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嬌(合集)--女兒紅的姊妹篇
低下身將女兒的襯衫紐扣解開,擄掉她一肩的乳罩帶子,讓雪白的奶子在原野上暴露出來。彎腰想捏摸一下,卻由於姿勢的侷限未能實現。
婷婷仰起臉嘻嘻地看著我一笑,看到我鼓勵的眼神,然後低下頭,吞進去,用牙齒在龜稜上碰,小手使勁地捏住,突然她的牙齒圈在我的龜頭下端的龜溝裡,帶有報復性地咬住。
“婷婷。”疼得全身一哆嗦,眼神和語氣同時制止。
婷婷趕緊放開,手伸出來抓住了我的卵袋,左右捏弄著。
我的意識模糊了,看著一邊無垠無際的麥浪,彷彿自己就融化在其中,身體的波浪和著麥浪一波一波,連意識都盪漾著。卵袋的快感和雞巴的抽送讓我忘記了烈日的燻烤和時間的存在。
“爸......姐......飯來了。”
朦朦朧朧地聽到遠遠地傳來兒子的聲音,嘴和手同時加快了速度,意識回到原野上時,我看到了隔著幾層麥田妻子和兒子的身影。
“爸......”婷婷隱約地聽到了弟弟的聲音,嘴的速度有點放慢。
“閨女,快。”我催促著她。
小手加快了翻擼,一次一次進入的更深。“嗚......”含混不清地發出一陣陣嗚咽。
“婷婷,浪不浪?”捧著女兒的臉,看著她含弄的表情。
“爸......我想。”趁著抽出的瞬間,女兒忍俊不住地對著我說。
“是不是流水了?”挑逗地問她,還沒等回答猛地送進去,意識中知道女兒這時肯定下面裂開口,大腿間一片狼藉。意識又進入模糊,妻子和兒子只隔一塊麥田,明明蹦跳的身影在麥浪中起伏。
真想就這樣讓閨女掘起屁股從背後操進去,可來不及了,兒子連跑步的聲音都聽到了,意識繃緊、神經繃緊,兩條大腿僵硬地收縮起來,卵袋縮了幾縮,一股激射打在女兒的口腔裡,身子挺動了幾次,在兒子搖著手臂跑進自家的麥田時,快速地抽出來,揹著身子將雞巴掖進了褲子裡。
婷婷的大腿剪合著,表情難抑地眯著眼睛,我的突然抽離讓她感覺到無比的空洞,難受地抱住我的大腿嗚嗚地哭起來。
“婷婷。”心知肚明地明白女兒的感覺,但誰又曾想到那小跟屁蟲會和妻子一起來?安慰了幾句,低下身幫女兒拉起衣服,扣上了釦子。
“爸,姐姐怎麼了?”明明看到婷婷坐在我的腳下,淚水和汗水一起流著,止住了腳步問。
“還不是熱的。”拉起女兒的小手,婷婷不情願地站起來,抹了把眼淚。
在妻子吃飯的催促聲裡,手拉
著手和女兒一起走了過去,突然女兒捂住胸口,“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關切的眼神遞過去,“怎麼了?”
小臉蠟黃蠟黃的,強忍著嚥下去,“沒事了。”
“是不是熱的?”一時間對自己的行為有點愧疚。
“嗯。”婷婷點了點頭,看著我笑了一下。
“快來吃吧。”盛好了飯的妻子遠遠地催促著我們。
“爸爸,姐姐,開飯嘍。”
兒子的一聲呼喊讓我心裡蕩起一陣甜蜜。
(二十七)道戈莊的麥子收割得好快,一片一片都是留有短短的麥茬的田地,村子不大,卻是紅磚綠瓦,襯托著藍藍的天,顯得心曠神怡。路上到處曬滿了麥子,只有妹妹家的地裡還站得整整齊齊。秀蘭見了我時,眼神裡有點哀怨。自妹夫經歷了意外事故後,她有點消瘦了,俊美、豐滿的臉龐看起來有點長,一雙有神的大眼撲閃撲閃地閃爍著,讓人才感覺出少婦的魅力。
“姑姑......”婷婷親暱的抱住了妹妹的胳膊。
“長高了。”秀蘭的眼神愛憐地上下打量了女兒一眼,撫摸著她的頭,“放假了?”
“嗯。”婷婷點了點頭,“都快開學了。”
“是嗎?學習怎麼樣?”這是農村裡和孩子見面第一句話。
婷婷看著我說,“不好。”說得我心裡很不好受,以前女兒的學習成績可是驕人的,只因為自己貪歡才耽誤了她的學業。看著這一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一時間又是遐思連篇。
“那應該好好努力呀。”秀蘭鼓勵地看著她,然後對著我,“你不到屋裡去?”
忽然想起還躺著的妹夫,光顧著和妹妹見面後的歡喜,要不是妹妹提醒,還真得忘記了。
屋裡擺放得很整齊,正屋裡緊靠裡間的門口擺放了一張床。進的裡間的門,妹夫斜斜地躺在床上,靠床邊一隻不高的小凳子,那是為了妹夫上下方便,窗臺上擺放了用酒瓶盛著的野花,顯得很素雅,妹妹一直是個愛美的主兒,自小就與別人不一樣,總愛在頭上插一朵小花,為這還遭到許多小夥伴的奚落。
妹夫大概是眯了一會兒眼,聽到有人進來,抬了抬頭,發現是我,很感激、很高興地爬起來,“哥來了,又讓你費心了。”他歉意地說。
“說哪裡了?這還見外?”我趨前坐到床沿上。
“看我這身子,讓秀蘭跟著遭罪。”妹夫雖然有病在身,可也養得白白胖胖的。
“別想那麼多了,好好地養病。”看著妹夫,心裡著實也為他難過,“家裡的事,你不用急,只要天氣好,幾天就完成了。”
妹夫咧了咧嘴,說不出話來,他還能說什麼呢?自己這樣,總不能把莊稼扔到地裡,不管吧。婷婷這時跑進來,偎在我身邊,垂著眼簾低低地叫了一聲,“姑父。”
妹夫倒是很開朗地笑著,上下打量了女兒一會,“婷婷長高了,有一米幾了?”
“一米五六。”女兒仰起頭回答。
“大孩子了。”妹夫露出一臉的羨慕,“長得真俊,長大了一定找個好婆家。”
他誇讚著,遞給她一包餅乾。
“姑父,我不要。”婷婷羞澀著擺手拒絕。
“吃點吧,待會還要上地,小孩子餓得快。”
“姑父給你拿著吧。”為了讓妹夫不再讓給,推了一下女兒,心裡回味著剛才妹夫的話,婷婷長大了真的會離開我?可不離開我又豈能留在家裡?閨女大了不中留,人之常情
。即使留下了自己不說,可外人也會說三道四,到時恐怕流言蜚語接至而來。想到此心下黯然。
婷婷走前幾步接過來拿在手裡。
“哞......”一聲長長的母牛叫聲讓我們都感到心顫。
婷婷轉過身看著窗外,“爸,姑姑家的老牛很大。”
“去年下了崽,想長大了換個錢,就留著了,這不天天還要人喂,你妹又要伺候我,忙裡忙外的,我這身子,哎......什麼時候是個頭。”
望望秀蘭在牛棚裡的身影,她端著一個篩子正往欄裡添草,小牛犢子圍在母牛身邊親暱地拱著,和母親爭著吃草。秀蘭單薄的身子看起來很羸弱,這幾年她真的吃苦了。
站起來看了妹夫一眼,“好好養著吧,我們下地去了。”
妹夫用眼光送著我,嘴囁嚅了幾下,沒說出話來。
中午飯要在地裡吃,秀蘭的婆婆在家裡準備好了飯,讓人捎信去拿,秀蘭回去的時候,看著女兒累得一塌糊塗,著實心疼,可妹妹這裡又不能不管,趁著休息的當兒遞給女兒一條毛巾,“快擦擦吧,看你都成了花老母了。”
“你才花老母呢。”女兒不服氣地說,看著女兒眼裡盪漾著神情,心裡一陣暖意。西南風颳得一陣火熱,抬頭望望天空,湛藍的天際裡飄著幾塊白雲。
“嘔......”婷婷突然是一陣嘔吐,看得我心裡一急,趕忙過去扶她,“沒事。”
她捶了捶胸口,吐出一點清水,“就是有點不好受。”
天這麼熱,哪能受得了?只是別中暑就好。看看不遠處那棵大樹,扶著女兒走過去。樹底下坐滿了人,雖然不大認識,也有幾個比較熟悉的面孔,畢竟親戚走慣了。
“來幫忙呀。”人們還是熱情地起身讓座。
“都歇著呢。”和他們打過招呼,扶著閨女坐在一邊。
“閨女臉蠟黃的,是不是熱的?”一位年齡較大的說,手試了試閨女的額頭。
“找個通風的地方吧,”幾個青年趕緊騰出一塊地方,“孩子小了,還上學吧?”
“上初中。”被風一吹,婷婷的臉色好多了,有人遞過來一瓶水,我感激地拿起毛巾用水溼了溼,擰乾了敷在女兒的額頭。
起風了,龐大的樹冠發出嘩啦啦的聲響,人們舒服地伸長了脖子享受上蒼恩賜的一點涼氣,幾個圍在一起下棋的人乾脆敞開胸懷,人們在感嘆同情之餘又恢復了剛才各自的娛樂。
“要下雨了。”那個年齡較大的人感受到空氣中的異樣,提醒著,五月的天氣也是說變就變的。
起身拍了拍屁股下的泥土,站起來說,“還是早點收拾一下麥子吧。”人們抬頭望了望天,有人懷疑著,有人信服著,但都隨著站起來,這個時候,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的。
田地裡又忙碌起來,只不過是在把麥子垛成垛,剛才晴朗的天氣已經被烏雲遮蓋了半個天空,空氣遽然變得涼爽起來,看來的確是要下雨了。
秀蘭已經把飯送到了地頭,但看看地裡遍佈的麥捆,用早已準備好的叉子往上垛。
女兒來來回回地抱著麥個子,我則負責把麥子壘成堆。
雲越來越綢,已經有零星的雨點落下來,田野裡忙得更是一鍋粥,大人喊孩子叫的,好容易把塑料膜筘上去,龐大的雨點砸下來,落在身上都有點疼。
三人把雨布頂在頭上,聽著啪噠啪噠的雨點聲,挑上挑子就往家裡跑。
風
頭迅速地刮過,跑馬雲帶動著斗大的雨點噼裡啪啦地響遍了耳邊,妹妹和女兒在兩邊裹緊了雨布,但還是從後面被掀起來,瞬間溼了個精光,就這樣狼狽地走到家裡時,風和雨卻突然停止了。
擰擰溼漉漉的衣服,擦乾了頭髮,望著依然佈滿烏雲的天空,心裡感到輕鬆了許多。
簡單地吃了點飯,才感覺屋子裡的沉悶,搬了個板凳坐到院子裡,享受著那雨後僅有的一點涼氣。
秀蘭端起一簸箕草,走到牛棚裡,彎腰往欄裡添加著,母牛“哞”地長叫一聲,低下頭在欄裡拱著吃食。
那隻半大的牛犢圍著母牛親暱的拱著,有時在牛欄裡,有時又鑽到母牛的肚子底下用頭拱著兩個奶子,母牛一邊吃著草,一邊用眼角斜視著牛犢,不時地抬起蹄子,來回轉一下身子。
“去,不吃別搗亂。”秀蘭扒拉一下欄裡的草,為了讓母牛吃個新鮮。
牛犢受到了干擾,跑到了母牛的後面,調皮地用嘴拱起母親的尾巴,母牛一動不動尾巴摔起來輕輕地抽打著小牛犢,也許這是動物之間的一種親情溝通。
牛犢撒著歡,撂起蹄子,用嘴在母牛的大腿上舔著,慢慢地往上,舔到了那個碩大的盆一樣的東西。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激起來。
尖尖的舌頭舔過去,上下滑動著,不知聞到什麼氣息,仰起頭,鼻子向上掘了一會,又在那深深的溝裡舔弄著。
“哞......”不知是舒服的,還是一種抗議,母牛叫了一聲,便安靜起來,只是四體不安地交替動著。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個場面,好久沒有這種機會了,秀蘭添完了草,站起身溫柔地看著我時,卻見我直直地看過去,莫名其妙地順著我的眼光。
臉騰地紅了,那牛犢子仰頭正舔著母牛的屄,母牛的嘴離開了牛欄,咀嚼著口裡的食物,眼裡露出溫和慈祥的目光。
臉如紅布似地,秀蘭羞澀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使我心顫顫的。
看看女兒已去了村外的河邊,悄悄地走過去,攬住了妹妹的胳膊。
“哥......”“很享受的。”衝著母牛的表情說了一句,回頭看著妹妹如水的目光。
秀蘭不說話。
“連動物都知道這樣。”我攬進了她的胳膊。
“動物也要生孩子的。”秀蘭輕輕地說。
“可它們是母子。”
“你還是哥哥來。”眼光看著兩畜生的所為,心動意動地說。
“哥哥又沒對你怎樣。”
秀蘭緊靠著我,神情裡露出無限的依戀。
那犢子舔了一會,突然四蹄一蹦,爬向母牛的脊背,滑下來,又躍試了幾下。
肚皮地下那一條碩長的粗粗的牛屌猛然伸出。
眼睛睜得圓球似的,下意識地將妹妹摟在懷裡,喉嚨裡不知不覺地咕嚕了一聲。
“真大!”自言自語地脫口而出。
“你......”秀蘭一時間也是驚得站在那裡,不好意思地看著,聽得我的驚歎,嬌羞地看了我一眼。“真壞!”
“又不是我。”說出口的一瞬間,感覺不妥,眼角溜了一下妹妹。
“你的也......?”妹妹只說了半句就趕緊止住了,支起耳朵想聽那下半句。
“除非你也象......”盯著妹妹想象著那裡。
“哥......越說越不像話了,妹妹哪有......”一般含住,一半欲露,但還是表露出妹妹對自己的否認。
牛犢子在母牛身邊蹭
了蹭,或許積攢著力量,或許在觀察著母親的態度。那根粗得有點嚇人的長長的黑屌,直直地伸出來。母牛溫馴地掉過頭來,用舌頭舔著犢子的身體。小牛激奮了,一躍而起,爬上母親的脊背,兩蹄搭在母牛的背上,那碩大的東西從下仰角在母牛那盆一樣的牛屄間噴吐了幾下,一貫而入。
“哞......”母牛一聲長吼,那從自己裡面出來的又再次進入,即使動物也覺得心理上的激突,蹄子往前一挪,隨即安靜地享受著犢子那一陣陣的衝擊。
“哥......”“妹......”看得熱血沸騰,手直接摸在了妹妹的屁股上。秀蘭的臉上飛起一朵紅霞,直紅到脖子根。犢子的初次交配讓它不得要領,在母親的那裡橫衝直撞,一根火棍一樣的牛屌在屄裡前衝後突。母牛那似乎包容萬物的器物開張著,容納著那來自兒子的撞擊。
“秀蘭。”
“嗯。”
再次提出那個話題,“那麼大。”乜斜著眼看妹妹的表情。
秀蘭顯得渾身發軟,水汪汪的眼睛盪漾著一層波,兩腿似乎站立不住。
臉上訕訕地,“那牛的怎麼就那麼大?”
“小牛大唄。”不知道妹妹說的是小牛的那個大,還是小牛出生的時候大,但這時容不得我再次追問了。
“人為什麼就......”我支吾著想往下說。
秀蘭白了我一眼,意思是那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人哪有那麼大?”
真想在這時候就對著親妹妹說,“那我看看你的,有多大。”,可話到嘴邊又沒有勇氣,只得說,“那小孩子也很大的。”
“人的彈性大。”妹妹隨口說道。
“那麼小,就生出那麼大的孩子,真奇怪。”心理上已不在那騎跨在母牛背上反覆衝擊的牛犢身上。
“有什麼奇怪,你又不是沒見過?”秀蘭說這話,聽得出有點酸溜溜的,也許她耿耿於懷的是我已經為人父,心有所屬了。
“只是......”我結結巴巴地想說。
“只是什麼?”妹妹低下聲反問著。
大著膽子,緊緊地拽著妹妹的身子,“只是沒見過妹妹的。”
半晌沒說話,我的心一沉,也許聽了這話,從此妹子就不理我了,畢竟我們是兄妹。
“你稀罕見呢?”聲音抑鬱地含著埋怨,心底裡就如久雨的天空看見一絲陽光。
低下頭,下巴擱在妹妹的肩頭上,“哥哥怕你已經身有所屬。”
“那你是不是嫌棄了?”有點嗚咽、悲慼。
“不,哥哥喜歡、期待。”揉著妹妹的肩頭,已經在脖莖上輕觸。秀蘭也是一點一點地偏過頭,想迎合又不敢迎合的,兩人站在那裡如戀人一樣相依相偎。
那犢子又是一陣猛烈地折騰,母牛的姿勢僵硬著,不得不移動著身子,四蹄交錯著,小牛爬扯了一陣,屌子抽出來,騰空亮著,水淋淋的,待四蹄趴穩了,看著母牛的屄孔溼溼的外張著,屌子如鑽一樣伸進去,一抽一插地動作起來。
“哥......”秀蘭已經喘著粗氣,猛地轉過身來。
扳住妹妹的肩頭,看著她的眼睛,“秀蘭,讓哥哥看看吧,看看你的有沒有那麼大?”
