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遇

外遇

格局與柳媚家相同,只是沒什麼擺設。好像有錢人單純拿來當炮房的別墅,我一間間房間的看,衣櫥也被我翻開。真的有幾件芊蕙的衣服在這裡,我在頂樓房間發現一屋子的V8錄像帶及一堆性虐待用的道具。

錄像帶依照日期整齊有序的排列著,我用VHS轉換盒放入放影機中,看著日期最近的一片。畫面一開始,是芊蕙被綁在運動器材上,嘴裡還含著一顆類似乒乓球的物體,但是球體有空洞,一條帶子繞過後腦將這球體固定在嘴上。

焦聚調整妥後,一個赤裸裸的男人進入鏡頭,將一根長滿凸刺的人造陽具,在芊蕙陰戶上磨蹭。然後用一種透明液體倒在芊蕙的稀疏的陰毛處,芊蕙挺起陰阜淫蕩的擺動著,好像是要那男人將那玩意塞入。

芊蕙支支吾吾的聲音,就像在哀求那男人。認識芊蕙八年以來,從沒看過她這麼對我。那男人虐待她,但是她的表情卻是很滿足。這時我才發現芊蕙的另外一面,這卷帶子播完後,那男人還沒將他的陽具插入,我趕緊找到同一日期,標明之二的帶子繼續觀看。

這時鏡頭帶入到芊蕙的陰部特寫,內陰唇上夾著兩個夾子,屁眼中有一條線露出。那男人拉扯著夾子上的細線,將芊蕙的內陰唇往兩旁誇張的拉扯

開。芊蕙的屁股上已經有紅色的瘀痕,就像是被體罰後的跡象。

最近這段時間以來,芊蕙都不讓我去觸摸她的身體,連睡覺時,睡衣裡都還套著一條短褲,原來是這個原因。屁眼露出的那細線被拉扯著,接著一顆顆的鋼珠,慢慢被拉出來。我居然還仔細的去計算共有幾顆,七顆,七顆鋼珠閃耀著油光。第二片中芊蕙就這樣被塞進東西到屁眼與陰道,然後拉出來。

我放了第三片,鏡頭一開始是一個注射器的特寫。注射器裡裝滿透明液體,鏡頭在一陣晃動後,對著芊蕙的屁眼做特寫。注射器前端插入後,那透明液體被慢慢推入肛門中。注射完畢,肛門被一箇中間有凹槽的塞子塞住。

芊蕙的屁股開始亂晃,一雙手出現固定那亂晃的屁股。然後是那男人的陽具插入芊蕙的陰道中。陽具往復式的動作,讓我按下放影機快轉鍵。一直到影片中所顯示得時間過了二十分鐘後,陽具的抽離,讓我恢復放影機正常播放速度。

塞子被抽離後,一股黑色液體從芊蕙屁眼中噴出,注射器又繼續注入透明液體。這回她沒再被塞住,一連三回的注射、噴出。芊蕙屁眼理噴出得,不再是黑色液體。而是那透明夾雜有些物體的液體,這時的屁眼呈現脫肛的現象,那男人食指輕易的就插入,在裡頭攪和。

然後,陽具慢慢的塞入芊蕙屁眼中,緩慢的抽插速度逐漸加快。鏡頭中,芊蕙掛著金手煉的手,將一根透明的人造陰莖塞入自己陰道里抽插。那條金手煉,是我送給她的生日禮物。那男人終於射精了,因射精而停止的抽動,那男人將精液深深的射入芊蕙肛門深處,陽具的抽離,讓芊蕙的屁眼還保持著張開的模樣。

精液慢慢的流出,插在她陰道那根人造陰莖也慢慢地滑落。鏡頭拉近到肛門口,屁眼與精液流出的特寫,讓我不由自主的打起手槍。帶子播畢後的藍背景,我讓精液噴射在電視銀幕上。

我想去找柳媚發洩,但是她家燈火全熄,按門鈴也無人回應。一個人回到家中發呆,無法想象芊蕙在外面的另一個面目。隔天我去找老同學,借了一臺九人座箱型車,跑了三趟才將那房間的帶子搬回家。

順手也將那些性虐待道具也帶回,書房裡的所有書籍與芊蕙的衣物,都被我載到舊貨商那裡。舊貨商還給了我一千四百塊錢,說是紙類秤重後的價格。回程我又到傢俱行,買了組合式木櫃。

帶子被我還原成依照日期擺設,客廳的29吋電視也被我搬到書房裡。躺在我看書的太妃椅上,我繼續觀看著帶子的內容。一連七天,我都靠泡麵維生,在看那帶子。

芊蕙的部分終於在七天看完,依照日期看,芊蕙出牆是在我剛失業後這段時間。

日期中最早出現芊蕙的帶子裡,是芊蕙喝醉不省人事時。那時的模樣,才是我記憶中的芊蕙。我又從頭看起芊蕙的帶子,芊蕙像死魚一樣的躺在床上。那男人邊幹著她,一手還拿攝影機遙控器再做鏡頭的伸縮。

芊蕙趴在床邊嘔吐,那男人還是繼續從後面幹著她,任由她的嘔吐穢物吐到床上。帶子的結尾都是在陰戶那外流的精液中結束。這時我才想起,那男人都是習慣性的將精液射入芊蕙體內,我上回找到的避孕藥,應該是芊蕙預防懷孕用。

五十幾卷帶子裡,那根陽具只戴過一

次保險套,是在芊蕙臉上顏射那一回。

我將日期與芊蕙返家後,怪異的動作聯想。最後一卷的日期,就是我發生車禍當晚,她騙我說,回公司加班到天亮那一回。

那透明的液體,就是讓芊蕙回家後趕緊洗澡的因素。我也將那屋子裡的兩桶半帶回,透明液體呈油性狀態,用來打手槍潤滑效果比沐浴乳佳,沒有肥皂類的刺激感。透明略帶有點香味,這味道我曾再芊蕙身上聞過。

難怪最近芊蕙的皮膚很滑,就是用這玩意後的成效。在浴室看著鏡子中,如野人的我,鬍鬚長得很長,頭髮也凌亂不堪。吃了七天的泡麵,胃腸已經開始抗議。刮掉那鬍子,洗過頭後將它梳理整齊。

出門到自助餐廳用餐,邊吃我邊想著其它帶子中的內容。那些女人是否與芊蕙一樣?吃完飯,我到超市買了一整箱的快餐調理包及米。繼續看著第二個女人——曉娟。

第二章

家裡的電話線被我拔掉,手機也沒開機,因為沒電後一直躺在桌子上。我也不去充它,這些天來,我的心思已經被帶子的內容吸引。

鏡頭一開始,曉娟一樣被綁在健身運動器材上。身上衣物慢慢的被撕扯破開,漸漸顯露出她那豐滿有點微胖的身材。赤裸後的曉娟,被潑了一杓的透明液體。然後一束黑色的小鞭子,開始鞭打著她那豐滿的乳房。

豐碩雪白的乳房,不一會就佈滿紅色的鞭痕。原本大面積擴散的乳暈,開始因皮鞭鞭打刺激而皺縮一團,皺縮的乳暈縐折紋路特寫,就好像陰道口的陰唇紋路。

那男人的手出現在特寫鏡頭中,手指用力的掐捏著乳頭。聲音收錄的不是很好,曉娟的聲音有如在空蕩的房間中,好像是音響擴大器迴音鈕開過大。聲音可以聽出曉娟胸部被蹂躪時的痛苦,她沒有芊蕙那般樂在其中的表現。

「痛!痛啦!」

兩隻乳頭被夾子夾住,夾子上還吊著鉛錘。曉娟的喊叫已經轉變成哀嚎聲,那男人根本不理會,繼續用那小鞭子鞭打她的臀部。屁眼中有著與芊蕙用過的塞子塞住,應該是已經被注入透明液體。

「嗚!嗚!」

鏡頭轉換成曉娟被倒吊在舉重臺上,身體像Y字形,嘴巴里被塞了一棵球體,口水沿著她兩頰往頭髮處流,鏡頭從她臉部開始往上移動,乳頭上的夾子還在,當來到陰阜部位時,陰毛處被噴上刮鬍須用的刮毛泡沫。

過長的陰毛很難用刮鬍刀刮下,刮毛的過程花了十來分鐘才完成,雪白色高聳的陰阜,讓外陰唇看似漢堡包的兩片外緣,內陰唇就像包內的漢堡肉。透明液體被倒在陰戶上,那男人的手在曉娟陰戶上搓揉。

忍住肚子的飢餓,我趕緊播放第二卷帶子。曉娟陰部的特寫馬上出現在銀幕上,一根粗大的肉色人造陰莖狠命的再搗著。這時我開始懷疑是否另外有攝影師在場?為何那男人的手,可以輪流交換的再搗那根人造陰莖?

鏡頭好像是跟隨著男主角眼光而在動,看那室內空間應該是那棟別墅的健身房裡,芊蕙第一卷中,用固定攝影機拍攝的手法,應該是攝影機架上三角架,那男人用遙控器指揮鏡頭伸縮。

非常單調的拍攝手法,我又將芊蕙的帶子調出試著來比對。他到底怎麼拍的?

思考也很費體力,肚子的飢餓感讓我忍不住去充飢,隔水加熱的快餐條理包到在米飯中,我呼嚧的

吞食。

腦海裡繼續思考著他到底怎麼拍攝?吃完後,我驅車又到那棟別墅,擺放帶子那房間已經被我翻箱倒櫃過,帶子及錄放機也被我搬回家,算是他上我老婆的賠償吧!

攝影機!對!攝影機在哪裡?

終於,在隔壁間被我找到,一個如人般高的除溼箱中,我找到了七臺攝影機、及五臺的萊卡照相機。嘛的!看不出這男人品味蠻高的。我將七臺攝影機的說明書一一瀏覽,有一臺還支持無線傳輸,附有一個如眼鏡般可以配戴的攝影鏡頭。

在這除溼箱中,我還找到一狗票的幻燈片,這五臺萊卡是使用負片,拍出來的全洗成幻燈片。我正考慮,要如何將這麼大的除溼箱搬回家?我先將幻燈片及攝影器材搬到車裡,然後翻電話簿找搬家公司。

兩位原住民搬家工人,將那除溼櫃及健身房的器具搬上車,一樣!我將它當成是原本主人賠償與我老婆通姦的費用。我將這些運動器材擺放在家裡空蕩的三樓,除溼櫃則搬到原本預定給小孩住的房間。

這時我才發現十幾天來,門口信箱已經爆滿。我將廣告信丟棄在字紙簍,其餘的賬單類開始分門別類,整理著芊蕙的信用卡賬單。反正她已經死亡,銀行自己去揹負這呆帳吧。

銀行!我敲打自己的腦袋,笨啊!芊蕙的銀行戶頭我還沒去整理,看看時鐘已經快三點,銀行已經快關門,只好先整理清楚芊蕙所有存摺,明天再跑一趟去關帳。

想不到,芊蕙的懶惰讓我輕易的用一顆印章,就完成所有工作。七家銀行、九個戶頭,一顆印章全搞定。我將戶頭裡全部錢,全轉到自己的賬號中。比較麻煩的是證券戶頭,在營業員幫我開立新戶頭後,集保的股票她幫我搞定。

我將家裡水、電、電話費賬單順便繳清,然後辦理銀行自動扣繳。這樣子,我就可以整天窩在家裡,研究這六千多卷的帶子。芊蕙的現金比我少,才五十多萬而已,但是股票市值卻價值不斐。

正在整理是否有遺漏芊蕙其它賬號的我,接到銀行保險箱續約的電話通知。

芊蕙居然有租保險箱?我帶著她的死亡證明及我的身份證件,到那家銀行。填寫完一堆表格後,他們終於開啟保險箱讓我去看。

芊蕙居然藏有這麼多珠寶首飾,保險箱裡還有一本芊蕙的裸照及一份文件袋。

袋子裡裝的是A4規格大的裸體照片及土地、房屋所有權狀。

我還搬得死去活來,那棟別墅已經是芊蕙名下,我簽約續租保險箱。留下芊蕙的珠寶首飾,我帶著照片及文件回家。芊蕙的裸照拍得很唯美,幻燈片裡也有相同的照片。

我看著這以前的愛妻,在別得男人面前淫蕩的一面。一個不曾出現在我面前的形象,淫蕩、有受虐傾向的她。

我約了一位現在在當代書的以前國中同學,問她要如何處理這房子過戶的事情。

「夫妻財產共有,免徵遺產稅!我會幫你搞定!」同學洋洋說道。「聽說這回華航要賠兩千萬,是真的嗎?」

「我從頭到尾都沒去參加協調會,我那知道?」我道,這也是真的,我一直都沈溺在這些帶子中,連新聞都沒看。

「嘻嘻!你現在是最有錢的鰥夫,要換我來倒追你了!」洋洋嘻笑的說道。

「不跟你開玩笑,你要節哀!」

「節哀?自己老婆幹出這些事,要我如何結?」我心裡暗道

。

「你這些印章及證件我帶走,辦妥後再通知你!」洋洋收拾妥後就離開,原本我想要請她吃飯,來謝謝她的幫忙,也被她有其它事情要辦回絕。

洋洋算是我青梅竹馬,從小被她罵到大的鄰居女兒。當初要怪我那老頭,常把我丟給她家養。洋洋小時候的脾氣很潑辣,長大後,跟我映象中的好像搭不上調,居然變成很有女人味。

我失業後,有在洋洋的代書事務所打過工,幫忙跑地政事務所。結婚後的她,婚姻不是很美滿,建築師老公外頭有小老婆,以她的脾氣,目前當然是與老公分居中,聽她說已經再辦理離婚手續。

