“媽......我......”女兒欲言又止。

“嘿嘿,就知道你還是想。”妻子乾脆挑明瞭。

“媽,你,你真壞!”

婷婷羞著跑了。

我一時意興闌珊。

果然,晚上,女兒又一次在她媽媽的教導下,鑽進我的被窩。

沒有象頭一次那樣的緊張,但我依然很激動,很感激這對母女為我做的一切。

在嬉鬧和說笑中,女兒也第一次用手認識爸爸的性器官。“好了,睡吧。”

妻子似乎知道我已經和女兒在裡面的動作,看著我嬌媚得一笑。我被女兒的小手摸得有點忘乎所以,她已經滿把攥住了我的擄動。

低頭想看女兒,女兒正好在被子裡探頭向我張望,四目相對,也不管妻子還在看我,就低下頭含住了女兒的小嘴,婷婷想笑卻被我堵住了,只嗚嚕了一聲。

妻子這時隨手關了燈,我便放開手腳,叉腿到女兒的腿間,強行劈開她的腿,完成了對女兒的前戲,只是她還是不太願意讓我摸她私處,不過女兒也第一次用手認識爸爸的性器官。

我覺得象那天早上醒來是的姿勢比較好,那樣不會壓迫女兒。所以就在她略顯被動地和我親完嘴兒後,我讓她轉過身去。

女兒的小屁股略顯的位置低點了。我將手繞到她前面,抬起她上面那條腿,觸上去時,女兒身子抖動了一下。

儘管那所謂的道德倫理已經被破壞,儘管我心裡已經變得很從容,但那個過程依然不是很從容,我不得不在女兒外面待上那麼一會兒,讓它和女兒親暱那麼一會兒,讓熱得發燙的龜頭的溫度同女兒陰門的溫度調和均勻,讓女兒那羞澀的陰道泌出的愛液使得它前進的過程更加順利......

隨著龜頭的進入,女兒的屁股顫動了一下,但那並不妨礙它的前進。整個莖體再一感受到那種一擼到底的爽快的時候,女兒的小屁股終於被固定住了。更令我欣喜的是,裡面的潤滑程度可以滿足陰莖抽動的需要了。

我試著活動兩下,徹骨徹心地舒暢,入口處的環肌緊緊地裹著,使得它在推入的時刻格外驕傲。

女兒還是頭一次感受到抽動起來的滋味,呼吸聽起來是那麼緊張。而那緊張的呼吸不僅影響到了我,也影響到了面朝牆假裝睡著的媽媽的心情,儘管她已經沒有了份慾望,但是下面的話還是聽起來酸溜溜的:“明天早上別起不來啊?”

我嘿嘿一笑,跟著猛地挺進女兒的陰道。

女兒輕輕地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

“媽......你看爸爸。”誰知女兒聽了媽媽的話,為了掩飾自己,竟然在這時候求助於媽媽。

“爸爸怎麼了?又沒有欺負你。”妻子適時地加上一句,很善解人意。

“嗡......”她想說什麼,被我直挺到陰道深處。嘴一下子堵住了女兒。

“還疼嗎?”妻子那邊已沒了聲音,我小聲問女兒,因為她剛剛活動了一下屁股,那時刻我正做後退的動作,差點脫出來,當在進入時,聽見她又哼哼了一聲,我抓著她的屁股肉,又是一記猛搗。

不過那一下實在是刺激到根兒了,陰門劃過龜頭將包皮完全擼起的感受立刻刺激到了脊椎骨,如果不是因為我這曾經在她媽媽陰道里經受過鍛鍊的老雞吧,僅僅這一次就能射出來,頭一回不就是這樣嗎?

“唔。”女兒的頭活動了幾下,我沒敢再來一次,心裡可真想來她幾下。

當體位恢復合理後,我把那節奏加快了那麼一點,又聽見她哼了一聲。

“這樣也疼?”

“嘻嘻...

...”沒想到女兒竟笑出來。看來不是真疼,也許嚐到了一點甜頭,也許對那種進出動作感到好奇。

接下來我就試探著用各種不同的頻率和幅度,向女兒說明性交的意義,而這樣說明的效果從女兒那時長時短的呻吟——或許那還算不上呻吟,只是哼出動靜——和女兒那急促的喘息上得到了驗證。我不期望讓女兒達到高潮,儘管我知道頭一兩次性交,因為新奇和激動也能在很短時間內達到高潮,最初和她媽媽就是那樣的,不過當時我堅持不住,尤其聽到她那樣被擠出來的呻吟時,我便一洩千里,最終沒有把她推向高峰。

現在不一樣了,我懂的怎樣堅持,儘管女兒那羞澀的聲音刺激著我,讓它在裡面不斷地發讓我的動作激烈的信號,但我還是想在女兒的陰道里多佔有一會,因為這種父女熔為一體的感受實在是太奇妙了。

“恣不恣?”我小聲問她,把她的頭正過來,女兒笑了一聲有憋回去,我吻她的小嘴時,女兒已很動情了,看得出,她喜歡這樣一邊溫著一邊抽動,用她媽媽的話說,有種上下貫通的感受。是的,女人是需要被愛的,女兒也同樣需要,這樣被愛的滋味很快就得到女兒的回報——下面的水已經很多了,青春的陰道就是這麼多情!

我再一次提速......

“唔——”女兒終於發出真正意義上的呻吟,她擺脫我的,讓她無法呼吸的熱吻,將臉埋進枕頭裡,但依然無法屏蔽那連續起來的呻吟。小屄出奇地蠕動了幾下,小屁股上挺了只一會,就跌落下去。

小壞蛋!你別這樣啊!爸爸受不了了,本來還想再緩衝一會,可是已經感到來不及了,我的不得不就勢翻上去,那無法控制的瞬間終於爆發了。

請原諒!我真的有詞形容了!將精液射進女兒身體裡的那一刻,我真的找不出詞來形容了!如果我面對大海,我會發出送往天邊的喉叫,讓大海掀起巨浪!

如果我面隊高山,我會發出讓山巒發抖的吼叫,讓高山產生迴音!如果我面對草原。我會向遠出的白雲發出吼叫,讓草原便地開滿鮮花。如果我敢面對這個世界,我向天下所有的父親發出吼叫,都來操你們的女兒吧!

六因為老婆摘除子宮生活變得灰暗的日子,終於從七月的那個晚上開始轉變了。

儘管為了考慮女兒的承受能力和她那不規律的經期,我不能象和老婆初婚那陣一樣,盡情地和女兒做愛。但是,每當晚飯後,妻子催促兒子先睡的時候,我都會望著女兒的背影,再回頭看妻子一眼。婷婷這一階段似乎也懂事了不少,常常吃過飯就幫她媽洗碗,妻子起初不願,但後來就不堅持了,我們兩口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女兒進進出出地拾掇家務,這時的妻子眼光總放在女兒身上。“女兒沒事吧?”有時妻子看了好一會,自言自語地說。

我疑惑地看向她。

妻子嘻嘻地一笑,“我怕你只顧痛快,讓,讓女兒有了。”

我一下子明白過來,不好意思地說,“看你說的,你以為她只是你女兒。”

“我不是擔心嘛。”妻子不高興地說。

我偎過去,親暱地說,“還不是老婆大人指導的好。”

“去,去,別耍貧嘴。”妻子放開一點笑臉。

“就怕你有了她......”她沒說下去,眼睛酸酸地看著我,我的心一下子

沉下去。在和女兒度過“蜜月”之後,我突然意識到我忽略了老婆的情感。而為我付出那麼多的老婆有時候表現出一些傷感。儘管她已不再需要性生活,但是我是否對她缺少了必要的溫存?

那些日子,有了老婆的默許和鼓勵,我似乎變的膽子大了起來,一上床,我就摟抱著女兒鑽進了被窩。

甚至女兒還在洗碗,我就站在她背後,和她磨蹭,甚至從女兒的肩頭腋窩摸她的乳房。

上了床的我,不管妻子在不在旁邊,就和女兒瘋打,女兒看母親在,還有一些顧忌,她不敢當著妻子的面和我親嘴,而我卻瘋過了,就把女兒按在床上胳肢她,甚至撩撥她的乳房,女兒這時總是紅著臉看一眼她的母親,妻子權當沒看見,委屈地扭過臉,縮進被裡。

趁女兒兩手護住胸前的當口,我嘻笑著抓進她的腿襠,強行按住她隔著褲子摸她的陰戶。然後看著女兒臉紅紅的的樣子,抱進被子裡,畢竟我再怎麼也不能當著妻子的面上自己的女兒。

幾次和妻子的對視,我發覺了她眼中的委屈,發現這種狀況的不僅是我,還有女兒,那天我又要去縣城辦事,臨走時悄悄地拉過女兒,“爸給你買件什麼衣服?”看著女兒被壓在身下的姿勢,我不能忘卻了我是她的父親,可內心裡又有點邪惡的想法,那就是把她當作自己的小妻子。誰知女兒卻拉住我說:“給俺媽買件衣服吧。”我心裡一動爽快地答應了,想起妻子的眼神,感激地抱過女兒,溫存地吻著她,轉過身去卻一陣心酸,我的妻子和女兒都是互相體貼的人,我卻竟然連個孩子都不如!

“心裡還有我啊?”老婆在接過我從縣城給她買的衣服時這樣說。一向溫順的老婆終於露出笑臉。女兒哄著她弟弟正在逐樣兒品嚐我買的零食,老婆在裡屋叫我。

“好不好看?”老婆穿上新衣向我展示著,除了那不再豐滿的乳房和臉上明顯多出來的皺紋外,老婆的身材依然是那麼標準,這讓我從談戀愛起給她買衣服時,出來就不犯愁。

“好看!”我說,說出來又怕老婆埋怨我敷衍,就又加了句:“真的好看,回過頭去我看看......”老婆轉過身去,我端詳了片刻兒,從後面抱住她,攔在懷裡。老婆被我著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怔了片刻兒,然後溫存地靠在我身上。

“行了,別讓孩子看見。”老婆從我懷裡出去。我伸手又摟過來,“看見怕什麼?你是她媽媽。”妻子嘻笑了一下,“我無所謂啊,只要你對得起閨女就行啊。”老婆在一次溫柔起來。

“怎麼對不住了?”我摸著妻子的脊背。

“傻子,女人都希望男人對她好的。”那一刻我愣了,我究竟應該對誰好?

在妻子的心裡,難道我只屬於了女兒一個?

“你不是我的女人?”我反問著她。

她在我懷裡不動,半晌說,“你知道的。”

看著妻子有點異樣,知道一時也說不清,就說,“好了好了,我會分得清的。”

誰知妻子卻說,“分得清就好,別傷了她的心。”

我感動地吻了她一口,“我怕,怕傷了你。”

“傷了我?”妻子騰出胳膊,“你現在在她心裡有位置的,我不想因為我弄得你倆人不歡暢。”

“我......”面對妻子的理解,我一時啞口無言。

“別顧我,”妻子知道我為難,掙出

來,“好好做她的男人,我跑不了。”

我愕然看著妻子,我怎麼就成了我女兒的男人?可我現在確實周旋於兩個女人之間,儘管妻子已沒了需要。

那樣的念頭讓我從吃飯的時候就一直在腦海裡翻騰,儘管老婆生理上不再需要性,但她心理是否真的就不想,儘管生理決定著一個人的心理,可是夫妻總歸是夫妻,一點沒有性還叫夫妻嗎?手術後的那近兩年裡,她為了滿足我不得不用嘴,但那僅僅是滿足我嗎?講得下流一點,老婆對我那根曾經給她帶來無數歡樂的陰莖就那麼容易地捨棄?

也許,那不僅僅是滿足我吧?我這樣想著,在和老婆躺下後,我怯生生地請求到:“再......給我親親......好嗎?”

