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嬌(合集)--女兒紅的姊妹篇
“真軟和。”說完,一下子捅進她的屄門,就在我感觸著她的寬大,比較著妻子的瘦削,女兒的緊窄時,床那邊忽然發出聲音。
“秀蘭,秀蘭。”正探索著地雙手一下子停止了。
妹妹秀蘭慌忙推開我,理了理散亂的秀髮,趕緊答應著,“哎......”努力作出睡夢中的腔調。
“哥......,打開燈吧。”提上褲子,下床摸索著穿鞋。
幾下把還有點硬挺的雞巴塞進褲子,來不及整理就打開了開關。
秀蘭已經把一半屁股坐在了妹夫的床頭,摸著他的額頭。
(十四)“想小解嗎?”秀蘭柔聲問。
“哥哥沒回去?”妹夫看到我在有點不好意思。
“哥不是惦記著你嘛。”秀蘭用力地將他扶起。
我趕緊走過去抓住了妹夫的肩頭,正好碰到了扶著妹夫後肩的妹妹的手,兩人觸電般地縮回,又放下。
秀蘭大概感覺出我手的粘液,臉一下子紅得像蒙了紅布。從妹妹那裡拿出來時,還沾滿了一手的粘液,沒來得及擦掉,就過來了。兩人對視了一眼,就趕緊縮回。
“哥,你扶好了,我給他拿夜壺。”秀蘭說得很自然。
妹夫卻很不自然,當著舅子的面,讓妻子拿著小解,心理上就覺得彆扭。
“還是.....
.”妹夫憋屈著說。
“怕什麼,又沒外人。”秀蘭說著低下頭,把夜壺放到妹夫的兩腿間。
看著妹妹很自然地解開寬鬆的褲子,又伸手拿出那龜縮著地陰莖,不知怎麼的下面騰起玻起了。
妹夫的陰莖短而很黑,陰囊皺巴巴的縮進腿襠裡,看起來一副萎縮的模樣。
就是這個東西每晚都進出著妹妹身體。“秀蘭。”心裡默唸著,看了妹妹一眼,妹妹正好也抬頭看著我,兩人躲閃著目光,但還是抑制不住地再次對視著。
稀稀拉拉地聲音折磨著兄妹,什麼時候秀蘭也能光明正大地拿著我的,要不婷婷也行,這樣想著,下面就一直勃起脹硬。
妹子拿起夜壺的時候,才收回心思。“我來吧,你扶他躺下。”
“還是我去吧。”妹妹深情地看了我一眼。
秀蘭穿的是一條寬鬆的棉布褲子,白色的柔軟質地包襯出身體的肉感,燈光下忽然發現園園的大腚下一片水漬,心裡豁然一亮,我的惡作劇已經讓妹妹水漫金山了,想起校園裡弄溼了女兒,醫院裡又水淹了親妹,那種征服感和佔有感得到了徹底的滿足。
扶妹夫躺下,又替他掖了掖床單,妹夫感激地望了我一眼,“好好休息吧,別想得太多。”感覺到他厚重的手抓住了我的,緊緊地握著,心情複雜地又囑咐他幾句。
“睡吧,養好了才能有力氣。”
坐在床沿上,看著病中的男人,曾經一絲羞愧湧上來,罷手嗎?就這樣沒有交代的和妹妹剛上手就斷了?意有不甘,也不是男人的風格。已經經歷了女兒情慾的我,倫理道德已經殘存無幾,可面前的男人真的讓我無心傷害他。可那樣就是傷害了這個男人嗎?儘管妹妹是他的妻子,可她確確實實是我的親妹子,和她從來沒有任何瓜葛的男人就可以沒日沒夜地玩弄她,作為她的哥哥卻連她的身體都不能得到嗎?不!只要妹妹願意,今夜我要得到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心、身子和性器。
就這樣想著,聽著他的鼾聲又漸漸地晌起,心裡才一塊石頭落了地。
秀蘭輕手輕腳地進來,看了我一眼,隨手帶上了門。
“睡了嗎?”
“嗯。”看著她彎腰把夜壺放到床下,肥大的屁股掘起來,猛地那股慾望又勃勃燃燒起來。
“哥,咱也睡吧。”
輕輕地拽過妹子,攬在懷裡。秀蘭默默地低下頭。
“明天該給他做點別的。”
“讓你嫂子給他煲個鴿子湯送來,好癒合傷口。”
說著心抑制不住地看著妹妹,妹妹的溫順,讓我再一次地下定了決心。手直接撮起她的下巴,讓她仰臉看著我,妹妹的眼神已經蘊儲著無限的溫柔,就這樣和妹妹對視著,直到她有點羞澀的想躲閃,我才低下頭,另一隻手從她的衣襟裡伸進去。
“哥,把燈關了吧。”她是怕被妹夫看見。
一手抬起來,急不可耐地啪噠一聲關上。重新摸進妹妹的懷裡時,秀蘭輕輕地哼了一聲。
奶頭大而豐盈,像極了一顆熟透的葡萄。捏住了那顆顆粒,挑逗揉搓,妹妹的嘴主動地送上來,勾住了她的舌頭,親嘴。
“秀蘭。”一手攬住了兩個奶頭,“你的奶子真大。”盤住了往中間擠。拇指探進深深的乳溝。
“嗯,哥......”妹妹一邊衝動地吻著,一邊往懷裡拱。
“我看看。”離開妹妹的嘴,低頭把目光探進她的衣襟,扯出她的雪
白的奶子,透過微弱的燈光,貪婪地玩弄著。乳房肉感頗豐,奶頭又大又飽滿。
秀蘭羞澀地垂下頭,不敢看我。
“舒服嗎?”
“嗡......”秀蘭扭捏著,“哥,嫂子真的給你用嘴?”
沒聽明白,意識裡以為妹妹想要我用嘴,嗨!真是的,女人都喜歡男人像孩子一樣裹住奶頭,扯出一隻,含住了,像嬰兒一樣咂進去,碩大的奶頭在口腔裡一進一出,舌尖不住地圈住奶頭的各個方位。
“啊......啊......”秀蘭的大腿已經壓在我的腿上,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手膽怯又是急切地摸索著我。
牙齒理住她的奶頭往上拽,妹子突然雙手抱住我的頭,咬唇看著我,“哥――疼。”
“疼嗎?”到底還是自己的親妹子,心底裡一片顧惜之情,“躺下吧。”
抱著妹妹移到床上,並排著在一頭,象夫妻一樣摟抱了,把腿插進妹妹的大腿內,輕輕地摩擦那地方。
妹妹像小時候那樣,窩在我懷裡,這是兩手放到我胸前,突然又環抱了我。
“哥,我喜歡你!”
“傻妹妹,哥也喜歡你。”我咂了她的兩片唇,意猶未盡地補充,“哪有哥哥不喜歡妹妹的。”
“不是,”“什麼不是,一母同胞,還有彼此不喜歡的?”
“不是那種喜歡,是男女之間的愛。”她說這話有點不自然,畢竟向親哥哥表白自己的不倫之戀。
心裡一陣狂喜,自己真的是有女人緣,剛剛和女兒進入不倫之旅,又傾聽了妹妹對自己的愛慕,看來妹夫的意外事故到成就了我一生中又一段豔遇。
“什麼時候?”驚喜地摟著親妹子,大手摸向她的屁股。
“你還記得小時候那一次捉迷藏嗎?”
記憶中真的沒有,但手卻沿著股溝穿過妹妹寬鬆的衣褲滑下去,在她的兩瓣肉臀上抓捏。
“我們玩家家遊戲,臭蛋和平平,我卻爭著要和你。”秀蘭說到這裡臉紅了,“其實那時我內心裡就特別喜歡你,我們彼此扮著新郎新娘,折蓋頭,入洞房,可你入了洞房之後,就只顧得自己玩,平平和臭蛋兩人嘁嘁喳喳地轉過了草垛那邊,我心裡很生氣,發誓不和你玩了。”
“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秀蘭的屁眼皺巴巴的,辦開了,輕輕地揉搓。
“癢!”妹妹輕哼了一聲,屁股拽了一下。
“還癢嗎?”我挑逗地親了一下她的嘴,妹妹主動迎上來,接了一會,她又說。
“眼淚汪汪地很傷心的時候,聽到平平嘻嘻的笑聲,我偷偷地轉過去躲在一邊看,哥,你說我看到了什麼?”
“親嘴?”
心不在焉地往下,緊夾的臀瓣裡掩藏著起伏連綿的陰戶。秀蘭分了分腿,使得大手進入的更深。
“嗯。臭蛋摟住平平說,入了洞房要親嘴的,平平眨巴著眼沒說什麼,兩人親的巴達巴達的。”
“嘻嘻,那不都是小孩子游戲,還當真了?”我扒拉一下秀蘭的腚,示意她靠近點,妹妹貼身爬過來,我感覺她溼漉漉的陰床,“可你卻......”妹妹有點抱怨了。
“那時我們不是兄妹嗎?”摳扯著妹妹的陰戶,和兩條長長的肉舌,秀蘭的兩腿時而夾緊時而放開。
“那我們現在不是兄妹了?”她哀怨地說了一句。
“可那時你不是也沒告訴我嗎?”我到抱怨起妹妹來。
“怎麼沒告訴你?我去拉你,你卻拽開了我。後來我又
偷偷地過去,看見臭蛋騎在平平的身上。”
“真的?她們那時就做那事了?”我好奇地停下來。
臭蛋臉紅紅的往裡插,可平平卻嘻嘻地笑著擺動著身子。
“不來了。”萍萍說。
臭蛋按住了她,“人家拜完了堂都要這樣。然後就生小孩。”
“那我們要什麼孩子?”平平問,任臭蛋往裡蹭,“當然要男孩了,男孩可以當家。”
“不,要女孩。”平平不樂意了,“女孩可以做家務,可以疼媽媽。”
我聽到這裡就忽然特別想你,你還記得那天很晚了,我一直蹭著你不願離開嗎?後來還是爹孃吆喝了,然後你捱了打。
“噢,這倒記得。”記憶中母親第一次打了我一巴掌,我哭著跑進裡屋。
“那時我就特別想要你和臭蛋那樣。”秀蘭說到這裡把頭偎進我懷裡。
我摸著她的秀髮,第一次聽著女人說著從前的故事。
“傻妹妹,為啥當時不告訴我,”另一隻手揉搓著她的陰毛,“告訴了我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事了。”
“我怕。”妹妹委屈地說。
“怕什麼?”扣進去,感覺到妹妹的緊縮。
“怕你告訴媽媽。”
“現在不怕我告訴媽媽了?”刺激地玩弄妹妹的陰蒂。
“啊......哥......”秀蘭這時攀上來,“你想告訴也告訴不到了。”她一時間露出調皮的神情,看在眼裡越發顯得嬌俏。
“呵呵,那你就勾引哥哥了。”妹妹已經再一次水漫金山了。
“嗯,就勾引你,勾引你就上?”
“傻子。”我快速地撫弄她的陰蒂,秀蘭兩腿蜷曲著又伸直,鼻子裡不覺又哼出聲音。
“你結婚的那天,哥哥心裡很不是滋味,還記得你出嫁那天,我沒有送你嗎?”
“嗯,那天我很委屈,發誓不再見你。”妹妹說。
“我就是見不得你被人接走了。”想起那時候不知為什麼有那種想法。
“壞哥哥!”秀蘭一下子伸進我的腿襠攥住了我的。“你知道那夜我睡不著,半夜起來在你的門前站了好一會兒,我多想你出來,然後和我進入房間,哥,要是那晚你出來,我就給了你。”
緊緊地抱著妹妹,傾聽著她的述說,內心裡的慾望排山倒海般地湧來,“妹妹,傻妹妹,為什麼你不早告訴我,告訴了我,今天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那會是什麼樣子?”
“會是......”我猜測著最可能的程度。
“我會留下你,不讓你嫁出去。”
“那可能嗎?哥......我是你妹妹。”
“怎麼不可能?你現在不也是我妹妹?”我深深地扣進去,告訴她我不是正在玩弄你。
“現在不一樣。”妹妹幽幽地說,“父母不在了,我又結了婚。”
“傻瓜,父母在不在,只要你願意,我們就可以......可惜!”我恨恨地說。
“可惜什麼?”
“可惜你洞房的時候,不是我。”
“你在乎?”
我長嘆了一口氣,撫摸著妹妹的頭,“哪個男人不在乎,那時你只要輕輕地叩一下我的門,恐怕就不是這樣了。”
“哥......別說了,你要是嫌我髒,就......”妹妹欲言又止。
“哥不是嫌你髒,哥是想一個人佔有你,秀蘭,今晚給哥吧。”
“哥,你想就拿去吧,我早等著這一天了。”
“親妹妹。”我抱著她一下子壓在身下。
(十五)秀蘭的一對大奶子柔軟的
抵住我的胸脯,我的雙手摳扯著她的衣褲,就在她配合著我將褲子脫到屁股以下時,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有人。”
兩個人屏住了呼吸細聽,又是一陣輕微的叩門。
秀蘭慌忙推開我,她提上褲子下床,神態中顯出一絲慌亂。
我稍作整理後了無情趣地躺下,媽的,兩次剛要入港,都被打破了好事,和妹妹就真的那麼難嗎?
“怎麼,都睡了嗎?”秀蘭敞開門的時候,隨手開了燈。
“剛睡下。”努力裝出睡眼惺鬆的樣子。
“哦,累了一天了,不過病人還在危險期,量量體溫。”護士要妹妹幫忙的時候,看了躺在床的我一眼。
“5分鐘後,拿給我看看。”她說完就走了,秀蘭又坐在了床沿上,她驚嚇的心似乎還沒有平靜下來。燈光下臉紅撲撲的看起來更美麗動人。
“給他夾上了嗎?”我曖昧地問。
“嗯。”妹妹聲音很小,每低一下頭,都能看見雪白的乳房輪廓。
時鐘滴滴答答響著,很清晰,可那難熬的五分鐘著實令人心急,眼睛一遍遍地看著時鐘,期待著快點結束。
“可以了吧?”我問。
“快了。”妹妹看了看錶,低下頭,透過她的前襟,兩隻乳房擠得非常飽滿,形成深深的乳溝,看得我一時又勃起起來。
“好了吧。”她大概也有點心急,俯下身,從妹夫的腋下拿出來。滾圓的大屁股對著我,想伸手又不敢,怕妹妹一時生氣,就那樣只是一瞬間的事,妹妹起身要走。
“我看看。”秀蘭送過來時,依舊俯下身,剛才的情景讓我不得不仰起上半身,再一次看到了親妹妹掩藏在衣服裡的乳房。一手拿過遞上來的體溫表,一手直接插入了妹妹衣襟裡。
“哥......”妹妹嬌嗔地,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妹夫,這個情景太刺激了,那個耷拉下的乳袋握在手裡,讓我再一次體會出什麼是偷情。
“別怕,”攥住她的奶幫子往前扯了扯,從深深的乳溝裡摸過去。
“我先送過去吧,省得她們等急了。”妹妹其實也不想走。
“讓她們等會吧。”我色迷迷地看著她。
“壞哥哥,我以前還以為你是正人君子呢。”秀蘭俯著身子任我玩弄。
“哥哥現在不是正人君子了?”拿著體溫表的手放下來,從妹妹岔開的兩腿間摸了過去。
“這樣還是......”她嬌羞地抬起手,想羞我一下,卻被我抓住了軟和的毛蓬蓬的地方。
“噓......”一股浪意迅速地漫溢著她的腿間,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
“你的屁股真大!”我往前探了探身,滿把攏住了她的奶子。
“你怎麼知道?”妹妹的手抬起來搭在我的腿上,想摸又不敢表示地看著我,眼睛裡充滿了挑逗的神情。
“剛才你趴在床下的時候,屁股掘得老高。”我嚥著唾沫,心裡極想再一次看著妹妹光裸著屁股保持那個姿勢。
“流氓,光看女人的下三路。”秀蘭突然說出這種話,令我一時震撼,一向清純的妹妹其實在男女感情上並不那麼純潔。秀蘭說著,趴著的身子又往前靠了靠,伸出手摸上了我的褲襠。
“哥......你想妹妹了嗎?”她攥住了,嘻嘻地笑著,看在我眼裡就像我在嫖娼。
“想。”心裡不自然,可還是脫口而出。
秀蘭生硬地從我的褲子裡掏出來,表情極不自然地卻是很
貪婪地擺弄著,然後捏著馬口翻弄我的包皮。我卻掠過她的高高鼓鼓的陰阜,穿梭在肥厚的陰唇。
“那天嫂子說給你用嘴,”她看著我,想得到證實,手狠狠地用了一下力,似要掐下來,我一下子明白前次妹妹說的,原來她對妻子給我口交一直念念不忘。
“嗯。”我答應著,看著她的嘴,“她那裡很乾,每次用嘴給我......”說著捅了一下妹妹的屄門。秀蘭拿著在手裡擺弄著,頭低得很低。
我整個地掏進她的腿襠,來回地鋸開她的寬大的陰唇,手不時地蹭著她的陰蒂。
秀蘭拿著我雞巴的手輕輕地套擄著,頭低的更低,就在她幾乎貼近我的那裡時,我惡作劇般地挺了一下屁股。
嘴唇摩擦著雞巴,秀蘭並沒有躲閃的意思,相反卻握著那裡頻頻地接觸。
“你喜歡嗎?”她張開口,飽滿的唇在雞巴上遛了一圈。
“喜歡,你嫂子很賣力。”看著妹妹鮮紅的嘴唇,一用力頂開來,龜頭撐開妹妹嘴唇的一剎那,像極了插入陰唇的景象。
“壞。”妹妹嬌嗔了一聲,張嘴含住了,“要我也這樣嗎?”她捏著陰莖的手變作了滿把握著。
“喜歡給哥哥嗎?”我挑逗地擠進她的牙縫。
雙手摸著我的卵子,張開口,我再一用力,直搗她的喉嚨。
“啊......”秀蘭出其不意地感受著,也許從來沒有這樣過,她本來紅紅的臉憋得鐵青,兩隻腮撐得鼓鼓的,一時間氣都喘不過來。
感觸著親妹妹的口交,心裡的慾望一波一波地湧來,兩人都慢慢地適應著對方,秀蘭象啃一隻芋頭一樣,在龜稜上打著圈,時而舔一下馬口。我則頻繁地撐開妹妹碩大的陰唇,手指難抑地插入深深的陰道。
兩條大腿象剪刀似的開合著,盛納著我的挑弄。
“咚咚。”那個年輕的小護士在外面敲著門,“好了嗎?”
