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遇

外遇

外遇前篇

週末夜一人獨自開車在高速公路上。行動電話突然響起。

「你現在在哪裡?」Ben操著他那一口破國語問道。

「高速公路上,快到臺中了!」我道。

「我跟Jack在變色龍,你要過來嗎?」Ben問道。

「嗯~~!我考慮看看」我回道。

一早即開車北上,又在客戶那夾了一上午的卵蛋。心想快回家泡個熱水澡睡個24小時。

Jack搶過電話同我說道:「Ethan快來吧!介紹一個女孩給你!」

「少在騙我了!每次要我去買單才會說要介紹女孩給我。」

「不去,不去!你們自個玩。」我回道。

禁不住他們的邀約,就此回應他們下交流道後過去坐坐。Ben跟Jack是中南美洲來臺灣打工的人士,也是我搞他們進來臺灣的。我一位客戶在中南美洲有設廠,為培訓一些幹部就委託我幫他辦理人員的引進。Ben跟Jack是我引進的第一批人員,常常會找我幫他們解決一些瑣碎的事情。

說真的,為了要解決這些人的生理需求,我也常搞的頭痛不已。後來是我公司同事建議我帶他們到Pub去釣一些追洋族後才解決了這個困擾。他們還算不錯,有碰上好康的都會call我前往同歡。

買了門票入場尋找他們倆,在嘈雜擁擠的Pub中,人人搖頭狂歡。鐳射燈光乍明乍滅,樂聲震撼著人心,舞池裡妖豔的女郎正誇張的舞動身軀,撩人又放浪的神情吸引著周遭男人的眼光。

酒精加上熱舞解放了人類原始的慾望,女人在這挑逗著男人,男人像只發情的公狗圍繞在旁。誰人有幸是她今夜的入幕之賓?在舞池邊緣發現了他們倆,兩人身旁圍繞著三名女郎。

染色的頭髮在舞池燈光襯映下妖野動人,紅色性感的小可愛配上短得不能再短的紅色緊身裙,修長白晳的玉腿搭配有如蛇般的小蠻腰。

點了一瓶MICHELOB,儘自坐在舞池邊的桌旁,看著三名妖嬌美麗的女郎挑逗著他們倆。約莫十餘分鐘後五人汗流浹背的來到我桌旁。

「JANE,JAMIE,JENNIFER!!!ETHAN」幹!都是J開頭的!

「ETHAN!!!!JANE,JAMIE,JENNIFER」

JACK幫我們互相介紹後,我們聊了起來。BEN跟JACK這中美洲人士視TEQUILA為壯陽聖品。尤其是那尾蟲,不過兩個多鐘頭六人已經幹掉五瓶。

三名小妖女也開始語無倫次起來,喝酒嘻嘻哈哈中JENNIFER的胸脯常常不經意的磨擦著我臂膀。小老二漸漸的血脈賁張起來。我要不是從頭到尾都用番話來溝通,這票媚洋女根本不屌我,我騙她們我老爸是華僑,送我回臺學中文。

乳房在小可愛中若隱若現,又不時的磨擦著我臂膀或後膛,我經常在想這些女孩,洋人到底有何特殊的地方?這些死老外也不會比我們東方人大。(我在三溫暖常碰上,沒什麼特殊的!有些還沒有我的一半大ㄌㄟ!)身上又沒有銀子。

Ben建議移師到宿舍去,宿舍是我客戶租的全棟透天樓房。二樓有一彈子間,開著我那臺雙門喜美跑車擠了六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宿舍。

六人半玩笑似的在撞球,JENNIFER彎腰打球時臀部已經露出一半。

我的手幾乎沒有離

開過那裡。BEN的牛仔褲已退至膝蓋處,JANE跪在他跟前舔將起來,廁所裡傳來陣陣的浪笑聲。我將JENNIFER的黑色內褲扳成一線讓屁股溝夾緊,不時的去抽拉它。

「喔......喔......喔......喔......FUCKME......FAST......喔......G~~O~~OD......啊......啊......我不行了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丟了......啊喔啊......我丟了啦~~~FAST~~......FAST......啊......

YES......你......還在搞............你好神猛喔......喔......喔......喔...喔...喔......

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喔......啊GOD......喔...

啊......啊......啊......喔......我又要丟了啦......喔......啊......啊......啊......啊......

喔GOD......啊......我丟了啦~~~~~」

廁所裡的浪笑聲,換成JAMIE中、番文穿插的淫叫聲。

我的中指及食指已經在JANNIFER的穴中摳弄著,BEN正坐在沙發上任由JANE擺弄屁股套弄起他那根屌,不時還聽到他拍打JANE的屁股發出的啪~~~!啪~~~!聲JENNIFER掰開屁股溝上的內褲,搖擺著肥碩的陰戶,表示我可以挺進。拉下拉鍊掏出我那早已火熱膨脹的陰莖,沾染少許的口水後直接全根盡沒。

「啊......!YES嗯......!啊......!啊......!啊......!嗯......!嗯......!」

趴在球檯上的她一面淫叫著一面擺動著臀部。

「嗯......!舒服......耶......!沒......想到臺灣男人......原來......也有......這麼的......舒服的......事啊......!」

「GO......OD......,你......能不......能......插快......一點......」

喝了酒龜頭上神經也麻痺,在猛烈的抽插中慢慢的恢復,感覺得到陰莖被陰道緊密包圍著。快速的抽插下漸漸的腰部有痠麻感,自從退伍後,除了打小白球外都沒有作任何的運動。

這賤女人對自己同族男性人種的歧視,從她的淫蕩叫聲中可以聽出,我開始“肚爛”起她們這種觀念,學著BEN狠命的打起她的屁股。

幹!我已經將她屁股打成紅通通一片,卻感覺她反而爽快的要命。我這樣鞭打著她屁股邊抽插個約數百來下,馬眼處終於傳來酥麻感,陰莖也做著高潮前的堅挺抖動。

突然JENNIFER翻轉身子,跪到我跟前含著我的陰莖。支支嗚嗚的說道:「讓我吃......噴......到......我的..

....嘴裡......!」

這時馬眼一鬆,堆積了數月沒有發洩的精液一射而出。

身體顫抖了幾下後我道:「好吃嗎?」

「好吃啊!」JENNIFER還意猶未盡的,將我噴灑在臉上的精液刮到嘴裡。

「你是跟我作愛的第二個臺灣歸國華僑,一般我是不跟臺灣人做愛的!」JENNIFER喘氣著說道,一付崇洋媚外的樣子,還好剛才有狠狠的幹她個一下。

我懶得理她,儘自到廁所清洗作愛後滿是愛液的陰莖。

JAMIE整身赤裸裸的躺在浴缸醉死在那邊,臉上還殘留著做完愛後那滿足的微笑,身上JACK的精液遍佈。JACK可能跑回房間睡覺了。

BEN也失蹤,僅剩JENNIFER跟JANE擁臥在沙發上。

看看她們讓我不禁想起歷史課本中,被八國聯軍攻打過的頤和園照片。整理整理衣服留盞小燈後回家睡覺去。

昨夜的宿醉讓我又有理由溜來三溫暖鬼混,蒸汽室高溫下減少了腦袋瓜的疼痛感。這一睡直到五點才醒來,撥通電話回公司掰個跟客戶泡茶的理由請小姐幫我打卡,省得回公司一趟。

整整睡了五個鐘頭,看來晚上又要像瘋狗跑來跑去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掛在和服帶子上的call機忽然響起,撥通電話原來是同業的ㄚ成找我。

「條仔!晚上有事嗎?」條仔是我的綽號。

「安怎!」

「飲酒ㄚ!帶你到一家pub,聽說那裡美眉很辣ㄡ!」

「來這套!你一定夠舞瞎企投!」

「唔啦!唔啦!好康的報你栽!騙你今晚偶請!」

一定是上回跟我借的五萬塊,說好今天要還我,還不出來想用請我喝酒再拖一拖。反正今天睡了一下午,晚上也不知如何是好就答應了他。

「底ㄟ桂冠園後壁精誠路附近的一間pub叫coconut!」

「九點半!好嗎?偶先送偶老婆企坐車。」

「她要回南部孃家,一個禮拜。」

「莫怪!安ㄋㄟ厝內某大人。」

「好啦!好啦!直接進企開番啦」

點了一份簡餐隨便吃吃,避開公關經理的騷擾後又溜去休閒區看A片。

九點半準時到達,進去後發現小貓兩三隻。臺上的band也唱的有氣無力的。問了消費狀況後直接點了買三送二的tequila,等人真的是越等越有氣。明明說好九點半現在已經過了四十分鐘。

門口兩桌上坐著一對情侶狀的男女,另外一桌一直吸引著我的目光。兩個小辣妹長的並不很漂亮,一位穿著米黃色緊身短褲同色背心兩個乳頭若隱若現,分明沒有穿奶罩。陰戶部位深陷出一道溝,另外一位著黑色連身緊身套裝,坐在那臀部都露出一半,三不五時的在做拉裙襬的動作。既然敢穿就不要怕被人看嘛!

一直做拉裙襬的動作!亂做作的。

她們倆香菸一支接一支,抽的比我還兇,不時的轉頭看我,看她們的樣子好像在評論著我。等了一個多鐘頭ㄚ成才來,還帶了一個便當。這個便當長得蠻像唱那首日光機場的那位歌手,頭髮還剪的一模樣。等得一肚子火“幹樵”個幾句後,三人開始喝將起來。

pub裡面還是隻有我們這幾隻小貓,那對情侶也買單離開。我半開玩笑的要ㄚ成那個便當,去邀約那兩個小辣妹過來坐,沒想到她真的過去還談成帶回,這下換我不知該如何是

好。

平常我一付很臭屁的鳥樣,現在只有結結巴巴的猛向她們倆敬酒。

這時候換了一組band,看樣子像是菲律賓人,唱得蠻不錯的也帶動了現場些許氣氛,ㄚ成跟那便當跑到臺前跳舞,留下我跟這倆辣妹在玩烏龜翹。幾首曲子過後也被拉去扭個幾下。忘記介紹一下這兩位辣妹:穿米黃色的是小軒、黑色的是小潔。

酒精、音樂、加上熱舞拉近了我們的距離,小軒跟小潔也開始肆無忌憚的開口黃腔,手來腳來的。小軒豐滿又若隱若現的胸脯,加上小潔不時的顯露出來的黑色蕾絲花邊小內褲,我第一次感受到慾火焚身的感覺。口乾舌燥、臉頰發燙、老弟血脈賁張。

喝完第三瓶後ㄚ成說先要離開了,我也約小軒跟小潔一起吃宵夜去。沒喝完的兩瓶寄放我的名後,ㄚ成已經揚長而去了。坐上我那臺雙門喜美跑車,我問她們倆想吃什麼?討論不出個所以然。

小潔建議帶我去吃“大水餃”!三更半夜的哪來的水餃賣,而且還強調是“大”水餃......

依照小潔的指示,來到了中港路及美村路口的老船長pub,這是一家老pub?不注意還沒發覺這家店的存在。每人各點十個水餃及一手的啤酒六瓶,水餃送上時還真嚇我一跳,有一般水餃的一倍大,三人在嘻笑中互相挾送至對方口中。不一會兒水餃及那一手的啤酒就光了。我們是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中目送出門的。

小潔及小軒提議買酒到她們租屋處喝,這麼爽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拒絕呢?

就在7-11買了三瓶葡萄紅酒、一包冰塊,及一些零食,來到大墩路底一片新蓋好的公寓,直上九樓,三瓶在玩日本拳下不到十餘分鐘就喝光了!小潔向我拿了一千元大鈔補貨去,剩下我跟小軒繼續喊那殘留的冰水。

小軒胸前已被流出的酒浸溼,胸部一覽無遺,碩大的乳房在呼吸間微微的顫抖著。小潔帶回來一箱的啤酒,拿給我跟小軒各一瓶,開啟後啤酒噴的我上衣全溼,接著我跟小軒拿著啤酒搖晃後去噴小潔。

不知是酒醉仰是故意,在我脫去上衣及背心後她們倆也在我面前脫下衣服,小潔脫下黑色連身裝僅存黑色內褲,胸部像棵水蜜桃般大小。小軒脫下那溼漉漉的背心後兩棵木瓜掛在那裡。看得我口水直吞。

小軒拉我坐下後趴在我胯間,小潔勾著我的脖子跪到扶手上。冰冷的啤酒延我胸腔倒下,她倆就舔了起來。不一會西裝褲全溼了,小軒幫我一次就將我下半身的褲子全數褪去後,她起身褪下她那短褲。陰毛長的非常濃密的她,站上沙發上,陰戶景觀盡收我眼底,小潔從小軒胸前倒下啤酒,這啤酒延著乳房、肚臍、陰阜、在從她濃密的陰毛流到我臉上。

接著她用啤酒浸溼的陰毛擦拭著我的臉,尿液殘留及女性特殊的氣味,勾引著我舔起她的陰唇。小潔轉移目標攻擊我老弟,舌尖輕挑我龜頭及陰囊。陣陣的酥麻感不輸給三溫暖的油壓女郎專業功夫。

「喔......唯......啊~~~~~」

小軒被我用舌尖挑逗到陰核時,發出浪叫聲。加速的搖擺臀部,兩手搓揉著肥碩的胸部,濃密的陰毛刺的我臉頰鼻頭隱隱作痛。

「ㄣ~~~~!唧......ㄣ~~~!」

小潔吸吮著我漲大的陰莖,發出陣陣鼻音及吸吮聲

。這情景如果拍攝起來,鐵定不輸歐美A片上的演員。

「啊!快~快用力的舔我的珠珠!啊~」小軒用已經有點虛脫的嗓音叫道。

用我那已經舔的發麻的舌頭用力的舔了幾下,小軒擺成半蹲的姿勢,由小潔輔助,我的陰莖緩緩插入小軒肥厚的陰戶中。

「噓~~~~~~~~!」小軒長長的一聲後,開始加快速度套弄起來。

而我酒醉迷朦的眼睛看著小軒晃動的乳房,主動用舌頭玩弄小軒她堅挺的乳頭。

「喔!爽死了......啊~!對!就這樣!推!再用力點~!再深一點~!」

小潔在背後幫忙推動著小軒的屁股,我叫她加強力道。

「噢!......啊......」「啊......嗚......」小軒淫叫著。

小潔長著稀疏陰毛的陰阜挺到我面前,意圖要我舔它。小軒因為豐滿所以大陰唇非常肥厚,小潔較瘦小陰唇有點外翻。小潔用雙手撐開小陰唇要我直接舔她陰核。小軒漸漸的放慢速度,可能腳痠,在她用前後搖晃的姿態動作時,突然將食指插入小潔的屁眼中摳弄。

「啊......要出來了!噢......我,不行了,要出來了!」小潔淫叫道。軟下身子坐在我胸膛,極速的喘氣。

喝了太多酒,陰莖又沒有重度刺激下會漸漸的軟掉。在小軒的吸吮下,不一會它又漲大起來,我讓小潔趴在沙發上,扶正陰莖一次全根盡沒。

「啊......」

因剛剛小潔的高潮表現,陰道中現在充滿分泌物,很輕鬆的我就抽插起來。

小軒也沒有閒著坐在茶几上,推動著我的屁股,當我做插入動作時,還會加強力道,讓我重重的插入小潔的深處。

「啊......!不要!」

「啊......啊......真好!」

「啊......不,不行了......啊......又洩了,洩了......」

「啊......噢......」

抽插個百來下後,馬眼酥麻感漸強,抓緊小潔的腰際用力加速的插個十來下後,馬眼一鬆,深深的再次插入,一股腦的精液射向小潔陰道中。

陰莖抖動個七八下,兩腿一軟轉身倒臥沙發上。小軒趴下舔起我溼漉漉的陰莖。小潔趴掛在沙發上喘著氣,陰唇還維持我陰莖插入時的張開,射出的精液緩緩流出,沿著陰毛滴在沙發上。

休息了約莫十來分鐘,小軒拉著我來到浴室洗澡。小潔隨後抱著衣服跟著進來,小軒調整水溫讓我躺在浴缸中,幫我洗刷身體,小潔將衣服丟入洗烘衣機後也過來加入我們。

在浴缸中,她們倆不時的玩弄我的陰莖,時而搓揉時而俯身吸吮它。好似意猶未盡想再來一次。小潔坐在浴缸邊,將溫水加入陰道沖洗器裡,再插入陰道中清潔。看精液混合著溫水從小潔陰道噴出,甚為壯觀。我接過沖洗器把玩,並提議讓我幫她再用一次。

小軒也加入排排坐在浴缸邊,讓我幫她沖洗。直到她們倆喊痛後,才擦拭身體到臥室裡。趴在床鋪上,小潔及小軒拿起乾的浴巾,擦拭我背部的水珠。接著小軒跨坐我背部幫我按摩,小潔捏捏我的臀部後用舌尖抵住我的肛門。

舌尖輕抵著肛門,往上滑,停在兩片屁股間來回舔弄著。又故意不時的吸吮我的陰囊。小軒跳下床,走向床頭音響播放音樂跳起舞來

,並且不時俯身向前把胸前的兩顆球交互搖晃。跳到高潮時她的手放在屁股上,還把腰前挺,模仿做愛的動作。

轉身抱住了小潔,開始愛撫她的全身,從耳際到下顎,再沿著她瘦小的乳房外緣,一直到她粉嫩的乳尖,我似乎感受到了她顫抖的小腹。

小潔躺平在床鋪上後,我開始吻她的乳尖,很快的,乳尖就在小潔的呻吟聲中挺立了起來。我一邊親吻著她平滑的小腹,一邊用手在她的私處輕輕搓揉著,並不時以指尖按揉著她的陰蒂。

低下頭開始舔她最敏感的股間。小潔的小陰唇也開始因為興奮充血朝外翻漲著,極為興奮的狀態下,小潔開始主動侵犯我了。她將我轉到下面,跨騎到我的上面,讓我直接看著她伴隨著呼吸而起伏的瘦小胸部。

小潔在上位,並且導引我的陰莖插入她的私處,由於那裡早已經充滿了分泌物,毫不費力的進入。

挺起腰身,扶著屁股,配合著小潔的頻率,小軒跳著跳著,單腳抬起,將陰戶朝向我,自瀆摳弄起來。隨著小潔起伏而外翻的小陰唇,加上小軒在我面前自瀆,更加刺激我的感官。

小潔陰道一陣緊縮後,分泌物更為增加。趴下在我胸膛喘氣不動。推開小潔我翻身一把抱起小軒,讓她成跪姿,上身趴在床沿上。我則從後面用兩手姆指輕輕撐開小軒白晳的臀部。

「翹高點,腿張開點比較好插入......」。

沾滿小潔分泌物的陰莖滑過肛門,抵達兩片陰唇間的縫,便滑了進去。

「啊......啊......嗯......啊......,我......我不行了......插深一點......」小軒淫叫著。

「叫這麼嬌又要深一點,怎麼會不行呢?」我道。

就這個背後姿勢抽插個數十下後,感覺腰部痠麻的我,就將小軒翻回正常體位,小軒的雙腳馬上勾住我的腰部。

「嗯......,插深一點嘛......我快不行了......」

看小軒雙頰紅暈,嬌喘不止,更提起勁往穴裡插。

「啊......啊......嗯......好棒......,我......喔......」

小軒陰道一陣緊縮,蠕動......把我帶上雲端,我的腰下意識地用力頂,想要進入小軒陰道最裡端,而小軒也不斷地撐開雙腿,頂著我的陰莖配合著。

「喔......啊啊~~~嗯......啊......」小軒放聲地呻吟。

我也再次地射出,整個人趴倒在小軒身上,陰莖卻還貪婪地留在穴中,享受陰道的蠕動......

