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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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平問了解碼的方法後毫不遲疑的帶著手提電腦離去,望著他堅毅的身影,我實在為他的安全擔心!柯平是個好警察——人民的好警察!我堅信他一定會選擇正義,可是他面對的是一群權力在握的高層官員,這些人什麼手段使不出來?

我只能默默祈禱柯平的生命安全!思慮良久,我覺得把它埋藏心底較好,當然,柯平讓我忘了它,到這時候,誰還真能說忘就忘呢?當天色泛白時,我終於沉沉睡去。

鬧鐘毫不留情把我從睡夢中拉起,柔和的朝陽投射在窗戶上,我簡單的梳洗一番,又精神抖擻地上班了。

胡曉宜給我來了電話,為昨晚的事向我道謝,還問我電腦修好了沒有。我忙說好了,她問出了什麼問題呀?我開玩笑說:“還不是看黃片看的,搞得都是病毒。”

胡曉宜似是不敢相信,說:“警察也看那東西啊?”

我說:“那有什麼啊,警察不也是人嗎?”

胡曉宜頓了一下,又問:“你也經常看吧?”

我哈哈大笑,說:“沒有啊,我可純著呢!”

胡曉宜說:“才怪!我工作了,bye!”

工作依然忙忙碌碌,不經意間,我發現了陳芳時不時向我投來關切的目光,目光裡蘊涵的款

款情意,令我心慌意亂!

晚上一起到翠絲家的還有陳芳、柳倩倩和她的未婚夫周偉天以及三對美國夫婦,他們都是翠絲的好朋友。翠絲的家在小梅沙的半山海景別墅,背靠高山面臨大海,白色的沙灘,拂來陣陣清爽的海風,令人恍若置身於人間天堂。

翠絲的丈夫高大、粗壯,典型的美國人種,很是熱情的招呼我們。跟他站在一起,雖然矮不了多少,但我總感覺自己顯得單薄,柳倩倩跟周偉天就更顯得小個子了。翠絲的其他三對美國朋友,也都是熱情洋溢,大家互致問候,毫無顧忌的開著玩笑。

咋一見周偉天,覺得有點熟悉,後來才想起中秋晚上他也在黃依玲家,最後跟黃依玲同在一張床上的就是他,一想到他赤裸裸搭著黃依玲的胸部、想到他在黃依玲肥滿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在不知不覺間,我對黃依玲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在輕鬆和諧的音樂氣氛中,大家圍著餐桌盡情地享用美餐,無拘無束的談天說地,幾杯酒下去,翠絲提議每人講一個笑話,要求必須是“性”的笑話,我看陳芳雖有點羞澀,但也沒出聲反對。柳倩倩則顯得興奮,充滿期待。

大夥輪流講著一個一個令人會意的色情笑話,聽得都有些情慾浮動。

輪到陳芳時,陳芳不好意思的笑笑,就講了:“一隻蝨子和一隻跳蚤,生活在一個女人的芳草地裡。一天,跳蚤對蝨子說:在我們的草地下面有一水池,這裡這麼熱,我們何不下去游泳。

蝨子說:只可惜我不會游泳,要不你先下去,如果你被淹著,我再下去救你。

跳蚤聽了,一馬當先,一下跳到池中央,剛要喘口氣,突然進來一個長著烏龜腦袋的傢伙,不容分說,上去就是一拳,跳蚤還沒愣過神,緊接著又是一拳,上上下下,做起了活塞運動,足足打了他近一個小時,到最後,那傢伙終於打不動了,口吐白沫,拉了個腦袋出去了。

到這時跳蚤終於緩過神來了,一瘸一拐的爬了上來,就對蝨子說:我剛才被人打了夠嗆,你為什麼不下去救我?

蝨子說:我剛想下去,誰知道不知從什麼地方掉下兩個大鐵球,一下子把我給打暈了!”

大家哈哈大笑,陳芳偷偷瞥我一眼,臉上有紅暈掠過。

排到柳倩倩,她大方的開講:“小女孩第一次看到她的弟弟沒穿衣服,她困惑的問媽媽:“為什麼他有,我卻沒有?”“不要急,親愛的,”母親很有技術的回答:‘要是你行,長大後會擁有一個,如果你十分行,那就會得到許多個。’”

大夥發出一陣會意的微笑。聚會融洽地進行。臨結束時,我去了一趟洗手間,在廚房裡看到一張貼在牆上的紙,詳細的列出今晚聚會的費用及每人分攤的金額,美國人就是這樣,特別喜歡“AA”制。可我發現我們四人的名字後面都打了一個“X”,我猜想翠絲熟悉中國習俗,請我們來,也就不好意思讓我們也實行“AA”制了,所以她包攬了我們四個的費用。

這是個心思細膩的老外!

臨走前,我發現翠絲家視聽架上有很多光盤,問她能否借看。翠絲大度的表示隨意挑選,我隨手拿了兩張,跟市面上賣的刻錄光盤一樣,沒有說明,象是她自己刻錄的,找個盒子裝好,我們四人就告辭回去了。

大家都

有點微醉,讓海風一吹,清醒很多。回來的路上先到達柳倩倩家,他們倆無論如何也要我們上去坐坐,喝杯茶再走,推辭不過,我跟陳芳只好上去了,順便參觀他倆的新房。

他們的新房有九十來平,雖說不上高檔豪華,卻也是清快明亮。屋子裡已是應有盡有,尤其是客廳擺放的大背透彩電及雅頓高級音響,讓我倍加稱讚。柳倩倩聽得很是高興,迫不及待的讓我拿出從翠絲家借來的光盤,說難得有知音,趕緊放給我看看。

於是四人在沙發上坐下,我跟陳芳分別坐兩旁,柳倩倩跟周偉天依偎著靠在長沙發上。我取笑他倆是不是要尊重我們兩個,要親熱也不要在這時候。柳倩倩故意嘟著嘴,說:“這是我家耶,你們倆要親熱我可不反對。”說得陳芳極為不好意思,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電視開始了,本以為是什麼大片,不料卻是翠絲家生活的記錄片,畫面記錄了翠絲幾個朋友到她家聚會的情況,剛才的三對夫婦也在其中。十幾個人圍著餐桌歡快的談天說地,聚餐後,他們開始玩遊戲,用一空的紅酒瓶子在桌上轉動,頭尾所對的人必須當著眾人的面親吻。

我感到越來越有戲了。我偷偷瞥了他們一眼,發現陳芳對電視裡的事顯得有點詫異,而柳倩倩倆人卻是看得津津有味。

電視裡的人毫無顧忌地盡情玩樂,空酒瓶所對的人都大方地與對方親吻,而不會顧及自己的丈夫或妻子就在身旁。我覺得自己也被撩動了,小弟開始有些發漲。下來肯定會有更出格的節目,我心裡期待著。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節目是誰被空酒瓶指過三次的,必須出局,但可以指定一位異性一起出局,其他人繼續玩。翠絲出局了,她看了看,選了一個健壯的大個子。其他人繼續玩。

畫面一轉,翠絲跟大個子走到樓梯處,大個子一隻手抓住翠絲豐滿的臀部,並且伸入兩腿間用力的摸索,翠絲忍不住了,一回身,抱著大個子,兩人迫不及待地抱成一團,激烈的親吻著。隨即兩人快速的脫去對方身上的衣服,露出各自驕傲的身體,翠絲看起來健美,有活力,而大個子魁梧,健壯,胯下的傢伙還半硬不硬地掛著,但看起來已經不小了。

翠絲坐在樓梯上,張開大腿,露出金色芳草包圍的洞穴,是如此的熟悉,畢竟這裡我也曾登陸拜訪過啊!大個子蹲下,把頭埋進翠絲的大腿中間,伸出舌頭,溫柔的舔弄,樂得翠絲口裡禁不住輕呼出聲。

我再次偷偷望向陳芳,沒想到她也正朝我看來,眼神一碰撞,頓感面紅耳熱,各自迅速地扭轉腦袋。一瞬間,我發現柳倩倩兩人已是抱在一塊,熱烈的接吻,柳倩倩一隻手按在周偉天的檔部,周偉天也正摸索著她的胸部。

電視畫面中,翠絲正充滿技巧的含著大個子的陽具,那根原本半硬不硬的東西,如今已是一棒擎天,又粗又壯,原來我自以為我的已經夠大夠壯了,沒想到跟他一比,還是小了。

我發覺小弟在褲檔真是漲得難受,忍不住輕微扭扭腰。正在這時,周偉天抱起柳倩倩,直奔臥房而去,不一會,房裡就傳來柳倩倩輕呼淺叫的呻吟聲。不用想,誰都知道怎麼一回事了。

客廳只剩下我們兩人,氣氛都有些凝固了。陳芳漲得滿面通紅,似不知如何是好。

(十三)

電視畫面

還在繼續著,大個子分開翠絲結實有力的大腿,扶住他那雄赳赳氣昂昂的傢伙,在翠絲的桃源溼地上下比劃幾下後,乾脆利落的直搗黃龍,翠絲禁不住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稍微互相適應片刻,大個子開始了大刀闊斧式的衝擊,翠絲沉浸在性愛的歡樂中,口裡“吖吖”高叫。

電視畫面又是一轉,回到了大廳做遊戲的地方,這時離開桌子的正是翠絲的老公,跟他牽手離開的女人是翠絲的朋友,今晚在翠絲家見過,當時跟她丈夫手挽手,親密無間。當她跟翠絲的老公兩人離開的時候,她的丈夫也正跟一個女的在接吻。

我不知道誰在當攝像師,到了此種時候還滿懷敬業精神。只見鏡頭緊跟他們兩個到了廚房,自然又是一番摟摟抱抱、赤誠相對、兵戈較量了。下來的幾對都是如此,電視畫面不斷的切換,一對對皆沉醉於歡樂的海洋,狠命抽乾的也有,和風細雨的也有,盡情搖擺的也有,抬臀迎合的也有,說不盡的惹人情慾高漲,慾火焚身。

陳芳看得目瞪口呆,似是被如此開放的性愛場面所震撼,對翠絲的表現更是深感不可置信,她絕對想像不到平時精明強幹的翠絲居然在性愛上是如此開放、如此淫蕩!我也差不多,雖然我已經跟翠絲有過一次魚水之歡,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夫妻交換的真實場面,而其中的女主人,竟然還是我的上司!

一陣心靈激盪過後,我發覺房間裡周偉天跟柳倩倩已是悄無聲息,向陳芳望去,只見她滿臉紅彤彤,也正朝我看過來,眼裡一片迷惘,我讀到了一絲期待,其餘就是對她觀念巨大的衝擊及心靈深處的震撼所導致的手足無措!我相信,陳芳想都沒想過世上還會有這種事!

我們默默的對視,我用柔和的目光安撫她激動不已的心情,逐漸地她的眼裡有了一絲柔情、一絲感激。我對陳芳也是心懷感激,從我上班的第一天起,工作上一碰到什麼困難,都會得到她熱情的幫助,這讓我總是對她心生敬意。不能說我對陳芳就沒有那方面的想法,男人要是對一個漂亮的女人沒有想法,那還算是男人嗎?況且陳芳身上有種身為人母的柔情,是我所未曾接觸過的,令我遐想不已。

電視畫面已經播放完畢。房間裡傳來周偉天兩人打情罵俏的聲音,柳倩倩說:“不要了......快起來......芳姐她們還在外面呢,嗯......不要......”九十多平的屋子分隔不是很大,他倆進去後又沒有關門,所以能聽到裡面的說話聲。

我跟陳芳慌亂地收回對視的目光,我順手拿起遙控器,把電視畫面切換成電視節目,裝模作樣地看起電視節目。臥室裡的兩人似乎又溫存了一會,才慢悠悠走出來。除了臉色情慾紅潮尚在以外,衣服卻是穿戴得整整齊齊,看不出剛剛經過了一場雲雨歡愛。

見他們出來,我跟陳芳趕緊道別。一路上,我們相對無言,想說什麼,卻總是欲言又止。送陳芳到了她居住的小區大門外,我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互道“晚安”後,目送陳芳走向大門口,我也轉身準備離去,走了兩步,我忍不住回頭朝陳芳的背影望去,沒想到她停住腳步,也回頭向我看來,一瞬間,兩人的眼神又碰撞在一起。我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衝動,恨不得立刻奔跑過

去,緊緊擁抱她,好好的親吻她愛憐她,我感覺到她同樣熱切的滿懷期待!

但是一切都沒有發生,我們微笑著又互道聲“晚安”,然後我悵然若失的離開。

回到宿舍,我細細回味跟陳芳眼神碰撞的美妙滋味,難以入睡。想起已有好些天沒有上網了,不知道網上的朋友會不會已經把我給忘了。我打開電腦,連上網絡。

在QQ上,想不到麗人居然也在。好幾天不見了,一見挺親切的。寒喧過後,麗人問起我和黃靜的事,我說沒事了,謝謝她的幫助!麗人說好朋友就應該互相幫助嘛,問我:“那你跟她做愛了嗎?會不會心裡有個疙瘩?”

我說:“做啊,是有個疙瘩,每一次總會想到他們那樣子,心裡就想把他給比下去,所以每次都能做很久,幹得她經常不得不求饒!”

麗人給了我一個笑臉,說:“做你女朋友真幸福!但你真的有那麼厲害嗎?可別吹牛啊!”

我說:“你不信嗎?百聞不如一見,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

麗人說:“我可怕怕,你要真那麼厲害,我也只能求饒啊!”

我說:“求饒也不放過你!”

麗人說:“天啊!那我豈不是死定了,我該怎麼辦呀?”

我說:“傻啦,你可以搬救兵啊。”

麗人說:“哼!你還想一箭雙鵰呀?怕是我搬來救兵,你就求饒不止啦!”

我哈哈大笑,想起上回跟麗人在網上的約定,問她:“還記得上回我們的約定嗎?”

麗人遲疑了一會,說:“記得。”

我說:“這次可就是‘下次’了,我迫不及待啦。”麗人陷入了猶豫當中,遲遲沒有回話。我說:“我是很想啊,不過也太晚了。改天吧。”

麗人想想,說:“要不這樣,再下次吧。下次時間由你定,到我的地方,行嗎?”

我說:“說定了。不許反悔哦。你就等著搬救兵吧。”

麗人說:“還是當心你自己啦。我有很多好姐妹,就怕你不行......”

從她的口中,我知道她有一位特要好的閨中密友,說人長得多美、身材多好、樣子多甜!我說:“那你不行了就找她來救你吧,我一樣讓她求饒。”麗人不回話,給了我一張吐舌頭扮鬼臉的圖片。

很自然的,我們又是一場激烈的網愛。

天一亮我就睜開了眼睛,想到柯平,我免不了為他的處境擔憂。能破了這案子,除去一群敗類,那是人民之福;但面對的是一幫大權在握的高官,官場關係錯綜複雜,有如蜘蛛網般,可是千險萬阻啊,一個不留神,也許就見不著當天的太陽了。

我似乎感到我已失去了柯平這位好友,心裡難受得很。因為是週六,不用上班,我躺在床上,思考著柯平的事,情緒感到壓抑。

過了一陣,我從低落的情緒中緩和過來,又想到了陳芳。一想到陳芳,就想了很多,想到她成熟的少婦神態、想到她情意款款的樣子、想到她昨晚情慾波動的模樣......我的小弟忍不住堅硬起來,漲得難受!

清晨本就是性激素高分泌的時候,我摸摸膨脹的小弟,幻想把陳芳壓在了身下。

“爸爸,有電話了;爸爸,有電話了......”電話鈴聲打破了我的幻想,我拿起手機,原來是黃靜打來的。

剛一接通,傳來黃靜悅耳的聲音:“樂哥,你這大懶豬,還不起床啊?幾點啦!”我看著硬梆梆挺立的

小弟,想黃靜要現在在身邊多好,可以讓她幫我解決問題。於是說道:“我正想你呢!現在硬得難受啊,你快點過來救救我吧!”

“胡說!快點起床了,我在你門口啦。”聽她這麼說,我有點納悶,她不是有鑰匙嗎?自己開門不就得了,肯定是想讓我起床。一想到黃靜那光滑如綢緞的身子,我一骨碌跳下了床。

我喜歡不著一絲睡覺,就這樣赤裸裸、挺立著陽具跑去開門。對於裸睡,黃靜剛開始有點不習慣,後來被我同化了,也喜歡赤身裸體睡覺。

一打開門,剛叫了聲“寶貝......”,我立刻就傻眼了。

門口站著的不止是黃靜,還有楊柳、方清清,都瞪大眼睛看著我。而我硬梆梆的小弟,不知羞恥的猶在微微跳動。

就這麼楞了一下,我醒悟過來,趕緊說聲“SORRY”,掩蓋要害,一溜煙回房鑽到被窩裡,羞得要命,這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一會,我聽到她們進了客廳,黃靜說“你們等會”後,沒一會就來到我床邊,美麗的臉上紅暈未退,也不說話,坐在床沿,把手伸進被窩狠狠擰了我一把,我疼痛難忍,卻不敢發出叫聲。她才說:“看你亂來!”

我一臉冤枉的樣子,說:“我怎麼知道她們也來了?”

黃靜白了我一眼:“笨死了!要不我有鑰匙,怎麼還要你開門啊?”我只好扮個無辜的鬼臉。

黃靜也不說話,一把掀開被子,用手捉住我的小弟,低頭就把它含進嘴裡。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她,搞不清楚她今天怎麼這麼大膽。她的兩位好友就在客廳等著她呢。

從陽具傳來一陣陣溫熱的感覺,舌頭撩過馬眼的酥麻讓我陶醉。但不久,小弟又被黃靜的牙齒刮到了,我輕輕“啊”的一聲。黃靜抬起頭歉意地看我。這時,傳來方清清的聲音:“黃靜,好了沒有啊?這麼久。”

黃靜不好意思的看我,說:“樂哥,我們要去逛街,我沒錢了。”

我指指電腦檯上的錢包,說:“卡里有,你先用著。”

黃靜親了我一下,說:“謝謝樂哥!”高興的拿了卡,道聲“BYEBY E!”就走了。

客廳傳來她們的嘻笑聲,只聽得方清清說:“你進去那麼久,都幹了什麼呀?”

楊柳說:“肯定抓緊時間做壞事了。”

黃靜忙說:“沒有啦。哪像你們倆,就只想幹壞事。”

方清清又說:“還說沒有,看你口紅都掉了,還不老實交代。”

嘻嘻哈哈中,聽得黃靜說:“樂哥,我們走了。”就聽到門“砰”的給關上了。

我躺在床上,哭笑不得,這個死黃靜,經常搞得我慾火高漲就丟下我不管,看來只好去衝個冷水澡了。想要以後怎麼面對楊柳和方清清,我自覺無地自容,剛才的情景實在太尷尬!