再也沒有過的慌亂和驚嚇,一時間真的後悔剛才的舉動。從妹妹腿間抽出手的那一刻,看到秀蘭的臉色都變的鐵青。
“幹什麼呢?不好好照顧病人。”護士不滿地說,“不是告訴你們了嗎?5分鐘後。”妹妹的褲子還沒來得及提上,護士就走進來。“看看你們,一點都不在乎病人。”她說著做了一個要體溫表的手勢,秀蘭紅著臉遞過去,沒敢吱聲。
她拿著體溫表,對著燈光看了看,然後轉過身,掖了掖妹夫的巾被,“好了,沒事了。”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叮囑起來,“不要睡得太死,兩人輪流著休息吧。”說這話的時候,口氣變得溫和起來。
從護士的語氣裡,聽出來她並沒有發現我們的齷齪,心才一下子放下來。不過經過這幾陣折騰,心裡的慾望似乎平靜了許多。兩人默默地坐了一會,看看天也有點亮了,就攬過她的身子,妹妹沒說什麼,只是坐著沒動,剛才的驚嚇大概讓她清醒了。
“秀蘭,上來吧。”
秀蘭望了我一眼,“天快亮了,哥......你睡會吧。”
“你也過來睡吧。”我溫柔地想抱住她。
“不了。”她掙開身子,理了理散亂的秀髮。
“哥哥想......”撩起來的慾望已經讓我變得有點失去理智。
秀蘭坐在那裡想了一會,拿開我的手,“待會我去家裡拿飯,你先睡會。”
她說著離開床。
“好妹妹,還早著呢。”我往前探了探身子,雙手箍住
她的腰。
“聽話,一宿都沒睡了。”態度堅決地下了床。
一時間的失落和憤懣充溢著我,生氣地背過身去。
(十六)妹夫脫離了危險期,病房裡就熱鬧起來,親朋好友的迎來送往,讓我幾乎沒有機會接觸妹妹,雖然內心裡時常想著再有一次機會好讓我和妹妹成就了那事,但看看妹妹裡裡外外忙著,幾乎連個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心裡就冷落起來,再加上那些天看到妹妹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樣子,心裡象有一把亂草一樣,堵得難受。
妻子照常地在家裡做好飯送來,偶爾我也輪流著陪宿,但不久病房裡就又增加了一個病人,讓我還存留的一份心思也斷絕了。
心灰意懶地又呆了幾天,妻子突然氣呼呼地撂下飯盒,悶著頭不說話。
我和妹妹都一時摸不著頭腦,還是妹妹機靈,走過去低聲下氣地問,“怎麼了?嫂子,是不是這幾天累著了?”她原以為因著妹夫的拖累讓嫂子發火,卻不知妻子對著我說,“看看你養得好兒子。”
沒頭沒腦地一句話,讓人如墜霧裡,“到底怎麼了?你說清楚。”
妹夫也著急地,“別急,慢慢說。”
“還不急,人家都找到門上了。”不著邊際的又是一句,弄得三人云裡霧裡。
我氣得看著她,數落起來,“怎麼大一個人了,怎麼說話無頭無緒呢,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行不?”
“丟死了。”妻子扭頭坐在一邊,從沒見妻子生這麼大的氣,以前可都是順著我的。
秀蘭心裡七上八下的,也不敢看我,我心裡雖有氣,聽的妻子如此說,也不敢過分地追問。
就這樣房間裡冷靜了一會。
臨床的病人都看著我們,也不好過來勸,過了一會,秀蘭覺得妻子可能覺著有外人在場不好說,就把秀蘭勸到一邊,兩個女人才嘁嘁喳喳地說開了。
原來十三歲的兒子在學校裡被人風言風語地說和女生搞對象,弄得那女生回家哭著不去上學,班主任老師找到兒子,可兒子一句話也不說,被老師留住了。
那女生的父母鬧到家裡,罵妻子不要臉,教兒子那麼小就搞對象,說我們不要臉他家還要臉呢,妻子怎麼勸都勸不走,弄得三鄰四舍圍著看熱鬧,妻子一氣之下,含著淚鎖上門出來了。
心想多大的事,用的著這麼生氣,可嘴上又不能說,就跟妻子說,我回去看看吧。
秀蘭走過來對我說,“哥......回去千萬別和人鬧。”
“我知道。”賭氣不理她,妹妹大概感覺出來,頓了一下腳步,又跟上來。
“還生氣?”看看四周無人,小聲地說。
“生什麼氣?”我故作不知,腳步依然如故。
“我知道你生那天的氣,可我......”我停下來細聽。
秀蘭輕聲地哭了,一時間我慌了神,想安慰又不能夠,就輕聲地說,“你哭什麼?哥又沒欺負你。”
她聽了這話卻哭得更厲害。我只好扶住她的肩勸說,“好了,別哭了,哥以後不要求你了。”看著妹妹抽動著肩頭,心疼地哄著她,秀蘭卻搖動著肩膀不接受我。
再也不管有沒有人在一旁,我輕輕地摟住她的肩膀,柔情地說,“你到底讓我怎麼樣嗎?”
“你欺負了人家想罷手。”秀蘭忽然止住哭,冒出這一句,讓冷卻了的心一下子溫暖起來,喜滋滋地摟緊了,就差親嘴了。
“傻丫頭,哥還沒欺負
夠呢。”
“噗嗤”一聲秀蘭笑了,掙開我轉身跑了,望著她俏麗的身影,一時間甜蜜和柔情包圍了我,一路上想象著親妹妹的嬌態俏語和兩人的親密動作,兒子的事早已丟到九霄雲外了。邁著輕輕的步子回家,院門開著。
還沒來得及喊出兒子,就聽一個久違了的令我神魂顛倒的聲音響起。
“爸,你回來了。”女兒婷婷嬌羞地從屋裡跑出來。
驚喜、愕然、彷徨交加著。
驚喜......是日思夜想的女兒回家了;愕然......計算著還有一天才回來的女兒,怎麼就這麼突然來到了面前;彷徨......剛剛和妹妹有了約定,女兒又如約而至。
我該怎麼面對她們倆?
回頭看了看院門,半掩的柴扉只留下一條縫兒,根本擋不住人。
但依然還是張開了手臂,迎著撲過來的女兒。
滿把抱住了,懷抱著整個的青春。
“怎麼提前回來了?”思念、糾纏一下子凝聚在眼前這個小人兒身上。
“怎麼不歡迎?”女兒俏皮地說。
“傻丫頭,想都來不及呢。”手愛惜地摸弄著女兒的小嘴。
“真的嗎?”沒想到離開半個月的女兒知道俏皮了。
“要不,你摸摸這裡,每晚都想著你。”我懷壞地示意了一下。
婷婷不樂意了,嘟氣嘴說,“壞爸爸,人家這麼長時間沒回家,回來就......”“就什麼?”我擔心地看了一眼院門。
“就耍流氓。嘻嘻。”她說著,居然放肆地笑了。
“爸爸是流氓,爸爸要是流氓,在宿舍裡就奸了你。”我惡狠狠地攔腰抱起她。“快告訴爸爸,怎麼提前回來了?”
婷婷被勒得有點氣喘,“學校里老師要開會,就縮短了一天。”
“噢,原來不是想爸爸呀。”我放下她,“弟弟回來了嗎?”
“沒有。”她說完忽然擺了擺手,“我是說弟弟沒回來。唉,你一下給人兩個問題,讓人怎麼回答呀?”俏皮的大眼眨呀眨的。
“那就是說想爸爸了?”我追著不放。
我的女兒鄭重地點了點頭,窩在我懷裡,“人家,人家每夜都想你。”說著竟有點哭腔。
將頭緊緊地壓在我的懷裡,摩挲著。
“告訴爸爸,都怎麼想。”
“就是......就是......”婷婷描述著,可支吾了半天沒說明白,就生氣地,“不告訴你了。”
“嘻嘻。”我從摟抱著她變成摸她的屁股。
夏日裡的風從半敞的院門外吹進來,連牆角的草兒都發出沙沙的聲音,心虛地又看了看四周,便輕輕地告訴女兒,“進屋吧。”婷婷大概明白了我的要求,臉紅紅的不說話。
“你不是想爸爸了嗎?那就好好地告訴爸爸怎麼想的。”
這時的婷婷臉像紅布一樣,白了我一眼,低聲咕噥一句,“壞爸爸。”
“爸爸壞?到屋裡爸爸壞給你看。”幾乎想親吻自己的女兒了,礙於在露天的院子裡被人看見。
“媽媽呢?”婷婷大概有點擔心。說實話,我倒不怕她媽媽,妻子的撮合讓我和女兒有了今天。可兒子呢,一會兒兒子回來怎麼辦?
“媽媽在醫院裡。”
婷婷一下子掙開我,“媽住院了?”看著女兒那麼緊張妻子,心裡的疼愛又多了一分。到底還是自己的女兒,那一份關愛是令人感動的。
“不是,你姑父住院了。”
“噢,他怎麼了?”
女兒緊張的心放下來,兩手不
住地理著腮邊的頭髮。
“出了點車禍,沒什麼大礙的。”我一字一頓地跟她說,可心裡還是急於進入二人世界。
“那......那不去看看嗎?”婷婷真的有點懂事了。
“不用,爸爸剛從那裡回來,再說你媽媽今晚還要在那裡陪宿。”說到陪宿,我的臉一下子紅了,從來沒有過的事,畢竟和自己的兩個親人有了曖昧關係。那些天,對女兒的思念一下子有了依託,整日整夜地和妹妹在情與欲裡掙扎,似乎沖淡了我對女兒的思念。可再一次見到女兒,心裡又覺得彆扭。
男人真的這樣,見一個愛一個?
“婷婷,你喜歡姑姑嗎?”
和女兒面對面地站著,一時間就想問這個問題,我不想以後女兒知道了我和妹妹的關係傷心。
“喜歡!”女兒毫不思索地說,她自小就對姑姑有感情。
“那要是姑姑喜歡你喜歡的東西怎麼辦?”
“呵呵,爸爸真小氣,給她唄。”我愕然。“那如果那東西你很喜歡,你也會給她?”女兒這會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傻丫頭!“那要是爸爸呢?”心裡一急也就脫口而出。
女兒一驚,但隨即開心地笑了,“爸爸真會開玩笑,爸爸能拿走嗎?”
“爸爸不能拿走,可......”我走近她,很困難地對著她說,“可姑姑如果也喜歡爸爸......”“你是說和我一樣喜歡?”她扭著胸前的紐扣問。
“嗯。”我扶著女兒的肩,等待著她的回答。
“那我就和姑姑一起喜歡。”
“真的?”我驚喜地看著女兒,心裡一陣高興,美滋滋地望著女兒俊美的臉龐。這小丫頭還不知道吃醋,還是一副懵懂無知?
“好閨女!”站在門前,喜歡地摟住閨女,把頭低在她的胸前,第一次象個孩子似地在她懷裡顯示著男人的柔弱,有人說男人只有在心愛的女人面前,才會表露出柔弱的一面。
“婷婷,你真的喜歡爸爸嗎?”面對著親生女兒,我追問著只有情人間才問的問題。
“喜歡呀!”
“可你知道這喜歡是和媽媽一樣。”我不能表述我們之間的那層關係,只好用她母親來代替。
“我知道,可我喜歡這樣。”女兒毫不遲疑地說。
望著女兒天真清純的面容,心裡一陣陣的歡喜。“你可想好了,爸爸也喜歡你,可這樣子的喜歡就和你媽媽一樣成為會爸爸的女人。”我捏著她的下巴,想讓她明確地知道今後我們之間的關係。
“你是說象妻子那樣?”女兒到底還是明白了,一時間我等待著她的宣判,也許是功虧一簣,也許是成就今生的約定。
“嗯。”
“為什麼是妻子?我做女兒。”婷婷不加思索地說。
“不一樣的,傻閨女,父女是不能......不能發生性關係的。”我只好使用這種解釋,以使女兒能明白其中的利害。
“可我們......不是......發生了嗎?”捏著她的下巴,讓她不能低頭,只好垂下眼瞼。
“就因為發生了,我才讓你知道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不!我就做你女兒,只做你女兒。”婷婷眨巴著眼倔強地說。
“那你不想和爸爸睡覺了?”
聽到這裡婷婷一下子又羞紅了臉,想低下頭,卻被我蠻橫地撮起下巴看著我。
她微微有點曬黑的臉更顯得俊秀,一張厚薄均勻的嘴微微上翹著,似乎永遠
帶著微笑。
“那媽媽今晚不來了?”婷婷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問。
“她,陪你姑姑。”婷婷的小口鮮紅的,惹人愛憐。一字一頓地告訴女兒,喉嚨裡明顯地發出咕嚕聲。
“那讓弟弟自己睡吧。”我一下子明白了女兒的心思,嘴上不答應,其實內心裡已經安排好了。
小人精!明知道這些,但還是問問女兒。
“你睡哪裡?”
婷婷一愣,我看到她嘴角動了動,扭過頭,轉身要走,“我陪爸爸。”
一陣狂喜後,猛地清醒了許多,真的沒白養女兒,妻子的話讓我再次領略了父親的幸福,知道養閨女好了吧。
趨前一步,抓住女兒的胳膊,用力一帶,緊緊地摟在懷裡,父女兩人成湯匙的形狀重合著,忍不住地扳過女兒的頭,迴轉來對著我的臉,低低地說,“好閨女,知道你疼爸爸。”
意猶未盡地,“疼爸爸嗎?”
“嗯。”
小奶子尖翹翹地握在手裡,有半個月了,愛惜地捏了一會,兩人都明顯有了氣息。父女的對望漸漸有了那層意思,眼神的交流之間互動著性的信息。
先親了她吧,湊近了,捧住了頭,輕觸了一下,就撬開了舌頭,女兒這時已轉過身,看來這個姿勢她也不能適應,兩人摟抱了站在屋門口,哪管天地人倫,父女大義,盡情地含著彼此的舌頭,纏裹、撕磨。
“爸......”一聲欲言又止的輕呼驚醒了沉淪的父女,兩隻手已插入女兒內褲的我尷尬地看著站在院門口的兒子,明明一隻手捂在嘴上,顯然看到這種場面讓他不知所以,想叫喊又感覺突兀,所以就保持了那個姿勢。
婷婷在我轉身的時候就掙開來跑進屋裡,想攔住又不能,想安慰又無言,我不知道兒子到底看了多少?難道他早已進來了,把我們父女之間的情與欲看了個遍?
(十七)就那樣站在那裡一會,我不知道和兒子怎麼說。明明似乎有點害怕見我,躲閃著不敢看。我像做賊一樣心裡七上八下,畢竟和自己的女兒偷情,被兒子撞見,但內心裡又隱隱地希望他沒看見,那個姿勢,兒子又是那個角度,只能看見我們兩人的背,至於親嘴要是剛剛進來就不可能發現,再說我的兩手又是從疊著的身子插入女兒的內褲,不在側面根本看不見的。
“明明。”我底氣不足地喊了一聲。
“爸......爸......”兒子抬頭看我時,用的是餘光,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心存僥倖還是問了一句。
“剛剛。”
“噢,那你知道姐姐回來了?”問這句話時,心虛地不敢看兒子。
“姐姐不是進屋裡了嗎?”明明開始往院內移著步子。
“嗯,剛才爸爸......”一點點想引出兒子到底看到多少。
“姐姐怎麼哭了?”明明這時是一幅關切的神情。
“哭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剛才姐姐不是扶在你肩頭哭的嗎?”
心花怒放地,這小子全沒看見,白擔心一場,還不知道女兒在屋裡怎麼害怕呢,傻小子!嚇死你爸爸了。
明明見我有點微笑,臉色也見了晴,但還是不自然,躲著我往屋裡走,莫名其妙地看著兒子那鬼鬼祟祟的神態覺得好笑,我和你姐姐做了虧心事,你來的哪門子勁!
摸了摸走近身邊的兒子的頭,明明皮笑肉不笑地對著我,心裡忽然就象有了心事。
兒子轉身快步走進屋裡時,忽然就想起來了,怪不得這小子鬼鬼祟祟地不自然,也難怪他沒有發現我和女兒的秘密,原來他自己心裡有鬼,見了我打怵。
“明明。”做父親的責任讓我丟掉了一時貪歡的想法。
明明一下子停住了。
“過來。”
乖乖地、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是不是有什麼是瞞著爸爸?”
兒子低著頭不說話。
原本想回來對著兒子發火,可想想自己剛才的行為,這火從哪裡發起,做父親的和女兒有了曖昧關係,還差點被兒子撞見,這本身就說明為人父的不齒。
口氣變溫和了,“今天人家找上門來是怎麼回事?”
兒子小心地看了我一眼,結結巴巴地說,“沒......沒什麼事。”
“你小子學會撒謊了是不是?”看兒子不想說,口氣嚴厲了一些。
明明的腿有點哆嗦起來。
“他......他們胡說。”他忽然口氣也變得硬起來,還憤憤不平地,然後就流著淚。
心裡一軟,就撫摸了一下他的頭,“他們胡說什麼了?”
眼淚刷刷地流下來,哽咽著一句一句地說,“根本沒那回事,都是他們嚼舌頭,老師還把他們也批評了呢。”
“你沒做什麼事?”
“沒,沒做。嗚嗚-”他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
“沒做,你哭什麼?沒出息。”
“他們冤枉人。”我一時聽了覺得好笑,看兒子這種神態也知道這本是青春期的正常事,只是那家大驚小怪巴了。
“那你說,你喜歡不喜歡人家?說實話。”對兒子的表現我還是滿意的。
兒子誠實地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嗨!這小人兒到底還是有那種想法,青春期的孩子對異性有好感本是情理之中,無可厚非,連我這樣的大男人不也突破了倫理的束縛,愛上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嗎?
可孩子還是得教育,這是做父親的責任。
“明明,你年齡還小,有這種感情說明你在長大,只是現在還是長身體和學習的階段,不應在這方面發展。”
“嗯。”兒子乖順地點了點頭。
“回去寫個檢討,明天交給老師。”心裡掂著女兒,自然不願在這方面多糾纏,還不知道女兒躲在房間裡是不是哭泣,我這做父親的得趕緊過去安慰。知道兒子的行為了,以後多注意、多教訓就行。
明明聽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提著書包走回房間,我知道這次你不叫他他是不會出來的,我的兒子我瞭解。
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想給女兒一個安慰,房間裡卻空空如也,心裡不覺後怕,難道女兒想不開?都是這個傻兒子,攪散了我的好事,還弄得女兒虛驚一場。
“婷婷。”小聲地叫了一聲,沒聽到回答,卻聽到廚房裡傳來洗刷聲。
惦著腳過去,看見一直擔心的人兒站在洗手盆邊。
一縷薄發遮在眼前,胸前尖尖挺挺的,顯露出女性的柔美,朦朧中更引逗得我想急於一見。
從背後摟過去,抱住了,就挑逗地捏住了乳房。
“爸......弟弟。”女兒放下手裡的盤碗。
“你弟弟沒看見,嘻嘻。”我用力地捏了下她的奶膀子。
“害怕了?小傻瓜。”
放下手裡的活計,女兒任我摟抱著。
“羞人答答的,弟弟要是看見了,怎麼好?”
“他能看見什麼?”握在手裡感覺少女的瓷實和那種兔子似地亂跳。
“剛才,剛才看見弟弟回來,
真的好怕,爸......你說,要是弟弟看見我們倆......”女兒說到這裡臉紅了。
“他沒看見,就是看見了。有爸爸,你怕什麼?”我摸索著,伸入到她的乳罩裡。女兒仰起臉,一臉的依賴。
“大了。”從隆起的乳墳往上,貪婪地撕揉她的奶子,我知道今夜這奶子將是我的。
“哪能?”女兒隨口答道。
“爸爸感覺得出來,你走那天,和現在不一樣,人家都說女人的奶子男人越摸越大。婷婷,快趕上你媽了。”
“真的嗎?”她回過頭來。
“真的。”象徵性地咂了一下她的唇,“是不是下面也大了?”
