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龍小說---天使
「這個......有些少吧!」文侖捫心自問,至今日為止,內心確實有一點點為洋平難過。
「其實我和他弄至今日的境地,也不是全部因為你,就算我沒有認識你,我和他分手,相信只是遲早之事。」
文侖聽見,不禁打起精神起:「莫非他有很多地方與妳合不來嗎?」
「也不算多,但我和他一起愈久,愈不喜歡他的為人。
起初認識他的時侯,我大概不太瞭解他吧,而我最討嫌他就是那些阿謏奉,做人又浮誇得很。
後來聽說他今日這個課長的位置,都是踏著人家肩膀所得來的。
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我媽媽不喜歡我和日本男人交往,所以我和洋平的事,我媽媽並不知道,就是茵茵,也是不久前我才說與她知。」
「妳母親為甚麼麼不喜歡日本人。」
「媽媽時常說,日本人是全球最虛偽的民族,光是那些機器性的禮貌,便是一個最好的例子,還說日本人大多有點神經質,大概是工作壓力的關係吧。」
「幸好我不是日本人,要不然,想通過伯母這一關,恐怕非觸礁不可。」
紫薇微笑道:「當日在新宿遇見你,你
若是日本人,我必定對你沒有這麼深刻,今日也未必會和你......」
「......會和我這個,是嗎?」文侖笑著,把仍硬得發痛的寶貝緩緩拉出,陡地往裡一插,鴨蛋大的棒頭,直戳至紫薇的花蕊。
「啊......」紫薇張圓了小嘴:「你壞死了,這麼用力。」
「弄痛妳麼?」文侖對霎時的俏皮感到內疚。
紫薇深情地望住他,姽嫿地搖搖頭,一隻小手伸入二人的交接處,玉指一屈,便握住他仍露出小半截的肉莖:「他硬得好厲害哦。」
文侖任由她握住,俯頭印上她的嘴唇,手掌同時包容著紫薇的一邊玉乳,徐徐淺捏,品嚐著由指掌間帶來的豐滿感覺。
孰料,文侖只把玩了一會,紫薇已經開始嬌喘連連,腰臀在他身下不停扭動頂挺,惹得文侖再無發不抽動。
紫薇早已放開肉莖,改用雙手抓住文侖的臀部,用力壓向自己:「啊......好深好舒服。」
一對修長優美,連半點浮筋也沒有的美腿,忽然交迭著纏住文侖的腰肢,享受著文侖巨棒的佔有。
這一輪急攻,每一下都帶著她的花唇翻出嵌內,淫液飛濺。
足有二十多分鐘,把紫薇又弄得迷迷糊糊,沉酣狼藉。
文侖雖然劍利矛尖.卻抵不住這渟瀯的窄谷,他只覺腰眼微麻,便知到達爆發的邊緣,連忘用手掰開紫薇纏著腰部的雙腿,趕忙把寶貝抽離花房,豈料才一抽出,卻已按忍不住,馬眼一開,白液已疾噴而出,一道弧形白光,直飛過紫薇的頭頂,一發接著一發,接連數發方停頓下來。
而紫薇的嘴臉、乳溝、小腹等,均佈滿白膩膩的豆漿。
紫薇雖然早被幹得頭昏腦亂,但經白液在身臉一澆,立時醒了一半,待著眼睛望住乳間的戰利品。
「對不起。」
文侖連忙用手為她清理嘴角上的汙液,豈料越抹越開,只得晃著半軟的寶貝,跑到洗手間去,當他拿著一卷衛生紙走出來時,便見紫薇經已坐身起來,正用手指抹著乳邊的汙液。
文侖連忙用衛生紙把她身上的物清理好,才把榻榻米和被褥抹乾淨。
紫薇睜大眼睛望住他,直至文侖清理完畢,坐回她身邊,紫薇雙手抱住他一條手臂,把頭枕在他肩膀上,低聲道:「你不射在我裡面,是害怕我懷孕嗎?」文侖側頭望了她一眼,接著點點頭。
「自從和洋平那個後,我便開始避孕,你以後大可以放心。」
「早知道如此,剛才就不用......!」文侖苦笑道:「不但弄得妳一面一身,還險些兒吃了我的那個,真是的!來,咱們洗澡好嗎?」紫薇點點頭,任由他拉著走進浴室。
雪白色的浴室相當清潔,雖然沒有和式浴池,但西式的浴缸卻相當闊大,就是二人共浴,也不會覺得逼仄。
饒是文侖的房間開了暖氣,但畢竟是冬天,文侖扭開水嚨頭,把水調教至適中的溫度,沒過多久,滿室便充滿熱烘烘的蒸氣。
二人跨進浴缸,紫薇問道:「你習慣用浴缸洗澡?」文侖搖頭道:「我平日喜愛用蓮花頭,只是今天例外。
來,坐在我前面。」
說完,他分開雙腿,用手攙扶著紫薇,讓她背向他坐在他胯前,使她的背部靠貼在他胸膛。
「妳第一次和人共浴?」文侖不敢說出洋平的名字,只好旁敲側擊。
「當然不是。」
紫薇答得很爽快。
文
侖眉頭一緊,雖然紫薇和洋平的事都已成過去,但人就是這樣的東西,明知聽後心中不舒服,但總是喜歡聽。
「哦!是麼。」
文侖低沉而生硬地回應了一句,紫薇當然聽出他的語氣有別,便雙手握著他繞過前來的右手,緩緩拉到自己的左乳按住,微笑道:「若然那人是洋平,你是否會生氣?」
「已經是過去的事,我怎會生氣。」
「真的。」
紫薇握住他的手在自己乳房磨蹭著:「其實那人是我媽媽,但已經是十六七年前的事了。」
文侖笑道:「好呀!原來妳剛才存心在耍我,故意兜個圈子讓我焦急。」
他的右手,突然在她的腋下,中指一戳一戳的騷癢她。
「啊!好癢呀......我不要......」人便倒在他懷裡,扭動身軀想避開他的手。
文侖一把抱住她,讓她仰躺在自己肩膀上:「你要知道,凡是耍我的人必須要得到懲罰。」
他一手從後包住她一邊乳房,一手便探向她小穴,用中指抑磨那突起的豆豆。
「啊......不要......一直我都沒......沒有說是他,我只是問一下你而己......啊......文侖不要弄那裡,我......我會受......受不了......啊......」
「誰叫妳戲弄我。」
文侖的中指,突然撥開了花唇,整根捅了進去,一下一下抽插著,右手卻捻玩著她的乳頭,弄得紫薇不住全身哆嗦。
紫薇推開握著她乳房的手,死命扭過上身來,雙手把文侖抱得牢緊,但臀部卻坐在浴缸上,下身便無法移動閃避,只得任由文侖探膣掘穴。
不久,她屈曲的雙腿卻越張越開,更令文侖可以為所欲為。
這時的水已漲滿至浴缸邊緣,但文倫卻沒閒手關掉水嚨頭,只得任由浴缸水滲出外去,還好地上有通的去水道,不致害怕會滲出房間。
紫薇的呻吟越來越激烈,飽滿的雙乳,不停在文侖身側磨蹭:「啊......歇一歇,再弄我要受不了......啊......」激情中的她,小手不自覺地往他胯下伸去,當觸到文侖的寶貝時,五指一屈便把他握住,飛快地為他套弄起來。
只見文侖的寶貝愈來愈脹,愈挺愈硬。
他懷中的紫薇,像小貓咪似的抬起螓首,用她那水盈盈的眼睛望著他,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顫聲道:「我......我受不了,啊!文侖......我好想要,求求你......用你的大東西幹紫薇......啊......」文侖凝視著她的俏臉,緩緩把手指拔了出來,紫薇才噓了一口氣。
「妳坐上來好嗎?」文侖撫摸著她的髮鬢,低聲說。
紫薇點頭答應,文侖扶攙她轉過身來,二人面對面的坐著:「來,讓我抱著妳。」
只見紫薇跨坐在他大腿上,溫順地把身子爬伏在他胸前,接著把臀部提高,好讓文侖的寶貝能抵住自己的蜜穴,柔聲道:「幹我......插進來,給我。」
文侖見他臉頰暈紅,一雙美目,早已綻出一股需渴的光芒,心知她已經被自己弄得慾火焚身,便握住巨棒,先在小縫磨蹭一會,方緩緩進入她。
紫薇擁緊著他,把臀部往下沉落,直至抵住花蕊,她略為頓一頓,突然咬緊銀牙,卻再把臀部用力下壓。
「啊......」她輕叫一聲
,但臀部繼續下沉,花宮深處的子宮頸,立時被巨頭緩緩撐了開來。
文侖的棒頭再度深入。
他只覺頭部像被小嘴般用力吸吮著,心下正自一愕,豈料紫薇突然用力一坐,接著「啊」的一聲自她口中響起。
十八公分的大物,竟已全插了進去,紫薇只感到陰道和子宮,已經脹得堂堂滿滿,但同時感覺到,除了方剛巨棒掖進子宮頸時有點疼痛外,接著便好多了,但那股讓大物塞滿的滿足感,紫薇方首次領略到,竟然會這般美好。
紫薇喘了一口大氣,抱緊文侖:「我終於......終於全部擁有你了。」
「紫薇妳......」文侖確沒想到,她竟能忍受著子宮頸被撐開的痛苦!以他所知,很多女性並不喜歡大物的男人,便是怕搠撞著深宮而產生痛楚。
此刻驟見紫薇這般做作,不禁心中感動,連忙道:「快拔出來吧,妳會很痛的。」
紫薇搖搖頭:「起先被開時確實有些痛,現在不覺甚麼。
文侖,答應我,你每次和我做,都要把你的東西盡插到底,好讓我習慣你的長度,我很想永遠都全部擁有你,可以答應我嗎?」
「這個......」文侖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他實在不希望紫薇每次和自己做愛,都要忍受這種痛苦。
「你不答應?」紫薇凝望住他。
「這樣妳會很辛苦的,又可必呢!」
「不,我覺得並不辛苦,倒反而脹得我好舒服,求求你嘛,好嗎?」文倫無奈,只好點點頭。
紫薇見著,高興地吻了他一吻,撒嬌道:「你真好,我的好老公,現在開始幹紫薇好嗎,出力的幹我,還要記著,還要射在我裡面,紫薇好想享受一下文侖的熱精喔。」
說完竟主動地用手托起左乳,遞到文侖口中:「吻我,一面吃我,一面幹我,紫薇今次要在你面前,變成全世界最淫蕩的淫婦。」
文侖看著眼前這個平素溫柔斯文,絕豔無芳的紫薇,竟然剎那間改變了一百八十度,舉止言談,顯得又淫又浪,確引誘得他血液翻驟。
但他卻相當明白,這是她的故意做作,其目的只有一個,便是做一個所謂「出外是貞婦,在床是淫婦」這句座右銘的主人翁。
而這一切,無非都是她為了取悅自己,好讓自己在性愛方面得到無窮樂趣,雖然紫薇剛才的淫語褻詞,確有點生硬和做作,但始終是出於紫薇的口,被天使用淫詞挑逗的感覺,恐怕任何男子都無法抵當這誘惑,想到這一點,文侖著實感到非常恩遇,也非常感動。
「既是這樣,我們不要在浴缸做,到地上去幹個痛快。」
文侖也顯得活躍起來,話詞再也不那麼斯文了,要盡情獲得魚水之歡的樂趣,便必須放棄一切束約,開放自己。
文侖扶著她跨出浴缸,把她按倒在滿地是水的石磚上。
孰料,紫薇卻不依地爬起身來,朝文侖道:「你仰下好麼,我想要在上面。」
文侖先是一呆,接著笑了一笑,依從他仰躺在地,紫薇竟倒頭來,跨伏在他身上,正好來個69式。
這一回可叫文侖大感詫異,笑著朝她道:「沒想到妳也竟會曉得這個。」
紫薇一隻玉手握住他的肉莖,回頭朝他報以一個可愛的微笑:「我雖然沒試過,但我是在錄像帶裡學的。
是了,我還有一件事忘記問你,我不曾吻過這個,也不知吻哪裡才會讓你舒服,快說給我
聽。」
文侖登時呆了眼,這個天真的小天使,瞧來她真是想當個淫婦了!便笑笑口對她說,如何舔棒身,如何吸吮子孫袋,如何含弄頭部,如何用手配合套動,最重要是不能用牙齒咬等等,雖然在技巧上都是短短几句,倒也十分清楚,紫薇聽過一次,已明白個大概。
這一回要真槍實彈上場了,只見紫薇把這根十八公分的巨物,牢牢握在手中,讓他豎得筆直向天,這個一柱擎天之勢,更顯得文侖的巨物更為龐大,頭部猶如鴨蛋般肥大圓潤,直叫紫薇看得睜大美目,只是怔怔地望了半天,丁香小舌伸出了好幾回,總是不敢湊上前舔一舔。
文侖見著,不禁暗暗竊笑,心想她如此沒用,若不好好地調教一番,又怎能當一個堂堂正正的淫婦。
他終於帶點揶揄的口吻道:「紫薇,看妳是做不來的了,還是算吧。」
紫薇聽見,只是不住搖頭:「不......我......我一定可以......」說完便猛吞了一下口水,緩緩再次伸出香舌,鼓起?氣湊近頭去,終於在棒頭上舔了一舔,而文侖卻為她助興起來,誇張地喊著:「噓唷,好爽!」這一聲果然有巧,紫薇聽他叫爽,立時打起精神來,膽子也粗了不少,接著再舔一下,終於越舔越密,兩隻小手捧著棒莖,一時將他豎起,一時將他放橫,櫻桃小嘴在莖身開始輕吻洗舔,不時由下至上,再由上舔下。
而文侖卻運用另一個方法幫助她,先把紫薇的一隻玉腿跨過身來,將花穴放置鼻子上,讓她全然展露在眼前,而紫薇也同時感覺到他的意圖,卻主動大方地把臀部豎高,好讓自己自豪的嬌嫩美穴,能給他瞧得更真切,更讓他能順利得逞。
文侖望著她那紅嫩的小蜜穴,不禁喊了一聲妙。
這是他所見過最上品最漂亮的寶穴,柔軟細緻而溼透著水珠的陰毛,顯得極為齊整,卻並不濃密,只是一小撮,而那一道粉紅色的小縫,卻異常地鮮嫩飽滿,點點的水光,早已佔滿了整個嬌嫩的穴口,現在正像處子般緊緊縫合著,還隱約滲出淡淡的幽香。
文侖深吸一口氣,雙指輕輕的翻開兩片全無黑氣花唇,登時現出粉紅色的膣壁,帶著一圈圈褶紋的牝肉,正散發著豔紅的光澤,惹得他終於耐性全失,趕忙伸出舌頭,輕輕的由花唇下方,緩緩向上舔,直舔至那粒嬌嫩的小核,繼而用雙唇含著他輕扯。
「啊......」強烈的觸踫,使紫薇立時爽得要死去,便這樣一舔,紫薇猛地一個哆嗦,再舔弄幾回,陣陣的愛液,竟如決堤似的湧將出來。
接著便是她的呻吟聲與浪叫聲:「啊......文侖不要停,好舒服......呀!唔......」最後那「唔......」的一聲,文侖頓感自己的大棒頭突然被一股溼濡圍著,便知紫薇已經開始發浪了,終於把巨頭納入她小嘴中,正不停地吸吮著。
這時文侖的舌頭,也開始加強纏繞著她的豆豆,不時含入口中吸吮磨抑。
紫薇再池按忍不住,整個誘人的身軀,劇烈地狂抖起來,淫水如洪濤似的,洶湧澎湃而出。
文侖一手揉撫她那兩團嫩滑豐滿的臀肉,一手插入那早已澎湃如潮的花房,貪婪地撩撥發掘。
「啊......要死了......紫薇舒服死了,文侖,我愛你,我愛死你
了......啊!我又要來了......」紫薇用力握住肉莖,一連幾個劇顫,今回是真的高潮了,淫水直澆得文侖一嘴一臉都是,但他卻沒有停止,仍是需渴地繼續狂舔。
紫薇又如何經受得起,沒多久便匆匆撐身而起,有氣無力的伏在文侖身上,口中只是呼呼的吐著氣:「文侖幹我......快乾紫薇,我受不了。」
文侖把她放在地上,俯臉湊近她問:「妳真的這麼想要?」紫薇無力地點著頭。
文侖急忙地跪在她胯間,只看文侖這喉急樣子,足見他確實早已慾火高燒,已到達非要宣洩的地步不可了。
而紫薇同時早已把雙腿分開配合他,只見文侖提著大槍,稍一對準,便即挺臀插入。
紫薇依然如初,同樣地緊窄,寶貝被夾很既爽又舒服,今次文侖依從紫薇的要求,直頂向她深宮,再續步加力深進,終於戳開她的宮房,直把全根捅進。
起先紫薇的宮房一被撐開,她確實也感不適,立時見她蹙眉睜目,狀極難耐,但過不多久,經文侖急攻抽提,便開始漸漸適應破宮的充實美感,而對文侖的粗大,也沒有第一次那麼吃不消了,她只覺大物硬熱非常,不住地在自己膣室進出,脹得她越來越舒服,越來越美非常。
文侖急遽地一連數十下重戳,隨著動作,讓紫薇的一對優美乳房,跳上跳落地不停晃動。
這個光景,更教文侖心燒目眩,忍不住單手撫上她一邊乳房,一面戳插,一面搓揉。
紫薇絕美的臉上,早已佈滿紅霞,小咀不停發出破碎的呻吟。
再過不多久,過度的激情,讓紫薇終於忘卻了一切,開始淫語連連喊叫出來。
「好厲害啊......大肉棒乾死人家了,紫薇真的要死了......」
「老婆給我乾死了怎麼行,我拔出來好了......」文侖改用雙手,一手一個揪住她一對乳房,不停地把玩揉搓,腰肢卻不曾停頓過抽挺。
「不要,求求你不要......紫薇就讓好老公幹死好了,決不可拔出來......」
「但妳真的會死啊......」
「死去便算了......大力插......他又咬到子宮去了......好老公,求求你乾死紫薇吧......啊!實在太舒服了,紫薇好愛你啊......」
「紫薇真的很緊,快用力夾著我......噢!舒服......我們一起丟吧......」
「好,紫薇同老公一起丟......一起昇天,再狠狠幹我......我快要來了......我好愛你......我真的好幸福,啊......快射給我......啊!射了......你射得真多......又射了......燙得紫薇好舒服哦......」她只覺文侖的熱情已狂噴而出,直澆向她的深宮。
而文侖一連幾下滿足的發射,已爽得渾身痠軟,一個翻滾,便仰躺在紫薇的身側,不停地喘氣。
紫薇本人更不用說了,她何曾受過如比狂猛的幹弄,早已進入半昏迷的狀態,完美動人的赤裸嬌軀,正急促地起伏著,直到文侖把半邊身跨上她身軀,並玩弄著她乳房時,紫薇才徐徐睜開還帶著迷茫的眼睛。
「這一回妳舒服了吧。」
文侖帶著邪笑說。
「舒服死了,你好強壯,再幹下去,恐怕我真的要死
了。」
紫薇拉著他貪婪的手掌,放在嘴唇輕吻著。
「紫薇,今晚在這裡過夜好嗎,我還想好好再愛妳一晚。」
文侖用手指撫弄著她的櫻唇。」
紫薇向他投上一個熱情可愛的微笑,便把身軀鑽入他懷中,好讓他擁抱著自己,享受那份親?的甜蜜:「我也很想,紫薇真的很想留下來,讓你再好好疼愛我,但今晚不能,媽媽不許我在外過夜,明天下班後我再來好嗎?」
「要是這樣也沒法子。」
文侖顯得很無奈。
「不要這樣痲,好吧,我想辦法留下來是了,你不要生氣?」紫薇深情地望住他。
「傻女,我才不會生妳氣呢,既是妳媽媽不許妳夜歸,吃完晚飯便送妳回去,也不用想甚麼傻辦法了。」
「不好了,經你一說,我買來做飯的菜還沒有放好,還在廳子的茶几上。」
紫薇推開文侖的身子,坐了起來。
「妳急甚麼,洗完澡再打理吧。」
「但志賢和茵茵快要回來了,給他們看見不好的,更何況我們正在這個。」
「妳不用擔心,我有預感茵茵今日不會來,她正和志賢吵得翻了天,恐怕令晚她不會到這裡,妳也不用煮她的飯了。」
「你怎會知道?」紫薇自是不相信他,認為文侖又在戲弄自己。
「我只是有這個直覺,但這幾日來,我的直覺卻十分靈驗,就是連今日妳和我幹弄,我早也感覺到了。」
文侖說到這裡,突然臉孔一變:「不好,有事發生了。」
「甚麼?」紫薇呆呆的望住他。
「哈哈哈......這個可妙了,志賢終於有今日。」
「你在說甚麼嘛?」紫薇不解地盯著他。
「妳這個好表妹,竟然敢動手打了志賢一個耳光,這回有好戲看了。」
「哦?」紫薇瞪大美目:「你不要說笑了,他們兩人好端端的在看電影,又怎會吵起來,就算是吵架,你又不在場,又怎會知道,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