三人就此昏睡過去。

八點,call機鬧鈴響起,打給中文助理,傳輸那留言要同事小姐幫我打卡。

編了一個直接到客戶那的小謊言後,又睡回去了。

直到一股甚強的尿意逼的我醒來,上完廁所後,看到兩個赤裸裸的女體,性慾又湧起。小軒的陰阜及陰毛上還殘留我昨夜精液乾燥後的白色遺蹟,長著稀疏陰毛及小陰唇外翻的小潔吸引了我去玩弄它。

「哥哥~~!不要吵我啦!人家還想睡覺ㄌㄚ!」小潔翻身喃喃地說道。

看到一瓶綿羊油在桌上,倒了一點在小潔的陰戶上。潤滑後食指直接插入小潔的陰道中摳弄,剛開始她掙扎一下。慢慢的任我擺佈。

不一會!小潔就開始呻吟

了起來,以食指按摩著小潔的私處。我來回的磨擦著,並且用舌頭舔著小潔的大腿內緣。果然,小潔就開始激烈的呻吟了起來,還不時的扭動臀部想配合我的手部運動。小潔已經受不了了,開始挺了身起來配合我手部運動。

「哥哥~~~!挖的人家又想要了啦!」小潔喃喃說道。

我當然不能就這樣,我摳著她小穴不放,並且從另一個角度舔她的乳房。一股溼熱的暖流在她私處間遊走,她的愛液以近乎失控的方式不斷的泌了出來。看情形,時刻到了。

我抱著小潔給她陰道衝刺著,她己經叫不出來了,因為過度的興奮,她只能張大著嘴發出喔喔的聲音,抬著她的腿,用力張開她因為興奮而收縮的陰道,在一輪強力的衝刺之下,我首先進入了最後的高潮,全身因為興奮而痙攣,整個人抓著小潔緊緊不放。

受到了我們的作愛搖晃的刺激,小軒她早已醒來在自慰著,突然叫了一聲出來,一陣尖叫後就整個人癱了下來,在她高聲尖叫後一陣抖動,然後我就看到一股液體從她陰戶泌出。整個人不停的喘著大氣。

小潔燙好我的衣服後,幫我穿上,小軒在小潔幫我燙衣服時,躺在我身邊撒嬌說:「哥哥,我們這個月房租還沒付,能不能幫人家付嘛?」

當作是花錢開查某,反正昨晚到早上蠻爽的,看看這房子大概八九千元即可打發。穿好衣服,掏出皮夾,拿了一萬塊出來。

「一萬夠付房租吧!」我也半裝傻的說道。

「哥哥你當我們倆是應召的ㄚ!一萬塊哪夠付」

「人家租這一個月加管理費也要兩萬二。」小軒皮條的說道。

點了點,身上僅存九千元,都拿給她道:「我只剩這些啦!」

小軒拿了我的錢後儘自走入房間內,小潔沒穿內褲,套件花格子大襯衫送我去搭電梯。親了我一下後,在我耳邊說道:「我有在您皮夾留我的call機號碼。」

「有空記得要call我ㄡ!」

這事過後沒多久,我call了幾次小潔到七期重劃區的motel,事後拿錢給她有時還會塞還給我,說什麼缺錢時再跟我要。

小軒因為太勢利且過於豐滿,吃多了會膩。三四個月後她們也分道揚鑣。

一次在香港羅浮關回臺的路上,被扒手扒走皮包。一些庫藏的美眉連絡電話也一併遺失。去公寓找她時,管理員說她已經搬走了。

每每想起她時真的很痛恨那扒手。

一次在客戶的邀約下,到海派酒店找他,買單時慫恿我帶小姐出場吃消夜。

出場後!她帶我到忠明南路上一家pub繼續喝,想把我灌醉,就可以賺這一攤出場費。在海派時就開了三瓶不倒翁,這姑娘還亂好心的介紹我說,到pub就是要喝tequila才過癮,目的還不是想用tequila的強烈酒性灌倒我。

一到那裡,全場人士都認識這位位姑娘,她也仗著有不錯的酒性想灌醉我,她寄放的兩瓶半喝完時,看我無動於衷,使出殺手鐧呼嘯的要再開三送二。

酒保拿來沒多久,一堆人輪番上陣來向我們敬酒。她們做的也很漂亮,剛開始讓我沒發覺,等到幾杯下肚後。注意到我的酒杯每每都是滿的,而她的只有四分之一的杯量。她也一樣的跟大夥兒乾杯。

越想越不對勁,其實今天買她出場根本是應付我客戶。我也不想跟她怎

樣,這樣子搞我心裡當然不爽。藉故到廁所將剛才喝的挖出來,吞下我客戶送給我,一直都沒有用到的解酒藥丸,用冷水洗把臉後,笑臉走出來。

不到十分鐘,酒醉的茫然感消失,酒一杯一杯到像是白開水一般。她請來的打手死的死逃的逃,只剩amy留下跟我拼酒,amy說話好像娃娃唱歌,沙啞中帶著磁性,人瘦瘦的長的像溫翠萍。買單時才知道喝掉六瓶tequila。

剩下的酒寄放在amy的酒卡後,由我跟amy扶著酒店姑娘雪莉坐上我那臺剛買的中古520,坐在右側乘客座的amy讓我不時側面看著她的臉蛋,想像著跟她做愛,用各種姿勢從前面、後面、甚至口交,我甚至能感受到我火熱的陰莖,粗暴的塞入她的小口中那種滑潤的感覺,我感覺還聽見她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因為耐不住我猛烈的衝擊,而發出動人心絃的淫聲浪語,一聲聲把我催向加速往七期重劃區疾駛。

問了好幾家motel都客滿,直到朝富路才找到一家還有空房的。拿到鑰匙後迫不及待的直駛到房間,拉下鐵門先連拖帶拉的將雪莉拖到二樓地毯上,喘著氣回到車上抱起amy剛走到樓梯轉角,amy喃喃的說「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急忙的將amy抱到浴室,還沒有準備就緒,她已經尿出來了。迷朦的她隱約看到按摩浴缸,直喊著:「我要洗澡!」

我扶著她坐在馬桶上,打開水龍頭放水。協助她脫下連身套裝及被尿浸溼的內褲絲襪,陰毛長的濃濃密密,恥骨蠻高的,再配上我兩手剛好掌握的乳房,奶頭跟葡萄乾一般大,配上一圈有如五十元硬幣般大的粉紅色乳暈。

amy現在有些清醒,要我先出去照顧雪莉。讓她獨自泡一下。脫掉被水濺溼的褲子,看看地毯上醉死的雪莉。老弟被amy的美麗的胴體挑逗起來,越想越氣,掀起雪莉的短裙,褪下她米色的內褲,掏出陰莖沾點口水硬插入。醉死的她沒有知覺,澀澀的陰道在抽插中漸漸潤滑。

插著茫然無知覺的雪莉,抽插個數百下後。馬眼一鬆精液直洩她陰道深處。

「啪......啪......?!」身後突然傳出鼓掌聲。

圍著浴巾的amy靠在浴室門口,微笑的望著我拍手。我走向她身邊,她伸出手玩弄著我射精後軟下的陰莖,笑著說道:「看你剛才表演的很神猛,不知能做第二回合嗎?」

「你想試試嗎?」我靠上去想抱她。

她笑著把我推開後說:「全身都是汗及酒味!先去洗洗吧!」

趕緊脫下襯衫及內衣跳入按摩浴缸內。amy叫道:「洗乾淨點!如果有異味就別想要!」

沖沖洗淨後圍上浴巾,來到床沿。amy端坐在床上看電視。我靠近後幫她按摩肩膀,不時的又用下額的鬍鬚根磨擦著她的背部。

「下手輕一點。」她說著,然後自動趴下讓我按摩她的背部。我跨坐在她臀部按摩著她,慢慢的往下移,一邊輕輕抓著她的玉臀。偶然也用手指碰颳著她的陰唇和菊門。接著我專攻她陰唇與菊門摳挖。

amy遂抬起屁股,把毛茸茸的陰戶湊過來,要我舔弄她。軟小的陰唇被我銜在小嘴裡吮吸,她扭動著腰肢,配合我的舌頭。她好像很喜歡人舔她的菊門,每當我舔她那時,她都特別的興奮,還會叫說那裡好

癢,要我多舔那裡。

就在我猛烈攻擊她陰核數分鐘後,她翻身而起,將枕頭堆疊起來後,自動的躺下將雙腿異常的抬高。

「我喜歡看陰莖抽插時,自己陰唇翻進翻出的樣子。」amy興奮的說道。

我開始懷疑她的性癖好是否異常,掏起我那又勃起的陰莖,將龜頭磨擦她的陰唇,沾染些她分泌出的愛液後緩緩的插入。

「ㄚ~~~~~!」她吟出聲音。

她將她那毛茸茸的陰戶挺了上來,讓我陽具進入她溫軟溼潤的陰道里。她扭動著腰肢,讓她緊窄的陰道壁把我的龜頭磨擦著。

她眼看到我的陽具被她自己那兩片黑紅的嫩肉所包裹,又感受到那細嫩的腔肉和我龜頭吻接的快感。

amy繼續不厭其煩地把她那雪白粉嫩的臀部抬起放落,她抬起時,我的陰莖就會露出一段來,只留下龜頭在陰道。這時可以看見她自己陰道里頭,粉紅色的嫩肉也會被帶出一部份。

而放落時,她那貪婪的陰戶就把我的陰莖整條吞入。她迷朦的雙眼,時而看我、時而盯著我陰莖跟她交合的部位。

看到她那眼神,好似要我用力的端她,我漸漸的加快抽插的速度,悅耳的淫聲浪語,目睹她養眼的嬌姿美態,而且享受著性器官交合的絕頂樂趣。這就是作愛的快感。約莫抽插個百來下,腰部漸漸的感覺無力,俯身拉她起來。

這坐姿,她快速的搖晃她的臀部,我不時的扶起她那豐滿的酥胸,輕咬著她的乳頭。跟著她推躺下我,半蹲著上下套弄著我的陰莖。

「ㄚ~~~~!ㄚ~~~!」淫叫聲中還帶著激烈運動引來的呼吸喘息聲。

不到半個鐘頭前剛發洩完一次,這次不管amy如何劇烈的運動著我都還沒有想出來的感覺。數十下的套弄後amy嬌吟一聲撲倒在我胸膛嬌喘。

休息一會後,我翻身讓她趴下,雪白的玉臀不禁讓我俯身去輕咬一下,提起龜頭在她陰戶邊磨蹭一會後,一股腦的全根盡沒。在我全速快速抽插下,原本她緊繃著的身體突然軟下,陰道內分泌物也增多,我心想她可能達到高潮了。

我硬邦邦的陰莖還沒有想出來的意思,於是呼!慢慢的再她背後幹著她,手也伸入她陰核處挑弄著。不一會因剛才高潮而軟化的身驅,又逐漸恢復起來,也開始搖動臀部,想要試著配合我的動作,在磨擦過她的陰核後,我時而摳弄著她的陰核,時而用指甲輕刮她的菊門。她對這兩個地方好像非常敏感。

就在她加快屁股配合著我的頻率後,我托起她的腰做最後的衝刺,在數十次的衝刺下我馬眼一鬆,陰精直洩amy她陰道內部,她吟叫道:「插在最深處不要動。」

我緊緊的抓住她的腰,讓我倆最緊密的交合著,陰莖在amy陰道內抖動著吐出精液,而amy在我射精完後,也讓我感覺到她陰道一鬆一緊的收縮,好似要將我陰精吃進去的感覺。

amy居然在我射精時陰莖的悸動中,再達第二次高潮。我貪婪的不想將陰莖抽出,繼續讓它在amy陰道中泡著。amy陰道也傳來一陣陣的悸動!感覺好美。

「你好重ㄡ。」

「我被你壓的喘不過氣來啦!」

在amy的哀求下,我不大情願的起身將陰莖抽出。可能是第二次精液並不多,沒看到流出來。拉起amy身子一起到按摩池內泡澡。在池子中我們

聊了起來,我們談的好高興。後來她拉過我手看看時間已經快五點了。催促我起身,要我載她回家。著好衣服丟下五千塊在梳妝檯上,讓醉死的雪莉醒來後買單。

送amy回到公寓,她向我要了一張名片。就往裡走去,剩下我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大樓內。約一星期後,突然收到amy約我出去的電話,我喜出忘外的期待著與她見面。我跟她交往了約七八個月後,才知道了她的家庭背景後。

我慢慢的從發洩性慾者的狀態下,轉變為輔導她回覆正常生活的義工。她的故事我會在下一個故事“外遇”中寫給你們看。

※那時期受OCR掃瞄的港式文章影響,很喜歡用“抽插個百來下OR抽插個數百來下”這類詞語。

「完」

外遇(一)

那一天晚上在回來住處,我開了門走進了客廳,屋裡一片寂靜突然被人從後面環抱,嚇得我面無人色。

「你是什麼人!」我大叫道。

「菁菁,是我呀!我回來啦!」老公說道。

「嚇死人,害我以為是宵小跑進來。」

「我也是剛倒家。」老公親吻著我的粉頸道。

很快的,他的兩隻手就握緊我的酥胸,經他這麼一抓及不停的輕咬著我的耳根。闊別三個月,我夜夜思念著的男人,現在正環抱著我上下其手的挑逗著我的敏感帶。

我感到自己的陰戶又溼潤了,他緊緊的摟看我吻著我的耳朵,他伸手進我的內褲,我拼命地扭動。他迫急不及待地將我抱到沙發上,我心跳得很厲害。在他強烈的撫摸下我非常渴望他馬上扯下我的內褲,將他陰莖塞入我的陰道內。

當我的手接觸到他那粗硬的大陽具時,我一顆心都快跳出來了,同時陰道里的分泌也驟然增加。當他的手撫摸我那溼潤的陰戶時,我更是渾身都發軟了。

我只頰發燒,全身沒一點力氣,任由他把我橫放在沙發上,他扯下內褲捉住我的腳踝,分開我的只腿把他那條粗硬的大肉棒緩緩插入我的陰道里。

我終於得到充實了。

他開始抽插了,他的抽送十分有力,像是要把三個月我的不滿的補足。我有一種漲悶的感覺。老公望著我臉上那種滿足的表情,更加得意洋洋。動作也加快起來。

讓我到達欲仙欲死的景地,我情不自禁把他緊緊抱住,老公也在這時往我陰道里,突然地射入精液。射精時的陽具,在我的肉洞裡跳動了好多次。他伏在我的身上,把陽具留在我肉體裡沒有拔出來,繼續享受著我陰道內的悸動。我也開始覺得肉棒對我的漲迫慢慢減少了,但是我還想要。

「老公,人家還要嘛。」

「先洗個澡煮個消夜給我吃,今天整晚都給你。」老公輕捏著我的鼻尖笑道。

不滿足的我,心不甘情不願在地毯上,找到老公幫我扯下的內褲,穿上後墊上幾張衛生紙,理理衣服到廚房隨便的煮個泡麵加個蛋。我趕緊在煮完麵後衝去洗澡,但是當我洗澡完畢,換上結婚週年時老公送我的性感睡衣。迫不及待的回到臥室時,老公已經沉沉睡去,怎麼搖也搖不醒。男人都是這樣子,自己解決完都不體量人家的感覺。

老公是某企業派駐上海工廠的廠長,每回去一趟都要三個月才能回來休息七天,而我本來自己一人在家,因受不了那寂寞找到一個保險業務的工作,白天工作還算不會胡思亂想,但是晚上一人

在家時那種女人孤寂的感覺真的好難形容。

看看電視上半夜的HBO 長片。突然,電話響了,竟然是小楊打來的。

「啊,你怎麼這麼晚還打電話來。」

「哦!菁菁,對不起,你還沒睡吧!」

「有什麼事?」

「菁菁,明天你有時間嗎?我想約你吃晚飯。」

小楊的聲音充滿磁性,他每一句說話都打動得我難以抗拒。

「這樣好嗎?明晚全國飯店的咖啡廳,六點半鐘我等你。」

我還沒有決定,猶疑間他的說話已經決定..「不騷擾你睡覺了,再見。」

他也是簡短而爽朗的邀約使我無可推卸。我拿著電話筒慢慢放下,一陣迷茫令我發呆了一會。如我再赴約,很明顯就已踏進了婚姻的危險線,但我可以拒絕嗎!結婚四年後,老公即被派往上海,留下我孤伶伶獨自一人在臺中。剛開始沒什麼感覺,但是時間一久一切問題都出來了。本來想生個小孩有伴,但是流產後,我已經打消這念頭。獨自一人在醫院哭了三天。

小楊是在一次聚餐上認識的,是一名汽車業務,而我從事的產物保險最大宗的即是車輛方面。就在我小產後半年他介入我的生活中。那年的尾牙在蓮園吃完後,大夥兒移師到KTV 唱歌直到凌晨一點,買單後小楊自告奮勇的要載我回家。

延途他的談吐也顯得他極有知識他可以滔滔而談,但卻不令人覺得沉悶。在途中停紅燈時,他輕輕用手掌托起我的臉說道..「我愛你!」

他這兩句話很簡單,但卻如雷貫耳,我的心跳得很厲害,不知如何應付?我凝視他的隻眼就是錯誤的開始,他那是一片深情的眼神,害我卻慌張得手足無措,我居然閉目等待,這一刻我唇乾舌躁、心跳加速。

