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
這會我才回過神來,黃靜早上才打電話跟我商量去四川。方清清知道這事,那我剛才在門口騙她說我黃靜讓我過來看胡曉宜,豈不是自欺欺人?我禁不住耳根有點發燙了。對於她沒有直接揭露我的慌話,我暗中感激。
可是我也不能就這麼蔫了!
我們說了很多四川的風景人情,我起身告辭了。出到門口,我回頭問她:“剛才你為什麼問我那些問題?”
方清清依然淺笑:“我不告訴你。”
我又說:“我還有句大實話,想不想聽?”
方清清看著我:“好啊,你說。”
我說:“你把耳朵貼過來,不能讓別人聽見的。”
方清清眉角一揚,無所畏忌的把耳朵貼過來。我貼近她耳邊說:“上次光溜溜被你看個夠,後來每一次做愛,我就在想,哪一天我要把你操死在床上。”
方清清聞言雙頰飛紅,推開我,笑罵道:“蕭樂,你神經啊。”
我哈哈大笑,朝她揮手道聲“BYE!”轉身就走。
不料樓梯轉角轉出一人,赫然是楊柳,我趕緊打聲招呼閃身而過。隨後傳來了楊柳和方清清打罵的嘻笑聲。
我為小琳的事找了任海心,任海心爽快答應了。
李佳麗在下來的幾天真的對我不理不睬,我知道她不會聽我的解釋,因此每次在電梯裡相遇,我只是用柔和的目光關注她,雖然每次她都故作姿態,但我能感覺到她已經逐漸地心軟了。
黃依玲每天晚上都是很晚才回來,等她回來,我已經跟周公喝酒去了,而早上起來,她又早早趕去工作,能做證明的是擺在桌上的水煮雞蛋、牛奶、麵包,證明她昨晚曾經回來過。
我們約定農曆二十八回四川,機票已經預訂好了。
動身的前一晚上,黃依玲在下班前打電話讓我回家吃飯,我為之精神一振,幾天早晚沒有碰面,我還真有點想念她。當然也想那回事。
下了班我急忙趕回別墅,黃依玲已經燒好菜做好飯等著我了。幾天不見,她依然端莊美麗,落落大方,但繁忙的工作還是在她臉上留下一點點的倦意。我忍不住心裡的衝動,冷不防一把抱住她,嚇得她“啊”的一聲驚叫。
我低頭看她,黃依玲用手往耳後攏攏頭髮,責備我說:“別胡來,吃飯了。”
我深情看著她,說:“姐,你瘦了。”
黃依玲輕輕掙脫我的懷抱,說:“這幾天沒日沒夜的,忙死人了。不過現在好了,一想到明天就可以回家,就啥累也沒有了。對了,待會飯後我們出去轉轉,給家裡買點禮物,你看怎麼樣?”
一想到明天可以見到黃靜
,我有點急不可待。我高興說道:“好啊,那我們吃過飯立即就去。”
一餐飯吃得挺快,我們正兒八經說著話,聽黃依玲介紹家裡的情況及家鄉的風俗人情。飯後,我倆滿大街的逛,買了三大包東西,都是黃依玲挑的。我就選了一臺索尼數碼攝像機,特清晰,我跟黃依玲說要把她家鄉的美景都給拍下來。
黃依玲雙眼流波,笑著問:“你真的就只拍風景?”
我略有羞意,只好實話實說:“桂林山水甲天下,不能不拍;成都美女甲天下,也不能不拍啊。”
黃依玲斜著腦袋笑我:“就知道你......”我憨憨一笑掩飾而過。
回到別墅,已經快十二點了。我滿心歡喜地擺弄攝像機,黃依玲洗澡後,過來交代我別太晚,就自個去睡覺了。我依照說明,弄明白個所以後又忙著試用,拍電視,拍桌子椅子,再把它連到電視上,看看效果如何,最後玩心大起,脫光衣服拍攝自己的裸體。
玩了一陣,覺得不過癮,用手把雞巴搓得又粗又硬,充血的龜頭有如一頂紅蘑菇,粗長的陰莖青筋暴漲,顯得威風凜凜。我用攝像機拍下來,打算明天送給黃靜做禮物。我對著鏡頭說:“小靜,我想死你了。看看你最親密無間的朋友,你再不來救救我,它可饒不了我啊!”
我想,明天黃靜看到後,一定會忍不住的。
挺著堅硬無比的陽具,實在有些難受。我幾乎就想跑到黃依玲的房裡,拿她操個痛快,轉而眼前出現她那疲倦的神態,加上今晚她有意識的與我保持距離的舉動,我只好打消這個念頭。跑到浴室,一個人泡在浴缸裡,讓心緒慢慢平靜下來。
轉而我想到了黃小蔭,突然有種迫切見到她的需要。忍不住給她發了一條短信:兇猛的豹子要到四川,你歡迎嗎?
沒想到她居然回了:真的嗎?太好了,我舉著鮮花歡迎你!
我寫道:豹子喜歡鮮花嗎?
她回信:?!......,問號、感嘆號、省略號,我想了想,心中明白了,忍不住嘴角浮上笑意。這麼晚她還沒睡,瀋陽去哪了呢?
二十三
巴山蜀水在我的想象中,一直是風光優美、人們安居樂業的淳樸景象。踏上這片神奇的土地是我長久以來的嚮往。
和黃依玲踏上這片土地,卻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只見四處樓房林立、車來車往,熙熙攘攘的人群說著我聽得莫名其妙的話語,這就是我心目中嚮往的土地?
我有點困惑,卻又有點親切。
我在路上問黃依玲:“姐,你說等會進門我怎麼稱呼好?”
黃依玲大大咧咧說:“那有啥,跟著我叫唄!”
我小心的問:“合適嗎?”
黃依玲推了我一把,說:“哈,想不到你也有膽怯的時候啊?小靜都跟爸媽說了,你就跟著叫唄。”
黃家並不大,兩房兩廳,套房結構,房子有點舊了。剛一踏進門,黃依玲高興的叫道:“爸,媽,我回來啦!”黃依玲的父親臉很瘦削,戴一副老花眼鏡,頭髮已經帶點斑白,卻精神抖擻,一看就知是一位知識分子。母親也不再年輕,眼角泛起魚尾紋,但依然雍容大方,年輕時肯定美麗出眾!兩人一見女兒回家,高興地迎了上來。
我啟口欲叫,黃父哈哈一笑:“這就是蕭樂了?不錯不錯,我女兒有眼光!”
我細聲叫道:“爸,媽!”
黃母過來拉我:“來來
來,快來坐下。可把你們累的!”
黃依玲又朝家裡大聲叫:“奶奶!”一位七旬老婦從房裡出來,滿頭黑髮,雙眼炯炯有神,看得出身體很好。老人樂呵呵走過來,拉住黃依玲的手,左瞧瞧右看看,疼愛得不得了。
我站起來,對老人說:“奶奶好!”老人又走過來拉著我的手,仔細端詳個沒完,慈祥的目光讓我深感溫暖。老人樂呵呵笑道:“小靜有眼光嘛!”我不好意思了,說:“謝謝奶奶誇獎!”
黃靜要晚些時候才到。令我深感意外的是,我們剛坐定下來不久,瀋陽和黃小蔭夫婦居然來了。他們跟黃家似乎非常熟悉,絲毫不用客套。黃小蔭比兩個月前圓潤了許多;瀋陽還是高高瘦瘦的樣子,走過來跟我握手,左手輕捶我肩膀,說:“蕭樂,兩個月不見,你可是越來越瀟灑啦!”
我發覺他有點黑眼圈,笑著說:“時間過得真快。上回你到深圳,一晃就兩個月過了。怎麼樣,婚後日子甜如蜜吧?”瀋陽打著哈哈,也不做答。
黃依玲打趣他:“瀋陽,新婚也要注意身體啊,看你都有黑眼圈了。”說得旁邊的黃小蔭臉上不禁一紅,說:“依玲,瞧你說的。”
大家不禁哈哈一樂,黃父說道:“你們這群年輕人啊!......”
黃母說:“泡茶了,反正啊,年輕跟你是不沾邊啦。”
大夥又是一樂,我說:“媽,你這麼說也不太對,只要心不老,那依然年輕啊。”
黃父不禁得意:“就是。知我者,蕭樂也。”惹得大夥又是一笑。
黃父接著說:“上回畫院有個學生,畫了一副桃花盛開圖,上面停著一隻白頭的青鳥,請我題句。你們猜怎麼著?”眾人面面相覷,黃父愈是得意洋洋,說:“讓你們猜一猜,猜中了有獎!”
其實我心中略知一二,只不過不好意思拂了他的面子,都說中文系的教授好面子,看來一點不假。黃父在四川大學中文系教書,我聽黃依玲說的。
眾人說了幾個,黃父都得意地搖頭,他指著我說:“蕭樂,來,你來說一說。”想考我呢?有知識的人就是不同,考察女婿居然這麼不露聲色。幸好我早猜到他的意圖了!
我裝作思考了一會,笑容可掬地說:“您這個學生有意思!照我猜,他是想跟你開個玩笑。您題的應該是:桃花紅滿三千歲,青鳥飛來也白頭。”
黃父眼露驚奇之色,說:“你再說說看。”
我接著說:“他可個有趣的學生!這句詩在袁枚的《隨園詩話》中有,我猜他恰巧看到了,想考考你這位先生,跟你開開玩笑。”
黃父豎起大拇指誇我:“不錯不錯,都讓你說中了。”
黃母在旁問:“蕭樂,平時是不是經常看書啊?”
黃父接話說:“年輕人,多看些書,學多點知識總是好事!”
我點頭稱是,說:“這都是以前積累的知識,現在工作太忙,能靜下來看書的時間實在太少了。”
奶奶在旁邊提醒黃父:“你的獎品呢?還不快拿出來。”
黃父哈哈一笑:“我的獎品啊,就是把小靜嫁給他,夠意思吧?”
黃母在旁給我使個眼色,我趕緊說道:“謝謝爸爸!”
奶奶樂呵呵,說:“剛才要是我猜中了呢?”
黃父哈哈大笑,說:“媽,難不成你也要我把小靜嫁給你,哈哈哈......”
大夥跟著哈哈直樂。
瀋陽和黃小蔭忙
著給我道喜!我發覺瀋陽臉上有一絲嫉妒一閃而過。
稍微安靜下來,瀋陽說了:“蕭樂,今晚到我家歇著。小靜來過電話,說家裡擠不下,你們和依玲到我家住幾天,怎麼樣?”轉頭問黃父:“叔叔,你看可以嗎?”
黃父點點頭,說:“陽陽,那你就辛苦辛苦。”
黃小蔭接話:“叔叔,這本來就應該的嘛。”
黃依玲卻是反對:“我不過去,我要陪著奶奶。”
看看這屋子,確實是有些窄小。我歉意的說:“瀋陽,麻煩你了。”瀋陽手一揮:“沒啥。”一想到要跟瀋陽住在一起,我想起了昨晚黃小蔭回覆的問號感嘆號省略號,眼神有意無意的瞥了黃小蔭一眼,她卻裝做沒看到,自個端起茶杯喝茶。
黃靜是傍晚才到的。在機場來了電話,黃父指派瀋陽去機場接她,我剛想出聲說“我去”,黃父擺手說:“讓瀋陽去吧,你也累了,咱們喝茶。來來來,喝茶!”瀋陽應聲後自個就出去了。
大夥繼續有說有笑。
黃靜進門還是讓我眼前一亮。才半個月不見,她顯得幹練,成熟多了。一件海藍色外套,白色內襯衣,緊窄的牛仔褲把腰身包裹得緊緊的,勾勒出美妙的曲線。
黃靜一進門就如歡快的小鳥回了家,親熱地問候過家裡每一個人,也不顧家裡這麼多人,一把摟住我,“喯”的親了我一下,一下讓我很不好意思。黃母笑罵她:“你這丫頭,怎麼老長不大啊!”
黃父哈哈大笑,對黃母說:“還不是你教的!”
黃靜又握著奶奶的手:“奶奶,你是越來越beautiful。”
奶奶笑問:“什麼是beautiful?”
我在旁解釋:“奶奶,小靜誇你美呢!”
奶奶又是一陣呵呵笑:“奶奶老了。小靜才beautiful呢!”
惹得大夥又是一陣開懷大笑。
又坐了一會,瀋陽和黃小蔭起身告辭了。臨走對我說:“蕭樂,晚上我再過來接你們。”我剛應聲“好”,黃靜在後面說了:“是西區八座503嗎?”瀋陽說“是”,黃靜說:“你有沒有多一把鑰匙,有的話留下來,晚上我們自己過去,你就不用過來接了。好不好?”
瀋陽扭頭問黃小蔭,恰巧黃小蔭也帶了鑰匙,於是便解下留給我們。
送走了瀋陽倆,黃母忙著張羅晚飯去了。黃父依然興致勃勃和我們談天說地,瞭解我們在外的情況。
晚餐自然豐盛無比,只是聞聞滿桌飯菜的香味,已經讓人垂欲滴了。原來我以為黃依玲的手藝就很不錯,現在看來,她應該都是跟她媽媽學的。
吃過晚飯,又坐著喝茶,轉眼就到了晚上十點多鐘。我和黃靜收拾好隨身要帶的東西,跟家裡人道個別,轉過兩條街,便來到了瀋陽家裡。
瀋陽住的是兩房兩廳,有九十多平米,兩個人住夠寬敞的。黃靜說是瀋陽他爸為他娶媳婦買的。瀋陽他爸是大學的副校長,是黃靜她爸爸的領導。
瀋陽夫妻倆早在家裡等著我們了。迎接我們進門,幫我們把行李放到房裡,帶我倆參觀房子,然後又忙著擺設茶具,泡茶招待我倆。
黃靜說:“你們喝吧。我得洗個澡,今天可夠累的。”說完收拾衣物洗澡去了。我們三個坐下喝茶,我這才想起,我還不知道瀋陽的工作呢!問他,才知道他在聯通公司建設部工作;而黃小蔭卻是個護士,這多少
讓我有些意外。
同在通信行業,這讓我和瀋陽有了更多的共同語言。我向他了解聯通公司的發展計劃,沒想到他知道的還不少,並且毫不保留的告訴了我。我告訴他:“下來我們公司會竭盡全力爭取你們公司的合同,希望到時候能得到你的幫助。”我想他應該聽得懂“竭盡全力”後面的含義。
瀋陽“嘿嘿”一笑,說:“說得那麼遠。能幫得上的我一定幫。”黃小蔭在旁含笑不語,兩個酒窩煞是迷人!
接下來我們又談了許多,根本沒有發覺黃靜洗好澡來到了旁邊。待到黃靜問聲:“你們說什麼呢?談得這麼高興!”我倆才反應過來,齊齊抬頭朝黃靜看去。
剛從浴室沖洗出來的黃靜,有如出水芙蓉般清新動人,臉蛋紅撲撲的,身穿粉紅色睡衣,睡衣裡的身材若隱若現,一下讓我倆看傻了眼。
黃靜被我們看得不好意思,黃小蔭忙出聲:“喂,喂,你們倆個大色狼,有你們這麼看人的嗎?”我們立即回過神,都有些尷尬,而瀋陽臉上更是浮起紅暈。對黃靜的身體,他應該熟悉得要命了,沒想到他還這麼著迷!一想到他和黃靜六年的性關係,我不禁妒火中生,轉眼望向黃小蔭,正巧和她的目光相碰,黃小蔭禁不住臉上紅雲輕起。
就這麼沉默了一瞬間,黃小蔭笑嘻嘻站起來,拉著黃靜往房間裡走,故意說:“小靜,我們到房裡,不理睬他們。”我和瀋陽尷尬的相視一眼,一時無話可說。
看著她們走進房裡,我才記起自拍的DV要送給黃靜。朝著房裡大聲說:“小靜,我有件禮物送給你,揹包裡有個DV,你看看就知道啦。”說完我立刻就後悔莫及,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忘了黃小蔭在她身邊啊,這下糗大了!
瀋陽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神態,又和我說起電視了。我猜他肯定以為我不知道他和黃靜的事!一想起他和黃靜全身赤裸,黃靜修長而有力的雙腿,高高地勾在瀋陽的腰背上,而瀋陽的肉棒插入她的陰道的情景,我的心就忍不住陣陣絞痛!
眼前又出現黃小蔭煞是迷人的小酒窩,及眼神碰撞剎那間的嬌羞神態,我暗下決心,一定要讓我的陽具插入黃小蔭的陰道里,不管用什麼手段。
我儘量讓自己保持自然,再次和瀋陽談論起通信行業。說得正好時,我發現黃小蔭從房裡出來,卻沒有走過來,直接回了他們的主房。我知道發生什麼了。
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我對瀋陽說:“不早了。我看我該洗澡了。”
瀋陽一愣,轉眼堆笑說:“看看我,一說上話就忘了時間了。好了,今晚說到這,你沖涼去。”
我進房間拿衣服,黃靜正躺在床上,臉蛋紅彤彤的,含羞瞪了我一眼。攝像機還拿在她手上,我自然知道怎麼回事,趕緊拿了衣服沖涼。
瀋陽還在客廳,我對他說:“瀋陽,不用等我,你也該休息了。”瀋陽應聲“好”,我到浴室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我發現主房的門已經關上了。關了客廳的燈,我回了房間。回頭一關上房門,我朝床邊走過去,藏在被中只露出腦袋的黃靜嬌媚地看著我,等我一走近,她突然間掀起被子,一具雪白嫩滑的身子立現眼前,有如漢白玉般晶瑩無暇,潔白得耀眼,潔白得讓我頭暈目眩!
羞澀的臉龐,雪一樣的肌膚,飽滿的雙峰有猩紅兩點,平坦
的小腹,小腹的頂部有水草叢生,掩蔽著那銷魂的桃源勝地;修長渾圓的大腿,畫出兩道美妙的曲線,格外令人賞心悅目!
我一時看傻了眼!
脈脈含羞的黃靜臉上露出淺笑,嬌媚地說:“你還等什麼呀?”
我恍然大悟,回過神來才發覺褲檔已是一柱擎天,內心燃起的熊熊慾火,讓我再也把持不住,急急忙忙扯下身上的衣服,迫不及待地爬上大床,壓在黃靜柔軟的嬌軀上面。
黃靜也已是情慾大動,抱住我的頭,丁香小舌如靈巧的蛇鑽進我的口中,迫切地攪動,我輕咬住她的舌頭,舌尖輕輕挑動,述說無盡的相思情意!一隻手柔和地握住她的乳房,有規律的揉捏,指尖不時掃過堅突的奶頭,逗得黃靜身子不停顫動,口裡發出“嗯......嗯......”的呻吟。
我的嘴離開她的小口,順勢而下,舌尖劃過她的雪頸、粉胸,在飽滿結實的乳房上左右逢源,時而蜻蜓點水,時而快速盤旋,黃靜的身子顫抖了,口裡更是“唔唔”叫著。
挺拔的雙峰下面,是平坦而舒緩的腹部,舌尖依然輕輕劃過,到達了長著萋萋芳草的沼澤地帶,我壓住內心激動無比的心情,在大腿上盤繞數圈,才用手輕輕分開她的雙腿,一幅人間美景立刻呈現眼前。
油光黑亮的陰毛從阜部蔓延而下,密密麻麻長滿了整個陰部,撥開草叢,兩片花瓣掩蓋著銷魂洞的入口,如泉眼般有淫水不斷湧出,洞口的頂端鑲著一粒誘人的珍珠,暗示洞裡藏匿無數的寶藏,期待著探險者的探索!