婷婷沒說話,眼睛撲閃撲閃著,兩手反過來抱住了我的脖子。
“待會爸爸看看。”
“爸......弟弟怎麼了?”
“沒怎麼呀。”我一時不明白女兒的問話,也許心不在那裡。
“那怎麼你還讓他寫檢討?”
“你聽見了?”這個小人精,原來躲在後面偷聽。
“人家不是害怕嘛,可後來知道弟弟沒發現,就趕緊過來做飯了。”
“呵呵,那麼害怕呀。哎......你弟弟談戀愛了。”
“什麼?真的?”女兒好奇地問。
“真的,只是兩人沒親熱,不像我們。”我說話的時候,牽連上她,為的是尋求一點和女兒的刺激。
“你說什麼呢?”女兒聽了這話顯然不樂意。“我做飯去了。”
女兒不由分說擋開我的手,我看見她背過身去,在整理胸前的乳罩。看看天還未黑,自己就要和女兒尋歡,真的很不象話,想到這裡,內心裡也就釋然,好肉等著慢慢嚼,想到晚上和女兒獨處,只好暫時忍受著內心的煎熬,由著她去。
(十八)晚飯做的很豐盛,女兒的手藝越來越好,完全可以成為家庭主婦,令我這做父親的得到格外地享受。
“明明,吃飯了。”做姐姐的叫起弟弟來格外親切,可聽在我的耳朵裡,彷彿就是另一番韻味。
“叫兒子吃飯了。”我坐在一邊打趣地說。
婷婷白了我一眼,用力地擰著我的耳朵。我則從桌子底下伸進她的腿襠,撫摸她那鼓鼓的腿間。
“要死,待會弟弟來了。”她氣得跺著腳喊,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誰的弟弟?傻丫頭,爸爸不是說了嗎?是兒子。”
婷婷聽了,不再理我。我的手就順著她的大腿根直接上去,隔著褲子扣進她的縫縫。
“姐......我把這門寫完了,待會再吃,你和爸爸先吃吧。”隔著屋子兒子回答。
扣進去從大腿底部頂進女兒陰道,婷婷疼得皺了一下眉,“爸......”嬌嗲嗲的一聲,叫的人銷魂蝕骨。
我一下子把她拽到,坐在我的大腿上。
“喂喂爸爸。”凸著嘴要求女兒。
“怪難為情的。”女兒羞得低下頭。
這個姿勢,讓女兒高出我半頭,正好她的乳房抵在我嘴邊。“要不,爸爸就吃你的奶。”我忽然變得無恥起來,說著掀起女兒的下襬,一把抓住了,把頭湊上去。
“壞爸爸,沒人形。”婷婷極力想擺脫,她是怕萬一弟弟從屋裡出來。
我抓住了,撐起女兒的衣襟,伸進頭,含住了一個奶頭,學著嬰兒的樣子吞裹。多少年了,第一次又嘗受了吃奶的滋味,還是自己親生女兒的奶子,我抓摸著另一個,努力地咂吮。
“爸......親爸......”婷婷顯然受不了
我的折騰,坐在腿上扭動著身子。“先吃飯吧。”她乞求的目光拋向我,讓我忍不住緊緊抱在懷裡。
“爸想你,半個月了,你知道不知道?”那奶子握在手裡,推上去像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在手裡跳躍著,我沒命地在她懷裡亂拱,交替著撕咬兩個鮮嫩的奶子。
“知,知道。啊......”不知為什麼,咂吮變成了用牙齒含住了往上理,女兒嬌嫩的奶頭當然受不了。
“知道了還不補償我?今晚你娘不在,你和我睡,做我的小妻子。”我不可理喻地要求她。
“爸,你怎麼都行,就別叫我做妻子好嗎?”女兒還侷限於名分,不肯答應我。
“傻丫頭,都這樣了,還不是嗎?”我感覺女兒氣緊起來。
女兒在上面仰頭享受著我的捏摸。
“不做妻子我怎麼操你?”我充分地暴露出我的慾望,對著親生女兒表白。
“性愛是夫妻兩個人的事,你娘讓你和我,就是因為她不能和我行房,才讓你代替她。”
“爸......爸......我不行了。”婷婷在我強烈的刺激下,身子一陣哆嗦,渾身癱軟的像一攤泥,幾乎攤在我身上。
怎麼這麼快?心裡念頭一閃,更加快了節奏,我要讓我的女兒充分享受到父愛,一手轉移了陣地,摸到女兒的底褲,那裡已水淹金門,看來這小妮子真的高潮了,沒想到我只用手指和嘴就讓我的女兒高潮迭起了。
“爸......”臉如桃花般地潮紅,一朵紅暈飛上來,身子綿軟無力。
“看你,都發大水了。”我擰著她的腮,逗她。好長時間沒這樣和女兒親暱了,“是不是下面又象那天?”
“嗡......”女兒身子一歪,倒在我的懷裡。
“呵呵。”我側著身子找到她的嘴,抱著她的頭接吻。“爸,還沒動真格的,”親了一口看看她,女兒躲閃著不看我,“你就浪成這樣了,晚上到床上爸爸可要化進去。”
女兒聽了也覺得不好意思,眉眼裡都含著笑,一顰一笑都顯露出風情。
“弟弟該出來了,我去叫他吧。”婷婷這時徵求我的意見。
“可爸爸還沒有......”兩人又溫存了一回。
“先吃飯吧。雖說有小兒女的心態,但口氣完全是妻子的關心。
知道這時間有兒子在不能暢意,也就順著她說,“那好吧,就先饒了你,晚上可要伺候好我。”從腿上滑下來時,我戀戀不捨地又抱了一會,兩人不免又說了一回情話。父女還在纏綿的時候,明明輕輕地推開門。
“爸爸,姐姐,你們還沒吃呀。”明明小心翼翼地出來,看到婷婷還膩在我懷裡說。
聽到兒子的話,意識里老是出現“爸爸媽媽”的幻覺,就讓這小子做婷婷的兒子吧,畢竟我和她有了一腿,她母親若有個好歹,婷婷還會承擔起家庭的事務,順便照顧我和明明,鋪床疊被,洗衣做飯,真是長姐如母。
“等著你呢,作業做完了?來,先洗洗手。”大了幾歲,就已經象成熟的女人,這其間也許歸於妻子的教導,也許是我的薰陶。麻利地領著明明進了洗手間,剛才的羞怯早已沒了蹤影。
坐在桌前思想著兒子和女兒回來,一邊慢慢地品嚐女兒做的飯菜,真的好手藝,這種口味是在哪裡也吃不到的,大概得自她母親的言傳身教。明明回來的時候,挨著他姐姐坐下,兩人互相勸著
菜,言語間還有一些親暱的口角發生,看著自己一雙懂事的兒女,心裡忽然就有一種滿足感和成就感,也許再有三兩年,兩個孩子就長成大人了,一想到成人,心裡就有點酸澀,女兒不管以後能不能上大學,都會嫁人,那時候她還會想起我這個做父親的嗎?也許成家後的女兒會相夫教子,做個賢妻良母,我這個岳父不再成為女兒心中的主角。想到這裡,心裡不免黯然神傷。
婷婷牽著兒子的手回來的時候,心裡泛起一絲不舒服,看著小兒小女親熱的樣子,便低下頭吃起飯來。“明明,快吃飯,吃完了去做作業。”
“嗯。”兒子乖順地答應著,三口兩口扒完了飯,仍回裡間學習,看著女兒收拾碗筷的樣子,心裡的慾望又勃發起來,可飯後一時內急,也只好空望著面前的美物。
“婷婷,爸爸去趟洗手間。”臨站起的時候,抱住了她,手裡還拿著碗筷的女兒,臉又紅起來,“先親一個。”
婷婷送過來,輕輕地咂了一下,“快點收拾,爸爸等不及了。”放開女兒時,便急急地出了門。
月亮掛在院子西頭的大槐樹上,一地的月光象撒滿了玻璃碴子,就連半人高地玉米秸圍成的廁所裡也象鋪了一層奶油,心裡懷滿了喜悅,聽著不同的角落裡發出蛐蛐地叫聲,心象寬亮了許多。
把弄著自己那碩大的雞巴,用手套擄了幾下,就稀哩嘩啦地尿起來,尿罐裡發出夏夜裡特有的濃烈的騷味,燻得我有點噁心,可一想起那寬大的床上躺著女兒的身體,就自然地笑了起來,雖然和女兒有過多次的接觸,但那都是有她母親在旁邊,做起來也不暢意,今晚可就不同了,我可以把這雞巴塞進女兒的口裡然後再操進去。
“嘿嘿......”不自覺地又傻笑了笑,抖了抖雞巴上的尿滴,匆忙地掖進褲子。
房間裡只有燈光晃動著,勃動的淫心在整個房間裡漫溢,逡巡了好久沒見女兒,我便悄悄地推開兒子的門,“你姐呢?”明明聽到我的聲音,回頭望了我一眼。
“剛才還在呢。”
輕輕地咔緊了,又用了點力,為的是不讓兒子聽到聲音。
女兒哪裡去了?院子裡寂靜的月光傾瀉下來,鋪滿了整個,偶爾母雞在雞窩裡發出嘎嘎的聲音。忽然院西頭嘩啦嘩啦發出撩水的聲音,一下子明白了,原來女兒在洗身子,這小東西知道如何增加情調了。
農村裡用半人高的玉米秸在背靜的旮旯圍成半圓,遮擋別人的目光,以備妻女傍晚在裡面洗澡,這還是妻子催著我做的。
掂起腳尖走過去,知道那小人兒正在裡面洗奶澡屄,心裡一陣激動,扒開玉米秸露出一條縫,偷偷地望過去,果然女兒光裸著站在那裡,面前一大盆水,她正拿著毛巾往身上擦拭,月光下潔白的身體泛著白淨柔和的光。
目光豔羨地望過去,怕驚動了她,女兒站立的姿勢正對著我,小巧但不失豐滿的乳房挺立著,一顆不大不小的乳頭就像一棵葡萄粒,引逗著別人想含住,躍躍欲試的心情讓我幾乎站不住。
平坦的小腹下,白淨的肌膚閃耀著一縷柔和,肚臍小而圓闊,微微隆起的是佈滿著粘溼了水緊貼在陰阜上的陰毛,整齊而好看,再下面忽然象一壁懸崖,飽滿突起而又令人遐想地隱藏起來,我的慾望順著那裡延伸過去,我知道那是我今夜快樂
的源泉,我培育了十幾年的風流地就會回報與我。
月光並不很明,好在女兒在裡面又點燃了一支蠟燭,使得本不清晰的身體灼然動人,我的慾望在喉嚨裡存儲了一陣,又強烈地嚥下。身子不自覺地前傾著,為的是更清楚地看著,看著女兒那形成嘴角似的白淨奇怪形狀。
“嘩啦。”玉米秸發出稀里嘩啦的聲響,驚動了洗浴的女兒。
“誰?”女兒驚慌的眼神像一隻驚嚇的兔子,兩手不自覺地捂住了那塊地方。
再也不能偷窺女兒的身體了,乾脆扒開玉米秸進去。
驚慌的看清了我,女兒長舒了一口氣,“嚇死我了。”她蹲在地上大口喘氣。
“嚇什麼?”我故作情態地問。
“人家正在洗澡,你......”女兒連說話都斷斷續續地,白了我一眼,不滿地說,“像個小流氓似的。”
“呵,爸爸就是個流氓,偷看人家閨女。”我站在她面前,淫邪地看著她的裸體。
“不理你了。”女兒看我放肆地看她,害羞地別過身。
側過的身子更顯露出女性的特徵,高聳的乳房,那隱藏的一縷陰毛,漸隱入大腿間,引人遐思。
手不自覺地伸過去,捂住了。
“爸......讓人家洗完好不好?”女兒小聲地央求。
“不好!”在女兒的大腿間捏摸著,揉搓她軟軟的稀稀陰毛。“爸爸想同你一起洗。”
“你先出去吧。”女兒開始往外推我了,“待會弟弟光來。”
她光滑的身體讓我抓不住,溼溼的地面讓我站不住腳,趔趄著一步一步走向外面。
“婷婷,婷婷。”我回轉身一下子抱住了她。“怎麼?你約了你弟弟?”貼住她的裸體,感觸著她的一對奶子的柔和。
“爸......你胡說什麼呢?”女兒氣得直跺腳,月光下,她的眼簾下一滴淚珠,不知是氣得哭了,還是殘留的水滴。
心疼地尋吻她的小嘴,“好了,沒約,你氣什麼。”
女兒生氣的移開,“你怎麼那麼說人家?”
“真生氣了?知道你對爸爸好,行了吧?”我摸著她光滑的屁股,緊夾的股縫裡往裡扣。
婷婷哭了,趴在我肩頭,也許傷心於心有所屬的男人的誤解,也許是因了爸爸的放肆。
“弟弟他還小,你就......”抽抽答答的。
“傻丫頭,他不小了,你沒看他毛都長起了,還談戀愛?”
“那也不能跟弟弟......”她摸了把眼淚抬起頭,這小人兒還當真了。嘿嘿,不能和弟弟,難道就可以和爸爸?
“傻妞,你就是想,爸也不允許,你是爸的。”那粘粘滑滑的腿間混合著肥皂和淫液流滿了大腿根,一雙肥大的肉唇顯得格外柔軟。
“不理你了,就知道逗人家。”女兒終於體味出我的心意,言語動作間露出喜悅。
不得不輕聲地哄著女兒,款款撫摸女兒的寶貝。“讓爸爸陪你一起洗吧。”
我手插進她的屁股下,硬是抱起來。
(十九)“別,爸......”女兒的嬌呼聽在耳裡,幾乎就是邀請。
她水滑的身子抱起來有點費力,不得已兩手托住了她的兩條大腿,胯間正好合著我的胯間,這個姿勢使得女兒和我一樣高,女兒怕掉下來,兩手抱住了我的脖子,父女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陪爸爸洗個鴛鴦浴。”平常聽的那些在洗浴城裡洗過的人渲染著鴛鴦浴的好處,羨慕得要死,終
於逮到機會了,不失時機地央求女兒。
低下頭想含女兒的奶頭,女兒卻錯開身子躲開去,試了幾次,都是這樣。
仰頭看她時,她卻正低頭笑著看我,這小東西知道調情了,她是在挑逗我的情慾。
“婷婷!”我低沉著聲音說了一句。
“放我下來吧。”
“不行!”
趁著她攀住我脖子的當口,騰出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脖子。“唔......”女兒措手不及,被我親了個結實。
另隻手就撮在她的襠部,一指直接插進去。
“爸爸......你壞!”兩腿沒有了依託,她的身體開始下滑。
氣喘吁吁地放下,抱到了浴盆裡。
浴盆有半米高,很大,這是我在集市上轉了好半天才買到的,為的是妻子女兒能有個盆浴的好去處,沒想到今天和女兒用上了,這也是我好心得到好報吧。
站在浴盆裡的女兒嬌俏地看著我,故作生氣的模樣,哎......怪不得古人對亂倫做了禁忌,原來一旦有了肉體關係,就再也沒有父女、母子和兄妹的情分了。
不管女兒怎麼撒嬌,手抓住了她的奶子捏摸,女兒究竟還是太小,對於男女之事把握不住,只一會兒就有點氣緊。
手更加緊了用力,身子漸漸地低下去,頭幾乎觸到女兒的肚臍時,屁股已經侵入到水裡了。
“壞爸爸,你想幹什麼?”婷婷這時不用彎腰就抱住了我的頭,我沒有遲疑,心底的慾望就是想舔女兒的一切。
她的手摸到我的下巴的時候,我已經在她的圓弧似的肚臍上打著圈。
婷婷的手來回地摸著,發出輕輕地呻吟,兩腿不住地挪動著,讓我感受到她的情慾。小腹平坦光滑,劃了一條直線,就感覺到毛蓬蓬的陰毛。
重重地嚥了一口唾液,伸出手從女兒的大腿往上,爬摸著。
“爸-爸-,饒了我吧。”女兒忽然改變了一貫的溫柔,用力地捧起我的頭,抬頭看到的是慾望爬滿了女兒的臉。婷婷不顧一切地彎下腰,就在她低下身子時,她的兩個青春的奶子耷拉著,形成下墜的形狀,看在眼裡更加性感。
“親爸,你要了我吧。”說出這話,不容我答應,就拼命地含著了我的嘴,第一次,我的女兒主動地要求我上她。
被動地享受著女兒的愛戀,手爬過軟玉溫香的透著骨感的大腿根部,被擠夾的幾乎成一條縫的陰部更見突出。從上倒下,漸漸沒入大腿根部,穿插在肥厚的陰戶。
女兒溼漉漉的頭髮遮在我的背部,令我感覺一絲不舒服。
“想爸爸了?”脫離開女兒的親吻,和她對視著摸她,看著她的表情往裡扣,手指在她的陰蒂上挑弄,女兒輕輕地發出“呀”的一聲,隨即咬住了嘴唇,那完全是一幅上春的模樣,作為父親我玩弄著親生女兒的性器,欣賞著她被我玩弄時各種姿態,真的很刺激,怪不得男人都喜歡洗鴛鴦浴,其實那就是隨心所欲地玩弄女性的私密場所。
女兒被摸得淫水長流,兩腿幾乎站立不住,她的陰毛齊著我的臉部,幾乎掃弄著我的口唇,再也忍不住了,我想看清楚女兒那裡的一切,把女兒的兩腿往外分了分,兩手扒開她的陰唇,蠟燭被風吹得搖曳了起來,晃得人眼看不清楚,我不得不摟抱住女兒臀部,挪移到靠近蠟燭的地方,再次扒開來,兩條長長的外陰,白白淨淨,連陰毛的根鬚都顯露出來,鮮紅
的嫩肉,長長的肉舌,怪得不人們把女人的性器比作蚌肉,女兒的這裡儼然一隻碩大的鮑魚。屄洞嫩肉不規則地凸呲著,向下連著盛開著的菊花似的肛門。
“羞死了。”婷婷被我細緻觀賞再也掛不住了,夾了夾腿。還有比這更淫猥的嗎?儘管她媽努力撮合我和女兒的好事,但如果她知道了我這樣和女兒,她會怎麼想?她還會容忍我和女兒的關係嗎?