舒服地衝個冷水澡,泡盒方便麵、啃了兩個麵包,無所事事我只好上網,見到“大雁往南飛”,一番問候,我色迷迷問她:“怎麼樣,最近是不是沉醉於性愛中?”她說:“不就那回事嘛,比書上寫的差多了。”我問了她看了哪些情色小說?有什麼感想?她都一一回答。最後我明白了,她只是好奇,跟她發生關係的那個男生並不是她所愛的,只是喜歡而已。

我說:“你錯了,性愛是很美妙的!尤其是相愛的男女,更能體驗到欲仙欲死的境界。找個你愛的人吧,你就會明白的

。”

“大雁往南飛”沉默了一會,說:“那要是他不肯呢?”

我笑了,說:“哈,這你就放心啦,沒有男人不吃腥的。他要真的不肯,你不會誘惑他嗎?你要是敢誘惑我,我立馬就把你操了。”對這種女孩,說得越直接越好。

“大雁往南飛”說:“我呸!你很厲害啊?”

我臉不改色心不跳,反正在網上,沒人知道你是一條狗,能吹就吹吧:“你試過了包你一世回味無窮。我可是一晚上兩三個都沒問題。要不要試試啊?”

她說:“騙鬼去吧。我偷偷看過宿舍其他姐妹,那些男生一次後就都累倒趴著喘息了,真沒勁!”

沒想到她還偷看別人,我更感興趣了,問:“看別人是不是很刺激?”

她說:“是啊,看得我手心直冒汗。你說男人的東西是不是都一樣的?”

我又笑了,說:“肯定不一樣了。從大小、粗壯、長短、硬度以及形狀、持久能力等等方面來講,沒有一根相同的。再說了,一個女人一輩子又能體驗多少根?對了,他們知道你偷看嗎?”

“大雁往南飛”說:“哦。我想他們可能知道。”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黃建設打來的。說現在有另一家公司跟我們競爭,定價比我們的低,幾大電信公司還在研究採購方案,情況有點急。我冷靜的問了詳細情況,知道對手只是比我們有價格優勢,心裡有了主意。

我掛了黃建設的電話,立即請示翠絲,把我的主意說了,翠絲同意我的想法,讓我馬上行動。我趕緊打電話給黃建設,說:“建設,這樣子,把合同修改一下。把‘維護年限’從十年提高到十六年,並且保證十六年內以不高於本合同所採購硬件設備的價格提供硬件設備;給採購員及主要領導送五千到一萬股的內部股,價格為六元。清楚沒有?其餘具體事項由你安排。”

黃建設“嘿嘿”兩聲,說:“豹子,有你的!我立刻照辦。”

仔細的思索著對手會有何應對招術,我就把網上的“大雁往南飛”給忘了,等我回過神來,她已經走了,有幾句留言,最後一句是:“你在深圳啊。寒假我們到深圳玩。我想跟你做愛。”

我回話:“好啊。你們都是女的吧,到時候看我把你們一個一個操死在床上。哈哈哈!”

你也許會說這不像我平時說的話,確實是這樣。但請別忘了,網絡本就是虛擬的,你說你用陽具敲碎了大石頭,沒準就有許多人會信奉你為他們的“神”

呢!世界本也是真真假假的。

(十四)

過了一個無所事事的週六,睡一覺醒來,已是星期天的中午。黃依玲打電話給我,叫我晚上過去吃飯,說是為我明天的海南之行送行,我樂意之致。

鐵蛋也給我來了電話。鐵蛋是我兒時的玩伴,小時候經常在一塊掏鳥窩、打群架。讀完高中後在家務農,父親早年去世了,跟母親兩人日子過得挺辛苦。我知道他打電話來肯定是有什麼事需要找我幫忙,於是打斷他東西南北的問候,說:“鐵蛋,是不是家裡有事了?你趕緊跟我說吧。”

鐵蛋似是不好意思,忸忸揑揑的說:“我......大豬......我......我要成親了,想,想,你能回來嗎?”大豬是我的小名,兒時的夥伴都這麼叫的。

我一聽,高興啊!心裡也明白了他的難處了。我說:“鐵蛋,你

行啊!就快成家立業啦,明年有個胖小子,我可要當個乾爹呀!”鐵蛋“嘿嘿”地笑,憨厚得很。我知道他家裡很困難,結婚的事肯定缺錢,說:“鐵蛋,我這還有點錢,下午我匯過去,明天小五給你送去。”小五是我弟弟的小名。

鐵蛋似乎很感激,感動的說:“大豬,我,我不知道怎麼說好......”

我說:“還說什麼呀。兩萬塊好嗎,五千給你做賀禮,其餘的你搞點副業吧,養豬養雞鴨鵝都行,光種莊稼難啊。”

鐵蛋是個本份的人,急忙說:“不......不行,以後我一定還你。”

我笑了,說:“鐵蛋,你這是誰跟誰啊?別多說了。對了,大嬸身子健康嗎?......”跟鐵蛋又聊了一會,瞭解家鄉近來的變化。

下午趕忙把錢匯過去,交代弟弟有空多幫幫鐵蛋。

李佳麗打電話告訴我,機票已經拿到了、到海南的住宿安排也定下了,問我還有沒有其他的事要辦。我想想,說沒什麼了,聽你安排吧。她是個優秀的秘書,從這點小事可以看得出來。

傍晚時分,我到了黃依玲家。按響了門鈴,她圍著圍裙跑來開門,頭髮高挽,臉蛋微紅,鼻尖上還有細微的汗珠,一副家庭主婦的模樣。

也不知道我是怎麼變得坦然自若的,面對這個落落大方的美人,我女友的姐姐、曾與我有過一夜狂歡且讓我有所依戀的迷人少婦,我沒有表現出異樣的表情,好象過去發生的一切本來就應該發生的。

看她那身打扮,我取笑她:“不是吧。我的好姐姐,你不會在弄滿漢全席吧?”

黃依玲嫣然一笑,說:“想得美的你。能弄幾樣小菜對我來說就很了不起了。快點過來幫幫手。”

進了廚房,只見有花蟹、甲魚、排骨、鴨肉、小肥羊及一盤小魚,還有好幾樣青菜,一想到烹飪出來的美味,禁不住口裡“嘖嘖”有聲,說:“姐,你要這麼天天做給我吃,不出十天半個月,我保證成了大胖豬。”

黃依玲微笑著,說:“天天做給你吃?想累死我啊,自從搬到這裡住,連今天算進去,這廚房肯定還沒用過十次。哎,聽小靜說你的手藝不錯哦,你要天天做給我吃,那我可要好好考慮考慮。再說了,把你養成大胖豬,小靜不氣死才怪!”

我“呵呵”直笑,說:“好啊,這麼漂亮的廚房放著不用,多浪費啊。我天天做給你吃,把你養成大胖豬。怎麼樣?”

黃依玲白了我一眼,說:“去你的。趕緊幫忙洗菜,小靜就快過來了。”

我乖乖站到臺盆前幫忙洗菜,又說:“姐。你聽過沒有,男人的心最靠近的可是胃哦,你這漂亮的廚房老不用,小心姐夫給飛走了。”

黃依玲吃吃笑道:“他呀,飛不了。你們男人都是沒心肝的,不喂更好。”

我立即表示抗議,說:“千萬別一棍子打死所有人。我可有心有肝的。”

黃依玲反問道:“真的嗎?”

正在這時,大廳傳來黃靜的聲音,“姐,好吃飯了沒有?我可餓死啦。咦,樂哥,你這麼早啊?”

黃依玲看我洗菜也洗得差不多了,說:“好了好了,你出去吧。”我擦乾手,走出廚房,黃靜正在喝水,意外的是,胡曉宜也來了,正要坐下。

我看她們倆個性興高采烈的樣子,總覺得今天有點奇怪,一會才發現,她們居然穿一樣的衣服,牛仔褲

搭配白襯衣,不過黃靜顯得俊俏活潑,胡曉宜則是嫵媚多姿。

我忍不住問她們:“今天怎麼這麼高興啊?”

黃靜調皮的朝我眨眨眼,笑個不停。胡曉宜裝個冤枉的表情,說:“就她最高興啦!”

我不明白,黃靜才說:“曉宜請我去美怡寶啊,你說高興不高興?下次曉宜還想租,或是誰想租,我趕緊把你租出去。”

胡曉宜插話說:“那我租了再轉租。”

我一聽,什麼話呀?把我租來租去的,我說:“我呸!我像盜版光盤啊?租來租去,也要我同意啊。下回我把你們兩個一起租了。”

黃靜一聽,忙說:“好啊好啊,一人兩次美怡寶。你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可是最優的服務哦。對了,你要讓我們幹什麼?”

我想想,也不知道租她們有什麼用,何況只不過是開開玩笑,只好說:“對呀,讓你們幹什麼?算了算了,等我想到了再租了。”

黃依玲在廚房喊:“小靜,過來幫幫忙。”黃靜應了聲“哎”便趕去廚房。

我看看胡曉宜,她朝我笑了笑,笑得很好看!我問她:“那個金助理是不是在狠追你?我覺得他不錯啊,年輕有為,人也長得帥氣。”

胡曉宜眼裡笑意更濃了,說:“你都這麼說啊,那下回他要約我我可就答應他了。不過人家現在被你打跑了,怎麼辦?”

我忙擺手,說:“我可不負責呀。好不好由你自己選擇。我說我也很不錯,你約不約?”

胡曉宜臉有羞意,說:“不約!哦,還記得酒會上跟你打招呼的那兩位美女嗎?”我點點頭,她繼續說:“色狼,美女就記住了。她們讓我有時間帶你一塊喝茶,互相認識認識。有興趣嗎?”

我裝出一副苦瓜臉,說:“難道她們不知道我是你‘男朋友’?”

胡曉宜掩口而笑,說:“知道啊。但是我很大方的,你們要發生什麼我可不介意哦。”看著她那充滿笑意卻又帶點狡猾的眼神,我真拿她沒辦法。

廚房裡傳來陣陣香味,黃靜端著盤子進進出出,黃依玲喊道:“開飯啦。”

我跟胡曉宜嗅著香味走向食廳,桌上擺了好幾樣菜,有“泡椒黃辣丁”、“蛋黃鴨卷”、“香酥霸王骨”、“甲魚湯”等,看得我忍不住直咽口水。黃依玲取笑我:“看你這讒貓!”

在融洽和諧的氛圍中,我自是飽餐一頓。飯後,黃依玲提議逛街去,黃靜跟胡曉宜熱烈響應,我不答應也不行了。

女人喜歡去的地方總是女人世界,深圳有名的購物天堂。望著滿目精緻的女人用品,我有點不好意思,腦海不知怎麼的老聯想到女人的肉體。看看身邊的三個女嬌娃,漂亮的臉蛋,恰到好處的身材,修長的大腿,搖拽多姿的腳步,緊俏的衣服包裹下是一具具光滑嬌嫩卻又各具特色的身軀,我變態地想,要是把她們同時聚在一張床上幹,該多爽啊!

黃依玲拉拉我的衣角,問:“想什麼呢?”

我忙亂地說:“沒,沒什麼。這麼多漂亮衣服,做女人可真是好!”

黃依玲得意的揚揚頭,說:“那當然了。”

回來的時候,她們都拎著個袋子。在別墅喝了一泡茶,胡曉宜起身告辭,黃靜開口讓她留下,胡曉宜調皮的笑了,說:“我留下?那我不成了一萬伏的電燈泡了!好了,我走了,蕭樂,祝你明天一路順風!”我道了聲謝,黃依玲趕緊說:“

曉宜,我送你過去吧。”說完拿起放在茶桌上的汽車鑰匙,和胡曉宜前腳跟後腳地走了,順手把大門也“砰”地給關上。

屋子裡剩下我跟黃靜,一時間,空氣中瀰漫熱烈的異樣氣息。我熱切的看著黃靜,黃靜也火辣辣的盯著我,突然,黃靜“嚶嚀”一聲鑽到了我懷中,我緊緊摟住她水蛇般柔軟的腰肢,她環抱著我的頸部,四片嘴唇準確無誤地緊密吻合。

兩條舌頭時進時退,互相追逐著、纏繞著,都在盡情的吮吸來自對方的瓊漿玉液,吻得天昏地暗。黃靜的眼睛閉得緊緊的,俏麗的臉一片灩紅,飽滿的胸部起伏不停,情慾正在她體內燃燒著,呼吸聲越來越粗重。

我輕咬她那富有彈性的嘴唇,是那樣的柔軟、溼潤。幾天來緊憋的衝動已經讓我性慾高漲,小弟開始膨脹堅硬了。

我一隻手悄悄從黃靜圓翹的臀部移到緊貼的小腹,輕輕的扣開她身上牛仔褲的扣子,拉下拉鍊,兩手開始往下使勁,往下褪黃靜的褲子。黃靜意亂情迷之中,也伸手按住我褲檔隆起的部位。

我扳轉她的肩頭,示意她扶在沙發上,黃靜羞澀的轉身,會意的扶在沙發的靠背,渾圓的臀部驕傲的向我展示,我溫柔的褪下她的褲子,褪到小腿的地方。

伸手在她陰部摸了一把,觸手已是溼潤一片。黃靜就如水做的人兒一般,光滑柔嫩,經不起輕微的挑逗,底下就已經是水流涓涓。

我迫不及待的鬆開皮帶,脫去褲子,扶著灼熱而粗壯的陽具,在黃靜那奇妙的幽谷中間上下划動,感受來自她身體深處的溼熱。不知怎麼的,在這一刻我又想到了瀋陽,腦海立即浮現他挺腰在眼前這片芳草地進進出出的情形,我不禁惱火起來。

真他媽的,他可舒服了,不知道他在幹黃小蔭是不是也一樣的舒服?想到黃小蔭,我馬上聯想黃小蔭的陰部是不是也同眼前黃靜的一樣,芳草萋萋、玉液橫溢?是不是一樣地如桃花盛開,熱情歡迎我的探訪?插進去會是多麼舒服的一種感覺?

恍惚之間,我把身前高高翹起的雪白屁股當成了黃小蔭的身體,扶正陽具,對準那微微張開的小小入口,使勁地一捅到底,黃靜揚起頭,發出長長一聲:“啊!”

我要操黃小蔭,我要報復瀋陽,我要他也嚐嚐自己的女人在別的男人身下嬌吟承歡的感受!雙手緊緊抓住黃靜的腰部,我不客氣地開始了大力的抽送,陽具在她兩瓣充血飽漲的大陰唇夾擊下,穩紮穩打地帶出股股透明的淫水,染溼了又黑又長的陰毛,顯得晶瑩發亮。

黃靜彎腰扶在沙發的靠背,不斷的扭動身子,已是體內癢痕難撓,高高翹起的屁股在拼命的往後頂,貪婪地吞噬我粗長的陽具,次次盡根而沒,藉此來填充她身體深處的空虛,消除那難當的騷癢。

陽具盪舟在黃靜水流充沛的小溪,感受著生命源泉的溼熱與滑膩,一絲絲酥麻令我心神飄蕩。這就是人生的快樂之本啊!不知道瀋陽在此進出是不是也是這種感受?黃小蔭呢,會如此盡情的沉醉於性愛的海洋嗎?

黃靜白色的襯衣隨著身體的擺動而晃動,口裡嬌吟著、喘息著,我也駕輕就熟的划船進出港口,口氣中飄蕩著動人魂魄的“愛的小曲”!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驚醒了正激情高漲的我們,齊齊扭頭望向門口。出現在門口的是

黃依玲,她似乎是匆匆忙忙趕回來有事,沒想到一開門,就碰上我和黃靜已迫不及待的開始動作了。我和黃靜都是褲子褪到一半,小腹與雪白的屁股還緊緊相貼,堅硬的小弟藏在黃靜的陰道里。

三人都是不知所措地呆住了。

黃依玲快速的瞄了我和黃靜緊密結合的地方一眼,紅霞滿面,人急忙往後退,把門“砰”的關上了。黃靜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扭頭看著我,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地看著她。誰能料到黃依玲會在這個時候闖入?

我是沒多大關係了,反正跟黃依玲已有過激情歡愛了,我身上的哪個部位她沒見過?但黃靜對一切毫不知情,在此種情況下被她姐姐撞見,她羞澀萬分!

我粗壯的小弟不安分地在她的陰道里跳動了兩下,黃靜醒悟過來,身子前傾,讓陽具滑出了她體內。回身站立起來,又是羞怯又是責備地說:“都怪你啦,這讓我以後怎麼見姐姐啊?”

這情況誰能想到啊?一時間,我無言以對。

黃靜有點惱羞成怒了,提起褲子穿好,雙頰潮紅的朝樓上走去。我低頭看看已逐漸軟化的小弟,有點哭笑不得,唉,都是小弟惹的禍!我拿紙擦拭兩下,無奈的把褲子穿好。

黃依玲怎麼會在這時回來?是不是落下什麼東西了想回來拿?正想著,我一扭頭就發現黃依玲的皮包醒目地放在電視機旁的藝術架上。我不禁有些懊惱,她怎麼可以落下皮包呢?想到她剛才跟胡曉宜匆忙的樣子,我忍不住啞然失笑,我跟黃靜也太性急了吧!

黃靜肯定在樓上既懊惱又羞愧,不過我知道,過一會她就會好的。我悠閒的打開電視機,看起電視節目了。

(十五)

十二點多了,已經過去了一個鐘頭,黃依玲尚未回來。我想她可能不回來了。

我上了二樓,黃靜不在。不過在她的房間裡,床上隨意擺放著她剛才身上穿的白襯衣和牛仔褲,我猜她到了三樓的浴室,三樓的浴室寬敞些,黃靜說她很喜歡三樓的浴室。

上了三樓,我直奔浴室。聽著裡面“嘩嘩”的水聲,一幅美女出浴的旖邐圖立顯腦海,剛才被撲滅的慾火又開始熊熊熊燃燒了。

我在門口除去身上的衣物,用手擼擼業已發漲的小弟,扭開房門,我赤條條走了進去。

浴室裡霧氣濛濛,黃靜泡在浴池裡,閉合雙眼,安逸地享受著溫水按摩的樂趣。圓潤的臉龐,半截酥胸露出水面,雙峰上兩點殷紅被溫水泡得更加豔麗,波動的水裡,兩條玉腿之間的萋萋黑髮,隨波逐流無序地擺動。

在黃靜的對面,我輕手輕腳跨進浴池裡,緩慢地沉浸在水中,極其舒適地欣賞起眼前這幅美女沐浴圖。黃靜並沒有察覺我的行動,長長的睫毛蓋住雙眼,依然沉浸在她自己的想象中。只見她一會眉頭緊鎖,似有不解心事;一會眉飛色舞,樂在其中;後來令我驚訝的是,她竟然露出淫蕩的表情,雙手輕巧地撫摸起胸前堅挺的雙峰,似是沉浸在某人溫柔的愛撫中。

她想象中的人是誰?我?還是瀋陽?抑或是哪個她暗中傾心的人?想到這,我不禁浮起一股怒火。怒歸怒,眼前這具美妙無比的水嫩嬌軀,雖然我幾乎夜夜探訪、辛勞耕耘,但她這副誘人的模樣,激發了我滿腔的慾火,小弟立馬昂首以待。

我緩緩地挪動身子,向黃靜漸漸靠近。到了她身前,我伸出

雙手,抓住她緊靠的雙腳向兩邊分開,黃靜嚇了一跳,睜開眼睛一看是我,又羞怯的合上雙眼,放心的任我所為。

我朝前移動身體,陽具碰到了她的蜜處,我探手往下,握住堅硬的陽具,對準黃靜的小穴,緩慢的插了進去。在溫水泡久了,進去後卻沒感到有多火熱,只是有點滑膩。黃靜忍不住輕啟櫻口,喉底微微發出“嗯”的聲音。

我緩慢有序的輕輕抽送,不一會,黃靜漸漸投入了,輕柔的擺臀相迎。

同是女人,有性經驗跟缺乏經驗就是不同,有經驗的女人,在做愛時她懂得怎麼做能夠使得自己更快樂,也能讓身上的男人更快樂;而缺乏經驗的女人,在這方面就大大遜色了。

我喜歡有經驗的女人。

下體在黃靜的小穴進進出出,我讓她看看,黃靜睜開眼睛,看看我,又低頭看看下面,粉紅的臉更加豔麗,羞澀的抬手擰我,啐罵:“壞死了!”