“不!”妹妹搖了搖頭。
“怕我看嗎?是不是也和牛一樣了?”腦子裡出現那牛花瓣四開,溼淋淋的淫猥模樣。
“啊呀,你真壞!”她靠在我的懷裡,低首垂目,一副任人擺佈的樣子。
“讓
哥哥看看是不是要把我吞下去。”
“就把你吞下去,就把你吞下去。”她撒嬌地在我懷裡亂拱著,一時間我的心裡亂哄哄的,望著只一牆之隔的屋內,手猛地往下摸去。
(二十八)毛蓬蓬的、高高鼓鼓的,一攤軟和,卻已是淫水四溢。心裡就想直接插進去,摸一摸親妹子的屄。就在我彎腰順著秀蘭的內褲往下夠時,躺在床上的妹夫聽到了牛棚裡那踢踢踏踏的聲音,他半坐起身看了又看,但還是被窗外的一截雨布遮擋了視線。
“秀蘭,沒看看牛怎麼了?”
驚悚地在那裡住了手,秀蘭趕緊答應著,“兩個牛在打架呢。”
“那別管它,哥呢。”妹夫害怕秀蘭這時候遭到牛的攻擊,緊張地囑咐著。
“哥在呢,沒事。”妹妹一邊答應著,一邊就想離開。
看看遮擋在窗外的那塊雨布,心裡慶幸著剛才怕潲雨而蒙上去,現在卻起了作用。
秀蘭的鎮定自若讓我從中領略了快感,彎腰抓住了妹妹那裡,感覺到兩片大大的陰唇。
“別......”秀蘭到底還是害怕,往後撤著屁股。
手追著妹妹,腰彎的程度更大。只是妹妹後撤的幅度更大,讓我的手離開她那裡,卻薅住了她濃密的陰毛。
“疼,哥......”秀蘭停下來,不再動。
“給哥哥摸摸。”我乞求。
“他在那。”秀蘭已經半蹲下,害怕被妹夫看見。
我往前跟了跟,扣進她的屄門。“看不見的,妹妹。”
“晚上吧。”秀蘭作了讓步。
“親妹妹,我已經等的要發瘋了。”回頭看看牛棚,那犢子正快速往它母親那碩大的屄裡挺進。一把摟過秀蘭,再也顧不得屋裡那個病漢。
農村裡牆的高度遮擋不了一人高,這樣兩個人一邊要顧及屋裡頭,一邊又要看著牆外的行人,心裡嚇的繃繃直跳,但還是抵擋不住彼此的誘惑。
碩長飽滿的陰唇內兩葉薄薄肉片,摸起來滑膩,一根手指試著插入妹妹的屄門。看到秀蘭還是拘束地不敢動作,便拿住她的手,拉向我的那裡。
將褲子頂得帳篷似地,秀蘭向後縮著,但還是遲遲疑疑地觸摸起來。
“大嗎?”甜膩膩的跟秀蘭說,將頭靠緊了,含住了她的嘴。
“嗚......”一股清新的麥香,這種姿勢兩人不能做進一步的親近,乾脆從下面託著妹妹的屁股往前拉,然後頭貼著頭接吻。秀蘭小心翼翼地觸摸我的前頭,繼而莖身,直到握住了。
“給你的,喜歡嗎?”
秀蘭羞得垂下頭,跟著尋吻她的嘴唇,探進去,含住了她的舌尖。手摳著她的陰門,挑弄她的陰道。
“和牛似地,不要臉。”秀蘭終於說話了。
“牛都能做?我們為什麼不能?”含著她薄薄的嘴唇咂膩。
“牛是畜生。”秀蘭沒有反抗我的親嘴。
“畜生都知道和自己最親的、最愛的做,我們人卻越是親近越疏遠。”
“那你是說不分兄妹、父女了?”妹妹驚訝地說。
“分,為什麼不分?性這東西越是喜歡的、越是心愛的做起來越有味道。越是禁忌的、越是禁止的越是刺激。”
“你就是為了尋求刺激?”妹妹的語氣裡顯得有點不高興。
“不,妹妹,哥哥喜歡你,喜歡了就想喜歡到底。秀蘭,為什麼彼此喜歡的親兄妹不能做人間最快樂的事,而卻要和自己並不太喜歡的女人男人抱在一起?”
悄悄地
說著,妹妹的手越來越大膽,直接攥住了我的那裡,熟練地翻擼起來。
“因為我們是一母同胞。”說了半天妹妹又回到了那個觀念。
“對呀,我們是一個屄裡出來的,就應當再對在一起。”
“你說得那麼難聽。”妹妹已經把手伸進我的內褲裡,小手捏住我的龜頭,感覺我的硬度。
“那要你說一個屄裡,啊呀,真難聽,出來的就得對在一起,那從那裡面出來的東西更應該對回去。”
沒想到秀蘭會說出這句話,一時間心裡象過電一樣,從大腦直麻酥到全身。
“那小牛不是就那樣嗎?”
接觸到這個話題,兩人都有點不願接受,畢竟父女和母子之間是千年來亙古不變的人倫大忌,在這個時候、這種情況和妹妹褻瀆母子關係,還是覺出有點過分。
就在兩人默默動作著,不說話的時候,婷婷推開了大門。
“爸......姑......”驚悚地住了手,回頭站起來擋住了妹妹。秀蘭羞得不敢答應,偷偷地在那裡整理著被我拉掉的褲子。
婷婷已經意識到了什麼,有過男女之事的她,對這些根本就不陌生,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扭頭跑了出去。
“哥......她?”秀蘭站起來的時候,嚇得一臉驕黃,可心裡還是暗暗慶幸著婷婷的懵懂無知。
“別怕,沒事。”我摟了摟她,輕輕地親了一下她的嘴,以示安慰。
“你還......”秀蘭趕緊躲開去,眼裡又怨又恨。
“小傻子。”老練地罵了妹妹一句,心裡又親又愛。
“褲子還開著呢。”妹妹提醒我,見我沒有動作,疼愛地偷偷幫我拉上。
“你去找著她吧。”眼睛囑咐著我,別跟她生氣。
下面騰地一下又勃起了,按住妹妹的手,想讓她再次握住那裡。
“快走吧,別讓婷婷出什麼事。”妹妹的擔心也不無道理,我趕緊撂下那顆躍躍欲試的心,囑咐了妹妹幾句,匆匆地離開了。
(二十九)雨後的河水顯得有點混濁,光光的浮橋上有幾個女人在洗腳,河水打著旋在這裡經過,女人們將腳伸到河裡,嘻嘻哈哈地傳來打情罵俏的嬉鬧聲。夜已經席捲了整個河邊,只是在近處還能看清周邊的實物,偶有一兩聲蟬鳴讓人感覺夏日裡的煩躁。
在河這邊來回走了幾圈,也沒見婷婷的身影,心裡就有點急躁,這小姑娘究竟在哪裡?該不會就因為這事想不開吧,好在河水並不深,上下游都有人在洗澡,心理的擔心就減弱了。
奔著河邊那幾叢蘆葦走過去,撥開稀稀落落的葦叢,一顆高高的樹下面,靜靜地坐著一個人,儘管有點模糊,但一眼就認出婷婷,悄悄地走過去。
“生氣了?”
隱約地聽到這時的婷婷抽噎起來。
“還真哭了?傻丫頭。”我企圖摟住她的肩頭。
“不用你管。”婷婷倔強地說,肩膀搖晃著掙脫我。
“噢,有人管了?”我笑著說,有意貼近她的耳邊,“告訴爸爸,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討厭!你才有心上人呢。”婷婷說著站起來就想走。
我緊緊地拉著她的手,“吃醋了?我和你姑姑真沒有什麼?”說這話心虛虛的。
“沒有什麼?你以為我沒看到?”她轉過身來,看著我說,眼裡滿是不屑的神情。
“那你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我知道這時候的女兒肯定很敏感。
“你,你們兩人互相.
.....不要臉!互相扣那地方。”
真的瞞不了她了,婷婷已經是大孩子了,況且又經歷了那麼多的男女之事。
“你,都看見了?”我沒法對著她撒謊。
“誰稀罕看,你去好了。”她賭氣地說。
我強硬地扳住了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婷婷還是用力往外掙。緊緊地抱在懷裡,一下子堵住她的嘴。“嗚......”女兒來不及掙脫,就被親了個結實。
婷婷開始還有點推拒,但在我的強行攻擊下,只一會兒就投降了,舌頭漸漸有了回應,嘴裡抑制不住地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兩隻小手在我背後不停地亂摸。
嘴變換著幾個角度,由親嘴變成了啃噬,然後又調情似的看著對方再咂著彼此的嘴唇。到底還是小孩子,只是稍用了點技巧,就雨過天晴了。
“婷婷,還生氣嗎?”小嘴高高地掘著,不說話。
貼過去,含住了,嘴唇套著嘴唇往上拉。
“壞爸爸,拉的人家都疼了。”她用拳頭捶著我。
“爸爸喜歡,喜歡你這小壞蛋。”我哄著她。
“你才不喜歡我,你喜歡姑姑。”她心裡還是沒有放下這個結。
“嗯,爸爸是喜歡姑姑。”我不得不承認。
婷婷聽了一下子扭過身,不理我。
我扳過她,看著她不高興的樣子,“聽我說好嗎?”婷婷露出很大的白眼不滿地看了我一眼。
“可我更喜歡你。”
“那你還跟她......”女人就是小心眼。
“小傻瓜,我跟她那樣可還沒有到和你的程度。”看著她的面龐,用手觸摸她的小嘴。
“什麼程度?你又不理人家?”
“還不理你?每天都跟你上床、做愛,還要怎麼理你?”我故意說出那些字眼讓她聽。
“你?”女兒畢竟太純情,她大概感覺到那些語言的刺耳,眉毛翻了一下,“人家才沒願意。”女人的天性,做了也說沒做。
“好,好,你不願意!是我抱著你上床的,爸爸強姦了你還不行嗎?”
“啊呀,你個壞東西,不理你了。”徹底地轉過身去。
“嘿嘿,小祖宗,你到底要爸爸怎麼說?”我站在旁邊不知所措,原本以為自己的女兒很好哄,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婷婷,爸爸真的喜歡你。”我試著去扳她的肩膀,女兒只輕微地反抗了一下,就不動了,我知道轉機的時機已經來了。
“你姑夫已經那樣了,你姑姑也很可憐的。”我利用了女兒的善良,“她從小就喜歡爸爸的。”婷婷兩隻小手蜷在我的胸前,低下頭不說話。
“再說我和你姑姑真的還沒有什麼,我們就是彼此摸了一下,你都看見了,再說這也是彼此喜歡的,你不是也喜歡姑姑嗎?”
“喜歡就那樣?”婷婷有點賭氣地說。
“男人喜歡女人,還能怎樣?喜歡很了,就想把她的一切都喜歡著,都佔有著。婷婷,爸爸不也喜歡你嘛。”
“我是你女兒!”她趴伏在我的懷裡,抓弄著臉前的辮子。
“對呀,你是我的親女兒,是爸爸的貼身小棉襖。”我搬著她的臉,鄭重地告訴她,“是我的貼身小棉襖,知道嗎?”
“嗯。”婷婷的心放開了,臉上露出了一點笑容。
“那你還嫉妒姑姑嗎?”
“可我就是見了你和她那樣,心裡就不好受。”婷婷嘟氣嘴,臉又拉長了。
“你怕什麼?小棉襖天天穿在身上,誰也代替不了。爸爸雖然
也喜歡姑姑,可她是我的妹妹。”婷婷的辮子梢在她胸前來回擺著,我捏住了,就勢摸著她的乳頭。“爸爸喜歡她,只是偶爾地和她那樣,可以嗎?”溫柔的口氣,為的是打開女兒的心結。
女兒的臉徹底放開了,如雨後綻放的骨朵。
用手撳著她鼓鼓脹脹的奶頭,羞著她說,“看,又翹起來了,是不是想爸爸了?”
“嗯。”經歷了這一劫,女兒毫不掩飾地說。
摸著女兒隆起的墳丘,從她開著的衣領裡往下掏摸,“那下面也肯定流水了,是不是?”笑著按了一下她的鼻頭。
女兒嬌羞地拐了我一下。
“呵呵,不說我也知道,我閨女浪了,浪給爸爸了。小騷貨,跟爸爸洗澡去。”
父女至此已經再也沒有隔閡,拽著婷婷的胳膊,走下河沿。
(三十)雨後的河水有點微涼,淺淺的沙灘佈滿著鵝卵石,踩在上面腳底下癢刷刷地,有點舒服的感覺。風一吹,垂下河水的柳條搖擺著,倒也有別致的情樣。
婷婷還是嬌羞著不敢脫衣,我攔腰抱住她,夾裹著,蠻橫地脫下她的衣褲,臨到乳罩、內褲,她兩手把住了,死活不讓我脫,這小妮子到底還是害羞。
我伸手到她的奶罩裡,幾乎將她的帶子扯下來,她兩手捧著,卻阻擋不了我的手勢,扯住她的小奶頭撳著,在夕陽黃昏裡看點點餘暉灑落她雪白的胸前。
“爸,讓我下來吧。”
“那先把褲子脫了。”我蠻橫不講理地對著她說。
女兒一手抓住我的手,小聲地,“沒看見周圍都有人嗎?”婷婷滑下來,站在水裡,慢慢地抬起一腳,小心翼翼地脫下一隻腳,然後迅速地脫下另一隻。看著婷婷仙鶴似地姿態,抬腳和落腳姿勢的那一抹驚鴻似地動作,翹翹的小鬍子似地陰毛在腿間一閃,跟著飽滿的肉戶擠夾著形成豐腴的丘,脫下了快速地蹲在水裡。
河的上游和下游不遠處都閃動著人影,農村裡這個時候正是洗浴乘涼的時刻,家家吃完飯後,男男女女成堆成群地坐著,或者找一個僻靜水窪之處泡在水裡。
我赤裸著站在淺淺的河水,因為一下午都泡在和兩個女人的糾纏上,心裡並不怎麼急於做那事,倒是常常幻想著妹妹這時的到來。撩了一點水,讓身子在風中散發著一天的熱氣,從上倒下搓著身上的汗跡,一邊逡巡著女兒的動作。
婷婷不時的用眼光看著我,在我不注意時,偶爾能發現她用餘光掃著我的下身,看到我回過頭時,就低下頭自己搓著身子。婷婷的肌膚很白,白得有點發青,且相當的細膩,一縷秀髮遮在臉上,半隱半現地倒讓人想多看幾眼。
我們父女兩人躲在河的這一灣被柳樹遮擋的寂靜地方,上下游都能聽得到人們的戲鬧聲,每有腳步聲清晰地傳來的時候,我總是期盼著什麼,我知道,這個時候,秀蘭在家裡也是著急得很,她該不會過來找我們吧?
婷婷又把目光掃過來,我快速地回過頭,直接和她對著目光,婷婷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看著她,試著走過去。女兒那兩隻浸在水裡的奶子,像兩隻兔子躍動著。
屌子在腿間象吊鐘一樣來回擺動,看得婷婷有點傻眼,又掩飾性地別過頭。
我的那裡一點一點地躍動著,漸漸對著女兒抬起頭來。
就在我想著用什麼語言打開父女的前戲,才不會顯得突兀時,我聽到了秀蘭的
聲音。
“婷婷,婷婷。”她循著河沿一路找來,在家裡忐忑不安的她,心裡七上八下地半天等不來,眼巴巴地看著、聽著門的響動,卻遲遲不見人影。只好先伺候妹夫吃了飯,才一路找尋著,在沒人的時候小聲地吆喝一聲。
“哎,在這呢。”婷婷答應著時,快速地離開我,眼光又急又怨地示意我離開。
秀蘭走近了時,我輕聲地叫了一聲,“秀蘭。”
看到暗影裡蹲在水中的我,她愣怔了一下,停下來,“怎麼在這?”