我忍不住咽口水,貪婪地注視著眼前的美景!
依稀中我也記起,半個月不見,黃靜的陰毛茂盛了許多。也許,她太需要我的灌溉了!
我的臉逼近散發著熱氣的桃源勝地,一股淡薄的香味撲面而來,我深吸一口氣,舌尖輕輕挑撥誘人的珍珠,黃靜再也受不了,隨著口裡“啊!”的一聲驚呼,抬起腰部,扭動屁股,想要躲閃我的襲擊。
這是我第一次為黃靜口交,也是我第二次親吻女人的陰部,第一次是在海南時和李佳麗做的。我按住她的大腿,吻上了她的整個陰部,舌頭也不客氣地左右上下划動,時不時鑽探銷魂洞內部,黃靜激動得要命,嬌軀不停地顫抖,耳邊不斷傳來她的失神大叫:“啊!......呀!......受不了啊!......”
我不理會她,專注地忙著我的探險工作,聽著她失神的大叫,我突然想:瀋陽就在隔牆,他聽到了會怎麼樣呢?
我側耳凝神一聽,隔壁果然傳來微弱的呻吟聲,聽得出是黃小蔭的聲音。看來這牆隔音效果有限,真不知道黃靜的叫聲這麼大,聽在瀋陽的耳中,他是興奮異常呢還是心酸嫉妒?青梅竹馬的女朋友、曾有過六年銷魂性愛的夥伴,如今就在他的家裡,就在他的隔壁,毫不忌諱地發出性愛的歡呼聲,他會是怎樣的感覺?想到這,我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黃靜經受不住了,雙手無助的伸往腹部胡亂摸索,口裡語無倫次叫道:“受不了......我受不了,求求你......,我受不了,別......別......求你......”
聽著她胡言亂語,我覺得到時候了,再說下體也已經暴漲欲裂,硬得難受;
我爬起身子,握住硬梆梆的肉棒,在她溼得一蹋糊
塗的穴口上下划動兩下,對著迷人的穴口一插到底,此時黃靜更是長聲大叫:“啊......”聲音盡是歡暢無比!
我不客氣的立即大出大入,溼滑的通道,火熱的陰道內部,帶給我酥麻的歡快!可是讓我萬萬想不到的是,我才抽插了幾十下,黃靜竟然高潮了,腰部快速的挺動了幾下,突然跌在床上一動不動,緊接著身體一陣顫抖,陰腔把我鎖得緊緊的,深入陰道深處的陽具感覺到了一股火熱的澆灌!
我緩慢地輕出慢進,黃靜身子又抖了幾抖,緊閉雙眼,一動也不動了。零亂的頭髮、身上泛起淡淡的紅色,嫩滑的肌膚滲出細細的汗珠,一幅雨後海棠嬌慵無力的神態,我見尤憐!我不忍心再動作,只好伏身在她嬌軀上面,壓得她口裡又是“嗯”的一聲。
我再次側耳凝聽,瀋陽他們已經沒有動靜了。我想該是完事了。
(二十四)
黃靜慢慢緩過神來,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迷亂而又滿足,親了我一口,問:“怎麼學得這麼壞?”
我反問她:“覺得好不好?”黃靜羞怯地垂低眼簾,並不做答。
黃靜再問我:“老實交代,有沒有出去幹壞事?”
我親親她精巧的鼻子,說:“我要你補償我這半個月來的損失。”
黃靜用陰道夾了夾我依然插在她體內的肉棒,說:“我可受不了它!”
正說著話,隔壁居然又傳來了陣陣的呻吟聲,黃小蔭的聲音越來越清晰。沒想到瀋陽這麼厲害,不過片刻時間居然就開始了第二輪的戰鬥!
我對黃靜說:“你聽聽,他們在忙什麼?”
黃靜其實也聽到了,臉上泛紅,難為情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說:“別耳朵那麼靈!”
我挺挺腰桿,問她:“我們也開始吧?好不好?”
黃靜含嗔瞪我一眼,輕輕閉合雙眼,算是默許了。
我又開始在她的陰道里進進出出了,黃靜有意識地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我見狀,知道她正想著隔牆的瀋陽,心中醋意大升,更是棒棒大出大入,次次毫不留情地直抵花心。
漸漸地,黃靜再也堅持不住,口中開始“嗯呀”有聲,這激發了我更強烈的鬥志,抬高她的雙腿,讓肉棒更深入地搜刮她的洞穴底部,黃靜忍無可忍,口裡終於大叫:“啊!太好了......”
我發揮身體的潛能,如同發動機般做著高速活塞運動,姿勢換了一個又一個,花樣繁多,終於在黃靜的第二次高潮來臨之際,噴灑出千軍萬馬,與她同登性愛的高峰!
黃靜一點都不掩飾自己對性愛的感覺,每次做愛都是很投入很瘋狂,高潮時發出的哀哭,不明白的還以為她在被虐待呢!我真的很想知道,瀋陽聽到黃靜的叫床聲會是怎麼一種感受?
我又想到了黃小蔭,她那衣服包裹下的嬌軀會有多迷人呢?回味她剛才的呻吟聲,我在腦海中想象她赤身裸體的樣子,要是把我的陽具插進去她的穴裡,不知道會有多舒服?想到這,一個荒唐而大膽的想法在我腦海中形成了。
我和黃靜在相擁中漸漸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已是上午快十點了。我記起昨天到達成都忘了給家裡電話了,趕緊撥個電話回家,省得老媽擔心。接電話的是小燕,一聽到我的聲音,她立刻雀躍,撒嬌說:“哥,我好想你哦!”
我安慰了她幾句,問:“媽在家嗎?讓她聽聽。”
小燕
說:“媽趕出去了。二哥在家呢,要不要讓他聽?”
我說好,小燕便喊了:“二哥,聽電話!”
弟弟接過電話,我問他:“媽身體怎麼樣?”
弟弟說了:“好著呢!媽還擔心你呢。”然後說了村裡一些情況,說到了鐵蛋。弟弟說:“鐵蛋哥早上來過,送來兩千塊錢,說是先還一些。等有了錢他再還。”
我急了:“你跟他收了?”
弟弟說:“沒有。媽說了,鐵蛋哥現在做點事,不容易。能幫人家咱們一定幫。”老媽的心腸太好,總見不得別人受苦,寧願自己苦點也要幫幫別人。現在家裡好了,她更樂於助人。弟弟還說:“鐵蛋哥現在包了一片山林,種些果子,養些家禽。到明年有收成了,日子就會好很多。”
我交代弟弟:“小六,有空你還是多過去走走,看看能幫忙就幫忙。”
弟弟說:“知道了。哥,你在外多注意身體!”
掛了電話,洗臉刷牙,吃過早餐,黃靜便帶我回家。我發覺瀋陽有點不自然,而黃小蔭見到我,臉上微微一紅,微笑著互相問候。
黃靜帶我逛了一天的大街,第一次到成都,許多人和物都讓我感到驚奇、新鮮。菜館飄出的香味,一直誘惑著我;而大街上一個個水靈靈的、身著鮮豔奪目各色服裝的女孩子,更讓我目不暇接;聽著半懂不懂的川話,我很是陶醉。
新年快到了,濃郁的節日氣氛瀰漫大街,到處大紅燈籠高高掛,各個商場門前更是大作宣傳,促銷活動花樣百出,商場里人頭湧動。是啊,又是一年啦!
成都是一個大城市,逛了一天,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這裡濃厚的文化底蘊,那菜館、那茶樓、都是古色古香的裝飾;那熙熙攘攘的人群,爽朗快樂;而大街上的如雲美女,更為這座城市增添了美麗的風景線。才過一天,我喜歡上了這座城市。
黃靜帶著我東轉西逛,反正哪兒人多往哪去,一天下來,大包小包,我都快成搬運工了。她也買了許多裝飾房子的牆紙、壁畫以及一些點綴用的小東西。
我問她:“你買這些幹什麼?”
她說:“難道你沒發現瀋陽家裡空空白白的嗎?我幫他們點綴點綴。”
我一回想,瀋陽家確實很白淨,不過給人感覺不錯呀!我問黃靜:“你可不要亂貼,問問他們再說嘛。”
黃靜邊走邊說:“買都買了,就貼一個過年。多多少少也要有點過年的氣氛才是。”
傍晚回到黃靜家裡,黃靜興高采烈的把買回來的禮物分別送給大家,全家融和在喜悅當中。奶奶不斷誇黃靜是個好孩子!
吃過晚飯,跟黃家父母喝茶聊天,晚一點,黃靜帶著我來到瀋陽家裡。
瀋陽正忙著拖地板,幹得額頭起了汗珠;黃小蔭也正忙著,忙著擦拭窗戶,從地板上堆放的東西可以知道,他們倆今天也逛了一天大街。過年了,買東西是最繁瑣的事。
我和黃靜趕緊幫忙,提水、擦桌子、清潔廚房,忙得個不亦樂乎!人多力量大,沒過多久,整間屋子裡裡外外都被清潔了,瀋陽剛想坐下來泡茶,黃靜趕緊找出她買的裝飾品,招呼黃小蔭:“小蔭,過來看看,你看這些飾品怎麼擺弄好?”黃小蔭過去,兩人拿出各種小飾品,東比劃西比劃,我和瀋陽湊過去,大家一起出謀獻策,設計最佳的裝飾效果。
忙碌了近一個鐘頭,把那些小飾品擺放在
屋子各個角落,頓時讓整間屋子亮了起來,多了許多節日的氣氛和溫馨的家的感覺。
這是瀋陽的屋子,在裝飾屋子的時間,我怎麼覺得是自己的家一樣?這是瀋陽的家,可似乎也是我的家!
我和瀋陽坐下喝茶,黃靜和黃小蔭進了房間,收拾衣物準備洗澡。
談起通信行業的激烈競爭,瀋陽無意中說起了中國電信的現況,讓我靈機一動,對公司發展有了新的點子。他說:“中國電信是個技術雄厚的企業,人才濟濟,可是體制太落後了。都說他們是船大難調頭啊。而固定電話,前景也不是很樂觀,能辦的,就是寄託於第三張移動牌照了。”
我問:“信息產業部不是放言兩年內不會發放第三張移動牌照嗎?”
瀋陽笑了,說:“所以他們得想辦法啊。”
“小靈通?”
“只能是小靈通了。對移動和聯通打擊不小。既打擊了競爭對手,又增加了業務收入,還能為以後發展移動用戶打基礎。一舉三得呢。”瀋陽說。
“在我看來,那只是暫時的產品。難道小靈通沒有致命傷?”我問。
瀋陽說:“有。聽說發射功率不大,所以要建設的基站太多,需要一個一個點地談判,就耗去了他們太多的精力。”
我的靈感就在此時產生了:即然是發射功率的問題,那用CDMA不就行了。CDMA的信號覆蓋範圍很寬,一個市用不了幾個基站,想起前幾個月公司開發的3G設計,沒有獲得信息產業部的許可證,但是不是可以用作小靈通上面呢?
我緊密思索這點子的可行性,心裡慢慢有了主意。
我和瀋陽繼續愉快地交談。黃小蔭洗好澡,身著寬鬆的白色內衣在瀋陽身邊坐下,不一會,黃靜也過來了,依然身穿粉紅色內衣,身材隱約可見。
瀋陽急忙起身,說一身臭汗,不洗不行了。說完到房間拿衣物洗澡去。黃靜和黃小蔭熱情地說著話。我暗中比較黃靜和黃小蔭的身材,黃靜嬌嫩,漂亮迷人,身體保持著完美的曲線;黃小蔭高大一些,人顯得結實,豐滿。一笑起來臉上就露出兩個小酒窩,極為動人!
剝去黃小蔭的衣服,那會是具迷人的嬌軀嗎?我暗中覺得自己看黃小蔭的眼神都有點熱了。
瀋陽洗澡洗了許久。等瀋陽洗好出來,我也趕緊拿衣服洗澡。進了浴室,我發現她們的衣服都堆在一塊,想到黃小蔭的模樣,我突然很變態地找起黃小蔭的內褲了,有種急不可耐地想在她的內褲上留下我的紀念品地衝動。把堆積在一起的衣服一翻動,一件粉紅的女內褲首先翻了出來,碰到手有點溼溼的。
我知道是黃靜的底褲,剛想拿開,可一想覺得有點不對勁,黃靜早上起床我看到她在底褲墊了紙墊,怎麼會溼了呢?仔細一看,有點黃斑,並且隱隱還有股精液的味道,我不禁大怒,這肯定是瀋陽乾的!難怪洗澡洗了那麼久。
瀋陽,我不會放過黃小蔭的!
我找出黃小蔭的底褲,白色的半透明小三角褲,包住陰莖,變態地前後擼動著。玩了一會,我覺得還是留點精力等床上用更好,把黃小蔭的底褲放回桶裡,然後認真地洗澡。
從浴室出來,我裝做若無其事地和瀋陽說說笑笑,內心卻在暗罵:“我要不操你老婆我不姓蕭!”
晚點各自回房睡覺。一關上房門,我抱起黃靜拋向床上,嚇得黃靜“啊
”的大叫一聲,隨即我也撲向床上,黃靜往裡閃開身子,叱罵:“你想死啊?嚇死我了。”
我摟住她,說:“嚇死你了嗎?今晚還要做死你呢!”
黃靜假裝心中不快,扭動身子面朝裡邊,說:“不做!”
我緊貼住她的後背,隆起的部位頂在她股間的凹陷處,右手輕輕把她的長髮攏在耳後,用小指在她耳垂緩緩划動,說:“哎,小靜,你還沒把你到大連的情形跟我說呢,來,仔細說說。”
黃靜一聽來精神了,翻轉身子,滿臉興奮地說:“你知道姐夫讓我做什麼嗎?”
我搖頭,說:“不知道。”
黃靜得意地說:“官還不小呢。財務部長。可惜手下只有四個人。”
我笑她:“你還有官癮了啊?姐夫的公司開得不錯吧?”
“那當然了。姐夫真是塊做生意的料,才去了幾個月,就大有名氣。現在許多單位和公司要建設網絡,建設工程都交給了我們公司做。姐夫真厲害!”黃靜說。
鄭成業本來就是塊料!在我生病時黃依玲曾跟我說過,當年鄭成業在中國電信科學研究院工作,後來拋開有著豐厚待遇的單位毅然下海,單憑這勇氣,就值得我欽佩!
黃靜又說了:“不過公司能發展得這麼快,也離不開白雪姐姐的努力啊,要沒有白雪姐姐,我看公司要發展這麼快也是不可能的。
我奇怪了,怎麼多了一個“白雪姐姐”了?問她:“白雪姐姐是誰?”
黃靜笑了:“白雪姐姐是姐夫的同學。公司就是她和姐夫開的,人長得可漂亮了,平時啊一臉嚴肅,不知道的人都有點怕她,嘻嘻,但是下班回家後,她比我還鬧呢!”
我還是感到疑惑:“姐夫的合夥人不是個男的嗎?”
黃靜不滿了,看著我:“誰說的?”
我不好意思了,老實說:“我想的。”
黃靜捏我一下,說:“大男子主義!落後思維!”
我趕緊點頭:“是是是,我落後,我檢討!婦女能頂半邊天。”
黃靜又掛起笑臉,說:“就會賣乖。將來你要有姐夫一半我就心滿意足了。”
“那你可有得受苦了。我算過命,先生說我一輩子都不會富有,註定是個窮小子,不過你放心,先生說我雖窮,卻不至於會餓死。你看怎麼辦才好?”
黃靜扁著嘴,說:“沒志氣!”
我才不管有沒有志氣,趁著說話的這段時間,一隻手已經慢慢摸索進黃靜的衣服裡,握著她結實飽滿的乳房,正仔細把玩呢。乳房頂端兩粒乳頭已在逐漸發硬了。
我又說了:“先生還說了,我這人多子多孫,子孫滿堂,所以我們以後可要好好努力了。”
黃靜推了我一把,說:“去你的。誰跟你子孫滿堂啊,現在有計劃生育,你想都別想。”
我的手緩緩下移,摸索到了她的芳草地帶,說:“不想子孫滿堂,但這個不能不想啊。”黃靜微微閉合雙眼,口裡嬌哼一聲。
我知道她已經動情了。黃靜的身體腰細臀圓,臀部結實有力,陰毛濃密黑亮,如果看她漂亮的外貌,誰也想不到她是個性慾強烈的女人。
“小靜,我想親親它。”手摸著她的陰部,我貼近她耳邊說。黃靜逐漸迷失了,沉醉於我的愛撫中,口裡“嗯”了一聲。
我溫柔地褪去她身上的衣物,默默注視著眼前這具美侖美奐、精緻無暇的裸體。雖然我已經看過無數次,但每次見到時,還是忍不
住要讚歎上帝太過寵愛於她了!簡直就象是一件精雕細刻的藝術品。
難怪瀋陽那般痴迷不悟!
一想起瀋陽,我心頭騰然升起怒火,我要讓他嫉妒、讓他難受、讓他欲罷不能,而黃靜的叫床聲就是最好並且是最有效的武器。
我用舌頭吻遍了黃靜全身,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柔劃過,卻不碰及她的中心要害,這麼緩緩地親吻,柔和地撫摸,黃靜口裡開始發出“嗯嗯呀呀”斷斷續續的叫聲,陰部已經有細水滴落,慢慢地把床單溼透了一小片了。
我還是柔柔地親吻,緩緩地愛撫著她的身體,黃靜開始受不了,蛇一般地扭動身子,舌頭舔過腹部,她會情不自禁地抬高陰部,似乎酸癢難忍。
我看時候已到,冷不防一下就親在她的小仙女上,黃靜猝不及防,“啊”地大聲驚叫。我開始集中精力攻擊她的最敏感地帶,黃靜禁受不住而不斷“啊......呀......”連聲驚叫。
我的陽具也在她的叫聲中變得更粗更硬。
既然要讓黃靜的叫聲來刺激瀋陽,就不能讓黃靜有喘息的機會。我快速抬高她的雙腿,扛在肩膀上,又粗又硬的大肉棒順著汩汩流水的源頭,立即沉沒在桃源深處,一插一抽,帶出更多的淫水。
陽具毫不客氣地在陰道里快速抽動,抽得黃靜再也分不出東南西北了,只是口裡不停叫喊:“啊......死了......啊,嗯,太美了......美死我了......”