沒有了以往的狂風暴雨,我倆輕抽慢送,盪漾在和風細雨中,別有風味!

我問她:“剛才在想什麼?”

黃靜粉臉紅到耳根,道:“我在想明天要怎麼跟姐姐說才好?”

我不依她的回答,繼續問:“還有呢?”黃靜不好意思了,垂頭看著水波動盪,羞得不敢說話。我把小弟深深扎進她的穴裡,輕聲問:“是不是還想到這樣子?”

黃靜更加羞怯地垂頭不語。

我將小弟緩緩的退出來,又溫柔地往她的穴裡擠,口裡說:“那晚我們看了姐姐,今天被她看回去,不就扯平了?”

黃靜怯聲說:“可是姐姐不知道啊。”

一想到中秋晚上黃依玲、柳倩倩等人淫亂的誘人場面,我開始激動了,小弟在水下也加快了進出速度。

我再問黃靜:“你知道他們那晚在玩什麼嗎?”黃靜輕微點點頭,我問:“你覺得好不好?”

黃靜聲細如蚊叫:“我不知道!”隔一會,她又說:“男的都不認識,多羞人啊!”

我貼近她耳邊說:“我們到床上去吧......我要操死你......”黃靜只是羞澀地微微點頭。於是我拉她站起來,簡單的擦拭幾下,橫抱起她走向外間。

外間跟黃依玲的房間只有一牆之隔,就是上回許晴和謝強歡愛的地方。我說不清楚為什麼把黃靜抱到這裡,但在心裡,我倒是期待黃依玲已經回來了,能象上次偷看許晴一樣看我幹著黃靜。情不自禁的,我開始覺得黃依玲已經在玻璃牆後面看著我們了。

房間裡溫暖如春。我把黃靜放到床上,讓她臉朝下趴著,分開她圓滑的兩片屁股,小而緊的菊門赫然在目,暗紅色的兩瓣陰唇底端,是一個鮮豔奪目的銷魂入口,我把堅硬的怒龍在外上下摩蹭,不一會銷魂入口就成了沼澤地,我知道時候已到,不客氣地長驅直入,橫衝直撞。

很奇怪的,我總覺得黃依玲已經在對面看著我們了。

黃靜“嗯嗯呀呀”的高叫,毫無顧忌。我被她的叫聲刺激得更加情緒高漲,落力的直進直出,棒棒虎虎生風。要是黃依玲回來了,看著我和她妹妹這麼激情的一幕,真不知道她會怎麼想?

黃靜逐漸迷離了,小穴收縮的力度越來越大,口裡不斷叫著:“啊,啊......舒服......呀,美死我了......操死我!......”

我心裡突又想到了瀋陽,挑逗她:“那再找個男人操你

,好不好?”

黃靜想也沒想,口裡就說:“好啊,找多個男人操死我,啊,操死我......”

話音落下不久,黃靜就堅持不住了,身子繃得緊緊的,小穴用力地夾緊我,陰道里傳來陣陣的收縮,如波浪般帶給我一波一波的酥麻;在黃靜瀉身過後,我也立刻感到難以堅持了,盡全力再狠抽插了二三十下,腰部一陣痠麻,抓緊黃靜的胯部,一插到底,千軍萬馬奔騰而出。

我趴倒在黃靜身上,尚未疲軟的陽具依然插在她體內。稍微平息些,我問她:“還要不要找多個男人來幹你?”黃靜羞得把臉埋進枕頭。

隱隱約約間,我總覺得黃依玲在偷看著我倆。

第二天早上,當我趕到機場時,李佳麗已經在等我了。她一身白色套裝,淺施粉黛,顯得大方而又靚麗。飛機上,李佳麗親密地依偎著我,在別人看來,我們就是一對新婚外出度蜜月的夫妻。開始時我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心裡總覺得不自在,後來想會怎樣就由它怎樣了。於是心裡也坦然了。

海南真是一個四季如春的好地方,一下飛機,我立刻就感受到了。

下榻的地方在三亞“明珠海景酒店”,李佳麗對這裡挺熟悉,我在旁邊的藤椅上坐沒一會,她就把入住手續都辦好了。一個男服務員過來,拎起李佳麗的大皮箱和我的旅行箱,送我們到了六樓的一間海景豪華套間。

房間裝修得還不錯,讓人有溫馨之感。一個會客廳,後邊是陽臺,可以望盡大海,左邊是浴室並洗手間,右面是兩間豪華套房,顯眼的是房間中的大床,兩米寬度,比我宿舍的大多了。我一下就舒適地躺倒在床上。

服務員把箱子擺放好禮貌地離開。李佳麗一鎖好門,衝到房裡,張開雙臂,興奮地撲到我身上,口裡叫道:“這回你跑不掉了。”

我有些愕然,忙說:“佳麗,這不好。”

李佳麗停住看著我,突然說:“這最好!”不容我多想,她一下就緊緊的吻住我的嘴,我想說什麼也說不出了。

身上溫香軟玉在抱,鼻有淡雅體香入腦,口裡瓊漿玉液交流,此時的我,早已在纏綿之中意亂情迷,心裡僅有的一點不能對不起黃建設的念頭也被情慾燒得煙消雲散,剩餘的就只有原始的慾望了。

拋開了心中的顧忌,我的動作變得狂野了許多,雙手狠狠地按住李佳麗的臀部,屁股用力向上頂,況且壓在我身上不停扭動的嬌軀,曾經與我肉帛相見;雖然上次是酒後亂性,但我不得不承認,表面上我拒絕回味,其實那一次的激情讓我在內心深處對下一次碰撞充滿著期望;再想到她是已是別人的女友,我感到興奮異常!

我倆摟成一團,在床上翻滾著、狂吻著,衣服在狂野中已褪得乾乾淨淨,懷中玉人皮膚細膩,雙乳挺拔,腰細臀寬,配上嬌媚的瓜子臉,是個實實在在的美人兒。李佳麗趴在我身上,滿面潮紅,下體溼得厲害,伸手往下,抓住我火熱的棒棒,一下就塞到她滑膩溫熱的陰道里。

我承認我不是好人,既然如此了,不吃白不吃,但在這時候我絕對是個男人,看她如此淫蕩的樣子,我不狠狠地征服她,那就太對不起自己了;李佳麗似也在跟我鬥勁,媚眼如絲,壓腰抬臀,暖和的小穴把我的陽具吃進吐出,想快速地讓它俯首稱臣。

我們都不說話,鬥志昂

揚地互比高低,我用力向上頂,她狠狠地往下套弄,一時間,只聽得肉體“啪啪”的撞擊聲和粗重的喘息聲,原始的情慾充斥著房間的每個角落。

“爸爸,有電話了,爸爸,有電話了......”不識趣的電話響了,驚醒正拼殺得難分難解的我們,動作在一瞬間定格了,李佳麗坐我身上,用力地夾夾我尚插入她體內的陽具,有些惱怒地說:“不理它!”

沒想到話剛落下,“鈴鈴鈴......”,一陣手機鈴聲,卻是她的手機響了。我朝李佳麗做個無可奈何的手勢,她也頓覺好笑,忍不住嫣然一笑,又再用力夾緊我的小弟,才不情願的起身去接聽電話。

我挺著還沾染李佳麗的淫液的陽具,跑出外間從公文包裡拿出手機,原來是黃靜打來的。

“樂哥,你到了沒有啊?”黃靜有點著急地問。

“到了,剛到,還在擺放行李呢。”我撒謊。

黃靜又問候了幾句,說些想我的話,我也柔情以對,甜言蜜語灌得她心花怒放,想想我也真無恥,剛才陽具還插在李佳麗的陰道里,現在卻對著另一個女孩在說著甜言蜜語。

我是越來越墮落了!

黃靜叮囑我要注意身體後掛了電話,我走進房間,李佳麗已在穿衣了,側頭一看我,有些羞澀,說:“穿上衣服,我們該吃飯去了。”我才發覺時間已是中午一點多快兩點了。

我拿紙擦拭乾淨,穿衣服時想到一個問題,問李佳麗:“對了,你住哪間房?”

李佳麗說:“我也住這裡啊。”

我指指隔間說:“那間?”

李佳麗紅暈未退,搖搖頭說:“那間還有別人住。”

我不解,她繼續說:“我和你就住這一間。”

我嚇了一跳,急忙問:“這行嗎?不好吧。”

李佳麗美目斜盼,說:“不好嗎?看你個膽小鬼,公司每年進出的人那麼多,再說其他人都是別的省的,誰認得誰呀?這可是休假,准許帶伴侶的,公司負責費用。”

我有點不明白,問:“那隔間誰來住?”

李佳麗聳聳肩,說:“誰知道,不過肯定跟咱們一樣。”

我還是有點擔心:“碰到警察查房呢?”

李佳麗白了我一眼,說:“你以為警察整天閒著吶?”聽罷,我無來由地搖搖頭,到浴室洗把臉去。

當我跟李佳麗梳洗完畢,走出套間大門時,對面的房門也開了,一個端莊卻不失嫵媚的女人出現在眼前,她和李佳麗一打照面,兩人都是一愣,隨即高興的互叫聲“佳麗”、“蘇萍”便擁抱在一起。

蘇萍後面走出兩男一女,男的都有三十四五了,女的跟蘇萍差不多,很俊秀,看起來三十歲左右,兩隻春水盈眶的大眼睛,讓人過目難忘。通過蘇萍的介紹,我知道稍稍發福矮胖的男人是蘇萍的老公,叫譚海風;另外一對夫妻妻子叫章婉華,高子結實的丈夫叫吳東。

李佳麗熱情的向他們介紹我,說我是她的男朋友。蘇萍似笑非笑曖昧的看著我,看得我有點心虛,而章婉華兩道熱切的目光,讓我很不自在。不經意間,我也發覺譚海風和吳東看李佳麗的眼光有點異樣,但我不以為然,甚至還有些驕傲,畢竟李佳麗是個標準大美女,又比他們的妻子年輕許多。

在這世上,年輕漂亮的女人永遠是男人心中的嚮往!

大夥相約一塊下去用餐,席間相談甚歡,通過李佳麗斷斷續續的介

紹,得知蘇萍是北京辦事處的市場銷售主管;章婉華是湖南長沙辦事處的,經理助理,過去的一年都是頗有業績的。李佳麗跟蘇萍是在半年前上一次休假認識的,極為投緣,幾乎成了好姐妹了。

用過中餐,已是下午三點多鐘。大家到海邊閒逛,沐浴在和煦的海風中,我才記起要打個電話給張櫻,電話接通後,張櫻聽說我到了海南,嘻嘻笑個不停,說:“我回到家啦,你以為不用工作啊,我還靠這點錢養活自己呢!”

我逗她:“算了吧,把工作辭了,我養你怎麼樣?”

張櫻說:“你說的啊,將來我下崗就賴定你了。哦,不說我還真想辭了呢,曉君讓我到她公司幹,你看怎麼樣?”

我考慮一會,說:“不錯啊,我看挺適合你的。換個環境也不錯嘛。”

張櫻樂了,說:“我也是這意思,看來我不去不行啦。對了,你沒有曉君的電話號碼吧?記得給她打個電話。”張櫻給了郭曉君的電話號碼給我,又閒聊幾句,掛了。

我順便就給郭曉君打了電話,電話裡傳來柔和的女聲,一聽說是我,郭曉君很高興,說她也正在三亞,但忙不過來,約定明天晚上一定要聚聚;本科畢業後到今有五年沒見了,我也想見見當年那個聰慧的女孩如今會是咋般模樣,所以很愉快地答應了。

在我打電話的時間,我跟他們拉下了一段距離,朝前看去,他們五人相處很融洽,時不時傳來男士爽朗的笑聲和女士清脆的話語,一剎那間,我覺得我是多餘的人了。

(十六)

從海邊回來,大夥相約七點半共進晚餐。

在門口說聲“呆會見”,各自回房。

房裡有兩人,一對俊男美女,一看就知道是一對情侶。男的跟我年紀相若,身高相差無幾,高鼻大眼,眼中含笑,英俊帥氣的模樣,令人油然而生親切好感;而那女子,淡淡峨眉,臉蛋圓潤,瑤鼻小嘴,白晳而又充滿彈性的肌膚似乎吹彈欲破,高挑的身材錯落有致,淡黃色的襯衣,藍色的牛仔褲把兩辨圓臀撐得緊緊的,似乎一不小心就會爆裂開來。跟李佳麗的清純秀麗不同,她是一種嬌豔火熱的美。

恍惚之間,我覺得這美女似曾相識。

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她衝我盈盈一笑。那帥哥也盯著李佳麗,李佳麗勇敢地迎合著他的目光。

我們很熱情的互致問候,都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看得出,他們對我倆也滿懷好感,言語間顯出親切隨和。帥哥叫楊楉,是上海辦事處的,跟蘇萍一樣,搞市場銷售,女的是他女朋友,也是同事,叫楊陽。

我曖昧的朝他們笑笑。這動作很熟悉,我記起蘇萍下午也是這樣對我笑的。

楊楉看看李佳麗,對我感嘆說:“你女朋友真漂亮!”

我有點得意,看看李佳麗又瞧瞧楊陽,作了一番仔細的端詳,禮尚往來的讚道:“我覺得楊陽別緻,有一種迷人的魅力!活潑不失文靜、熱情不失風度,如今這種女孩可是難覓芳蹤啊!”

楊陽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暗中給我一個嫵媚的眼神,口裡忙說:“蕭樂你可真會夸人啊!我怎麼比得上佳麗呢。你們倆才是最般配的一對,都讓我們羨慕死了!”

李佳麗白淨的臉紅暈淺現,客氣地說:“看楊陽你說的,我才羨慕你們呢,看看你倆,楊楉英俊瀟灑,你是美麗動人,要在古代,可是才子佳

人呀,我現在是”只羨鴛鴦不羨仙“吶!”

大夥相視一眼,突然間都樂了,哈哈笑成一片,無形中又把距離縮短了一大段。接著談天說地,已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

七點十五分,我讓李佳麗過去看看蘇萍她們是否準備就緒了。然後邀請楊楉兩人一塊去,楊楉爽快答應了。

席間,由於下午跟蘇萍她們兩對已互相有所認識,再見面自是親切許多,談話的內容更加廣闊,大家暢所欲言,楊楉也熱烈加入談話的行列。

我發覺年輕英俊的男人對女人一樣充滿誘惑力!蘇萍,章婉華兩人有意無意的眼神總在我和楊楉身上逗留,我覺得楊楉應該感覺到了。

不知道誰起的話題,居然談到了共產主義。楊楉堅決認為共產主義是不可能的,他說:“共產主義,最基本的就是要達到共產,才富都公共了,那人活著幹什麼?創造財富用機器人不是更省嗎?這有違人性,違反人類追求自由民主的天性,因此我認為共產主義是不可能實現的。”他喝口茶,接著說:“再說了,共產主義的前提是社會物質資源的極度豐富,而地球上的自然資源是有限的,這是一道跨不過去的檻。”

譚海風和吳東不置可否,四位女士倒是覺得新鮮,對於政治,她們一向知之甚少。

章婉華右手優雅地劃過髮梢,春意盎然地看著楊楉,輕啟櫻唇:“照你這麼說,我們多年的教育不就白費了?”

李佳麗感嘆說:“要不是聽你這番話,我還對共產主義滿懷信心呢!”

楊陽卻有不同意見,說:“我不同意。你們想想,要是共產主義有陶淵明《桃花源記》中那樣,我就堅信共產主義能夠實現,《桃花源記》中的生活還只是生產力落後時的年代,一比較,那共產主義不就更好了?”

雖然我不是共產黨員,但我同意楊陽的意見,說:“楊楉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剛才你說的人類追求自由、民主,其實是1798年法國大革命所提出的四個口號中的兩個,另外兩個是平等、博愛。但是平等、博愛的主張與市場經濟的社會分化機制,與主張無情淘汰弱者的社會達爾文機制,是尖銳對立的。因此,在大革命的果實落到資產階級精英手中之後,四個口號就只剩下兩個了。列寧十月革命後曾指出,馬克思的共產主義,俄羅斯的十月革命,在很多方面正是直接繼承了法國大革命的政治遺產。”

我繼續說道:“通常我們所說的共產只是產品的共享,這不是共產主義。實際上,‘產’應該是資產、資源。馬克思所追求的共產主義,就是指取消資本品(而不是消費品)的私有制,實現地球資源和人文資源的共享,其次是消滅階級。就如你剛才所說的,人類對理想社會和社會公正的追求不會止息,共產主義是對資本主義和市場經濟制度下人性異化的反抗,所以共產主義運動不會終結。”

譚海風問我:“你是共產黨員?”

我搖搖頭,說:“不是。這些理論是何新在《新國家主義的經濟觀》中的觀點,我恰好讀過。就搬弄過來了。”。

吳東說:“還是你行!我入黨可沒讀過那麼多的理論。”

章婉華對著吳東說:“在你們單位,讀不讀不都一樣嗎?”

蘇萍靜靜地聽著,這時插話了:“蕭樂,那你認為能實現共產主義?”我沒來得及回答,

楊陽趕緊插話:“我堅信共產主義能夠實現!”

