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龍小說---天使

潛龍小說---天使

「是,到今日已經是第五天,還沒有甚麼發現,也沒有甚麼可疑的電話。」

清一在電話道。

「我有一個重大發現,你留心聽著......」李展濠便把文侖的幻覺從頭再說了一遍,而清一早也知道文侖的超能力,也不覺得驚奇。

李展濠接著道:「現在我懷疑在五個保鏢中,其中會有我太太的人,既然桑田到現在沒甚麼行動,也不用在外監視了,你們便到我這邊來,加強屋內的實力,我打算把那個內鬼抖出來。」

「好吧!我們馬上來,還有一點,那兩頭狼犬似乎很有問題,我有一個朋友是訓犬師,我可以請他過來幫忙,李先生你認為如何?」

「那很好,便麻煩你一趟了。」

李展濠說完便關上電話回大屋去。

文侖和志賢回到李展濠房間,看見紫薇母女倆卻安全地坐著傾談,不由放下心頭大石,文侖向紫薇道:「今日是平安夜,不知是否會真的平安。」

「沒想到今年的平安夜在這裡度過!」茵茵苦著口臉說。

「希望能夠平平安安已經很好了,待這件事過後,到時再和妳到外面瘋狂一晚便是了,妳也不用擺出這副嘴臉。」

志賢瞪著她道。

「我又沒有說甚麼,你這麼兇惡望著我作幹麼?」茵茵瞪了回去道。

志賢沒有理會她,轉向文侖在他的耳邊道:「你認為那內鬼是誰?」文侖搖著頭:「我真的不知道,表面上看,誰都有這個可能,但如何說,我都希望能早一點把事情解決,這樣下去實在太令人憂心了。」

這時李展濠已經回到房間來,坐到她們母女倆身邊,低聲道:「美雲弄出這件事情來,實在很對不起,但妳們放心,我會將這事情一一作個完滿解決的。」

「展濠,我只求你一件事,就算打後會發生甚麼事情,請你不要再怪責她,畢竟她這樣做,都是因為愛你才會這樣做,若因為我而令到你們再發生任何事,只會叫我更加難做,我以後也不敢再面對你了。」

駱貴芳盯著他道。

「可是這件事又叫我怎能原諒她......」李展濠把她的手握在掌中。

「你就為我母女倆想想好麼,其實我們當初認識,本來就已經錯了,莫非你要我一錯再錯,要是因為這件事而使到你倆不和,我會感到更加罪孽深重。」

「不用再說了,讓我靜心想一想,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解決目前之事。」

李展濠道。

這時響起拍門聲,文侖開了房門,看見阿東站在門口道:「清一先生和他的四名職員來了,正在樓下大廳。」

「我馬上下來。」

李展濠道:「還有,你去通知陳浩等人到大廳來,我有事要找他們。」

阿東應了後走出房間,文侖關上房門,李展濠馬上向眾人道:「志賢、文侖,你兩人跟我下樓去,茵茵妳便在這裡陪伴姨媽和紫薇,千萬不要離開房間半步,我會叫人在門口保護妳們。」

來到大廳,李展濠朝清一道:「清一兄,麻煩你派兩個職員到我房間外保護。」

說完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而清一和兩名職員卻站在李展濠左邊,而文侖和志賢則站在右邊。

但見李展濠燃點了一根香菸,方徐徐抬起頭來,望著眼前的五名貼身保鏢道:「你們五個人跟著我大概有五六年吧,我一直待你們如何?」

五名保鏢一聽,不禁你眼望我眼,自從跟隨李展濠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聽過他這樣的語氣,一時間竟無人答得出話來,但人人心底裡都可以感

