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文小說自翻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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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狼逞強地瞪著她。但是,當真理亞的臀部落下時,影狼的確反射性地全身都籠罩在恐懼中,這是不爭的事實。“太過逞強可不好哦。我聽說了,由依把那個劍介處分了呢。以前呢,也有犯人觀看過由依的懲罰,結果很多人還沒看完就嚇瘋了。”有腳步聲傳來。“真理亞小姐,我進來了哦。”年輕女孩的聲音。影狼立刻緊張起來。終於來了嗎?“放心,不是由依的聲音。由依今天學校有社團活動,不到晚上是不會來的。”真理亞笑道。女孩走近了,站在真理亞身邊打量著影狼。“呼啊,這傢伙就是‘影狼’?”單馬尾辮和橙色的瞳孔。個子介於真理亞和由依之間。穿著黑色的背心和牛仔短褲,相當開放的打扮。“昨天聽說了。”女孩一邊說一邊盯看影狼的面容。“不錯的男人嘛。封口球有點礙事吧?”(這傢伙又是什麼人啊?)“這個孩子和由依一樣是特殊警察的成員哦。”“不一樣!我已經不是見習了!”“啊,是的是的。”真理亞稍稍苦笑了一下。“順帶一說,她就是最近摧毀‘刺喉之劍’的行動人員之一。”(這傢伙就是襲擊刺喉之劍的部隊的成員嗎?

)真理亞微微歪著腦袋

看著影狼。“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了。”(啊?)“根本沒有派出什麼部隊啦。總共就派了三個人去而已。”然後真理亞轉向旁邊的少女。“啊,嗯,幹掉刺喉之劍那夥人的那次,你是跟誰一起去來著?”“我和美咲,還有真緒一起去的。”(精銳雲集的“刺喉之劍”,竟然是被這樣的小女孩......)“呵呵,結菜,他在心裡稱你做小女孩哦。”真理亞笑著告訴稱為結菜的少女。結菜看向影狼的眼神冷了下來。“真理亞小姐,這傢伙,可以欺負一下嗎?”這句話一出口,影狼就感到一陣殺意襲來。不由自主地,從心裡泛起一絲畏懼。“稱作小女孩也沒錯吧?畢竟連十九歲都沒到。”真理亞微笑道。“真理亞小姐!怎麼連你也!”(這傢伙也是十幾歲而已?)“而且呢,如果對這傢伙動手,由依可是會生氣的哦。之前摧毀‘刺喉之劍’的時候沒叫上她,她現在還在鬧彆扭呢。”“那是因為美咲說由依不擅長戰鬥嘛!”結菜氣鼓鼓地嘟起了嘴。“那些事情就不要說了。那麼,如何,好了沒有?”真理亞說了之後,結菜瞥了影狼一眼。

“好了,封口球無可奈何啊。”結菜說道。“嘛,四肢齊全的樣子,以後估計是看不到了吧。”真理亞用很平常的語調說著很危險的話。(哼,早有覺悟了。)“嗬?”真理亞從鼻子發出了笑聲。(但是,那個叫結菜的傢伙的目的是什麼?不會光是喜歡看看俘虜的樣子吧?)“這與你無關。”真理亞的聲音一下子變冷了。真理亞離開之前把所剩無幾的點滴瓶摘下來,換上了一瓶新的。按她的說法,這僅僅是營養劑而已。事實上,儘管從被捕以來就沒有吃過東西,但是影狼的體力、氣力還沒有太大的消退,從這點看來,她說的似乎不是謊話。真理亞和結菜走了之後又過了六個小時。從審問室的掛鐘上看,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了。手上的點滴瓶也被一個普通的女警取走了。說不定......今天不來了吧?那個由依......心中不自主地升起了這樣的期待。對此影狼感到屈辱。但是無論如何,一想起昨天就在自己眼前發生的事情,影狼就不由的心悸起來。審問室只有一個窗戶。很高,而且鑲嵌有鐵格子。踏著床爬上去,扭斷鐵條逃出去什麼,雖然不是不可能,但是,首先要如何掙脫全身的束縛......

影狼正在思考的時候,門打開了。“yahoo~~~還精神嗎?”由依!影狼的心臟一下子縮緊了,恐怖感籠罩全身。“由依,那個就是反逆者?”由依之外的聲音傳了進來。影狼一邊痛罵自己的軟弱一邊強迫自己側首看去。的確是由依。灰色方格的西裝式外套,超短百褶裙,還有外套下面繫著藍色絲帶的白色襯衫。腳下則是黑色過膝絲襪和學校皮鞋。學校制服?“怎麼樣,女子高中生穿著制服的樣子?這兩位是我的同班同學哦~~~”影狼驚疑不定地聽著由依的說明。“社團活動一結束就馬上從學校趕過來了。她們幾個聽說之後也挺感興趣的,就一起過來了~~~~~~”嘴巴被封口球堵住,發不出聲音的影狼努力做出威嚇的樣子瞪向她們。真理亞現在不在,內心所想沒有辦法傳遞出去。就算是落到這種地方,作為“隱之

裡”的戰士,也絕不能在這些女子高中生面前示弱。但是,對三位女子高中生而言,全身被緊緊拘束在床上,口中還塞著封口球的影狼,一點也不值得害怕。少女們毫不畏怯地圍在床邊,對影狼指指點點起來。“順便一說,”由依指著身邊那個比她還要嬌小的少女開始介紹。

那個少女流著一頭長長的黑色直髮,一副日本傳統大家閨秀的模樣,看上去給人清純少女的感覺。“這傢伙就是用體操棍刺進劍介直腸的犯人哦~~~~~~~”她很開心地笑著說。“涼子做過那麼有意思的事情?吶,由依,今天我也要一起玩!”另一個少女這樣說道。這一個少女和由依身材差不多,但卻是一頭銀色短髮,給人活潑好動的感覺。“當然,本來就是想請風香和涼子來一起玩一下新玩具的嘛~~~~”被人看猴子一樣看著,還要被這樣的語言談論著,對影狼來說無疑是莫大的屈辱。但是,全身都被拘束住,嘴巴里塞著封口球,別說是反抗,就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由依俯視著影狼的表情。“影狼君,不如給你一次無罪釋放的機會吧?”由依的嘴角揚起了施虐的微笑。影狼驚訝地注視著由依。由依看著影狼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閃爍著青色的冷光。被那眼神注視著的影狼,感到似乎有電流在全身遊走一樣。“怎麼樣啊?聽清楚了?”影狼回過神來。眼前的由依實際上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不同於殺氣的某種異樣的氣息。影狼確認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喲西,體力和身體都沒有問題。“我這可是在給你機會哦,可不要馬上就咬舌自盡什麼的哦。”由依一邊說著一邊把影狼嘴裡的封口球取下來。影狼一多天來,第一次用嘴大口喘起氣來。“怎麼樣,還好嗎?”看著做著深呼吸的影狼,由依露出了壞心眼的微笑。“明天可不一定還能這麼順暢地大口呼吸哦~~~”影狼無視由依挑逗的話語。“給我機會是怎麼回事?”“就如字母意思一樣。怎麼,高興嗎?”真的給我一次機會?不過一想起昨天劍介的悽慘下場,想到昨天由依帶著妖豔表情說的那句“說不定這也是你的下場哦”,影狼的心就開始打顫。影狼很快就下定了決心。“當然高興。我會最大限度使用這次機會的......”“哎?”“啊啊啊呀——”啪咔。兩排牙齒猛一咬合,舌頭下方的血管瞬間被咬斷了。血從影狼嘴裡噴出來。......這樣就好......“隱之裡”這樣就安全了......“哎呀,果斷咬舌了呢。”銀色短髮的少女,風香嘟噥道。“這就算結束了?”黑色長直髮的少女,涼子失望地問由依。“呵呵,怎麼可能。”

由依掰開影狼的嘴巴,強行將右手插了進去。突然,她的手散發出了一圈青色的光芒。“呵呵,在我面前咬舌什麼的,只會增加無謂的痛楚而已喲。”在青光的包圍下,影狼的舌頭傷口迅速癒合了。“嗚哇,厲害!”在風香的驚歎聲中,影狼悠悠醒來。“嗚啊,我這是......”口中是血的味道,但是被牙齒咬破的舌頭卻連傷痕都沒留下。“看到三途川了嗎?”由依對呆呆的影狼笑道。“傷口......治好了?”“那種程度的傷,我也可以治癒的啊。”由依露出殘酷嗜虐的表情。“我不

是說過了嗎,我的玩具在被我玩膩之前是不允許自殺什麼的哦。”“那麼,拷問可以繼續進行了~~~”風香高興地笑道。“難得給你機會說話,別就這樣子浪費掉嘛~~”“我沒什麼話可說的!”“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影狼一聲不吭地狠狠盯著由依。(要是身體活動自如的話,這種只懂得折磨別人取樂的小丫頭......)“你應該對自己的戰鬥力很有自信吧?”由依一邊說一邊開始解開影狼身上的束縛。“幫你全部解開,跟我打一場如何啊?”

影狼上半身的束縛全部解開的時候,由依暫時停了下來。“如果你贏了的話,就無罪釋放你,如果我贏了的話,那就正式開始拷問,如何?”影狼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是真的話,那未嘗不是好機會啊。就算無罪釋放什麼的是謊話,但是解開束縛打倒眼前三人然後逃走什麼的,也不是沒有可能。“別擔心,我的專長和愛好是拷問,戰鬥不是我的領域啦。”只要不是碰上真理亞那種等級的能力者,逃出去也是有可能的。影狼開始為自殺失敗而慶幸了。“啊,事先說明,她們兩個不算在內,她們只是觀眾,你只需要跟我戰鬥就行了哦。”反正也沒把那兩個普通的女子高中生算在敵對戰力裡。“要是在你最自信的格鬥戰中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的,相信你的反抗心也會減弱一點吧。”由依天真無暇地說。“真的認為可以打贏我?”“我雖然不如真理亞小姐那麼強,但是卻比真理亞小姐更擅長戰鬥啊。”稍顯矛盾的話語讓影狼感到不解。難道是......“還隱藏著別的特殊能力吧?”“沒有了哦。另外,我雖然有一定的治癒能力,但是遠不是真理亞小姐那樣的不死之身,放心好了。”

如果由依的話可信,那麼影狼就有很大可能戰勝。影狼乖乖地閉上了嘴。雖然還是顧慮重重,但是現在不是提問的時候。儘量不要讓由依在解開自己全身束縛之前改變主意才是正確的做法。咯嚓咯嚓。由依把影狼下半身的束縛也全部解開了。即是說,影狼現在全身都自由了。影狼一躍跳下床,立刻擺開了架勢。“我要讓你後悔給了我機會!”旁邊的風香和涼子噗嗤地笑出聲來。“喂,你等一下。”由依也失聲笑了,同時從床底扯出了什麼東西。“全身赤裸的男青年襲擊穿著制服的女子高中生,這得是怎麼樣的變態才做得出來啊~~~~~~~~”一邊嘲笑著,由依將取出來的東西扔給影狼。是摔角比賽用的褲子。影狼感到有些丟臉。但下半身赤裸著確實行動不方便,還有另外一方面,被三個女子高中生盯著赤裸的下半身也讓影狼心裡感到不適應。“穿上吧,反正以後也要脫掉的。”由依說道,風香和涼子在旁邊都笑了起來。影狼穿上摔角用褲子,再度擺開架勢。由依也脫下了西裝式的外套,裡面的白色襯衫和藍色絲帶搭配十分好看。影狼目光再度注意到由依下半身的黑色絲襪過膝襪,還有足下的茶色學生皮鞋。

原來是這個意思嗎?那個時候真理亞穿的是高跟鞋,所以這傢伙才說她比真理亞弱但是又更擅長戰鬥......由依注意到了影狼的視線。“不用擔心,我比穿高跟鞋的真理亞小姐還要弱的哦。”“哼,還挺老實的。不過,這樣我就更

不可能會輸!”“呵呵,劍介當時也是這樣說的。”影狼警覺起來。肯定是了。雖然由依說沒有了,但肯定還隱藏有別的特殊能力。“那麼,開始了哦。”由依開心地說道。呼——影狼用鼻子呼吸了一口氣。是強還是弱戰鬥中會明白的。“我要打倒你然後離開這裡!”影狼這壯志的一吼拉開了戰鬥的序幕。由依擺了個不是太正規的姿勢。就像是格鬥愛好者一樣,有個模樣,但是終究是外行,破綻很多。也沒有真理亞那樣的靈氣。嗒。影狼利用得意的快速步伐拉近距離。充分利用了體重的優勢,一記右勾拳結結實實地毆到了由依的胸口上。砰。會心的一擊。打擊聲雖然低沉,但是從手感上判斷,以影狼的經驗,這一拳足以讓普通人直接昏迷過去。但是,由依僅僅是蹣跚地倒退了兩三步而已。“原來如此~~~稍稍嚇了一跳呢?

~~~~~~~”由依發出了佩服的歡呼。但是,更加吃驚地是影狼。就算對手不是普通人,但竟然一點傷害也沒有造成的樣子......影狼迅速重新拉開距離擺好架勢。可不能像真理亞那時候一樣大意了。“挺厲害的嘛~~~~無論是速度還是強度,都不在劍介之下哦~~~~~”老實說,影狼也認為自己實力要略強於劍介。但是,面對這個胸口吃了自己會心一拳還若無其事的女子高中生由依......“那個劍介已經挺強的了,但是你跟他感覺不一樣哦。”能夠這麼自然地稱讚對手,看來由依還有的是餘裕啊。“你身體的結實,是特殊能力嗎?”“哎?啊哈哈,我真的很耐打?”影狼努力不去理會其他事情,集中注意力。“嘿!”由依嬌呵一聲,發動了攻擊。美麗的身體扭動的時候,襯衫的下襬飄起來,露出了可愛的肚臍。這也是外行的表現。好慢......影狼橫向跨開一步,輕鬆躲開。啪。由依的粉拳揮動過來,還是沒什麼速度。影狼因為顧慮由依隱藏有能力,所以也不敢大意,拳頭還在半途,就遠遠地避開了。影狼退後好幾步,剛剛站穩,由依就追趕過來。

一個高高的上端踢,短短的百褶裙被大腿帶得飄了起來,下面的風光一覽無餘。影狼上身後傾,由依包裹著黑絲過膝襪的美腿在鼻尖前掠過。但是,速度和力度都不是很厲害。“由依,小褲褲看見了哦~~~~~”涼子在一邊喊起來。“沒關係,今天的內褲很可愛所以沒關係!”由依答道。穿著這麼迷你的百褶裙戰鬥,想不被看見是不可能的吧!但是,影狼沒有多餘的心情注意這些。他集中精神關注由依的攻擊,絲毫不敢大意。“哈啊!”影狼反擊了。刺拳、刺拳、勾拳、直拳。一套組合拳打出去,由於顧忌而有所保留,因此只有最後的直拳擦著由依的臉頰掠過,沒有造成決定性的打擊。由依也打出一記上勾拳作為還擊。但是速度仍然不足以危險到影狼,被影狼再次躲過。“別逃~~~”由依抬起右腿又踢出去。每次她抬腿,都掀起了迷你百褶裙,露出裡面可愛的內褲。但是另一方面,極短的裙子對踢技不會造成任何妨礙。影狼這一次沒有再消極地躲避,他一把捉住踢來的美腿,順勢往前踏出半步,然後踢出一記上段踢。因為一條腿被抓住了,由依這一次被影狼結結實實地踢中臉

面正面,向後飛了出去。

影狼調整姿勢正想追上去,由依卻從地上一躍而起。“竟然敢踢女子高中生的臉......”由依的表情瞬時變了。開心活潑消失了,轉而出現的是騰騰殺氣。“看來要好好教育你一下了!”“由依生氣了呢~~~~”涼子拍著手叫起來。“那個哥哥,真的很強嗎?”風香半是疑惑半是佩服地問道。由依此刻的表情冷酷得像被凍住了一樣。影狼看著由依,簡直不敢相信僅僅一分鐘前那還是天真開朗的笑臉。僅僅是因為臉部被踢中,就憤怒地變了個人。由依向影狼衝了過去。勾拳、勾拳、勾拳。砰、砰、砰。因為惱怒的緣故,攻擊顯得單調,動作幅度也很大,彷彿不知防守一樣,瘋狂攻擊著。擔心由依隱藏有別的能力,影狼消極地防守著,但是又害怕重演跟真理亞那時候同樣的事情。於是影狼抓住由依攻擊的一個間隙,一口氣縮短距離,揮拳向由依頭部打去。但是由依一隻手就格擋開了,同時另一隻手以直拳反擊,直接落在影狼的胸口上。啪。好快的反應,僅僅是那一剎那......影狼的後腦撞到床上受到了很大的衝擊。而由依的拳頭像榔頭一樣又砸了下來。

“啊——”頭頂被榔頭拳砸中,影狼迎面撲倒在地。努力想要坐起來的影狼,後腦勺被由依的右腳狠狠踩下。影狼的面部被由依的學生皮鞋踩得直接撞擊到了地板上,但是緊接著,臉頰又捱了由依狠狠的一踢。影狼就像足球一樣被踢得飛了出去,在地面上翻滾了好幾圈,才仰面倒在地上。“哼,還沒死吧!?”由依說著走過去,兩腳分開,跨站在影狼頭部上方。兩條穿著學生皮鞋的黑絲美腿,以腳踝部位緊緊夾住影狼的頭。“由依~~會被看見小褲褲的哦~~~~”風香在一邊揶揄地笑著叫道。“那麼~~就讓他看不見好了~~~~~?”由依抬起一隻腳。學校皮鞋堅硬的鞋底對準影狼狠狠踏下去。啪。鮮血四濺。由依再次抬起腳。劇痛的影狼拼盡力氣在地上一滾,恰恰躲開踩下來的黑絲皮鞋美腿。鼻子上的血不停流下來。影狼拭去鼻子上的血,同時確認鼻骨是否折斷。“哇,那位哥哥,幹得不錯嘛~~~~”風香歡呼道。影狼剛才被皮鞋尖踢中的左臉頰火辣辣地腫脹起來。“還要逞強?不如讓我先替你治療一下傷口如何?”由依戲弄地說道,好像剛才毆打影狼的是其他人似的。

影狼一邊調整呼吸一邊拼命思考。如何取勝?由依對於格鬥算是半個外行,雖然因為生氣速度和力道有所上升,但是還是比不上真理亞那時。可以贏的!由依還是一如既往地以略顯外行的架勢攻了過來。影狼側身閃開一步,然後俯下身子將由依攔腰抱住。雙手環抱著由依的纖細腰部,臉貼在由依的腹部上,混雜了汗水味道的酮體香味飄進鼻子,但是影狼無暇顧及了。現在要做的是用手腕和腰部的力量將由依舉起來然後摔下去!影狼雖然以速度為長,但是腕力也很大,遠遠超過一般的男性,舉起一個女子高中生什麼的,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由依卻像是兩腳生根了一樣紋絲不動。由依笑了,俯下上半身,用手輕輕地壓住影狼的肩膀。“吶~~~~~~想幹什麼呢?”可惡!!!給我動啊動啊動啊!!明明是

這麼嬌小的女孩,再怎麼重也要有限度啊!“呵呵,幹嘛突然這樣子抱著我?是不是太愛慕我了?”影狼雙手緊箍住由依,再一次用發力!由依舒服得呻吟了一聲,然後抓住影狼的頭髮。“我可是很怕癢的,別再摸屁股了啦~~~~~~~”由依笑得更開心了,她將影狼的頭部拉開了一些,固定到跟自己腰部的高度。

非但沒用能夠撼動由依,反倒是自己被輕易地控制住了。而且,現在自己雙手環抱在由依腰部和屁股後面,頭部卻被扯著固定在腰間的前方,這個位置......啪!預感不妙的影狼迅速收回了雙手,交叉護在臉部前面。幾乎同時,由依的膝蓋就撞了上來。“那個大哥哥,反應挺快的嘛!竟然防守住了耶~~~”風香笑道。“可惜一點意義都沒有啊。”涼子說道。確實,防禦動作是趕上了,但是由依美腿上的力量實在是太驚人了,僅僅第一記膝撞,影狼的手骨就碎了。然後第二擊,裹著黑色過膝襪的膝蓋連著碎掉的手骨一起撞到鼻子上,鼻子也隨之折斷了,鮮血一下子噴了出來。啵!!砰!!“唔——嗚!”影狼忍不住想發出慘叫,但是又倔強地壓了下去,最後變成了低低的悶哼。砰!!咚!!由依美腿膝蓋的蹴擊一下接著一下。影狼通過手指逢看著黑絲過膝襪膝蓋一次又一次撞上來,一次又一次地把恐怖的力道透過雙手毆打到臉上。而影狼的頭部被由依雙手抓住,一動都不能動,只能任憑由依開心地踢撞著,在由依銀鈴般的笑聲中清醒地體驗著自己臉部一點一點被撞塌的感覺。

砰!!砰!!一開始,影狼還有發出低沉的悶哼,隨著殘忍的膝擊連續撞上來,影狼牙縫中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低。砰!!啵!!“啊~~~好像終於安靜下來了呢~~~~~”在一邊欣賞著這出黑絲美腿膝撞秀的風香發出了可惜的嘆聲。砰!!啵!!影狼的雙臂終於失去了力量,無力地垂下來。由依的黑絲膝蓋卻更加變本加厲,直接撞擊著影狼失去防禦的臉。砰!!啪!!左右膝蓋交替撞擊著,影狼的臉一下一下地迸出血來。由依的黑絲過膝襪以膝蓋為中心浸透了鮮血,為靚麗的黑絲染上了一抹異樣魅力的暗紅。而在黑色過膝襪和迷你百褶裙之間的絕對領域,白皙光滑的大腿也濺上了點點殷紅,十分美麗。“怎麼樣?你還好吧?”由依一邊笑著問一邊繼續著殘酷的面部膝撞。砰!!砰!!由依其實已經注意到了影狼昏死過去的事實,但是用膝蓋毆踢臉面施虐的快感讓由依十分享受,怎麼也不願意罷手。抓著昏迷的影狼的頭髮,由依身體像跳舞一樣扭動著,左右膝蓋有節奏地連續提高,毆擊在影狼血肉模糊的臉上。砰!!砰!!砰!!砰!