蘇萍又問:“人性可是有很多追求哦!你說共產主義有沒有青樓?”。

我愣住,然後說:“蘇萍,這我可不知道了。不過你最好問一問譚海風啊。”

大夥哈哈大笑,又天南地北的說開了。

晚上十點過,又是在門口道別,各自兩對回到房間。

泡上一壺茶,我們四人又閒聊了一會。李佳麗第一個沖洗,從浴室出來時身著粉色的短睡衣,下襬僅能裹住臀部,整個大腿袒露無遺,光滑白嫩的身體有一種眩目的美,看起來豔麗逼人。我發現楊楉偷偷的卻毫不客氣狠盯著李佳麗的胸部,而楊陽眼裡卻有點妒忌。

睡覺時,我跟李佳麗平靜多了,互相親吻嘻戲,並排平躺著便把堅硬的陰莖溫柔地套入她溼潤的陰道,輕抽慢送,完成下午尚未完成的下半場任務。奇怪的是,這回沒有了下午的激烈,倒像是兩位好朋友在聊天似的,輕鬆自在。

我撥弄她的乳頭,問她:“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

李佳麗想想,說:“很奇怪,就好像是好朋友嘮家常,沒有很衝動的感覺。不過這樣挺好啊,我喜歡!”

我想起了黃建設,有點不安,李佳麗看穿了我的心思,用手撫摸我的臉龐,說:“不想他,我自己願意和你這樣的。”說著挺了挺腰,陰道吞吐著我的陰莖。

一會,李佳麗幽幽說道:“他有很多女朋友,你知道嗎?”她口中著重“女朋友”三個字,我自然知道她言中所指,於是我點點頭。李佳麗嘆了口氣,說:“如今我也不怪他了。我們當秘書的,看起來是很體面,可暗地裡不也難免那個事。其中的苦惱又有誰知道呢!”。

我不解,問:“哪個事?”

李佳麗翻到我身上,用手把滑出陰道的陽具套入她體內,趴在我身上,柔軟的乳房摩擦我的胸部,問我:“你不知道?”

我微微搖頭。

李佳麗親親我,眼神有點迷離看著我,說:“我怕說了你會看不起我。”

我看著她,捧住她清秀俏麗的臉龐,親吻她的小嘴,說:“傻話!”。

李佳麗把耳朵貼近我胸口,聽著我的心跳,低聲說:“我要能這樣永遠陪伴你,那多好啊!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你已經有了黃靜,還會有其他的人,而我......”

我摩挲她的頭髮,沒有說話。奇怪的是,這時候我倆下體的器官還緊密結合著。

李佳麗繼續輕聲說道:“有時候出席酒會,總會有些人藉機醉倒,要我們照顧,最後就難免那事,你說我們能怎麼樣?在深圳的地方,當秘書的能有幾個例外?你不幹了,還有很多人等著呢!......”

我本想為她說說氣憤的話,可想想,我如今不也一樣很墮落了,又有何種資格指責別人的不是?我只好用手在她身上柔和撫摸,表達我對她的理解。

“我跟王經理的事是在半年前發生的,也是這種度假,本來我對自己也算看明白了,可當時黃建設跟別的女人好的事拍成的DV,恰好被我看到,我氣憤不過,才跟王經理......”。

我捧起她的頭,吻她,說:“佳麗,別說了。我會好好珍惜你的!”

李佳麗眼睛有點溼潤了,說:“我不會纏你的,我也不會嫁給他。我只想盡情享受屬於自己的快樂!”

我抹去她眼角的淚痕,說:“那就來

吧,這是我們自己的快樂!”說完,我開始用力的向上挺腰,李佳麗破涕一笑,扭動下體,迎合我的動作。口裡羞澀地讚歎:“它真強壯!”

我問:“喜歡嗎?”

“喜歡!”她由衷說。

我們再無言語,下體性器官的你來我往就是最好的對話!李佳麗的秀麗容顏泛起紅潮,微閉雙眼,沉著應戰;而我努力的向上衝鋒陷陣,陰莖在溼熱的通道中進出,不時傳來絲絲酥麻的快感。

“鈴鈴鈴......”,在這時,李佳麗的手機響了。真是的,今天怎麼了,老碰到這種事!李佳麗停止工作,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接聽。我用心留意,原來是方清清打來的。

我把李佳麗放倒在床上,分開她雙腿,輕輕抽送著。她們聊了幾句,不知怎麼說到我身上,李佳麗媚眼瞧我,對著電話說:“蕭樂呀,他正忙著呢。”是啊,我正忙著呢,忙著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呢!

電話裡傳來方清清的聲音:“忙什麼啊?不會是你們在一起忙吧?”這話曖昧得很。

李佳麗拋給我一個媚眼,故意壓低聲音說:“是啊!蕭樂他好強哦,你快點過來幫幫忙啦,救命啊!”後面這句“救命”倒是真的,因為我趁她不備,狠狠的給了她幾下長傳快打。

方清清輕“啐”一聲,罵道:“死佳麗,這種事還能幫忙的啊?”

在我的猛烈攻擊之下,李佳麗呼吸急促了,叫道:“清清,快點來幫忙啊,他太強壯了,啊,我一個人受不了啊......”

方清清似乎聽出點不對了,遲疑的問:“你們真的......真的在忙啊?”。

李佳麗鼻息咻咻,叫道:“死清清,你到底幫不幫啊?嗯,輕點。”

方清清猶疑一下說:“不幫!天涯海角呀,你自己救自己啦!”頓了頓說:“好了,你們忙吧,不打擾你們了。再見!”

等她們掛了電話,我猛然想起方清清跟黃靜住一起,不由擔心起來,自然的,陰莖的進出速度就減緩許多。李佳麗覺察我的異常,用眼神詢問我,我說:“方清清跟黃靜住一起呀!”

李佳麗笑了,說:“放心了。要不是在天涯海角,她還會來救我呢!”

我搖頭,心裡弄不明白,問:“這種事她能來幫你?”

李佳麗詭詐的看我,說:“要是別人,她不會來幫忙。可要是咱們的蕭樂哥哥,就很有可能了哦。”

我一頭霧水,但還是趕緊澄清說:“我跟她可沒發生什麼啊?”

李佳麗說:“可黃靜跟她有什麼啊,要知道,女人可是把什麼事都告訴閨中密友的。何況你還曾在清清面前一絲不掛呢,這些事,不但我知道,楊柳也都知道了。”

我忙辯白說:“那剛好是個意外,我可不是有意的。”

李佳麗說:“不管你是有意無意,就都算是有意的。”我真是冤啊!上帝啊,看吧,這就是女人!

我想起了報紙上一段形象的話:什麼是世界上最快的傳播手段?——電視;

電話;網絡;告訴女人!

一提到楊柳,我立刻想到了楊陽,難怪我對她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細細對比,原來她們真有點相似。我問李佳麗:“楊陽是不是跟楊柳有點像?”

李佳麗說:“是啊,下午我就覺得她們有點像,明天問問楊柳,她是不是有個妹妹來著?”

在我們說話的時間裡,隔間斷斷續續傳來女人的呻吟聲,清晰入耳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回事,聽得出,楊楉跟楊陽做得正激烈呢。李佳麗感嘆道:“楊陽可真盡興!”

我挺動腰桿子,說:“我們也來盡興,把他們比下去。”

李佳麗含羞一笑,說:“那我可要盡情的叫喊了。”

我說:“我要讓你盡情地歌唱!”

於是一場性愛的長跑開始了,我不再憐香惜玉,在李佳麗身上縱馬奔馳,踐踏著她美麗的芳草地。而李佳麗也在激烈的撞擊中呻吟吶喊,盡情地宣洩自己的快樂,聲音一浪高過一浪,似乎在跟楊陽比賽似的,把隔間的聲音全壓下去了。

到後來,隔間安靜了,李佳麗的叫聲更是動人心魄,我想,楊楉倆別想睡個好覺了!

(十七)

一月十三日,按照日程安排,早上所有人員聚餐並且餐後有個小會,所以我們起了個大早。與楊楉倆在客廳相見,都有點不好意思,隨後大家心照不宣,彼此會意一笑,氣氛就融洽自如了。

小會上,大夥都做了自我介紹,隨行的伴侶也都熱情大方的向大家展示自己,畢竟都是成年人了,少了未諳人事的扭扭捏捏,氣氛顯得熱烈友好。放眼望去,十幾對男女,男的瀟灑,女的漂亮,令人賞心悅目。而作為會議主持的李佳麗,身著公司藍白相襯制服,長髮披肩,清秀靚麗的容顏,加上高挑身材,顯得光彩照人!而娓娓動聽的話語,更是親切自然。

女人在白天黑夜是截然兩樣的!我在想。

楊楉出神地望著李佳麗,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想這個問題。

會議結束後,距離午飯時間尚早,蘇萍提議到海邊走走,於是我們四對八人再次漫步在海邊,踩著鬆軟的細沙,迎著微弱的海風,感覺煞是寫意。走著走著,我發覺有點不對,本來八人走在一起的,不知怎麼的,變成了兩人一對,並且前後逐漸拉開了距離,互相調了個。蘇萍跟吳東走在最前頭,後面是章婉華和譚海東;李佳麗緊靠楊楉身邊,而我和楊陽落在了最後。

楊陽也發現了問題,侃侃而談嘎然而止,臉上開始泛紅,彼此間有點尷尬。

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仔細打量她,從側面看,發現她的鼻子很漂亮,堅挺而又圓潤,於是打破沉默贊她:“楊陽你真美!尤其是鼻子,粉雕玉鑿的!”

楊陽轉過臉來,看著我說:“真的嗎?可我覺得我比不上佳麗啊,你就幸福了,有這麼好的美人陪你!”

我笑了,說:“你是你,佳麗是佳麗,怎麼能說誰比誰呢?這世界就是有了許許多多不同的女人,特別是你們這樣的美女,才更多姿多彩啊!要是女人都一個樣,那多單調!我還不如不活了呢。”

楊陽“吃吃”笑了,恢復了她活潑熱情的神態,說:“你就只為女人而活啊?”

我跟著嘻嘻一笑,說:“男人不為女人而活,那算男人嗎?”

楊陽含笑斜視我,紅著臉說:“難怪你們昨晚那麼吵,吵死人了!”

我哈哈大笑,意味深長盯著她,說:“你們不也一樣?還說我們。”

楊陽故意扭頭望向大海,不理睬我了。

我心裡偷笑,有意捉弄她,於是提高聲調說:“不服氣啊?今晚再吵死你們!”

楊陽突然轉過頭來,眉角上揚,一幅就不服氣的樣子,說:“吵就吵,誰怕誰!”

我樂得很,說:“呦,看不出你這麼豪爽啊!東風吹,戰鼓擂,當今世界誰怕誰!該

不會就是說你來著?”。

“說我又怎麼樣?你有什麼招術儘管使出來,本小姐奉陪到底!”楊陽倒是較上勁了。

我一聽,心裡覺得不吹兩句我可不就癟了,於是毫不示弱地說:“除了生孩子我認輸以外,隨便一點小招,就能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楊陽杏眼圓睜,盯著我有好幾秒的時間,才說:“我就要跟你比生孩子!”

我愣住說不出話,等反應過來只好拱手認輸。楊陽忍俊不禁,嘻嘻笑個不停,說:“逗你玩的啦,傻瓜!”。

從海邊回來,吃過午飯。午休時,李佳麗問我:“剛才跟楊陽鬧什麼?”

我把話都說了,李佳麗輕捶我兩下,羞怯地說:“還不是你害的!”我笑逐顏開,李佳麗又說:“你是不是看上楊陽了?”

我趕緊收起笑容,說:“沒有,沒有的事!”

李佳麗白我一眼,說:“誰不知道你們男人啊,嘴上說沒有,心裡早把人家給吃了。”

我鄭重其事的說:“那我可冤枉了!”

李佳麗說:“冤枉你?才怪呢!”

下午公司人員開會討論總結上一年的工作經驗及新年的市場策略,眾人暢所欲言,紛紛發表己見。會議過程中間,我發現一個問題,覺得他們都太樂觀了,沉浸在過去的成績裡,對未來的困難估計不足。這是個危險的信號!我暗中努力思索解決問題的方法。

晚上郭曉君過來接我,我徵求李佳麗是否同去,李佳麗考慮了一會,說不去了。

郭曉軍開著帕薩特來的,長髮飄逸,一身寬鬆的休閒打扮,有種飄然絕塵的風姿,回想當年那個聰慧的女孩,可真是天壤之別了。

郭曉君帶著我四處兜風,到高級會所唱歌跳舞,喝茶打保齡球,玩得不亦樂乎。送我回到酒店,已是夜裡快一點了。雖說幾年不見,人也變了許多,但同學情義依然如故,讓人欣慰!不過在跳舞時,手扶著她苗條的腰部,我卻想起張櫻說過的畢業前夕的事,心裡一熱,下體跟著發漲,撐得檔部隆起一大塊。舞動中身體的接觸,郭曉君明顯感覺到了,卻只是抬頭瞥我一眼,若無其事地繼續跳舞。

回到房間,屋子裡靜悄悄,都睡覺了。我簡簡單單沖洗,爬上床睡覺,李佳麗眼也不睜一下,摟住我繼續著她的美夢。迷迷糊糊間,我也沉沉睡去。

一月十四日上午,一輛豪華大巴把我們所有人帶到了天涯海角風景區。天涯海角位於三亞市郊的天涯鎮,離三亞市區大約有24公里左右,是分佈在銀色海灘上的一片石群。“天涯”“海角”和“南天一柱”等字分別銘刻在三塊突兀聳立的巨石之上。

因為是淡季,人不多。放眼望去是一片奇特的大石頭群,或臥或立,或蹲或踞,造型各異的散佈在銀白色的海灘上。海水洶湧澎湃,極目遠眺,藍天碧海一色,頓有豁然開朗之感。

大夥盡興拍照留念,後來我們四對八人集體合影,嘻嘻哈哈中擠在一起,請帶隊的導遊小姐幫忙拍了兩張。我覺得八人親密了點,轉而想到,人在世上,多個朋友多條道,親密些不是更好嗎?也就不多想了。

下午回到住宿的酒店,吃過晚飯後沒事,譚海風提議小賭怡情,獲得大夥贊成。從服務員處借來麻將,在他們的房間就開戰了。開始是四個男人在搓,女士觀看,後來楊陽手癢了,一定要楊楉讓座,恰好黃靜

給我來了電話,就讓座給楊陽了。

房間裡很雜,我只好回到自己的房裡聽電話。

黃靜告訴我一個想不到的消息,說她準備辭職,嚇了我一跳。然後她才說因為她姐夫現在生意好了,想請她過去幫忙負責財務管理,姐姐同意了,想問問我的意見。

我知道黃靜應該拿定主意了。再說了,公司財務部能人濟濟,她再做下去,也不會有大的進步了,於是我對她的決定表示高度支持。

黃靜高興極了,說:“我就知道你會支持我!”停頓片刻,接著黃靜又說了一句讓我震撼不已的話:“樂哥,我們結婚吧?”我當場就震住了!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這問題我從來沒有想過,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敢想,怕觸及內心最深處的那塊傷疤,因為小七帶給我的傷害太大了!現在由黃靜口中說出這句話,由一個我愛的女子口中說出這句話,我心潮澎湃,想笑,卻笑不出;想痛哭,卻只能咬牙忍住;眼淚盈眶,心裡酸甜苦辣什麼滋味全湧上心頭,而過去的一幕歷歷在目,讓我一下激動得說不出話了!

黃靜在電話那頭靜靜地等待我的回答,我稍微平息心中的激動情緒,說:“小靜,謝謝你!等我回去我們就結婚!”

黃靜也激動了,聲音哽咽說:“樂哥,我愛你!”

“靜,我愛你!”我無法壓制自己的激動,從靈魂深處喊出這句話!

我倆激動地互相傾訴心中的柔情蜜意,憧憬著美好的未來,卿卿我我說了一個多鐘頭,才依依不捨掛了電話。沖涼時,我忍不住哼起家鄉的小調,洋溢著無比的歡暢!

洗好澡,我獨自躺在床上看書,樊樹志的《國史概要》。不久李佳麗回來了,楊陽倆人卻不見身影。我問道:“嗌,他們還在玩嗎?”

李佳麗邊找衣服邊說:“沒有了,他們下去泡溫泉。”

我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又問:“那你怎麼不去?”

李佳麗給我一個微笑,說:“我不忍心留下你一個人嘛!”

看著李佳麗在我面前大大方方地換上便服,收拾內衣物準備去洗澡,我突然有種嚴重的罪惡感!我是一個就要結婚的人了,可這幾晚跟李佳麗要睡在同一張床上,而她卻是我好朋友的女朋友,我怎麼對得起黃靜?對得起黃建設?轉而又想:要是跟李佳麗分房,那別人會怎麼看?別人一定會問為什麼,萬一說漏了豈不是更糟糕?

我陷入左右為難的矛盾中,當李佳麗洗好澡回來,我依然想不出兩全其美的主意!索性不想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以後我多對黃靜好就是了。

李佳麗發現了我的情緒變化,坐到我身邊,貼近我問:“怎麼了?”我想了想,把要結婚的事告訴她了,她很驚訝,似乎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但隨即又高興了,說:“真的嗎?呦,想不到咱們的蕭樂蕭大公子也要遊子歸家了,難得啊難得!”邊說邊搖頭晃腦,煞是逗人!

看她為我高興的樣子,我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把我剛才的想法告訴她。

李佳麗不解地瞧著我,問:“怎麼了,不高興?是不是有什麼困難?”我勉強擠出一點笑容,搖搖頭。李佳麗又問了:“可我覺得你並不快樂!到底怎麼了?”無奈之下,我只好解釋是因為黃靜要辭職到大連去,以後分隔兩地而憂心忡忡!

李佳麗沉吟半晌,緊鎖眉頭說:“這可是大問題。一

對新婚夫婦,還來不及享受甜蜜就要分隔兩地,確實是很痛苦的事!”我被她調皮的樣子所動,心情舒暢些。李佳麗接著悄聲問:“你別告訴我,你跟黃靜會等到新婚才享受甜蜜?”

我皺了皺眉頭,覺得真不好回答,於是反問她:“那你看呢?”

李佳麗側身摟住我,一隻手駕輕就熟的直奔我的下腹,捉住我那尚未覺醒的陰莖,說:“就這壞傢伙,黃靜怕不早就讓它欺負死了?”

我轉頭看著她說:“現在是你在欺負它啊!”

李佳麗故意用手捏它,說:“我捏斷它!不讓它害人!”

我學著她的語氣驚慌地說:“那可不能啊,它是幸福的根本呢!”

李佳麗又說了:“你跟黃靜要是分隔兩地,問題還是有解決的辦法的。”

我忙問:“什麼辦法?”

李佳麗眨巴眼睛,說:“你的問題就是分隔兩地,享受不到甜蜜?”我點頭,“黃靜我幫不了,但你就沒問題。”李佳麗說:“聽過‘朋友的性愛’沒有?”