幸虧瀋陽家在頂樓,周圍還有一家卡拉OK歌舞廳在嚎叫,要不然黃靜的叫聲肯定會驚動許多人家。但這叫聲,對隔壁的瀋陽是再清晰不過了。
外邊歌廳在歇斯底里的盡情嘶叫,黃靜也在盡情地高聲叫喊,激烈的迎合動作使我恍如置身於驚濤駭浪之中......
終於,我首先忍不住了,老想到瀋陽增加了我的刺激感,只覺陰莖一陣酥麻傳來,我趕緊抽插多幾下,腦中靈光一閃,閃過日本A片的畫面,我急忙拔出陽具,爬起身子,對著黃靜那張精緻迷人的臉,一股濃精噴灑而出,全都射在了黃靜的臉上。
一時間,眼前一片淫穢景象!
黃靜躺著不動,胸口不停起伏,氣喘息息。我正為自己的變態行為心生不安的時候,黃靜居然微微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的精液,再縮回舌頭,似乎在品嚐來自我身體精華的味道!
我驚詫不動,難以置信地看著黃靜的動作。
黃靜的櫻桃小口又微微張開了,舌頭再次輕輕伸出來,舔了一下嘴角的精液又縮了回去。
我目瞪口呆看著眼前淫穢之極的一切!
(二十五)
對於昨晚和瀋陽談話時突然而來的靈感,獨自仔細考慮,最終還是拿不定這點子是否可行?想想不如問問李力德,他在發展部,對技術方面瞭解比較多,先聽聽他怎麼看再說吧。
我直接打電話到了李力德家,沒想到孟明娟接了電話。
“喂,你好!”一聽那柔軟清甜的聲音,我就知道是孟明娟。
“嫂子,我是蕭樂。怎麼,今天不用上街忙乎過年的事?”我說。
孟明娟一聽是我,高興了:“蕭樂啊,怎麼不見你?是不是回家啦?”
“不是。我在四川呢。”
孟明娟又問:“怎麼去了四川?有女朋友啊?”
公司這麼大,每個人理自己都理不過來,誰還有閒心關心別人的事
,所以黃靜和我的事沒幾個人知道。
我笑著說:“嫂子,我是找不到女朋友才到四川的,聽人家說四川找老婆容易。所以我就來了?”
孟明娟樂了:“蕭樂看你說的。你要找不到女朋友,我看天下女人的眼睛全都瞎了。怎麼樣啊,找到了沒有?”
“沒有啊。只找了幾個豬朋狗友喝酒吃肉。漂亮MM滿大街都是,反而不知道怎麼找了?”我打趣說。平時到她家打牌,有時也會跟她打趣一兩句。
“這樣吧,蕭樂,等你過完年回來,我幫你介紹一個。怎麼樣?人很漂亮哦。”孟明娟居然想當媒人了!
我說:“那可說好了。她要是有嫂子的一半,我就娶了她。在此先謝謝你啦!”
孟明娟說:“好,等你回來我帶你們見個面。她可是我以前一起工作的姐妹。“哎,對了,你找力德有事吧?我叫他去。”
“好的。謝謝嫂子!”
不一會,李力德來了,一接電話就說:“小蕭,找我有什麼事?”操她媽的!又叫我“小蕭”——現在幾乎成習慣反應了,他一叫我“小蕭”我就罵他一句。
操他媽,不,下回操他老婆了!操她老婆,一想到這,眼前立即浮現孟明娟那明眸皓齒、嫵媚中見清純的模樣,使我立刻有了一種意淫的快感!
真想不明白孟明娟這麼一個大美人,怎麼會落在李力德這鳥人手裡!可惜啊可惜!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他,他聽了沉默片刻,肯定地說:“小蕭,我覺得能行。我再找人研究一下,然後再把結果告訴你。”操他老婆!還叫我“小蕭”!
我說:“行!我等你的好消息。”
掛了電話,我頓感輕鬆,這想法要是可行的話,肯定能為公司大大的賺上一筆,幾個億應該不成問題。我哼著小調走出房門,黃靜和瀋陽在客廳坐著,黃小蔭在廚房忙乎早餐。
一見我出來,瀋陽朝我嚷嚷:“蕭樂,你可捨得起床啦?”
黃靜回頭看我,啐聲:“懶豬一個!”
我“嘿嘿”一笑,說:“等會再說。”然後進了衛生間洗臉涮牙。
泡過冷水的毛巾擰乾往臉上一捂,我忍不住一陣激靈,大腦立即清醒了。我精神煥發走出來,朝瀋陽問:“是不是今天有什麼節目?”
瀋陽笑了:“有啊。今晚我們有個同學會,你也一塊去吧?”
他們的同學會?我去幹什麼?我向來不喜歡這樣的聚會,沒意思,那樣不如找幾個豬朋狗友喝酒來得痛快!我笑嘻嘻說:“我想我不去了,你們老同學,多我一個外人沒意思。”
瀋陽說:“怎麼能說是外人呢?”
我笑呵呵說:“行了,你們去吧。”
心思一轉,我突然覺得不對勁,瀋陽說這話,敢情就是不想我去呢?讓他們倆去,要是萬一又...我內心暗自後悔了。正好黃小蔭走過來,問:“談什麼呢?吃飯啦。”
瀋陽又把話跟黃小蔭說了,黃小蔭撇撇嘴說:“你們的同學會,讓我們去幹什麼?我也不去,蕭樂,別愁沒節目,今晚東廣場有川劇演出,咱們過去湊熱鬧去。”
我趕緊說:“好啊好啊,看地道的川劇去。”
黃靜斜我一眼,說:“受不了你們,現在還湊這種熱鬧!”
嘻嘻哈哈吃過早餐,我和黃靜回到她家。黃父黃母正在張羅著年夜飯,滿桌子的配料,夠他們忙碌的。奶奶在看電視,黃依玲腰繫藍圍裙,站在椅子上抹窗戶。
問候過奶奶,黃靜坐到了奶奶身邊,摟著奶奶撒嬌了。我走向黃依玲,對她說:“姐,讓我來吧。”
黃依玲回頭一笑,爽快地說:“好,上面的你來吧。”說完下了椅子,把抹布遞給我。我突然動了邪念,一把抓住了她的玉手。黃依玲臉上一紅,含嗔瞪眼說:“別亂來!”我趕緊放手。
把抹布擰乾,我乖乖站到椅子上幹活,黃依玲在下邊指指點點,告訴我該擦這裡該擦那邊,看著汙漬在我手下消失,我感受到了勞動的樂趣。
“爸爸,有電話了;爸爸,有電話了...”正忙乎著,手機響了。我停住手,扭頭看看黃依玲,她笑嘻嘻說:“行了行了,接電話,剩下的我來吧。”我不好意思笑了笑,從椅子上下來。掏出手機一看號碼,原來是柯平。
“喂,柯平啊......”我接聽電話。
“哈,蕭樂,好久不見了。怎麼,過年回家了?”電話裡傳來柯平爽朗的聲音。
“沒有。我現在在成都。過來吧,帶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美女甲天下。”我邊說邊朝黃依玲吐吐舌頭,黃依玲瞪了我一眼。
柯平樂了:“好小子,是不是跟嫂子回孃家拜見丈母孃啊?嫂子漂亮啊!你小子有福氣!”我知道他口中的“嫂子”是指胡曉宜,不過懶得跟他解釋了。
我說:“別說我啦,說說你,老大不小了,也該把婚事辦了,你不著急你老爸老媽著急啊!”
柯平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說:“看來我不找個人把自己賣了還真不行了呀?對了,有事找你。”
“說吧,啥事來著?”我問。
“旁邊有人在嗎?”柯平突然壓低聲音說。我一聽,知道事態嚴重,看看四周,只有黃家一家人,低聲說:“說吧。沒別的人。”
“上回那檔案你一定做了備份,是不是?”我心念轉動,做備份是在柯平到達之前做的,他怎麼知道?難道被人發現了?心裡一驚,急忙問他:“你怎麼知道?”
柯平低聲說:“別急。沒別人知道。你忘了我幹哪行的?”我稍微心安,想想也是,柯平幹刑警能參加澳門迴歸、參與保護朱總理,我做的手腳肯定逃不過他的眼睛。我問:“你怎麼安排,說吧。聽你的。”
“立刻把它徹底刪除。那文檔資料已經送到北京,這事要絕對保密,不能出一點漏子。”柯平說得很堅決。也許吧,不怕一萬隻怕萬一,想想要是我的主頁被人破解了,豈不是一個大漏子?我乾脆地說:“行。我立刻把它刪除。”
柯平說:“好了,就這事。祝你玩得開心,過年後回來咱倆再好好喝它幾杯。”
我笑了,說:“行。就這麼說定了。”當時我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次通話竟然是我和柯平的最後一次談話!要喝的酒再也沒喝成!
我問過黃依玲要用電腦,黃依玲用手指指她的房間,說:“在那間。自己開去。”我到房裡開了電腦,連線上網,打開我的主頁,把隱藏的那份文檔徹底刪除。一直以來為柯平的安全而擔憂的心也放了下來。
打開QQ,我又見到了“麗人”,由於擔心黃靜隨時可能過來,我和她簡單寒喧了幾句,告訴她我在成都,然後留下一句話:“過完年回深圳,我想和你完成我們一直未能完成的願望!”“麗人”回了一個笑臉,我便辭別下線了。
成都的過年跟其他地方也沒什麼大不一樣的
,貼對聯、掛紅燈、熱熱鬧鬧一家人吃頓團圓飯。菜色都不錯,只是有點辣,但又讓人辣得很舒暢,我暗暗佩服黃母的手藝!
黃父一定要我陪他喝兩杯,三十八度的五糧液,比起北京紅星二鍋頭來淡薄許多。黃靜逞勇,嚷著要跟老爸乾杯,一口氣就是一杯,後來又慢慢喝了一杯,喝得臉色燦若桃花,不過神色倒挺清醒。這丫頭,不知道個深淺,好酒看後勁難道聽都沒聽過?
黃母和黃依玲都是淺嘗即止,看得出,黃依玲跟母親更為相似。
黃父乘著酒興跟我講起了杜甫草堂,草堂杜甫。講起杜甫憂國憂民,潦倒一生的事蹟、講起了他那流傳千古的詩篇......我認真地聽著,內心卻不是很贊同他的看法。在我的思想裡,自由自在的《桃花源記》中的世界才是最主要的,那是我自小以來的夢想!
說著說著又說到了于右任,一位國民黨的元老,屬於高風亮節的人物,是我所欽佩的一個人。談起於老先生的許多趣事,確實多不勝舉,讓我和黃父越聊越起勁。
有書記載:於老晚年書法自成一家,一幅字就價值千金。有一回宴請賓客,書興大發,給每一位來賓都寫了一幅書法,其中有一人起了貪念,央求於老多寫一幅,於老厭他心貪,卻又不好當面拒絕,隨手就寫了“不可隨處小便”六字送他,那人只好尷尬收下。回去後,一位教育部的教員看了,靈機一動。把六字分別剪開,再重新裝裱,成了“小處不可隨便”,令人拍手稱絕!於老也是讚歎不已。
說到這,我們都不得不讚嘆中國文字的美妙!
黃父越說越來勁,激情澎湃站起來吟誦了一首于右任臨終前的哀歌:
葬我於高山上兮,望我大陸,大陸不可見兮,惟有痛哭;葬我於高山上兮,望我家鄉,家鄉不可見兮,不能相忘;天蒼蒼,野茫茫。山之上,國有殤。
當時我們怎麼也不會想到,這首詩後來居然全國皆曉!
吃過年夜飯,黃父自個斟了杯酒,坐到電視前,等著春節聯歡晚會的現場直播。黃靜拉起我,跟家裡說聲:“byebye,我們出去玩嘍。”就出門了。
到了瀋陽家裡,瀋陽已經整裝待發了。招呼我坐下,又叫了黃小蔭過來,說:“你招待蕭樂,時間快到了,我和小靜趕過去。”又對我說:“蕭樂,今晚讓小蔭帶你四處逛逛。我們過去了。”
我大方地說:“行。我今晚看川劇去。”
黃靜過來,抱住我,“啵”的親了我一下,說:“我走啦。”
看著他們倆人興高采烈地走了,我頓然有種失落。客廳裡只剩我和黃小蔭,一時間,氣氛有點尷尬。兩個月前在深圳,瀋陽和黃靜兩人在床上的那一幕又歷歷在目。
黃小蔭也有點失落,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也許他倆這一去......”不約而同想到這問題,氣氛就更尷尬了!
兩人都想找話說,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起。
就這麼靜默了片刻,黃小蔭率先打破沉默,說:“我去......”話還沒說完,我急忙接話:“我幫你!”黃小蔭臉上飛來兩朵紅雲,似乎極為不好意思。過了一會似乎又覺得好笑,自個“吃吃”笑開了顏。我急了,說:“我幫你,不是開玩笑的。”
黃小蔭更樂了,忙朝我擺手,說:“不行不行。”
我鬧不明白她笑什麼,一
本正經地說:“怎麼不行?我幫你啊。”
黃小蔭樂得“哈哈”直笑,笑得我如墜雲霧之中。她還是擺手說:“不行不行。你看電視吧。我去洗個澡,洗完了我們逛街看熱鬧去。”
這時我才明白過來,原來她說“我去......”是要去洗澡啊,我還一個勁地說要幫她,真是的!等黃小蔭收拾衣物進去洗澡,我自個回味剛才的魯莽,越想越是好笑,終於也忍不住“哈哈”直樂!
黃小蔭洗澡後回房間做些妝扮,再次出現在我眼前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見她身穿一件紅色高領短裙旗袍,胸前繡著一朵盛開的紅牡丹,細細彎眉,長長睫毛,眼中有春水一潭,加上那淺淺梨渦,淡淡笑容,自有風情萬種;整齊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豔麗的旗袍讓她顯得雅緻而又充滿韻味!
我就這麼傻愣愣地看著她!
黃小蔭似乎有點不好意思,開口問我:“怎麼樣?這樣穿行嗎?”
我反應過來,接話說:“太美了!漂亮啊!”
黃小蔭轉了個身,問我:“真的可以?”
我點點頭,說:“真的!這身衣著很好看!充滿韻味。”
黃小蔭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著,我問她:“你準備穿著上街嗎?”
黃小蔭抬頭望我,疑惑地問:“可以嗎?”
我笑了,說:“行啊。不過我怕到時候,在街上會害了許多男人眼珠子都掉下來。”
黃小蔭含笑嗔道:“貧嘴!怎麼沒見你的眼珠子掉下來?”
我“呵呵”笑道:“怎麼沒有?剛才就掉了,不過我又撿回來了。”
黃小蔭淺笑道:“那,我們就上街了?”
我忙說“好”,兩人於是一前一後出了家門。
大街上還不是很熱鬧,所見皆是年輕的人群,難得過年團團圓圓,我想晚點時間會越來越熱鬧的。
黃小蔭在大街上果然很是惹人注目!在男人的眼中,美女這種風景是不容錯過的。而有如此靚麗女子相伴同行,我感到驕傲。
兩個人漫不經心地走過了幾條大街,一路上黃小蔭指指點點,為我講述附近景物的變遷,我聽著津津有味。在與迎面過來的人互相讓路時,我和她有時會碰撞在一塊,柔軟的嬌軀讓我心跳加速,由於兩人都是過來人了,所以表面上都裝作若無其事。
“小蔭,小蔭。”後面傳來叫喊聲。我和黃小蔭停住腳步,回頭一看,五米外一個青年男子正趕了上來,喊著黃小蔭的名字。黃小蔭一見那人,臉上先是一喜,隨即臉色變白,擺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我一看她臉上的變化,便知道那男子肯定和她有關係,並且還是不簡單的關係。
待那人走近前來,我才仔細看清他的臉龐,眉清目秀,五官端正,頗為英俊,一米七的個子,一副彬彬有禮的書生模樣。他走近前,盯著黃小蔭說:“小蔭......”
不料黃小蔭打斷他的話,挽著我的手說:“這是我老公!”
我不知道黃小蔭和他到底有過什麼關係,但卻很配合的露出微笑,朝他點點頭。
青年男子盯著黃小蔭看了一會,又看看我,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悲傷地問黃小蔭:“你真的結婚了?他是你老公?”
黃小蔭眼角一揚,說:“對。很遺憾沒送喜糖給你。”
我一直保持微笑,我知道,這時候男人間的微笑比言語更具殺傷力!
青年男子難以壓制心頭的悲傷,眼角含
淚,勉強擠出點笑容,哽咽著說:“對不起!打擾你們了!”說完扭身就走。
黃小蔭看他離去,似乎欲張口叫住他,卻又發不出半點聲音,眼眶裡淚珠打滾,默默無言看他離去。
我輕輕搖動黃小蔭的手臂,黃小蔭含淚看我,我柔情地說:“走吧。”黃小蔭微微點頭,我抽出被她挽住的手,摟著她的香肩,帶著她默默地往前方走去。
黃小蔭柔順的靠在我懷裡,靜靜地隨我走動。
轉過了兩條街,黃小蔭突然抬頭望我,說:“別看戲了。我們去喝酒。”我點頭。兩人依然緊靠著向前走動。又過了一條街,黃小蔭帶著我走進了一家酒吧。
酒吧里人不是很多,只有幾對情侶在零散的角落裡談情說愛。我和黃小蔭找個僻靜的角落坐下,服務員過來,我們要了一瓶紅酒,幾樣下酒的小菜。
黃小蔭坐著發愣,低著頭一言不發。剛才那青年男子肯定和黃小蔭有關係,並且還是愛得深也恨得深的那種,不知道他會不會就是以前黃小蔭提起過的那個“他”,那個騙了她就跑的人?喝了幾小口,我忍不住問黃小蔭:“他和你好過?”黃小蔭端起酒杯淺嘗一口,搖搖頭。我知道她是不願提起。
在每個人心中,總會有一些不為他人所知道的秘密!既然她不願意提起,我也不好再問了。
我們默默地喝酒,氣氛有點壓抑。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鐘頭。我突然問她:“瀋陽有沒有把他在深圳的事跟你說?”
黃小蔭又是搖搖頭,我盯著她說:“黃靜都跟我說了。”黃小蔭似乎很驚詫,眼睛直直看著我。
一想到這事,我的情緒一下低落到極點,端起杯子,仰頭就是一杯落肚。黃小蔭盯著我看,隨後端起杯子仰頭也是一杯。叫來服務員,又上了一瓶紅酒。我為她倒上一杯,再給自己倒上一杯,然後我看著她,她看著我,相對無言。
人在深圳
第二部
(1)
大年初五晚上十二點多,我一個人從成都回到了深圳,黃靜和黃依玲去了大連。
我沒有到別墅,直接回了宿舍,一打開宿舍門,我立即發覺有所不對,門邊鞋櫃角落裡擺著一雙黑色高跟長筒皮鞋,一眼望向屋裡,地板上居然零亂丟棄了一些衣物,有內衣、外套、胸罩、褲衩,一派亂七八糟的景象!