受得到,他這一句說話只是一個開端,可是下文是怎樣,還沒有人想得出來。

「為甚麼沒有人回答我,倘若你們有那個對本人不滿,不妨直說出來。」

李展濠望著眾人道。

靜默良久,還是沒有一個人說話,李展濠續道:「到底誰人有事隱瞞著我,自己說出來好了,一場賓主,我實在不想多說兩句。」

說話間,李展濠如錐似的眼睛不住打量著五人。

他在商場數十年,眼光是何等厲害,任你奸過狐狸,決計逃不過李展濠的銳利目光,只見他又道:「陳浩,你沒有甚麼說話想和我說嗎?」陳浩登時身子一顫,訥訥地道:「對不起李先生,我原本是不想的,只是......」

「你直接說出來好了,我要知道的是真相。」

李展濠道。

「在還沒來到日本時,太太曾經給我一個電話,問我有關李先生來日本的原因,當時我自然不肯說,後來太太用我女兒來要挾我,她說若不和她合作,她便把我以前是黑道人物全說出來,說我曾販毒、開賭、賣淫等都說給我女兒知道,雖然這些都是以前的事,李先生也是知道的,但我對女兒卻從不敢說出半句,我實在不想她知道我的過去,況且我已經改過自新,更不想在她心中留下永不磨滅的裂痕,請你原諒我。」

陳浩道。

「這麼說,你就是殺人也不介意。」

李展濠盯著他問。

「不是,太太對我說絕不會傷害任何人,她要的只是不許李先生和二太太見面,只要能令你們分開,或從中破壞,她便給我一百萬港元作酬努,但我並非想要錢,我要的是希望太太能和我保守秘密,但當我來到日本,便發覺情形有點不同了。」

「有甚麼不同?」李展濠問。

陳浩道:「當我知道有人想殺害她們母女時,我便知道事情不再簡單了,後來太太又給我電話,要我和桑田合作,只要聽從他行事便可以了,因此我早便知道桑田就是那幕後兇手,但我實在不想傷害她母女倆,所以我有很多事都沒有和桑田聯絡,像沈先生有預知能力,清一先生並沒有真正離開等,桑田對這些事至今全不知道。」

「桑田是否真的去了香港?」李展濠問。

「據我知道是真的,但在他離開日本的前一天,他曾通知我,並且留下一個電話號碼給我,對我說如果發現二太太和二小姐坐在客廳,而李先生及少爺不在她們身邊,便馬上給他一個電話。」

「假若真的有這個機會,你會給他電話嗎?」李展濠目不轉睛的望著他。

「我不知道,但我至今也想不出桑田的意圖,到時或許我會給他,但我敢發誓,若然我給了他電話而發生甚麼問題,我會拚去性命不要,也會把她們母女救出來,就算我死在這裡,起馬我女兒還認為我是一個好父親,也可以報答李先生多年來的關照。」

陳浩說到這裡,終於垂下頭來不敢面向李展濠。

「你還可以繼續做你的好父親,而你女兒也不會知道你的過去,我敢和你說這句話。

到現在,你還是我的好夥伴。」

李展濠站起身來,上前拍拍陳浩的肩膀。

陳浩感動得雙眼發紅,連說話也帶點哽咽:「多謝李先生。」

李展濠又拍了他兩下,示意雨過天晴,便問道:「桑田給你的電話還在嗎?」

「在!」陳浩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咭紙來,上面寫了個電

話號碼,便遞了給他,李展濠接過,望了一眼便遞給清一:「這是日本地區的電話號碼麼?」麼清一看後道:「沒錯,還是八王子市的電話號碼,即是這一區,但桑田身在香港,這電話號碼又如何能通知他,真是奇怪!」

「看來問題便在這電話號碼身上。」

李展濠道。

「李先生,有一位三井先生要見清一先生。」

一名保鏢上前說。

「哦!他便是我所說的馴犬師,沒想到他這麼快便來到這裡。」

清一和李展濠一起迎了出去,沒多久便看見一個五短身村,圓圓口臉的矮子隨著二人走進大廳,文侖見著他,實不敢相信這人是個馴犬師。

清一向各人介紹後,三井便道:「不知那兩頭狼犬在哪裡,我想先去看一看。」

李展濠便叫阿東領他去了,才一會兒,阿東和三井牽著大和、武藏進來,並將兩犬綁在大廳靠入口處的一條石柱上,三井向眾人道:「這兩頭是純種的德國狼犬,倘若站起來約有一百五十多公分,看牠們的神態,確是受過相當長時間的訓練,已經去除了一般的野性,但德國狼犬卻有一個習性,任你如何調教牠,其本性的忠心認主心極重,只要主人發出命令,牠們都會馬上聽從。」