“有閨女了還用我呀?嘻嘻......”她眼睛一時間流光溢彩。

我撫摸著她,“你不願了?”聽了我的話果然,老婆嬉笑著退下去,她知道我喜歡這樣的姿勢。

可愛的老婆依然那麼可愛,她不用手握著,就那樣含著讓我自如地活動起來,在她感到我要深入的時候,她吐出來,咳了兩下嗓子,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張開嘴,我明白她是讓我盡情地深入......

那樣來了好幾次,然後她吐出來:“想射?”

“恩。”

“還是留給你閨女吧,好東西別浪費了。嘻嘻......”她爬著看我。

“她不是危險期嗎?”面對老婆的小嘴,我挺著那裡。

“不會想點辦法?”

辦法?什麼辦法?戴著套操閨女?我怎麼覺得滋味怪怪的。

“算了吧。那樣不舒服。”我說。

妻子看了我一眼,伸到枕頭底下的手。難道妻子已經為我準備好了?

“你要不喜歡那樣,也沒關係。”這次妻子說得很隱諱,不像以前那種風格。

“不是不喜歡,你知道的。”和妻子從來都是赤裸裸的性交,即使在她的危險期。

“要不,就隨你的意。”她遲疑了一會,“女人反正都那麼回事,大不了,去流。”

“算了吧。”我多少有點遺憾。

“能憋得住?”老婆說完又含住它,我抽動了一會,感到射不出但是卻想射。

“我去叫她吧。”

“算了吧。”我言不由衷地說。

“沒事兒,兒子早睡了。”

老婆說完就下了炕,不一會兒就和女兒上來了。我坐在那裡,依然挺起著,等著閨女的來臨。

說實話,在我們農村裡,受舊觀念的影響,男人不太容易接受舔女人下面,老婆我從來就沒舔過,頂多在她陰阜上親一下,儘管老婆對男人經常用嘴,好象多數女人也都喜歡。

可是,從前些年我從女兒內褲邊上看見那隆起的肉肉時,我就有種慾望,真想親一口那白白的肉唇,甚至想得更多。

可是我一直沒有那樣做,怕女兒認為太下流,肏屄是另一回事,好象那個地方生來就是挨肏的,但舔又是另一回事了。女兒甚至都不讓我看,多少回我都想扒開女兒的腿看個仔細,可是隻要女兒發現我準備那樣做,她就夾起腿來。鑽進被窩就不同了,晚上看不見臉,女兒就大膽了,兩三回下來,連她媽媽都說,女兒嚐到甜頭了,我就問你怎麼知道,老婆說:“我是女人,怎麼不知道?”

老婆當然知道了。生出女兒後,當她不要臉的時候我曾和老婆交流過,她說頭兩回疼歸疼,但是還想讓它進,她

說,好象女人就需要那樣的充實感,嘻嘻。

女兒一上來,還沒等躺下,我就扒下她的褲衩。女兒不好意思地笑著擋開我的手,眼睛斜了媽媽一下,我知道她是看到妻子在身邊。

“嘻嘻嘻......”老婆見此情景也笑,“看把你爸爸喜歡的,親兩口吧。”

好象有半個月沒碰女兒了,一碰上去有過電的感覺。身體裡的慾火也燒得正旺,我真想親兩口,今天晚上我就豁出去了,不管女兒願不願意。

妻子就坐在那裡,我摟抱著女兒躺下去,吻平她不安的身體,當我的熱唇從女兒勃頸上劃過,怕癢的女兒哧哧笑著,兩手推當時,我攥住了她的手,女兒倒是不動了,小胸脯卻是起伏著,奶子一晃一晃的。而當我吸住她的小奶兒時,她的笑就被不規律的呼吸所替代,洗過澡的女兒的身體摸起來格外光滑,唯一發澀的地方就是那隆起的陰阜,那裡已經生出幾根毛毛,但那並不影響我心中嚮往的美,那可憐的幾根毛毛正如花盆裡長出的小草,反而襯托出花盆裡蘊藏著的生機。

為了躲避女兒的害羞,我沒有在她的小奶和小腹上耽誤太多的時間,趁女兒還沒有明白我的意圖,我的熱唇已經趟過那生著幾棵小草的陰阜,鼓鼓的裂縫一直伸到屁股溝,只是駐留了片刻,就奔向我向往已久的花園了。

當女兒感到那裡有異樣的接觸,想夾緊雙腿時已經來不及了,我那猥褻的嘴唇已經吻住了她最神秘的地方,同時手壓住了女兒的兩腿。

無奈地掙扎幾下後,女兒緊張地喘息著,嬉笑著用手推我的頭。這時我好象聽見她媽媽說了句什麼,然後女兒就安靜下來,我貪婪的舌頭就深入到女兒裂開著的兩瓣肉唇之間。頭一次做這樣的怪事兒,覺得很刺激,也很陶醉,陶醉女兒的味道。多少次,我看到女兒撒尿是那裂開的白裡透紅的地方,總有想親兩口的想法,並不是我下流,我相信每一個做父親都不可迴避的,是的,您也許可以迴避女兒不經心的誘惑,但您拒絕不了美的誘惑,那可是一個女人最美的時光的最美麗的地方。

儘管我頭一次幹這樣的事,又是面對女兒那稚嫩的肉肉顯得無從下口,可我那貪婪的舌頭還是引起了女兒的不滿,她本能地夾腿,但我已經不在乎了,女兒終於沒法阻止我的舌頭一次次熨平她的兩片小花瓣,那樣舔舐不時地引起她的一陣陣痙攣,女兒終於不顧她母親的勸阻,再一次發出聲音,令我感到驚奇的是,那聲音不是通過空氣傳播的,而是通過女兒的身體傳播的,那聲音是從她陰道里傳出的,這一發現更加刺激了我,好象女兒的屄在說話,當我想用舌尖試探那聲音傳出的地方時,女兒再一次痙攣著自己的身體,並再一次用手來推我的頭,我終於放棄繼續折磨她,將身體移上來。

不急著進入她,蜻蜓點水似的觸動她那已經非常敏感的肉肉,每觸動一次,女兒就屏住呼吸,似乎等待那一時刻的到來,我試探著調節位置,用發燙的龜頭貼在她肉縫裡,輕輕地摩擦,我發現女兒緊閉的雙眼在擠著,我把嘴唇塞給她,讓她咬,女兒輕輕對了一下牙齒,並沒咬疼。我向後退了退,龜頭沿著她的肉縫滑到相應的位置,這次沒有令女兒失望,她得到了她期望的,她那並不寬裕的陰道再一次被

最大限度地充滿了。

看著身下的親生女兒,我的生命之根沒入到她的生命之門,彼此含著,不顧一切地衝破了阻礙。“啊——”女兒感嘆一聲,再也不象以往那樣害羞,那樣矜持,歡喜得摟住了爸爸。

儘管經過幾次誘導和訓教的陰道,早已熟悉了我各種各樣的抽動方式,但是在我大幅度抽插起來的時候,女兒還是對那長出長入表現得還是異常驚訝,她張著嘴,我每長長地推入一次,她就發出感嘆,但接下來又會將那感嘆聲憋回去,也許自己都覺得那聲音過於明顯地表達出她十三歲少女內心的歡娛。不過,隨著下面節奏的加快,父女倆的呼吸和嘆息聲很快就分辨不出來了,肌膚相親的時候,也感到不再那麼光滑了,兩人都已經出了不少汗水,但為了掩蓋那些在別人聽起來有些猥褻的聲音,也避免妻子在一旁的難堪,我還是用薄被子將兩人蒙起來。

裡面完全黑暗,我弓起身體,一邊抽動,一邊聆聽那結合部發出的聲響。

女兒一定對這種被肏出來的聲音很敏感,即使對我這樣一個成年人聽起來都很猥褻。

“恣不恣?”我挑逗女兒時,她在竊竊地笑,然後我將陰莖幾乎完全抽出,再迅速插入,去體會那一擼到底的爽快,反覆來了那麼幾下,女兒又開始急促地喘息,我聽出那喘息同往常不一樣,有點不能自已的氣氛,於是,我加快的頻率,連續抽動了十來分鐘,女兒的手指已經情不自禁地掐進我手臂的肉裡。

“恣不恣?”我又問了一句,抬起屁股等待著女兒的回答,女兒卻張著口等待著我的一擊,終於女兒伸手要我,我又重複了一句,恣不恣?

還沒等我落下,女兒等不及地,“恣!”

我看著她鮮紅的開張的小嘴,聳動著臀部一擊到底,女兒張大的口半天沒合上,然後是蹙眉咬唇,感到女兒好象要達到某種境界,以前也有一回和這次差不多,但我沒有將她推上高峰。我不是沒有那能裡,只是我不想那樣做,我不想把她變成小淫女。而女人一旦嚐到那高潮的滋味,就會變得放縱起來。

也許蒙著被子的緣故,女兒的呻吟也不壓抑了,那暢快的穿刺也讓她無法再壓抑。而我的那個運動也已經變成了機械運動,正如我無法控制自己一樣,我也無法控制女兒正朝那高峰攀登。而當雙方的心都狂起來的時候,我感到我完全是在姦淫她,頭幾回那種憐香惜玉的謹慎已拋到腦後,我感到再給她幾下穿刺她就能叫出聲來,我停下來,扯過一個被角讓女兒咬住,然後我調節到最佳姿勢,揮動腰臀衝刺起來。

女兒抽搐著身子,頭左右搖擺著,扯帶著被子拉緊,我更快地穿刺進她的身體,那已經完全不是父女之間的交流,而是純粹的男女姦淫。終於女兒壓抑不住,張開口大口呼氣,然後如我所料地叫了出來。“爸......親爸。”她手抓著床單,挺起臀部迎合我。

我再也不顧忌她的叫聲,藉著她抬高的姿勢,又把她壓下去,用那種堅硬洞穿她的肉體。由於這種毫無顧忌地動作,床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女兒高潮出乎我預料地提前到來,而切比我預料的更可怕,在我還在激烈地抽動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彈起來,彈了三四下,同時,我感到裡面被有力地夾了幾下,那幾下是最令男人受

不了的,在我還沒有做最後一次衝擊時,已經大洩了出來......

我持續了一會,等到那勃動完全消失,才退出來,這時,躺在下面的女兒已經全無動靜。我躺下去,摟過她,好象沒有了氣息,我嚇壞了,難道女兒真的讓我肏死了?

我輕輕地晃動她,片刻兒,終於聽見她吐出一口氣。天哪!我這個畜生,怎麼把女兒弄成這樣!

回想起剛才那一陣,的確太猛了,會不會弄壞她?