“熱了一天,洗一洗。”
站在河巖上的秀蘭眼光暼上婷婷。
“好了。”我小聲地告訴她,看到妹妹有點疑惑的目光,知道她也是心存疑忌。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很重。
“下來吧。”我招呼著。希望秀蘭也洗一洗。
“不害羞,那麼大的人。”妹妹聽得我這樣說眉眼裡含著羞意,扭頭看向婷婷。
“姑。”婷婷完全把自己泡進水裡,雙手在裡面搓著身體。
“還早嗎?”秀蘭走過去,“該吃飯了。”
“你,你也下來洗洗吧。”婷婷期待的目光正是我想要的。
“我,不了,我在這等一會。”
“洗洗吧,秀蘭,熱了一天的身子,酸不垃唧的。”我儘量用著無所謂的口氣。秀蘭的心有點動了。
“就是,姑,又沒有外人。”
“這......”秀蘭四下裡看了看。
“我爸你還怕什麼?”婷婷笑了,這小妮子說這話暗中看著我。
“死丫頭,我哪就怕你爸了?”她站在岸上作勢要打。
“那你下來呀。”婷婷一再邀請,其實在農村裡,一家人在一條河裡洗澡是常有的事,男人們雖然純樸、正直,但也顯得粗曠、剽悍,在性的問題上,既不細膩,也不太在意,因此夏日裡男人常常帶著一家老少在河裡裸浴,省得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打壞主意。只是秀蘭和我有了那一節,心裡自然有所芥蒂。
可她也是在麥田裡淌了一身的汗,看看侄女並不在乎,便躲在一棵樹的背後解開衣服,慌促地從樹縫裡一閃,一道雪白的影子在眼前一晃而過,跟著“撲騰”一聲跳進水裡。
河水激起大片的浪花,婷婷嘻嘻地笑了一聲,姑侄女二人就相互調笑著往身上撩水。看得我心裡真想摻合進去。河水一圈一圈從她們身邊慢慢擴大,直消失在我的身邊。
夜色漸漸地合攏了來,偶爾看到兩個女人胸前那團雪白在水面上一晃,又潛入到水裡,看看時光已經不早,便輕輕地說,“給我搓搓背吧。”
婷婷看了秀蘭一眼,推桑了一下,秀蘭起初還怕婷婷在身邊,可眼前的光景讓她悟出了我們父女之間的關係,只是扭捏了一下,不好意思說出來。
“秀蘭,你過來吧,你還有力氣。”我直接點了妹妹的名。
秀蘭起先還拿捏,聽到叫她的名字,想起下午和她的光景,又看看侄女的神情,已明白了一大半。只是在邁步的時候,嘻嘻哈哈地看著婷婷,兩人又互相攉了一下水,才呼呼隆隆地在水裡走過來。
我弓著腰背對著她,“還害羞?”感覺到手觸到我的背上,尖尖的奶頭不經意地掃了那裡一下,就想告訴她下午怎樣哄婷婷的過程。
“婷婷在。”按在我背上的手輕輕地搓著,從脖頸到脊溝。
“哎......婷婷可能有了。”
“你說什麼?”我一怔,腦子裡似乎一片空白。她的手軟軟
的,從我的背脊滑下胸肋。
“她可能懷上孩子了,你不知道是誰的?”她說這話,手遲疑著明顯哆嗦了一下。
“你怎麼看出來的?”本想往後伸的手停下來了。
“剛才她嘔了。”過來的女人都明白女人懷孕的跡象。
腦子裡一連串地閃動著近幾天的情形,證實了秀蘭的話。半蹲起身子讓秀蘭從脊柱往下搓著股溝。
“是不是,”秀蘭說這話遲疑著,顯然在斟酌著該不該說,我在等她的下半句。“是不是你的?”本想告訴她我們父女之間的事,既然已經知道,就更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多長時間了?”
“快兩個月了。”
“噢。忙過了這一陣,你帶著做了吧。”
“真是你的?哥......”她搓著的手慢下來,象是等著我的回答。
“你嫂子那樣,你知道。”
她的手哆嗦了一下,又快速地搓著,搓的皮膚有點火辣辣的疼。
“她那麼小,你也忍心。”
“我......”張口結舌地,想起自醫院裡互訴衷腸後再也沒有什麼瓜葛,心裡就有點怨恨,“你不是一直躲著我?”
“你找過我嗎?”她有點賭氣地說。
“你那樣......”我沒說下去,卻聽到秀蘭輕微地哭聲,心裡一直不好受,沒想到妹妹為這還一直怨恨著。秀蘭的手停止了,聳動的肩膀帶動著胸脯抽噎著。
心裡酸酸地,似乎也是為了報復,男女之間的情感讓人不敢捉摸。可聽到妹妹的訴說,心底裡又升起一股莫名的幸福。猛地扳住她的肩頭,面對面看著她,“別哭了,還生氣嗎?”擦著她眼角的淚水,柔聲地問。
秀蘭想靠又不敢靠地扭了一下肩膀,我扳住她緊緊抱在懷裡。“給哥搓一搓吧。”我雙手滿貫摟住她,感覺她柔軟而又飽滿的胸。秀蘭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粘著水滴的身子溫潤柔滑。
“別......”她小聲地說,眼角瞥了不遠處的婷婷一眼,面對侄女的存在,她還是放不開,儘管她已經知道我和女兒的關係。
“傻子。”我輕輕地放開她,眼裡充滿無限的疼愛,我知道,這其間如果不能打開妹妹的心結,一切企圖都是徒然的。
“婷婷。”我轉頭看了女兒一眼。
“嗯......”一直看著我們倆的女兒這時故意低下頭泡進水裡。“過來給姑姑搓搓灰吧。”
“噢。”婷婷先遲疑了一下,趕忙應了一聲。
看著婷婷划著一道水紋,兩個奶子顫顫的上下顛動著,小手在水面上劃拉著走過來。
“姑,我先給你挫背吧。”
沒等秀蘭回答,我一把拽過她的胳膊,“你先給爸爸挫吧。”
擁女入懷之際,和先前跟妹妹一個姿勢,不過這次兩手直接插入女兒的屁股溝,深深地扣進溼溼地夾在屁股間的陰戶。
婷婷羞澀的沒敢吱聲,半人身的水掩沒了父女在下面的動作。
“爸......姑,”沒等女兒表示異議,以身高壓住女兒的頭,直接侵入她的口腔。婷婷一個趔趄,剛剛吻住的的嘴又離開。在秀蘭的驚訝中,我再次攬過女兒,手從前端直接扣進她的陰戶。
“爸......”婷婷在水裡跺著腳喊,好在沒有被姑姑看見,又羞又憤地晃動著身子。
“好閨女,給爸爸搓搓。”我另手抓住女兒的小手摸到已從水裡漏出頭來的龜頭。婷婷觸摸了一下,礙於姑姑的存在,趕忙縮
回手。
“婷婷,別怕,姑姑知道了我們的事情。”那撮小鬍子在水面上漂浮著,看在眼裡滿是誘惑,手從女兒的隙縫裡往下,漸漸沒入了手指,混合著淫液和水的陰戶裡充滿了滑滑的感覺。婷婷的手被我強行按在雞巴上後,握住了,只是不敢動。
“爸,怪羞人的。”
“傻丫頭。”聳動著屁股在女兒的小手裡穿梭,包皮翻擼起青筋爆起的雞巴在女兒掌心裡蹦跳,就這樣在妹妹的面前教唆著閨女和我行淫。
“和爸爸做給姑看。”頭抵著女兒的前額,以胸磨蹭著婷婷的兩個奶頭,水流衝擊著腳下的流沙,感覺到身體一點一點地塌陷。
“姑......”女兒欲掙脫不出,晃動著身子向秀蘭求援,卻激起身邊一連串的浪花。
秀蘭不說話,“你看看爸呀。”我的手指靈活地在下面挑開她的陰唇。
“姑改天會帶你去做了。”我不得不跟她交實底。
“做什麼嘛。”閨女還是小孩子脾性,對著我和秀蘭撒嬌。
“婷婷,你有了。”鄭重地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說。
“有了?有了什麼?”她歪頭疑惑地看著秀蘭。這時的秀蘭不知道說什麼好,面對如此尷尬的境地,呆了似的站在水裡。
我扳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住了,一字一頓地說給她,“你姑說,你有了身孕,是爸爸的骨血。”
“你,你說什麼?”婷婷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姑姑,這是真的?”
“嗯,”秀蘭小聲地,“你想想看,有沒有和別的什麼人在一起過?”她從心底裡不相信我和女兒會有這事。
婷婷低下頭小聲地,“姑,就是和爸爸......”她的聲音低得聽不見了。
“作孽!”
“那......”婷婷抬起頭,欲言又止,她真的是不希望自己懷孕。
秀蘭強抑著點了點頭,“你吐了那麼多次,就是懷上了。”
“那怎麼辦呀?”婷婷急得突然哭起來。
一直站在旁邊的秀蘭趕緊走過來,扶住了婷婷的肩膀,“別哭,別哭,姑姑會帶你去做的。”
“那,那別人不會知道吧?”婷婷仰起淚眼看著秀蘭,她擔心的還是別人的閒言碎語。
“不會的,姑姑那裡有熟人。”秀蘭安慰著婷婷。
“嗯。”婷婷點了點頭,扣在女兒下面的手,變成了不經意地捂在那裡。三人沉默了一會,婷婷突然橫了我一眼,嬌俏地說,“都是你。”
我趕緊摟著她哄她,“嗯,都怪爸爸不好。”貼身地摟在一起,父女兩人一時也是親暱地傳遞著親情愛意。秀蘭扶著婷婷的手一直放在那裡,她怕這時輕微的動作都會驚醒了我們。風從三人中間刮過,帶起絲絲涼意,讓我更緊地將閨女摟進懷裡。
“還恨爸爸嗎?”女兒的兩個肉堆軟軟的靠著,散發著熱力。
“嗯。”婷婷誇張地點了下頭,小嘴掘了一下。
“那恨爸爸什麼?”
“恨你......”婷婷突然意識到中了我的圈套,白了我一眼,嘟起嘴不說話。
“告訴爸爸和姑姑,”秀蘭在一邊微微地笑著,嬌媚地瞪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說你就逗著女兒玩吧。
“你壞!”溼溼地秀髮遮在臉上,顯得嬌俏動人。
“是不是爸爸的雞巴壞?”看著妹妹和女兒都融洽地在一起,感覺到那個火候到了。趨前一步,把一直翹起來的雞巴對準閨女的屄門,蹭了幾下,婷婷臉羞紅著,眼角下
視著,她還是有點擔心秀蘭。上身緊緊地抱著,用力一挺,雞巴撐開閨女的屄口一下子鑽進她的腿襠。
“啊......”她不經意地叫了一聲,意識到姑姑的存在,已經晚了。雞巴在她腿襠的底端刺穿了兩片陰唇,輕輕地晃動了一下身子,努力想鑽進去,可兩人的個子的差距及姿勢使我試了幾次都不能夠。
乾脆抱住閨女的兩腿藉著水力托起來,讓她的兩腿攀夾在我的腰部,婷婷害羞地把頭伏在我的肩窩,掀起女兒的屁股,看看合了格式,讓仰起的雞巴在軟軟的屄門口一蹭,跟著猛一用力,全根沒入。
“啊!......”三人同時叫出了聲。
婷婷是乍受到了攻擊和打破了禁忌的意外之喜,我則是在龜頭受到緊窄的夾裹後,包皮大幅度翻擼而得到的暢快,秀蘭呢,秀蘭親眼看到我們父女之奸的淫猥和亂倫的刺激。不同的角度體會到了各自的快感。
(三十一)秀蘭在一邊欲看又不敢看,想制止又不敢制止,口裡一邊說著,“要死,要死。”,看著婷婷要掉下來的樣子,兩手不自覺地扶住了婷婷搖搖欲墜的屁股。
我挺起雞巴,弓腰後撤,婷婷感覺到身體下滑,兩手緊緊抱住了我的脖子,托住女兒兩腿的手變成抓住她的兩臀,踩住河沙的腳一蹬,身子一挺,再次發力直搗女兒的子宮。
婷婷哪受過如此的刺激,一顆懸著心又提到嗓子眼上,身邊的姑姑讓她覺得難堪,就這樣在野外和自己的父親交媾,是和她課本上根本違背的,就連性交這個字眼也沒聽說過,更別提和自己的親生父親。
“爸......”癲狂著,女兒的身子上下顛簸著,奶子擦著裸露的男人胸脯,騎跨在我身上的肉體和我貼肉摩擦。
“噗......噗......”婷婷每一次下落,屁股在水面上都嘭出一些水花,連同父女倆人肉體的碰撞聲。
“羞死了,姑......”她摟著我脖子的手環繞著,頭髮隨著我的撞擊摔得老高,她知道在這荒天野地裡,我當著她姑姑的面要她,就不會再讓她下來。一邊被動地讓我抽插,一邊回頭面含羞意地看了秀蘭一眼。
秀蘭的手不經意地從婷婷的屁股上滑下來,正好接觸到我從女兒體內抽出的雞巴上,捅火棍似的粘滿了粘粘的東西。貪饞似的摸了一下,正好碰到和我對視的眼,看著妹妹眼裡流露出羨慕、渴望的神情,雞巴一下子又長了幾分,內心裡有股想把兩個女人一槍挑的慾望,挑開女兒的屄葉,看著妹妹的眼睛拉鋸似的鑽進去,鑽得女兒一驚一乍地地叫著。
“爸......爸......”抱著我脖子的手象小猴爬樹似的驚懼地躲閃,卻被我連根送入。
“婷婷,姿不姿?”當著妹妹的面,問親生女兒的感受。
秀蘭的手已經在抓捏我的卵子,挺起屁股有股想化進女兒身上的感覺。
狂浪地抱著女兒的身子飛快地動起來,感覺秀蘭的手由抓摸到狠狠地捏住了我的卵黃,原先一下一下跳躍著擊打女兒的陰門卵蛋變得生疼。
“輕點。”我輕輕地叫了一聲。
“哥......肏我。”秀蘭的檀口裡咕嚕一句,聽得我渾身一奮,我知道她已經在浪尖上了,再矜持的女人經歷這一仗也會變成淫婦,更別說一直對我有著深深眷戀的妹子。
“肏你,姿不
姿?”不知是回應了妹妹一句,還是被妹妹那句話激起了更大的慾望。脹的有點生疼的雞巴在女兒體內左衝右突,想要貫穿女兒的肉戶。
拉扯著我的卵子緊貼在自己的肉戶上,眼睛殤殤兒的,“婷婷,告訴爸爸,姿不姿?”她的舌尖卷著嘴唇,用牙齒上下咬住。
“姑,我不要。”到底是自己的女兒,被頂得嬌聲連連的還忘不了撒嬌。
“姿不姿?”我惡狠狠地大抽大拉,想讓女兒說那句話,卻由於用力過猛,雞巴脫離了陰道,騰不出手來,只好試著女兒的屄口,感覺對上了,猛力一頂,雞巴戳在屄門連著肛門的地方,一下子彎出去,彈跳了起來。
“唏......”屌頭子有點疼,卻意外地彈到妹妹的腿間。秀蘭的眉眼裡一下子對著我的眼睛,一股貪婪,一股柔情,下面不自覺地靠上來,原本想騰出手來握著送入女兒的體內,卻刺激地在秀蘭的腿間蹭了一下。
秀蘭抓捏我卵袋的手飛快地握住了,拉扯著兩人都努力地往前靠了一步,對準了,就是一挺,小葦笠似的雞巴頭子被妹妹的屄門阻了一阻,擠夾著一下子進入。
“哥......”她唏噓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身上騎跨著女兒,不得不後仰起身子往裡插,由於插得不夠深,只在妹妹的前端抽拉,秀蘭得不到暢意,手從我的根部摩挲著揉搓我的卵子,搓得我刺激地想連身子化進去。
“秀蘭,秀蘭。”我念著親妹妹的名字,肆意地姦淫著她。
已經空出下體的女兒得不到安慰,只得拼命地親著我的嘴,嘴裡呀呀地叫著。
妹妹和女兒上下夾擊,讓我血脈噴張,託著女兒的手尋找著女兒的陰唇,扣進去,盡最大量地插入四根手指,感覺女兒陰戶的擠夾和被撐後的寬大。
“爸......疼!”婷婷的屁股上移著試圖脫開,嘴巴脫離了我,低下頭去看我的動作。我只想讓女兒和妹妹一起和著我一起進入那種境界,哪管女兒地求饒,四根手指把女兒粘滑的緊窄的屄門撐開,插進去。
“爸爸......”剛才的疼感一閃而過,跟著是一股巨大的浪潮,婷婷感覺陰道里充滿了無比的張力和快感,她象抓住了救命草似的,瘋狂地用舌頭堵住了我的嘴。
“啊......好閨......”只發出一個音,就被嗚嚕聲掩沒了。
河水被攪得波滾浪湧,在這村頭小河隱秘的一角,我作為父親和哥哥肆意地奸女淫妹,也許在這農村粗曠、豪放的表面下,本身就上演著無數的這樣的亂倫事件,在這夏日的溫情夜晚裡,人們藉著看護妻女的理由,在激盪的河水裡噴射了多少精液在親人的身體裡。只是嫁出和未嫁出的都不會洩露罷了。
“哥,給我。”秀蘭的恥骨摩擦著我的恥骨,身子傾斜著迎合我的進入,她的鼻音發出膩膩的聲音,聽得人渾身酥酥的。
終於找到合適的姿勢,仰身大幅度地插入秀蘭的身體,身邊的水紋左右搖晃著,一波一波。婷婷在上面已經開始身不由主地往下坐,手指扣進去,感覺女兒裡面的空曠與寬大,在身體的最深處,那塊硬硬的東西頂著手指,我知道那就是女人的子宮,這已經在妻子的陰戶裡試過多次,可如今我又在親生女兒的這裡感受到,摸著那塊滑滑的地方,頂著,頂得婷婷受不了,往上縮著
身體扭擺著。
“姿不姿?”身體的爆發和語言的爆發讓我脫口而出。
“姿!”一老一少在挺起身子的瞬間回應著,但一瞬間又覺得無地自容,和自己的親人偷情,又說出那麼淫蕩的話,讓兩人一時間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
“騷屄,肏死你個騷屄。”我粗魯地罵著,對著親妹妹和女兒感到無比的痛快,姦淫著她們就已經是天下大忌,再肆意地侮辱她們,讓變態的情慾和心理得到宣洩,那種衝破了幾千年的倫理道德,那種扒了自家祖墳的禁忌快感讓我難以自抑。
“爸......”“哥......”聽著她們被自己挑弄的抑制不住地叫起來,內心的慾望一浪高過一浪,操著妹妹,指奸著女兒,兩個女人都從我粗魯的罵聲中感受到尊嚴的挑戰,但越是這種侮辱,越能讓亂倫的快感得到充分的張揚。
“好妹妹。”我深深地插進去,讓雞巴盡情地宣洩,感覺到妹妹的陰唇幾乎夾到我的卵蛋上,第一次和親生妹妹性交就當著親閨女的面,那種刺激、那種淫蕩浸淫著骨頭縫裡:“親閨女。”左右旋磨著扣扯女兒的子宮,讓女兒在我的猥褻中飽脹著她的慾望,婷婷象騾馬一樣張大著鼻孔,眼睛半閉著享受這亂倫的滋味。
秀蘭的屄孔突然收縮起來,箍住屌頭子像小嘴一樣地咬噬著人的神經,她卻全身像打擺子一樣哆嗦著、顫抖著。
“啊......”突然那股慾望從大腦傾瀉而下,從全身齊聚於自己的命根,來不及細想,雞巴在秀蘭的陰戶內一陣脈動,想控制卻控制不了,收縮起卵子忍了幾忍,終於一洩如注,大股大股的精液直射進妹妹的深處。
一陣陣痙攣的秀蘭,身子往上挺了幾挺,終於軟癱下去。
大口喘著氣,大股精液揮灑著,直到精盡力疲。
“壞了。”就在我感覺到全身無力,手和雞巴都抽離了女人身體,婷婷滑下我的身子的時候,秀蘭急急地說,然後蹲在水裡。
“怎麼了?”我和女兒同時看向她。
她蹲下的姿勢,顯示著兩手往下扣著。“我今天是危險期。”
心裡輕鬆地剛想逗她一句,誰知女兒說道,“姑,沒關係,都在這呢。”她捧起一縷一縷銀魚似的條絲狀的精液在掌心裡,好奇地看著,那是來不及抽離時,從自己馬口裡散落的和秀蘭蹲下時,從下體汩汩流出的部分精液。
那東西在清水的映襯下,看起來晶瑩透明,果凍似的慢慢擴散起來,猶如一束束冰雕似的花朵。內心裡就忽然想到,如果在秀蘭的體內是否也會這般形狀。
“傻丫頭,看入迷了,那都是你的弟弟妹妹呢。”戲謔著女兒,調戲性地逗了她一句。
婷婷抬起頭撲閃著一雙迷人的大眼睛,猶如毛毛桃似的,“我弟弟妹妹會在姑姑的身體裡?”問似好奇懵懂無知,卻讓我和秀蘭互相對望了一眼。
她忽然掩住嘴笑了一下,飛速地看了我倆一眼,“那秀蘭姑姑不是我媽媽嗎?”