他終於吻下來了,濃情而潤厚的咀唇印了下來,我緊張得心亂如麻,就恍如一個犯錯的小孩。他親了親我的咀、臉、耳朵然後再吻我的咀,我感到一陣迷茫痠軟下來了。

我無法抗拒熱情地深呼吸我,無可否認我是喜歡他的撫摸。他撫摸我臉頰、我的大腿、我的肚臍,還伸手進我的衣服觸摸我的乳房。一種犯罪的感覺令我突然僵住了,我推開了他低下頭來。

「不行,我已經有丈夫了。」

他也不勉強,坐在我旁邊靜止了,大家就在這昏暗的車中發呆。後面的車鳴著喇叭吹促著我們行走。就車行剛過整理中的重劃區時,小楊突然停妥車子再度擁抱著我,我也情不自禁我們在磨擦、熱吻、撫摩對力的身體。

他沖動得掀起我的衣服,吻著我的乳房。我們都按不住心底的慾火,有情有欲的撫摸特別亢奮,他把手伸到我的裙底,摸到了我的陰戶。

「啊!不!不可以!」我嘴裡雖然這麼說。但不可否認的,在酒精的作用下人都會比較大膽,現在我們都有所需要了。

第一次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撫摸著、親吻著,心中又驚又怕。小楊降下我的電動椅背,將我的窄裙掀起,隔著絲襪親吻起我的腿,我手足無措的渾身發抖,像似老公跟我做第一次時的情形,任他的嘴唇及隻手在我身上活動著,他脫下我的高跟鞋一邊撫摸著我的腳,嘴還不停地親吻著,還拉著我的手去摸他的陰莖。

當我的手接觸到他那陽具時,我一顆心都快跳出來了,同時陰道里開始分泌液體出來。當他的手摸道我那微潤的地方

後,我更是渾身都發軟了。

小楊笨拙的想褪下我的絲襪及內褲,因車內狹窄我又緊張的不動,後來是他直接撕破褲襪後,掀開我內褲猛舔我的陰唇,又不時的輕咬扯我那濃密的陰毛。當他用舌尖勾動陰核後,我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緊緊的抓住他的頭髮擺動著,我挪動腰部,試著讓他的舌尖重重的舔觸陰核。我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

算算自從小產後,半年來!老公回來我都不讓他接觸到我,隱忍長久的情慾一洩而出。我只頰開始發燙,全身漸漸使不出力氣,小楊用抱枕墊高我的臀部後,用手扶著陰莖龜頭試探的在我陰唇外來回磨擦,緊接著他沾染些口水在他龜頭上後,把他那條堅挺的大肉棒緩緩插入我的陰道里。

因為他那話兒跟我老公造型有些不同。微彎的陰莖,抽插時不時碰觸著我的G 點。我情不自禁把他緊緊抱住他,再他的一陣猛烈抽插後,我高潮了!我鬆開緊抱著他的隻手,虛弱的躺在椅子上。喝了酒的小楊,並沒有出來的意思,繼續的搗我的陰道。

他那一波波的攻勢沒有減弱的意圖。我真的虛脫了。自顧自的喃喃自語。我忘記過了多久?最後是他把大量的精液射入我肉體裡。

我人呆躺在那裡,道德逼使我啜泣起來。小楊用車上的面紙幫我搽舐陰部。

他看我再哭泣著不動,用大衣幫我蓋住後,開動車子。

我用小楊的大衣緊緊包著身體回到公寓,深怕被管理員看穿我那被撕毀的絲襪。進入家中後我直奔浴室,忘著鏡中激情後的自己。小楊的遺留在我陰道的精液流下在陰部黏乎乎的,我努力的沖洗著陰部一次又一次。我是個淫蕩的女人,我對不起我老公。我跟別的男人發生關係了。內心的交戰讓我徹夜未眠。

隔天忍受著一夜未眠的身體到公司上班。一早上我都懷疑著公司的同事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看我這個淫蕩的女人。幸好是週末,忍耐到中午趕緊收拾東西后離開。

老公的長途電話將我驚醒,作賊心虛的我唯唯諾諾的跟老公講話。遠在上海的老公以為我生病了。想要提早回來。我急忙向他解釋一些我從來未曾說過的謊話。

老公掛斷電話後不久,小楊也打過來。聽到他的聲音時我急忙掛掉。

這時的心情言語難以形容。

接下來整整一個月,我對小楊都避不見面,直到年後春酒餐聚上沒辦法又碰上了,他裝的若無其事,而我確緊張的不得了。深怕被同事看出與他發生過姦情。在廁所門口被他堵上。

他悄悄的在我耳邊說:「你在繼續這樣下去,會被人看出的。」

接著他想飯後約我談話,但是我拒絕了他。

結束餐宴返回家中,剛要關上大門時小楊衝了進來。我剛要喊叫出來時,他已經用他那嘴唇堵住了我。我掙脫他順便給了他一巴掌。但是清脆的巴掌聲後,我又被他那深情的眼神迷惑了。兩人呆矗立在那。這一整個月來夜夜讓我在夢中激情的眼神,現在又真真實實站在我眼前。

後來他跪下抱著我哭泣訴說著這個月來對我的思念,而我在道德與慾望中掙扎起來。我是個有夫之婦,我不能在陷入。我在內心吶喊著。

小楊的手開始在我大腿遊移,那溫柔的感覺與道德再我心中交戰。但是慾望戰勝的我內心的道德,我攤坐下任小楊撫摸我、親吻我。

說真的!小楊待我要比我老公溫柔得多。老公每回都是急忙忙的發洩完,他的慾火後就不再理會我,而小楊的前戲及他那特殊的陰莖。那回在車上所發生的事,讓我差點在老公回臺過年時,從夢話中說出。

他摸我的乳房時,我的陰道也不由自主有著異樣的感覺,揉捏著我的乳房,還用嘴巴吮吸著我兩粒敏感的奶頭。他在我全身到處親吻。他吻我的臉、我的耳垂、我的粉頸、我的陰戶、甚至舔含我的腳趾頭。最後他那靈活的舌頭進攻我的陰部,輕咬著我的胯間,咬得我渾身舒服的打顫。

剛長出的鬍鬚扎著我的大腿內側,酥酥、麻麻、刺刺的,接著他抬起我的腳。讓我的菊門及陰戶赤裸裸完全承現再他眼前。我害羞的閉起眼睛,小楊他居然舔我大號的肛門口。

這是與老公結婚以來,他不曾對我做過的事。每回都是老公草率的用手挑逗我的陰核後,直接插入我陰道中猛擣. 小楊這一舔讓我魂都飛了。

陰道里癢癢的,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我漸漸的擺動我的臀部,想配合小楊伸入的舌頭來止癢,他用舌頭在我陰道中攪動,每攪動一陣子!就重重的舔一下我那因興奮而膨脹的陰核。

每一舔更加深我的慾望,道德現在已經飛往九霄雲外。我現在只想要男人插我、幹我,因興奮而口乾舌燥的我,現在只有「嗯~~~~~ !ㄚ~~~~~ !」發出單調的聲音。

被小楊抬高只腿拱成捲曲狀,微張眼睛見到自己那嬌小漲美的陰戶,陰毛被小楊的口水弄的溼漉漉的,小楊隻手扶助陰莖慢慢插入我的陰道。

漸漸的他加快速度不斷的在抽進拉出,陰道吞住了小楊粗壯堅硬的陽具,我因激動而分泌出的液體弄得陰戶周圍溼淋淋。當小楊在套動時,吱吱的響著,陰莖在我的小肉洞裡拔出插進,發出「漬!漬!」的聲音。

小楊將我的只腿架在肩上,再次扶住陽具對正了我的陰道口,沾染著我陰唇上淫水的龜頭,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把腰一挺,來個迅雷不及掩耳的做法,狠命的一插,那根陽具便插入了我陰戶深處裡去了。

我只「ㄜ~ !」一聲後,閉上眼睛,享受起小楊特殊的陽具,抽插著我陰道的快感。

我配合著小楊的頻率把臀部向上一抬一抬,迎著他的陽具深入陰戶中,我的嬌吟加上小楊的喘息在客廳內迴響著。一樣的沙發上,老公也多次的在這抽插過我的小穴,現在換成小楊。慾火焚身的我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只有夢中才感受得到被陽具塞滿的充實和快感。現在正在進行著,使我久未感受的興奮到達了頂點,我不自主的叫了一聲後。我全身舒爽的軟下來。小楊又讓我高潮了。

這是老公好久沒有給過我的快感。

我喘息著、呻吟著想說什麼,卻喘息得說不出來。我不得不張開口呼吸,他的嘴卻封住了我。現在的我灘躺在沙發上,他已經將我的腳從他肩上放下,他堅硬的陰莖還插在我陰道里,他一面深吻著我一面挑逗著我那乳頭,陰莖塞入的充實感讓我抱住小楊不想讓他亂動。

約莫數分鐘後小楊又小伏度的抽插著我。剛剛的激情讓我又想要在追求一次高潮。放開抱他的隻手,將手移到他的臀部,指揮小楊重重的端我,小楊隻手也沒有閒置,一手玩弄著我的乳房一手

用拇指磨擦著我的陰核,讓我有著觸電般只重的刺激感覺。

過了好長的時間,他才把陽具深深地貫入我陰道深處,滾燙的精液噴入。子宮頸被一股熱液澆灑著,這感覺!我忍不住呻吟,叫了起來。

陰莖噴出時的悸動,讓我陰道有著另外一種莫名的快感。他射精後,我捨不得讓小楊將陰莖抽出,但是小楊卻抽離趴在我下身,猛舔我的陰核。讓我達到第三次高潮。

小楊休息一會後,抱起我進入浴室沖洗,在浴室的燈光下我才仔細的看到小楊的陰莖,他軟掉後還蠻大的。不像我老公,平常時跟基隆小香腸一般模樣。

高潮三次後的感覺另我疲倦、慵懶,泡在熱水中,漸漸的平復剛才的激情。道德感又重回到腦海中交戰,小楊蹲在浴缸邊撫摸著我,然後又用他那我無法抗拒的眼神看著我。

「以後不準再到我家裡來。」我說道。

小楊他深情款款的點點頭道:「那你以後不能逃避我。」

我內心掙扎著的點了個頭。

搽乾身體披上睡衣,小楊已經穿好衣服。送他到電梯口後看著他離開。只剩我不解的想著,他是如何突破守衛室管理員,上來我家?

今天晚上我一覺到天亮,不再為夜半的春夢驚醒。

菁菁將我的菸蒂按熄在床頭櫃上的菸灰缸後,繼續訴說著她的故事。

我懷著坎坷不安的心情打電話到老公臺灣的公司。

「麻煩請接張廠長。」

「那邊找!」總機道。

「我是他太太。」

「老公晚上要回家吃飯嗎?」

「不用煮,今晚老葉他們要請我。你要過來嗎?」老公回道。

「可能趕不過去,今晚車行談佣金事情可能會晚點回家。」心虛的我掰說道。

「那晚上回家見啦!」

在公司同事陸續離開下班後,我心理漸漸又有了後悔的念頭。上了計程車後不由自主的脫口說道:「全國飯店」。

小楊早已在咖啡廳等候多時,開口要先帶我去吃飯。我同他說我老公回來了不能太晚回家,推掉了去吃飯的事。接著他帶領著我搭乘電梯到樓上,原來他早已預定好房間。我漫無目的好,似孤魂野鬼被他摟抱著來到房間。

一進入房間,我就被小楊他如雨點般的吻上,將大手撫上了我的胸,按揉著我的乳房,隔著我的衣服,捏弄我已挺立的奶頭,他吻著我,一面讚美不斷。說著時!他的手摸到我的膝頭上,沿著我的大腿向上往窄裙底下伸了進去,就在我不由自主地微分著兩腿時,探到了我大腿盡頭,以手指觸到我三角褲上開始扣颳著......

他也以另一隻手撥著我的膝頭,使我曲彎了的腿,向外更分張了開,分到我大腿撐緊了的窄裙,被向上蹭擠著,一直到我整個內褲都露出來,呈現在小楊的眼前。

敏感地帶被小楊這樣一觸,一面陣陣地緊夾著屁股肉瓣,縮收著肛門括約肌,但是仍然維持著兩腿的分張,好讓他的手指運動。然而很快地我就受不了這種刺激,將兩腳蹬著床,把整個屁股都向上,湊合他撫弄著的手,拱抬起來,旋扭著、落下後又在床上磨呀磨的......。

他的一面扣著,一面對我笑咪咪地問道:「舒服吧?......喜歡這嗎?......」

我半睜開了媚眼怩喃著:「嗯!......嗯嗯......!!」。

小楊一面快速地以指頭扣弄我的陰

戶,但我的屁股卻早已顫震連連,完全停不下來了......我好淫蕩!

這時的他!緩下手,移到我飽滿突起的陰阜上,輕輕撫摸著。我這才喘出一口大氣,下體雖不再狂扭,卻還一顫一振的抖動著。

小楊微笑著,將兩手移到移到我的大腿內側,稍加用力向外推壓著,使我兩腿劈分得更開,清楚地呈現著三角褲正中央,那一大片被淫液浸溼透了的「水漬」。他兩眼緊盯著「欣賞」。而我已經羞愧的閉上隻眼。

小楊將我的兩腿用力一直推到下身折捲曲著,整個屁股都抬離了床面,懸在半空,而大分的翻得朝上的兩條大腿後側,在只腿的中央,那條緊匝著我下體的白色三角褲,則是以浸溼了我自己愛液,裹著、貼著、也更鮮明地突顯著我那肥腴、豐滿的陰戶肉瓣,到這時他一面以挺直了的手指頭,抵到我陰戶中央的肉縫上,隔著被淫液浸透的三角褲,往我凹陷的肉洞裡頂下去,陣陣戳弄起來。

禁不住刺激,大聲高呼著:「啊!......我的......天啊!......別這樣逗我嘛!......再逗下去,......我會要......受不了的啊!」第一次,在我跟我老公的房事時,我都不曾如此淫蕩的叫喊過。

但他卻未應我所求,只以手指勾開了我大腿盡頭的褲緣,往一旁掀撥著,露出了我溼淋淋、紅腫腫的陰戶,然後將兩隻沾溼了我淫液的手指,搓擦、捏揉、掃撥著我兩片肥腴、殷紅的陰唇肉瓣;又不時溜滑到我陰蒂上,扣刮、勾挑著我那早就又突又硬的肉核,將它逗得更脹大,成了一塊肉球高高挺立著。

而我這時也就更難耐不堪地嘶叫著:「天哪!......天哪!......你弄得我......真要受不了啊!......天哪!......老天哪!......你......真的是......要整死我了啊!」

但在激動的叫著時,我也以隻手拉著自己的膝彎,奮力將兩腿張得更開了!終於小楊將手指溜滑到我的肉洞口上,指尖一挺,插進了我那早已飢渴、空虛不堪的陰道里......

......而我放聲的呼叫著!

「啊!!......啊~!!......」

叫聲!響徹了整個小小的房間......刺激著小楊,不再緩慢細心地挑逗,而以手指迅速地抽戳、插送在我那狹窄、卻又極度溼潤的肉道里了......。

到了這個地步,我的「羞慚」、「廉恥」、和「自尊」都在我的急迫之下,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我兩眼緊盯著小楊退下褲子後裸露出來的陽具,我維持著拉住兩腿,淫蕩的暴露陰戶的姿勢,然後他才伸手下來,將我的窄裙翻掀著,完全裹卷滾上了我的腰際,緊接著探到我三角褲腰,將它勾著由我豐腴的臀上剝下來,暴露出我早就春潮氾濫的陰戶。

他俯身下來,將我胸前的上衣釦子全都解了,拉開衣襟露出我的胸罩,以兩手捏弄著我的乳房,弄得我又半瞇上了兩眼嗯哼起來。像夢囈般地叫喚著:「啊!......看我這樣子......衣服......亂亂的啊?......那......那我等下......全身衣服都......縐巴巴的走出去......就更要......

見不得人了耶!」

他根本就不理會我說的話,把陽具前端的大龜頭,移到我溼淋淋的陰戶肉縫上,在我那兒的嫩肉上塗抹著溜滑的愛液,小楊的陽具終於插入了,配合著他的床上工夫,終於令我禁不住放聲高啼了,那喧天的淫叫聲,響徹了小小的房間。

而我整個人便如被沖崩潰的堤防,任由那「愛慾狂潮」,一洩如注,澈底變成一個貪婪、淫浪、不知「廉恥」為何物「蕩婦」了......。

從小楊的陽具進入我的陰道之後,我的反應就激情而奔放了,我連連地聳挺著陰戶,主動爭取更多的磨擦刺激,同時嬌浪地喚叫:「喔!......你好好喔!......弄得我......」

「ㄚ......!」

「嗯......!」

我緊緊裹著大陽具的陰道里,泛出更豐沛的淫液,潤溼了整個陰膣的肉腔、肉壁,令我更加騷浪難耐,而將屁股也拱抬著,款款旋搖起來了。這樣一來,小楊的乾脆就抓起了我的只腿,大大劈分開來,往我胸前推著,直到我整個身子都折捲起來,大腿分夾著我胸部兩側,兩腳朝天指著,屁股高高地懸離了床面。

他又以只肩,抵住了我的腿,將我那條卷褢在腰際的窄裙扯著,一直翻拉到我的肚臍上方,使我整個雪白的肚子,都毫無掩蓋地露了出來,呈現著我肥腴、飽滿、突出的陰阜,在黝黑、濃密的,一大叢茸茸的陰毛對照之下,顯得格外鮮明、美豔。

在這樣的姿勢下,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小楊陽具進出我陰道時,我的陰唇跟隨著翻進翻出。自從上回第一次看到這景象後,我異常的興奮。我很喜歡這姿勢及陰莖進出我陰戶的景象。

我在小楊的持續抽插下,陰道里分汨液不停氾濫著,被他巨大的肉棒連連勾了出來,聚滿了我被撐開來、朝天凹陷的陰戶口,到了再也盛不了時,就溢出、沿著陰唇凹槽,朝我屁股那兒淌流了下去......

小楊的陽具在我陰道里,開始強而有力、長驅直入的抽插,每一挺都直搗進了我陰道深處,將那大龜頭重重地撞到我子宮頸上,令我不得不尖啼著高昂的淫呼聲,此刻的我是管不了這麼多的,我承著他陽具的插弄,正在慾火旺盛、淫浪洶湧的興頭上,顧著享受被塞滿的滋味還來不及,那裡會想到給丈夫「戴綠帽子」,和「偷漢子」的羞恥呢?