我掀開被子,已經不需要了,女兒依然躺著不動,我坐起來,分開她的腿,看看是不是出血了,光線太暗,只好俯下臉去觀察,見沒有血,替她擦了擦。重新躺下來,樓過女兒,溫存一番,睡過去。

以下為《女兒紅》的姊妹篇「女兒嬌」(合集),不知這樣發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的話煩請版主大大訂正,謝謝。

女兒嬌(七)女兒如今已經十六歲了。

在過去的近五年的時間裡,女兒給我的太多太多,她甚至毫無保留地給於了我女人的一切,可以這樣說,她的整個中學階段完全是一個女人蛻變的過程,她不但給與我這做父親的女兒深深的愛,更多的還有甚於妻子的愛,她甚至在該住校的時候,她的母親為了我能正常地過上一個男人的生活,而跑到學校裡跟老師死纏硬磨,最終讓女兒走讀,說句自私的話,這一切其實就是為了我夜晚能跟女兒在一起,享受妻子所不能給與我的。

妻子所作的這一切,我始終沒說話,有時看看妻子跑了學校幾趟,心裡覺得過意不去,也曾經對妻子說,算了吧。妻子帶著歉意看了我一眼,還是要她回來睡吧,也不遠,這些老師也真是,說什麼學生要統一住校,我再試試。和女兒有了那層關係,我心裡也惦記著,看看妻子一副鍥而不捨的樣子,倒換成我不忍違了她的意思。

又過了幾天,妻子終於笑著對我說,行了,行了。她滿意地擦了把臉,老師同意了。我不知道她對老師怎麼說,也不想去追究,但我深深地體會出妻子的心。

走了幾天的女兒,又回來了,她的同學捎信來要我去帶鋪蓋,我騎自行車去的時候,正好是吃飯的時間,宿舍裡女生們看著我嘁嘁喳喳的說個不停,幾天的時間,我的女兒就和她們的同學混熟了。那是你爸爸?有幾個比較大的女生湊在一起問著女兒,女兒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那一刻,倒好像我做賊似地被她們看破了心理,搬車子的時候,被車把碰了一下,有幾個女生小聲地笑了起來,笑得很天真,聽在我的耳朵裡倒是一種折磨,如果不是我的私心和下流,我的女兒真的應該在這個環境裡,可我還是放不下她。

妻子在院子裡等我,幫我扶車子的時候,隨便問了一句,女兒說回來住嗎?

我到了忘了,自己倉促間沒問女兒這個問題,我抱著被子遲疑地看著妻子。放床上吧。我知道她說的那床是我們家裡惟一的一張大床。還是放小炕上吧。我說,萬一女兒不願意。放床上吧,我們屋裡還有張桌,她晚上還可以在那裡做作業。

妻子的理由說的很中肯,倒給了我一些面子。看著女兒的被子緊挨著我們夫妻的大被,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難道從此以後,女兒就跟我們睡在一起?我這個做父親的真的可以和自己的女兒睡覺?

那一下午,我去地

裡轉了一圈,說真的,已經到這地步了,自己心情也不明朗,一方面倫理道德約束著我,知道這樣是不齒於人,另一方面,又感覺到一種躍躍欲試的期待和深深的眷戀。和自己的女兒,那種衝破了束縛禁忌快感始終激盪著體內的血液,怪不得人們對此事件都津津樂道。

在地裡轉了幾個圈後,天就黑下來,田野裡的晚風有點冷,我下意識地裹緊了衣服。臨近村頭的時候,我聽到幾聲狗的吱吱聲,憑直覺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小時候那種惡作劇般的景象又浮上來,我好奇地加快了步伐。

眼前是一大一小的兩隻狗,認出來那隻黃色的小狗是鄰家的,而被騎著的卻是女兒叔伯家的,可以這樣說,村裡每一隻狗都是這隻大狗的後代,它已經在村子裡是祖母輩了,可今天騎著它的卻是地地道道的它去年生的,以前到沒去深究這件事,可今天不知為什麼卻注意到這一細節,也許是為自己的行為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吧。但他們畢竟是畜生,畜生可以母子、父女相姦,而我呢?想到這裡,不由得笑了,女兒回來了嗎?

一想到女兒和今晚的三人一鋪,我的下面意外的又挺起來。

我撿起身邊的一隻石頭,瞄準了它們扔了過去,我倒不是真的要打,而是為了要看它們下一步的動作,那趴在母親背上的小黃狗為了躲避,前腳滑下,原來和母親一個方向的身體不得不背向著。

我惡作劇地又跺了一下腳,母狗往前衝了一下,拉動著小黃狗往後倒,但卻始終離不開交媾的姿勢。

母狗嗡嗡地叫著,回頭看著我站立的方向,眼光了滿是乞求與哀怨。就是那眼光讓我再也不忍心繼續下去,還是讓它們母子不受干擾地繼續歡愛下去。我拔腳往村裡走去。如果我們父女暴露了,會是怎樣一幅情景?我不敢細想,但狗的那種姿勢讓我回味不已,和女兒也有很多次了,為了怕她母親發現,也只是傳統式的,從來沒敢花式過,是否今晚可以讓女兒趴著,從後面......那她母親就會清清楚楚地看見。

回到家,已是掌燈時分,妻子趴伏在豬圈牆上,呼喚著餵食,看到我回來,向我媚笑了一笑,去哪裡了?

去外面轉了一轉。

不舒服?

沒有啊嘻嘻,閨女回來了,說是有作業要做,在學習呢,你不過去看看?說完,就仍趴下在豬槽裡搗著。

堂屋裡的燈光昏暗,桌上已擺滿了盛好的飯菜等著我回來,農村裡有一個習慣,就是男主人不回家是不會先吃的。

我扭頭看看桌前的女兒,她正坐在那裡拿著筆,一手撮著腮沉思,看在眼裡很是心動,記得有一句詩“神凝香腮溢春愁”,不知女兒此時是否有著思春的情懷?這樣一幅畫面,還是在上中學的時候,發生在我暗戀的女生身上,不期然過了十幾年又在家裡重演了。

回來了,閨女。我懷著複雜的心情問。

嗯。女兒答應了一聲,回過頭朝我笑。

我看看門外的動靜,真想過去摟住她,又怕女兒把我想到壞處,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如果我急於和她做那事,女兒會怎麼看我?再說她媽也會不自在,儘管她始終撮合著我們父女的好事,但她畢竟是妻子。想到這裡,我撂下了躍躍欲試的心。

餓了嗎?餓了就先吃飯吧。

不知什麼時候妻子從外面進來了,我趕緊收回

心。

妻子盛好了飯,回頭招呼女兒,“婷婷,吃晚飯再學吧。”

看看女兒好像懶洋洋的,她走到桌前,還望了我一眼。

“就跟爸爸坐在一起吧。”女兒扭捏著坐下,也許她知道她娘要她回來住的目的,心裡不自然吧。

“坐哪裡還不一樣。”我端起碗,扒拉了一口飯。

“就讓她坐那裡吧,女兒都是親爸爸的。”妻子不失時機地調笑著,為的是緩和一下氣氛。這個時候作為父親,我心裡七上八下的,一邊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一邊是自己的妻子,難道今夜就真的要我上自己的女兒?看妻子這種做法,倒好像是拉皮條的,弄得我心裡不是滋味。

妻子一個勁地鼓勵女兒往我碗裡夾菜,我也就不再躲閃,還不時地給女兒也夾一筷子。

吃完飯,女兒照舊坐在桌前做作業,妻子卻嘻嘻笑著洗碗,拾掇家務,臨走拋給我一個眉眼,我笑著沒說什麼。

院子裡很靜,雞在棚裡發出鼓鼓的叫聲,甚至聽得到母雞用羽翼呵護雛雞的扇動,偶有麻雀悉悉索索地從屋簷裡進出,這一切都兆示著家的溫馨。

抬頭看看女兒的房間,昏黃的燈光下,是她安靜地亮麗的身影,我不知道今晚和女兒會發生怎樣天翻地覆的事情,難道就是這樣清純的女兒會被自己壓在身下做著邪惡的事情?

風從斷牆的一角刮過,讓我煩躁的心有了一絲清醒,女兒正好這時抬起頭翻著書頁,她俊美的臉流露出天真地笑,讓我的心苦苦掙扎在道德的邊緣。

“站在那裡幹什麼?”妻子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身後,“進去吧。”

剛才還掙扎的心忽然就被妻子的笑化解了。

“還沒做完嗎?”

“還沒有。”女兒頭也沒抬,在書上認真地勾勾畫畫。

“來,吃點東西吧。”妻子變戲法似地從後面拿出一隻割好的西瓜遞過來。

“我不吃。”在這個時候,真的沒心情。

“吃點吧。”妻子再次央求,遞過來,我沒接。

“婷婷,給爸爸送去。”

婷婷聽話地放下筆,拿起西瓜走到我面前。

我尷尬地向後仰起身,“你吃吧。”

妻子看我這樣,慫恿著女兒往前靠,並把女兒往我身上推了一把。

婷婷站不住,倒在我懷裡。

“看女兒多親你。去,給爸爸送到口裡。”這時的女兒已經夾到我腿間了。

可由於我坐在床上,女兒個子矮,夠不到我的嘴。妻子就說,“傻閨女,你就不會騎到爸爸的腿上。”

我聽了刺激地一下子起來了。

女兒拘束地想邁腿上來,又不好意思。正好妻子走過來,扶了她一把。

妻低低的聲音貼在女兒耳邊,“給爸爸喂喂,用嘴。”婷婷這時真的扭捏了一下,害羞地低下頭。沒想到妻子拐了她一把。“怕什麼,又不是外人。”

說著,又丟給我一個眉眼,抓住我的手,“來,抱抱閨女。”這樣我就摟住了女兒的腰,坐在了腿上。

“爸爸養你不容易,來喂喂爸爸。”

女兒這時再沒說什麼,含著西瓜的小嘴送過來,我不由自主地迎上去,接住了,心還撲撲地跳,卻又有股顫動在心尖上的酥麻,這多象新婚洞房裡的新娘新郎遊戲。

“你們吃著,我再給你們割去。”妻子低下頭走出去,我真的很感謝她,每到這時,她都適時地離開,以免我尷尬。

看著女兒再次送過來的嘴,我再也掩藏不住了,一手摟過女

兒的脖頸,女兒嘻嘻地笑著,躲閃著我,我卻強橫地再次摟住了,嘴對嘴地接過之後,連咀嚼都沒有,就直接探進女兒的口腔。

“爸......”女兒嬌呼一聲,眉眼裡含著無限的嬌羞。

我呼吸急促地和女兒親嘴,兩手順著女兒的腰部滑了下去。

“爸......”女兒扭腰似要掙脫,卻被我解開了腰帶。“婷婷,給爸爸吧。”

女兒沒說話,我趁著這機會抓住了女兒的內褲。

“讓爸爸摸摸。”我嚼了一口嘴裡的西瓜,嚥下去,笑嘻嘻地看著女兒貼近的臉,手慢慢地滑進去。“喜歡爸爸嗎?”