「妳不信,待志賢回來妳問他好了,看我有沒有說錯。」
「我當然不相信!來,快點洗澡吧,你這個大炮精,不要再亂放炮了,我還要去準備晚飯,相信他們快要回來了。
第一集~~第八回:遊戲
作者:潛龍
二人洗完澡,紫薇已急不及待地把菜肉放回廚房去,並開始動手洗菜飯。
文侖在門外探進頭來:「今晚有甚麼好菜,需要我幫忙嗎?」紫薇回過頭來,朝他笑一笑:「不用了,看你這一副公子模樣,想必你也不曉得洗菜飯!今晚有酥炸肉丸,牛肉炒菜和海鮮,你看,這些蟹好肥大啊。」
「妳這回可說錯了,老子我最拿手便是搓肉丸和洗蟹,要看看我的手勢嗎?」說著人已走了出來。
紫薇帶著懷疑的口唇道:「好啊,既然你說得這般本事,這些肉丸便留給你弄吧。」
文倫來到她身後,雙手扶著她腰肢,把她拉貼近身來,在她耳邊道:「這樣我就不客氣了,搓肉丸這回事,便交給我吧,保證妥妥當當。」
只見他突然雙手上移,竟隔著紫薇的衣衫,把她飽挺的一對乳房握在手中,接著搓搓揉揉。
紫薇登時渾身一軟,撒嬌似的往後仰起臉,星眸半閉的貼著他,柔聲道:「不要這樣嘛,人家還要菜哦......啊!你的手......」原來文侖的右手已改探至她胯間,按在她那肥美的小穴上。
「妳不是叫我幫手麼,現在我來了,
妳為何又不依。」
「人家是叫......叫你搓肉丸,卻沒......沒叫你搓這個......」
「我不是正在搓肉丸麼,只是這枚肉丸比較肥大飽挺而已。」
文侖笑著說。
「啊!要死了,你這人怎會......啊......不要再弄啊,人家要被弄出水了......」紫薇連忙放下手上的蔬菜,轉過身來抱住他:「放過我好嗎,你再這樣弄下去,人家又想要你了。」
「那便要吧。」
文侖俯頭在她頰上亂吻。
「不可以呀,哥哥他們快回來了。」
紫薇溫馴地抬著臉望向他。
「我的預感對我說,他的人還在新宿,回來這裡也要一個小時吧。」
「你還說這些甚麼預感,我才不相信你呢。」
紫薇向他努努嘴。
「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但妳要我搓肉丸卻千萬確,妳要我出去,起碼都要讓我完成了工作方行。」
文侖邪邪地一笑。
紫薇對著這個自己深愛又頗為無賴的情人,真個是沒有他辦法,只得自動把束在短裙裡的白色毛衣,緩緩抽了出來,反手伸到毛衣裡,把胸罩的扣子解開,才再圍抱著文侖的腰肢,抬起頭含情脈脈地朝他道:「這可以了吧。」
「是我的好紫薇。」
說著在她臉上吻了一吻:「這樣吧,要是我打後問妳的問題,妳又能全部答得正確,我便放妳一馬,若不然,就算志賢回來,也要等我在這裡幹完事才肯放妳。」
「怎可以嘛,哥哥他們快回來了,要是我答不對,給哥看見我們這樣還了得,我才不要。」
紫薇想推開他,卻被文侖一手抱住。
「現在已經無法讓妳說不要了,妳看我的寶貝硬成這樣子,連短波褲都撐起來了,不發洩出來怎行!這樣好了,我分開三關問題,只要妳在那一關答對了,便無須過下一關,要是三關妳都有問題答錯,便對不起了,妳覺得這個玩意如何?」
「那才不好玩呢!但若不依你,我知你也不肯放過我,好吧,你說說那三關是怎樣?」其實紫薇也覺得很有趣,沒想到和文侖做愛,他竟有這麼多鬼點子,委實曾加了不少情趣。
文侖見她已漸漸墜入圈套,不禁暗笑起來:「第一關是,我只撫摸妳上身;第二關便不同了,妳要脫去短裙和內褲,讓我撫摸妳全身;說到第三關,當然是要幹一幹我的紫薇了。
但妳要記住,一條問題都不能錯,如何?」
「這個......」紫薇不禁猶豫起來:「要是你的問題很艱深,我又不懂得,叫我怎樣回答嘛。」
「不會的,每一條實是最淺不過,便連三歲孩童也懂得回答,更何況是妳。
妳再不應,我馬上便來幹妳,恐怕志賢回到家來,我還沒幹完事呢,妳不是很害怕哥哥看見麼。」
文侖來個軟硬兼施,紫薇又如何招架得住。
「好吧,但你的問題不要太深哦,太艱深我便不玩了。」
紫薇半帶懷疑的目光望著他。
「不艱深,當然不艱深。」
便把紫薇的毛衣和胸罩脫了下來,再讓她坐在廚房的一張工作臺上,這張臺子高矮適中,正好當作陽臺。
文侖把身軀貼上前去,接著把她擁入懷中,並低頭咬住她耳珠道:「我要開始了,抬起頭望著我,不準妳把目光移開,知道嗎?」紫薇可憐兮兮的抬著抬,一對明亮的眼睛卻含羞地望著他。
「沒錯,是這樣了
,好讓我一面做,一面能欣賞我紫薇的俏麗花容。
我現在要開始了。」
文侖邪邪的笑著。
只見文侖一手圍箍著她纖細的腰肢,固定著她身軀,右手便開始蓋向她一隻嬌嫩的乳房,微笑問道:「我現在做甚麼呀?」紫薇心想這回要死囉,原來他的問題,竟然是問自己這些東西,但又不能不答他,只得含羞道:「文侖在玩......玩我的乳房。」
「到底是左乳還是右乳呢?」
「是......是左乳......」
「現在我又怎樣呀?」
「啊......現......現在文侖用......用手指捻......捻轉紫薇的乳頭......啊......」肉體的興奮加上自己的淫語,教紫薇立時產生一股難言的快感,一張可愛的俏臉,霎時變得通紅。
文侖一面動手把玩她,一面把目光盯著這個絕代嬌娃,見著她的表情隨著自己的淫虐而變得更嫵媚,直看得文侖的寶貝挺得又脹又硬,巨頭已衝出短波褲的褲頭。
只見文侖再難忍耐,連忙把短波褲和內褲一起脫掉,拋在地上,十八公分的粗長的巨物,登時直翹翹的豎在紫薇眼前,更惹得紫薇心促脈跳,真想張開小嘴含上他的棒頭,而她膣內的嫩肉,卻不住收縮抖動,淫露滲滲而出。
「現在我的手指又如何呢?」文侖凝望著她道。
嗯!要死了,紫薇渾身一顫:「文侖在......在拉扯紫薇的乳頭......」
「紫薇,妳自己用手撐住身子。」
文侖把圍在她纖腰的左手抽回:「現在呢,我又怎樣弄紫薇呀?」
「現在......文侖用雙手玩......玩紫薇的一對乳房......」
「答得很好,我再問妳,紫薇想不想玩文侖的寶貝呢?」文侖微笑著問。
他真是的,怎會問人家這樣的問題,叫人如何答喔! 「快說!」文侖把紫薇的一對美乳,竟搓得不住變形,一面催促她。
「紫薇好......好想玩......玩文侖的寶具......」紫薇終於鼓足勇氣說出來。
「妳想玩,便伸手來把他握住,盡情去玩吧。」
文侖望著她羞得滿臉通紅的樣子,不禁暗自道:「自己這一招殺著,保證不需要多少時日,便能把這個萬人迷的天使調教成功。」
紫薇終於伸出玉手,把文侖刻意貼身過來的大寶貝握住,輕緩地套玩起來。
突然她又「噢!」地輕吟一聲,只見文侖已經張嘴含住她一邊乳頭。
不久,文侖從牙蓬中問道:「我現在做著甚麼?」
「文侖他......他一邊吸吮紫薇的乳頭,一邊玩......玩紫薇另一個乳房......」
「全對了,紫薇舒服嗎?」
「紫薇好舒服,好爽......再大力些吮。
啊!不要咬我......我的乳頭......」
「現在紫薇玩著我甚麼東西呀?」
「玩著文侖的子孫袋......他好軟好脹,好好玩......」
「想含我的寶貝嗎?」
「好想......啊!不要扯人家的乳頭。
啊!紫薇要含文侖的大東西。
啊!求求你不要再咬了......好文侖......紫薇快要樂死了......」
「好了,我再問你,現在妳的手指摸著甚麼呢?」
「紫薇的手指摸著......摸著文侖棒頭
的小嘴。」
「錯!妳第一關輸了。」
文侖站起身來,笑吟吟的望著她:「那不是小嘴,是叫做馬眼,所以今次妳輸了,要再過第二關。」
「你......」紫薇登時傻了眼:「人家怎曉得他叫做『馬眼』,你好不講道理。」
「錯便是錯了,還有甚麼道理,快自動脫去短裙和內褲,再拖延時間,志賢回來看見妳這副模樣,到時......呵呵......」文侖發出一個狡獪的笑容。
紫薇無奈,知道拗他不過,便脫去短裙內褲,立時全身精光赤現,赤裸裸的雙腳下垂,坐在臺子上。
雖然這是開放式的廚房,幸好還有一道屏門。
而文侖為了讓她安心,便把廚房的屏門掩上。
「哇!赤條條的紫薇真美,快些張開妳的大腿。」
紫薇只得把兩腿分開,露出滿布露水的花穴,文侖跪下身來,抬頭朝她做了個鬼臉,紫薇羞澀得別開臉不敢看他。
「現在是第二關了,我現在做著甚麼呢?」
「文侖正用手指撫摸我的毛毛。」
紫薇這時已經回過頭來,並低頭望著文侖的舉動。
「現在又如何?」
「啊!在......在撫摸我的小唇......嗯!文侖你......啊!現在是豆豆。
要死了......我受不了......不要再揉......不要......」
「唔!紫薇流了很多水啊,我在做甚麼呀......」
「嗯!在......在吸吮......不,是喝......喝紫薇的水。
啊!受不了,怎會這樣!我......我不要了......」
「現在我的手指在做甚麼?」文侖的聲音已開始沙嗄起來。
「你......你怎可以拉......拉扯我的小唇。
啊!拉得這麼長......」紫薇低頭看著,見著這淫霏的情景,俏臉更趨脹紅。
「有幾長呢?」
「文侖你好壞......啊!拉......拉到四公分了......不要這樣,現在是撥開紫薇的小唇。
正在舔......舔紫薇裡面的......啊!受不了......」紫薇這時,在文侖的挑逗下,已再無法控制原始的淫念慾火,只見她一手撐著身軀,一手握住自己的一邊乳房,狠勁地搓玩著。
而那一對玉腿,卻越分越開,一對美目,已經潤光盈盈,半合半閉。
「現在我又怎樣呢?」
「文侖正用......用手指掘......掘紫薇的妹妹。
嗯!太深了......」
「錯!第二關又錯了。」
文侖站身而起,即見眼前的紫薇已星眸半閉,一臉泛著迷人的陶醉色彩,小嘴微張,不停地喘著氣,文侖看得會心一笑:「那裡不是叫妹妹,是叫生殖器。」
「但人家......人家的朋友和茵茵......都是這樣叫的。」
「因為我不是這樣叫,所以妳是錯了,明白嗎?」文侖在心中暗笑。
這人簡直是強詞奪理嘛,人家又怎知你叫甚麼,說到最後還不是想幹我,還要人家過甚麼三關......!紫薇到現在終於明白文侖的用心。
「好了,第二關又輸了,妳說接下來該甚麼辦呢?」文侖挺著昂首兀兀的大寶貝問著。
紫薇伸出小手把他握住,露著半昏半醉又充滿需渴的表情,痴痴地望著他道:「要......要幹紫薇。」
「紫薇喜歡給我幹嗎,用甚麼幹紫薇呀?」
「喜歡,紫薇喜歡給文侖幹,要文肏的大肉棒幹插紫薇的生殖器。」
話間她已忍受不了文侖的誘惑,用力拉扯著他的寶貝,讓他的棒頭對著自己的花唇,不停地磨抑著。
「很好!妳果然不再叫妹妹了,紫薇自己撥開生殖器給文侖幹好嗎?」
「嗯!」紫薇順從地單手撥開一邊花唇,一手握住文侖的大寶貝,把棒頭緩緩塞了進去。
「啊......好舒服......大肉棒撐得我好脹。
啊......」
「現在我的大寶貝是怎樣幹紫薇呀?」
「大肉棒他......他進入一半了。
好滿,到花蕊了......啊!花宮被撐開了,到底了,紫薇的生殖器已經把文侖的大肉棒包藏住了。」
其實第三關己經再無須答甚麼問題了,只是紫薇卻浪昏了頭,還是傻呼呼的應答著。
這時巨物已全部插進花宮,牢牢地給紫薇仄緊的陰道牢箍住,文侖直爽得長噓了一口氣,而紫薇的雙手,已經按在身後,撐起仰後的身軀,低頭望著二人的交合處。
文侖左手先圍著她腰肢,右手握住她一邊玉乳,開始緩緩抽插。
紫薇見著心愛男人的巨物,正自一入一出的捅幹著自已,其畫面淫褻之極,夾著「唧噗、唧噗」的衝刺水聲,更令紫薇淫念暴升。
而文侖卻更是興奮,望著眼前漂亮得令人昏醉的紫薇,見她還帶著痴迷動人的水汪汪眼睛,正半張半合地。
長長的睫毛,不住微微抖動,滿布桃紅的俏臉上,盈滿著幸褔的光釆,更顯得她可愛迷人。
而胸前一對優美的乳房,卻隨著抽動,晃呀晃的,煞是教人目眩。
而最要命的,便是她那超窄的膣道,寶貝如投鯉魚嘴般,不但觸感奇緊,且隨著她激情的收縮,不停地吸吮壓榨,著實美得無法用文字來形容。
「紫薇,我現在的寶貝是如何幹妳?」
「文侖的......大肉棒正在出出入入的......幹紫薇。
嗯唷!花宮給撞穿了......啊!好舒服啊......」
「妳現在開心嗎?」
「紫薇好開心,紫薇很喜歡文侖幹。
啊!大肉棒好可愛啊......括得紫薇好舒服......又撞到盡頭了。
不得了......要洩了,我要洩了......」文侖也感到她正自劇烈地收縮,知她真的到了,便把巨頭直抵進她子宮頸,紫薇連連哆嗦,花露立時直衝向他的巨頭,待得紫薇發洩完畢,見她已無力地想軟倒在臺面上,文侖立即抱住她,不讓她躺下,並拉貼紫薇到懷中抱住。
紫薇喘著大氣,伏在他的胸膛,良久才抬頭朝他道:「文侖我......我給你弄死了,求求你快點兒射吧,我實在受不了。」
「全射給紫薇好嗎?」
「嗯,全射給紫薇,我好愛你啊,文侖幹得紫薇好快活,但我現在渾身無力,恐怕今日不能再弄了。」
「那麼我怎樣!我還硬得要命呢。」
文侖今回真個作繭自綁了,但看紫薇確也難以幹弄下去,這也難怪,今日她已經被幹得夠厲害了。
「文侖,你還沒有洩,便幹紫薇的小嘴吧,我給你吃下去好麼?」
「妳真的肯這樣?」文侖喜出望外。
「嗯!來吧,你先把棒棒拔出來,讓我跪下來。」
紫薇正要離開他的懷抱,卻被文侖止住
。
「待一會兒,我給妳看一件有趣的東西。」
文侖笑著說。
紫薇正感奇怪,卻見文侖把她身軀定坐在臺緣,雙腿垂地,他也挺直身軀,但巨物仍是緊緊頂插著紫薇的花宮深處。
「來,妳用雙手把唇瓣撥開,看著我把寶貝抽出來。」
紫薇不解,只得依他的說話去做。
只見文侖突然快速地一抽,整根十八公分的大寶貝,猛地抽了出來,而接著一股強大的陰露,竟同時疾噴而出,「吱」的一聲,像花灑似的射將出來,直飛落地上,直把個紫薇看得兩眼發傻。
「怎會這樣?」紫薇怔怔地望著地上的一璜露水。
文侖卻笑道:「因為妳射精時,我的巨頭正好頂塞著妳的子宮頸,陰精便無法滲出來,現在我用力一拔,妳的花露便給寶貝帶了出來,明白了嗎?」
「你......你好壞呀,要人家看著自己噴精。」
不由施起粉拳打在他胸膛上。
文侖呵呵笑著,便叫紫薇跪在他身前。
紫薇這時給他已弄得淫心大熾,也不理及他棒上的精水,便用手握著肉莖,儘量張開櫻桃小嘴,才能把他的巨頭含入口中。
她抬頭望著文侖,示意他可以開始幹弄,小手同時不停地為他套動。
文侖輕按著她的螓首,腰桿接著前後挺動,然而紫薇的小嘴實在太細小了,只能包含他巨頭的前一截,但在文侖來說,紫薇的舉動,卻是個非常強烈的摧情濟,光看著這個如仙子似的紫薇,正用她那線條優美的小嘴含住自己的寶貝,還熱情地雙手齊出,一手捋動,一手還玩著自己的皺囊,這種火辣辣的情景,又怎能不教人興奮。
但見紫薇用力地含箍著他的棒頭,小手飛快地套動,胸前一雙玉乳,仍不停地貼著他腿上磨蹭。
文侖越看越覺心熱,口裡不禁噓噓的喘氣著,感到快要爆發之時,已忍不住喊了出來:「快......快......要來了......紫薇再用力吮。
噢!是......是這樣了。
要來了......啊......」接著一連數發,大量的子子孫孫,全都射在紫薇口中。
直到文侖涓滴不剩,紫薇才徐徐站起身來,把自己誘人的赤裸身軀,牢牢貼在文侖身上,抬頭張著滿口陽精的小嘴,展示給文侖看了一會,才「咕」的一聲吞入肚中,便溫柔地輕聲道:「紫薇終於吃下文侖的子孫了,將來我還要給你生好多孩子,你說好麼?」
「一男一女,兩個便了。」
文侖愛憐地輕撫著她的秀髮。
「嗯!紫薇就和你生兩個,但是否一男一女,便要看你的命了。
二人正在溫存間,文侖突然推開她道:「快穿回衣服,志賢已走到街角了。」
紫薇被他一推,自是感到詫異,再聽他這樣說,好像是親眼看見似的,不禁笑將起來:「你又怎麼了,我就不相信你的鬼話。」
嘴裡雖然這樣說,但還是匆匆穿回了衣服。
二人穿著完畢,文侖一把拉著紫薇跑到廳上,要她和自己坐在沙發上,弄得紫薇一頭冒水,只是怔怔地望住他。
不多久,文侖在倒數著:「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才一說完。
這時,大門突然傳來鑰匙聲,志賢果然推門而入,一眼看見二人,說道:「紫薇妳來了。」
紫薇一臉不相信的望望文侖,才開聲應他:「是呀,還買了菜肉,今晚便由
我下廚?」文侖像和紫薇沒事似的,高興地道:「我和志賢自從來日本後,每日都是在街上吃飯,今次可好了,從今以後,大家可以吃家庭飯了。」
「我有說每日都給你煮嗎。」
紫薇朝他啐了一口,再望望志賢,見他臉無表情,一聲不地坐在沙發上,眼睛呆呆的盯著電視機。
倏地又站了起來,朝二人道:「我先上樓。」
紫薇見著大感奇怪,便上前問道:「哥你不舒服嗎?」志賢點了一下頭,卻沒有開聲,便轉身打算上樓去。
豈料文侖的話聲從後響起:「吃了一記耳光,誰會舒服呢。」
正要踏著梯階的志賢,聽了文侖這句話,忽地停了下來,盯著文侖道:「你怎知道。」
文侖輕描淡寫道:「預感。」
「鬼才相信你,莫非你跟在我們身後?」志賢說到這裡,不由臉上一紅。
文侖看見,笑著道:「看你這個模樣,敢情是你多手多腳,才吃了茵茵一記。」
「誰說的!」志賢氣惱起來:「要不是她......不說了。
我問你,你怎會知道?」旁邊的紫薇聽著二人的說話,不由一驚,怎麼會呀,文侖真個有預知能力嗎?他今天明明和我一起,應該無法知道哥哥的事才對,但他竟然......是了,剛才哥哥回來,文侖的倒數確實一秒不差,難道是真的!他望向文侖,但心中還是不敢相信。
突然志賢向紫薇道:「紫薇妳先去弄飯,我還有說話和文侖說。」
紫薇無奈,知道哥哥是不想讓她在這裡聽見,只好走進廚房做飯去。
待紫薇走遠,志賢扯著文侖道:「快說,你怎會知道。」
「我不是說過只是預感嗎,況且我今日整天在家,你若不相信,大可以問紫薇,你妹妹的說話,應該會相信罷。」
志賢定睛望了他一會,心下想著:瞧來文侖應該沒有欺騙自己,更何況紫薇也在這裡做證,紫薇的為人,決不會和他一般無聊,更不會和他串通在一起,到底他怎會知道呢,真是古靈精怪?