洋洋離開後,我玩起那臺無線攝影機。戴著眼鏡式的鏡頭,我在家裡走動。

以前唸書時,也在攝影社團玩過一陣子,當年夢寐以求的萊卡,現在一口氣擁有五臺。無線攝影機功率大約有三百公尺距離,超過三百公尺畫面就會出現雨點。

我邊玩這攝影機邊幻想自己是那男的,我在三樓那健身器材旁,擺動著與那男的做愛姿勢,芊蕙好像就綁在上頭。終於,我自己達到高潮了。精液噴灑的同時,門鈴聲響起。

「林先生!您好!我們是XX人壽,您太太有投保我們公司的壽險!」保險公司來了五個人,其中一位再說話。「因為我們公司電話聯絡不到您本人,所以親自過來向您致哀及送理賠支票!」

「喔!進來吧!」我側身讓路後說道。然後比著客廳沙發「請坐吧!」

「林先生!這是您太太,在我們公司所投保的壽險與意外險保單資料,不知道您太太的保單在家嗎?讓我們比對一下!」

「你等等!我找看看!」我在書房找不著,因為書房裡的東西全被我清光。

只好到臥室,芊蕙專用的梳妝檯上找。

在梳妝檯一個抽屜裡,找到紅色的人壽保單。她也在默默的幫我繳付保費,我完全不知道。

「林先生!這一份是您的,您拿回去收好。我們只需要您太太的!」

我接回自己的保單後,坐在一旁看他們在填寫比對數據。

「這是您的理賠支票,我們可以拍張照嗎?」

「拍照?幹嘛?」我道。

「公司想要在保險月刊上刊登,能否請您配合一下?」

「我能夠不要嗎?」我還沒說話,那位自稱處經理的人已經坐在我身旁。拿著那張支票對著照相機傻笑,像機快門也已經按下四、五次。

「對了!林先生!您這一期的保費也快到期,是要我們派員到府收款嗎?」

「可以用銀行自動扣繳嗎?」我問道。

「沒辦法!您可以開支票或由我們派員到府收款!」

「多少錢?」我道。

「您家一直都是採年繳,總共是十八萬六千七百九十二元!」照相那傢伙看著一張單據念著那金額。

「我現在沒這麼多錢!你過幾天后派人來收吧!」我道。

「好!我們過來前會電話通知您!」

送走這一票人後,我看著那張支票狂笑。一千七百多萬的支票,任誰看到後都會與我有相同的行為。芊蕙的死居然讓我獲得這麼多金錢,航空公司還沒有理賠,我開始興起收集芊蕙死後所遺留給我應得的錢。

因為我重頭至尾都沒參加任何空難協調會,航空公司喪葬補助,早就花在芊蕙的葬禮中。芊蕙家裡根本就沒跟我往來,我也不想讓他們分這杯羹。

臺灣溼熱的氣候,讓那些帶子開

始發黴。我必須要想辦法補救,徵詢過攝影店的建議,我買了一臺最便宜的除溼機在房間裡,順便買了一臺功能最簡單,要價四萬八千元的剪接與轉換機。

在店家的慫恿下,又買了九臺普騰二十九吋的銀幕在書房組成一面電視牆。

書桌上架著剪接機,貨運公司將我訂的十箱VHS空白帶送到。我才剛要開始玩弄這臺機器,門鈴聲又響起。

才剛送走航空公司協調人員,幾位自稱自救會的成員又來。

「對不起!我已經跟航空公司簽妥協議,你們來晚了!!」我沒讓他們進來家中,他們要抗爭,我只想要快點拿到錢。

航空公司理賠支票很快就送到我手中,照例,我對著支票狂笑了一天。我對股票投資沒信心,只留一部份生活花用,其餘全定存。定存利息比我以前上班領的還多,現在的我根本不愁吃穿。

每天我就是整理剪輯那些帶子,芊蕙的部分我已經整理完成五卷VHS。鎮日再播放著,我必須要懷念她,是她才能夠讓我擁有現在這種生活。芊蕙的帶子能夠讓我的陰莖一直勃起著,看曉娟的部分,我還必須用手邊套弄才能夠維持不軟化。

半年過去,我已經整理完全部帶子。書房裡,除溼機二十四小時開著,那男人與我的心血,不能夠讓它發黴。看著滿牆滿櫃的錄像帶,只有芊蕙與曉蕙的部分有標示姓名。

我為什麼不將她們的真實身份查出?這個念頭興起,我開始在腦海中策劃。

「曉蕙!好久不見!最近好嗎?」我對著話筒說道。

「你才好!領了這麼多錢,現在在當老爺!」曉娟尖酸的說道。

「有空嗎?我們出來喝個咖啡?」我問道。

「有何不可!反正我現在也恢復單身,你想追我也行!」

與她約定妥時間,依照她話語的意思應該與老公離婚了,我現在要好好的調教她。

我將半年沒開的手機充電,等候曉娟下班。

「嘎!嘎!嘎!」手機聲響好不適應,我等了許久才發覺是手機再叫。

「喂!」我剛出聲,對方就如連珠炮似的破口大罵!

「你這死人,終於肯開機了!」

「對不起!因為我老婆空難死掉,所以關機了一陣子!」我道。

「桃園那件嗎?」

「對啊!」我繼續響應她。

「心情恢復了吧?你現在幹嘛?」

「想你啊!我去過你家幾次,但是沒人應門。」我感性的說道。

「哼!想我?騙鬼啊?」

「真的!我對你是朝思暮想!可惜妳不知道跑去哪?」好不容易跑回來的炮友,我當然要甜言蜜語。

「我去大陸住了一個多月,回來後,只再門口看到你的紙條,打了幾百通電話都沒回應!想不想見我?」

「當然想啊!但是呆會我有事,晚點去妳家?」我說道。

「好啊!我晚上也要去參加喜宴,你十點半後過來!」跟柳媚說定後,我開始幻想與柳媚的做愛。

曉娟七點在我家門口出現,我讓她坐在沙發上,然後我播放她的影片讓她觀賞。

「你想幹嘛?威脅我?反正我已經離婚!我不怕!」

「我不想幹嘛!只想要你按照影片中的方式,讓我做一次就好!」我道。

「你想得美,當初要不是這條鑽石項鍊,我才不會做這事!」她舉起頸項中那顆鑽石說道。

「好!這是你說的!你可以走了!」我下達逐客令。

「這卷帶子我要帶走!」

「請便!」

曉娟抽走放影機的帶子,怒氣衝衝的離去。我是讓她考慮,為了名節我不信她不會屈服於我。要我花錢是不可能的事,曉娟想要我這多金郎的美夢破碎。對付她,我還有其它招數。

今晚我要好好的肏柳媚這的女人,她的口技是讓我念念不忘的功夫。

「嗯!壞人!你。你。真的好壞!」

我緩慢的抽插著肉棍兒,在柳媚的屄裡進出著。她則被我大字形的綁在床上,我跟那男人好像,不再滿足於一般的性愛姿勢,女人沒被捆綁無法讓我的陰莖勃起。

剛開始時,柳媚還抗拒我這捆綁手腳的動作,但是她的體力哪能夠掙脫我。

被我捆綁後的她,還破口大罵我是變態。

「我就是變態怎樣?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柳媚的陰戶在我手指的摳弄下,已經開始流出淫蕩的愛液。她的臀部也搖晃著,要我的手指去摳弄那G點。

「求。求求。你。!進。進。來吧。!」

「妳應該要說求求我的大肉棍進來吧!」我戲謔的說道。

「求。求。你的。大。肉棍。進來吧。!」

我言語間一直要她增加我要聽的字眼,不講到我滿意絕不停止。她哀求著說了一堆淫聲蕩語後,我才將早已勃起的肉棍兒塞入。

「嗯!壞人!你。你。真的好壞!」柳媚滿足我那肉棍兒在她屄裡的充實感後,囈語般的一直說著這句話。

映象中,第一次與她發生性愛關係時,她對疼痛有異常的快感。尤其是她那瘦小的胸部,乳頭的疼痛能夠讓她分泌出大量愛液。現在的她,早已經將床單染溼一片,在臀部的位置下。

我邊進出著她,不時低頭去咬她乳頭及用力去吸吮她那乳房。要來她家之前,我喝了半杯的高梁,少量的酒精能夠讓肉棍堅挺不軟,又不會過早發洩。

柳媚興奮的想擁抱我,被捆綁的四肢阻礙了她的動作。看著女人這表情,是我以前的性經驗中,所沒得到過的快感。

快要發洩前,我趴在柳媚的臉上,把她的嘴巴當屄一般在肏. 讓精液射入她喉嚨深處,被陰莖頂過於深入,我不理會她想要嘔吐,硬勢將陰莖插在她喉嚨,盡情的噴灑。

嘴巴牙齒的抗拒讓陰莖疼痛,那種疼痛卻又讓我產生另一種快感,高潮的噴射好像漫無止盡。

「你是幹嘛?老婆死後人也跟著變態嗎?」柳媚完事後抱怨道。

「你不喜歡嗎?」我道。

「是不排斥啦!但是你最後那塞在人家嘴裡很難過,要吐又吐不出來!你那東西又拼命射,嗆到人家鼻子裡都有!」她擤著鼻涕說道。

「你看!鼻子裡都是你的東西!」她伸出衛生紙讓我瞧。

「是你的鼻涕吧!」我道。

「鼻涕你的大頭啦!變態!」

「我不壞!你會愛嗎?」我邊說邊玩弄著她的鼻尖。

「我怎麼這麼倒黴,會去撞倒你這個變態!」柳媚將我的手從她鼻尖撥開。

「你如果沒撞倒我,那會這麼“性”福嗎?」我奸笑的在性這字加重音道。

「去!不理你!」柳媚轉身離開床鋪,進入浴室。

我跟隨著她到浴室中,蹲在馬桶前面看她小便。

「你真的要去看醫生,變態!」

我不理會她言語上的咒罵,繼續觀賞這美景。尿液將陰唇撐開後,往馬桶裡狂奔,柳媚要閉起雙腿,被我用手阻止。

「變態!」

「你不知道自己那裡很漂亮嗎?」我道。「你

自己沒有看過吧?」

「變態!我又不像你男生那樣可以看到!」

「等一下!我讓你看看!」我趕緊跑到她梳妝檯前,拿起一面鏡子回到浴室中,將鏡子擺在她下面,一手用食指去撫弄她陰唇。

「嗯~!羞死人了!我不要看!」

「自己擁有這麼漂亮的東西,還說羞!你有沒有搞錯?」我說道。

「人家不習慣嘛!」

「來!自己仔細瞧瞧,你那迷死男人的武器!」柳媚仔細的端詳起自己陰戶,還將鏡子左右移動。

「對不對!漂亮又迷人的東西!我愛死它了!」我道。

「對啦!你們這些賤男人,就只想把屌放入我這裡,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好!如果你喜歡,我來憐它、香它!」我一說完就趴過去,舔舐起她陰唇。

「去你的!老孃我不想給你香了!」柳媚一腳將我推開。她陰戶上殘餘的尿液,已經被我舔去,推開我後竟自起身。

我跟隨著她下樓,她開啟冰箱牛飲冰開水的同時,我則在她下顎承接落下的水滴。

「噗~!」柳媚被我突然緊抓住雙峰,噴的我一臉水。

「壞蛋~!你~!」我在她胸口用力柔捏,驗證了我的推斷。她對於胸部的疼痛會產生快感。

「唧!嗚!嗯!」柳媚蹲下在我面前,努力的要讓我陰莖勃起。

剛發洩過一次的陰莖,在柳媚的口技下漸漸勃起。我讓她趴在餐桌上,從她後面用力的頂著她。餐桌隨著我的端、頂動作下,位移了數十公分。柳媚軟啪啪的身體,已經完全趴伏在桌面,陰戶隨著屁股的下沈,讓我不好進出。

抬起她一條腿於桌面,這樣陰戶與肛門大大的顯露出來。洞的位置與我的陰莖平等,我九淺一深的進出著。每一次的深入,柳媚都會吐出一口滿足的氣息。

「你這是什麼意思?」曉娟將我寄給她的帶子對我丟過來。

「我的意思妳早就知道了!」我道。

曉娟閃過我的身軀進入我客廳,呆立了許久後,開始脫下身上衣物。雪白豐庾的肌膚,她背對著我。臀部以下的比例與上身向反,如鳥仔腳的大腿處開了一個口,兩瓣屁股往旁邊突出。

內陰唇微微外露,她矗立良久後才轉過身。目光與我交會後,隨即低下頭。

「你可以綁我,但是不可以倒吊及用夾子!」

「嘿嘿!你怕痛啊!為了一顆鑽石可以忍受痛!」我耶輿著她說。

「來吧!廢話這麼多做甚?」

我把她綁在以前老爸常坐的太師椅上,兩腿與腳分開在椅子扶手處,陰戶大大的開啟。我將那顆球塞入她嘴巴,然後將帶子束緊。又幫她將眼睛蒙上,戴好那眼鏡式攝影機後,拿著剪刀將她已經長長的陰毛剪短。

我忘記買刮鬍泡沫,只好用沐浴乳代替。曉娟的口水已經低落胸脯,流到肚臍處。仔細的將陰毛毛根刮除,這些步驟已經花掉我一卷帶子。

換上新帶子後,我將那透明液體塗抹再她陰戶與肛門處,然後用手指摳弄好一會。

「嗚!嗚!」曉娟已經開始掙扎,想要挪動臀部。

「怎樣!沒摳到癢處嗎?嘿嘿!」我戲謔的說道。我食指再她肛門中攪和,抽出後還排出氣體。

誰說女人的屁是香的?跟我排出來的一樣臭。

我想試試肛交的滋味,學著那男人將液體注射入曉娟體內,然後用塞子塞住肛門口。第一次玩這方式,我注射完畢後沒有立即塞住,曉娟

已經將一部份液體排出。

我的地板完蛋了,我沒有鋪上油紙。趕緊將垃圾筒拿來盛,曉娟排出的糞便。透明的液體已經與糞便混合成土色,氣味相當難聞。怎麼有人會喜歡這味道?