“你......?”蹲下的秀蘭又羞又怒,杏眼圓睜地瞪著婷婷。
婷婷知道說錯了話,吐了一下舌頭,吃吃地一笑。
“死丫頭。”我怕妹妹下不來臺,撮起女兒的下巴讓她看著我,“在姑姑的身體裡就是你媽媽?待會爸爸讓弟弟妹妹也進入你的身體裡。”
“我不要!”婷婷嬌羞著扭過身子。撮著下巴的手變
成了捏住,眼睛對著眼睛地看著,“還說不要?看你剛才浪的,恨不能連爸爸一口吞下去。”
“你胡說!”
看著女兒嬌俏的姿態,一把摟進懷裡,“還胡說?讓爸爸肏你,把弟弟妹妹肏進你的身體。”
(三十二)“姑......”婷婷開始向秀蘭求饒,可她哪裡知道,秀蘭還對她剛才說的話生氣呢。剛剛弄完了身體裡的東西,就站起來。
“讓弟弟妹妹進去吧。”她不懷好意地笑著。
“姑,你真壞!”女兒的兩個小奶子已經握在手裡,往中間擠夾著,形成深深的乳溝。
看著兩個女人逗著口角,玩弄著親生女兒的乳房,可眼睛卻始終盯著妹妹秀蘭那兩個碩大無比的胸脯,不用擠夾那條乳溝都涇渭分明。
“秀蘭,”我用舌尖舔著婷婷尖翹的奶頭,抓握著她兩個堅實的奶子,到底是沒生育過孩子的身體,奶房瓷實而有質感,學著嬰兒的動作咂裹,婷婷羞澀地低下頭看著我的動作,兩手放在自己胸脯的兩邊。
“讓爸爸抱抱你的奶子。”深深地含進去,感受到母性的情懷,已為人父的我在自己的女兒懷裡貪婪地裹住她的奶頭。
秀蘭聽到我的吆喝,走過來,我卻騰出手,抓住了她晃晃悠悠的大乳房。
“哥......”她想往後縮,卻被我捏住奶子擠扁了,妹妹的奶子渲軟柔和,只是沉甸甸的,有點下垂,這更加深了乳溝的深度和誘惑力。
“怪羞人的。”被我牽著不得不往前走了幾步,由於剛才的性愛,兩個女人都已有點放開。風颳過來,水面上起了細微的波紋,在這半人深的水裡已經不能讓我所有的慾望都得到滿足,一手攬過女兒的腰,一手捏住妹妹的奶房,三個人在這水際空闊的夾雜著蘆葦的河面上,一步一步地往淺水裡挪動。
“哥......疼。”秀蘭的步伐有點慢,抓住奶子的手絲毫不放鬆,她眉頭皺了皺,搖晃著身體跟上。
淺淺的沙灘上,布著幾灣飄帶似的水域,就那樣赤裸著在兩排蘆葦中間,將兩個女人攬進懷裡。
“婷婷,讓爸爸肏你吧。”我故意說出來,刺激自己的感官。
“你......”婷婷白了我一眼,又看著姑姑。
秀蘭添油加醋地,“又不是第一次了,就給爸爸吧。”
“你們壞。”婷婷扭過身子,臉轉向一邊,趁著這個機會,我的手從秀蘭的胸脯上,滑下她的腚溝,摸著妹妹碩大的陰唇,扣進去。
“啊呀!”秀蘭驚叫了一聲,引逗得婷婷回過頭來。
鮮紅的陰唇撐開了,露出淫猥的肉舌,手指輕輕地滑過,捏住了頂端的陰蒂。
秀蘭忽然氣緊起來。
“爸爸,你先肏姑姑吧。”婷婷靠過來,報復地說。
扣進親妹妹的屄裡,對著女兒說,“爸爸已經肏過她了,現在就想肏你,肏我的親閨女。”婷婷扭捏的眼神裡露出幸福的光。
“來,趴下。”想象著剛才院子裡母牛的姿勢和牛犢的騎胯動作,又一次想在親生女兒身上體驗。
“不!象個狗似的。”婷婷覺出了那種姿勢的不雅,嘟嚕著不願在姑姑面前擺出那屈辱的姿勢。秀蘭這時夾緊了兩腿,讓我感受到來自陰道口的鉗夾感,彎腰兩指伸進去,在裡面扣著她的前腔的寬大,三指攀著她的屄門,體味著陰唇的柔軟和粘滑。
“秀蘭,用嘴給我。”知道小孩子脾性,轉而乞求
妹妹。
秀蘭遲鈍了一下,看著我向前挺起來的黑黑的屌子,一彈一跳地從腿間爬起來。伸手握住了,又愛又怕的放在腮上親了一親,我挺起來,在她的唇邊磨蹭著,看著她不願又不忍的樣子,從她的嘴角一端往裡穿,撐開了,嘴唇包著雞巴,秀蘭的臉上出現很難為情的樣子,我知道也許她從來沒有過這樣,只是對我,不願違逆心愛的男人。
婷婷的奶子被我捏得飽鼓鼓的,奶頭尖立著,用嘴唇每擺弄一下,都彈跳著打回來,捏著奶膀子的地方顯得很白、很嫩,捏過的地方又顯得鮮紅,象開過的桃花。
秀蘭已經從下面滿把握住了我的卵蛋,在卵黃上輕輕地搓著我滿是皺褶的睪丸,小嘴只是淺層次地觸摸著龜頭,觸得我癢癢的,再也控制不住,一用力,擠開她的牙縫,牙齒理著我雞巴上鮮嫩的嫩肉,直搗進她的口腔。
“嗚......”一聲鶯啼般的叫聲,刺激著我的神經,在痛感和快感交雜中快速地抽拉。
秀蘭捏著我卵蛋的手變成了抓住雞巴的根部,往下套擄著我的包皮,那種快感強烈地攫取了我,難以自抑地張大了口。手不由自主地在婷婷的奶房上加大了力氣。
“爸......爸......”婷婷抓住我的手,乞求的語氣裡想讓我放手,可快感已經讓我失去理智,親妹妹的口腔含著我的雞巴,我的意識已經迷失在慾海裡。
婷婷疼得臉有點發紫,抓住我的手無意識地掐了下去。
“啊......”我疼得縮回手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粗暴。
看著婷婷疼得可憐巴巴的樣子,心裡一軟,剛才設計好的場面再次在腦海裡一閃。“婷婷,快趴下。”
“我不......”似乎還是不願,也許是在賭氣,卻被我撳住奶頭往下拉。
她只好憋屈著兩手撐地,將屁股撅得高高的。
這種姿勢真他媽的淫蕩!從正面看起來只是鼓鼓的、白白胖胖的陰戶,從女兒掘起的腚溝裡顯得肉感而飽滿,從屁眼下扯腹帶股地兩條陰唇,中間夾著那突出的肉舌更是凸顯出性器的神秘。眼睛貪婪地盯視著女兒那塊神秘的地帶,感覺到下身飛速地暴脹起來,抱著秀蘭的頭快速地在她的口腔內抽插,雞巴翻擼著嘴唇就像兩片陰唇一樣箍在雞巴頭上,我感到她牙齒輕微的齧咬著,濃密的陰毛在妹妹的口唇間扎煞著,刺向她的嘴和鼻孔。
婷婷的頭從撐起的胯間往後看著,散亂的頭髮披散著和腿間那一小撮陰毛融合起來,小奶子由於趴下的姿勢,尖挺地下垂著,眼神裡露出一種期待和曖昧,掘起的屁股像一隻母狗在等待著公狗的幸臨,我的意識裡非常明顯地知悉,女兒的這種姿勢是專為我準備的,她在等待著我這做父親的在玩弄了妹妹之後,再把雞巴插入她的肉體內。
天哪!我這做父親的真的淪落了,我不但在自家的床上當著妻子的面玩弄了女兒,而且還讓女兒在這荒天野地裡學著狗的姿勢等著我上她,而我卻和自己的親妹妹做著天下最淫亂的事情。喉嚨裡發出強烈地咕嚕聲,昭示著我的慾望,腦子裡晃動著騎跨在女兒臀部的淫蕩場面。就在秀蘭咕嚕著拔出我的雞巴時,我晃動著陰莖在女兒雪白的臀上頂著,從滿布著皺紋的菊花洞滑動著,漸漸挑開那碩長的陰唇,軟軟的肉舌包裹著雞巴頭子
,從上到下滑下來,又挺著再次移上去,在陰床上滑動了幾次,對準了那嫩肉密佈的洞穴,猛地刺了進去。
“爸......”感覺到被穿透了的女兒,剛剛喊出一聲就自己捂住了嘴,那聲悶哼讓人聽了說不出的壓抑和嚮往。
肥白的屁股在眼前晃動著,雞巴穿插在陰戶裡將女兒的肉體灌得滿滿的,撐開了滿張著,像一朵嬌豔怒放的花朵。
秀蘭的目光始終沒離開我們父女的性器,在她的性生活里根本沒有如此的情景,她驚訝而又羨慕地看著這一切,眼裡不覺露出淫蕩的光。
手不由自主地抓摸著自己的乳房,兩腿大大地叉開著,那縷溼漉漉的陰毛象山羊鬍子一樣遮在肥胖的陰阜上。
婷婷的陰道越來越滑溜,淫液塗抹著雞巴帶出白白的粘液,奶油似的從女兒的屄腔裡溢出,屌頭子每每抽離陰道的片刻,又再次狠命地楔進去,象打樁一樣地在女兒的身體裡夯砸著。
婷婷的身子被我撞擊的前後擺動,兩個結實飽滿的奶子象吊鐘一樣快速地搖擺,口裡發出難以自抑的“呀呀”聲,終於她忍不住了,滿含春情的臉上看著我的快速抖動的卵子,伸出小手握住了那滿布皺紋的黑黑卵袋,一種更加舒服的快感從那裡蔓延起來,加劇了我的動作。手儘量扳著女兒的臀瓣,讓她的淫花更加開放。
“爸......肏,”她已經喘息著象要窒息的樣子,“肏我。”
我用手指扣進她的肛門在裡面旋轉,雞巴暴漲著在裡面橫衝直撞,有幾次由於幅度過大,抽出陰道的瞬間從陰門處“撲楞”一下騰空躍出,我看到那瞬間女兒的淫花鮮紅的嫩肉溼淋淋的慢慢閉合,兩片大陰唇象鮑魚似的紫脹著,期待著我的再次插入,快速地握起來,捅火棍似的捅進去,“肏你。”長驅而入進入子宮。
“啊呀......肏死我了,浪爸爸。”女兒經不住我的猛力撞擊,撐地的兩手一軟,幾乎趴在地上。
“肏死你,浪屄!和你媽一樣浪。”大雞巴紫筋暴挺著拉出女兒薄薄的陰膜箍在陰莖上,又推拉著送進去,形成一個窩窩。
婷婷的手搓著我硬硬的卵子,眼睛裡流露出無限的風情。
“你個屄,讓爸爸肏的騷屄。”看著女兒那裡一哆嗦,一股白白的凍膠似的淫液從女兒的陰道里流出,原來婷婷聽了這話也格外刺激,不自覺地進入了高潮。
“浪爸爸,浪爸爸。”婷婷晃動著屁股,反覆地說著這句,在她的心裡,看來我真的是個色爸爸、浪爸爸。
“爸爸就是浪,就在自己的閨女身上浪,婷婷,做我的小老婆吧。”我刺激地要求著親生女兒。
“你個流氓,不正經。”閨女突然學著妻子的口氣罵了我一句。我摸著她流水的陰部,掐她的滑滑的肉舌。
“給爸爸生個吧,生個兒子。好老婆。”我無恥地稱呼著親生女兒,抱著她的屁股象錐子似的往裡楔。“閨女,親閨女,叫我一聲男人,我是你男人。”
婷婷的屄裡又是一陣抖索,子宮口突然又翕動起來,夾的我麻翹翹的直酥到心窩子裡。
含羞逗欲地,“男......男人。”屁股往後一迎,撞擊到我的陰阜上,跟著又是一聲,“爸,使勁,使勁。”雞巴頭子上的快感和心理的快感融合起來,使我幾乎有飛起來的感覺。
“肏你,肏我老婆。”這時身下的女
兒已經成為我禁忌情感裡的情婦,雞巴頭子挑著女兒的屄,飛速地穿進去,意識裡想要穿透她的一切。
“哥......”秀蘭聽得耳熱心跳,那句句淫詞浪語挑逗得她渾身燥熱,她沒想到我和自己的女兒已經跌倒了這種亂倫的深淵,更沒想到還是少女的侄女就已經學會引逗男人、勾引男人了。她的眼球幾乎不動地看著我們瘋狂的動作,看得眼熱心動,嘴裡不自覺地發出一聲囈語,我騰出手來,薅住了那撇在腿間遮蓋著的陰毛,感覺秀蘭的腿在發抖。
“秀蘭。”歉意裡更加刺激著我的慾望,本想和妹妹用著這個姿勢,卻和女兒再次經歷了,摸著妹妹胖胖的陰戶,手指再次插進去。
“哥......快!”妹妹已經自己在激發高潮,那聲音激勵著我、慫恿著我,我狂野而粗暴地在女兒的屄內抽插著,手同時快速地扣挖著妹妹的陰道。
猛然那股熟悉的慾望再次來臨時,一個念頭從腦海裡閃過。
“秀蘭,趴下。”我強硬的態度不容妹妹考慮,她乖順學著婷婷的姿勢,看著自家兩個最親的女人向自己暴露著陰戶,一個紅肉翻騰著任我抽插,一個高撅著性器等我臨幸,就在臨近噴射的那一刻,我猛地從女兒體內抽出來,一下子貫於妹妹的陰道,跟著一陣狂抽,“呀......呀......”隨著兩聲吼叫,大股大股的精液直打在秀蘭的子宮壁上。
三人狂喘著,久久才平息下來,太淫亂了,我竟然在這原始的世界裡,跟自己的親妹妹和閨女做了人世間最醜陋也是最美好的交合。
(三十三)婷婷假期很快就結束了,可秀蘭的麥子還沒打完,孃兒倆個站在麥場的一邊悄悄地說著,過幾天,等打完場,曬好麥子後,就和婷婷去醫院把孩子拿掉。
心裡酸溜溜的聽著這些話,遺憾著不能讓女兒生下來,可世俗和人言又不能不讓我考慮。唉!這可恨的世界,為什麼相愛的人就不能自由自在的在一起呢?