我搖頭。李佳麗輕聲道:“知道這是誰提出的嗎?胡曉宜。她說出來工作都是成年人了,都會有性的需求,應該對自己負責任。而現實情況是找情人太累,濫交太危險,最好是幾個要好的朋友圈子裡,大家不牽涉感情,互相之間解決性需求,既安全又保密,就是‘朋友的性愛’。黃靜我幫不了,你的忙嘛......”說著秋波盪漾,那眼神幾乎能把我電死。

一聽是胡曉宜提議的,我怎麼也難把她那張清麗難匹的臉聯繫起來,唉,現在的女人啊,越來越讓人如墜迷霧中,越來越難明白了。

下腹有了發熱的感覺,小弟在李佳麗手中開始甦醒過來,逐漸地發漲了。我還是有點不明白,問:“胡曉宜這麼一說,難道你們都贊同?”不料李佳麗卻不理我,往下拉我的褲子,屈身低頭一把就含住我的陰莖,陰莖立馬身陷一片溼熱的感覺之中。

我本來還想說些什麼,這會什麼也不用說了,閉上眼睛,感受著李佳麗口中的技巧。李佳麗口交的技藝很不錯,似乎比胡曉宜還更好些,應該跟她閱人較多有關吧;她時輕時重,時急時緩;或者輕嘗淺品,或者儘量深含,不一會,我的陽具已是怒發衝觀,堅硬無比了。

李佳麗適可而止的離開暴漲的陰莖,用手輕輕解去我身上的衣服,再把自己脫個精光,一個白璧無瑕的身子立現,當李佳麗再次趴到我身上,我突然興起,也想仔細的看看她的陰部,示意她調轉身子,李佳麗有些羞澀的照辦了。一條大腿跨過我的身體,把個白花花的屁股擺在我面前,而她一低頭,動作嫻熟地含住我那殺氣騰騰的陽具,細心的舔弄。

這是我頭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一個女性的陰部,眼中所見是一粒凸起的陰蒂、兩瓣厚實的大陰唇、暗紅的菊門,用手指往兩邊輕輕一分,細薄的兩片小陰唇撐得更開,緋紅色的桃源處淫液泊泊而出,陰肉蠕動,一片糜穢景象。

我忍不住伸出舌頭,也想嘗試一下舔陰的味道。舌頭一碰著陰唇,李佳麗經不住身子一陣顫抖,舌頭慌亂的又舔了幾下,覺得除了有點淡淡的鹹味外,並無其他味道。李佳麗扭動臀部,躲避我的舌頭。

這是我有性愛記錄以來第一次品嚐女陰的味道,性致勃勃卻是毫無章法的胡舔亂親,李佳麗受不了,不斷

躲閃著,最後不知是累了還是急了,竟然把陰部一把壓在我臉上,悶得我喘息不止,溼熱的體液糊了我滿臉。

我再也忍無可忍了,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調過身子,分開她修長的大腿,堅硬的陽具找到熟悉的入口,直搗黃龍,然後撲在她身上,嘴對嘴,把口中含著的她的淫液與她一同品嚐,李佳麗不知情的儘量吸著。

這一場激烈的性愛持續了近一個鐘頭,當我最後把炮彈發射到李佳麗陰道深處後,李佳麗兩手大字形一攤,躺著一動也不動了,任由混雜的體液緩緩流到床上;我也腰背痠痛地小躺了一會。

清理完狼籍的戰場,到浴室沖洗乾淨,我們兩個赤裸裸躺回床上時,已是半夜一點鐘了,而楊楉跟楊陽還沒回來。我有點擔心,問李佳麗:“他們到現在還沒回來,會不會有什麼事?”

李佳麗依偎在我懷中,困著眼說:“沒事的,也許他們在玩遊戲了。”

我沒多想,聽李佳麗的意思,也許他們還在玩麻將吧,絕大多數人都是這樣,一玩起麻將就玩個天昏地暗。

十八

楊楉跟楊陽一夜都沒回來。隔天再見面,臉色有些憔悴,蘇萍幾個也是一樣,雖說臉色憔悴,但在遊玩過程中卻是興趣盈然,依舊笑逐顏開。

李佳麗一夜狂歡之後經期就到了,下來的幾天,再也不能縱情歡樂。而我從李佳麗口中,聽到一個令我驚詫的消息:楊陽真是楊柳的妹妹,並且和蘇萍六人在玩換伴的遊戲。

晚上李佳麗摸著我堅硬的小弟,歉意的說:“真苦了它!是不是天天都這樣大啊?”

我不在意的笑笑,說:“是啊,不管它,不想它等會就好了。”

李佳麗柔順的看著我,問:“這樣你難受嗎?”

我實話實說:“有點。”

李佳麗突然來了精神,說:“那我去找個小姐來幫你?”

聽這話,我有點不快,說:“別亂想。”

李佳麗嘟著嘴,想想又說:“蘇萍怎麼樣?”

我一聽立刻想起蘇萍跟章婉華那別有風情的模樣,有點心動,但嘴上還是說:“好了好了,說著我都快成動物了。”。

李佳麗說:“我只是轉個話,她對你有意思。”

我說:“佳麗,咱們別說這個了。我不會把你跟別人換的。”

李佳麗輕咬下唇,再無說話,柔順地鑽入我的懷抱。

一個下午,我和李佳麗從海邊回來,打開房門,初時以為房裡沒人,待坐下才發現楊楉跟楊陽兩人原來在陽臺外面看風景,楊陽依偎在楊楉懷裡,李佳麗高興的去陽臺跟他倆打招呼,不一會卻紅著臉回來了,我深感奇怪,正想問個為什麼?李佳麗拉拉我,暗中用手指指他們,我留神細看,才明白李佳麗為什麼臉紅的原因。

在陽臺外面,楊楉和楊陽身著家居便裝,褲子都是短褲,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楊楉的下體緊貼楊陽的臀部,奇怪之處是楊陽的短褲一側向上拉高,細一看,我也明白他們正在玩什麼了,難怪李佳麗跟他們沒說幾句話就紅著臉回來。

我和李佳麗詐裝一無所知,打開電視,悠然自得的看起電視,並且有意無意的時不時拿話問問他們,而他們有些心不在焉,不時答非所問。偷眼望去,發覺楊楉的下體總是隔一會就微微前後挺動,也不敢有大的動作,我想他倆應該很刺激吧,既怕被我們發現出醜又不能忍耐不動,那真是刺激!

李佳麗用手偷偷撫摸我悄然膨脹的陽具,低聲說:“沒想到你這麼壞!”

坐了一會,看楊楉倆那微弱的動作,我們終是於心不忍,於是大聲對他倆說要出去,就離開了。

出了門口,李佳麗問我:“去哪?”我指著手錶說:“站著吧,五分鐘後再進去。”李佳麗依在我右側,含嗔白我一眼,卻不反對。當我們悄悄開門進去,不出我所料,楊楉跟楊陽已經回到他們的房間,屋裡響著楊陽盡情的“喔喔”叫聲。

我突然興起偷窺的念頭,拉李佳麗過去看。他們倆真以為我們走了,連房門都不關,就在裡面幹開了。我倆一人站一門邊,露出半個身子探頭觀看他們的表演。楊楉背對門口,楊陽正趴在床上,抬高屁股迎接著楊楉從後面的插入,豐滿的乳房前後晃動。

正當我們看得投入的時候,楊陽突然一擺頭,一下就看到了門口的我和李佳麗,她立刻愣住了,而楊楉絲毫不察有異,繼續用力的做他的活塞運動;我和李佳麗倒是嚇了一大跳,趕緊跑開了。事後楊陽並無異樣,我才放心。

幾天的假期就過去了,一月二十日下午,我們回到了深圳,在機場大廳齊肩並行時,李佳麗輕聲對我說:“我們會是朋友——好朋友!”我心領神會,頜首說:“好朋友!”出了機場大廳互道聲“明天見”,輕鬆地各自打的回去。沒有情人般的依依不捨,沒有戀人間的千言萬語,我們真的就像一對結伴同行的好友而已。其實我們心中清楚,這是我們必須面對的現實生活。

知道我回來,黃靜自然很高興。晚上在黃依玲家裡吃飯,我留意到有道菜是“白酒韭菜炒鮮蝦”,我從書上知道,這是專治腎虛、舉而不堅的。黃靜不懂這個,看黃依玲飽含笑意的臉上,我想她一定是認為我到海南玩個天昏地暗了,怕我今晚無法向黃靜交差,而給我做了這麼一道菜。我心中一熱,對黃依玲充滿感激。

可是她不知道,我已經憋了好多天了。平時就夠黃靜求饒的,況且還憋了幾天了,再吃這菜,今晚不是把黃靜折騰死就是把我折騰死。黃依玲不斷夾菜給我,我只能心中暗暗叫苦地吃下。

席間,黃靜告訴我說明天她要跟姐姐一塊到大連去,我感到有些突然。

吃過飯後黃依玲就藉口出去了。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再說過了今晚明天就要天各一邊了,氣氛自是充滿慾望的氣息。我和黃靜各自沖洗乾淨,回到房間就迫不及待的開戰了。果然不出所料,黃靜一洩再洩,累得倒在床上,再也無力應戰了。

依舊“橫眉豎眼”的陰莖放在黃靜的桃源洞裡,感覺已有些乾澀,我便插在裡面不動了。黃靜歉意的說:“樂哥,對不起!......”

我用手指壓住她的嘴唇,說:“沒關係的,過一會它就好了。怎麼,不叫老公嗎?”

黃靜立即羞紅了臉,過一會才怯生生的叫了聲:“老公......”

我心中大樂,也親熱的叫喚她:“老婆......”

黃靜夾了夾我插在她體內的陽具,柔聲問:“老公,今天怎麼這麼久還不出來啊......”

我也讓陽具跳動幾下,回擊她。說:“你要知道我去海南已經憋了好幾天啦。”

黃靜臉燙如火,問:“那你跟佳麗......?”我一聽,一想肯定是方清清跟黃靜說的。這

個方清清!

我問黃靜:“你說我是說實話好呢還是說假話好?”

黃靜立刻接口:“說真話。”

我裝模作樣的想了想,說:“說真話呢,沒有;說假話也是沒有!”其實話裡有話,但黃靜才不會去仔細推敲呢。她一聽,立刻就眉開眼笑,滿心歡喜了。

黃靜的陰道里乾巴巴,我看也無法繼續下去,只好強忍滿腔慾火,陪她說起話來。

黃靜問我:“老公,現在你是每天都要,我在想要是我走了,將來你可怎麼辦?”

我嘻皮笑臉的說:“是啊,遠水救不了近火,我只好就近找水解渴了。”

黃靜說:“我不許你到外面亂來!”

我說:“那,那,怎麼辦?我不到外面亂來,那要是外面有人要對我亂來呢?”

黃靜抿嘴,想想說:“那就可以。”

我糊塗了,問:“還不是一樣嘛!”

黃靜說:“不一樣。你到外面亂來,是你壞,而外面有人對你亂來,你是被動的,所以不一樣。”

我樂了,說:“那你遠在天邊怎麼知道我是主動被動啊?”

黃靜略顯得意,說:“我找姐姐看住你啊!”

我暗中更樂了,這丫頭,根本就不知道她姐姐已跟我有過肉體關係了,居然想找她姐姐來看住我!找只羊看住一隻狼?

我有意識的說:“你要找姐姐看住我,我就連姐姐都給勾引了。看還有誰來看住我。”

黃靜狠狠掐我一下,說:“你胡說!”

我說:“你想啊,姐夫都去了四個月了,難道姐姐不想嗎?”

黃靜瞪眼說:“你敢!”

我嘻嘻一笑,說:“好了好了,別擔心我了。我還擔心你呢,這河水氾濫成災的河道,沒有我天天修築,可就要決堤了。”

黃靜扁嘴,說:“我自己會修,大不了找人修。”

我立刻想到了瀋陽,問她:“找瀋陽?”

黃靜別過臉不回答我。

我感到她下面又開始溼潤了,於是說:“現在我就好好幫你修築河道吧。修好了就不用別人了。”

在我的攻擊下,黃靜的情慾再次緩緩高漲了,自然又是一場竭盡全力的拼殺,殺得大汗淋漓,心滿意足!

天亮的時候,黃依玲把門敲得“咚咚”響,我和黃靜才不情願的揉揉迷糊的睡眼,發覺渾身痠痛;黃靜今天要去大連,再睡就可能錯過飛機了,情非得已,只好打著哈欠起床。

黃依玲把別墅的鑰匙給了我,讓我照看房子,並且交代我如果柳倩倩結婚來借用的話,就借給她。我一一答應。

回到公司上班,我急忙翻閱一週來的工作記錄。一週來工作上的事沒有大的起伏,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黃建設的合同已經談妥,尚未簽署。我翻出去年的工作分析報告,把“存在問題及對策”部分略作修改,請示翠絲要求重發,翠絲不解,我只好給她詳細的解釋一番,說現在驕傲情緒滋生,不得不先未雨綢繆。

翠絲考慮一會,同意了。

柳倩倩把翠絲的光盤悄悄塞給我,說週五要借用黃依玲的別墅,並請我到時多多幫手,我愉快的答應。

辦公室裡來了一位新同事,一位二十出頭的妙齡少女,鵝蛋臉型,眉目如畫,身材窈窕,大大方方過來向我問侯。自我介紹名叫張涵,計算機本科。我表示歡迎。

交談了一會,張涵向我抱怨說她現在的工作跟她的專業不對口。我笑了,說:“朱元璋開始是當和尚的,最後卻成了皇帝。現

在專業不對口不要緊,只要好好努力,以後你會有很多可選擇的。”張涵若有所思,隨即向我嫣然而笑,真誠的說:“蕭助理,謝謝你!”

中午下班在電梯遇到李佳麗和方清清、楊柳三人。和李佳麗互相微微點頭,問聲:“你好!”方清清不信我和李佳麗會這麼平靜,看看我,又看看李佳麗,就是有點想不明白。楊柳卻是眼裡蕩著笑意,友好的問及她妹妹楊陽。我誇讚她有個好妹妹,但不便說的就不說了,我想李佳麗也不會跟她說的。

晚上李佳麗打電話給我,說到宿舍找不到我。我說我正在黃靜她姐姐家裡,李佳麗奇怪的問:“黃靜今天不是和她姐姐去大連了嗎?”

我說:“是啊,她們讓我看房子。”

話剛落,李佳麗就說:“我過去,你等我!”

李佳麗到了別墅,我帶她隨意參觀,她一邊看一邊讚不絕口,到了三樓,看著掛著的春宮圖,李佳麗更是由衷讚歎:“真美!他們夫妻倆真懂得享受生活!”突然間一轉身,抱住我,呵氣如蘭,嬌聲道:“我要你!”

從今晚她打電話給我我就知道她想幹什麼了,這會也不客氣的抱緊她,說:“我要讓你死在棍下!”李佳麗用手按住我小腹下隆起的部位,說:“真壯,我喜歡!”

下來再多言語就是傻瓜一個,我倆不在說話,脫得光溜溜的,就在客廳沙發上,乾脆利落直奔主題。感受得到,幾天來李佳麗確實是憋得難受了,只見她胴體蛇扭輕顫,津液自桃源洞中汩汩溢出,在我用力的抽插之下,動作越來越大,反應越來越激烈,浪叫連連,好象恨不得二人能合二為一。

終於,李佳麗在驍勇善戰的陽具衝擊下,長聲大叫,登上了性愛的最高峰!

我按住不動,堅硬而粗長的陽具深深插入李佳麗體內,感受她隨高潮的律動,陰道里一陣陣的緊縮,帶給我無比的舒爽。

等李佳麗稍微平息下來,我又開始輕柔的抽送,李佳麗半眯著眼,喘息道:“你真的想操死人家啊?”

我說:“我棍下從不留活口!”

李佳麗說:“你比我想象中還壞!黃靜一走你就這樣。”

我用力插了幾下,貼近她說:“怕不是你這裡也難受了,想要我插你吧?”

李佳麗嬌臉含羞,冷不防趁我不備,一下坐起來,把我推倒在沙發上,立刻騎到我身上,把暴漲的陽具塞入自己的體內,口裡叫道:“是,我難受,我要男人,我就要你!”說完臀部又聳又旋,眼睛盯住我,一副不把我吃掉誓不罷休的樣子。

“啪啪”的響聲不絕於耳,肉體互相撞擊的聲音,成了一首動聽的樂曲!這一仗兩人都使出渾身解數,不斷變換姿勢,真可謂將遇良才,難分高下,在李佳麗再次高潮時,我也緊隨其後,登上了性愛的高峰!

十一點多,李佳麗穿扮完畢,說要回去。我知道她擔心被別人懷疑,畢竟女人私下再怎麼放縱,在別人面前還是希望有個淑女的評價。

我問她:“方清清知道了?”

李佳麗說:“就上次在海南嘛,她也拿不定是真是假。雖然我們幾個很要好,可是傳到黃靜耳朵就不是很好了。我可不想被人說我在搶黃靜的老公!”

我笑了,問:“那黃靜要是不反對呢?”

李佳麗不解的看著我,問:“什麼意思?”我把昨晚黃靜在床上說的話重述一遍,李佳麗還

是有點不信,問:“真的?”我含笑點頭。

李佳麗還是告辭回去了,我赤身裸體送她下樓,要出大門前,她伸手捉住我那已經垂軟的小弟,笑嘻嘻說:“小心咯,鐵棒也會磨成針的!”

我傻笑,說:“這是孫大聖的定海神針,百鍊成鋼!隨時恭侯大駕光臨,請多多指點!”

李佳麗含羞一笑,說:“怎麼沒見你跟我說句正經的?”然後邊穿鞋邊說:“想要清清嗎?”

我一愣,想起方清清那調皮搗蛋的模樣,不假思索的回答:“想!”

李佳麗含嗔斜我一眼,不再說什麼,穿好鞋子,開門道聲“ByeBye”

就走了。

(十九)

柳倩倩在週三晚上約我陪她去買東西,我不解,問為何不讓周偉天陪她去,柳倩倩笑嘻嘻地說周偉天忙不過來啊。我記起答應幫忙的話,雖說心裡不是很樂意,但礙於面子問題,表面上還是很愉快地答應了。

下午南總找我談話,對我重發報告的做法表示不能認同,說這會影響企業的工作效率,但報告已經發了,希望我以後能多從大局方面考慮問題。我深感委屈,但還是裝作虛心地接受了批評!回來後心情不是很好。

問題明明是存在的,可老總不理解,我豈能奈何!跟他解釋那是最愚蠢的做法,一個人要想有作為,首先就得學會忍氣吞聲!在這時候陪柳倩倩逛街買東西,我確實沒什麼心情。然君子無戲言,言出必行,這點我牢記於心。

令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柳倩倩居然拉我去了性用品專賣店,雖然外人看不出什麼,但我還是有點彆扭。要是跟黃靜來這裡,我就自然多了。柳倩倩很隨意的左看看右看看,有時卻是仔細的端詳,走走停停,絲毫沒有忸捏做態。

在一架子的假陽具前,柳倩倩停住,很認真的作了比較,然後回頭朝我笑笑,這一笑,笑得我心裡不由一蕩。

更意外的是,當我和柳倩倩到天虹商場購物時,走著走著她就不見了,我只好漫不經心的在商場裡閒逛,在看男裝時不小心和一個少女碰撞了,我忙說:“對不起對不起!”少女連說:“沒關係沒關係。”待兩人打個照面,不由都叫了聲:“是你?”