尤其是,現在他的陽具在自己陰道里抽插得愈來愈急促,愈來愈強而有力,一下又一下的刺入,他的身體都打到我那挺舉的阜部上,而身子裡的最深處,則被他那顆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子宮頸部的稜肉上,強烈的痠痛感直透心翡,叫我禁也禁不住地只有連連高喊、呼天喊地似的喚著。

就在我被連連的高潮震盪的迷濛時,窒內突然空虛起來,接著胸口及腹部感到有一股熱燙的東西噴灑而來,小楊已經洩了。他翻身躺在我身旁急喘,而我確感到我還想要。小楊勾起了我內心中原始的渴望,他和老公一樣,已經無法滿足我連續的索討。

來到浴室我不敢用肥皂洗澡,沖沖的用清水洗淨身上的精液後。檢查上身衣物沒有沾染上。著好裝!丟下躺在床上的小楊,像偷兒躲避警察式的離開飯店,一直行到市警局門口才敢攔車回家。

回到家中,趕緊將衣物脫下丟入洗衣機內,

熱水的沖刷下,剛剛的激情一直沒有退去,現在的我!好想老公在家,可以將他的陽具塞入繼續下去。想著想著!我居然學起A 片中的情節自慰起來。

老公是在四名同事抬動下回家的,送走他同事,我吃力的將他上身衣服脫下,幫他用熱毛巾搽拭身體,看著他因酒醉無力勃起的陰莖,我竟然落下淚來。

其實菁菁所講述的沒有如此深入,是我加油加醋的多寫下去的。但是經由她口中說出自己的經歷後,我不禁又騎上她,猛烈的抽插起來。直到倆人都精疲力盡沉沉睡去,隔日開車返回臺中的路上,她又繼續向我講述為何會流連在PUB 裡守獵男性的事。

在一次跟車行老闆娘們的方城局後,大夥兒疲勞盡顯,德昌車行老闆娘提議去三溫暖舒坦一下,就一行人耗耗蕩蕩的坐上允喜老闆孃的賓士,來到大雅路上一家新開的女子三溫暖。一路上二人似識途老馬的跟我介紹裡面的情形,女人嘛!再一起不是數落老公的不是就是談論自己的身材。

她們都是開始發福的情況,難免老公們會在外偷吃,我在她們這群婦人裡頭,論身材、像貌,都在她們之上。從她們誇讚我的身材時,我知道她們妒火中燒。為了生意上的往來,不覺謊言說口而出,說的她們都快飛起來了。

停妥車輛,進入這富麗堂皇剛剛裝潢好的三溫暖,分配好置物櫃看到她們已經開始脫衣,心中不免不好意思起來。雖然都是女人,但是在大庭廣眾下,脫的一絲不掛,對於頭一遭的我難免不好意思。

她們見我第一次來,就圍過來安慰我。漸漸的心理調適完,我也跟上她們魚慣的進入浴場中。她們三人分頭尋找美體美容的臺躺下。而我因害羞,獨自一人泡在大浴池中,享受著高速水柱的沖刷按摩。

允喜老闆娘因為客滿要等待,見我一人泡再那,就過來向我解說裡面的設備及洗三溫暖的一些常識。見她們為了要蒸掉身上的肥肉,忍受著高溫在烤箱裡,好佩服她們。而我進進出出的十餘次。我實在受不了那高溫。

結束了浴室裡的酷刑(對我來說)吹乾頭髮順便作個臉,一行人來到休閒區喝飲料聊天。

閒聊中她們對油壓一直讚不絕口,直要我去試試,在她們的慫恿下,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跟著她們來到油壓區。

躺在一間昏暗的小房間內,心想為什麼要設計這種密室型的格局呢?想著想著約莫五分鐘,允喜老闆娘跟領班帶著一名身高畢挺、油頭粉面的男子進來。

「菁菁,看你第一次來幫你介紹個師父給你」

「不是女性嗎?」我驚跳起來道。連忙爬起。

允喜老闆娘笑嘻嘻靠過我身邊想說服我,在她的一翻話及領班的保證下。我點頭答應他的服務。先期我呆坐再那望著這男人,他也似看慣我這種初次嘗試的人,安撫著我說道:「先試試我油壓按摩的功夫,如果您不滿意可以馬上喊停」

他服侍著我,將浴袍脫下扶我趴上那張小床,然後幫我蓋上一浴巾,開始從我的頭部下手。他為了鬆懈我防衛的態度,跟我聊了起來,逐漸的我也卸下我那防備的心,享受起他那靈活的十指的服務。

他知道我是第一次做,所以特別用溫柔按摩指法,也很認真的在我身上按摩,感覺上!

他的功夫水準不錯,我就閉上隻眼任他去,上半

部的做完,慢慢的移到下半身。我覺得底下的私處,好像有東西在撩撥,原來按摩臀部時,他故意的在用指頭撩我的陰唇。

他撩得我好舒服,於是!任由他擺佈,一會兒我已經不能自控地渾身抖顫,而且被他撩得分泌物漸漸增加。

這男人確很有調情的功夫,做完後背他輕輕的扶我翻轉身體,這時的我也沒有了剛來的矜持,開始放大膽去。他用浴巾蓋住我陰部後,倒些熱油在我胸部,撫摸我的乳房,又大又暖的手將我的乳房周圍兜住,而且很溫柔地搓捏我的奶頭。按摩著我那不大不小的乳房。

不一會兒又往我的大腿,小腿以及一對小巧的腳上捏。捏得我渾身輕飄飄的。在我幾乎忍不住的時候,他抬起頭來,問我要做全套還是半套?

我問著他全套的服務與半套差別在那裡?他跟我解釋著後,我體內的慾火已遼,同意了他的全套服務。

他退到我腳邊開始脫下衣物,我的腳指頭忽然被他含到嘴裡,他舌頭仔細的舔過我的所有腳指縫。舌頭逐漸往上移小腿、大腿、阜部,他在我的股間韌帶輕咬著,咬的我混身打顫。嘴唇和舌頭挑逗我的陰戶,他時而有節奏地吮吸我的陰蒂,時而用舌頭撩撥我的肉洞。現在的我,很想他把那條粗硬的大陽具深深地插入我的腔道內。

在我幾乎忍不住的時候,他在衣物內拿出一小片的東西,我微張眼看,原來是他取出保險套正在安裝,這時的我正等待著他插入我的穴內,可以說渴望著快點插入。可是他好像再戲弄我,他抬起我的腿讓陰戶及菊門完全的曝露出來,而後他繼續的舔弄我的陰核及肛門。

自從小張舔過幾次後,我每次作愛都渴望被舔弄那裡。他的這一舔,我忍不住的要求他多舔一下子,他的功夫果真不錯,將我的菊門周圍仔仔細細的舔著。直到我滿意的淫聲,吟起後才結束。

窒內現在像似萬蟻爬行麻癢無比,他輕輕將我打側單手扶起我一條大腿,一支又熱又硬的陽具也就順勢插進我的腔道里。然後一下深一下淺的出出入入,在這過程中他默不出聲,但他的力道拿捏的很夠勁,不愧是專業人士。雖然這是我第一次召男妓,但是他的功夫都在我老公及小楊的千百倍以上。

最後他把我抱到床沿,捉住我的腳踝舉高只腿來插我。這時!他說我的大腿白嫩,又誇獎我的腳兒很美,他又把我的腳放到嘴裡吮吻,用舌頭舔我的腳趾,現在的我,正興奮的六神無主,那有閒功夫去回應他。

一陣劇烈的衝刺下,我高潮了,他戴著套子的陽具,在我陰道內抖動。我無力的身軀被這一陣陣抖動又遼起。我挺了挺臀部想再他還沒有軟下前,再套個幾下,他見我意猶未盡,在他軟掉抽出後,用他那靈活的舌頭舔弄我陰核,讓我達到第二次高潮。我嬌喘的看著他將保險套取下,裡面看來份量不多。

第一次仔細的看男人的生殖器官。他的不會很特殊跟我老公差不多。但是他的前戲功夫彌補了他。

他處理完後,扶持我到小浴室內幫我沖洗,我也把玩一下他的陽具,他仔細的將我身上油壓的油,用沐浴乳洗去。然後又用浴巾,將我周身搽拭乾後,幫我穿上浴袍送我到門口,臨走前!他給了我一張名片,要我如果需要時可以call他或者無聊時也可以找他聊天

。

我笑笑將他名片收起後回到休閒區。回家的路上我莫莫無語,她們兩直喊通體舒暢,見我如此不語,也笑吟吟的要我放心。其實我是還沉醉再剛剛的高潮中,懶得裡她們倆。

她們這樣設計我,無非也是想要堵住我的嘴。

她們倆人到後來也蠻慘的,迷上牛郎搞的破財又差點被老公休掉,在這裡就不多說你們報上應該看過她們的報導。

在跟小楊來往中,我怕付出感情,所以一直都是小楊來約我,我不承主動約過他。

我也是覺得小楊只要我的肉體而已。他本人的風評一直就不是很好。

一次無聊週末夜,小楊又沒有來找我,我整理公事包時,發現上回那男人留給我的名片。想想後!就試著call他。他回call後,約我到文心路上一家pub 見面,不曾到過pub 去,赴約時!心中七上八下的,到那後滿是十幾歲的年輕人的地方,自己一人獨座在那渾身很不是滋味,直到他來到後,我才放心下來。

那晚!我們只是純聊天,我也沒有想肉體上的事情,他也是疲勞休假中,我不想讓他太勞累。我們一直到兩點才離開,期間他介紹不少人給我認識,要我多多來這捧場。

酒精這東西真的很奇怪,喝酒之後人與人間的距離拉進不少。父母也給予我一個會喝的胃。認識pub 裡一堆人後,只要是無聊時我都會往裡面鑽,臺中大大小小的pub 幾乎都跑遍了。

但是氣氛上我喜歡固定幾家在跑,在一次的週末夜,我第一次跟三個男人同時作愛。

那次我是在跟人打賭輸掉下,喝掉一瓶ballantine後,醉意矇矓中跟著三個人來到七期的一家motel ,車尚未停妥我已經被脫掉身上的衣服。我是被他們三人抬上房間的,我那次醉醺醺的,三人如何的玩我,我都沒有什麼感覺。他們也喝不少,因為我陰道內沒有多少精液在裡面。

隔天中午,我洗澡完畢看到三人赤裸裸的躺再床上睡。我不禁笑著去把弄著其中一人的陽具。他被我挑逗的醒了過來,我也自己有了想作愛的慾火,反正昨晚都被他們插過了,我也大膽的搖醒另外兩人,擺出淫蕩的姿態挑逗他們。

這時清醒的我,想要享受三人服務的感受,他們挺身要我吸他們的陽具我都不接受。還放話取笑他們,激得他們自尊心受損,三個幾乎同時進攻。我也樂得躺在那讓三人來滿足我。

兩人撫摸著、吸著我的乳頭,我也順勢幫他們打起手槍。另外一個猛烈攻擊我的陰核。我全身微微震動著享受著那感覺,攻擊我陰部的人,以陰莖輕磨我的陰道口,製造出一陣奇癢,使我快崩潰!我張眼看他,見我望住他笑,好似我在取笑他。他一氣憤提起陰莖一下衝進去,我震動了一下逐漸閉上眼。他的一輪進攻使我心跳加速一倍,乳房被推磨,輕捏又使我呼吸急速起來。我已經有少許快感了,嘴角泛起淫邪而滿足的冷笑。這一笑更加刺激他們。

衝刺了幾十下,那人快要射精了。我要他不準射在裡面,再我說完沒多久,他已經掏出陰莖噴灑在我肚皮上,窒內因他的陰莖抽出感到一陣空虛,我抓起一浴巾,搽拭肚皮上的精液後,翻身趴下!將我陰戶對向右側那人搖晃,向他挑釁,左側這人,我將他陰莖含到口中吸吮起來。

右側那人兩手按住我的屁股一壓,陽具已完全進入。我沒有出聲,因為我嘴裡塞著一隻奮怒的陰莖,但我卻努力向後挺臀迎合著他的衝擊,快感更多了。我不得不微微呻吟、喘息,我兩手握他的陰莖。我全身如發冷般抖動,陷入欲仙欲死之狀。

就在這時!他向我嘴裡射精了。一股自來水消毒藥水的味道撲鼻而來,就在他得陽具停息抖動後,我連忙將口中的精液吐出來。第一個射精的人坐在椅子上風涼的說道:「那這麼補!吐掉可惜啦!」

我白了他一眼後不理會他,繼續挺臀配合插送著我的頻率。我被一輪怒濤拍岸般的強攻,興奮得連聲浪叫。這人韌性還挺強的抽插著我,令我高潮連連,再最後一輪猛攻下,他居然洩到我陰道內。

我不顧興奮中的狀態,連忙翻身而起賞了他一巴掌,拿起電話撥給櫃檯要她幫我叫輛計程車。在我著衣時,他們三人見我生氣,苦苦哀求我,要我原諒。我也訓了他們一頓,大夥出來玩,也要顧慮到別人,不要貪圖自己爽快,而要別人去承擔風險。

他們一直挽留我,但是我還是著好裝離去,留下三張驚愕的臉望著我離去。回到家!趕緊用陰道沖洗器洗一洗,然後噴上婦潔液。其實!我上回小產後,就不容易受孕。只是不習慣讓寞陌生人的精液留再裡面。

談著談著到臺中了,先送她回家,到了她家。上去小解後,一路上聽她說的性趣勃勃,挑逗她一下後,就在她沙發上撩起裙子,衣服都沒有脫的情況下抽插起來。其實穿著衣物作愛也蠻好玩的,有老婆、女朋友的改天可以試一試,柱子我決不是個打狂言的人。

菁菁老公回來這幾天沒辦法約她出來,說真格的,現在的我已經把菁菁當成是洩慾的對象。一人無聊看著電視不知今晚要吃什麼,想想去買份薑母鴨回來吃好。於是驅車來到忠明南路上常吃那家。

「老闆包一份帶走,外加下水一份」

忽覺有人叫我,轉身一看,居然是菁菁。身旁有一位男士,經菁菁介紹後才知道是她老公。本想趕緊走人,反而被菁菁和他老公硬留下一起吃。你們知道這頓飯吃的有夠難受的嗎?再她老公熱情的邀約下,兩人飣了一瓶的陳高。

我是緊張的不得了深怕說錯話,菁菁居然一附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老公酒量蠻好的,我已經茫茫,他卻若無其事。吃完薑母鴨被她老公拖去她家泡茶,在她家!又幹掉兩瓶大陸帶回的四川高梁,他老公蠻四海的,知道我在外租屋,居然要分租一間房間給我。

再他們細談下,原來他們已經決定要作試管,生個小孩,這次他老公特地請了一個月的假回來就是為了這事。

我是在菁菁的逼迫下,答應他先生搬過來。房租每月五千元還包伙食,但是條件是要我注意菁菁的生活起居。

菁菁再她跟老公研究此事時,已經將我算計進去了,我再薑母鴨店遇上她們算是我倒楣,否則我當然不會跟她老公一起吃飯。就在她們努力的調養下,菁菁終於懷孕了,她老公回上海前一週,我搬到她們家去,在搬進去前,幾乎是天天跟他老公對飲,有一回還兩人跑到三溫暖去找美眉。

隔天我被菁菁臭罵一頓,她老公的下場更慘,一直到回去大陸前,像熊貓一樣,頂著一個黑眼圈。

她老公走後,我代替了

他的位置,對她!我也是喝護倍加,把她當作成我老婆般來對待。女人懷孕出時,脾氣真的有夠壞,為了怕她有何差錯。對她!我是忍讓萬千。四個月過後醫生也滿意的說胎兒正常沒有問題,她老公有空閒,不是電話就是假借公差回臺。

算算也許久沒有去發洩了,他老公可爽ㄌㄟ!在大陸美眉多的是。跟本不需要煩惱,而我白天上班,晚上回來又要陪菁菁。再加上被朋友倒了會,跟本無力去外面找美眉,只有用手來解決。好不容易趁著她老公回來又剛好發薪水,晚上就溜去三溫暖好好的休息兼打個炮。

隔天直接去上班,晚上回到家,只見菁菁一臉怒氣的坐再客廳。看到我霹頭就向我質問道「昨晚去那裡?」

我不經意的回道:「我去那要你管!」隨後!自己回房換衣服。出來後,發覺晚餐沒有煮,問道「晚餐呢?」

「我那管得了你的晚餐!」菁菁語帶刺的道。

「ㄟ~~!大小姐!搞清楚,我不是你老公ㄟ!你這樣子好像......」

「好啦!好啦!你們男人都是這樣的!」菁菁不高興的道。

看看苗頭不大對,萬一生氣動到胎氣,發生意外我那擔當得起。趕緊對她又哄又騙的安撫她。原來我想她老公會呆個三五天的,沒想到一早飛機就回大陸去了!只剩辭去工作的她一人再家,B.B.CALL昨晚沒電,忘記換電池。她call了我一整天我都沒回。

懷孕的人嘛!她......ㄞ算了!最後再她在三的逼問下我供出了昨晚的事情,她馬上跟我翻臉。

「碰!」一聲重重的關門聲後!

