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的花季(上)

十六歲的花季(上)

‘不知道,我真的是不知道。我現在有時候還會做噩夢,夢見自己被怪物所吞噬,醒來時一身全是冷汗。所以,至少,等到我不再做噩夢的時候.........可以嗎?’項菲看著周平,認真地說。

‘嗯,沒問題。那麼,我們平時能一起玩嗎?’

‘先不要吧......’項菲猶豫了一下,‘要平靜就徹底平靜吧......’

‘好吧。’周平勉力站起來,接著說:‘你能最後讓我抱一下嗎?讓我體會一下你的存在,聞一聞你頭髮的香氣......’

項菲順從地站起來,兩個人抱在一起,許久......

項菲睜著眼睛躺在床上,雖然已經是半夜,但是她睡不著,白天周平的行為讓她無法入睡。現在雖然對男性感到厭惡,但是對於周平,感覺還是不同的。當週平揮舞刀子插入自己的手掌的時候,項菲真的感到自己覺得心疼了。

回憶不起鮮血是怎麼濺出的,回憶不起周平是如何倒下的,回憶不起自己是怎麼慌亂的跑回自己家找藥品,又是怎麼給他包紮的,這些都記不起來了,但是她能記得自己流淚了,自己的心有一種被抓緊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感到透不過氣,讓她覺得心口隱隱作痛,讓她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

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確實喜歡

了周平,既不是驚訝於對方表白時魄力的衝動,也不是出於恐懼而尋求依靠的想法,而是真的喜歡他。

但是,我怎麼能接受他呢?難道他對自己做的那些事就這麼過去了嗎?我以後能毫不計較嗎?如果我的嘴上接受了他,但我的心裡的疙瘩不解開,我和他在一起能走多遠?這些問題項菲一個也答不上來,第一次,她是如此的煩惱......

周平整個寒假都沒有什麼時間去幹其他的事情,父母回來,串門拜年吃飯喝酒幾乎佔據了他所有的時間,又陪著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回到郊區的老家住了幾天,把他凍得夠嗆。

每天,他只要一有時間就會把那天從項菲相冊裡拿出的照片拿出來看看,想想項菲怎麼樣了,她是真的只想保持一段安靜,還是隻是騙自己的理由呢?煩惱一陣,然後收起相片來等待下一頓飯,這樣的日子讓他感到很疲勞,覺得比打仗還累,可是怎麼辦呢?

假期快過去了,周平和父母住回自己家一陣子,偶爾也能碰見項菲的母親,但是沒有碰見過項菲。

宋阿姨說她去給一個初中生當家教了,每天忙得很。當然,宋阿姨自己每天也忙得要命。

就這樣,周平覺得寒假一下子就過去了......

周平開學見到的第一個人是何川,這小子很驚訝周平是一個人來上學的,問緣由。

周平說:‘你一個單身漢,懂什麼?我們這叫:距離產生美。保持一定距離一段時間,她還是沒能完全恢復。’

何川此時已經知道大部分的經過,思考了一下,說:‘其實,大嫂這是真的喜歡你的表現,但是她又不能原諒你過去做的那些事,所以估計她也挺煩惱,只好用這種辦法先避開你,用這段時間來考察一下自己真正的心情。其實想一下,你這傢伙對人家姑娘做的那叫什麼事啊!整個兒一個土匪手段,先霸佔,等木已成舟再說。唉,我的女神啊......我跟你說,要沒後來那事,你們倆還真是挺危險的呢。’

周平沒有計較他的玩笑,思考了一下,說:‘你說的也有道理,我怎沒就沒想到呢?’

‘這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啦!’何川故作胸有成竹狀說道。

‘不過,你那裡學來的這一套一套的?以前你可是肚子裡沒啥水兒的人,今天這是怎麼了?’

‘嘿!我還能老那樣?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何況咱倆一個假期沒見面了,對了,那事完了之後你還沒請我吃飯呢。’

‘胡說,那天晚上你喝的西北風啊?’

‘那時候大家都在一起,我怎麼你也得單請吧?搶走我女神的傢伙?’

‘好好,算我怕了你,時間地點你說吧......’

開學的日子很平靜,雖然在一個班,可是周平和項菲就裝著不認識,一天一天的就這麼過去了。周平每天倒是都不辭辛苦的送項菲回家,但也只是遠遠的跟著,並不上去搭話,項菲也知道,也就假裝沒發現,日子就這樣過去了......

可是,平靜久了,事情自然就會生出來。

八、波瀾

項菲春節時和母親去雲南玩兒了一趟,那裡的美景讓她陶醉不已,真希望就留在雲南,生活在那裡,可惜,回來的一天畢竟還是要來到。

旅遊的快樂讓她有時忘記了周平的事,但是閒下來還是會想起,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也不能問媽媽,更不能問同

學了。

想想自己雖然和班裡的每一個同學關係都不錯,但是卻沒有一個能說得上是知心的朋友,遇到事情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想到這裡,不由得暗歎自己做人好失敗。

煩惱終歸是煩惱,生活還得面對。

開學後這一段時間,她也是故意避開周平,雖然自己心裡沒有一天不想他,但為了考察自己究竟對他有多麼喜歡,她還是決定繼續保持距離。

這天,她在課桌裡發現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放學後在實驗樓三層等你,一個人來!有重要事情,等你哦!’

沒有署名,筆跡很清秀,像是個女孩子寫的。項菲以為這又是哪個男生對自己有了意思,決定放學後就去拒絕。光周平的事就夠讓她煩惱的了,再來個別的什麼人,那可受不了。

實驗樓是學校建成後加蓋的,三層就是頂層了,各種教學的實驗都在這個樓裡進行,但是放學後這裡就很清靜,尤其是頂層,都是物理實驗室,沒課的話,幾乎沒有人會來。

項菲上到三層,樓道里一個人也沒有,她轉了一圈,輕聲問:‘有人嗎?’

但是沒有人回答。算了,回去吧。剛這麼想,兩個蒙著面的男生衝了出來,項菲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拖進一間實驗室了。儘管使勁的掙扎,但是兩個男生的力量豈是她所能對抗的?

項菲被重重的扔在地上,其中一個男生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說:‘沒想到你還真來了?啊?哈哈哈......老實的聽話就不會受苦,否則,讓你的臉上多幾道皺紋,這個匕首可是很銳利的。’

他一邊說,一邊用刀刃的背面拍打項菲的臉頰。

項菲受到匕首的恐嚇,用沙啞的聲音問:‘你們要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和你打一炮而已。’說著,兩人發出了淫穢的笑聲,並且拖著項菲向物理實驗室的倉庫走去。項菲知道這裡本來就沒有什麼人會來,而那個倉庫更是不會有人去,自己在那裡即使是大聲呼喊,也不會有人聽見,於是又開始用力掙扎起來。

但是,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的,身後的鐵門還是重重的關上了。倉庫裡堆滿了各種實驗用品,兩個人看來是經過了一定的準備的,因為倉庫的中間鋪好了一個墊子,上面甚至還有一張床單。項菲被推倒在墊子上,她心裡難過極了,為什麼自己總是遇到這樣的事?為什麼?難道就是因為自己長得漂亮一些嗎?

兩個人一句話也不說,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很快,兩個健壯的肉體出現在項菲的面前。

兩個人的肉棒都已經高高翹起,看在項菲的眼裡,是那麼的猙獰恐怖......

兩個人顯然是經過準備的,其中一個先過來抓住了項菲的頭髮,把肉棒送到她的嘴邊。

項菲對於這樣的舉動是十分厭惡的,他經過了周平、劉濤等人的折磨之後,對於用嘴含住對方的生殖器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因此緊緊閉上可愛的小嘴。

可是對方卻並不如她的願,那個男生使勁地捏住了她嬌小的鼻子,不一會兒,項菲不得不把嘴張開迎接這醜陋的肉塊。

說實話,這個傢伙的肉棒尺寸確實不小,而項菲的嘴說起來實在不算大,所以把那樣巨大的東西放進嘴裡是很費力的工作。就在上面受到攻擊的時候,另一個人已經開始解項菲身上的衣服。

脫下運動衫的校服上衣,隔著毛

衣開始揉搓豐滿堅挺的乳房,這使項菲感到渾身發熱,這是很久沒有的感覺了,項菲感到這種熟悉的感覺讓自己有些陶醉。

周平在找項菲,他看見項菲去實驗樓了,可是他知道實驗樓在這個時候是沒有老師的,她去幹什麼呢?好奇心使得他決定去一趟,可惜,晚了一步,他沒有發現項菲被人抓進了物理實驗室。她在那裡呢?

一樓有化學小組的學生們在打掃衛生,他們沒看見的話就一定不在這一層。

在二樓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一個人,而且有的實驗室的門是鎖著的。沒鎖的就只有二樓盡頭那一間。

周平輕輕的把門打開一個縫,裡面沒有人,可是桌子上放著兩個書包。周平走了進去,實驗室前面黑板的旁邊有一個小門,周平靈機一動,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前,輕輕的把門推開一個縫兒,裡面傳來了少女的喘息聲,周平一下子感興趣起來,是誰呢?他把眼睛湊到門縫前,向內看去。

在充滿強烈汗味的室內,一個少女雙膝著地,以趴著的姿勢受到姦淫,一個男人從背後插入。那少女皮膚白皙,剪成短髮的臉看起來純潔可愛。少女的校服和內衣都被脫光,成為赤裸的樣子,尚未完全成熟的乳房受到男生的揉搓,少女嘴中發出令人銷魂的呻吟。

男生的下腹部碰到少女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少女在花蕊受到抽插的情形下,露出苦悶的表情,可是那呻吟卻充分說明了她正在享受。

那女生不是二年級的王燕嗎?男生不認識,可是王燕怎麼會幹這種事呢?她可是開學典禮上代表老生致歡迎詞的學生會副會長啊!是學校樹立的好學生的典型啊!是才貌雙全的學校男生們的夢中情人啊!周平感到太驚訝了!

此時,王燕完全像個木偶,從後面受到猛烈的抽插,全身開始顫抖。

‘啊!要射了!’那男生髮出一聲吼叫,王燕也發出一聲令人銷魂的呻吟,然後趴倒在鋪著衣服的地上,不停的喘息著,汗水使她的短髮粘在微微發紅的臉頰上。

周平悄悄的關上門,深吸了一口氣,他感到自己看到了了不得的東西,還是快快離開的好。二樓是不會有了,去三樓看看好了。

三樓也沒有一個人影,實驗室的門都關的緊緊的,能打開的也只有盡頭的一間,周平走了進去,沒有人。實驗室的一角是個倉庫,周平做值日的時候來這裡打掃過,他決定看看這裡要也沒人就回家了,但是他這時卻聽到了一陣笑聲,是一種很淫穢的笑,還帶著一股邪氣,是從倉庫那邊傳來的。

周平於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快步走到門前,伸手輕輕拉開鐵門,看到的場景讓他驚呆了!

項菲正半裸著跪在地上,前面站著一個蒙著面的男生,男生的肉棒正在項菲嘴裡含著;而項菲後面也是一個蒙著面的男生,他褪下了項菲的校服褲,正扶著自己的肉棒準備調教好位置進入項菲的身體!

頓時,周平感到血往上撞,他大吼一聲,衝了進去。

那兩個男生正處於欲仙欲死的狀態之下,對於周平突然闖進來一點準備都沒有。周平先是一拳擊倒了站在項菲身後的男生,再一腿踢開項菲面前的男生,肉棒從項菲的嘴裡拔出,龜頭上分泌出的粘液和項菲的唾液混合而成的液體形成一道長長細線,然後斷開了。

周平這兩下都沒有手下留

情,那兩個男生都癱軟在地上起不來。項菲本來已經進入半昏迷狀態,一下子見到周平出現救了自己,頓時淚水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

周平看著半裸的項菲,她的頭髮凌亂,美麗的臉龐紅撲撲的,這樣的她比起全裸來更有魅力。壓制住自己的怒火,周平幫著項菲穿好衣服。

項菲一句話也沒有說,她能說什麼呢?

周平也沒說話,他過去把兩個人臉上的面罩摘了下來。不認識。看樣子不是高二的就是高三的。

‘你們是誰?’周平站在那裡,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問道。

‘你又是誰?’其中一個還不知死活的嘴硬。

周平一腳踢過去在那男生的小腹上,他立刻像一隻蝦米一樣弓起了身體。另一個機靈一點,趕忙說:‘我...我叫嚴亮,是高二二班的。’

周平點了點頭,顯然對於他這種老實的態度比較滿意,又問道:‘他呢?’

嚴亮趕忙回答:‘他也是我們班的,叫李浩。’

‘很好,我是高一的周平。你們知道她是誰嗎?她是我沒過門的老婆!你們竟敢對她下手?活得不耐煩了吧?我今天讓你們嚐嚐比死還恐怖的滋味!’

周平下手比較過有分寸,沒有給他們留下外傷,但是下手還是比較狠的。

問了項菲,他們並沒有真正的強姦她,這才收了手,說:‘明天一人給我拿一千塊錢來,就算給我老婆買酒壓壓驚,至於精神上的損失,咱們慢慢算!’說著,拉著項菲走了。

嚴亮和李浩趴在地上,眼中射出怨毒的目光。

周平和項菲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兩個人都不說話。周平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項菲也是。家很近,不多時就到了。

最後,周平終於忍不住說:‘項菲,做我的女朋友吧?和我在一起,我保證這樣的事永遠也不會發生!’

差點被人強姦使空虛的不安感佔據項菲的心,下意識的尋求能依賴的人。而周平正是一個合適的人選,她放開自行車,任它倒落在地上,也不顧路上行人的目光,不顧一切的趴在周平懷裡痛哭起來。

周平的手慢慢的撫上她的後背,一邊輕輕地拍著一邊說道:‘沒事了,沒事了......’

雖然周平終於能抱得美人歸,但是他也知道事情不會就這麼結束,因為第二天那兩個傢伙會有什麼手段來對付自己和項菲他還不知道,而且這兩個傢伙是什麼來路他也不清楚。把項菲送回家,他給何川打了個電話,問他有關這兩個人的事。

何川很驚訝,說:‘這事咱們當面說,順便你把欠我的客請了,怎麼樣?’

對於這小子的趁火打劫,周平沒辦法,只好答應了請他吃涮羊肉。

熱氣騰騰的飯館裡,兩個人相對而飲。周圍的客人都是些大人,只有這兩個中學生打扮的人顯得是那麼的不協調,不過,他們也不會在意這些事情的。

吃了點東西,又喝了兩口,何川打開了話匣子:‘老周,你知道,咱們北山說出去是一間市重點中學,年年的升學率都還不錯,但是在這虛榮的表面下,有很多不可告人的東西。比如你這回碰到的這事。’

‘什麼意思?’周平不解的問道。

‘別的我就不說了,就說有關的。北山有很多的好學生,例如項菲,例如王燕,她們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對吧?’何川顯然又要長話短說了,但周平卻想到了那天赤裸著的

王燕,沒有打斷他。

何川接著說:‘但是也有很多不良的學生,嘿嘿,和咱們以前可是很像呢,學習好的壞學生,嘿嘿。’

吃了一口羊肉,他繼續說:‘這些學習好的壞學生在這學校分成四股勢力,初中部兩個,高中部兩個。你所說的嚴亮和李浩就是高二二班韓鵬的左膀右臂;高中部另一股勢力是高三的喬映華,不過他們高三了,應該沒什麼時間和精力瞎搞。初中的我就不說了,他們離咱們遠點,沒什麼關係。’

‘可是喬映華不是學生會的體育部部長嗎?應該是個好學生吧?’

‘嗨!你知道什麼?那只是表面現象而已。喬映華是咱學校教導主任喬老師的公子,表面上是個乖孩子,但是實際上卻是這個學校最強的。他在外面打架的事情你去打聽打聽,還算有些名氣。’

‘是嗎?沒想到這學校還有這樣的人啊!’周平皺了皺眉,喝了一口啤酒。

‘你呀!這半年除了項菲你還想過什麼?’何川嚼著嘴裡的百葉,發出的聲音含糊不清。

‘這倒是。嘿嘿......’周平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再說這個韓鵬。本來被喬映華壓得喘不過氣來,可是喬映華一上高三,他就活躍起來了。我看這次的事恐怕和韓鵬脫不了關係,因為就憑嚴亮和李浩這兩個傢伙,他們還沒這麼大的膽子。’

‘那我應該去找韓鵬?’

‘你找他幹嘛?到時候他推個一乾二淨,你怎麼辦?你應該等他來找你。不過,我覺得他可能不敢來找你。他要是知道以前咱們闖出來的名堂,還不掂量掂量?難道自己來送死?’

‘可是我把那兩個人打了,下手還挺狠,他們能善罷甘休嗎?’

‘不善罷甘休又怎麼樣?難道他是你的對手嗎?說實話,他來找你更好,我早就看這幫小子不順眼,整天囂張囂張的!要是來找麻煩,你就趁此機會一統北山,什麼四大惡少,哪個是你的對手?’

‘呵呵,我可沒這麼想過,是你想吧?說實話,我現在對這些沒一點興趣,我想在只想著如何讓項菲高興一些就行了,她現在的情況很不穩定,主要是精神上的打擊太大。’

‘唉,我的女神啊!要不說紅顏薄命呢?她長得這麼漂亮,真是太容易成為色狼的目標了。你這傢伙也是其中之一!要知道,她現在心中一定有很多傷痕,這其中有很多是你造成的,你一定要好好對待她,否則,別說我這當兄弟的不客氣。’說完,惡狠狠的吃了一塊肉。

周平思考著何川的話,自己要保護項菲一輩子不受色狼的侵犯,這個確實責任重大。嘴上卻接著討論眼前的問題:‘那如果他們不來找我呢?’

‘那還不好?不來就不來,咱們也不是愛找麻煩的人。大家相安無事最好,你儘管囂張你的,別惹著我們哥們兒就行,你說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沒錯!這事兒他們也沒真正成功,打一頓出了氣,也就這樣了。找麻煩的事還是少幹。’

可惜,別人並不這麼想......

中午,周平和項菲一起吃了飯,漫步在操場邊上小路上。天氣雖然冷,但是兩個人心中都好似有一團火一般,感到無比的溫暖。這時,四五個高年級的學生攔在了他們前面,其中就有嚴亮和李浩。

‘你們想幹什麼?’周平護住嚇得躲在他身後的項菲。

‘你說呢?你打了我

的人,難道就想這麼算了?’