容不得多想了,喉嚨裡接連咕嚕了幾下,就把嘴堵在了女兒的陰戶上。
“爸......”女兒渾身一抖,發出嬌呼。
“親女兒。”我回了一句,儘量扒開女兒的肉唇,舌尖挑弄了幾下,就用力搜刮長長的肉舌,陰毛和鬍鬚交錯著,刺癢著我的口唇和女兒鮮嫩的陰唇,男人橫著的嘴和女人豎起的陰戶交叉成十字,包裹了撮起,深深地刺進屄腔,再從連接肛門處舔起,旋轉著逗留在那突起的陰蒂上,左右撩撥、啃噬,將幾乎軟癱的女兒一波一波推上高潮。
壓抑的呻吟在寂靜的夜空裡掘動著寧靜的月光,在小院裡盪漾,如果祖宗的陰魂不散,一定也會色迷迷地看著我們父女的交合、淫蕩。
突然,女兒那裡一股急流噴薄而出,灌滿了我張開的口腔,跟著臀部往前一停,緊緊地堵在我的嘴上,來不及細想,就知道女兒來了,趕忙將略微有點異味的淫液吞下,婷婷已經潰不成軍了。
“爸,我站不住了。”她帶點哭音地說。
戀戀不捨地放開她,讓她坐在浴盆裡,“是不是來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忍不住。”少女的嬌羞淋漓盡致地體現。
“別忍,來,給爸爸弄弄。”我脫下幾乎全溼的衣服,握住女兒的小手,引導著女兒握住了我翹得高高的陰莖。
“看,爸爸多想你。”
“死爸爸,壞爸爸,”婷婷用另一隻手擂著我的臀部,“就知道那樣折磨人。”
“呵呵,”我的女兒看來也是焦渴了,“那是爸爸喜歡你。”
“我不要!”她生氣地使勁套擄著我的雞巴,以發洩對我的不滿,弄到盡根時,感覺快感摻合著一絲疼痛。
“輕點,我的寶貝。”我愛戀地捧起她的頭,親了一口。“是不是想爸爸的雞巴了?”我赤裸裸地說。
“爸爸,我要你!”放棄了套擄,兩手箍住我的臀部,緊緊地貼在那裡。雞巴有力地彈了一下,打在女兒的腮上,女人在動情的時候會感到身體的空洞,極想有個東西填充,可我不想和女兒過早地進入那個階段,我想趁她媽不在的時候盡情地玩弄她。
看著女兒趴在我的大腿間我扳開她的頭,女兒乖順地看著我,小嘴豐滿、厚薄分明,拿過雞巴,在女兒嘴唇上蹭了一下,慢慢地撬開她的嘴,“給爸爸弄弄。”
婷婷嗚嚕著含進去,小手握著一點一點地往裡吞我感受著親生女兒的口交,嘴唇的緊夾讓我體驗到陰道的包裹,牙齒輕理著莖體,有一股微疼且麻酥的快感湧來,真的好舒服!臨近盡根處,我用力一挺,直搗女兒的喉嚨。
“嗚......”婷婷意識不到的情況讓她措手不及,卵子幾乎堵在了她的口唇上。
快速地抽插著,感受著濃濃的一波一波的浪意,終於婷婷在我的狠抽猛搗中坐不住,身子一歪,倒在盆中。
水“嘩啦”一聲四濺著,兩人都是氣喘吁吁地對視著,然後忍不住地輕聲笑
了。
“爸......到屋裡去吧。”婷婷終於說。
野外的刺激已經讓我盡情地領略了,真的該回到我和她媽媽的那張大床上去了。
等到我的認可後,婷婷站起身擦試了一下,拿過衣服。
我卻扳轉她的身子,婷婷愣怔了一下,不明所以。手插入她的腿襠,抱起來,讓兩腿攀住我的腰部,“爸爸抱你回去。”
婷婷也是小聲地,“讓弟弟撞見。”
“不怕!”我握著粗大的雞巴在她的屄口一頂,盡根沒入。
“恣不姿?”
“壞爸爸,儘想歪點子。”婷婷貼著我的耳朵說,也許她好奇於這種新奇的動作,沒有拒絕沒有反抗。
緊緊地摟住女兒的腰,兩人毛蓬蓬的陰部密切地結合著,偶爾女兒會嘟氣嘴讓我親吻,就那樣插入親生女兒的屄裡,趁著滿院的月光,躲閃著一步一步地往屋裡挨去。
(二十)夏日裡夜晚的風颳起來有點涼爽,剛洗過的身子被風一吹就感覺全裸一樣。
和女兒親著嘴,每走一步就插進去,拔出來的時候,又邁出第二步。婷婷倍感新奇,嬌呼著配合我的動作,兩隻奶子上下顫動著,抵在我的胸前。捱過兒子亮著燈光的窗口的時候,我弓著腰,婷婷則大氣不敢出,兩眼一眨不眨地看著窗口的動靜,性器的接觸也只是半插在裡面,臨到抹過窗邊時,我回頭看見兒子正聚精會神地寫著作業,心理一邊感嘆著兒子的用功,一邊唏噓著我這做父親的淫蕩。
我聽到婷婷輕鬆地喘了一口,她害怕的心剛剛放鬆的時候,我猛地插進去。
“啊......壞爸爸,嚇死我了。”她的小手擂著我的胸膛,我卻把她抵在牆角上,兩手托起她的臀部,拱起腰,往前一送,又是一記猛搗,女兒的嬌軀顫抖著,合著我的動作貫穿了全身。
“也不怕被人看見。”全身虛脫一樣,抵在牆上喘口氣,卻被女兒埋怨了一句。
“誰能看見?”我親著她的奶頭,像嬰兒一樣吞裹著。“再說,在自己家裡,和自己的女兒,被人看見又能怎樣?”
“你這亂倫狂。”女兒狠狠地罵著。
“亂倫狂?”我一時愕然於女兒說出這樣的話,“我就亂倫,就和我閨女亂倫,怎麼了?”說著用手挑開女兒的陰唇,摸著我深深地插入女兒體內的雞巴,粘粘滑滑的接合處是嚴絲合縫地焊接。
“婷婷,爸爸就喜歡和你亂倫,”我咬著她的奶頭,“你喜歡不喜歡?”
牆上的涼氣浸透著兩人的熱體,婷婷的手漸漸地伸下來,從我們的緊接處,嵌住了我的雞巴,然後又滑上我的兩個卵子,捏住卵黃托起來,擠夾。
“爸-爸-,我要你把這個也弄進去。”碩大的卵子被女兒滿把攥住了。
“不,”我小聲地對她說,“把爸爸弄進去吧。”說著堵住了她的嘴,纏繞。
“讓爸爸化進去,化進你的屄裡。”我再也不顧忌自己的身份,也顧不了自己的身份,滿腦子是閨女的毛蓬蓬、軟乎乎的性器。
女兒的捏弄讓我感受到慾望的激增,藉著女兒下墜的體重,往上頂起來,女兒的宮口鉗夾著我的龜頭,像小嘴一樣翕動著,快感潮水般湧來,渾身就有化進去的慾望,想起妻子說的那句話,不禁脫口而出。
“操你,操我閨女。”第一次當著閨女說出來,心底裡感到無比刺激。
女兒這次沒有回應,大概我說得太露骨了
,讓她一時接受不下來。
接近門口了,燈光忽然明亮起來,婷婷害怕地縮回來,羞澀的偎在我懷裡,她的兩隻奶袋擠在我胸前形成深深的乳溝,我不知道如果能看清楚,下面的接合會是什麼樣子。
“下來吧,別讓弟弟看見了。”屋內的燈光確實明亮如晝,不知道兒子的房門是否叩得嚴實,萬一留條縫,坐在桌旁的他只要微微側頭,就會發現我們父女的行跡。
遲疑著站在門口,抵住門框弓腰挺身往女兒的身體裡鑽,鑽得婷婷一陣麻酥,抽身出來的時候,婷婷得以喘口氣,“爸......我受不了了。”
“怎麼了?”明知道這種調情的方法是讓女人得到蝕骨的滋味,還有意追問女兒。
“你就知道在女兒身上使壞。”
“呵,是不是浪得不行了?”淫水已經順著大腿留下來,女兒的秀髮遮擋著我的臉,只能看到大體的輪廓。
“到床上去吧。”女兒再次乞求我,說著挪移著屁股想下來。
本想就這樣抱著女兒,一步一步走向床頭,然後在她母親躺過的地方交媾,可眼前的情勢真的不敢做下去,我究竟不知道兒子會不會出來,難道真的不怕他看見?
思想的檔口,雞巴已經滑落下來,女兒扶住門框試著一隻腳著地,另一隻腳還抱在我的胳膊上,這樣的姿勢就像劈叉一樣,新奇地伸過去摸了一把,女兒的大陰唇拉得長長的,連陰道口都有點變形。
“爸......”她不敢大聲,示意我放開她,抱在胳膊上的大腿往外挪著,手摸著她的扯腹帶股陰唇,一用力把她擠夾在門框的邊緣上,保持了那個姿勢不動。
“你......?”女兒不解眼光看著我。
“別動,讓爸爸這樣試試。”長時間和妻子都是那種姿勢,性生活上已經不存在質量,沒想到和女兒有了這種關係,連觀念都有點解放了。
手從女兒的屁眼往前觸摸著,漸漸地有了隆起帶,分開的地方漸見豐滿,由於這種姿勢,使得長長的肉唇,被拉得緊貼在大腿間,幾乎覆蓋在陰道口。將女兒的身體面對著屋內的燈光,用力地掀起,婷婷有點站立不住,不得不抱住了我的脖子。
陰毛稀稀拉拉地貼在大腿根處,屄的形狀已經完全不存在,兩條碩長的陰唇彼此擠壓著,凸出的陰蒂暴露出來,透著嫩紅的光亮,貪婪地用手摁住了,婷婷渾身一哆嗦。
這種充分暴露的姿勢讓她有點難為情,可看在我眼裡卻是格外的新奇和誘惑。
“爸......”氣息又有點喘。豆豆從包皮裡挑出來,和男人一樣連接著繫帶,看著那樣的形狀,喉嚨裡咕嚕著,左右揉搓,女兒的身體有了幅動,連小腹都明顯地成波浪式的。
氣息越來越急促,噴在身上癢癢的。
“別撩激人了,爸......我是你女兒。”婷婷大概覺得我這樣做有點過分,這好像不是在性交、性愛,而是在玩弄女人,可玩弄和性交有什麼區別?每個男人在女人的身上都會展示自己各種各樣的慾望,變著法子地伸張自己的私慾。
“爸爸知道,”更狂地揉搓著,女兒已經受不了,嘴張得大大的,就是不敢叫出聲來,只好自己捂住了嘴。
“知道你是我的親閨女,這樣不好嗎?”扳住她的頭和她對視著,“爸爸喜歡看你各種姿勢、浪態。”
“你,你這樣,讓人覺得..
....好像,好像妓女似地。”女兒喘息著說出自己的感受。
“妓女?嘻嘻”在覆蓋著的陰部找到洞穴,無名指挑開了,插入。“爸爸就是想讓你做妓女。”
“你......”婷婷聽了一時臉紅氣急,翻轉著身子想終止,再怎麼她也接受不了我這種說法,哪有爸爸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做妓女的?
身體靠過去,擠緊了,不讓她動,小聲地跟她說,“讓你跟妓女一樣淫蕩,一樣浪。”婷婷的目光裡蘊蓄著一股恨意,不自覺地瞪著我。
心裡自然明白女兒的感受,可說出來的畢竟讓女兒受用,“做爸爸一個人的妓女,就和爸爸浪不好嗎?”
“那,那也不好聽。”婷婷很在乎妓女這個詞。
“難聽?難乾的都幹了。小東西,讓爸爸這樣操你吧。”我兩手抱住門框,看著女兒暴露出的屄洞,碩大的的雞巴靠過去,蹦跳了幾下,對準了,惡狠狠地刺了進去。
由於女兒的身高不夠,我半弓著身子,扶著門框,另隻手往上扛起女兒的大腿,斜著角度往上插,女兒受到攻擊,也是緊緊地抓住門框,這樣幹了一回,女兒俯下身子和我接吻,氣息重重地噴在臉上,我的每一下重擊都讓女兒脫離彼此的口唇。夏日裡燈光的照耀引得蛾子蚊蟲在屋裡飛轉,藉著喘息的機會,我拍了一下落在額頭的蛾子,婷婷的大腿微微地蜷起來,這個時間太長,保持這樣的姿勢讓她感覺到大腿的張力,連筋骨都覺得拉酸了,兩人適當地調整了一下角度,以使性器接觸的更加嚴實,“婷婷,”我輕聲地叫了一聲。
“嗯。”女兒的目光是熱切的,我的雞巴在她裡面脈動了幾下,她回應似地用宮口鉗夾著我。兩人心照不宣地用性器傳遞著信息。
我的手不老實地摸在她的前面,捏住了陰蒂。“唏......”女兒長噓了一口氣,跟著我兩指順著我的雞巴角度扣進去,貼著她的內壁旋轉,身體幾乎要貼上去。
女兒支撐不住快要倒下來。急忙用雙手扶住門框保持平衡。
我的手立刻又摸到女兒雙手解放出來的陰戶上,淋淋的陰毛的觸感是那么的美好。
“閨女。”
我繼續用體重壓迫,一隻手撫摸乳房,摸到陰毛的手繼續尋找肉縫。女兒的雙手扶在門框上已用盡全力,對我的淫邪舉動沒有辦法抗拒,夾在屁股溝裡的陰莖已經膨脹到極限。
“啊,爸爸,爸爸......”尋找肉縫的手指滑進女兒的陰道里。非常急躁地中指進入肉洞中,就不顧一切的食指也進入深處,女兒的身體也溼淋淋的,但那是和淋浴的水完全不同,粘粘的,熱熱的,那裡面的肉好象快要融化樣子。我把二根手指插入肉洞裡攪動,用拇指揉搓硬硬的陰核。
女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我也完全沉迷在陰莖的摩擦感裡,閉上眼睛一手摸乳房一手玩弄陰戶,享受陰莖頂入子宮的感觸。女兒也開始陶醉在我手指的戲弄裡。
她努力地調整自己的站姿,不用雙手也能站穩,但仍舊保持原來的姿勢。我把她頂在門框上,雞巴和著手指在她狹窄的陰道里抽拉,內心裡有股想要撕破那東西的強烈慾望,女兒的柔軟和骨感強烈地震撼著我,我就那樣在自家的屋門口姦淫著親生女兒。
世界上有多少男人看著自己的女兒進進出出手淫,有成千上萬的父親眼睜睜看
著女兒出嫁而酸澀澀排斥著女婿,更有成堆的男人眼望著大了肚子的女兒幻想意淫著,而我卻在撫摸那些男人瞳憬的肉體,陰莖在自己閨女的身體裡摩擦。
能作到這種程度的只有我一個人,這是父親的特權和優越,是父親對女兒的佔有和索求,天底下的父親啊,只要你自己敢於邁步,就足夠了。
“啊......啊......”就在女兒發出較大的哼聲,然後全身抽搐時。我一手抱著女兒,另一隻手最大程度地掀起女兒的美腿,連連聳動著屁股。由於女兒大腿的拉扯,使得屄口更加緊窄,完全像一個套子套在屌頭子上,不自覺地發出“呀呀”的聲音,當我意識到這樣的聲音會引起兒子注意時,頭不自覺地扭向窗口,天哪!明明正停下筆,側耳聽著我和女兒發出的聲音,他大概弄不清楚這是什麼聲音,伸頭往外看了看,我趕緊悶下聲,明明聽了一會,又用牙齒咬住筆桿,象是思考問題。
“爸,不......要啊,我......害怕......”這時女兒也意識到了危險,壓抑著小聲地說。
“閨女,怕什么?”我抬高姿勢,勇猛地把她頂上去,感受她子宮深處那塊能觸摸到自己雞巴硬塊。
“這樣會被弟弟聽見的。”
“傻閨女,到這程度上了,還怕他看見?”
“壞爸,他要看見了,我以後還怎麼做人?爸到......床上......去吧。”
聽到女兒的告白,喜滋滋地,“那就到床上去吧。”撤出雞巴的一瞬間,攔腰抱著女兒飛快地奔向臥室。
“爸,把門帶上吧。”
女兒念念不忘每一個細節,回身用腳鉤住門用力一帶。
“這回不怕了吧?”炫耀似地看著女兒,將她扔到了床上。
“閨女,和爸爸這麼多次,我從未看過你的玉體,讓我仔細欣賞一下,好嗎? ”“不,爸......羞......死人了。”
我俯過身子,貼著她的耳朵,“還害羞嗎?都讓爸玩遍了。”賊眼逡巡著女兒高聳的乳房和毛茸茸的大腿間。
“死人,知道還問人家。”
“不問爸不敢上你,你沒聽人家說,母狗不翹腚,公狗不敢弄。”
“啊呀......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說著舉起小拳要打過來,“人家又不是母狗。”聲音嬌羞孱弱,聽的人心裡癢癢的,極為舒服。
說著羞澀地扭過頭,將身體橫躺,那豐滿的身段,曲線畢露;整個身體,隱約的分出兩種顏色。自胸部到腿間,皮膚極為柔嫩,呈現白晰晰的,被頸子和雙腿的黃色襯托的更是白嫩。
胸前一對挺實的乳房,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而不斷起浮著。乳上倆粒黑中透紅的乳頭,更是豔麗,使我更是陶醉、迷惑。細細的腰身,及平滑的小腹,一點疤痕都沒有,腰身以下,便逐漸寬肥。兩胯之間,隱約的現出一片赤黑的陰毛,更加迷人。毛叢間的陰戶高高突起,一道鮮紅的小縫,從中而分,更是另人著迷。
貪婪地看著每一個細節,整個神經又收緊起來,自己的女兒雖然在床上翻滾了多少次,也看了不少地方,但那都是在模糊中欣賞了局部,從沒有這樣將女兒身體看個遍,她媽在的時候,父女兩人只能裹在被裡,偶有外露,也只是匆忙的眼光,可今天我和女兒可以赤裸地呆在這張大床上盡情地享受父女之
歡。想到這裡馬上伏身下去,此時的我像好久沒沾過女人身子的寡男,十幾天的憋屈,多少個夜晚的相思,無數次的欲罷不能,今夜都會在女兒身上一一得逞。婷婷象她母親多年來一樣,仰面躺在床上,面泛春潮,紅霞遍佈,口角含笑。又白又嫩的皮膚,細細的小腰,又圓又大的臀部。尤其大腿根處,那縫隙一張一合,浪晶晶,透出騷浪,誘人極了,足以使任何男人見了,都想先上馬為快。跪爬起來坐在女兒的身邊,左手摟抱著她,右手按在她的陰戶上,手掌平伸,中指一勾,滑進了肉洞扣弄起來,中指也在陰核上撫弄著。
陰核是女人性的最敏感的地方,如今經我手指一撥弄,她不由得混身一顫斜躺在我的大腿上,讓我盡情的撫弄、挖撥。
她一躺下,我的左手也空出來,於是在她的乳房上摸撫起來。一會兒摸,一會兒捏。
她也不甘示弱,倆手握著我的大雞巴,輕輕套弄,偶而也用舌頭去舔舔的令我毛孔俱張,酥麻極了。
“爸!你的好大、好粗、好長喔!”