客廳裡只剩一臉錯愕的我,所以以後女人問你們有沒有作那種事,千萬要否認,打死你也不能夠承認有做。

冷戰持續了三四天,是再我寡廉鮮恥的哀求下,菁菁才破涕為笑。結束了這些天來的冷清,經過菁菁這次的事件後。我再深思要如何糾正她錯誤的觀念,我住再這裡已經是不倫不類了,再下去會造成她們家庭及我的問題。

後來些日子裡,我對她灌輸一些思想,要她回複未荒唐的日子以前的行為。她也慢慢的接受了我的思想教育,要好好的為人妻子。

週末翹班帶菁菁去做六個月的產檢,回家後吃完飯就睡去。直到傍晚睡夢中的我,好似再作春夢,夢見菁菁再幫我吹喇叭。

漸漸在夢境中醒來後,才發覺真的是菁菁再幫我吹喇叭,急急忙忙起身。因不想辛辛苦苦教育她的功夫失敗,我拒絕的她的動作,一來怕她又流產二來想跟她維持正常朋友關係。結果我自己失敗了。

再她一本正經的說明著今天醫生的話後,她也想要我跟她做懷孕後的第一次愛。

被菁菁吹漲的陰莖,漲的難受,我扶她慢慢躺下,弓起她那因懷孕而些微水腫的腿,脫下她那被陰道分泌物浸溼的內褲,露出她那許久未曾見面的屄,陰部因懷孕腹部漲大,看起來肥碩許多,先前!她再我睡夢中幫我吹時,可能有自衛過。

現在看起來很潮溼的感覺,我先試著再她陰唇上舔舔後,撐開她的外陰唇,找到了那縮到裡面去的陰核,每舔一下菁菁身子就感到一陣顫抖。

舔了數分鐘後陰核漸漸勃谿,久違的陰道內分泌物也漸增。見時機成熟,挺舉我那陰莖對著那肥厚的陰唇,用龜頭挑弄幾下,順勢沾染些分泌物潤

滑。菁菁現在也似淫心大動,見我要插又不入的在穴口挑逗,想挺起腰讓陰莖更深入一些。

玩弄她一會後,我怕她太勞累不忍繼續開她玩笑,就順勢緩緩插入。

「ㄚ~~~~~~!」菁菁長吟一聲。

我低頭親吻著她,再她耳邊細語:「你不要亂動,動了胎氣不好」

她淫蕩的表情對對我點點頭。「嗯~~~~!」

我緩慢的抽插深入時,會感覺到龜頭頂住一樣東西,我想那應該是胎兒吧!擺出一些醫生說明的姿勢後,我們倆漸漸抓到竅門。開始放肆起來。菁菁也發出淫蕩的叫聲。

「嗯,嗯」菁菁的呻吟聲。

「哼嗯,好!好!我好舒服,嗯。。。嗯。。。」

我一下輕比一下重,一下慢一下快的插著菁菁的穴。

「嘖!嘖!」陰莖再抽插下發出些微聲音混合著菁菁的吟叫聲,煞是好聽。

下腹部緊貼著她的膣口,插進又伸出的龜頭舞弄著陰道上菁菁上回跟我說的的G 點。

「啊!」她大叫一聲「好舒服!好舒服啊!怎麼會這樣!」

她緊抓的我的手臂說道。

「我......不知道懷孕作......愛這......麼舒......服......,我已經......高潮一次......了......!」

她的眼神迷離拱起上半身。

「我。。。又要去了!」再一次享受高潮。

她緊抱著我的脖子,因她小腹凸出,為免造成她壓迫我弓著身子,陰莖深深的頂在她陰道深處,感受著她陰道內壁的汝動,這感覺真的好美。

休息一會兒後,我緩慢的抽插起來。挺起身子,看著她那因懷孕而漲大的乳房,不禁的引誘我去撫摸它、戳揉它。漲大的乳房揉搓起來會痛,菁菁哀吟著要我輕一點、溫柔一點。

我也心疼不已的停止撫摸。慢慢的抽插,仔細的觀察菁菁懷孕而變化的身體。好美!難怪說懷孕的女人最美了。這時感覺馬眼一鬆,趕緊連忙將陽具從菁菁陰道抽出。一股股精液噴灑再菁菁凸出的腹部上,精液受地心引力作用緩慢的流下。

我用手指去玩弄它,菁菁嬌吟著:「你好壞!快幫人家搽掉啦!」

我笑著用衛生紙將精液搽拭乾淨,扶起菁菁到浴室幫她洗澡。兩人又再浴室中嘻戲玩鬧一陣才出來。簡簡單單的弄個晚餐吃完,在客廳看電視,菁菁躺再我大腿上沉沉睡去。

住在菁菁家的時候我有時真的當菁菁是我老婆,有些錯亂的感覺由其是她老公回來時,我還會升起妒嫉念頭。

生產的日子漸漸逼近,我跟他老公通電話,預產期前兩週務必回來,但是他公司有一些問題抽不開身,菁菁也脾氣越來越壞。遇產期前一日打了幾通催促他趕回來的電話。

凌晨兩點,菁菁狂敲我房門。說陣痛開始了,而他老公卡在香港沒趕上最後一班機。這時的我也六神無主不知該如何是好。急忙打電話到醫院急診室問,護士小姐要我計算陣痛的頻率及時間的長短,菁菁如廁時也有血跡。

直到凌晨五點頻率已經在每十分鐘一次,趕緊將要攜帶的物品收拾好,留張紙條給菁菁她老公,驅車直奔澄清醫院急診室。看著菁菁被推入待產室後,一位護士小姐帶我去填寫一堆表格。再我填切結書時問題發生了,我不是她老公!

經過一陣子討論後,我先代簽等她老公回來後馬上補籤

。繳付一些費用後來到待產室,菁菁已經痛的在亂罵人。我一到就被她劈頭亂罵一通。看到其他床位上的產婦跟菁菁差不多,我也只有笑笑的任她罵。

待產這段時間,菁菁一直要求要剖腹生產。但是他老公跟我千教代、萬教代的一定要自然生,因為菁菁子宮著床率已經很低了,怕剖腹後造成下一胎無法受孕。

我的手被菁菁拉去,又是捏又是咬的瘀青一堆。八點半打個電話跟公司告假,直到十一點二十五分,診斷醫生同意菁菁進入產房。菁菁被推進約十來分鐘後,她老公終於也趕到了。

跟他大略的講一下後,帶他去補填完資料,我先回家睡覺了。剛回到家,他老公電話回來報訊說已經順利生產男孩一個,掛完電話我也喜悅得沉沉睡再沙發上。

自從多了個baby後,我的生活步調也被打亂。幸好菁菁她們家庭的長輩過來幫忙。我才暫時解脫一陣子,但是菁菁跟他老公家族人口頗多,不可能一直獃在這裡幫忙。半年後!他老公把她們母子兩接到大陸去一起生活,而他們則讓我繼續住再他們家中,直到我買了房子後才搬遷,現在她們房子給她小叔在住,而我每年的過年都要開始準備紅包了,給我那個陪他一起懷孕出生的乾兒子。

自從小鬼出生後,菁菁她脾氣也變得很壞。動不動就發脾氣,被小孩子一攪所有生活步調全亂。到後來跟她及她老公協商後,把菁菁及小孩帶去大陸可以就近照顧,也省的兩地跑。一些物品該打包的已經送去他老公工廠,隨貨櫃進去,只剩下該辦的臺胞證下來即可成行。

當旅行社將機票及證件拿來後,菁菁整個人全改變了。對我開始討論一些該不該去的問題,我們倆討論了兩天,為了家庭的幸福美滿,我承諾她以前荒誕不經的事就此過去。

到大陸去重新開始做一個好老婆、好媽媽。

她要離開前一晚,小孩睡著後來到客廳。陪伴著我看電視,我也依依不捨的抱著她一起看。十一點多,我去洗澡準備睡覺,浴室出來後,看客廳黑漆漆的。心想菁菁可能也去睡了,走進房間,菁菁赤裸裸的躺在我床上。

自小鬼出生以後第一次看到菁菁裸體,小腹及大腿上還可以清楚的看到妊娠紋。

上床後!我們倆也沒有多說廢話,我先深深的吻著她、撫摸著她,她的身材確實有因為懷孕而稍微變形,腹部的肌肉也鬆垮垮的。乳頭及乳暈也從粉紅色變成黑色的。陰戶的變化最大,本來菁菁的小陰唇有些微的外露,現在已經被腫大的外陰唇蓋住了。也就是說陰戶更肥碩了。

菁菁緊閉隻眼,像個處子般,不似以前熱情如火的淫蕩樣。我沿著她粉頸開始酥胸、肚臍、陰核。開始用舌頭、手指愛撫。

「嗯、啊~嗯。。。」隨著舌頭的蠕動,她已經進入狀況。

菁菁豐滿的胸。彈性真好,不敢相信這是已生了小孩的胸部。以前聽人家傳言,生過孩子後女性的胸部與陰道都會變鬆弛,根本是騙人的!

「嗯~啊嗯~」在愉悅的喘息聲中,兩人的唇又貼上了。

因指頭的觸摸乳頭漸硬,肌膚泛紅。我的指頭動作越來越快。

「啊、哈、嗯~柱~」

不久!我的右手由乳頭滑向大腿間。我不斷以指頭觸弄陰唇。愛液像眼淚般汨流而出,弄溼了床單。我將指頭更伸進去菁菁的陰

核。右手撫弄陰核,左手食指搓著後面的菊門。

這兩種快樂讓她達到最高潮。

我的陰莖已經硬挺起來,我心裡在想,菁菁今天為什麼會如此?還是這最後的分手炮的關係。

那似火棒一般熱的陰莖,早已像怒馬昂首似的硬挺著,而且馬眼處已滲漏出了少許的液體。我抓住她的足踝,將她的兩條粉腿彎向頭後,於是在她兩條大腿跟中間的那個肥美的陰戶,便完全暴露出來,兩片紅色的大陰唇微微張開著,中間那條肉縫還有點溼潤,周圍蔓生著濃密的黑色陰毛。

我用那手指分開了兩邊的陰毛,然後將手指插進那條微微張開而且溼淋淋的肉縫裡去,抓住那硬挺而微微顫抖的陰核,開始摸弄那個像鈕釦似的玫瑰色的小東西。

握住了菁菁的小手,我低下頭去將舌頭伸入她的陰戶,菁菁的臉上立刻產生了一種不可言喻的快感的表情,當我更進一步埋入了她的兩片陰唇中間,瘋狂的舐吻著,然後口將她的陰核含到嘴裡,輕輕的吮吸與咬著,直到她舒服得幾乎瘋狂起來,拚命的搖動著,臀部挺高了陰戶。

嘴裡嬌叫:「哎。。。。。。。。啊!真好!」

我吮吸,舐吻菁菁那顫抖的陰戶的每一部份,直到菁菁杓頭痙攣了一下,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唉唷」的呻吟後,菁菁她整個身體癱軟下來。

難道說生過小孩子後比較容易高潮?

這個時候我便跪了起來,然後俯伏到菁菁的粉嫩的嬌軀上,右手抱著她的纖腰,左手摟著她的粉頸,嘴唇壓在她那溼潮而微微分開的二片櫻唇上,瘋狂的吻著,舐著,並輕輕地嚼著她的香舌,吮吸她的口水,同時用胸磨擦她的兩個個高聳的乳房,兩條腿不斷的伸縮,蠕動。我的身體緊緊的壓著菁菁那軟滑白嫩的嬌軀,並用兩隻腳去磨擦她那兩隻玲瓏的小腳,用陰莖磨擦她那光滑柔軟的小腹與陰戶四周,我挺身起來,用手抓住自己的陰莖,作了個準備的姿勢。

菁菁的兩條粉腿,自動的向左右分開著,用手握著自己的陰莖,開始在菁菁的兩條白嫩的大腿跟中間的陰戶周圍磨擦。接著將自己那陰莖的頭部,塞進了菁菁那個微微顫抖的溼淋淋的肉縫裡。

「ㄚ~~!等一下!痛~~~ !」菁菁突然叫道。

「等一會!我那傷口處還會痛。」

原來生產時醫生把會陰剪開,現在那傷口處不知怎麼搞的會痛。我保持著不動,看著菁菁痛苦的表情。

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我溫柔的對菁菁說:「很痛嗎?」

「嗯~ !」菁菁點點頭道。僵持一會後我慢慢挺進,因為保持那姿勢好累。

我用螺旋式的運動又往裡頂了一下,祇見她閉著眼睛,仰著臉,頭垂向後面,她那像櫻桃似的小嘴微微的張看,臉上逐漸顯露出了一種快樂舒暢的微笑。兩隻玉臂像長春藤似的纏繞著我的身子,陰莖全部插在她的陰道里,脹得兩片陰唇已翕張成平扁的形狀,陰道緊窄得將陰莖包裹得蚊風不透,我開始漸漸的抽插起來。

直插得菁菁陰戶內分泌液直流,發出一連串的「噗哧!」之聲。

菁菁舒服得嘴裡「喔!喔!」的呻吟著。

每當我那陰莖往裡插時,她都本能地抬起了粉臀往上一聳,現在傷口處可能已經不會痛了。在經過一陣輕抽慢送之後,突然漸漸加快起來,挺動著傢伙,搗越快,搗

得菁菁不停的扭動著自己那圓肥白嫩的粉臀迎湊著,不一會,菁菁又發出了一聲高度快感的呻吟,同時將粉臀向上猛挺,並將嬌軀扭動了幾下,她的頭向後傾垂了下去。

她的分泌液還繼續像溫泉一樣,從一個看不見的所在向外湧流,流得倆人的下體和鋪在她臀下的床單都已溼透。

我幹得更是起勁了,越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陰莖在陰戶裡快速的進出、扭動。兩人接合處「咕唧!咕唧!」的響個不止。

菁菁繼續湧出來的大量分泌液,對我產生了一種特異的刺激,使我的快感達到了高峰,於是我就在一陣猛烈的抽動後,摟緊著她的嬌軀呻吟了一聲,接著我的頭無力的垂了下來,壓在菁菁的小臉上。

同時!我在菁菁她陰道里抽插的那根粗大的陰莖,跳動著射出了一股滾熱的黏液,一直射進了她的子宮頸,菁菁咬著櫻唇全身直打寒顫,陰莖泡在菁菁陰道里一會兒後,漸漸鬆軟下來,於是便不大情願的從菁菁的陰道里抽了出來,而菁菁還是仰臥著,美麗的小臉上,掛著快樂與滿足的微笑。

胯下溼淋淋的陰莖自己用床頭櫃上的衛生紙搽拭後,抱著菁菁倆人沉睡過去。

隔日一早!醒來後,菁菁身邊躺著小鬼,菁菁可能餵奶後,抱過來一起睡。自己先去梳洗一番後叫醒菁菁。

一路上載著菁菁跟小鬼我們都沒有出聲說話。直到幫菁菁辦好登機證帶她到二樓海關處後,菁菁流著兩行淚頭也沒回的離開。

外遇(二)改編版「你能不能帶我脫離這混亂?」

躺在浴缸中的學姐香君說道,浴缸中的水已經被她的血染紅,我趕緊先用毛巾,將她手上的傷口作個簡單包紮。然後撥打一一九,請消防隊派救護車過來。

我目前是就讀專五的學生,會跟學姐住在一起,並沒有任何特殊曖昧關係。

我只是學姐要擺脫她男友,所搞出來的障眼法。她讓我住進她家,只收取每月三千元的租金。但是條件,我要在外面扮演她新任男朋友的角色。

她大我三歲,我是在新生一年級社團活動招生時,為了她的美貌才加入書法社,而與她認識。她的家境非常好,但是她母親只生下她這女兒後,就再也毫無子訊,他老爸理所當然的在外養了一個小老婆。

我原本是與三位同學合租公寓,就在她家隔壁。她母親因為老美要與我們斷交,跑去加拿大躲,有錢人真的很怕死。她母親很早就嫁給長她十二歲的父親,生下學姐香君時也不過十八歲,看過她們母女倆的照片,當會認為她們是姐妹。

我會搬到她家住,是在我專三暑假要升四年級,她畢業後一年,她為了要擺脫一位同年的男友糾纏,叫我搬去她家與她演一齣戲。她那男友,是某軍系大老的么兒,可能是遺傳有軍人那種要人服從的天性,學姐香君受不了他那態度,想要擺脫他。

我剛搬過來住沒幾天,就被他帶人來學校堵我,毆打了我一頓。教官懼怕他父親的勢力,要我不準去派出所報案。從那時起,我開始瞧不起教官,處處與教官作對。

教官也拿我沒皮調,因為我被毆打的事,他是這款縮頭烏龜處理方式。

學姐香君,衝到前任男友老爸家,將他兒子的惡形惡狀通通說出來。幹軍人的他還有榮譽感存在,將他兒子吊起來痛打一頓。然後,派侍從送水果與五

千塊醫藥費給我,當年這五千塊,可是工廠工人快兩個月的薪資。

學姐香君處理完自己的私人感情問題後,也沒叫我搬離,原本租屋處的同學志銘,已經和上一位商職女生同居。原本想搬回來的我,受不了同學志銘那同居女生,經常穿著內褲到處晃,非常不尊重我那另外一位孤家寡人的同學君豪。

那位賤女生還指控我那孤家寡人的同學君豪,偷竊她的內衣褲,還偷窺她洗澡。我挺那一位孤家寡人的同學君豪,因為我知道他的人品。他也搬離開那裡,到別處與其他同學租屋。

志銘獨自一人,揹負這龐大的公寓租金。不得已!他晚上開始去夜總會當泊車小弟,他那同居女友過沒多久也就休學,去那夜總會當小姐。她在那裡乾沒多久,就拋棄志銘與一位富商客人包養。失去女人後的志銘,終於回頭找我們這票死黨道歉。

可是志銘的心態,卻是開始變成為玩弄女性而活,我學姐香君後來會去愛上他,是我始料未及的事,要怪就必須怪我自己,帶著香君參加我們的烤肉餐會。

我暗戀香君是從我一年級剛入學時,那時接待新生的香君就是我夢中情人。

我搬到她家去住,當然是高興的要死。但是在她家我僅見過她穿著短褲後,露出那雪白、修長的美腿。香君一直把我當作學弟看待,我們沒有任何逾越的動作,那回烤肉餐會後,我不知道志銘已經與香君乾柴遇上烈火。

志銘的保密功夫作的相當不錯,每天混在一起的我與君豪,都沒發現異樣。

志銘晚上的打工,原本就讓他手頭豐裕,香君接濟他後,居然買了一臺裕隆藍鳥在開。我跟君豪,差點要求志銘幫忙安插個打工頭路。

泊車小弟能購買這臺藍鳥?我那在工廠幹廠長的老爸,開的是裕隆三零一。

我與君豪幹起泊車小弟後,志銘已經升任領班,沒多久!交際手腕靈活的他,被調入裡頭當起領檯副理,幫客人介紹小姐,也幫小姐賺取更多小費。

店裡小姐變成要籠絡他,才能夠增加臺數獎金,被志銘他白乾的女人,越來越多。他也夠意思,搞了幾位女人讓我與君豪上。我為了香君,繼續保持處男之身。

君豪已經是志銘身邊的跟屁蟲,嘗過肉味的他,已經愛上女人那個洞。

君豪跟在志銘身旁,可以撿食他吃膩的女人,就像劍蘭依附在樹幹上,吸取養分一般。他們倆人放蕩的生活,讓我有點看不過去,勸他們!換來的卻是一陣笑聲。我們死黨的關係,就這樣一直維持著。

我們升五年級後,才被我發現志銘與香君的事。那天!實習課講師要去參加技術士升等考試當評鑑人員,放我們自由活動,志銘經常性的缺課,已經是留校察看的人物。我跟君豪因家庭因素,不可能像志銘那樣,所以都忍著睡意到校上課。

那天!我十一點就回到家想要好好睡個覺。進門後,卻聽到客廳沙發處,傳來女人痛苦的呻吟聲,其間還夾雜男人沉重的喘息?我伸頭一看,兩條肉蟲在地板上糾纏著。我如五雷轟頂的杵在那,久久不能行動,志銘那根進出過無數女人的屌,正進出著我的夢中情人——香君。

「同學!女人的屄,本來就是放我們男人屌的地方!」志銘對著猛灌啤酒的我說道。「你這在這裡住了快一年,放著這美屄不去屌她,笨蛋!」

志銘還沒說完,我已經將桌子掀翻,一拳槌了過去。君豪趕緊攔住我,阻止我的衝動。鼻子捱了我一拳,志銘冷冷的道出:「笨蛋!想吃卻又不行動!看在同學份上,我會讓你看看,女人是一個多淫賤的動物!」

「我與志銘的冷戰就此開始!」同事小琥停頓下來喝了口啤酒,滋潤一下喉嚨。而我則繼續聽著他,Sample Text不去理會拜訪下一家客戶。

志銘與香君開始到處做愛,客廳、廚房、浴室、樓梯口,最狠的一次是,志銘故意在陽臺上,端插著趴在陽臺欄杆上的香君,還向剛下課的我炫耀。我杵在那看著志銘進出我的夢中情人,他還將洩出的精液要她轉身吃下。

香君為何會任他亂搞?我不知道!她在我面前,還是表現出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不同於被我看到那做愛時,她那淫蕩的另一面。穿上衣服後,她又恢復少女衿持的態度,為了這事,我還到書局翻閱心理方面的書籍。

以當時的資訊,我根本找不到我要的答案。為了她,我還是持續的保持我處男之身。等待她認清志銘的面目後,會投向我懷抱。

臺美斷交後,經濟開始突飛猛進,志銘幾次幫她父親搞定商場上的客人後,與她父親關係非常好,儼然像她父親得力的左右手。她母親終於受不了在國外當寓婆的無聊生活,跑回臺灣。她母親的回來,讓香君與志銘不敢浪蕩的在家裡做愛。讓我著實的高興好一陣子,已經被學校開除志銘,跟著香君父親發展。

香君母親與她老公根本沒有性關係存在,她挽留我繼續住下,把我當成是兒子一般在照顧,香君她父親我只在店裡幫他泊車時見過面,沒見過他在這棟房子裡出現過,我很為我那乾媽抱不平,但是我無力去行動。

看著乾媽她老公與志銘在外花天酒地,我無能為力,只有多多關懷這三十九歲,有一個二十一歲女兒,是我夢中情人的媽。這一年發生很多事,而且是接連不斷的發生。

我為香君保持的處男之身,被我乾媽奪去。

香君她老爸,終於腦溢血躺在了醫院,乾媽將他生下一個兒子的情婦趕出公司,正式接管她的事業。古人有云:最毒婦人心!