一看少女那青春靚麗的容貌,我立刻認出她正是在郊外度假村有過合體之緣的小琳,她也認出了我,顯然是意想不到,一下子兩人都很尷尬的站著。這可好了,天下如此之大,一個尋歡客竟然和一個小姐還能在此意外碰撞!老天真會開玩笑!

還是我率先恢復神態,問她:“你好嗎?”她有點慌亂,臉飛紅霞,說:“好,我很好。你呢?”我也說好。再一細看,她真的是很好!一身時尚裝束,嬌美的容顏,曲線分明的身材,神采飛揚,簡直就如鄰家女孩一般,散發出逼人的青春氣息!

我們聊了幾句,我記起她給我的電話,問她:“你的電話沒改吧?”她看著我說:“沒有。”我說:“那行,等我的電話。”我含笑看她,她垂下眼簾,說:“好。我等你的電話。”正巧遠處出現柳倩倩的身影,我跟她道別了。

柳倩倩提了一大包東西,不知道都是些什麼,提在我手上,我覺得沒什麼重量。買齊東西回到別墅,已是十一點多,柳倩倩讓我把東西搬到二樓三樓,說週五晚上用得著。

對於男人來說,陪女人逛街本是很痛苦的事。向

來我一點也不喜歡逛街!但今晚感覺不錯,走得累了,心情卻好了。

依照柳倩倩的安排,我把東西分放好之後,問她:“到底準備玩什麼?”

柳倩倩神秘一笑,說:“到時你就知道了。很有挑戰性的,可別退縮啊!”

我挺起胸膛,拍拍胸口說:“笑話,男子漢大丈夫,生死由命,富貴由天,豈有退縮之理!”

柳倩倩讚賞的看著我說:“我就知道我的樂哥是個男人!”。

晚上柳倩倩堅持不讓我送她,自個打的回去了。

送走柳倩倩,打個電話給黃靜後,我百無聊賴,突然間想起了小琳,趕緊找出以前她留給我的電話號碼,撥通電話後,接電話的正是小琳,從簡單的寒喧開始,不知不覺間我倆越聊越投機,越聊越覺得有很多話要說,而這一聊就聊了三個多鐘頭。

第二天,我感覺有些頭暈,以為是昨晚睡眠不足的緣故,也就沒放在心上。

到了週五,腦袋有點發沉,我依然不以為然。下午柳倩倩給我一個任務,讓我和陳芳今晚九點在別墅大廳負責接待,並給了我和陳芳各一個錦囊,交代只能在七點半才能打開。

我們搞不清楚她到底想玩什麼?在今天的社會竟然還有錦囊妙計,倒也好玩得很。辦公室人很雜,我壓低聲音說:“請丞相放心,蕭樂一定聽從妙計。”

吃過晚飯,我和陳芳到了別墅,按柳倩倩的說明佈置好一切,時間剛到七點。我拿出錦囊,對陳芳說:“芳姐,打開看看,看她想玩什麼花樣?”

陳芳笑了,說:“不好吧,她不是交代七點半才能打開嗎?”

我說:“芳姐,難不成咱們自己會告訴她?再說了,她寫什麼,咱們照辦不就行了。”

陳芳乾脆地說:“行。她說幹啥咱們就幹啥。”。

我們各自拆開錦囊,裡面是一張圖片,抽出一看,我立刻就呆住了。

這是一張高清晰圖片,拍的是兩個赤裸男女性愛的鏡頭,男人的陽具正插在女人的陰道中,女人一臉愉悅,而那男人赫然是周偉天。圖片背面寫著幾行字:樂哥,芳姐背後經常喜歡說到你,憑著女人的直覺,我知道,你是她心目中的男人,她很需要,好好珍惜她!。

我偷眼瞥向陳芳,只見她滿臉通紅,出神地盯著手中的圖片。

剛才有說有笑的氣氛凝固了,空氣中有不安份的氣息在燥動。片刻前兩人還笑說柳倩倩寫啥就幹啥,天知道她寫的是這個!這可不像搬東西,說幹就能幹的。

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看著手中的圖片,下腹有股熱氣在升騰。從上回在柳倩倩家看光盤的事後,我就感覺和陳芳之間有點異樣了,以前我一直把她當成姐姐般尊重,在那以後私底下彼此之間似乎親密多了,我有時也會把她當成意淫的對象,但真面對這樣的選擇,我還是猶豫了。

畢竟陳芳已是有夫之婦,一個三歲孩子的媽媽了。我可不願破壞她的家庭!

不過要說對她沒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細看之下,陳芳身穿深色西服西裙,內襯白襯衫,身材很好,凹凸有致,豐胸圓臀,雖不像年輕的少女大膽袒露,卻多了成熟女人的風韻。我腦中念頭一閃而過:要把她脫光了多好啊!

轉念一想,覺得還是不妥,倒不如把它當成柳倩倩跟我們開的玩笑也好,看著胸口輕微起伏的她,我叫了聲“芳姐”,陳芳扭過紅豔豔的臉

,羞赧的瞧我。

我不知說什麼好,下意識的把手中的圖片遞給她,她接過圖片,順手把她的那張圖片遞給我。

我接過一看,同樣是一張高清晰的性愛圖片,男人的陽具也正插在女人的陰道中,不同的是,一臉爽暢的女人卻是柳倩倩,那男人不知是誰。背面也有幾行字,寫道:芳姐,女人應該追求屬於自己的快樂,不要再壓抑自己了,性和愛可以是兩回事,好好珍惜眼前吧,只有一次也無悔此生了。

雖說中秋之夜我看過柳倩倩的赤身裸體,但那時激動異常,匆匆一瞥,並沒有留下深刻的印象;現在圖片中的她,皮膚白晳,身材玲瓏,滿臉陶醉,一下就點燃了我心中的慾火,下體立刻暴漲難忍,我只好悄悄用手按住,微微搓動幾下,減緩心裡那股難受勁兒。

不料陳芳正扭轉臉朝我看來,一剎那間,我們兩人都呆住了。我的手依然按住下腹部,陳芳也目瞪口呆看著我的手按住的部位。

就這麼過了一會,陳芳抬眼望我,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堅決。她貼近我,用不可商量的口氣說:“來吧!”我及時反應過來,一把摟緊她,狠狠的親吻住她的嘴巴,陳芳立馬反應激烈,拼盡全力回吻著我。

在緊張刺激中快速褪去衣物,我們再沒有做其他前奏動作了,我抬高她的一條粉腿,兩個性器官便迫不及待結合到一塊,只聽陳芳痛快的“啊”了一聲,隨後我就快馬加鞭,在她豐盛的原野上盡情馳騁了。

應該說,三十出頭的女人身體是無法跟如花似玉的年輕少女作比較的,更何況是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陳芳的陰部很豐滿,陰毛繁茂,但陰道卻有些鬆弛了,自然少些緊握的感覺,不過淫液浪汁濺溢,裡面熱騰騰地讓我舒適自如,倍感暢快淋漓,從而鼓足幹勁更加辛勤地開墾她業已荒蕪的田地。

陳芳久不經人事,沒一陣子,她的腹部抽縮,臀部勁挺,嘴裡哼叫個不停,陰液湧流,陰口一陣一陣地縮緊,夾得我酥爽不已!——她到達高潮了!

陳芳高潮後身子酥軟,無力地靠在我身上,胸口起伏,鼻息咻咻。我把她抬起的腿放下,硬梆梆的陽具滑了出來,頂在她的小腹上。陳芳抬頭星眸微張地看我,紅潮滿面,嘆道:“太美了!”。

我親親她,問:“芳姐,喜歡嗎?”

陳芳依舊沉醉在剛才的歡暢中,說:“喜歡!這種感覺久違了。我真幸福!”

我又說了:“芳姐,以後你就別壓抑自己了,想要時直接告訴我,好嗎?”

陳芳輕輕咬唇,小聲說:“可是我已經有家了,......”

我說:“這是我們的秘密,不會再有人知道的。”

陳芳終於點點頭。

堅硬的陽具頂著她的小腹,有點難受,陳芳也感覺到了,稍稍往後挪動身子,右手往下一抓,捉住了昂然的陰莖,看了看說:“真強壯!碰到它真不知是禍是福呢?”

我握住她一邊奶子,豐滿而且柔軟,說:“我看是福也是禍!”

陳芳似乎心裡一驚,忙問:“為什麼?”

我捏捏乳頭揉揉乳房,說:“你想啊,有了它,你以後就有無窮快樂了,這是不是福?可也要記住了,我以後每次都會用它操死你,這就是禍!”

陳芳明白過來,冷不防摟住我,說:“是福是禍,我都要了。”。

她似乎再次淫興大動,一手環抱我脖子,一手

捉住陽具往她蜜縫插入。我再次抬高她的粉腿,腰一挺,陽具沒根而盡,另一隻手抱起她的另一邊腿,立刻就成了“老樹盤根”的姿勢,陳芳嚇得“啊”的大叫,又覺刺激異常,雙手環摟我脖子,身子上下一聳一聳的,口裡禁不住“啊啊喔喔”叫出聲來。

這姿勢有點費勁,我抱她到沙發,放她下來,然後把她雙腳架在肩上,粗壯的陽具插入她體內,開始了高速的抽送,在陳芳越來越高昂的呻吟聲中,夾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性器交接的“漬漬”聲。

成熟的女人更懂得享受性愛!陳芳不斷地搖臀扭腰,恰到好處地迎接我的插入拔出,每一下都配合得天衣無縫,讓我享受到了在別的女人身上所沒有體驗過的舒爽!

高潮又一次來臨了,陳芳動作變得僵硬,口裡“咿呀”亂叫,陰道再次夾緊了我的陽具;我用盡全力一頂,只聽得她大叫一聲,雙手抓緊沙發,腰部一挺,接著一動也不動了。此時我覺得有股尿意直奔大腦,更拼盡全力快速的抽插,終於經受不住,一股陽精噴射而出,痛快淋漓!

高潮過後,我壓在陳芳的身上,就這麼靜靜地趴著,陳芳緊閉雙眼,滿臉紅潮,她似乎還在靜靜地回味著剛才的歡暢。不知過了多久,陳芳慌亂的扭動身子,緊張地問:“幾點了?倩倩她們是不是快來了?”我一聽也是,趕緊爬起身,一看時鐘,已是二十點三十一分了,兩人慌作一團地尋找散落一地的衣褲,陳芳更急得乳罩的扣子老扣不上,我趕緊幫她扣上。

待一切收拾完畢,兩人還不忘用冷手洗洗臉,儘量地恢復常態,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過的樣子。陳芳問我:“這事逃不過倩倩的眼睛,該怎麼辦才好?”我聽了覺得沒什麼,安慰她說:“這事本就是她安排的,怕什麼,沒事!”

柳倩倩和周偉天帶著他們的朋友是九點多才到的,八對情侶加四個結伴而來的漂亮女子,我和陳芳在大廳熱情的接待他們,帶他們抽籤,並按照抽籤對應的號碼發放牌子,男的是藍色,女的是紅色,然後指引他們直到三樓。

天知道柳倩倩在搞什麼花樣?我隱隱約約覺得,他們這麼多人來參加婚禮,肯定會玩一些出格的遊戲。等到見到中秋晚上所見的那幾張熟悉的臉孔,我知道了,他們今晚將會玩換伴的遊戲。

陳芳說有點疲倦,想回去。我上去跟柳倩倩說了,柳倩倩極力挽留她,陳芳還是想回去,只好由我送她回家了。

柳倩倩趁陳芳上洗手間的空隙,悄聲問我:“跟芳姐玩過了吧?要好好感謝我哦!送芳姐到家後一定要回來,回來接受挑戰。”

我看她已是臉泛紅霞,分明情慾騷動了,我笑著點點頭,會意地說:“我一定回來!”

打的送陳芳回家,在車上,她安靜地依偎在我懷裡,一副小鳥依人模樣。是啊,她太疲倦了!一個女人在外再怎麼堅強,再怎麼努力,回到家還是希望有個可以依靠的男人。陳芳的男人常年在外,一年難得回家一次,也真苦了她了!

在離她居住的小區還有一公里處,我們下了車,陳芳說:“陪我走走。”我們倆挽著手,默默的往前走。路途並不遙遠,我們慢慢走著,我知道,陳芳現在心裡很亂,跟丈夫以外的男人發生關係,即使內心多麼喜歡這個男人,也是社會道德不

允許的。她心靈深處正在接受煎熬。

走啊走啊,再長的路也會有盡頭!到了小區大門口,她凝視著我,說:“好了,你回去吧。”

我有點擔心她,問:“芳姐,沒事吧?”

陳芳笑了笑說:“沒事了。要不上去喝杯茶?”

我放心了,說:“不了。芳姐,你好好休息了。”

陳芳微笑著說:“路上小心。”

(二十)

回別墅的路上我思緒飄飛,我在想:我真的命犯桃花了嗎?這幾個月來身邊的女人一個一個多了起來,而我怎麼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在追逐情慾的同時,道德觀念愈來愈淡漠了,這樣下去,我將走向何種歸宿?

對過去我理不清頭緒,分不出個一二三;可是對接下來的事我卻已經預先略知一二了,回到別墅將會捲入一個瘋狂的遊戲當中,從此以後我將更加放蕩不羈,追逐於性慾了。

回到白雲花園中,我沒有直接回到那間別墅,一個人找了個亭子,靜靜感受著清風明月,頓覺神清氣爽!坐了許久,我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想打個電話給胡曉宜。

電話撥通後,傳來胡曉宜出谷黃鶯般的聲音,我低沉的說:“曉宜,有空嗎?能不能出來一下?”

胡曉宜忙問:“怎麼了?有事嗎?”

我有點吞吐地說:“我心裡很亂,你能陪我嗎?”

豈料胡曉宜似乎極為不悅,說了聲:“我沒空!”“啪”的就把電話掛了。

我當場愣住!

我感覺很懊惱!我一時想不明白我說錯什麼了。心底還以為她曾為我口交,應該很親密很高興才是,但事實卻不是我所想的。

前天才挨領導的批評,今天遭到胡曉宜這種惡劣的態度。這兩天真他媽的不順!過一會我又想起了黃靜,她怎麼去了大連就不想打個電話給我,難道我在她心目中一文不值?黃依玲呢,應該跟姐夫整天拼命做愛吧,畢竟他們倆分別有四個月了。

我胡思亂想的又坐了許久,覺得涼意襲人,起身返回別墅。

打開大門進了客廳,沒想到柳倩倩一個人披件薄紗睡衣坐在沙發上,正看著電視。

我換鞋解去外套,一邊問她:“怎麼一個人在這?不上樓玩個痛快?”

柳倩倩頭髮有點凌亂,臉色紅撲撲的,含笑看著我說:“我的遊戲就剩你一個人了。

所以我在這等你。“

我深感奇怪,問:“你的遊戲只剩我一個人了?不明白。”

柳倩倩鬆開身上的披紗,讓它輕飄飄的滑落,一個玲瓏別緻的美妙胴體立現眼前,我驚呆了!她說:“除了新郎和伴郎,我幫他們每個人都吹一次,現在只剩你了。”

我站著不動,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這就是辦公室裡那個活潑可愛的女孩?進門之前我有想過今晚的狂亂,但沒想到柳倩倩比我想像中更加開放,更加直接!

柳倩倩看我站著不動,起身走到我身邊,溫柔地為我解去身上的束縛,口裡嬌媚地說:“都跟你說很有挑戰性的啦。”邊說著邊蹲下身子,右手扶住我垂軟的陽具,張開櫻桃小口,用舌頭輕巧舔弄,然後一把含進嘴裡。

我直愣愣站著不動,任她所為。她的嘴真是小巧可愛,雖然我站著不動,感到有些突然,而心裡卻大感爽快。

我此間才想起早些時候跟陳芳連續激戰,陽具在她的水洞裡浸泡良久,事後沒來得及清洗乾淨,現在卻被柳倩倩含進嘴裡,含得“漬漬”有聲,我不

禁心生歉意。

柳倩倩突然停頓,抬頭問我:“你跟芳姐玩得那麼厲害啊?這裡留著你們的味道呢。”

我感覺耳根發燙,忙說:“那我去洗洗。”

柳倩倩嬌媚一笑,說:“剛才又不早說。人家都幫你洗乾淨了。讓我吃你們倆的體液,真是的。”

柳倩倩又低下頭去,專心致志的吹蕭。我在舒服的同時,不忘問她:“他們在樓上玩什麼?”

柳倩倩鬆開小嘴,說:“新娘幫男士都吹出來了,現在當然是新郎在為女士吹了。有十個女人呢,夠他忙的。”

我按住她的腦袋,說:“那我們上去看看?”

柳倩倩搖搖頭說:“再等會嘛。你的弟弟可真大啊!”說著站了起來,衝我狡猾地笑了笑,嬌滴滴說:“芳姐今晚得第一,我要第二。在你上樓之前,我要你先感謝我,感謝我這個紅娘。”說著抱住我,扭動身體在我身上摩蹭。

柳倩倩雖然不是特別漂亮出眾,卻也是五官端正,嬌小玲瓏,在辦公室活潑好笑,有如一隻歡快的小鳥,是眾人眼中的小妹妹。而如今,這隻歡快的小鳥卻與我赤裸相對,我覺得有點恍惚如夢。

陽具在她的舔弄之下,早硬如鋼鐵。一聽這話,我一把抱起她,覺得她輕盈柔軟,把她放到了陳芳剛才躺著的位置,輕輕分開她的粉腿,一個迷人的小穴出現眼前。稀疏的幾根黑色細毛,兩片小陰唇外露,貼在褐色的大陰唇上,中有一窄縫,頂端凸起一粒肉芽,下端已有淫水溢出。

柳倩倩有些羞澀,我握住硬梆梆的傢伙,在她桃源處上下划動,雖然早已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但在辦公室朝夕相對,真到了這一步,內心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柳倩倩看我不動,羞怯的說:“好哥哥,你進來嘛......”

我再也忍不住了,龜頭對準她陰部入口,緩緩地擠了進去,一個緊窄溼潤的通道把我包圍了。柳倩倩被我擠出一口長氣,看著陽具全根沒入她的體內,抬頭嫵媚地說:“真大!”