排洩完後,曉娟的肛門出現脫肛現象,但是手指已經不大感受到壓力,輕易就塞入肛門裡。透明液體的潤滑,讓我的陰莖很輕鬆就塞入。陰莖在肛門的進出真的感覺不一樣,溫度明顯不同。

又緊又熱的感覺很快就讓我噴射,精液的輔助潤滑,讓我射後還不捨得繼續進出好幾次,直到陰莖軟化後滑出肛門。

我抱起疲軟的曉娟到浴室清潔,她在泡澡的同時,我則回到客廳將那地上的穢物處理乾淨。曉娟好像是剛生過一場大病似的,躺在浴缸裡哼哼嗯嗯的。

「幹嘛!哼哼嗯嗯!」我道。

「我幫你灌過你就知道滋味!」

「什麼感覺說來聽聽吧!」我興趣高昂的坐在浴缸邊緣問道。

「就跟拉肚子的感覺一樣!」曉娟提高音量說道。「屁股被你捅的痛死了!」

我讓她繼續在浴缸中埋怨,肚子的飢餓感湧現,將那快餐調理包丟到鍋中加熱。曉娟裹著浴巾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她不想吃的模樣,我吃完自己的份後,用湯匙將這紅燒牛腩飯送入她口中。

「看你這變態樣,看不出來你還這麼溫柔!」曉娟說道。「你知道嗎?以前芊蕙都在我面前臭屁說你多聽她的話,你都乖乖再家等候她下班,她累了你還會幫她按摩!我不吃了!來吧!幫我按摩一下!」

我當然只好幫她按摩,從腳指頭開始,沿著小腿慢慢的往上按。女人的大腿內側,是我最喜歡駐留的地方。

「你不要碰我屁屁呦!那裡還在痛!」

我只好跳過這部位,繼續往上按。結束後背的程序,我讓曉娟的頭枕在我大腿,我邊按揉著她頭部太陽穴,邊看著新聞報導。曉娟卻在我腿上睡了過去,我輕輕將她頭墊上椅墊,來到書房觀看我剛才的成果。

曉娟昨晚就在我家過夜,我沒讓她進入我那書房。芊蕙的物品也全讓我丟棄,只剩下那男人所拍攝的照片及幻燈片。扣除掉大量的白種女人部分,我讓曉娟認一下,裡邊其它九位女主角。曉娟認識四位,其中有三位已經離職。

「你該不會連她們都想要吧?」

「你幫我,我會給你好處的!」我道。

「什麼好處?先說來聽聽!」

「這條鏈子如何?比你那多三顆!」我將芊蕙遺留下來的珠寶首飾取回一件,現正拿在手裡對曉娟展示。

曉娟看到這條鑽石項鍊後,慵懶的神情馬上轉變,眼睛睜大盯著那條鏈子。

她好像在考慮,許久說不出話。

「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來安排!不過這你要先給我,我不信任你!」

「這有何不可!」我將鏈子幫她掛上。曉娟則卷屈在我懷裡,把玩著我幫她掛在頸項中那條鏈子。

那男人送給芊蕙的首飾,我不會心疼。芊蕙也從沒在我面前掛過這些珠寶首飾,看來芊蕙在那男人身上得到滿足過後,也撈了不少好處。一棟房子加上保險箱的珠寶首飾,曉娟只撈到那條鏈子,看來芊蕙的被虐傾向,很受那男人喜愛。

這些女人也都是為了金錢讓他去虐待,她們的第一次幾乎都酒後被他強暴,他用珠寶及錢來堵住她們的嘴。好死不死居然開發了芊蕙體內被虐的因子,觀看

芊蕙的帶子,已經是我每天的例行公事。

芊蕙所表現出來的,是那麼自然、那麼沈醉在痛苦的歡愉中,沒有曉娟,那為了珠寶、金錢在忍受遭踏的模樣兒。

「你們這些男人,這樣子蹂躪女人就能得到快感嗎?」曉娟突然問我這問題。

「我也不知道!我看你那痛苦模樣,心裡有點奇怪的感覺!」

「變態!」曉娟罵道。

「你也不是一樣變態!為了一條鏈子讓那男人蹂躪!」

「我!我!」曉娟一時詞窮說不出辯解的話。

「龜笑鱉沒尾!你我都是一樣的啦!」我說道。

為了這條鑽石項鍊,曉娟在一早將我強暴了。她一晚都抓著我那肉棍睡覺,男人早上陰莖自然的勃起,讓要上班的她,蹲在我身上套弄著。被她吵醒的我,看著她緊閉著眼在努力幹我。

我們倆同時達到高潮。當她高潮時,痙攣的陰道急速的收縮。讓我那尿液湧現的膀胱,被她的體重壓得有點受不了。我射精的悸動,龜頭敲擊著她的G點,陰莖每一次的抖動,也牽連著她身體一陣顫抖。

當她看到我注視著她,她羞愧的跑到浴室中。我這泡尿又大又急,直接衝擊在馬桶裡。曉娟則蹲在浴缸中,摳洗著自己的屄。

「我懷孕你要認這個種!」

「生下來再說!」我面對她冷笑的說。

人一有錢,銀行特別關心你。拼命過來推銷新產品,我對債券、基金沒信心,只好捧那小姐的場,將臺幣定存轉一部份換美金定存,反正都是錢,要讓老美倒,不是這麼簡單的。現在的我只對錢有信心,任何投資我都沒興趣去了解。

街坊鄰居、以前的同學、同事,知道我領了芊蕙的賠償金,開始過來跟我借錢。惜財如命的我哪有可能借給他們,我只好跑到柳媚家去躲藏。閃避這堆前來借錢的人士,在這裡躲有很多好處,吃她、穿她、睡她,根本不用我花半毛錢。

但是好景不長,三週後,他男人要回來臺灣。我不能夠待在這裡,我又被趕回自己家裡。人孤獨無聊時,就會開始想東想西。曉娟拿了我好處後就無消無息,我越想越氣。

「嘛的!這賤女人別耍我!」我邊撥電話邊幹瞧著。

「喂!」我才說一個字,她馬上接口說道:「我現在正在開會,下班後我過去你那!」就這樣電話被掛斷。

無聊的我只好拿起芊蕙的帶子播放,帶子上的磁粉可能經常性使用而剝落,畫質開始有些變質。我試過用“鐵帶”來儲存,但是效果比普通帶壽命沒增長多少。

試過一臺電腦剪接機,但是以當時的硬盤容量,裝不到一卷就滿了。還是將剪接妥的母帶好好保存,儘量用備份帶播放比較實在。

看著錄像帶中,芊蕙被綁在椅子上,陰戶被蹂躪的模樣。我不由自主的開始自瀆,發洩後的我,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你想吃什麼?我買過去!」我被電話聲吵醒。

「隨便啦!」我說完後掛上話筒,望著天花板發呆。

外頭路燈的光線,照射天花板上。曉娟門鈴按了許久,我才起身開門。她忙碌的在廚房,將買回的食物到入盤中。擺設妥後,邀喝著我過去吃。剛睡醒後的我沒啥胃口,看著曉娟狼吞虎嚥的吃著。

「幹嘛不吃?」

「剛睡醒!還不餓!」我道。

看著她吃湯麵那吸哩呼嚕的模樣,就好像芊蕙再吸吮那男人陰莖。

「過來!」

「

幹嘛?要辦事也等我吃完嘛!」她埋怨的說著。

我掏出陰莖,要她趴在桌下幫我服務。牛肉麵的油膩還在她嘴上,燈光下,陰莖泛著彩虹般的光澤。就在曉娟幫我吹喇叭的同時,我開始吃起我那碗麵。這頓飯是我長到現在最過癮的一回,我的面吃完的同時,也在她口中射精完畢。

曉娟將精液吞入,一副臭臉的回到座位,繼續吃她碗中剩下的部分。

「我這小菜錯吧!」我奸笑道。

曉娟她不理會我,繼續吃著那面。等她在喝湯的同時,她終於說話:「小楓說她要付你錢將帶子買回!」

「嘿嘿!錢我現在有的是,這個交易不成立!」

「她可以跟你做一次,但是帶子你要還她。」曉娟喝完湯後繼續說道。

「可以!但是我們三個人一起!」我道。「她開條件,我也要開!一個月的期限已經快到,超過這限期!嘿嘿!別怪我做出其它動作!」

「我已經這樣幫你,你不要逼我好嗎?你又不像那闊少肯花銀子,用這種卑弊的手段要挾人家!不然要我死給你看嗎?」

「好啊!但是受益人記得寫我,我現在也算是妳的姦夫!」

「去!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晚上要在我這過夜嗎?」

「廢話!你沒見我帶著這包包過來!」曉娟比了比餐桌旁的袋子。

在曉娟的要求下,我播放起芊蕙的帶子給她觀看。這卷是我將芊蕙的精華,全剪接在一起的帶子。曉娟她是看的目瞪口呆,觀看的全程不發一語。

「你老婆好像樂在其中?」影片播完後,她終於說出話。「看不出來平時溫文雅靜的她,確有另外一面!」

我仔細的聆聽曉娟這女人的觀感,一種從女人角度來看的眼光。

「人真的不可單看外表!」這是曉娟最後的話。

「對啊!就像妳!」我一說完,她的粉拳就砸在我胸膛。

女人的拳砸在身上哪裡會痛,就好像是在挑逗我的性慾一般。

第三章

這一晚,我沒對曉娟做出虐待的行為,一直都是用正常體位在做愛做的事,她很滿意我的能力。要讓女人服從男人,必須是她要對這男人有產生慾望,曉娟開始是對我擁有的金錢產生慾望。我在這些事件後,在性行為方面都有帶點虐待的傾向。

各式各樣的幻想意念蜂擁而至,我開始迷戀女人小解時,那尿液湧出的畫面。曉娟上廁所時,我都會跟隨著進入。起初她不肯當著我的面放出,我不讓她離開馬桶,用手指或舌頭去玩弄那的陰唇。

直到她憋不住,開始是一滴滴的尿液滴下,緊接著如萬馬奔騰一洩如注。年輕女子在我眼前時,都好像身穿國王的新衣,但是陰部就跟漫畫一樣,白色一片沒有任何形狀。我追求著將女人兩腿撐開,想要看清那如同櫻花般的私處。

女人裸體已經不再令我興奮,只有觀看那陰戶才能夠讓我勃起。對曉娟的性虐待只是一種芊蕙情結的轉移,虐待女性無法讓我的性慾提升多少?但是去玩弄陰戶及肛門,卻可以令我興奮許久。

我已經厭惡體外射精的方式,徵詢過當藥師在開藥房的同學,他介紹我一種如薄紙般的殺精劑,但是塞進女人陰道後,舔舐起那裡會有苦味。為了不想讓女人用懷孕來分享我所擁有的金錢,這一點苦我還吃得下。

為了小楓的這一場性愛,我特地將七臺攝影機改裝使用隱藏

式鏡頭,安置在房間裡七個角落。用慢速錄像可以支持上兩個小時,所以我必須調整妥時間,不能讓她們知道我在拍攝。

小楓的光臨讓曉娟失色不少,她可以說是這些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位。她那付臭臉讓我起了戲謔她的主意,曉娟老早就準備好虐待道具。我在床上撲好兩層油紙,曉娟將她綁在床上,像個肉粽一般。

女人玩起虐待遊戲不輸男人,曉娟輕鬆的就將透明液體,注了三管於小楓體內。還命令她不得讓液體流出,只見她臉色痛苦的變化著。被塞子堵住的肛門,隨著小楓腸胃的蠕動上下起伏。

曉娟用夾子夾住兩瓣陰唇,夾子的細線綁在她大腿上,大腿的挪動牽引著陰唇的疼痛感。曉娟將那男人加諸在芊蕙的招式,全用在小楓身上。肉色雙頭人造陰莖,一頭已經塞入。

曉娟像是在搗麻糬,狠命的搗著,她們倆人好像有深仇大恨。小楓已經痛得淚流滿面,我看著景象又不能阻止她這行為,不然曉娟會脫離我的控制。只好任由曉娟去肆虐,小楓滿臉的口水與淚水。曉娟應該是手痠,將人造陰莖抽離。

小楓那被撐大的陰道口,讓我可以仔細的觀賞洞內的肉折。我用小手電筒探照著裡邊,一層層的肉折,就好似從飛機上觀看山脈。小楓陰道口布滿肉瘤,令我不由自主的去舔舐它。

在我舔舐小楓的陰唇,曉娟則躦到我跨間吸吮著我的肉棍。肚子裡的液體,讓小楓開始受不了的扭動屁股。眼神像是在哀求我,讓她排放出來。她痛苦的表情,讓我心臟快速的跳動,我好像吃了興奮劑一般。

被曉娟吸吮勃起的陰莖,我連忙將它插入小楓的陰道中,屁眼中的塞子起浮著,我深怕她的糞便噴出,邊進出邊用手按住那塞子。小楓瘋狂的甩著頭,到底是興奮?