女人生來就是讓男人愛的,說粗俗、說白一點,就是讓男人操的,閨女大了,父親不做,別的男人也照樣做。試想如果一個女人沒有男人,嫁不出去?就是家庭、鄰居也會碎言碎語,更不用說閨女本身了,女人和男人同樣需要性愛,哪個男人娶妻不是操別人的閨女?輪到自己的閨女,就非得讓別人操去,自己操了,就是亂倫,就是敗德,難道父親和女兒的傢什就真的不合適?真的不能做愛?可人們一旦打破了那種觀念,無論是父女還是母子還不是一樣生子育女?一樣追求樂趣?
所以只要兩廂情願,彼此喜歡,還管什麼輩分和人倫?
看看女兒在和妹妹告別,一絲戀戀不捨讓我不得不回頭看了她一眼。秀蘭到底是過來人,看到我的眼神就知曉了我的心意,趕忙推了婷婷一把,“跟爸爸道個別吧。”
整天在一起的父女,其實也沒有什麼可說的話,只是最近一個階段和女兒做了那些事,委實有點捨不得。婷婷撇眼看著我,很自然地迎著女兒走過去。
農村裡的麥場到處是整垛的麥子和打完麥子的麥秸,將整個場地幾乎圍成一圈,在這半封閉的自家麥場裡,對外就是一個隱秘的場所。
在兩垛麥堆的中間,婷婷親暱的摟著了我的脖子。“爸,我回去了。”
“好,告訴媽媽,姑姑家的
麥子拾掇好,我就回去。”
“那可要快點。”她說著這話又回過頭對著秀蘭,“姑,一收拾完,就讓爸爸回來啊。”
秀蘭微笑著說,“知道了,姑姑留不下。”
“哼!那可說不定。”婷婷嬌嗔地說。
“死丫頭,姑姑哪有那麼大的吸引力。”她含情默默地看著我,看得我心裡一動。“爸爸惦記著你呢。”
“才不呢。姑姑......”她悄悄貼著秀蘭的耳邊,低低地說,“人家說新婚燕爾呢。”
“啊呀,你個小東西,誰新婚了?你才新婚呢。”秀蘭追過來作勢要打,婷婷卻跑到我身後躲著,“爸......看看姑姑要打人家。”
我一手攥住女兒的手,幸福地笑著。
“看把你美的。”秀蘭看我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圓睜著杏眼瞪了我一眼。
我能不美嗎?這幾天兩個女人都作了我的女人,每天割完麥子,躺上床左擁右抱的,起初兩人還有點扭捏,可經不住我的纏磨和調情,燈光下我裸露著扒下女兒的內褲,再竄掇著妹妹,當三人都赤裸著只用一床被單遮蓋著時,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滿足的呢?
“死丫頭,”秀蘭故作憤憤不平的樣子,說,“看看誰新婚,都讓人家弄大了肚子。”
“哼!先別說嘴,說不定這幾天早被下了種。”說完對著我擠眼,又用能讓秀蘭聽得到的聲音說,“爸,加油!”
“你?”秀蘭這次是真的怒了,她沒想到侄女說出這樣的話。
“好了,別說了,”看著她們逗嘴,不得不上前勸解著。牽著女兒的手,又摟抱了妹妹。
“小丫頭,沒大沒小的。姑姑說你不對嗎?瞧,小肚子都快挺起來了,小心你姑姑不帶你去做,讓你生下來。”
“壞爸爸,都是你,從來不帶套。”
“呵呵,戴套?”我學著女兒,貼在她的耳邊小聲地說,“戴套還是肏你嗎?那乾脆爸爸就肏避孕套得了。”
“那你就去肏避孕套好了,以後別再找我。”婷婷氣得扭過頭不理我。
“呵呵,恐怕到時候你要爬上床等著我。”我望著她嘟起的小嘴,真想咬一口。
“我才不呢。”婷婷白了我一眼。
“還嘴硬?那剛才是誰要爸爸早回家的?”我揭著女兒的老底。
婷婷在背後掐了我的大腿一下,我疼得“噓”了一聲。
“不跟你們鬧了,我先走了。”閨女拿開我的手,作出要走的姿勢。
“還沒跟爸爸道別呢。”我緊緊地拉著她,眼睛裡溢出喜愛的光。“親親爸爸。”婷婷掂起腳尖,兩手摟住我的脖子,像情人那樣,我的嘴在她的嘴上來回親了幾下。
然後額頭又對著額頭磨蹭著。
“還有下面。”女兒鬆開手臂的時候,我淫蕩地說。
婷婷趕緊看了秀蘭一眼。“看什麼?你們兩人愛怎麼著怎麼著,權當我沒看見。”秀蘭扭過身子。
“爸爸,”她小聲地,“回家再那樣吧。”她像哄小孩一樣對著我說。
“不行!爸爸喜歡那樣。”我堅持著。
“姑姑在。”她又恢復了害羞的樣子,看的人心動。
“姑姑不是不看了嗎?”我逗她,為的是調劑一下父女之間的感情。
“髒兮兮的,讓人家用口。”女兒誤解了我,以為我又要她給我口交。
我疼愛地抱著她,“傻閨女,人家又不是讓你用小嘴。”
婷婷吃了一驚,“那用哪裡?”
“用下面的嘴。”
“你是說在這裡
,用......”她用手指著自己的下面,擺著手勢問我。我點著頭告訴她,一面指著她那裡,“用那裡和爸爸吻別。”
婷婷低下頭不說話,然後眼睛對著我,“你越來越不像話,光天化日之下,在這裡姦淫我。”
“姦淫?我姦淫你?”我指著自己的鼻子,“爸爸那是愛你,和你做愛。”
“我不管了,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她突然兩手一鬆,作出什麼都無所謂的姿勢。
“你真不管了?”看她眯眼的樣子,我心裡突然起了壞主意,“你不管,那我讓你姑姑給你脫褲子。”
婷婷也許以為我只是說說,再說,秀蘭也不會幫我做那樣的壞事,就靠在我懷裡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
我對著秀蘭打手勢,秀蘭拽拉著大皮股走過來,“幹嗎?”
我做好了摟緊女兒的準備,做了個脫褲子的手勢。
秀蘭捂住嘴笑了一下,眼睛眯縫著壞笑著瞅我,“真壞!”這幾天秀蘭加入後,已經讓我的生活增加了不少情趣,我知道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會拒絕。
雙臂摟著閨女的胳膊,和她親嘴,秀蘭在下面解女兒的褲帶。
婷婷感覺出來時,掙開嘴低頭下看,“姑......”“你爸讓脫的,嘻嘻。”她突然加快了動作,為的是怕婷婷掙扎。果然,女兒推扯著我,想掙出來,我卻死死地箍住她的兩臂。她倒不是因為害羞,而是覺得在這大白天的場地裡。人來人往的,一旦被人發現就難以收拾了。
秀蘭抽出她的腰帶,拎住褲腰往下扒。
“壞姑姑,浪姑姑。”婷婷身子被我箍住不能動彈,跺著腳喊。
她扒下了婷婷的褲子到腳踝,看著婷婷的一撮陰毛翹翹著,薅了一把,“姑姑再浪也比不得你,大白天的,就知道勾引爸爸。”
“啊呀,爸爸,你看姑姑胡說些什麼?”婷婷氣得跺著腳。
“姑姑說什麼了?”我裝作胡塗地問,感覺到妹妹已經解開了我褲子,一絲涼風鑽進來,感到無比的舒服,雞巴已經在腿間高高地撅著、躍動著,感覺到秀蘭的手輕輕地握著,顯得很留戀,牽引著讓我們父女對上。
“和爸爸親親吧。”秀蘭有點拘謹地捏著我的龜頭拱開閨女的兩唇。
感覺到閨女的肥厚、柔軟和硬硬的陰床。
就那樣站著和閨女,還是妹妹用手把著往裡送,真的很刺激、很享受。
“姑姑說什麼了?”一邊配合著秀蘭的手,一邊親著閨女問。
婷婷站立著,任我摟抱、親吻,聽到我的問話,氣得跺著腳喊,“你又不是沒聽到?她說我勾引你,乜個浪姑姑自己勾引你,還說我。”
“你勾引爸爸不好嗎?”我伸進女兒的口腔裡撅動。
“不好!說得人家就是個壞女人似的。”女兒辯白著。
“那爸爸勾引你還不行?”我想掙脫妹妹的拿捏,在閨女的屄口上滑動。
“爸爸勾引你,然後姦淫你。”
“你也......”婷婷擺動著屁股滑出來,讓我的雞巴斜插在她的大腿上。“也不是好東西,和姑姑就是一對姦夫淫婦。”
我把手滑下去,抱住了她的屁股,和她貼近了對上去,一下子插進去,陰唇緊緊地套在龜稜上,“那和你呢?和你是一對奸父淫女了。”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婷婷巧笑著罵了一聲,看樣子並不反對,但弄得我心裡不是滋味,這種父親不是父親,情人不是情人的角色讓
我心裡有了感覺。
我故意拉鋸似的往裡一送,沒想到閨女這時竟然挺起小屁股迎合了一下,刺激得我狠狠地插進去,享受那種打破禁忌的快感。
“是不是喜歡我這樣?”站著和女兒交媾,雖然得不到暢意,但是比較新鮮、刺激。
“不......喜......歡......”女兒拉長了聲音,然後咯咯地笑了起來。
“小騷女,小妖精,知道逗弄爸爸了。”我狠狠地插著,表示著我被她耍弄了的報復。由於一時狂野,幅度過大,這種姿勢讓高矮不等的兩人合不了格式,雞巴拉出來,戳在女兒的鼓鼓的陰阜上,頂得好疼。
“秀蘭。”我只得求助於妹妹。
在一旁看得眼熱心跳的妹妹,手不知往哪裡放,聽到我的叫聲,趕緊抓住我粘粘的雞巴,順著婷婷粘滿被弄溼了的屄毛的大腿根頂過來,手觸摸到婷婷的大腿底部,摸到陰唇,撐開了,將雞巴頂到屄口上。就在她抽回手時,捏了一下婷婷肥胖的粘滿白白的、滑滑的淫液的屄。
“操!”我輕輕地喊了一聲,發力挺進去,婷婷的兩腿開了一下叉,我曲身讓雞巴從下面往上頂,頂得閨女發出嬌嬌的呻吟。
“爸......”她含羞著沒往下說,只是繃緊著大腿合著我的節奏。
我感覺出她想說什麼,拔出來在她的屄口左右搖晃著插,插得她嬌喘連連,氣息壓抑著尋著我的嘴唇。
一手摸到那裡,在我和女兒的接合處,感覺我們父女的融合,雞巴硬硬的撐開女兒的性器連著蛋子陣陣聳動,女兒的嬌喘讓我感覺到進攻的動力,用手指肚捏住她的陰蒂揉搓,搓得閨女一陣哆嗦,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
嬌呼聲跟著一連串地發出,“爸......使勁,肏我。”
“肏你,肏死你。”下面更是如雷般的撞擊,閨女由親嘴變成了啃噬,父女兩個彼此交疊著口勢尋吻,下面一刻也不停地迎合著夯砸。
“爸,親爸,你弄死我算了。”婷婷看來實在受不了這種姿勢,掂起腳尖努力使兩人結合得更深。
我一時間恨不能化進去,意識裡有一股連卵子甚至身子都進去的慾望,世間若有如此大的女人性器,我想不知多少男人會在此時因慾望而埋身其中。
秀蘭在一旁看著我們父女在麥場裡野合、交媾,一邊看著行人的蹤跡,傾聽著緊鄰麥場的路上人來人往的腳步聲。她的心嘣嘣直跳,生怕被人發現。
就在我覺得象飄在雲尖上,時聞行人的說話聲時,婷婷“呀呀”了兩聲,跟著一陣哆嗦,嘴裡喊著,“爸......爸......”,一股麻酥順著脊樑骨擴散,身子一緊,跟著閨女一洩如注。
驚天動地!太驚險了!竟然在大白天裡,自家的麥場裡,和女兒有了一場臨別的歡愛。
“舒服了吧?”秀蘭紅著臉看了我們一眼,兩人猶自沉浸在性愛的餘韻裡。
雞巴軟軟的耷拉下來,龜縮著像一個罪犯低下頭,婷婷那裡卻是一片狼藉,陰毛溼呼呼地貼在陰阜上、大腿間,大陰唇紅紅的外翻著,兩腿之間到處都是白白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液。
“快穿上吧。”秀蘭疼愛地推搡了婷婷一把,彎腰拎起女兒掉到腳踝的褲子。
我下意識地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雞巴萎縮著,連一向緊巴巴的包皮都皺巴巴的翻起來,紫黑的龜頭上塗了一層薄膜
似的東西,馬口裡吐出一絲粘涎一樣的東西。
(三十四)就那樣和女兒作了短暫的小別,望著女兒的背影漸漸遠去,秀蘭和我都有一絲說不出的異樣情感。我不知道幾日後和女兒再次見面會是怎樣的場景,也許更激情、更粗暴,也許女兒的肚子大起來,我這做父親的還要照顧她,“小別勝新婚”,這在農村裡是常見的。
麥子鋪滿了場,兩人拉著碌碡來回地壓著麥秸,快到場頭的時候,翻起碌碡到另個來回趟的時候,秀蘭突然看著我說,“姿了吧?”
一直還沉浸在和女兒的歡愛中的我,沾沾自喜地說,“嗯。”
秀蘭瞥了我一眼,心裡酸酸的,眼睛裡就有股潮溼的光。
“怎麼不高興了?”我小聲地安慰著她,“別那麼小氣。”
“誰小氣了?你和她那樣,我說什麼來著?”秀蘭自己撇清著說。
“秀蘭,我真的很高興,這些天,我們三人在一起做了那麼些事,作為男人,我擁有了你們,已經很滿足了。”我把纏到碌碡上的麥秸劃拉下來說。
“嗯,你能不高興嗎?和她那麼纏綿的。”她說著,嘴角動了動,一副要哭的樣子。
我扳住她的肩膀,低聲地告訴她,“她是我的女兒,你的侄女,我們在一起已經有了那事,你都容納了,還在乎這一次?”
“我......”秀蘭哭了,哭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你和她那麼好,我看了都難受。”
“傻妹子,我要不和你好,還會當著你的面和她那樣,我們到哪裡不行?”
晃著她的肩膀說,“別哭了,”用手臂給她抹了眼淚。
“我就是太喜歡你了,才這樣。”秀蘭說出了心裡話。
“我也喜歡你,愛你。”
“那你還和她......”妹妹眼睛潮汪汪地說。
“我心裡放不下她,”我的聲音低下去,我知道對一個愛著自己的女人說和另一個女人的事是一種殘忍,“可我更放不下你,你知道在男人的心裡可以裝得下很多女人的,尤其是我,”我看著她頓了一頓,“這些天讓我太癲狂了,秀蘭,不怕你笑話,我經歷了從沒有過的歡樂,在她身上我找不到和你嫂子那種平淡的感覺。和你嫂子做,就是插入拔出,做著夫妻間的機械運動,說白了,其實就是一種發洩,可和婷婷那是一種境界,一種性的完美體驗,欲仙欲死,身心融合。”
“那世界上就沒有第二個了?”看出妹妹眼裡的嫉妒。
“你聽我說,你嫂子那裡我只是學會了性交,閨女那裡我學會了享受,”轉眼看著秀蘭,脈脈含情地,“從你這裡,學會了品味和欣賞。”
秀蘭不說話,靜靜地傾聽著。
“秀蘭,雖說你不是我的唯一,但你是我的愛。這些天來,我在你們中間,也沉思過,也痛苦過,可要我作出選擇,真的不能,婷婷和你都是我的摯愛,我愛我的女兒,也愛我的妹妹,不好嗎?”
秀蘭一臉的迷茫,“可我更喜歡你做出唯一的選擇。”妹妹期待的眼神,我知道女人內心的嫉妒。
輕輕地搖了搖頭,看著秀蘭一汪深情地眼神。艱難地,“你們兩人缺了誰,我都不會快樂。你嫂子,我是從陌生到熟悉,習慣了她的動作和姿勢;你和婷婷,我是從熟悉到熟悉,習慣了你們的氣味,習慣了你們的愛。每每夜晚醒來,看著你們兩人躺在我身邊,我的那裡就挺起來,我
知道我是為你和她而挺;可和你嫂子已經沒有這種感覺了,和她除了親情就是彼此照顧,而和你們,我有的是激情,我願意一輩子擁有你們倆,不行嗎?”
秀蘭長舒了一口氣,抬頭看著遠方,“我已經這樣了,無所謂,可婷婷,你為她想過嗎?她還要上學、嫁人,你總不能一輩子把她留在身邊吧?”