志賢瞪了他一眼:「算了!你今日好些了吧,頭有沒有痛?」
「我早便和你說過已經好了,只是你不相信。」
「這兩人既然蒙了面來襲擊你,你看會否是你認識的人?」志賢問道。
「很有可能,還有一點最令我懷疑的,便是兩人中只有穿黑皮衣的開聲說話,瞧來那穿夾綿風衣的傢伙一直不出聲,極有可能是害怕我認出他的聲音。」
「會是甚麼人?我們來日本才不到半個月,又怎會惹上甚麼仇人!」
「這個也未必。」
文侖聳聳肩說。
「莫非你已經知道那人是誰?」志賢追問。
「我雖然不能肯定,但有一個人是最有可疑,而且那人的身材也極為相似。」
「你懷疑的人我認識嗎?」文侖點點頭:「若是我沒有猜錯,那人大有可能是洋平。」
「甚麼,是洋平?」文侖登時提高嗓音。
文侖馬上示意他細聲一點,免得被紫薇聽見,便道:「我說只是懷疑而已,並沒有證據。」
「你怎會有這個認為,你和他在公司裡有隙嗎?」
「這個倒沒有,我想他是為著紫薇而怨怒於我,大概認為我搶走了紫薇吧!」
「瞧來有點像了,打後你要小心點才是。」
文侖笑道:「不說了,你也該回房換衣服了,我去看看紫薇做菜做成怎麼樣。」
第一集~~第九回:預兆
作者:潛龍
文侖在家裡休息了兩日,頭上的繃帶也除去了,便開始如常上班,數日積聚下來的工作,使他忙個不了。
到中午時間,仍是無法抽空離開吃午飯,幸好紫薇細心,給他帶來了便當,並坐在他桌前有講有笑,談著公司過往職員間的趣事。
文侖的坐位,剛好面對外邊的辦公間,他突然發覺一對怨毒的眼睛,正從遠處望過來。
文侖從眼角見是洋平,也不刻意去望他,若無其事地和紫薇聊天,而紫薇因背向房間的玻璃大窗,自然沒有發覺。
到下午三時許,文侖仍在埋頭工作,忽然感到腦袋一陣昏暈,使他不得不捧著額頭,一個奇怪的影像,卻在眼前浮現著,他看見紫薇不住地喊救命,並看見一個高大的黑影,正緊緊擁抱著紫薇。
便在此時,影像戛然而止,突然消失,人也開始清醒過來,心裡的陰影,使他不自覺地朝紫薇的位子望去,卻見空無一人。
文侖心血來潮,頓感事情有異,當下站起身來,衝出辦公室,便向紫薇後面的女職員問道:「妳知道紫薇往哪裡去嗎?」那女職員停下手上的工作,抬起頭道:「剛才洋平課長叫紫薇到舊檔案室,好像說要取三年前九州島分店的業務檔案。」
「我們不是用計算機存盤的麼?」
「不是的,咱們每到年終,都會把那年的數據編印出來,再用活頁夾存進檔案室。」
「你可知道檔案室在哪裡?」
「在四樓,出了升降機往右轉,走到最尾的一間便是了。」
「多謝妳。」
文侖說了一聲,便飛也似的跑出辦公室,那女職員也不知就裡,只是呆呆地望著他的背影。
文侖來到升降機處,想也不想,便鑽進旁邊的樓梯出入口,一步兩階的飛奔落去,來到四樓,左面是辦公室,右面卻是一條長廊,他按照那女職員的指示,朝長廊最盡頭處跑去。
當他快到之時,便聽見一些鳴鳴之聲,像似是被人掩著口部而發的聲音。
文侖看見那房門掛著檔案室的膠牌,馬上扭動門把,卻無法扭開,是鎖著的,他把耳朵靠貼在門處,馬上隱隱聽著有人像用腳踢著東西。
「紫薇妳是否在裡面?」文侖大聲喊著,但沒有響應,可是他明明聽見房裡確有聲音,就算內裡的人不是紫薇,也該會有人應答才是,便心知不妙。
只見文侖用盡全身氣力,往門上撞去,一連三次才「碰」一聲給他撞開。
他走進房間,四面顧盼,發覺這間資料室佔地甚廣,一行行的儲物櫃,齊整地排列著,同時也阻礙了文侖的視線。
文侖只好順著儲物櫃,逐一尋找,來到第五行,便發覺紫薇頹然坐在地上,雙手抱在胸前。
他大叫一聲:「紫薇,出了甚麼事?」接著飛奔上前。
就在文侖走上前幾步,發覺背後響起奔跑的腳步聲,他猛然回頭,看見一個黑影往門口跑去,文侖馬上轉身欲追,卻聽見紫薇叫道:「文侖......」文侖頓時停住,心想還是看看紫薇要緊,便跑到紫薇身邊,看見她衣衫零亂,前襟的襯衣胸鈕,已被人扯掉下來。
紫薇一看見文侖走近,便撲向他懷中,不住地哭泣。
文侖牢牢抱著她,輕拍著她肩膀,也不多言追問,好讓她在自己懷抱裡慢慢平靜下來。
就這樣過了約五分鐘時間,文侖才敢開聲:「好了點沒有?」說著脫下自己的外衣,徐徐披在她
身上。
「剛才那人是不是洋平?」紫薇一邊哭泣一邊點頭,文侖不由咬緊牙齒,狠狠地道:「果然是那廝,他沒有傷害妳吧?」見紫薇搖搖頭,文侖心想幸好來得及時,若不然可要弄出大事來了!
文侖把紫薇攙扶起來:「妳現在先到更衣室把制服換去,我通知茵茵陪同妳回家休息,好嗎?」
「不,這樣突然回家,我怕媽會擔心,不如到你家好了。」
「這樣也好,我一下班便會馬上趕回去。
記住,不要多想甚麼。」
紫薇點點頭,在文侖的陪伴下往更衣室走去。
文侖一回到辦公室,先通知了茵茵,便立即跑到桑田的房間來。
桑田是個年約五十的胖個子,有著個圓圓突突的大肚,他見文侖走進來,而臉上的顏色卻甚為難看,便問道:「有甚麼事嗎?」
「桑田部長,我有一件事想告訴你一聲。」
便把洋平剛才的事說了出來,桑田聽後登時一愣,接著文侖又道:「我知道洋平是部長的得力幫手,所以我不想對外公開,把事情弄大,這樣對公司和對他也沒有好處,但我希望桑田部長能暗裡作出處分,決不能讓他留在業務1課,要不然,我只好和津本社長說出這件事。」
桑田緊皺著眉頭:「好吧,我會處理。」
便取起電話:「叫洋平進來......甚麼,他不在?沒有其它事了。」
他徐徐放下電話道:「洋平剛請假去了,但我會找到他的,到時我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整日間文侖都心急如焚,一下班便乘出租車回到寓所,樓下客飯廳卻一個人也沒有,便飛步跑上二樓,見茵茵從自己房間走出來:「我一聽見腳步聲,便知曉是你了。」
「紫薇呢?」文侖連隨問。
「她在你房間睡著,我給你叫醒她。」
「不用了,就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們到樓下去。」
文侖道。
□ □ □
「真沒想到洋平會是這樣的人,幸好紫薇發覺得早和他一刀兩段。」
茵茵氣沖沖的坐在沙發上。
「洋平為人如何,我雖然不大清楚,但瞧他今日的所作所為,確實有點那個,而且我還懷疑當日襲擊我的人,極有可能是他。」
茵茵點點頭,頗有同感:「為甚麼志賢沒趕回來,妹妹受襲他竟然如此,還怎樣做人家的哥哥!」茵茵的話鋒像刀一般利,似乎對志賢仍是很氣惱。
文侖聽著連忙道:「志賢在公司還有重要事,他著我先回來,說一做完手上的東西便會趕回來。」
「有甚麼東西重要過這件事,他分明不關心紫薇。」
「怎會呢,志賢並非是這種人,當我通知他今日紫薇受襲的時候,看他比我還要緊張幾倍。」
「我才不信,連對小動物都沒愛心的人,又怎會去緊張人,你不要和他說好話了。」
「到底前幾天妳和他發生了甚麼事?說來聽聽。」
文侖打開冰箱取出兩罐可樂,遞了一罐給茵茵。
「我和他有甚麼事!」茵茵接過可樂,面無表情地道。
「還說沒事發生,據我所知,妳給他吃了個耳光,可有這回事?」茵茵感到有點驚訝,沒想到志賢竟會把這屎事說出來:「誰叫他罵『小白』,說要宰了牠來吃,還罵人家是母狗,你說他該不該打。」
「不會吧,他竟敢罵妳是母狗!」文侖委實有點不相信。
「你大可以問他,我有沒有枉說他。」
茵茵愈說愈氣,連雙
眼也盈滿紅光。
便在這時,二人聽見關門聲,接著志賢走了進來,當即問道:「紫薇怎樣了?」
「在我房間睡著,你放心,她沒有事。」
文侖朝他答道。
志賢把公文放在矮几上,看見茵茵板著嘴臉,並把臉別開不看他,使志賢頓感氣悶,也不理會她,便坐下來問文侖事情是怎樣發生。
文侖便把當時的情形,極為詳細地說給他們聽,當說到他如何突然頭痛,並感應到紫薇受襲的時候,茵茵和志賢不禁詫異非常,登時你眼望我眼,均有半信半疑之意。
「文侖你不是說笑罷,你當真感覺到事情的發生?」茵茵瞪大眼睛問。
「我為何要說謊,其實何只你們覺得奇怪,連我自己也感到匪夷所思!自從我受傷醒來後,這種現象不時都會發生,若不然,志賢你吃了茵茵一記耳光,當日你回來並沒有和我說,那時我和紫薇在家裡也沒有離開半步,但我卻感應到當時你們的情景,就因為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所以你一回來才問你,果然證實完全正確,那時我也感到十分驚訝。」
「好厲害哦,這麼說來,要是我們這幾個人在做甚麼,你都會感覺到了,這豈不是......糟糕,我才不要呢,我們還有甚麼私隱可言!」茵茵雙手掩著臉叫道。
志賢聽見茵茵這樣說,也頓覺頭皮發麻,隨見文侖笑著道:「所以從今以後,你們不要在我背後說三道四,數說我的不是。」
「幸好你現在說給我們知,要不然打後便大問題了。」
志賢笑著說。
「好呀,原來你平日常在我背後常說壞話。」
文侖立時罵回去。
「這樣說來,文侖你這本事算不算是超能力?」茵茵開始感到極為有趣。
「我也不知道,或許算是吧!」文倫喝了一口可樂,續道:「我記得在前幾天,那時我還在家養傷,那日我獨自到超市買零食,途經小公園的一條斜坡時,見一輛載滿石油氣的貨車,大概是工人在這一帶送石油氣吧,所以把貨車停在斜坡上,突然我感覺到貨車的尾板門打開了,數十個石油氣罐沿著斜坡滾將下來。
當時的情景只是在腦間一閃而過,並沒有感到甚麼,便繼續往前行,豈料看見幾個年約四五歲的小童,正好在斜坡下踢足球,我再望望那貨車,心裡卻想著,若然如我所感覺一樣,那些石油氣罐極會撞向這群小童。」
「所以你便叫他們走開,是吧?」茵茵接口問道。
文侖搖搖頭:「我沒有開聲叫他們,這些小童正玩得忘形,知道叫他們也不會有用,我便過去用腳搶了他們的足球,一直把球帶到那小公園,那夥小童見我搶了他們的球,自當然一窩蜂追來。
誰知我引著他們才走進公園,那貨車的尾板真的鬆脫了,轟隆隆聲中,那些石油氣罐如山崩似的,沿著斜坡滾下來,你們說我的預感是不是很厲害。」
二人聽得如痴如醉,良久才見志賢道:「文倫你果然有點道行,今次受傷看來你因禍得褔了。」
「是褔是禍我就不知道了,但能有預知的警覺,確也不賴,其實你們也大可放心,我並非甚麼事都能預知,一些小事情,我多數察覺不到,起碼你和茵茵到底鬧甚麼齟齬,我便不知道了。」
文侖笑著說。
這時眾人聽見樓梯聲響,見紫薇沿著樓梯下來,見著三人便道:「你們在說誰與誰鬧齟齬呀
?」便坐在文侖身邊。
文侖輕握著她的柔荑:「還有誰,當然是他們兩人。」
紫薇望望二人,只微微一笑,便沒有出聲,志賢開聲問道:「心情好點了沒有?」紫薇點點頭:「睡了一覺好多了,只是害怕在公司看見他。」
「我已經把洋平的事和桑田說了,若他不把洋平調離?業1 課,我便對津本說,看來桑田應該會把他調走,妳放心吧。」
「好了,既然紫薇也睡醒了,便到外面高高興興吃頓飯,把一切不好的事全部忘記。」
「這一頓飯自然由李公子做東了,大家盡情吃他個。」
文侖道。
「這個當然,難道要我們這些小職員請客麼。」
茵茵望著志賢,倏地小嘴一翹。
當四人走出家門來到大路時,只見茵茵伸手一招,一輛出租車便停了下來,上了車子,茵茵向司機道:「新宿歌舞伎町SHI IRAGEKU 」司機聽後,竟回頭用怪異的目光望望四人,才禮貌地說一聲「是」,便開動油門。
三人看見司機的表情,均感愕然,也不知茵茵所說的那是甚麼地方,紫薇問道:「茵茵,那是甚麼地方?」茵茵微微一笑:「去到目的地你們自會知道。」
□ □ □
出租車駛進歌舞伎町役所前停下,志賢付了車費,眾人由茵茵帶領著,來到一間門面並不很大,門外掛著一個木招牌,上面寫有「白菊」兩個字的小店。
甫一進入,便即看見一個身穿白色上衣,年約二十五六歲的侍應走近來:「茵茵,好久沒有來了,那邊坐吧。」
便帶領四人在最尾的一張臺子坐下。
紫薇對茵茵道:「原來妳是這裡的常客。」
「也算不上常客,前時和朋友玩夜了,他們總愛來這裡吃宵夜,喝清酒,現在少和他們來往,也沒有來這裡三四個月了。」
文侖在旁問道:「瞧來這裡是刺身店,看那些價目也很便宜,只是那些食物總看不出寫甚麼。」
志賢也感奇怪:「甚麼馬肉、豬肉、牛肉下手貨,到底是甚麼東西?」茵茵笑了笑,便招手叫剛才的侍應過來:「志雄,我這些朋友不明白那些菜名,由你來為他們介紹解釋吧。」
「沒問題。」
叫志雄的侍應禮貌地道:「我們這裡是下手貨店子,賣的都是生殖器刺生,雌雄都有,像牛、豬、馬、羊、甚至鯨魚都有。」
接著指指玻璃櫃,那裡放著一根連雪櫃也放不下的大陽物。
三人登時看傻了眼,良久才笑將起來,只見志賢笑道:「原來是買這個,真難得妳會帶我們來吃這個。」
一面說一面望住茵茵。
茵茵輕描淡寫地道:「人總是要甚麼都嘗試一下嘛!志雄,我說得對嗎?」志雄點頭道:「這個自然,可要我為你們介紹一下。」
文侖不禁在旁笑問道:「似乎這裡甚麼下手貨都齊全,不知道有沒有人鞭呢?」紫薇聽了一手掩著口笑,一面粉拳齊施,打著文侖,笑道:「你真是的......」連志賢又笑起來。
「很對不起。」