還是痛苦?

曉娟在我身後幫我推動屁股,小楓開始用頭去撞擊彈簧床。念頭一轉,我脫離小楓的身體,將她抱入浴室中。屁眼中的塞子一拔,一股黑色的液體直衝而出。肛門就像那火山,猛狠的噴發著。

小楓捆綁著的手腳被我鬆開,鬆脫後的手連忙將嘴巴的球體扯掉。小楓眼淚、鼻涕、口水一直流,麻木的下顎一時無法閉上。真後悔浴室裡沒裝設鏡頭,小楓這楚楚可憐樣,真是漂亮。

趁著曉娟幫小楓清洗身體的空檔,我衝到書房去檢查攝影機。快速的將機器換上新帶子,回到房間繼續下一階段。

「求求你!不要玩了好嗎?」小楓看到我後,跪在地上求我。

「我看你趕快進入她屁眼結束算了!她這鳥樣看了就討厭!」曉娟坐在床上說道,然後將小楓拉趴在床沿,示意要我開始。

已經脫肛的屁眼,用手指按起來像麻糬一般軟,跟曉娟的經驗一樣。陰莖很輕鬆的就塞入,我邊進出著曉娟邊倒一些透明液體。她的肛門很緊的箍住我那陰莖,直腸裡的高溫,讓龜頭感覺很舒服。

透明液體的潤滑,進出起來不會有乾澀感。這如同處子般的通道,好久沒體驗這緊覆的感覺,繼續下去我真的會迷上這裡。曉娟壓著小楓,不讓她掙扎,我很輕鬆的進出著曉娟則湊上嘴來親吻我,那表情想是要讓我滿意她這番傑作。

我射精那片刻綿長如永恆,我的動作有一定的節奏韻律。我那話兒的悸動,小楓都感同身受,這是她事後又來找我時說

的。只是她恨死曉娟對她的蹂躪,我依言將剪輯好的母帶交給小楓,裡頭我還附了一條鑽石手煉給她。

因為曉娟的關係,小楓步履蹣跚的帶著帶子離開。她看曉娟的眼神,如果那是兩支利箭,曉娟已經被射死好幾回。曉娟與小楓之間,有啥深仇大恨?我沒去追問。那一晚曉娟向我追索了七次,才放過我。

能夠讓一位女人快樂之至,給我極大的信心去尋找新的肉洞。所幸,現在我這擁有多金的身份,讓這事不難。恢復單身的我,開始過著放蕩的生活。

小楓會回來找我,那條鑽石手煉幫了很大的忙。芊蕙遺留下來的首飾,有七、八十件。原本想將它們變賣,但是銀樓只願意支付三成的金額,有了引誘曉娟的經驗後,我發覺這些首飾對我有相當大的助力。

「我要你幫我整一次曉娟!」我一開門,小楓在我門口這樣說道。

「進來說吧!」

「我要你幫我整那個賤人!」小楓氣憤的說著。

那天曉娟粗魯的行為,讓小楓陰唇破皮。整整痛了一個禮拜,害她上班時坐立難安,現在的她想要讓曉娟嚐嚐這滋味。

「你不是玩這遊戲的料,你還是恢復正常方式吧!」小楓對著我說道。

「怎麼說?」

「我跟那闊少玩了一年多,就是感覺你沒有虐待的傾向!」小楓說道。「反而是那賤人,我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要這樣遭踏我?」

小楓說著我那拙劣的手法,根本無法跟那闊少比。我一聽到她拿我跟那男人比較,心中一股怒火又湧現。將她身上衣服扯爛,小楓破爛的衣服,半裸的嬌軀。居然讓我的慾火升高,她沒有懼怕的表情。

還將手伸入我褲子中,掏出我那跟半勃起的屌,五指時松時緊的握著,還翹著屁股晃動。她幫我脫下褲子,用嘴巴含住龜頭,用嘴唇套弄著龜頭。五爪還在我睪丸刮弄,沒多久,我就將精液射在她口中。

她一滴都沒浪費的盡皆入口,她沒停止的繼續套弄著。肉棍兒根本不想軟化,就這般讓她套弄著十來分鐘,她才讓我插入。

她俯臥在沙發上,一腿屈膝著。我不敢怠慢努力的進出著,她神形恍惚、嚶嚀有聲、如哽似啼。第二次的發射,我感覺好像跑完五千公里長跑,我坐在地上靠著沙發喘息,精液自她深色的陰唇中盈溢而出。

沿著她的大腿流到沙發面上,我撥開她的大腿,盡覽這美景,我也看到她陰唇的抽慉. 嬌嫩誘人的嫩肉,好似在吞吐精液。

她虛弱的語調,要我搔她癢。腋下、腰間、腳底板。我搔她癢的同時,她繼續陣顫著。高潮是在她如噴泉般的尿後結束,我的沙發一片狼籍,精液、愛液、尿液。

銀行那個白目的基金推銷行員,在騙了我臺幣轉美金定存後,食髓知味的常跑來找我。不死心的繼續向我推銷中南美洲投資基金,被她煩到快抓狂,我聽不進去她所解釋的專業詞語。

她繼續解說,在我眼中她居然身上的衣服消失了。但是乳房與陰戶部位一片空白,我無法將腦海中女性的性徵,加諸在她那空白部位。我眼光直盯著她陰部位置,呆滯的眼神讓她以為我在思考。

「林先生!林先生!我這投資報酬率絕對比臺幣定存好!」她在搖晃著我說道。

回過神後,我腦袋裡卻想著要如何將那空白的陰戶填滿?她推到我面前的表格,我只看那纖

細的玉手,沒有塗抹丹寇,這隻手如果抓著我那陰莖不知道該有多好?

時間已近中午,我邀她一起共進午餐,為了獲得我這投資她當然答應。快炒店三十分鐘內,就將我電話裡點的菜色送到。唯恐她不喝酒,我故意開了一瓶紅酒請她。

女性對高梁會排斥,但是紅酒接受度比較高。

這理論,是我在花花公子雜誌上看到的,我常趁她不注意時,偷偷的將高梁摻在她酒杯中。在我的堅持下,要她喝完那瓶紅酒,當然也是以買下十個單位的基金當誘因。

她的紅酒中,被我混和了快三十個百分比的高梁,她還給我誇讚這紅酒好喝。喝到一半她已經大舌頭,酒精的麻醉讓人放的更開。我已經移坐在她身旁摟住腰部,還用筷子夾菜到她嘴中佐酒。

五分醉意的她,居然用她油膩的嘴來親吻我,最後一杯她沒喝完。因為她已經被我抱到房間裡,剝光衣服躺在床上。小小乳暈配上如花生米大的乳頭,我死命的吸吮著它,第一個空白處已經填上。

纖瘦的蠻腰,搭配著性感的肚臍眼。我用舌頭去舔舐,卻被她雙手推到陰戶部位,稀疏的陰毛令陰唇如含苞得蓓蕾,我端詳尚未過癮,就被她逼著用舌頭讓那花苞綻放。兩片陰唇如同那豬籠草,在我舌頭的舔舐下,漸漸打開。

她那縮收著的陰道口,想是要捕捉我的舌頭,我就向那被豬龍草甜味所吸引的蒼蠅,拼命往那致命的蜜洞躦。她的兩條腿,緊緊箍住我的頭不放,我開始像蒼蠅想掙脫陷阱的束縛。

最後是她不再滿足我舌頭,才放鬆我頭部的束縛。

「啊~~!」她一聲長嘆,是我陰莖插入後而產生。「嚶~!嚶~!」我每一回進出,她都發出此般淫叫聲。

她這般的叫聲,好像是在壓抑,不敢過於開放。她越是壓抑我越想戲弄,我將她的雙腿高舉撐開,用力的去端插。這反而讓她發不出聲響,嘴巴像離水的鯉魚,一開一閉,想要在臨死前吞下最後一口空氣。

這姿勢持久後,我漸感體力不支。她那表情又讓我想起芊蕙,做愛都不出聲。我停下動作,粗魯的將她翻轉身子趴在我面前,隨即她自動挺高臀部,渴望我陰莖的再度光臨。

我已經將她幻化為芊蕙,死命的狠端著她,但卻換來她用力的回應。這個姿勢一直到我射精為止,都沒再變換。喝了三杯的高梁,讓我的龜頭感覺降低,端了她多久?我已經忘記時間,我很像在長跑,五千跑完又被逼著繼續跑下去。

我呼吸越來越困難,臉前像是有一堵牆再壓迫我。我想停下,但是她不讓我停,持續的逼迫著我繼續往前端。那堵牆突然被我穿越,一股清風迎面而來,原本痠麻的肌肉充滿活力。

腎上腺素的分泌,麻痺了我肌肉的痠痛感,又增加了我的興奮度。她已經臣服在我跨下,我必須抓住她的臀部,阻止它的下沈。兩瓣美臀被我抓到變形,屁眼在臀部皮膚拉扯下,美如綻放的菊花。

我持續的進出著,邊用拇指去刮弄那朵菊花,她的身體又恢復正常。我不用在用力抓住臀部,她響應撞擊我的動作越來越劇,令我的恥骨隱隱作痛。她身體一鬆一緊三、四回後,我的龜頭也快有反應。

我射精時,兩人如同雕像般,矗立在床鋪上。我忘記將這精彩的過程拍攝下來,起先,我只想填滿她身體上空

白的性徵部位,絲毫沒有想幹她的念頭,所以也沒有在書房先將攝影機準備妥。

射精時身體的僵直,但我腦海裡卻咒罵著自己。她的身體好像就此僵住,趴在那睡著,我一直到陰莖完全軟化,才抽離她的身體。這時我才發現她睡著了,趕緊跑到書房拿起一臺V8 拍攝她的陰戶構造。

精液有一滴在她陰道口,好似櫻花朵上的露水,她這翹著屁股的姿勢,讓我的精液流不出來。充血外翻的陰唇,我將它變換各種型態。我在想,不知道有沒有如胃鏡那種玩意,讓我可以拍攝陰道內部景觀。

拍膩了後,我到浴室去沖涼,腎上腺素讓我還很興奮。我看著手中這卷陰部特寫帶,思考著要如何剪輯,還是繼續咒罵自己忘記拍下全程。回到房間,她這姿勢讓我躺著欣賞陰戶的美景。

我怎麼睡著的?自己也忘記。反正就是看著她的美屄,但到睡著。睡醒後,我在茶几上看到她留下的紙條,以及已經填妥數據,就差我簽名的基金購買申請書。紙條上,她有註明兩天後會再過來拿這份申請書。

我當然是準備妥攝影機,等候她的大駕光臨。終於,我得嘗所願的完整拍下與她的做愛記錄。不過,她對我說事不過三,她要在她記憶裡,保持我那勇猛的做愛方式。我跟她一直都還有保持聯絡,但是她無論如何都不再讓我幹她。

我只能在錄像帶中,回味她那曼妙的身體以及美屄。她這種吊人胃口的方式,還真的令我回味無窮。不過,她的話也還真有道理,曉娟與我多次的性愛後,我漸漸的有種敷衍的念頭。

曉娟也開始埋怨,說我已經厭惡她的肉體。我當然不會拋棄曉娟,現在的我對於能插的屄,都會珍惜的去呵護。女人的感覺真的很敏銳,幹曉娟的次數過於頻繁,會讓我興起尋找其它屄的念頭。