乾媽花錢請人,將那情婦綁起來輪暴好幾天,強姦得那情婦精神錯亂,送進精神病療養院,還將那五歲大的兒子睪丸打破,喪失往後傳宗接代的能力。我會知道此事,是乾媽她許久以後,不經意的說出來。

志銘靠山失去,又回到酒店上班。我則心裡喊道:老天有眼!

我在暑假期間,應乾媽的請求辭去晚上酒店泊車工作,到她公司幫忙打工。

公司在我、香君與乾媽的努力下,完全掌控了老闆生病後的內部鬥爭。王朝確立後,就是一連串排除異己的殺戮,情婦派與舊股東一一被踢出公司。

當乾媽拿著公司改組完成的股東名冊,看著負責人自己的名字狂笑,我就是在那天晚上被她奪去貞操。勞累一天的我,洗完澡後,穿著一條BVD內褲,躺在床上睡覺。那晚!我做著一晚的淫夢。

我夢見香君終於投入我懷抱,她幫我脫下身上僅著的內褲,抓著我那隻手淫發射過的肉棍,猛含、猛舔,像是要補償冷落我許久的空虛。夢中!我拙劣的動作,讓她要我好好躺著,由她服務我。

我的屌終於插在香君的屄裡頭

,那個夢好真實,我看著我的龜頭,漸漸的沒入香君那肥美、豐腴的屄裡頭,我好想讓那畫面暫停,陰莖在女體中感受到的熱力,讓我不敢相信這是夢。

看著自己的屌在美麗的屄中進出著,我一下子就出來了,我射的精液好多、好多,香君在我高潮射精後,不滿足的跨站在我身上望著我,我射出的精液,正從她的屄裡頭沿著大腿留下,有些還直接滴在我胸口。

這不是夢!我真的在與香君做愛,我趕緊起身去舔舐那滴著我精液的美屄。

我的肉棍一下子就恢復勃起狀態,笨拙的我壓趴香君的身體要去幹她,像狗一樣趴著的她,我的屌在她屁股上亂刺一通。

不得其門而入的我,突然!被她從胯間伸出的手抓住肉棍,在她導引下,我又再次臨幸我夢寐以求的肉洞中。這回我不再那麼快洩精,我想與志銘較量持久力,她的淫叫聲,讓我認為自己比志銘更能夠讓她滿意。

我前後挺動的抽插,隨著她無力而下滑的身軀,變成上下的在捅那肉洞。她已經浪叫到聲音沙啞,我前次射精流在她屄裡的精液,被我捅到像做蛋糕發泡的蛋白,第二次射精,我沒有停止動作,我還繼續捅,捅到她爽得用前額去猛撞彈簧床。

我總共射了有五次之多,她的大腿根、屁眼上與我的陰毛處,都是精液發泡後的泡沫。最後,是她用美臀緊抵著我,不再讓我捅插她。

「不行了!你再繼續下去,我會受傷!」她說道。

我就這樣屌插在她屄裡,抱著她睡覺,她緊緊的抓住我環抱著她的手臂,兩人就這樣睡去。隔天!我醒來後衝到浴室小解,馬桶上赤身裸體坐著的女人,卻是我乾媽而不是香君。我這時才想起,香君昨天傍晚到高雄出差。

我幹上了我的乾媽!我的尿居然失禁的流出,乾媽用蓮蓬頭清洗剛拉完大便的屁股後,蹲在我面前開始幫我口交,我已經錯亂了,我怎麼可以與乾媽發生關係?我愛的人是香君。

我像木頭人般任乾媽移動我的身體,她幫我洗澡、上肥皂、沖洗、擦拭,然後拉著我回房著衣,她開著車載我到公司,我整天不知道自己在幹嘛!晚上的應酬,乾媽一直夾菜到我碗裡,我機械式的將碗中食物往嘴裡塞。

這晚!我被幹媽拉到她房間睡,她在我身上又吸出三次。我赤身裸體的在屋內遊蕩,乾媽已經滿足到睡去,我敲敲香君的房門,她讓我進去後坐在床上,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將被她媽強暴的事說給她聽,沒有任何表情或言語從她身上發出,我吐露著對她的愛慕之情,接著她給我一巴掌,打醒了我。她沒趕我出房間,穿著睡衣的她摟著我睡覺,隔天!我拎著一個小包包逃回老爸家中。

三天後,香君到我家領我回去,她放任我與她母親同睡。我只能把乾媽當成是香君,心裡頭才比較舒服。志銘開始回來與我爭寵,因為他的靠山老闆二度中風,已經是醫生放棄救治的對象,我也嫉妒的與他交戰。

在乾媽面前哄她,在床上努力的娛樂她,但是!我失敗了!志銘豐富的性經驗,征服了乾媽。她在香君的口中知道我與乾媽同居,乾媽也在一次交際應酬喝多了酒後,被志銘的屌插入她美屄中。

乾媽開始嫌棄我的床上功夫,我一直不知道她已經與志銘有過性關係,我努力的觀看色情錄影

帶,學習更奇怪的姿勢來讓乾媽滿足,女人是無法滿足的,乾媽要我送一套乾淨的衣服去飯店給她,開門的人居然是志銘,乾媽在浴室洗澡。

看著志銘拎給我的袋子,沾染了精液的衣服,與志銘晃著屌來開門的鳥樣。

我知道!我又輸了!我又回到我原本的房間睡,志銘正式搬進來取代我在乾媽床上的位置,香君居然還是那種態度,讓我懷疑她腦袋是否有問題?

我幹上乾媽的第三個月,志銘取代我位置一個月後,香君在浴室裡自殺,幸好我那天蹺課,救回了她一命。想從她母親身旁搶回志銘失敗的她,選擇了自殺這條路。

我們倆一起搬離這房子,她在一家食品行當會計,我也辭去幹媽那工作,專心將僅剩一年的學業完成。

香君終於是我的女人了,我與她做愛都是很普通、很正常的姿勢,我很滿足香君與我一起生活的日子,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富家女那嬌貴氣息,我們倆就像是一對恩愛的小夫妻,在一起身活著。

但是!香君她還是離開了我,同事小琥留著淚無法繼續說下去,我只好陪他喝酒,想讓他心情平復點後,說完這故事。在一連喝完三瓶臺啤後,他接口繼續說下去。

與香君脫離她母親的控制後,她看顧著我的生活起居,租屋的開銷與日常生活所需,都是她那微薄的薪水在支付,她很怡然自得,要我別去打工,專心去完成學業。我也很爭氣的將以前積欠的七個重修學分,在上學期修完。

暑假我到她公司的食品廠打工,第一個月的薪水我全交給她,她則帶我到西餐廳,好好的打個牙祭,她盡著作老婆的責任,想要彌補以前與志銘那荒唐的過去,我一直勸她我不計較她的過去,她還是不放心,怕我會去嫌棄她。

她開始緊盯著我,食品廠裡女工眾多,我這年輕人在那裡很吃香,香君的妒意開始衍生,領到第二個月的薪水後,她不准我再去上班。她要隔離我身旁的異性,她這態度反而讓我很高興,她會為了其他女性與我說話而嫉妒,表示她愛著我。

她的嫉妒,讓我賣力的幹著她的美屄,為了緊攬住我的心,她學著色情片中的女主角,在床上娛樂我。不管她的工作多累,都盡力的學著影帶中女主角的姿勢,來讓如公狗般發情的我發洩。

五年級下學期,她懷孕了,我驚慌失措,我家裡沒有能力幫我養小孩。家裡負擔我這私校學費已經受不大了,我不敢讓家裡知道這件事。想要香君去拿掉小孩,她卻哭哭啼啼的說我嫌棄她,我分析自家狀況給她聽,她卻說會負責撫養這小孩。

我拗不過她,只好讓她未婚懷孕的繼續工作,當年!未婚懷孕要招受周遭異樣眼光與流言,香君默默承受下來,我終於畢業了。她也五個月身孕挺著一個凸起的肚子,這時我才敢讓家裡知道這個事實。

在等待服兵役的時間,爸爸幫我跟香君安插在她廠裡的職務,香君已經是我家裡的一員,母親為著她肚子裡的孫子高興,老爸在我收到入伍通知單前,讓我與香君成婚,香君母親與志銘連袂參加我的喜宴。

玩膩了眾多女性的志銘,居然在參加完婚宴後,將魔爪伸回香君身上。我成婚後不到半個月,就入伍服役。志銘居然持以前香君的裸照,要脅她。他要的不是金錢,他已經在香君母親那獲得大量

的金錢,他要的是香君那懷孕後,豐滿、迷人的肉體。

我完全不知情,因為香君不能將這事情告訴我,志銘要脅將裸照寄到我爸的廠長室,逼迫懷孕的香君與他發生性關係。志銘逼迫香君下班後,或者週日休假時,回家裡任他姦淫。

香君她母親,被志銘拐回去加拿大處理事情。香君要回孃家,我家中兩老根本沒發覺異樣。當年的錄放影機一臺要八萬多臺幣,變態的志銘居然花了四十萬買一臺攝影機,錄下他變態姦淫香君的畫面。

香君忍著瞞我三個月,直到變態的志銘在她羊水破了後,還在姦淫陣痛中的香君。

香君在孩子滿月那晚上吊自殺,自殺前寄了一封十頁的遺書給我,家中兩老一直隱瞞我香君死去的消息,我是在一週後收到香君遺書,才急忙趕回家,看香君最後一面。

我不敢告訴家中兩老香君自殺的原因,香君在家賢慧的媳婦模樣,我不能夠讓兩老再傷心,只讓兩老當作是產後憂鬱症自殺。越想越氣的我,回到部隊後,在一晚站衛兵時,攜械逃亡,衝到香君的孃家,將正在幹著剛返國的香君母親的志銘,一手拽起志銘的頭髮,將他勃起的陰莖,用早已磨利的刺刀切斷。

我放下尖叫中的乾媽,滿身血跡的回到部隊自首,輔導長與連長馬上帶我趕到香君孃家,沉迷在性愛歡愉中的乾媽,還不知道自己女兒已經被枕邊人逼死。

輔導長是個聰明人,馬上就瞭解了這個家庭的錯綜複雜,交代連長去向警方及憲兵解釋。

乾媽在看到我遞給她香君的遺書後,才知道香君的死訊,後悔也來不及,人早已經依照香君的遺願,火化後倒在她最喜愛的海邊。這事發生後,連長用盡一切辦法壓住憲兵隊方面,輔導長則將我安排在身邊監管,軍中事、可大可小。

這報上去,連長與輔導長往後升職會很困難,乾媽買通用關係讓志銘傷口潰爛,三次手術,醫生完全切除了志銘的殘餘陰莖。這重傷害案件,也在乾媽花錢與對志銘施壓下,讓我沒事。

剩下役期很快就過去,退伍後的我每天都要到海邊懷念香君,我的女兒有香君的影子,我不知道要如何對她解釋媽媽在哪裡?乾媽來找過我幾次,要我到她公司幫忙,我只想與香君生下的女兒一起,回絕了她的好意。

女兒的笑容讓我不再記恨,志銘的下場也很慘,失去男性睪丸的他,越來越像女性。原本就很俊俏的他,居然開始打扮成女人模樣,乾媽還養著他,虐待他害她失去一個女兒,志銘這模樣,也是我過年帶女兒回去拜年時才知道。

乾媽將她送到美國去手術,將原本雄性器官處,從志銘他自己的腸子,截一段做成陰道。乾媽堅持要我留下過夜,哄完女兒睡覺後,志銘赤裸裸的跪在我面前,乾媽要我自己看著辦。

乾媽放著當初志銘虐待香君的畫面給我看,想要激起我的憤怒。我真的很憤怒,看著畫面中,被捆綁成豬一樣的香君,我抬起腿要踹志銘。但是當我抬起後踹不下去,志銘哀求我原諒他,我心軟了!轉身回房抱女兒睡覺。

但是志銘變性後的哀嚎聲,不斷傳來,乾媽怎樣去虐待他,我不想去看。乾媽籠絡我女兒留下,我女兒很喜歡這個祖母,哀求著我留下。我最疼這女兒,不去順應她不行,我在這住了一個月,乾媽一直要

挑逗起我虐待志銘的情緒。

說真的我被幹媽那變態的心理感染,但是我不能讓女兒從小就心靈汙染,我將她送回家裡後,告訴兩老要在這裡工作,老爸很高興我脫離思念香君的情緒,開始要工作賺錢。

我白天在公司工作,晚上跟乾媽一起虐待志銘,志銘自從出國手術返國後,在機場被海關異樣的眼神搜身後,死也不踏出大門一步,整天窩在家裡等候晚上乾媽的虐待,他心理的轉變我不是心理醫師,也懶得去探索。

第一次虐待他,我反而是站在一旁,觀察他身體的變化,原本就身體有問題免服兵役的他,居然以我以前的印象大不相同,原本身體就瘦的他,胸部被值入硅膠而隆起,不大的乳房乳暈誇張的在挺著的前端,乳頭很小,男性原本乳頭就不大。

手術後的他,陰毛還是很多,但是陰唇做得很奇怪,大的誇張。

「這是我要求那醫生作的!」乾媽說道。

乾媽命令他躺下,張開大腿讓我看個仔細,我不想去處摸志銘,好歹他總是我以前同學死黨,乾媽在他私處插揉,我看志銘的表情很痛苦。乾媽卻很高興的說:「爽吧!賤女人!」

看著她變態的樣子,我忍不住的伸手去阻止乾媽虐待志銘的手,志銘一臉感謝的看著我。已經變成乾媽禁臠的他,離開這裡根本無法生活,只好繼續住在這裡!

「你以為我不想脫離這裡嗎?」志銘在乾媽離開後,與我聊天時說道。「香君的死,我不敢恨你割掉我的屌!我......我......往後也只能靠你跟她!」

看著志銘這模樣,我居然開始憐惜他,是我割掉她的生殖器官〈志銘已經變性,是該以她來尊重他的時候〉,這一回的聊天后,志銘不再對我吐露心事,默默的在忍受乾媽的虐待。

說到這裡,同事小琥已經喝醉,我聽不清楚他在講什麼了?我必須先扶他回家,往後在慢慢挖出深藏在他心理的故事!

同事小琥開始閃避我,不想再告訴我後面所發生的事情,我怎麼求他都不答應,只好等待他想告訴我的時機,終於等了三個月,尾牙餐會的酒後,他到我家繼續告訴我,後面所發生的事。

我很恨這個乾媽,當年她明知道香君與志銘有關係,卻還與志銘有一腿。依照志銘的說法,是乾媽先勾引他的,正順了他失去靠山的意。我送衣服去飯店那回,是她們第三回做愛,志銘的陰莖與當時豐富的性經驗,我沒辦法跟他比。

我不吃醋,因為我喜歡的人是香君,他們倆姘上,我更高興。我知道香君已經快變成我的人了,我讓出乾媽床上的位置,目地也是為了擁有香君,我愛她是無怨無悔。我也忍了沒多久,就與香君在外同居。

你知道我與香君的第一次,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她像個處子般,躲在被窩裡頭,讓我是費盡氣力,才扳開她的雙腿,將陰莖放入她那美麗的屄中。我捨不得抽插,就這樣讓陰莖浸泡在她那多汁的屄裡頭。

我就這樣趴在她身上一夜,我們倆都沒睡,睜大眼互相凝視對方。香君這一夜知道了我對她的心意,她將愛志銘的心,已經完全轉移到我身上。那時候我沒有救起香君,可能我現在不會這樣子,也可能生活在她們家當乾媽的禁臠。

「這個你已經講過,說你住在乾媽家與志銘的事吧!」我不想再聽他說過

的故事,吹促著他說後面的故事。

我會與志銘發生性關係,與他日漸像女人有關。乾媽每天幫她打扮,讓她皮膚越來越好,用紗布緊裹的腳指頭,不再像男人那粗圓樣,她的腳毛也被幹媽用蜜蠟拔除後不再生長。這改變,讓志銘一年後終於敢出門了,只要她不出聲,沒人會當她曾經是男人。

外出時,她開始穿戴女性胸衣,打扮妥當後才出門。我是男人,我也會有需求,但是我拒絕乾媽的求歡,我恨她,我恨死她了!

那天!我因為前一晚應酬酒喝過量,而在家裡看電視,不想去上班。穿著高跟鞋逛街回來的志銘她,用手捏揉著那因高跟鞋而疼痛的腳尖,她這姿態讓我的下腹部起反應,我居然勃起了!