女兒的小嘴撅得高高的,黑黑的小眼睛逼視著我。

“喜歡不喜歡?”摸到女兒毛茸茸的軟毛處,手故意地在那裡撥弄了一下。

婷婷抱住了我的脖子,騎在我腿上的身體往前挪了挪,小嘴翹了一下送過來,“喜歡......!”她發出的重音告訴我,女兒真的喜歡我。

“壞爸爸!人家上學你也不放過。”

我刺激地一下子扣進去,感覺到女兒柔軟的長長的陰唇和碩大的陰部。

嘴對嘴地吸過去,女兒氣緊地任我狂吻。手從菊花的微起處漸漸感覺著肉感和豐隆,淺淺的陰床上一片濡溼,我來回地觸摸著女兒的吸盤。女兒的腿漸漸有了活力,大腿根明顯地繃緊,不時地夾起來,嘴裡發出不清晰的聲音,我知道女人到這時候肯定是無法抑制了。我尋吻的嘴突然掙脫了女兒的束縛,婷婷似乎不習慣,張大了的嘴失去了依託,只好仰起臉,大口地喘氣。我的意識裡已經想往更深處探索,女兒的秘密雖說對我來說已經不是秘密,但開發起來還是令我神魂顛倒,下意識裡忍不住地撕開了她的前胸,一對雪白晃眼的椒乳吸引著我,本能地含住了,拼命地咂裹,在女兒胸前撕咬。

“爸-爸-”女兒徹底垮了,她的秀髮散亂著,雙手象要抓住我的頭,卻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脖頸。

在親生女兒的胸前含著她的奶頭,我抑制不住狂野,舔弄、咂吮變成了撕咬,牙齒緊緊地齧咬著她鮮紅的顆粒,手粗暴地扣進她的洞裡。

“啊......爸,疼!”女兒咬唇捧住我的臉。

我鬆開了口,卻被女兒堵住了口唇,她在我的嘴上探索,我卻在她的下面探索。

父女兩人一時忘記了時空、忘記了身份、忘記了個體的存在。

就在我摸索著一步一步脫掉女兒的內褲,騰出手又脫下我的內褲時,我的腦海裡一下子蹦出晚上狗交配的情景。

翻身把騎在我腿上的女兒按倒,讓她跪趴著學著狗的姿勢,內心裡忍不住地想看一看這時的女兒是怎樣一幅畫面?天哪!雪白滾圓的屁股夾著飽滿的肉戶,從屁眼一直延伸到肚臍下,幾根陰毛乍煞著更增添了些許淫猥。

我感覺到血直衝頭頂,喉結快速地動著,手不自覺地插入女兒的肚臍下掏摸隱藏起來的另一端,迅速地站起來,就在我跨上女兒的豐臀,學著狗的姿勢想插入時。

“嘭”一聲很大的聲響,讓我頭腦一陣發麻,女兒和我都是一驚,驚鴻般地改變了姿勢。

“怎麼了?怎麼了?”妻子慌忙從外面進來,“喵”的一聲,一隻花貓從窗臺跳下床,飛快地逃走了。

尷尬和羞愧讓我們父女抬不起頭,赤裸的身體上留有彼此的愛痕,妻子極力想挽回剛才的情景,卻時

光不再,她氣急敗壞地惡狠狠地罵著,“死貓,不出飯嶄飯的東西。”隨手抓起一根笤帚追了出去。

我戀戀不捨地看著女兒穿上衣服,眼前老是晃動著女兒跪趴著的那東西。

(八)那一晚,儘管妻子幾次慫恿我,看著女兒坐在那裡學習的樣子,我還是保留了一絲做父親的良知,高一了,女兒的課業越來越重,我的情慾的放縱,已經耽誤了她很多時間,難道讓我的荒淫荒廢了女兒的學業?可從心理上講,作為男人,我真的希望年幼的女兒和她母親一樣成為我的性伴侶,但我也真的希望女兒將來有個出息,望望已經被妻子展開的女兒的被子,我壓下了一時的情慾。

第二天,天未明,女兒就上學去了。

妻子趴在我的耳邊小聲地說,“你呀,真能忍。”

看著妻子故意討好的樣子,我沒說話。

“你不想呀?嘻嘻。”

妻子趴下的姿勢,乳溝明顯,我忍不住地握住了。

“女兒的不比這好?”

我長嘆了一口氣,“你以為我不想呀。”

“那你怎麼不弄她?”

“我是不想糟蹋了她。”手加重了力氣。

妻子被我玩的扭了扭身子,“還算有良心。不過女兒以後總得有男人的,已經這樣了,你也別總忍著。”

“知道。”說著就兩手捧住了她耷拉下的奶子。

“我給你用口吧。”妻子滑了下去。

下午日頭落入西牆的時候,能看得見紅紅的大如圓盤的輪廓。院子裡的雞聚集在窩棚前,咕咕地叫著。

我在鄰居家打牌回來,聽到女兒小聲地跟她媽說話。

站在堂屋裡,故意沒有出聲。

“怎麼非得住校不行嗎?”妻子顯然不樂意。

“老師說了,所有的學生都得住校,就連走讀生也得住,實行封閉訓練。”

女兒無可奈何地。

“什麼訓練這麼嚴格?”

“軍訓呀,就是象軍人那樣,也就二個周吧。”這次女兒帶點俏皮口音了,但聽起來更見親切。

“哦,軍訓完了就可以回來了?”妻子的語氣裡好像有了一絲希望。

“嗯。老師說了,軍訓完成後還得填寫個人鑑定。”女兒還蠻認真的,小孩子自然對任何事都抱著好奇負責的態度。

“那也得給你爸爸說說。”妻子知道這時間很長,退而求次之。

女兒半晌沒說話,弄得我心裡七上八下。一時間不知道女兒對我什麼態度。

“媽......你看看,爸爸他......”女兒聲音變得很小,似乎聽不見了,向妻子告起我的狀來。

“來,讓媽媽看看。”妻子哄著說。

悉悉索索的聲音。

“真作孽,你爸爸弄得?”妻子明知故問。

“他......”女兒還是不好說出口,我一時間不知道孃兒倆說的什麼。

“傻閨女,那是爸爸疼你!”沉默了半晌,妻子終於說,還帶著嘻嘻的笑聲,我知道雖然與我有關,但事情肯定不嚴重。

“待會跟爸爸道個別。”妻子的口氣明顯軟了。

“噢。”女兒也沒有明顯的反對,我心裡鬆了一口氣,畢竟妻子和女兒在我心裡都佔了很重的位置,我瞅個空子,轉身走了出去,以免被她們發現我偷聽。

“他爸,待會你把女兒送學校去。”妻子在屋裡大聲說道。

“這就走?”明知道女兒要軍訓,但聽妻子說出還是有一絲遺憾。

“她要半個月不回來的,說是學校要軍訓,嗨!學習就學習?搞什

麼軍訓。”

女兒已經開始吃飯了,看到我進來,頭也沒抬,象是怕見我。和女兒弄得這種不尷不尬的關係,我覺得有一些隔閡了。

“沒收拾收拾?”我沒話找話。

“收拾什麼呀,你前天揹回來的被子給她又弄好了,再帶點吃的就行了。”

想想也沒有別的什麼了,但因為有了那層關係,總是多一層惦記,因此上還是為女兒著實想了一會。“多給她點錢,軍訓比不得別的。”

“我不要!”女兒放下飯碗,看了我一眼,扭頭進了屋。

“過去給女兒整理一下。”妻子推著我進了裡間。當我買著生硬的步子進去時,妻子突然又把我拽出來,“這次輕點。”

弄得我一頭霧水,疑惑地看著她,“女兒說你了。”

“說我什麼?”

“看你,真沒把人放在心上,”然後她貼在我的耳邊,小聲地說,“你昨晚是不是咬她的奶頭了?”話從口妻子口裡說出,令我一下子紅到耳根,彷彿所有的隱私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好了,進去吧,這次可記得要輕點,她那裡都有點紅了。”

我這才想起她們娘倆剛才的對話,侷促地看著妻子對著我笑。

臨關門的時候,妻子又回頭囑咐女兒,“和爸爸說說話。”

“要半個月才回來嗎?”關上門的屋子裡氣氛一下子升溫了。

“嗯。”女兒僵硬地站在那裡,理著頭髮。

“這麼長時間不想家嗎?”和女兒在一起有那種想法總覺得自己太過骯髒。

“想!”沒想到女兒果斷地說出口,抬頭看著我,就是她這一看,讓我大起膽子。我衝動地走過摟抱著她。“也想爸爸嗎?”

“嗯。”女兒偎在我懷裡,雙手抱住了我。我們父女就那樣抱著親了好一會兒。撫摸著女兒的秀髮,終於忍不住低下頭,用手扳開女兒下垂的頭,女兒清新的氣息讓我有點眩暈。我不顧一切地吻住了她的小嘴。

“爸爸,爸爸......”女兒嗚嚕著呻吟,尋吻著我的嘴,對上了,原來的輕吻變成了啃噬。

突然我粗魯地扯開女兒的胸懷,一對雪白的尖挺的乳房露出來,明顯的牙痕紅紅地映現在乳暈周圍。

“疼嗎?”

“不疼了。”女兒的腮上飛起一朵紅霞,看起來更加嬌豔。

“對不起,對不起。”像是情人之間的表白,我用手輕撫著那一對乳房。

“我走了,媽媽說你要自己多照顧。”她沒說照顧誰,又拿出妻子做擋箭,就知悉了女兒的心思,她還是惦記著我的。

“爸爸知道,小傻瓜,”我一手捏著她的奶頭,抵住她的額頭,親了一下,親暱地說,“放心,就半個月,爸爸忍得住。”說完又捏住她的小鼻子晃了晃。

看著女兒開心地笑,看著她笑靨如花,又適時地加了一句,“實在忍不住,還有你媽。”女兒聽後突然不笑了,兩隻小手垂下去,一副不高興。

沒想到我的女兒也學會吃醋了,還是她媽媽的醋,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心裡挺甜蜜的,明白女兒心裡是有我了,不覺又說,“別生氣了,爸爸說著玩的,爸爸要是想了,回去找你的。”拽著她的鼻子又晃了晃。

女兒噗嗤一聲笑了。

我一下子把她緊摟在懷裡,低頭在她的乳房上親吻,女兒動情地喘著粗氣,就在那樣狹小的房間裡,我和自己的女兒做著短暫的離別,沒有誓言,沒有承諾,有的只是父女之間

的親密無間和互相依賴。兩個結實的奶房,在手裡變換著各種形象,我極力地挑逗著親生女兒,用硬挺的下身摩擦著她的鼓鼓的陰部,就在女兒變得越來越氣緊地時候,我的手終於越過了防線,摸索著解開了她的腰帶。

“爸......”女兒的氣息噴到我的頸上,由於受不了挑逗,兩腿不斷地變換著,我含著她的奶頭,肆意地咂吮。聽到女兒那一聲輕輕的呢喃,我全身酥了,手不自覺地從女兒內褲的邊緣探了進去,毛茸茸的柔軟的感覺再次讓我留戀著,濡溼的肥厚的陰唇抓在手裡,只一會兒就徜徉在女兒淺淺的陰床上。

“婷婷,婷婷。”

“爸......爸......”彼此輕輕呼喚著,追情逗欲,一波一波攀向高潮。

就在我準備扒下女兒的內褲時,女兒嬌俏著暱聲說,“爸......我來紅了。”

“什麼?”

“我來那個了。”她扭捏著,害羞地說。

真的不是時候,那個脹硬了多時的東西再一次找不到親密的空間。

“婷婷,真的嗎?”不死心的追問了一句。卻得到女兒更肯定的回答。只好隔著內褲頂在女兒那裡,往裡頂。

“咚咚。”“還沒說完呀?”妻子在外面輕輕叩著門,“都快七點了。”她大概等了好久,和女兒有點得意忘形,就忘記了學校規定晚上七點入校。

戀戀不捨地做著最後的動作,妻子推開了門。

“嘻嘻,”看到我們的情景,妻子不免尷尬,“真想兩口子似的。”妻子打著趣,女兒趕緊分開,害羞地躲到一邊,兩隻乳房露在外面,褲子掉在腳踝上,內褲褪到屁股以下,散亂的秀髮遮在半邊臉上,她慌忙地掩著懷。

看著妻子進來,我一時也覺得羞愧,勉強地把撐起的帳篷往下面壓了壓,和女兒這種情況,任誰也無地自容,好在妻子自始至終都熱心地撮合。

她溜了一眼我的褲襠,幾乎是捂著嘴地笑。

轉頭看著兩個尷尬的人說,“讓爸爸送你吧。”

(九)初夏的天氣已是空氣中微見流螢,風帶來一些甜美的氣息,隱約地聽見遠處蛙鼓的鳴叫。車子騎的並不快,兩邊的樹也看得見往後退,騎了一會兒,就走了上坡,儘管累得有點氣喘,因為心裡有著希望和愛意,騎的也就格外有精神,女兒坐在後面,起初不說話,看見我後來有點吃力,就說,“爸,歇歇吧。”她心疼地把手搭在我的臉上為我擦汗。

弄得我心猿意馬,就一手扶把,一手抓住了她的手。兩人一時都無語,只是默默地握著。

路越來越窄,可注意力卻越來越分散。坑凹不平的路增加了騎乘難度,我不得不放開手,兩手扶住把,心裡只有一個念想,我不能在女兒面前出醜。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也許出於感激,也許是女兒一時衝動,她用手環住了我的腰,弄得我很是緊張,不知不覺已出了汗。

“婷婷,把手拿開。”我輕輕地說,哄著她。

“不!”誰知女兒這時卻很堅決。

當時的天氣已經全黑下來,隱隱約約地可見對面,女兒又是這種親密的姿勢,弄得我心裡躍躍欲試,可一想到女兒今天不乾淨,就像一盆涼水澆下來。

“聽話!”我不想讓自己的慾望升起來,而沒有地方解決,只得哄著她,車子很快上了公路。女兒的小手始終沒拿開,如果今天不是這種情況,我

看了看路兩邊,青青的麥田一望無際,有半人高,確實是好地方。要不下來,和女兒在麥田裡?