銀行的她,這樣對待我,反而讓我越是想用幫她達成業績的方式,來祈求再一次的性愛。我知道基金公司沒一家再賺錢,我都是在購買三、四個月後,在不虧損的狀態下申請贖回。

她只顧販賣去獲取佣金,不會去注意我贖回的動作,我只是少賺利息收入而已。我這般呵哄她,還是不給我幹。人就是這樣賤,越是幹不到越要想去幹她。

哄她!變成是我無聊生活中,新增的工作。

洋洋突然跑來找我,她一位客戶想租芊蕙得到的那棟別墅,給外聘的經理人員住,我將那棟別墅的房子鑰匙,交給她去處理。

「這是一對老外要租,你如果附傢俱,價格可以更好!」

「妳去處理吧!多少錢我再給妳!」我眼睛直視著洋洋,以前唸書時的醜小鴨,現在好像長得很漂亮。

「那你要給我多少好處?」

「老同學了,會虧待妳嗎?」我說道,洋洋在我眼裡已經是裸體狀態,但是胸部與陰戶卻是空白。

「你呦!吝嗇的要死,不管啦!我要三個月的租金!」

「那再附上這條如何?」我將口袋中的鏈子拿在她眼前晃動。

「蘇聯鑽啊!」洋洋的語調好像我用人工鑽騙她。「有沒有保證書?」

我將保證書找出來給她看,然後幫她將鏈子戴在頸項,嘴巴在她耳邊吹氣。

洋洋身上的體味,讓我的陰莖蠢蠢欲動。

「你想引誘我?」洋洋嬌聲的說道。「我雖然已經跟老公分居,但是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妳分居

!我死某!已經快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看不出來你變了很多!」洋洋說道。「不怕我啦?」

我們倆已經面對面的快接觸在一起,洋洋親了我嘴一下。「我先把這事辦妥後過來找你!」

洋洋這個死賤人,居然花了一百四十萬,依照那死老外的意思去裝潢那棟別墅,雖然一個月十八萬的租金收入,租約又籤三年,這筆錢我還是花的很乾。而且幹上洋洋是我的失算,她把我的第一年租金美其名是兩人共同投資。

老外租金採年繳又押一年的押金,全被洋洋拿去買一棟公寓自己住。權狀裡又沒有我的名,想要跟她翻臉又怕得不償失。

如果以再三溫暖打一炮三千六來計算,我要幹她六百次才夠本。利息還不算在內,我真後悔多送了那條鏈子給她,我應該搞妥那棟別墅後再幹她才對,後悔已經來不及。

「親。親愛。的。!我們。這。裝潢。你。滿意。嗎。?」我一面幹著她,她一面說道。

到現在我才幹了她六次,離目標才達成百分之一。為了保有我的資產,我不能夠虐待她。上一回只咬了她一下就跟我翻臉,這一回是我苦苦哀求,她才讓我乾的。

「妳離婚手續辦好了沒有?」

「沒辦好!這棟房子我敢買用我的名去過戶嗎?」洋洋很滿意我剛才的努力。「那個死男人居然要跟我要贍養費!老孃我那肯!」

「妳這潑辣樣還是沒改,妳可別對我這樣!」我有點緊張的說道。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只要順從我,我會對你好的!」洋洋說道。「對了!以前你為什麼不追我?」

「我。我。!」我一時想不出要如何說。

「我知道啦!以前你是嫌我兇又醜對吧!」洋洋說道。

不過這也是實話,念高女的她一直留著西瓜頭,戴著黑框大眼鏡,真的醜不拉嘰的。加上兇惡的罵人模樣,當年我們村子裡一票死黨怕死她。跟村子外的不良少年鬥毆,都沒有跟她吵架可怕。

我最慘,她就住我家隔壁,小老爸十八歲的老媽,生下我後跟別的男人跑了。老爸將我交付給她們家看顧,我還必須到她們家用餐。她拿出我們三歲時,一起在浴盆中的黑白照片。

「現在來看,我們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看著那幼時照片,她說道。

洋洋跟她母親很相似,嬌小玲瓏。胸部卻發育的相當雄偉,可能工作關係,長期的坐著屁股有點過度肥胖,她的酒量有遺傳到他老爸。第一次幹她時,我想學那男人灌醉女人的方式,結果是我被她給灌醉。

洋洋想要掌管我的金錢,我哪可能這麼做,不管她如何對我承諾,往後只有我這一男人,但是我無法信任。我騙她錢全拿去投資股票與基金,只讓她看我那股票交割的戶頭。

「哇!你怎麼這麼笨?擺在集保裡不去往來,我來幫你操作吧!」就這樣連股票交割賬戶,也硬是被她坳走。

現在,我是不敢讓她知道我其它戶頭的狀況,而她則在我提款卡的賬戶中,每個月給我三萬元零用金。她不喜歡我這的這一棟房,她說在那裡會感覺到我前妻的鬼魂,硬是要我將那棟房子賣掉或租出去。

我只好偷偷的去再買一間公寓,將所有機器與帶子搬到那裡去藏,這房子則被洋洋改裝妥後,租給學生當套房。

「不要說我將你的錢管的死緊,這些學生的租金都會存進這

個零存整付的帳戶中,挪!本子你保管,印章放我這!」我幹!還真感謝洋洋,這樣幫我理財,能看卻吃不到。

與洋洋同居在一起,好似芊蕙還活著一般,我在家當個正職的家庭煮夫。早上恭送洋洋去上班,晚上則要順著她的意去準備菜色。吃完飯,睡覺前要幫她按摩。

要幹她前,還要先用嘴巴去舔到她爽後,才讓我插入,如果我舔的不爽,她是不讓我乾的。

這個從小被她鎮壓住的懼怕感,一直根深蒂固的在我心裡。我開始湧起想逃離她的念頭,但是我的錢有三十個百分比率,被她掌控住,我的離開會讓她獨享我這龐大金錢。我不願意,我只好忍。

小楓突然跑來找我借錢,我帶她到那隱密公寓,騙她說投資失敗,房子被查封,只好搬到這公寓居住。

「我求求你!我男朋友用我的名去地下錢莊借錢,他已經跑路。地下錢莊跑到我家去噴漆,又到我公司鬧,我知道你還有股票,你往來的證券銀業員是我小妹,我找你好久,一百二十萬而已,只要你幫我,我的身體都是你的,你要我幹嘛!我都會配合你,只要你幫我這個忙!」

小楓跪在地上苦苦的想我哀求,還將身上衣物褪去一空。我現在幹了她就必須借她錢,不行!我不能幹。

但是我肉棍兒偏偏不聽從指揮,硬是讓小楓掏出來弄硬。我一直坐在沙發上,任小楓幹著我,精液不聽我大腦的指令,射在小楓陰道深處。我的一百二十萬又飛了,我帶著現金跟小楓到地下錢莊處還債。

處理完這事後,小楓像一隻羔羊般捲曲在我懷裡,我還痛心我那一百二十萬,這是我定存一年的利息所得。小楓那個美妙肉洞,吸去我的精液後,又吸走我這大筆金錢。

小楓發現我這棟公寓的秘密,她已經擺明要我養她,與曉娟經過上回那事件後,在公司已經水火不容。地下錢莊這事曉娟又推波助瀾,讓小楓沒臉繼續做下去。

女人的嫉妒與記仇,我不知道會在往後搞出大事件。

柳媚又出現了,每隔一段時間她都會失蹤,然後又出現。白天!變成是我每天夢寐以求的時光。小楓教導我關於性虐待的技巧,我則去開發柳媚被虐待的因子。晚上!我則是洋洋腳跟前的一條狗。

我與洋洋同居的事,全告訴小楓與柳媚,兩位女人反而可憐起我這男人。盡情的讓我的怒氣,發洩在她們身上。我給小楓一張提款卡,定存利息每月自動轉到裡頭讓她領去花用。洋洋每個月給我的零用金,我根本用不完,小楓她的身體已經任由我去蹂躪,我就當成養一隻寵物人的花費。

柳媚只要有空閒又想要時,就會送簡訊給我暗示,她很體貼的用廣告詞語。

洋洋都會查詢我的手機來電,柳媚這一招,認誰都會當成簡訊騙錢的廣告。洋洋還很謹慎的告訴我,別相信那廣告。

柳媚的電話號碼,我早已經深記於腦海,這個易付卡的號碼是我買給她傳簡訊用。

我真佩服柳媚體貼男人的心思,也許是當人家情婦久了,學的也多。

小楓策劃要對曉娟報仇,不知道精心規劃了多久?我每天送洋洋上班後,就在三地穿梭著,將一晚的怨氣發洩在小楓與柳媚身上。好日子過了一年多,就被小楓復仇的計劃打亂。

又要結婚的曉娟,讓我硬是被小楓的計劃邀約出來,小楓不知道哪

裡搞來的迷魂藥,讓曉娟喝下果汁後昏迷不醒。被綁在西班牙情趣椅上的曉娟,以極誇張的姿勢赤裸裸呈現。

小楓將她的內陰唇釘上六個銀環,肉核兒與乳頭上也被釘上銀針。昏迷中的她根本不知道疼痛,我還擔心小楓下的藥量過於重,鬧出人命來。

「放心!死了最好!我不會讓你扯上關係的!」小楓說道。

曉娟昏迷了一天,才在隔天傍晚醒來。

「放開我!妳想要幹嘛?」曉娟對著小楓叫道。「妳對我幹了什麼事?為什麼我的那裡會痛?」

曉娟一口氣批哩啪啦的說了一堆,被釘環插針的傷口,雖然小楓有做消毒擦藥。但是身上被打洞,還是會痛的。

「賤人!妳為什麼在我身上弄著些東西?」曉娟罵道。「妳快放了我,不然有妳好看!」

小楓不理會她的怒罵,離開那房間任由她去叫喊,反正那個房間小楓將它隔音做得非常好,雙層的氣密窗,牆壁也貼上吸音海綿。關上門後,連在客廳的我都聽不到曉娟的咒罵聲。

我因為要趕去與洋洋會合,去參加一位人士的新居落成喜宴,小楓與我吻別後,要我放心的離開。小楓如何整曉娟我是在事後,看錄像帶才知道。

我離開後,小楓只在椅子底下,放置一個臉盆盛接曉娟排洩的穢物。錄像是小楓有進入那房間才有,看影片右下角的時間顯示,小楓每四小時會進去幫曉娟灌水及餵食。

前兩天我都應柳媚之邀,到她家同樂。曉娟的抗拒意圖,在第二天後就崩潰,錄像帶中,傳來曉娟苦苦哀求的聲音。

「求求妳放了我!我以前那樣對妳,都是因為嫉妒妳的美貌!我以後不敢了!」

小楓不理會她的哀求,固定的灌水與餵食後,都會將她陰道及肛門中塞入東西。針對私處的特寫鏡頭,收錄了曉娟陰道口與肛門的一切舉動。

「四天了!我沒去上班會沒頭路的!求求妳放了我吧!」

「放心!我已經幫妳請了十四天的特休,公司只當你出國去!」小楓邊在她那釘環插針處,掛上鉛錘邊說道。

「啊!啊!啊!痛啊~!」曉娟隨著被椅子豎立而起的身子,乳頭與陰唇被鉛垂的重量拉扯開始疼痛的唉叫。

小楓不理會痛到流淚的曉娟,竟自離開房間,曉娟哀嚎一直到影帶結束。

我想進去看曉娟,當我一進入房間,換成曉娟哀求我。我仔細研究那被鉛錘重量拉扯,因而變形的部位,傷口已經好了,插針穿環的地方被拉扯到出現孔洞,就跟掛上過重的耳環一樣。

「求求你!幫我把那東西拿掉!」

我將鉛錘一一卸下,變形的部位緩緩的回覆原狀。但是曉娟那美麗的乳頭,已經變成長條形狀,內陰唇也變形,這轉換成另一種異樣的美。我不自主的去舔它,曉娟她私處有著屎尿的臭味。

小楓在她排洩後,沒有去幫她清理屁股,陰戶舔起來好像灑了大量的鹽巴,又臭又鹹。小楓的出現,端著一盆清水。她幫曉娟清潔下身後,恭請我插入曉娟的陰道。

陰唇上的銀環,颳著肉棍產生異常的快感。

「幹我!幹完後放了我吧!」曉娟的哀求。

小楓怕我心軟,在她嘴裡塞入一隻襪子,沒了曉娟的哀求聲,我不再受這聲音干擾。用力的進出著曉娟,捆綁虐待的女體,我已經被小楓訓練的去欣賞這被束縛軀體的美。小楓在我身後推動屁股,我

將精液狂灑在曉娟陰道深處。

小楓先幫我將陰莖清理乾淨,然後再用婦女陰道清潔器,去灌洗曉娟的陰戶。

大量的溫水灌入後,小楓調皮的在她肚子一壓,混和著精液的水如噴泉般射出,曉娟被她這般玩弄到一盆子水都沒有,才結束這苦難。

我緊抓著剩下的幾天時間,每天洋洋後腳離開,我前腳就出門。小楓每天都安排不同的姿勢,讓我去幹曉娟,然後再與我做愛。我跟柳媚編了藉口,這幾天不過去她家。

最後一天,曉娟被小楓想豬一樣的用繩子吊著,我只站著讓陰莖插入曉娟陰道後,小楓推動曉娟身體讓我進出著她。最後我那已經稀薄的精液,注射入曉娟肛門裡才結束這十天的瘋狂。