我趨向前去,抓起志銘的腳把玩,她則順勢躺下,任我把玩她那保養得相當漂亮的腳。若隱若現的內褲,讓我衝動地想去看她的屄。一年前仔細觀察那回,我就沒再看過她的屄,我居然很想看她那肥大的陰唇。

他好像是知道我的心意,躺著將套裝紐扣剝掉,前扣式的胸罩,讓她很輕鬆就露出胸部給我看,乳暈居然變成粉紅色,他怎麼弄的我不知道?我居然俯身去親吻她的乳房,吸吮她的乳頭。她的乳房,摸起來就像塞一個塑膠袋在裡頭。

我可以感覺到她那瘦小的乳房裡的硅膠袋,志銘很享受的閉上眼,感受我的親吻與撫摸,他將洋裝裙子拉到腰部,手腳並用的脫掉內褲。我看著她的私處,他已經不是我那以前的同學死黨,也不是害死我老婆香君的志銘。

她已經是完完全全變成女人的志銘,她是一個女人!她是一個女人!因為她會讓我勃起,他不是男人!他不是男人!我在心裡呼喊著。俯身低頭去狂吻,她拿人工塑制的陰唇,她挺動著臀部,配合我舌頭的舔舐。

我舔舐著她,而她也投入我的舔舐,她雙手食指與拇指捏拉著自己乳頭,那個反應,就好像當年她故意在我面前幹香君時,故意要香君捏拉乳頭一樣。我用牙齒去親咬那肥碩的陰唇,咬得她顫震連連。

她的陰道口卻分泌出黏稠的液體,舔起來酸酸的。我馬上將早已經勃起的陰莖,插入她陰道中,她的反應就與女人相同。她兩手緊拉住自己的小腿,讓我很方便進出,我進出一陣子後,她緊拉住的小腿變成用手腕箍住,手卻去將那陰唇往兩旁撐。

自從香君死後,我一直沒有與女人做愛過,這是兩年多來,頭一回做愛。做愛的對像,居然是被我割掉陰莖的志銘,我很快就噴射在她那人工陰道,發洩中的我,僵硬的趴在她身上,志銘她猛親我的頸項。

「同學!你原諒我嗎?」志銘的聲音讓我趕緊起身,她捂著下體跪在我的面前,我的精液順著她的指縫滴下。

我陰莖插入時,就已經原諒她了。那天!我在她嘴裡、陰道及肛門中各洩一次。她用身體償還欠我的債,我漸漸的愛上她,我每天都要找乾媽不再時,去幹她個一兩回。我想隱瞞與她已經發生關係的事實,但是!只還是包不住火的。

「啪!」「啪!」「啪!」「啪!」「啪!」那天我偷溜回來幹她,就在我射精後,兩人唇舌糾纏時,乾媽的掌聲,驚醒了還沉迷在性愛歡愉的我們。

「我的調教,你還滿意嗎?」乾媽揮手示意要志銘滾上樓去,對我說道。

「

你想怎麼樣?」我道。

「你寧願幹她,也不願對我好?」乾媽說道。「你對害死你老婆的人,居然比你獻出第一次的我還要好!我花費這麼多金錢與時間對你,真的還無法彌補你對我的恨嗎?」

她這樣說,我漠然以對,她尖銳的語氣已經轉化為哀求,好不容易!我快被她融化的心,又被她喊叫志銘的聲音驚醒。

「賤屄!還不快端盆水來清潔你幹出來的髒汙!」

志銘她趕緊端著一盆水,下來幫我清潔陰莖射精後,乾燥的遺蹟。乾媽轉身上樓去,我趕緊對著志銘說道:「我們離開這裡好嗎?」

「不行!」志銘搖搖頭說道。「離開這裡我會活不下去!」

乾媽任志銘揮霍,只要她晚上讓她虐待要她服侍她而已,這已經養成志銘她的習慣,變性人,根本無法在社會上立足。她已經是乾媽的禁臠,她無法離開這裡,不管我如何勸她,只是一昧的對我搖頭。

「啊~!啊~!」乾媽在我努力的進出她時淫叫道。「你看還是肉屌才能讓我舒服。」她對跪在一旁,幫忙推動我的屁股的志銘說道。

我不得不再次與乾媽發生性關係,我想要救志銘離開。志銘面無表情的推動著我與乾媽她的屁股,她就像是古時候的丫環,在一旁服侍做愛的老爺與夫人。

我拒絕與乾媽有嘴巴上的接觸,她要志銘代替我與她口交。

還要讓我無法對著幹媽勃起的陰莖勃起,不管是在上姿,志銘都要幫忙推動屁股,或者乾媽被當成肉蒲團用,將屌插入乾媽的屄裡,已經是我最大讓步,我不會去親吻乾媽她身上部位,志銘在被幹媽鞭打幾次後,要在她需要時代替我去吻她或親她乳房。

不管志銘多服貼,都會被她擺在床頭的小皮鞭鞭打,有一回!我氣到將那小皮鞭扯斷,隔天!乾媽她卻帶一條更長、更粗的回來。那鞭子打在志銘身上,每一鞭都皮開肉綻。我向她投降了,我開始去吻她、親她、咬她,我要保護志銘。

我開始偷偷的累積金錢與人脈,準備要帶志銘遠走高飛。第一次的逃亡,是在志銘受不了粗茶淡飯的苦,偷偷逃回乾媽家而失敗。我找的每一個工作,都被幹媽暗中搞鬼,而被資遣。

金錢耗盡的我,不得不也回去她家。這一來,她更加趾高氣昂,蹂虐著我跟志銘。我跟志銘像性奴隸一般,服侍著乾媽這個主人。她開始更變態的把我與志銘在浴室裡灌腸,因為第一次在臥室裡灌完後,一整個月那味道都無法消散。

她在改裝完她的主臥房後,將原本我住的房間打通,將浴室加大。她可以躺在按摩浴缸中,看著頭尾互趴的我與志銘,互相將甘油球裡的液體注入對方肛門裡。她要我打入十顆甘油球在志銘體內,然後看著志銘將混和著糞便的液體,噴灑在我臉上。

忍受不住虐待的我,再次逃亡。這回!我逃了半年在臺北被她抓到,我只要一加入勞保,她就可以查出我工作的地方,原本在工地打零工的我,工頭好心的幫我投保,卻暴露了我的位置。這一回!她派人到工地搗蛋,害我沒頭路。

黑道弟兄用槍押著我回去,半年來在工地做苦工,我的肌膚變成黝黑粗壯,太陽與風沙讓我的臉更粗獷。我從來就不承認她是我岳母,哪有岳母會逼女婿與她做愛的,叫她乾媽我比較自在點。

乾媽遞一厚厚信封給

那押我回來的黑道兄弟,他們一離開我們這棟別墅,她就掀起裙子,命令我跪在地上舔她的屄。那裡已經累積一整天的味道,尿味與白帶的臭味,她命令我舔舐乾淨,我忍著想嘔吐的慾望,將她那老屄舔舐乾淨。

她再用鏡子檢視完自己陰唇乾淨無汙垢後,才喊叫志銘服侍我用餐,我根本難以下嚥,嘴巴里都是她那老屄的臭味。

「她知道你的行蹤後,已經三天沒洗澡,只讓我擦拭身體而已!」志銘偷偷的在我耳邊說道。

我才剛吃完飯喝著志銘盛給我的熱湯,乾媽居然要我舔舐她,剛才赤足在花園走一圈後的腳。她這命令,我差點將口中的湯噴出。我忍耐著嘔吐的慾望,將她腳上的泥土舔舐乾淨。

這晚!她命令我用舌頭幫她洗澡,舔她舔得我舌頭痠麻,下顎差點合不上。

她這樣虐待我後,沒有命令我幹她,她要志銘幫我用熱毛巾敷臉,我看著越來越漂亮的志銘,下身居然馬上勃起。

「不要再叫我志銘,叫我銘銘好嗎?」她這樣要求,我當然是點頭同意。

她俯下身子,用嘴巴幫我那陰莖消腫,半年沒洩的精液,一股腦的射再她嘴裡。銘銘她將我的精液吞下,還用舌頭舔舐我龜頭上殘餘的精液,銘銘擁抱著我睡著。我摟著她一夜無眠,奇怪的是乾媽居然不再過來打擾我,隔天她直接去上班。

她讓銘銘安撫我這半年來的空虛,我跟她整日做著愛作的事,我在銘銘陰道中狂洩了三天,乾媽她才回家。不知道她忙完啥重大案件,吆喝著銘銘幫她按摩捶腳,然後命令我,再次用舌頭清理她的老屄。舔舐著她那老屄有一股血腥味,好像是她月經來臨。

「乾媽!你是不是月經來了!」我抬頭問道。

「沒有啊!我上個禮拜剛過!」她回道。

她命令我繼續舔舐,然後要銘銘抓住她高舉的腳,要我起身用肉棍重重的擣她。我捅了她不知道多久?她變換姿勢趴在沙發上,要我從她後面進出她,不管她身材保養得多麼好,我幹她時,她只是我眼中的一團肉。

「啊~!血!」銘銘的尖叫聲,嚇醒了正陷入性愛昏迷的她,也將我從失神狀態拉回。

她的老屄,隨著我陰莖的進出汩汩的流出了腥紅的血,那量之多讓我也嚇呆了。銘銘被我剁掉老二時,與那狀況差不多。銘銘趕緊打電話叫消防隊派救護車來,我則趕緊用她內褲堵住她下身。

銘銘隨同救護車前往醫院,我則清理完身上血跡後才去。應該是子宮頸瘤破裂,才產生大量失血,我聽著醫生的診斷報告,手術已經完畢。她的子宮已經被摘除,銘銘一直在醫院陪她,我是巴不得她早死。

她要銘銘找我到醫院一趟,我去了之後,她拜託我接掌她公司。我是沒有答應她,只是開始去公司上班,幫她處理事情。這事後,她對我與銘銘的態度作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變回她剛從加拿大回來時的慈母樣。

她出院後,我將公司交還給她,回到家中陪伴女兒。我現在找到與你同事的工作,就是那時後開始。她一直在後面幫我,這事我知道。但是我不領她情,銘銘搬來我家住了。

我雙親不知道,她就是當年與我死黨的志銘。銘銘每天的工作,就是送我女兒去上學後,到她家裡看護她。她這回找我們公司合作,還指名要我負責,應該是想幫助我。

我拉你進這企畫案,目的也是要你當我的擋箭牌。

我很討厭再看到她,所以一直要你去對方公司接洽。

我很不可思議的聽完了同事小琥的故事,晚上加班會送東西來的瘦美人,他老婆銘銘,居然以前是男人,還是他以前死黨同學。我沒聽過她老婆在我面前說話,每回都是送東西過來Sample Text後,親了同事小琥他一下後就離開。

同事小琥常在要加班的電話中,溫柔又親蜜的呼喊著銘銘,常羨煞我們這票同事。

擁有美人老婆,這是我們這票單身漢的夢想,我以前常笑鬧她是否還有小姨子?現在開始,我不敢再這麼說。

銘銘開車到我家接他,我望著開車的銘銘,她那喉頭喉節。我無法想像她以前還是男兒身的樣子,我將這事隱藏在心裡好久,小琥他沒要求我不得將此事說出去,我只是擅盡為人基本道德,會在網路發表,我是基於這裡對人的隱密性。

知道一個秘密,悶在心裡很難受,我經過小琥他的同意後,將這故事寫出來發表。

他對我加油添醋的性愛場面發噱,他還要求我印一份給她老婆銘銘看。這份文章,終於讓銘銘在我面前發出聲音,一個沙啞低沉的男性嗓音。

他們倆夫妻現在常來我家,與我聊天或商討公事,順便看我打的色文。他們說這些色文,對她們在床上的時光有很大幫助。他女兒已經被外婆送去加拿大唸書,我拿他前妻香君的照片與他女兒對照,還真的很相像。

銘銘這變性人,無法生育,但是她能夠得到幸福美滿的婚姻,也不失為一樁好事。

外遇(三)

第一章

生命的發展,很少如我們所規劃中的運行。命運很捉弄人的,我從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失業,在公司毫無預警下,成為報紙刊載中的中年失業一族。我現在的工作是“家庭煮夫”,每天早上起床後第一件是就是準備早餐,然後搖醒還在睡夢中的老婆,讓她能夠吃完早餐精神飽滿的去上班。

剛過三十歲,我就已經被列入了中年族群,加上以往的工作經驗都是人事、總務方面。這八個月來,就業服務中心、報紙人事廣告,寄出的履歷表不下數百份。可憐讓我去面試的,只有十來家。面試後,都是要我回家等候消息,但是電話鈴聲從來沒有響起過。

「晚上妳想吃什麼?」我道。

「不用了!我晚上有應酬,你自己解決吧!」老婆芊蕙刷著牙,吱吱嗚嗚的回道。

「酒別喝太多,聽說最近開始要抓酒後駕車了!」我道。

「我知道!你放心吧!」芊蕙吐出漱口的水後說道。

我將昨晚的剩飯和水後,煮了一鍋清粥。昨晚芊蕙返家後,微醉的她喊叫著胃不舒服。應該是近來交際應酬酒喝太多,無聊在家的日子,我也開始翻閱老婆所購買的婦女雜誌,記得有篇報導說:吐司很傷胃!

所以早上就煮個清粥讓她食用,雜誌上也說:粥可以緩和胃的不舒服感,尤其是胃酸過多者。

「來!這是妳最喜歡的半熟荷包蛋!」我將剛煎妥的蛋遞給芊蕙。

「你去應徵的公司都沒消息嗎?」芊蕙問道。

「對啊!他們都嫌我已經超過三十歲,而且學歷也低!」我道:「現在學校拼命開,研究所畢業的,隨便一個招牌掉下來都可以壓死幾個,我這老專科畢業的又加上年紀也老大不小,有幾家公司的

面試人員還嫌我與他們有代溝!」

「我看你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再進修如何?」芊蕙道。

「我也有想過,也去拿了幾家的簡介回來,就是不曉得要念哪方面?」我說道。

「放心吧!我會照著當初的承諾,養你的!」芊蕙笑著說道:「好了我該走了!拜拜!」

芊蕙親了我臉頰一下,提起手提包竟行出門去。當年,第一次與芊蕙發生關係後,她說道:「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原本以為女孩子第一次後都會哭泣,結果芊蕙沒有哭泣,反而還對著我有說有笑的在講瘋話。這行為讓我認為芊蕙不是處女,結果我是在睡到一半,尿意的驅使醒來後,才發覺芊蕙摀著棉被在哭泣。

芊蕙的個性,是不會在別人面前,顯露出自己的不安與痛苦。當時我已經退伍踏入社會三年的事情,芊蕙是她們公司採購部門的新進職員,剛畢業的她有著清湯掛麵式的短髮,我是替公司去收拾瑕疵品的善後才認識她。

某大學企管系畢業的她,在同我一週的相處後,就被我的花言巧語騙上。認識不到一個月,她的初夜就被我奪走。三個月後,我們就同居在一起。當時,我用老頭子死去後的保險給付金,買下這棟房子。

她家人很反對我們在一起,尤其是她父親很歧視外省人。身為外省第二代的我,當然被他父親稱為芋仔子。她在不顧家裡反對下,搬來與我同住。她父親還登報與她切斷親屬關係,就這樣子,我們一直到我失業前兩年,才到法院辦理結婚登記公證結婚。

喜宴只辦了十張桌,我因為家中都沒親人,宴請的全都是同事及以前同學。

芊蕙她母親與她小弟,偷偷的來參加。

「嗄!嗄!嗄!」我那隻摩托羅拉的手機像鴨子般突然叫起來。

「親愛的!我一樣東西忘記帶,你十一點半幫我送到XX大樓嗎?我會再守衛室等你!」芊蕙一連串的說道,然後將東西放置在哪裡及形狀跟我講述。

掛上電話後,我依照她所述的來到書房尋找。花了五分鐘,終於在一堆雜物的書桌上找到了。這書房也真該整理一下,我先將餐桌上的粥吃完,清洗了碗筷後,開始整理書房。

書籍雜誌歸到書櫃擺妥,清出兩個收納盒來分類芊蕙與我的物品。我的東西許多都是雜物,考慮過後將它們丟掉算了。芊蕙這幾個月來經常性加班,讓我清出許多提神藥物的空包裝盒。

「這樣下去!芊蕙身體受得了嗎?」我看著空藥盒自言自語。

兩個收納盒全裝滿了芊蕙的物品,整理完室內與桌面,開始整理抽屜。抽屜裡藥品也是一堆,我一一的檢視,結果居然發現避孕藥。芊蕙與我原本想生個小孩,但是因為我的失業,讓這主意喊停。

但是我們做愛做的事情時,我都是體外射精,有必要預防的如此謹慎嗎?我邊整理邊暗道。在抽屜裡最角落,我發現一盒開啟過的保險套,三個裝的保險套已經剩下兩個,與芊蕙認識以來我從沒使用過保險套。

而且,我們根本沒有使用保險套的習慣,我趕緊憑著記憶,跑到書櫃前找尋一本雜誌。我翻閱著那婦女雜誌的一篇專題,這是一種徵兆。男性在失業後,他的雄風開始下降,另一半不再尊敬他,她開始紅杏出牆。

我在家裡,已經無聊到開始閱讀婦女雜誌,現在連觀賞電視購物頻

道,也是我消磨時間的另一種方式。我現在重新翻出那本雜誌仔細閱讀,我現在思緒充滿混亂。她真的會紅杏出牆嗎?還是我太閒而胡思亂想?

我看看手腕上的表,已經十點多了。趕緊換上一件POLO衫及牛仔褲,將芊蕙交代的東西裝入揹包中。衝下樓,跨上我那老野狼125,這是我失業後,將車給芊蕙開,自己花八千塊錢買來的中古機車。

已經疲勞的煉條,讓這臺老野郎騎起來嘎嘎作響。我再十一點就到達芊蕙所說的地點,十一點二十分,芊蕙也到達來拿她的東西。

「親愛的!謝謝你!」芊蕙說完後,又再我臉頰親了一下才轉身上樓。

老婆對我如此恩愛,又怎麼會去找別的男人呢?我邊騎著那臺爛摩托車邊想著,不時還甩甩頭,想將那老婆紅杏出牆的思緒甩出腦袋。突然間,我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等我醒來,已經躺在醫院病床上,床邊站著一個愁容滿臉的女人。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艱苦的說道,每說一個字就頭疼欲裂。

「先生!你醒了!」現在換一個深著護士服的小姐說話:「等等!我去請醫生過來!」

「先生你覺得怎麼樣?」那個愁容滿臉的女人說道。

「我頭好痛!」我道完後又暈了過去。

我一直睡到那天傍晚六點才醒來,護士告訴我發生車禍,我有腦震盪要住院觀察。因為我身上沒帶證件,他們與警方沒辦法查出我的身份。我醒來後,才告訴護士我老婆芊蕙的行動電話號碼。

「這是你的證件及一些現金,我還有重要應酬。醫生說要你住院觀察,我有點醉,明天再過來接你!」渾身酒味的芊蕙說完後,將證件及現金交給我後就離開。

這一夜,我就在空著三張床的病房中渡過。芊蕙上班前過來看了我,我要她不用來接我出院,我自己搭出租車回家。撞我的那個女人,十點多就到醫院幫我付醫藥費。因為目擊者告訴警方,然後經過現場測量後,過失在於她。

「林先生!對不起!我因為在講電話沒注意到你在路口出現!」那女人一整個早上都在跟我說對不起!