“我是她父親,不會那麼自私。我擁有了她的身子,最重要的是她的心。可我也知道她會長大,有自己的家庭,會生兒育女,這些都不重要。只要她的心在我身上,她去哪裡都無所謂。秀蘭,她走到天邊,也離不開父母,她還會回來看我,看作我這做父親的,那時,我們三人在一起,彼此尋歡覓愛,就行了。”
“那你心裡還會有我?”秀蘭證實性地看著我。
“有。”看著秀蘭俊美的臉龐,嚥下一口唾液。
“從小到大,你一直在我心裡。就是在和你嫂子新婚的時候,當我爬上她的身子時,不知為什麼,腦子裡突然就出現了你的影子,心裡雖然有罪惡感,但還是想像著你達到了高潮。秀蘭,其實哥哥不管跟誰做那事,都把那地方想象成你的,這些年我是一直在這種幻想中度過的。”
我喃喃地跟妹妹訴說,這些話說出來實在是大逆不道,既然妹妹已經挑明瞭,我也是一吐為快,“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每次我跟你嫂子性交的時候,都默唸著你的名字,想象著你躺在我身下的姿勢,把雞巴插入你的屄裡。我知道這是骯髒的想法,是沾汙了祖宗,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有時我甚至喊出你的名字,事後你嫂子還笑話我,說我不要臉,幹那事還想著自己的妹妹。”
“和婷婷也這樣?”秀蘭的臉放開了,有一絲幸福的感覺。
“和婷婷起初並不是我接受的,你嫂子那樣了,不能和我有性生活,她就表現出讓我和閨女,並時常暗示我。可那是自己的親閨女吶,我能和她做那夫妻應該做的事嗎?開始我不接受,但經不住她的挑弄,後來看看婷婷也不反對,在你嫂子的默許下就上了她。這也是後來我和你水到渠成的原因。”
兩人說著話,拉起碌碡繞著麥場走。
“怪不得......”秀蘭說到這裡,沒說下去。
“你是說我和你顯得很自然了,是吧?”
“嗯。”妹妹低下頭,拉著絆繩,只顧往前走。
“和閨女第一次後,我想了很多,起初那種罪惡感、愧疚感在心裡存了好久,和女兒也不敢見面,生怕女兒恨我,在外面見了人,就好像做了賊似地,生怕事情敗露。但我又忍不住,每當晚上上床後,就隱隱地期待著,期待女兒出現,期待你嫂子提起那個話題,後來次數多了,看看女兒好象也樂意的樣子,就不覺得怎麼了。既然男人和女人都想那事,都喜歡對方那地方,那還有什麼?女兒大了,就會嫁人,就會找男人,我這做父親的也是個男人,閨女喜歡,你嫂子又贊成,不說出去,誰知道。”
“你讓她懷上了,嫂子知道?”秀蘭一直念念不忘這事。
“恐怕不知道,我也沒在意。”
“哼,你們男人只顧了舒服。”
“嘿嘿,辦那事還不是圖舒服?”說得我有點架不住。
“那你就不會採取點措施?”
“你是說避孕?你嫂子沒提。”
“奧,這事還得嫂子說呀,你又不是沒長腦子,孩
子不知道,你做父親的也該愛惜她。”
“愛惜是愛惜,只是做那事不想兩人中間隔著一層。”
“好,那你就讓她懷。”
“嘻嘻,”我嬉皮笑臉地,“以後和你我也不想......”“誰和你?想得美。”妹妹白了我一眼,羞澀地轉過身。
“秀蘭,”我輕聲地、小心地叫著。
“幹什麼?做賊似地。”秀蘭的大眼睛閃出一股媚意。
“我想和你生個。”
“生個什麼?”一下子轉移話題,秀蘭猝然沒有想到。
意味深長地盯著她看。“你是說要我和你生個?”她指著自己,“煞!胡說八道!生個怎麼辦?叫你什麼?”
我理屈地不敢說話,“你給閨女折騰上了,還不夠呀?還要作騰我。”
“那是作騰?我們......”“我們什麼?我們是兄妹,一母同胞。”
“可妹夫他......不是沒有生嘛,再說,你懷上了,別人也不會懷疑。”
“呵,你真會想,你讓家裡所有的女人都為你懷上?”秀蘭撇了撇嘴角,“混世魔王!”
兩人說不到一塊兒,就默默地拉著碌碡滿場轉。我真的是混世魔王嗎?真的是攪得全家女人不得安生的浪蕩人物?可眼前自己所愛的就還沒有......更不用說其他的,一想到其他的,腦海裡就出現那個不敢褻瀆的人,心理的罪惡感讓我變得更加沉重,我這個奸了女兒淫了親妹的人,真是這個家庭的罪人,也許有一天,上天會懲罰我,甚至到了那一邊,連父母都會罵我是畜生。
烈日下的場地如火烤一般,剛剛經歷一場歡愛的我身子有點疲乏,汗水順著臉頰淌下來,秀蘭心疼地遞過來搭在肩上的毛巾。
“虛了吧?讓你逞能,逮住了沒有夠,象個驢似的折騰。”
我拿著毛巾擦了把臉,遞給她,“你也擦擦吧。”秀蘭本來清秀的面孔被汗水流下來混合著塵土劃出一道一道的泥土痕跡。
“還是涼快一下吧。”妹妹看我精神有點萎靡,心下不忍。
“我什麼時候象個驢了?”被妹妹說的心裡有點不快,低聲嘟噥了一句。
“還沒象驢呀?沒象驢那今晚你拿出能耐。”說這話忽然就腮上起了紅暈。
心裡一亮,原來妹妹是擔心今晚的主戰場不能開戰呀。看著那朵紅暈就想入非非。
“能耐是有,只是沒有驢的那個。”
“誰要驢的那個,除非你是驢。”收拾起毛巾,就往麥場的陰涼地裡走。
心裡顫顫的,連心尖子都麻酥了,沒想到妹妹一下午的怨恨只為了一個歡愛。
心裡念想著妹妹罵我為驢,下意識地就出現了那天下午和妹妹一起看到的牛交配的場面。
(三十五)夏夜的星空裡,天顯得深邃、遼遠,無數的星星在高高的天際裡窺視著人間,偶爾有流星滑過,人們便抬頭望著,小孩子們歡呼著,聽大人訴說那個永遠流傳著的故事。這樣的夜晚,在沒有娛樂的農村裡就是大人孩子的天堂,人們撂下手裡的活,早早地吃了飯,便拎著把蒲扇,夾著蓑衣,聚在一起,暢談著家常裡短和聽到見到的奇情怪事。
婷婷走了的時候,我和秀蘭一桌,很有點家庭氣氛,給隔壁的妹夫送過去飯,兩個人就眉來眼去的,只是不敢有所動作,不敢出聲,偶爾有幾次秀蘭盛飯的時候,看到她領口裡的露出的春光,忍不住地摸進去掏一把,也是很快地就拿出
來。
秀蘭默不作聲,眼睛始終看著敞開門的裡面,我知道她是擔心妹夫的警覺,可越是這樣,越逗起我的性趣。
秀蘭怕出事,快速地扒拉完幾口,又迅速地給我盛上,“你慢慢吃,我先去涼快了。”說著對著屋裡喊,“還要不要了?”
“不要了。”妹夫答應著,“給性口添點料。”
“知道了。”
秀蘭從門后里拿出涼蓆,回頭找了把蒲扇,“你床上還有一把,過會你拿著就行。”
我一邊吃著飯,一邊翻著眼皮看她。“嗯,知道。”這些日子,因為有了女兒在身邊,總是很晚才出去涼快一會,然後又是早早地回來,為的是自己那憋不住的慾望,和閨女妹妹在一床,總有遏制不住的激情,閨女總是先洗一把,然後掩上門,我們嬉笑著上床,我摸她的,她也摸我的,摸出情趣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在床沿上,讓她兩手撐著暴露出那地方,有時先舔再幹,有時幹了再舔,往往是還沒有完成,秀蘭就披著浴巾進來。
“小點聲。”她兩手抹著溼漉漉的頭髮,聽得發出唧唧的水聲的時候說。
“睡了吧?”我捏著閨女耷拉下的奶子,一邊抽插著。
“睡是睡了,可別驚醒了他。”妹夫都是很早就睡下,我們三人回來時,也是悄悄的,名義上是怕影響了他的休息,其實是怕他聽見。
騎在閨女屁股上的我,忍不住掀開妹妹的浴巾,看著她濃密的佈滿腿間的陰毛,扣進去。“把門掩上吧。”
“又要幹什麼?”秀蘭伸長胳膊輕輕地推上門,由於她轉身的姿勢過大,手已經從裡面脫出來,我扒著她的大腿,帶上門後,她靠近了,捏著她胖胖的、鼓鼓的屄玩。
秀蘭依然梳攏著秀髮,腿靠在我身邊,讓我從上到下地扣扯著她。
“幹什麼,你還不知道?”我淫笑著,故意誇張地在婷婷那裡掘動。
“知道你就不想好事。”扣進去時,妹妹感覺到異樣,並了並腿。
“還有什麼孬事?不就是肏你嘛。”扣進深處,感覺親妹妹子宮的奧妙。自從河沿上回來後,秀蘭已經認可了我們三人的遊戲,只是開始的那幾天晚上,她不習慣和我同床,自己一人躺在明間裡(農村裡一棟主房三間屋,把中間的那間叫做明間,也叫堂屋。)的床上。和閨女玩了之後,悄悄地撒搭著鞋,摸向妹妹的床。
“過來幹嗎?”黑暗中,她往裡挪了挪身子,讓我躺下去。
“還能幹嘛,想你了唄。”我把手放到她的腿襠。
“沒和她......”秀蘭的聲音很平靜,她知道我和女兒睡,少不了的是做愛。
“做了。”我往裡扣扯。
“做了還不行?”聲音只能讓我麼倆聽到。
“不行,哥哥還想你。”摸到內褲的邊緣,感覺到鬆緊帶的緊勒,拿著妹妹的手抓到我的那裡,已經高高地挺起來。
“想你了。”聲音都粘達達的。
“沒弄出來?”輕輕地揉著那鼓鼓的包。
“弄出來了,可還有你的一份。”手指爬進妹妹的內褲,摸她的屄。“過去吧。”
妹妹不答,卻用手掐我的屌頭子,“輕一點。”張著口形不出聲。
“給你掐下來,讓你攪得人睡不著。”秀蘭在我的龜稜上掐著。
“睡不著怎麼不過去?”
“過去會攪了你和婷婷的好事。”
屄似乎很長很長,粘粘的、軟軟的,從上到下摸不過來,捏住了,撮起
,再放開。
“我喜歡和你倆人同時玩。”
“你個壞東西,不學好。”秀蘭忽然又急又快地擄起我的包皮,一陣陣快感讓我刺激的張大了口,不敢發出聲。
“他在。”小床吱吱嘎嘎地,秀蘭為了照顧妹夫方便,在堂屋裡安了一張小床。
“他不是睡了嗎?”
她的手快要停下來的時候,我抓住了,催促她加快速度。
“舒服嗎?”她刁鑽地用拇指和食指圈成圈,套在雞巴上往下擄,雞巴硬挺著卜卜楞楞地在腿間晃動,秀蘭熟練地握住了,慢慢往下,臨到根處,突然加力,“噓......”疼痛夾雜著快感,讓我全身亢奮。
擄到底,幾乎將包皮翻上去。慾望激增地翻身爬上妹妹的身子,分開她的腿就要插。
“別,別在這裡。”黑暗中,她制止我,“他會聽見的。”
“那去我屋吧。”知道在這裡存在著很大的危險。
秀蘭沉吟了一會,沒說什麼。
我挺著雞巴下床的時候,突然有了那種想法,兩手插在秀蘭的身體下。
“幹什麼?你。”秀蘭不明所以地問。
不容她明白,抱起來搖搖晃晃地往屋裡走。
“你?真要命。”秀蘭說這話,我從中聽出了驚喜。
“妹妹,哥哥等不及了。”象偷了人家東西似的,鬼鬼祟祟地抱著妹妹掂起腳尖推開了門。
“秀蘭,秀蘭。”推開門的一霎那,忽然聽到妹夫說話。
已經用腳把門揣上了,秀蘭在我懷裡劃拉著我硬要下來。
“哪有什麼聲音?你睡冒失了吧?”兩腳著地的秀蘭不知是出去還是待在屋裡。
婷婷趴在床沿上看著我倆,忽然她順著妹夫的聲音說,“姑父,可能是老鼠吧。”
聲音軟弱無力地,“奧,婷婷還沒睡呀。”
“睡下了,姑父。”
“累了一天了,睡吧。”
兩人就那樣站著,靜靜地聽著一老一少的對話。婷婷的小眼看著我們,做了個鬼臉,聽聽那邊實在沒動靜了,才扶起妹妹的身子,“回去吧,別讓他聽見。”
妹妹心有餘悸地說。
“沒事了,虧得你侄女。”我也是長舒了一口氣,“上床吧。”
秀蘭還是害怕,站著不動。
“姑,上來吧。嘻嘻。”
“你姑父還沒睡。”她慵懶地說,只是不動。
“姑父不會知道的。”只把一條手巾搭在腿間的女兒翻了一下身,隱約地腿間那叢黑毛閃動了一下,燈光下看在眼裡分外鮮明。
女人的心,大海的針。我知道面對自己的侄女,秀蘭是不會表現出主動。看著這個自己愛的和愛著自己的女人,我下面的勃起程度已經直挺挺地了。
“好妹妹,別撐著了。”我拿著她的手摸到我幾乎直立起來的雞巴。
秀蘭不說放開,也沒表示不願意,只是鬆鬆垮垮地攥著,看得婷婷噗嗤一笑,“不害臊,妹妹攥哥哥的。”她說著翻過身,只把豐滿的屁股朝向我,那肥庾鼓脹的陰唇把個兩腿間撐起來,看得人眼裡都出火。
“小妮子,就興你和爸爸。”秀蘭終於說話了,看看侄女沒看見,狠狠地握住了雞巴。紫脹的龜頭一卜楞,在妹妹的掌心裡穿過,她低頭看著,五指成爪狀掐住了傘狀的龜楞下。
“輕點!”有點疼。
“讓你還使壞。”妹妹看著我,眼睛裡流露出愛與怨。
看我的眼光在婷婷的腿間瀏覽,輕輕地鬆開手,“還沒看夠?”
知道自己犯了大忌,趕緊說,“只是
她那個姿勢......嘿嘿。”
“那麼想,就過去找她。”
“秀蘭!”我重重地叫了她一聲,“還狎乾醋,我們都這樣了。上床吧,”低下頭親吻她,“你在裡首,我在中間。”
“哼!是不是想一邊一個?”
妹妹說到點子上,心裡就訕訕的,“哥哥就想那麼一回。”
“不要臉!”
還有什麼值得好掩藏的,對著妹妹赤裸裸地表白,“哥哥就不要臉,哥哥就想肏你們兩個。秀蘭,成全我一回吧。”
“真拿你沒辦法。”妹妹不再堅持,小手伸到我的下部握著我的卵子,試著捏弄我的卵黃。
一時間我站在那裡享受著親妹妹的撫弄,兩腿僵直地繃著。
“我想先日你。”摟過妹妹親她,舌尖探進去,咂裹她的口唇,“你個屄,比婷婷還大的屄。”猥褻著自己的親妹妹,調情地逗弄著她。
“我有那麼大?”秀蘭不知是什麼心理,遞過來一句。
和親妹妹啃噬著,從嘴唇到口腔,不厭其煩地撫弄她的一切。“你的屄真的比她的大。”說這句話看著女兒夾在屁股之間的陰唇,刺激地想讓妹妹躺在那裡比一比。
“她年輕唄。”秀蘭也斜睨著婷婷飽滿的陰戶,也許她在比量著自己和侄女的分量。
“不是年輕的問題,你的腹地寬廣,操進去就像全身在裡面徜徉,屄成熟而有魅力,飽滿而多汁,讓人快活而輕鬆。婷婷的緊窄,還沒進入就感覺到青春的活力,她像一個吸盤一樣緊緊箍在屌頭子上,從始至終都擄出你的慾望。”
“壞哥哥,你在她身上用了多少心思。”兩人在床前彎下腰釦著對方。
“呵呵,男人肏女人,肏一次就體會出來了,還用多少次?”
“壞東西,老色鬼,非把家裡的女人都弄得神魂顛倒不可。”秀蘭說這話完全是欣喜的口氣。
“嘿嘿,我就是要把你們弄得神魂顛倒,離了我不行。誰讓你們喜歡我,喜歡我操的。”
“啊呀,輕點扣。”說這話,一激動,扣到深處。“虧得家裡就兩個女人,要是......”秀蘭說到這裡看了我一眼沒說下去。
“要是什麼......”我順著她的話說。
“嘻嘻......”她笑著彎下腰,“摸摸這裡。”那裡硬硬的,是女人的子宮口,秀蘭的陰道淺,每次幹到狠處就頂到那裡,麻酥酥地蹭著馬口。
我伸進手去,儘量往裡扣,扣的秀蘭渾身一顫,“要死了,要死了。”她突然大口喘著氣,顯然已經興奮到極點。
“肏我吧。”
我抱著她軟綿綿的身子。拖到床上。
“哥,你為什麼偏喜歡和自己親人......”她捂住小肚子,似乎剛才的興奮讓她感到了痙攣。
“和你嫂子已經找不到感覺了。”
“那要是......”把她靠在婷婷的一邊,仰躺著,摸著她的豐熟的陰阜,秀蘭不由自主地張開腿。屄口裂開了,兩片扎煞著的象花瓣似的肉葉上面,一顆豆粒大的陰蒂。手指劃開周圍的包皮,翻下去,捏住了揉搓。秀蘭受不了地又張開口,“啊”了一聲,跟著大腿合上又打開,我快速地揉弄著。
妹妹的兩手不由自主地攀上我的脖子,含住了彼此的口唇親嘴。
“哥,要是媽媽也在,你會要了她嗎?”