曉娟根本無法動彈,綁到瘀血麻木的四肢,我與小楓將死豬一樣的曉娟抬到浴缸中清洗,熱水讓曉娟血液開始加速循環,小楓還餵了她一杯白蘭地。曉娟的眼光不再惡毒的看著我們。

她閉目讓我與小楓清洗,小楓再床鋪上鋪妥浴巾,將曉娟抬上床後,幫她擦拭身上的水珠。我跟小楓一人一邊幫曉娟推拿受縛處,鬆懈後的曉娟居然就這樣睡著。我要離開返家前,曉娟已經醒來。

小楓喂她雞湯,小楓先將為何要如此對她的原因說出,曉娟也在她說完後,互相說著以前兩人嫉妒的事情。然後兩人相互道歉,小楓要她好好的在這裡休養,我也就離開返家準備晚餐。

今天好像特別開朗得意,洋洋竟然主動找我作愛。就在我洗碗時,幫我吹喇叭。我則在沙發上,將快空虛的睪丸,又擠出一點精液在洋洋陰道里。

曉娟享受了小楓三天的服侍,然後容光煥發的去上班。但是當天就出事,她的未婚夫,在公司與她吵了一架,因為她失蹤兩星期。好不容易同事間幫忙調解,平息了她未婚夫的怒氣,但是晚上發現曉娟陰唇上的銀環及乳頭上的銀針後。

她未婚夫奪門而出,曉娟一晚沒睡,在小楓住的那公寓外頭等候。就再我要載小楓去採購物品時,她猛踩油門撞了過來。小楓被我推開,但是我被撞倒趴在引擎蓋上,我看著車裡面無表情的曉娟,然後腳一陣疼痛傳來,就失去知覺。

我醒來後,只發現洋洋陪在旁邊。警方要做筆錄,我當然要袒護曉娟。曉娟在警局裡不發一語,我只好說掰出一段畸戀的情節來虛應警方。

「幸好你心中還有我,想結束外頭這段情,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洋洋在警方離開後,這麼對我說道。

小楓趁洋洋上班時間偷偷的跑來看我,曉娟獲釋後也到醫院。

「你為什麼要袒護我?」

「我不袒護妳,難道要害妳嗎?」我道。

在曉娟的說明下,我才知道她的目標不是我,她想要讓小楓死。好不容易的第二段婚姻,就這樣飛了。她未婚夫奪門而出後,到處去宣傳身上多了銀環的事。還有同事打電話到家裡耶輿她。

新的婚姻與工作都不保的她,怒氣一升,只想將小楓這始作俑者置於死地。

我推小楓一把,救了她一命。我反對洋洋向曉娟提出傷害民事告訴,曉娟也因傷害罪被判刑八個月,當然我有到法院向法官求情,讓她才被判這麼短的時間有關。

拄著柺杖的我,在法官面前演戲,我將錯攬在自己身上。洋洋不知道我有去開庭應訊,如果知道我這樣袒護曉娟,我非

給她扒一層皮下來不可。行動不便的我,洋洋知道我無法亂搞。

但是裹著石膏的腿,我真的不想將它拿掉。我不費力的,就可以要柳媚與小楓幫我服務。開放性骨折,也讓我這條腿捱了三個月才能杵著柺杖出門。曉娟申請馬上服刑,開庭後,我則跑到柳媚家去裝可憐。

小楓夠大膽,每天早上到我家用她嘴巴幫我吸出來。然後,服侍我吃完中飯後才離開。我固定會到監獄去看曉娟,因為我承諾她,等她出獄後會養她。這事件,讓洋洋反而對我主動。

每晚都會溫柔的問我想將精液射出來嗎?我當然是樂於讓她為我服務。半年!我才讓小腿脫離石膏的包裹,但是大腿裡的鋼釘,還是讓我行動不方便。曉娟出獄後,柳媚又失去消息。

我安排讓曉娟與小楓住那公寓,銀行利息一降再降,我則將定存解約,讓曉娟與小楓開一家高級進口服飾店,讓她們自給自足。她們倆忙碌後,我要幹她們的時間變少了,又加上洋洋隨時會查詢我的行蹤。

無聊的時間增長,我只好尋找打發時間的方式。玩電腦變成我最佳的消遣時光,這轉變換成洋洋最快樂,她可以安心的放我在家,努力的去賺錢養我。

網絡聊天室,讓我早已經還給老師的注音符號又拿回來。有網友勸我將這古怪的經歷KEY出來,分享給網海欲民。故事寫到這裡也算是尾聲,懷孕了的洋洋,開始氣我經常抱著這臺計算機。

懷孕!讓洋洋恢復少女時期那火爆的脾氣,昨天才被她砸掉一個鍵盤。要不是我趕緊護住電腦銀幕,今天可能無法完成這篇結尾。我無法再繼續寫下去,因為洋洋又再叫我,女人懷孕後的屄,腫的很漂亮。

這個美景是我每天必看。全篇完外遇四「男人都是一樣,全都是自私的動物!」潔西卡大腹便便的,坐在我對面喝著咖啡說道。

「誰人不自私?」我只這樣對著潔西卡反駁道。

潔西卡是個金髮藍眼的白種女人,會認識她是在一年多前搭機從曼谷返回馬尼拉時,坐在我鄰座的女人。她從倫敦調職到馬尼拉,我則公差從曼谷要返回馬尼拉。她先開口向我借我剛看完的魔戒首部曲(The Lord Of The Rings ),我也趁著這機會問她書中一些我不懂的名詞。

這本老書對於白種高知識份子是早已經讀過的魔法小說,她向我解釋裡頭一些編年史中名詞的來龍去脈,我們在這三個半小時的航程談得相當愉快。她要去報到的公司,居然是在我辦公室一樓的美國銀行。

她很高興還沒到達就認識我這人,抵達馬尼拉國際機場後,我請她一同搭乘我司機開來接我的公務車,送她到香格里拉飯店入住,下車前她向我要了聯絡電話,我給她我的名片及行動電話號碼後,讓司機開車載我返家。

我那本魔戒當然是被她借去看,潔西卡臉蛋及身材,長的很像異形電影裡的女主角雪葛妮菲佛(Sigourney Weaver),在爾後的往來中,她常開玩笑的說道雪葛妮菲佛是她姊姊。隔天中午,她就來到我公司拜訪,身為區域資深經理的她,一來想要我帶她先熟悉一下菲律賓的環境,二來順便拉攏我公司,想從香港滙豐轉回到她們這裡往來。

我們在當地也算是蠻具規模的外資公司,但是受限於當地

國土地政策,高層無法也不再想繼續擴大下去。我們跟美國銀行有往來過一陣子,某種因素才轉到香港滙豐往來。她的接任者很訝異,為何我會認識潔西卡?

尚未開始尋找居住地點,潔西卡她公司安排在香格里拉有一個月的居住期。男人本來就有點賤,我也想趁這機會親近她,搞不好還可以幸臨她。在她的建議下,公司躲過一次披索急貶的危機,老闆很欣賞她這一回的處事作風,也轉了一部份回到她公司往來。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我幫她在我那社區裡找到一個出租單位,附游泳池的別墅,月租金才兩千一百元美金。說實在,我也是故意安排她住我家隔壁,古人有云:近水樓臺先得月。但是她這個月亮,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摘得,能幹的她,很輕易的就讓我拜倒在其石榴裙下。

白種女人魁武的身材,讓身高一百九十的我有相當的壓力感,潔西卡一百七十五公分,體重六十五公斤。與她做愛做的事,不同於菲律賓女孩嬌小玲瓏,我無法控制過程中姿勢的變化,我只能說我是被她操控的玩偶。

「你是不是想跟我做愛?」潔西卡劈頭就問我這句話。

「YEP!」我也很直接的回答她。

「你知道嗎?我很欣賞你說話直接,但是我不喜歡你經常表現出來的大男人氣息!」潔西卡說道。

「你為何有這感覺?」我道。

「呵呵~!這是女人的直覺,就是你讓我感受到的!」潔西卡繼續說道。「你贊成女人同時擁有兩三個男人嗎?」

「我想不!」

「對!這就是你們男人自私的地方!我老實告訴你,我有四個男友,如果其中一位尚未離開來說,應該他搞不定離婚協議......!」

我聽著她說著另我不可思議的話語,往後的日子,她讓我發覺她喜歡玩弄男人的怪癖,尤其是有婦之夫。已經被精蟲衝腦迷惑的我,只等候著她命令我撲向她,她要如何玩我,精蟲急著出來,我已經無法作思考的動作。

「我先跟你醜話說在先,與我做愛不代表往後你可以對我如何,我也只是三個月沒享受到性愛的感覺,我知道你很想上我......!」潔西卡說道,我只是猛點頭。

乍看之下,潔西卡並不漂亮。但是,她就是那種令人越看越想多瞧的女人,這三個多月的往來,公事上她無懈可擊、相當能幹。沒跟她做過愛,不知道房事上是否也能幹?

這個炎熱的夏暑週日,我體內慾火也節節升高。潔西卡未塗丹蔻的腳,已經從桌下伸到我跨間,挑逗著我肉棍兒。修長雪白的腿,指甲修剪得相當漂亮,連指甲周邊的死肉,也修剪到看不出來。

我抓住她的玉足把玩,她微笑的看著我。手指還示意要我鑽到桌下,猴急的我當然是立刻往下鑽。潔西卡挪動一下臀部,就將短褲及內褲一併退到腳踝處,如漢堡包腫大的外陰唇,裡頭夾著漢堡肉。

金色的陰毛稀疏的長在阜部,不仔細看,差點讓我以為她是白虎。夾在漢堡包中的肉,隨著我的舌頭舔舐,向兩旁開啟。如同含苞待放的鬱金香,慢慢開啟一般。白人的體質,她那嫩肉粉紅滑嫩,沒有菲律賓女人幽黑如螺肉那樣兒。

我細細的品味著粉紅色的白蝸牛,女人陰戶特殊的氣息,自我鼻中直往腦海灌。吸引我如同野狗搶食般模樣兒,舔舐她那略帶點

腥臊味的陰唇。味覺很快就麻痺、適應起女人身上那股腥味,起先我那粗魯的舔舐、咬拉,讓她很快就擺動臀部,迎合我嘴唇、牙齒及舌頭的刺激。

她陰戶上已經佈滿我的口水,舌頭及下顎的痠麻感升起。但是,我不捨這肥厚飽滿的陰戶,放慢腳步仔細的舔舐她陰唇上,每一個縫隙與縐摺。我的慢動作反而令她卷箍起只腿,將我頭部緊緊糾纏住。

就在我快喘不過氣息前,她身體一陣的顫抖,如章魚般緊箍住的只腳,漸漸鬆弛下來。

「你口交技巧不錯,我已經達到一次高潮了!」潔西卡邊脫掉上身的衣物,邊說道。

白種女人身上特有的雀斑,讓潔西卡健美的胴體更加性感。粉紅色的乳暈搭配凹陷的乳頭,豐碩的酥胸像個長錯地方的竹筍。起身後的她,扶起尚跪在地,望著美麗軀體發呆的我。我惶恐恭敬跟隨著她,她帶我進入臥房中。

她蹲在我面前,解開我休閒褲皮帶,掏出我那早已勃起的肉棍兒含舔。我沈醉在肉棍兒於溫暖、溼熱的口中進出的美感,忘記將身上衣物褪除。當潔西卡躺臥在彈簧床上,張開大腿吸引我進入時,腳踝上的褲子讓我跌倒在地。

「哈~哈~!」潔西卡看我跌倒時那矬樣放聲大笑。

我邊脫掉身上衣物與腳踝上的褲子,猛撲到潔西卡躺臥的床上。潔西卡她的閃躲,讓我撲了一空,猴急的我趕緊爬上成趴姿的潔西卡身上,順著口水的潤滑,肉棍兒很輕易就刺入她陰道中。

她壯碩的身軀,不一會就讓我手腳肌肉感覺痠麻,我進出的動作,常被她胡亂擺動的美臀打亂,肉棍兒常常要回頭找洞鑽。她很輕鬆的就翻轉身體壓住我,我像那溫馴的小犢牛,被一個狂野的女牛仔再騎乘。

「我要射了!」龜頭上的痠麻感湧現,我趕緊對陷入瘋狂的潔西卡說道。

「給我......!給我......!」潔西卡這表現好像是要我射入她體內。

羈押多時的精液,如水庫洩洪的直洩她陰道深處,陰莖發洩時的快感,又加上潔西卡不止的搖擺,我感覺陰莖與龜頭,像被她吸取著我身上的陽精,想要將我吸乾那模樣。潔西卡持續的擺動臀部,我跟她交合處產生許多泡沫,我射出的精液,像是製作蛋糕的蛋白一般開始發泡。

「嗯~!你怎麼這麼快就結束!」潔西卡不滿足的意思,全表現在臉上。「你還可以再繼續嗎?」

「可以!但必須讓我休息一會!」我道。

潔西卡用掛在床尾的浴巾,擦拭自己陰部那精液泡沫,然後才幫我擦拭。

「你多久沒做這回事了?」潔西卡邊擦拭我的肉棍兒邊問道。我伸出四根手指頭,比示給她看。

「你有女朋友嗎?」潔西卡繼續問道。

「受不了我這工作,已經分手一年多!」我無奈的回答她,被派駐在外又加上經常性的在東南亞出差,前女友多疑的心態,讓她離開我,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你與女友交往時,有去召妓或與另外一個女性往來嗎?」潔西卡的問題,令我這丈二金剛摸不著邊。

「沒有!我與她是第一次的處男情節,只有她離開我之後才有去召妓的經驗!」我老實的說道。

「男女交往時,其中一方同時有其他交往對象,那算不算外遇?」潔西卡這問題讓我答不出來。

「應該不算吧!外遇必須在一紙

婚約後,對另一半不忠才算!」我不知道這答案潔西卡滿不滿意?