‘哼哼,你是韓鵬吧?你難道不知道你的手下都幹了什麼嗎?’

‘他們?他們什麼也沒幹啊!你無緣無故的就來動我的人,高一的小屁孩兒就這麼囂張,是不是欠揍了?’韓鵬一邊說,一邊活動著手腕,看來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

周平感到很憤怒,對方來尋釁沒什麼,但是做了不認,這樣的人實在是太無賴,人格實在是低下。周平感到這樣的人是自己的對手,真是失望。

‘什麼都沒做?那他們昨天在物理實驗室......’

‘哦......!想起來了!’韓鵬作恍然大悟狀,‘他們不過去玩玩而已。這學校裡哪個女生我們看上了我們都會帶她們去玩玩的。我還說呢,昨天我去了怎麼獵物已經走了,原來是你搗亂啊!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也不打聽打聽,我韓鵬在北山是什麼人物?’

‘不用打聽,我知道你。你就是那個被喬映華整得跟孫子似的韓鵬吧?’這句話顯然觸到了韓鵬的痛處,要是平時,周平決不會這麼說話的,但是今天他不由自主地就這麼說了。

韓鵬的臉漲得通紅,最終還是沒有發作,說:‘你有種!周平!我今天放了學就在這兒等你,有種你就來!’

‘好吧!我肯定來。不過,我還要先送老婆回家,你可能得等的時間長一點兒,多穿點衣服,別感冒了。嘿嘿......’說完,拉著惴惴不安的項菲走了。

韓鵬就站在那裡,肩膀不停的抖動,等周平走遠了,才說:‘把所有人都叫上,在老地方等,我要整死你!項菲,我一定要搞到手!’

項菲本來感到很害怕,她也不知道怕什麼。但是周平確實給她一種安全可靠的感覺,尤其是面對四五個高年級學生那種從容不迫、談笑風生的氣度,項菲感到自己對那時的周平很著迷。

現在的周平,給她一種強烈的自信,她不再害怕了。可是,擔心還是有的,周平能面對那麼多人嗎?看周平的表情,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自己想問什麼,但是看他的這樣子,一直到周平把自己送回家,離開時都始終沒有問出口,看著周平在陽光下離去的背影,項菲感到強烈的不安。

周平倒是沒怎麼在意,進入校門的時候,發現韓鵬就在那裡等著他。

‘久等了,嘿嘿......’周平走過去。

‘沒什麼,有種的你就跟我走。’

‘去哪裡?我可沒錢和你去花天酒地。’

‘來了就知道!’韓鵬顯然是強忍著怒火。

‘那走吧。’周平跟著韓鵬出發了。

今天這事他沒告訴何川,也沒叫其他人,但兜裡還是揣了一把水果刀以防萬一,他有絕對的自信可以搞定這幫人。

誰知道,到了地方才發現,對方只有十幾個人,他不禁暗自嘲笑自己有些小題大做,竟然還帶把刀來,傳出去不讓人笑話?

這是一個拆遷中的住宅區,到處是殘垣斷壁,周圍沒有一戶人家的房子還是完整的,顯然韓鵬選這個地方就是為了不讓人發現。

‘我說,你想怎麼樣就直說吧。老實說,你叫這麼多人來,有可能是白費心思的。’韓鵬一擺手,十幾個人圍了上來,把周平緊緊地圍在裡面。

‘年輕人,你今天雖然會吃一點苦頭,但是對你以後還是有好處的,哈哈哈哈......’韓鵬得意地笑了起來,那些傢伙們

也同時‘嘿嘿’的開始冷笑。

‘是嗎?我要吃什麼苦頭呢?吃苦頭的是你吧?’周平慢悠悠的說,可是話音還未落,已經一拳打向韓鵬的鼻子,頓時,鮮血濺了出來,韓鵬被打得飛了出去,摔倒在一個手下的身上,兩個人都倒了下去。

在一片叫罵聲中,周平冷靜地躲避著眾人的圍攻,同時做出恰當的反擊。不多時,就只有他一個人是站著的了。

‘哎呀,好久不運動了,還真有點不爽!’周平彷彿是為了氣韓鵬,故意大聲地說。

韓鵬趴在地上,恨恨的看著他,可就是起不了身。

‘韓鵬,你還年輕,今天吃點苦頭對你以後還是有好處的......’周平不再理他們,轉過身去,慢慢的走了。

項菲覺得時間過得好慢,秒針的每一下轉動都讓她覺得過了好長時間,一個小時過去了,她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水,掀開窗簾看了多少次。直到有敲門的聲音響起,她快步跑過去,看見的是周平有些調皮的笑臉,‘你......回來了?’

項菲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胸中似有千言萬語,但又好似一切盡在不言中。

周平什麼也沒說,他只是緊緊地把項菲抱在懷中,盡情的享受著項菲美好的身軀以及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醉人的幽香。

項菲感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心也跳得厲害起來,雖然剛才喝了很多水,但是現在卻感到很乾燥,身體也不自覺地開始輕微扭動起來。

周平顯然感受到了項菲身體的變化,這令他欣喜若狂。以前無論自己用何種手段,也能挑起項菲的情慾,讓她在交合的時候完全敞開自己的身體,可是這一次,不一樣。

這次是項菲主動的產生情慾,主動地向自己索要,這太不可思議了!周平決定一定要好好的做一次!

想到這裡,他繼續用雙手環抱住項菲,嘴壓向項菲的臉龐。受到健壯手臂的摟抱,聞到有男人味的呼吸時,項菲的身體已經失去力量,抬起臉龐,周平的舌頭立刻進入項菲的嘴裡,美麗的小嘴不僅很輕易就接納對方的舌頭,而且還主動和對方的舌頭纏繞。項菲已經完全迷失在慾望之中了。

‘唔......唔......’項菲櫻唇被封,只能發出陣陣喘息。

周平再也按奈不住,攔腰把項菲抱起,快步來到項菲的閨房,把她橫放在床上,並開始解項菲的睡衣上衣。

每解開一顆釦子,項菲的呼吸就愈加粗重,周平看到項菲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胸罩,透過乳罩的內側能看見她隱藏在乳罩後雙乳的圓弧和隱約可見的乳溝。

一側乳罩的肩帶在扭動中從勻稱的肩頭上滑落,乳罩下,一雙美乳的形狀已依稀可見,兩個罩杯之間露出了幾寸雪白得不見一分瑕疵的玉白肌膚,那緩緩隆起的柔和曲線清晰可見,連雙乳之間淺淺的乳溝也含羞答答的出現在周平眼前,那乳罩與其說遮羞,倒不如說是在撩人淫慾。

不過,此時更加撩人的卻是項菲是臉上的神情,那緋紅的俏臉上,正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挑逗,又混雜著幾分驚慌,使人從心底裡升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

周平沒有繼續脫她的乳罩,而是把目標轉移到下邊,把睡褲和她粉紅色的小三角褲扯了下去。已經意亂情迷的項菲還不忘抬高雪白的臀部方便周平的操作。

頓時,一雙修長苗條的美腿展現在周平

眼前,在這勻稱雪白的長腿的盡頭,十隻可愛的足趾整齊的排列在一起。

周平把手放在項菲的小腿上,感受著那彷彿有吸力一般的感覺,順著腿向上一路把手掌向上滑動,便來到了那雪白兩腿間緊夾著的黑樹林——那神秘伊甸園之所在。

比起半年前,這森林茂密了不少,也更加引人遐思。但是周平卻並不急於採摘這美麗的禁果,他抬起身,伸手抓住項菲白色的乳罩,用力一拉,‘噗’的一下,項菲那一雙不安份的豐滿美乳跳了出來,金字塔形的雙乳傲人挺立。

一雙雪白晶瑩、嬌嫩柔軟、怒聳飽滿的玉乳脫盈而出,純情聖潔的椒乳是如此嬌挺柔滑,彷彿一點也沒有受到地心引力的作用,真堪稱是女性當中的極品!

項菲一具粉雕玉琢、晶瑩玉潤的雪白胴體半裸呈現在周平眼前,那嬌美的乳房,那嬌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顫巍巍怒聳嬌挺的雪白椒乳,盈盈僅堪一握、光滑嬌軟的如織細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優美修長的雪滑玉腿,無一處不美。

尤其是美麗清純的絕色麗人胸前那一對顫巍巍怒聳挺撥的‘聖女峰’,驕傲地向上堅挺,嬌挺的椒乳尖尖上一對嬌小玲瓏、美麗可愛的乳頭嫣紅玉潤、豔光四射,與周圍那一圈粉紅誘人、嬌媚至極的淡淡乳暈配在一起,猶如一雙含苞欲放、嬌羞初綻的稚嫩‘花蕾’,一搖一晃,在周平充滿慾火的目光下嬌挺著。

多日不見,周平覺得項菲的身體比起以前發育的更加成熟了,已經初步擁有了一個成熟女性所擁有的一切了。

周平用自己顫抖的雙手摸上酥胸,快樂的電波一次次擊中自己的腦海,項菲的雪白聖潔的乳房此時就握在自己手中,這酥胸充滿質感,滑膩如酥,周平雙唇吻上酥胸,覺得項菲的酥胸就像一塊永遠吃不完的甜美奶酪,讓人愛不釋嘴。乳房在魔手的蹂躪下不斷變換著形狀,紅紅的蓓蕾驕傲的挺立起來。

項菲感到自己身體裡的火焰越燒越旺,嘴裡也越來越乾渴,胸部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覺得膨脹,心裡好想盡快把束縛著那一對美乳的東西褪去,恰恰在這時,周平粗暴的扯掉了那束縛,這讓項菲感到一陣輕鬆。忽然,她覺得自己的蓓蕾上一種又疼又癢的感覺傳來,不由得發出一聲呻吟。

原來,是周平在她敏感的蓓蕾上輕吮淺咬,舌頭更是愛憐地舔弄著她敏感的玉乳;一隻手掌開始力道十足地在她分開的高挺圓臀上猛揉重捏,突然,這魔掌按在她嬌嫩的神秘地帶上,開始發掘起深谷埋藏著的寶藏。兩處女性身體最敏感的區域同時在周平的掌握下,項菲的身體戰慄起來,雪白的胸口不停的起伏,鼻中的喘息劇烈起來。

周平沒有停下來,他的手指已經迫開了項菲陰道口的緊閉肌肉,項菲如遭電擊,不停的扭動著緊繃的臀部。

周平的手指不停的在陰道口來來回回的前後活動著,原本已經微微溼潤的地方,現在已經充分的溼潤了。他抬起身,脫去自己的衣服,已經勃起狀態的醜惡巨棒,展現在項菲的眼前。以前,對這個東西只有厭惡的感覺,但今天,因為是周平的東西,她禁不住要伸手去觸摸,去愛撫。

周平把項菲滿是汗水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寶貝上,項菲覺得自己握住了一個熱乎乎的東西,熱得有些燙手,心裡不禁又羞

又喜,開始輕輕的上下套弄起來。周平感到老二一陣快感,龜頭流出了一些精液,沾到了她的小手,這些粘粘的東西嚇壞了她,趕忙把手縮了回去,輕聲問道:‘這是......’

周平笑著道:‘它很興奮呢!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為它服務,它可真是幸福啊!’

項菲羞的閉上了美麗的大眼睛,緊閉著紅潤的小嘴,不說話了。

周平也不理她,調整了姿勢,粗大的肉棒已經伸到了嬌嫩的玉門關前,他用手指撥開了兩片粉紅色的鮮嫩貝殼,下身慢慢的接近項菲清亮的大腿,校正了肉棒的方向,陰莖開始不知滿足地享用著美少女羞恥的秘處。

周平將肉棒停在項菲那敏感溼熱的蓓蕾的位置,像要壓榨出她酥酥麻麻的觸感,粗大的龜頭用力擠壓。

項菲那最敏感的小珍珠被迫獻出清醇的花蜜,周平的大龜頭感覺到她的陰唇的粉嫩花瓣好像張開了,他的碩大龜頭緊緊頂壓在水汪汪的蜜洞口磨碾,輕聲說道:‘我要來了......’

項菲全身的肌肉,一下子完全繃緊。

周平安慰她說:‘放鬆,放鬆就好了,又不是第一次了,不要這麼緊張。’

項菲此時根本沒聽到周平的話,她只感到有一把滾燙的粗大的火鉗,頂在自己的雙腿內側和蜜唇的嫩肉上,自己彷彿要被燙化了一樣,一陣陣異樣的感覺,從她的下腹擴散開來。

周平將一隻手伸到項菲豐美微翹的臀後,用力將她的嫩穴壓向他的肉棒,如此緊密的接觸,兩人同時亢奮起來,周平靜默著挺動生殖器強烈的磨擦著,而項菲那兩條美腿與周平的大腿糾纏夾磨著。

旋即,周平的陽具如離弦之箭直貫而入,一插到底。

‘啊......’情慾迷離的美少女突然覺得一條異常粗大的物事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刺入了自己體內,窄小溫熱的寶徑內瞬間被撐塞漲滿。晶瑩潔白的胴體一陣的顫抖、抽搐,美妙結實的雙腿痙攣著緊緊夾在了一起。

周平的上身向前伏在了她身上,雙手緊緊抱住項菲雪白的臀部,起勁地抽送起來。龜頭一下接一下的撞在鮮嫩的花心上,曲張的肉棒血管摩擦著項菲細嫩的粘膜發出了淫糜的聲音。

她的臀部被周平上下左右的搖動著,而他順著項菲身體擺動的節奏,一次次把陰莖塞入最深處,項菲陶醉在快感之中,擺動她的屁股,迎合著周平的抽送,很快,她的肌膚已變得白裡透紅,乳間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項菲痴迷地享受著這種緊脹、充實的快感。下體深處越來越麻癢萬分,需要更強烈、更直接、更兇猛的肉體刺激。

於是她發出失魂般的嬌嗲喘嘆,粉臉頻擺、媚眼如絲、秀髮飛舞、香汗淋淋慾火點燃的情焰,現在的她完全浸溺在性愛的快感中,無論身心完全已經奉獻給了周平。

‘唔......唔......嗯......唔......’她羞澀地嬌吟嚶嚶,雪白柔軟、玉滑嬌美、一絲不掛的美麗女體火熱不安地輕輕蠕動了一下,兩條修長玉滑的纖美雪腿微微一抬,彷彿這樣能讓那肉棒更深地進入她的嫩穴深處,以解她下體深處的麻癢之渴。

周平前後有節律地運動著,項菲今天的表現讓他十分感動,如果沒有前後兩撥人對他的暴行,是不會有今天這麼有魅力的項菲的,真不知是該感謝他們還是該

詛咒他們!

項菲的嫩穴比起半年前來仍舊是那麼的緊密,這樣的緊迫極大的增加了刺激感。周平將項菲挺拔晶瑩的美乳捉在手中不停地搓揉,嘴巴則深深的親吻著項菲秀美得超塵脫俗的美靨,項菲也張開嘴回吻他。

周平逐漸加大了抽送的力量,猛地,他重重的把肉棒頂入到盡頭。

‘嗯......’項菲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長吟。

周平經過這一番狂熱強烈的抽插、頂入,早就已經欲崩欲射了,再給她剛才這一聲哀豔悽婉的嬌啼,以及她在交歡的極樂高潮中時,下身嫩穴壁內的嫩肉狠命地收縮、緊夾,弄得心魂俱震,下身又狠又深地向項菲的玉胯中猛插進去......

粗大的陽具帶著一股野性般的佔有和征服的狂熱,火熱地刺進了項菲的嫩穴——直插進美少女早已淫滑不堪、嬌嫩狹窄的火熱嫩穴膣壁內,直到花心深處,一股又濃又燙的粘稠的陽精淋淋漓漓地射在那飢渴萬分、稚嫩嬌滑、羞答答的陰核上,直射入美少女那幽暗、深遽的子宮內。

這最後的狠命一刺,以及那濃濃的陽精滾燙地澆在項菲的嬌嫩陰核上,那火燙的陽精在美少女最敏感的性神經中樞上一激,清純嬌美的少女再次‘嗯’的一聲嬌哼,修長雪白的優美玉腿猛地高高揚起、僵直,最後又酥軟嬌癱地盤栽在周平股後,一雙柔軟雪白的纖秀玉臂也痙攣般緊緊抱住他的肩膀,十根羊蔥白玉般的纖纖素指也深深挖進他肩頭,那一絲不掛、柔若無骨、雪白嬌軟的玉體一陣電擊般的輕顫。

‘喔......’項菲美麗赤裸的雪白玉體一陣痙攣般地抽搐、哆嗦,花靨羞紅,桃腮嬌暈,嬌羞無限。

周平的陽具間歇性地噴射出了大量粘稠而滾燙的液體,兩人緊緊地擁抱著,身體重疊在單人床上動也不動......

第六夜十六歲的花季(下)

作者:lalamoka

九、回憶

經過了韓鵬的事情,項菲終於對周平敞開了自己,她給他講自己的過去,自己的計劃,周平每次都是靜靜地聽著。對於項菲來說,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的聆聽自己的說話,這個男孩,現在不僅是她的男友,是她的依靠,更是她傾訴的對象,這麼些年的話,終於可以找到一個傾訴的對象,這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在這隆冬的季節裡,他們熱烈的戀愛,做愛......

可惜,韓鵬並沒有善罷甘休,他找到了喬映華,希望兩個人一起給周平點顏色,教訓一下高一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喬映華聽取了原因之後,只是冷冷的笑了笑,說道:‘你也太不長進了,做這種事遲早要遭報應,這次算你走運了。你知道周平是什麼人?他也是你惹得起的?我看你還是算了吧,這次算你走運。’

韓鵬追問周平的來歷,喬映華只是笑了笑,就走了。韓鵬決定藉助校外的力量來找回面子。

每天,周平都送項菲回家,在回自己家的路上,他碰到了韓鵬。韓鵬鐵青著臉,攔住了他。

‘今天你一定要跟我走,不然......’周平看了看錶,說:‘好吧,不過我沒什麼時間。’

韓鵬轉身就走,那眼神中帶著幾分嘲弄。

又是上次的地方,只不過這次只有七八個人,其中一個穿著皮風衣,韓鵬一到地方馬上就過去跟那人說話,也不知都說些什麼。

那人

點了點頭走過來,藉著夕陽打量了幾下周平,說:‘這不是周平嗎?’