志雄笑著道:「目前還沒有人願意割愛。」
茵茵把下顎朝身旁的志賢揚一揚:「志雄,這個行嗎,雖然是一根癈料,但稱量起來,倒有三兩重,你便將就點取去用吧。」
除了志賢黑著臉,茵茵若無其事外,連同站著的志雄,三人立時都笑彎了腰,文侖更拍得桌面「碰碰」直響,大笑道:「似乎是隻
有二兩,茵茵妳給他說多了。」
茵茵這樣一說,無疑是拿志賢作開心棒,不但是笑他那兒無用,且還笑他細小,怎教赤賢不氣惱。
志賢盛怒之下,立時作出反擊,鐵青著臉道:「要不要我拿出來給妳稱量一下,到底我是三斤重還是隻得三兩。」
「我呸,你掏出來好了,要是有三斤重,我馬上給你吃了他。」
茵茵瞪著眼道。
「好啊!志賢還不快點掏出來,看茵茵如何把你吃掉。」
文侖登時狂笑不止。
而紫薇笑得不住用粉拳打他,連腰桿也無法直起來。
志賢怒極:「我就不相信妳敢在這裡吃,要是妳膽量,我馬上便掏出來。」
「志雄。」
茵茵抬起頭朝他道:「你給我拿個稱磅來,讓他擺上去量量,看他有沒有三斤重。
「你......你們......不要再鬧好嗎......我笑得快要窒息了......」紫薇似乎再無法忍受下去。
侍應志雄自然知道他們是鬧玩笑,哪肯去拿來,便笑著打圓場道:「茵茵平日就愛開玩笑!我介紹一個雜錦刺身給各位如何。」
文侖笑道:「隨便甚麼也行,我瞧了那鯨魚大根,我早便飽了。」
對於文侖的說話,志雄在這店子裡早已聽得多了,也不感到奇怪,因為一些偶然走進店來的客人,大多一看到店裡的食物都會這樣說。
當志雄離去後,看見志賢和茵茵還在鬥個不休。
紫薇把頭枕在文侖的肩膀上,嘴含微笑望著二人,文侖低聲問她道:「紫薇,妳可有膽量吃這些東西?」
「我才不敢吃呢,況且還是生吃,想起那東西,我已經毛孔直豎了。」
紫薇伸伸舌頭。
「我也有同感,就算要吃,我也只吃妳的下手貨,自當然妳也只吃我的了,說對嗎?」文侖湊著頭在她耳邊說。
「你好壞,這說話給哥哥聽見怎麼辦。」
「聽見又如何,乾脆說給他知道好了,我能做他妹夫,他開心還來不及呢。」
「誰要嫁給你,好不知羞。」
紫薇用手指點戳著他的鼻尖。
當晚自是沒有人吃得飽,離開「白菊」後,四人在歌舞伎町邊逛邊吃,紫薇和文侖這一對當然開心,手拉手地有說有笑。
可是志賢和茵茵卻貼錯了門神,不是吵架便是鬥嘴,但二人的內心是否和表面相同,或是樂在其中,恐怕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了。
□ □ □
隔日,紫薇向東丸請了一天假,他是害怕碰見洋平,便佯作不舒服留在家中,坐在電話旁等待著文倫的電話。
當文侖來電話對她說,洋平已被桑田掉至橫濱分社,紫薇終於放下心來,方好今天是週末,文侖相約紫薇到他家中來,她當然一口答應。
紫薇因為在家中無聊,心裡又想早點兒看見文侖,便提早出門往文侖家去,當他進入屋裡時,屋裡卻沒有人,看看腕錶,原來才是十二點多,便開始為二人打掃屋子一番。
遠在另一邊的東丸大摟,津本臺頭的電說響起:「我是津本。」
「是我,不認得我了麼?」
「啊!美雲,沒見面也很久了,近來好嗎?」
「還好,志賢在你們那裡工作順利吧?」
「他很能幹,看他在東丸的表現,展濠將來又多了個好幫手。」
「這孩子二十多歲了,至今還像個大孩子般,你要多多替我管教他才是。」
「這個我可不敢當,況且志賢不但工作能力高,腦袋
也很靈活,是個做生意的好材料,我真是為你們夫婦開心。」
「不要盡說他好說話了,其實我今日打電話來,是想問你一件事,展濠現在身在美國,聽說回來時會將先停留日本,他來日本是為了東丸的業務嗎?」
「哦!這件事我並不知道,他也沒有通知我,瞧來他另有公事來日本吧。」
「你真的不知道,不會是瞞著我吧?」
「又怎麼會呢,或許展濠記掛住志賢,打算來日本看看他吧。」
「我們已經廿多年老朋友,要是知道甚麼,請你不要隱瞞我,因為今趟我感到很奇怪,你知道嗎,展濠今次因為美國分公司突然有事情發生,非要他本人過去不可,便把中國大陸渡假酒店的開發計劃,向董事局延期了半個月,但這個計劃卻有三間大企業競爭,時間已經相當迫切,若再不開董事會議決定,這份計劃極有可能落在其它人的手上,展濠對這個計劃早已充滿信心,勢在必行,又怎會為志賢而延誤時間,若不是有天大的事情,他決不會來日本。
「這件事我並不知曉,這樣吧,我代妳留意一下,若然展濠來日本,想必也會來找我的,到時我瞭解一下情況,到時再通知妳吧。」
「津本,你真的不知道駱貴芳在哪裡嗎。」
「我又怎會知道,自從展濠和她分開後,我已經沒有見過她了,就算妳不相信我,但我和展濠幾十年老朋友,若然我是知道,難道還會瞞著他麼,這個妳應該最清楚不過。」
電話另一面突然靜默了一會,似乎在沉思著甚麼:「你既然不願意說,我也沒辦法,但我不會死心的,我自有我的辦法能找到她,麻煩了你這麼久,我也要收線了,你來香港時,記緊通知我一聲,我會準備好你喜歡吃的沙鍋魚頭。」
「難得妳還記住,就先多謝妳了。」
「就這樣吧,我也要收線了,再見。」
津本呆呆望了聽筒一會,才緩緩放下電話,無奈地搖了搖頭。
第一集~~第十回:火鍋
作者:潛龍
文侖下班後趕回西新井住宅,開了大門,才踏步進廳,便看見紫薇爬在地氈上,一隻玉手伸進矮臺臺底下,不知在尋找著甚麼東西。
她聽見文侖回來,便從地上側著頭對他笑了一笑:「你回來了麼,我掉了一百元在裡面,總是取不出來。
而文侖卻笑咪咪的望住她,眼睛直盯著她翹得老高的渾圓臀部,一條短裙被扯得翻到臀端,雪白色印有吉蒂貓的小內褲,全然展露了出來,加之臀部隨著她手上的動作,不住擺呀擺的,著實教人看得鼻血飛噴。
文侖目不交睫的看著,直瞧得慾火盈眸,胯下那根俏皮的大寶貝,立時把西褲撐得帳蓬似的,紫薇見他一聲不響的站在自己身後,略感詫異,平日只要家中無人,文侖必會多口多手的,向她纏個不休,今回怎地這般默默無聲,且又不走過來幫忙,卻大感奇怪,便抬頭瞧了他一眼。
豈料才看一眼,便即看見他褲前的帳蓬,不禁臉上一紅,嗔道:「你這個人怎麼會這樣,無原無故也會硬成這樣子。」
「怎麼無原無故。」
便蹲下身來,一手按在她圓臀上,又搓又揉。
「噢!不要嘛......入家還要拾東西啊......」紫薇現在終於明白他硬起的原因。
文侖從褲袋取出兩枚一百元:「不用拾了,我雙倍賠給妳,快站起來,我們
到房裡搖搖去。」
「不要,哥哥快回來了,又怎能搖搖。」
「放心,志賢還在東丸,一大堆東西在他面前尚沒做完,沒有兩小時,他休想可以回來。
快吧,我已經硬得發痛,若不搖一搖,這一把慾火如何下,再按忍下去,到時弄至陽精湧上腦,害得我終日糊思幾亂想,到時妳可別後悔。」
「真是怕了你。」
便把手從櫃底裡抽出來,原來她的手上,卻拿著一隻自她腳上除下來的毛拖鞋。
文侖也不多說甚麼,一把便將她擁在懷中,左手已探向她胸口,一邊高挺的玉峰,登時納入他掌中。
「不要在這裡,啊!不要嘛......哥回來看見怎辦。
啊......」紫薇輕叫一聲,已被他弄得渾身麻軟。
「我等不及了,先在沙發來一下再說吧。」
說著便把自己的外衣脫下,順手拋在地上,接著便去脫紫薇的衣服。
紫薇卻親暱地貼向他,抬起雙手為他解去領帶,再一顆一顆的鬆開他襯衣鈕釦,接著當然是褲頭皮帶,不消片刻,兩人已把對方剝得精光赤體,玉帛相對,雙擁倒在沙發上。
只見文侖猶如十日不知肉味般,把整個身軀全蓋覆在紫薇身上,胯下早己硬得要命的寶貝,不停地在她大腿磨蹭,一手一唇,早已攀峰吮穴,直弄得紫薇渾身酥麻發軟,花房發癢,淫豔的津液,不住涓涓流溢。
「文侖!不要停,吻我......」紫薇雙手牢牢按著他腦袋,弓起前胸,迎接這難耐的快感。
只見文侖淫興遂狂,兩隻指頭,倏地撐開花唇,望裡一探再探,才齊根沒進。
「啊!怎會這樣,要受不了......」她再無法思考了,自制力正迅速崩潰,一迭一迭白熱的慾望,終於全佔據了她。
而文侖今日似乎特別興奮,額前早便覆滿一層汗澤。
只見他徐徐抬起頭,望著一臉陶醉的紫薇:「吻我......吻我的下手貨。」
紫薇自從嘗過那滋味後,經歷數次,竟在不知不覺中,漸漸喜歡上這種前奏激情,口技也增進不少,驟聽文侖那嘶啞的渴求聲,便把渾身無力的身軀,徐徐撐起來。
文侖也滾身坐在沙發上,紫薇卻識趣地伏了下來,握起他那十八公分的寶貝,伸出她的丁香小舌,先緣著莖杆上下舔弄,接著螓首一埋,竟把文侖的肉囊吸入口中,小手仍不忘為他飛快捋動。
「啊唷,紫薇妳愈來愈厲害啊......好舒服......」伸手撥開她那低垂披肩的秀髮,好讓自己能看得真切,他那充滿淫慾芒芒的眼睛,瞬也不瞬的,直盯著眼前這副絕色玉容。
這時的紫薇,已把小嘴移挪至棒頭,迷人半閉的美目,正水汪汪地望向文侖。
二人登時目語傳情,秋波送意,見她一張小嘴,徐徐啟開。
「唷!好爽......」只聽「唧」的一聲,紫薇的小嘴已把棒頭包住,小手同時配合唇舌的動作,一下一下的套動起來。
「好美,紫薇弄得真好。
是......是這樣了,舔馬眼。
唷!美死了......」紫薇很愛聽文侖的讚美,不但可令她感到自豪,更證明了她的挑逗伎倆,已經達到相當火候。
能夠取悅自己心愛男人,這也算是身為女人的幸福。
紫薇的伎倆,果然進步神速,文侖漸漸感到難以抵擋:「紫薇,我要搖搖了......」
「嗯
!」她徐徐吐出寶貝,深情地望向他:「我也受不了......抱著我,用你的大寶貝滿足紫薇。」
文侖扶她仰躺下來,把她一條美腿,在沙發靠背上一擱,一綹豔紅溶溶,翕翕而動的花穴,全然展陳在文侖眼前。
紫薇小手一握,拉扯著文侖的寶貝,帶著半閉惑人的美目,柔聲道:「來,快快給我,紫薇要你啊......」
「今回便由我這個俏老婆帶路吧。」
紫薇一手撥開自己的花唇,一手挽著他的巨棒,輕輕磨著膣口:「來吧,可愛的老公,紫薇要啊......」文侖看見她的浪態,哪裡能禁受得起,斗大的棒頭「吱唧」一聲,已然沒進了花房:「啊!真的好緊......」
「再要入,紫薇要你的全部。
啊!滿了......啊......再入,頂開我的花宮。
啊......」
「舒服嗎?」文侖一把握住她一邊玉乳,一手在她豆豆上撥弄。
「舒服死了,好脹,好滿......快狠狠幹紫薇。
啊......再要快......」文侖俯下頭來,凝望著自己的寶貝飛快地出入,粗大的巨棒,把紫薇緊密的花穴撐得滿滿的,在每一抽提,花露隨棒飛濺。
眼前的豔景,委實春色澹盪,夾雜著紫薇嬌音暱耳,狂放無羈,怎不教文侖心猿難定,意馬狂奔。
正當二人興致高昂,忽地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霍然出現在文侖身旁,這一驚嚇,當真非同小可,望著這張一臉邪邪笑著的俏臉,文侖立時要暈了過去。
不知何時,茵茵竟如鬼魅般,從沙發背後探出頭來,方好落在二人的交接重地之上,但見她笑吟吟道:「哇唷!果然厲害,真難得表姐禁受得起。」
此刻的文侖.真想死去罷了,胯下的寶貝,一時不知拔將出來,還是掩藏著好,只得全根挺進紫薇的花房,強作臨時藏身之所,殺了他也不願拔他出來。
又想,為何今次竟然全無預感,莫非因為我正在幹昏了頭。
再說紫薇,聽見表妹在旁的聲音,莫一似落湯螃蟹,登時忙了手腳,「啊」的一聲,連忙雙手掩著紅透如柿的俏臉。
茵茵見著他們的情景,更顯得意:「文侖你不用藏了,剛才你出出入入,我全都看在眼裡,果然是有點斤兩,瞧來沒有三斤重,也怕有二斤!」文侖只是傻著眼睛望住她,一時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定了定神,方強自笑道:「妳似乎看輕了點吧。」
「好,見你方才對錶姐如此賣力,便加多八兩,二斤半吧!」
「多謝抬舉。」
文侖苦笑回答道。
而紫薇已羞澀得無地自容,恐怕今後必被她笑得難以度日了...... 「你們隨便繼續,我帶小白到屋後玩耍,記著要愛惜我表姐喔。」
文侖這時才發現她手上抱著北京狗「小白」。
當茵茵才一離開,紫薇連忙朝文侖道:「還不快點穿衣服。」
正要撐手而起。
文侖馬上又把她按下:「給她看也看了,若就此不幹,倒給她多一個笑柄,何不樂樂大方,免她多尋藉口,現乘她不在,料她也不會進來。」
說罷便挺起腰肢,全速抽插。
「啊......」紫薇突然被戳,不禁脫口叫了出來,接著在文侖的猛攻下,原本嚶嚶之聲,隨即變得啊啊大作。
忽然傳來茵茵的叫喊聲:「表姐妳不要叫得這麼大聲嘛,若害得
我烈火焚身,莫怪我出來和妳爭老公,到時妳就後悔死了。」
紫薇聽了忙掩著口,文侖一面狂抽猛插,一面暗想那丫頭必定心騷穴癢,說不好正自我解決也說不定。
但為求早點完事,下身卻半點不緩,直把個紫薇幹得嗚嗚悲鳴,卻又不敢叫出半點聲來。
幾經連番疾戳,文侖終於忍無可忍,又濃又熱的精華,倏地飛噴而出。
而紫薇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但這回給他一澆,幾個巨大的收縮,又再高潮了......