「那你覺得只方交往期間,還與另外人發生關係,這要算什麼?」潔西卡繼續問我。

「應該就像是自然界,動物之間擇偶競爭吧!」我答道。

「好!那雄性無法再展雄風時,雌性再尋另外選擇,但是那張紙依舊存在,那算不算外遇?」

「算!既然如此,乾脆離婚不就得了!」我已經快被潔西卡的問題問倒了!

「男人可以在外包養情婦,而且是理所當然之事,那女人可以包養情夫嗎?」

「這事並不是沒有發生過,是吧!」換我將問題反彈回去。

「對!重點就在這裡!男人包養情婦沒有道德輿論壓力,但是女人包養情夫就必須承擔如女巫般的汙衊!」

「你是不是在這方面受傷過?」我問道。

潔西卡點點頭,然後開始述說她前一任工作地點所發生的事。有一位男友交往的她,被一個客戶所吸引。她情不自禁的與這客戶發生關係,她這客戶已是有婚之夫。

但是,但是她就是無法抗拒他那股魅力,兩人就在他車上發生關係。

有了一次的起頭,爾後全都暢通無阻,兩人經常性的找時間及機會做愛作的事。他老婆不再時的臥房、旅館,更別說潔西卡住的地方,這事她們最常辦事的場所。兩人之間的交往,終於被潔西卡的男友發覺異樣。

她這男友受不了與另外一個男人分配她,漸漸的疏離了與潔西卡的往來。這時的她,心中才發現自己還是愛著男友。試著想拉攏他的心,換來的結果卻是他言語上的汙辱。潔西卡也是自尊心及能力很強的女人,她開始處處打擊這男友。

她弄到他失業,逼到他走投無路。她想要養他,將他擁有在自己的地方。終於,潔西卡的目的達成了。她男友回到她懷抱中,這一回的成功經驗,讓她學到使用工作上的便利,來操控一個男人。

不要說女人的心善變,男人變得更快。就以我來說,前任女友的離去,我很快就在菲律賓女人身上找到滿足,那股肉體上的滿足。當你炮打久了,也會喜歡上妓女,尤其是在這菲律賓這國家,女人的心態非常奇怪。

她們就是需要錢養家,才出來販賣肉體。但是她們的滿足欲很低,只要她們眼前過得下去,她們來找你有時也只是單純的想要滿足自己的性慾而已,一分錢也不用花。有的還很好玩,她們還會付錢請你幹她。

這真的是一個男人的天堂,也難怪這裡的男人就像是野狗一般,到處留種。天主教教義嚴禁墮胎,女人未婚懷孕並不會受到歧視。母系社會就是這樣,生下的小孩都回家讓母親或阿姨養,等自己老了之後,再去作自己母親同樣的工作。

我也將自己心情轉變的過程告訴潔西卡,我們兩人好像是同病相憐,兩人之間的談話,讓我射精後的肉棍兒,在潔西卡的把玩下又恢復活力。順著她陰道內,我前次的精液潤滑,潔西卡翻上身,很順利的就將我勃起的肉棍兒塞入。

她好像很喜歡在上姿操控,我也樂得躺在床上任她蹂躪。白種人、尤其是像潔西卡這般身材壯碩的白種女人,陰道感覺起來有點寬鬆,沒有亞洲人種這款緊縮感。如果停留在她陰道中過久不動,肉棍兒很快就會軟化。

她瘋狂的在我身上馳騁,我看著她那迷濛的眼神以及如

波浪起伏的碩大乳房,除了這壯觀景色,與白種女人做愛有點痛苦。壯碩的身軀讓變換姿勢困難,加上她的體格又好,不一會兒就讓我四肢無力,只剩下陰莖還堅挺著。

她喜歡上姿的態度,讓我疲憊的四肢得到舒緩,我也樂的輕鬆的躺著讓她套弄。不過,她六十多公斤的體重,被她上下的套弄著,時間一久可是會感覺恥骨在痛。偏偏我這第二發炮彈,一直打不出來,也因為這樣原因,往後讓潔西卡纏住了我。

她終於體力透支,大字形的躺在彈簧床上,任我努力的進出著。潔西卡接連數次高潮,變成隻手緊抓著我的手臂,瞪著眼睛猛瞧我。腰部肌肉的痠麻感,已經消失。

我一秒往復進出一次的節奏持續再進行,她的身體已經僵住。

潔西卡僵硬緊繃的身軀,讓陰道肌肉收縮,肉棍兒進出的摩擦力大增。這一回合的經歷,是到目前為止,我做愛作的事最累的一回。第二回和噴發的我,趴在潔西卡身上無力再動,她胸部的軟肉貼在我胸膛的感覺,也是我不想起身的原因之一。

潔西卡回覆神智後,猛親我頸項及耳垂,她邊親我邊喃喃自語,我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是我可以感覺她很滿意我這一回。菲律賓這熱帶國家,浴室一般都沒有浴缸擺設的設計,只有在旅社或大飯店,才見得到浴缸這玩意。

疲憊的我,硬是被潔西卡拉到浴室沖涼,狹窄的淋浴間,讓我們體格壯碩的兩人活動不方便,沖水的成分居多,在蓮蓬頭的噴灑下,潔西卡吻遍我上身。滿足的性愛好像吃了安眠藥,我與潔西卡相擁而眠,睡了一個美好的午覺。

凡事有一就有二,接下來就變成正常,我在潔西卡的身上得到肉慾方面的滿足。

但是,古人有云:非我族類,我無法打入她的心裡,我對於圍繞在她周遭的男人,產生嫉妒的心態。

我是愛上了她嗎?我的妒意終於爆發。

「伊森!我們不是男女朋友關係,我們只是各取所需,你如果不認清狀況,我以後不敢請你來我家!」潔西卡這般說道,對我如同當頭棒喝。

「對不起!是我會錯意,我會改變的!」我只能這般說道,唯恐失去了這個固定炮友。

「伊森!我是喜歡你,但是請別干涉我的生活!好嗎?」潔西卡這回的說道,讓我吒吒舌不敢再說話。

這次的談話過後,潔西卡也開始有意無意的疏離我,不再與我親密。愛作的事也檢少了次數,幾乎都是我任受不住精蟲的搔癢而去索討,潔西卡她也沒拒絕。只是,她對於我的態度,不再投入,幹她就好像幹老妓女一般,只差她沒跟我要錢。

從認識她開始算起,也快八個月有,公司開始調度我到他地支援。接替我住進我那房子的朋友,有在通訊中的電子郵件中,告訴我潔西卡的近況。我們當地的一位客戶,也是菲國有名的大家族成員之一,成了潔西卡的入幕之賓。

他那臺白色豐田吉普車,每晚都會準時到她家報到,一直到凌晨才離開。時間過了三個月,我突然接到潔西卡的長途來電,她語無倫次的向我傾訴一堆事情,我也發覺她語氣有異,勸她早點睡覺,然後我將我的電子郵件信箱告訴她後,才肯掛斷電話。

說真的,我很期待潔西卡的郵件,偏偏那晚電話後,她一直沒寄任何訊息給我。

而我也開始再

發展一段新戀情,一位同樣被公司調派到曼谷的香港人區莉莉,同樣身處番邦的兩人,莉莉很快就與我融入。

同樣是中國人,不會講普通話的莉莉,只能用英文與我這廣東話白痴溝通。這講起來真的有點悲哀,同文同種的人,在英國人統治下,刻意的僅教授港人英文及母語。莉莉長的並不是很漂亮,但是身材相當迷人。

她步行走路的速度相當快,與她一同行走,我差點要用跑步的方式才能追上她。我與莉莉同住在公司租下的單位,近水樓臺先得月?此話也不是很適用。也是我展開攻勢之後,莉莉她也敞開胸懷我才能成功。

古人有云: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格層紗。與莉莉同事月餘,久候不到潔西卡的訊息。與一位曼妙女性同住一個屋簷下,雖然我並沒有刻意的去追求莉莉,不過也漸漸對她產生好感。

莉莉對於壁球運動很熱衷,我也被她熱情的邀請下,開始接觸這項運動。頭一回,到體育用品店採購妥全副裝備,護膝、球具及運動鞋。初下場,連球都摸不著。一晚上下來,跑到兩腿發軟,球摸不到十下。

看別人在打好像很輕鬆,實際自己下場後,才知道球反彈的力道與角度,沒有去觀察它,搞得自己像猴子一般滿場跑。這種看似網球變種的運動,打過之後才知道,激烈的程度不輸籃球鬥牛。

一小時的時間下來,我已經精疲力盡。莉莉站在我面前笑看著我,最後一球我搶救不及,跌倒在地,順這勢也懶得起身,一直躺在球場地板上喘氣。莉莉伸出纖纖玉手,拉我一把幫助我起身,這是我第一回與她肢體上的接觸。

步行走回住的地方,這回莉莉放慢腳步,陪同我漫步踱回家。沿途她直問我的家庭狀況,像是要作我身家調查。連同我以前的戀愛事情也問,運動讓我的腦袋突然開竅。

「你有男朋友嗎?」我很直接的就問她這問題。

「分開了!理念不合!」她也很乾脆的回我。

「那......我就有機會追求你嘍!呵呵~!」我帶點玩笑的態度說道。

「也不是不可能,不過聽說你以前在菲律賓公司時......,風評不是很好!」莉莉說道。

「風花雪月、交際應酬多,我不否認與吧女發生過關係,不過我們在一起這段時間,你也可以多少認識我的為人!」我嘴裡這般說道,心裡可是乾死那個大嘴巴。

「是啦!三個月來你表現的還算蠻像人的!」莉莉笑著說道。

「什麼?你在說我算像人?」我也故意的說道。

莉莉晚我兩週調來曼谷,我是男人,身在泰國曼谷這溫柔鄉中,哪可能不動心。

偷吃哪可能帶回家中吃,都嘛是在汽車旅館中解決,保護措施當然少不了。不過我藏保險套的地方很安全,就在鑰匙圈中。

好處是莉莉這香港人不會開車,所以公務車是我一人獨享的權力,所以情趣用品店賣的鑰匙圈,我買了好多。一來送人當公關、二來自己可以使用,使用完畢直接在7-11補充即可,但是一次只能裝一個,剩下的我都藏在預備胎工具箱中。

男人嘗過肉味後,不會在想的才奇怪。在曼谷雖然便宜,不過一回三千五百元泰株,也讓我這受薪階級的人有點負荷不了。近年來泰國防制愛滋的成效,已經讓這裡洗刷溫床的罪名,不過預防措施還是讓喜歡

尋芳的我,做好萬全準備。

為自己也為妓女們著想,與莉莉的閒談間,不覺中已經到家。這一晚下來,拉近了莉莉與我的距離。隔日,全身肌肉的痠疼,讓我不想起身賴在床上。可是莉莉卻準備了豐盛的早點,來敲我房門,要我出來吃。

手持的湯匙微微在顫抖著,這是許久未運動,突然劇烈運動而產生的後遺症。莉莉這香港人煮的東西,還真的很費功夫,這鍋粥熬了各把鐘頭,但是鍋中卻沒有結粑的現象,可見莉莉在廚房弄了許久。

連續三天,我硬是拉著莉莉再回球場練球,一來是我這個性使然、二來是要讓痠痛的肌肉麻痺適應,這是以前在排球校隊集訓時,教練教過的經驗。球場是拉近莉莉與我關係的好地方,她開始佈置我們居住的環境。

我們這般出入,已經儼然好似一對夫妻,只是還沒有行夫妻之實。我們之間的行為舉止,也僅止於親親嘴,撫摸對方的身體而已。笨拙的我,一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夠脫去她身上的衣物。

與前任女友的第一次,我已經忘記是怎樣發生關係,與潔西卡則是她主動邀我辦事,跟妓女們更不用說,脫光就直接打洞。我試著在親吻莉莉時,撫弄她身上的敏感地帶,可是換來的結果,卻是她呵呵大笑。