!每次被膝蓋撞擊,影狼失去意識的身體都被踢得往上飛起來,而當它落下的時候,剛好又迎著下一記更加猛烈的膝撞。砰!!砰!!影狼滿臉是血,地板上滴落的血也已經形成了一個小血泊。砰!!砰!!由依慾望更加高漲,更加毫不留情地用膝蓋撞擊著瀕死昏迷的影狼,銀鈴般的笑聲在陰森的地下室中迴響著。砰!!砰!!鮮血四濺,迷你百褶裙也隨著血滴飛舞著,下面可愛的內褲若隱若現。“吶,由依,差不多該停止了吧?那傢伙要死了哦

。”涼子在一旁發出忠告。由依意猶未盡地繼續用膝蓋撞擊了好幾下,終於停了下來。由依抓著影狼的頭髮,把他的臉提到跟自己差不多的高度。血肉模糊,幾乎看不出那曾經是人的臉。在一片紅色和黑色當中,只有浮腫的雙眼和塌下的鼻子還勉強可以辨認出來。“嗚哇~~~~好酷的臉啊~~~~~”由依開心地讚道。“雖然還有點不過癮,但是......”由依抓著影狼的頭部,將它慢慢放低,一直到膝蓋的位置。那剛才無數次地親密接觸過、裹著黑色過膝絲襪的膝蓋。然後,那被染紅了的黑絲膝蓋,再一次狠狠地撞上了影狼的臉。

砰!!同時由依鬆開手。影狼已經慘不忍睹的頭部,終於在由依恐怖的控制中解放出來了。影狼的臉再一次鮮血四濺,整個身體都向後飛了出去,重重落到地上。身體一動不動,以頭部為中心迅速形成了一個小血泊。“耶~~~~~~~~”旁邊的兩人同時發出歡呼聲。由依衝兩人叫道。“吶~吶~用手機拍下來吧?”“OK!”風香和涼子取出手機,打開拍照功能。屏幕中,男人悽慘地躺在血泊中,由依一腳踩在男人的後腦勺上,擺出勝利的手勢,同時笑著伸出舌頭,做了個惡作劇的鬼臉。第十三彈彈枷到處都是肉塊。一直罩著眼睛的黑布滑落掉下後,我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地獄般的情景。到處都是肉塊。到處都是血跡。躺在地上的男人,四肢被折向了非人的角度,而且支離破碎,幾乎已經辨認不出是人類的形狀了。而那屍體,浸泡在血泊中。嗒——高跟靴金屬靴跟敲擊地面的清脆響聲傳來。我渾身一哆嗦,對恐怖殺戮者的恐懼頓時籠罩全身。在殘骸前站住的女性,擁有維納斯一樣罕見的美貌,身體的曲線極為完美。只是,表情卻如無機質一樣,冰冷,殘酷。

像是要強調她的美麗軀體一樣,女性穿著貼身的黑色迷你裙,裙子下方可以窺視到閃著晶瑩光澤的白皙大腿。黑色的蕾絲吊帶襪緊緊裹著美腿,四條黑色吊帶貼著大腿往上延伸,一直沒入到裙子深處。足下則是一雙長及大腿根部的黑色過膝長靴。光滑的漆皮靴面反射著黑亮的冷光,讓人看了不寒而慄;黑色長靴的靴跟是金屬製成的,足有十幾釐米高,又尖又細,鋒利無比,更像是恐怖的殺人利器。女性的上半身則是襯著荷葉邊的白色緊身襯衫和黑色的緞面長手套,把身體和雙臂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而所有這些,都濺滿了點點鮮血,像是許多美麗的紅色斑點花紋。女性熟練地取下男人脖子上拷著的板。這時候我意識到,自己脖子上也拷著同樣的東西。俗稱的枷鎖或者首枷。兩塊帶有半圓形缺口的木板合在一起,把我的脖子和雙手手腕緊緊箍住。並且,這首枷還用鐵鏈吊在天花板上,讓我僅能勉強踮著腳站立。即使稍稍放鬆一下腳踝,也會馬上被首枷勒著脖子吊在空中。這個拷問具除了施加痛苦之外,還剝奪了我全身的自由——不,正確地說,是我們......

我聽到了旁邊傳來的微弱的喘息,努力把視線移向那邊。那是一個和我一樣,全身赤裸、戴著首枷的男人,沒有矇眼。看樣子和我一樣是二十多歲。看他的表情已經沒了血色,變成紫色的嘴唇格外顯眼,並且全身都

微微顫抖著。我是從中途開始被半吊在空中的,但是腰部以下感覺快要被吊斷了。他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從他極端痛苦和恐懼的表情看來,說不定從那個男人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看了。看到那具男屍的慘狀,想象著一個大活男人被折磨成這樣一副非人模樣的殘酷過程——如果是我,我不知道會不會看到一半就瘋掉呢?他時不時地因為肌肉疲勞而放鬆雙腳,但是隨著又因為脖子被勒著吊起而不得不重新踮起來。膝蓋摩擦產生苦悶的聲音,同時被燒黑的喉嚨一鼓一鼓,發出吱吱的刺耳喉音。那已經不是語言了,當然聽不出他要說的是什麼。不過,流著乾涸的眼淚,乞求饒命的意思,是誰都看得出來的。不斷迴響的聲音,比喻的話,像是夏日的蟬的叫聲吧?刺耳的喉音穿過耳膜傳進我的耳朵,清楚地帶來了他滿心的恐懼。當然我也害怕極了。

就剩下我和他兩個人了。下一個被殘殺的,是我還是他?無論如何,最後都會變成地上那個男人的慘狀吧。怎麼辦?好恐怖......身體顫抖著,心臟也在劇烈跳動,全身因為巨大的恐怖感而一片冰冷,喉嚨因為恐懼而噎著,發不出任何聲音。為何同樣的狀態,旁邊的那個人卻在拼命試圖發出聲音呢?不可思議。漂亮性感的女性優雅地鬆開手,手中的兩塊枷板掉落在地上,發出清冷的聲響。我感覺就像是聽到了新的死亡歌劇的開幕暗示一樣......女性慢慢抬起頭。我不敢對上她的視線,條件發射般地把目光移向地上那團肉塊。可怕悽慘的模樣。但是我震驚地發現,那個幾乎已經是肉塊的男人,竟然還活著。雖然很微弱,但是確實還在呼吸著,還在忍受全身支離破碎帶來的、凡人已經難以描述的恐怖疼痛。這也是我不久後的樣子......被這無法否定的事實打垮,我絕望透頂,身體彷彿在深淵中不停墜落。但是比起那遙遠的、正在慢慢死去的肉塊,眼前的女性才是真正的死亡的象徵。女王金屬靴跟敲擊地面的冰冷響聲,有節奏地響著,一聲接著一聲,一聲比一聲接近,清脆、駭人,就像是死神來臨的腳步一樣,一聲一聲地扎著我的耳朵。

我不敢看女王搖著性感酮體,踩著貓步走過來的美麗模樣,只是死死凝視著遠處地上的肉塊。很快金屬高跟靴的敲擊聲停在了旁邊那個人的附近。同時,還聽見了那人因為驚恐失措而開始狂亂的聲音。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當然誰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解脫。那個人慘死之後,下一個就是我了。絕命的慘叫瞬間在獄中響起。悲慘不堪入耳的慘叫就在我身邊不遠處發出。我不自覺得想塞住耳朵。但是雙手被首枷箍住,一動也不能動。手和臉的位置是如此靠近,但卻永遠不可能為耳朵阻擋那令人神經崩潰的慘叫。在這個恐怖的地獄中,他,還有遠處地上的那個男人,都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吧?當然,我也一樣。那麼,在恐懼中等待必定會來臨的慘死,這份煎熬,還有什麼意義?但是當身邊那個他的悽慘嚎叫一聲高過一聲地響起來的時候,我卻又希望他的痛苦時間越長越好,那怕是多一分鐘,我也不想被那樣殘酷地虐待。腦海中自我矛盾著,越是思考,男人的悲鳴就越是刺激著耳朵。不要

看比較好。我告訴自己。這樣做還比較輕鬆。反正結果早已經知道了,遠處那個男人的慘狀就是不久的下場了。

而虐殺成那副摸樣的過程,還是不知道為好。比如在醫院拿到的藥,只要它有效就好了。藥是什麼成分、藥是怎麼發明的、發明者是什麼樣的人物、人物的時代背景什麼的,普通人沒有必要知道。我現在的狀況也是一樣。這麼可怕的情形完全沒有必要去看......所以,所以——就像是嘲笑這份決心一樣,被一聲特別淒厲的慘叫吸引,我轉過頭去,然後我也一樣地尖叫起來。我馬上就開始痛恨自己的好奇心了。但是同時,太過瘋狂和血腥的場面,反而讓我無法移開視線。旁邊的那個男人已經沒有什麼地方還是完好的了。臉上的鼻子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大量的血液從臉部中央流淌下來,臉的下半部全都被染紅了。肺部殘留的空氣通過受傷的喉嚨,拼命試圖發出聲音,最後卻變成怪異的、悽慘的尖叫。很快,男人的耳朵也不見了,血沫飛濺,他再度大聲慘叫。我體內的恐懼快速膨脹起來。但是雙眼還是沒有辦法從男人臉上移開。因此,我笑了。除了笑之外,我還能做什麼?除了笑之外,我還能怎麼樣來保持自己不發瘋?於是,我竭盡全力,擠出一個難看的笑。

就在這時,女王的身軀突然佔據了視野中央。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她豔麗的頭髮,稍稍染了點黃色,並在肩膀上微微卷成兩個螺旋,帶來一種優雅貴族的風格。她的眼睛很大,像是冰冷的湖水一樣,看不到底。在那眼瞳的深處,彷彿蘊藏著某些強大的力量。像是要象徵她冷酷刻薄的天性一樣,她的嘴唇很薄,但是卻由於唇膏和鮮血的滋潤而閃閃發光。理所當然地,我的視線離開了悽慘醜陋的男人,轉向了殘酷美麗的女王身上。不知為何,好像身體中什麼血液開始湧動,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升上來。站在眼前明明是那麼恐怖那麼殘忍的殺戮者——但是,也是那麼性感,那麼美麗。不知不覺地,我的下半身開始發熱。因為恐懼而擠出的慘笑不知不覺消失了。為什麼要恐懼呢?她明明就是如此的美麗性感,如此的殘酷冷血,她簡直就是女神,掌管美麗與死亡的女死神。不錯,我馬上就要被她殘忍地虐殺掉了,但是這又有什麼?這難道不是值得慶幸的事情嗎?多少人修幾輩子的福都換不來的啊!女王上身前傾,緊貼著滿是鮮血和淚水的男人身體。女王腦袋微歪,近距離仔細欣賞著男人慘不忍睹的臉,那件自己用暴虐雕塑出來的殘酷之美的藝術精品。

女王的絕世美貌離男人血肉模糊的臉還不到三指距離,閃亮的粉色嬌唇更是幾乎接觸上去了——我,開始有點羨慕他了。女王的長髮微微隨風飄動。我貪婪地注視著她魅惑的肢體,目不斜視。時不時映入視野的男人,對我來說已經是遮擋視線的障礙物了。當然,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相比於正在忍受殘酷死亡的男人,正在施加殘酷死亡的女王有魅力得太多了。明明相互纏繞在一起,卻形成了如此鮮明的對比。女王脫下了一隻手套,用白玉一般的指尖輕輕撫摸男人的嘴唇。我的眼珠隨著女王的手指轉動,同時下半身越來越漲,越來越熱。她慢慢地,將剛才撕下的耳朵強塞入男

人的口中。隨著白皙的玉手慢慢地插進去,最後大半個手掌都進入了男人的嘴巴里。男人的牙齒當然早就敲掉了。女王鋒利的指甲在男人嘴中肆虐著,從男人腮幫鼓動的樣子就可以想象出女王玉指在口腔中瘋狂亂戳的情形。男人似乎想慘叫,但是嘴巴里被女王的玉掌堵住,只能憋出悲慘的嗚咽聲。很快,男人就滿口是血了,女王玉一般的手臂也染得鮮紅,十分漂亮。這個時候,我的陰莖終於忍不住怒張起來了。

在這個過程中,我看不出女王的感情有什麼變化。女王抽出手。男人立刻反胃地乾嘔起來,帶血的耳朵吐出來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連串劇烈咳嗽,大量的血和胃液也被咳了出來。血淋淋的殘耳掉在地上,女王的高跟長靴一腳踏上去。黑色長靴的前掌來回碾著,從殘耳迸出的紅色和漆皮靴和黑色對比鮮明,美極了。看著女王扭動細腰踐踏男人身體殘落物的美麗姿勢,我深深地沉醉了,恨不得自己就是那隻殘破的耳朵,被她狠狠地踐踏在黑色長靴底下。就像是水被吸入沙中一樣,我對她越來越崇拜。女王的眼睛再次回到男人身上。深邃的瞳孔閃著冰冷的光,表情沒有一絲變化,沒有進一步的施虐,僅僅是注視著男人。被冰冷的目光注視著的男人,在壓倒性的迫力下,已經陷入了半瘋狂的狀態,各種醜態都顯現出來。哭喊、叫嚷、顫抖、哀求,慘不忍睹。——如果那是我的話......我的話!為什麼!為什麼不是我在她的身邊......妒忌在我腦海中捲成了漩渦。厭惡他、憎恨他......女王的手輕輕觸摸了男人的肩膀。男人嚇得像是觸了電一樣,整個身子都彈了起來。

看到男人無可救藥的模樣,我恨得發了狂。這時候,女王慢慢地,將沾滿鮮血的手握成拳頭,狠狠地毆打在男人的肚子上。染血的拳頭陷入了肚子裡,我的心也一下子抽緊了。男人發出呻吟,同時身體被打得向後退去。但是,首枷和鐵鏈勒住他的脖子,又把他的身體帶回了原來的位置,而在原來的位置等待著他的,是下一波更猛烈的毆打。男人的身體不斷地重複著被毆打、打飛、彈回來、再次被毆打的一連串動作。手肘、膝蓋、靴尖、甚至尖銳的靴跟等,凡是女王軀體上最堅硬的部位,都集中毆打在男人的腹部。砰!砰!砰......殘酷的毆打剛進行了十來次,男人沉悶的慘叫就消失了;二十次之後,男人的眼神都變得空虛了;三十次之後,他開始嘔吐;超過五十次的時候,從喉嚨中嘔出來的已經是內臟破裂湧出來的大量鮮血了。目睹這樣美麗的殘酷,我徹底被征服了。下半身的慾望越漲越高,幾乎已經不能自拔。全身鮮血閃閃發亮的女王,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男人。這才是美麗和醜陋的對比。當然,不能否認的是,如果沒有他,她也不會美得如此耀眼。

正是有他的對比,正是施加在他身上的暴虐酷刑,才讓她成為我全身心崇拜的冷豔女神。女王用裹著黑色緞面手套的手抓住男人的頭髮,注視了幾分鐘男人又紅又紫、兩眼翻白的臉。然後揚起赤裸的,染滿鮮血的另一隻手,狠狠地扇在男人的臉頰上。男人整個頭部都被這巨大的力量扇得扭了過去,然而幾乎馬上,女王反手又是一掌扇回來

,男人另一邊的臉頰迸出了鮮血,頭部又被扇得扭向了相反的角度。從左扇到右,又從右扇到左......耳光的暴風雨無情地肆虐在男人的臉上,腫脹變形的頭顱左右搖擺,甚至身體也被她的耳光帶得左右甩動著。漸漸地,男人的雙腳失去了力量,變成僅僅是垂落的狀態,但是箍在首枷上的雙手卻還是抽搐著。——他的生命已經快被無盡的殘虐消耗殆盡了吧。我一眨不眨地觀看著這場精彩的耳光虐,好幾次我都產生了一種錯覺,就是在那邊得到女王虐打的是我,而不是那個可恨的男人......突然間,我似乎想通了什麼。是的,是那樣!為什麼到現在才注意到呢?——他的遭遇,就是他的義務啊!為了成就她的美麗而奉獻的義務。

不光是他,還有我,還有遠處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那個男人,我們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承受女王的殘虐,為了給她增添魅力,為了成就她的殘虐之美。耳光聲一開始是清脆的,但是漸漸地,變成了扇打破棉絮的聲音了。因為男人臉頰上的皮膚已經完全被打得稀爛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耳光的暴風雨終於停歇下來了。女王解開男人的首枷,男人的身體頓時失去了支撐,爛泥一樣坍塌在地板上。女王閃亮的漆皮黑色高跟靴重重地踢在男人的側腹上。男人死了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身體像垃圾一樣被踢得飛了起來,然後仰面落在地上。女王的長靴踩踏在男人的跨股之間,時而輕輕的踩撫,時而狠狠地蹂躪,有時是用平的前掌踐踏,有時是用鋒利的金屬高跟扎刺。看著男人醜陋的陰莖無助地任憑女王的長靴玩弄,我的陰莖也一跳一跳地渴望起來。在長靴的愛撫和蹂躪下,男人的陰莖怒發暴漲。即使生命之火已經在殘虐的暴風中搖搖欲滅,但最本能的器官還是乖乖屈服在了女王的靴下。把男人的陰莖虐得勃起了之後,女王高高抬起一條美腿,然後瞄準睪丸狠狠踩下!