□ □ □
二人忙忙穿回衣服,紫薇已羞赧得飛奔上樓,躲在文侖房間不肯出來。
文侖把沙發上的戰後殘液清理好,茵茵的話聲旋即在身後響起:「辦完事情了麼,表姐到哪裡去了。」
文理望她一眼,卻見她目盈狡黠,嘴角含笑,便道:「紫薇在我房間休息。」
「我去找她。」
便往樓梯跑去,文侖連忙喊著要阻止她,菌茵又那裡肯聽他,直奔到文侖房間推門而入,房裡空無一人,但浴室裡隱隱傳來水聲。
茵茵一笑,輕輕把浴室扇門一拉,豈料動也不動,便知紫薇把門拴上了鎖,便在榻榻米上一坐,等待紫薇出來。
文侖本想跟隨她上樓去,但迴心一想,茵茵這鬼靈精牙尖嘴利,要是在我面前揶揄紫薇,倒反而更令紫薇尷尬,二人畢竟是表姊妹,就算有甚麼難以開口的事情,總比較容易說話。
浴室裡的水聲已經停止,紫薇走了出來,即見茵茵大刺刺地坐在房間中央,盈盈含笑的望住自己,不禁令她羞澀起來,紅暈立時蓋滿俏臉。
「怎麼呀,看妳這一副模樣,不歡迎表妹來和妳談心事麼?」茵茵笑著道:「過來坐嘛。」
紫薇當然知她必定沒安好心,紅著臉低聲朝她道:「妳想問我甚麼,儘管問吧。」
她心裡早就有了準備,正等待著她來戲弄自己。
「嘻嘻,看你們剛才這樣子,似乎已非第一次了,到底是哪時候開始的?」
「何時開始又怎樣呀。」
紫薇別開頭不正式答她。
「妳不說也不打緊,但我有一件事很想知道,文侖那傢伙這麼粗長,進入妳妹妹時,想必令妳很舒服吧,而我想知的卻是他的持久力,瞧他高大威猛,體橫膀寬,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到底他可以維特多久?」
「我怎知道,妳總是問這些,叫我怎樣答妳。」
紫薇羞得垂下頭來不敢看她。
「人也給他幹了這麼多次,妳怎會不知道。」
茵茵側起頭望住她。
「我根本就不知道甚麼才算是持久,妳不要問我這些問題好嗎。」
「真不知那傢伙的東西有沒有這麼大呢!」茵茵自言自語起來。
紫薇不解地望了她一眼:「妳是說哪個人?」茵茵給她一問,突然驚惶起來,忙忙搖手道:「沒有,我沒有說甚麼。」
紫薇自當然不相信,見著她那局蹐不安的模樣,隨即想起一個人來:「茵茵妳不是......不是想打哥哥的主意吧?」
「喂,甚麼叫做打人主意,妳怎可以說得如此難聽。」
茵茵翹起小嘴道。
「我有說錯嗎!茵茵,若然妳和哥哥是真心相好,我是不會反對,但要是和妳以前那些男友一樣,只是抱著玩票性質,尋求一時的開心,妳就不要招惹哥哥了,到目前為止,我雖然對哥哥的為人還不太瞭解,但憑他表面上來看,人品也頗為忠厚,到時他倘若付出了
真感情,而妳卻......唉!」志賢畢竟是她同父異母的兄長,但她更熟悉茵茵的為人,怎能不教她不擔心。
「妳放心吧,我又沒說和他那個,況且他不比別人,點著手指數一數,雖然沒有血緣關係,說來也算是我的表哥,我不會亂來的,就算我要男人,我只須招招手,要多少個都可以,又怎會惹到他身上。」
「是這樣說便最好,要是你們真的交往,必須認真才好,決不能作兒戲。
是了,剛才妳怎樣進入屋來?」紫薇對這件事始終不明白。
「是妳哥哥給我鎖匙,早上我在公司碰見他,他對我說打算今日在家裡做一頓羊肉火鍋,問我有沒有興趣嘗試一下他的手藝,有得吃我當然一口答應。
他說文侖和妳該會在家,但又擔心你們會出外走動,便掏出鎖匙遞給我,著我自己先來。」
「哥哥還在公司加班?」
「嗯!他說還有工作要做,回來時會順道買肉買菜回來,還說今日他要親自下廚,好讓我們知道他的廚藝本事,但依我看,還是對他沒多大信心。」
「應該說是一點兒信心也沒有。」
文侖剛上樓來,正要看看她們的情形,來到房間門口,便聽得茵茵的說話,便走進房間來。
「你和他這麼久朋友都是這樣說,恐怕也錯不了。」
茵茵道。
「妳們想想,志賢家中有十個傭人,三個司機,兩個廚師,他在家裡就過著太子般的生活,他怎可能會下廚。」
二人同時點頭,覺得此話相當有道理。
「既然志賢這麼有心,也不用拂他的好意。
妳們若不想今晚捱肚子,最佳的方法,便是先去吃點東西,這樣多少有個底,大家認為如何?」文侖說
他這番說話充滿力量,當然沒有人反對,更何況各人的肚子也有點餓了,茵茵便馬上道:「乘著他還沒有回來,我們現在就先去吃點東西,免得給他發覺,還道我們不給他面子呢。」
當他們走下樓來,正好志賢走進家門,手上除了菜肉外,還有一個大包裹,外面包著百貨公司的花紙,見了他們三人,便即道:「好了,文侖和紫薇都在家裡,也不用我打手提電話通知你們,想必茵茵己經對你說過了,今日便看看我的手藝吧。」
「真難得你會下廚,就算手藝一般,光憑你這份心意,我們必會棒場的。」
文侖拍著他肩膀說,接著又道:「我們三人打算到外面走走,還有甚麼東西想我們買回來嗎?」志賢沉思一會:「要買的我大概也買齊全了,你們愛吃辣嗎,喜歡吃便順道買些辣椒回來。」
「好吧,咦?這東西如此大包,是甚麼東西?」文侖指著放在地上的大包裹問。
「沒甚麼,是我的私人喜好,碰見便買了回來!你們不是要外出麼,記得早點回來。」
志賢說著,竟把文侖往門口推,叫文侖頓感一頭霧水,不知他心裡打著什麼主意。
茵茵突然對紫薇說:「你們等我一會,我帶同小白一起去。」
文侖隨道:「便留他在這裡吧,有小白在身邊,要是我們想去喝一杯咖啡,恐怕也進不去了。」
茵茵迴心想想也有道理,大多數食店都不准許寵物進內的,便放棄了:「我留小白在這裡,你不會害怕吧?」她笑吟吟的望向志賢道。
「小白在屋裡嗎!」他搔搔頭:「沒問題,只要牠待在屋後不亂走便成了。」
眾人都覺得很奇
怪,尤其是文倫,志賢竟然敢單獨和小白同外一室,確實很少見。
□ □ □
三人在日暮裡車站旁的麥當奴吃過東西,便在附近四周逛了一會,回到家時,時間已是不早,已將近六時多了。
他們一走進屋來,陣陣肉香旋即飄進鼻子來,文侖馬上開聲讚道:「好香哦!」
「你們回來了,快可以吃了。」
志賢的話聲從廚房裡傳出來。
紫薇連隨走進廚房:「哥,我來幫忙吧。」
「也好,妳給我把這些拿出飯廳便行了。」
紫薇捧著一大盤生菜走出來:「茵茵妳也來幫忙擺碗筷和電爐吧。」
不到片刻功夫,一大鍋羊肉已放置在餐桌中央,還有一些是志賢買回來的現成小菜。
只聞羊肉的香味,不住自鐵鍋裡噴將出來,委實令人垂涎三尺,但一日未放入口中,卻不知道味道到底如何。
兩對男女圍著羊肉鍋坐了下來,志賢顯得興奮異常,殷勤地為各入挾上羊肉:「快些試一試老子的廚藝。」
茵茵望著碗裡的羊肉,笑著道:「瞧來挺不錯呢,二斤半你說是不是。」
文侖聽她這樣呼喚自己,登時不知如何答她,志賢聽見,好奇問道:「誰是二斤半,茵茵妳在對誰說話?」紫薇心中有鬼,登時一張俏臉紅了起來,垂著頭不敢與各人目光接觸,志賢更感奇怪,茵茵笑道:「我是和文侖說話,到底我為何叫他二斤半,你自己去問他吧。」
一面說一面挾了一塊羊肉放入口中,才一嘴嚼,立時喊道:「好好味哦,沒想到你竟然有點功力。」
志賢聽得開心,也不問剛才的事了,便提起筷子,再挾了一塊羊肉給茵茵:「好吃便多吃些吧。」
茵茵也不客氣,吃完一件又一件,文侖和紫薇終於鬆了一口氣,連忙開動筷子,果然入口香膩膩的,屋外寒風砭骨,躲在家中吃羊肉火鍋,確是一大樂趣。
志賢一面吃,一面盯望著茵茵的食相,眼睛露著一股狡黠的光芒,把個茵茵看得好不自在,志賢再次挾了一大塊羊肉給她:「是否很好吃呢。」
茵茵見志賢對自己越是殷勤,便越感奇怪,再看見他那骨碌碌的狡滑目光,總是覺得有甚麼不對勁。
「要是知這個如此好味,早便應該吃了。」
志賢大大吃了一口,豎指讚道。
茵茵愈看愈覺不妥,加上志賢今日的舉動,確也有點可疑,她本來就聰明絕頂,再慢慢思索,不由臉上一白一青,指著志賢顫聲道:「你......你這些到底是甚麼肉?」此話一出,連文侖和紫薇都放下筷子來,待著眼的望住二人。
「我也不知道妳在說甚麼?」志賢氣定神閒地道。
「莫非你......啊!我的小白......」茵茵立時腦袋轟然一響,趕忙飛奔至屋後,一推開木門,給她放置在曬衣間的小白,竟然不知所蹤。
茵茵險些昏了過去,淚水不住在眼眶裡湧將出來,瘋了似的跑回飯廳,飛撲到志賢身前,施起粉拳,一下接著一下的捶打在他身上:「你......你快還我小白......你這個兇手......快還小白給我......」
「喂......你發瘋了麼,我也不知妳說甚麼?」志賢身長肉厚,也不還手閃避,任由她一拳又一拳的打在身上。
紫薇也連隨走上去想把她拉住:「妳不要這樣好嗎,有甚麼事大家好說嘛。」
文
侖聽在耳裡,早已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不禁暗笑起來,心想今回志賢可把茵茵戲弄得夠切底了。
茵茵又哭又叫,失控似的完全不理會紫薇的勸告,突然見她掩著小嘴,飛奔跑至洗手間去,竟抱著洗臉盤大惡起來,連中午吃下肚裡的漢堡包,恐怕都一同帶了出來。
紫薇見著,掩著自己的鼻子,一面拍著她背部:「茵茵,妳沒有甚麼事吧?」接著看見志賢和文侖都站在門外,紫薇便問他道:「哥,你便說清楚,雖然我不相信你會這樣做,但小白到底在哪裡?」
「我正想要和她說,誰知她又打又罵,妳教我如何答她。」
志賢雙手抱胸,說得甚是輕鬆。
「好了,到底小白在哪裡?」紫薇又再問一次。
「妳叫她到我房間看看便知道了。」
志賢話落,便回身走了出去。
茵茵和紫薇聽見,兩人便連忙跑上二樓,當一打開房門,不由為之一愕,只見房間的一角,竟架放了一間斜頂的大狗屋,而小白卻安然地爬伏在屋內,一見茵茵進來,便跳起身撲到她跟前來。
茵茵二話不說,忙把牠抱入懷中,歡喜得淚眼盈眶,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紫薇看見也感到安慰,便朝茵茵道:「我便知道哥不是這樣的人,妳總是不相信。」
茵茵雖然心情好轉,但還是有點惱怒:「誰叫他不早點說,想來他早就納心不良,有心把小白收藏在自己房間,又做出那種種奸狡舉動,總之他沒安甚麼好心,存心是想戲弄我。」
「這個把戲的投資挺不簡單呢。」
原來文侖早便跟了進來,同時在那堆公司包裝紙裡,拾起一張發票遞給紫薇:「沒想到這棟狗東西,竟要十二萬七仟多日圓,志賢對妳的小白,都可謂沒話說了。」
茵茵聽見,也不禁為之一呆,這是她大半個月的工資呢,若不是志賢,恐怕小白一世都無法擁有這所名貴狗屋。
當茵茵抱著小白和二人下樓來,志賢本來坐在沙發上,一看見小白便站起身來,趕忙走到沙發背後,文侖笑著說:「你這麼害怕牠,到底你是用甚麼手段,竟能把小白弄到你房間來?」
「不說也罷了。」
志賢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小白,深恐牠會飛過來似的:「我又用生果,又用蔬菜,都無法引誘得牠,最後用餅乾才能把牠引到房裡去,竟弄了我半個小時有多。」
「你又何須這麼麻煩,乾脆把牠抱上去不是行了麼?」文侖笑道。
「殺了我也不要,茵茵妳快點把小白和那間狗屋取回家去,我一看見牠總是坐立不安。」
「那間狗屋是送給我嗎?」茵茵笑笑口說。
「當然是送給你,我要來作甚麼?」
「那多謝你了,但我沒打算取回家去,一來我家裡沒地方放得它下,二來我又怕姨媽會不高興,但見你又誠意拳拳,況且又這般昂貴,若不領情,如何也說不過去,你說怎麼辦呢?」
「難道就這樣放在我房間。」
志賢瞪大眼睛道。
「這個意見也很不錯呀,我不反對。」
茵茵道。
文侖摟著紫薇的腰肢,站在一旁笑道:「我和紫薇還沒吃完,你兩人慢慢研究。」
終於那間昂貴的狗屋,卻由志賢的房間移至到曬衣間,周未便這樣過去了。
第二集~~第十一回:名器
作者:潛龍
「我是洋平。」
洋平在衣袋裡掏出手提電話接聽。
「事情進展如何。」
對方的
人問道。
「大致上沒有問題,我已經和他們聯絡過了,他們保證會辦得乾淨利落,只是......只是有必要這樣做嗎?我恐怕會......」
「你不要忘記,二百萬美金並不是少數目,這樣一單大買賣,自然會有點風險,只要小心行事便行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我不想弄出人命來,可有其它方法嗎?」
「你給我想想,委託人要我們讓這人從此不再露面,若不是這樣,還有其它辦法嗎,現在已經勢成騎虎,再無轉彎餘地了,好好把事情辦妥吧。」
接著對方掛了線。
洋平怔怔地望著電話良久,才放回衣袋裡。
□ □ □
隔天是星期日,文侖和紫薇一早已約會外出,志賢一人悶在家中。
這時門鈴響起,開門見茵茵站在門外,一手提著一個寵物箱,一手拿著一盒蛋糕,抬得高高的說:「我是送蛋糕來的。」
「正好,肚子剛好有點餓。」
志賢把蛋糕接了過來。
「文侖和紫薇出外了麼?」茵茵坐在沙發上,把魚夫絨大衣脫下,再把小白從寵物箱裡抱出來。
「一大清早便不見人了。」
放下蛋糕後,回頭看見小白,連忙道:「快抱牠到小屋去,不要留在這裡。」
茵茵瞪了他一眼:「真不明白,像你這樣一個大男人,竟然連一頭小狗也怕得要死。」
說完後,便向曬衣間走去。
返回廳裡時,看見志賢已把蛋糕切好,分成兩碟放在餐桌上。
「妳想飲些甚麼?」志賢打開冰箱取出一罐啤酒,回頭朝茵茵問。
「有鮮奶嗎?」茵茵拉開椅子坐下。
志賢倒了一杯鮮奶給她,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今日妳改了性麼,還買了蛋糕來找我?」志賢一邊吃一邊問。
「報答你昨日那一頓火鍋嘛,還有這個。」
茵茵把一張照片遞到他眼前。
志賢喝了一口啤酒,拾起那張照片來看,是一張很平常的生活照片,見紫薇和茵茵兩人中央,站著一個年約四十的中年美婦,樣貌長得美麗大方,很有氣質,便問道:「她就是紫薇的母親?」
「也是你的母親,你沒有看過她的照片吧?」
「沒有。」
志賢搖著頭:「我相信連父親都沒有她的照片,我曾聽父親說過,我母親早已把她的照片全毀了,所以連委託私家偵訪查時,老爸都無法提供照片,致一直找她們母女都非常艱難。」
「你看我姨媽漂亮嗎?」志賢點點頭:「我老爸的眼光向來都很好,實不下他的寶貝兒子。」
「唷!你是說你自己嗎?」茵茵不由笑起來。
「當然是我,難道還有其它人。」
「這麼說,你是有很多女朋友了,但為何沒有聽見你提起過?」茵茵睜大美目望住他。
「我沒有說過我有女朋友,我只是說我的眼光很好吧了。」
「我就不相信,光憑你這個富家公子的地位,竟然會沒有女朋友。」
志賢無奈地聳一聳肩膀,把照片放回桌面上:「若我說沒有,諒妳也不會相信,當然一般的女朋友是有的,為數也不少,但談不上甚麼,或許我要求過高吧,其實在三年前我曾有過一個很要好的,可是最終都散了。」
「為甚麼?」茵茵似乎興趣來了,眼睛牢牢地盯著他。
「唉!不說也罷,自從經過那一次,現在一提起千金小姐三個字,我就已經怕怕了。」
「她家裡很有錢嗎?聽你剛才說自己
眼光如何厲害,瞧來她一定很漂亮的了,既然又有錢又漂亮,很多人求也求不到呢。」
志賢冷笑一聲:「或許是吧,說實話,她從外表上來看,確實很漂亮很吸引人,但和她相處了不到半年,她的性子為人,都給我全看得通通透透了,那種刁蠻任性,真不是人人都受得來的,自從經過那一次教訓後,我在結識異性方面,都不敢太過認真了,彼此需要時玩一下也不妨,若說到談情說愛,便要小心考慮清楚了。」
「所以到現在還沒有一個真正的女朋友。」
「我的事情也說得夠多了,現在該輪到妳說給我聽吧。」
「我有甚麼好說的。」
茵茵把身體坐直,靠回椅背上。
「便說說妳現在的男朋友,讓我知道他是個何等樣子的人物,竟然沒有給妳氣死,莫非他是個超人不成。」
「喂!你這句說話是甚麼意思,難道我真的令人這麼可怕。」
茵茵撅起小嘴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因為妳太過聰明伶俐了,一般男人是應付不來的,所以我才想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
茵茵橫了他一眼:「男人個個都不是好東西,我要男人來做甚麼。」
「我沒有聽錯吧,茵茵妳長得這麼吸引,竟然會沒有男朋友?」
「男人自是有,但沒有真正的男朋友,就和你一樣,玩玩不妨,說到甚麼感情,就一概免問。」
「妳是說真的,沒想到妳也這麼開放,豈不是很合我胃脾。」
志賢笑起來。
「是麼,難道你也想和我那個?」茵茵瞟了他一眼。
「要是妳願意,倒也不妨,不過我看妳都是心口不一,說玩笑吧了。」
「這些又不是甚麼大事情,人人都會有性的需要,我何須說假話,但我先要聲明,大家玩玩是沒有問題,可不要當真,我才不想這麼快便被男人綁住。
「妳是說真的嗎?」志賢確實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茵茵竟然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當志賢還像呆鵝似的抬頭望著她時,只見她突然彎下身軀,一手按在他胯間,並熟練地一招順藤摸瓜,竟握住他仍軟綿綿的寶貝:「你現在相信我不是在開玩笑了吧。」
志賢看見她那大膽的舉動,真是蒼蠅掐了頭一樣,周章失措,無言以對。
茵茵的小手竟貪婪地一搓一捏,志賢在她的挑逗下,那裡禁受得起,寶貝倏地開始變硬,茵茵笑道:「沒想到你的份量也不少。」
就是泥人也有土性,更何況是堂堂一個大男人,志賢給他撥了兩撥,慾火陡升,登時充起電來,一把將她拉近身來。
茵茵也不客氣,單腿一跨,便面對面坐在志賢的一對大腿上。
志賢望著眼前茵茵的一對高聳乳房,正剛好頂在他鼻子前,立時看紅了眼,一手便按在她一邊玉乳上:「哇唷!好挺好彈手哦,看妳起碼超過32吧?」
「33C,合你心意嗎?」這句話馬上點燃了導火線,招惹得志賢熱血沸騰,寶貝卻愈來愈脹,方好頂在她飽脹的胯間。