周平也認出了這人。他原來是自己大哥的一個好哥們兒,以前經常在一起喝酒,因為自己的大哥去了外地,所以有些日子沒見了。

‘嘿嘿,是我。沒想到今天來收拾我的是你啊!’周平微笑著說。

‘哪裡、哪裡,你可別這麼說話。我們這些人就算全加起來也不是你的對手啊!怎麼樣?老爺子身體還好嗎?’

‘還行吧!每天都還練功呢!哪像我,一直荒廢著呢......’那人轉身對韓鵬說:‘我看你就算了吧!這個周平就是我以前跟你說過的叫我們大哥武術的那位老爺子的孫子,甭說咱們了,就算這兒的人再翻兩番,也不是他的對手。我看,你們畢竟是一個學校的,哪有隔夜的仇。走,一起去喝酒吧,我請客!’

‘不用了,’周平說,‘韓鵬,咱們之間的事就這樣算了吧。你也不要老念念不忘,我這人現在對這些事沒什麼興趣。你對別人怎麼樣我不管,只要你別對項菲再出手,我就不找你的麻煩。’

韓鵬顯然還沒有從驚訝中恢復過來,聽了周平的話,趕緊就坡下驢地說:‘好!我韓鵬交了你這個朋友!今天這個客,我請了!’

周平說道:‘今天不行了,我真的有事。改天,我請兩位。’說著,揮了揮手,算是告別,走了。

皮風衣對韓鵬說:‘你怎麼不早告訴我是他?要是他大哥知道這事兒,我可就慘了。以後你也別惹他,就他這身手,咱們這樣的,想都別想!’韓鵬愣在那裡,半天沒說出話來。

周平心裡有些得意,也有些想笑,韓鵬這傢伙這事太有意思了,這回該清靜了,以後自己可以好好的享受和項菲在一起的日子了。

過了兩天,周平正在和班裡的男生胡侃,忽然有人說班門口有人找他。出了班門一看,周平不禁一愣,這不是那天和王燕在一起的那個男生嗎?難道那天他發現自己偷看了?那也不能過這麼些天才來找自己啊!

那人見他出來,說:‘我是喬映華,我有些事和你說。咱們那邊說去吧?’

周平此時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瀾,喬映華和王燕,沒想到,沒想到他們有這樣的關係。不過,一對金童玉女,男俊女靚,又都是老師眼裡的紅人,還是蠻般配的嘛!

就在周平胡思亂想的時候,喬映華又說話了:‘我其實早就聽說過你了。怎麼樣?給我個面子,不要計較韓鵬的事了。反正你也揍了他們一頓了,氣也該消了。怎麼樣?’

周平被他打斷,忙回答:‘我已經不計較他了。’

‘好!都是一個學校的嘛!能有多大的仇呢?一會兒你把項菲叫上,咱們一起去吃個飯,讓韓鵬那兩個手下當面給項菲賠禮。’

‘可是......’周平考慮到項菲現在剛剛穩定下來,再見到那兩個人會不會有什麼事?

‘別猶豫了,就當給我個面子。如何?’喬映華擺出一幅令人無法拒絕的殷切樣子。

‘好吧!’周平答應了。

項菲不願去,但是拗不過周平,還是去了。

這是一個包間,裡面的裝潢挺豪華,還有卡拉OK的設備。周平和項菲來到的時候,已經來了好幾個人,這些人周平都認識,韓鵬,嚴亮,李浩,令他意外的是,王燕也在座。

喬映華正在喝茶,見他們來了,趕忙起身說道

:‘都來齊了,就等你們二位了。來來,這邊坐,我給你們介紹。’

最後,項菲坐在了王燕和周平的中間,喬映華坐在了韓鵬和周平中間。幾個人一邊吃一邊沒話找話的閒聊。在喬映華的主持下,嚴亮和李浩不管是否是發自內心的,總算向項菲敬酒賠了罪。項菲不得已喝下一杯白酒,白皙的臉上飄過了一朵紅雲。

就這樣,喬映華活躍的表現是酒席的氣氛不至於尷尬,這頓飯總算吃得還算圓滿。臨出來時,項菲去洗手間,周平站在一邊等她。這時,王燕塞給他一個紙條,然後若無其事的走開了。周平心裡納悶兒,只好把紙條兒放進口袋裡,等項菲出來,送她回家。

紙條上寫著:明天早上八點在校門口等我,有事情。

沒有署名,但看那娟秀的字跡,應該是身為女生的王燕自己寫的。她找我什麼事呢?周平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不過明天是週六,項菲要去當家教,自己這一天也確實沒什麼事情可做,去一趟也無妨。

周平來到校門口的時候,王燕已經到了。她靠在學校門口的牆上,黑色的短髮映襯出白皙的臉龐,而那一點紅唇更是顯得奪目。

見到周平,她主動地走過來,打招呼說:‘你來啦!你真的來啦!’

周平有些不好意思,說:‘你來了很久了吧?’

王燕毫不在意的說:‘沒關係。畢竟是我邀請的你,我早來是應該的。’

‘那你找我有什麼事?’

‘這個......’王燕臉上的笑意忽然消失了,說:‘找個地方說吧。你有合適的地方嗎?’

‘我知道一個飯館不錯,可是現在才八點,人家還沒開門呢......’周平撓撓頭。

‘最好不是公共場合,因為我不想被人看見我們在一起。’王燕向四面環顧著,好像在尋找著什麼。

‘那好吧!去我家吧!’周平說道。因為父母都已經回美國了,所以那裡也就空了下來。

‘那好,我們走吧。’兩個人來到周平的家,王燕像鬆了一口氣似的,拍拍胸口,說:‘總算到了。’

周平請她進了自己的小屋坐下,給她倒了水,再次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呢?還搞得這麼神秘?’

王燕喝了一口水,沉默了一會兒,說:‘你能保證我今天和你說的你不會說出去嗎?’

周平說:‘可以吧。不過,這也得分是什麼事情。但是,如果我覺得不能說出去,我是一定不會說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王燕想了想,說道:‘好吧,我先說,你自己判斷,但是我希望你能不說出去。’

周平忽然感到這事情可能很嚴重,隱隱約約感到甚至可能與那天他看到的事情有關,於是他點了點頭。

王燕又沉默了一下子,終於開始說了:‘這件事還得從我剛上高一開始。那時候,我就像你的項菲一樣,受到老師和同學們的注目,而且我也很喜歡這種感覺。不多久,我被年級組長推薦加入了學生會,而教導主任很快就把我推薦成為了學生會的副會長,我成為了全校乃至全區品學兼優好學生的典型,那時的我真是意氣風發啊......’

王燕說著說著,竟然有眼淚流了下來,室內陷入了一陣沉默。

周平知道現在是主題的鋪墊,沒有打斷王燕的話,而是靜靜的等待她調整好情緒,繼續說下去。他這是第二次看到有女生在自

己面前哭泣,第一個是項菲,兩個女生都是如此的漂亮,而她們哭泣起來的樣子也都是那麼的悽美。回憶起項菲當初的樣子,如果沒有自己,那現在的項菲是個什麼樣子呢?大概也和王燕差不多吧?

王燕用手帕擦了擦眼淚,接著說:‘可是,我就是過得太順利了,於是覺得生活太無聊,每天過著同樣的日子,就想去尋求刺激。那天,我就嘗試去書店偷書......’說到這裡,她的臉上露出了悔恨的神色。

‘你被抓住了?’周平問道。

‘是的。當時書店就給學校打電話,把我領出來的是教導主任喬老師。你想啊,我是喬老師樹立的典型,他十分的生氣,把我帶回學校,狠狠的批評了我一頓。但是,他沒有把事情說出去。’

‘為什麼?’周平十分不解。

‘因為我是他樹立的典型啊!要是我出了這樣的事,他的面子怎麼掛得住?

本來他是很有希望競選下一任校長的,要是出了這樣的事情,他當校長的可能性恐怕會降低不少。當時他讓我走的時候,我心裡不知道感到多麼的慶幸。可是,現在想來,還不如當初被他報告學校的好......’淚水再一次留下了她的臉頰。

‘過了幾天,我都快把這不痛快的事忘了。可是,那一天,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喬映華來找我,說有些事情和我說。當時的喬映華就是學生會體育部的部長,我還以為有什麼學生會的事情,就跟著他去了學生會辦公室。’當時的情景再一次在王燕腦海中閃現出來。

‘喬映華,有什麼事啊?還這麼神秘?’

‘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問你點兒事。’

‘什麼事?’

‘你那天偷的書叫什麼名字?抓住你的那個店員是男的還是女的?’

王燕的臉色頓時煞白,他不知道眼前這個高大的男生是怎麼知道的,雖然喬老師是他的父親,但是喬老師說過這件事誰也不會告訴,她自己更是對誰也不會講。

‘你在說什麼啊?我不明白啊......’王燕故作鎮定的說。

‘哦?’喬映華很誇張的感嘆了一下,說:‘那書的名字叫《笑忘錄》,是米蘭昆德拉的作品,書的封面是黑色的。你說,你怎麼偷這麼一本破書?’

項菲呆在那裡說不出話了,書的樣子連喬老師也沒見過,他是怎麼知道的?

‘說來也巧,那天我也在那個書店,看見了你這件事的全過程。正如我所料的,我老爹沒把這件事公開,他把你看成是他政治前途的一個保障而護著你。而在我看來,你現在就是我的奴隸了。’說罷,喬映華得意地笑了起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不安的感覺逐漸佔據王燕的心。

‘沒什麼意思。其實我早就看上你了,可惜你這朵玫瑰上的刺實在太扎手,你說這次這麼好的機會我會放過嗎?’一邊說,喬映華一邊向王燕走去。

王燕本能的後退,卻發現自己已經退到了牆邊,她用顫抖的聲音說:‘你...

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男歡女愛很正常的事情嘛。你都這個年齡了,多少也該知道點男女間的事情了,今天就讓你實踐實踐,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嘛。’

‘你...你不要過來,我要喊了......’王燕慌亂的說。

‘喊呀!喊完了你送工讀學校,我頂多是背個處分。不過,有我老爸在,這

個處分有沒有還真不一定。可是你在工讀學校可就慘了,你說是不是?’王燕想起了自己初中時班裡的一個流氓學生,整天打架,後來被送去了工讀學校,那裡都是那種人......一想到這裡,她不由得軟弱了下來。

‘嘿嘿,這樣就對了。’喬映華開始脫王燕的衣服。

王燕美麗的大眼睛中含著淚水,她知道,自己恐怕是在劫難逃了,就為了一時的刺激,換來了這樣的後果,實在是追悔莫及。

喬映華早就對王燕饞涎欲滴,此時他仔細端詳著這位快要到手的清純得不帶一絲濁俗之氣的美麗少女來。

她苗條清麗的身體緊緊地貼在牆上,鮮嫩不太飽滿的前胸隨著有些紊亂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一身校服裙的她透著濃濃的學生氣,的確是清新的如同山林中野草葉子上一滴晶瑩的露珠。

他把王燕壓在牆上,中間只隔著王燕薄薄的襯衫和自己的上衣,一個個的熱吻接連不斷的落在王燕光潔的額頭、嬌嫩的面頰和細白的玉頸上,最後,來到了嬌嫩柔軟的嘴唇上,少女如蘭的氣息輕輕的飄到他的臉上,讓他不禁陶醉其中,口中嚐到了伴隨著淡淡清香的如同牛奶蒸蛋一般的細滑感覺,這感覺讓他陶醉無比。

王燕眼中含著的淚水終於不受控制的滑落,自己得初吻就這樣被無情的奪去了。原來還暗中希望能有浪漫的事情發生,可是這種方式......

喬映華把她攔腰抱起,放在了學生會辦公室的大桌子上,他握住了王燕兩隻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將她們貼在自己的臉上吻著,那玉白晶瑩、清涼細膩的修長十指彷彿是絕品的軟玉雕刻而成。喬映華好像生怕這青蔥一般的玉指會在自己面前突然消失,將她們緊緊的捧在手上不停的吮吸著。

王燕被她吻的渾身不自在,但是又不敢反抗,雖然對方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使用暴力,但是她也聽過一些傳聞,喬映華在學校內外都有一些鐵哥們兒,其中有很多打架不要命的,這樣的人她實在不敢得罪,於是她下定了決心,任其擺佈,反正怎麼也是逃不過去,能少受點苦頭總是好的。

何況,喬映華也算高大英俊,只要不太粗暴,自己忍耐一下,總會過去的,於是,她閉上了眼睛,任喬映華在自己的身體上馳騁。

喬映華接著解了王燕兩邊袖口上的紐扣,白襯衣的袖子軟軟的滑到了肘部,兩條玉藕一樣的雪臂驀的出現在喬映華的面前,這雪白細嫩得幾乎透明的肌膚是多麼的誘人,喬映華簡直想開心的大叫起來。

喬映華的手貼著王燕的身體遊走了一遍,手心下柔和優美的曲線越發刺激著他冀盼一睹懷中的處女胴體的慾望,所以他彎腰去解王燕腳上黑皮鞋的鞋帶。

手指拈著鞋帶的一頭輕輕的一扯,細細的鞋帶就鬆開了,握著王燕纖美的足踝,喬映華將鞋子從她的腳上脫了下來,喬映華直盯著那雙還套在短白棉襪中的美足入了神,想像著襪子裡包裹著的素足模樣,然後他再次伸出了手。

當他純熟的剝去王燕的襪子後,眼前一對如霜似雪的絕美玉足立即使他的心臟狂跳起來,他迫不及待的將那晶瑩光潔的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這嫩白的足趾是多麼的精緻細膩啊,喬映華一遍又一遍的舔食著,腹中和胯下的飢餓感同時強烈起來。

他的雙手順著潤澤潔白

的肌膚往上撫去,圓潤的足踝、苗條的小腿、修長的大腿在他的掌下滑過,直到他的指尖觸到那校服裙底細嫩的大腿根部和三角內褲的邊緣,然後喬映華的手沿著光滑的玉白肌膚重又退回到原處。他抓著王燕晶瑩的足踝用力的一扯,王燕的身子就被拖到了桌邊。

喬映華輕輕的撫摸著王燕柔軟彈手的前胸,少女青春的椒乳就像花瓣一般鮮嫩。他開始解王燕襯衫的扣子了。

整個過程中,王燕的身體微微的顫抖,雙眼緊閉,銀牙緊咬。而最後一粒釦子終於被喬映華解開了,他雙手抓住了襯衣的衣襟朝兩旁一分,王燕完美得無可挑剔的胴體顯現了出來。

喬映華也等不及多欣賞幾眼了,先是將王燕的手臂分別從襯衣的袖筒裡抽出來,然後把已經完全脫下的白襯衣從她的身下抽走丟到一邊。

他眼前面對著的美麗少女身上現在只剩下了貼身的內衣。純白的文胸和低腰內褲同樣都是名牌產品,喬映華一眼就認了出來。

純白的色澤、精細的手工加上合體的尺碼令王燕半裸的身體看起來越發的清純美麗。

喬映華反而感到這樣的女體才是最最性感的時刻。但是他還是毫不猶豫動手脫去這僅剩的衣物。他的手摸索著伸到了王燕的身後,輕而易舉的鬆開了文胸的搭扣。

王燕肩上那兩條細細的文胸肩帶隨後也滑落到了潔白的手臂上,於是她一雙雪白得如同粉雕玉琢的挺拔玉筍就在這一刻暴露在淫魔的目光當中。

喬映華用力的將文胸扯到了小腹上,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秀美得不知如何形容的雪峰:這一雙少女的鮮嫩乳房雖然不算肥大,可是不管是色澤、形狀和彈性都是珍品中的珍品。

圓錐形光滑的乳身不但膚色晶瑩潔白,膚質光滑細密,而且外形還十分的挺拔勻稱;乳尖上的鮮紅兩點細小渾圓,光彩奪目,一看就讓人聯想起樹林中初熟的櫻桃;一雙美乳彈性十足,輕輕的觸碰都可以帶來曼妙無比的微顫。

雖然王燕無疑還保持著自己嬌嫩可口的處子之身,可是這一雙美麗得可以讓所有男人都瘋狂的玉乳卻散發著無限的嫵媚、成熟的韻味,彷彿是一雙美味多汁的果實等待著有心人的採摘。他只覺得自己的大肉棒在瞬間感到了漲滿欲洩的疼痛。

他二話不說,將王燕的文胸從手臂上取下,讓她美麗絕倫的雙乳完全的裸露在空氣之中。接著,從身後解開了校服裙的搭扣,又拈起了王燕純白三角褲的兩側褲腰,緩慢然而堅決的把兩件衣服一起向下褪去。於是雪白光滑的臀部、隆起圓滑的陰阜還有細黑柔軟的陰毛都一一暴露出來。

喬映華將王燕的內褲繼續的向下捲動,雪白而結實的大腿,修長而苗條的小腿,圓潤光滑的足踝最終都從內褲的褲腰中穿出。隨著三角褲最後從雙足之間褪出,王燕身上最後的一片布料也被取走了,王燕那白嫩新鮮的處子身體終於徹底的赤裸了。

她如同是一隻雪白的小小羔羊,瑩白的胴體上一絲不掛、纖毫畢露,喬映華幾乎以為自己是在綺夢之中了。但是這柔美潔白、玉潔冰清的完美女體的的確確是那麼真實、那麼清晰、那麼接近的袒露在他面前,等待著他慢慢的去佔有、去享受、去蹂躪。

王燕赤裸裸的胴體上散發著一層柔和滋潤的迷人光澤,顯得格外的眩目。喬映華

將王燕的纖纖玉手高高的舉過頭頂,把她擺成一個不設防的姿勢,她柔和秀美的曲線於是變得更加的曼妙無比、嫵媚誘人。

喬映華握住她圓滑的香肩,整張臉都埋入了王燕的雪峰之間,他的大腿螃蟹一般的鉗住王燕溫暖嫩滑的下身,通紅漲大的肉棒緊緊的頂在她的性愛森林上。

清新的溫馨肌膚將他緊緊的包圍著,喬映華如飢似渴的撫摸揉搓著身下嬌柔清秀的處子胴體。

他的雙手輕捧著王燕一隻瑩白溫軟的玉筍,一口含著乳尖上細圓的寶珠用力的吮吸起來,芬芳甜美的滋味幾乎讓喬映華捨不得離開。

他的全身肌肉彷彿都抽搐起來,四肢如藤蔓一樣纏繞在王燕晶瑩奪目的胴體上,他的飢渴交加的大口不停的品嚐著細膩嬌嫩的美白肌膚。

王燕白嫩的肩膀、腋下、雙乳、小腹、陰阜、大腿、小腿、足踝上,都留下了喬映華的涎液。

王燕此時的感覺除了噁心之外就沒有別的了,半個小時以前她連男人的手都沒怎麼拖過,可如今......喬映華的每一個動作都讓她感到羞辱,感到噁心,可與此同時,她也知道自己被凌辱的命運已經不可能改寫了,只好一動不動的任喬映華擺佈。