「叫牠們攻擊人或咬人都可以嗎?」文侖問道。

「不但可以,若主人或領犬人沒有下命令叫停止,牠們會繼續攻擊下去,尤其是受過訓練的犬隻,還有一點,德國狼犬不論牠是否受過訓練,只要一頭向某對象或人類攻擊,其餘犬隻也會立即跟隨而上,牠們的拼鬥心甚強,倘若第一頭犬隻沒有停頓下來,牠們便會繼續比鬥下去,直到牠們自動放棄為止。」

「如三井先生所說,給襲擊的人相信必死無疑了。

但這兩頭狼犬平日相當溫馴,牠會無緣無故突然襲擊人嗎?」志賢問道。

「一定不會,一經受過訓練的狼犬,沒有主人或領犬人的命令,牠們是不會隨便襲擊人類的,除非突然發瘋,但這個機會並不高。」

「現在牠們的主人卻不在這裡,這樣說牠們又如何行兇去襲擊人,真是很難令人想象,但我們確實懷疑牠們的主人有這個動機,到底他會怎樣做呢?」文侖道。

「清一兄在電話裡也曾和我說起這一件事,我驅車來的時候,也曾在車裡想過,但還是想不出甚麼道理來,要是犬隻的主人不在場,要今牠們突然襲擊人,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非那個主人留下錄音帶,忽然在錄音機發出命令,牠們聽後就會產生反應,但會有這個可能嗎?」

「有!」文侖忽然在沙發上跳了起來:「我終於明白了,就是陳浩的電話號碼。」

給文侖這樣一說,有些人已經反應過來,志賢立即道:「沒錯,假若那個電話是接上電話錄音器,再用放聲器播放出來,犬隻一聽見便會立刻攻擊,必定是這樣。」

「清一兄,你是這方面的專家,便麻煩你到處看看,查看一下大廳內可有放聲器或電話錄音器。」

李展濠道。

除了清一和四名私家偵探外,文侖、志賢和五名保鏢都一齊行動,終於在大廳的天花板隔層裡,給其中一名保鏢發現了一個放聲器,接著沿住電線的來路尋找,最後卻發現一座電話錄音器放在一個木櫃裡。

「終於找到了,不出我們所料,桑田果然想得周到!爹,剛才為甚麼不直接撥

響哪個電話,豈不是更容易尋找?」志賢問道。

「當然不可以這樣做,在沒得到百分百確定之前,要是依著那電話號碼打去,但接到哪裡去誰都不會知道,若是接給了桑田的某一個手下,豈不是會打草驚蛇,我們必須要到最後關頭,把一切都準備妥當,方可以打這個電話。」

李展濠道。

「現在已經很明顯了,到我們來上演這一出好戲了。」

文侖道。

「志賢,你可以到樓上叫紫薇她們下來,先和大家見個面,相信我們再不用低聲說話了,剛才我們搜尋了大半天,要是有偷聽器或偷竊器,早就給我們找出來了。」

李展濠向志賢道。

這時清一向三井道:「依你剛才所說,那個桑田極有可能是利用錄音帶使犬隻行兇了,我們現在應該怎樣做?」

「我們須要準備兩個假人,體型最好和真人一樣,我相信牠們在受訓期間,必然是採用木製或用布結成的人型,這是一般警犭的訓練程序,當主人一聲號令,便能激發犬隻的潛在意識,會向眼前的人進行攻擊。」