我四處望了望,雖說正是吃晚飯的時候,但馬路上也偶人走過,我一時暫放下那顆不安的心。

誰知就在這時,女兒的小手往下滑了一下,稍作猶疑,便搭在我勃起的上面。

真要命!剛想制止女兒的動作,誰知她卻一下子握住了我的命根。

“婷,”一個字還沒完全蹦出口,車子猛然蹦了一下,兩手掯不住,車頭一歪,直接衝下路邊的麥田。

“哎-哎-”我一連串的呼喊著,車子歪倒的一剎那,回身抱住了女兒。

“磕疼了嗎?”心有餘悸,抱著女兒站在地畦上,女兒的小臉已嚇的驕黃。

“沒,沒。”女兒這時才是真正的氣喘。

看著車子竄進麥田裡,突然我笑了。

女兒一下子摟住我的腰,驚悸的心剛剛復甦過來。

“不怕了,小傻瓜!”我緊緊地擁著她,在這黑暗的夜裡,慾望蠢蠢欲動。

“都是你惹的禍!”沒有趕緊扶車子的意思,倒是抱緊女兒享受那份溫存。

父女兩人就在這無邊的黑夜裡,讓關心和慾望膨脹。

“婷婷,想爸爸了嗎?”我摩擦著她的腮,溫柔地問。

婷婷抬起頭,仰臉看著我,“半個月,爸......我會想你的。”說著,一臉的無助,輕輕地蹭著我。

“半個月,夠長的。”我滿把抱著她,“爸想每天都這樣。”

“嗯。爸......”她站立的姿勢比我矮,腳向前移了移。

我一下子又想起她奶子的瓷實,很自然地捉住了,把玩。

婷婷這次不再扭捏,勇敢地抬起頭,追逐著我的親吻。

我們父女就在這泛著麥香的一望無際的麥田裡開始了彼此的探索之路。

她的奶子自然不象生過孩子的婦女,翹挺而結實,比起她母親的柔軟來,自然更有手感,我一時著迷般地將兩個奶子擠在一起,又惡作劇般地撳著她的奶頭。

女兒的嘴就像等待採摘的花蜜一樣,頻繁地送上來,和我吸在一起。

“往後,別跟你媽說。”藉助分開的一瞬間,我看著她的眼睛說,當然是指上次我咬了她的奶頭那事。接著就是又一輪地深度親吻。

“嗯,我不!”女兒搖晃著身體,對我說。手卻從我的下體隔著褲子摸在那裡。

“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舒服地讓她抓住。女兒的手在我的莖體上來回擄動,我刺激地挺向她的腿間,可我知道她來紅了,是女兒的潮紅。

“婷婷,”我實在忍不住了,又不好意思對女兒說。

“爸......”她纖手膜層著我的龜頭,笨拙地抓住莖體。

“你來紅了?是嗎?”

“嗯。”女兒的口氣裡顯然覺得過意不去。

“爸爸......哎,”我嚥了一口唾沫。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

女兒的小手生硬地摸索著我的拉鍊,我知道她想幹什麼,已經到這地步了,我也想和女兒做進一步的接觸。手抓過她的小手,配合著她,女兒這次喘著粗氣,黑暗中有了一絲不好意思地笑意。

“拿出來吧,拿出來給爸弄。”我鼓勵著她。

小手終於找到了拉鍊,拉開了,低下頭,又再次摸索我的內褲,擺弄了幾次,才伸進我的內褲裡。

“嘻嘻。”女兒淺淺地一笑,弄得我銷魂之極。

遲遲疑疑地摸過去,生澀地握著,好涼

,女兒的小手好涼,可又有股溫暖柔和的感覺。

女兒好奇地拿出來,在我的腿間擺弄著。

難道她不知道套擄?

忍不住地往前聳動了一下屁股,在女兒握著的掌心裡穿過去,難抑的一聲痛快的呻吟,“唏......”。女兒馬上心領神會地翻起我的包皮,到底已經和我有了一腿,知道怎麼伺候男人。

“用點力!”我教導著她,握住她奶子的手,不覺加大了力氣。

女兒快速地擄動我的包皮,麻酥和快感迅速擴散到全身。我一手攬過她,捏著她乳房的手迅速地下滑。

“爸......那裡有血。”

咳!我的小妖精女兒!我急地躲了一下腳。嘴一下子堵住了她的,下面不行,只能上面補了。直接探進口腔,扯出舌頭纏裹。手粗魯地扯開她的衣釦,摸向她的胸懷。

“好閨女,爸爸真想幹了你。”我蹲下身,和她齊腰高,麥田畦上的泥土軟和著,弄得我腳跐不住,不由地換了一個位置,女兒跟著扯住我的陰莖往前走。

頭抵在女兒的胸前,趴在那裡吞裹。

小手越來越熟練,蹲著的姿勢,加長了兩人的距離,由於我的貪婪,女兒的兩個乳房像兩隻小兔子似地在我的唇邊亂蹦,我再也不管女兒的感受,含住她的奶粒又扯又拽。女兒跟著我的動作不得不挪移著腳步,小手緊緊地抓著,有時抓得我很疼,抓住了再一下擄到底。

真的是我的閨女,懂得父親的心思。

就在我感覺到要射了時,一束強烈的燈光射過來。

潛意識裡知道有車駛過來,眼角的餘光看著,那車還是很遠。

回過來時,更加讓我清晰地看著女兒露出的兩隻躍動的白兔和被我弄亂的秀髮。猛地站起來,抓住女兒的頭髮跟她說:“給爸爸用口。”

隨即將女兒的頭按在褲襠裡,燈光下挺起那裡送過去,女兒聽話地用手握住了,含進去,看著女兒鮮豔的小嘴,我用力地一插到底。

“嗡......”顯然是嗆了一口。

就在她想趁我抽出來緩口氣時,又是一記深深地喉交。燈光越來越近,我按住女兒的後腦穴,快速地動作著,那種快感從頭頂直麻酥到腳後跟。

燈光在轉彎的一瞬間,直射過來,隱隱地汽車的馬達聲越來越近。快感一下子直逼腦門,低低地吼叫了一聲,瞬間噴射到女兒地喉腔裡。

抽出來的一霎那,看見女兒有點絳紫的臉和一根細絲似的粘液從唇間垂下來。

咳,這情景如果從女兒的下體裡,該是多麼的暢意和淫猥。

“快穿上。”顧不得欣賞女兒半裸的肉體,馬路上連車體都看見了。我背過身慌亂地往裡掖著。回頭看看女兒,她正扣著被我扯掉的紐扣,好在褲子沒有脫下。

心裡剛想鬆一口氣,誰知卻是一聲喊叫,讓我嚇的幾乎靈魂出竅。

“幹什麼的?”一束燈光直逼過來。幾個上了點年紀的人站在路邊上。

驚魂未定的我突然有了藉口,“車子掉進來了,幫幫忙,抬上去吧。”

馬上聽見同情的聲音,“怎麼這麼不小心?快下去幫一下。”

人們七手八腳地扶起車子。“沒摔著吧?”關心也就來了。

“沒有,好在下面地溼。”

這時遠處的汽車也駛過來,駕駛員看見路邊雜亂的人們,放慢了速度,伸出頭問,“怎麼了?”

“沒事,沒事。”幾個年齡比較大的招呼著。

“喝酒了嗎

?閨女沒磕著吧?”

“沒。”女兒一直站在一邊,嚇得渾身發抖,這時聽見有人問她,小聲地說。

“沒磕著就好。快上路吧,耽誤上課了。”

“可不是。”我應付著,一時也感到羞愧,因為自己的淫慾,讓女兒遲到了。

可想象剛才的情景,心裡又有一股甜美的舒暢的感覺,我竟然、竟然在麥田裡幹了自己的女兒。

一個較大的老頭用手電筒直射著女兒的臉,羨慕地說,“閨女真俊。”

“好好地學吧,看爸爸多疼你。”

坐在車上的女兒重新摟住了我的腰,噴射了的慾望讓我更加有了動力,臨近學校的時候,女兒小聲地說,“爸-你回去的時候慢一點。”

真的知道疼我了,可這疼又不是父女之間的。

“知道,傻閨女。”跳下車,便是學校門口的一顆大大的楊樹。正好是一節課的時間,影影綽綽地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在校園裡走動。

“跟老師說,身體不舒服。”

女兒聽了羞紅了臉,“知道。”然後戀戀不捨地柔情地看著我。

“快去吧,別耽誤了第二節課。”我催促著她。完全沒有了父親的口氣。

女兒轉回身往前走了幾步,突然跑回來,“爸爸,我愛你。”

“小傻瓜,爸爸也愛你。”我張開手臂迎著撲進來的女兒。輕輕地摸索著她的秀髮。

“嗯,疼!”我的摟抱讓女兒感覺出一絲不適,緊張地望著女兒。

“壞爸爸!”女兒嬌羞地看了我一眼,猛然想起在麥田裡自己的衝動,“是不是爸爸咬壞了你?”

“不理你了。”女兒嬌俏地掙脫了我。別過頭,少女的嬌羞溢滿情懷。

“讓爸爸看看!”我扳過女兒的肩,手摸索著就探進去,已經熟門熟路了,儘管在校舍裡,女兒也沒有拒絕。小巧的乳房盈盈在握,燈光太暗,根本看不清楚。

想把那尖尖的奶頭拿出來,正在往外掏摸之際,影影綽綽地有人影流動。

“爸......”女兒顯然也發現了。心灰意懶之際,抓住那裡不放。“回去吧!”女兒象是哄著我。

“婷婷,不怪爸爸吧?”期待女兒的允諾。

“怪!”誰知女兒掘著嘴說。心裡一沉,卻聽到女兒一聲輕俏,“怪你壞!”

說著轉身跑了。看著女兒那嬌媚的身影,心裡一陣甜蜜,回想自己的行為,真的有一點內疚,但想想女兒的奶頭上有自己的牙痕,又是一種幸福。

“婷婷,回來了。”她最要好的同學文文這時高興地跑過來,牽著她的手。

我一絲悵惘,來不及跟女兒道別。就聽見兩聲清脆的女音。

“爸爸再見!”

“叔叔再見!”