鋒利的金屬靴跟一下子穿透了可憐的睪丸袋子,在地面上發出了美妙清脆的聲音。然後,長靴美腿抬起來,再次踏下!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男人的睪丸被尖銳金屬靴跟扎踩成了一灘血肉爛泥。但是同時,我的陰莖更加高昂膨脹了。兩個睪丸都被踩成了血泥之後,女王猛烈的踩扎移向陰莖。男人的龜頭很快就滲出血來了,像是要臣服於她的黑靴一樣,馬眼中噴出了血柱。很快,隨著一記兇狠的踩踏落下,類似麵包破裂的聲音響起,男人的陰莖徹底完蛋了。原本充溢在海綿體中的鮮血一下子全噴了出來,落在那隻美麗漆亮的黑色長靴上。我的嘴角不自主地上揚了。看到那人的男人根源被踩爛,我興奮極了。如果躺在那裡被踐踏的是我該有多好啊!女王的狂虐還遠遠沒有結束。黑色長靴細細的靴跟整個插入了男人嘴裡,一下一下的插進去拔出來再插進去;鋒利的金屬靴跟從嘴巴插進去,穿透了腮幫從臉頰上穿了出來,滿口的鮮血從兩個口子汨汨流出,浸滿了女王的靴跟和靴底。女王順勢把腳一提,鋒利的金屬高跟狠狠地扯破了男人的腮幫肌肉,男人的“嘴巴”瞬間延伸到了耳根下——其中一半是原來的嘴,一半是血肉模糊的裂口。

女王又用長靴的前掌猛跺男人的頭顱,顱骨

破裂的聲音多麼悅耳啊。她伸出沒戴手套的右手,用指甲一遍又一遍地颳著男人的鞏膜,然後整隻手指都插進了男人的眼睛裡,在裡面來回摳動,最後把破爛不堪的眼珠也挖了出來。她不知從哪裡取出了細長的小刀,把男人僅剩的一隻耳朵也齊根割了下來,然後整個塞進了男人失去眼球的眼洞了,還用細細靴跟補上幾下,硬生把殘耳擠進頭顱深處。女王仍然沒有要停手的樣子。她接著用那把染滿血的小刀劃開男人肚皮,然後伸手進去把腸子肝臟等內臟都扯出來、扔到地上,用兩隻閃亮的漆皮高跟黑靴狠狠地踩成肉醬。女王的動作十分熟練和優雅,簡直就是藝術家在雕刻自己的作品一樣。現在的他,跟最初被殘殺的那個男人一樣,全身都浸泡在自己的鮮血中、沒有任何完整的地方了。現在女王靴下的,已經不再是人類了。肉塊。碎片。雖然曾經是人類,但是現在已經毫無生命的跡象了。為什麼呢?我的心中突然失落起來。那個為什麼不是我呢?在那裡被蹂躪等死的應該是我才對!!就在這時——嗒。

死亡的高跟靴敲擊聲再次響起,並慢慢向我接近。女王的視線也第一次落到我身上。毫無感情起伏、像是在看螻蟻一樣的視線。意識到這一點,我高興地直打哆嗦。這次,這次終於輪到我了......果然靠他們是不夠的,還是需要我......激動和興奮讓我本來就高漲的陰莖流出了先走液。好像用手套弄暴漲到了極點的陰莖!但是雙手都被首枷箍住了,自慰什麼的,一開始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這樣殘酷的事情讓我更加興奮了。來!快來折磨我吧!快來虐殺我吧!!我的死之女王!!!第十四彈地下室裡的殘酷遊戲這是一場殘酷的捉迷藏遊戲。一場永遠沒有盡頭、絕望的捉迷藏遊戲。四處逃竄的男人雙手被手銬鎖在身後,全身都是汗和血,表情極度驚恐,一邊拼命逃跑一邊凌亂地大口喘息著。昏暗的燈光,照亮兩個人的身影。前面的男人連滾帶爬,像牲畜一樣手腳並用,拼命地逃竄。後面的女人則驕傲地踏著長靴,不緊不慢地跟著,冷酷的高跟敲打出有節奏的死亡交響樂。儘管男人竭盡全力逃命,但是兩人的距離卻永遠無法拉開。

在這樣封閉狹小的地下室裡,這是理所當然的。地下室四周都是冰冷堅硬的牆壁,唯一的出口被厚厚的鐵門鎖住。沒有窗戶,沒有任何外界光線可以進入,唯一的光源是一盞柔弱的人工燈。地下室很狹窄,沿著對角線最多四五秒鐘就可以走到地面。即使是在這無處可逃的絕望牢籠裡,男人也不得不拼命挪動腳步。腳步沉重,蹣跚,時不時還因為腳力不支倒在地上,不得不四腳著地地連滾帶爬。“霍拉~~~~~又要追上了哦~~~~~”追捕者爽然的聲音從後面傳上來。腳步很輕,但是跟逃命男人的慌亂不同,女性穿著黑色高跟靴的步伐驕傲而充滿節奏。男人被嚇得全身一哆嗦。追捕者就在背後。就算背後沒有長眼睛,但是那恐怖的氣息卻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男人拼盡所剩不多的力氣,連忙又向前爬出幾步。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沒有路可以逃出去。男人早就知道這點了。但是男人萬萬不敢停下腳步,因為他很清楚,停下腳步意味著什麼可

怕的下場。現在,男人再次感受了這一點。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了,男人筋疲力盡地靠著牆壁癱倒在地上。

背後清脆的高跟靴敲擊聲和恐怖的氣息不急不忙地逼近。男人肩膀顫抖著,絕望地回過頭,呈現在男人眼前的,是迫近在咫尺的,沾滿鮮血的高跟靴尖......“哇啊啊啊啊!”啪咔的清脆聲音,和男人野獸般的尖叫聲在地下室內迴響著。男人的身體被踢得飛上了天,然後重重落在地板上。嘴角滴滴答答地流出血液。儘管全身像散了架一樣,男人仍然不得不立刻撐起顫抖的膝蓋,一邊倚著牆壁一邊努力邁開腳步,再次開始絕望徒勞的逃竄。這個地下室位於龐大的國家情報中心地下深層。最初的用處是審問,後來更多地被用來處刑......以及娛樂。男人原先就是個在押犯人,後來又企圖越獄被當場抓住,於是很快就被送到了這個地下室。男人被帶到地下室的時候,全身的一副都被剝了個清光,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押解的兩個警衛緊跟在後。地下室是個密閉的狹窄空間,光線昏暗陰森,一個高挑美麗的身影矗立在中間。眼睛細長清秀,帶著明顯的東亞美女特徵。長長的黑色直髮修剪得很整齊,一直垂到腰間。嘴唇上塗抹著妖豔的紅色,耳朵墜著絢麗的耳環,更加襯托了她的絕美容貌。

白色基調的緊身上衣襯著許多奢華的蕾絲,一個黑色的蝴蝶結裝飾在挺立的胸前。黑色的緊身裙很短,露出下面白皙晶瑩的大腿肌膚,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長靴,包裹住長長美腿的大部分,一直延伸到了膝蓋上方。毫無疑問,這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極其漂亮的女人。男人看到那美麗身姿的瞬間,性激素就開始大量分泌,身體也開始發熱。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那身姿,不由自主地嚥下一口唾液。當著押解警衛的面,男人臉上浮現出動搖的神情。地下室的女性向前邁了一步。“你。竟然想逃跑。”地下室的女性用平靜的語調說。但是男人已經看呆了,只是呼哧呼哧地喘息。他的這個態度讓身後的女警衛眼角一揚,舉起手就想揍下去。但是地下室的女性抬手製止了她。“你們辛苦了。接下來交給我。”女警衛立刻敬了個禮。然後另一個說:“按照您的吩咐,監視錄像都關掉了,作為代替,請用這個。”她說著,遞過去一個耳機型的無線通信機。地下室的女性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接過來,然後隨手塞進了豐滿美乳之間的谷底。兩個警衛再次敬了個禮,倒退著離開了地下室。

安靜的地下室裡,冰冷的電子門鎖聲響了一下,整個房間變成了無處可逃的絕望密室。當然,男人既不知道這是在地下,也不知道房間中的女性是誰。而且,在這個陰森的密閉空間中,即將要發生什麼事情,男人此刻也是萬萬想象不到的。殘酷絕望的捉迷藏遊戲開始了。男人不敢停下腳步。因為一直在不停地逃竄,男人上氣不接下氣,喉嚨中發出沉重的喘息聲。而追在後面的女性神情悠閒,踏著輕快的步伐,不緊不慢地追趕著。鋼鐵手銬相互碰撞敲出冰冷的金屬聲音,男人的手臂漸漸被磨得血肉模糊。沒有任何言語,在高跟靴的敲擊聲伴奏下,女性嘴角浮起笑容。男人就像酩酊大醉一樣東搖西擺地艱難邁著步子,發

出呼哈呼哈的喘息聲和摩擦聲。就在男人腳步放緩的時候,女性悠閒地從背後靠近,後不留情地一腳踹在男人背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性的腳力非常強勁,男人被踹得飛了起來,發出淒厲的絕叫然後一頭摔在地上。被高跟靴尖細靴跟扎中的地方留下了一個恐怖的血窟窿,汨汨地流出血來。嗒!再度逼近的恐怖高跟靴重重踏在離男人腳後跟僅有咫尺之遙的位置。

冷酷的高跟靴聲音嚇得男人屁滾尿流,連忙再次開始逃竄。但是男人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和意志都沒有了,只能像烏龜一樣,手腳並用拼命向前爬去。高跟靴的冷酷響聲不緊不慢地尾隨著,每一下都敲擊在他身後很近很近的地方。男人明知道女性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不停重複的“捉迷藏”和不停刺激腦海的高跟靴聲讓男人快崩潰了。遊戲持續了十來分鐘,男人終於體力耗盡動不了了。女性踩著貓步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欣賞了幾分鐘,然後突然一腳猛踹在男人腹部。“嗚啊啊啊啊啊!”女性移開過膝的長靴,欣賞著男人的慘樣。男人痛得蜷縮起身體,在女性的長靴跟前顫抖著,從喉嚨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女性抓住男人的頭髮,把他提起來。男人感到頭頂傳來的劇痛,好像頭皮都要被扯掉了。女性眼角下彎,嘴角卻慢慢上揚。“......捉住了。”女性帶著微笑,一邊說一邊把男人提起到適合的高度。“住、住手......”男人哀求著,聲音嘶啞微弱。但是女性爽朗的笑容沒有絲毫改變。“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說話的同時,裹著漆皮長靴的膝蓋狠狠撞擊在男人的腹部。“啊啊啊啊......”男人的慘叫響遍了地下室。女性的膝蓋深深突入了男人的腹部,內臟器官被壓得變了形,直接膝撞帶來的衝擊在身體內迴盪著。“嗚啊啊啊。”男人悲痛地慘叫著。但是女性膝蓋的撞擊卻一下一下繼續著。“不錯的聲音呢。”他不知道她指的是他的慘叫還是長靴膝蓋撞擊腹部的聲音。“嗚啊啊。”“還想要?”“啊——”痛苦的慘叫不斷在地下室迴響著。男人在持續的毆打下,兩腿無力站立,僅僅是靠被抓著的頭髮吊在空中。很快,男人開始吐出胃液和鮮血,眼睛翻白。女性抿嘴笑了,鬆開了抓著頭髮的手。男人像沒有意識的人偶一樣,面部朝下落在地板上。女性高高地俯視著爛泥一般的男人,慢慢地抬起修長美腿,將長靴踩在男人的脖子上長靴靴底凹陷的部分卡在氣管上,鋒利的金屬靴跟溫柔地來回颳著頸動脈。可以想象,只要長靴稍稍一用力,長靴靴底就奔湧出燦爛的鮮血噴泉。男人沒有任何抵抗,準確的說,是無法抵抗。他全身痙攣,不時嘔吐出胃裡的東西。

“這隻長靴踩下去的話......你就完蛋了哦。”女性玩弄著笑道。但是男人毫無反應,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想暈過去可是不允許的哦~~~”女性往側向稍稍抬起腿,然後猛地橫向揮動!長靴側面的靴幫狠狠地抽在男人的臉頰上,堅硬漆亮的硬質皮革直接就把男人臉上的一大塊皮磨得飛了出去。但這還不算完,揮動到另一側的漆皮長靴幾乎瞬間又揮回來,再次狠狠地抽在男人另一邊臉頰上。這簡直就是在

抽耳光。只不過不是用柔軟的手掌,而是用硬質漆皮的黑色長靴!男人的兩邊臉頰頓時鮮血淋漓,美靴上也染了不少血。男人痛得醒了過來。女性笑了。再次提起裹著長靴的美腿,懸在男人臉面上方。男人仰面倒在地上,看著女性長靴的靴底和冰冷的金屬靴跟在自己眼前不到三釐米距離的上方晃著,心臟一陣一陣地抽搐。背影著天花板的昏暗燈光,眼睛上方的美麗漆皮長靴閃耀著黑色的光芒,金屬製的高跟在靴底的陰影下也寒光四射,令人驚恐不安。“吶~~是不是很可怕啊?不打算繼續再逃嗎?”女性笑著招呼道。但是男人仍然一動不動,空虛的瞳孔中充滿了絕望。

“......身體......動不了......”“我就要踩下去了哦?你看這靴子的高跟,有十幾釐米長啊,足夠可以扎到你腦髓裡面去哦。這樣子被我踩死也不要緊嗎?”“逃......也會被殺的吧?”“嘛,雖說的確如此......但是這就不好玩了啊......”女性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稍稍思考一會之後——“那麼,就讓我來幫你逃出這個地方吧?”女性爽朗地說道。同時把在男人眼珠前晃動著的長靴重新踏回地板,就那樣在男人身邊蹲下。男人頓時瞪大了眼睛。“真的?真的......咳咳咳......真的幫我逃出去?”男人說到一半,從口中咳出幾口混合著鮮血的胃液,但是一線希望讓他強行把全身內外的疼痛都忍下去。女性意味深長地笑了。“相不相信由你。”“可是到底......”“趕快回答!”男人的額頭被汗水滲透,他偷眼看了看前面神氣站立的女性,但是由於角度問題,進入眼簾的只有她膝蓋以下的部分。也就是說黑色漆皮長靴的部分。皮革上閃爍的光澤讓他心頭一寒,趕緊收回目光。

“那個......請告訴我......”“恩?”“......為什麼會說幫我......”女性笑了笑。“你聽說過吧?關於這個地下室的事情?”“是的......好像有聽過傳聞,但是具體的就......”“知道為什麼沒有人知道這裡的詳情嗎?”“這個......”“因為啊,”女性開心地說,“從來沒有人能夠活著走出這裡哦。”男人一下子僵住了。半響才顫顫地開口。“那......果然我也要被......”看著男人快哭出來的衰樣,女性噗嗤地笑了。“那麼,我們來繼續之前的話題。““對、對啊,您說過要幫我逃出去的!”男人又燃起了希望。“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的回答,男人露出了迷惑的表情。女性繼續往下說。“你應該知道吧,這裡就是罪人的處理場。”“......是的。”“同時也是我們的娛樂場。”男人戰慄起來。“這裡還有攝像鏡頭哦。”“監視嗎......”“不......是轉播。觀眾都是女性,她們都很喜歡看這種場景哪。”女性頓了頓,然後舔舐著嘴唇說道。

“為了讓觀眾們開心,我必須更多更多地欺負你,然後才能殺掉你。”女性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汗水從男人的臉頰滑落,滴到地板上。看清楚女性的表情後,男人更是全身發抖。女性,一邊欣賞

著男人恐懼的模樣,一邊一副很有趣的表情微笑著,那一雙美麗的眸子中,分明散發著快樂和嗜虐的光芒。“那、那麼......我該怎麼辦......”男人絕望地喃喃自語著。女性撩起飄柔的黑色長髮,用指尖得意地彈了彈左耳上的耳環。“如果你能從我這裡搶走這個耳環,那就釋放你出去。”女性輕快地說著,取出鑰匙,將男人反銬的雙手解開。解放感在男人胸中不斷膨脹,他長長吐了一口氣,一邊揉著血肉模糊的手腕一邊確認。“真的......如果把那個搶過來,你真的就能釋放我出去?”“在這裡,我就是一切。”女性高傲地說道,同時眼中閃著妖豔神秘的光彩。霎那間,男人確認了。那分明就是飢渴野獸的眼神。......................................................