說話間,三井走向那兩頭狼犬,並將牠們的口罩除了下來。

清一便叫了一名職員過來,派他到性商店購買兩具人型娃娃,還需要一些給娃娃穿著的衣服。

李展濠卻坐在沙發上,正用手提電話傾談中:「老張,那個桑田還在你的監視下嗎?」

「他正在飯店的房間裡,一直沒有離開過,只要展濠兄找到桑田的罪證,一聲下令,我便馬上進去把他拘捕。」

那邊電話的老張,卻是香港的一名高級警務人員,也是李展濠的好友。

「麻煩你了,有關我太太的罪名,我已經和羅律師商討過,她雖然用錢委託桑田,但並沒有要他行兇殺人,罪名應該不會太重,羅律師對這場官司極有把握能夠擺平,到時你大可以把桑田拘捕,無須顧忌太多。」

李展濠道。

「那便最好,其實我一直為你擔心這件事,既然有這個大律師開口擔保,我便容易辦得多了。」

老張說。

「還有,我們手上已經有兩個證人出來指證桑田,恐怕他跳入黃河也洗不清。」

「我等你的消息,桑田絕對走不出我的五指山,展濠兄你放心吧。」

第二集~~第二十一回:尾聲

作者:潛龍

兩個膠制的人型娃娃,均已穿上了服裝,分別坐在兩張有扶手的木椅上,然後連椅帶人型娃娃,移到兩頭綁上了狗帶的狼犬跟前。

大和、武藏兩犬,起先還帶點疑惑地在人型娃娃身上嗅來嗅去,但過不多久,便覺趣味索然,伏在地上打瞌,三井便叫眾人站遠一點兒,而紫薇卻緊張兮兮的扯著文侖,志賢也把茵茵擁入懷中,大廳上眾人全都目不交睫,緊緊地盯著兩犬。

「李先生,可以撥電話了。」

三井向李展濠道。

李展濠掏出那張寫上電話號碼的咭紙,依著號碼接通了電話,果然沒多久,便從天花板傳出接通電話的聲響,接著桑田沉厚的聲音跟著響起:「大和、武藏,進攻......」原本伏在地上的兩犬,一聽見桑田的叫喚,馬上從地上站起來,四隻渾圓的眼睛,登時兇光大現,露出的白森森牙齒加上「胡胡」的怒吼聲,更使人毛骨悚然,紫薇和茵茵早已藏身到文侖及志賢身後,身軀不住顫抖著。

只見兩犬突然衝撲上前,人型娃娃連帶木椅,立時一起給撲翻在

地,接著兩犬又齧又咬,不消片刻,兩具人型娃娃已碎片紛飛,身上的衣服更散滿一地,但兩犬還是意猶未盡,繼續狂猛地攻擊地上那肢離破碎的娃娃,只見三井拿起一根木棒,照準牠們的鼻頭各敲了幾下,並叫阿東把木椅和碎片拖開,良久才見兩犬慢慢平靜下來。

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戲已經落幕,眾人不禁看得目瞪口呆,要是那兩具人型娃娃是真人,恐怕必死無疑。

李展濠掏出手提電話,不久便道:「老張,果然如我所料,桑田確實是利用那兩頭狼犬行兇,現在人證物證俱在,可以馬上行動了。」

「好!辦妥後我再給你電話。」

老張話後便斷了線。

「今次終於完滿解決了,以後妳母女倆再也不用擔驚受怕,還有各位的幫忙,我李展濠先在這裡向各位多謝一聲,既然今晚是平安夜,而我從來沒有在日本渡過聖誕節,大家便賞個光,讓我來做個東,到外面開開心心瘋狂一晚吧!」茵茵聽見,第一個拍手叫好,紫薇也露出可愛的笑容,向文侖望了一眼,李展濠突然向兩人道:「妳們兩個過來。」

紫薇和茵茵便走到他身邊,李展濠兩臂一張,把二人擁入懷中:「我問妳們,想跟我去香港嗎?」二人登時忸怩起來,垂著眼睛,一時又把目光瞟向自己的心上人,李展濠是何等聰明的人,忽地呵呵大笑了出來:「好!既然妳倆也不出聲,自是不想跟我回去了,但志賢和文侖已經離開東丸,也不能在日本久待,到時你們想見面便艱難得多了。」