一時間,空氣靜寂著,沒想到妹妹會說出這樣的話,兩人彼此盯視著,都在探知對方的心思,然後猛
地又對上嘴,狂吻。
“啊......哥,哥。”
“妹妹,親妹妹。”
身子糾纏著,壓上去,一手揉搓著妹妹的奶子,把僵硬的雞巴狠狠地頂在妹妹的腿間。
大口喘著氣,和妹妹再一次盯視,“她老人家要是在,我會一樣肏她。”
“啊呀,你這個亂倫狂!”再一次狂亂地摟抱著親嘴、摸奶,雞巴尋找著那個潮溼了的洞穴,一下子擠進去,粗暴地狂抽猛插。
妹妹和我的身子像兩條離開水的魚在床上蹦跳著、顛簸著,只是雞巴始終插在妹妹的下體裡。“哥......哥......”秀蘭的鼻孔翕動著,胸前的大奶子像波浪似的晃動著,抓住了在她的胸前猛擠。
貼近她,看著她發情的神態和遏制不住的慾望,騎跨在身上的雞巴始終追著她,不管她翹起的身子多高,始終像一個騎馬的獵手不離開馬的鞍子,當她跌下來時,再乘著下勢深深地操進去,直操的妹妹咬唇扭頭拼命地抑制。
“秀蘭,我就要亂倫,我肏你,肏婷婷,你不是說媽媽在嗎,她要在,我連她一塊肏了。我肏你們的屄,要你們懷孕生孩子。”手胡亂地摸在傍邊女兒的身上,扣進那夾在女兒腿縫裡的陰戶內,婷婷原本搭在一起的大腿,輕輕地挪開,留出一條縫隙。
“哥,你肏吧,肏死我吧。”她摟著我的屁股往下按,想要我埋進去,埋進她的屄內。
“我肏你,肏我妹妹。秀蘭,哥哥給你下種、給你交配。”
“嗚......嗚......”秀蘭忍受不住那種激情,身子上拱著猛烈地和我交歡。小床鋪“吱嘎吱嘎”地響著,連床頭都搖晃起來。“你肏婷婷吧,肏你閨女吧。”
“肏你,肏你媽。”我罵著,身子在她身子上顛簸著。
“啊......啊......哥,”秀蘭兩腿伸直了,又圈起來,嘴裡發出嚇人“呼哧呼哧”聲,“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壓抑的聲音終於爆發出來,兩腿蹬在席子上漸漸伸直了。一股淫液從那裡直噴而出,打在我的馬口上。
看著妹妹象昏死過去,翻身下馬,一手插入婷婷的大腿,扛起來,屁股坐到她的另一條大腿上,貼近她的根部,看著婷婷錯開的屄縫,龜頭在那裡一挑,狠命地掘了進去,婷婷的身子一顫,承受了,嘴裡“呀呀”叫個不停,一邊回手抓住我的雞巴,在根部翻擄著。
妹妹那裡高潮剛過,我這裡又和女兒開戰,雞巴在閨女鮮紅的陰道里長驅直入,粘達達的混合著先前洩進去的精液。婷婷那裡一片肥美,兩片極品鮑魚就象軟體蛤肉一樣,在我的衝擊下裂開了又合上。
我這做父親的雖說已年近四十,可不知為什麼,在自家的女人身上,有渾身使不完的精力,以前和妻子幾乎沒有了興趣,可現在先在河裡奸女淫妹,又在家裡淫妹奸女。我真的就如妹妹所說,是個亂倫狂嗎?
閨女的頭髮散亂著,毛蓬蓬的屄毛在大腿間一片狼藉,就象雨後的衰草一樣雜亂無章,雞巴穿梭在兩片陰唇間,如一條水蛇在草叢和泥間出入。
“噗嗤噗嗤”聲迴盪著整個屋子,器官的碰撞聲和肉體的夯砸聲充溢著淫靡的氣氛。
“閨女,閨女。”我叫著婷婷,犁進去,在自己肥沃的土地裡耕耘,抓住婷婷的兩個奶子撕扯。
閨女也是乜斜著眼,手伸進我的襠下,搓捏
我的卵子。
兩人都狂熱地把目光盯著對方的器官欣賞交合的姿勢時,雞巴每每出入帶出嫩嫩的紅肉,又爆裂地插進去,在大腿根處形成一個圓窩,跟著發出“嘰”的一聲,婷婷捏著我卵子的手就掐著我的根部,一股更強的慾望迅速襲擊著我,突然意識到那股狂潮的聚臨,抱住閨女的身子又是一陣狂轟濫炸,在婷婷的顫慄中猛地拔出來,迅速騎上身邊的妹妹,對準那裡直刺而入。
“哥,我危險期!”秀蘭恐懼地兩手託著我的腰部,阻止我強烈的進攻。
要的就是親妹妹的危險期,分開妹妹的手,深深地插進去,狂動了幾下,又是一洩如注。秀蘭皺著眉想爬起來,卻被我壓在身下。
“哥,死壞,會懷上的。”
甜膩膩地親了妹妹一口,“就是要你懷上,懷上哥哥的種。”
秀蘭剛剛抬起的身子,沉重地跌下去,“懷上了怎麼辦?”一副無奈的口氣。
“懷上了就生唄,你又不是沒撫養的能力?”
“你?一個還沒安頓好,再作騰一個。”
“婷婷是姑娘,見不得人;你怕什麼?”
“我不怕,就懷上親哥哥的種?”
“親哥哥的種怎麼啦?親哥哥不是你愛的?”我反問著妹妹,知道妹妹害怕那世俗的觀念。
秀蘭不說話了,半晌期期艾艾的,“我就怕以後會出事。”
“傻妹妹,這是我們三人的事,我們不說誰知道。再說,他那裡又不會懷疑。”
“那......”我堵住了她的嘴,“孩子生出來叫我舅。”
“你?作死。還要叫你什麼?”妹妹羞紅了臉。
“呵呵......”我愜意地笑了,笑意中回身抱著女兒親了一口。
(三十六)河邊已經排滿了乘涼的人,小心地在人縫裡插著腳,一邊和人打著招呼,一邊尋找著秀蘭。人們都是一家一家地圍坐在一起,或躺或坐,互談著家常,更有幾個年長的在那裡說著古今一些軼聞趣事,引逗得大人孩子圍坐在一起。
空氣裡流動著歡樂的氣氛,河沿上飛蕩著流螢,偶爾的流風吹過,帶來一絲涼爽和快意。
“哥,在這裡。”月光下,秀蘭在黑暗中看到我的身影,揮動著蒲扇招呼我。
那是一塊比較寬廣的場地,周圍幾棵大樹把本就不太明亮的河沿又遮了一些光線,幾棵柳樹倒垂下的細絲,低低地遮擋著人們。
“坐下吧,”秀蘭往邊上挪了挪,騰出一塊地方。
“來親戚了?”農村人總是好奇。
“小孩的舅。農活忙,來幫幫工。”
“是啊,不容易。”人們說這話是一片嘆息。
弄清了來龍去脈女人們就是七嘴八舌地東聊西聊,我坐在那裡手搖著蒲扇看著遠處黑黢黢的一片麥垛。
“你家不是還來了一個閨女嗎?”
“那是我侄女。”妹妹用蒲扇拍死了一個叮在大腿上的蚊子。
“蓋蓋吧。”拉過窩在席子一端的的薄薄地床單蓋在兩人的腿上。農村裡所謂的床單並不像現在人們用的一樣,那是從冬季被子上拆下來棉布做的被面,俗稱棉單。夏天裡人們乘涼的時候蓋在身上,一來遮擋露水,二來遮擋蚊子。
扯了扯蓋在下半身,聽著男人女人開著不葷不素的玩笑,在這樣的夏日裡,自然有一種放飛心情的感覺。
“還是二歪子講個故事吧。”有人不甘寂寞,就想讓村子裡有名的“破爛故事”來幾個黃段子,提提精神。
“他那故事沒人聽。”有女人出來打岔。
“呵,我這故事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聽的。”二歪子有點拿欠。
“死相,一副不正經,都是老掉牙的東西,怕人耳朵裡生出老繭來了。”
“來了不是,你不想聽,我還不願講呢。”二歪子挪了挪屁股下的小凳子,由於凳子破舊,一條腿有點松,差點歪倒。逗得人們大笑,笑聲中引來遠處的人們的目光。
“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東西,還拿起綱來了。”他的本家長輩戲罵著。
“好,好,”他借坡下驢,“看我大爺的老面,就來他一段。”其實這二歪子就是嘴癢,無論在哪裡,都會講起他那幾個連開頭和結尾都有點發黃的典故。
眾人都靜下來,黑暗中期望著他把人們的情緒吊起來。
二歪子故意清了清嗓子。這時就有人拿腔拿調地學著他,“話說從前......”“咳-咳-”二歪子咳嗽了一下,白了他一眼,“不會說別學著說。”
人們怕二歪子又起勁,就七嘴八舌地說,“別打岔。”“聽二歪子的吧。”
二歪子就得意地,“要不你說?”
“好,好,你說。”那學人腔調的趕緊住了嘴。
“咳......咳......話說從前......”有人想起剛才學話的人“噗嗤”一聲笑了,跟著有人就呵斥,“笑什麼......”二歪子卻不在意,一板一眼地講,“從前有一個財主,娶了一房漂亮的媳婦,誰知沒幾天,兒子就一命嗚呼了,空留下一房美眷閒著,兒子死後,公公婆婆怕媳婦獨守空閨寂寞,就讓閨女和嫂子一起。自這媳婦進家後,家裡外頭拾掇得溜滑,公公婆婆都很滿意,只是時間長了,這老傢伙動了一個心思,就是時時刻刻地惦記著,常常要媳婦去他房間裡打掃房子。婆婆有時數落他,兒媳婦哪有去公公房裡的。他卻說,她不幹還能誰幹?難道要你閨女幹?時間一長,媳婦也看出了點眉目,知道公公對她起了壞心眼,就有了防心。這老傢伙幾次試探都沒成功,但還是不死心。”
“別聽了。”一個女人開始起鬨,“又說人家扒灰了,沒幾個正經的。”
有人打斷她,“不聽就走,別搗亂。”那女人就安靜下來。
二歪子繼續說道,“公公扒灰,小叔子偷嫂子,自古就有。問問誰家小叔子不惦記著自家嫂子?”他說這話,眼逡巡了一下週圍,看看人們沒有反應接著說,“這媳婦每早起來做飯,都要從一個大缸裡舀麵粉。公公見媳婦不上鉤,可心裡一直癢癢的不行,就在麵缸上下了心思。第二天早上,天黑黑的他就起了個早五更,躲在盛公糧的套間裡,等待媳婦來舀面,那時天也是很熱,女人都穿著寬寬的大紅褲衩。那女人拿著瓢站在麵缸旁邊時,自然彎下腰去裡面舀,老傢伙看看媳婦過來了,喜滋滋地靠上前去,一下子摟抱了女人,那女人‘啊’了一聲,就被老傢伙掀下去按在缸沿上,不待掙扎,大手把媳婦的大紅褲衩往上一掀,露出大腚,掏了一把。女人頭插在缸裡,被面粉糊了一臉,喊又喊不得,叫又叫不出,就任由著老傢伙折騰。這老傢伙還以為對媳婦上了手,自然心顛顛地擺開女人的豐臀,看著那露出的肉瓣就插了進去。他知道這種事情只要自己得手,兒媳婦倒死也不會張揚出去,因此上就放開
膽子弄上了。”
“啊呀,該死。”有人聽得心跳臉紅,好在黑暗中誰也看不到誰。
二歪子停頓了一會,唾液在喉嚨裡咕嚕了一聲。場地裡一片寂靜,人們好像都在伸長了脖子等待著下文。
清了清嗓子,二歪子繼續說,“那女人先是嚇了一跳,沒想到有人竟敢在自家裡做這等醜事,就抹了一下口唇,掙出來說,‘我,榛子。’被老傢伙正弄著的女人小名叫榛子,可聽在老傢伙耳朵裡卻是‘我真姿’,隨接口道,‘爹就是讓你姿,你以後還躲著爹嗎?’說著抱著媳婦的屁股一捅到底。榛子聽出是聲音不對,張大了嘴不敢說話,卻不曾想那捅火棍似的東西惡狠狠地一下子捅到小肚子裡,跟著身子又被按下去,連喊叫的機會都沒有了。老傢伙感覺到從沒有這麼痛快過,你想那處女的身子能和婦人相比嗎?掰開兩瓣臀瓣使勁往裡搗,也是上了年紀的人,再加上心情急躁害怕,只一會兒就呀呀地洩了,本想拔出來洩在外面,可那痛快勁兒已經讓他來不及了。意猶未盡之時,就想完事後把媳婦抱進懷裡親一口,誰知等扶起來往懷裡一摟,卻一下子傻眼了,自己摟抱的卻是自己的閨女榛子,老臉上就哆嗦了一陣,‘你?’,榛子用力推開他,哭著跑向閣樓。老傢伙這時才緩過勁來,嚇得兩腿一軟,本來挺自在的事兒,卻如澆了涼水一般,知道妻子閨女面前不好交待,就溜溜地躲了出去。”
“啊呀,怎麼會這樣?死二歪子,淨說些沒著邊的事。”有人罵開了二歪子。
二歪子卻說,“怎麼沒著邊?那媳婦本來和小姑子一床,正巧這天早上媳婦來了那個,就商議著小姑子替她做一回早飯,那小姑子也是和嫂子感情不錯就答應了,天黑黑得看不見,自己一個人就到麵缸裡舀面,誰曾想竟冒出個人來把自己奸了,待聽出是自己的父親,又喊叫不出,好容易說出自己的名字,讓父親知道身份,卻被父親誤聽成真姿,還以為媳婦順從了自己,就喜滋滋地按在缸沿上奸了。”
“活該那老傢伙,這是報應。”有人對老傢伙的作為憤憤不平。
“報應是報應,可報應到榛子身上,不應該。”也有人替榛子惋惜,好好的一個黃花閨女就被他糟蹋了。
秀蘭聽到這裡看了我一眼,想象著那個場景,對著妹妹暗暗一笑,身子不自覺地靠過去,接觸到妹妹的大腿時,秀蘭下意識地往後縮,卻不知為什麼又停下來。
“有什麼不應該,老天長眼的,就得懲罰一下這些臭男人,省得天天惦記著別人家的閨女。”說這些話的大都是女人,男人都沉默著不說話,也許正在回味二歪子說的那個場景。
“和,懲罰,說到底還不是便宜了那些男人。”
聽到這話,剛才說話的女人就不自聲了。
在莊戶人家的念想裡,男人和女人總是女人吃虧,老傢伙糟蹋自己的女兒,可作為女人的閨女,被破了苞其價值已經不存在了。
“咳......咳......”二歪子的大爺含著旱菸袋,使勁地抽著,終於拿出來,在腳底下磕了磕菸灰,聽到人們的議論,清了清嗓子。
男人們終於說話了,仍然圍繞那個主題。
“那榛子媽怎麼說?”
二歪子接口道,“榛子媽知道了,就把老頭子瘋了一勁,可這樣的事也是打破門牙往肚子裡
咽,誰還敢張揚出去?一來閨女的名聲,二來街坊四鄰的閒言。”
聽到這裡,我的手很自然地搭在秀蘭的大腿上,秀蘭的腿輕微地動了一下,又放回原地方。
“那,那老傢伙就不怕閨女懷上?”有人磕磕巴巴說出來,眾人一片沉默。
“懷上也沒辦法,”二歪子的大爺終於說話了,“事情發生了,還能做回去?做孃的收拾一下就行了,要麼找個人家趁早嫁了。”
“嫁了?嫁了那不還是帶著個孩子?”一個年紀不大的孩子插言,說完吐了一下舌頭。
“小孩子知道什麼?”有人呵斥著,瞪了一眼。
我的手順著秀蘭的大腿摸上去,輕輕地解她的腰帶。她的手從棉單裡滑下來,按在我手上,兩人在那裡停了一會,我卻照直往下摸。秀蘭象是久久地看著我一樣,手擱在那裡沒動。
“就是嘛,有了孩子就得生嘛。”他犟著脖子說。
“她娘就不會給她流了,再說哪那麼巧,一次就懷上了?”