兩個嬌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令我一陣陣懷想。

回來的時候,車子騎得飛快,經過那片麥田的時候,不由得慢下來,坐在路邊上吸了一支菸,彷彿女兒就坐在身邊。“好閨女。”我輕輕地叫了一聲,幻想著女兒的種種情態。

手不自覺地伸向褲襠,“婷婷,你真浪,”就這樣臆想著,抓住了自己的陰莖,“比你媽還騷,還浪。”女兒在河邊伸手抓住我的陰莖彷彿就在眼前。我大口喘著氣,腦海裡出現女兒的倩影,彷彿一切都在眼前。

手越來越快,直到又一聲低低的悶哼,那股慾望再次噴薄而出。長舒了一口氣,騎上車,顛簸在回家的路上。

(十)“爸,姐姐軍訓快結束了吧?”一米多的兒子看起來長得

很精神,自和女兒有了那事就很少注意到他。

“大概還有四五天吧。”說得不肯定,其實記得很清楚。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態,我撫摸著他的頭,疼愛地說。說真的,論喜歡程度當然是自己的兒子,在農村裡,傳統觀念是相當強的,家裡就這麼一根獨苗,還指望他傳宗接代呢。女兒呢,早晚是人家的人,這也就是嫁女的時候都拼命地要彩禮的主要原因,其實就是為了補償多年的養育和心血。要不是妻子的慫恿出現了那一節,我對女兒的感情還不知會怎樣。

“媽這幾天身體還好吧?”他有點依賴地望著我,不知什麼原因,兒子竟也親近起我來,讓我感覺到兒子長大了。

“好點了,別想得太多,好好學習就行了。”看著兒子稚嫩的臉,想起女兒這個年齡已經被我開苞了,心裡一陣心酸,一股歉意湧上心頭。

妻子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她羸弱的身子像是經不了多少風霜,驕黃的臉上永遠顯著憔悴的病容,也許這就是沒有了子宮的女人的特徵吧。

“想姐姐了嗎?”忽然脫口而出,心裡一驚,不知是說給兒子聽,還是自己的心裡話。

“嗯。”兒子的乖順讓我酸溜溜的。

十一天了,這些夜晚總是在思念中度過的,儘管妻子很體貼,但感情上總覺得很空虛、很無聊。妻子也意外地在我面前從來不提女兒,怕是我傷心。我知道這個女人對我從來都是謙讓的。

沒有了女兒的夜晚,似乎家裡特別空虛,人也感覺到特別寂寞,儘管妻子的體貼很到位,但我還是感覺出一絲煩躁。

明天就要端午節了,妻子在屋裡包著粽子,兒子放學後就給他媽媽在一邊幫忙,這些事情妻子從來都不要求我。

“媽,端午節,姐姐不回來嗎?”兒子一邊拿著粽葉,一邊看著妻子一抄一抄地往另一捆上填米。

“怎麼?你也想姐姐了?”妻子笑眯眯地抬起頭,拿過兒子手裡的那捆,將兩捆用線纏在一起。

兒子撲閃著大眼睛,“媽,我給你纏吧。”

“還是媽來吧,纏壞了,待會米就漏了。”

兒子就蹲在一邊,等著妻子纏好這一捆。“那姐不回來,粽子可吃不上了。”

兒子看來對女兒還是有感情的,畢竟姐弟情深,比起我這做父親的,心理上更易貼近。而我雖說也想念女兒,某種意義上只是性慾的煎熬。

“明天讓你爸去送吧。”她抬頭看了看門外,意味深長地,“已經十幾天了。”

第二天天未明,妻子就忙碌起來,家家插著艾子與柳葉,村子裡流蕩著粽葉的清香,我騎上自行車,帶著妻子備好的幾捆粽子,滿懷著希冀,早早地往學校趕去。

一路上幻想著和女兒見面的種種場合,下面一陣陣激動。

學校坐落在小鎮的外面,很大,青磚紅瓦的校舍掩映在茂密的綠樹中間,看起來讓人感覺一絲安定,可此時的我卻安定不下來。

門衛的老頭詢問了幾句,就指了指後面的學生宿舍,然後說,“她們班可能上操呢。”

我應了一聲,就來到女生宿舍邊,插好車,在門衛的指點下,去了操場。

操場是我沒見過的,長方形,地面上好像鋪了一層黑乎乎的東西,看起來並不光亮。

從門衛那裡知道這一節課剛剛開始,心理雖然急於想見女兒,但也沒有辦法,只好趴在操場邊的牆上往裡看,我看見一長長的

隊伍在伸胳膊,彎腰,一名老師在一邊喊著什麼,然後解散。

四處搜尋著,終於看到了女兒的影子。

寬大的衣服穿在女兒身上,顯得很單薄,清一色的服裝幾乎埋沒了女性的所有體徵,但女兒短短的秀髮還是讓我感到親切。

“每人做二十個俯臥撐。”這一次我聽到了那教師的喊聲。

於是所有的男女生都趴在地上。

我看到女兒先是半跪著,然後伸直了腿,一下一下吃力地做著,她做的並不好,總是胸脯先著地,然後是上半身先起身。果然那老師走到她面前。

“婷婷,把身子挺起來,哎,這樣。”他先是麻利地趴下,做了幾個,一邊做一邊看著女兒,又站起來要女兒做。

女兒第一個做得還可以,然後又恢復了以前的動作,那老師便走過,用腳踏在女兒的肩膀。

“好,做。”

由於前面受到了壓力,這時她的身體比較一致了。

“就這樣,再做。”

女兒有點吃力了。

“先休息一下吧。”老師伸手扶起了她,手似乎無意間蹭了一下她的胸脯。

一陣醋意湧上心頭,心裡不自覺地罵了一句,“老流氓!”

“你沒過去找啊?”正看得心裡不是滋味的時候,一隻手搭在我的肩上,讓我吃了一驚,回頭看時,那熱心的門衛對我友好地笑著。

“她們下課還早呢,我幫你叫吧。”

心裡還不知道怎麼說,他人已走了出去。

看著他跟老師說了幾句,然後指了指我,那老師順著指的方向望我這邊看了一下,就回頭叫了女兒一聲,“你爸爸來了,你去吧。”

女兒在眾同學的目光中小步跑過來。

“你來了,爸。”她的臉有點曬黑了,看到我有點靦腆。

“你媽讓我給你送粽子。”我也不知怎麼說好,隔了幾天,就好像陌生了。

“噢,你先過去吧。我要鑰匙去。”見了面的女兒又蹦蹦跳跳地走回去。也許她不願意和我一起走,也許心裡有了什麼隔閡,哎,女兒變了。我想。

站在女生宿舍門口,往屋內望了望,一大排的通鋪,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雖說簡陋,看起來比較順眼,不知道女兒睡在哪裡。

“爸,你吃了嗎?”女兒邊開門邊問。

“哦,吃了。給你帶的不多,還有幾個蛋。”我跟在她身後進了屋。

屋裡的空氣有點混濁,但又帶點香氣,女孩子住的地方總會搽各種各樣的雪花膏。

“坐吧,爸。”和我單獨在一起,女兒看起來有點害羞。

“這是你的鋪?”我一邊往外拿粽子,一邊斜眼看著那熟悉的鋪蓋。就是在這床被子地下,我和女兒經過了無數個銷魂的夜晚。

“嗯。”女兒說這話一下子臉紅了,看來她也想到了那些事。

“先吃個蛋吧。”我放在床的邊緣上磕了磕,給她扒淨了,遞過去。

女兒不敢看我,接過來,掰了一半,“你吃這一半。”

我推過去,“我在家裡吃了,還是你吃吧,這些天軍訓,有點累,補補身子吧。”

“你不吃,我也不吃。”女兒這次眼睛大膽地盯著我,水汪汪的。

我一時心理把持不住,女人真的讓人心動不已。

“好。”我知道拗不過她,就抓住了她的手,想接過來,誰知這時女兒卻直接遞過來,送到我嘴邊,下意識地張開嘴。

一邊嚼著,一邊伸手又拿出一個。“把這個蛋也吃了吧”。

婷婷聽了不知怎麼的,紅到了耳

根。

“壞爸爸,淨說些下流話。”

我一下子悟過來,對女兒說這樣的話,我真混蛋!可想想又真的沒什麼,要不是我和女兒有了這種曖昧,誰家父女能想到這些事?可說歸說,還是得向女兒陪不是。

“對不起!爸爸沒有那意思。”

女兒扭捏了一下,乜眼斜看了我一眼。

我忽然悟解出女兒的心思,一時間空氣中流動著曖昧的氣息。

女兒和我都輕輕地嚼動著,不說話。看著女兒嚥下去,殷勤地遞過去,女兒張嘴的時候,毫不遲疑地讓她含住了。

含住了雞蛋的女兒用手拿出來,“你想憋死我呀。”說著拋了一個媚眼。

“爸,老師說這次軍訓結束都要求家長簽字的,幸好您來了。”

“簽字?籤什麼字?”

“就是這張表。”女兒從她的鋪底下摸出來。

“哦。”看了一眼,想起自己手裡什麼也沒帶,就問女兒。

“把你的筆給我。”

女兒低下頭不說話。

“傻丫頭,沒帶嗎?把你的筆給爸爸用一下。”我示意女兒去拿,女兒卻端坐著不動。

“怎麼了?”我疑惑地看著她,卻發現女兒似乎有點動情,心裡像是被什麼撥動了心絃,我忐忑地看著女兒。

“爸......”她忽然羞澀地歪身倒在我懷裡。

“女兒給你!”

“給我什麼?”懵懂中一下子頓悟過來,幾天不見,我的這女兒已經對我有了心思。期望中的情景,讓我摟住了女兒,可這是在女兒的宿舍,能那樣做嗎?

“好閨女,爸爸知道你疼我,可她們......”“還有一節課,我請了假。”女兒嚶嚶地說,聲若蚊蚋。

心理上害怕,慾望上期待,在這寂靜的宿舍裡心裡天人交戰,一旦被人發現了,自己和女兒做那骯髒的事,豈不毀了女兒的一生?

為了緩和一下氣氛,也為了調整一下心理,我溫柔地對她說,“先把筆給我吧,爸爸給你簽上。”

“嗯。在我兜裡,你自己拿吧。”女兒撒嬌地對我說,偎在我懷裡不動。

我小心地摸出留有女兒體熱的鋼筆,在上面簽上我的大名。

“好了。”笑盈盈地看著女兒,摟在了懷裡。

默默地摟抱了,父女兩人互相依偎著,坐在床沿上,享受著彼此的溫存。

長久,女兒動了一下,輕聲說,“爸爸,把那個蛋也吃了吧。”她頭微微地抬起來,看著我。摸著她的嘴唇,我掰了一半遞過去。

女兒笑嘻嘻地含住了,突然掙脫我的摟抱,騎在我腿上。

“給你一半。”

就在我不經意間,她把嘴送過來。

再也不能裝糊塗了,我的女兒直接地想用嘴把另一半送到我嘴裡。

心裡再甜蜜不過了,我受寵若驚地含住了,猛然摟抱了她的頭,狂吻。

“爸......”含糊不清地叫了半句,就堵回去。

嘴對嘴地尋找著最合適的姿勢,從兩唇最密切的對觸到交叉著,再到深深地探進去,從輕輕地呢喃到嗚嚕著彼此叫著名字。

掙開了,彼此熱切地對視,又是一度深度的接吻。

“把那個蛋給我。”女兒戲謔地看著我說。

“好閨女。”夢中一樣的囈語,體味出女兒的言外之意。想象著女兒用那裡含住的淫蕩情景,意念中急切地希望女兒的動作。

“爸......”女兒用嘴在我的唇邊竊語。

“那你先把筆給我。”我說著手動作起來。

“你不是用完了嗎?”女兒

嘿嘿地笑起來。

“傻閨女,你的筆還能用完嗎?就像爸爸的蛋一樣,你永遠吃不完。”

閨女嬌羞地倒在我懷裡,小錘雨點般地落下來,“壞爸爸。”

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手悄悄地摸過去,從女兒的大腿間觸摸著那高高的地方,“爸爸壞嗎?”

女兒窩在我懷裡,腿輕輕地抽搐了幾下。“壞。”身子自然地扭了一下。

“壞,你還愛?”小縫縫明顯地凹進去,手指肚溫柔彈壓,試圖扣進去。

“你越壞女兒越愛。”女兒低垂著眼簾說,長長的眉毛撲閃著。

“那爸爸以後就永遠對你壞。”我俯下身,一手解開女兒的紐扣,用嘴含住親生女兒的奶頭,那隻放在女兒腿間的大手來回在女兒那裡鋸過。女兒的小手搭在我的頸上,攀住我,熱烈地回應我,漸漸地我們都有點氣喘。

明知故問地,“那個還有嗎?”