而胸罩竟然是兩副,一副粉紅,一副雪白!
天!黃建設在搞什麼鬼?
我躡手躡腳走回房間,經過黃建設的房間,我忍不住探頭朝他那邊望去,立馬嚇了我一跳,只見房間裡一片狼藉,寬敞的床上,躺著三條大白蟲,白花花的肉體糾纏在一起,都睡得死豬一般!想來肯定經過了幾場激戰。
驚望著床上三條肉蟲,我艱難地嚥下口水。想不到黃建設如此厲害,真是佩服佩服!
為了不驚動他們,我儘量保持安靜,悄悄回到了房間,把幾件衣服掛到衣櫥裡。當拿起攝像機時,我突然想到,幫黃建設記錄下他如此光輝的時刻,豈不是個好主意!再說了,剛才的兩個女人,其中一個看得出是李佳麗,但另外一個會是誰呢?
我一時間來勁了,換好記憶卡,把攝像機調到最高像素畫面,幽靈般到了黃建設的房間。屋裡三人果然有黃建設、李佳麗......而另外一個女人竟是......
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我也不會相信,另外一個女人竟然是方清
清!那個淡汝素雅,有著窈窕身材、身上總飄著淡淡蘭花香氣的女人!
我愣在當場!
腦海中飛快掠過平時工作中方清清的樣子,敏捷靈巧的身影、迷人的眼神、輕快的笑聲,加上淡淡的蘭花香氣,有如含苞乍放的蝴蝶蘭,自在而脫俗。但就是這樣一朵清幽的蝴蝶蘭,此刻正曲軀側躺在床上,長髮遮臉,雙眼緊閉,帶著滿足和疲倦沉沉睡去。
那一身白可欺雪的肌膚,晶瑩剔透;胸前鼓起的兩團乳峰,圓圓鼓鼓,在雙手環抱之下,峰頂凸起之物終不可見;而令人費解的是,雙腿之間銷魂洞天處,卻寸草不長,整一個白白淨淨的玉桃子!
盯著這麼一個玉桃子,我心神激盪,胯下堅硬,幾乎忍不住就想掏出小弟插入她的桃源洞去!
再看李佳麗,側趴在黃建設左側,左手還抓住他的小弟不放,而黃建設平躺著,睡得死豬一般,嘴裡還打著呼嚕,想來是被掏空了。小弟半死不活的被李佳麗抓在手裡,不大不小,尺寸一般,但陰毛有如茂盛的水草,很是密集。
瞧他們的模樣,我是既羨慕又有點嫉妒!幸好今年是個暖冬,天氣和煦,屋裡暖氣空調也開著,要不然肯定活活凍死這三個淫亂的男女!
我端著攝像機,詳細的為他們做了現場記錄,並給三人各自來些大特寫,拍攝影像色彩鮮豔,高度清晰。看著自己的傑作,想象他們以後看到片子的熊樣,我已經在心裡偷著樂!
帶好攝像機,我走出大門,輕微地把大門給鎖上,以免驚擾了他們的鴛鴦美夢。
在大街上漫不經心地走著。深圳的新年還是很熱鬧,彩燈彩旗隨處可見,人們穿紅戴綠,扶老攜幼,歡笑不絕;相形之下,我顯得形單影隻,“獨在異鄉為異客”,逢年過節那種孤寂感又湧上心頭。
這一刻,我真的很想家!想念家裡白髮鬢鬢的母親,親密無間的兄弟及俊俏活潑的小燕,還有那眾多憨厚淳樸的鄉親們!
我掏出手機,給家裡的老母親打了電話,給弟弟給小燕,給想得起來的親戚朋友都打了電話,傾訴著我深厚的思鄉之情!
當夜幕降臨,華燈四起的時候,我給胡曉宜打了電話,說不清為什麼,只是直覺告訴我該給她打個電話,我就做了。
胡曉宜剛接到我的電話似乎有點驚奇,轉眼之間卻很高興!我邀請她晚上喝茶,她愉快答應,但要求能找多幾個人,湊個熱鬧。我也想熱鬧熱鬧,隨後又約了柳倩倩,再給黃建設打電話。
黃建設似乎早醒了,一接電話就嚷嚷:“哈,豹子,幾時回來啦?他媽的,回來都不告訴兄弟一聲。好讓我去接你嘛。”
“得了,得了,等你這混蛋接我,小布什早抓獲拉登了。今晚八點半,明月樓。來不來?”
“來。什麼時候你願意掏腰包,我保證捧場。”
“好。準時過來,湊個熱鬧,要是誰還有空,一塊過來。”
黃建設“嘿嘿”一笑:“好啊,就怕吃不窮你。”
八點二十五分,我趕到明月樓,手機響了,是胡曉宜,“蕭樂,我在三樓的牡丹包廂,你到了沒有?”
“來了,好,我上去。”掛了電話,我直奔三樓。幾個月不見,胡曉宜是不是變得更漂亮了?
推開牡丹包間的門,屋裡不止胡曉宜一人,還有一個男的,二十幾歲,斯斯文文的,一米七六左右,挺帥氣,一時間我覺得有
點眼熟。
胡曉宜作了介紹:“這是我男朋友,金國正。”
我連忙和對方握手,同時也想起來了,此男正是胡曉宜公司的行政助理,記得以前胡曉宜很討厭他,還拉我假裝是她男朋友參加公司酒會,以擺脫這個金助理的糾纏。但今天怎麼又成了她男朋友了?
世事難料啊!
不久,柳倩倩和周偉天,黃建設和李佳麗、方清清、楊柳都到了,幾個女孩子在絢麗的燈光下個個顯得嬌豔欲滴。
初見柳倩倩和周偉天,我覺得有些不自在,但他們夫妻倆若無其事,似乎根本忘了那回事,或許習慣成自然了。黃建設就不同,一見面就給了我一拳,呵呵直樂;李佳麗別有深意溜了我一樣,就和方清清、楊柳笑鬧開了。
相信在外漂泊過的人們都有此經歷,幾個遠在異地他鄉的同事、好友,有空聚一聚餐,飯飽之後,唱唱卡拉OK,然後猜拳喝酒,當有了酒意,就在包廂裡隨著強烈的音樂胡蹦亂跳。
當晚我們就是這樣子,邊猜拳邊喝酒,然後手舞足蹈一番,帶著微燻,各自盡情地扭動著,搖擺著,旁若無人。
瞧不出金國正斯斯文文的樣子,連喝了幾瓶酒下去,就變得肆無忌憚,滿面通紅,脫了西裝,解了領帶,往椅子上一甩,邊扭邊走,和著強烈的節拍搖頭晃腦,擺臂跺腳;柳倩倩似乎受他感染,衝上前與他對跳起來。
李佳麗和黃建設更是不把眾人放在眼裡,眾目睽睽之下竟然親起嘴來,我依然保持一絲清醒,丟了一粒小番茄,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黃建設的腦袋,他回過頭來,罵道:“他媽的,你小子想找死啊!”
我不理他,手一甩,又一粒小番茄砸中了他的腦袋,他忍不住了,踉踉蹌蹌朝我走來,狠狠地盯著我,我也毫不示弱的盯著他,過了一陣子,我們都忍不住了,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跳舞的人跳得有些亂七八糟了,周偉天居然和方清清雙臂張開,手指交叉緊握,胸前緊緊貼在一塊,在大跳貼身舞;胡曉宜毫不遜色,一掃清純形象,扭腰搖臀,經過金國正或周偉天身邊,一手就按在人家的褲檔上,上下擼動,轉一個身,有點踉蹌,楊柳恰好在她身邊,一伸手扶住她,沒料到胡曉宜順勢拉緊她,毫不猶豫地吻住楊柳。
我不知道楊柳是不是愣了一下,但當時我所見到的是,兩個年輕漂亮的美女竟然抱成一團吻得昏天暗地。
我不知道你是否經歷過這種場景,也許平時太壓抑了,此時的瘋狂只能說是一種釋放。可能你想如此玩下去還會更瘋狂,那你就錯了,這是當晚最出軌的動作。
凌晨三點,我們都散了。我知道黃建設回去肯定會有瘋狂的事要做,找了個藉口,去了別墅,把宿舍留給他們,聲明如果明天攻打臺灣了都不要叫醒我。
大年初八,公司開始上班了。
我把過年和瀋陽聊天時所產生的靈感寫成一份發展方案,給翠絲看過,她拍手稱好!隨後由她轉給了南總。黃建設又去了汕頭,只打了個電話告訴我一聲。
正月十一下午,公司召開中層以上幹部會議。
南總在會上例行公事般說了些感謝的話,又做了份詳細的階段性工作報告,對新年的任務給大夥鼓鼓勁。然後話鋒一轉,道:“對於小靈通,我們曾有過很多爭論,現在有同志提出這麼一個建議,利用CDMA來
做小靈通,大家討論一下。”
我心中暗喜,沒想到南總如此重視,不由地臉上露出笑容,一抬頭,正巧李力德也朝我望過來,我朝他點點頭,他笑了笑。
秘書處的張揚、李佳麗各抱著一摞資料進來,每人面前分發一本。我笑著從李佳麗手裡接過本子,沒想到一看封面,我就傻眼了,署名居然是:李力德。
剛剛還在雲端逍遙自在,沒想到片刻之間,我就如墜深淵,一股寒意,從頭冷到腳。這一瞬間,我明白過來,春節時曾就這項目向李力德請教,沒想到居然被他竊取了!那由翠絲送到南總的那份方案,不就反過來成了我竊取李力德的罪證了?
“王八蛋!”我在心裡惡狠狠地罵了聲。
會議席上,大家熱烈地討論著,翠絲飽含深意瞥我一眼,我頓時覺得無地自容。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對於我,卻彷彿歷經了半個世紀那麼長久,只好默默忍受著那無情的煎熬!
散會時,南總說道:“這項目即刻上馬,我們必須要有堅決奮戰的決心。李力德同志做得好,希望以後大家有什麼好的想法,能夠提交團隊決策,千萬別孤軍作戰,那樣是沒有前途的。”
我知道南總最後這番話是說給我聽的!一時間,我真的體會到什麼叫欲哭無淚!
默默地回到辦公室,在門口碰上陳芳,陳芳關心地問:“蕭樂,你怎麼啦?臉色好難看哦。”
我擺擺手,說:“芳姐,我沒事。”
陳芳又叮囑道:“最好去看看醫生。”
我點點頭,陳芳便不再說什麼,繼續忙她的活去了。
一個下午,我就在憤怒與痛苦之間飽受煎熬,恨不得趕緊逃離這是非之地。
翠絲沒說什麼,我也知道南總給足了我面子。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得挺沒勁。黃依玲剛從大連回來,以為我又病了,急得不得了,我也沒精神說這事,如此窩囊的事,說了更窩囊,所以我只是告訴黃依玲,“我沒事!”
身在北京的張涵也給我帶來了壞消息,參展的事進展不大,請求我的支援。
仔細考慮後,我決定親自到北京。
向翠絲請示,她毫不猶豫地答應,滿懷信任對我說:“小樂,我相信你!”
我有點感動,一句信任,不止是對北京通信展的事而言,還包括了“CDMA應用於小靈通”事件的澄清。我開始有了振奮的感覺!
晚上和黃依玲做愛時,我把要去北京的事告訴了她,她略作思考,說:“要是做砸了,你可就完了。”
我也知道可能發生這後果,但無論如何,至少比現在窩火地幹活好過。我輕輕抱緊她,說:“難道你都不信我?”
黃依玲親了親我的胸口,說:“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信你。”
我笑了,堅定的說:“算了,不提它,生死有命,富貴由天,我還真不信就此砸了呢!”
黃依玲抱緊我,輕聲說道:“好好幹,你行的!”
望著她溫柔的目光,我心中一陣感動!
心裡有一股豪情在慢慢滋長,一掃幾天以來的壓抑與低落,緊緊回抱著黃依玲,插在她身體內的陰莖似乎也感受到豪情滿懷的氣魄,愈發雄壯了。我親吻她的嘴角,動情說道:“姐,謝謝你!”
黃依玲柔柔一笑,滿腔柔情蜜意盡在笑容之中。
放下了壓在心上的石頭,人立刻感覺輕鬆無比,我明白此刻對黃依玲最好的感謝是什麼,我輕抬臀部,把插在
她穴中的陽具輕輕抽出,又再緩緩地插入,問她:“姐,舒服嗎?”
黃依玲微微點頭,說:“感覺真好!”
我右手挑撥著她硬挺的乳頭,問:“顏色好像深了哦,去大連幾天,是不是天天都在做啊?”
不料剛說完,黃依玲就狠狠掐了我一下,痛得我“哎呀”一聲,口裡“哼”
一聲,說:“你管得著嗎?”
我揉揉痛處,毫不客氣地回敬她,帶勁抽插了幾十下,搞得她口裡直哼哼,然後停下來問她:“現在你說我管得著嗎?”
黃依玲一時沒緩過神來,我又說:“俺老婆的大姨子,俺肯定要照顧好你。說說嘛。”
黃依玲溜了我一眼,說:“還敢提小靜,要是給她知道了,看她不把你給閹了才怪!”
我故意停頓不動問她:“那你捨得嗎?”。
黃依玲臉上羞色一閃,故意溜我一眼道:“閹了最好,免得成了禍害。”
這下我可不依不饒了,用力抓緊她的小蠻腰,陽具猛地一頂到底,再快速拔出,緊接著狠狠插入,旋風般給了她幾十棒子,邊動邊問:“想閹我?我看你敢不敢?”
......
此刻黃依玲只剩下喘息的份了!
人在深圳(2)02
(二)
***********************************感謝諸位兄弟的支持!能回到羔羊,全靠心戀大大(的作者)把地址給我,並且給了個很好的代理,回到熟悉的羊窩,感覺特好!
尋找合集的兄弟,我記得以前應WMPU兄弟之請,在合集區發了第一部的合集,第一部只有1—25,接下來從第二部開始。故事還是接續的,不過時間跨度大了一些。
工作還是一樣的忙不過來,但既然開始了,只能竭盡全力保證不拉下太長時間。另外在第二部裡面,將會有一個人物改名,覺得原來的名字不適合她。她在第一部裡面沒有出現過,但有提到過。請兄弟們原諒!
北京真是個好地方,一出機場,望著這片我在此學習了六年的土地,親切感油然而生!
兩年多了,自我離開後這是第一次重新踏上這片天子腳下的皇土,這裡曾帶給我無限的歡樂,也帶給我無盡的傷痛。
北京,你好!
登機前我給小七掛了電話,告訴她我正準備登機到北京。走出機場,我抬頭仰望藍天,深深地吸氣,壓住那洶湧澎湃的心情!
一輛廣本輕靈地停在我身邊,我趕緊讓一讓,沒想到車門一搖,小七在車裡正朝我微笑著,笑容燦爛得有如三月盛開的桃花,我有點詫異,但在小七的笑容感染下,禁不住也笑了起來。
小七打扮得很乾練,一身淺灰色職業套裝,長髮如瀑披在肩上,襯著雪白的玉頸,顯得黑白分明,而她帶著自信與幹練,更是我前所未見,唯一帶給我熟悉的感覺,是她不經意間表現出來的嫵媚。坐進車裡,我讚道:“厲害哦,幾個月不見,變化可真大呀!你都快成一個充滿魅力的妖精了!”。
小七邊起動車子邊啐道:“胡說!”
我笑了,把座椅調成平角,腿一瞪,舒舒服服躺下,閉上眼說:“真舒服!有你在,我儘可高枕無憂囉!”
從背後看去,小七的長髮披在肩上可真好看,我忍不住仔細端詳著,耳邊聽得小七說道:“你呀,小心我把你落八達嶺給撂了,看你咋整?”
我說:“不會吧?不過
要是別人,那就難說了,你呀,呵呵......”。
車子自在地奔跑著,小七問道:“這回過來是有啥事吧?”
我把通信展的事說了,小七沉吟片刻,道:“這事應該不難。對了,文曲星在信息產業部當處長了,要真有什麼麻煩可以找他啊。”
文曲星?我眼前立即浮現出一個單薄瘦小、身穿中山裝、戴著一副寬邊眼鏡的人。想不到那個整天唸叨“熱血報國”、“士可殺不可辱”的瘦皮猴居然當上處長了!想當年同在一個宿舍,他半夜發夢經常是喃喃自語叫著“芳芳姑娘”,這事被我們一有空就拿來當笑料,沒想到,這傢伙混得還不錯呢!
想起當年他對“芳芳姑娘”的痴情暗戀,引發了我對大學時光的美好回憶,快樂的往事一幕幕重現,我忍不住“嘿”地笑出了聲。
小七回頭望著我,眼裡充滿不解:“傻了?”
我一骨碌坐直身子,笑著說:“我是想起當年這瘦皮猴的笑話,你知道當年他的夢中情人是誰不?......”
說著往年快樂無憂的校園生活,歡聲笑語撒滿了寬敞的大馬路,隨著車輪飄向遠方。
車子停在臨海大酒店前,蘇萍站在金碧輝煌的酒店門口,似乎等候多時。
服務生拉開車門,蘇萍一望是我,快步走了過來。禮節性的握手,她笑著說:“歡迎您,蕭助理。”
“謝謝萍姐!”我客氣地說。
蘇萍招呼服務生把我的行李推走,我回過頭和小七道別,小七露出動人的笑容,說:“保重哦,我會給你電話。”
我朝她擺擺手,說:“行。我等你電話。”小七也朝我擺擺手,發動車子走了。
蘇萍依舊端莊而不失嫵媚,淡淡的眼線,輕薄的紅唇,雙頰微微泛紅,襯著波浪似的黑髮,更顯肌白欺雪;深藍色職業套裙,包裹著曼妙身段,時不時有淡雅香氣飄動,令人心醉!
跟隨在蘇萍身後,我們到了該我住宿的客房。
把行李擺弄好,我向面含微笑的蘇萍道謝:“謝謝你,萍姐。”
蘇萍客氣道:“不用不用。就怕你這一來要住半個月,住得不好千萬別見怪!”
按照規定,接待的工作應該由辦事處秘書負責,怎麼會是市場銷售主管負責呢?帶著疑問,我問道:“萍姐,你們這邊接待工作需要你親自負責嗎?”
蘇萍正拿著杯子倒水,回頭笑道:“今天唐秘書陪何主任參加項目談判去了。所以就由我來接你了。”
我充滿疑竇,又問:“那也不對呀,項目談判更應該你參加了,怎麼...?”
蘇萍遞過來一杯水,我接住,聽她說道:“哦,是這樣,那個客戶是何主任的大學同學,交情好得很,談完了項目,可能還得敘敘舊,我呢,最好迴避。”
說著盯著我,右眉調皮一挑,道:“不歡迎我嗎?”