「爹!」志賢上前道:「其實我們也曾商量過,要是津本能夠幫忙,我和文侖打算繼續待在東丸,只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原來這樣,難怪她們兩人吞吞吐吐,好吧,待我和津本談談,或許如你們所願也未可知,但我並不能擔保一定成事,到時候你們便要另想辦法了。」

李展濠含笑道。

李展濠放開兩人,讓她們再重投文侖和志賢懷中,便向陳浩道:「你替我在高輪飯店訂三個套房,我們今晚趕回去。」

「爹,你不用替我們訂房間了,我們想在這裡多往一晚,乘著這幾天是假期,明天打算到奧多摩或相模湖去,那時去到哪裡,便住在哪裡,盡情地玩幾日。」

志賢道。

「哦!你們是甚麼時候商量的?」李展濠問道。

「好幾天了,我們只是等待事情解決後,再和你們說罷了。」

志賢道。

「貴芳,妳認為怎樣?」李展濠望向駱貴芳。

「任由他們好了,兒女都這麼大,難道還要他們時常黏在我們身邊。」

駱貴芳轉向紫薇和茵茵道:「妳們在外要小心點,不要玩太久知道嗎!」四個年輕人聽見,自是高興非常。

「三井兄,這兩頭狼犬如何處置?」三井道:「牠們也是罪證之一,我和清一兄把牠們先帶到我的訓練所暫養,將來如何,便由法庭來處置了。」

「李先生,在離開這裡前,我們必須要通知當地警方,讓他們把罪證收集好方能離開。」

清一道。

「這一切便由清一兄你安排好了,要是需要,我們在這裡再多住一日也不成問題。」

李展濠道。

「不會太費時的,況且警方那邊我也有相熟的人,而且元兇又不在日本,相信只是落於口供便行,不會耽擱太久,但關於令公子說,想在這裡多住一天,恐怕是不可能,只

要我們一通知警方,這裡便會被查封起來,任何物品都不能出入或移動。」

清一道。

「這樣也不打緊,今晚是聖誕前夕,我們四人大可以在外面玩至天光大白,再找地方落腳也不遲。」

志賢笑道。

「要是這樣,你們便要在警方來此之前離開吧,若不然,你們四人想今日開心自在玩一晚,恐怕也不容易了。」

清一道。

「為甚麼?」文侖不解地問。

「不為甚麼,李先生的身份,連我這個老粗也聽聞過,財經雜誌也時常刊登李先生的消息,要是警方知道李先生來了日本,又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你認為他們會怎麼辦,若沒弄到傳媒那邊去,已經是很幸運了。」

清一笑道。

文侖聽後不由伸伸舌頭,志賢卻道:「文侖,看來我們應該先走為妙。」

□ □ □

果然如清一所言,當日本警方知道李展濠的身份後,不由大為緊張起來,也不多問甚麼事情,只是登記好各人的口供及事發的原因,便即用車把李展濠等人護送到高輪飯店,連當晚李展濠做東款待清一和三井時,在附近戒備的便衣警探,恐怕少說不下十人。

幸好文侖等四人早便離開,沒有受到其它人的纏擾。

當晚四人盡情歡樂,在八王子市跑了一間酒吧又一間,連紫薇這樣毫無酒量的小妮子,也喝到頭昏腦脹,四人像要把數日來的鬱悶,一下子要全驅除一空似的,最後在長小路通找了一間小旅館,四人早已玩得又醉又累,一進入房間,倒頭便睡,直睡到明日中午才起床。