“流?幹嗎流?生下來多好。”那孩子不知其中利害,天真地說。
“去,去,小孩子不懂,別亂說。”
小孩委屈地噘著嘴不說話。
我扣扯著妹妹的腰帶,摸進褲頭。
一陣輕微地顫抖,讓我輕鬆地爬進她的腿間,已經水草豐盈了。
二指穿行其間,夾雜在兩岸肥厚的桃園。
“她媽媽也是害怕,就時常看護著閨女,不讓老頭子靠身;媳婦心裡覺得慶幸,但畢竟和小姑子的感情不錯,心想當時要是自己也就不會糟蹋了妹妹。”
“那是不是後來老傢伙得逞了?”有人打斷了問。
“還能不得逞嗎?老傢伙連親生閨女都奸了,還在乎什麼?一天夜裡,她趁老婆去看有病的丈母孃,半夜爬上了兒媳婦的床,心裡想著是報復兒媳婦,可兒媳婦的心裡倒是擔心老傢伙破罐子破摔,又作出那傷天害理的事,就辦推半就地遂了他。老傢伙一旦得逞,就不管閨女還在旁邊,抱著媳婦滿炕滾。”
我聽得刺激地去扒妹妹的褲頭,秀蘭先是用手護著,最後看看我強硬地堅持著,手漸漸軟下去,扒到她臀部的時候,感覺妹妹的屁股抬了起來,就勢一脫而下。手從褲子裡拿出雞巴,湊近了頂到妹妹的臀縫裡,秀蘭強忍著不動,以免被人看出來,好在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到聽故事上。
“真是老不要臉。”在罵人的同時,又透露出想了解結果的信息。看來這樣的故事還是滿有市場的。
“還要什麼臉?那老傢伙本來就想把媳婦霸佔了,這次媳婦同意了,他也就大起膽子來。閨女在一旁一直不吭聲,老傢伙辦完了事,提上褲子溜了出去。等到老丈母孃病好了,老婆回家一看,媳婦閨女都大了肚子。她一時想不開,找根麻繩往樑上一套尋死去了。”
聽到尋死,我已經在棉單底下掰開了妹妹的臀縫,用手摸著屁眼下的肉唇,一用力頂了進去,黑暗中彷彿看到妹妹的眉頭一皺,跟著氣息變得粗重起來。
“怎麼了?”坐在一邊叔輩妯娌問。
秀蘭趕緊用手在面前做蒲扇狀扇動著,“煙,燻死了。”
“別抽了。”聽到秀蘭說,她一把搶下在黑暗中一直亮著紅點的旱菸扔到地上。
“這娘們,真野。”那漢子一臉無奈的樣子,蔫巴著空著手咂巴一下嘴,一看就知道也是怕老婆的準兒。
眾人看了哈哈大笑著,我卻在這笑
聲裡把脹得發紫的雞巴往妹妹的陰道里頂,由於妹妹兩條大腿壓在一起,雞巴頂彎了,我聳動了下屁股示意妹妹幫忙,秀蘭這才慢慢抬起壓在上面的大腿,雞巴一頂而入。
“噓......”心底裡一陣麻翹翹的感覺夾雜著驚險和刺激,在這樣的場合、這樣曖昧的話題裡,我完成了對妹妹的侵犯。
“哎......老婆子真可憐。”有人對婆婆的死產生了同情。
“那婆婆死後,老傢伙正想著如何讓媳婦從了自己,卻誰知道有一天媳婦和閨女都不見了,從此他孤身一人過著風燭殘年。”
“孤鬼命!”“罪有應得。”人們紛紛咒罵著,但同時內心裡又有一股沾沾自喜的感覺,畢竟聽到了父女亂倫的禁忌的東西,那在心底隱藏多年,不敢觸摸、不敢挑戰的的慾望已經被人打開,就像夏日裡悶熱的天氣裡來了一絲涼風,多少感到了舒爽。
我慢慢地在妹妹的陰道里抽插,連身子都不敢大動,起初秀蘭那裡乾澀,皮擦著皮有點疼,但經不住我把手摸進她的前端扣摸,只一會兒就水漫金山。
下面再有別的什麼故事,我聽不見了,只是全神貫注地撫弄著妹妹,從下面移到上面,秀蘭的兩個奶子沉甸甸的,摸起來卜楞卜楞的很有手感。
秀蘭一邊和人說著話,一邊配合著我的姿勢,每到我加大力度的時候,她都改變一下姿態,就這樣徜徉在和妹妹的性愛裡,身子彷彿飄在雲端裡一樣。
雞巴慢慢地抽送著,感受著女人陰道的粘滑順暢,在這樣的夜晚,這樣嘈雜的環境裡,體會出從沒體會到的漸漸滋生的快感,那種快感只有像這樣的細嚼慢嚥才能品味得出,我輕輕地抓捏著妹妹的大胸脯,擠壓著她的奶房,雞巴拔出時,故意在她的肛門附近鑽一下,秀蘭趕緊伸到棉單底下,拿著對上那裡,我就鋸鋸拉拉地一點一點地往裡送,秀蘭為了享受那種快感,輕微地將屁股往後撅著,這樣的姿勢更能讓我插的深,我就徜徉在這樣的文火慢煮的性愛裡。突然聽到有人說“下雨了。”跟著就有一顆大大的雨點落下來,人們紛紛地拿著蓑衣站起來,吵吵嚷嚷地尋找著自己的家人。
秀蘭想站起來,卻被我按住,趁著亂意,快速地抽插著,慾望一波一波迅速擴散起來,秀蘭的身子雖然大動,但這時已經沒有人注意這些了,就在妹妹半揚起身子裝作捲起蓑衣、尋找凳子時,強烈地脈動了幾下,大股大股的精液射了出來。
“好了吧?”秀蘭嬌羞地往上站,感覺到大腿間粘乎乎的東西,順手摸了一把,拉上內褲。我卻跪在那裡捲起蓑衣。
風突然滿天地裡刮起來,雨跟著東一頭西一頭地下起來。顧不得其他,拿起手裡的東西,跟在人們的後面往家裡跑。
(三十七)麥子收割完了,地裡一片白扎扎的麥茬,為秀蘭曬了一天的麥子,趁熱裝好缸後,就簡單地收拾一下。秀蘭為我準備了一箱酒還有幾條鯉魚,又同隔壁的趕驢漢交待了幾句,就上路了。
田野裡顯得很空曠,彷彿連空氣中都流動著一種讓人舒暢的氣息。驢車在凸凹不平的鄉村路上顛簸著前行,我的心卻泡在蜜一樣的幸福中。
“老哥......”趕驢漢甩了一鞭叫道,“看你的樣子,象有什麼喜事,是媳婦有喜了?還是孩子考上了學?”
心花
怒放地,“媳婦有喜了。”
“幾個了?”趕驢漢隨便地問。
“再有第三個了。”我不知道自己那一霎是怎麼想的,這第三個又是從何而來,婷婷的?顯然不敢,秀蘭的?又還沒有跡象。
“前兩個千金?”驢車碾過一個坑,車身歪過去,顛得我離開了車座,又坐下去,感覺到屁股顛得生疼。
“一個。”
“那是兒女雙全了,幸福。”又一個響在空中炸裂,趕驢漢象是賣弄似的,奮力地甩起手中的鞭子。
“也許吧。”看著那頭毛髮細軟的棕色毛驢,忽然就想起秀蘭說的話,“象個驢似的折騰。”,心裡就湧起一陣甜酸的感覺。秀蘭在臨別的時候,連眼圈子都紅了,只是不說話,站在門口遞過給我準備的東西,不知怎麼的,眼淚在眼眶裡轉,弄得我心情也不好受,本想跟她說些安慰的話,又不知道說什麼好。這種不尷不尬的關係,不清不白的的交往,那些只能在情人間說的話讓我一時間說不出口。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心情的沉重唏噓也只能在目光中傳遞。
“回去吧。”看著妹妹站立的身影,回過頭來一再叮囑。
“啪”猛地響過一記強勁的鞭子,驚醒了我。看著趕驢漢攥住收回的鞭梢又放出去,罵道,“媽的,就知道發情。”
毛驢捱了一鞭快速地跑起來,嘴裡仍然打著噴嚏,不時地將頭揚起來。
趕驢漢回頭朝我笑笑,“你看,這頭小母驢到了發情期,就咬嚼,連屁股也翹起來。”說著,那頭母驢撂起蹄子撒歡地跑起來,小驢車劇烈地顛簸在凹凸不平的路上,弄得我只好抓住車轅,穩住身子。
“看!”趕驢漢似是很輕鬆地對著我說,鞭梢指在驢屁股上,沒弄清楚他要說什麼,就見那小水盆一樣的驢屄裂了裂,原本黑糙閉合的地方變成了紫紅的縫隙,看在眼裡甚是淫猥。
“哈,驢浪起來也和大閨女一樣,連屄孔都自動開了。”他輕輕地哼起了流傳很久的“十八摸”,那纏綿的調子,黃色的浪曲令人想入非非,怪不得這曲子經久不衰。
“兄弟,什麼人都知道那事兒,連畜生都知道翹翹腿兒呢。”他似乎很嚮往地,沉迷在那回蕩的調調兒。
“再往下摸,再往下摸,一摸摸著個老鼠窩,老鼠窩裡茅蒿草,就在姐姐的腿窩窩。”
他這一唱,就讓我想起那天婷婷走後,我和秀蘭在牛棚裡的一場調情。
小牛撒歡地撂起蹶子,一會兒拱拱母牛的奶子,一會兒又四蹄騰空地滿場地裡跑,安靜下來的時候,又把鼻子拱進母牛的屄內,聞一些異味後,再聳動著鼻孔仰起頭,從鼻子裡流出一些涎涎兒,看得我癢癢的,就喊,“秀蘭,過來給牛添點料吧。”
秀蘭答應著,從伙房裡出來,搓了搓手上的面,端起半簸箕草過來,篩著簸箕倒進牛槽裡。看著妹妹肥胖的屁股,手從背後插入秀蘭的腿襠裡摸著。秀蘭安靜地站著,對我說,“知道你就沒好事。”
一手半抱過妹妹,攬進懷裡,“看看小牛又那樣了。”蹭著妹妹的脖子說。
這時小牛像是做給妹妹看一樣,在母牛的屄口磨蹭著。
“嘻嘻,不要臉。”說著回過頭給了我一個眉眼。
心兒一顛,往裡伸了伸,插入腿襠的底部。小牛看來發情了,肚皮地下那根長長的東西直直地伸出來,看得秀蘭吐了吐舌頭。
“怎麼
了?害怕了?”我挑逗著她,按在她的屄門上。
“那麼長。”秀蘭雖然時常看,但還是驚訝地望著。
“要不要試試?”我逗她。
“你不是天天試嗎?”她誤解了。
“我是說......跟牛。”從前往後摸著她軟軟的東西,隔著褲子別有一番情味。
“那你去就是了,還用問我。”眉眼裡洋溢著風騷,引逗得男人意亂情迷。
“我是說......你跟小牛。”
“啊呀,你個壞東西,”她攀著我的脖子,知道我在戲弄她,就回戲著說,“盛不下的。”跟著腿夾了夾。
“有小孩那麼大嗎?”好奇心拱得躍躍欲試。
“傻子,不一樣的。”秀蘭噘著嘴讓我吻她,沒有閨女在旁邊,秀蘭很放得開。
“怎麼不一樣,試試嘛。”擁著她往前靠。
“你真的想讓我......”她的眼裡已經有那股情。
我抓起小牛那長長的東西,解秀蘭的褲子。
“胡鬧!”秀蘭看我動真格的,急了。
小牛竟安靜地任我抓著,頭歪過來看著我們倆。
掙脫,憤怒,躲在一邊。
“怕什麼嘛。”我靠過去央求。
扭過身,不理我。
“好妹妹,哥哥想看你......”我環抱著她,軟語溫存。
“你就是這樣喜歡妹妹的?讓我和牛......?”看得出她很憤怒。
“和牛又怎麼了嘛,哥哥就是想看看你和那麼大的東西能不能......”我喉嚨裡咕嚕了一下。
“我不想!”秀蘭說這話有點勉強。
“親妹妹,哥哥又不嫌棄,你就讓哥哥一次吧。”妹妹的語氣和神態都有點鬆動,輕輕地試著推著她的身子。
“別推!”她搖晃著身子,企圖擺脫我。
“來一下,試試就行。”我嬉皮笑臉地哄她。
看秀蘭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我解開她的褲子。看著秀蘭的毛毛柔軟地緊貼在鼓鼓的陰阜上,酒窩一樣的圓弧下是一條緊閉著的縫隙,就愛憐地掏了一把。
另手攥住牛屌,對準妹妹的那裡,秀蘭無奈地又羞又臊地低下頭看著,小牛長長地哞叫了一聲。
“趴下吧。”抬頭對著秀蘭說,知道這個姿勢肯定不行,便讓妹妹跪趴著。
“你?”帶點強硬地按下的瞬間,秀蘭直愣著脖子回頭看了看我,褲子半脫在屁股以下。
那長長的陰戶肥滿而豐盈,屁眼以下鼓鼓的肉感性十足,真的看起來好大。
碩長的牛屌握在手裡,看著妹妹的陰戶,小心翼翼地在屄口上研磨了一會,那粗壯的屌頭子還沒進入就撐滿了秀蘭的腿間,往跟前靠了靠,小牛似乎意識到什麼,前蹄抬起來,動作象是要爬牛似的,凌空起了個小步,卻被我拽著籠口拉住了,妹妹這樣的身子那經得住小牛的身架,爬上去還不弄散了骨頭。
就在我準備著往裡搗時,小牛仰起臉,那牛屌突然伸出來,一下子頂在妹妹的屄門上,看著妹妹原本閉合的陰戶瞬間象開花一樣,一下子被屌頭子堵住了。
“啊......”秀蘭一聲驚呼,散亂的秀髮遮在臉上,回頭看著我,疼得連眼淚都流下來,她這樣小的東西哪經得起那龐然大物似的牛屌?
妹妹委屈的眼神讓我的心一動,趕緊扶起她。
“疼嗎?”
“我......”淚眼婆娑的,低下頭同時看著妹妹那裡。
“流血了。”慌忙用手擦拭,卻不經意間又弄疼了她。
“是不是撐開了
?”輕輕地扒開妹妹的屄門往裡看,一絲鮮紅的血絲從陰道口裡流出。
“撐碎了你不就滿意了?”她疼得半弓著腰直不起來,真不該這樣的惡作劇,一絲後悔讓我感到歉意。“不讓你弄,你非要......”她說著擦著眼淚。
“我不是也沒想到會這樣。”
“哼!那麼大,誰人會受得了?你不是就是要讓牛奸了我,你就滿足了。”
妹妹深知我變態的情慾。
我輕輕地撫弄著她的屄,安慰著她。
“啪!”又是一記清脆的響,在空中炸裂,趕驢漢哼哼著小曲,看我半晌不搭理他,自顧自地唱起來,“人生苦短,對酒當歌,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揮霍無度,青樓幾何,生當何懼,及時享樂。”
這趕驢漢不知從哪弄來的歌詞和曲子,悠然地唱了起來,頗有點勸人醒世的味道。
“老弟,人生來就是為了吃喝玩樂,上面為品味,下面為女人。不要苦了自己。”他拿起鞭子在空中旋了一個圈,又是啪地打了一個響。
“不對嗎?”回過頭來,醉眼似地看著我。
多少人不及這粗魯的趕驢漢,人生來為了什麼?拼搏、追求、嫉妒、傾軋其實說到底都是為了上下兩頭,心裡感嘆著,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寧可上面餓肚皮,不可下面缺女人,男人生來不就是為了女人嘛。”他說這話有點蒼涼的味道。
秀蘭和婷婷已經讓我體會到很多,趕驢漢的話讓我原有的一點內疚和罪惡感都飄去了,人活著,不就是在這個世界上自由自在地享受自己應該享受的嗎?
驢車顛簸著,讓我的思維漸漸地平穩起來,心情也越來越開朗了,不知不覺到了村頭,趕緊招呼一聲,“老哥,謝謝了,下來喝口茶吧。”
趕驢漢爽朗地說,“不了,回頭見吧。”說著驢車慢下來。
我跳下車,對著他招了招手,看著他的驢車絕塵而去。
輕鬆地吹著口哨,拿起秀蘭給的酒和魚繞過幾道巷子,就來到家門口。
推開柴門,院子裡靜悄悄的,新打得麥秸在院牆根垛得老高,忽然聽到婷婷的聲音。
“不......作死!”
“姐......”明明還有點童音的嗓音乞求著,“讓我一回吧。”
“胡說什麼呢,小孩子家家的。”
啪的一聲,象是打在了手背上,大概明明的手不老實。
“人家想嘛。”
“不學好,哪有姐姐和弟弟的?”婷婷語氣裡顯出一絲慌亂。
“那,那......”明明有點萎頓地,“怎麼爸爸能......”吃驚地聲音明顯變高了,“你......胡說什麼?”婷婷心虛地瞪了弟弟一眼。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天爸爸和你在屋裡,你還讓爸爸親嘴。”
婷婷張大了口,一時間,我聽得也是怔在那裡,明明下面的話只聽到了一半,“媽媽還站在一旁......”“天哪!兒子其實早就知道了,怪不得他在學校裡被老師訓斥。”我怔怔地,原本還以為做得很嚴,卻沒想到連童稚的兒子都沒瞞住,我這做父親的也太失敗了。
兩個小兒女卿卿我我的,看得我心裡酸酸的,轉身走了出去。
巷子裡樹葉零亂地響著,地上落滿了斑駁的陰影,自己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很低落,閨女還年輕,難到她真的能和我一起走到頭嗎?
心亂如麻,這樣的結在心裡憋悶著,胸口有點氣
緊,不知婷婷此時的心態,也許兒子纏得久了,閨女會對我一樣半推半就,那時我這做父親的能容納得了嗎?
越想心裡越憋悶,不知不覺又走回來,兒子和閨女都不見了,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裡,茫無思緒地回味著、憤懣著。
半掩的柴扉透過了一片陽光,灑在我的心裡,使我的心就如新垛的麥秸一樣亂蓬蓬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