我“呵呵”一笑,道:“萍姐可真會開玩笑。今天辛苦你了,找個機會再好好謝謝你!”
蘇萍聽著從袋子裡掏出PDA,裝模作樣地寫著,口裡說:“好啊!那我要記錄在案。”
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我禁不住樂了,問道:“萍姐,信不過我嗎?”
蘇萍書寫完畢,把PDA放回袋子,說:“記錄著比較妥當。對了,佳麗好嗎?怎麼不一塊過來?”
我淺飲一口端在手中的水,道:“她過得不錯。有空你也到深圳看看她吧,她挺想你的。”
聊了一
會,我把話題轉入正題:“萍姐,通信展的前期方案你帶來了沒有?我想先做個瞭解。”
蘇萍把前期方案拿了出來,我粗略瀏覽一番,發覺方案做得挺周密詳盡,包括展廳設置,展品展示,人員安排,費用預算等等,幾乎無可挑剔,是一個非常好的方案!如果按照方案執行,又怎麼會出現張涵所說的“進展不大”的情況呢?
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我陷入了沉思。
蘇萍坐在我身邊,輕聲為我講解方案的具體情況,淡雅的香氣瀰漫,令我心醉!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等到醒悟該吃晚餐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半鐘了。我和蘇萍在三樓的西餐廳各點了份五成熟的牛扒,邊吃邊聊海南渡假的趣事,說到快樂時,忍不住一起輕聲淺笑。
吃過晚餐回到客房,當拿起方案時,倆人不禁相視一笑,更加融洽地討論起通信展的方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爸爸,有電話了;爸爸,有電話了......”手機的鈴聲響起,把正沉醉於談論方案的我倆喚醒,我歉意一笑,拿出手機,一看號碼,原來是小七的來電。
“你在哪個房間啊?”一接通電話,小七劈頭就問。
我把房號報了過去,小七不等第二句,“嘟嘟嘟...”,立刻就將電話掛了。
蘇萍含笑看我,問:“是不是有朋友要來?”
我道:“是大學的同學。一問完房號,電話立刻就掛了。”
正說著,“叮,叮,叮”門鈴響了,我邊走向門口邊回頭對蘇萍說:“天,坐火箭來的。這麼快!”
門一開,小七立即把我抱住,準確無誤的封住了我的嘴,旋轉著進了房間。
溼潤的小舌鑽入我嘴裡,我不禁激動起來,狠狠的回吻著她。猛然看見蘇萍坐在床邊望著我倆,立刻清醒過來。小七也覺察有異,扭頭一看到蘇萍,頓時有點驚慌失措,羞得耳根都紅了。
蘇萍也料不到會碰上這種意外,似乎有點羞澀,雖說雙頰泛起紅暈,卻依然含笑不語。
我急忙為她倆做了介紹。倆人禮貌性的握握手,蘇萍起身告辭了:“蕭助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萍姐,怎麼不多坐會?方案還沒討論完呢。”我禮貌性地挽留她。
蘇萍臉上笑意更濃了,說:“不了。時間不早了,方案明天再討論,你們老同學敘敘舊吧。”說到最後一句,語調故意加重些,還對小七橫波一笑,小七臉上羞色更濃了。
把蘇萍送到電梯門口,蘇萍笑盈盈輕聲道:“蕭樂,枕頭下有套子。”正巧電梯到了,我剛醒悟過來,蘇萍進了電梯,在電梯裡朝我擺擺手,電梯門就合上了。
回到房間,我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小七臉紅撲撲地坐在床邊,我在她身邊坐下,摟住她,說:“老同學,我們來敘敘舊了!”
小七推開我,含嗔道:“誰和你敘舊了?”
我一把抱緊她,把她壓倒在床上,用口封住了她的嘴巴,雙手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大肆搜掠,不一會,倆人情慾高漲,解除了身上衣物,開始了最原始的活動。
期間做得最忘乎所以的時候,黃依玲來了電話,小七忽起玩心,為了刺激黃依玲,故意擺弄姿態,發出陣陣歡快的呻吟,讓黃依玲聽了一段“現場直播”,那淫蕩的模樣,引爆了我內心的野性,胯下的動作是一下快過一下,一次比一次來勁,這場景
估計黃依玲晚上是睡不著覺了。而小七故意發出的呻吟,放縱的床上動作,把她自己也搞得潮水氾濫成災。
第一回合過後,我們相擁著泡了個“鴦鴛澡”,互相為對方清洗,洗著洗著情慾又旺了,於是在浴室裡開始了第二次的交鋒。等洗完澡,回到床上,倆人抱在一塊回憶了一段大學生活,說著說著陰莖又硬了,而小七下體也有點溼膩,於是開始了第三次的短兵相接、擂響戰鼓。
這一次,小七再也無力還擊了,癱軟在床上,任我宰殺。當我把一股熱精噴發在她身體深處,小七大叫了一聲,猶如章魚似的把我緊緊纏繞,口裡喃喃道:“美死了!”
當小七在我身邊沉沉睡去的時候,我絲毫不覺有倦意,大腦快速轉動,思索起通信展方案的問題,到底是因為什麼出了問題了?張涵的方案已經很完整了,怎麼就得不到響應呢?想著想著,我也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小七還在酣睡,蘇萍過來陪我吃過早點,領我到北京辦事處,見到了何主任,何主任以前也碰過面,四十左右年紀,平頭圓臉,兩隻小眼睛笑起來眯成一條縫,一副中年發富的身材。
唐秘書和張涵都在。唐秘書是一個靚麗的廣西姑娘,二十三四歲的年紀,談吐大方;張涵在旁一直默默無語,看得出人銷瘦了不少。
我和何主任交流了情況,談到展廳佈置的招標工作,何主任表示已有三家廣告公司入圍,還特別推薦了“星光”廣告公司,介紹說是張涵推薦的,經過考察,確實實力有上佳表現。
我立即表示:“那現在能否請他們過來談談?”
張涵立即撥通了“星光”廣告公司劉經理的電話,半個小時後,一位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來到我們的面前,只見他繫著藍領帶,西裝筆挺,一副精明強幹的模樣。乍一看,似乎在哪裡碰見過。
經過簡短的寒喧,我問道:“劉經理看起來有點眼熟。以前在深圳發展?”
劉經理客氣道:“對呀,我也覺得蕭助理挺眼熟呢。以前我在深圳‘海島’廣告公司幹過,去年才到北京。以後還得多多仰仗在座各位的幫忙!”
屋子裡充滿笑談聲,其他的人以為我和劉經理一定有過交情,只不過久不曾相遇,一時沒反應過來而已。
一聽劉經理在“海島”公司幹過,我立刻想起來了。兩年前我剛進入公司,公司交給我一項市場調查任務,經過朋友介紹,我把那項十三萬元的合同書給了“海島”廣告公司,當時朋友介紹的人正是眼前這位劉經理,萬萬沒有料到的是,拿了錢之後,“海島”廣告公司居然在網上摘抄了別人的文章,作為市場調查分析的結果給了我,害我捱了王經理一頓批。
看著眼前的劉經理,我突然想到一句話:“天理循環”。
劉經理還在高談闊論,我有意地提醒他:“劉經理,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當年可是丁高山介紹我們認識的。”劉經理尚存疑惑,我接著道:“當時你在海島公司,是不是曾接過一筆市場調查的業務?十三萬元,有沒有印象?”
劉經理突然間漲紅了臉,愣在當場。其他的人看看我,又看看他,滿腹不解。
剛才還熱情洋溢的場面,一剎那間變得寂靜,靜得只有掛在牆壁上的時鐘在“沙沙”走動。
劉經理突然起身,向我一鞠躬,道了聲:“對不起!蕭
助理。”隨手拾起夾包,又向眾人道了聲:“再見!”說完就走了。
何主任、唐秘書、蘇萍、張涵都目瞪口呆看著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待劉經理走後,看眾人一臉不解,我擺擺手,笑著說:“沒什麼事。展廳招標的事我建議就在另兩家廣告公司中定奪吧。何主任,你看呢?”
何主任打了個哈哈,說:“我同意!”
於是我們接著繼續討論具體的安排,經過昨晚與蘇萍的初步討論,我心中已有明確的想法。在一個半鐘的熱切交談中,我的表現令何主任已經刮目相看,言語間表現出對我充分的尊重。
中午,何主任盛情邀請我到外邊“搓一頓”,我再三推辭,恰好有客戶來電,何主任不得不去應酬,只好歉意地說:“小蕭,真對不起!你看看,怎麼就這麼巧呢。這樣吧,明天晚上,大夥出去活動活動。”
我笑著答道:“那好!就明晚。”
何主任道了聲別,帶著唐秘書就走了。
蘇萍把我送回酒店,依然在三樓西餐廳就餐。我給小七打了電話,沒想到她居然還在房間睡覺,我讓她趕緊下來吃午餐。
蘇萍含笑看著我,眼裡充滿欣賞且有點曖昧。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抓起茶杯呷了口茶,以掩飾我的慌亂。
小七速度很快,不到十五分鐘她就下來了,再見到蘇萍,她禁不住又臉浮紅暈。蘇萍看出她的窘態,連忙招呼她坐下。
在上餐前,我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後,我發覺蘇萍和小七倆人已經好得有如姐妹了。倆人說這說那,簡直就是“相逢恨晚”,而我似乎成了多餘的人了。
期間蘇萍還是忍不住問到了劉經理的事,我把過去說了,聽得她一臉詫異,喃喃道:“世間還真有這麼巧的事!真巧!”
小七倒是一臉的不在乎,說:“這種蒙人的騙子,就該有報應。”
蘇萍說:“對,就應該給他個教訓。省得以後再去蒙人。”
2(03)
作者:a4848
原創作者:蕭樂
經過十幾天的摸索,我終於瞭解到參展進度不大的原因了。翠絲的擔憂成了現實,張涵雖然才華出眾,但確實太嫩了。能進入公司的人都不是吃素的,沒有真才實學早就收拾床鋪走人了。讓張涵來負責這項目,領導這些“前輩”工作,確實難為她了,這是我的失誤!
但最重要的原因卻是,該方案太注重展示高科技了,對於與客戶直接打交道的辦事處銷售人員來說,他們更願意方案能展示高科技在生活中的應用,這樣才能吸引客戶,才有市場。另一方面,在私底下,他們的業績也會水漲船高,這可關係到個人收入的考核,難怪他們不夠熱情響應張涵的方案。
在這裡,張涵犯了個方向性的錯誤!
接下來的一週時間,我,蘇萍,張涵和幾個分項目小組對方案進行了充分討論,做了全盤的修改,最後確定的主題就是“科技以人為本”,並最終定案。
對於張涵,從她個人的角度出發,我認為她還是回深圳比較適合。
我徵求張涵的意見,是回深圳還是繼續這項目,張涵抿嘴沉思良久,抬頭望著我,堅定地說:“蕭助理,我不想半途而廢!”
看她堅定不移的神情,我點點頭,說:“委屈你了!”後來我又徵求何主任的意見,做了最後決定:通信展項目由蘇萍擔任項目總負責人,張涵協助蘇萍工作
。其他各分項目小組保持一致。
蘇萍開始極不贊成,後來在我的說服下,才勉強同意。
晚上回到酒店,我才發覺小七已有三天沒過來,也沒電話,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太忙了。我給她打了電話,一直都是關機。我也曾動了給代勇打電話的念頭,後來想想,心裡橫著道坎,還是算了,免得見了面尷尬。
我又給文曲星和許晴打了電話。有文曲星從中相助,通信展展位安排又給照顧了四個,在中國,朝中有人就是好辦事。
許晴是來京後首次通電話,聽得出她有點激動,聊了一個多鐘頭,她說老公回來了,還在電話裡嚷著問老公:“謝強,我那老同學蕭樂到北京來了,你是不是也要儘儘地主之誼啊?”完了對我說:“他讓你多留些日子。”
我連忙道謝,許晴又說了一會話,最後問了我的住址,就掛機了。
洗過澡,我連上因特網,打開QQ,遇到“麗人”,我們又天南地北地聊開了,“麗人”真是知音,一見到她,總覺得有說不完的話。當然,我們的話題百無禁忌也是一個原因。聊著聊著,又聊到了性愛上,這幾乎成了我們的固定模式了,聊天,傾訴、談性、網愛一番,奇怪的是,每次都能讓我們情動不已。有時我就忍不住想:“麗人在生活中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網愛之後,已是晚上十一點半了。我問她:“你不是答應見面嗎?怎麼樣,不敢見我?”
“麗人”打過來一個笑臉:“我擔心你是青蛙!”
“我還擔心你是恐龍呢!”我回敬她。
“麗人”狠狠敲我的腦袋,說:“看你亂說!現在要見面你也見不著呀。”
我問:“你在哪裡?”
“麗人”回答:“我在北京。要不你現在就過北京來呀!”
我心一動,給她一個流口水的圖像,“要是我過北京,你是不是陪我做愛?”
“麗人”知道我不可能現在從深圳飛過北京,挑逗我說:“你要能過來,我怎麼陪你都行。”
我再給她一個流口水的圖像,說:“真的嗎?到時候可別求饒哦。”
“麗人”道:“別吹了。還不知道誰求誰呢。我這還有個姐妹,到時候倆人聯手把你榨成人幹。”
我笑道:“你姐妹漂不漂亮?我可很挑剔的,要是不錯的話,來個一箭雙鵰很爽哦!她玩不玩得起啊?”
“麗人”道:“我姐妹絕對是個美女。我們曾聯手過哦,就怕把你玩殘廢了,擔心以後沒人陪我聊天。”
我問:“那你告訴我地址,我現在就找你去。”
“麗人”給了我一個鬼臉,說:“好啊。我等你哦,我住在北京XX路XX號臨海大酒店1102房,你快點來呀,我受不了了!”
一看地址,我嚇了一跳,這不正是我住的酒店嗎?1102?天,我在1202,她就在我的樓下?我突然緊張得說不出話了。那個聊了一年多,與我在網上做愛無數的女人竟然就在我的樓下?
久久等不到我的回覆,“麗人”說了:“你該不會真的去訂機票吧?快點哦,我們姐妹倆等不及了!”
我控制自己激動的情緒,說:“我是訂直升飛機去了。就快飛到你身邊了,你們姐妹倆今晚就等著求饒吧。”
“麗人”說:“那你能不能再快點,我倆都脫得光光的,好難受啊,你飛快點吧。”
我問道:“那我們的接頭暗號是什麼?”
“麗人”
想都沒想,道:“開門見面就說‘我想做愛’,好不好?”
我說:“好!如果我現在告訴你,我已經到了,你信不信?”
“麗人”似乎猶疑了一下,笑道:“不信。”
我又說了:“如果我再告訴你,我住在1202,你信不信?”
“麗人”似乎又在掂量我說話的真假,遲了片刻才回復:“不信!”
我給她一個笑臉:“是不是怕了?”
“麗人”立刻回覆:“誰怕了。你要真在1202,你就下來呀。”遲疑片刻又道:“我多麼希望這是真的!”
我給她一個流口水的圖像,說:“你要真的脫光光的話,就不用穿衣服了,我真的在1202。不信,我給你電話。”
“麗人”似乎很是驚詫,終究說道:“好。”
我飛快拿起酒店的分機,直撥“1102”,電話接通了,足足等了三十秒,對方才提起話機應答,一個柔軟清甜的聲音傳入耳中,我沉靜地說:“我想做愛!”
對方半晌不說話,末了,那個柔軟的聲音說:“你下來。我們等你。”
我挑逗她:“記得剛才的話,可別穿衣服了。”
柔軟的聲音笑了一下,罵道:“色狼!”隨即把電話掛了。
放下電話,我心中一陣狂喜,想不到在深圳倆人聊了一年多都沒見過面,居然在北京遇上了,天機莫測啊!
我趕緊刮臉刷牙,把西裝套上,打上領帶,梳理頭髮,看看鏡子裡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自己忍不住讚賞自己:“真他媽的帥!”初次見面儀表很重要,當我穿得一本正經按響了1102的門鈴,裡面的人開了門,露出一張臉,猛一打照面,我驚得呆若木雞!
開門的人竟然是孟明娟——李力德的老婆!天!我是不是見鬼了?孟明娟也是一臉驚愕,張大嘴巴說不出話,那一刻即使是一棍打死她,她也絕不會相信見面的人會是我!
倆人就這麼愣住了!大眼瞪小眼,有如見了鬼!
要命的是,孟明娟真的不著一縷,就這麼赤身裸體出現在我眼前!
走道里傳來了說話聲,孟明娟立刻醒悟過來,一拽把我拉進了房間,把門“砰”地關上。
進了房間,床上躺著一位一樣赤身裸體的美女,我一時沒看清她的模樣,不料她一見到我,嚇得坐了起來“啊”地大叫一聲。仔細一瞧,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更是驚愕不已,床上的美女不是別人,她竟是任海心——招商酒店的公關部經理!
她那雙含水欲滴的大眼睛如今正充滿了驚詫!只見她左手護住胸前,右手指著我,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房間裡的氣氛凝固了,說不出何等的尷尬與荒謬!兩位美女,一位是我平時尊稱為“嫂子”,對我友善關心的人;一位是我可以交心的朋友,此刻,她們身上不著一絲一縷,凹凸有致的美妙身體展現在我眼前!——剎那間,我驚呆了!
與她們的赤裸裸相比,我卻是西裝筆挺,風度翩翩的紳士裝扮,與她們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此時此景,縱使最高明的畫家能描繪出來,但內心的極度震撼,卻難以用詞語來形容。老天爺太會開玩笑了!
三人就在各自的驚愕中一動不動,任由時間靜靜地流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逐漸緩過神來,艱難地嚥下口水,輕輕叫喚孟明娟:“嫂子!”孟明娟也慢慢回過神來,口裡“嗯”了一聲,抬頭看看我
,臉刷的一片潮紅。
房間又歸於安靜,我再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看著孟明娟雪白的軀體,心中升騰起一陣異樣的衝動,鼻息粗重,身體的某個部位逐漸甦醒了。
孟明娟也許感覺到了我的慾望,看著我的眼神複雜多變,雙頰陀紅,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微紅。
坐在床上的任海心雙手掩胸,張著嘴巴瞪著我,又瞪著孟明娟,依舊說不話來。
我深吸一口氣,極為艱難地吞下口水,微若蚊鳴道:“嫂子,對不起!”孟明娟口裡還是“嗯”的一聲,看著我的眼神溼潤而迷離。
雖說眼前兩位美女貌如天仙,並且美色當前,但心底經過苦苦掙扎,我決定還是離開這裡。
正當我抬腳欲動時,孟明娟突然說話了,柔軟的聲音叫道:“你......你......要走嗎?”
一聽這話,抬高腳跟的腳頓時放了回去,我看著孟明娟,發覺她的眼神變得熱切而動人。這是再明白不過的信息了。我的慾望有如接近燃點的乾柴,被她的眼神”呼“地一下被點燃了,再次艱難地嚥下口水,我朝孟明娟逼近一步,盯著她的雙眼道:“我,嫂子,我......不走!”