我看著身下嬌小的她,油然而生一種征服感。問她:“哪我以後天天插進去,好不好?”

不料柳倩倩卻說:“不好!”

我問:“你不喜歡?”

柳倩倩淺笑道:“喜歡!不過結婚後那裡屬於我和老公的共有土地,你想耕耘,我同意還得我老公也同意才行呀。”。

真沒想到辦公室裡的活潑女孩竟有如此淫蕩的一面!我緩慢地抽插起來,又問:“哪你怎麼會想要我加入呢?”

柳倩倩任我動作,口裡說:“還說呢,中秋那晚你和黃靜也太激烈了,當時我們都累得要命,我就起來想看看誰還那麼厲害。沒想到是你倆。”

我明白了,難怪那時我老覺得有人在背後看著我倆。我說:“難怪我老覺得有人在後面看著。原來是你。”。

柳倩倩說:“何止是我。還有小蘭、依玲、麗娜和鄭成業都看著呢。你和黃靜當時實在太精彩了!”

一聽這話,我暗道不好,都被黃靜她姐夫看去了,現在黃靜到他身邊工作,豈不是很危險;又想偷看了人家,被他看回去,也是沒辦法的事!希望黃靜......

我只能在內心默默祈禱。

表面上我神態自若,深插了幾下,說:“所以你才會邀請我來?”

柳倩倩扭臀擺腰,說:“是啊,後來到家裡看片子時,我和偉天以為你會和芳姐......,沒想到

你還能堅持住。”

我有點奇怪,問:“難道偉天對芳姐有意思?”

柳倩倩轉動眼珠,說:“所以說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又用力頂幾下,說:“這難道不是好東西?其實說回來,芳姐生過孩子,這裡比你就差了。要是我,我寧願天天插你這裡。”。

柳倩倩下面的水越來越多,雖緊窄卻抽插順暢,她迎合我的動作,鼻息粗重,說:“那就快點來吧,人家被你逗得癢死了。”

我故意停頓問她:“你需要多少下?”

柳倩倩想也沒想,說:“一百下。”

我說:“好。開始計數,一,二,三......”一邊說著一邊挺動下身,陽具在她的陰道中開始忙忙碌碌了。

口中計數越來越快,陽具抽插也越來越急速,柳倩倩口中一聲一聲的“啊啊”聲逐漸成了一串串的“啊呀”聲。數到一百時,我一下抽離她的陰道,柳倩倩挺腰上迎,撲了個空,頹然落下,口裡氣喘噓噓,似乎回不過神。

待她稍微平息靜氣,我挺著耀武揚威的陽具,貼住她的陰道口,問:“再來一百下?”

柳倩倩眼神迷離,搖搖頭說:“不要了。不然今晚準會把我累死。”

我想今晚她是女主角,那真有得忙的,轉而問她:“你剛才說的小蘭、麗娜是誰?”

柳倩倩緩慢地坐起身子,說:“都在樓上呢。今晚讓她們陪你,好不好?”

我當然說好。

我和柳倩倩不著一縷,赤裸裸地攜手走向樓上。我對柳倩倩這麼年青就參加交換遊戲心存不解,上樓梯時問她:“你是怎麼參與這種遊戲的?”

柳倩倩嬌羞帶笑,說:“說來話長。當初我也不敢,但有過一次後,就期待有第二次了。

很刺激是不是?“我點點頭,她調皮地眨眨眼說:”是小蘭拉我下水的,今晚讓她告訴你。你可要好好為我報仇啊。“

我指指尚翹首豎立的陽具,說:“就用它為你報仇?”

柳倩倩用手捉住,牽引著我走動,說:“對。你不能棍下留情哦。”

我抓獲她一邊圓臀,說:“那你拉我下水,我是不是也要為自己報仇啊?”

柳倩倩立住,扭過頭看我,眼中春波盪漾,說:“好!今晚到最後我會回到你身邊。”

在二樓柳倩倩給我戴上蝴蝶形的大眼罩,紙做的,兩邊都開了眼睛大小的小洞,對外界看得一清二楚;並給我掛上一個“9”號的小牌。我雖有些納悶,也由她安排了。

上了三樓,一看除了新郎新娘和伴郎伴娘沒戴眼罩外,其他的人都戴了,所有人都赤身裸體,心中釋然。再看一字站立的女人,我激動不已。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赤身裸體的女人,環肥燕瘦,乳波耀眼,晃得我心癢難止,尚未下垂的陽具倏地漲到最高點,向女士們舉頭致敬。

女士們的眼光都被吸引了過來,堅硬的小弟立刻成了注目的焦點。我放眼看去,或站或坐的幾個男人身材有的臃腫,有的高瘦,也有的健壯,然而小弟都是半硬不軟的,難怪我一下成了焦點了。

周偉天正躺倒地上,兩個女人騎在他身上,一個女人把陰部湊到他臉上,讓他舔弄;另一個女人騎在他胯部,身子正一上一下地聳動。

柳倩倩小聲告訴我,伴娘就是小蘭,伴郎是小蘭的老公。我仔細一看,小蘭在中秋晚上我已見過,人嬌小,身材很不錯,前凸後翹;伴郎也是中秋

晚上見過,人不高大,卻是強悍結實,胸前一大撮胸毛,大腿上也是毛毛的。

見到我倆上來,地上的三人停止了動作。伴郎大聲地宣佈:“我們開始下一節目了。今晚慶祝周偉天和柳倩倩結婚大喜,下一節目開始搭配,首先由新郎新娘自由挑選,可以任選三人。之後進行抽籤,由抽到的女士挑選男士,由於女士較多,抽空的女士可以自由參與。大家說好不好?”

獲得眾人一致通過,節目開始了。新郎選中剛才和他做愛的兩位女士,又再挑了一個較為豐滿的女士,由於都戴著眼罩,認不出具體是誰。出乎我意料的是,柳倩倩只是挑中了伴郎,如此一來,七男八女,輪空的女士就少了。

兩組人都到各自的房間去了。小蘭繼續主持,下來抽到的是二號女士,她直接點了我,過來拉著我的手走向房間,後面再怎麼抽籤分配,我就不知道了。

到了房裡,她摘掉眼罩,一張勻稱別緻的臉,三十左右芳齡,看起來有點眼熟,我想起中秋晚上也曾見過她。她幫我摘去眼罩,環抱著我,嗲聲說:“我叫麗娜,咱們見過。”

我拍拍她碩大的臀部,問:“中秋晚上?”

麗娜點點頭,說:“當時你跟黃靜玩得太投入,我們就在樓上看著,很精彩哦。”

我問:“你認識黃靜?”

麗娜淺笑說:“認識。我和依玲是同事,經常到這裡作客,怎麼會不認識。”

我嬉笑說:“同事到這裡作客,怎麼會到床上作客了呢?”

麗娜口裡呵氣如蘭,眼中情慾浮動,反問我:“你不覺得這樣更好嗎?”

我無言以對,好不好我一時也難下定論。麗娜一手往下,握住堅硬的陰莖,說:“我們到床上去。”

我說:“你癢了?”

麗娜拉長聲調故意地說:“是啊,我下面好癢啊,你幫我止癢吧。”

於是我讓她趴到床沿,從後面輕輕一捅,輕而易舉的進入她的體內。感覺滑膩膩的,進出十分順暢,我毫不留情地大力抽送,麗娜口裡也哼哼嘰嘰的發出聲音。

“哇,你們這麼著急啊!”一聽說話,我扭頭一看,小蘭正站在門口,說著就走了過來。

麗娜回過頭,說:“死小蘭,你怎麼來了?”

小蘭走近我,纖纖玉手撫摸我的胸部,說:“我來加入你們,有蕭樂在,我怎麼能錯過?”用手拍我屁股說:“別停下,來,我幫你。”說著輕輕推動我的腰,陽具再次在麗娜的仙人洞裡進進出出。

推了一陣子,我示意小蘭也趴在床沿,和麗娜並排,她順從的趴在床沿,我拔出沾染麗娜淫水的陽具,轉移陣地,一下就插入了小蘭的穴裡,一個緊窄溼熱的通道容納了我。

激烈的兩性戰爭進行著。身下兩個嬌娃婉轉呻吟,熱烈而有技巧地回應我的攻擊,我不具備什麼技巧,憑著堅忍不拔的鬥志,一個勁地只知道進攻、進攻、再進攻!在麗娜到達高潮時,我也一瀉如注!

千軍萬馬奔騰而出時刻,我感覺一陣眩暈,隨後就有點頭痛,只好一把躺倒在床上。兩女稍作歇息,小蘭不一會就爬了過來,用舌頭溫柔的舔弄我全身,接著麗娜也過來了,用豐滿的乳房夾住疲軟的陽具,柔和的做著按摩。我躺著不動,樂意地享受她們的服務。

經過短暫的不適,陽具在她倆的挑逗撫摸之下,又開始逐漸地膨脹起來。

待陽具再次堅硬

如鐵,短兵相接的戰鬥再次打響。今晚已經射了兩次,這次真是持久異常,或者說是有點麻木了,直把身下兩具嬌軀幹得高潮連連,嬌吟不止。柳倩倩恰逢此時進來,自然免不了我的鞭打,從而掀起新一輪的進攻狂潮,殺得她高聲叫喚,在她陰道不斷收縮,高潮來臨的時候,我也忍受不住了,陰莖不斷跳動,往她的陰道深處噴射溶漿。

一瞬間頭痛得有點難受,我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我混身痠痛,大腦剎那間有些空白,頭很痛,用手摸摸額頭,有些燙手,我想我是病了。

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屋子裡沒其他人了,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得整整齊齊,令我不由懷疑昨晚的狂亂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喝了杯開水,吃個蘋果,感覺很不舒服,找了片“康泰克”,吃下後爬到床上,又昏昏沉沉地睡去。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聽到有人說話,使勁地睜開眼睛,一眼就見到了黃依玲。我只艱辛的叫了聲:“姐!......”

頭痛得很,其他什麼話都不想說了。屋裡開著燈,該是晚上了吧。

黃依玲用手背觸摸我的額頭,說:“我把醫生請來了,來,起來讓醫生看看。”說著攙扶我坐起來。醫生給我量體溫,聽脈,莫名其妙把我擺弄一番,對我說:“沒什麼事,感冒了,好好休息!”便開了些藥,在我屁股上紮了一針就走了。

黃依玲端來溫水,讓我把藥吃了,又讓我躺好,幫我蓋好被子。我心裡大為感動,覺得很溫馨!漸漸地又在迷迷糊糊中睡去。

再一次醒來天已經亮了,一睜開眼睛我立即看到了黃依玲,人坐地板上,趴在枕頭旁邊睡得正香甜!長長的眼睫毛蓋住雙眼,端莊美麗的臉龐,恬靜而又安詳。想不到她居然整整一夜守候著我,我差點感動得掉淚!

我不忍心叫醒她,就這麼靜靜地凝視著她。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要是可能的話,我希望時間能就此停留!

黃依玲終於醒了,睜開眼睛看到我正凝視著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瞧我,一睡就睡過頭了。怎麼樣,好點了嗎?”我點點頭,黃依玲用手背觸摸我的額頭,開心地笑了:“不燙手了。哎呀,昨晚真讓你嚇得,好了好了,我給你弄點吃的,想吃什麼?”

我想了想說:“吃粥。”黃依玲應聲“好”便輕快地忙碌去了,隨後端來熱水幫我洗臉,又把粥端到床頭,我正想去接,黃依玲搖搖頭說:“你別動,來,吃一口。”......

黃依玲的動作,讓我想起小的時候,小時候當我病了,媽媽就是這麼守候著我,餵我吃飯,這感覺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溫馨!我在感激之餘,對黃依玲又有了一種依戀的感覺。

我請了病假,在床上躺了兩天,李佳麗、方清清和楊柳來看過我;柳倩倩和陳芳來看過我;胡曉宜一個人來看過我——搞得我像病危似的。黃靜給我來了電話,我安慰她只是感冒而已,不用擔心。

第三天,我感覺挺正常了,打算上班去,黃依玲不同意,一定要我再休息一天。中午時分,小燕打電話告訴我,明天她和幾個同學到深圳玩,我一聽高興得要命,滿口應好。四個月沒見了,不知道這丫頭進了大學會變成什麼樣?

二十一

病了幾天,回到辦公

室裡,同事們都很熱情的問候我,我一一道謝!在我桌面上,招商賓館的“學員意見表”已經整理完整擺放在顯眼的位置。我仔細的翻閱,絕大多數學員在反饋意見中,對招商賓館的住宿表示滿意。顯然走這步棋效果不錯!

我抽空去了一趟招商賓館,任海心熱情接待了我,不久吳晴也來了,拿著一本賬本,說讓我核對,我哈哈一笑,說:“吳晴你想折騰死我啊,要這麼對賬,豈不把你們看低了。”

吳晴粉臉浮紅,說:“蕭助理是個豪爽人,我這是多餘了。”

任海心幫腔道:“就是。這麼一來就顯得見外了。”

任海心和吳晴帶我到學員宿舍參觀,邊走邊談,我發覺和她倆有許多共同語言,越談越來興致,就如認識了很久的老友。奇怪!

吳晴提醒我:“蕭助理,還記得給你留個套間的事嗎?”

我笑了,說:“那我們看看去。要是不錯,我可搬過來住了。”

任海心說:“歡迎啊!”

套間其實不小,兩房一廳還有一個大浴室,裝修得很堂皇。我躺倒床上,禁不住讚道:“哇,太舒服了!”

任海心含笑望我,說:“那搬不搬啊?”

我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說:“開玩笑的。這間房你們用來招待客人吧,留給我幹嘛?不白白浪費嗎?”

吳晴說了:“現在賓館競爭太激烈。入住率都不是很高,空房還多著呢。”

我表示不同意:“不管怎樣,別給我留著。”

吳晴說:“這可是王局交代的。要不這樣好了,鑰匙在我這,你想住的話再打電話給我,OK?”我不再多說什麼。

小燕是下午到的,一行四個女生,都是花樣年華、充滿青春活力的美少女。

黃依玲聽說小燕要來,也很高興,提前下班趕回家接待她們。

晚飯是在別墅的會所吃的,小燕一一為我們介紹她的同伴。高個秀麗的是高敏,脈脈含羞且一笑就露出兩個小酒窩的是林小玉,剪一頭短髮、活潑大方的是劉婷。小燕比國慶時見到時豐滿多了,也漂亮多了。那時剛進大學,雖婷婷玉立卻略嫌消瘦,四個月不見,明顯地豐滿了許多,說話之間及一舉手一投足,儼然大家閨秀風範,長成了一位大姑娘了!從背影看,她和黃依玲蠻相似的。

小燕又向她的同伴介紹我和黃依玲,語裡透著自豪:“這位是我哥哥,蕭樂。這位是我未來的嫂嫂,依玲姐姐。”我一聽傻眼了,轉眼看看黃依玲,她只是臉上掠過紅暈。林小玉三人卻立馬叫了:“蕭樂哥,依玲姐姐。”我來不及解釋,趕緊點頭致意。

其實我知道一時也說不清楚。我從沒把我和黃靜的事告訴家裡,也難怪小燕了,一到深圳見我和黃依玲同住在別墅裡,自然就認為我們是一對了。要向她們說明黃依玲是我的女朋友的姐姐,那女朋友在哪裡?我又怎麼和姐姐住在一起?

天才說得明白。所以我只好將錯就錯了。

吃過飯,我倆帶她們幾個滿大街逛。中間趁她們在“女士專賣”的間隙,我跑去工商銀行提點錢. 在深圳這地方,身上沒幾個銀子可是寸步難行,她們幾個學生,我得準備她們遊玩的需要,讓她們高興而來,盡興而歸才是,這樣小燕也有面子。

十一點多回到別墅,大夥又喝了點啤酒。我由於感冒初愈,感覺有點疲倦,上樓先睡了。到了樓上,我把六千

塊錢平均分成四份,裝在信封裡. 把小燕叫上樓,把錢交給她,讓她轉給林小玉她們。

小燕接過信封,遲疑不決的看我,說:“哥,我們不用這麼多錢。你留著吧。”

我說:“傻丫頭,到深圳玩身上不多帶點錢怎麼行?別多說了,拿去。”

小燕站著不動說:“哥,我覺得還是不好!”

我笑了:“那這樣好了,以後你們工作了再還給我。總行了吧?”

小燕不多說了,默默地把錢收好。

小燕還是站著不動,看著我猶豫再三地問:“哥,你是不是身體不好?”

我笑著說:“沒事。哥一向壯著呢。前兩天感冒了,所以有點疲倦,想先睡了。沒事的。”小燕還是猶猶豫豫的樣子,我問她:“小燕,還有什麼事嗎?有事說出來,哥幫你拿主意。”

小燕想了一會,鼓起勇氣說:“哥,今晚我也睡在這,我想陪你!”我一聽愣了一下。小燕自從出世後三叔整天讓我帶著她,小燕也喜歡纏著我不放。後來三叔出事了,小燕搬到我家住,每晚都做夢睡不安穩,媽就讓我陪伴她睡,一直到我去北京讀大學。

只是愣了一下,我安慰她說:“小燕,哥沒事的。你別擔心,今天哥有點累,睡一覺就好了。”

小燕嘟著嘴,嘟嘟喃喃又說了:“我就想陪你嘛,小時候不都這樣的?”

我颳了她一下鼻子,說:“哎呦,咱家的小燕可是大姑娘家了,長這麼大了還要有人陪睡,這要傳出去啊可羞死人啦!好了好了,乖,下去玩了。哥睡一覺就都好啦。”

小燕朝我擠個鬼臉,說:“那我今晚和依玲姐睡,才不理你呢。”說完轉身就走了。看著她的身影,我不禁搖頭苦笑,這丫頭,從小就跟我撒嬌賴皮,長成大姑娘家了,還這樣。

今天實在是有點累。洗過澡,我一躺床上就睡著了,並且睡得很死。

也不知道是半夜幾點,迷迷糊糊間我覺得有個赤身裸體的女人鑽進了我被窩,剛開始我以為是在做夢,後來才意識到是真實的,由於睏倦得要命,眼皮萬分沉重,我以為是黃依玲,也就由她了。

我向來睡覺都喜歡裸睡,被黃依玲輕輕一觸摸,陽具就開始發漲變硬,朦朦朧朧中,我感覺她把我的陽具插入了她的陰道,騎在我身上,似乎怕驚醒我,極其溫柔的上上下下動作。我懶得睜開眼睛,由她自己動作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似醒非醒間,黃依玲似乎完事了,幫我擦拭幾下,輕輕為我拉好被子,無聲無息地走了。我又沉沉睡去。

天一亮,醒過來後回想起昨晚的情景,我以為做了春夢,待起床發覺陰莖上還殘留著一點紙屑,才確認昨晚確有其事。沒想到黃依玲居然敢偷偷摸摸過來!