下午志賢退了房間,午飯四人來到中町的沖繩料理,接近用完午飯,茵茵道:「接下來我們到哪裡玩?」

「妳們二人在日本長大,哪裡好玩自然比我們清楚,妳們提出罷?」志賢道。

「這裡距離高尾山很近,那裡是賞楓的勝地,可惜現在是十二月,要是四月,我們可以到那裡賞楓葉。」

紫薇道。

「這樣好嗎,我們先到秋川溪谷,再沿路去檜原、數馬、御嶽,最後到奧多摩,你們認為如何?」

「茵茵妳這樣說,不是要玩上幾天才能玩完這麼多地方,我們的衣服行裝全都給媽媽帶回去了,這幾天怎樣過?」紫薇皺起眉頭道。

「這些小事妳就不用擔心了!」文侖笑道:「妳身旁不是有個財神哥哥麼,他有的是信用金咭,就是用他十萬八萬日元,在他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說得對,我今日一定要把他弄至破產。」

茵茵拍掌道。

接著四人到三番通的西武百貨購辦衣服用品,便乘坐JR國鐵列車至武藏五日市下車,徒步約五分鐘,便來到秋川橋河川公園。

秋川溪谷原是多摩川的支流,四下環境異常明媚,可謂盡態極妍,尤其在這寒冬的季節裡,只見陽光與白雪的交相輝映,更令人目眩。

位於養澤川,有一座著名的大悲願寺,此寺建於一一九一年,建築二年,距離寺院的不遠處,有一鐘乳洞,也是遊人必到的名勝。

接著四人參觀五日市町鄉土館,那裡收藏了很多日本民俗的歷史遺蹟,最值得一看,便是於昭和53年發堀出土的象形龍化石骨,始生物距今以有三百萬年曆史。

當晚四人入住一間名叫網代的溫泉旅館,這裡充滿著日式古代風味,也是秋川溪谷唯一最受遊客歡迎的旅館,聽說這裡的溫泉,有十種腰痛的療效。

旅館

內的膳食,以自然風味菜式為主,但還有一種名菜叫大光寺燒,是這裡的秘傳菜式,一日包二餐的住宿費,每人便要一萬二千日元。

文侖和志賢泡了近一小時溫泉,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文侖才進房門,便看見紫薇坐在被褥上,身上蓋著被子朝他揚揚手,示意要他過去。

「你們待在溫泉這麼久,我還道你被浸死了。」

紫薇笑著說。

「就是要死我也帶同妳一起去,我怎捨得留著妳孤零零一個人在世上,免得世上的男人為妳神魂顛倒,害得個個患上相思病。」

文侖坐在她身邊,把她擁入懷中,並讓她仰躺在大腿上,輕撫著她如雲的秀髮。

「我才沒有這個能力,況且我除了你之外,更不須要甚麼男人,有你一個便足夠了。」

紫薇含情脈脈的望著他,伸出白嫩的玉手圍上他的脖子,緩緩把文侖的頭拉下來。

文侖低下頭吻向她,紫薇配合地讓他的舌頭伸入她口中,彼此舌頭的抖纏,讓她開始意亂情迷,這個吻待久且激烈,他的唇飢渴地吻著她,舌頭則撩動著她體內的火焰。

「撫摸我,我要讓妳知道我是多麼想要妳。」

他稍稍結束這個吻,唇貼著唇地向她說。

「文侖,我也是一樣想要你。」

她的手從他的脖子移開,慢慢貼著他的身軀撫摸向下,終於來到他的大腿,再往他的胯間進發,她最後隔著浴衣握住他的寶貝,同時開始撫弄,感受著他那怒氣騰騰的脈動。

「我們以後也不要分開,我要永遠擁有妳,要妳每夜都這樣愛撫我。」

他一面說,一面用手指抑磨她的脖子:「妳願意嗎?」

「嗯!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真的!」她的小手伸進他浴衣內:「怎麼你沒有穿內褲?」