孟明娟熱切的眼神盯著我,嬌軀在微微顫動。我再也忍不住了,抄前一步,一把把她摟進懷裡,孟明娟順勢鑽入我懷抱中,雙手環抱我頸部,緊閉雙眼,嬌嫩的雙唇微微張開,向我發出誘惑的召喚,我一低頭,猛地吻上她嬌嫩的雙唇,電光火閃間的一剎那,兩條靈巧的舌糾纏在一起,你吞我吐,互相地追逐纏繞。
在激烈的接吻中,我的衣服有如秋風落葉,零亂地飄落在地上,露出了壯實的身軀,硬梆梆的陽具漲得難受。我摟住似乎已經癱軟的孟明娟,把她逼到牆邊,後背撞在門板上,右手往她那草木茂盛處一掏,已是溼漉漉一片。
當下我毫不猶豫,抬高她的一條大腿,堅硬的小弟在桃源處摩了兩下,腰部往前一挺,破關而入,強烈的充實感令孟明娟口裡“啊”地高喊一聲。
溼潤而暖和的肉壁包裹了陽具,一經進入,立即發現洞穴內部握力十足,爽怡異常!這就是對我友善、被我尊重稱呼為“嫂子”的身體,這就是令我討厭的李力德的老婆的身體啊!我抬高她的一條大腿,懷著一種複雜的感情,開始了兇猛的提刺。
那感覺真的很複雜,兩年來,是她陪我度過了多少個不眠之夜,陪我聊天、談情說愛以及激情的網絡性愛,在我心中,她已經是我最好的紅顏知己,我應該給她最溫柔的性愛;而她,卻又是暗中害我的那個混蛋李力德的老婆,上了她,我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腦筋裡迷迷糊糊,一時間無法多想,胯下的長槍卻是豪情滿懷,在她美麗的草叢中長驅直入,狠抽猛插,有如永不停歇的發動機,卯足馬力做著活塞運動。
懷中的孟明娟哪能熬得住,觸及之處,皆是香汗淋漓,只聽美人柔聲顫語,哼哼唧唧,不住亂叫。
霎時便衝鋒數百度,肌肉相撞,唧唧有聲。孟明娟柳腰不斷前擺,雙手環摟住我脖子,把頭埋在我肩膀上,口裡伊伊呀呀,柔軟的呻吟叫得讓人魂消魄散。
呻吟聲越來越響,我瞥了一眼任海心,她似被人下了定身法般,呆坐在床上,眼瞪瞪的看著眼前這一出活春宮。
孟明娟終於撐不住了,大叫一聲,死
死摟住我,身體一陣陣的抽攣,陰道緊縮,一股熱流噴灑在龜頭上,暖暖的,酣快美妙。
我將她緊緊頂在門板上,直到她停止了抽攣,趴在我身上一動不動了。停歇片刻,我在她耳邊輕聲說:“到床上去,好嗎?。”
孟明娟“嗯”了一聲。
孟明娟全身癱軟,硬梆梆的小弟依舊頂在她身體深處,我把她另一腳往上一提,孟明娟嚇得“啊”聲大叫,雙手摟緊我的脖子,整個人脫離了地面,便掛在了我身上,更令她要命的是,粗長的陽具更加深入她身體內部,頂得她嚴嚴實實。
我就這樣抱著她走向床鋪,孟明娟輕咬我一口,小聲罵道:“壞蛋、色鬼!”任海心已經知道下一個將會是她了,眼神有些慌張,卻依然坐在床上動也不動,直到我把孟明娟放倒在床上,挺著雄糾糾的肉棒來到她面前,她才急急忙忙雙手掩胸,慌慌張張往裡邊挪了挪,口裡顫聲道:”你...別......不要......!”
口裡說不要,但她剛才端坐的地方,白色的床單已被染溼了一大片,明明白白透露了她心裡的渴望。我跨上床邊,猛一把將任海心揪在身下,任海心“呀”地一聲,雙手推拒著,我餓虎般撲到她身上,上身把她壓住,沒料到任海心突然反摟住我,一張嘴朝我嘴巴亂吻。
我分開她的大腿,堅挺的陽具有如長了眼睛一樣,一刺就刺入她那溼潤的洞穴。任海心正吻得熱切,只從喉底發出悶哼。
任海心的嬌軀白得欺霜戲雪,觸摸之處滑如皮緞,膩白似玉,嫩得像是能捏出水來。觀看了這麼久的活春宮,她已是情騷欲動,花雨流瀝,陽具一入,遂柳腰款擺,狠摩力蕩,渴求消除陰中極癢。
當下再無言語,我雙手撐地,臀部高抬高落。尚沾染著孟明娟淫液的陰莖闖入了另一個溫暖如春而又新奇有趣的陰穴,深感酥麻爽快,於是在歡樂的伴奏聲中活蹦亂跳,盡情馳騁。
看著身下微閉雙眼,檀口輕啟,“依依呀呀”亂叫一通的美女,腦海中掠過平時工作中她那明豔不可侵犯的模樣,兩者真是難以聯繫起來,但事實就擺在眼前,那個明豔正經的任海心,如今正在我身下發出歡快的呻吟,並如一頭雌虎,在向我反撲過來。
為征服這頭兇狠反撲的雌虎,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勇往直前向她狠狠衝擊,當我每次後抽高落時,任海心柳腰一擺,往上使勁接受我的衝擊,口裡的呻吟是一浪高過一浪。
我扭頭望向另一張床上的孟明娟,她側躺著,嬌嫩的玉體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頭髮零散,垂落在胸前,胸前雙峰挺拔,展現它傲然的氣概。孟明娟含笑望著我,玉顏春色遍佈。
任海心終於無力奮戰了,在一次高抬柳腰迎接我的衝撞時,突然“啊”的大叫一聲,雙手緊緊環抱住我的腦袋,大腿彎曲,弓身向上,同一瞬間,陰道里一陣緊握,熱潮湧現,只見她玉體開始抽攣,一下兩下三下,到達高潮了。
我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征服的快感。
當夜,我們三人繼續著瘋狂的遊戲,從床上玩到地板,從地板玩到浴室,品玉桃吹長蕭,短兵相接,要多瘋狂有多瘋狂。
兩個女人都是貌美如花的美女,身材凹凸有致,肌體嬌嫩,膚色白可欺雪,胯下一樣的草木茂盛,孟明娟豐滿,而任海心纖小一些。在此
等美色當前,即使讓我精盡而亡,我也樂意,但無論怎麼瘋狂,腦海中總盤旋著一個念頭:“要是李立德知道他老婆被我操成這樣,他會不會氣得吐血?”
當晚我滴精不漏,金槍不倒,直到兩女再也無力承歡,高舉白旗投降,我才在漸漸的疲倦中睡去。夢裡,我夢見孟明娟懷了我的孩子。
2(04)
作者:tanjjun
第二天中午許晴過來,告訴我她老公去廣州出差了,臨走留言希望我多住些日子,回來再好好招待我。
我告訴她,我晚上就要回深圳,對謝強的好意心領了。
許晴有點驚訝,道:“這麼快啊,我還以為你會多留些日子呢。”
我笑道:“你可以留我啊。”許晴見我一臉壞笑,啐我一口:“去,你想哪了?”
我認真的說:“說真的,有時我是想你啊。”許晴笑罵道:“別別別,你肯定沒安好心。”我“呵呵”一笑:“誰壞呀,我可沒往你想的地方想啊。”許晴只好丟給我一個白眼。
我們又聊了許多,同學的事,工作的事,也互相開開玩笑,談得很愉快。三點多鐘時,蘇萍和張涵過來,又聊了一會工作上的事,聊著聊著突然間我有個想法,建議蘇萍把展廳的地面鋪高五十釐米,剛好三個臺階的高度。
蘇萍和張涵很是不解,我做了個居高臨下的姿勢,讓她們想象一下現場的效果,倆人閉著眼沉思片刻,蘇萍首先拍手叫好,張涵跟著也想象出來了,也拍手叫好。
許晴在旁笑道:“看你們三個傻子!”
蘇萍急急忙忙記錄下來,笑眯眯誇道:“蕭樂,你行啊!有你在凡事容易多了。”我客氣道:“萍姐你就別誇我了。我臉薄,經不起誇獎哦。”四人發出愉悅的笑聲。
傍晚時分,小七來了,幫我備了一些手信,為我收拾了衣物,然後五人到二樓中餐廳用餐。張涵開始活躍起來,吃得津津有味。鵝蛋臉不施粉黛,紅撲撲煞是好看。
我藉上洗手間的機會,給孟明娟打個電話道別,房間裡沒人接聽,打手機,響了許久都沒接,只好做罷。
小七開車送我去機場,其他人也要跟著,只好五人同車。張涵搶了副駕駛位,我無奈被蘇萍和許晴夾在後排中間,腿腳相碰,手臂摩蹭是少不了的,張涵回頭取笑道:“蕭哥哥,你可是豔福不淺哦!”
蘇萍坐在張涵後位上,手往前一掐,嘴裡笑罵道:“小丫頭,看你亂說話。”張涵“嘻嘻”笑著躲閃。
這不經意間,許晴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很快又閃開了。而蘇萍逗完張涵,往後收身時,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身子向我稍稍偏過來,往後一靠,半個身子入了我的懷抱,然後也是很快地閃開了。
一路上大夥說著笑話,歡聲笑語撒滿了寬敞的大馬路,隨著車輪飄向遠方。
回到深圳,已是夜裡十一點多。我打的直奔別墅,本想去半個月的,沒想到一去就是二十多天。這二十多天裡,對黃依玲的思念是日增月加,雖然每天都有電話聯繫,但此時此刻,下了飛機後想見她的念頭竟是如此的強烈!
到了別墅,遠遠望去,那棟小樓還亮著燈光,我心裡激動不已,恨不能立刻飛到她的身邊。
的士停當,我付了車費,挎起袋子就走,直奔我夢想的地方。
為了給她來個驚喜,我輕輕開了門,躡手躡腳進了
房子。黃靜曾告訴過我,她姐姐和姐夫經常會忘了關燈睡覺,此時黃依玲也許睡著了吧。
我把袋子發在地上,換上拖鞋,輕手輕腳的上樓,動作有如貓捉老鼠時那般靜寂無聲,我直奔三樓,我暗想:“要是她睡著了,一睜眼看到我,肯定高興地摟住我不放。”
黃依玲的房間微微開著,有燈光從房間裡瀉出,我躡手躡腳走近門邊,非常輕巧地把門推開,剛好能探頭進去。
我忍住笑,探頭往裡一看,不料這一看,笑容立刻凝固了。
我又見到了我最不想見到的事情!心一驚,爾後一涼。
屋裡床上躺著兩隻大白羊似的一對男女,睡得很死。女的身材是那樣的熟悉,不用猜立刻知道是誰了,男的一開始以為是姐夫鄭成業回來了,但仔細再看,赫然是謝強——許晴的老公!
一瞬間,我發覺有股涼意從頭頂慢慢向腳板延伸,內心頓感悲哀,為什麼上天總給我如此殘酷的現實?為什麼?
強忍住眼裡欲奪眶而出的淚水,我悄然掩上門,萬分沮喪地離開這個剛才我還為之向外的地方。我知道我無法責怪黃依玲,她有她的選擇,她可以做她喜歡做的任何事情,也許,我只不過是她的一個玩伴而已!但床上怎麼會是謝強呢?這是怎麼回事啊?
傷心地回到我的宿舍,洗個熱水澡,亂糟糟的腦筋終於沉靜下來,我開始思索幾個關鍵的問題:黃依玲和謝強是什麼關係?謝強怎麼會為了黃依玲而欺騙許晴說到廣州出差?許晴知不知道這事?
思緒逐漸清晰,我猜許晴應該不知道這事,謝強也許是到廣州出差,只是提前到了黃依玲這與她相會,但他倆是什麼關係,我就再也想不透了。
唉,人生怎麼會有如此多的波瀾起伏,如此不可思議的遭遇,黃靜、胡小宜、黃依玲、黃建設等等,那個不都是故事一抓一大把,但誰又說得清說得明呢?我算個誰,不過也是人生路上的匆匆過客,那麼多的事,快樂一天是一天,何必再去想個為什麼呢。
回到公司,同事們都很熱情,分享著我從北京帶回來的手信,那都是小七幫我準備的一些北京的土特產,我也品嚐了一兩種,味道很不錯!
柳倩倩直起鬨:“晚上蕭助理請客,大家有沒有意見?”眾人肯定沒有意見了,看著大夥熱烈的氣氛,我也跟著嚷嚷:“沒問題,今晚搓一頓!”
時間已是三月了,翠絲讓我制訂第二季度的市場營銷方案。我找來陳芳,向她仔細詢問最近兩個月的情況,陳芳找來報表,對每一項目的完成時間進度都作了說明,報表顯示頭兩個月的市場情況良好,比制定的銷售額略有增長,在往年,第一季度很多時候都不能完成任務,更不用說略有增長了。
這樣一來,我對下來的銷售計劃更是滿懷信心。
陳芳站在我身邊,可能是有過關係的緣故,她靠得很近,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蘭香味,清淡雅緻,非常好聞。偶爾的肌膚接觸,讓我微微心神盪漾。
但為了避人耳目,她又似即似離,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辦公室人多言雜,我也不敢多作他想,聚精會神投入在市場計劃的制訂上。
中午我在食堂用餐,給黃依玲發了條短信,告訴她我回來了。她很高興,回覆說:晚上我要為你洗塵!我把同事晚上聚餐的事告訴她,說太晚了我就不過去
了,她交代我別玩得太晚。
經過一夜的冥思苦想,我也明白了,她是她,她喜歡做她自己喜歡做的事,要不然,我和她也不會在一起了。許多事太過明白也不是很好,只要兩人在一塊能快樂就好,再說了,她參加過換伴活動,昨晚要不是謝強,也有可能是她那圈子裡的任一個男人,我又何必多想呢。
我始終不明白的是,謝強和她是怎麼樣的關係?
我給黃依玲回覆:“想你!”她回道:“我也想你!”
我再給李佳麗電話,電話裡她笑嘻嘻說:“我的禮物呢?”我笑道:“早給你留了,在宿舍裡。”她在電話裡親了我一下,我告訴她今晚出去聚餐,她高興地答應了忙忙碌碌過了一下午,下班的時候,天不作美,飄起毛毛的細雨,天氣一下變得冷冷的。整個市場部,除了翠絲有約會,陳芳必須回家帶小孩及幾個家裡抽不身的,一行男男女女十七個人,浩浩蕩蕩出發了。
張偉勝過來拍拍我的肩膀,笑道:“哥們,兄弟今晚就對不起你了。我中午可是沒吃午餐,空著肚子就等今晚這餐了!”說完“哈哈哈”直樂。
我手肘頂了他一下,裝著橫眉豎眼,狠狠道:“兄弟,不用這麼狠吧?”
一行人嘻嘻哈哈分別擠滿電梯,恰好在電梯裡碰到林副總,林副總四十出頭,人很高大,頭髮往後梳得整整齊齊,國字臉上總掛著微笑,眼睛炯炯有神。看到我們一行這麼多人,笑眯眯問:“這麼熱鬧,是不是誰請客?”
我笑道:“林總,我們出去解決肚子而已,不過見到你實在太好了,我們可以考慮換個比較高級的地方了。”
柳倩倩在旁忙附和:“林總,您就一塊去吧?”
林總“呵呵”笑道:“靚女,想綁我水呀?不行不行,這麼多人,回去無法和家裡的領導報銷。”
熱熱鬧鬧中出了電梯,李佳麗帶著方清清已經在大廳門口等候,於是幾人一組,打的前往“明月樓”,說起來,我還是喜歡這地方。
明月樓開了一個特大包廂,帶舞廳的,裡邊有兩張臺,點菜的時候,我被拉住喝茶,張偉勝嘻皮笑臉地說:“你不用操心了,這事我們安排就好了。”
柳倩倩急忙叫道:“我要吃了能美容的!燕窩!”
其他女孩子也毫不遲疑地嚷著要吃這要吃那,我裝出一副可憐相,求饒道:“各位大哥大姐,你們行行好吧,我還要娶老婆呢!”
李佳麗走過來,揪著我的耳朵道:“嘿嘿,你就別想了。”
晚餐十分的豐盛,看來這幫傢伙早就等著狠狠宰我一刀了,氣氛很熱鬧,男男女女多多少少都喝了點酒,看起來,一個個臉色泛紅,好看極了。
吃飽喝足,休息了一會,待服務生收拾好桌子,一個叫小敏的女孩子嚷著要跳舞,於是,音樂開了,燈光淡了,氣氛開始變得朦朧。
小敏二十六歲了,長著一張娃娃臉,身材嬌小,愛笑愛鬧,一見面,誰都會以為她最多不超過十八歲。
舞曲開始了,交誼舞,舞池裡一對對男女輕飄飄轉動著,優雅之致。我不喜歡交誼舞,說不出為什麼,覺得心裡反感而已。
方清清來到我身邊,問:“不喜歡?”我笑著點點頭,她猶疑了一下,說:“那我們喝酒?”我刷地瞪著她,女孩子找我喝酒,這可是破天荒頭一回。
方清清挺胸揚頭,嘴角微微上翹,道:“怎麼
?你不敢?”
我立刻“哈哈”笑道:“行,來,我們喝。”
方清清眉毛上揚,道:“那不行,這樣怎麼喝得過你這頭牛。公平一點,猜點碰運氣。”我笑了:“好。我兩杯你半杯。”
於是整個包廂裡,跳舞的跳舞,喝酒的喝酒,各有各的熱鬧。
十點多了,方清清找來李佳麗幫忙,你來我往,都喝了不少,方清清站起來嚷嚷:“換音樂換音樂,迪斯科!”一幫女孩子哈哈叫好,於是響起了強勁有力的音樂,那強勁的節奏,讓人無法安坐。
這一次,所有人都到了舞池裡,盡情扭動,展現最無拘無束的狀態。
快十二點的時候,終於結束了今晚的活動,冒著毛毛細雨,各自回家。令我意外的是,張偉勝居然扶著微醉的小敏一同離去,兩人的神態,已是親密有加了。
方清清也醉了,醉得一塌糊塗,我和李佳麗扶著她,打的上了車,我問李佳麗:“是不是先送清清回去?”李佳麗只是略有醉意,臉紅若桃花,說:“不要了,一起去吧,她醉成這樣,要是半夜有個什麼事,那多不好!”