女兒騰不出嘴來,但還是應了我一句,“什麼?”

“你月經呀。”我粘答答的口氣。

“早沒了,”她的氣息越來越重,“媽媽說女人的那個就那幾天的,你那天,剛來。”

“那爸爸今天可以肏你了。”我慾望極重地說。

女兒大概出於害羞,不習慣這個字眼,只是主動地和我接吻。

我的手越來越粗魯,觸摸變成撕扯,女兒也漸漸地扭動起來,我的嘴從女兒雪白的胸脯上拱著,慢慢地爬向乳峰,尖翹翹的,瓷實而又彈力,終於佔據了乳蕾,含在嘴裡,學著嬰兒的動作,讓乳頭在口腔裡挺動。

女兒的那裡誘惑著我,她的呻吟刺激著我,讓我再也不管是不是在女兒的宿舍裡,手變得更加不老實,因為在這隱秘的世界裡,我可以不管別人的存在,不顧及別人的言論,隨心所欲地在我自己的女兒身上爬行。輕車熟路地解開女人的腰帶,那青春的肉體結實而潤澤,在我的手底下散發著活力和媚力。一縷雜亂的陰毛稀稀拉拉地佈滿隆起的陰阜上,陰阜豐隆而有骨感,手指輕柔地爬行著,突然感覺到斷崖和裂縫,潮溼而多汁,隱隱有潺潺的溪流在流動。

“爸......”女兒的一聲輕呼和大幅度地蜷起腿,讓我爬行的慾望一下子明晰起來。

理著女兒的奶頭,手直接扣了進去。

“婷婷,想我了嗎?想爸爸了嗎?”我想證實一下自己的女兒的感情。

“想。”悶哼著,女兒夾了夾腿。

“怎麼想的?”玩弄著女兒輪廓,揉搓長長的肉舌。

“人家,人家都做夢。”

“夢見和爸爸......?”

“嗯,醒來就用手......嗚......”直接刺激陰蒂帶來女兒的嗚咽。

“你是說你自己用手......?”

“啊!爸爸。”聽到女兒晚上想著我手淫,一下子捏住了女兒陰蒂。

“鈴......鈴......”下課鈴聲猛然晌起,我緊張的心聚然回收,荒唐!竟然在女兒的宿舍玩弄了自己的親閨女。一縷驚嚇伴隨著甜蜜從內心擴散。

(十一)回想著女兒慵懶地被我扶起和那軟綿綿的身子,一縷散發遮在臉上,兩腮潮紅,聽著門外過道里雜亂的腳步聲,我和女兒彼此望了一眼,慌亂地整理著衣服,雖心有眷戀,又留有顧忌。

“爸,你就走嗎?”女兒整理秀髮的時候,倒有一絲成熟女人的風韻。

“爸還是走吧。”口氣有點勉強。

“不走吧,還有一節

課,你陪我去吃飯。”女兒嬌柔地說,我怦然心動。

“這樣好嗎?你媽還在家裡等我。”

聽了我的話,女兒有點哀怨的目光,令我心軟下來。

“那爸就先不走。”看著女兒走路不自然,擔心地問,“怎麼了?”

走了幾步的女兒,回頭媚笑了一下,“還不是被你弄得。”說著掘著嘴往外走,手不住地從腿襠裡往外拉褲子,我知道肯定是女兒那裡全溼了。哎......這該死的鈴聲早不晌晚不晌,但等到我要上自己的女兒時,卻響了。

“婷婷!”

“嗯......”女兒停下來。

“是不是都溼了?”挑逗地問了一句,內心的掙扎顯易而見。

“不是!”誰知女兒撂下這一句。

“那你過來,我試試。”

“就不!”口裡說著,身子卻站立不動。

我識趣地走過去,心裡明知道女人的心眼小,女兒小小年紀也一樣。看了看門外,心裡還是擔心這時候有人來。輕輕地再次摟抱了,就嬉皮笑臉地摸過去。

“哎呀,沒有了,爸......”“沒有?這是什麼,都溼漉漉的了。”隔著褲子撫摸女兒的底部,一層溼漬從底褲透出。

“討厭!”被揭了短的女兒臉上掛不住。但還是掩藏不住一絲喜悅。

輕偎著女兒的身子,手戀戀不捨地在那裡徘徊。

“婷婷,”“嗯......?”

“是不是浪了?”

“爸......”女兒羞憤地抗議。

“還嘴硬,不浪怎麼都溼成這樣?”面對女兒,我有點恬不知恥。

“爸......你怎麼這樣說你的女兒。”女兒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我愛惜地在她的臉上瀏覽,“好,不是浪,是想爸爸了,好了吧?”

“人家才不想呢?”女兒嘴硬地說。

“不想爸,那想誰?”我貪婪地撫摸著她潮溼的溝溝。

“不告訴你!”女兒扭捏著,撲閃著眼睛,看得讓人心動。

“不告訴我,我也知道。”隔著褲子壓進去,感覺那裡的溼度。“我的婷婷是想男人了,知道想男人了。”

“胡說!不跟你來了,我上課去了。”女兒輕輕地推開我,逃也似地離開了宿舍。

一遍遍回味著女兒的言語形態,慢慢品味著她的一顰一笑,心底湧上無數的幸福,我竟然一次一次地跟親生女兒調情逗欲。

站在學校門口,看看日頭已上正午,在農村裡仍然保存著以太陽觀察時間的習慣,估計女兒也快下課了,遛了幾圈的我,早已看好了一家比較隱蔽的小飯館,進去和老闆啦啦呱,心裡也忐忑著不是滋味,生怕被他看出什麼來。站在櫃檯邊,眼早已斜視著選擇了走廊最裡邊的那間房,就連和女兒坐的位置都設計好了。走出來的時候,還不自覺地看了看四周,好像輕鬆了許多,心裡是一遍遍地想象著和女兒怎麼開始,是先拉拉手,還是直接摟抱了親嘴;人多眼雜的,弄不好會被人發現。要不一進去,就插上門,可服務員上菜怎麼辦?那就先吃飯,等飯菜上齊了,再插門,然後看著女兒勸她吃飯,再親嘴,順便摸她的饅頭,等女兒順溜了,就樓過來,如果沒有人的話,就抱在腿上,摸她的蛤肉。這時候也許人就陸陸續續地來了,窗玻璃上或許會看見人頭攢動,那花玻璃也許會看見裡面的人影子,幹那個肯定不行,要不去野外的麥地,可半人深的麥子,擋不了多少,

半站著肯定會被發現;要是躺在地上,或許能行,但一般的麥田離路邊太近又不能去,太遠了,時間又來不及。心裡就這樣七上八下的,不知不覺地又走回學校門口。

看門的老頭,看我來來回回地走,笑著迎上來,“等閨女呀。”

“哦。”心裡一緊張,差點撞倒他的身上,抬頭看是老頭,慌忙答應著,本不想讓他撞見,可最終還是躲不過,沒有辦法,學校門口光禿禿的。

“閨女吃上了?”老頭羨慕地說。

“哦,吃上了。”這句話讓我心裡又緊張了一回,女兒在宿舍裡吃了我的蛋,我卻吃了女兒的肉粽子。

“那你還......”老頭尋根問底地。

“奧,她媽媽讓我給她買件衣服,我又不會買,想等她放學一塊去。”我敷衍著他。

“那是。”老頭知道我說的也是實情,哪有那老祖給閨女買衣服的。

看著老頭一副老實的模樣,心裡忽然就有點羞愧的感覺。

“你老是男孩還是女孩?”心裡想著就脫口而出了。

“兩個女孩,大的去南方打工了,小的讀研。”

“她們常來看你嗎?”

“不常來,不過倒挺孝順的,時常給我寄錢。”老頭一臉幸福的樣子。

唉!寄點錢就這麼高興,如果他知道了我和我女兒的關係,還不羨慕死。

剛想再問一句,忽然聽到女兒的聲音。“爸......”看到和我說話的老頭,她忽然臉就紅了,低下頭說:“老師說下午教育局來檢查,中午要清除衛生的。”

心如澆了一盆涼水,一腔的熱望霎時無蹤無影。

“那、那......”結結巴巴地剛想再問一句。女兒已經跑出老遠,也許礙於門衛在場,不好意思說得太多,望著女兒的背影,心裡泛起無窮的落寞和失望。

“你女兒長得真漂亮!”老頭的眼始終跟著女兒的背影,看到我回過頭來,嘻嘻地一笑,“就是有點靦腆。”

我不自然地跟著一笑。

“回去再給她買吧。讓你白跑了一趟。”

老頭倒挺知疼知熱的,白跑就白跑吧。我無心再跟他說話,緊跟著和他打了個招呼,就騎上車走了。

(十二)無情無緒地回了家,就把車子撂在一邊,妻子聽到動靜,趕緊走出來,“回來了?”說著遞過來毛巾,“快擦把臉。”見我一臉不高興,陪著笑問,“閨女沒見著?”

“見著了。”沒好氣地回答了一句,也沒接毛巾,就進了屋。

“怎麼?閨女惹你生氣了?幾天不見,親都還來不及呢。”妻子嘻嘻地一笑,見我仍不說話,拽了我一把,“沒和她親熱?”

看著妻子一臉低聲下氣的樣子,知道她從中一直撮合著我和女兒,又不忍心傷了她的心,就說,“那麼多人,我能......”想說又忍下不說,其實這不是原因,要不是那該死的教育局,或許我在飯館裡,就和女兒成就了好事。這當然不能跟妻子說。

“也是。”妻子訕訕地,“快回來了,別憋出火。”

躺了整整一上午,心煩意亂的,下午妻子忽然眼淚汪汪地進來了,抽抽搭搭地坐在我身邊。

“怎麼了?”少有的一次溫柔攬過妻子的肩膀,還以為妻子一直為了我的原因。

“她,她姑父出了車禍。”

“你說什麼?”翻身爬起來,目光直逼妻子。

妻子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小姑子捎信來,說她姑父昨天被車撞到了,在

衛生院裡。”

“什麼時候知道的?”我心急火燎地下床,妻子趕緊拿過鞋。

“上午。”

“你,怎麼才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妻子囁嚅著,“看你心情不好。”

嗨!這個傻婆娘。再怎麼那也是我妹丈,女兒的事還不是早一天晚一天的。

“怎麼樣?”看著妹妹一臉倦容,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病床上躺著妹夫,雙腿纏著紗布。

“沒什麼了,醫生說左腿骨折,要休養半年。”隱約地還見妹妹臉上的淚痕。

站在妹妹的背後,心裡很覺得過意不去,上午如果來了的話,也許還能幫上忙。“一晚上沒睡好吧?”

“嗯,昨晚他疼得厲害,現在剛剛睡了。”妹妹想站起來給我倒水,卻被我按住了肩膀。“讓你嫂子來吧。”妻子來的時候在院門口的小攤上買水果,我急著見妹妹,就沒等她。這時正好跨進門。

“我來,我來。”妻子放下水果,麻利地拿起水壺。“好點了吧?”

“好多了。”妹妹見了親人,心似乎放開了。

“今下午才知道,也沒能幫上忙,你一個人辛苦了。”

“哎,剛來的時候,六神無主的,什麼都交給醫生了,這不等靜下來,處理好了,才想起給你們捎個信。”兩個女人見了面,因為沒了心事,就聊開了。

妹丈現在是休息的時間,又聊不上,我只好轉到醫生那裡去探個究竟。

回來的時候,聽到姑嫂倆人在嘁嘁喳喳地小聲說話。

“沒摑著其他的吧。”妻子看著妹妹問。

“現在誰知道。”妹妹的擔心溢於言表。

“哎,千萬別有其他的事。”妻子顯然有所指。

兩人沉默了半晌,妹妹忽然小聲地問,“你和哥哥還有那事嗎?”