早餐桌上,黃依玲笑談自如,四個少女更是嘻嘻哈哈,商量著今天怎麼玩。

吃過早餐,小燕她們四個去了“歡樂谷”,我和黃依玲各自上班。

中午快下班時,黃建設傳來好消息,幾大電信公司的合同已經簽署。我向他表示祝賀!黃建設高興之餘,有點憂心忡忡地問我:“豹子,佳麗怎麼樣了?我發覺她好像在疏遠我。”

我心一跳,反問他:“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讓她知道了?”

黃建設想了想,說:“沒有啊。”

我說:“你好好想想,在這裡她也沒什麼兩樣啊。要有問題,你們倆談談不就明白了。”

..

....

中午我沒回去,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我想起了小七,不知道回去後現在怎麼樣了?撥通她的手機,傳來小七熟悉的聲音:“蕭樂啊,你好嗎?”一聽她說話的語氣,似乎很高興。壓在我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我們歡快地說開了。

小七告訴我,她和代勇離婚了。這猝不及防的消息令我驚詫!我歉意地說:“小七,真對不起!都怪我!”

小七嘆氣說:“這怎麼能怪你呢?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當年要不是走錯了,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我無言,小七接著說:“不過現在好了,我覺得心情舒暢啊!真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下來我們又談了許多,一時間,我覺得和小七說話輕鬆多了,整整兩年,我們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

下午北京辦事處打來電話,我剛問聲“你好”,對方就聽出我是誰了,蘇萍在電話中高興地問:“你好啊!蕭樂,最近忙嗎?”

我笑著說:“萍姐啊,我很好。你呢?”

蘇萍柔軟的聲音很動聽:“我啊,忙死了。有件事正需要向你請求援助呢。春節過後北京有個通信設備展覽,公司已經決定參展,可北京的技術人員有限,想請求公司委派兩三位技術人員過來幫忙,請你多多幫忙!”

我說了:“萍姐,看你說的,你這是一家人說兩家話啊,行了,這事我一定辦好!時間就由你定了。”

蘇萍說:“太好了!謝謝你!我把參展設備選型傳真過去,你安排他們儘快熟悉,春節過後人就過來。”

我應聲:“行!”

蘇萍又說:“最好啊你也一起過來,到北京來玩玩,怎麼樣?”

我說:“那敢情好了。有萍姐在,當然是最好的啦。到時看吧,有機會我一定去。”

下班的時候我去找李佳麗,打算把黃建設的話轉告於她,我可不想鬧出什麼不愉快的事。在電梯裡恰逢李力德的老婆孟明娟,公司有四部電梯,在此碰到還真有點巧。只見她一身白色碎花連衣群,明目皓齒,略施粉黛,嫵媚中見清純,是個標準的美人兒!——真不知道他媽的李力德幾世修來的福氣!

我客客氣氣稱呼她:“嫂子,來找力德啊?”經常到他家打牌,混久了多多少少熟悉些。

孟明娟微笑著說:“哦,晚上有個朋友請客,我等他一塊去。對了,工作很忙嗎?好久不見你上我家去了。”

我正想按按鈕,發現電梯按鈕十九樓和二十三樓的指示燈亮著,剛伸出的手縮了回來。十九樓是南總的辦公室,李力德在二十三樓,剛才有誰按錯了吧。

南總的辦公室很豪華,聽說裡面還有會議室、辦公室、休息室,我每次進去都是在辦公室會面,其他的房間具體如何我就不清楚了。外間是秘書處,只有李佳麗還在忙著整理手上的文件,其他人不見蹤影。

我輕輕走了過去,李佳麗抬頭恰好看到我,朝我微微一笑。到了她身邊,我小聲問她:“南總還沒走?”她點點頭,“那你可以走了沒有?”

她輕聲回答:“可以了,我們走吧。”

我倆一前一後走出南總辦公室的大門,李佳麗順手把門帶上。

留在通道說話不太方便,我們邊走邊談,我把黃建設的憂慮轉告李佳麗,李佳麗沉默不語。通道不長,走著就到了電梯口,我按了電梯,沒想到電梯門開的時候就見到了李力德,電梯裡只有

他一個人,見到我倆他也是一愣,轉眼眉開眼笑說:“小蕭,今晚上我家,怎麼樣?”

我最恨他叫我“小蕭”,但還是臉帶笑容說:“你就不怕嫂子揪你耳朵?”

李力德“嘿嘿”一笑,說:“今晚她有應酬,晚點回家。”

我問:“你怎麼不一起去?”

李力德說:“她們公司的應酬,怎麼會叫我去?行了,八點,準時啊。”

我心一動,隱隱約約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我想不出來。

對於麻將,近期我確實不感興趣,我婉言謝絕了李力德的邀請。

出了電梯,乘著李佳麗和同事說笑的間隙,我打電話給黃依玲,告訴她我晚點才回去,黃依玲說她也是忙得要命,小燕几個今晚在外吃,可能都會晚些才回。

我請李佳麗一塊吃飯,她婉言拒絕了。

無奈,我只好到外面的小飯館簡簡單單填飽肚子了事,然後走回宿舍。

宿舍還是老樣子,我打開電腦,心一動想起了柯平的那份檔案。再次打開來仔細觀看,不免擔心柯平的安危,二十幾天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他不想我捲入這事件,是為了我的安危著想,既然如此,我又豈能對他的安危毫不過問?

心一橫,我撥通了柯平的手機。

“喂,蕭樂,有事嗎?”柯平在電話裡說。

“怎麼樣,最近好嗎?”我問。

柯平爽朗地說:“還行。現在我在西安,等會還要執行任務。有空我再給你電話。”

聽得出他的情況很好,我心情舒暢了:“沒事。忙你的!再見。”

我把電腦上的文檔資料依然做了反刪除處理,隱藏在主頁。這時電話響了,“你好!我是蕭樂。”

電話裡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蕭大哥,我是小琳。我有事找你呢,你幫幫忙好不好?”

我問:“什麼事?說吧,能做到我一定做。”

那晚我和她聊到很晚,她改口稱我為蕭大哥了。同時告訴我她的名字叫溫小琳。

小琳有點著急地說:“我男朋友過兩天要來,我不能讓他知道的。想請你幫幫忙,好嗎?”

我說:“怎麼幫呢?你說。”

小琳說:“我就說在你們公司上班,你幫我瞞住他。”

我說:“這沒問題。但還有一點,這幾天你不能住在宿舍裡了,你的舍友多多少少會暴露出來。”

小琳有點急:“那怎麼辦?”

我心想索性幫人幫到底了。反正現在黃建設在外,下來幾天我也不在宿舍,不如借給她用幾天。於是對她說:“這樣吧,小琳,我的宿舍如今空著,你過來看看,中意的話不妨就在這裡住幾天,可以嗎?”

小琳沉吟片刻,說:“那你現在方便嗎?”

我說:“我現在就在宿舍裡,你過來看看吧。”我把地址告訴了她。本來我不應該這麼做的,讓一個風塵女子住到宿舍裡,傳出去名譽就差了,何況我還把真名告訴了她。但直覺告訴我,小琳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再說宿舍是蝴蝶式的套房,極少在樓道里與人相遇。

我到樓下等她,過一會,她就打的急急忙忙趕來了。依然是一身時尚裝束,嬌美的容顏,曲線分明的身材,神采飛揚,任誰都不會把她當成風塵中人。

我放心了,帶她到宿舍。

坐下喝口水,我帶她到我的房間,房間一向收拾得乾乾淨淨. 小琳四處看看了,說:“你收拾得真乾淨!不過不太象女孩子的房間,”

我笑了,把鑰匙交給她:“要像女孩子的房間,那我不成了娘娘腔啦!來,鑰匙給你,你想法子改變吧。”我又指著對面黃建設的房間說:“那是我同事的,去了汕頭,不會回來,你儘管放心。我這要有什麼需要清理的,放到他那裡就行了。記得把他的門鎖好。”

小琳看著我:“蕭大哥,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我擺擺手說:“看你,說哪的話啊?對了,介紹介紹你的男朋友?”

從小琳口中得知,她和男朋友是在上海打工認識的,收入都不高,小夥子很上進,有夢想。可小琳覺得靠打工的那點錢實現他的夢想,無異於痴人說夢。後來聽說深圳收入很高,忍不住就來了深圳,想多賺點錢幫助男朋友實現夢想,但在酒紅燈綠中,終也禁不起誘惑,出賣了自己的身體。

小琳說完,含淚問我:“蕭大哥,我是不是很賤?”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我們彼此之間互相信賴!人和人之間有些事真的不必問緣由。

我憐愛的看著她說:“小琳,別那樣子想,人和人走的路是不會相同的,在我眼中,在你男朋友心中,你是一個好姑娘!真的。”

小琳感激的看著我,嘴唇翕動,卻說不出話來。

我幫小琳收拾一下屋子,幫她設計了一個身份:我的秘書,再把公司裡的人員設置告訴了她,讓她熟記。雖說對他男朋友大為不公,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小琳是個聰慧的女孩子,不一會就全都瞭然於胸,然後又撒嬌纏繞著我,要我教她電腦. 我不忍心拂她的熱情,只好端坐下來,手把手地教她,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幽香,我也樂趣盈然。

小琳其實對操作電腦挺熟練,待我發覺她根本不需要我教她什麼時,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鐘頭了。我去外間倒了兩杯開水回來,指著她說:“你這丫頭,竟敢騙人?”

小琳“吃吃”一笑,朝我扮個鬼臉。

喝著開水,看著小琳獨自玩弄電腦,我覺得我應該走了。我對她說:“小琳,今晚你就住這了。有什麼事再打電話給我。我過去了。”

小琳起身送我出門,在門口又說了兩句感謝的話,我輕輕捏捏她無暇的粉腮,不再說什麼就走了。

回到別墅,黃依玲還沒回來,小燕四個已經回來了,歪歪斜斜都躺在沙發上,一見到我,直呼“累死了”,那狼狽勁兒,像是經過了長途跋涉似的。

等她們洗好澡,立即一掃疲倦神態,又是精神煥發了。高敏從冰箱拿出幾瓶啤酒,說一定要和蕭樂哥哥乾杯,劉婷跟著起鬨,說蕭樂哥哥最豪爽,她們最喜歡和我喝酒了。給她們一扣高帽,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

喝過酒我們幾個各自睡覺,黃依玲幾點回來我不知道,半夜裡迷迷糊糊之間,她像昨晚那樣在我身上活動著,我懶得睜眼,似醒非醒中由她任意了。

二十二

小燕回去的時候已經是二月四日,春節的腳步一天天逼近了。黃靜給我來了電話,提議過年和她一起回四川,見見她的父母,這是本來的事,我高興地應承下來。

我去取錢買些東西讓小燕帶回家,才發現卡里多了十一萬的金額,應該是公司發了年終獎金了。公司的薪金都是發到卡里的,具體多少各人自己知道。

北京展覽的事我安排讓張涵擔任主要負責人,翠絲有點放心不下,疑惑地問我:“你能

確定?”其實我心裡也有點虛,但經過這段日子的接觸,直覺告訴我,張涵是一個充滿想象力的女孩,由她負責這項目,是最合適的人選。唯一的問題就是她太年輕了。

年輕才有激情,我相信這點。所以我堅定我的意見,翠絲認真的看著我,然後信任地點點頭。

幾天不見,李佳麗打電話給我,剛一接通,她劈頭就問:“她是誰?”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問她:“誰呀?”

李佳麗怒氣衝衝說:“你別跟我裝傻!”說完“啪”的就把電話掛了。

我一下摸不著頭腦,搞不清楚她吃錯那門子藥了?

臨近下班的時候,小琳也給我來了電話,話裡飽含委屈:“蕭大哥,你有空嗎?我想把鑰匙還給你。剛才有位姐姐來過,一言不發就怒氣衝衝地走了......”

我沉吟片刻,說:“那好吧,你在宿舍等我,我下班就過去。”

下班後我立即趕到宿舍,小琳居然兩個眼睛哭得紅紅的,梨花帶雨般惹人憐惜,我著急地詢問她出了什麼事?她搖搖頭,默默的把鑰匙遞給我。我緊張地問她:“是不是你男朋友欺負你了?”她搖頭,我又問:“下午那位姐姐欺負你?”她還是搖頭,我急了:“小琳,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琳淚眼朦朧的看著我,忽然“哇”的一聲哭著撲倒在我懷裡,我只好輕輕摟著她,溫柔地拍拍她的後背。

小琳斷斷續續告訴我,等了幾天男朋友說他忙著籌辦一家廣告公司,不過來了,下午家裡來電,說她媽媽得了冠心病,正在醫院裡搶救,急需手術費兩萬塊錢,可她現在到哪找兩萬塊錢啊!同男朋友商量,沒想到他倒很乾脆,說他正籌備廣告公司的開張,實在抽不出錢來。說著小琳的眼淚又“滴答滴答”地流個不停。

我聽著不禁鼻子發酸。去年父親得病急需搶救,我也四處奔走借錢,幸好親戚朋友都很慷慨大方,奈何回天乏術,慈祥的父親終也離開了我們。小琳的話觸動了我內心的某一根弦!我決定幫她。

我輕輕拭去小琳眼角的淚水,拉起她就往外走。小琳起初有點驚愕,雖不明白我想幹什麼,卻還是順從地跟隨我的腳步往外走。

我拉著小琳到銀行取出三萬塊錢,小琳明白我的用意了,死也不肯接受。迫不得已我只好翻臉:“小琳,你媽現在急著用錢,你要再推辭,你媽出了事故怎麼辦?拿著,要不以後咱們誰都別理誰了!”小琳似乎被我震住了,震顫的手接過三萬塊錢,垂頭輕聲抽泣。

我右手輕柔摟住她的肩膀,左手把她垂下的頭髮摟在耳後,安慰她:“好妹子,別哭了。走吧。”小琳用力點點頭。

我送小琳回到她住的地方,拿出她的郵政儲蓄存摺,又帶她到郵局把錢存進去,用異地存取的方式,這樣她家裡很快就能取到錢了。

等小琳給家裡打完電話,我問她:“我們是不是吃飯去?”

小琳想了想說:“不。回去我做給你吃。”

我睜大眼睛:“真的嗎?那太好了。好,我們回去。”

回到小琳住的地方,跟她一起住的兩個女孩子也都回來了。一打照面,我頗覺眼熟,兩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子愣著看我,異口同聲說:“是你?”我想起來了,她倆就是當時在度假村服侍小七和許晴的那兩個人,大家都在同一張床上赤裸相對,難怪她們一眼就認

出我來。

小琳為我們做了介紹,大眼睛秋水盈盈的是小蘭,齊耳短髮、一笑露出一個小兔牙的是小鳳,兩人皆是豐肌玉骨、柳腰肥臀的青春美女。對於我的到來,看得出她們眼中充滿疑惑。小琳忙著到廚房張羅去了,小蘭跟小鳳忙說她倆還有事要出去,回房略做梳妝,出門時笑嘻嘻說:“開心點哦。”說完嘻嘻哈哈的就走了。她們肯定認為我和小琳會發生關係,我不禁搖頭苦笑。

小琳果然做得一手好飯菜,讓我讚不絕口。吃過飯,我起身告辭。小琳送我到門口,又是清汪汪兩行熱淚,哽咽著說:“樂哥,謝謝你!......”

我輕扶她的柔肩,含笑看她:“小琳,不要這樣。還有,你在度假村我總覺得不好,過兩天我問問朋友,你做點別的吧。”小琳輕咬下唇,點頭不語。

回來的路上,我覺得應該跟李佳麗說個明白。轉而一想,現在她肯定聽不進去,也許過幾天她就沒事了。再一想到她對我那般在意,我要現在不跟她說,豈不是令她更是氣憤難消?

打定主意,我直奔她的宿舍。李佳麗住在黃靜宿舍的對門。按了許久門鈴,卻是絲毫不應,我又給她打了手機,不想她立即按了拒絕接聽,並把手機關了。

我深感無奈,只好準備下樓。

當我正轉身欲動,下樓樓梯轉角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一打照面,方清清那張熟悉的臉龐有點驚訝,說:“蕭樂,你怎麼在這裡?”

我有點窘迫,忙說:“黃靜讓我過來看看胡曉宜,哪知道你們都不在。”

方清清更是驚訝:“曉宜已經搬走了,難道她沒跟黃靜說過嗎?”

胡曉宜已經搬走了,這令我有些意外。我掩飾自己的慌亂,說:“不知道啊。”

方清清邊說邊走上來:“她是前天搬走的,也許還來不及跟你們說吧。走,進去坐坐。”

我忙說:“不了。既然她不在,我就回去了。”

方清清走得近了,身上的香氣撲鼻而來,淡淡的,是蘭花的味道。她掏出鑰匙,邊開門邊說:“怎麼啦,怕我會吃人啊?”

我笑了:“這倒不會。不大方便吧。”

方清清回頭斜我一眼,說:“說得你挺怕羞的哦。進來,喝杯茶再走,這地方你又不是沒來過。我沒說錯吧?”

我也不好再說什麼,跟著她進了宿舍。這宿舍我豈止來過,屋裡的擺設我熟悉得閉上眼都能出入自如。

方清清給我泡杯熱茶,我坐在沙發上總有些不自在。一想到那兩回在她面前赤身裸體,我就有點無地自容的感覺。

方清清開了電視,又進浴室洗臉。從背後看去,我發覺她的長髮很柔順,披在肩上極為好看。等到她出來,已是一掃臉上倦色,淡妝素雅,襯托窈窕身材,令人眼前一亮。我不禁贊她:“清清,你可真漂亮!”

方清清笑了:“少來啦。

蒙我高興是不是?“

我一本正經地說:“怎麼是蒙你。後面是不是有一個連隊的人在追你啊?我說的可是實話。”

方清清美目流盼,說:“我可不信你說的是實話。”

我裝做不解,說:“天地良心。我對你說的可是實話。”

方清清狡猾一笑:“那我問問你,才能證實你說的是實話。”

我大方地說:“那你問吧。句句屬實,如假包換。”

方清清說:“那我還問什麼?”

我趕緊糾正:“句句屬實。”

她笑了:

“這才像話。好,我問你,說好了,不許耍賴。第一件事,你跟佳麗是不是有過性關係?”

我一聽,愣在當場,鬼知道她第一句就問這個。我反覆思索,真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了。看我矛盾的樣子,方清清只是狡猾地帶著微笑看著我。真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問這個。想了想,我還是照實說了:“有。”

她滿意地點點頭,又問:“黃靜知道嗎?”

我搖搖頭說:“我不知道。”

方清清有點不解,再問:“那你跟曉宜是不是也有過?”

我搖頭:“沒有。”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然後笑嘻嘻說:“好了。我相信你說的是實話。對了,聽黃靜說過年你準備到四川?”

我說:“是啊。你也是四川人,介紹一下你們四川有什麼好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