..........................................................................................................................................昏暗的燈光靜靜地照射著,投影出對峙兩人的影子,是那麼的天壤之別。一方的影子,左右搖晃著,胸脯一起一伏,給人搖搖欲墜的感覺。而另一方的身影,挺立的胸部,纖細的腰部和翹起的臀部,幾乎沒有一絲微動。對比強烈的兩個影子,也顯現了兩人的力量尊卑對比。“還想要試嗎?”打破寂靜的,是冰冷不屑的聲音。“當然了,可惡......”回答的聲音有氣無力,氣喘吁吁,像是很艱難才從喉嚨擠出來的一樣。一個是女性。微微歪著腦袋,高傲站立著,冷淡的目光看向對方,像是在看低賤的家畜或者蟲子之類的低等生物。表情冰冷,充滿餘裕,還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另一個是男人。從臉到腳底,到處都是各種傷口;肩膀和膝蓋不停地顫抖,就連站著也已經很勉強的樣子;

從喉嚨發出的摩擦聲音和呼吸的聲音,低沉地鳴響著。男人畏懼而又不甘心地繞著女性轉圈,小心翼翼地保持距離,眼睛死死地盯著女性左耳上的耳環。女性悠閒地撥弄著長髮的末梢,對虎視眈眈的男人不屑一顧,完全沒有半點緊張的樣子,一動不動地站著。“啊啊啊!”男人高喊著從女性側後發動突進。他腳步蹣跚,但是在狹窄的地下室中,還是很快就靠近了女性。女性不慌不忙,待男人衝撞到了半途,才開始顯出一點點反應。“嗚啊啊啊——”男人的慘叫在地下室中迴響。剛才的那一霎那間,女性以極小的動作輕輕地閃過男人的衝撞,同時優雅地轉了個身,順勢一個迴旋踢,長靴的靴尖精確地踢在了男人的跨股之間。從睪丸傳來的劇痛幾乎一下子抽空了男人肺裡的空氣,男人條件發射地夾緊雙腿,雙手捂著襠部,無力地跪倒在女性的漆皮長靴前。女性抿嘴一笑。“痛嗎?是不是重手了一點?”男性沒有反應,或許根本就沒有聽見。睪丸的劇痛使得他只顧著捂著襠部,蜷縮著身體跪在地上,發出苦悶的低嚎。女性長長的黑靴踩著貓步

,不緊不慢地踱到男人背後,瞄準男人睪丸的位置狠狠一踢,堅硬的靴尖幾乎要刺穿了男人的睪丸,男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喊出,第二下、第三下又連續追加了上去。

女性的臉上,露出了嗜虐成性的冷笑。“唔嗯......啊......”沉悶的呻吟持續著。男人口裡吐著帶泡沫的血水,痛得全身蜷縮在地上翻滾著。但是女性連這點自由也不會給他。女性的長靴重重踏上男人的腹部,把他的身體固定在地板上,然後高跟靴後端稍稍一用力,鋒利的金屬高跟貫穿了男人肚臍下方一帶。男人再度尖聲慘叫起來。女性用輕蔑的眼神俯瞰著男人。“男人,還真是弱小無能啊。”女性嘴角掛著微笑,腳下繼續暴虐著。高跟靴的前端蹂躪著男人的腹部,同時以前端為軸心,十幾釐米長的金屬高跟在男人的肚子裡狠狠攪拌著。男人的瞳孔放大到了極限,同時張大嘴巴吸著冷氣,但卻一點聲音都嘔不出來,只有在他扭曲的表情中才能看出,男人的下半身正在遭受地獄般的折磨。“......而且還這麼醜陋......”女性繼續以侮辱的語調說著,她的表情中看不到一絲一毫對腳下那卑賤生命的憐憫之情。女性長靴的高跟在男人肚子裡肆虐了好幾分鐘後,終於拔了出來。一條細小的血柱頓時噴湧而出,同時男人悲痛地慘嚎起來。

女性沒有給他任何休息的時間,繼續在男人的腹部踐踏著。鋒利的、長長的靴跟一次次地扎入男人身體內部,將衝擊和劇痛傳達到男人的每一寸神經,同時也將快樂和得意帶給高高在上的女性。很快男人腹部就被扎得一片糜爛,再也找不到可以繼續扎刺的地方了。男人的下半身被鮮血染得全都紅了,同時充滿痛苦的叫聲一陣接著一陣。女性嘴裡一邊輕佻地說著“現在還不可以死掉哦”一邊狠狠踢在男人的臉面上。男人的身體被踢得在空中飛舞起來,幾秒鐘之後才重重落在地板上。男人的身體開始痙攣。但是,儘管如此,男人還是拼命用傷痕累累的雙手支撐起身體。眼角、嘴巴、鼻子、額頭都有傷口,鮮血在腫大的男人臉上流淌著,使得男人拼命掙扎的表情更加扭曲難看了。僅僅是撐起身體這麼簡單的事情,雙臂就已經不堪重負般地顫抖起來,肌肉抽動使得手臂上的鮮血更多地流出來。女性對男人決死的掙扎連看都不屑看一下。她悠閒地撥弄著頭髮末梢,視線向上,看著自己的劉海。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艱難地駝著背站起來了,女性才懶懶地往那方向撇了一眼。

“啊啊啊啊——”男人發出嘶啞的低吼,再次向女性衝過去。“還在幻想嗎?”女性嘲笑道。但是男人仍然不顧一切地揮出手臂,抓向女性的左耳。女性終於正眼看向男人了。“現在是你在做鬼了啊。”(鬼ごっこ這個遊戲中追人的那一方叫做鬼——好吧我廢話了)女性微笑著微微側了一下身子,同時用手掌撥開男人的手臂。“觀眾也感到很有意思哦。”“啊啊啊啊——”猛衝過了頭的男人轉過身體,再次憤怒地衝過來。“嘻嘻,動作好遲鈍啊。”“可惡......”“還能喘過氣來嗎?”“別......別把人當......當傻瓜!”“這樣啊,那麼就稍稍用點力氣吧。”女性說著,閃

電般地捉住男人的兩手手腕。男人拼命用力想掙脫,但卻紋絲不動。女性微笑著,雙手一點一點的增加力量,男人的臉色迅速青了下去,不久,男人尖聲慘叫起來。女性鬆開手的時候,剛才握住的地方赫然多了兩個凹陷下去的紅色手印。男人雙腕關節無力垂下,臉上盡是痛苦的表情。“真是軟弱的身體啊......”女性笑著調戲道。男人急速喘息著,捧著雙腕抬腿向女性踢過去。

說是踢,但事實上更像是太極拳的動作,慢騰騰的,而且有氣無力,在女性面前當然一點效果都沒有。女性嘆了口氣。“喂喂,這是什麼動作啊?”男人的表情突然變成了恐怖的顏色。在他面前,一條腿型完美的修長玉腿,緊緊包裹著閃亮的黑色漆皮過膝長靴,高高地踢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而有力的弧線,向他的面部急速飛來。接下來的瞬間,隨著男人的一聲慘叫,男人的身體再次被踢飛到空中。“......這才叫做蹴擊吧。”女性用教誨的口吻笑著說道,同時慢慢放下美腿,用靴尖踢了踢地面。清脆的敲擊聲伴著女性的輕聲笑語在寂靜的地下室中迴響。然後,女性再次邁開優雅有節奏的貓步,向男人走過去。“嗚啊啊啊啊啊——”很快,男人的慘叫又在昏暗的地下室中響起來了。長靴飛舞,男人的身體一次次在空中飛過,重重撞在堅硬的牆壁上。男人已經快暈過去了。腦袋低垂著,上半身靠著牆壁,下半身癱倒在地板上。手臂無力的低垂著,全身各處的傷口依然不停滴落著鮮血。剛才被女性長靴踢中的手臂,不自然地彎曲著,好像多了一個關節似的從中間折斷了。

欣賞著男人悽慘的模樣,女性的眼睛中散發出興奮的光芒。嘴角向上揚起,舌頭嫵媚地舔舐著嘴唇,連呼吸也有點急促起來。當然不是因為疲勞,而是因為興奮——施虐的慾望在女性的體內空前膨脹著,女性妖豔嗜血的表情也表明了這點。女性長靴敲地的聲音不急不慢地接近男人。“接下來,又輪到我做鬼了嗎?”女性像淘氣的小孩子一樣問道,眼睛像在看弱小的小動物一樣俯視著男人。男人的嘴角抽動幾下,似乎想說什麼,但卻已經發不出聲音來了。女性修長的美腿,靜靜地舉起來了。..............................沉悶的鈍音,響徹了整個地下室。“嗚啊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緊接著就是男人悲慘的聲音和不知第幾次噴薄而出的鮮血。男人的身體像爛泥一樣貼在牆壁上,女性雙腿大大地張開,一雙誘人的長靴美腿一腳踏地,另一腳高高抬起,筆直地壓在男人折斷的左胳膊上,尖利的金屬靴跟透過肉體,把男人的胳膊牢牢釘死在牆壁上;同時長靴的前掌則來回碾壓著。“啊......

啊......”骨頭折斷的難以想象的痛苦折磨著男人,但是男人已經沒有多少力氣慘叫了。僅有的幾絲呻吟也顯得有氣無力。女性收回黑色漆皮長靴,長長的金屬高跟從男人胳膊和牆壁中拔出來,帶出又一柱血柱。男人的身體失去著力點,迎面倒在地上,臉面重重砸在地板上。臉部周圍的地板很快就形成了一個血泊。但是女性根本不會給他休息的時間,裹著漆皮亮靴的長腿

馬上又狠狠踢在了男人的側腹,把男人踢得翻轉過來,變成仰面朝天的樣子。男人的臉部浮腫得不像人樣,可以被折斷的部位都已經斷了。嘴、鼻、眼、耳都流出了血,而且都完全變了形,從浮腫得睜不開的眼睛裡,滲出了痛苦屈辱的淚水。當然,女性可不會因此就會停手,相反,她眼睛中嗜虐喜悅的光芒越來越盛,全身都散發出暴力殘虐的氣息。女性兩條修長的美腿分開,居高臨下地跨立在男人身體兩側,視線在男人身體上四處尋找著。慢慢地,女性的視線停在了男人折斷的左胳膊上。男人注意到那嗜血的視線,嚇得身體一哆嗦。他下意識地移動右手想去護住左臂,但是女性左腳的高跟長靴閃電般地踏在男人右手上,尖利的靴跟輕易穿透男人的手掌,把男人的右手釘在了地上。

“啊啊啊——”男人悲慘的呻吟瞬間提高了好幾度。以右手手掌為中心很快就流出了一圈鮮血。女性“呵呵”地放聲笑起來,再次看向男人因折斷而無法動彈的左手。男人預感到了什麼,全身開始顫抖。“不、不要啊......不......”滿頭大汗的男人拼了老命,總算擠出幾句斷斷續續的求饒。但是這隻會更加助長女性的征服欲和虐待欲而已。女性臉上浮出微笑,慢慢提起右腿的黑色漆皮長靴,然後在男人上方懸了幾秒鐘。看到男人的瞳孔因為對長靴的恐懼而收縮,女性才滿意地將長靴移往旁邊,然後對準男人左腕折斷的部位,狠狠地踏下!“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殘存無幾的生命力化成了聲嘶力竭的痛嚎。女性欣賞的視線在男人痛苦的表情和悽慘的左臂之間來回移動,同時玉足美靴繼續在左臂上肆虐。高跟靴的靴尖故意瞄準男人胳膊折斷的部位踢打。本來就已經劇痛不已的骨折處好像尖銳的鐵錐在猛刺猛扎,男人痛得幾乎要暈過去了。但是事實上,如果男人真的暈過去了,女性也一定會生生將他踢醒過來的。

高跟靴的前掌則不停地猛踩胳膊的肌肉。堅硬的靴底加上女性長腿的可怕力道,簡直就是一件殺人鈍器。男人的胳膊很快就全都瘀腫起來,但是長靴踩踏的狂風驟雨仍然沒有停歇,瘀腫很快又被踩得潰爛、被踩得血肉模糊。最可怕的還是那高高的尖細靴跟。鋼刺一般鋒利的靴跟一次又一次地穿透男人的左臂再拔出來,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恐怖的血洞,汨汨地淌著血。但是女性卻偏偏避開主動脈,好讓男人受盡煎熬卻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太快。男人的左胳膊因為瘀腫和毛細血管破裂而變得變態肥大,紅色的傷口和青色的瘀塊混雜成奇妙的色彩,看上去就好像殭屍的手臂一樣,醜陋、沒有活著的樣子。同時,在女性狂暴的踩踏下,手臂上骨折的地方越來越多,到後來幾乎已經沒有一寸骨頭還是連著的了。女性盡情享受著。靴下的暴虐轉化成體內嗜血的快感,然後又變成快樂的嬌喘和歡笑。因為極度的快感和極度的虐待,女性的表情恍惚起來,在昏暗的燈光和飛濺的血滴映襯下,顯得豔麗無比。而男人,則悲慘地忍受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劇痛。連暈過去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清楚地看著、感覺著自己左臂一點一點變成血肉、變成死物的過程。

恐怖至極的悲鳴,接近

本能極限的痛嚎,在這個狹窄的密室中一遍一遍地迴響著。......................................................................................................男人的左腕已經跟死人的手臂沒有兩樣了。狂虐了足足將近半個小時,女性終於停止了右腳的動作,同時左腳的靴跟也從男人右手手掌中拔出來。男人立刻條件反射般地翻過身來,用全身護住左手。一邊呻吟,咳嗽不已;一邊全身顫抖。試圖奪取女性耳環以逃出生天的那一點點可憐的鬥志,早已被痛苦的恐懼擊潰得煙消雲散了。他顯現出的背影,實在是軟弱和悽慘的象徵。呼吸一點都沒亂的女性笑著開口問道。“疼嗎?”男人連出聲回答的餘地都沒有了。他只是蜷縮著身體,全身發抖。女性樂在其中地欣賞著男人的可憐樣,美麗的長靴踏著貓步,不急不慢地繞著男人轉了幾圈,然後朝著背影毫不留情地一腳踢去。砰。連慘叫都無力發出的男人,低聲呻吟著。

身體在空中翻滾幾圈,仰面落在地上,再也沒有護著左手的精神和力氣了。女性一步一步走過去,看了幾秒鐘,然後輕輕地在男人的肚子上坐下。“啊......啊......”男人小聲呻吟著,視線無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左臂,然後又移回女性身上。當然,他根本就沒有跟女性視線對接的勇氣。“已經......請你......饒了我吧......”男人艱難地從喉嚨擠出斷斷續續的幾個詞,幻想著女性還能夠放過他。女性飢渴嗜虐的視線投向男人被折磨得凹凸不平的臉,臉上卻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吶,你,仔細一看,還蠻可愛的嘛。”因為女性出乎意料的言語,男人露出動搖的神色。女性的眼睛露出妖豔的光芒,雙手手掌溫柔地捧起男人的臉。“我倒是不討厭哦。”女性湊到男人的耳邊耳語道。然後,非常突然地,女性對準男人的嘴唇吻了下去。太突然了。男人的眼睛中霎時充滿了動搖和迷惑。好幾秒鐘之後,他才鼓起勇氣看向女性。女性的臉頰微微染上了紅色,眼中是讀不懂的魅惑色彩。男人不知所以,但是在持續的深吻下,他也不知不覺恍惚起來了。

一時間,密閉的地下室變成了無聲的世界。女性的嬌豔紅唇像是在品嚐味道一樣,包圍住男人的嘴唇。四片嘴唇相互摩擦,女性的妖媚長舌深入男人口腔內,纏繞住男人的舌頭。在女性的舌技下,男人的眼睛逐漸變得空虛。粘膜的交融持續著。不知不覺,原來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女性,漸漸側開了身體。手指尖從男人的臉頰上慢慢下移,滑過頸部,拂過身體,移向男人全身最柔軟的部位,將它溫柔地握住。男人的陰莖早已膨脹勃起。女性的玉手輕輕握住那裡,溫柔地套弄起來。男人因為全身的劇痛,那地方反而異常敏感起來。像是要呼應女性的玉手愛撫一樣,男人的身體開始微微痙攣,同時喘息急促起來。不久,男人就射了出來。白色的濁液噴射在小腹上,還有幾滴散落到旁邊的地板。嘴唇離開嘴唇,呼吸的聲音打破了地下室的寂靜。男人的視線和女性相對,臉上再次

充滿了迷茫的表情,眼神也安然起來。就在這時,男人浮腫的眼皮突然睜大,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低鳴。那個是......然後——男人的尖叫慘嚎又一次響徹地下室。男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但是不是因為左臂的劇痛。

而是因為另外的,比整條左臂都折磨得支離破碎的痛更加更加殘忍的另一種痛。男人僅剩的右掌緊緊捂住右眼,鮮血從指間流出來。男人的右手沾滿了紅色和黑色,整間白色的地下室也大部分變成了紅黑兩種顏色。女性站起來,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在自己長靴跟前痛苦翻滾的男人。就在剛才......——絕好的機會。那一瞬間,男人理所當然地這樣想。女性的臉與自己距離幾乎為零,身體也緊貼了上來,左側的玉手正套弄著陰莖,右邊的玉手則託著男人的臉頰。自己唯一還能動彈的右手在女性的死角,而女性的耳環恰好就在左邊——絕好的機會!女性的臉靠過來,再一次吻了下去。男人眼珠子移向右側,在視野的邊緣,很勉強地看清了女性左耳耳環的方位。男人的右手微微發抖,開始向女性的左耳伸過去。男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在視野邊緣的耳環上了,他沒有注意到,女性的眼睛腫露出了惡作劇一樣的笑意。不,正確地說來,是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為在下一個瞬間,他就看不到了。女性伸出的左手食指,猛地插入到了男人右眼的最深處!