「還不是要方便妳。」

說話間,他的手已經蓋上她渾圓飽滿的玉峰,文侖發覺她和自己一樣,浴衣裡同樣甚麼也沒有。

紫薇很想集中精神聽他說的話,但他卻讓她很難專心,這時的文侖不但把摸上她的玉峰,還低下頭來,用他的舌尖逗弄著她的耳朵。

文侖溫熱的氣息,使她覺得渾身燥熱:「方便我甚麼?」她明知故問。

他的手伸進她浴衣內,用雙指挾弄著她的乳頭,立時讓她渾身一顫,文侖笑道:「方便給妳含弄,妳不是說過已經愛上這玩意麼!」紫薇聽後臉上一紅,便朝他粲然一笑:「你臥下來,要不然你便無法看見了。」

她清楚文侖喜歡視覺的享受,他曾說過,這樣會令她更為亢奮滿足。

只見紫薇徐徐解開文侖的腰帶,那根18公分的寶貝,卻朝天而立,碩大圓潤的巨頭,早就脹得鮮紅髮紫,幾滴晶亮的露珠,已從頂端滲了出來。

紫薇望了文侖一眼,便伸出丁香小舌,舔去頂端的露珠,開始用手輕緩套動著,繼而小嘴微張,慢慢把巨頭含入口中。

文侖也不視弱,他的手早已伸至她花穴,不消片刻功夫,紫薇已被他弄得淫液橫流,氾濫成災,同時把他抽出插入的手指,弄得又粘又溼,花露不住沿著指掌處滴在被褥上。

「嗯!文侖,我受不了......紫薇想要......啊!不要再掘了......」文侖把她扶臥下來,先動手褪去二人的衣衫,而紫薇已經急不及待,主動分開雙腿,鮮紅美豔的花穴,全然展露在文侖眼前。

文侖看得心頭髮熱,連忙用手握著

硬得要命的大寶貝,抵著花唇往前一挺,粗大的巨頭,猛然直闖而入,接著運勁一沉身軀,趁著異常溼濡的甬道,一下便衝開她的深宮,巨頭的頂端肉冠,立即頂住她的最深處。

「啊!不要停下來......再使勁......」紫薇暢悅地不停發出淫聲浪語。

文侖望著這個極度迷人的絕代天使,沒想到才短短時間,便能將她調教成淫蕩天使,幸好她只是屬於自己個人的擁有,不然可真是天下大亂了,不把全世界男人都迷死,這才是怪事。

在文侖的急遽抽戳下,胯下嬌啼婉轉的紫薇,不住搖動著上身,承受著他如瘋似狂的衝擊:「啊!要死了......」一股又一股的濃稠花露,失控地直噴而出,文侖的寶貝,登時被她膣壁的強烈收縮,緊箍得暢快莫名,可是他並沒有停頓下來,而且還一次重於一次的抽出插入,這一場肉慾大戰,直弄了半個小時,文侖方把他的子孫全灌注她體內。

二人交股迭臀的擁抱在一起,彼此享受著適才歡樂的餘韻,良久才見文侖動了一動,輕撫著她的秀髮道:「妳真是令我百戰不膩,叫我怎能離開妳。」

紫薇親暱地抱緊住他,在他的俊臉上吻了一吻:「我愛你,文侖。」

「妳願意跟我回香港嗎?」文侖說。

「我很想,但我媽媽怎樣,媽曾對我說過,她不打算跟爹回去,尤其是今次發生了這件不愉快的事,媽會更難面對志賢的母親。」

「我很瞭解,但妳可有想想我們,若然津本能幫忙我和志賢重回東丸,最多隻能夠停留日本一年,但一年後呢,難道我們要做異地鴛鴦,這是不可能的,就是要我離開妳一天,或是一天見不了妳面,我也不滿意,到時妳叫我該怎麼辦!」

「我真的不知道,我更不想讓你離開我,但我和你去了香港,便不能時常和媽見面了!文侖,再讓我想想好麼,況且我們還有時間,可能在我的懇求下,媽或許會改變主意也說不定。」