「你的醫藥費用與機車我會賠給你!」那女人繼續說道。

照這樣子講,那我不就有一筆錢,可以讓我阮囊羞澀的皮包再充實一下。雖然銀行賬戶中還有兩百多萬,生活費用還是芊蕙拿給我來應付家裡開支,我們倆的收入都是分開再保管。這女人幫我辦妥出院手續後,還載我回家,順路在我家路口的水果攤,買了一盒富士大蘋果給我。

「那我過兩天,等你身體好一點後,再來載你到派出所辦和解手續!」那女人離去前說道。

又回到這無聊的家裡,有點餓的我啃著那女人送我的大蘋果。這時,我才想到要打給芊蕙,說我已經回家。

「對不起!您所撥的電話未開機!」話筒裡傳來單調的話語。

「奇怪!芊蕙的手機都是24小時開機的,怎麼會未開機?」我不解的暗忖道。

不信邪的我又撥了三次,回應還是相同。我又開始胡思亂想,身上的擦傷還有點痛,還是到床上躺著吧!

進入房間,與我昨天同一模樣,芊蕙昨晚沒回來睡?老公昨天差一點被撞死了,她卻到醫院後,不知道跑去哪裡?一股醋意湧起,無法翻身的我躺在床上發呆。

我是在芊蕙洗澡的聲音中醒來,當她從浴室

出來後,坐在梳妝檯前擦拭頭髮時,都沒發現我已經醒來。以前她都是早上在洗頭的,現在怎麼晚上在洗?我腦海裡又浮起那篇報導。

「你醒來了?」芊蕙要上床前看到兩眼睜開在沈思的我。

「我吵醒你了!」芊蕙繼續道,「來睡覺吧!」她滿嘴酒味的親了我一下,轉身就睡著,吸水頭巾還包在頭上。

肚子的餓意讓我起身,渾身肌肉開始痠痛。我掙扎著起身到廚房煮泡麵,吃完麵後,我又到書房。

拉開抽屜,避孕藥與保險套已經不見。不可能是我拿走,一定是芊蕙。

睡了一整天,現在的我根本睡不著。算一算,我們倆也已經三個月沒做愛做的事,這些日子以來,每回我“性”致高昂,芊蕙都已酒醉或者很累來推託。前天還慫恿我去報名夜間的課程,種種跡象不讓我疑神疑鬼也難。

我跑到玄關鞋櫃,平時她長穿著的鞋已經滿是灰塵。鞋櫃旁有一雙細跟細線的高跟鞋,洗衣籃裡她的制服,裙子也改得非常短。女人穿著的改變無可厚非,但是卻讓我不得不胡思亂想。

我一夜未眠,清早就出去巷口早餐店買了早點回來。

「你有整理書房?」芊蕙問道。

「妳前天沒有回來睡?」我看著吃著早點的芊蕙說道。

「幹嘛抽屜也不幫我整理一下?」芊蕙故左右而言其它。

「妳是不是沒有回來?」我繼續追問。

「對啊!我離開醫院後,被拉回公司加班,害我昨天衣服都沒換,還一身酒味!」芊蕙輕鬆的回答我的問題:「最近好忙!妳要提醒我在車上多擺幾套衣服替換!免得像今天一樣出醜!」

「對了!我後天要到上海出差,你記得把車子開去做保養!」芊蕙邊吃邊說道。

她們公司上海廠最近完工開始量產,公司想派她到那裡駐廠一陣子。失業的我根本沒話可說,現在只有等待那時間的到臨。

「妳要開始進駐了嗎?」我道。

「快了!等第二廠的土地,拿到國土證後就要過去!」芊蕙道:「這一次只是單純的出差!時間不早我該走了!拜拜!」

公式性的,芊蕙又是親吻我臉頰後離開。我感覺這好像機械在做例行行程一般動作,芊蕙的離開讓我的身體感覺好疲憊,餐桌沒收拾就爬上床去睡覺。

芊蕙一早搭同事的便車到機場,從車禍以來我的生活作息已經顛倒。芊蕙在家我根本無法入睡,只有她離開後我才能安眠。剛躺上床,門鈴聲已經響起。身體擦傷處的結痂開始在發癢,我儘量忍住不去抓它。

「林先生!不知道您今天方不方便?」撞我的那女人在我開門後說道。

「什麼事?」我回道。

「如果方便,我們到派出所辦和解事宜!」那女人道。

「好吧!我去換一下衣服!」我換妥衣服後,搭上她的車直奔派出所而去。

其實我並沒有要求多少金額,是那女人一口氣拿出六萬六千六百元給我。反正那臺爛機車買的時候才值八千元,醫院費用也全都她付清。我將她給的錢算都沒算就收起來,簽完和解書後,一人拿一份就離開。

在她車上看著她和解書上的簽名,一路上都是她再說話。我並沒有問她任何問題,“顏柳媚”人還長的真如其名,身材如柳,顏嬌媚。中午她還請我到一家江浙小館吃飯,兩杯高粱下肚後,讓我八個月以來,封閉已久的嘴巴開始講話。

看

不出來她的酒量也不錯,我們倆喝掉一瓶高粱。我們聊天話題,已經談到電視購物上的商品。

「這房子是我男朋友買給我的!」因為我搭她的車,所以硬是被她載到了她家。

「我男朋友現在再大陸辦廠,半年才回來一次!」她說道。

從午餐的談論中,我已經在懷疑她是被人包養的情婦,現在我更加肯定。照她家中陳設,她情夫給她不錯。

「你還要不要再喝?」她問道。

「妳還可以喝嗎?」我反問道。

「一瓶高梁算什麼?我可以喝兩瓶以上!」她的話語中已經有點醉意。

還不待我的響應,她已經開了一瓶“酒鬼”。我有趁著酒意色膽包天的摟住她,幫她將酒瓶蓋開啟。

「你要不要配酒菜?」她問道,也不介意我這動作。

「有湯最好!」我道。

「我冰箱裡還有佛跳牆,你幫我把那爐子,拿出來我去準備!」她說道。

我幫忙將小瓦斯爐擺在桌上,她還在廚房熱那鍋湯。我將“酒鬼”到一杯起來淺酌,味道還不錯,就是香料味道太濃。

一鍋湯兩人就這樣子繼續喝起來,醉眼迷濛的她,更顯出成熟女人的風味。

當她喝的七分醉後,我也不敢要她開車送我回家,想要打電話叫出租車。卻又被她阻止,只好在她客廳中聊起天。

「還會不會痛?」她抓起我的手,看著手肘上的痂。

女人的手抓住後,身體一股異樣升起,下腹一陣火熱升起。我趁勢將投靠在她肩上,聞著她的髮香。突然,她轉頭將嘴靠過來,一時乾柴與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嘴巴沒有分開,卻能夠以這姿勢,互相將身上衣物剝光。兩條糾纏難分的舌頭,只能夠讓我兩手在她身上游移。她瘦小的胸部讓我摸的不過癮,轉而去探索她那女人的私密部位。已經動情的她,私處水汪汪一片。

我的中指已經在她陰道中肆謔,原本一直與我揪纏的舌頭,換成緊緊吸住我舌頭的雙唇。被她吸得有舌根有點發疼,我讓她身體躺在沙發上。舌頭掙脫後,我開始如品嚐一頓甜點般,用舌頭舔舐她周身。

瘦小的胸部,乳暈是粉紅色,不像芊蕙那般幽黑,我從婦女雜誌上看過,這是體質問題。像葡萄乾一般小的乳頭,正興奮的挺立著。酒精讓我體內升起一股虐待它的念頭,我兩手緊抓著乳房,嘴巴則輪流的去吸咬它。

「嗯~!啊~!喔~!」不同的興奮聲音,從她嘴裡喊出。原本想加諸在她身上的疼痛,卻是讓她浪蕩的淫叫。

她與芊蕙死不出聲的做愛方式,更引起我的性致。芊蕙是不管我如何挑逗,都只有沉重的鼻息音,而她則隨著我的挑逗,發出滿意或痛苦的淫叫。

濃密的陰毛,已經沾染我的口水,淫水與口水已經分辨不出來。我對著那陰核吸吮,她的陰戶好像少女一般,沒有芊蕙那有點內陰唇外翻樣兒。

「咬它!咬它!求求你咬它!」她喊道。

我嘴巴剛離開,想用目光欣賞這迷人的肉洞口,就令她受不了的亂叫,我只好繼續去吸吮它。

「不是吸!咬!用咬的!」我只好聽從她的指示,用牙齒去輕咬那肉核兒。

「用力!用力點!」

我狠狠的咬下去,讓她的身體顫抖連連,下額突然感覺水分湧出。下額剛好在她陰唇上摩擦,我故意的用鬍渣去刮她陰唇。

「好......!好......舒服

!我......不行了!啊~!」

已經受不了的我,趕在這愛液氾濫的陰戶,將勃起的陰莖插入。

「喔~~!」她在我慢慢插入時喊道。

「快一點!快!用力!」我每一回的進出,好像無法讓她滿意。

為了男性的面子,只好快速用力的抽刺著她的陰戶,許久沒運動,讓我漸漸感到吃不消。但是男性面子問題不能不顧,酒後做愛,還真是一件吃力的事,四肢及腰部都已經痠麻,就是龜頭處不酸不麻。

「好......爽......!你......好棒......!舒服!太......舒服......了......!」

她在喊叫道舒服,我可是又累又痛。渾身肌肉痠痛不說,手肘上的傷口被汗浸溼,又被興奮失神的她,弄破那結疤的痂。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這回我也跟著不行,肌肉的疲勞終於讓我投降。我起身坐在沙發上,任由她躺在那淫叫。

「你!好棒!」她邊說邊套弄著我的陰莖:「啊!你的傷口?」

「你弄得!」

「快!我幫你擦藥!」

她俯下身將茶几底下的救護箱拿出,用紅藥水幫我塗再傷口上,我則用那另一隻手玩弄著她那瘦小的乳房。

「你想不想出來?」她在幫我傷口上完要後問道,我點點頭回答她。

隨即,她蹲在我面前,一口就將我那肉棍兒吞入口中。她的口技相當不錯,不似芊蕙百般不願意幫我口交。

她靈活的舌頭,挑逗著龜頭與陰莖連結的肉帶。像是舔舐冰淇淋一般,睪丸也被她舔舐著,我閉目享受她嘴巴的服務。睪丸突然有一種異樣感覺,趕緊睜眼一看。

她將我的睪丸吞進吐出,那異樣的感覺,就是睪丸在她嘴巴里進出時所產生的。鬆軟的沙發讓我漸漸的陷入,她輕易就將我雙腿抬起,舔舐我那屁眼。這隻有在三溫暖裡,花錢才享受的到,油壓女郎這般服務的快感。

她正在做著這回事。

剛才辛苦抽插她而不洩的肉棍,現正在她的口技中臣服。羈押三個多月的精液,一股腦的噴射而出,被精液射一臉的她,才回過神用嘴巴來含住龜頭。

射精的悸動感覺好久好久,她一直含著我那逐漸軟化的陰莖,然後用雙手,將我那精液塗滿臉上。

「這是最好的膠原蛋白!」她完事後笑著說道。

在浴室裡,她小心翼翼的幫我擦拭身體,避開我的傷口處。酒後又加上激烈的運動,一上床,她早已經抱著我睡著。不一會,我也摟著她睡去。

自從與芊蕙同居以來,只在酒後與同事去過三溫暖三、五次而已。洗完澡剛躺在她床上後,我還有一點罪惡感。但是,疲勞加上酒精讓罪惡感很快就消失無蹤。

在她這裡,才讓我享受到家庭的溫暖。與她在一起,讓我重拾男人的尊顏。

我不想離開她家,她也不讓我離開。在這三天裡,我們身無著吋褸,只要任何一人想要,馬上就可以開始辦事。

客廳、廚房、樓梯......等,都有我們做愛過的遺蹟。一個無工作的男人、一個情夫在對岸的女人。要不是她家存量已經告馨,我們還會繼續這樣生活下去。

在大賣場購物的同時我才想起車子要去保養,跟她吻別後,趕緊攔了一臺計程車返家。在書房找到車鑰匙後,還要到停車場找車。我這臺標緻205已經好久沒讓我摸

到,車子裡全是芊蕙的雜物。

鞋子、衣服、文書數據,簡直像是一臺裝滿垃圾的車。小小的後車廂中,有一包骯髒的內衣褲。內褲還遺留有體液乾燥後的遺蹟,這讓我越來越懷疑芊蕙讓我戴綠帽。整理妥車內後,將這堆雜物用大垃圾袋裝好,等芊蕙回來再好好跟她算帳。

車子保養中,無聊漫長的等待時間。翻閱著車廠所提供報紙、雜誌,電話突然響起。

「你現在再做什麼?」柳媚慵懶的聲音傳來。

「在車廠等車子做保養!」我回道。

「你想我嗎?」

「想啊!」我回道。

「騙人!你們男人說的話都是騙人的!」

「那我要如何說才能夠讓你相信?」我道。

「不跟你講,看你如何表現!」她一說完就將電話掛掉。

她那慵懶嬌媚的音調,真的好想馬上衝到她家將肉棍插入。回想著這三天美好的時光,就好像在作夢一般。我坐在那傻傻的笑著。

「先生!您的車好了!」服務廠小姐叫了我兩三次,才將我從夢中拉回。

我將柳媚賠償給我的錢來付汽車保養費用,芊蕙留下的錢我找不著。只好用這想退返給柳媚的錢來先墊付。我開著剛保養好的車,衝到柳媚家。想將已經腫大的肉棍兒,放入該置放的地方。

路上,我在某銀行提款機領了一些錢,準備將這六萬六千六百元還給她。但是我在她家等了一小時,都還不見她出來開門,她的車也在家,引擎蓋還是溫熱的。等不到她的我,只好留一張紙條,從她門縫中塞進去後離開。

警察到我家敲門時,我還在睡覺。這幾天我只等候著手機響起,根本沒理會家中電話的聲響,芊蕙與柳媚不會打那支電話。

「林先生!我是來通知你到機場認屍!」那警察說的我滿頭霧水,芊蕙是去上海出差。大園空難的飛機,是從印尼飛回來的。

「我老婆是去上海,不可能搭這從印尼回來的飛機!」我對著警方說道。

「但是從航空公司旅客名單與找到的護照中,是你老婆沒錯!」那警察看著手中的資料說道:「麻煩請您到機場一趟吧!」

飛機掉下來已經四天,機場航空公司還是一團亂。死亡家屬有的嚎啕大哭,有的在破口大罵。撿拾起來的屍塊,都收集再停機棚中等候認領,家屬認出來的才送殯儀館處理。

芊蕙的下半身已經不見,蒼白浮腫的屍體,還真讓我懷疑這不是芊蕙。但是護照及手提包中的手機,確實是我老婆芊蕙的。我讓航空公司,統一再桃園殯儀館處理後事。

捧著火化後的骨灰盒,將她安置在靈骨塔。三天,我就將芊蕙的後事處理完畢。回到家的隔天,我到芊蕙公司詢問。

「林先生!芊蕙不是奉公司命令出差的,她是請特休出國去遊玩。」那人事經理說道:「你看!這是她請假的假條!」

我看著那位人事經理遞來的卷宗夾,假條上寫著要去二度蜜月。那人事經理臉色很邪惡的看著我,好像在說二度蜜月老公卻沒去。離開芊蕙她公司後,我撥了一通電話到她以前部門,找一位她的手帕交。

「曉娟!你老實告訴我,她是跟誰出國?」

「林先生!電話裡不方便說話,下班後到中正路的“緣”等我!」曉娟說完馬上掛斷電話。

我在“緣”這家咖啡廳等了四個鐘頭,曉娟才出現。

「我原本以為她是跟你一起去渡蜜月

,但是公司裡還有一個人死在這班飛機裡!」曉娟說道。

「他是誰?」我問道。

「這......我......!」她吱吱嗚嗚的說不出話來。

「一查也知道,別吱吱嗚嗚的!」我生氣的說道。

「是......是老闆的兒子,業務部經理!」

這對我來說,有如五雷轟頂。我緊接著問道:「妳們兩個關係這麼好,老實告訴我,他們在一起關係有多久?」

「說實在的,為了他,我跟芊蕙的關係已經斷交!」曉娟怨恨的說道:「死了應該,那花花公子,在公司裡不知道玩弄過多少女同事!」

「拜託!小姐你也是已婚的人,你老公被派在大陸,不代表你也可以亂搞男女關係!」我有點怒氣的說道。

「哼!男人就可以亂搞,我們女人就不行嗎?」曉娟回頂我這一句:「你現在可好,領到那筆賠償後就可以不用找工作,繼續當老爺了!」

「對啦!我都是在當老爺,你以為我願意嗎?」我高漲的語調,讓臨桌的客人側目相向。

「當老爺是芊蕙說的,我可是將她說過的再轉述給你!芊蕙說你這一年以來都是她在養你,你根本不想去找工作,還說你辦事情都變軟弱!」曉娟這席話差點讓我怒火中燒,但是我還是壓抑住心中的怒火,繼續聽她說下去。

「那個花花公子在XX別墅區有一棟房子,你老婆應該還有那裡的鑰匙,他甩了我之後,就將鎖頭全部換新,找個時間你自己去那看看吧!應該找得到你老婆的衣物,我就是發現芊蕙一同去購買的內衣在那出現,才跟她們翻臉的,我所知道的就這樣而已,我要走了!再見!」

曉娟說完後起身就走,留下我一人繼續坐在那裡發呆。隔桌的客人,以為我跟曉娟是情侶在鬧分手,都投給我同情的目光。

回到家,我將曉蕙的物品全部清理出來,一一的檢查。她的公文包也被我倒出來,終於發現到一副我不認識的鑰匙。那棟房子就在柳媚住的那片高級別墅區裡頭,我拿起鑰匙開著車過去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