“真的嗎?有比別人怎么樣,大嗎?”我淫笑著說。
“爸!你怎么說話呢,我還從沒和別人上過床呢。我怎么知道別人的怎么樣。”
原本以為她也許被別人操了,這一聽我還是女兒的第一個男人,更是雄性中增加了獸性。
“真的麼?”心裡的疑問一釋,心情更是爽朗。
“你壞!”女兒伸出雙手摟抱我的脖子,“人家,人家就和你在家裡......”婷婷說到這裡嬌羞地不在說下去。
貼身摟抱了,讓寬大的胸脯擠壓著女兒豐滿的胸,看著她迷人的臉龐,低聲說,“那天在學校裡做俯臥撐,我看到老師那雙賊眼一直沒離開你的胸口。”
“你說什麼呢?人家那是軍訓。”女兒不滿地說。
“傻閨女,爸知道是軍訓,可爸也看到你做俯臥撐的時候,那耷拉下來的小奶子。饞人答答的。”握住了捏摸。
“就是你壞,人家才不會這樣想呢。”女兒白了我一句。
“還有不吃腥的貓?”我低頭把弄著她的奶子含在嘴裡,“你要是這樣在他面前,他還不吃了你?”
“我才不會呢。”女兒扭擺了一下身子,嘟起小嘴,“女兒,女兒只會在你面前這樣。”說著撒嬌地把頭偎在我懷裡,“爸......”鼻音膩人,眉眼裡蘊著無限的情誼。
心裡一陣酥麻,沒想到我自己的女兒真的心有專屬,甜蜜蜜地伸手到她的屁股下,顫巍巍地摸下去,鼓包包、軟乎乎的像極了一個肉包子,抱著往上挪移到我的腿上,“婷婷......”“嗯......”她聲音拉長,挪動著屁股往前靠。
“給爸爸生個兒子吧。”幾次挑逗、觸摸,屁股溝已經粘答答、溼漉漉的了。
“我不......”“可爸爸想......”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內心裡其實真的不敢,只不過在挑逗女兒的心、挑戰父女亂倫的極限罷了。雞巴在女兒的屁股下亂拱著,尋找著洞穴。
女兒嘻嘻地一笑,手伸到兩人的屁股間,攥住了,“壞雞巴。”
我擱在她的洞口上往上一挑,“怎麼壞了?”
女兒擺了一下秀髮,“弄得人癢癢的。”
抱住女兒的頭,看著她的眼睛,“就是讓你的心癢,讓你的......”我嚥了一口唾沫,“讓你的屄癢。”
女兒
聽了我赤裸裸的語言,不說話。
“怎麼不說話了?”知道女兒每到這個時刻就會故作矜持。
“就不說。”
“不說那就是了。”掏摸著親生女兒的褲襠,在她長長的肉舌上感觸粘粘滑滑的淫液。婷婷的屁股坐在一條腿上,手只能摸著一半肉唇,心裡就想讓女兒騎坐在腿上,讓陰戶完全露出來。還沒等到我有所動作,女兒已經將另一條腿搭在我的大腿邊,呈騎乘之勢。
手擠壓她的奶子,撳她的奶頭,和她親嘴。
咂了一口,喘息的當口,看著她的眼睛,兩人由衷的一笑,又抱在一起摳摸起來。
“讓爸爸肏你吧。”
婷婷只顧尋著我的口唇接吻。
慾望激增地對著女兒說,“肏你個屄!肏你媽!”
雙手抱著她的嬌軀,大雞巴對準了她的小屄口,身子一聳,向上一頂“滋!”
地一聲,我的大雞巴全被她的小屄給吞了進去。
“啊......”。女兒嬌呼一聲笑了,笑的好得意,大雞巴頂在她的屄心子上,頂的她全身麻麻的軟軟的,燒的很,真是舒暢。
“舒服嗎?”
問詢中我雙腿一用力,向下一沉屁股,大雞巴又悄悄的溜出來,屁股一聳又套了進去。
“啊!爸......爸......”。女兒的陰道口緊緊箍住我的龜頭,那滋味和她媽媽又別有一番風味。
看她一副春意盪漾的神色,忙伸出雙手,玩著她那對豐滿的乳房,時而看著小屄套著大雞巴的樣子。
只見她的兩片陰唇,一翻一入,紅肉翻騰,美極了。果然,這姿勢誠如黃色書刊上所說,女的陰戶大開陰道提高,大雞巴可次次送到花心底部,低頭下視兩人性器抽插情形。小穴帶著穴肉外翻,分外好看,又插入時,又將這片的穴肉納入穴內。
這一進一出,一翻一縮,盪漾著父女無限的情愛,看的我慾火更旺,抽插速度也越快,由於剛洩了一次,所以這次我抽插的更是耐久。
“哐-哐-”肉體的撞擊,夾雜著淫汁“噗嗤”聲,發出尋歡作樂的美妙樂章。
“爸,爸,爸......”隨著我抽插的節奏,女兒的嬌呼也越來越快。
三四百次後,女兒又是嬌喘頻顫嗲聲浪哼:“啊——啊——爸,親爸,你弄死女兒了。”
我感覺到她的陰戶一陣陣收縮著,知道她又要出精,忙抽出陽具,伏在她身上。
這時的女兒,正在高潮當中,欲仙欲死之際,我這么一抽出,她尤如從空中跌下,感到異常空虛。
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迷惑的說:“爸——你-”“好——”。
翻身又是一記,“滋!”地一聲,我那火熱的陽具插入她那溼淋淋的陰戶中,猛抽猛送,根根到底,次次中花心。雙手粗魯的,在她的雙峰上、小腹上、大腿上,還有那最令人銷魂的地方,展開搜索,摸撫。
果然,我的龜頭被火燙的淫水澆的一陣陣麻酥,這是多么美、多麼銷魂的時刻,世界上還有比操自己的閨女更為刺激、更為淫蕩的嗎?長了這么大,操過那麼多女人,我第一次嚐到這種欲仙欲死的亂倫滋味,也領略了人生最為禁忌的性交樂趣。
我越抽越快,越插越勇,她是又哼又叫,又美又舒服。
忽然她大聲浪叫著:“啊!爸......爸......我死了。”
這時候的她,全身一顫,一股火熱的陰精又噴射而出,真是太美了,
我的龜頭被淫精一燙,全身起了一陣顫抖,小腹一緊,丹田內一股熱呼呼的精子,像噴泉似的,全射到她的子宮內。“爸爸,別射進去!”高潮中,她伸出小手握住了我的雞巴,意欲抽離陰道。
抱住了女兒肉體,又頂進了幾分,雞巴一陣陣脈動,在女兒的陰道里抽搐著,噴射著最後的精華。
“爸......”女兒抓住那裡,往外撤著身子,明白女兒的意思,可那一刻我象著了魔似地就是有一股想化進去的感覺。
“閨女,親閨女。”我叫著,努力鑽進去,再鑽進去。
全身一陣抖動,知道最後的一滴也噴射完畢,才全身疲軟地癱下去。婷婷抓著那裡的手也無力地搭在雞巴上。
“好閨女,舒服吧?”高潮後的餘韻讓我感受到性愛的美妙。
我倆靜靜的擁抱著,享受這射精後的片刻美感。慢慢的我們恢復了理智。
“爸,下來吧,我們倆不能這樣,否則等下弟弟看見了,那一切都完了”爬下女兒肚皮的一剎那,隱約地看見兩人粘在一起的陰毛,透過兩人的腿間,女兒的陰唇像一隻小嘴含住了我的雞巴頭,戀戀不捨地退出來,只是慢慢地挪動著大腿,看著那淫猥的情景。
“爸,你在幹什麼呢?”
低下頭專注地看著,看著親閨女的陰唇吞吐著父親的陰莖,光那情景就令人血脈噴張,更別說剛才的一番天人交戰。
“你看,看爸爸和你......”我期待著和女兒一起欣賞這個場面。
婷婷湊過臉來,一下子羞得捂住了嘴,“羞都羞死了,你個壞爸爸,讓女兒看那個。”說著不顧我的感受,硬是撤出身子,性器脫離的那一刻,婷婷的陰道發出“波”的一聲,隨即有空氣“咕咕”地排出。
好淫猥!父親和女兒連在一起,好淫蕩!閨女和親爹一床翻滾。
看著女兒蜷曲著腿,陰戶變換的各種形態和由於兩腿地抽離又把陰戶擠夾在一起而變得豐滿鼓盪,心理的慾望一下子又激盪起來。
(二十一)第一次沒有別人干擾地和親閨女一起無拘無束地同房,那種感覺比新婚之夜都要來的刺激,看著親閨女光裸地躺在自己的身邊,那種隨意讓她變換的各種姿勢,和在腿間凌辱過的飽滿的陰戶,想想就讓人想入非非。明明什麼時候睡的,我們都不知道,只記得和婷婷兩人摟抱了親嘴、摸奶之後,又調笑著說了一會兒淫話,就疲倦地睡下了,朦朧中聽的腳步聲在房門口停下,又悄悄地離開,但意識裡知道是兒子。
雞叫的三遍時,我聽得窗外起風了,趴在床上聽了一會,感覺的稍有尿意,就起身出去小解。明明光著腳丫出來的時候,正巧碰見我。
“爸......”他揉搓著雙眼,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我們父子兩人就站在天井裡一前一後的小解。
抖了抖雞巴上的尿液,回頭看看兒子正將小雞巴塞進褲頭裡,心想這麼小就能和女人幹那事嗎?連毛都沒長齊?如果那小東西插入婷婷裡面不知會是怎樣?
可心底裡又起了一股酸澀的感覺,男人都不希望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別人分享,看著兒子一臉稚氣就說,“快睡吧。”
“嗯。”兒子答應一聲就快速地跑進屋裡。
關上門,又躡手躡腳地在兒子門前聽了一會,才急匆匆地回了屋。
“爸,起風了嗎?”這一折騰,婷婷也醒了,看著我爬
上床問。
一把摟在懷裡,將熱身子抱著,親了一口,“快天明瞭。”
閨女很自然地偎進懷裡,手順著閨女的屁股溝摸進去,昨夜的感覺又湧上來,心裡想到剛才看見的兒子的小雞巴,就有股淫邪的想法,若是沒長齊毛小雞巴操進去不知是怎樣一番景象。
婷婷的腿錯開的時候,手就直接插進去,扣挖著女兒的深處。
“爸......”睡眼惺鬆的婷婷開始擺動起身子,“弟弟是不是剛才也起來了?”
摸著閨女經歷了一夜抽插的那有點寬鬆的陰道,“你怎麼知道?”
“我聽到他開門。”女兒往上竄了竄身子。
“他和爸爸一起尿尿。”我別有深意地說,手使勁往裡扣,“那小傢伙那裡還沒長毛。嘻嘻,不像你這裡,和爸爸一樣茂盛了。”
“爸......”閨女嬌膩地說,仰起頭,接住了,探進去,父女兩個一陣密吻。
“是不是想了?”我挑逗地問,就勢捏住了她的小奶子,婷婷攀住我身子靠了靠。兩個小奶子熱熱地擠夾在我的寬厚的胸膛上。
“爸爸肏你吧。”我擺平她的身子,滑進去,“以前你娘都是和我這樣。”
捏住她的肉片,身子疊在一起。
爬起來,分開她的腿,讓她的大腿夾著,直插入她的肉戶裡。
婷婷意外地拱著身子迎合。
水聲嘖嘖地灌滿了接合處,我托起女兒的兩腿大起大落地和女兒交媾。
風颳得門窗“啪噠啪噠”地響,回身將女兒拖至燈光下,紫脹的龜頭髮出透明的光穿插於婷婷柔軟的蚌唇內,她的兩葉小陰唇像一片葉子包裹於莖上,抽拉出來時,透明的陰莖上塗滿了白白的淫液。就這樣聽著女兒斷斷續續的呻吟,一記一記地在閨女的肉體裡穿梭,那情景還有什麼能比得了的?男人隱藏的慾望此時都張揚出來,性這東西越禁忌越快樂,越暴露越能體味出其中的快感。
婷婷一聲一聲悠長的哼哼刺激著我的慾望,隔壁兒子的存在讓我無時無刻地不感到潛在的危險。
猛然風颳得門窗更劇烈地搖晃起來,趴在女兒的腿間,回頭看了看“咕咚咕咚”的破舊的窗扇,就那樣搖曳在慾望膨脹的快感中。
“爸......別弄進去。”婷婷感覺到我快要噴射的時候,仰身乞求我。
按住閨女的身子快速地動作著,那種乞求反而激起我心底的暴虐。
“婷婷......給爸爸吧。”我大吼著告訴女兒,將她的大腿劈到最大程度,逼口鮮紅而嬌嫩。
“別......”女兒蜷起身子試圖脫離陰道,我拽住她的腿更緊地拉上自己。
快感急速地膨脹著,齊集於交合點。
“啊......啊......”一陣陣鼓脹讓尿道口有點疼痛,噴射了幾次的精液已經有點枯竭,可女兒那緊窄的屄門套擄著內心深處的慾望,再次到了臨界點,女兒哀怨中夾雜著乞求的眼光相反讓我更想射進去。
拼命地爬下去,讓雞巴更深地插入,感覺那硬硬的子宮口,婷婷翕動著鉗夾我的龜頭,像小嘴一樣吞裹著,我的閨女真的有一種令男人銷魂的功能,那就是傳說中的縮陰,吸盤似的箍在龜稜下,忍不住了,噴射,再噴射。
再也沒有這麼疲累和全身抽空的感覺了,手無力地搭在女兒身上,連眼皮也感覺抬不起來。
東方如魚肚白地出現了黎明的現象,噴射得精盡力
疲的我再也睡不著,看著那魚肚白的東方想象著女兒細嫩的肚皮,心裡有一股沾沾自喜的感覺。作為男人,一生一世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可我在女人之外又佔有了自己的親閨女,將自己的親生女兒壓在自己的肚皮下。我無恥嗎?可在無恥之外對女兒有著無限的憐惜,我可以當著她母親的面,扒下她的內褲,在無人的地方,我可以像對待自己的妻子那樣,玩弄女兒的一切,包括她的身子、她的奶子和讓男人銷魂的洞穴,我甚至在女兒的百般乞求和阻止中,將孕育生命的精華射進她的肚子裡,潛意識裡想讓女兒懷上我的骨肉。這是做父親的唯一不能洩露於人的秘密,可如果女兒肚子裡懷上我的種,我將怎樣面對我的祖宗?我會坦誠地告訴他們,我讓我的祖業在自己親生閨女的肚子裡得到延續嗎?
摟住女兒睡了個回籠覺,再次聽到兒子聲音的時候,回身摸了一把,女兒早已起床了。
(二十二)今天是妹夫出院的日子,醫院裡已經住滿了人,妻子一臉疲倦地打著呵欠,看來她昨夜又是一宿沒睡。妹妹秀蘭更是一臉的憔悴,看著秀蘭裡裡外外地忙乎,心裡自然心疼。妹夫今天顯然精神很好,我坐在床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妹夫閒聊。
醫生查房的時候,問了一些情況,又量了量體溫,對著我說,“沒什麼大問題,出院吧。”這之前我早已跟一個同學打了招呼給與關照,否則還要住一階段的。現在的醫院就是這樣,大事小事都會讓你住一階段,唯有熟人好辦事。
出來下來辦手續時,妻子跟在背後望了我一眼,眉眼中很有深意,我知道她肯定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那是女兒婷婷軍訓的最後一天,在醫院裡陪了一宿的她,還不知道女兒已經提前一天回來了。
“拿好了。”醫生看我一幅心不在焉的樣子囑咐我,我接過出院單子,回頭拽過妻子的胳膊,急匆匆地走,說實話,自己的腳步也變得像灌了鉛似的,渾身像被抽空了,我這樣的年齡,一晚上好幾末,肯定受不了,要不是和自己的閨女透支了自己的體力,早趴下了。
“明明的事怎麼樣了?”妻子問。
“嗨!沒什麼事。”經歷了一夜,明明那點破事早已煙消雲散,忘到爪哇國裡了。
“那女孩子家不會來鬧了吧?”妻子小心翼翼地問。
我拿著大把的單據急匆匆地,“也沒什麼大事,小孩子嚼舌頭根子,哪能就當真。”
“可人家父母找上門了。”妻子還有點芥蒂。
“可我問過明明瞭,這個年齡也就是對人家有好感,放心吧,你兒子老實著呢。”
“嗯,老實著好。”妻子的口氣有點放開。“你昨晚......”回頭瞧瞧妻子,昨夜的情景幾乎就是......可我不能說,也不可能說。
“今晚女兒就回來了。”妻子討好地說。
“別說了,妹夫他們等著呢。”我沒提妹妹二字,為的是心理的齷齪。
出院的手續辦得很順利,這社會就這樣,熟人好辦事,妹夫妹妹都很高興,僱了一輛車,他們兩人坐上。秀蘭臨走的時候曾經拉著我的衣角,淌眼抹淚地看著我,我支吾著半天,只是勸解她,告訴她我會去看她的,她得到了這樣的承諾,心情較為好點。站在院子裡看著他們一家離去,心裡多少也有點酸澀,可一想到自己和閨
女的好,又覺得自己不應該,車遠遠地開走了時,秀蘭的眼光透著期望的光,我知道她是希望早一天見到我,可那天為什麼到半路又終止了呢?女人呢,真是不可捉摸。
中午回到家飯也懶得吃,爬上床就睡著了,我真的很累,身累,心累。
醒來的時候,妻子正坐在床頭上看著我,笑盈盈地,“睡足了吧?”屋內已是掌燈時分,昏黃的燈光下,聽的女兒兒子正在外面說著話。
“出來吃飯吧。”妻子抬起身子,招呼著我。
掀起毛巾下床,桌子上已是熱氣騰騰的一桌菜,相當豐盛,我知道這是妻子專為我做的,一是為妹妹妹夫的事熬了幾夜,另一個是今夜女兒回來了,補充體力也是應該的。
心裡存著感激,就覺得氣順心清,女兒和兒子也有說有笑地坐在桌前,看著一家人和和睦睦,才想起天倫之樂比什麼都重要。
初夏的夜晚還不是很熱,但蚊蟲已經出來廝鬧,吃過了飯,兒子自覺地進屋去做作業,婷婷按照慣例仍幫助妻子洗刷,我知道這時候在家也沒意思,就獨自一人出來遛達。
想想這些天自己的作為,就覺得象禽獸似的,先前聽了鄰家地亂倫還覺得噁心,可臨到自己頭上怎麼就象中了毒似的。可見亂倫這東西儘管怎麼禁止,怎麼唾罵,一旦沾染上了,就難以自拔。對於女兒,我知道最初的原因歸於妻子的縱容,可對妹妹的呢?我不是照樣還念念不忘嗎?妹妹的訴說讓我內心深處的慾望躍躍欲試,要不是和女兒在熱乎頭上,我還能等到現在嗎?秀蘭最後那一眼幾乎挑起了我所有的慾望,是期待、是哀怨,又是縱容,那是對我這做哥哥的最赤裸裸的邀請,我知道如果我藉著這機會送他倆人回去,那麼今夜在床上的必定是我們兄妹倆人,因為妹夫還沒有完全好實落,他還不能自己下床。
村子裡又響起母牛的哞叫聲,這是牲口在咀嚼食物時發出悠閒的愜意的聲響,或者因了性的發洩而難以自抑的叫春聲。嗅著五月的麥香,在田間地畦上來回地走,回味著做父親的一點一滴地回憶。
隱約中看到不遠處有人影在晃,本想趕快離開,卻聽到有人在喊,“福林。”
“哎!怎麼還在?”很自然地應諾著,聽得出是光著屁股長大的夥伴。
“來只煙吧。”走近了,柱子遞過來一支卷好的旱菸。
兩人蹲在田畦上,互相遞著火,明滅的煙火在麥田裡忽明忽滅。
“吃了嗎?”我噴了一口煙,看著他問。
“什麼時候了,還沒吃?”他反問,還是以前的那個性格。
柱子是我小時候最好的夥伴,兩個人在一起就如親兄弟一般,一個蘋果掰了吃,用莊戶人家的話說就是好的穿一條褲子。
“你老婆怎麼樣了?”他瞪著眼看我,柱子知道我老婆得的病。
“還那樣。”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煙,仰天吐了一圈煙。
“苦了你了,兄弟。”他狠狠地拍了我的大腿一下,拍得有點疼痛,有點麻木。
我看著他的臉,吸了一口煙噴在他的臉上,“呵呵,知道兄弟苦,也不把老婆犒勞犒勞我。”
“切......我那老婆你要看的上就送給你。”他大方地說,我們兩個一向開玩笑開慣了。
“幹嗎送給我?送給我我還養不起,合用一個算了。”黑暗中我看著他的臉。
“你閨女個屄。”他粗口地罵
著,我們這裡的農村,罵媳婦罵閨女可以,算親暱;要是罵老孃,那就算是惡毒了,非幹架不可。柱子生了兩個閨女,不算漂亮,很普通。
“你閨女沒長啊?”我反問著,自然不會惱。
“沒長還是閨女,傻屌。”他罵了我一句,湊近了小聲地說,“你姨子東鄰家沒聽說?”