一輪的肆意撫弄之後,喬映華等不及的將王燕修長雪白的大腿向身體兩側拉開,最為珍貴的處子之神秘園隨著玉腿的張開而徹底的暴露在喬映華的眼前。

他的目光鷹隼般準確的落在王燕從未為人所見的鮮嫩愛穴上,強健的心臟幾乎快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這是多麼珍貴的寶藏啊。在雪白光滑的大腿會合處,身體巧妙的創造出一處桃園勝景:細黑柔軟的恥毛嬌羞的覆蓋在圓隆細滑的愛之丘陵上,一道粉紅色潤澤的玉門緊閉著守護在愛穴的入口,柔軟的玉門如同一雙鮮嫩的蚌貝,蚌貝的頂端就是細圓奪目的寶珠。玉門的附近形成了一道淺淺的山澗,中間似乎應該是一條潺潺的溪流,一直延續到後面峽谷之中的秀美菊輪。

此刻,山澗中雖然沒有清澈的泉水,但是光潔而細嫩的肉壁那粉紅的膚色仍然是那麼的吸引著喬映華的目光,他很想立即就撐開這嬌嫩的玉門去探索王燕處子的美妙身體。

他低頭伏在玉門之外,粗紅的舌頭已經一下一下的舔在上面了。她一定從來沒有嘗過這樣的滋味。喬映華的心裡暗想。

確實,王燕此時像遭受到了重重的一擊,身體開始顫抖起來,臉色也有些紅潤。

在喬映華靈巧的舌頭挑逗下,王燕少女的矜持逐漸的被擊破了,美少女守身如玉的意志也開始慢慢的減弱了。

這一刻,王燕赤裸裸的躺在喬映華的身下,一雙亮麗柔美的大腿張大著被高高的舉起靠在威脅她的男生的肩上,少女身上最隱秘、最寶貴的神秘花園一覽無遺的袒露在喬映華潮溼溫熱的舌下。王燕的體內慢慢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刺激,潛藏的本能慾望開始甦醒了。

喬映華一遍遍的撩撥著王燕的大陰唇,耐心的開發著這第一次被涉足的豐饒果園。他已經漸漸感覺到了身下的變化:王燕的乳尖開始漲大,顏色也開始變得像熟透了的櫻桃一般;她如同鮮嫩蚌貝的大陰唇也潮紅溫熱起來,緊閉的玉門不知不覺之間微微的張開了一道細縫,一股清澈的愛液終於在喬映華的努力下出現了。

喬映華得意的笑了起來

,少女的身體快要被開發了。

他於是伸出粗長的手指,強行撥開了王燕的玉門,往王燕的體內直探進去。

手指尖傳來了王燕體內的溫暖感覺,喬映華快樂的打了個哆嗦,他的手指蛇一樣的在王燕體內鑽動起來。

王燕猛的顫抖了一下,少女身體最後的一絲矜持與抵抗終於被消滅於無形,潺潺的愛液從喬映華手下不停的流出,愛之溪流第一次出現在王燕鮮嫩的體外。

當喬映華的手指進入王燕的體內的時候,王燕感到一陣疼痛,這疼痛隨著手指的深入逐漸加深,但是她只能咬緊牙關忍耐。

喬映華知道時機已經到來了,美少女的胴體已經為自己敞開了,喬映華直起身子,將大肉棒的龜頭對準了目標:王燕鮮嫩誘人的神秘園入口。

他將王燕柔軟雪白的大腿扛在了肩頭上,雙手穩住了那光滑圓渾的雙臀,然後他低下頭抬起了王燕纖美的柳腰,把敞開的會陰慢慢的移向自己的身邊,昂起的肉棒直挺挺的朝著那微張的鮮嫩玉門逼去。

王燕平坦白皙的腹部因為用力而向前微微的隆起,大腿根部也因為被儘量的分開而顯得菲薄和透明。大肉棒的頂端已經接觸到玉門的邊緣了,喬映華感到了一陣的溫暖和光滑。龜頭從柔軟的陰毛上掠過吻在細圓的陰蒂上,王燕素白清秀的臉龐上已經染上了動人的緋紅,不知不覺的赤裸胴體越發的柔軟熾熱了。

喬映華的龜頭沿著王燕外陰的邊緣有節奏的按摩了一會兒,終於撥開了豐美的大陰唇,明亮的光線清晰的照射在那鮮嫩多汁的小穴上,喬映華看到了渾圓的入口。肉棒再也忍不住了,直如脫了韁的野馬,一頭插入了王燕的體內。

喬映華馬上感覺到了一種緊迫的壓逼感,經驗告訴他這是從未有過性經驗的處女陰道,他沒有強行的將肉棒往裡插去,而是停留在王燕的陰道口慢慢的旋轉研磨。龜頭前方有一道細薄而有彈性的膜,在龜頭的持續壓力下繃緊到了極限。

喬映華知道那就是進入王燕體內最後的一道屏障。他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到了龜頭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挺起下腹向前猛刺過去。

王燕感到窄狹的玉洞被陰莖迫開,傳來強烈的痛楚,再也忍耐不住,口中發出微微嬌呼:‘痛...不要...’忽然感到剛才一頂特別的痛,心念一動,一聲‘不要!’還沒喊出口,喬映華的肉棒已經撕開了守衛了她十六年的處女標記,成功的突入到王燕的體內。

此時,王燕痛的淚流滿面,下身像被人插入了一根燒紅的巨大火棒,要將她撕開兩邊似的。王燕修長的雙腿在空中一陣亂舞,尖利的指甲似刀一樣劃過喬映華的背部。她激烈的擺動著上身,滿頭烏黑的頭髮紊亂的披散在胸前。

喬映華可不管她怎麼樣,興奮驅使下,喬映華開始緩慢而有力的抽送起深沒入底的肉棒來。隨著肉棒從王燕體內拔出,喬映華看到了纏繞在棒上那鮮豔奪目的鮮紅血絲一滴滴的濺落在桌面上——那是王燕的處子之血!

喬映華小心的用白手帕將它們拭下,不等肉棒完全退出腰下一發力,又將它筆直的插到王燕秘道的最深處,肉棒將王燕鮮嫩的秘道完全貫通了。因為用力的緣故,龜頭撞擊在光滑的宮頸口上,喬映華清晰的感覺到了王燕的蜜壺因此而產生的震顫。

他又將肉棒

往外拔出了一點,更加用力的向內插入,王燕鮮嫩白皙的身子幾乎和蜜壺一樣震顫起來。兩片粉紅色的玉門早已因為強行的擠壓而變得通紅和繃緊,細圓的花園口被巨大的肉棒極大的撐開了,細嫩的粘膜因為肉棒的抽插時而蒼白時而通紅。

幾絲鮮紅的處子血夾雜在大量透明的愛液中順著花園口一直流到雪白的大腿兩旁,對比鮮明的色彩令人有虐待的慾望。喬映華不由得緊緊的抱住王燕雪白的臀部,起勁的抽送起來。龜頭一下接一下的撞在鮮嫩的花心上,曲張的肉棒血管摩擦著王燕細嫩的粘膜發出了淫糜的聲音。

他前後有節律的運動著,幫助肉棒一遍遍的開墾著富饒而新鮮的土壤,處女陰道的緊迫極大的增加了喬映華的刺激感。

他將王燕挺拔晶瑩的美乳捉在手中不停的搓揉,嘴巴則深深的親吻著王燕秀美得超塵脫俗的美靨,同時凌虐著身下的溫香軟玉。

王燕的身子似乎也產生了反應,不但愛液越來越多,而且全身都變得鬆軟和順從,瑩白的肌膚在瞬間似乎也光彩明豔起來。她已不再是一小時前天真可愛的中學生了,她已經成為沐浴在性愛風暴中的溫柔聖女了。

喬映華的下腹開始覺得飽漲難忍,他皺緊了雙眉繼續狠狠的抽插著,享用著他難得的完美獵物。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用力也越來越猛了,伴隨著粗重的喘氣聲,他已經到達了高潮。

他猛的將王燕的身子自桌上抱起,用盡了力氣把肉棒深深的插入王燕的宮頸當中。一聲吶喊,滾燙粘稠的精液如同千軍萬馬馳騁在草原一樣激射入王燕的體內。精液不斷的從龜頭射出並湧入王燕細嫩的蜜壺,剎時間佈滿了蜜壺內的各個角落。

多餘的精液從王燕的秘道口源源的流出到陰阜、菊輪和大腿根上,很快變成了灰白的斑跡。粗大的肉棒馬上萎小下來,喬映華帶著疲倦和滿足撲倒在王燕雪白嬌美的胴體上......

第一次的性交,沒有給王燕帶來絲毫的快感,只有羞恥和屈辱,她愣愣的躺在桌面上,自己一輩子都是骯髒的身體了......怎麼辦?她不知道......

十、依靠

周平聽了她的話,又想起了那天自己看到的情景,忽然覺得王燕的遭遇和項菲也有幾分相似,只不過形式不同。但是卻都在印證一句話,那就是紅顏薄命。

項菲跟了自己,雖然現在可以說是兩情相悅,可是以前的日子,她也受了不少苦。而王燕恐怕是從那時一直到現在都生活在喬映華的陰影之下。想起以前項菲所受的苦,項菲的心所受的傷,周平對王燕不禁又多了一份同情。

看到王燕說完後一直沉默不語,周平說:‘那你們倆一直就這樣嗎?’

王燕點了點頭,說:‘從那以後,只要他叫我,我就必須去,還被迫和他拍了很多不堪入目照片。我不行了,我要瘋了......’說著,又抽泣起來。

‘那你找我做什麼呢?’周平問:‘我又沒辦法讓他忘記你在書店的事情,我能幫你什麼呢?’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你一定有辦法。我唯一一個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你了!’這次王燕卻用堅定的語氣說。

‘啊?為什麼?’周平感到莫名其妙,‘為什麼我就一定有辦法?’

‘因為那天韓鵬去找喬映華,請他教訓你。可喬映華沒

答應,而且後來竟然還自己主動的邀請你去為你們調解,這是以前我從沒見過的。你知道,在他的眼裡,何時放下過其他的人?能讓他這麼認真對待的,你還是第一個。另外......’

‘另外......?’

‘我初中時,從一個追過我的男生那裡聽說過你。’

‘啊?’周平顯然沒想到自己這麼有名。

‘那時那傢伙是我們學校有名的流氓學生,他非要和我在一起,我也沒辦法反抗。有一次他說起打架的事情,本來每次都是眉飛色舞的一通吹噓自己,可那次,他卻說有個叫周平的,帶著一幫初一的小孩兒,把我們學校十幾個初三的給收拾了,而他自己根本連近身的機會都沒獲得,就被踢倒了。他說,很佩服那個叫周平的。我想,那個周平就是你吧?’

周平想了想,不好意思地說道:‘那時候這種事兒我幹得太多了,想不起來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我可不幹那種事兒了。不過,就憑這兩點,你就這麼相信我,把這些事都告訴了我?你不怕我說出去?’

王燕點了點頭,說:‘不怕!就憑女人的直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救我。除了你,恐怕也沒有人能救我了......如果你說出去,我也只能怨自己所託非人,怨自己命苦了......’

‘是嗎?可是我對這事沒什麼興趣。你知道,我和項菲剛剛平靜下來,我可不想摻乎到什麼麻煩的事情中去。’

‘那你怎麼樣能幫我?你想要什麼?錢?看來你不缺錢.........別的?如果需要,我的人也......’王燕低下了頭。

‘別、別......這我可不敢。’周平很吃驚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害什麼羞啊?你和項菲做過了吧?不想嚐嚐我的滋味?我的意思是告訴你——只要你能幫我擺脫喬映華,我是不惜付出任何代價的!’王燕露出了堅決的表情。

看她這個樣子,不答應她恐怕是不行了。可是周平是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於是他說:‘這樣吧。我先暫時答應你。’

‘太好了!’一向在學校裡以高貴典雅聞名的王燕像一個小女孩一樣歡呼起來。

‘等等,還沒說完呢。’周平揮揮手,讓她坐下,‘我不一定能有辦法,只能去試。我也不要你什麼東西,如果真的能成功,你就請我吃頓飯,就當報答我了。’

王燕拚命的點頭。

‘還有就是,這件事我一個人完成是不可能的,如果有必要,我會把事情的部分細節透露給其他人。不過你放心,都是可靠的人。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你配合的,我會聯繫你。你看怎麼樣?’

‘沒問題,你有什麼要求,我全答應你。即使需要我和喬映華再來假戲真做也沒關係,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王燕美麗的臉上再次露出堅決的表情。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對了,除了你以外,還有沒有別的女生遭到喬映華的脅迫?’

‘這個,據我所知應該沒有。’

‘好的。咱們先交換一下聯繫的方法吧。’

又問了一些細節,周平把王燕送走了,他坐在沙發上反覆思量著王燕的話。

這件事最壞的可能是王燕和喬映華串通起來算計自己和項菲,目的是為了給韓鵬出氣。而如果是真的,那麼自己要做的反而簡單了,因為王燕如今的形勢是因為有短處捏在喬映華手裡

造成的,只要找到喬映華一處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可以了。

但是喬映華這個人到底怎麼樣,自己心裡還沒底。看如今的樣子,喬映華不管是否發自內心,也不管是什麼目的,有意結交自己是真的,而且也沒做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自己如果只因為王燕的一席話就行動,那也太傻了。

況且王燕這個人到底怎麼樣,自己也不太清楚,這些都是需要調查的東西,太複雜了......

周平生平就怕麻煩事,這件事表面上就是英雄救美的俗事,但是細想起來,裡面的情況太複雜。就這樣幹想也不是辦法,他決定先去找曾平和何川瞭解一下他們所知道的情況。

‘喬映華我聽說過,在你們學校可能真是一個人物,但是在外邊,根本排不上號。但是我對這個人的瞭解並不多。王燕我就根本沒聽說過。’這是曾平的說法。

‘喬映華嘛,還不錯,起碼在錢財上面不吝惜,別的我也不太清楚。王燕我和你知道得差不多。你打聽這個幹什麼?’何川還是那麼貧。

最後,還是託何川找了一個很可靠的高年級學生,才獲得一點算得上有價值的情報。

‘一開始王燕和我一個班的,她的各方面都很優秀,眼裡根本看不上任何男生。可是特別突然的她就和喬映華在一起了,而且有傳聞說他們的關係不簡單。

至於喬映華,他對誰都很客氣,雖然有傳聞說他和學校外面的不良學生有關係,但是他在學校裡口碑還是不錯的。唯一一點就是他似乎何誰都保持一定的距離,不過你也知道,像他這樣的好學生,這樣子也正常。’

這些情報加在一起,根本就沒什麼大用。雖說託了曾平去打聽喬映華在校外的事情,但是要多久還不知道。如果這事情和項菲說了,不知道她會怎麼樣想,估計以她的經歷而言,會偏向於王燕這一邊,但是自己不能以這個為根據。真是麻煩!

溜躂在路上,周平決定還是用老辦法,自己要冒險偷偷的潛入喬映華住的地方,看看能有什麼收穫。決定了行動的內容,打聽好喬映華的住處,他感到心裡輕鬆了許多。

週一,周平和項菲一起來到學校,趁著上午後兩節上體育課的功夫,他悄悄地溜出學校,來到喬映華家。進他們家並不困難,可週平並沒有發現心中期待的類似日記一類的東西,這讓他無比的失望。

喬映華的電腦裡也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但是他的郵箱裡有幾封郵件的備份引起了周平的興趣,因為這些郵件的附件都是王燕的照片,而且是各種裸照。

看看日期,確實是去年,這樣一來,王燕的話至少已經可以有八成的把握是真的,因為如果是串通,這日期就不對了。但是如果他們真的有這種癖好,也有可能。

這時,忽然聽到開門的聲音,周平慌忙拔掉電腦的電源,躲進了喬映華屋裡的壁櫥。果然是喬映華回來了,周平暗呼好險!

喬映華進了屋,就打開電腦,發現電腦在自檢,罵了一句粗話,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擺弄著手機。不一會兒,他開始在電腦上操作起來。從門縫裡,周平看不見他在幹什麼,只是希望他不要來打開壁櫥。

時間過得好慢,周平的手機震動了幾下,他知道有短信找自己,這在這該死的時候又不能看,因為壁櫥裡很擁擠,從兜裡拿出手機

這種幅度的動作會造成很大的動靜。

外面的天氣還很冷,周平因為是從上體育課中間溜出來的,所以穿的不多,可是在這間溫暖的屋子裡他穿的顯然還是太多了,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周平暗自尋思:看來救美的英雄不好當啊!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反正對於周平來說,就像好幾年那麼長,有人敲門,喬映華大聲說:‘門沒鎖!進來時鎖上!’

門開了,進來的是王燕!

‘怎麼這麼半天才來?你知道今天我的時間很緊的。’喬映華一改那天和周平說話時溫文爾雅的樣子,粗魯的說道。

‘對不起,我......’王燕很委屈的樣子說。

‘行了!別耽誤時間了!塊脫衣服!’喬映華催促道。

聽到這裡,周平心裡一陣狂跳!難道他們要在這裡......?

王燕顯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她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不一會兒,王燕玉潔冰清的美麗胴體,終於變得完全赤裸了。將身上最後一件衣物脫下,輕輕的放到腳旁的地上,她一手擋在胸前,一手護著下身,重新挺直了身體。赤裸的雪白胴體如同玉雕一般在明亮的燈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神聖光芒。

‘過來,幫我脫衣服!’喬映華以命令的口氣說道。

王燕緊緊護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走到喬映華身前,開始動手為他脫衣服。

‘原來他有這種喜好,我以前都沒讓項菲這麼伺候過我,這傢伙!’周平心裡對自己說。

‘喬映華,求求你......我今天實在不想......’