茵茵自然也感受得到,便膩聲朝志賢道:「你那裡好硬喔,讓我幫你解放他出來好嗎?」說著已鬆開他的褲頭皮帶,解去鈕釦和拉煉,俯首一望,志賢的大寶貝已把內褲牢牢撐起,而茵茵並不急於扯下他內褲,只是將胸前的一對豐乳更貼近志賢,小手卻隔著內褲握住他的肉莖:「好粗好長,看怕也有十四五公分長吧。」
志賢沒有回答她,只是一手圍著她腰肢,一手捏住她一邊乳房,頭部卻埋在她的乳溝處,聞著她獨有的少女香味:「妳好香,連這裡都灑了香水嗎?」
「我習慣每次換胸罩時,都會在上面噴上少許香水,被衣衫隔著了,香水味道便沒有那麼郁烈。」
「果然懂得一些挑誘男人的學問,難怪往日總是在妳身上隱隱聞到香味,原來是這個原因。」
志賢一面說,一面伸手去要掀起她身上的衣衫,卻被茵茵阻止住:「不要在這裡,要是文侖他們回來看見便不好了,到你房間裡再做吧。」
方才竟然昏了頭,一時沒想到此點,茵茵也站起身來,二人匆匆跑上樓去。
□ □ □
二人一走進房間,才一掩上門,茵茵背靠著木門,伸手把志賢拉近身來,只見她一對玉臂圍住他腰肢,抬起頭朝他道:「吻我!」志賢俯低頭凝視著她,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地接近,也如此地專注望著她,使他竟發現了一件事,若說到樣貌,她和紫薇可謂春蘭秋菊,各有一時之秀。
紫薇的美,是多了點儀靜體閒,清純斯文。
而茵茵的美,卻態柔容治,充滿野性的味兒,尤其她那對又靈慧,又烏亮的水靈靈眼睛,確實讓人難以忘懷。
志賢看得有點痴了,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不讓她的臉別開,緩緩低下頭來,當二人的嘴唇碰觸時,志賢卻貼著她的櫻唇道:「抱緊我,我要把妳吻得死去活來。」
茵茵同時也熱情響應他,除了把他擁緊外,並用她那優美性感的櫻唇磨蹭他:「我不怕死,我要你瘋狂地吻我,瘋狂地和我做愛。」
志賢的唇終於蓋住她,如蛇般靈動的舌頭,猛然闖入,這個熱情的吻毫不溫柔,充滿著火熱、狂野和佔有慾。
茵茵極為滿意他這個吻,她死命地纏著他,小手不停地撫摸他寬橫的背部。
志賢也不示弱,一隻手下移,捧住她的豐臀,一隻手按住她胸前的高聳乳房上,胯間的亢奮,隔著衣褲把她頂壓在門前。
那股緊挺的牴觸和熱情的撫弄,令茵茵更趨狂烈。
兩人的喘呼聲,夾著志賢的濁重鼻息,混合成一個激情的前奏。
二人的狂熱挑逗持續了很久,彼此享受著對方帶來的貪婪愛撫,茵茵是個要強好性的女孩子,她不想失陷於他,一隻小手開始移到他胯間,緊握住他的硬物。
志賢的自制力緩緩消失,他動手扯起茵茵束在裙裡的上衣,當外衣自她頭頂拉下時,一對充滿慾火的眼睛,己經由上而下,牢牢盯在她胸前,淡粉紅色的流線型乳罩,把一對豐挺的美乳,拶按出一行深深的乳溝。
茵茵一面用手指去感受他的堅硬,一面抬頭望著志賢,見他一臉迷情的樣子,不由產生了一份自豪感:「我的乳房美嗎?」
「很美,很想馬上嘗一嘗它的滋味。」
志賢又再把她擁緊。
「想用你的手還是你的嘴?」茵茵充滿挑逗性的說話,輕輕地自她口裡響起。
「隨了這兩樣之外,還想用我的這個。」
他盯著茵茵迷人的嬌顏道。
「只要你喜歡,其實我也很喜歡這玩意。」
茵茵的手來到他的褲頭:「想我為你脫去它麼?」手指已去松他的皮帶了。
「當然想。」
茵茵純熟地把褲頭鬆開,蹲下身軀把志賢的長褲扯下,高挺的寶貝把內褲撐得老高,方好頂在茵茵的鼻尖上:「你真的好硬。
」
甩了一句後,小手揪著內褲往下一拉,整根大棒兒成四十五度角,斜斜沖天而起,昂然地直指向她。
她定著美目望住它,眼睛充滿著喜悅的光芒:「志賢,沒想到你會擁有這根神物。」
小手握住他的粗度,紅亮圓潤的菇狀大頭,早已佈滿著閃閃潤光,散發出一股誘惑的光芒,讓人很想把它舔洗一番。
終於,一種溫熱柔軟把他的巨頭包住,頂端的眼兒,同時被她的舌尖撩括著。
「噯唷......茵茵的小嘴好美,怎會舔得這麼爽......」志質低頭望向她,正好和她又圓又亮的眼睛相接,只見她流波送盼,一副目挑心招的模樣,鴨蛋大的巨頭,早己隱沒在她小嘴裡,在她有力的口部收縮下,那股一吸一吮的難言快感,簡直要把他迫於瘋狂。
茵茵吐出頭部,把寶貝壓貼在志賢小腹,丁香小舌由上往下,劃過莖底的褶線,直至肉莖最底部,才把他的肉囊吸住。
一顆卵蛋,倏地納入她口中,志賢實時顫巍巍地吸著氣,享受那前所未有的消魂感覺。
「感覺舒服嗎?」茵茵抬著美目問他。
「從來沒有這麼好過,妳簡直是個吸人精血的小魔女,我好喜歡。」
志賢因喉頭發乾,聲音開始有點沙啞。
「那便好。」
茵茵繼續顯示她的口技,只見她用牙齒輕咬著他的棒莖,直往上咬,最後來至他的巨頭,再次含入口中,志賢確難以忍受了,腰肢開始往前挺。
茵茵極度配合,雙唇用力包箍著他,加重他磨壓的快感,巨頭一下一下的直抵深喉,但茵茵卻樂意承受,小手同時捋套著他,好讓他得到更暢悅的享受。
志賢俯頭看著自己的寶貝,不住在這俏嬌娃的小嘴出入,再望上茵茵水盈盈的半閉眼睛,露著一股極為陶醉的可愛表情,夾雜著巨頭甜蜜的抑磨,登時令他有份飄然的感覺,志賢感到很驚訝,茵茵竟對自己會有如此強烈的影響力。
陣陣的暢美,叫志賢愈難忍耐,使他感到隨時都會爆炸的衝動,遂連忙把巨棒抽出。
茵茵站起身來,為志賢脫去上身的衣服,讓他全裸站在她跟前:「你好強壯!」茵茵的小手撫摸著他的寬闊胸膛,指尖順之而下。
使志賢肋骨下的肌肉緊縮起來,接著她的手指停留在他的小腹,在他那濃密的恥毛畫著圈圈:「好濃密,你的毛真多。」
手再下移,並用掌心包住他的巨頭。
志賢的手指按著她前開式的乳罩釦子,「啪」的一聲,乳罩立時往兩旁分開,一對完美得令人窒息的美乳,實時呈現在他眼前,那淡紅鮮嫩的乳頭,早已傲然突起,像等待著他前來擷摘。
當志賢正要伸手脫她短裙時,茵茵卻阻止他:「讓我自己來。」
志賢當然不會反對,看著她先把長皮靴脫去,接著短裙和內褲全部離開她身體,精光赤體的茵茵,再次貼向他,雙手圍上他的脖子,柔聲道:「抱著你身體的感覺真好,我已經很溼了,現在就想要你的棒棒,抱起我,給我弄進去。」
他沒想到茵茵會這麼心急,二人還在站著,便趕著要自己幹她,但美人既已出口,他怎樣也不能反對她:「就這樣站著幹?」
「我要這樣,我雙腿圍著你的腰肢進入,這樣會更深入,我要享受被你大寶貝頂著深處的感覺。」
也好!這種姿勢以經很久沒做了,志賢想著,便用手託
高她臀部。
茵茵乖巧地用雙腿翹至他身後,牢牢圍著他腰肢,並抽出一隻手,從後往下握住他的巨大,領導著他抵向花房入口處,緩緩磨蹭著,接著逼開花唇:「把你的大東西全給我,快......」志賢在她扶持下,也不用多大功夫,腰臀往上一挺,半根寶貝已被她的溫溼包藏住。
「噢!」茵茵滿足地輕喊一聲,自己臀部配合著向下一沉,頓時齊根盡入,直抵住她顫抖的深宮:「好脹!被你塞滿了的感覺很好。」
「沒想到妳會這麼緊,又這麼溼,就像進入充滿暖水的避孕套一樣。」
「你這個形容詞我還是首次聽見,令我感到好自豪,也讓我領略到你是多麼舒服。」
說完便把志賢的頭部壓貼至身來,使他的嘴唇含著自己的乳頭:「好美啊......用力抽動你的大東西吧。」
志賢進攻了,託著她臀部的雙手,同時配合腰臀的動作,由緩至快地衝刺,這一回令茵茵可樂透了,露水竟失控地大量湧出,隨著巨棒的出入,湝湝濺射而出,不消多久,榻榻米上已見積水如渟瀯。
「啊......志賢你好厲害!」她用盡氣力抱緊他:「好快,好勇猛......我怎會被你弄得這麼舒服......啊!不要停,我......我感到快要來了......」志賢聽見,更使盡全力衝刺,已感覺到茵茵的花露越來越多,突然膣道驟然收緊,且不住價抽搐:「茵茵,盡情丟出來吧......」連隨繼續一輪狂攻。
「丟了!我真的要來了......啊!你感覺到麼?」茵茵渾身不停哆嗦,陰精終於大量噴將出來。
志賢才知道她竟是如此不耐幹,便抱著她到榻榻米的被褥上,接著雙雙滾倒下去,茵茵還死命地抱著他,但志賢卻沒有停下來,臀部依然飛快地挺動。
「志賢!你想要......要了我的命嗎......啊!讓我歇一歇......啊......」
「我停不下來......我也快要來了......」極度興奮的志賢,也對自己的持久力,感到十分不滿。
「射吧,把他全射給我......我感覺到了,唔!好舒服,射得真多......又來了,你的東西好熱,燙得我舒服死了。」
志賢的身軀徐徐軟倒下來,頹然地爬伏在她身上喘氣,茵茵也閉上眼睛,享受回味著方才的瘋狂餘韻。
□ □ □
志賢終於平服過來,正欲抽身而退,惟茵茵卻感覺到他的意圖,馬上阻止了他:「待在我裡面,不要拔出來。」
「原來妳喜歡這個。」
志賢笑著說。
「很多女人都愛這樣,我只是其中的一個,其實我還有另外的原因。」
「甚麼原因?」志賢凝望住她。
茵茵與他對望著,低聲道:「我想看一看,你的那個是否傳說中的所謂名器。」
「便是小說裡常說的那一種,甚麼又大又粗,又夠持久力,是這個嗎?」茵茵搖搖頭:「這類男人多的是,只能說是普通之物,並非我說的那一種。」
「是那一種?」志賢大感興趣起來。
「你可知道唐朝有二個兄弟,哥哥名張易之,弟弟叫張昌宗的這號人物?」志賢沉思了一會,終於想起來了:「妳是說武則天的兩個面首?」
「沒錯,正是他們兩人,當時武則天身旁有一個才女,名叫上官婉兒,不
論日夜,常在武則天左右伺侯,就是二張和武則天侍寢時,上官婉兒也不會離開半步。
一日,武則天與上官婉兒說,我喜歡他們兩人,妳可知原因何在?上官婉兒搖頭。
武則天便說給她知道,因為他們兄弟二人,都擁有一根『水鴨頭』的名器,還說那名器如何好,如何妙,聽得上官婉兒心癢難騷,便找張昌宗一試,果然妙不可言,後來給武則天知道,險些兒把她殺了。」
「那叫作『水鴨頭』的名器,到底妙在哪裡?」茵茵用手箍著他脖子,微笑道:「其實我也沒見過,都是從書本上看來的,所謂『水鴨頭』,第一是要夠粗長,第二是頭部特別大,第三是在昂起時,莖身要向上微彎,還有最重要是第四點,當完事後萎縮時,也要有大半隻手掌長度。
若果這四點齊全,便是人稱的『水鴨頭』,缺少了一樣,都不能算是。」
「我還是不明白,妳還沒有說,到底其妙處在哪裡?」
「夠粗夠長,我不說你也該知道了;頭部特大,主要是在交媾抽插時,能夠產生強大的磨刮力,使女性容易達到高潮;說到向上微彎,只是形狀與鴨頸相似而己;但第四點,卻是武則天最喜歡他們的主要原因。
原來武則天和二人完事後,都不許他們拔出來,便愛抱著其中一人睡覺;她說頭部夠大,再加上夠粗夠長,便能扣住膣道,就是二人抱著睡到天明,也不容易令棒兒脫滑出來。」
「但為甚麼會稱作『水鴨』,而不用一般的鴨鵝稱呼,牠們也有這個特徵呀。」
茵茵笑道:「水鴨找尋食物時會怎樣?」
「把頭插入水中捉魚......」志賢想了一想:「我明白了,便是形容把頭泡入溼穴的意思。」
「說得全對,便賞你一個吻吧。」
便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
「依妳來看,我這根大傢伙算是『水鴨頭』嗎?」志賢微笑著說。
「除了第三點,沒有彎曲外,加上到現在仍沒有滑出來,姑且算你合格吧。」
「既是這樣,可有得賞麼?」志賢一臉死皮賴臉的模樣。
「這個......」茵茵望著他良久,突然露出一個可愛的微笑:「好吧!便賞我讓你幹多一次,這樣你該滿意吧。」
「但我那個還軟巴巴的了,恐怕也要等得一時半刻才行。」
志賢閃著一對狡黠的眼神。
茵茵瞧在眼裡,便向他微微一笑:「你不用說了,無非想我幫你,還不快點坐上來。」
志賢如獲聖旨,趕忙拔了出來,一跨大腿,已經跪坐在茵茵的乳房上。
茵茵抬眼望了他一眼,伸手握扶著他仍在垂軟的寶貝,徐徐把他納入口中,運用她那無堅不摧的口技,過不多久,寶貝果然漸漸硬將起來。
茵茵把那硬梆梆的寶貝吐了出來:「真硬,你不是說過想和我乳交麼?」志賢喜出望外,茵茵熟練地用雙手推壓著乳房,把他的大物包藏在乳溝裡,志賢才抽動了幾下,立時渾身爽透:「好妙好爽,妳真柔軟......」茵茵同時張開櫻唇,志賢每次前挺,都直衝進她小嘴中:「噢!真受不了......」志賢無法想象眼前這個十九歲的迷人少女,竟然會這樣熱情,若再坦白點說,是如此地淫蕩。
茵茵的小嘴收得很緊,每次肉棒往前衝,巨頭都必須強迫性地闖入,更教志賢享受到前所未有的亢奮,讓他更加神魂顛倒
。
「好了,你應承過幹人家,決不能就此丟了。」
茵茵的膩聲細語突然響起。
志賢只得抽身而退,再度爬伏在她身上,茵茵用雙手捧住他的臉,拉下他的頭。
她開始徹底地吻著他,當志賢想離開她的唇,打算作另一意圖時,茵茵卻不肯依他,她輕咬著他的下唇,要他明白她還想要。
這輕輕一咬,果然起了作用。
志賢在她引誘下,低吼了一聲,立即再次封住她的唇,茵茵配合地攀附著他,且任由他的大掌在乳房上蹂躝。
持續良久的慾望之吻,終於結束了。
他的雙唇滑過她下巴,再往下移,沿著她頸側正吻向她乳房,但只是停留了片刻,便再吻至她平坦的小腹,然後再下滑。
茵茵當然看穿了他的意圖,雙腿緩緩為他張開,志賢的唇終於到達他想到的地方。
他細心地打量著她這片全身最炙熱、最鮮嫩、最誘人的花穴,手指輕輕撥開她花唇,佈滿溼濡的粉紅色,突然湧現一瀅清流,徐徐往下慢流至她股間。
志賢再難抵擋眼前這迷人的誘惑了,他的雙唇湊了上去,先用唇拉扯她的唇瓣,才把她的豆豆含入口中。
「啊!志賢......」茵茵用屈曲的雙腳撐高臀部,儘量挺向他:「不要停下來,繼續吻我......啊!美死了......」志賢加緊攻勢,繼而手口並用,中指在腔內開始扣掘,直弄的茵茵螓首亂擺,短而直的秀髮,隨著頭部的動作飛擺飄揚:「怎會這麼美......我要樂上天了......」霎時間,湝湝流水如潮湧現,害得志賢吃了一口又一口,舌頭連忙撐開穴唇,迅速闖關而進...... 「啊......志賢你好厲害......茵茵快被你弄死了......」茵茵激情地握住自己雙峰,口裡不停逸出迷人的浪語。
茵茵的淫褻回應,險些使志賢的自制力粉碎。
他本想試著放慢動作,給她充裕的時間享受這暢悅的一刻,但經茵茵的言語如此挑撥,他根本無法慢下來,舌尖變得更為瘋狂,「吱唧......吱唧......」的聲響,在花房裡不停地響起。
「志賢,求求你......再要入......入些......」茵茵經過志賢長時間的貪婪品嚐,漸覺自己彷佛被閃電擊中似的,身子越弓越高,她雖要更多這樣的甜蜜折磨。
志賢無法再等了。
他抽離唇舌,再次爬伏在她身上,茵茵倏地抬起雙手,圍上他頸項把他擁緊:「太美了......沒想到志賢你的舌頭這麼本事,若不是你停下來,我想我會樂昏過去了......」志賢以熱情的沙啞聲音,咬著她耳垂道:「茵茵,妳好迷人,我現在就想要妳。」
「要罷,今回你要狠狠的幹我,但在你幹我之前,我還是要你記著一件事,不論何事何地,只要你想,茵茵都喜歡和你快樂,但都只限在肉慾這方面,決不能弄出感情來,知道嗎?」
「關於這個,我也不反對......只是」志賢皺起眉頭望住她:「只是......」不知為何,他對茵茵這句說話,聽後總有點苦澀和酸楚的味道,一時也不想再說下去。
「到目前為止,我不希望和你有甚麼感情上的瓜葛,志賢你不要誤會,我不是說你不好,妳為人如何,從表面上看來,確是一表人材,而我要
求你這樣,都是為大家好,相信你和我都是同道中人,更是個聰明人,該會明白我的意思吧。」
志賢點點頭:「或許妳是說得對,將來如何,是將來的事,我會尊重妳的意思。」
「老實說。」
茵茵抬著一對美目,緊緊地盯在他臉上:「你是我曾經遇過中最好的性伴侶,這是我的真心說話!你便好好的幹我吧,徹底地讓我們一起墜入情慾的深淵。」
話落,她的小手已探向他胯問,牢牢握住他的寶貝:「讓我帶你進入這個深淵吧。」
她開始領導著他,讓巨頭迫開唇瓣:「來罷,我等不及了。」
第二集~~第十二回:被擄
作者:潛龍
當志賢的大棒緩緩穿透她,續漸往前深入,直到頭部抵至心蕊時,茵茵不由「嗯」地吐出一下悠長的滿足聲,頭也同時往後仰起,她的指甲已陷入他肩胛。
志賢望著她的表情,寶貝在她膣內靜止不動,感受著那份緊仄的甜蜜折磨,但另一面的腦子裡,卻隱隱產生了一個不解的念頭,就是希望她能跟自己一樣,能讓對方快樂會比自己快樂更重要。
當茵茵開始愛撫他的肩膀時,志賢也同時開始進攻,他的手往下移,先來到兩人結合的位置,逗弄著她突起的小核:「舒服嗎?」茵茵半閉著眼睛:「好舒服......你很會幹,很會折磨人......」志賢全力戳刺她,仄窄的膣道,帶給他渾身舒爽的快美,而茵茵也給他特大的稜環,颳得嬌喘連連,使她整個身體本能地圈著他繃緊。
只見志賢每次都拉至膣口,隨即又深深沉入她體內深處,好讓彼此帶來更大的磨擦感。
茵茵雖然經驗豐富,但遇著志賢,她不能欺騙自己,他確實令自己帶來另一種嶄新的滿足,也是她第一次感到,他竟會讓自己有股粉碎在他寶貝的感覺。
這一點,益發令她心驚。
志賢一再衝刺,時間越久,他的自制力越趨近破碎,他現在的腦海中,除了為她及自己尋得滿足外,對其他一切已渾然不覺:「真的很爽......妳也是麼......?」
「是......我都是......你的大鴨頭颳得我好爽......不要停......啊......」志賢直起身軀,雙手提著她兩腿大大分開,望著寶貝拉出插入,帶著她唇瓣不住翻動,大量花露也隨之而出,把二人的恥毛弄溼得狼藉不堪。
「志賢你好勁......被你弄昏了。
啊!高潮......快高潮了,又要來了......」她的臀部不住挺前迎湊,直感到腦裡一片空白,渾身突然痙攣不休:「來了......啊!舒服......」志賢在她強大的收縮下,感到舒服異常,但他卻沒有停止,還是奮勇地全速抽提,茵茵方洩完不久,人還在昏沉中,那股無情的抽戳脹塞,馬上又把她從昏眩里拉了回來,這回她真的要被志賢弄死了。
茵茵萬沒料到,志賢竟會如此厲害,那股氣力像用不完似的,不禁教人心驚!