妻子不語,過了一會才說,“我那個沒有了,也沒了那個願望,你哥哥......”妹子是過來人,顯然就明白了。

“哎,苦了你哥了。”

“那他......”妹子欲言又止,和嫂子談哥哥的性事,很是不妥。

“有時他想得急了,”妻子低下頭,雖然不好意思,可也只能說,“我那裡又幹燥,就......”妻子說到這裡不說了,我聽得心裡象懸著什麼,怕妻子把和女兒的事說出去。

妹子一邊聽著,知道肯定有別的事,也不追問。

“只好給他用口。”我的臉騰地紅了。

“你說......?”妹妹吃驚地望著嫂子,從妹妹的表情裡,我斷定她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

“嫂子來了。”妹夫這時醒了,看到床前的兩人,氣力很弱地問。

“噢,還疼嗎?”姑嫂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

“好多了,還讓嫂子惦著。”

“說什麼呢,都是一家人,你哥也來了,剛才還在這呢。”妻子四處搜尋著我。

聽到妹夫醒了,趕緊走進去。

“感覺怎麼樣?”我抓住了他的手,以示男人般的關懷。

“好了,就是摑了點骨頭,躺一階段就好了。”到底是男人性格。

“別動。”看著妹夫想坐起來,趕緊制止他。“靜靜地養一階段,別想別的,家裡的事有我和你嫂子。”我安慰著他。

“少不了連累你們。”妹夫對我一直很客氣。

“大妹夫,看你說的,就象外人似的。”妻子站起來,“她哥先在這裡陪妹夫妹妹說說話,我去市場殺只雞。”

“好,那你去吧。”這次妹妹倒沒客氣,妹夫只是感激地望了一眼,就隨她去

了。

(十三)晚上妻子煲好了雞湯送過來,妹子用湯匙一勺一勺地喂下,姑嫂倆人親密地啦了好一會呱,看看天晚了,妹子催促著,“哥,你們回去吧,家裡還有侄子。”

妻子收拾了一下說,“你哥今晚就在這裡陪你吧,妹夫這樣,沒個人陪不行。你侄子我回去照顧就行了。”

“是啊,就別再推了。”我說,“正好這間病房又沒住其他的人,晚上輪流著在這張床上睡會就行。”

醫院是一家小醫院,雖沒多少床位,但住院的也不多,妹夫住的這間兩張病床,由於沒人住就空出一張。

“那好吧。”妹妹也不再拒絕。

五月初的天氣已經有點熱了,好在晚上有風吹進來,稍覺涼快。打完了六瓶點滴的妹夫有點疲倦,三人說了一會兒話,他就打起了呼嚕。

“沒事你也休息吧。”我心疼地勸著妹妹。她昨晚大概一夜沒睡。

“我沒事,你先睡吧。哥。”

“我不困。”初到這樣的環境,自己一點睡意都沒有。

“那我先過去擦擦身子。”妹子忙乎了兩天,身上都有點餿味了。

“我給你去打壺熱水。”起身拿起壺走出去。院子裡稀稀落落地有人走動,牆角樹底下還有人在隱隱地哭泣,大概是自己的親人遭遇著不幸。看到這一切心理感嘆著、唏噓著。人生真的有時就這麼無情,好端端的一個人霎時就不見了,如果妹夫當時不是及時被人救出,也就命喪車底了。

打完水回來,妹子正趴在床沿上。“去吧。”我推了推她。

妹子這幾年活得也挺累,連生了幾個孩子都沒有留住,夫妻兩人也為這事吵了好久,好在不是妹妹的原因,兩口子鬧過去也就好了,這不兩人正商量著再生一個。望著妹夫憔悴蠟黃的臉,鼻子有點發酸。

“你也去洗洗吧。”妹子進來的時候,走得很輕,我回過頭的時候,兩人的目光正好對視了一下。

“嗯。”看著一縷溼發遮在她的臉上,一縷柔情湧上來,不自覺地別過臉不去看她,可心裡怎麼也抿不去妹妹清瘦的面龐。

用毛巾擦乾了身體,起身回來的時候,妹妹已經鋪好了床。

“你也一起睡吧,這會沒什麼事,再說有事也就聽見了。”

妹妹說得很在理,看著她期待的樣子,不忍拂了她的意。再說,我不過去,她也覺得過意不去。

“將就著吧。”她把一件衣服蜷成筒,作為枕頭,遞給我。

第一次和自己的妹妹睡在一床,心裡忽然就覺得很尷尬,表情就不自然起來。

妹妹大概也覺出來,走過去關上門。

看著妹妹坐在床頭上,心裡老覺得兩人就像一對夫妻似地。

“聽嫂子說......”妹妹這時忽然說,想起姑嫂倆人下午說的話,心裡很不得勁。

“沒什麼,這不也過來了。”我輕描淡寫地說,努力裝的很平常。

“你別苦了自己。”妹子長嘆了一聲,“憋壞了身子。”

“我知道。”看著妹子關心的樣子,很感動,“你和他......?”心裡想的自然就脫口而出了。

“我們沒什麼的,他那事看得很輕。”妹子說這話低下頭。

看著妹子一雙大眼睛撲閃著,心裡不知怎麼的一下子衝動起來,有股想保護她的衝動。“妹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沒有抽回去的意思,“把燈關了吧。”妹子這時輕輕地說。

抬手找到開關,不知什麼心

理,就啪的一聲關了。

“哥。”妹子偎在我懷裡,哭了。

我摟住她的肩,任由她淚水傾訴。

“哥知道你心裡苦。”我安慰著她。

妹子擦了擦淚,聳動的肩膀安靜下來。“妹子再苦也沒有哥哥苦,嫂子那樣了,你還一樣照顧這個家。”

“說什麼呢,傻丫頭。”體味出妹子的意思,可她哪裡知道,她的嫂子已經犧牲了很多,她甚至不惜把女兒推向我的懷抱,可這些我能告訴妹妹嗎?她知道了會怎麼看我?一個父親將自己的親生女兒佔有了,我還算是人嗎?

“哥,妹子知道你心裡苦,你要是實在憋得慌,就,就再找一個吧。”她伏在我的肩上,還在抽搐著肩膀。

“找一個,哪那麼容易,哥哥習慣了。”我摸著她瘦削的肩。“哥哥就是擔心你。”很自然地妹妹仰頭看著我,一雙大眼睛撲閃著,像極了一顆毛毛桃。

“哥,妹妹是女人,對那方面看得很輕的,不像你們男人。”聽到妹妹說這話,體諒出妹妹的心思,手緊緊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好妹妹,知道你疼哥哥,可你嫂子對我確實不錯,我捨不得丟下她。”蜷在床頭上兄妹倆人緊緊地摟在一起。

“哥......”妹子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再也忍不住對妹子的愛戀,兩手扳住她的肩膀,擠壓在胸前,一縷柔情彷彿擴散到她的胸腔。

“妹子。”

“哥......”很自然地嘴對了嘴,接吻。輕輕地對觸,喃喃地述說,彼此的愛戀融入對方的身體。頭抵著頭,胸脯嚴絲合縫地感觸對方的一切。沒有什麼顧忌,也沒有什麼疑慮,完全是一種身心的自然融合。

妹子兩手攀住我的頸項,我環抱了她的背部,從嘴角到口腔,探進去,四片嘴唇咂吮著,包裹著。

“哥哥。”妹妹鼓湧了一下更緊地貼上我。

我的手已經滑到她的背部,穿著襯衫的背脊明顯地突出了兩根帶子,我知道那是女人用以吊起乳兜繫帶。手摸索在那裡,停下來,嘴更瘋狂地搜尋著,妹子有點喘不過氣來,可是硬是被我含住了。

她幾乎是癱軟下來,任由我抱著,我抓緊帶子的手幾次拉起又放下,心底一次又一次地泛起慾念,又強制地壓下去。

“哥......哥......”黑暗中的眼睛泛著乞求的光,一縷散發遮在額前,看著更讓人難以控制。

這是我的親妹子,我能就這樣和她做這事嗎?可妹子分明也在掙扎,她的兩手不由自主地再次攀向我的脖子。胸脯挺向我,越來越近,我無法遏止地捧起她的頭,“好妹子,哥哥會下地獄的。”她不答,只是氣緊地迎向我,這樣的情景膨脹著我的慾望,我的下身高高地挺起來。我故意地在她腿間刺了一下。

“咳......”妹子的鼻息很重,很急,鮮豔的嘴唇再次張開了,鼻孔如騾馬一樣呼哧呼哧地開合著,我知道女人已經動情了,沒想到我的親妹妹會對我這樣。

含住她嘴的當口,我再也沒有顧忌了,直接解開了帶子上的紐扣。“妹子,哥哥......”沒有說下去,配合著再一輪的嘴對嘴地接吻,我戰戰兢兢地從妹妹胸翼的一側,感觸越來越豐盈的奶房,這本不屬於我的東西,摸起來格外的令人衝動。

扯掉了礙事的乳罩帶子,手一步一步地爬摸上去。妹子這時動了動姿勢,調整了格

式,顫抖著順利地爬上了山峰。

“哥哥。”大口地喘著粗氣,更深地要求著我探進去。親妹子,親親妹子,兩指捏住了那顆碩大的奶頭,沒想到妹子的奶粒比妻子女兒的都要大。

“啊......”妹子忽然抑制不住地叫出了聲,嚇得我趕緊嘴對嘴地含住了,妹子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黑暗中兩人就保持那個姿勢只一會兒,又纏磨在一起。

寂靜的病房裡只聽到兩人沉重的氣息。

摸夠了那兩隻肥白的奶子,慾望再一次升上來,先前的道德觀念早已拋到九霄雲外,望望病床上發出沉重的鼾聲的妹夫,我的膽子也越來越大起來。和女兒的經歷讓我沒有了亂倫的顧忌,連女兒都佔有了的人,還在乎和自己的親妹子?

況且妹子早已經是殘枝敗柳,想到那個男人曾經無數次地在妹子的身上滾爬,一股醋意漫溢著全身。

手麻利地解開了妹妹的褲帶,毫不遲疑地侵入了她的私處。

“這是親妹妹的屄。”意念中只在毛叢處逗留一下,迅速地滑下去。

兩條大腿間夾裹著肥碩的肉戶,被澆灌了無數次的女人禁地更顯得肥膩豐盈。

滿把抓住了,探進去,溼漉漉的充滿了汁液。這時的妹妹已經軟癱下去,黑暗中只看見她晶亮的眸子溢出羞澀。

奸了女兒,又淫辱著妹妹,我的思想裡有著一種佔有了人家東西的快樂。抓住了妹妹的手,牽引到自己已經沖天而起的命根,妹妹好奇地抓住了,熟練卻是膽怯地在我那地方揉搓著。我知道她的內心還是放不下我是她哥哥。

“妹妹,”我甜膩膩地叫了一聲,抓住了她的手解開了我的拉鍊,“摸摸哥哥。”妹子這次是羞澀地赤裸裸地接觸了我的雞巴。只一觸,便縮回手,跟著是又驚又喜地抓住了。

“我也摸摸你的。”我直接從她的下股溝摸上去,感觸她長長的陰唇。

抵住了她的額頭,和她對視著,彼此撫摸著對方的性器,感受兄妹倆人的無限愛意。

“你的屄,”話還沒說完,妹子的表情裡就有點不願接受又期盼著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