“聽說什麼?”我一時沒明白過來。
“把閨女睡了。”他說這話嚥了一口唾液,我聽到他喉嚨咕嚕一聲。
早就聽妻子說起這事,只是沒得到驗證,一直以為也就是風言風語。
“你小子胡說什麼。”為了得到進一步證實,我擺出堅決不信的姿勢。
“誰胡說不是人。”他往前靠了靠,“你弟媳婦親眼看到的。”
臉變得有點脹紫,下面一下子翹起來,故作輕鬆的,“真的?”
“那天你弟媳婦去他家借簸箕,看到那老東西鬼鬼祟祟地東看看西望望地進了屋裡,她好奇地跟了過去,還以為他家又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偷偷摸摸的事,可臨近門口,就聽那老東西說,別怕,你媽趕集去了。他家小風帶著哭腔說,爸,你別禍害我了。老婆一聽就莫名其妙,那時誰能往那方面想呢?雖說閨女早晚是人家的人,可也不能自己就留著用了。你說那老東西怎麼說,我這是禍害你?小風,都多少次了,你不是姿的也亂叫嗎?你娘現在想要我還不給她呢。你說這還是人話嗎?”
“那你老婆沒離開?”遠處麥田裡有風颳出刷刷的聲音。
“嘿,我那死老婆子天生就是愛打聽事的料,一聽這樣的事,就知道他們父女肯定有事。她拐過牆角走到門邊,那老東西也是大膽,連門都沒關,也許是因為是知道老婆趕集去了。你猜我老婆看到了什麼?”他說這話頓了一頓,像是用舌頭舔著嘴唇。
“她看到那老東西正在摸他閨女的腚溝。小風兩腿哆嗦著,臉都嚇紫了。我老婆嚇得大氣不敢出。老東西摸了一會,就去秦他閨女的嘴,小風躲閃著,可是被老東西擠到床沿上沒地方躲了,就嗚嗚著不說話了。老東西一邊親著,一邊弓著腰,大概是要扣得更深。小風疼得直皺眉,不得不央求她爹,爸,別扣了,怪疼的。”
“那你把褲子脫了吧,老東西一臉貪婪相。小風只好解開褲子,兄弟,你知道我老婆看到了什麼?”
“快說吧。”我急不可耐地,彷彿是婷婷在眼前。
“白虎!他閨女是白虎。屄高高鼓鼓的,一條小縫,一根毛都沒有。那老東西眼都綠了,直勾勾地怪嚇人。”柱子用手比畫著,彷彿他自己看到了。
“小風,你就是比你媽好看。老東西說著脫了自己的褲子。爹,小風嚇得往後退,可再也沒有退路了。來,把腿翹起來,他抓住他閨女的一條腿,一下子掀到炕上。別,你別!”
“都多少次了,還這樣。老傢伙分開了,把滿嘴胡茬湊上去,在閨女的屄上親了親,又用手扒開了,搓著女兒的豆豆,把舌頭插進去舔弄。”
“瞎胡說!”聽得熱血沸騰,不自覺地說出這麼一句話,“你瞎編的吧?”
柱子賭咒發誓地,“誰瞎編誰是王八。你閨女個屄,那麼不相信人。”
“那老東西舔他閨女?”
柱子氣喘喘地,“你弟媳婦說的,當時她那個噁心,沒法提了。老東西舔了一會,小風開始哼哼起來,他才抱著閨女的屁股,讓她跪
趴著,從背後幹她。看他們父女兩個的熟練程度,肯定是幹過好多次了。媽的,這老東西真有福。”柱子恨恨地罵著。
“怎麼?你羨慕了?”我心底裡有股快意的感覺。
“誰羨慕了?我是說那老東西竟然連閨女也做,還,還像狗那樣?”
我吸了一口煙,平靜一下心,“他自己的閨女,他願做,誰管得著。”其實我內心裡想的一直是這個姿勢。
“也是,反正早晚是人家的人,閒著也是閒著。嘿嘿。”
柱子不懷好意地笑,我把菸屁股扔到地上,用腳踩了踩,站起來,手搭在柱子的頭上用力地把柱子的頭擺到一邊,“什麼閒著也是閒著?別人的事還是少管吧。”
看我要走的樣子,柱子也站起來,“怎麼?就走了?”
“不走你管飯啊?”我沒好氣地,柱子大概言猶未盡地想重溫一下,亂倫這東西說起來真的讓人感覺刺激。可我哪有這功夫,被撩起來的慾望膨脹著,腦子裡老是婷婷那青澀的身體,柱子說的這種經歷已經讓我欲罷不能了,內心的慾望蓬蓬勃勃起來,這世界真的不是我一個人對女兒有這種想法,看看剛才的柱子不也是津津樂道嗎?其實每個男人都對自己的女兒有慾望,只是多年來的傳統道德束縛了人的觀念和行為而不敢衝破罷了。想著想著雞巴高高地翹著,每一走路都覺得礙事,在黑暗中,往下摁了摁一直翹起的雞巴,循著麥田的地畦往家裡走。
(二十二)妻子在院子裡弄得稀里嘩啦地攉水聲,微微的月光下,院子西頭那處玉米秸圍成的斷垣隱現著一股霧氣,我知道妻子幾天沒洗澡了,肯定在那裡弄了個木盆。
悄悄地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
“啊呀......”驚嚇的渾身哆嗦著,看到是我,大口喘著氣,罵了我一句,“該死的,這麼作弄人,嚇死我了。”
“嚇什麼?”站在妻子面前,倒有了一股新意,上下打量著她的身體,看的妻子怪不好意思。
“又想什麼歪點子?”嚇過了之後,她蹲下身想把身子重新洗過。
想想之前和閨女在這裡調情,一時間又癢癢起來,手直接插入她的底部,去摸那滑滑的蛤唇。
“要死!你當時閨女呀。”妻子嬌笑著,說的我心一動。
“閨女哪有你會呀。”和妻子同一高度,藉著水溼摸了進去。
妻子不說話,看樣子挺動情的。“沒摸夠呀。”
插進深處一用力,妻子屁股一歪,跌到地上。
爬起來時,充滿愛意地看著我。
“肏一下吧。”我扶起她,想象著當時的女兒,也是在這裡,和我一步一步地進入了角色。
“留點力氣吧,待會和她。”妻子小聲地說。
滑溜的身子裹在懷裡,一對奶子軟軟地耷拉著,自然比不得女兒,可也別具一番風情。兩手捏住了有滋有味地把玩。
妻子的屄肥大空洞,兩條肉唇軟而肥碩,從底下扣進去能塞進整個巴掌,不象閨女兩根手指已經讓她感受到擠夾了。
坐起來,把妻子抱到腿上,扶起雞巴往裡頂,頂得妻子有點氣喘,她的陰道畢竟乾澀。“不弄吧。”她有點哀求了。雞巴進去了一半,夾的龜頭有點疼。
“怎麼了?”我努力地伸手下去扒開她,妻子顯然也屈就著往下坐。
“就是幹。”
一下子插到底,感覺到包皮完全翻擄到下端,自然沒有女兒那裡的緊窄和滑順,只
覺得象是插在別的物體上,連包皮都感到被撕了下來,還夾雜著隱隱的痛感。妻子可能也有這種感覺,她試著往上提了提,“不行就別勉強了,待會給閨女吧。”
“閨女是閨女,好長時間沒肏你了,就是想再來一次。”
捏住奶子搓弄,下身慢慢地抽拉,原想借著水溼不會有什麼障礙,可畢竟是沒了子宮的人。
“啊......啊......”妻子有點勉強,但還是配合著。看到我一直不暢意,歉意地說,“沒弄疼你吧?”
我欠起身,讓她側著身子,這個姿勢讓妻子那裡得到充分地開張。玉米秸被風一吹嘩啦嘩啦地響,大起大拉地在泥地裡聳動著好久沒有過的夫妻情份。
“別弄出來。”妻子再次提醒我,她念念不忘的是我今夜的責任。
“你個屄。”我衝動地罵著,以尋求刺激。
“你閨女個吧。”她嘻嘻地還以一笑。
“我肏你,肏你個屄。”已經有點滑膩了,感覺上比較順暢。
“待會肏你閨女吧。”妻子的話讓我腦門一陣電感。
直插到底,好長時間沒這種感覺了,也許摻雜著閨女在裡面,夫妻二人都有了快感。又是一陣猛抽猛插,連脊柱都感到那種致命的麻酥。就在我覺出快控制不住時。妻子突然撤出身子。
一把攥住了我的雞巴。
“別弄出來。”妻子的眉眼裡第一次溢著風情。
雖然心理上不樂意,但還是說不出來對妻子的理解。雞巴在手裡脈動了幾下,妻子的手直接攥在根部,捏住了繫帶,慾望在卵袋裡衝撞了幾次憋了回去。
歉意地看著我,“留點勁吧。”
雖然沒得到發洩,但還是感激妻子的行為,這樣晚上也許更有力氣在閨女的身上滾爬。
月亮漸漸地爬上來,西牆根被遮擋的部分更覺得陰森,和妻子收拾的當口聽的兒子女兒的聲音。
“你洗洗吧。”妻子將肥大的褲子穿上後,把木盆搬到一邊,看到我一直沒有消下去的腿襠,打趣地說,“還真能呀?”
“怎麼了?就這一下就蔫了?”我笑著瞅了她一下,“又不是紙紮的。”
妻子沉默了一會,給盆子裡倒滿了水,“別逞能了,說不定待會一下就蔫了。”
“不會吧......”想起昨夜的瘋狂,想在妻子面前賣弄自己的戰績,“問問你閨女吧。”
“嘿嘿,你以為我不知道啊。”妻子說這話有點酸溜溜的,沒想到一句話洩露了天機。
“你知道什麼?”為了掩飾,我過去胳肢她。
“哈哈......―別......”妻子躲閃著,端著木盤笑著滿地亂跑。看我不依不饒,止住了看我,“婷婷昨晚就回來了。”言外之意你以為我不知道呀。
我也止住了,無賴地對她說,“她回來了,怎麼了?”
“怎麼了?有人拉不動腿了。”
“胡說!”我還是逞強地說。
“誰胡說了?看你白天那樣子,連走路都有點架框了,就知道乏得很,是不是一夜沒下來呀?”
“看你還胡說!”我威脅著她,伸手在她的胳膊上擰了一下。
妻子朝我嘟了一下嘴,有點嬌嗔地,“下午閨女放學後一直問我,樣子還挺焦急的,我就知道是想你了,就說,你沒見你爸呀?閨女臉一紅,就跑到屋裡放下書包。嘿嘿,我就想肯定你們兩人做壞事了。果不其然,閨女經不住我問,臉紅到了脖子根,囁嚅著說,她昨
天晚上回來的。”
“你真鬼,連閨女也不放心。”
“沒良心的,還不放心?當初是誰給你們倆牽上的,兩人好上了,這回倒罵我了,迴避著我了。”妻子的話說得我張口結舌,當初若沒有妻子的撮合,也就沒有和閨女的今天,我還對她隱瞞什麼呢?還有什麼值得隱瞞的呢?
妻子見我被罵得很尷尬,口吻緩和下來,嬌俏地擰住我的耳朵說,“快交待吧?是不是昨晚一晚上沒下來?”
我兩手捂住她的手以免耳朵被拎起來,齜牙咧嘴地,“我哪有那能耐,你還不知道呀。”
“我知道什麼呀,我只知道你在我身上沒能耐,可在閨女身上,恨不能都化進去。說,昨晚做了幾末?”
我伸出三根指頭對著她,“就三末。”
“還就三呀?呸,不要臉!”妻子放開手,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端著木盆走了,弄得我尷尬地站在那裡。說真的,妻子的追問是有道理的,半月後和女兒相見沒死到閨女的肚皮上就不錯了,記得昨夜婷婷最後都是乞求著我的,“爸爸,輕點。”我大抽大拉的,每次都帶出血絲,今夜有妻子在身邊,我還敢那麼放肆嗎?
(二十三)洗刷一新的我,倍感清爽,想到今夜的情形,或許閨女會用小嘴給我,捏起自己的卵袋,特別地在那些部位做了清理。回頭走進門內時,不見了女兒。
屋內的電燈特別地亮,只是蛾子和蟲子在屋子裡飛蕩,妻子不知去了哪裡,站在那裡空蕩蕩的,好像自己被拋棄了。環顧一下這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炕上已經鋪上了嶄新的床單,這就是曾經作為我的洞房的地方,和妻子第一次的時候,父母邀請了親戚鄰居。在我們這裡,有新婚三日無大小的說法,也就是不管結婚的人輩分大小,都可以跟新娘調笑嬉鬧。但是在第二天的時候,必須展示墊在新娘身下的手巾,農村裡特別注重女人的第一次,那塊手巾就是新娘處女的見證。
我的妻子可是地道的處女,被我開苞的的第二天,我展著笑容把它掛在了外面,父親和母親也笑吟吟地看了一眼,然後抿著嘴高興地到鄰家去了,我知道這一去肯定是揚眉吐氣,他們可以理直氣壯地跟鄰居說,他家的媳婦是地道的原裝貨。
這張床從此就伴隨著我和妻子十幾年,但誰曾想,妻子得了那種病,那種讓女人不再是女人的怪病。妻子的性慾越來越差,夫妻之間的隔閡也難免存在了。
就在我煩躁著不知所措時,妻子竟然讓我在這張床上又做了新郎,從沒想到要在第二個女人身上施展手段,可我竟然在自己的閨女身上又有了男人的責任。
給閨女開苞的那天,作為父親,焦慮、擔心、欣喜,讓我幾天都消除不了。
羞愧、無臉見人和沾沾自喜又讓我不自覺地偷偷笑起來,妻子的忍讓和慫恿讓我做一回就罷手的想法死而復燃,面對著新鮮的、充滿活力和誘惑的肉體我欲罷不能了。
屢試不爽的在閨女身上得到了滿足,一次比一次地更具有了性的張力和張揚。
我幾乎離不開女兒的肉體了。
可就是那十五天的短暫分離,讓我經歷了一場難熬的性的斷乳期。
妻子的歉意和遷就助長了我的慾望,我尋找著一切機會到學校裡和女兒親近,可在那樣的環境裡幾乎沒有一點機會,我不得不等待著女兒的再次歸來。
“洗好了?”不知什麼時候妻子站在了背後。
“你去了哪裡?”
“給兒子買鉛筆去了。你閨女給他輔導作業呢。”妻子知道我的渴望,高聲地對著隔壁喊,“婷婷,還沒完呀。”
“就好了。”婷婷的聲音甜甜的,聽起來甜到心裡。
“那你到這屋裡作業吧。”妻子說完對著我一笑,然後快步去了兒子的房間。
“媽......我也去。”兒子大概膩著妻子,嬌慣慣了,兒子總是對著她撒嬌。
“你去幹嗎?兩人在一起就不好好學。”
“誰不好學了?我還有問題要問嘛。”兒子也總親著女兒。
“今晚你姐還要作業呢。”妻子沒理他,兒子噘著嘴不說話了。
婷婷心知肚明地媽媽的行為,她稍微遲鈍了一下,就對著妻子說。“媽,我先過去了。”說完蹦蹦跳跳地來到我的房間。
“爸爸。”看到我一愣,然後靦腆地走了進去,“我做作業了。”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今晚妻子在一邊,我作為男人不好說話。婷婷見我沒理她,什麼也不說,坐在桌前打開書本。
我只好爬上床,雙手抱在腦後歪在被子一邊,看著女兒的背影靜靜地想。女兒已經16歲了,16歲的她已經明白許多道理,難道她就不知道我們父女這樣做是不對的?還是就如別人所說閨女都有戀父情結?
屋內靜得很,連女兒作業時“刷刷”的寫字聲都聽得見,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的她看起來更顯得清秀,身材不肥不膩,該凸的都凸了,側面看過去,她的胸脯顯得很高,我知道這是承襲了妻子的一切,妻子很小胸脯就大,所以素有“大胸脯”之稱,女兒顯然也不落後,那一對乳房捏起來還有抓不過來的遺憾。
“爸......媽怎麼還不過來?”女兒一邊寫著作業,一邊問,語氣裡顯得有點侷促。
我換了個姿勢,燈光下,女兒的臉龐顯得色澤很新、連臉上的絨毛都看得清楚。還沒等我回答,妻子已經推開門。
“還沒睡呀?”說著輕輕地對著我,“怎麼這麼老實?”
妻子費盡心機地為我,自己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婷婷,也沒跟爸爸說句話?”
“人家還有作業呢。”女兒也是在找理由,回過頭來對著妻子笑了一下,擺了一下頭,“爸......你過來我有個問題。”說完竟扭捏起來。
“快去吧。”妻子催促著我。我歪腚下床,站在女兒背後,婷婷顯得很緊張,用筆指著告訴我,我不得不俯下身,女兒的頭髮觸到我的臉上,不自覺地伸出手撫摸著女兒的頭。
“婷婷,作業待會再做吧,跟爸爸親熱一下。”
“媽,人家作業還沒做完呢。”
看著妻子想說話,趕緊用眼神制止她,“讓她做吧。”
妻子也緩了口氣,“那讓爸爸陪你做吧。”
婷婷僵硬著沒動,但還是往那邊挪了挪屁股,騰出一塊地方,我挨著她坐下來,手輕輕地環繞著她的腰。這時的妻子已經躺在床上,臉朝裡睡下。
字再也不是很流暢,手老是有點發抖,這樣子下去女兒根本無法寫下去。我聽到婷婷輕微地嘆了口氣。“怎麼了?”柔聲地只能讓兩個人聽見。
婷婷拿筆的手停下來,不說話。
我的手從她的胳膊底下漸漸地儘量不讓她感覺出來,摸到了她的胸部,輕輕地按揉。
女兒的氣息越來越重,“爸爸......