便在房內二人戰得天昏地暗之際,文侖和紫薇已經外出回來,當二人走進大廳,還沒有坐下,紫薇卻發現餐桌上的擺設,朝文侖道:「咦!是誰來了,怎會有兩件杯碟放在這裡?」文侖走過來一看,同時發現沙發上的魚夫大衣,便笑道:「還有誰人,妳看看。」
紫薇循他手指
望去:「原來是茵茵,但他們呢?莫非出外去了。」
「怎會呢,今日外間的氣溫接近零度,妳出外會不穿外衣嗎?」
「你說得對!」紫薇望向文侖:「那麼他們會在哪裡?」文侖先到廚房看看,又走到屋後的曬衣間,看見小白躺在狗屋裡,卻泰然地爬伏著睡覺,聞見門聲才抬起頭來,文侖沒有理會牠便回到廳子來:「樓下連個影兒也沒有,若不是二人出外了,便是在樓上。」
紫薇大感奇怪,二樓只有房間和一個洗手間,要是茵茵在二樓,莫非是在志賢房間!
她想到這裡,不由蹙起眉頭道:「文侖,難道茵茵她......」文侖知她要說甚麼,便朝她一笑:「大有可能,我們上去看看好麼?」紫薇搖著頭:「我不去,要是他們正在那個,豈不是......」
「怕甚麼,若是二人正在搖搖,莫非他們竟敢打開大門來幹。」
說著便拖著紫薇往樓上走去。
二人來到志賢門口,文侖便湊耳貼在門上,卻一時沒聽見甚麼,但再聽一會,內裡竟隱隱傳來呻吟之聲,雖然不大十分清楚,但他已經肯定二人在做著甚麼,便回頭向紫薇做個手勢,要她也來聽上一聽。
紫薇猶豫半晌,在好奇心驅使下,還是湊過頭去,終於也給她聽見房內有異,便拉著文侖走下樓來。
她一面行,一面想著,茵茵終於和哥哥真的搭上了,希望二人不要和自己所想一樣,到後來弄出甚麼事才好! 但在紫薇心裡,還是感到極度不安。
二人坐在沙發上,文侖看見她一聲不響,正自在想著甚麼似的,便問道:「妳在想甚麼,不喜歡他們兩人一起麼?」紫薇搖頭道:「不是,只是有點兒擔心,你不知道茵茵她......」說到這裡,她確有點害怕說下去。
「茵茵怎樣,莫非她已經有了男朋友?」
「據我所知,真正的男朋友她確實沒有,只是茵茵她性子向來開放,和男人那個如吃飯一般平常,要是哥哥在她身上下了感情,我擔心將來會因此弄出事來。」
文侖聽後也大感詫異,沒想到茵茵是個如此開放的女孩子,再細心一想紫薇的說話,也不無沒有道理。
他望望紫薇,見她仍是一臉憂色,便勸解她道:「妳放心吧,志賢為人我很瞭解,自從三年前他和女友分開,對交往女朋友已小心多了,更不會隨便種下感情,就算他現在和茵茵相好,也未必不是好事,不到最後,大家都無法知道,妳又何須過早擔心起來。」
「這個也是!」紫薇無奈地道。
文侖見她還是有點放不下,便摟著她臂膀,笑道:「我們上一次給茵茵撞進來看見了,讓她取笑了半天,妳現在想不想報一箭之仇?」紫薇瞪大眼望住他:「你不是想衝門進去吧?」
「當然不是。
妳等我一下......」說著便往二樓跑去,來到志賢房門,伸手輕輕拉動扇門,竟微微移開了少許,便證明他並沒有上鎖,遂回身跑向樓下來。
「你真的去看他們......」紫薇扯著他問。
「當然不是,我才不會這樣。」
他拉著紫薇又道:「跟我來。」
文侖帶她來到曬衣間,在狗屋抱起了小白,紫薇不解地問道:「你突然抱著小白作甚麼?」文侖狡黠地一笑:「我問妳,若小白看見了主人,她會怎麼樣?」
「當然是撲過去......莫非
你......」紫薇腦間閃過一個場景。
「妳想對了。」
「這樣不好吧,豈不讓哥哥嚇個半死。」
紫薇瞪大美目。
「嚇他不死的,只是他那裡會給嚇得縮成一條蠶蟲。」
文侖得意地笑了起來。
紫薇在旁久勸不聽,知道沒他辦法。
文侖把小白抱到志賢的房門口,輕輕把門拉開足夠把小白放進去的裂縫。
這時二人正在幹得激烈,全然沒有發覺文倫的舉動。
文侖完事後,便把門輕輕掩回,才一轉身不久,房內突然像翻了天似的。
「哇......呀!快......快抱開牠......不要過來......」接著是東西墮落地上的聲音,文侖大笑跑回樓下,朝紫薇作個V字的手勢。
□ □ □
文侖自早上開始,整日總是心緒煩亂,那兩個曾襲擊他的人,昨夜竟然在夢中突然出現,且影像異常地真實清澈,此刻仍不住繞纏在他腦間。
最可怕的是,夢境中除了那兩個兇徒和自己外,這回連紫薇也牽連在內,夢境裡二人卻雙雙被他們捆綁著,猶如兩頭被待宰的羔羊,站在眼前的兩個兇徒,卻瞪著一對猙獰的眼睛,盈滿著驕蹇、怨毒,緊緊盯著自己和紫薇。
文侖自從知道擁有預感能力後,對這種不祥的夢魘,叫他又如何能夠安下心來。
在整日不安的情緒下,終於接近下班時間,紫薇卻來到他辦公室,對他說下班後一起叫晚飯,這些事情在他們來說,己經是極為平常之事。
文侖點頭答應,卻不敢把昨夜的夢境告訴她,恐怕她會產生不安,但在文侖心中,卻隱然有股不祥的預感。
他望望腕錶,距離下班時間尚有十五分鐘,便朝紫薇道:「我們也很久沒有和志賢一起吃飯了,今晚叫他一起去好嗎?」紫薇沒有意見,文侖便按下內線電話找志賢,豈料志賢卻回答今晚和茵茵有約,文侖無奈,只得放下聽筒,把事情說給紫薇知道。
當紫薇走出文侖的房間,回到她的辨公間,呆坐著的文侖,始終無法集中精神工作,腦海裡還是想著這件事,直到下班時間到了,便把桌面上的文件整理好,拉開抽屜安放好文件,驀地,驟見內裡的角落處,卻放著一柄文書用的界片刀,教文侖閃過一個念頭,心想若夢境真的成為事實,這柄界片刀可能會大派用場,便隨手把界片刀放入外衣口袋裡。
□ □ □
晚上二人在目黑區的「豚記」吃炸豬排,這店除了豬排外,便只有炸梅肉和肉排兩種,再沒有其它選擇。
饒是如此,此店卻越開越大,越大客人越多,早便馳名四方,每次前去的客人,總要等上十五分鐘以上方有空位。
離開「豚記」已經是八時多,從目黑到紫薇家的青山區,卻有數個地面鐵車站,文侖對早上這個夢,仍是惴惴不安,便提意紫薇今晚早點回家。
二人乘坐山手線在原宿站下車,由車站至紫薇家,還需要走十五分鐘路程,他們穿過仍是人頭擁擁的竹下通,轉出表參道,四下便開始變得行人稀少,道路也變得較為黑暗,除了微弱的街燈外,便只有少量燈光在房內射出來。
日本卻是個很奇怪的地方,每當入夜,街上便如死城一般,猶以住宅區更甚,四處闃無人跡,周遭一片薄闇。
今晚的文侖卻打起精神來,目光不停探望四周可有異動,而紫薇卻渾然不覺
,只是雙手抱箍著文侖一條手臂,把他手臂壓在自己豐滿飽挺的乳房上,臉上不時流露著幸褔的笑容。
這一條街道行人極少,久久也不見一個人影,但畢竟是大街大路,偶爾也有汽車在路上飛馳而過。
「文侖,今日瞧你總是心不在焉,問你的話也不理會人家?」被紫薇這樣一說,一時也不知如何對答才是,便笑著道:「還不是工作上的問題,今日已經煩了一整天了。」
「你想的可是九州島分店的事,聽說桑田把這件事全交託給你,是真的嗎?」
「嗯!其實再過兩天,我便要前往九州島一趟,要三至四天才能回來。」
「你因為不想離開我,所以心事重重,其實工作最為要緊,你便安心去好了,我們不見幾天,又不算甚麼大事情,何須要這樣,再說,下了班便應該不要再想公事,這樣才對嘛!」文侖朝她微微一笑,拍拍她抱著自己手臂的小手:「妳說得對,不去想他了......」正在二人談得情濃之際,突然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跑車,竟快速地停在二人身旁。
文侖和紫薇隨即嚇了一跳,連忙向內退後幾步,文侖心知有異,馬上擋在紫薇身前,車上走出兩個人來,年約二十多歲,緩步來到二人身前,約在四五英呎距離停下。
「你兩人跟我上車。」
一個身穿夾綿雪褸的人道,右手卻從雪褸內袋裡取出一把手槍,登時把紫薇嚇得臉色慘白,抓著文侖的衣衫藏在他身後。
這一回文侖也感一驚,沒想到眼前這兩個人竟會用手槍指著自己,一生人這還是首次,便連隨問道:「你們想怎樣,要錢嗎?」
「不要說癈話,你不想吃子彈便快點上車。」
另一人打開車門,並掀起前坐倚靠:「女的坐後面,快上來。」
「我......我不上去......」紫薇已嚇得渾身劇顫。」
「請你們說清楚......」文侖反手把紫薇拉貼身來:「我們為甚麼要跟你上車?」
「我勸你不要再多說話,有一個人想見你們,跟我去便是,到時你們自會知道,上車吧。」
那人挪身讓開一條路。
文侖知道今次多問無用,昨夜的夢境果然實現了!再想自己若然反抗,對方有的是手槍,動起手來可謂輸多勝少,還可能會傷及紫薇,想到這裡,便向紫薇道:「他們有手槍在手,瞧來非依從他們不可了,我們還是先上車,看看帶我們去見甚麼人,到時再見機行事吧。」
紫薇自然知道眼前環境,雖是心裡一萬個不願,但又有甚麼辦法,只得免強地點點頭,那人再催促道:「還說甚麼,快上車。」
當紫薇鑽進後座,那持槍的匪徒也跟了上去,坐在她隔鄰,另一人叫文侖坐在前座,接著那人掏出兩個睡覺用的眼罩,要二人戴上,並叫文侖把身軀躺下,大概是不想車外的人看見。
汽車開動,若行走了近半小時,汽車才停下來,四人落了車,二人眼睛上的眼罩,卻不許他們除下來。
這時,另一個沒有持槍的男人道:「把雙手背在身後。」
接著把文侖和紫薇的雙手纏上封箱膠紙。
二人被帶進一棟三層高住宅的二樓,並把文侖和紫薇推入一個房間,才把二人的眼罩取下來,霎時燈光大亮,兩人不得不瞇起眼睛,等待眼睛適應房間的光線。
「你們便在這樣坐著。」
持槍的人指指房間的一
個角落,那裡並沒有椅桌,明著是叫二人坐在地面上,還好那房間非常清潔,似乎是經常有人打理,兼且房內床櫃齊全,看來是有人住的。
那人對他們說完,便坐在床上,從衣袋裡掏出手提電話,沒多久便聽見他道:「已經辦妥了,可是多了一個小子,我把他一起帶到這裡來。」
頓了一會,大概是對方在說甚麼:「暫時我不會動他們,但那個女的確實漂亮得驚人,但你大可以放心,我決不會亂來的。」
□ □ □
洋平一面駕駛著汽車,一面按撥著手提電話,沒多久電話接通:「我是洋平,一切都很順利,只是出了一點小意外,那個性沈的小子方好和她在一起,給他們一起帶回去了。」
「既是這樣,算他運氣不好,現在先看緊二人,切勿讓他們逃脫,第二步便依計劃行事吧。」
一張蒼老的聲音回答道。
「我真是有點不明白,為甚麼要把事情做得如此複雜,讓雄二他們給她一槍,不是便乾手淨腳?」洋平道。
「你萬萬不能這樣做,必定要將事情做成意外事件,委託人千叮萬囑,不想把事情弄大讓警方懷疑,況且那人是世界級富豪李展濠的女人,若給李展濠知道她是被人謀殺,事情便麻煩大了。」
「難道那個性李的如此厲害,我便有點不相信。」
洋平露出一臉不屑的神色。
「你這人知道甚麼,像李展濠這樣的大人物,黑道白道自然認識不少,加之他財雄勢大,一怒之下,要是買一團傭兵來對付我們也不足為奇,更何況現在隨著他身邊的十多個保鏢,個個都是世界級的一流打手,也是黑道上響噹噹的人物,光是對付這些人便不容易了,幸好李展濠還沒有來到日本,若不乘早把事情辦妥,到時李展濠一到,做起事情來便麻煩得多了。」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把事情辦妥。」
□ □ □
那人仍然坐在床上,燃點了一根香菸,眼睛卻不曾離開過坐在地上的二人,只見紫薇緊靠著文侖,顫著近乎低泣的聲音道:「文侖,我好驚......」
「不用害怕,我們不會有事的。」
文侖見著紫薇害怕的樣子,只得安慰她說,其實他自己確實有點恐懼,更不知這些人到底想打甚麼主意。
「不要說話。」
那人喝道。
「你帶我們來這裡,到底要我們見甚麼人,他的人呢?」文侖望著他問。
「不用心急,過不多久你們自會看見他。」
便在這時,房門突然打開,只見洋平和那個一直在房間外的男人走了進來,文侖和紫薇一看見他,登時大感錯愕。
「紫薇,好久不見了。」
洋平的目光移向文侖:「李部長,我的朋友用這種方式迎接你來這裡,真不好意思。」
「原來是你。」
這時的文侖,終於瞭解到甚麼事情了:「你把我和紫薇擄來這裡,到底想怎樣?」
「我要怎樣,難道你不知道。」
洋平走近前來,蹲身在文侖身前:「好小子,今日你落在我手上,看你還神氣甚麼!」
「沒想到你這個人會如此無賴,紫薇離開妳,確是個明智的選擇。」
文侖連望也不望他一眼。
洋平突然「碰」的一聲,一拳打在文侖的臉頰上:「小子,不是因為你,紫薇會離開我嗎?」
「洋平......你......你怎能夠胡亂打人,我和你的事和文侖絕無半點關係,就
算沒有文侖,我也不會和你一起,你死心吧!」紫薇在旁咆哮著。
她自從看見洋平走進房間來,便知道被擄來這裡,一切全都是為了自己,更對洋平的為人感到不恥,再看見他無故打人,怒氣一時全爆發出來。
「是麼!現在妳人已經變心了,自是說甚麼都可以。」
說著便站起身來,朝與他一同走進房來的那人道:「你守在房間外,把門關上。」
那人走出房間後,便向紫薇道:「妳給我站起來。」
紫薇當然不理他,只是瞪著怒目望著他,洋平見她不理不睬,便彎下身軀把紫薇一把拖起來。
紫薇拼命掙扎,但說到氣力,又怎及得上他,還是被他拉起身來。
「洋平你想怎樣?」文侖一面怒罵,一面想撐起身來,卻被剛才坐在床上的男人壓回地上。
「小子,若不想吃苦頭,乖乖給我坐著。」
那人踢了他一腳,站起身道。
文侖強忍著肉體上的痛楚,心裡暗道:「幸好那兩個人沒有搜尋自己的衣服,那柄界片刀仍在外衣口袋裡,只要能把界片刀取出來,我們更可以得救了。」
但可惜的是,那個男人一直把守著,教他連半點機會也沒有,文侖總是認為,一定會有機會的,他不住對自己這樣說。
「快放手......洋平你想怎樣......」紫薇突然叫起來。
文侖的思緒立時被拉了回來,看見洋平正在一手把紫薇推倒在床上,文侖見著不禁大急:「洋平你還算是男人麼,這樣欺負女孩子......喂!你......噢......」他還沒有罵完,那男子又朝他肚腹踢了一腳,痛得他連身子也無法挺直。
文侖忍著痛楚,把目光射向床上,登時怒火中燒,只見洋平坐在床緣,一手按住紫薇的肩膀,而令一隻手,卻按握著她一邊高聳的乳房。
「不要......你不要這樣......」紫薇哭喊著叫道。
「洋平你快放手......噢......」文侖才叫出聲來,又是給那人踢了一腳。
洋平盯著文侖道:「我現在就當著你面前上她,看你又如何。」
話落把目光落在紫薇的臉上:「我美麗的小天使,妳今日若不好好聽我話,受苦的便是這個小子,妳明白嗎?」