柔軟的芊芊玉指變成了殘忍的兇器,它捅破男人的右眼角膜,破壞眼球的內容物。玉指一直插到了水晶體的最深處,眼房被擠壓地變形破裂,眼房水猛噴出來。而緊接著眼房水噴湧出來的,則是大量的血液。男人右眼光線失去的瞬間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慘叫,身體劇烈的擺動著。但是,女性的玉手卻紋絲不動。從旁邊看過去,女性一根食指插入男人的眼中,男人拼盡全力扭動身體,卻也無法擺脫女性僅僅一根玉指的控制,只能以玉指為中心,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女性慢慢地轉動著食指指尖,享受著鮮血的溫度和眼睛內容物的觸覺,在男人眼球內持續剜著。男人聲嘶力竭地發出疼痛和恐怖的渾濁慘叫,但卻更加更加增添了女性的快感和享受。過了好幾分鐘,女性的玉指終於從男人的右眼中拔了出來。男人立刻瘋了一樣在地上打起滾來。精緻的耳環,沐浴了男人飛濺出來的鮮血後,更加絢麗輝煌地裝飾著女性的左耳,使女性的絕世美貌看上去更加妖豔動人了。在男人迴響的尖叫聲中,有節奏的高跟靴敲擊聲再次響起來。女性在男人跟前停下來,一腳把男人踢得仰面倒在地上,用右腳的長靴踏住男人的頭髮,控制住男人腦袋的動作。

居高臨下俯瞰下去,男人卑怯而無處可藏的表情一覽無餘。女性的左腳慢慢抬起來,慢慢移動到男人的臉部上方。在男人恐懼的眼光中,鋒利尖細的金屬靴跟閃著寒光,對準了男人僅剩的左眼。女性微笑著,一點一點地,非常緩慢地,將長靴踏了下去。長長的靴跟一毫米一毫米的進入男人的左眼。男人決死的慘叫,再次覆蓋了地下室。......................................................................

..........................男人的左手已經廢了,雙眼也瞎了,當然剩下的右手也傷痕累累。這時候的男人,頭腦中已經沒有半點希望了。力量差距本來就如此懸殊,現在連眼睛也看不見了,從女性那裡奪取耳環什麼的,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的了。男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地躺著,除了一點點微弱的呼吸之外,已經跟死人沒有兩樣了。當然,就算扔在原地不管,死亡也已經不遙遠了。——這樣子的男人,就只是在等死而已了。女性彷彿已經忘了男人的存在。

染滿血液的美麗酮體扭動著,雙手在乳房和私處撫慰著,不時發出低聲嬌喘。在瀰漫的鮮血氣味重,女性的表情恍惚、陶醉,似乎是在仔細回味之前的快樂殘虐一樣。等死的男人,盡情自慰的女性。時間一點一滴地流淌著。也不知過了多久,女性終於回過神來了。“喂!”女性突然開口。但是,男人自然而然地沒有任何反應。“快點!”女性平靜地重複著。男人終於有了一點點反應:腳的指尖抽動了一下,同時額頭開始沁出汗水。女性的長靴踏著有節奏的貓步,繞著男人走了一圈。“腳動了......不是還有一隻手可以用嗎?”男人的呼吸稍稍急促起來。女性停下腳步,帶著意味深長的微笑俯瞰男人。男人看不見女性的動作,就連還能不能思考都不得而知,因此也不知道他到底還能不能聽明白女性的話語。但是,從男人的微笑反應看來,至少聲音還是傳達到了。“你知道的吧?”女性說道,“捉迷藏這個遊戲啊,自己被捉住了就會變成鬼;捉到對方的話,對方就會變成鬼,就這樣重複下去。”在女性的聲音中,男人繼續躺著。“也就是說,這個遊戲是永遠不會結束的。”

對女性的聲音做出反應一樣,男人的呼吸突然粗暴起來。額頭的汗水加速滲透出來,流到地板上。就算說不出話來,這滿頭的冷汗也說明了一切。“......所以你還要繼續玩下去哦。”女性說著,嘴角浮現出了冷峻的笑容。停頓了一下,女性吸了口氣,眼中射出凜冽的光芒,同時厲聲說道:“給我站起來!”就像是呼應一樣,男人的身體嚇得一哆嗦。女性再次命令。“起來!”奇蹟出現了。瀕死的男人,竟然慢慢地爬起來了。蹣跚的腳步,搖搖欲墜的身體,放佛一陣微風都可以吹倒,隨時都有可能倒下死掉。簡直,就像是在世間彷徨的亡靈一樣——男人艱難地蹣跚著。“鬼先生,這邊哦——”對女性的聲音做出反應,男人機械地轉向聲音的方向。男人已經沒有了人的思考力和判斷力了。回應著女性的聲音和拍手聲,男人無助地一步一步拼命前進著,動作極為緩慢。那,僅僅是本能的行動了吧。女性開心地拍著手,引導著男人,然後又輕輕地從男人身邊溜走。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冷酷和殘忍,相反,女性的表情溫柔,充滿慈愛。這個情形,看上去就像是母親在逗弄蹣跚學步的小孩子一樣。

“你看,走那麼匆忙,摔倒了吧啊?”女性這樣說著。但是,對現在的男人來說,那僅僅是聲音而已了。向著聲音的方向,瞎了的男人再度邁開哆嗦的雙腳。“到筋疲力盡死掉之前都不可以停下哦~~~~”女性一邊拍著手一邊快活

地笑道。話語中的意思,現在的男人已經不能理解了。男人微弱地喘息著,偶爾還有一兩絲呻吟。兩腳僵直地朝著聲音的方向移動,身體到處都是恐怖的傷口,大半個身體都被染紅了。眼睛、鼻子、嘴巴、皮膚各處被靴跟踩出來的血洞都還在滴答著血。女性充滿愛意的眼睛注視著這樣的男人,從心底享受著這個捉迷藏遊戲。在這狹窄封閉的地下室裡,捉迷藏遊戲持續著。男人步履蹣跚,追趕著看不見的聲音源頭。他咳嗽不已,每一次咳嗽都吐出不少血來。男人不時撞到牆壁上,或是被自己的腳絆倒摔在地上,但是雙腳一直都在動著。男人再一次倒下去了。女性停下了拍手,踏著悠閒的步伐走到男人的身邊。注視著男人的瞳孔中,充滿了聖母般的慈愛。“謝謝你了,玩得很盡興哦。”女性意味深長地笑著,妖豔的眼睛腫閃爍著光輝。

漂亮的黑色漆皮過膝長靴抬起來,揮動,然後——“再見~~~~~”......沉悶的聲音在地下室響起。“犯人,區分號碼‘D-EAD-5502’,處理完畢。”女性對著夾在乳溝中的通訊器報告著。同時在她的長靴下,高高的靴跟整個沒入了男人的喉嚨。大量的鮮血奔騰出來,把女性美麗的黑靴染成了紅色。女性再不看斷氣了的男人一眼。妖豔的舌頭舔舐著被鮮血染得猩紅的玉唇。“下一個會是誰呢?呵呵,快點來吧......”第十五彈 ししゅんきのめざめ ~妹部屋死闘篇“所以,在這裡帶入x計算的話......”“啊,是嗎,所以這裡才會變成這樣啊......”這一天晚上,我在妹妹的房間裡輔導她的功課。因為距離定期測驗還有幾天而已,突擊一下還是有必要的。“完成啦!”每做完一題都會一一檢查答案。“咦,答案不同的?”“最後那一步,加法錯了。”“啊,咦?嗯,嗯啊啊,嘿嘿~~”麻衣一邊傻笑著一邊檢查解題過程。偷偷凝視那個拼命努力的側臉——好萌......有種奇妙的感覺。回想起來,像這樣子跟妹妹兩個人單獨呆在妹妹房間裡,還這麼近距離地坐在妹妹身邊,真是好多年沒有過的事情了。

到底是什麼時候起兄妹之間意識到了那種隔閡?想起來我剛升初中,麻衣還是小學生的時候,她曾經淚汪汪地仰頭問:“為什麼......為什麼哥哥不跟麻衣玩了?”不過麻衣現在應該也到了青澀的少女時代了吧。像向哥哥請教學習這樣的事情,應該也會感到很丟人才對。不過為了成績,她也低頭開口了。看來那個內向卻不服輸的愛哭鬼,也有點成長了呢。而且......麻衣不知不覺變得相當相當漂亮了啊,現在的麻衣,已經是不折不扣的美少女了。可愛的妹妹——總有一種遺憾的感覺呢。嘛,不管怎樣,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好好盡哥哥的責任的。無論是小時候給嬰兒的妹妹換尿布,還是現在的輔導功課,哥哥永遠都必須照顧妹妹,為妹妹服務。這就是當哥哥的義務,也是宿命。“哥哥,怎麼了?”注意到我的走神了吧,麻衣回過頭來問我。“不,沒什麼。來,接著看下面的問題吧。”“唔嗯~~~人家已經累了耶~~~~~”從正面看,麻衣的相貌更加動人了。而且身材也非常好。明明

是吃著同樣的食物,但是麻衣的腰一直纖細,大腿也如玉藕一樣白皙結實並且沒有半點贅肉,最近麻衣的胸也開始明顯的膨脹起來,照這樣發展下去,從領口空隙望進去,一覽美妙的乳溝的日子也不遠了吧。

麻衣不知不覺已經步入成熟美少女的臺階了啊。目睹著可愛的妹妹的成長,心裡總有一番奇怪的滋味。但是,一絲後悔的感覺也沒有。不過,我的妹妹還有一個最嚴重的問題......我的妹妹,是個兩性人。就跟最近世界各地都有報道的那些兩性人一樣,是同時擁有兩種性別的人。也就是說,同時生長著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這樣子的人種這幾十年間一直在不停增加。跟我同一代的人中比較少見,但是麻衣的同學和朋友中卻有相當數量。麻衣小時候曾經非常厭惡這樣的自己。幼兒園的時候,因為拒絕穿兩性人專用泳衣而嚎啕大哭的樣子;小學時偷偷來問我小雞雞脫包皮時驚慌樣子,我都還記得很清楚。不過,第一次看到妹妹的小雞雞時,我就有了一種複雜的感覺。像是自卑感一樣的東西。——說不定有朝一日,妹妹的成長(性徵)或許會超越我也說不定......“哥哥?”被妹妹的話驚醒,我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哎,剛才你說什麼來著?”因為妹妹把臉湊得很近,我的胸口一陣亂跳,不由得向後退去。什麼啊,我這是怎麼了?

......好香甜的氣味啊......“果然很奇怪呢,哥哥。總感覺哥哥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偷偷看麻衣的這裡......”麻衣指了指牛仔裙下面的大腿根部,臉上羞得通紅的。“讓人家很不好意思啊......”“呃?不是,沒有的事情......啊,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驚慌個什麼啊!掩飾個什麼啊!我真是的......“呼~~有點累了,休息、休息......”妹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床邊,伸直腿坐下。“哥哥也來休息一下吧?”妹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哦,哦......”我有點暈暈的,就在妹妹的床上坐下了。這、這樣好嗎?不對啊,這是什麼狀況?!發覺的時候,兩人已經並排在妹妹的床上坐著了。——好尷尬的感覺............怎麼回事?麻衣一點一點向我靠過來了?!太近了吧?已經、已經大腿貼著大腿了!話又說回來,麻衣的腿還真是漂亮呢......不對!我在想什麼啊!突然,我發現,妹妹藍色面料的牛仔裙,好像比剛才更膨脹了。我感到很尷尬,連忙逃避似的移開視線,看向整齊堆在床上的被褥。

妹妹的,那具美麗的身體,每天都接觸的被子......“哥哥......”麻衣突然發出了楚楚可憐的聲音。“能像從前那樣,幫我看一下這裡嗎?”麻衣扭扭捏捏地把手掩在跨股之間,害羞地問道。像以前那樣啊......——不,不對吧!以前也沒有做過什麼奇怪的事情吧!!?“她們......那個,我的‘同性’朋友的那個跟我有點......呃,那個......”看著麻衣吞吞吐吐的樣子,難道麻衣腹部下面的那東西有什麼煩惱?話說回來,小時候開始她就很討厭自己的小雞雞呢。這麼多年過去了,“女孩子”的身體有了那麼大

的改變,那個東西卻沒怎麼成長,心中有疑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順帶一提,我自己的jj就沒有什麼長進。不過,嘛,應該也是一般的水平吧。就象徵性幫她看一下,然後安慰她幾句就好了吧。我這樣想著,就隨口答應下來。麻衣慢慢地開始脫牛仔裙。——為毛我的心跳會開始加快啊。不就是幫可愛的妹妹檢查她那小不溜秋的嘰嘰麼?——也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了吧?在妹妹的房間裡,這樣那樣的事情......

我不由嚥了一口唾液。夠了,我自己!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麻衣已經把整條牛仔裙都脫下來了。“咦!”第一眼落在麻衣的跨股之間時,我就失聲叫了出來。那,那是——可愛的、略帶孩子氣的白色緞帶小內褲裡面,高高地鼓起了一大塊,某個碩大的東西正在試圖突破那一小片白色布料的遮掩。沒有注意到我的驚愕,麻衣繼續把小內褲也脫掉了。裡面激憤的陰莖完全裸露出來。“抱歉,哥哥......”麻衣害羞地笑著。“最近,兒童內褲快裝不下了......”嘿嘿嘿......天使般可愛的微笑下,惡魔一樣兇狠的巨根高高昂起,緊緊貼在白皙的腹部上。一下一下的脈動,更讓它顯得雄大無比。在熒光燈的照耀下,整根巨物烏亮烏亮的,跟我記憶中那又小又可愛的小鳥沒有一點相似之處啊!粗細,長度都相當驚人,與我那十釐米到頭的小東西真是天壤之別啊。差了怕是有兩三倍吧?就算比上西洋av中那些黑人演員炫耀的絕倫黑金剛也不遑多讓吧。而且,看著這樣的龐然巨根傲然聳立在妹妹纖細美麗的身體上,讓人感到巨大的震撼。

妹妹那完全不同於最初的想象、怪物級別的巨根,而且還如此暴怒地聳立著,讓我不由自主地聯想到身經百戰的太刀......並且,“那種事情”也是很容易聯想到的吧?那種事情——妹妹的自慰。那跟小臂般粗壯、幾乎頂到乳房的巨物,被妹妹纖細的小手撫慰著——啊,該死,光是想象一下,我就覺得某些部位開始發熱。不,不行啊!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我自己!!?看著妹妹的陰莖想象著妹妹自慰的情景??真是變態啊!“喂,哥哥快看啊~~”妹妹一邊把曲張的巨根伸到我眼前,一邊天真無邪地說著。麻衣看著我褲子上的小帳篷問道。“為什麼,為什麼哥哥的那個這麼小,我的卻這麼龐大......”本來就心神動搖的我,臉皮一下子燒了起來。“笨,笨蛋,我這只是還沒有勃起而已!”開始逞強了。開始胡言亂語了。我真討厭心一慌就管不住嘴巴的自己。“這樣子的嗎?”“嗯,啊......”“哥哥,讓我看一下好不好?”做哥哥的對妹妹閃著眼睛的哀求真是沒有抵抗力啊。儘管滿心不情願,我也只好慢慢開始脫。這是什麼啊?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我在心裡哀嘆著。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我一橫心,索性三下五除二把身上最後的遮羞布也脫去了。果然,跟麻衣的那根恐怖的巨物一比,我的小雞雞貧弱得可憐。就像是依靠在大樹樹幹上的小火柴棍一樣。“咦,哥哥?”麻衣歪著腦袋疑惑道。“哥哥的小雞雞,包著一層皮呢?”嗚哇——真是毫無惡意毫不留情地說出我最在意的事情了呢。相對的

,麻衣的那巨大陰莖,碩大的龜頭氣勢如虹地把包皮什麼的拉在身下,桀驁不馴向著天花板屹立著。“啊,哥哥,那個......對不起......”道歉了。我,臉上是那麼受打擊的表情嗎?“之前我的同學們說‘剝包皮是成為大人的一步’,所以我也跟她們一起剝了......”夠了......別說了......“可是呢可是呢,就算哥哥的小雞雞像是我的小雞雞的小孩一樣,但是哥哥本身怎麼都是麻衣的哥哥啊。”想哭了。在妹妹的房間裡,裸著下半身,想哭了。“對了對了,哥哥,怎麼還不勃起啊?”妹妹天真無邪的話,把我往深淵方向又推了一把。妹妹啊,哥哥我啊,實際上早就已經勃起到頂點了啦......

“呃,那個,對不起。在麻衣的房間裡,勃起什麼的,哥哥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又開始了。胡言亂語的逞強。“誒——”可惡,那個表情,畜生啊,怎麼這麼可愛......想勃起啊!不想讓這麼可愛的妹妹失望!想全力勃起啊!但是......就算全力了,也還不到妹妹那巨物的五分之一......“怎麼勃起不來啊?”“啊,那個啊,等,麻衣......”“我明白了,哥哥!我來幫助哥哥吧!麻衣,加油!”啊,啊~~~~~~妹妹的巨根,突然戳向了我可憐的小雞雞。“咿呀——”“哎嘿嘿,勃起啊勃起吧,精神點啊,哥哥的小雞雞——”妹妹挺著兇狠的巨根肉槍,一下一下地狠戳著我的可憐小陰莖。我的小雞雞漲得快要爆炸了,但是儘管如此,在妹妹的巨型陰莖面前,我那竭盡全力的小東西還是毫無還手之力。就像是面對鋼鐵巨棍的半截朽木一樣,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妹妹的巨根前端開始有粘性的透明液體滲出,烏亮的龜頭膨脹得有拳頭那麼大。“對不起對不起,哥哥。麻,麻衣的小雞雞,總是這麼淫亂的樣子,真是好丟臉啊......

而且,我的小雞雞比班上的其他同學都要大很多很多,麻衣很煩惱呢......”抱歉啊麻衣,你的那個煩惱,對哥哥我一點安慰作用都沒有啊......就在這時候,陰莖下面的,更柔軟的部位被妹妹沾滿黏液的巨大龜頭緊緊按壓住。“啊——”被如此巨大的肉棒擠壓在蛋蛋和陰莖之間的地方,我忍不住嬌喘出聲來。煩悶自卑的心情漸漸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快感在下半身逐漸蔓延。“哥哥的小雞雞,一顫一抖地好可愛啊!麻衣的嘰嘰,好想跟哥哥的小雞雞玩呢!”我的馬眼也開始滲出先走液了。麻衣燒熱鋼鐵一樣的巨根一下一下的捅戳著我陰莖下面的柔軟部位,我的小雞雞則可憐地搭吧在巨根上面,並被巨根背面粗大的筋條摩擦著。粗糙的筋條在先走液的潤滑下來回颳著我的小雞雞——真是太舒服了!在這粉色基調的女孩子房間裡,潮溼的熱情和雄性汁液的氣味瀰漫著。然後——“啊啊啊——”我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從我小陰莖射出來的精液,飛落在妹妹的大腿上。看到妹妹注視著美腿上點點精液的樣子,我急忙道歉:“唔,那個,麻衣,不好意思......”