”她叫得很輕、很柔。扭頭望了望床那邊,嚶嚀一聲偎在我懷裡,雙手緊緊地抱住親生閨女。
“婷婷。”我摸著她的胸脯親暱著女兒的臉頰。
“嗯。”
當女兒和我臉對臉地看著時,再也忍不住了,呢喃著親著閨女的嘴。
婷婷更緊地靠著,讓我滿把箍著她,兩人都忘情地尋著合適的角度探索彼此的口腔。手不老實地從女兒的胸脯上滑下她的腿間,款款地觸摸那繃得緊緊的鼓鼓脹脹的陰戶。婷婷的腿伸屈了幾下,當再次蜷起來時,很自然地往兩邊張開,手自由地在那個地方來回地扣摸。
閨女的嘴在自己的慾望中時而被包裹著,時而探進去,舌頭纏繞著舌頭,撕咬、糾纏,發洩著彼此的思念和愛意。
窄窄的凳子只容得下半個屁股,女兒的後仰讓我不得不抱住她,這種姿勢使得我不能在她的腿間暢遊,一邊在女兒的嘴角、鼻子尖上親吻,一邊摸到她胸衣的紐扣,解開了,白白的胸脯發出耀眼的肉色,兩個乳房雖還沒有形成誘人的乳溝,卻已隆起著,漸漸形成尖挺,愛憐地握在手裡,將肩帶扯下來,讓大半個乳房完全露出來,看著那鮮紅的乳頭翹著,嘴不自覺地在上面拱著。
婷婷的身體越來越熱起來,扭擺著,嘴裡發出膩人的哼聲。
不滿足於一個,在含住了撕咬的同時,從耷拉下的乳罩裡摸到了另一隻,攥住最下端的墳丘往上捏,婷婷的哼聲更大,大概我的捏弄讓她感覺到了疼痛,她試圖擺脫我的粗魯的抓摸。
我粗魯地更緊地抓住了,揉搓她的乳頭,牙齒圈住了另一隻乳頭咬住飽滿的顆粒。
搖頭擺出我的控制,婷婷大口喘著氣,“爸......疼。”
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心底裡下意識地想進一步用力,看到婷婷皺眉的疼痛,不得不停下來換個姿勢。
這個時候妻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咳嗽了一聲,我剛剛伸出的手縮回來,婷婷趕緊坐直了身子,將已經被我解開的上衣掩了掩,拿起了筆。
裝的都挺像,儘管妻子對我們父女做這事並不禁止,甚至還有點牽線搭橋,但是真正當著妻子的面和自己的閨女調情做愛,自己還沒那個膽子,也沒有那個麵皮。閨女自然也放不開,剛才的那一瞥就是看見她母親面朝裡躺著,才接受了我的愛撫。
和女兒並排坐著,像一個初戀的小男生,坐在自己心愛的女人旁邊,那份尷尬、那份侷促讓我有點惶恐。
“還不睡呀。”妻子也許是無意中的,但到這個程度上,她不得不搭訕著。
“閨女還沒做完呢。”我回過頭來跟她說,發現妻子已經轉過身來,莫非她在偷偷地窺視我們父女兩個的偷情?
悚然地想著妻子的作為,拘謹地坐在那裡就有點不自然,做父親的和女兒做那見不得人的事卻被妻子看個正著,任何男人都好受不了哪裡去。
“婷婷,做不完快和爸爸睡吧。”
婷婷低下頭,在本子上寫著作業。
“讓她做吧。”我擔心女兒的臉上掛不住,女孩子臉皮薄。
“那我先睡了。”說著又臉朝裡。
就這樣保持這個姿勢坐在那裡,婷婷似乎在那裡思考問題,我被冷落在一邊。
終於挨不過,小心地挨著女兒,抱住了她的腰。
婷婷這次採取了抗拒的動作,她往一邊坐了坐,不理我。這更加刺激了我的慾望,雙手抱住了,直接從她
的腿襠裡摸過去。
“不!”女兒象是賭氣地說。
“怎麼了?你媽睡了。”
婷婷沒說話,手裡的筆卻是一刻不停地寫著。我摸著她的腰帶解開了,婷婷開始還有點抗拒,在我的堅持下,卻放棄了,我知道她還是怕被母親看見。
內褲的鬆緊帶很緊,手指試了幾次才爬進去。肚臍眼小巧而圓潤,可我的意圖顯然不在那,稍微隆起的地方稀疏地布著幾根陰毛,那是女兒的陰阜,一點一點地爬行著,生怕動作過激讓女兒再次拒絕。
這時女兒寫字的手已經慢下來了,這樣子已經使她不能正常學習了,在女兒那裡小心翼翼地如履薄冰,看著女兒如蔥般的嫩指,悄悄地握住了。
彷彿觸電般地,兩人都哆嗦了一下,隨後更緊地握住了。電與電通過手指傳向彼此的身體,流通著只有父女之奸才有的情懷。
絲絲相扣,十指相連,傳遞著父女相親相愛的情誼。趴伏在女兒陰阜的手感覺女兒陰毛的濃密,一步一步往下越來越走向豐滿,臨近高高鼓鼓、軟軟乎乎的地方,突然出現了斷裂帶,懸崖斷壁之間,一條飛瀑飛漲而下。
欣喜、惶惑之餘,一下子扣進去。
“爸......爸......”女兒壓抑不住地叫起來,極力想掙脫我的手指。
“好閨女,給爸爸吧。”按壓著女兒裂縫直接扣進深處。早已溪水潺潺的洞穴里布滿著閒情浪意。婷婷低聲叫著趴在桌子上。這給我的扣摸提供了更廣闊的空間。
彎下身,試著脫去女兒內褲,讓女兒裸露出屁股坐在板凳上,我則在她的腿間玩弄她的私處。滿月型的肥臀白得耀眼,中間擠夾著鼓鼓脹脹的唇溝,陰唇薄而透明,在燈光的映襯下那條縫隙更具有形。從內到裡玩著,手指在女兒的肛門處旋磨了一圈,愛不釋手地把手指穿插進兩片肉唇之間,一點一滴地,穿插女兒的陰道,扳開她碩長的陰唇感受粘粘滑滑的春意。趴在桌上的婷婷渾身顫抖著,象是打著擺子。
抱住女兒雪白的屁股坐在腿上,用陰莖挑穿著她的陰唇,手指並插入在裡面,左右旋磨著她光滑的肉壁。再也不管妻子在不在旁邊,再也不管什麼倫理道德,只是內心裡就想這個姿勢插入閨女的身體裡。
一點一點地把龜頭磨進去,享受著鉗夾龜頭的那種快感,女兒的兩個奶頭在手掌裡變換著各種形狀,當肥碩的屁股阻礙著陰莖的深入時,我兩手插入女兒屁股下,托起來,聳起屁股深深地一插,連根沒入,快感從那根部直傳入全身。
“爸......爸......,壞爸爸!”那致命的一激,讓婷婷突發嬌呼,爆發出來了,又突然捂住了嘴。我卻捏住她的兩個奶子,飛速地動起來,肉體的夯砸發出啪啪的聲音。
妻子驚訝地翻轉身,張大了嘴看著我們父女做愛的姿勢,這是她自小到大從沒看過的姿勢,忍不住嬌羞地在黑暗中窺視,臉火辣辣地燒。
破舊的凳子經不住兩個人的壓力,發出搖搖晃晃的吱嘎聲,託著女兒的屁股打樁似地將陰莖一次比一次狠地插進女兒的深處。
就在我狠狠地按坐著女兒的身體時,那張凳子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折騰,卡察斷為兩截。
“哎呀!”
坐在我身上的女兒一下子失去了支撐,連同我一起跌落在地上。肉棒高高地挺立著,乍失去肉洞的摩擦,仍
保持著強勁的動勢,上下脈動著。
婷婷一臉的驚嚇,兩腿大開著看著我。
妻子慌不迭地坐起來,再也顧不得裝模做樣,“摔疼了沒?”到底還是母女情深,第一個抱起來的自然是婷婷。
“嗚......壞爸爸!”她摸著自己幾乎摔成兩半的屁股,一副孩子氣地抱怨我。
爬起來,首先想到的是安慰女兒,“摔到了哪裡?”兩手扶著女兒的身子,急切地問。婷婷的內褲掉在大腿以下,胸衣大開著,露出一隻乳房,乳房上一縷一縷的紅紅的手指印顯示著我的粗魯和野蠻。
“沒......”女兒慢慢地往上站起來,我們夫妻二人在一邊架著,婷婷的兩腿左右試了一下。
“你也真是,又不是沒有床,那麼大力氣,哪能架得住?”妻子疼愛地埋怨我,慌忙地為女兒掩著懷,這樣子的情景在我們面前畢竟不雅。
“沒事了。”婷婷又摔了下胳膊,感覺到一切正常,怕妻子繼續對我生氣,女人的心就是細,一時間心裡很感激女兒。
“你呢?”這時的妻子轉過來問我。還記得我呀,剛才還不把我吃了?但也只能裝的一切正常。
“沒事,沒事。”我一連串地說,自己做下的,還是自己擔當吧。
“沒事就好。”妻子說這話,眼睛始終沒離開我的胯間。低下頭一看,那東西還是高高地挺著,馬口裡正流露出一絲粘涎樣的東西,只是不如剛才強勢,正一點一點地往下低落。
抬頭正碰上妻子的目光,“看你!真沒數。”嘴裡奚落著我,其實心裡還是疼我。
(二十四)婷婷連書包也沒收拾,就被她媽媽牽扶著上了床,妻子疼愛地看著女兒,看到女兒屁股下的一塊青紫,心疼地按揉著。
“疼。”婷婷叫了一聲,卻被妻子笑罵著,“活該,瘋起來就不知怎麼好了。”
嬌嗔薄罵還夾雜著一絲酸意。
婷婷掘起屁股爬上床,我的眼前晃動著她白白的大皮股和那永遠難忘的夾在其中的肉戶。女兒被妻子罵的不好意思,嘟氣嘴說,“都是壞爸爸,人家在那裡好好地學習,他......”“別光埋怨爸爸,你自己就好了?”
我站在一邊看著她母女兩人鬥嘴,心裡一陣陣甜蜜。
“我有什麼,還不是你要人家來的?”女兒不服氣。
“和,還鬧到我頭上來了,得了便宜賣了乖。看你剛才那瘋勁,都是你爸爸弄得?”
“媽......”女兒被揭了短,臉上掛不住了,窩在床裡背過身去。
“好了,別說了,”我在一邊勸解,怕一會兒女兒放不開臉,倒壞了好事。
“都是我的錯,不該在那張凳子上。”
妻子不說話了,卻笨拙地往床上爬,她穿著一條短短的肥肥的內褲,往上一爬褲子夾在腚溝裡,皺皺巴巴的,極具誘惑力,忍不住地伸手在那裡摸了一把。
妻子快速地縮起腿,卻逗起我的慾望,牽住褲腳一扯,白白的屁股露在外面。
“要死。”她回頭嬉笑著罵了我一句,看著妻子同樣撅著屁股光裸著,夾在屁股間的卻是濃密的陰毛,心裡一喜,就滿把抱住了。
“閨女......”她說著怕被女兒看見,想仰身躲閃,被我抱了個滿懷,屁股幾乎觸到了嘴上。妻子分開的那裡突然露出紅紅的肉,透過妻子分開的腿看見婷婷正歪頭看著,一時間心裡突發奇想,讓女兒看看我們夫妻是怎
麼樣交媾的,伸出舌頭,含住了妻子扎煞在外的突出的小陰唇,妻子一驚,她沒想到我會當著女兒的面這樣,一時羞得想躲開卻又被我抱得緊緊的,只得求饒地對我說,“別,閨女......”我卻把頭插入她的屁股溝裡,從下面扳開她嫩紅的陰唇舔噬。“你......你――快放開。”由於跪趴著,她的頭只能從她跪趴著的空間裡往裡看,手從她的肚皮地下伸過來,往後推我的頭。死死地抱住了,舌尖撬開她的陰唇,探進去在陰道里掘動。
“啊,你要死。”妻子被掘得兩腿打顫,推我的手自然沒了力氣。陰毛像一撮鬍鬚在我的眼前翹著,被夾在大腿間的視覺模糊地看見兩條肥大陰唇的上端的那顆凸出的顆粒,捲起舌頭舔過去。
致命的快感襲擊著她,這種屈辱的姿勢和被女兒窺視著的做愛讓她心理上更加緊張,我感覺到她連同大腿的肌肉都在哆嗦。
雙手緊緊地把住她的大腿肉,頭有節奏地在她的胯間往上拱,舌尖做著抽插的姿勢,一陣陣強烈的快感攫取了她,自她手術後,第一次聽到妻子發出那種壓抑的呻吟。
手指代替了口舌,捏住她的豆豆,強烈地揉搓,突然感覺到一股溼潤迅速地漫溢了陰道,粘粘滑滑的帶有鹹澀的液體進入了我的口腔,這樣的情景也能讓多年沒有淫液的妻子動情。更緊地把住她的大腿,頭不斷地拱上那個地方。
“婷......婷婷,快,快給爸爸。”妻子一連串地叫著。
這個場面正是我所希望的,眼角的餘光看著女兒蜷縮在那裡,知道她肯定受不了這種場面。下面已經脹熱得難受,滿懷期望地希望女兒的加入。
婷婷有點嬌羞、有點拘謹地看著我們,臉上還掛著一絲嫉妒。我看到她身子動了一下又縮回去。下面已經脹得難受,只好挺起屁股貼近妻子,可這樣的姿勢又不能隨心所願。
嘴裡吞裹著妻子的兩片肉葉,手指在陰道口滑過,又猛烈地插進去,經歷多年的性愛,妻子的陰戶已經顯得空洞,只不過內壁光滑。她被我兩面夾攻,舒服地搖晃著身體,身子劇烈地扭擺著,口裡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
“婷婷,死丫頭,把爸爸拽開呀。”妻子抬頭對著女兒說。
這時,女兒光著屁股跑過來,正是我希望的,透過餘光看見女兒的腿間那個和妻子一樣的東西正夾在屁股溝裡,呈飽滿地流線型弧度,只是不同的是妻子在縫隙間會露出那條有點發黑的小肉舌,而閨女卻是白白淨淨的一條小縫。
看著她越來越近的身子,我像一個獵人一樣,在妻子的腿間調整著角度。當女兒來到我的身邊時,夾起的大腿伸過去,鉗住了女兒的身體。
“啊-壞爸爸。”一個趔趄,顧不得妻子嬌嗔薄怒。
蜷起來一用力,閨女爬到我的身體上。
“媽,你看看爸爸呀。”就在她想爬起來時,我伸出手把她抱在了我的胯間,那個僵硬了多時的雞巴跳頭奢腦地頂在女兒的屁股下,伸手摸了一把,女兒軟軟的陰戶早已溼淋淋的,看來小閨女看見我們夫妻的歡愛也忍不住了,她的那裡早已溼了一片。
從妻子的屁股間撤出頭來,再次抱著女兒,抬高她的身體,雞巴找著閨女的屄口,雙手往下一摁,緊窄的屄口套擄著陰莖一陣麻酥,身子一挺,屁股一聳,卵袋躍動了一下擊
打在閨女的屁股蛋上,雞巴深深地連根沒入。
舒服地叫了一聲,看著閨女騎馬的姿勢,就如噢運會的冠軍,連連聳動。婷婷顛簸在我的胯間,一聲一聲地嬌呼,本想兩手扶住女兒的身子,可妻子還騎跨在我的頭上,不得不伸手再次抱住妻子的屁股。
舌尖探進去,感覺妻子毛蓬蓬的,和女兒自然不是一回事,母女的性器完全在我的掌控下,刺激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婷婷經不住突然用力,身子一歪,倒在我的肚皮上,兩手支撐在我身體的兩邊,就這樣肚皮貼著肚皮和女兒搞,在抽插之外又增加了性器的旋磨,雞巴前後掘動著,陰阜前後抽拉牽磨女兒的陰蒂,更增加了兩人的快感。這時婷婷像是沒有了依託,抱住了我的身體,由於趴下的姿勢使得兩個奶子耷拉著,更增加了誘惑力。
妻子在我的舔弄下,象是渾身沒了力氣,原本高高抬起的屁股這時坐下來,緊貼我的嘴,幾乎窒息了我的呼吸,我只好兩手扒開她碩大的屄孔,三根手指並插而入。
“婷婷,快,快。”感覺到女兒放慢了節奏,意識裡覺得她已經沒了力氣,任憑妻子在上面晃,騰出兩手抱住了女兒的身子,收縮起身子狂暴地插入婷婷的屄裡。
太刺激了!在女兒面前玩弄著妻子,太淫蕩了!在妻子面前姦淫女兒。還有比這更淫亂的場面嗎?
一時間,腦門象懜了似的,猛然覺得全身虛脫起來,從脊椎處麻酥酥向四周擴散,那要命的感覺直衝向下體,緊緊地抱住女兒,雞巴再次向裡爆插,感覺女兒的最深處,那塊硬硬的東西激射。
“啊......―啊......”精液大股大股地衝擊著精囊,我張大了口,感覺到雞巴的脹疼和無與倫比的快感。
(二十五)自從和她們母女有了共同的秘密後,閨女見了我變得扭捏起來,妻子自然不再避諱,只是每次三人在一起時她都躲開去,讓我刻意地想再有那麼一次都不能夠。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女兒的學業也漸漸地有所下降,只是我們夫妻都沒有放在心上。婷婷在我的梳攏下日漸豐滿,兩個乳房高高挺挺的,我總是忍不住地在她放學後和她躲在門后里撫弄。
“爸......同學們都說我......”婷婷嘻嘻地笑著,和我接吻。
“說你什麼?”兩個奶子都明顯地呈現出乳溝。
“說我大胸脯。嘿嘿,你輕點。”女兒被摸得癢癢起來。
“還說你哪大?”接了個吻,看著她。
“不跟你說了。”女兒白了我一眼,不滿我的問話。
“沒說你這裡也大?”我伸手摸著她的屁股溝。
“壞爸爸,這裡大別人也能看見?”女兒嬌俏地往後撤著屁股,不讓我摸。
“怎麼看不見?你穿短褲的時候,高高的、鼓鼓的,有時還露出一條小縫。”
隔著褲子觸摸她的中間凹進去的裂縫。
“你最色了,你個壞爸爸。”後撤的屁股讓我不得不伸出手跟著摸過去,努力地從中間扣進去。
“爸爸色嗎?”試著插進女兒的屄裡。
“不要臉。”婷婷突然說出這句話,讓我愕然。
“你說爸爸不要臉?”我停下來,吃驚地看著她。
婷婷知道說得有點過火,不吭聲。
“為什麼那樣說爸爸?”
“老師和同學們說我們這樣子是亂倫。”婷婷終於說出了理由。
“可爸爸喜歡你呀。”我
強詞奪理。
婷婷遲疑了一會兒,結結巴巴地,“爸爸,我也喜歡你,可他們說父女再喜歡也不能做那事的。”
看著女兒一臉不解的神情,我知道她說的對,可我們已經走到這份上,就是現在停下來,女兒不也已經跟我好過了嗎?