「不......我才不要......」紫薇滿眶淚水,不停搖著頭,她心想死也不在文侖面前給他羞辱。
「給我打......」洋平朝那人喝了一聲,隨即叉聽見「碰、碰」兩聲響過,文侖給那人連踢了兩腳。
「不要......你們不要再打他了......求求你洋平......不要再打了......」紫薇看著文侖一連幾番慘遭踢打,便像打在她身上似的,讓她直痛至心肺。
「我暫時便放過他一馬,但要是妳不服從我,把我氣惱了,我的怒氣便會消在他身上,妳明白了嗎?」洋平把頭貼近她俏臉,沉著聲音說道。
紫薇知道今次落在他手中,勢必給他蹂躝一番,但想到當著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給人強暴,確實教她極難接受和痛苦。
而文侖被那人踢了數下,他雖是身軀健碩,但也難禁受得起,再看見紫薇即將被受姦淫,心頭的鮮血便如額上的汗水般,同時滴將下來。
在這種環境下,文侖知道一定要忍耐,若一時衝動和這兩人拼命,必然拿不到好處,反令自己和
紫薇更受他們摧殘,現在要等待的是一個機會,只要能取出口袋裡的界片刀,並有足夠時間不被他們發覺便行了。
「嗯......不要這樣......」紫薇嬌弱的聲音響起,再次吸引了文侖的目光。
原來紫薇被綁著的雙手,早被洋平給解開了,並開始把她的外脫了下來。
紫薇今天的衣著,內裡是一件米白色扭花厚毛衣,一條茶褐色的短裙,並沒有穿上襪褲,只登著一對及膝的深褐色長皮靴,在戶外還多加一條白褐暗花毛頸巾,外披粉紅色絨大衣,打扮得極為清新可人。
粉紅色的絨大衣給洋平拋在地上,接著見他把紫薇的身軀移近床緣,像是要調教一個最佳的視線位置,好讓文侖能夠清楚看見似的,這點令文侖怒氣更熾,他心裡暗道:「若給我今日能夠逃脫,這個仇非要雙倍奉還給你不可。」
洋平這時卻坐在紫薇的身旁,面向著文侖笑道:「小子你給我聽著,我是紫薇的第一個男人,她一直來對我都是百般依順,要不是你旁加橫手,哪有今日事情發生。
現在你就睜大雙眼,看看我們是何等親愛,何等熱情地作愛。」
「你不要再說了......」紫薇把雙手按著耳朵。
「好!我不說,便用行動來證明好了。」
說著一手握住他一隻乳房,緩緩搓揉,淫笑道:「妳還是這麼可愛堅挺,玩起來手感真是妙極。」
「求求你不要羞辱我,放過我好嗎......啊......」紫薇想用力推開他的魔爪。
「妳又不聽話了,雄二,還不給我打......」洋平向那人道,到現在文侖方知道這人的名字,原來是叫做雄二。
「不要打,不要再打他......」紫薇把眼望向文侖,急忙道。
而在她的眼神裡,盈滿著一份熱切的關懷和苦楚,叫文侖一時感動不已。
「不要打他了,我依你便是了,只要你不再打他便行,洋平我求求你吧。」
紫薇的求情,聽在兩個男人的耳裡,委實是天淵之別。
文侖在心裡不由喊了一聲糟,他自己也是男人,自然瞭解男人的心理,紫薇這般充滿著關懷的請求說話,文侖聽了自是開心,但聽在洋平耳裡,便大大不同了,原是和自己相愛的女人,現在卻為著第二個男人,竟說出如此充滿親密和關懷的說話,怎能不令洋平氣怒。
第二集~~第十三回:脫險
作者:潛龍
洋平目含怒意地盯著紫薇道:「這是妳說的,我要妳做甚麼,妳便做甚麼,我現在就要妳說求我摸妳,求我玩弄妳的乳房,快說......」他在惱怒之下,一心要徹底羞辱紫薇,他還要當著文侖面前,好要紫薇在自己的胯下成為淫婦,讓文侖從此鄙視她,鄙夷她,其用心可謂狠毒非常。
「我......我說不出口,你想怎樣便怎樣好了」紫薇的雙目,早已盈滿了淚水,側著頭望向文侖。
「洋平你不要太過份,總有一日......」話還沒說完,雄二已一腳踢向他。
「不要打了,我說......我說......」紫薇真的急了。
「好好的說,一定要令我滿意才算,要不然......」說到最後便瞄了文侖一眼。
「請你......請你玩紫薇吧......」當著親愛的男朋友面前,竟向第二個男人要求他玩弄自己,這種淫褻的說話,
直羞得她無地自容。
「我還是不大滿意,妳要說得清清楚楚,知道嗎?」紫薇含羞地望了他一眼,方緩緩道:「求......求洋平玩弄紫薇的身體吧。」
「很好!但妳要應該知道怎樣做呀?」洋平淫笑著說:「快做給那小子看,快......」紫薇無奈,望了望文侖,露出一股既悲慘又含羞的眼神,才伸手把洋平的手握住,然後閉上眼睛,帶領他用大掌按在自己的乳房上。
洋平滿意地哈哈大笑,雙手齊伸,一手一個隔著毛衣和乳罩,開始把玩著這對高挺飽滿的玉乳。
這時的文侖實看得目眥皆裂,只好把眼睛移開,若雙手能得自由,他必定會連耳朵都會掩蓋住。
「果然觸手挺彈飽滿,我玩得妳舒服嗎?快說......」洋平看見文侖沒有望過來,便打算用言語引誘他。
「舒服,紫薇很舒服......」紫薇雖然隔著衣衫給他玩弄,但乳房畢竟是女性敏感的地方之一,況且洋平確也搓揉得十分溫柔,讓她確有點舒服的感覺,弄得她連聲線也微微變得沙啞性感。
「想我肉貼肉的撫玩嗎?」
「不......我不......」紫薇又羞又急地衝口而出。
「妳說甚麼,妳可有想過,這一句話,豈不是會令我氣怒麼,後果如何,不用我再說了吧,快點再說一次。」
洋平用力揪住她一對乳房說。
「想......紫薇想脫清衣服給洋平好......好玩。」
她的臉更加紅了,望向文侖時,看見他別開了頭沒有看她,心裡才好過一點。
可是紫薇的說話,文侖卻全都聽在耳裡,但她那迷人的淫聲浪語,實令他聽得血脈翻騰,再幻想著紫薇赤裸裸的絕美身體,胯下的寶貝不由自主的硬將起來。
而站在他身前的雄二,看著二人床上的舉動,肉棒早已硬得筆直,高高地把褲子撐成一個小帳蓬:「洋平,這個美少女果然妙得很,我快要受不住了。」
「一會兒自然少不了你,你先看緊這個小子,若見這個小天使不肯配合,便狠狠給點苦頭與他吃,現在你先看看我的表演吧。」
洋平得意地笑道。
文侖和紫薇聽見二人的說話,簡直險些兒昏了過去,文侖在心裡大罵道:「洋平你這兩個禽獸,竟然要輪姦紫薇,若不把你們碎屍萬段,我便不姓沈。」
洋平開始動手脫紫薇的衣服,只見她在極不情願之下,半推半就地給洋平脫了個精光,雙手掩著身上各個重點,儘量捲縮著身軀。
雄二見著這個絕美少女如雪般的身子,不由吹了一個口哨,讚道:「皮膚好滑好嫩呢,身材真是一級棒,乳豐腰細,雙腿修長,若不好好幹她個痛快,實對不起我這根大肉棒。」
洋平笑著道:「這樣看看還不算甚麼,當你和她幹上,到時你便知道她的妙處了。」
說著把紫薇翻仰在床上,一手把玩她的乳房,一手探向她胯間,尋找她那鮮紅欲滴的花穴。
當他修長的手指撥開了花唇,接著反起她蓋著豆豆的包皮,用拇指輕輕按壓著磨抑,立時叫紫薇渾身猛然一顫,小嘴「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哽咽著聲音道:「不......啊......文侖你不要看,紫薇......紫薇對不起你......啊......」但見文侖別開頭部,咬緊著下唇,臉上的肌肉不住地抽搐,明著
他此刻的內心正淌著血,只是強忍著怒火而已。
雄二看見他的表情,呵呵朝他笑道:「為甚麼不看呀,看著自己漂亮的女人和別人做愛,還有甚麼可以刺激過這種事。」
文侖強忍著不回答他,一對眼睛早已爆出紅紅的火焰,紫薇的呻吟聲突然響起,叫他更是心頭一顫,極端難受。
「妳的水真多,是不是很舒服呢?」洋平的手指在她花穴裡出出入入,而紫薇的淫水,猶如洪水般,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不停地飛噴出來,纖細的腰肢因過度舒服而往上拱起,忘情地湊前迎接他手指的抽弄。
「啊......嗯......求你停停,不要再摳了......啊......」洋平自然不理睬她,依然繼續把手指狂抽猛送,另一隻手卻在她一對乳房肆意玩弄:「看妳真的很舒服呢,若然舒服便叫出來,淫蕩地叫,快叫......快叫呀......要是不叫,我又要叫那小子吃苦頭了。」
「不要打......啊......舒服......紫薇的小花穴被洋平弄得很舒服......」
「想我舔他嗎?」
「想......紫薇想,紫薇要洋平舔......啊......受不了......不要再掘了......」文侖聽得又怒又渾身發熱,不知為何,紫薇的嚶嚀聲、浪語聲、淫叫聲,著著都令他慾火高燒,明著是自己的女人正被人姦淫,如何說也不應該這樣,但體內原始的野性慾念,卻不停地噬咬著他,下身的寶貝,脹得生痛起來。
雄二更是看得慾火大熾,早己拉開褲煉,掏出他那不下於文侖的大東西,死命地自我套動著:「爽......真爽......這個娃兒嬌嫩嫩的淫叫聲,真是又淫又好聽......」紫薇給洋平不停手地玩著上下要地,陣陣的快感,使她將要升至沸點,只見她洩完又洩,已經給他弄出了兩次高潮,而洋平卻意猶不足,還是不斷蹂躝她。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快停手呀......我又要來了......啊......來了......」
「現在想要大肉棒幹妳嗎?」洋平看著這個絕色天使,經已在自己的指掌下開始臣服,不禁自豪起來,他盯著紫薇如仙的俏臉,一張因極度暢悅而發紅的臉頰,顯得她更美豔得不可芳物,半閉的星眸,因陶醉在肉慾的快感而蒙上一層水霧,直叫人看得心蕩神馳。
「妳還沒有答我,想要我的大棒幹妳嗎?」
「要......紫薇好想要......啊!我真的受不了......文侖原諒我吧,紫薇實在受不了......原諒我......文侖你原諒我嗎?啊......」洋介突然抽身離開,匆匆把身上的衣服脫掉,接著便爬上床去,把紫薇的雙腿八字分開:「讓我舔舔妳吧,自己用手撥開花唇給我舔。」
紫薇樂得已經進入忘我境地,渾身的血液,全都充溢著淫慾的細胞,把她連半點應有的矜持,這時都沖洗一空,她伸下雙手,徐徐把花唇撥開,她現在極度需要一根柔軟的舌頭或硬物來欺負她。
文侖本來一直別開了頭,他委實不願看到這錐心刺骨的情景,但聽見洋平這句說話,不由撩撥起他潛在的慾火,緩緩把目光移到床上,但見紫薇卻主動
地撥開花唇,毫不吝嗇地,正等待著另一個男人的擷取,而令他看得更心火炙熱的,卻是在她絕豔的俏靨上,盈滿著一股需渴和陶醉的表情。
但見洋平瞟了他一眼,便埋首在紫薇的雙腿間。
「啊......」紫薇舒爽地喊了一聲,一手把洋平的頭按著,惟恐他全馬上會離去似的,直看得文侖又怒又忌。
但迴心細想,這一切也不能怪責紫薇,每個人都充溢著一股淫慾,當被挑撥起來,恐怕任誰都難以控制得住,要怪的是這個兩個淫徒,這個睚眥之仇,他是非要報不可的...... 洋平的舌頭如靈蛇般先舔著她兩片花唇,汸汸如潮的甘露,不住地湧出,但見洋平「唧唧」地狂吸猛吮,吃了一口又一口,接著舌尖往裡一頂,緊密的唇瓣,倏地被撐開:「啊!文侖......他......啊......」一陣難言的快感,沿著紫薇的小腹直竄遍她全身。
文侖瞪著怒目望著床上二人,驟聞紫薇喊出自己的名字,心頭頓感像被戳了一刀似的,沒想到紫薇在這種情形下,腦海裡仍是想著自己,實教他非常感動。
便在這時,文侖外衣內袋的手提電話響起,雄二伸手掏了出來,順手把電源關掉,拋在一旁。
文侖慶幸那界片刀沒有和手提電話袋在一起,要不然定會給雄二發現,到時想脫身便難上加難了。
床上的洋平正弄得火熱,全然沒有留意電話的響聲,這時他已經改變了姿勢,竟把紫薇的雙腿擱在雙肩上,讓她雙腿朝天,臀部凌空而起,而洋平卻坐直身軀,埋頭舔著她的花穴,一對怪手往前伸出,握抓著紫薇的雙乳,貪婪地把一對高挺的乳房,搓圓按扁,形狀百出。
「嗯......啊......求你不要。
我求求你......啊!受不了......」紫薇望著自己花穴的淫水,在洋平舌頭的舔弄下,猶如失控般洪洪湧出,流過稀疏齊整的恥毛,再往下流至深深的乳溝。
強烈的淫慾快感,不停地籠罩著紫薇全身,腦袋裡只覺一片暈厥,當洋平以手指挾著她一對乳頭,緩緩往外拉扯的時候,直叫紫薇嬌喘不休:「嗯!嚶......啊!文侖我......我受不了。
我真的受不了......啊......」在旁的雄二,幾乎看得連眼珠也掉了出來,不住使勁地套捋著自己的寶貝,一臉痴狂的模樣,像是想馬上撲到床上去似的。
而文侖也好不了多少,自己心愛女人被人玩弄的淫褻浪叫聲,在在都惹得他怒不可遏、又感難耐。
洋平抬起頭來,朝紫薇淫笑道:「很舒服吧,現在想要我幹弄妳吧?」紫薇噤口不答他,但體內的慾火,在洋平長時間的欺凌挑惹下,實令她感到異常難耐,內心的一隅,卻極欲一根粗壯的大寶貝,能狠狠地把體內的空虛填滿。
但她今回卻強忍半句不說,雖然她早已瞭解,若然今日給二人姦汙了,她和文侖之間的感情,將會墮入一個無盡黑暗的深淵,甚至無法再面對文侖,可是為著文侖的安全,目前她不能不忍辱下去。
洋平忽地翻身而起,倒頭爬伏在紫薇身上,突然採用一個69式,胯下的寶貝,方好頂著紫薇的嘴唇:「替我含住他。」
手指接著按在她陰核上,不住地加壓挑逗她。
「嗯......」紫薇低微的呻
吟了一聲,小手握住洋平的肉屌,卻沒有動著,接著側頭向文侖望去。
只見他含著淚光的眼睛,盈滿著無奈、哀傷和悲鬱。
二人立時四目雙睖,似乎眼前的屈辱,完全無法影響兩人的情意,然二人的內心,不免帶著點難以言喻的隱慮。
這時的雄二,見他早已看得雙眼發紅,似乎已再無法再忍耐下去,驟見他連忙扯下身上的衣服,接著急不及待地把全身脫個清光,大踏步走到紫薇跟前,那根筋肌亢暴的大東西,高高的挺豎在紫薇眼前,喝道:「快給我握住。」
便捉著紫薇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大寶貝上。
洋平看見雄二赤裸裸的走近來,便笑著朝他道:「你怎地這麼忍不住,那樣也好,我在下面幹,你在上面弄,我們兄弟倆雙龍出海,今回這小子可謂眼福不淺,哈哈哈......」說完便爬起身來,好讓雄二佔據紫薇的上方,再把眼睛望向文侖:「小子,你便睜大眼睛,看看我們怎樣服侍你的女人。」
便再把紫薇的雙腿撐高,埋首在她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