我想想也是,於是和李佳麗帶著醉熏熏的方清清回到我的宿舍。因為天氣有點寒冷,我順手開了暖風空調。
後來的事記得有些模糊了,只記得把方清清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我和李佳麗就開始了迫不及待的性愛,衣服丟棄地上,就在方清清的身邊象沙漠裡飢渴極了的人見了水源似的抱成一團,兩般舊物久別重逢,自是熱情異常,而肌肉相撞更是發出“啪啪”聲響。
我依稀記得,在激烈的撞擊中,我問李佳麗:“要是清清醒來怎麼辦?”李佳麗俏臉暈紅,說:“看著辦!”然後口裡亢奮地嬌聲尖叫著,蝕骨銷魂的呻吟在夜裡格外地響亮動聽。
後來,我們就睡著了。
天亮的時候,鬧鐘把我吵醒,躺在床上,我往右一扭頭,映入眼簾的是方清清滿臉迷惑的表情,再往左看,卻是李佳麗溫柔的目光,方清清冷不防坐起身子,突然間“啊”的大叫一聲,我立刻醒悟過來,我和李佳麗正赤身裸體。
李佳麗嚇了一下,忙道:“清清,你見鬼了啦,嚇死我了。”
方清清看看我,又看看李佳麗,問:“你們。。。。。。昨晚。。。。。。?”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李佳麗說了:“大驚小怪的,我們昨晚很快樂啊。”說著李佳麗突然坐起身,拉著方清清的左手就按在我的小弟弟上,我嚇了一跳,方清清也嚇了一嚇,隨後急急忙忙想把手抽回,奈何李佳麗緊緊按住不放。
我忙出聲:“別亂來別亂來,這裡可不能玩的。”話雖這麼說,小弟弟給方清清的小手按住,那種異樣的感覺,立刻令小弟弟伸頭探腦,逐漸茁壯成長。
方清清又羞又惱,右手突然襲擊李佳麗胸前豐滿的乳房,口裡罵道:“你這個害人精!看我收拾你。”李佳麗被她抓住豐乳,忙往後掙脫,順勢把方清清一拉,李佳麗倒在床上,方清清卻整個人壓到我身上。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搞蒙了,方清清壓到我身上,胸前飽滿雙峰壓在我臉上,我正想發聲,李佳麗迅速起身,又壓到方清清身上,一下身上壓了兩個人,那重量壓得我“啊”地大叫,臉被方清清胸部堵住,想大叫也叫不出多大的聲。
方清清似乎也蒙了,壓在我身上一動不動,
李佳麗嘻嘻叫道:“怎麼樣啊,爽死你們兩個!”
方清清掙扎了幾下,無法動彈,也就不動了,她身上的肉體香味,讓我陶醉。時間就這麼突然停頓了,耳聞一片輕微的喘息聲。
這情景,說不出有多令人心神激盪,胯下的小弟弟被刺激得堅硬如鐵,毅然豎立。
過了一會,李佳麗鬆開身子,往後挪動,一手扶正一柱擎天的陽具,套進了她的銷魂洞中,立刻傳來一陣滑膩溫潤的感覺。方清清抬高身子,凝視著我,我也柔情的看著她,似乎是有感應似的,我們輕輕對吻了一下。
方清清趕緊抬身,溜下床去,看著正在我身上搖晃,陷入情慾中的李佳麗,抬手拍在她的屁股上,轉頭口裡罵道:“小淫婦,浪女。”罵完急忙跑出房去。
李佳麗冷不防被她打了一下,口裡回罵:“你別跑呀,讓我們的老公看看誰是淫婦。”口裡說歸說,胯下的動作可是絲毫不曾減緩。
我也樂得輕鬆,就讓李佳麗在我身上盡情套弄,大約十幾分鍾,方清清已是梳洗完畢,站在門口叫道:“喂,你們有完沒完啊?要上班啦。”
一語驚醒欲中人,李佳麗趕緊抬離身軀,吻我一下道:“真捨不得哦。”回頭對方清清道:“好啦好啦,誰不知道還要上班啊。”方清清笑嘻嘻罵道:“還有誰呀?你這個小淫婦,玩起來就不知道上班啦。”
說笑歸說笑,我也迅速起床,趕緊洗臉刷牙,硬梆梆的小弟弟在忙碌中慢慢疲軟。
2(05)
作者:a4848
原創作者:蕭樂
日子在平淡中一天一天過去。
孟明娟回來以後,我們只是在公司的電梯裡碰過三次面,見了面似乎有點尷尬,不過都是一笑而過,我還是依然尊稱她為“嫂子”。奇怪的是,我發現每次在電梯裡偶遇孟明娟,電梯裡都是“19”層、“23”層的燈都亮著,李力德在二十三層,這誰都知道。但十九層可是南總的辦公室啊,總不會老有人按錯樓層吧?
我也沒往深處想,反正和她見了面都是客客氣氣的。在網上,兩人見了面,除了互相打聲招呼外,似乎有許多的話要說,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再也找不到以前那種無拘無束、海闊天空的感覺了。
黃靜仍然是每天來一個電話,傾訴著綿綿的思念之情,說得動情了,淫聲浪語不斷。有一回我和黃依玲正做得欲仙欲死的時候,她突然來了電話,說是想我想得不得了,很淫蕩地說:“老公,我好想你啊,你快點過來了,人家下面好久沒做,難受死了,我要你過來插我啊......”
此時我的陰莖正直挺挺插在黃依玲的體內,黃依玲聽著妹妹如此淫語連綿,不禁紅暈滿面,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我也動情地說:“小靜,我也想要你呀,現在每天都是硬梆梆的,想死你那個水蜜桃了,我好想進去啊......”黃依玲突然夾緊下體,以示抗議。
兩人說著露骨的情話,黃依玲在身下受不了了,下體更加溼潤滑膩,我只好輕輕挺動,安慰一下她那騷動的情慾。
電話裡,黃靜似乎做著自慰的動作,只聽她喘息著說:“老公,你要難受,你就找人解決問題吧,別憋壞了。”
我也吐著粗氣,說:“那不行,我要幹,就幹你那個多水的洞洞!”
黃靜邊喘息邊說:“那好啊,你操死我吧,來啊,大雞
巴,大雞巴,插死我啊......”
掛了電話後,我忍不住憋著的衝勁,大刀闊斧在黃依玲身上動作起來,黃依玲早已被我和黃靜的話語逗得欲炙焚身,這下再也憋不住了,盡情地亢奮嬌叫、喘息不已。
自謝強的事過後,我和黃依玲誰也沒有提起過,她當我不知道,我當沒看見過,兩人還象以前一樣,像朋友像親人像情侶,互相依賴相互為伴,她一點都不干涉我,有時我回宿舍和李佳麗過夜,她也只是淡淡地交代我別太晚而已。
黃建設來電說工作太忙,正考慮找個秘書,已經報人力資源部批准。我推薦了小琳,因為小琳有一次在電話裡告訴我,其實她畢業於北京師範大學中文系,和男朋友在上海一家外資企業打工時認識,要不是夢想深圳能賺大錢,她也不會來到這種酒紅燈綠的地方,從而禁不起誘惑,出賣了自己的身體。
憑她一身時尚裝束,嬌美的容顏,曲線分明的身材,神采飛揚的神情,讓她到汕頭去,只要我不說,誰能知道她在風塵裡流浪過,而她的專業,恰好對口。曾經介紹小琳到任海心那裡工作,但小琳自己不想去,也就作罷。
我對黃建設介紹說,是我的表妹,等小琳到汕頭報到後,黃建設立即給我回電:“豹子,你什麼時候有這個表妹的,早就可以介紹介紹了。”
我警告他:“你小子,別亂打主意,你要不好好的護著小琳,看我怎麼整死你!”
黃建設“嘿嘿”笑道:“開玩笑啦。放心吧,我把她當成親妹妹,沒意見好吧?有空過來,咱哥倆喝兩杯。”
日子就是這麼正常而平淡的過去。
轉眼就到了北京通信展開幕的時間,公司組織了由林副總經理帶隊的工作團隊,辦公室的楊主任、翠絲和我、技術研發中心高經理一行,共三十多人到了北京。
在開幕前一週,公司向全國兩百多家大客戶發出了邀請函,開幕式前一天,除因公抽身不得的客戶之外,陸陸續續到達的客戶有近兩百家,近三百人,接待工作做得一絲不苟,順利地完成了所有客戶的招待工作,這令我對蘇萍的工作能力刮目相看。
有經驗的客戶都知道,通信公司邀請參加的活動,肯定會是豐富多彩的。本次活動也是這樣,白天安排客戶參加展覽,晚上有各種各樣的活動,隨客戶的個人喜好參加;展覽完畢後,還會安排客戶到深圳公司總部參觀,自然在深圳也會安排些豐富多彩的其他活動。
客戶中有一位陳先生,是長沙的一個大企業的老總,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西裝筆挺,總是含笑不語,看起來就四十多歲模樣,後來在私下一次談話裡,他告訴我他已經五十二了,我誇他說怎麼看也看不出來,他樂呵呵笑了。
陳先生人很愛靜,卡拉OK的地方很少去,最多就是到舞池裡跳跳交誼舞,經常喜歡一個人靜靜坐在旁邊喝咖啡。這些天我也累壞了,正好藉機陪陪他。
陳先生告訴我,他平時喜歡看看書,聽聽音樂,我不由真心讚道:“陳總,您真是我學習的榜樣,現在到你這地位的,能有幾人有此雅緻啊!我是工作太忙了,不瞞你說,現在就深感自己的知識太淺了,但又抽不出時間學習,說來真羨慕您啊!”
陳先生“呵呵”笑道:“小蕭,你也很難得了,現在的年輕人啊,不知天高地厚的
太多了,自以為很了不起,把老同志都不放在眼裡,將來肯定要吃虧。整天吃啊喝啊,瘋瘋顛顛的,中國五千年文明,都快糟蹋在他們這一代人手裡了!可惜啊可惜!說實在話,你也不要說你忙,隨時注意多學習,詩詞歌賦,音律書畫,平時多看看,積少成多嘛!”
我只能小心陪笑說是,這些客戶,多順著他的意思,聽從他們的指導,市場任務就不成問題了。
有一回陳先生一定要我陪到咖啡館喝咖啡。在咖啡館裡,環境幽雅,音樂縈繞,確是高雅之所。陪著陳先生喝著香濃的咖啡,聽他談天說地,我臉帶微笑,仔細應答。中間談到了音樂,咖啡館裡迴盪著輕快的音樂,陳先生笑著問我:“聽得出來這首曲子是什麼嗎?”
我仔細聆聽,是一首圓舞曲《維也納森林的故事》,不過瞧見陳先生得意的表情,我還是笑著搖搖頭,道:“聽著很熟悉,不過真的不記得了。”
陳先生呷口咖啡,含笑道:“很好聽吧?現在的年輕人就知道什麼張惠妹、任賢齊,那都不是音樂。聽聽,這些老曲子真是悅耳動聽,鄧麗君,聽說過吧,這首就是鄧麗君的《在水一方》,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老歌了......”
聽他一說,我差點沒把剛喝進口的咖啡噴到他身上,趕緊一口吞下,陪笑說道:“陳先生,還是你厲害啊!”陳先生得意地笑了起來。
做市場需要經常接觸客戶,碰到這樣的客戶,你還能咋的?
北京七天真是忙亂的日子,我也沒來得及和小七、許晴見個面。通信展結束了,我們和客戶簽訂了二億多元的合同,舉行慶功會那晚,所有人都盡情歡呼,大多喝得陶然大醉,蘇萍更被灌得不省人事,李佳麗身為秘書,為林總擋了不少酒,自然也是醉得一塌糊塗。席間我只能幫她們擋酒,瞅個空隙,把她們扶到房間裡休息。
兩女一碰到床沿,立刻癱倒在床上,我幫她們蓋上被子,關門離開,繼續那歡樂的酒席......
回到深圳,公司迅速召開了表彰大會,為通信展的完美結局表彰有功人員,作為負責此項工作的總負責人,受到了授予“銀質勳章”的嘉獎,“銀質勳章”是公司的最高榮譽,公司從成立至今十五年,這是第七枚“銀質勳章”。
獲得“銀質勳章”立刻讓我在公司裡邊樹立了負責能幹的大好形象,在下來的兩個月時間裡,我發覺自己在公司裡的人際關係似乎好得不得了,以前有些不大搭理我的人也開始對我熱情有加,雖然表面上我是客氣相待,但我內心極為反感這些人。
李力德與我的關係也是一夜之間好轉的,本來我對他的盜竊行為懷恨在心,但想想孟明娟也就算了,操了他的漂亮老婆,多多少少有些內疚,一筆抵一筆,何況他主動和好。於是兩人關係似乎又回到了以前有來有往的時候。
有一個晚上和李佳麗做愛時,她悄悄告訴我,公司高層開會,似乎聽到領導議論過我。我心中暗喜,這肯定是一個好的預兆。看著李佳麗玉頰發燙飛紅、春興萌發的嬌媚模樣,我只好竭盡全力,報答她的相愛之情。
路邊的樹木已經從探發新芽到長成翠綠的葉子了,天氣一天天變暖,一場大雨過後,整個世界天是那麼地藍,地是那麼地綠,空氣清新讓人陶醉。
五一快到了,本來
我決定五一到青島看黃靜,但小燕說五一她們幾個想過來玩,因此我打算在五一前請幾天年假,一定要過去看看黃靜。分開幾個月了,雖然每天都有電話來往,但思念的感覺是一天比一天深。
我把我的打算告訴了黃靜,她高興得大聲歡呼。不料下午的時候,黃靜給我電話,委屈地說:“樂哥,你不用過來了。”
我嚇一跳,忙問:“怎麼啦?”
黃靜無精打采說:“姐夫要我和白雪姐姐出差,可是人家好想見你嘛!”
我一聽,真不巧啊,沒辦法,只好安慰她:“沒關係啦。等你出差回來,我再請假過去看你。我也好想你呢!”
黃靜“嗯嗯”撒嬌:“人家都快想死你了啊,都等不及了......”
我又哄了她幾句,才問她:“那姐夫讓你到哪裡出差?要去多少天?”
黃靜抽抽鼻子,聲若蚊蚋道:“深圳。”
我一聽,開始有點反應不過來,再問:“深圳?”電話裡突然傳來黃靜“哈哈”大笑的聲音,我恍然大悟,又被這丫頭給耍了。
不過,這是個好消息,雖說我有點氣惱,但隨即也是歡喜異常。高興地問:“那你們什麼時候過來?越快越好。”
黃靜道:“明天!明天就能見到你,我太高興了!”
我隨後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黃依玲,黃依玲大為驚喜,連說:“太好了太好了!”
我悄悄問她:“白雪是誰呀?”
黃依玲在電話裡笑了,說:“一個大美女,很漂亮很漂亮的美女。”
我啐了一聲:“去,少吹了。我就不信她能比得上你?”
黃依玲道:“比我漂亮多了。”
我又問:“那比小靜呢?”
黃依玲笑了笑才回答:“比小靜啊,是各有千秋,春花秋月。不過我肯定你見了流口水。”
我不滿了,說:“說什麼話呢?你以為你家小弟就沒見過美女,剛從監獄住了十年出來?”
黃依玲樂了,壓低聲音輕笑道:“就你在床上那吃人的樣子,沒在監獄蹲了十年才怪!”說完“嘻嘻”輕笑個不停。
我挑逗她,說:“要不然的話,你是不是早把我甩了?”
黃依玲笑罵道:“去去去,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故意壓低聲音說:“小靜回來之前,我們是不是要趕緊‘加班’才行?”有一回和黃依玲做愛,我戲耍她說“比加班還勤奮”,此後,“加班”就成了我倆之間做愛的暗號。
黃依玲嬌嗔道:“明天你要無法和小靜交代,看你怎麼死好。不說了,我要忙了。拜拜!”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有時總會談到黃靜,在做愛時也會這樣,開始是有些不自然,但時間長了,也就逐漸習慣了,我有時甚至齷齪地想到她們姐妹倆一塊同床的景象,從而更加的性致高昂,讓黃依玲經常大呼“受不了!”,舉手投降成了我的床上敗將。
晚上,我和黃依玲果真奮戰了三回合,在我的勇猛衝擊下,黃依玲最終累倒在床上,遍體透紅,香汗淋漓,嬌喘不止。望著我那耀武揚威的陽具,她喘息著道:“你不是人,簡直就是一匹馬。”
看著她那疲累的樣子,我不忍心再繼續下去,於是側身躺在她身邊,撫摸她那飽滿的雙乳,說:“我不是馬,我屬兔,乖巧的小白兔。”
黃依玲抬手按在堅硬如鐵的陽具上,說:“你是配種的種馬!”
我手往下,摸到了她小腹的
草地,那裡草木茂盛,說:“那,我就給你配種吧?”
黃依玲身子晃動,掐我一下說:“你休想!”
我朝她屁股溝頂了頂,粗長的陽具一不小心,又滑入了她體內,黃依玲不禁“啊”地一聲,我說:“你總不能就這樣丟下我不理吧?”
黃依玲身體往前躲閃,把陽具擠出體外,道:“我不要了。你留著明天給小靜。真不知道小靜怎麼受得了你?”
我“嘿嘿”笑道:“小靜比你還差呢。有時受不了了,她老讓我去外頭找別人解決。”
黃依玲似乎不敢相信,回頭看我,問:“小靜真的讓你這樣做?”
我答道:“是啊。她還說,要是別人同意的話,她想一起玩玩呢,不過一定要她做大老婆。”
黃依玲眼裡閃過一絲驚慌,口裡罵道:“這死丫頭!什麼都好耍哦!”
我摟住黃依玲,說:“姐姐,你也別怪她。要怪只能怪我,每次做起來就沒個完,再說,有次偷看了你們的換伴活動,雖然她嘴裡不說,但我知道她曾心動過。”
黃依玲突然問道:“那你呢?如果小靜是你老婆,你就願意看她和別的男人玩?”
我深深吸氣,答道:“要在以前,我決不會同意。你知道,她愛我,我也愛她,不過......反正瀋陽的事我都看開了,真要走到那一步,就讓它自然而然的好了。”
黃依玲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我又問道:“你喜歡這種活動嗎?”
黃依玲想了想,片刻後才回答:“喜歡!”然後又沉默了一會,接著一臉嚮往地說:“它讓人感到新奇!自由沉醉!而且對生活迸發出熱情!進去了,你就再也不想離開。”
我大感好奇,問:“那你們的活動有多少人參加?”
黃依玲默默地數了數,說:“大概十四或十五對,不熟悉的也不敢讓他們進來。”
我繼續問:“那就都是身邊的朋友或同事了,是不是?”
黃依玲輕聲道:“都是互相認識的,喜歡這樣才走到一起。”
我輕輕揉弄她的豐乳,接著問:“姐,那你當初又怎麼會加入呢?”
黃依玲又回頭看著我,巧笑道:“你問那麼多幹嗎?想查我的底啊?”