“那你想讓爸爸跟你斷了嗎?”說這話其實心裡很難過,就像剛剛戀上,又被甩了一樣。
“我不知道,反正他們這樣說。”
父女兩個一時沉默著,沒有話題。
就在這時,門吱的響了一聲,跟著就聽到兒子的聲音,“媽媽,姐姐回來了嗎?”
“有什麼好事,這麼高興?”妻子趕緊接過去,她知道我們父女這幾天做的好事,我也是一時的熱乎勁,自然不會瞞著妻子。
“我考了好成績了。”他搖著手裡的成績單,很明顯,這幾天婷婷給他補課出結果了,他第一個要告訴的自然是姐姐。
“我出去吧,爸爸。”婷婷看著我說。
心理上怕女兒以後不理我,緊緊地抱在懷裡。臉摩挲著她的臉,“婷婷,別離開爸爸。”
婷婷沒答,任我摟著。
“爸爸離不開你。”我柔聲地哄著她。
“嗯。”婷婷輕輕地點了點頭。我一時興奮得像孩子似地在她臉上又親又吻。
婷婷默默地和我接著吻,兩人咂著彼此的嘴唇,眼睛對視著眼睛,流露出愛意。
“媽,姐姐在哪?”他說著就要拉我們的門。
妻子趕緊制止,狠狠地拽了一把兒子,“別過去。”眼角望了一下門縫,“你姐在換衣服。”
“噢。”被母親拽了一把的他有點疑惑,可聽了妻子的訴說,害羞地跑了。
“那我先出去玩了。”
門內的女兒剛想掙開走出去,卻被我拉住了,“沒聽到你弟弟出去玩了?”
“他很快就會回來的。”婷婷擔心地。
“沒那麼快。”抱住女兒解她的褲子,“先讓爸爸肏一下吧。”白白的大腿一撮陰毛乍煞著,褲子掉到腳踝上。
將女兒推到牆角,扶著牆,掀起女兒的大腿,弓起腰,扒開女兒的屄,手指插進去,“恣嗎?”女兒皺著眉不說話。
屄口被撐得很開,手指進出的時候帶動著屄肉外翻,薄薄的像一層粘膜。
“說嘛。”我央求著她。
“羞人答答的,說什麼?”
“姿不姿?”我堅持著。
女兒拗不過,“姿!”
“那以後還怕人說嗎?”怕女兒以後知道羞恥,會躲避我。
“爸......你快點吧,待會弟弟就來了。”女兒有點哭音。
“他來了也不會看見的。”把女兒的一條腿扛在肩上,另一隻手從腚溝裡身到肚臍下摸著陰蒂,捏住了輕輕地擰。
“啊......啊......”女兒有點氣緊了。
“好受嗎?”看著她大開的的陰門吞裹著我的手,眼睛盯著那淫猥的形態。
“壞爸爸,就知道折騰我。”
盯著她的臉色,感覺屁股溝裡粘答答地溼。
妻子推門進來,看到這樣,臉色一沉,“就知道窮折騰,待會兒子要來了。”
女兒被掀起大腿暴露著,看到母親進來,有點不自然,腿抽搐了幾下,想往回縮,“媽,爸就知道糟蹋人。”我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地掀得更高。
妻子沒看她,對著我說,“要弄就快點吧,別讓兒子學壞了。”
聽到女兒說那句糟蹋,我扶起雞巴對著她開張的陰戶,猛力一頂。婷婷猝不及防,身子被擠壓到牆上。“媽,你
看看爸。”
妻子皺一下眉帶上門出去了。
我興奮地將女兒按在牆上,看著雞巴在女兒的屄裡進進出出,一下一下地慢送輕拔,女兒的屄口粘滑中帶點生澀,滋味頗為好受,拔出來時一下子脫離屄口,為的是欣賞那一聲“啵”的音響和紅彤彤的屄肉。
女兒緊張地等待著我再次插進去,我則慢慢地把龜頭研磨著,看著屌頭子擠出屄肉那瞬間的情景,然後猛地送進去。
“啊呀,爸......你......弄死我了。”女兒不堪我的折騰,害怕地說。
“你哪那麼不禁弄,又不是紙紮的?”
“可你這樣讓人家又緊張又害怕。”
“是嗎?那你要爸爸怎麼弄?”
“你快點!”她回身抓住了我的雞巴。
“那你跟爸爸說哪樣姿?”我撅著雞巴在她的屄口亂頂,頂在大腿間時,屌頭子都有點疼,可越是這樣心裡越覺得過癮。
婷婷突然狠下心用力地握著,強行拿著送到屄口往裡插,挑逗著女兒的心,就勢強力插入。
“啊!”身子一震,雙手按扶著牆承受住了,撅起屁股迎合著拱送。
父女兩人勇猛地朝著一處使勁,粗大的雞巴粘著女兒白白的淫液象塗了一層潤滑劑,雞巴沒入時,箍住雞巴的陰門又將淫液翻擼到兩人的陰毛處,粘滿了彼此的大腿間。婷婷張大著鼻孔呼哧呼哧喘氣,我雙手抱住女兒的臀部藉著女兒的用力使勁推拉,啪啪肉體的撞擊在屋子裡迴盪。
“閨女,閨女。”我氣喘著一連串地叫著,將女兒送上高潮。
滿屋子淫蕩的氣息和淫蕩的浪意。
“媽......姐姐還沒換好?”明明小心翼翼地跟妻子說,這小傢伙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就在我感覺到那股狂潮將要臨至時,突然聽到兒子的聲音。
“去,去,沒看見媽忙著嘛。”妻子顯然有點心煩意亂,沒好氣地對著兒子。
明明探頭探腦地走到門口,想推又沒敢推,只是貼著耳朵細聽。
“明明,怎麼那麼沒出息。”妻子罵了兒子一句,擔心兒子的唐突。
“媽,姐姐她......她怎麼了?”明明顯然聽到了什麼。
“什麼怎麼了?”
“她,她怎麼那種聲音。”
“小死孩子,知道什麼,到你屋裡學習去。”妻子攆著兒子。
就在女兒意識到危險,用眼神制止我時,我卻看著女兒半轉著身子顯露的兩個耷拉下的奶子,刺激地從她的肚子底下伸手握住了,尖尖翹翹的,飽滿瓷實,兩顆奶粒勃挺著顯示著性的信息。
“明明......”女兒從唇齒間吐出危險的信息。
我卻在危險中感覺到了瘋狂,腳尖掂起來,看著女兒白白的大腿根由於展開的幅度呈現出骨感的圓弧,兩條陰唇拉得又長又闊,雞巴插在屄裡,被兩片肉葉含著就像一根玉莖綻放的葉瓣,高高地靠過去,攢足了力氣和伸縮的長度,長驅而入,幾乎連卵子都被包裹了,只剩下兩顆卵蛋擊打在女兒的陰阜上。
“爸......”婷婷咬唇忍住,卻被我如雷般的速度擊出一連串地呻吟。
再也忍不住了,精液似乎從腦門傾天而降,在臨近噴射的最後一剎,抱住女兒的大腿狠狠地拉向自己,感覺到雞巴穿透了女兒的肚子,強忍著脈動了幾下。
這時婷婷回過頭來,“別,爸......別射進去。”
這一個乞求的眼神讓我憋住的意識一下
子放鬆了,象一發強力的彈丸激射而出,直打在女兒的子宮壁上,“啊......”抱住大腿又是一頂,再次噴射,“啊――”舒服地吼叫了一聲,再次做著最後的努力。兩腿繃直了,在密實的結合處感受女兒裡面的翕動。
(二十六)麥子黃了的時候,家家都忙著開鐮收割。地裡驕陽似火,但還是看見東一堆西一堆的家庭式的收割大軍掩藏在無際的麥浪中,男人和女人頭纏著毛巾頂著烈日揮汗如雨,閨女兒子大一點的也緊追父母之後,小一點的就在後面把麥子捆成捆。中午休息的時候,人們都坐在地畦上,用麥子當作臨時的板凳喝水、吃飯。
女兒和兒子都放了假,明明只是幫忙做點零碎活,婷婷捆了一會,就熱得渾身出汗,妻子只是笑罵著說閨女白養了,什麼都不能幹。我看看地裡的麥子割到了一半,就坐在地頭上抽了袋煙。今年的收成不錯,麥子粒大飽滿,就連這片常年沒人種的都有這樣好收成,的確讓人高興。
明明站起來擦了把汗,嚷嚷著要喝水,妻子給了他點錢,要他自己去買瓶礦泉水。
收割完的空地裡顯得空闊,白茬茬的麥茬幾乎一樣高,遠遠地起伏的麥浪裡飄動著許多勞作的人頭,這時偶爾刮過一絲風,使得熱了一上午的身體感覺到舒服了一點,看著女兒被曬得通紅的臉蛋,細皮嫩肉的肌膚上泛著許多汗珠,著實心疼。
“休息會吧。”我對著妻子女兒喊。
妻子放下鐮刀走過來,佈滿汗水的臉上印著一道道泥痕。婷婷捆完了手裡的活,直了直腰,用嬌嫩的小手捶了捶,似乎長舒了口氣。
“婷婷......”妻子看著閨女渾身溼透了,拿了條毛巾等著她。
“哎......”女兒答應著,用手遮住眼睛上端看了看白花花的地上,這一望無際的麥浪著實讓人望而生畏。哎......農村人就是受苦受累的命,要不人們都拼命地找個城裡戶口,巴望著過上悠閒的日子。
“快擦把汗吧,看把你累得。”妻子一邊嫌女兒幹活笨手笨腳,一邊心疼地說。
“不累,就是有點熱。”女兒口是心非地,其實她累的胸脯都劇烈地起伏著,單薄的襯衣裡溼得透透的,連乳罩的帶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歇會,回家做飯去吧,我和你媽就行。”
心裡疼,但不會表現出來,這就是男人,何況我和她還有那一層關係,在這時候尤其不能讓妻子看出來我對她的好。
妻子顯然理解了我的意圖,嘻嘻一笑說,“看,還是知道疼閨女。”
我瞥了她一眼,“你的閨女,你不疼呀?”
“咋不疼呢?都是身上長的肉。待會你回去熬點溼飯,順便給你爸買瓶酒。”
妻子吩咐著女兒。
“媽,還是你回去吧。不是我姨還要你過去給她餵豬嗎?”女兒說得合情合理,妻子遲疑著沒說話。
我磕巴著菸袋鍋子,用腳踩死了煙火,這樣的天氣是不能留下一點火種的,否則就會出現令人難以想象的的後果。“誰回去都一樣,順便帶盒火柴。”我說著站起身,向旁邊上的溝裡走去。
“她爸,今早上她姑讓人捎信來,抽空過去幫幫忙。”
我知道今年秀蘭不會好過,妹夫那種情況根本上不了地,受苦受累只有她一個人了,前兩天早就想過去幫忙割幾天麥子,可地裡的活計一天緊起一天,
再說她那裡又是湖地,麥子上的晚,就先撂下了。
“麥子上熟了?”我停下腳問。
“今年天氣這樣好,什麼地茬還不一樣。”
妻子說的是,剛過了端午的時候,就沒下一滴雨,西南風又刮的紅火,麥子眼看著一天一天的就黃了。
“那明天吧。”看看地裡的活計再有半天就所剩無幾了,計劃著讓妻子收收尾,我過去幫幾天。
“明天婷婷也去吧,麥子割下來了,我一人能行,她二大爺家你再跟他說說,抽空把咱們家的麥子打下來就行。”
“好吧。”麥茬留得過長,有點扎腳。
“那我先回去了,她小姨上她姥姥家了,今早就沒餵豬。”妻子仰頭看看日頭,顯然快接近正午,農村裡還是有那個觀日看時間的習慣,“明明回來時別讓他到處亂跑。”妻子囑咐著女兒。
看著妻子遠去的背影,剛想邁腳又被紮了一下,只好高高地抱起一隻腳,低頭看扎著的情況。婷婷緊張地跑過來,跪在我腳邊問,“扎疼了?”她兩手掰著我的腳看,麥茬劃破了我腳的一側,長長的一道血印,心疼得女兒焦急地說,“好好地在地畦上,你來這裡幹嗎?”
“沒事。”我安慰著女兒,硬是把腳放下。
女兒扶著我一步一瘸地走到地邊上。
“還疼嗎?”她捧了一把細土,給我搽在傷口,農村裡醫療條件差,大人孩子磕了碰了都用這種方法。
“哪那麼嬌慣?”我穿上那雙用車外胎定做的涼鞋,忍住隱隱作疼得感覺,站了起來。
“你幹什麼?爸......”女兒扶住了我,想讓我休息。
被女兒問得一時答不上來,這種事情哪能跟女兒說。“我到那邊去一下。”
我支支吾吾地說。
“是不是小解?”婷婷到底還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紅著臉點了點頭,用眼角剜了女兒一眼,意思罵她小鬼頭。
“我扶你去吧。”婷婷架著我的胳膊。
“不用了。”我用胳膊拐了一下女兒,想讓她離開。
“怕什麼?”婷婷對著我突然說出這一句話,讓我愕然,“要不你就在這裡吧,跑那麼遠的。”
婷婷說這話沒敢看我。
就在這裡?在閨女的身邊?心頭裡閃過這個想法,卻也覺得自己太作假了?
這要是和妻子在一起,也需要躲得遠遠的的嗎?
婷婷雖說是自己的閨女,但畢竟早已是自己身邊的女人,我的哪個地方她沒看見過?她的哪個地方我又沒摸過?何苦還在乎這些細節。
心念一轉,笑了笑,就撫摸了一下女兒的頭。女兒仰起臉看我的時候,顯得很親切。也罷,就在這裡吧,在女兒的身邊。
摸索著解開褲子,一腳由於疼痛只用腳尖著地,婷婷這時變成兩手架著我,讓我騰出手來脫褲子。褲子倒是解開了,可往外拿那東西時,由於緊張,拉鍊卡住了布縫,任我怎麼解都沒解開,手伸進裡面搗鼓了半天,汗都急出來了。
“怎麼了?”婷婷疑惑地問。
“拿,拿不出來了。”語氣裡有點不好意思。
“笨爸爸。”婷婷一時間也顯得不自然。但還是低下頭,手拿著拉鍊看了看,“卡住了。”捏著拉鍊的一端,往上試著拽,褲子的騎縫卡在拉鍊中,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你自己站好了。”一手往外拽著騎縫,一手往上拉,終於拉出來了。
嬉笑著看了我一眼,揮手擦了把臉上的汗。
內急地憋脹了
好半天,終於可以釋放了,腳下一活動,劃傷的傷口又是一疼,趔趄了一下,幸虧女兒扶住,手按在婷婷的頭上,站穩了。
婷婷這時嬌羞地低下頭,手直接伸進去,那裡感覺一涼,就被小手捏住了,從褲子裡放出來的小鳥乍一見了空氣,就像見風長一樣,急速地變大,好在尿急,“嗖嗖”一股尿液急速噴出,濺起泥地上的塵土老高。
心情一輕鬆,慾望就湧上來,低頭看看女兒,淺淺的胸口裡隱現著那對被我摸過多次的奶子,女人這東西只有欲得到欲得不到時,心癢癢的不行,真正屬於自己了,那翹翹的心就沒有感覺了。婷婷的奶子半隱半露的充滿了對男人的誘惑力,我的眼光一直穿透她的奶罩,落在那空出來雪白的奶膀子上。
尿完了最後一滴時,婷婷的小手把住了往褲子裡放的時候,那種意識突然增強了,雞巴也是一跳一跳地增大勃起,看得女兒臉紅了起來。有意識地在女兒的嘴邊勃動著,女兒似乎有握不住的感覺,橫拿著往裡放,卻直愣愣地卜楞在外面,婷婷不得已把原先攥著的姿勢變成捏住龜頭。可即使這樣,褲門仍然盛不下這爆長的雞巴。
“爸......”女兒撒嬌地看著我,眉眼裡就有一股嬌嗔。
那東西在她的面前又是一跳,幾乎彈跳到她臉上。
“我不管你了。”女兒說著扭過了臉,一副氣嘟嘟的樣子,可手裡仍握著那東西。
小奶子由於姿勢的改變,被乳罩擠變了形,真想彎腰釦進去,捏住女兒的奶子玩,可女兒的嬌憨和野外的情景讓我遲遲不敢下決心。
就那樣站著,手撫弄著女兒的頭髮,躍躍欲試地等待著女兒。
不遠處勞作的人們也已經在休息,遠遠地聽見大人呼喚孩子的聲音,以及孩童在父母面前撒嬌。這一切刺激著我的神經,使我更有了調戲女兒的慾望。有意識地聳起屁股讓雞巴在女兒的手裡抽拉,由於婷婷緊緊地握著,雞巴沒有鑽出婷婷的手掌,而是將女兒差點拽倒。
女兒回身嬌媚地說,“壞爸爸。”
我喉嚨動了一下,發出咕嚕一聲,撮起女兒的下巴看著她,“爸爸壞嗎?”
“就壞!”握住雞巴的小手猛地擄了一下。
“噓......”一陣麻酥從那裡直擴散出來,麻醉著我的神經,撮起女兒的下巴,彎腰親了下去,在烈日炎炎的麥田裡,到處是割麥子的人們,我卻和親生女兒做著性遊戲。
含住女兒的小嘴,吞裹著她的唾液,抵住她的鼻尖感受她少女的氣息。
“熱死了,爸......”窩在懷裡的女兒感受到彼此的溫度上升,掙出來享受一點並不涼爽的風。
看著女兒紅彤彤的臉和嬌豔的小嘴,挺起屁股把雞巴送到她的嘴邊,女兒嘻嘻地笑著用力地握住了不讓往前湊,然後捏住馬口形成小嘴的形狀貪玩地看著。
“婷婷。”我急於想讓閨女給我口交,按住她的後腦勺往前湊。
“嗯......”婷婷拉長了聲音調皮地用嘴角碰觸。
用力地想抵開她的嘴唇,卻被咬得緊緊的牙齒擋在外面,紫脹的龜頭連龜稜都透明地泛著青光,像小斗笠似地炫耀在女兒面前。
婷婷伸出舌頭舔噬了一下,一股快感和禁忌之樂漫上我的全身,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我的親生閨女把著父親的陰莖撩撥挑逗。再次按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地往裡
挺,這次女兒只是一擋就鬆開了,屁股幾乎貼近女兒的嘴,陰毛刺激著女兒的臉,長驅直入,直搗女兒的喉嚨。
“嘔......”連腮撐起,女兒的小嘴緊緊裹著陰莖,直吞到血脈扉張、青筋暴起的雞巴根處。
就那樣又是一記狠送,感覺到女兒嗓子眼都堵住了,婷婷顯然噎了一下,快速地拔出來,喘了一口氣,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壞雞巴!”她的口角留下一絲細絲狀的粘線,抓住莖體的手擦了一下龜頭,看得我心裡又是一動。
就放在女兒的唇邊用龜頭摩挲著她的口唇,看著嘴被撐成各種形狀,婷婷含進去輕輕地用牙齒咬,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著馬口,忍不住的時候,逗弄性地往裡送一下,女兒趕緊抓住了,她怕我再一次讓她喉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