‘你說什麼?你還想不想在這學校呆下去?你要知道自己的處境!’說完,喬映華將王燕雪嫩柔滑的赤裸胴體一把拉入懷中,然後瘋狂的搓弄、親吻起來。

他的雙手牢牢的握住了王燕挺拔嬌嫩的玉乳,用力的揉捏起來,如脂如玉的潔白肌膚不一會兒就蒙上了一層粉紅的輕紗。

他的手指同時捏住了那一雙渾圓纖細的朱丸,變換著力度彈夾了起來,柔嫩敏感的乳尖受到如此對待,很快就漲紅挺立起來。王燕溫暖柔軟的胴體這時不由得輕顫起來,急促的喘息中發出了陣陣的呻吟。

‘唔......求求你,別......’王燕如鳥囀鶯啼的動聽聲音此刻低聲的哀求,真是讓人說不出的舒服。

喬映華全身緊貼在王燕溫潤如玉的嬌軀上,潔白晶瑩的肌膚是那麼的柔軟光滑,富有彈性,使他恨不得將這動人的美少女一口吞下。他從身後將王燕緊緊的纏繞著,不停的在她柔軟白皙的耳畔、頸側、肩頭上留下一個個熱吻。

他一隻強健的手臂從王燕光潔的腋下穿過,橫抱在王燕高聳的雪峰之上,騰出的另一隻手撥開了王燕無力的阻擋,闖入了一雙雪白玉腿緊夾著的豐美桃園之中。

喬映華的手指撫弄著王燕下體柔軟細黑的絨毛,慢慢的分開她修長光滑的雙腿,向著陰阜之下鮮嫩的玉徑襲去。

喬映華的手指在豐厚的大陰唇上游走了幾圈,便撐開兩扇緊閉的玉門,鑽入了溫暖而狹窄的陰道內。

下體被手指侵入所帶來的酥癢讓王燕的全身麻軟不已,但是她明白再多的哀求和呻吟都無法挽救自己,反而只能更激發起喬映華的獸慾。

於是她緊咬牙關,將身體繃得僵硬,希望自己的理智不要迷失在一浪高似一浪的慾望衝動中。

喬映華

的手指不斷的在王燕的玉徑裡鑽啊鑽的,一下,兩下......眼見王燕的身體一直在抵抗自己的侵入,喬映華很是惱火,於是他兩隻手指捻著王燕柔嫩的陰蒂用力的捏了下去。

‘啊......’王燕全身猛的一抖,忍不住叫了出來。

喬映華又將雙手移到了她大腿根部與會陰交界的地方,按在王燕細嫩的雪白肌膚上揉動起來。那裡是女性身體其中一個非常敏感的區域,這種輕微的刺激所產生的神經衝動已經足夠喚起女性的性慾。

果然,王燕很快就把持不住了。她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雙手緊緊的握住喬映華的手臂,同時扭動著身體,竭力想讓喬映華停止下來。

喬映華豈會放過嘴邊的羔羊,雙手一推,將王燕推倒在床上。王燕來不及翻身,已經被喬映華從後面壓在了身下。

王燕知道馬上將要發生的事情,一想到那醜陋巨大的陽具直挺挺的插入到自己的身體裡,她開始竭力的掙扎,以逃避再次相同的遭遇。

可是她的力量和喬映華相比差得實在太遠了,喬映華只用一隻手就把她的雙臂都扭在身後,下身將她光潔的雙腿固定成前後分開的姿勢。然後他用另一隻手分開了王燕粉紅細嫩的大陰唇,通紅的肉棒趨上前去頂住了她的玉徑外口上。

王燕全身被制,只覺得一條滾燙的物體緊緊的頂在會陰上,已經嚇得幾欲暈厥了。她不得不再一次的哀求喬映華:‘求你了,別再這麼對我......’

可是喬映華已是箭在弦上,沒等王燕說完,已經用力的將肉棒插入了她的體內。

‘啊......’劇烈的疼痛又一次從下身傳來,那種像要把身體活活扯開的撕裂感令王燕不由得發出了無法控制的悽慘呼叫。

喬映華漲得通紅的肉棒已經盡沒於那溫暖緊窄的密道之中了。喬映華重溫到那種被擠壓、被吸住的緊迫感,慾望在瞬間提升到了極點。他將肉棒自王燕的體內拔出少許,再次用力的向前一壓,肉棒如鐵釺般的貫通了玉徑,龜頭狠狠的撞在了王燕的花心上。

‘哎......’又一下的疼痛讓王燕發出了絕望的嘆息聲,下身處火辣辣的疼痛籠罩了全身。

喬映華聽到這時斷時續的哀鳴,只覺得無比的悅耳動聽。他把肉棒在王燕體內旋轉了一下,然後用力的抽插起來。今天交合前根本沒有充分挑逗的時間,愛液還沒有使陰道滋潤,而喬映華今天像是發洩怒火一樣格外的用強,完全沒有憐惜的心情。這一切都使得王燕感到無比的痛苦。

喬映華的肉棒前後抽插的時候都緊貼著鮮嫩的陰壁,兩者結合得如此緊密,中間連一條縫都沒有。這種緊密的接觸對喬映華來說是無與倫比的快樂和銷魂,在整個抽動的過程中,他可以細緻的體會兩人肉體相交時產生的那種酥麻入心的感覺;然而這種緊密的接觸對王燕來說卻是莫大的痛苦。

雲雨之際,本是人間第一歡娛之事。可是,一而再的失身於一個自己極度厭惡的惡魔,對任何女性都是一種酷刑。

忍受著對方不停的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侵犯、凌辱而無法反抗,這種生理上的痛楚加上心理上的羞憤將王燕完全擊垮了。

她玉蔥似的纖長十指死死的抓住了床單,玉白潤潔的手背上,幾根青色的血管因為過度的用力而顯露出來。但經過長久的

抽插後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放鬆了,下體處透明的愛液迅速潤滑了兩人交合的地方,在肉棒不斷的進出時發出‘滋、滋’的聲音。

早期極度的痛苦過後,一種熟悉的刺激快感慢慢的滋生出來,並且逐漸擴散到王燕的軀體和四肢。

她原本雪白晶瑩的胴體上已逐漸呈現出一種成熟、誘人的酡紅,像是吸引著別人前來採摘一般,使她的身體越發的顯得動人心魄。就連她婉轉的呻吟聲,逐漸也變得如同享受,而不是受難了。

幾乎每次都是這樣,開始感到那麼噁心的事情,碰到她的身體就感到厭惡,可是遭受喬映華玩弄時,身體就會變得軟綿綿。對自己的這種情形不知道有多少次感到內疚。但每一次最後發生的模式都完全相同。

她的腦海中已經是空白一片了,沒有了恐懼,沒有了憤恨,也沒有了羞恥。

感官的本能刺激終於戰勝了理智,儘管這種刺激是強加在她身上的。她已經沉入了無邊無際的慾望之海中。

喬映華持續不斷的引導著王燕,直至兩人都到達了交合的高潮。王燕的身體微微的抽搐著,在肉棒的連續攻擊下徹底臣服了。嬌嫩的花房吸住了龜頭,宮口張開的瞬間,一股陰精快速湧出,喬映華感到王燕的陰關已開,陰元已洩,急忙將忍了很久的陽精同時射出。兩股液體在王燕嬌小的蜜壺裡混合、交融在一起。

王燕長長的吁嘆了一聲,劇烈起伏的胸脯逐漸平靜下來,然後趴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了。

喬映華拖著疲軟的分身站了起來,用王燕的內褲擦了擦上面的體液,說:‘趕快穿衣服回學校去,我老爹快回來了,別讓他碰見。今天開始這一週放學後不用等我了,我有些事情。’

王燕掙扎著慢慢起身,顯然剛才的交合消耗了她不少體力,但她還是咬著牙開始穿衣服,不多時消失在周平的視線中。

周平在這幾分鐘裡連大氣也不敢出,他感到自己的老二硬得發疼,王燕的身體這一次他是看得一清二楚了,除了胸部不如項菲豐滿之外,她的一切都是那麼完美,比起項菲來,王燕無疑更具有女人的味道,雖然穿著衣服的時候她與同年齡的女孩看起來沒什麼差別,但她無疑已經進入青年女性的階段,不再是一個青澀的少女。

周平不禁心動起來,要是這件事幫她幫成功了,是不是真的要和她......?這無疑是十分有誘惑力的一件事。

這時候,喬映華已經穿好了衣服,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周平這才敢在壁櫥裡稍微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王燕給自己發的短信:‘我今天中午去喬映華家,在校門口等你十分鐘,讓你認認他家的門。’

原來是因為這個遲到,真是!周平想起剛才王燕沒有經過多少愛撫就被喬映華侵入,一定受了不少苦,心裡一陣不落忍。

屋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喬映華的聲音響起:‘爸,你回來啦!’接著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父子二人吃飯的聲音,周平仔細聽著他們父子的談。

本來都是拉家常,忽然話鋒一轉:‘小華,這次咱們學校保送的幾個候選人要在這次的模擬考試裡進行一次選拔,你要抓緊啦!’

‘哦!我知道。’喬映華答。

‘如果這次你還能考第一,我估計你這次去北大就沒什麼問題了。不過,這次考試是

區裡統一命題,算是一模前的一次實戰演練,所以題目很可能很難,你要認真點,不要讓我失望。尤其是不能輸給孫穎,你知道,她母親也希望她的孩子能保送。當然,爸爸也會盡量幫助你。’

‘不用吧?我一定沒問題的!這次一定還能考第一!’

周平聽到這裡,不由得感嘆起來,學習好就是佔便宜,以後看樣子項菲也可能被保送,自己呢?別說北大了,就算一個一般的重點大學都懸,想到這裡,不禁暗自煩惱起來。

不多時,父子倆人吃完了飯,收拾好東西,一起去學校了。周平從壁櫥裡出來,兩腿發軟,覺得自己以前打馬步練功時也沒今天這麼累,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先不理別的,他總結自己今天沒摸清對方的作息時間就深入虎穴,實在是失策。

不過,這次所看見的事情,已經可以基本驗證王燕的話的真實性,因為如果他們是在演戲的可能性已經無限接近於零了。也不知道是如釋重負還是什麼,周平感到一陣興奮。

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東西,他回到了學校。

項菲問他去做什麼了,他只是笑笑,說:‘這件事你一定會支持我,但是還不到告訴你的時候。’

項菲懷疑的看看他,也沒有再追問。

下午放了學,王燕再次給他發來短信,約他在實驗樓見面。周平讓項菲在教室等他,項菲卻說:‘你去幹那件我會支持你的事吧!我一個人回家沒問題,再說,有何川送我,你放心吧!’

何川走過來,說:‘這次的事情我幫不上你什麼忙,但是送女神回家的事我還做得來,你放心好啦!’

周平心裡一陣感動,哥們兒畢竟是哥們兒,真能為他著想。

一進實驗樓大廳,周平就看見了王燕。王燕此時又是一副高貴典雅的模樣,一點也無法想像就在不久前她還在喬映華的床上嬌啼婉轉,欲仙欲死。

‘你怎麼不回我的短信?我是想讓你......’王燕一看見周平就問道。

‘行啦!我要是回你的短信可能就被喬映華髮現了。你不知道,你發短信的時候,我正躲在喬映華屋子的壁櫥裡受苦呢。’

‘啊!’王燕的臉忽然變得通紅,顯然是想到了自己和喬映華交合時,周平就在一旁觀看,距離還不到一米遠!

‘行啦!看了都看了,你也別抹不開了。現在咱們不應該考慮這些事,我問你,喬映華這次模擬考試的時間你知道嗎?’王燕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卻說道:‘我真沒看錯人,你真的是個能依靠的人啊......’說著,眼睛裡竟然閃爍起了淚花。

這讓周平莫名其妙,這和自己可靠有什麼關係?她又哭什麼?

看著周平的樣子,王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用手抹了抹眼睛,說:‘這麼快你就找到了喬映華的家,還不顧危險的進入他的家。你尋找什麼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一定是為了我。我......我真的沒有看錯人......’

這一次,眼淚終於悄然滑下。

這弄得周平很不好意思,只好說:‘我這人做事不喜歡拖泥帶水,心裡放不住事,所以......你...你別哭啊!’

王燕擦乾眼淚,搖了搖頭,說:‘別說了,我知道,現在不是我掉眼淚的時候,這一年我掉了太多的眼淚。現在,我不哭了,有了你的幫助,我為什麼還要哭呢?’

周平

見她情緒平復了一點,說:‘喬映華這次模擬考試的時間你知道嗎?我準備先教訓他一下,讓他參加不了考試,失去這次保送的資格。’

‘啊!是下週一到週二,兩天。’

‘很好!這種人如果讓他能被保送去北大,也太沒天理了。再說,如果他被保送了,那他的時間一多,你也麻煩,我也麻煩。’周平撓了撓頭說道。

‘你說得有道理啊。但他學習很好,就算自己考,北大也不是什麼難事。’

‘這就和我無關了,我要的是時間。他自己能考上那是他的本事,如果有需要,咱們高考的時候再收拾他一次,讓他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不過,即使這樣,我也無法擺脫他啊!’王燕又擔憂起來。

‘機會要慢慢找,能報復的時候就要報復一下。這幾天我會隨時盯緊喬映華的,合適的時候,找人修理他一頓,讓他無法參加這次至關重要的考試,也算是對他如此對待你的一點報復。

‘在這期間,你不要和我聯繫了,我有事會聯繫你的。你也難得能夠放鬆一下。今天中午他連讓你休息一下都不讓就讓你出門,外邊這麼冷,他這事真不是人乾的。每次都這樣嗎?’周平又想起中午喬映華乾的事情來。

‘嗯,有時候確實是這樣。’王燕點了點頭,‘周平,你對我真好,像現在這樣關心過我的,除了我父母,你還是第一個。’說話間,眼淚又不受控制的開始在她美麗的大眼睛裡打轉。

‘你怎麼又哭了?現在的你和當初在主席臺上代表老生歡迎我們致詞時的你可真是大不相同啊!我們北山的男生崇拜和喜愛的是那樣的王燕啊!’周平鼓勵她說道。

‘什麼北山的男生崇拜和喜愛的是那樣的王燕,只不過是個殘花敗柳而已,你別開我的玩笑了。不過,我知道現在不能哭了。我要堅強!’

‘這就對了,趕快回家吧!我也要開工了。’

十一、反擊

從那天以後,喬映華每天放學後就回家,看來是真的在下苦功。周平感覺好無聊,因為要盯著喬映華,他不得不放棄和項菲在一起的時間,這讓他感到有些虧。不過,比起這些讓他更為苦惱的是王燕的模樣不時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的確,比起項菲來,王燕也是出色的美女,自己難道對她也有了意思?周平趕快告訴自己:自己經過了千辛萬苦才追到了項菲,也對項菲做了那麼多不好的事,可千萬不能有這種想法。

轉眼間到了週末,周平毫無收穫。收拾喬映華的人已經叫好了,都是上次收拾劉濤時的好哥們兒。

可週平還是不甘心,這幾天他專門弄了個小包揹著不離身,裡面有DV機,數碼相機,錄音筆。可是喬映華這兩點一線的生活讓他一點機會都沒有。

他溜躂在喬映華家附近整整一下午,忽然看見喬老師拿個公文包和喬映華從單元裡出來,向著學校的方向走去,家裡沒有人了嗎?拿出電話,撥通了喬映華家的號碼,確實沒有人接通。

周平正想再冒險一次,進入喬映華家看看,卻忽然想起那天在喬映華的壁櫥裡聽到喬老師說的一句話:‘爸爸也會盡量幫助你。’

是呀!!今天學校沒有課,而且北山即使是高三的學生,節假日也是不加課的,況且這樣緊張的時候,喬映華不在家看書,去學校幹什麼呢?靈機一動,他快速的跟了上去

。當然,周平沒有從大門進入學校,而是翻牆進去的,因為如果從門口的話,很可能進不去。

教學樓裡很安靜,周平悄悄地來到教務處,果然,這一對父子就在這裡,而且還在對話,說得什麼聽不太清楚,但周平還是靜靜地等候著機會。

門開了,周平趕忙躲在死角里,喬映華出了門,向另一邊走去,此時聽見了喬老師的聲音:‘這傻孩子,我還不是為了你好。真是的!’

‘怎麼回事?’周平自己問自己,‘看來是有什麼事情父子倆統一不了意見而發生爭執,喬映華沒有聽喬老師的。’

周平悄悄地把錄音筆打開,放在了教務處裡面門口辦公桌與牆的夾縫裡,趁著喬映華沒回來,又溜回角落裡等待機會。

不久,喬映華回來了,門被關上了,裡面又傳來了對話的聲音,周平心裡希望他們此時說得是能用得上的東西,那樣的話自己也算沒白忙活。

過了得有二十分鐘,裡面的聲音停止了,整個樓道里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又過了大約一個小時,父子二人從裡面出來了,喬老師顯得很得意的樣子,喬映華則是面無表情,他們快步的離開了教學樓。周平悄悄弄開教務處的門,拿回錄音筆,也快速的溜了。

父子二人直接回了家,周平今天的行動也就到此結束了。

回到家,周平祈禱著錄音筆裡能記錄下一些有意義的內容,他懷著不安的心情按下了開關。

‘你想得怎麼樣了?你要知道,爸爸這可都是為了你好!’這是喬老師的聲音。

‘不,我覺得憑我的能力,即使不看考題也能考第一的。’這是喬映華的聲音。

聽到這裡,周平的心狂跳起來,難道他們要......?

‘也......?你有把握一定能考第一嗎?如果考不了第一呢?’

‘那我就在高考的時候再考,憑我的成績,什麼學校考不上?’

‘什麼事都有個萬一,這次的機會這麼好,就這麼放過豈不是太可惜了?’

‘那我也不願意用這樣的方式。我要憑藉自己的能力。我喬映華是什麼人?

怎麼能用這樣的方式取得成功?我的自尊心不允許我這樣做!’

‘自尊心?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的自尊心是什麼?你和王燕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樣趁人之危的事你都做了,你做那種事的時候自尊心哪去了?’

‘............’