我心裡著急死了,但是麻衣好像沒聽到我的道歉一樣,用手指從大腿上蘸

了一點精液,送到嘴邊舔了起來。“啊哈哈,這是什麼啊哥哥?”麻衣一邊舔舐著指頭上的精液一邊對呆立的我說道,“從一開始就忍耐到現在,卻只出來了這麼一點?”“哎?哎?麻衣你?”“我可是知道的哦。從剛才開始就已經是忍耐的極限了吧,哥哥這個可憐的小玩意兒。哇哈哈,還拼死地虛張聲勢呢,是想保住作為哥哥的尊嚴?還是說,看到我這麼大的陰莖,自慚形愧了?”“......麻衣,你在說些什麼啊?”這次,搞不清狀況的是我。完全顛覆了我的認識、世界上最殘酷的話,我簡直不敢相信是發自我那可愛的妹妹之口。——對著哥哥射在自己床上和大腿上的精液,像是沒事一樣開心愉悅地嘲笑哥哥?這是什麼事情啊?“跟自己的妹妹比男性器具輸得這麼懸殊,一定很不甘心吧?而且還一再逞強死不認,真是差勁啊,哥哥~~”怎麼會這樣?妹妹天使般的笑臉,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小惡魔的嘲笑。麻衣站起來,走到目瞪口呆坐在床上的我跟前。她跨股之間的巨型陰莖清清楚楚地近距離展現在我眼前。

從這麼近的距離看上去,妹妹的陰莖佔據了視野的大部分,顯得更加驚人了。“霍拉~~~~麻衣的擎天柱哦~~想舔一舔吧?”麻衣把溼潤的龜頭往我臉上挺過來。怒張的龜頭將先走液塗抹在我臉頰上,同時嘎吱嘎吱地戳起我的顴骨來。在這之前,我從來沒想到過自己是M體質。相反,對於欺凌什麼的,我一向是比較厭惡的。但是現在,就如麻衣所說的那樣,被妹妹壓倒性的優勢嘲笑著——這種劣等感和屈辱感,竟然使我異常興奮起來。彷彿是要證明這一點似的,麻衣繼續毫不留情地苛責著。“嗚哇,哥哥,被妹妹的巨大肉棒戳在臉上欺負,是不是感到很屈辱啊?哇哈哈,不是吧?哥哥,你的小可憐竟然又興奮起來了呢。難道說,哥哥很喜歡被麻衣這樣子欺負?真是個大變態呢,哥哥~~~”“咕......啊......”完全沒有反駁的餘地。不僅如此,我那貧弱的小雞雞,好像期待著妹妹的罵倒一樣,竟然慢慢地再度興奮起來了。麻衣再次從大腿上蘸了一點精液送到嘴邊吮吸起來。“把麻衣的身體弄得這麼髒,哥哥真是討厭啊。

看來有必要懲罰一下了。”一股可怕的力量突然把我壓倒在床上。一看,才發現妹妹全身都壓在了我身上。麻衣強行分開我的雙腿,把她那怪物巨物再次頂到我的陰囊上。“啊......”我像被觸了電一樣,又一次忍不住嬌喘了。“啊哈哈,哥哥,你看上去好像要被幹掉的女孩子一樣呢。麻衣的這個東西呢,也相當地男人哦。哥哥,想不想更深入地體驗一下呢?”妹妹粗壯堅挺的巨物,慢慢地從陰囊往下滑去。“喂,難道,難道你......啊”麻衣的巨根,已經開始在我的菊花門前來回摩擦了。“哎嘿嘿,不錯的反應嘛,哥哥的被虐狂菊花洞。一顫一顫的,真可愛啊,是在害怕麻衣的肉棒嗎?”“別,不要,住手......”但是,我的哀求完全沒有用——麻衣的怪物肉槍,無情地貫穿了我的肛門。“啊啊啊啊啊啊——”讓人連呼吸都為之一滯的可怕衝擊從後門一下子湧上大腦。內臟中升起駭人的異物感。想掙扎

,但是全身僵硬一動也動不了。但是還沒有完。妹妹巨大肉棒還在繼續一點一點地,緩慢但堅定地侵入我體內深處。我彷彿在聽到肉棒表面粗糙的筋條摩擦著直腸肉壁發出的嘰嘰聲。

“哼哼,哥哥的被虐狂菊花洞,還真是好緊啊......絞得麻衣的小雞雞都快喘不過氣來了~~”眼前的、耳邊的,放佛都是肉棒擠壓著直腸肉壁突入體內的摩擦聲音,妹妹的天籟玉音好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似的。“但是呢,麻衣馬上就會把它調教得服服帖帖的!”麻衣慢慢把肉棒拉出去。我體內的異物感開始漸漸遠去的感覺。但是,接下來的瞬間——咯嘰——“唔啊啊啊啊啊——”比剛才更大的衝擊一下子貫穿了全身。妹妹堅硬如鋼鐵一般的巨型肉棒,一口氣突入了比剛才更裡面的直腸深處。完全不像剛才的那樣慢慢試探,而是像貪婪兇狠的怪獸一樣,直接地一貫到底。我感到似乎連胃袋都被妹妹的巨型肉棒頂得變形了。一跳一跳脈動著的肉棒魔槍,毫不留情地擠壓著我的前列腺,巨大的快感衝上頭腦,我一下子就射精了。“哈哈哈,哥哥,這樣子就高潮了?麻衣還有很多沒有進去呢。真是可憐啊......麻衣的大肉棒,就那麼舒服嗎?嘻嘻,不過啊,真正的,現在才開始哦,哥哥~~~”彷彿要扯壞肛門和腸壁般兇狠的活塞運動,如地獄酷刑般重複著。

麻衣緩慢的動作逐漸加快,纖細的美腰像野獸一樣激烈地上下搖動。我的身體在猛烈的痛苦和異物感襲擊下,已經喪失了最後一點抵抗的能力。直腸和肛門連條件反射的抗拒都沒有,一味的任人魚肉,一陣一陣的衝擊,彷彿刺穿身體的衝擊,在全身迴盪著。巨大的怪物肉棒,在麻衣身體的拉動下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身體內肆虐擴張。同時前列腺被刺激湧起來的愉悅感讓我神迷意亂,無法自持。“啊~~~啊~~~~~啊~~~~”這時候的我,只能像嬰兒一樣無助地嚶嚶地啜泣。痛覺漸漸麻痺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不同的感覺。皮膚和粘膜,堅硬的和柔軟的,雄性的和雌性的,相差懸殊的東西相互摩擦——這種差別的感覺,到底是舒服還是噁心,我已經分不清了。“哥哥,被兩性人的巨型肉棒狂插菊花的感覺怎麼樣啊?從剛才開始哥哥的那個可憐小東西就一直蠢蠢欲動呢~~~~~~有這麼舒服嗎?這樣子的話可算不上是懲罰啊......那麼,麻衣要更加更加用力的肏哥哥哦,會一直肏到哥哥的腰和腿都站不起來為止!”說著,麻衣的動作猛然劇烈起來。

力量和粗暴程度都是剛才無法比擬的。彷彿要把我的內臟器官統統插壞一樣,麻衣的巨大肉棒在我的體內暴虐著。我恍惚地看見腹部被一次又一次地頂起了一大塊棒狀的突起。淫水的聲音在粉紅色的房間裡響亮地迴盪著,同時還有身下床架發出的吱呀吱呀悲鳴。身體被插得直坐了起來。不知不覺,我開始緊緊抱住妹妹纖細的身體。“被自己妹妹的大肉棒插得這麼爽嗎,哥哥?這樣子看起來哥哥反倒是像麻衣的妹妹了啊~~~啊,不對不對,哥哥應該是麻衣的專用性奴隸才對!以後每天每天,這個屁股和肛門都要被麻衣狠狠地侵犯哦。啊哈哈,成為麻衣肉便器可是很幸運

的哦~~~~~~想象了吧?你看你的小雞雞都興奮得顫抖起來了,看來還真是相當高興呢~~~~”我被麻衣的巨型陰莖抽插得全身激烈痙攣,不要說開口反駁,就連大腦都快是一片空白了。但是,身體卻是誠實的。代替嘴巴的回答,跨股之間可憐巴巴的小陰莖,被插得精神抖擻,昂首挺胸。當然,就算挺起胸膛,在妹妹怪物般的巨型肉棒面前,我的小陰莖也就只能算個瑟瑟發抖的小火柴棍。

“什麼啊,哥哥,又被麻衣插得勃起了嗎?哇哈哈,還真是貨真價實的變態哥哥啊~~~~”在輕蔑嘲笑的同時,麻衣的巨型肉棒在我的身體內越發膨脹壯大起來。“那麼,要狠狠地射在哥哥的身體裡面了哦~~~~~”得意的宣言之後,妹妹腰部用力一挺,巨大的力量撞擊到我下腹部。我感覺我蛋都要被撞碎了。同時的直腸內,巨量的精液從怪物肉棒的馬眼中射出來,像洪水一樣衝擊著我的腸道。已經相當敏感的我的腸壁,清晰地感覺到了妹妹精液的沖刷。像果凍一樣濃密,像鐵水一樣滾燙——這一切我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而且,這是多少分量的精液啊!直腸和小腸瞬間就被射滿了,多餘的精液甚至一下子湧到了胃袋中——在這洶湧的衝擊下,一陣反胃想嘔吐的感覺湧上來。“啊~~~~~呼啊~~~~”妹妹野獸般吐息著,像小便後的男人一樣激靈幾下身體,慢慢地把巨型肉棒拔出來。隨著討厭的液體流動聲音,黏糊糊的精液從我的肛門中流出來,在屁股下的床單上蔓延了一大片。由於被巨大的肉棒長時間地肆虐,我的菊花洞被撐得非常開,冰涼的空氣從洞開的菊花進入腸道,我感到了一陣涼意。

我幾乎都不敢去看我下半身的悲慘模樣。突然,啪的一聲,我聽到了簽字筆拔掉筆帽的聲音。接著是沙沙的寫字聲和筆尖劃過大腿內側的搔癢觸覺。“唉?麻衣,你這是......”我氣息奄奄地問道。妹妹露出了淘氣的笑容。“是寫‘正’字啊~~~~~我總要記錄下把哥哥插到高潮的次數吧?嘿嘿,現在是第一次~~~~~~~”“......還,還要繼續做嗎?”“當然啦~~~~”麻衣嘻嘻地笑了,再次像兇狠的爬行動物一樣爬到我的身上。“複習備考和性處理要勞逸結合嘛~~~~~~而且,哥哥不是一直用猥褻的目光看著麻衣的這裡嗎?這也是哥哥期待著的吧?”殘留著精液的巨型肉棒絲毫沒有軟下來的樣子,仍然兇狠無比,一跳一跳地脈動著。麻衣的臉頰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都是哥哥不好,哥哥把麻衣的野獸喚醒了。所以一直到麻衣的野獸滿足為止,哥哥好好地負上責任吧~~~~~”妹妹纖細的手指撫著我的臉頰,把巨型肉棒壓到我的嘴唇上。巨大的魔物滴答著白濁的黏液,在熒光燈的照射下閃著白色的光芒。巨型肉棒把粘稠的精液塗抹在嘴巴鼻子周圍,一股濃烈的腥臭味道充溢在鼻腔中。

鋼鐵般堅硬的龜頭毫不費力地擠開了嘴唇,但是我死死咬住牙關,試圖阻止這恐怖的魔物進入口腔。麻衣一邊享受著龜頭摩擦牙齒的快感,一邊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握住我的陰莖。敏感不已的小陰莖被麻衣的芊芊細手套弄幾下之後再被猛地一拉,我瞬間被下半身湧上來

的快感衝暈了頭腦,“啊”的一聲嬌喘出來。就在那一瞬間,麻衣的巨根兇猛地殺入了我的口腔內。小臂般粗壯的巨型肉棒差點沒把我的下巴擠得脫臼。“啊哈哈~~~~哥哥肛門弄髒了的肉棒,就用哥哥的嘴巴來弄乾淨吧~~~~~~”麻衣微笑著,一手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腦袋用力地前後搖動。同時腰部配合著節奏,挺動巨型肉棒在我的口腔內兇狠地抽送起來。我不知道一箇中二少女到底哪裡來的這麼大力量,我只知道在妹妹巨根的強制口交下,我一點抵抗力都沒有。麻衣的另一隻手則繼續欺負著我的小陰莖。“啊,哥哥的小雞雞,真是越看越覺得可憐啊~~~~~~麻衣這麼小的手都可以一手握住~~~~”被麻衣的小手玩弄,我的小陰莖又一次無助地射出了精液。當然,數量也少的可憐,跟麻衣巨大肉棒射出的那恐怖分量簡直是天壤之別。

“又短又小而且還這麼早洩,哥哥的小雞雞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啊。有給女朋友看過嗎?她估計會非常失望的吧?哥哥的那貧弱而且還是包莖的小雞雞,和麻衣的野獸君的差距,哥哥現在親身體驗到了吧?嘿嘿,麻衣壓倒性的勝利哦~~~~哥哥今後是不是也該稍稍反省努力一下不是嗎?啊哈哈~~~~~”被插得精疲力竭的身體正中間,我的小陰莖雖然才剛射過,但是在妹妹充滿侮辱的嘲諷之下,竟然又有了反應。“咦?難道說哥哥的小雞雞很享受麻衣的欺負?哇哈哈,真是無可救藥的抖M啊~~~哥哥~~~~”麻衣很開心地笑著,同時魔獸巨根在我的眼皮底下繼續毫無間歇地兇狠抽插著,似乎也在嘲笑被插得無力開口反駁的我。“哥哥,要不要插得更深入一點啊?那樣的話麻衣和哥哥都會更加更加舒服的~~啊,不過貌似麻衣的野獸太大了進不去呢~~~”麻衣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卻依然使勁地把兇惡的巨型陰莖往喉嚨更深處插進去。巨大的龜頭頂到了咽喉處的懸雍垂,噁心嘔吐感頓時湧上來。但是,巨大的肉棒把嘴巴塞得一點空隙都沒有,連吐也吐不了。

那一瞬間,麻衣的巨根一陣顫抖,彷彿有消防高壓水槍在顱內發射一樣,我的頭腦一陣嗡嗡作響。兇暴的精液在我的喉嚨深處激射出來。“霍~~~~拉~~~~~~~~麻衣的特濃牛奶哦,哥哥。請一點都不要浪費,全部吞下去吧~~~~~~”精液的分量比起上一次完全沒有減少。兇猛的精液流瞬間注滿了食道,然後一邊撞擊著食道內壁一邊直衝到胃袋——從肛門射入的精液,從嘴巴射入的精液,竟然在胃袋裡會師了!還有一部分精液則岔入了氣管,引起肺部的一陣收縮。劇烈的咳嗽使得精液發生了逆流,但是由於嘴巴還被巨型肉棒堵著,逆流的精液竟然衝上了鼻腔,從鼻道中噴了出來。兩道白濁的精液射出鼻孔,濺到麻衣的腹部和周圍床上。麻衣笑得開心極了。“哎呀哎呀,真噁心啊哥哥~~~~~~~~把麻衣的身體都弄髒了耶~~~~”麻衣慢慢拔出魔物,同時鬆開我的頭髮。我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床上。“弄得這麼髒了啊,看來沒法繼續複習備考了,沒辦法,先洗個澡吧。”麻衣脫下t恤,露出成長中的胸部。然後她又開始脫我的上衣。

“喂,喂,做什

麼......”“什麼什麼,跟哥哥一起洗澡啊。”“......哎??!”“哥哥應該也很期待的才對吧?會有很多很多殺必死的哦~~~~~~”雖然覺得這樣太沒節操,但是聽完這話之後,跨股之間的深處又開始熱起來了。“洗澡大概會花費一個小時,這段時間哥哥可要好好休息哦~~~因為之後麻衣還有很多很多要交給哥哥呢~~~~~~作為教給麻衣功課的報答,就讓麻衣來教導哥哥關於大肉棒的事情吧~~~~~~~今晚,直到天亮為止都別想要睡著哦,歐尼醬~~~~~~”在妹妹麻衣房間裡發生的那件事情後過去了足足半個月,我才終於從那個時候的肉體和精神打擊中恢復過來。那天晚上在房間裡的第一次之後,在浴室、房間裡我又被連續強插了七八次。在雙性妹妹超巨大根的蹂躪下,我的肛門嚴重開裂,之後的整整三天不得不向學校請假。某種意義上說是比被妹妹強姦瞬間更痛苦的三天。肛門傷痕累累,幾乎坐不了椅子。更要命的是,因為超巨大根的極度擴張,肛門括約肌嚴重拉傷,稍稍一動彈直腸裡面的排洩物就往下漏,我只好悽慘地整天都呆在廁所裡面。

而且,兩天過去了之後,腸內仍然積存有麻衣的濃厚精液,時不時從開裂的肛門流出來。對父母和學校我謊稱是“不合季節的xxx病毒感染”什麼的,費了好大勁總算是敷衍過去了。一個星期之後,肛門的傷口逐漸痊癒,我總算是可以告別24小時蹲廁所的悲慘生活了。但是精神方面的創傷恢復起來就困難多了。從那天之後,這個家就不再是讓人安心休憩的所在了,現在的這棟房子已經成為了讓人恐懼的魔窟。居住在這魔窟裡的大魔王就正是我的雙性妹妹麻衣。無論是在走廊還是房間,只要一聽到麻衣的腳步聲我就會條件反射般地打哆嗦,眼前麻衣天真爛漫的美少女笑顏和冷酷無情的巨大肉棒走馬燈一樣閃過。而且更要命,隨之回想起來的是前列腺和肛門被暴虐的快感。明明是很痛苦的事情,明明是屈辱至極的事情,但可悲的是,僅僅是回想起麻衣的大肉棒,我的下半身就開始有反應。被妹妹輕蔑的目光俯視著,肉體完全屈服在大肉棒的淫威之下,內心充滿了屈辱感和劣等感。麻衣對我做的事情,與我之前想象的性愛完全不是一回事。我只是......