我吻她兩下,堅硬如鐵的陽具頂了頂她的股溝,說:“你的底我早探得一清二楚了。好姐姐,你就說嘛,人家好奇而已。”
黃依玲嬌軀輕微顫動,道:“給你說了,你可別出去說。”
我點點頭,抽回真捏弄她豐乳的右手,敬禮道:“是!長官!”黃依玲被逗得“咯咯”笑了。
從黃依鈴的故事裡,我才明白了她和謝強的關係。
2(06)
作者:a4848
原創作者:蕭樂
在大學裡,黃依玲真有海闊憑魚躍的感覺。離開家鄉來到了北京,沒有了高中的題海,沒有了父母的嚴厲看管,一切都是那麼新奇,那麼美麗!
白雪是黃依玲認識的最要好的同學,兩人住在同一宿舍,同去上課,同去飯堂,幾乎形影不離,心裡有些悄悄話,都會跟對方分享,好得比親姐妹還要親上三分。
白雪身高1米66,嬌美有如盛開之鮮花,雖是少女,卻已是風姿嫣然;黃依玲活潑俏麗,自然大方。兩女都是極其美豔動人的美女,在校園裡,走到哪裡都會成為矚目的人物,自然引來了許多男子的熱烈追求,在大二第二學期,白雪被當時擔任校團委組織委員的鄭成業所打動,
開始接受他的約會。鄭成業比黃依玲大兩歲,同在計算機系。這時候黃依玲也有了男朋友,是校學生會的副主席、中文系的謝強,即是現在許晴的老公。
最初的時候,白雪和鄭成業約會,都會叫上黃依玲陪同,同樣的,黃依玲和謝強約會,也會叫上白雪陪同。所以很早的時候,白雪和謝強、黃依玲和鄭成業就都互相熟悉了,不過兩個男人卻是沒有機會碰過面,互不相識。鄭成業和謝強人雖不高大,卻皆是頭腦清醒、才思敏捷之輩,因此才能在強手如雲的高等學府裡拔尖而出,贏得白雪和黃依玲的歡心,而兩個女孩子,都對自己的男朋友十分滿意,對對方的男朋友深有好感,所以後來會發生許多不可思議的事,也許從這一刻就被註定了。
當戀愛關係慢慢的升溫後,白雪就不再讓黃依玲陪同,而黃依玲倆也各有天地,彼此之間自得其樂。有一天,黃依玲終於按捺不住衝動,在校園後山的樹下把人生的第一次給了謝強。回來後與白雪說悄悄話,告訴她做那一回事“好激動啊”,白雪極為興奮,不停追問她具體的過程,黃依玲仔細回憶描述了一番,聽著她的描述,白雪又羞又怯,臉紅得要命。
接下來幾天,黃依玲初嘗禁果,自是新奇異常,每天都會與謝強不斷嘗試,每次回來,白雪也都會追問她,要她轉播一遍,而當黃依玲轉播完畢,白雪總是羞澀難當,卻又有點躍躍欲試的樣子。
一次,黃依玲看她那難受的樣子,對她說:“那滋味很棒哦,哪天你也試一試。鄭成業真是個笨蛋!你這朵鮮花都插到他嘴裡了,他還不吃?”
白雪朝她撇撇嘴,說:“你以為呢。他兇過老虎,是我還不想給他而已。”
黃依玲於是也感興趣了,反過來追問白雪戀愛的細節,白雪也模模糊糊描述了一番,那些身體接觸的細節,說得黃依玲動了念頭,溼了底褲。
但在大二的第二學期,白雪終究還是保住了處女之身。在大三開學後不久,白雪終於悄悄告訴黃依玲“試過了”,黃依玲也是大感興趣,像白雪當時一樣,不斷追問具體的過程。在後來,兩個剛嘗性愛之歡的女孩子,就經常悄悄交流著互相的經驗,具體到採用哪種姿勢,男友的陽具的長短粗硬,真是無話不說了。
接下來不久,兩人就各帶著男朋友互相介紹認識,不料鄭成業和謝強也是極為投緣,不久之後,相互之間也成了鐵哥們,因此,在往後的日子裡,四人就常常結伴而行,幾乎成了“四人幫”了。
兩個女孩子互相交流,猜測兩個男人肯定也會互相談論。
黃依玲有一回和謝強做愛,謝強摸著她的陰部,說:“要是這裡不長毛,是不是別有一番滋味呢?”
黃依玲嬌羞一笑,趴在他的身上輕聲說:“告訴你,白雪那裡就沒長毛毛,很好看哦。”
謝強閉著眼問:“你怎麼知道?”
黃依玲說:“我見過的,真的很好看!要說白雪,我可是什麼都知道,她還告訴我她和鄭成業很多事呢。”
謝強睜開眼睛,疑惑地問:“不會吧?那......那你會不會也把我們倆的事都告訴她了?”
黃依玲點點頭。
謝強不禁搖搖頭,嘆道:“你們真是好姐妹啊!連老公都可以出賣!”
黃依玲蛇一般在他身上扭來扭去,嗔道:“你取笑人家?”
突然間似乎想到了什麼,輕捶他的胸膛,問:“那你們就沒說嗎?剛才你怎麼想到那裡去的?”
謝強招架不住她的撒嬌蠻纏,只好投降,雙手舉過頭頂,求饒道:“好了好了,我招,我招,我和成業也不過平時有點交流而已嘛。”
黃依玲依然不依不饒,故意板著臉問:“那你說,你有沒有偷偷對白雪動過壞心眼?”
看黃依玲板著臉,謝強有種被窺破心事的慌張,黃依玲看他嚇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心裡暗暗得意,不料此時謝強說了:“小鈴,對不起!我有過那種想法。”
黃依玲不禁大吃一驚,想不到謝強會如此坦白。轉而一想,自己不也曾經偷偷對鄭成業有過幻想嗎?何況白雪又那麼的美麗動人,男人對她有想法很正常,謝強幾乎天天和她見面,要說“沒有”的話,才值得懷疑呢!
對謝強的坦蕩,黃依玲對自己的眼光油然而生自豪感。趴在他身上,黃依玲柔聲道:“就知道你們男人沒好人!幸好白雪是我的好姐妹,你要想別的女人,我可不饒你!”
謝強無言摟緊她的身軀。
突然,一個大膽的念頭閃過腦海,黃依玲抬頭盯住謝強,說:“強,以後你要想她的話,你就把我當她好不好?”
這回輪到謝強大吃一驚了,他沒想到黃依玲會提出如此荒謬的辦法。
黃依玲輕柔地撫摸他的身體,含羞道:“白雪很漂亮,你要是想的話,就把我當成她......”
聽著她的說話,謝強浮想起白雪那曼妙的身姿,陽具開始充血,逐漸粗壯起來,不過口裡說道:“不行不行,我怎麼能那麼想呢?”
黃依玲摸到了他的粗壯,斜瞥了他一眼,說:“還說沒有,這裡比你誠實多了。”
謝強紅著臉不敢反駁,黃依玲覺得情慾騷動,伸手握住他粗壯的陽具,輕車熟馬就套弄進去,怯聲道:“強,我現在就是白雪!你來吧!”
謝強再也控制不住,被撩撥得慾火熊熊燃燒,開始了激烈的衝擊。這一次,是兩人做愛以來的最長時間記錄,那種猛烈、那種失魂蕩魄的感覺,讓兩人連續攀登上性愛的最高峰。在迷糊間,黃依玲居然把身上的謝強幻想成鄭成業,渾身血脈沸騰,體驗著那種狂放新奇,狀態極為興奮!
後來,兩人做愛就喜歡把身上的人幻想成白雪和鄭成業,至於白雪和鄭成業會不會也這樣做,黃依玲就不知道了。從那以後,黃依玲發覺謝強經常會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盯著白雪看,而她也感受到鄭成業那火辣辣的眼光,白雪應該也覺察了,平時偶爾會無緣無故地臉紅。她們感到慌亂,但內心卻又期待著什麼。
一個週六的下午,白雪和鄭成業出門去了,同宿舍的兩個女孩子都和男朋友在外租房住,宿舍裡就剩下黃依玲和謝強,兩人按捺不住衝動,互相脫得光脫脫赤裸裸的,就在宿舍裡做著快樂的事情。
當兩人正悶聲苦幹時,門突然被打開了,黃依玲和謝強嚇了一大跳,抬頭一望,卻是白雪和鄭成業回來了。而白雪和鄭成業,一回宿舍就見到這麼火辣辣的場面,趕緊轉身把門關上,臉色通紅看著床上赤裸裸的一對,表情極為尷尬。
黃依玲和謝強更是羞愧難當,謝強慌慌張張從黃依玲體內拔出陽具,硬梆梆的陽具沾染著淫水,晶瑩閃亮,而黃依玲豐滿的嬌軀,更是一目了
然暴露在他們的面前。由於天氣炎熱,兩人以為不會有人打擾,把身上的衣物胡丟亂扔,內衣底褲乳罩更是丟到白雪的床上,這時慌作一團,急急忙忙之間,謝強在白雪床上胡翻亂動,抓起一堆衣物拉起黃依玲就往洗手間跑,留下了目瞪口呆,臉紅耳赤的白雪和鄭成業。
在洗手間裡,謝強翻著內衣乳罩給黃依玲,黃依玲接過一看,小聲道:“壞了。這些都是白雪的,你怎麼把白雪的底褲都拿來了?”
謝強非常窘迫,拿著白雪的底褲問道:“那怎麼辦?”
黃依玲說:“哎呀,不管了,穿上再說。”
兩人慌慌張張穿好衣服,才紅著臉走了出來。
白雪和鄭成業逐漸清醒過來,看他們倆出來,紅著臉道歉:“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黃依玲羞怯難當,謝強很不好意思道:“沒事沒事。”
原來白雪倆人是回來找黃依玲和謝強一塊看電影的,尷尬過後,四人結伴看電影去了。在那之後,四人之間感覺又更親近了。
白雪還偷偷打趣黃依玲:“謝強的小弟弟好厲害哦,插得你很舒服吧?”
黃依玲輕打了她一下,笑道:“你要不要試試?試試就知道了。”
那次,黃依玲把白雪的底褲留下了,而她的留在了白雪那裡。
快樂的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畢業的時候。四人都面臨走向社會的現實,一次黃依玲提議四人各自把自己畢業後向往的城市寫下,當把紙條公開後,很巧的是,鄭成業和黃依玲想到深圳,而白雪和謝強嚮往青島。
四人開始辛苦地找工作,果真如願,黃依玲和鄭成業到了深圳,白雪和謝強則去了青島。黃依玲和鄭成業到了不同的網絡公司工作,謝強是應聘一家北京公司駐青島辦事處,白雪則到了青島電視臺。
畢業前夕,四人在一起喝酒,依依不捨。
鄭成業和謝強幹杯,說:“小強,白雪到青島就靠你照顧了!”
謝強堅定地說:“沒問題!不過依玲也要你好好照顧!”
鄭成業仰頭幹了,大聲道:“好!”接著謝強也是仰頭一飲而盡。
看著兩個男人豪爽勁頭,白雪和黃依玲一片感動,白雪舉杯,說:“依玲,真捨不得我們分開。以後我老公要是不聽話,你就告訴我。”
黃依玲也是有點傷感,說:“那你也要好好照看我老公哦!”
說完一碰杯,倆女也是一飲而盡。
當然,那天晚上兩對戀人兵分二路,各自進行瘋狂的告別。
到達深圳工作,黃依玲認識一位女同事,叫王麗娜,為人十分熱情,比她大兩歲,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已經成家了。王麗娜極為照顧黃依玲,對黃依玲工作中碰到的難題,總是不厭其煩地予以幫助,黃依玲對工作能迅速上手,全賴她的熱情相助。平時兩人在一起工作,討論網站的維護,編些工作程序,沒事時就互相做些FLASH動畫娛樂一下,一來二去,就成了很要好的好朋友了。
與黃依玲住在公司的宿舍不同,鄭成業在外租了一間房子作宿舍,非常努力地工作著。他也牢記著說過要照顧黃依玲的話,無論颳風下雨,他都會在下班後騎著自己買的摩托車接送黃依玲回到公司的宿舍。這一點,令黃依玲非常感動。
轉眼四個多月過去了,四個多月的時間裡,黃依玲頻繁地和謝強通信,鄭成業和白雪也是電話不斷。國慶節
的時候黃依玲和鄭成業到了青島,四人在一起度過十分愉快的七天。過了二十天左右,謝強和白雪趁著週末,也到了深圳遊玩,自然又是歡度美好的日子。
有一天,王麗娜悄悄問黃依玲:“天天都來接你的是你男朋友吧?你男朋友人真好!”
黃依玲臉一紅,忙說:“他不是我男朋友。”
王麗娜不禁大為奇怪,不信地說:“不是你男朋友?不是你男朋友他天天來接你下班?你不會說是你哥吧?”
黃依玲一時不知如何說好,窘道:“他不是我男朋友,也不是我哥。”
這一來,王麗娜更是奇怪了,追問道:“你怎麼越說我越糊塗了?不行,今天你要不說個明白,我可不饒你。”
黃依玲與王麗娜雖然感情深厚,卻也不知如何解釋,窘紅著臉,喃喃無話。
王麗娜可不饒她,盈盈笑道:“是不是怕說了姐姐會搶你的男朋友啊?”
黃依玲羞澀一笑,說:“都說不是我男朋友了,你想要就給你好了。”
王麗娜吃吃笑道:“姐姐可不會客氣的哦。好啦好啦,說說是怎麼回事?”
無奈之下,黃依玲只好從頭說起,娓娓道來,聽得王麗娜興致勃勃,當然,黃依玲省略了許多羞人的事情。
聽完了黃依玲的敘述,王麗娜不禁嘆道:“你們四人好浪漫啊!”
黃依玲紅著臉說了:“都說不是我男朋友了,現在明白了吧?”
王麗娜道:“不過他也是個負責任的好男人!這種男人很難得的!”
黃依玲紅著臉不說話。
看她羞澀的可愛模樣,王麗娜調皮一笑,有意戲弄她,說:“你們這樣分隔兩地,見一次面豈不是很辛苦?”
黃依玲深有感觸道:“是啊,坐一趟火車,累得要死。”
王麗娜湊近前,悄聲道:“我有個好辦法,你要不要聽?”
黃依玲立刻就精神倍增,拉著王麗娜的手,哀求道:“好姐姐,有什麼好辦法?”
王麗娜神秘一笑,故意問:“你真的想聽?”
黃依玲使勁點點頭。
王麗娜讓黃依玲把耳朵靠近前來,咬耳朵悄悄說:“你們四人的關係是不是非常親密無間?”
黃依玲又點點頭,王麗娜接著說:“解決這問題有一個絕佳的辦法,你們四人重新組合一下,你的男朋友讓給你最好的朋友做男朋友,她的男朋友讓給你。不就行了。兩全其美啊!”
聽著這話,黃依玲不禁心裡羞澀萬分,她也有過朦朦朧朧的這種想法,尤其在夜深人靜自慰的時候,腦海裡也浮現過鄭成業的模樣,但經王麗娜如此直白地說出來,似乎被別人窺破心事,一時間,只覺得又羞又窘。一把推開王麗娜,紅著臉咒罵道:“什麼鬼主意呀?”
王麗娜笑嘻嘻跑開了。
下午下班,鄭成業再次接送黃依玲時,她開始有了一種不同的感覺。晚上自慰時,終於想到了鄭成業,瘋狂幻想著與他一遍一遍無盡的交歡,陷入了無窮的歡暢。
過了春節,過了元宵,又到了花開的季節,在雨水的滋潤下,萬物煥發出蓬勃生機,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黃依玲總有一種無法抑止的情慾騷動,她太想念謝強了。但當她忍不住自慰時,她又想起了鄭成業,繼而亂七八糟地想到白雪和謝強做愛的場面。想到了四人在一起的混亂群交,那激動人心的幻影,刺激得她深深沉醉當中而無法自拔。
時間一長,黃依玲都被自己
荒唐大膽的想法折磨得心力交瘁,但她控制不了自己,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那想法如魔鬼附體般,緊緊纏繞著她,刺激著她,令她沉迷!有時她也想,不知道他們三個會不會也有這種瘋狂的想法?
一個深夜,兩點多鐘了,黃依玲躺在空蕩蕩的床上,思念象潮水般湧上了心頭,她忍不住拿起電話,撥通了遠在青島的謝強的電話,電話響了幾下,對方傳來一個柔柔似乎還在睡夢中的女人的聲音:“喂,誰呀?”
這個女人的聲音是如此的熟悉,不用猜,黃依玲立刻知道是誰了,以前和她同宿舍時她就已經聽過無數次這個柔柔的聲音了,這麼晚了,白雪還在謝強的宿舍裡,瞎子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奇怪的是,黃依玲心裡一點也不感到難過,相反的,她卻是有些興奮,那折磨她許久的場面已經開始實現了,她既有點擔心又有些莫名的興奮。
她掛了電話,此時此刻不知要怎麼和白雪說話了。剛掛了電話,電話立刻響起,黃依玲提起聽筒,話筒裡傳來白雪那柔柔卻緊張不已的聲音:“依玲,是你嗎?我、我、我對不起你!”
黃依玲卻也覺得心平氣和,平靜地說:“雪兒,你不要難過。這是很正常的事。”
白雪在電話裡無言,黃依玲也不知該說什麼了,兩人靜靜地僵持了一會,黃依玲開口了:“雪兒,你去睡吧。我愛他,也愛你!”
掛了電話,黃依玲真是奇怪自己怎麼會如此平靜,她本來應該很憤怒很瘋狂的,但她沒有,她只是悄然下床,泡了杯咖啡,端坐在窗前,望著天上淡雅的月色,輕鬆無比地淺嘗慢呷。
第二天,白雪發來短信,表達深深的道歉,並說明是她主動的,請求黃依玲的原諒。
黃依玲回了短信,寫道:“在我心裡,在很久以前,我們就不分你我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都成了一家人了!難道你不覺得嗎?”
隨後,白雪回了短信:“謝謝!是啊,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愛你,我的好姐妹!”
黃依玲知道白雪的心結已解後,自己更是輕鬆無比。
第三天下午,鄭成業準時過來接黃依玲下班,坐在摩托車後座上,望著這熟悉的後背,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黃依玲深感陶醉,她真想把他一把抱得緊緊的,伏到他結實的後背上。但她心裡也在猶疑,這個有情有誼的男人,能否接受她如此親密的行為。
老天總會在適當的時候成人之美,本來有些陰暗的天空,轉眼間烏雲湧動,容不得世間萬物考慮清楚,驟然雨如傾盆,“嘩嘩譁”一陣猛過一陣,把大地澆得水湧如溪,大街小巷來不及躲避的人們,一眨眼工夫,都成了落湯雞了。
騎著摩托車在街上無從躲閃,鄭成業叫道:“坐好了!”
黃依玲依言一把抱緊了鄭成業,被雨水溼透的身子緊緊貼在堅實的後背上,在風雨中,讓她感到安全,而飽滿的雙乳壓在他脊樑上,隨著車子的震動,摩擦得她春心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