‘再說,這回不只關係到你自己的前途,還有爸爸我的面子。孫穎是個好學生不錯,可你也知道她媽媽和我在各方面都在較著勁兒,如果這次你輸給孫穎,我的面子往哪裡放?好不容易天賜良機讓我有機會配到了保險櫃的鑰匙,你說,這不是老天給咱們的機會嗎?再說,你媽媽昨天也同意了啊!你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可是,王燕的事情和這個是兩碼事。我是因為真的喜歡她,所以即使是做出那樣的事情,也要把她留在我身邊。而這個,和那個完全不一樣,這是在欺騙別人,也是在欺騙自己,這樣的事,我不願意做!’

‘你不做嗎?那好。這次和美國互換交流學生,我就派王燕去,讓你們見不著面!你也知道,王燕的叔叔就在美國,她這一去有可能就不回來了,當然,我也會這麼勸她。到時候,就算你把她當年偷書的事情嚷嚷得滿世界都知道了,她也不會再看

你一眼。況且她還會更加的怨恨你,即使是這樣,你也無所謂嗎?’

‘你......你這是一個當父親的說的話嗎?’喬映華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顯然他很激動。

‘無論怎樣,我都不能輸給張桂芳這個老太婆!咱們父子的命運實在是系在一起的,我要是能擊敗張桂芳當上校長,對於你將來走上社會都是有好處的。你還年輕,對於將來的事情想得還不多。放心,聽爸爸的沒錯。’

一陣沉默過後,喬映華終於答應道:‘好吧......’

‘這就對了。來,因為這保險櫃必須兩個人同時操作才能打開,你得幫我一下。’

‘好!’

一陣嘈雜的聲音過後,喬老師問:‘怎麼樣?就這幾門,都印吧?’

喬映華說:‘我看看,嗯,都印吧。都印了我回去再看。看這樣子,這回的題還真有難度。’

‘本來就是,這就是為了給一模練兵的卷子,難度自然不會低。’後邊的對話,就是一些沒有意義的閒聊了,周平坐在那裡,合不攏嘴來。

喬老師在他印象中是個很好的老師,給人一種很正派的感覺,自己這一陣子還在為他因為有個喬映華這樣的兒子感到惋惜,沒想到他是個這樣的人。

意外的是,喬映華倒還是有點意思,起碼在這件事上面來說,他不肯欺騙自己,最後屈服了,不管真的假的,還是因為王燕,那他為什麼又要那樣對待王燕呢?為什麼不對她好一點呢?

如果他不用暴力對待王燕,而是既溫柔又體貼,只是用這件事把她拴在自己身邊,以他這樣的人品和才能,王燕會真心和他好也不一定,他為什麼要採取這樣的方式呢?

不過,不管怎麼樣,現在幫助王燕擺脫喬映華的事已經可以說勝券在握了,可是,周平又不想就這樣去要挾喬映華,因為他隱隱覺得,喬映華可能是真的很喜歡王燕,為了她寧可犧牲自己的自尊心,如果就這樣幫助王燕,那喬映華也有些可憐。不過,從王燕的角度講,這又是件好事,到底該怎麼辦呢?

這種事情能找誰商量呢?無論是何川還是曾平,肯定都會站在王燕這一邊,因為他們對喬映華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壞印象;至於項菲,她站在王燕這一邊的可能性是百份之百。

周平一邊思考,一邊把錄音複製到錄音帶上面去,儘管猶豫,他還是給曾平打了電話,曾平說:‘這件事你既然猶豫不決,無法判斷,就按照你心裡所想的最直覺的那條路去走。你將來也許會遇到比這件事更棘手的事情,那時候也許你連商量的人都找不到。

‘所以,你就以這件事作為一個練兵的機會,考驗一下自己。反正是別人的事,喬映華也的確做了對不起王燕的事,他總要付出代價吧?這對他也有好處,何況你都答應了王燕,現在反悔,你不覺得對不起王燕,也對不起你自己嗎?’

何川的話就更直接:‘我看這個喬映華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現在他還是個小孩子,通過這件事他嚐到了甜頭以後,將來會變得多麼壞誰知道?你這麼做是為了社會的穩定,國家的安定,絕對沒錯!我們支持你!’

周平聽了他們的話,終於下定決心,撥通了王燕的電話。

王燕不知道周平找他什麼事,但從他的口氣裡可以聽出,一定是有了重大的進展,所以她急急忙忙的來到約定的地方

,周平已經在那裡了。

‘呵呵,這回我是比你來得早了。’

‘這麼急叫我出來有什麼事?我連晚飯還沒吃就跑出來了。’

‘給你一樣東西。’周平從口袋裡掏出錄音帶,‘這上面有一段喬映華父子的對話,我想可以對你有幫助。’

‘這裡面說了什麼?’王燕反覆看著這盒錄音帶。

‘你回去自己聽吧。我好幾天沒和項菲一起了,我去找她了。聽了錄音帶,由你決定下一步如何行動吧,決定好了給我打電話。我走了。’

周平衝她擺擺手,轉身就走。

王燕卻拉住了他,說:‘你先別走,我知道了,這裡面一定是他們父子說的不可告人的秘密,也就是說,我......’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已經顫抖。

‘好啦!你別激動!我真的得走了,事成之後別忘了請我吃飯啊!’周平把她的手拿開,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走了。

王燕站在原地,看著周平的背影在自己的淚眼中逐漸模糊......

喬映華有些煩,原本自信滿滿的他,在這些題目上遇到了一些困難。原來他覺得這些題就算再難,自己也一定沒問題,何況時間又是這麼的充裕,心情這麼的放鬆。可是這題目的難度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尤其是物理,竟然有好幾道題不會做,這是他以前從沒碰到過的。

要知道,一篇卷子上有一道題不會做,對他來說都是很罕見的,何況還有好幾道。信心被打擊的情況下,他越發的急躁起來。

‘要不讓王燕來幫我做一些吧。至少英語和語文對她來說沒問題。’撥通了王燕的電話,傳來的卻是王燕冷冰冰的聲音:‘你有什麼事?’

‘你馬上過來一趟。’喬映華並沒有注意她的口氣。

‘對不起,以後你不要再找我了。’王燕的語氣依舊冰冷。

‘你說什麼?’

喬映華感到的不是一般的意外,‘你想造反嗎?你不怕我......’

打斷喬映華說話的並不是王燕柔美但冰冷的聲音,而是從錄音機裡放出的喬映華與父親的對話。喬映華一時愣在那裡,不知道她是怎麼搞到的,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你以後要是再糾纏我,我就把這個在學校廣播室播放,到時候你和喬老師都......’沒等王燕把話說完,喬映華像瘋了一樣對著話筒大喊:‘你這個賤人!

你要是敢,我就扒了你的皮!’

聽筒那邊卻傳來了王燕掛斷電話的聲音,喬映華氣的把電話的聽筒狠狠的摔在門邊,然後呆立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王燕感到壓在自己心頭的大石頭終於沒有了,一年多以來每天暗無天日的生活終於到頭了,此時眼中流下的是欣喜的淚還是傷感的淚?誰知道?她放聲痛哭起來......

周平和項菲坐在項菲家的客廳裡,他們已經好久沒這樣在一起了。一邊聽著音樂,周平把這些天的事情全告訴了項菲。

項菲只是默默的聽著,沒有說一句話。最後,她問道:‘如果我是王燕,你是喬映華,你會怎麼對我?’

周平說:‘我嘛!利用這個機會,我會把你緊緊地拴在我的身邊,用我的魅力去征服你,最後讓你心甘情願的和我在一起。’

‘德行!你有什麼魅力?’項菲故意以一種看不起的口氣說道。

‘你敢看不起我?’周平把手伸到她的腋下,去搔她的癢。

項菲狼狽的

躲避著,最後兩個人笑成一團,周平把她摟在懷裡,說:‘你說也奇怪了,以前我剛見到你的時候,除了那事就不會想別的,而你現在就這樣靠在我的懷裡我也不會有那種想法。’

項菲滿臉通紅,低聲說道:‘你們男生最色了,只對我們女孩子的身體感興趣,別說這樣的話騙我了。’

‘是嗎?’周平笑道,‘那我就當色狼好了,你可別跑!’說著,將嘴印上了她的柔唇,舌尖伸入她口中翻絞著,啜飲著她口中的香津。項菲閉上眼睛,任周平吸吮著她柔軟的舌頭。

很快,兩個人扭動著倒在沙發上,隨著這劇烈的扭動,他們身上的衣服也越來越少。

終於,周平離開了項菲誘人的小嘴,跪在沙發旁邊,除去了兩人身上最後的衣物,看著項菲這完美無暇的肉體,他感到自己再也不能忍耐,一雙‘魔爪’就伸了過去。

項菲看到周平的手向自己瑩白胴體伸過來時,呼吸馬上急促起來,高聳挺拔的前胸隨著淺快的呼吸上下起伏。這雙手接觸到光滑潔白的肌膚的剎那間,她的身體緊繃了起來。

周平兩手由下至上滑過大腿、小腹和柳腰,潔白的肌膚像緞子一樣光滑。他的手伸到項菲高聳的胸前,握住一邊一個晶瑩圓滑的美乳,像握著兩個雪白的玉球,肆意揉捏撫弄起來。

同時,他的頭埋到項菲腹部,舔吸著她美玉一般嬌嫩的肌膚,他的口越來越下,忽然整個貼到了項菲兩腿之間隆起圓渾的陰阜上,輕吻齧咬起來。

兩處少女最敏感的區域受襲,項菲只覺一陣麻癢如電流一樣流遍全身,平滑的肌膚立時輕輕地抖動起來,紅紅的薄唇也微微的張開,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皓齒,清澈的雙眼流露出迷亂而欲拒不能的眼神,長長的睫毛也開始不住的顫抖起來。

周平清楚的感覺到掌下的胴體輕微的變化,他對項菲如此的敏感非常欣喜,於是,他的手滑到項菲的臀部,將她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一用力將她抱了起來,快步走到項菲的床邊,輕輕的放了下去。他將項菲的身子翻轉,伸手就將項菲的頭繩一把捋下,烏黑秀美的長髮立即飄散下來。

項菲安靜的像乖巧的小羊羔,她驕人完美的身體曲線,光滑潔白的肌膚,柔軟挺拔的胸膛,鮮嫩欲滴的神秘花園,不設防的完全袒露在周平的掌下,準備任其採摘。平放玉臂,往兩邊拉開修長的玉腿,周平將赤裸的女體擺成一個‘大’

字。

周平坐到了床邊,他胯下的肉棒已變得漲紅而粗大,在項菲清秀的臉蛋上劃來劃去。

項菲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傢伙,但是這時候仍不免有些害怕,被這粗大的陽具嚇得花容失色,緊緊閉起了雙眼。項菲只覺得那醜陋不堪的東西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摩擦著,自腮邊、頸項一直到乳房上,緩緩的打著圓圈,凡是被摩擦的地方都有一種火熱的感覺。

忽然,周平的身體撲到項菲身上,一張嘴再次緊緊的壓在她薄薄而鮮嫩的雙唇上熱吻起來,他的舌頭直伸進項菲的嘴裡不停的撩撥,很久也不願離開。

周平的雙手也開始在項菲的身上摩挲起來,他的動作堅定而有力,一遍一遍的撫摩著項菲光華四射,潔白無瑕的身體。

項菲美麗的足踝,修長潔白的雙腿,平坦而光滑的小腹,還有彈力十足的雪峰,都服服帖帖的在他溫熱濡

溼的掌心下一一受洗了。

他俯下身,開始親吻項菲的美足,他把她精緻的腳趾含在口裡吮吸著,還用舌頭舔她的光潔的足底。奇癢無比的感覺持續了一會兒,項菲感到他的舌頭正在沿著自己的大腿蠕動。

周平一路親吻著這嬌嫩光滑的肌膚,一邊揉搓項菲的雙乳,他的手指夾住項菲可愛的小乳頭往上拔,又用食指撥弄彈擊,到後來索性雙手把她瑩白的雙乳用力往中間擠壓,形成一條深深的乳溝,一張熱烘烘的大嘴含咬在項菲的乳頭上吸起來。

項菲只覺得胸前被撫弄得又漲又癢又疼,強烈的刺激令她不由的發出微弱的呻吟,光潔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周平一邊吻著,一邊朝著項菲的下體摸去。周平雙手在她的大腿根部搔弄,舌頭已迫不及待的舔食起她豐滿的粉紅色的大陰唇來。項菲的身體頓時繃得更緊了,張開的雙手揪住了身下的床單。

周平的頭頂在項菲的陰阜上,臉龐觸摸著她柔軟烏黑的陰毛,舌頭不停的舔著門戶打開的秘穴,每舔一次,他都感覺到項菲的身體顫抖一下,很快,花園裡流出了透明的愛液。

項菲眼下雙眼緊閉,小口微張,嬌喘連連,唇乾舌燥,素白的俏臉已是紅霞滿布了。周平看到項菲的表情,慾火更旺,手指也在玉門上肆意的調戲起來,直到項菲下體一片溼潤,這才停了下來,將早已等不及的肉棒對準了她的秘穴。

周平湊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寶貝,我要進來了。’

項菲緊閉著美麗的大眼睛,不住地顫抖。周平此時雖然慾火焚身,但他還是耐心的等著項菲做好準備。

不多時,項菲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周平說道:‘我來了!’然後身體往前直衝。

項菲立即感到下體傳來了一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下體被周平的分身塞得滿滿的,陰道里的這種充實的感覺讓她不由得發出了一聲低吟。

周平感到肉棒被溫熱狹窄的秘道緊緊包圍起來,一陣強烈的衝動產生了,但是前路很緊很窄,於是將肉棒再往回退了退,對著項菲的秘道壁開始研磨旋轉。

果然一陣一陣的研磨下,秘道里蜜汁更加氾濫,在足夠的潤滑下,他開始抽送肉棒,龜頭一下一下重重的叩在項菲宮頸口上,每一下的撞擊都伴隨著恥骨相擊的聲音。

項菲的身子完全綿軟了下去。周平更賣力的抽插起來,他趴到項菲的身上,雙手揉捏著她潔白如玉的高聳乳房,在她的額頭、耳後、臉頰各處留下一個個熱吻,隨後壓住她鮮嫩的嘴唇長吻不停。

項菲在周平肉棒一陣緊似一陣的抽插中,漸漸迷失了方向,入侵者反覆的摩擦令少女秘道受到一陣猛似一陣的強烈刺激,玉門隨著肉棒的進出而一開一合起來。

胸前柔軟的雙乳在不停的揉搓下變成了粉紅色,圓圓的乳暈開始充血,小小的乳頭更是早已硬硬的挺立起來。身體已經徹底的鬆弛,肉棒和陰道壁不停的摩擦讓項菲感到了一種興奮,隨著周平的動作而配合起來。項菲的身體在誘導下,不由的變得柔若無骨。

漸漸的,周平的抽插已到了最高潮,在‘滋、滋’的抽插聲音中,項菲發出強烈的呻吟和喘息,周平也氣喘如牛,下身漲痛欲洩。

在狂暴的插送下,周平肉棒緊緊頂在項菲花心的中央,雙手狠狠的抓在項菲挺拔的豐乳之上,十

指深深的陷入項菲柔美飽滿的雙峰,下身用力的撞在項菲的恥部,一陣抽搐後,周平感到了下體漲痛欲洩,體內澎湃的熱流終於奔騰而出,射入了項菲柔軟而溫暖的子宮裡。

男女之間的結合在瞬間完成了,兩人同時發出了輕輕的嘆息。周平滿足的癱在項菲柔美的身軀上,他為如此完美刺激的結合而欣慰。周平輕輕的對著項菲耳邊說:‘色魔又一次得逞了。’

項菲微笑著說:‘你這個大色魔!’

‘可是你好像很享受呢。’周平調侃道。

‘你......你這個大壞蛋......’

‘現在幾點了?咱媽該回來了了吧?’

‘沒事,今天她不會來了,她出差去天津了,明天下午才回來......’

‘是嗎?那麼今夜......嘿嘿......’

‘你這個大色魔......’

夜已深了,周平疲軟的陽具依然留在項菲溫暖的體內,一絲濁白粘稠的液體緩緩的自秘穴口流出。

他躺在項菲的身邊,一手輕撫著她被汗水溼透的烏黑柔順的秀髮,一手輕揉著她飽受‘凌虐’的雙乳,兩隻腳伸到她的兩腿間緊緊地纏繞著。身前光滑的胴體所散發的幽香越發的濃烈了,此時項菲的身體比起剛才反而發散出更迷人的光澤。

周平抱著項菲嬌美赤裸的胴體,不住的舔著她光潔的背部和柔軟的臀部,雙手握著她驕人的雙乳繼續揉捏著。周平感覺肉棒又慢慢的堅硬起來,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再次抽插起來。而項菲的呻吟也再次迴盪在這狹小的室內......

十二、報答

喚醒兩人的是周平的電話,周平接通後,裡面傳來了王燕柔美的聲音:‘你在哪兒呢?我請你吃飯。’

周平清了清嗓子,說:‘哦,是你呀!’抬頭看看錶,已經快十一點了,不禁暗笑自己的荒唐,‘你是準備請我吃午飯還是晚飯?’

‘這個隨你便。’王燕的心情顯然很好。

‘那我叫上項菲一起吧?’

‘這也隨你便!’

‘那好,你就在咱們上次我給你錄音帶的地方等我們,我們十一點半在那裡碰面。’

‘好,一會兒見。’

項菲睜開眼睛,說:‘是誰?’

‘王燕。看來她已經擺平了喬映華。當初說好的,她請我吃飯。你也一起去吧。’

項菲眨了眨眼睛,說:‘我去幹嘛?難得有個美女請你吃飯,我才不去當電燈泡呢。’

‘別介呀!’周平說,‘你不去可不行,我都和她說了你去的。再說,王燕這個人你也認識,多和她來往對你也沒什麼壞處。’

‘算了吧,我不去了,我得收拾收拾家裡,媽媽下午就回來,讓她看見家裡這樣子怎麼行?’

‘那我讓她改晚飯,咱們一起收拾?’