只是單純被妹妹當成是性處理玩具,被用來強姦發洩性慾而已。那時候,慘遭麻衣反覆強暴的我頭腦幾乎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後一點理性的碎片——那就是我的女朋友。當然,與麻衣之間性慾的施暴和被虐關係完全不一樣的,普普通通的純愛關係。普通的同班同學,普通的溫聲笑語,普通的女孩子。那就是我心裡僅剩的一點點慰藉。麻衣對我有女朋友的事情一無所知。從那之後,麻衣開始積極地挑逗我的下半身。僅僅穿著內衣在家裡走來走去,洗完澡後裹著毛巾就進入客廳,還特意坐在我旁邊,諸如此類的。每一次,麻衣跨股之間的那巨大凶器都有意無意地挺立出來,在我眼前怒髮衝冠,挑逗著我的下半身。令我感到屈辱的是,我竟然每一次都有反應。這是怎麼回事!那明明是把我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兇器啊!照麻衣的這種積極勁頭,我的自

尊和肛門被妹妹再次暴虐只是個時間問題了。——雖然對此心知肚明,但我卻毫無辦法。因為面對麻衣那兇猛的巨大肉棒,我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一學期畢業儀式的那天晚上,也就是暑假的前夜,我躺在房間的床上和女朋友通電話。

當我們正商量著第二天的約會行程時,房間門突然被撞開了。半裸的麻衣一邊大聲喊著一邊衝了進來。“放假啦!終於到了肉棒時間啦!”麻衣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只穿了一雙白色的過膝襪。足足有三十釐米長的大肉棒理所當然地在胸前挺立著。“嗚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被嚇了一大跳,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女孩子一樣的驚叫。“怎麼了?涼太君,沒事吧?”女朋友在電腦那頭關心地問道。“沒事沒事!對不起,先掛了!”我急忙掛斷電話,心裡祈禱她千萬不要聽到妹妹的叫聲,特別是“小雞雞”這個詞......“笨、笨蛋,進門前要先敲門啊!”“哈?”妹妹輕蔑的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像是在看廚房的可回收垃圾。“進自己玩具的房間不需要敲門的吧~~~~”麻衣一邊說著一邊在我面前賣弄巨大的肉棒。小臂一般粗大的肉棒上密佈暴起的青筋,一下一下地脈動著,顯得兇狠無比。我不由全身顫抖,在床上連連後退,在床角縮成一團,同時夾緊了大腿,生怕被麻衣發現我竟然有了反應。“這傢伙突然來了精神,你給我處理一下吧~~~~”“呃......

呃?”這傢伙!真的把我當成了性處理玩具了!“怎麼?想要反抗麻衣嗎~~~~~~~”麻衣可愛的臉上泛出了危險的微笑,胯下怪物一般的大肉棒威脅似的挺了挺。我吞了口唾液。“不、不......我、我知道了啦......”我不情不願地將臉靠近妹妹的大肉棒。“嗚......”濃烈的腥臭味,像是腐爛的魚貝類一樣——這是什麼啊?完全不像是女孩子身上應該有的味道!“啊,忘記告訴你了,今天社團活動時出了很多汗,為了哥哥麻衣特地留著小雞雞沒有洗哦~~~~”“啊?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因為呢~~~想要歐尼醬好好品嚐一下嘛~~~~~”“你、你這——”嗚。以前因為感冒而有過連續幾天沒洗澡的事情,那時候自己身上也有相似的味道。但是,在程度上麻衣肉棒的味道要濃烈好幾倍。嗚,不愧是麻衣的怪物級大肉棒,連氣味也是怪物級的啊。讓我感到羞愧的是,我胯下的迷你小雞雞開始發硬了。麻衣將大肉棒頂在我的臉上,在我的嘴唇邊來回摩擦。“霍拉霍拉,快點舔乾淨啊,歐尼醬~~”“嗚嗚......”

我只好忍著惡臭,張開嘴巴,將舌頭伸向妹妹大肉棒的龜頭。就在我嘴巴張開的那一瞬間——“唔嗯!!!”麻衣突然捉住我的頭部,一口氣將肉棒捅進了我的口腔裡。小臂粗的大肉棒一下子擠滿了我的口腔,堅硬的龜頭更是直接伸到了喉嚨裡,我一陣反胃,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而令我不寒而慄的是,插進我身體裡的部分僅僅是大肉棒的龜頭和前端一小段,後面超過三分之二的部分還在外面。如果整根肉棒都插進我的嘴巴里,那我會變成什麼樣子啊?“開始了哦,歐尼醬~”麻衣歡快地笑著,按住我的頭髮開始在我嘴裡抽插起來

。大肉棒挺著碩大的龜頭一次次頂到了我喉嚨深處,帶著惡臭的苦鹹味在嘴巴里擴散開來,我不住地想幹嘔,難受極了。同時,因為腦袋被麻衣強行按在胯下前後抽送,劇烈的擺動帶來的眩暈感使得腦袋嗡嗡作響,大腦昏昏沉沉,意識漸漸開始不清醒了。讓我最無地自容的是,嘴巴正在被狠抽猛插著,底褲裡的迷你小雞雞卻越來越硬,沒幾分鐘就悽慘地射了出來。“明天開始就是暑假了哦,歐尼醬~~~~明天開始,歐尼醬就要做我的專職性玩具了。

不管白天還是晚上,就算哥哥睡覺的時候也一樣,麻衣會用這根大肉棒狠狠地插進歐尼醬的每一個洞穴裡,一刻也不會讓歐尼醬放鬆的,做好心理準備哦!”“唔唔唔......”開、開玩笑的吧?這種悲慘的生活要持續三十天以上?不可能的!要是每天都要被這樣狠肏,我絕對會被生生肏死的!“說起來歐尼醬,剛才是在和誰通電話?女朋友嗎?”“唔嗚嗚嗚......”“呼呼......明明只是麻衣的性玩具,竟然偷偷有了女朋友啊,還真是能幹呢......”突然,麻衣鬆開了我的腦袋,同時巨型肉棒在我口內射了出來。怪物肉棒射出的精液勁頭驚人地強勁,我被衝得仰面倒在床上。巨型肉棒啪的從我口內脫出,後續射出的精液灑得床上到處都是。“呼嚕——”腥臭的精液灌滿了口腔和食道,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嚥下去,但仍有不少殘留在口腔內。正當我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心想總算是把暑假第一天晚上熬過去的時候,突然看到麻衣像是生什麼氣一樣,滿臉不爽地俯視下來。麻衣一言不發,雙手捉住我的兩腿高高舉了起來。

“呃、呃?難、難道......”麻衣還是板著臉,把我的兩腿拉得更開,接著又強行脫下我的底褲,露出屁股和肛門。“住、住手啊!”小的可憐的小雞雞因為剛射過精而軟塌塌的,小小的龜頭上還沾著幾滴可憐的精液。我窘迫難堪,被妹妹強暴嘴巴而高潮射了的這種事情,實在太丟臉了,鐵定又要被麻衣狠狠地羞辱一番了。但麻衣什麼也沒說,直接將塗滿了唾液和先走液的大肉棒頂在了我那剛剛結疤的肛門外。像拳頭一樣粗壯的龜頭烏黑髮亮,硬的像鐵一樣,卻偏偏長在皮膚光滑的女孩子身上,真是太違和了,就像是怪物一樣,貪婪兇暴地窺視著我的肛門。我不寒而慄。“求、求求你了!!不要啊!!拜託了!!好不容易才癒合的,要是這樣做的話又要躺好多天的!!我明天還有約會的啊......”一瞬間,麻衣似乎對“約會”這個詞有了異樣的反應,動作停了下來。對、對啊,就算是麻衣,也不可能鬼畜到把約會前夜的哥哥強暴到腰腿站不起來的吧......“咕!”......這種天真的想法瞬間就被下半身的劇痛衝擊得煙消雲散。

一點前戲也沒有,麻衣的大肉棒一口氣就插進了我身體裡。好不容易結好的累累瘡疤一下子全都被撕裂開了,肛門頓時鮮血淋漓。伴隨著傷口的劇痛,好不容易才淡忘的、噩夢般的感覺又回來了。“太過分了......”我忍不住當場哭了出來。在妹妹的欺凌下,身為哥哥的我傷心地哭了。那個噩夢又要開始了。明明好不容易才養好的身

體,好不容易才粘合起來的自尊心,一下子又被擊得粉碎了。而且,明天還有約會的啊,這下子百分百去不成了。“好過分啊......”對嚶嚶啼哭的哥哥一點憐憫也沒有,麻衣挺動腰部,巨型大肉棒在我的體內抽插起來。不知為什麼,麻衣的強姦比上次粗暴好幾倍。腰部激烈地擺動,肉棒也比上次插得更加深,手臂般粗大的肉棒一遍遍地在我的肛門裡抽插,我痛得慘叫連連,感覺好像屁股都被撕成了兩半。三十多釐米長的粗大肉棒一次次衝擊我的身體深處,我的胃都被壓迫變形了,陣陣想吐的噁心感覺湧上來。麻衣板著臉,對我的痛苦和哀鳴不屑一顧,腰部和臀部激烈地擺動,像是野獸一樣冷酷地強姦著我的屁眼。

地獄一樣的爆菊持續了超過十分鐘,怪物大肉棒在我的直腸裡開始了盛大的射精。“咕嚕嚕咕嚕咕嚕咕嚕——”海量的濃精在我的體內噴湧出來。因為肛門已經被大肉棒撐得一點空隙都沒有了,洶湧的精液流全部向上湧進了十二指腸和胃部,腸胃一下子灌得滿滿的,我欲哭無淚地看著肚子像是吹氣球一樣漲起來,心裡充滿了屈辱。麻衣板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輕蔑,“哼哈,真像懶蛤蟆一樣呢。”麻衣說著用力一頂,小腹啪的打在我的屁股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大肉棒也一下子頂住了我的胃部,我哇的一聲吐了出去。吐出來的東西,除了晚餐的食物殘餘之外,更多的是麻衣從肛門打進來的精液。我一遍遍地嘔吐,白花花的濃精被我吐得臉上、身上、床上到處都是麻衣鄙視地看著我。“真像是在用嘴巴射精呢,變態的歐尼醬。”麻衣的目光移到了我的迷你小雞雞上。就在我被麻衣強暴的時候,小雞雞第二次射出了少得可憐的精液。“啊啊~~~那麼幾滴稀薄得像水一樣的東西,就是歐尼醬的精液嗎?真可憐啊,比麻衣的先走液都還不如呢......

啊啊,被麻衣玩弄成這樣都還能高潮啊?而且還是兩次!歐尼醬,你難道一點都不害臊的嗎?”麻衣說著,一腳把我的睪丸和陰莖踩在腳下。“啊......”“真想像踩青蛙一樣把這小東西踩爛呢,歐尼醬~~~”忍受著殘忍的微笑和鄙視的目光,我在麻衣的腳下像女孩子一樣不住地啜泣。“嗚嗚......太過分了......明明說好只用嘴巴的......為什麼、為什麼啊!為什麼要這樣......嗚嗚。”第十六彈 あなたを潰す時まで(血腥踩踏)這個題目意思大家都能看懂,但怎麼翻譯才更有氣勢呢?1、在我腳下到慘死為止2、乖乖死在我腳下吧3、踩到你慘死爛透為止!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最初好像是西紅柿。偶然間長靴踩到了地上的西紅柿,看到那紅色的果實在我的靴底下化為一灘稀爛的果醬,我的心裡不由得一陣莫名的興奮。一種奇特的快感和滿足感我心頭揮之不去。從那個時候開始,在我靈魂深處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了。我踩踏的慾望開始日益高漲,每天都必須有什麼物體在我靴下被踩成爛泥才能撫慰飢渴的靈魂。

前天死在我靴下的是隻不幸的蟑螂。昨天則是一隻倒黴的老鼠。感受著血肉在我的靴下破裂,看著血液從我的靴下滲出,愉悅和快感油然而生。一

想到活生生的生命在我的長靴底下痛苦掙扎,無助地死去,最後化為一堆血肉模糊的爛泥,我就感到無比強大,無比滿足,身體和靈魂都開始發熱。這到底算不算一種病態呢?我不知道。這種變態的嗜好究竟是發自身體還是靈魂的哪個部位,我也不知道。但是......總之我就是渴望著踐踏。想享受那種生命在我長靴底下痛苦翻滾的感覺。“尊重生命”什麼的,這種道理任何人都知道。但是,那僅僅是有常識的人的漂亮話而已。對我來說,這種變態的嗜好已經凌駕了我的理性,已經再也無法從我心裡移除了。但是,到目前為止,這一切還保留著一個底線。那就是,還從來沒有人類慘死過在我的靴下。這一天,我從公司下班回家,正在街上行走著。黑長直的漂亮頭髮修剪得平平整整,凹凸有致的身體緊緊包裹著緊身的女性西裝和西裝短裙,下半身是長長的靚麗黑絲和高跟鞋——總之是非常普通的OL打扮,無論是誰都看不出我心靈深處的黑暗吧?

這一天,有一點跟平時不一樣的事情發生。在回家的路上,經過一條偏僻的小巷時,三個男人糾纏上來了。一個頭發染成金黃色,一個耳朵鼻子嘴唇上都穿著許多耳環,還有一個則眼睛小得像一條縫似的。怎麼看都是些輕浮的小流氓。“也不自己照照鏡子。”我輕蔑地說道。他們臉上露出怒容,眼睛中的目光恨不得把我一口吃下去。——哈,不自量力。首先撲上來的是那個耳環男人。我稍稍向側後退去,閃過對方的攻擊的同時踢起膝蓋狠狠撞向對方的腹部。耳環男人慘叫一聲,雙手捂住肚子跪倒在地上,身體彎成了一張弓。我立刻抬起穿著高跟鞋的美腿,一腳踏在他的背上。在我美腿的力量之下,男人弓起的後背被踩得完全趴在了地上。同時十三釐米長的高跟狠狠地插入了男人的背部,血沫飛濺而出,不堪入耳的慘叫在無人經過的小巷中響起來。啊~~~~~~這快感,這種從腳底下升上來的快感,真是令人陶醉啊~~~~~~~~我轉動腳踝,讓高跟在男人的皮膚下攪動著,更多的血液從傷口中流出來,男人的慘叫也更加令人心神盪漾了。

看到這情景的金髮男人,從口袋中掏出刀子向我揮過來。嘿嘿,本來要是好好相談的話,事情還可能會好辦......但是現在——我心底的慾望已經被完全激發出來了,嗜虐的衝動再也按捺不住了。我拔出高跟鞋,順腳一腳踢飛了金髮男子高舉的小刀,然後順勢身體旋轉三百六十度,帶動包裹黑絲的美腿在空中滑出一道美麗的弧線。閃動著黑絲光芒的迴旋踢狠狠砸在金髮男子的臉上。金髮男子被踢得飛了起來,在空中翻了幾圈才掉到地上,嘴巴鼻子流血不已。金髮男子躺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來,我踩著貓步悠閒地走過去,揚起美腿照準他的臉狠狠就是一腳。堅硬的高跟鞋鞋尖刺中了男人的眼睛。紅色的鮮血和白色的內容物飛濺出來,男人發出了非人的悽慘嚎叫。原來男人的眼睛是這麼脆弱的東西啊?哇哈哈......又找到新的快樂享受了呢~~~~剩下的小眼睛男子,看到這駭人的一幕,嚇得一屁股跌倒在地,褲襠被嚇得尿溼了一大片。他驚恐地仰視著我絕美的臉,牙齒咯咯打顫,

兩腿撐著地面蠕動著向後退去,試圖儘量地離我遠一點。

我轉頭看向他,嘴角浮起輕蔑的冷笑。小眼睛男人被嚇得更是魂不附體,兩腿顫抖不已,連那點無謂的後退都做不到了。我把目光從小眼睛男人身上移回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腳下兩個痛苦掙扎嚎叫的男人。“在那邊好好看著。”我得意地對小眼睛男人說道,同時腳下開始交互踩踏起兩人的臉。堅硬的鞋底,鋒利的高跟,在黑絲美腿的強大力量帶動下,一次又一次地交相落在兩個男人臉上。無論是金髮男子還是耳環男子,每當我的高跟鞋落在臉上,都會發出尖利的慘叫。淒厲的嚎叫,鞋底下傳來的觸覺——快感充斥著我的身體,爽得我微微恍惚起來了。兩個人的腦袋又紅又腫,不停流淌出來的鮮血覆蓋在她們的臉上,看起來就像是我腳下的兩個紅番茄一樣滑稽。我得意得笑出聲來。狠狠地踩下去!抬起腳。再踩下去!抬起腳,繼續踩下去!......狂亂的踩踏持續著。在我的美腿高跟鞋的舞動下,他們的臉扭曲變形,已經完全沒有了最初的模樣。我踩踏的慾望空前高漲,索性一躍而起,高高跳在空中,然後重重落下,左右腳的高跟鞋同時狠狠地踏在兩個男子的臉上,頓時血花四濺、骨裂肉綻,兩男同時發出慘絕人寰的痛嚎,直接痛得暈死過去。

高高踩在兩個男人扭曲破裂的臉上的感覺舒適極了!儘管明知道兩人已經暈死過去了,但我就是不捨得下來,反而開心地在他們臉上跳起了迪斯科。聽到腳下又是一陣骨頭破裂的動人聲音,我樂得心花怒放。好半天,我才戀戀不捨地從兩人臉上走下來。兩人本來就已經血肉模糊的臉上又多了幾個深深的洞。我踢了踢兩人,兩人死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應。嘿嘿,以為暈過去就可以了嗎?對我來說你們是醒著還是昏迷,甚至是死了也好,都是我的快樂來源啊。我把腳輕輕踏在金髮男子胸前,慢慢地在他身體各處遊走著,最後定格在他的腹部。金髮男子似乎恢復了一點意識。血肉模糊的臉上一陣抖動,似乎是想拼命說些什麼,但是由於嘴巴周圍的肌肉神經都已經被我狠踩得支離破碎了,所以最終只發出了一陣虛弱的咕嚕咕嚕聲。嘿嘿,既然你提不出反對意見,那我就不客氣了哦~~~~~我微笑一下,放在男人腹部上的黑絲高跟鞋美腿慢慢地抬高,在空中停留了一兩秒,然後再狠狠踏下去!男人的身體在一瞬間像蝦一樣挺直起來,形成了一個被我的美腿釘在地上的弓形。

太有意思了!我心裡一陣興奮的亂顫。同時高跟鞋美腿毫不停歇地一次又一次地往金髮男子的腹部猛踏下去。金髮男子一陣又一陣地慘叫,雙手試圖托住我的高跟鞋。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我毫不在意地繼續踩踏下去,金髮男子顫抖的雙手如何能夠阻擋我黑色美腿的踩踏?沒兩下就連手骨也被踩得寸寸斷裂了,然後高跟鞋隔著殘破的手掌繼續在他腹部狂踩。。或許是出自身體的防衛本能,金髮男子的身體一次次試圖蜷縮成球形以逃避我在他腹部的暴虐。但是我毫不留情,一次次地把他的身體踢倒、踢得像軟泥一樣攤開在地上,好讓我繼續在他柔軟的腹部狂踩狠踏!男人淒厲地慘呼著,這讓我更加陶醉在這瘋狂的踩