紫薇伏在他身上,低頭注視著他漂亮的眼睛說。

文侖溫柔地摩擦著她的背,雖然臉上還是顯得有點無奈,但從他的眼睛發出來的光芒,是告訴她他是多麼地愛她,這點讓紫薇覺得非常溫暖。

而在志賢的房間,志賢和茵茵同樣經過一場狂野,而且充滿著愛的狂歡。

和文侖雙同的說話,同樣在志賢口中逸出。

「我跟你回香港便是了,你何須這麼兇兇。」

茵茵翹起小嘴趴在他身上。

「這是妳說的,不要到那時說我強逼妳。」

志賢道。

「我到現在還是想不透,這麼多年來,我從沒有對一個男人低聲下氣過,但對著你這個混蛋,就像吃了你的毒藥般,到底是甚麼一回事?」茵茵不滿地道。

「或許是這個原因,便是我擁有妳曾說過的所謂名器,他不但能令妳欲仙欲死,且叫妳舒服得心服口服,只要我一進入妳的死穴,呵呵......妳不是任我為所欲為麼......」

「你臭美!」茵茵瞪了他一眼,立時又側起頭想了一想:「但說真的,好像又有點這樣的感覺,莫非我真的是被你制了死穴,不可以這樣,豈不是我要永遠受制於你,我才不要!」

「現在還到妳說不要嗎。」

志賢笑著說。

「我就是不信,再來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是否有制我死穴的本事。」

說著便把手

往下握住他的寶貝,茵茵立即使出手段,兩三下功夫便把他弄得又硬又挺。

只見茵茵雙眼簇亮生光,朝他一個獰笑,腰臀往下一沉,即聞「吱......」一聲響,整根寶貝已給地納入小穴中。

「啊!好厲害......脹死人了......怎會這麼舒服,花蕊都給你頂破了......」志賢二話不說,在下往上狂頂一會,隨即將她翻倒在下,並將她雙腿推壓向前,把茵茵的雙膝壓在她豐滿的雙峰上:「自己用手箍住雙腿。」

志賢吩咐著。

茵茵如聽聖旨般全無違拗,牢牢用雙手圍住自己小腿,胯下露水汪汪的美穴,便高高呈現在志賢眼前,只見那兩片花唇正不住地蠕動,惹得志賢再無暇欣賞這誘人的美景,提起巨棒便望裡插去。

志賢一上來便加緊挺動,低頭望住大棒不停進進出出,而花唇也隨著抽插翻進翻出,露水澐澐湧現:「妳便看我能否制妳的死穴?」說著寶貝加速狂戳,只聽得不停「啪!啪!」之聲不絕於耳,大開大合地一連急搗了百來下,直把個茵茵弄得頭皮發麻,滿眼星光。

「不得了,我服輸了......不能再插了。

啊!爽死人了,啊!要來了,不要停......真的要來了,啊!我以後跟定你了......誰也不及你厲害,我真的要死了......」當一切完結後,茵茵也不知小死了多少次,叫她連動動手指頭也感到乏力。

隔天早上,四人直睡到接近中午才起床,正當他們午膳的時侯,志賢的手提電話響起,原來是李展濠的電話,說桑田已經被香港警方拘押,並於近日引渡回日本受審,而津本已經答應為二人向東丸提出復職,最令各人雀躍的,便是駱貴芳也想到紫薇和文侖的關係,終於答應李展濠到香港定居。

對文侖而言,今次日本之行,不但完成了一項英勇的神奇事蹟。

他還俘虜了一個絕世無雙的天使,而且她還是屬於他所有。

全篇完

後記 : 故事中的四名年輕人,終於找到他們的幸福,但對文侖來說,因為受到洋平襲擊而致受傷,驟然間得到預感的能力,才能化解今次桑田的危機,但對他來說,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雖然他憑著預感能力,曾挽救了駱貴芳和紫薇受襲的危險,李展濠自是對他感恩不盡,但就因為文侖這個異於常人的能力,卻讓他無法踏上李氏集團的最高層!商業上的秘密,自然是不能讓人預先知道的,況且是一個跨國的大機構,還好文侖是個豁達的年輕人,名利對他來說,絕對及不上他對紫薇的重要,便讓我們再次為他和紫薇祝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