‘不用了,女孩子請你吃飯,你就別這麼多事了。你自己去吧,我相信你不會為王燕的美色所動的,大色魔。’

‘嘿,你還這麼叫我!看我不收拾你!’周平再次把手伸向項菲雪白赤裸的身體。

項菲此時渾身無力,急忙求饒:‘大英雄,大俠客,小女子知錯了......’笑聲中,周平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出門去了。項菲感到又一陣疲倦襲來,翻了個身,再次進入了夢鄉。

王燕今天穿得特別精神,周平看到她時,不禁被她的美麗與高雅所折服,今天的她顯然是經過了精心的打扮的,此時那種高雅的氣質與

她的美貌相配合,真讓人覺得是一位女神降臨在人間。

‘哎?項菲怎麼沒有來?’見到周平一個人,王燕問道。

‘她有點事情不來了,我一個人來,也不會讓你省多少飯費的。’

‘什麼呀!’王燕笑著說,‘我們不是去飯館,而是去我家。我親自做的飯菜,既然是酬謝你,我一定要親手做才能體現出我的心意。’

‘你不會像那個亂馬裡的天道茜一樣吧?’周平開玩笑的說。

‘你找死啊!’王燕用拳頭輕輕的捶在周平的身上。

周平感受到了王燕的變化,以前的她是不可能和別人這麼開玩笑的。而現在的她,即將面臨新的生活,自然是充滿對未來的憧憬,對美好的新生活的希望,現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陰霾已經過去了,只要她能走出心理的陰影,那麼她的未來一定會是一片光明。

王燕的家住在一個相當高檔的小區,她的家也是十分的豪華。

‘進來坐,別客氣!’王燕招呼周平道。‘你再稍微等一會兒,我把菜都準備好了,就等下鍋了。時間不會太長的,你喝點什麼?’

‘沒事,我不急。想吃好菜,哪能著急?我喝白水就可以了,留著肚子一會兒好吃東西。’帶著圍裙的王燕給他倒了水,就進了廚房開始忙活起來。

周平舒服的坐在她家的沙發上,閉上眼睛,食用油遇涼發出的聲音傳來,周平想到,如果有一天自己和項菲結婚了,自己也會像這樣等在餐廳裡,等著項菲把一道道菜端上來,那該有多麼的幸福。不知不覺中,他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醒醒!醒醒!’王燕用手扒拉著周平的腦袋,周平這才醒過來。

‘你怎麼睡著了?菜好了!請品嚐吧!’周平走到餐桌旁邊,桌子上只有四道菜,但無論看上去還是聞上去都是那麼的誘人,周平說道:‘你這菜做得不錯啊!不過味道如何,還要親自嚐嚐才行。’說著,用筷子夾起一片牛肉,放進嘴裡,肉片在嘴裡那種快要溶化的感覺讓他感到無比的舒服。

‘好!真好吃!你的手藝真好!將來誰要是能娶到你可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能天天吃這麼好的菜!’周平發出由衷的讚歎。

‘你就可以啊!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每天都給你做。’坐在桌子對面的王燕說道。

‘這個可不行。’周平說道,‘我可有項菲了,不能紅杏出牆。’

王燕笑道:‘你還紅杏呢?那是形容女性的你知不知道?’

此時的王燕的笑看在周平的眼裡是那麼的迷人,他趕忙移開視線說:‘我當然知道,我是故意這麼說的啦。’

‘行啦!別開玩笑了!為了慶祝咱們這次行動的成功,先乾一杯!’王燕從櫃子裡取出一瓶紅酒,拿了些冰塊,‘這是我爸爸拿回來的酒,我也不知道好到什麼程度,但是他有那麼多,讓咱們佔佔便宜也沒關係。’

周平拿起杯子,說:‘那就乾杯!’說著,把酒一飲而盡。

一邊吃,一邊閒聊,周平對王燕瞭解得越多,發現這個女孩實在是不簡單,她的談吐,她的見識,都遠遠超出了同齡女孩所擁有的。只可惜,她的性格使她遭受到那些不幸。

想到這裡,他不禁想起了喬映華的話:‘我是因為真的喜歡她,所以即使是做出那樣的事情,也要把她留在我身邊。’

暗自嘆了口氣,喬映華的眼光沒的說,可是手段也

太低劣,否則這麼好的女孩也許會有一次幸福的戀愛經歷也不一定。

‘你在想什麼?這麼一會兒不見項菲就不行了?’王燕發現了他在走神,開起他的玩笑來。

‘不是,其實我在想煞風景的事。’周平有些尷尬的說。

‘什麼事?’王燕好奇地問。

‘算了,我說了你會生氣的,而且這麼好的氣氛也會被破壞,你還是收起你的好奇心吧!’

‘不行,你非說不可。’王燕的臉上已經飄起一朵紅雲,看上去顯的更加有魅力了。

‘那我就說了?你可別生氣。’周平一口氣喝乾了杯子裡剩下的一小點酒。

王燕馬上又給他倒了一杯。

‘我在想,那天喬映華說的話,他說他真的喜歡你,為了你他犧牲了自己的尊嚴,為了你能不去美國,他答應了喬老師讓他作弊的事情。我想,如果,他把他對你的感情換一種方式表達出來,你們會怎麼樣呢?例如,你只是被他束縛在身邊,他對你既溫柔又體貼,而不用那樣粗暴的手段對待你,你會怎麼樣呢?會不會走上兩情相悅的路呢?’

王燕沒有說話,她沉思了一會兒,說:‘你太不瞭解喬映華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首先,他就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其次,他的佔有慾和支配欲都不是一般的強;再次,其實他是個沒什麼耐心的人;最後,一旦他把你握在手心裡的時候,他就會覺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支配者,絕不會去體察他人的想法。

‘就這幾點就決定了他不會那樣,另外,既溫柔又體貼,像他那樣高傲的人是不會去體察女孩子的心的,所以你別指望他會去哄你寵著你。在他眼裡,只有佔有與索取,那樣不是喜歡和愛,愛情不是這樣的。’

她用酒潤了潤自己的喉嚨,接著說:‘你可能也聽說過,咱們學校的四大惡少,他居首位,韓鵬還有初中部的兩個。其實,韓鵬根本就不入流,在喬映華面前他什麼都不是,初中那些都是狂妄而無知的小屁孩兒,只有他還勉強算湊活。

但是,他對跟著自己的人從來都是胡來喝去,這樣的人,即使再有能力,也無法和周圍的人打成一片,因此根本不會有前途。

‘他能排第一,那些威望,全來自初中時和他一個班的那個同學。那時候他跟著那人混過一段時間。結果高中因為他爸爸的關係,來了北山,就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而已。想必你也知道,北山在外面跟本排不上號,他作為號稱北山第一的‘惡少’,又能有幾斤幾兩呢?

‘這樣的人,儘管學習很好,很能討老師的歡心,在學生會也能出類拔萃,但是等他真正走上社會的時候,他會發現他根本無法融入,因為他太高傲了,不肯為別人而改變自己,也不肯去適應形勢,盲目的以自我為中心,盲目的看低別人。你說,這樣的人,即使他再喜歡我,我會看得上他嗎?’

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王燕大口的喝乾淨杯子中的酒,臉越發的紅了。

周平聽了他的話,陷入了沉思,他感到自己對喬映華地瞭解真的是太少了,屋子裡暫時陷入了沉默。

‘好了,還是別說這些了,咱們聊別的吧。’王燕打破了沉默。

‘聊什麼好呢?’周平感到沒有什麼話題。

‘就聊聊你和項菲是怎麼在一起的吧?我對這個挺感興趣的。’王燕臉上露出了壞笑。

‘這個,

沒什麼好說的。’周平尷尬的回答,要是王燕知道自己和項菲的事情,會怎麼想自己呢?

‘哈......還害羞呢。’王燕看到周平尷尬的樣子,似乎很是得意。

‘那倒不是,因為這是兩個人的事,不經過她的同意,我不能說。’找到了這個理由,周平感到輕鬆了不少。

‘喲荷,還真是個好男人呢。’王燕打趣道。

談話就在這樣良好的氣氛中進行著,不知不覺中,一瓶紅酒已經喝光了。

兩個人都有了醉意。周平看到王燕的臉紅撲撲的,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此時半開半閉,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周平感到自己是時候離開了,於是,他站起來說:‘我該走了。’說著,向門口走去。

王燕顯然比周平更加受到酒精的影響,她想站起來,卻踉蹌了一下,但還是站住,拉住周平的胳膊說:‘時間還早,再待會兒吧。’

周平不好推開她,說:‘我該回去了,飯也吃了,酒也喝了,天也聊了。以後要還想聊,有的是機會。’

王燕突然放開了周平的胳膊,而是整個人都伏在了周平的後背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說:‘你不要走,就當是陪陪我,好嗎?’

周平感受著來自王燕的香氣,這是一種香水和少女體香混合在一起的香氣,這種香氣不禁讓周平有些想入非非。王燕的身體緊緊地貼在周平的後背上,周平感受著這來自王燕的溫柔,無論身心都有一種陶醉的感覺。

雖然沒躲開,但他還是說:‘今天就算了吧,改日我再來拜訪你就是了。’

‘不,今天不一樣,我只要你今天這麼陪陪我。我爸我媽今天去參加朋友的婚禮,要很晚才回來,你就讓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家裡嗎?’

周平看她的確有些醉了,就轉過身把她攙扶到沙發上,說道:‘你睡一會兒吧。我就在這兒看著你,行了吧?’

‘不行!我不睡!’王燕掙扎著,她索性轉過身,撲在周平的懷裡。

周平感到一陣衝動,趕忙推開她動人的身體,王燕有些搖晃得站在那裡,雙眼看著周平。

周平見她高挑苗條的優美線條,婷婷玉立如月宮仙姬。她的雪肌玉膚真如冰雪般的雪白晶瑩、粉雕玉琢,羊脂溫玉般柔滑嬌嫩,鮮花一樣的甜美芳香。

那雙黑葡萄似的美眸,像一潭晶瑩的泉水,清徹透明,楚楚動人。鵝蛋形的線條柔美的俏臉,帶些紅暈,配上鮮紅柔嫩的櫻紅芳唇,芳美嬌俏的瑤鼻,秀美嬌翹的下巴,顯得溫婉嫵媚,即使是從天而降的瑤池仙子也不過如此。

王燕低下頭,說:‘你就這麼想逃離我嗎?你就這麼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你知不知道,我......我喜歡你啊!’

周平聽她說出這樣的話,並不驚訝,其實他就是怕她這麼說,才想離開的。

‘你醉了,乖乖的去睡覺吧。’周平感到自己很沒用,遇到這種事,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沒醉,我不去睡覺。我知道,你有項菲,可我不要求你怎麼樣,我只想讓你陪陪我,這都不行嗎?’王燕的話有些顫抖。

周平沒有辦法,只好說:‘那好吧。我就陪你到你讓我走為止。’

王燕高興的說:‘太好了!’然後,整個人再次撲到周平的懷裡。周平拿她沒辦法,只好伸出雙手,攬在她柔軟的腰上。

王燕由於醉人的酒精發揮在她的雙頰上,再加上室內的暖

氣,令她感覺到十分的燥熱,身體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起來。

這一舉動可是刺激了周平,酒精在他體內也在燃燒著,本來在王燕這樣一位美少女面前保持冷靜就已經不太容易,加上之前她對自己示愛,現在又在自己的懷裡做這麼刺激的舉動,周平感到自己的理智在逐漸消失。

他的手已經不能固定的呆在王燕的腰上了,他們也開始不安分的上下游動,這一事實讓周平驚訝不已,他想收回自己的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不聽使喚似的,而自己的分身卻在一點點的勃起發硬。

‘太危險了!’周平告誡自己,‘你可不能做對不起項菲的事情。’

可是這時候王燕的嘴唇搜尋到了他的嘴唇,並且親了上去。

周平在這一剎那迷失了,他再也不能保持自己的理智,他熱烈的回吻著,舌頭也伸了進去,舔拭著王燕口腔,將自己的唾液注進對方的口中,同時吮吸著王燕甘美而濡溼的香舌。

王燕的反應更激烈了,她的扭動更劇烈了,她的胸和他的胸重重的粘貼著,任周平的手在自己的後背和雪臀上撫摸,她完全對周平敞開了自己的身體。

很快,周平已經不滿足於這樣的接觸,他輕輕的把王燕抱起,在王燕的指引下來到了她的閨房。

這房間佈置得清新典雅,而在周平的眼睛裡,此時只看到那一張寬大的床。

他把王燕放在床上,由於是在家的關係,王燕身上只穿了一身休閒裝。

周平先脫了自己的衣服,然後迅速的找到休閒衣的下襬,用力把它拉過王燕的頭頂,性感誘人的白色吊帶小背心就將王燕窈窕迷人的身段完全的顯露出來。

隔著半透明的吊帶背心,周平看到了隱藏在純白色文胸之後的挺拔雙峰誘人至極的緩慢起伏著。

他忍不住,十指立刻箕張著落在了王燕神聖傲人的胸膛上。接著,那一雙柔軟無比的乳峰就被周平一手握於掌中,然後用力的揉搓起來。

很快周平已不滿足於此,他的雙手伸到了王燕的腰間,把吊帶背心從下往上一把掀起,一片光滑細膩的冰肌雪膚頓時袒露了出來。一個淺淺的渾圓的肚臍眼兒,安靜的鑲嵌在平坦柔滑、白璧無瑕的小腹上,柔軟的肌膚如同美玉一般的晶瑩潔白。

周平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探到王燕的背後,鬆開了那白色的文胸搭鉤。貼身的文胸從王燕挺立的胸膛上鬆脫出來,被周平順勢向上推到了頜下......

王燕雪白晶瑩的酥胸終於裸露在周平眼前,一雙欺霜賽雪、挺拔高聳的玲瓏玉鍾含羞微顫著;兩點精巧稚嫩、細圓如珠的相思紅豆在一圈淡淡的嫣紅玉暈中傲然翹立起來;一道光滑的淺溝橫亙於挺立的雙峰間。

周平直瞧得兩眼發亮,將雙手放到了瑩澤動人的白皙肌膚上,緩慢的撫摸起來。佳人鮮嫩的玉乳不但滑不溜手,而且充滿了彈性,周平兩隻大手將它們握在掌心的時候,清楚的感受著那極致的溫潤和飽滿的張力。

周平的雙手緊貼在這動人心魄的胸膛上輕撫著,逐漸的向下向兩側移動,掌心所接觸的肌膚透出絲緞一樣清涼順滑的感覺......

他的手沿著王燕身體兩側平滑的曲線很快移到了纖細的小蠻腰上,彷彿不經意似的解開了長褲上的扣子。接著就是‘吱......’的一聲,休閒褲上的拉鍊也被輕描淡寫的拉開

了。

周平勾住了褲腰的兩側向下拉扯,粉紅色的休閒褲就滑落下來,一雙修長結實、柔光閃爍的大腿於是夢幻般的逐漸顯露。隨著長褲的褪落,王燕的下身只剩下一條極薄的粉紅色絲質三角內褲。

窄小的內褲緊緊遮掩著春色無邊的神秘地帶,可是那半透明的質地和性感的色彩,更顯得惑人之極。

周平毫不猶豫的脫下了粉色三角褲,只見冰雕玉琢的秀腿交合之處,麗人細白豐盈的陰阜微隆而出,柔軟的恥丘上一叢柔軟細密的淡黑絨毛也隨之顯現。渾圓柔和的曲線,潔白透明的膚色,溫順微卷的絨毛,一切都顯得搭配合度、無可挑剔,稱得上是完美無瑕。

周平只覺得心臟已是狂跳不已,可是雙手一觸及到雪玉般的肌膚,就再也無法自持,如餓虎擒羊般撲了上去,一口含住了軟玉般的雪峰吮吸起來。這美麗嬌嫩的胸脯是那麼的芳香甜美,如脂如玉,如膏如蜜,含於口中彷彿隨時都會溶化一樣。

周平一邊品嚐著柔軟豐美的椒乳,一邊在象牙般晶潤的肌膚上盡情撫弄;手指還在梳理著美少女雪白的下體,自己的長槍卻已經硬挺挺的漲大通紅......

王燕已經逐漸陷入意亂情迷的狀態,她覺得一雙手正同時撫弄自己身上最敏感的兩個部位,胸前和下體傳來一陣陣觸電的感覺,這令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戰慄著,她扭動著身子,想要宣洩什麼。

可這時,周平提住了王燕光滑的足踝向兩旁用力的分開,將王燕淡黑絨毛下深藏不露的神秘花園暴露了出來......

王燕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初次被心儀的男性愛撫,已經讓她失去了一切的力氣。當週平的雙手同時捏在她尖挺的雪峰上那對細圓精巧的嫣然紫珠之時,她全身猛的抖動了一下,險些背過氣去。

周平或深或淺,或緩或疾的揉捏起王燕瑩澤迷人的完美玉筍。軟滑的雙峰在他的指間不斷的變換著形狀,原本潔白得如同雪域冰原般的肌膚已經覆上了一層嬌豔的粉妝。

王燕左右轉動著身體,嬌軟如綿的玉體因為性感帶的刺激而一次次的顫律抖動。握著豐盈的玉筍揉弄了一會兒,周平突然用手指夾住了王燕柔嫩的乳尖輕輕一彈,王燕只覺得全身一震,不由得‘嗯......’的長哼了一聲,雪白光潔的俏臉扭向一旁,被分開的修長玉腿也緊張的夾到了一起。

周平看得過癮,如法炮製又向著雪峰之巔彈夾了一次,這次用力更大,王燕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的一緊,纖細的脖子高高的仰起,雙腿也用力的絞動起來,周平突然放開了潔白美麗的雙乳,順手捉住了王燕的雙腿再一次分開。

這一來王燕下身的密處又從雙腿的掩護下被完全暴露出來。王燕更激烈的扭動起來,但周平絲毫不顧她的又踢又蹬,反而埋下頭深入到王燕的身前近距離的觀賞起她的粉嫩誘人的會陰部來。

平滑柔軟的小腹下方,雪白的胴體勾勒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成為了美妙渾圓的陰阜;在茵茵細軟的絨毛之間,柔美的曲線在這裡陡然下落,和一雙修長柔美、玉潔光滑的大腿共同形成了一片粉紅色鮮嫩異常的三角洲;一條緊閉嬌嫩的粉紅細縫就羞答答的深藏於這春光明媚的三角洲之內。

周平頭一次清晰的觀賞著王燕神秘花園的入口,高聳的肉棒幾乎不受

控制的直撲過去。他把王燕的下身的粉紅色長褲捋了下來,讓王燕一雙修長晶瑩的優美玉腿完全的裸露,又一手將粉紅的小三角褲拽到了腳腕上,然後將王燕的下身用力的往兩側拉開,直至將雪白圓渾的雙膝壓到床上。

嬌豔欲滴的神秘花園於是被凸顯出來,連原本緊閉的玉縫也微微分開,讓人產生欲窺無邊春色的遐想。

因為一雙玉腿的極度張開,大腿根部原本就已白皙菲薄的細嫩肌膚幾乎呈現半透明狀,就連幾根淡青色細小的靜脈都清楚的顯現出來。

周平將頭一直湊到了王燕的兩腿之間,用自己的面頰摩擦著大腿內側光潔玉潤、吹彈得破的肌膚,體會那一分凝脂般的溫軟和膩滑。他的嘴沿著一雙玉腿間柔滑的曲線來回的逡巡,最終停在了大腿盡頭誘人的峽谷前。他愛憐的望著嬌貴細嫩的神秘花園,俯下身去輕輕的舔吻起來......