踏中。腳下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暴踏不已。金髮男子的肚子很快就被鮮血染紅了,不久之後嘴巴也開始吐出血沫。應該是內臟破裂,內出血湧上氣管和消化道了吧。意識到這一點的我慾望更加高漲了,就算我想停腳,我的腳恐怕也不願意停下來了。——當然,我也不會有一點要停下來的念頭就是啦。不久,金髮男子一動也不動了。

再沒有慘叫、沒有徒勞的掙扎,就連身體的顫抖也停止了,只有泛著白沫的血液還在不停地從沒有生氣的嘴唇間湧出來。這個男人現在只是一塊冒出血液的肉塊而已了。對於我來說,這又是另一種風味的快樂享受~~~~~~我舔了舔嘴唇,腳下又繼續來了。在金髮男子的屍體上,狂風暴雨般的瘋狂踩踏又繼續了很久。我踩遍了屍體上的每一個部位,以至於最後屍體上每一寸地方都血肉模糊、皮開骨碎。而在我最鍾情的腹部,更是肚皮開裂,連腸子都流出來了。過了很久,我才稍稍滿足,把目光轉向另一邊的小眼睛男人。在我全身心投入地享受著踩踏帶來的無上快感的時候,小眼睛男人竟然試圖趁機逃跑。但是,這個低賤的傢伙被我的殘酷踩踏驚駭得心膽俱裂,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用顫抖的兩腳推著地面,一點一點向後退去。我輕蔑一笑,踩著貓步向他走過去。小眼睛男人絕望地發現,雖然我的步伐優雅悠閒,但我們之間的那一點點距離卻仍在快速地縮短。距離他還有三四步的時候,小眼睛男子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爬了起來。他撲倒在我跟前,兩膝下跪,拼命地合十磕頭,同時哀求不已。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女王陛下,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下次再也......”愚蠢的男子不停重複著求饒的哭喊。我優雅地伸出一條修長的黑絲美腿,高跟鞋輕輕放到男人的大腿上。男人現在是向我下跪著的姿勢,大腿的位置正合適。大腿接觸到我的高跟鞋,男人全身一陣冷戰,又一次小便失禁了。但他既不敢碰我的黑絲美腿,又不敢把自己大腿從我腳下抽出去,只能可憐巴巴地仰視著我。我輕蔑地俯瞰著他。“很快你也會像他們一樣了。”說著,我的腳往下用力,十三釐米長的高跟深深刺入男人的大腿中。小眼睛男人殺豬一樣慘叫起來,他抱住我的黑絲美腿,用盡全身力氣妄圖把它從自己大腿中拔出來——哈哈哈,這麼低賤的生物也妄想阻擋我的黑絲美腿?真是白費力氣!我毫不在意,一邊享受著男人緊抱著我小腿的舒服感覺,一邊扭動高跟鞋,帶動長長的鞋跟在男人的大腿中攪動起來,讓高跟刺出來的傷口撕得更大。高跟在男人的大腿裡肆虐了好幾分鐘,巨大的痛覺抽乾了男人的力氣,他軟軟地趴靠在我的黑絲美腿上,失去了最後的一絲抵抗。

我拔出高跟鞋,頓時血如泉湧。鞋跟幾分鐘的胡攪蠻纏,在男人的大腿上留下了可怕的傷口,肌肉外翻、連森森的白骨都露了出來。在小眼睛男子的絕叫聲中,我用同樣的手法在男子另一邊的大腿上又開了一個大洞。“這下子逃不掉了吧?在這裡老實等一下,等我玩完那邊的,很快就會輪到你了。”但是,小眼睛男人還沒有等我說完就口吐白沫嚇昏過去了。“哈,真是

個低賤的東西。”我重新把轉回另一邊。雖然金髮男子已經被我踩得稀巴爛了,但是耳環男子還躺在地上捂著臉痛苦地哼哼著。我踩著優雅的貓步走到耳環男人前面。這個低賤的生物面部早已不成人樣,眼睛也已經瞎掉了一個。他全身顫抖,連看都不看往我這邊看一眼,就像剛才的金髮男子一樣,身體蜷縮成一團......真是的,低賤的東西反應都是相同的嗎?我抓住男人的頭髮,強行把他的臉扯向我的方向。真是越看越難看的臉。血淋淋、皮開肉綻的,不用化妝也可以去演恐怖片了吧?而他的環狀耳環,還在月光下閃閃發亮。“這個,不適合你的臉哦。”我這樣說著,把芊芊細指伸入耳環中。

男人似乎猜到了要發生什麼,全身的顫抖加劇,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喉音。大概跟金髮男子一樣,嘴部的肌肉結構已經在剛才那陣狂暴的踩踏中支離破碎了,所以根本說不出人話來。當然,就算說出來了,我有可能停手嗎?哈哈......我微微一笑,手指猛地往回一拉!金屬耳環瞬間與男人的耳朵分離,由於用力十分兇猛,男人大半個耳朵都被順勢扯了下來。鮮血噴出來,男人發出臨終般的慘叫。我放開他的頭髮,男人立刻痛得在地上打起滾了。那個樣子實在太滑稽太有意思了,我得意地放聲大笑起來。接下來十來分鐘裡,我如法炮製,把男人臉上的耳環一個一個地猛扯下來。每扯掉一個耳環,都會順勢扯掉一大塊血肉,男人一次又一次地發出殺豬般的嚎叫,逗得我哈哈大笑。把最後一個耳環連著半個鼻子都拉扯掉了之後,地獄般的踩踏酷刑又再次降臨了。慾望高漲的我在男人身體每一個部位踩踏著。美麗的高跟鞋在男人身體各處留下一個個恐怖的血洞,在令人愉悅的慘叫聲中,我笑得花枝亂顫。不久,耳環男人的反應遲鈍下來。徒勞的抵抗啊躲避啊都停下了,只剩下身體的反覆痙攣。

——這個也玩壞了嗎?我稍稍有些失望。什麼啊,這些低賤的東西,也太不禁事了吧?我厭惡地看著在我腳下機械痙攣著的耳環男人。“那麼......”我高高地抬起高跟鞋,移動到他喉結上方。接著,殘酷的高跟鞋無情落下,高高的鞋跟準確地插入了男人的喉嚨。那一瞬間,男人僅剩的一隻眼睛猛地睜開了,瞳孔張得老大。然後,他的動作就定格住了。死不瞑目。大量的血液咕嘟咕嘟地從喉嚨的洞中湧出來,染在我的高跟鞋上。我從喉嚨中拔出鞋跟,黑色的高跟鞋幾乎變成了紅鞋子了。我穩了下因為興奮而變得急促的呼吸,再也不看身後兩具恐怖的屍體一眼,踏起優雅的貓步,開始向最後那個小眼睛男人走去。哼哼,這次可要慢慢地玩個夠了......這一次,這個賤東西不用想著那麼快就能解脫了。我要這個賤東西到死為止都保持清醒,清醒地接受我更多更多的踩踏,更多更多的折磨,讓我享受更多更多的快樂,直到被我踩死踩爛為止!我走到小眼睛男人的跟前,興奮和慾望使我不由自主地舔了舔紅唇。對男人來說是地獄般的酷刑,對我來說卻是天堂般的享受。

小巷中時高時低的慘叫足足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小眼睛男人才在我的高跟鞋下嚥下了最後一口氣。扔下三具不成人樣的

男屍,我邁著興奮的腳步往家裡走去。夜風顯得格外清爽,令人心情愉快。第一次寶貴的經驗。活生生的人類慘死在腳下的感覺,以後也不會忘記的吧。不過,我敢肯定,今後一定會有更多更多的男人被我踩在腳下,痛苦掙扎,然後無助地慘死,為了帶來無尚的快感和樂趣。現在的我已經完全確信了。我就是為了踩踏而生的,我就是天生的踩踏女王。我天生就是為了讓生命在我的靴下化為爛泥、化為快樂。那麼,那邊那個賤東西,快點給我爬過來!我會狠狠地踩踏在你身上,我的高跟鞋會在你身上每一寸地方留下恐怖的血洞,我會踩到你全身痙攣、氣息奄奄——我會踩到你死了爛了為止!第十七彈兇暴淫亂的雙性女友【約會篇】【晚飯篇】六男的日記六月四日星期六【約會】今天和九子相約兩個人一起去逛商場。兩個人一起單獨相處,在學校以外還是第一次,也就是說,今天是實質上的初次約會。在約定的地點出現的九子沒有穿平時的熱短褲吊帶背心,而是穿了一件很可愛的白色連衣裙,輕飄飄的。

明明露出的部分要比平時少,為什麼看上去反而比平時更有魅力啊?這樣看上去的九子真像是普通的女孩子一樣。但是仔細一看,果然,大腿之間隱隱搖晃著一截棒狀凸起,提醒著我裙裾下面的那個可怕的龐然大物。發覺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跨股之間,九子惡作劇般地問道:“怎麼,看到我的這個東西,勃起了?”“才、才沒有呢!話又說回來,你、你今天的連衣裙很漂亮啊。”“是嗎?這是我的一個奴隸......一個仰慕者那裡得來的。真是的,被六君這樣子看著,我也有感覺了......”之後,我花了好大功夫,才阻止了想伸手到連衣裙下自慰的九子。到商場大概是三十分鐘的公共車程。購物出來之後,順便又看了場電影,然後就是遊戲廳、吃飯什麼的。很充實的一天,但是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畢竟我們這種鄉下小城市沒有那麼多的娛樂設施。當路過商店街的服裝店的時候,招攬顧客的女店員上來搭話了。“如果不介意的話,也可以試穿一下哦?”面對比自己年長的美女,九子看起來有點畏縮。在對面看來,九子應該是個含蓄端莊的可愛女孩子吧?

但是,趁著女店員去拿衣服的時候,九子湊在我的耳邊低聲細語道:“喂喂,有沒有覺得那個女店員非常可愛啊?”這傢伙想幹什麼?“真想侵犯她啊......想把她狠狠按住,用力地強姦......”說些什麼啊,九子這個傢伙!然而我還來不及阻止她,九子就叫來了那個女店員:“喂,能不能試穿一下這件?”我急忙在她耳邊低聲提醒:“這樣不好吧?在大庭廣眾下......”九子神秘地笑笑:“你覺得為什麼試衣間要掛上布簾呢?”“......當然是為了讓顧客換衣服的時候不被別人看見。”“嗶嗶——猜錯了!正確答案是,那是為了可以偷偷強姦可愛的店員而掛上的。”“怎麼可能啊!”但是為時已晚,女店員已經把面帶和藹可親笑容的性慾怪獸帶進了試衣間。“真是可愛的女朋友啊。”女店員還對我微笑著說了一句。啊啊,她肯定想象不到那張天真可愛的笑臉底下隱藏著的,是多麼可怕

的鬼畜一樣的性虐待狂吧?我知道她馬上就要成為那隻性慾怪獸的獵物了。在發洩完之前,九子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犧牲品的。性慾高漲的九子是誰也阻止不了的,我也不能。

“一起進來幫我看一下吧?”九子把女店員也拉進了試衣間,然後拉上布簾。“哎?可是......什麼!這是!?”裡面傳來了女店員的驚叫聲。嘛,每個第一次看見九子那巨型魔物的人都是這個反應的。驚叫聲瞬間就變成了“唔嗯唔嗯”的窒息聲,然後又傳來了淫靡的水聲。應當是九子強吻住了女店員吧,我可以想象到九子的雙唇氣勢凌人地吻住女店員的嘴,然後舌頭長驅直入,塞住了女店員所有的徒勞呼救。接下來的,是衣服相互摩擦的聲音。九子強姦的技術是非常可怕的,我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夠在九子的施暴下逃脫。狹窄的試衣間是沒有辦法躺下來乾的,九子應該是把對方壓在牆壁上,抱起對方的身體乾的。過人的腕力和體力、無與倫比的的技術,再加上九子強有力的身體和貪得無厭的性慾望,沒有什麼姿勢是她做不來的。很快,我就聽到背後的試衣間裡傳來了女店員的褲襪和內衣被撕裂的裂帛聲,然後就是有節奏的“啪、啪、啪”肉體相撞聲。不到五分鐘,九子就一臉清爽地出來了。“呼。那麼,接著去下一個地方吧。”在九子掀起的布簾的那一瞬間,我通過縫隙看到了試衣間裡的情景。

地板和一面的牆壁上滿是白色油漆一樣的大量濃厚精液。被狠狠蹂躪過的女店員就悽慘地躺在滿地的精液之中。肚子像是懷孕了一樣高高膨脹,前後兩個洞穴都還在嘩嘩流出白色的精液。失神的眼睛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只有痛苦的喘息聲在狹小的試衣間裡迴盪著。“不喝嗎?”九子歪著腦袋看著我問道。強姦了女店員之後,我們又來到了商場附近的咖啡店。在做了那樣的事情之後,九子像個沒事人一樣照常品嚐著拉麵和炒飯之類的美食。而我在看了那麼壯烈悽慘的景象之後,連一點食慾都沒有了。“不喝的話我就偷喝一口了哦~~~”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九子就從桌子對面探身過來,“啾”地在我的可樂吸管上呷了一大口。“喂......”我注意到周圍的幾個男子高中生正用嫉妒的眼神看著我。真是的,在不知情的旁人眼裡,我是正在和絕世美少女約會中的人參贏家吧?唉,他們不知道,在那天真可愛的笑臉底下,其實是多麼窮兇極惡的怪物。九子的嘴唇從吸管上離開的時候,帶出了一線唾液的細絲。剛才在試衣間強姦店員的時候,她就是用這樣的嘴唇......

“怎麼了?”九子再次用歪著腦袋的樣子看向我。可惡啊!那種純真汙垢的可愛表情,讓我反而不好意思正視了。“六君,是不是因為九子侵犯別的女人吃醋了?”九子“噗嗤”地笑了。“不用擔心,在給六君狠狠一發之前,九子會一直精神飽滿的啦!你看!”九子說著,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跨股之間。“別這樣......”透過連衣裙薄薄的布料,我感到下面鋼鐵一般的堅硬,還一跳一跳地脈動著。那種惡魔般的兇猛,是我股間那種Q版嘰嘰所遠遠無法企及的。“九子家裡......今天,父母都不會回來哦......”九子靠

在我的身邊低聲說道。她的聲音非常甜美,宛如惡魔的耳語誘惑一樣。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她因害羞而微微泛紅的側臉——真是太可愛了。“請進!”雖然九子來我家已經好幾次了,但是我去九子家卻還是頭一回。剛進家門,九子就扔下一句“你先等著,我收拾一下房間”就不見了。過了十幾分鍾,我才獲准進入九子的房間。然後她又扔下一句“我去準備晚飯”就又消失了。九子的房間整齊乾淨,給人一種“果然是女孩子的房間”的感覺。

比起我那狗窩一樣亂七八糟的房間,還真是天壤之別啊。不過,這背後的理由我馬上就發現了。百無聊賴中的我無意中發現床的角落放著一隻半人大的布熊娃娃,樣子很憨厚,正是女孩子房間裡必備的那種道具。我隨手把布熊娃娃拿到手裡,剛剛擺弄了幾下,就發現有點不對勁。手感有點沾手,有點沒有完全乾透的感覺。而且似乎還有股什麼味道......嗅嗅。我把布熊娃娃湊到鼻子旁邊的瞬間就明白了。那股濃烈的腥臭味,引起了我腦海許多不堪回首的恐怖記憶。——毫無疑問,這個玩偶平日肯定已經被九子的下半身蹂躪過不知多少次了,而且肯定已經多次被她的特濃精液浸透過了。這時候我突然發現,在玩偶的底部,就是熊的屁股位置,開著一個很大的洞穴。洞穴裡面不是棉花,而是類似人工男性自慰器的那種彈性強勁的質材。洞穴的尺寸大得有點離譜,我一瞬間聯想到了東京都地下的水泥排水管道。就算把我的小腿整個塞進去都綽綽有餘啊!“嗚......”我不禁再一次被自己女朋友的可怕嚇到了。還是趕緊把這可憐的玩偶放到壁櫥裡假裝沒看見吧。

但是打開壁櫥的門的瞬間,更可怕的東西雪崩一樣塌下來,幾乎把我埋了起來。那是無數的色情雜誌和各種各種的性慾玩具。雜誌的封面形形色色,有些是面對男性的,有些是面對女性的,其中凌辱類的和調教類的多得讓我毛骨悚然。而且很多都帶有明顯的被什麼液體浸溼後又晾乾的痕跡。其他的各種性用具更是造型奇特,光是看一看想象一下都讓我心驚膽戰。我嚇得內心惴惴不安,趕緊離開了房間。“喂,六君。”才走出到走廊上,就被剛好過來的九子叫住了。這時候的九子仍然穿著那件可愛的白色連衣裙,但是衣領的紐扣全都解開了,綴著蕾絲的上衣部分往下拉到腹部的位置,兩個可愛的發育期乳房毫無保留地露了出來。而在下半身,跨股之間的恐怖巨獸氣勢如虹地挺直朝天,可憐的連衣裙根本無法掩蓋住巨獸龐大的身軀,只得任由這頭恐怖巨獸把裙子的白色蕾絲下襬掀起了一大塊,露出裡面的風景——九子這傢伙竟然連內褲都不穿!。九子的巨型肉棒是如此龐大,竟然一直向上伸到了雙乳之間!眼前的九子,正面看過去只有腹部一小塊有布料遮擋,其他地方几乎就是全裸。

同時她那恐怖的巨型肉棒從跨股之間伸出來,一直挺到了胸前,夾在了兩個乳房中的股溝裡。碩大的龜頭在燈光的照耀下烏黑髮亮,顯得威武無比。我被九子的模樣深深震撼住了。“正好晚飯準備好了。”九子莞爾一笑。同時肉塔的頂端嗶嗶射出幾縷白色的濃精,落在乳房上後又順著乳房往下流,最後

浸入純白的連衣裙上。我突然生出不好的預感來。【晚飯】跟我原先預料不同的是,在飯桌上出現的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而是很平常的飯菜——不,應該說是相當豪華的晚餐。“嘿嘿。”九子親熱地坐到我的身邊,一邊嘿嘿笑著一邊把她的胸部往我的身上壓過來。——當然還是那副幾乎全裸的樣子。“啊,真是的......”我無可奈何地嘆氣。熱氣騰騰的奶油燉菜,美觀精緻的沙拉,還有盤子裡切得整整齊齊的麵包。“這些......全都是九子一個人做的?”我有點吃驚。“當然!那麼,請嚐嚐看味道吧!”九子高興地說道。啊啊,明明那麼兇猛的巨物就挺在胸前,臉上卻是這麼天真可愛的笑容......不過我也不覺得彆扭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