王燕奮力的扭動身子,可是周平強壯的手臂始終牢牢的固定著她的下體,舌頭如影隨行的遊動在豐美細嫩的大陰唇上,白得森然的牙齒找到了待放花蕾一樣的陰蒂輕輕的齧咬起來。

王燕嬌軀最敏感的部位上產生的電流,一股接著一股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個角落。幾個回合下來,她已經心跳加速,喘息不止,美麗潔白的胴體已渾身發燙。

此時周平一把將王燕拖到床邊,雙手托起了她滑圓柔軟的月白雙臀,將她滑若玉脂,細若精瓷的修長玉腿扛上了肩頭,而那早已憋得發疼的通紅大棍,也就正好頂在了王燕柔滑緊夾的玉門之外。

王燕清晰的感覺到周平那灼熱搏動的生殖器已經慢慢的分開了自己柔嫩的陰唇,抵住了細小緊閉的陰道口,王燕狂亂的扭動著身體,滿頭烏黑柔順的秀髮頓時飛舞著在雪白的床褥上散亂掃掠。下身出來的灼熱的感覺讓她興奮,而那空虛的玉徑已經分泌出大量的蜜汁,為肉棒的侵入做好了準備。

周平挺直了身子,將巨大滾燙的龜頭向著她嬌滑的下體中心直戳進去。碩大無比的龜頭劃開了王燕豐美柔嫩的玉門,在持續不斷的壓力下漸漸的將嫣紅粉嫩的陰道口擴大,強行闖入了她鮮嫩而矜貴的禁區。

堅挺的肉柱一感受到王燕暖煦的體溫,立即高度亢奮起來。通紅的棒身好像突然又漲大了一圈,毫不留情的向著玄妙神秘的玉體深處直鋌而入......

王燕感到下體傳來了陣陣充實的感覺,口中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哼聲。

隨著肉棒的步步深入,周平驚奇的發現王燕的玉徑竟然是如此的緊迫,甚至比起未經人事的處女秘道也有過之而無不及,以至於自己的肉棒每取得一分的前進都要付出九分的努力。窄仄溫暖的玉徑將自己的肉棒包夾得緊緊的,中間沒有一絲空隙,從龜頭的頂端傳來的酥麻的感覺讓周平熱血沸騰,性慾大盛。

他把王燕的玉腿盤到了腰部,雙手扶在王燕的身側盤旋前進,肉棒研磨著嬌嫩的陰道壁波浪式的繼續深入。忽然他猛的一挺腰,發起了最後的一擊,那粗大驚人的陽具終於堅決而完全的插入了王燕溫暖而緊窄的玉徑中,兩人的身體隨之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等到肉棒連根沒入王燕的蜜穴裡,周平又用力的將身體向前頂了一頂,於是剛猛的大肉棒趁勢往裡一衝,著著實實的親吻到王燕綿軟光滑的宮頸

口上。

周平讓肉棒短暫的停留了一會兒,將他從溫暖的蜜穴裡後退了幾分,然後再一次慢慢的向著柔嫩嬌軟的花心深刺過去。於是肉棒就在這反覆的一進一出中抽插起來。

巨大猙獰的圓柱體在王燕嬌嫩無比的陰道里開始了穿刺,粗紅的龜頭緊貼著玉徑的嫩壁前後摩擦。

周平的胯部伴隨著肉棒的插送一次次的撞擊著王燕的會陰,兩人烏黑的陰毛相互糾纏在一起,在摩擦的過程中造成‘滋、滋’的微響。

周平牢牢的把握著王燕的細腰,活塞式的抽插動作推動著王燕的玉體前後運動。肉棒的抽動越來越順暢,小蜜穴雖然依舊緊緊的壓迫著肉棒,周平加快了抽動的頻率,更起勁更賣力的拔送起來,扦插的力度越來越大,到達王燕體內的位置也越來越深,終於順利的直滑到玉徑盡頭,震盪著嬌小的蜜壺。

鮮嫩的玉徑經過初步的熱身後,慢慢的表現出絕佳的彈性來。當粗大的陽具完全插入的時候,陰道也充分的擴張開來,那種充實漲滿的滋味令王燕覺得欣喜若狂,她以前同喬映華在一起時,無論身體有多麼興奮,可是從心理來說還是抗拒的。可這次在向周平完全敞開身體以後,享受到的樂趣與快感是以前的那些完全不能比擬的。

她狂亂地嬌啼狂喘,一張鮮紅柔美的櫻桃小嘴急促地呼吸著,一雙雪白可愛的小手上十根如蔥般的玉指緊抓進周平肩膀上的肌肉裡,那雙修長纖美的玉腿也連續不斷的向上蹬踹,渾圓的屁股就像上足了發條的機械一樣,有節奏的自動向上聳挺,迎合著周平的抽送。

忽地她伸手抱住了周平的脖子,一雙修長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動了起來,然後力道十足的勾在了周平的腰上,將周平的人牢牢的夾在了臀股之間......

周平的抽送很快到達了高潮,兩人的身體起伏越來越大。他用雙手將王燕晶瑩剔透的光潔身子向後一拖,自己的下身往前一送,赤紅的大肉棒就狠狠的敲開了緊閉的宮頸開口,穩穩的嵌入細嫩的花蕊中心。

周平只覺得下體一陣的興奮,一股濃稠的精液就迅猛的噴灑而出,然後在剎那間遍塗了玉人蜜壺的每一處......

一輪鏖戰過去了。周平心滿意足的自王燕的嫩穴裡拔出了已經疲軟的陽具。

王燕一動不動的斜躺著睡在床邊,無聲無息,好像只剩下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身體上被挑逗而起的嬌豔緋紅已經褪去了,光滑的肌膚回覆了原本晶瑩潔白的色澤,越發的顯得悽美動人。嬌嫩的下身明顯的留下了被‘摧殘’的痕跡:紅腫充血的會陰部溼淋淋的,細黑的絨毛雜亂的粘在一塊,玉門附近的身上身下到處都是片片凝固的精斑。

看到這樣的光景,休息了片刻的周平感到下身又有了力量,於是又撲在柔如絲緞的溫滑肌膚上輕緩的撫摸著,同時褪去剩餘的衣物。

周平痴痴的看著王燕天人般的秀容:曼妙無比的雪頰桃腮、精巧嬌小的粉鼻櫻唇,在瑩如美玉的臉上完美的組合在一起,構成了聖潔超凡的絕色美靨。他俯首尋著了明潤柔軟的紅唇淺嘗了一口,然後不停頓的長吻起來。

接著,從嬌豔的面頰,到細直的玉頸,高聳的乳峰,幼滑的小腹,豐盈的會陰,修長的美腿,最後到晶瑩的玉足,一個個狂熱的溼吻落到了玉人吹彈得破的

肌膚上。

周平將海棠春睡中的誘人嬌軀翻轉過去,平坦光滑的酥背和渾圓白嫩的玉臀便呈現在眼前。他如獲至寶似的淺揉輕拂,雪絨一般細膩潤滑的肌膚如觸即化。

在一遍又一遍溫柔的愛撫和親吻中,周平將王燕滑膩晶瑩的嬌軀上每一個角落都細細的探索、品嚐了一次。絕色麗人像牙般修長晶潤的赤裸胴體接受著周平嘴唇的洗禮,白鴿子一般柔若無骨的身軀舒展著敞開,滑如凝脂的動人肌膚越發的透射出柔和悅目的瑩瑩光澤。

王燕睡蓮般清幽脫俗、高貴典雅的迷人氣質此時此刻完全的散發開來。一絲不掛的完美玉體配合著溫柔婉約的迷人風韻,令寬闊的閨房裡春光無限,滿室馨香。

周平直感到唇乾舌燥,胯下肉棒也再一次蠢蠢欲動。他猱身將聖女裸身緊抱於懷,雙手環繞在美人滑膩嬌盈的乳峰上輕輕的揉捏起來,高高豎起的肉棒悄悄的指向一雙柔軟瑩白的玉臀之間......

迷迷糊糊當中,王燕感到全身被熱乎乎的氣息緊緊的包圍起來,她頓時打了個激靈,覺得整個身子都又酥又軟,不由的‘唔......啊......’的嬌喘起來。

這不間斷的挑逗將昏睡中的美少女帶回到真實的世界裡。王燕慢慢的清醒過來,她體內的情慾尚未完全退卻,周平的上下夾攻很快就見到了效果。原本面龐上那片醉人的紅暈此時更加醉人,整齊潔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了鮮嫩的櫻唇......

周平將一手橫抱在她挺拔的胸前,另一隻手又順勢而下伸到了微合的玉腿之間。靈巧的手指在依舊濡溼的桃園中找到了那粒嬌柔敏銳的情慾之珠——陰蒂。

不等王燕做出反應,他已經極盡其能的掐捏揉搓起來。

王燕被那強烈的震撼刺激得心兒狂跳,渾身顫抖,再也把持不住輕呼低吟起來:‘啊......唔......嗯嗯......’

清雅佳人端莊秀麗的容顏此時羞赧盡現,雪玉似的肌膚很快紅粉菲菲,高聳於雙峰之上一雙赤玉葡萄也熟透般羞立起來。

不一會兒,王燕如蘭的氣息越來越急促,高聳挺拔的酥胸劇烈的起伏;散亂烏黑的短髮浸透了淋漓的香汗,細膩白皙的肌膚滲出了細密的小露珠;嫣紅的玉溪流淌出了透明粘滑的愛液,神聖的女陰之地向入侵者敞開了迷人的懷抱。

周平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炮也已架上了美人溼漉漉的桃園入口,只見他用兩指分開了微微開合的兩扇玉門,堅挺昂立的異人神具已如離弦之箭直貫而入,一插到底。

‘啊......’情慾迷離的王燕突然覺得那條異常粗大的物事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刺入了自己體內,窄小溫熱的寶徑內瞬間被撐塞漲滿。晶瑩潔白的胴體一陣的顫抖、抽搐,美妙結實的雙腿痙攣著緊緊夾在了一起。

從後而入的周平感受到了少女秘道的緊窄和火熱,他向前猛力一頂,巨大的龜頭順著嫩滑的秘道直入到盡頭,一口吻在了同樣嬌柔的花心上。

接著,他搖動起腰臀,令肉棒在緊迫狹長的玉徑中旋轉研磨起來。少女體內灼熱的巨棒快速抽動著,強烈的摩擦使嬌嫩的陰道壁一陣陣的擴張、收縮,王燕盪漾的春情也如潮水般氾濫,一漲一退起來。

‘啊......唔......啊......’聲聲的嬌喘不斷的自王燕口中

傳出,又是羞澀又是舒暢的呻吟清晰的迴盪在封閉的空間裡。

前的攻擊過後,周平搬起了王燕的上身,屈曲分開雙膝使她改成了跪著的姿勢。這時,周平又將王燕上身重新按倒在床上,使她渾圓月白的雙臀高高仰起,然後他再次提槍上馬乾起來,他的恥部猛烈的撞擊著王燕柔軟的玉臀發出‘啪、啪’響亮的聲音。

姿勢的改變令插入變得困難,可進入體內後因為更緊迫也就更興奮,周平雙手把著王燕的大腿根部,緊閉雙眼盡情享受著這難得的感受,然而對王燕來說,這樣的姿勢很難受,纖細的手臂支撐著身體,被抬起分開的下體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就在王燕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周平加快了拔送的頻率。

然後在一陣抽動中,又一股溫暖的狂流自肉棒的頂端激噴而出,熱燙的精液潑灑在王燕顫動的花房裡,多餘的順著兩人肌膚相觸之間緩緩流出,滴落到雪白的床單上。害羞、興奮、疲倦,各種感受同時襲向王燕柔弱的身子,終於令她再一次昏睡過去。

十三、對話

把他們喚醒的是王燕的手機鈴聲,王燕爬起來一看,號碼顯示來電的是喬映華,她又把手機放回桌上,重重的躺了下去,她實在太疲勞了。周平此時也醒了過來,他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再看看王燕雪白的胴體,心中懊悔不已,自己竟然真的做了!

他趕忙下了床,慌亂的穿起衣服來。

王燕懶洋洋的躺在那裡,說:‘你慌什麼?時間還早,都不到六點呢。你放心,我什麼也不會和項菲說的。’

‘我......我對你做了這樣的事,我......’周平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我什麼我?我是心甘情願的,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為我做了那麼多,而我只能為你做這些。你是不是認為我是一個放蕩的女孩?’

‘不,不是,怎麼會呢?’周平慌忙回答。

‘那你為什麼這樣?難道你認為我的身體已經被喬映華糟蹋了,是骯髒的身體了?’

‘不,不是......’

‘既然如此,你做也做了,後悔也沒有用。男子漢大丈夫就要敢做敢當,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麼回事?我真想告訴項菲,她所託非人,乾脆甩了你得了。’

周平冷靜了下來,思考著王燕的話。是的,已經發生的事情是沒法改變的,自己要勇於去面對才行。

‘那......我們以後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呢?你知道我......’

‘這要由你來決定啊!你是我到目前為止最滿意的男孩,在找到比你更出色的男孩之前,我會一直等待機會,等著你被項菲甩了。到那時候,我的機會就來了。’王燕打斷他說道。

‘是嗎?’周平這時候已經穿好了衣服,他撓了撓頭,說:‘那就這樣吧,不過,我看你的機會不會來的。謝謝你的飯菜和酒,我走了。’

王燕伸出欺霜賽雪的胳膊,衝他揮了揮手,就又翻了個身,睡了。

周平走在馬路上,寒冷的空氣使他清醒了很多。路燈已經點亮,他回想著自己從昨天往上到現在,總共和兩個女孩做愛,次數自己都忘記了,真是荒唐!直接的後果是自己現在感到腰部隱隱作痛,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不行!我不能就這樣沉迷於肉慾之中,自己還年輕,需要做的事還有很多,這麼下去可不行。

回到家,

給項菲去了個電話,項菲沒有問王燕的事,這使周平更有一種內疚的感覺。忽然想起明天就是週一,他趕忙給兄弟們去了電話,取消了明天早上截擊喬映華的行動,才隨便吃了點東西,早早的睡了。

周平沒有和項菲一起去學校,他故意稍稍遲到了一點。做了虧心事,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項菲,他索性選擇暫時逃避。雖然也知道早晚要和項菲碰面,況且中午時要一起吃飯,但總是抱著早死不如晚死的心態,逃得一時是一時。

課間時他正要溜出去,被項菲叫住了,項菲在責怪他遲到的事情。正這時,有人找項菲。項菲才出去了,周平長出了一口氣。

何川過來說:‘你呀!真是可憐啊!這麼快人生就失去自由了,有人管著的滋味如何?’

‘去你的!你別看我失去自由,但是有好多人還巴不得這樣呢。你一個光棍懂什麼?’

‘好好,我什麼都不懂。’周平眼角的餘光看見了王燕,他小心的走到班級的門口,看見兩人在說著什麼。

項菲出來,看見在門口的等她的是王燕,感到很驚訝。

‘項菲,昨天你怎麼沒去呀!我還想和你好好聊聊呢。’項菲沒想到王燕會來找自己,兩人充其量也只見過一次面,雖然聽了周平敘述王燕的事情對她有一定的瞭解,但自己畢竟和她沒什麼交情。

今天她這樣來找自己,而且一見面就好像老朋友一樣的打招呼,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哦,我有點事情,所以沒去。’

‘沒關係,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就咱們兩個,給個面子吧?’

‘這......’項菲有些為難,自己和她什麼交情都沒有,也不怎麼了解,這樣去吃飯,一定很尷尬,到時候連聊什麼話題都很成問題。

‘別猶豫啦!一定要去啊!下了課我來找你,我走了。’沒等項菲回答,王燕就快步的離開了。

周平趕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假裝什麼都沒看見,拿著本書瞎翻著。他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看見項菲臉色陰晴不定的回來,心裡一陣不踏實。好在這時候上課了,項菲坐在了位子上,準備上課。

周平聽說項菲要和王燕去吃飯,心裡激靈一下子,想跟去,項菲說:‘人家又沒請你,你去幹什麼?’

周平沒辦法,只好說:‘唉......忘恩負義的女人......’

項菲假裝生氣說:‘你想讓她怎麼報恩啊?’

‘這個,還得由領導你批准啊!’

中午,王燕拉著項菲來到校外一家餐廳,隨便點了幾個菜。一邊閒聊,一邊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王燕看到項菲還有些緊張,她笑著說:‘怎麼了?咱們姐兒倆今天就是聊天,你不用緊張。’

‘好。’

‘想必你也從周平嘴裡聽說過我的一些事情了,對我有了一點了解吧?可是我對你和他的事情也很感興趣,怎麼樣?你怎麼就和周平在一起的?’

項菲不知道怎樣回答才好,他們倆的事讓她怎麼開口呢?

看項菲不說話,王燕輕輕拍拍自己的腦袋,說:‘唉,真是!我怎麼問這樣的問題?換一個問題吧?你喜歡周平嗎?’

項菲輕輕點了點頭。

‘那你喜歡他哪裡呢?’王燕接著問道。

項菲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自己喜歡他什麼呢?從一開始認識他,都是他主動和自己在一起的,一開始是被迫,但後來也只能說是順其

自然。要問自己究竟喜歡他哪裡,自己還真說不上來......

‘你不知道是嗎?這很正常。’王燕見她不說話,喝了一家口茶水,接著說道:‘這很正常。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可是,如果我告訴你,我也挺喜歡他的,你怎麼辦呢?’

項菲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彷彿有人拿大鐵錘在自己的心口上重重的敲了一下,呼吸頓時變得不順暢起來。張嘴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嘴張不開。

‘不過,你不用擔心,這件事現在只有咱們倆個知道。’

‘那......你為什麼告訴我?’項菲好不容易從嘴裡吐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