工作,讓我與莉莉可以說是二十四小時,形影不離的在一起。下班後的莉莉,儼然像是一個賢內助,打理著家中事物。我連拖地都不用,因為有鐘點女傭,每天早上會到家中清潔環境。

這晚,趕完公司年度盤點的大事,趁著接續而來的三天連續假期,我約了莉莉到普吉島一遊。總務部門兩天前,就已經將我代訂的機票及住宿弄妥,回到家中,已經是凌晨兩點多。我跟莉莉打點好簡單換洗衣物,兩人到這裡快半年,一直都沒離開過曼谷。

飛機是第一班六點四十分起飛,看看時間也別睡了,莉莉泡了咖啡讓我提神。我們就這樣喝著咖啡,等候公司司機的到臨。我與莉莉是一坐上飛機,就抱著睡著。抵達普吉機場時,還是空服員搖醒我們倆。

搭著旅館的專車,來到這傍海的飯店。公司總務還真體貼我,只訂了一間房,莉莉在與櫃檯交涉無效後,只好與我共住,連續假期讓遊客湧入,已經沒有多餘的房間。莉莉與我一進房後,就躺在床上又睡過去。

我拿小費打發走服務生,當然的也爬上床補眠。這一睡,直到傍晚才在肚子的抗議中醒來。莉莉已經起身,洗好澡身著浴衣躺在我旁邊看書。

「你醒啦!」莉莉放下手中的小說看著我說道。「你餓不餓?」

我點點頭的回答她。

「去洗個澡,我們出去吃東西吧!」莉莉道。

東南亞國家,房子的設計都沒有浴缸,只有在飯店才能夠好好的泡個熱水澡。我差點又在浴缸中睡去,是等到不耐煩的莉莉來敲門,才讓我從浴缸中爬起。沖沖的刷個牙,直接套上夏威夷衫,配個沙灘褲,就與莉莉一同出門。

我身旁的莉莉,引來一堆老外的目光。我仔細一瞧,馬上讓我的肉棍兒勃起。我這時才發現,身著超短熱褲、背心的莉莉,竟是如此的美豔動人。依照著遊覽指南,我們搭上計程車到酒吧街報到,大嚥酸辣的泰式美食,大口喝著啤酒。

這一夜,在一群老外的情緒刺激下,莉莉與我在這裡跳著舞。一堆

老外輪聊過來與她搭訕,無視於我的存在,搞得我醋意橫生,拉著莉莉要離開。

「你是不是在吃醋?」莉莉在回程的車上問我。

「對啊!」我回道後,兩人一直都沒再說話。

回到飯店後,走在我前頭的莉莉,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音。突然轉身撲上我,火熱帶點剛吃完泰式食物味道的嘴,在我臉上猛親。我被她這樣子嚇了一跳,杵在那裡讓莉莉猛親我。

「你剛才是不是嫉妒?」莉莉停下來喘口氣後說道。

「什麼?」我道。

「剛才在跳舞時候?」莉莉再次說道,我點點頭算是回答她。

她突然靜下來望著我。

「你喜歡我嗎?」她深情款款的看著我,然後問道。

「喜歡!當然喜歡!」同她同居這段時間,我有點愛上她的感覺。

「喜歡還不有所表示?」莉莉這般說道,讓我楞了好一會才會過意。

我抱起她往床上走去,她還是深情款款的看著我,兩手攬住我的脖子。背心讓我很輕鬆的就將它往上推,掀開無肩式胸罩,我親吻起她那乳頭。莉莉隨著我的親吻,弓起身子將胸部往我臉上送。

我兩手抓住莉莉的乳房,讓我的手掌無法一手掌握。莉莉如蛇般的擺動,下身的熱褲與內褲,已經讓她自己褪下。稀疏的黑色陰毛,吸引著我去吻它。緊閉的陰唇在我的舔舐下,蓬門逐漸開啟。

「我要進去了!」猴急的我脫下海灘褲後,這般說道。

莉莉迷濛的隻眼望著我,然後點點頭同意我的開始。許久不知肉味的肉棍兒,緩緩的塞入莉莉那狹窄的陰道中。我剛才舔舐的口水,讓肉棍兒很輕易的就進入,全根盡沒後,我不捨得馬上抽插,恥骨緊砥在她的陰阜。

莉莉開始將我上身的夏威夷衫鈕釦解開,兩條赤裸裸的肉體剎時糾纏在一起。

「你會不會在意處女這一事?」莉莉在擺脫我的舌頭糾纏後,問了我這問題。

「那你會不會在意我不是處男這一事?」我這般反問她。

「嗯~!你不可以辜負我!」莉莉深情的說道。我點點頭回答她。

「嚶~!」莉莉不再看著我,閉上眼開始享受起性愛的快感。

一晚,被莉莉火辣身材挑逗得常勃起的肉棍兒,龜頭很快就有想噴發的感覺。趕緊將身體緊貼住莉莉,順便制止她身體的扭動。

「怎麼了!」莉莉被我這動作打斷,睜開眼問我。

「我快出來了!」我無奈的說道。

「你就讓它出來吧!我們獃會再繼續!」莉莉溫柔的說道。

看她那深情款款的模樣,真的讓我很恨,為何這麼快就想出來。我扶起上身,快速的抽動,莉莉皺起眉頭、閉上眼,忍受我的衝擊。但是這個衝擊非常短暫,當我抽出肉棍兒,將羈押許久的精液噴灑在莉莉的肚皮上時,我可以看到莉莉臉上流露出不滿足的表情。

莉莉要求我抱她到浴室,在我懷中的她,玩弄著肚皮上,我剛剛射出來的精液。

「你多久沒做這回事了?」莉莉問道。

「好久了!」我回道。

「你想的時候都怎麼解決?去找妓女?」莉莉繼續逼問我。

「偶而!一般都是自己用手解決!」我老實的說道。

「你跟妓女辦事,有戴保險套嗎?」她繼續問道,我點點頭回答她。

「你給我小心點,不準再給我去找別的女人,要對我忠實!」她說道。

溫水順著我倆的軀體流下,將剛才流汗後,身

上的黏膩沖去,也沖去她肚皮的精液。

淋浴間中的我們,兩條舌頭又糾纏在一起。我沒有去問她的過往,我也不想去問。一來怕莉莉想起不愉快的往事、二來我個性原本就懶得去探索他人事物。

對於能夠擁有一個女人,我已經感到很知足,我要好好的把握這良緣。老大不小的我,也想永有一個安定美滿的家庭。而莉莉則是我第一人選。

「不能辜負我!」莉莉說道。我還是用慣有的點頭來回答她。

淋浴完畢後的我們,赤身裸體的躺在陽臺上上沙灘椅中,看著黑暗的海邊。我好滿足當時的氣氛,腦海中勾勒著爾後的生活情景。深夜,海風的涼意,讓裸體的我們開始感覺不舒服。

「你還可以再來一次嗎?」莉莉突然問說道。

「可以!」我肯定的回道。然後莉莉起身拉著我返回床上。

莉莉讓我仰躺在床鋪中,一手抓住我那肉棍兒,眉嚴正色的說道:「現在開始,你如果對我不忠,我會讓你很難看的!」

我舉起隻手做投降狀,說道:「除非你離開我,這輩子只有你一人!」

「OK!這是你說的,請你別忘記!」她一說完,低頭就將我龜頭含住。

溼熱的口腔,靈活的舌頭,立時讓我肉棍兒恢復生機。勃起後的肉棍兒,充滿了莉莉的口腔。

「嗚~!唧~!」

她嘴裡只能發出這兩種單調的聲響,我閉上眼,享受起莉莉嘴巴的服務。莉莉身體的重量,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麼!她套弄我的肉棍兒時,撞擊在我恥骨上,令我不由自主的挺動下身,來迎合她。

兩顆跳動的肉球、纖細的蠻腰,這畫面我永生難忘。莉莉的腳力相當驚人,她在上姿的套弄,已經相當久卻沒感覺她想停頓的念頭。肉棍兒感受到她陰道分泌物的增加,摩擦力相當於零。

莉莉額頭上的汗珠,沿著她翹挺的鼻間滴落在我胸膛。乳房上的汗水,讓我抓揉她的手,感覺上好像抓著兩尾鱸鰻,滑不溜丟的。乳頭隨著她的興奮而堅硬,原本粉紅的乳暈,已經皺縮在一起,變成有點黑色。乳暈上的縐摺,吸引著我起身去吸吮它。

「啊~~~~!」莉莉隨著叫聲高漲,身體趴扶在我胸膛,臀部則更劇烈的上下套弄著。

我兩手環抱著她,感覺到她逐漸僵硬的肌肉。終於,她停下動作,在我胸膛上嬌喘著。兩頰像是喝多了烈酒,泛起一片暈紅。她白晰的肌膚,這暈紅讓她更顯嬌媚。得此美嬌娘,人生夫復何求!

「嗯~~!」休息中的她,隨著我肉棍兒偶而的悸動,發出滿意的聲音。

「你還不想出來?」休息夠了的莉莉抬頭說道。

我搖搖頭表示我的意思。

「再給我一次高潮好嗎?」莉莉嬌媚的說道。

起身,肉棍兒還堅硬的浸泡在莉莉那充滿愛液的陰道中,我慢慢放倒莉莉,讓她躺臥在床鋪上。試著小幅度的進出,然後漸漸的加快速度。

「啊~!(**&!@〈)(@*#!」莉莉的囈語開始講起廣東話,我只分辨得出" 啊" 這一字!

隨著我快速的進出,莉莉的只腿時而夾緊我的腰、時而如抽痙般大開著。她的廣東話,令我更加興奮、加速的去衝撞她。雖然跟莉莉學打壁球一個多月,體力也變好許多。但是也讓我進出的速度變成等速運動。

我的面前好像有一堵牆,壓迫著我、讓我呼吸困難。我極力

的想去衝破那氣障,忍受著肺部灼熱感及肌肉的痠麻,我持續的進出,也可感受到莉莉嬌軀緊繃及放鬆。當我衝破那道障礙後,渾身頓時舒爽許多,簡單的往復運動越來越輕鬆。

我好似一臺馳騁著的重型機車,飛快的奔馳在高速路上。莉莉的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我......我不行了!停......不......不能停......!」莉莉用英文自言自語的喃喃說道。

我挺直身體,讓莉莉敞開的只腿,合併卷屈在她自己胸前。陰道口的嫩肉,隨著我肉棍兒的進出,而被帶出。莉莉高舉過久的只腿,也因痠麻而傾倒。側躺卷屈的嬌軀,讓我進出更加便利。

床鋪上,白色的床單已經被莉莉的愛液染溼一大片。我停頓的片刻,莉莉轉成趴姿,渾圓的美臀對著我,迎合著我的撞擊。時間,對我們來說已經不存在,我們彷彿進入那永恆. 陽光,從落地窗處,昨晚忘記拉上的位置灑落。昨夜,莉莉讓我盡情的噴灑在她陰道深處。射精後的我,就這樣自她後背緊緊摟住,肉棍兒浸泡在她陰道中睡去。愛液與精液的混和物,現在像糨糊乾燥後,將我們倆的性器官黏在一起。

兩人身體的挪動,痛楚在下身出現。莉莉與我同時被這如撕肉之痛驚醒,莉莉回眸瞧著我笑,兩條舌頭立即糾纏在一起。我陰莖的勃起,刺激了莉莉的陰道開始分泌愛液,揪黏著的下身慢慢的解脫。

「再來一次好嗎?」我道,莉莉嬌羞的點點頭。

膀胱高漲的尿液,讓我不敢用力端插,我淺淺的在莉莉陰道口進出。她睜大隻眼直視著我,第三次,很快的又噴入莉莉陰道中。陰莖高潮的悸動一結束,我趕緊衝到浴室去抒解膀胱壓力。

莉莉也進入浴室,簡單的沖洗一下浴缸後,盛起熱水準備泡澡。這泡尿又長又久。等到受不了的她,則轉進淋浴間小解。浴缸裡,兩條肉體又糾纏在一起,趴扶在我身上的莉莉,如小鳥啄食般的親吻著我臉頰。

「我是不是太沖動了?」莉莉邊親吻著我邊喃喃說道。「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浪蕩?」

這是哪話?同住這段期間,莉莉表現得就像一個完美的老婆。這是我們這對,到現在才有夫妻之實。

「你不能對不起我!」莉莉繼續說道。「我會受不了的!」

「莉莉!嫁給我好嗎?」我突然的如此說,讓莉莉停止親吻的動作。

「什麼?你再說一次!」

「莉莉!嫁給我好嗎?」我認真的再一次說道。

莉莉嬌羞的伏在我胸膛,久久不語。「換個浪漫的環境,再跟我求一次好嗎?」

我用笑容回答莉莉。

外遇四

「男人都是一樣,全都是自私的動物!」潔西卡大腹便便的,坐在我對面喝著咖啡說道。

「你知道嗎?我很欣賞你說話直接,但是我不喜歡你經常表現出來的大男人氣息!」

潔西卡說道。

外遇四第二章

自普吉島返回曼谷後,我精心的將居住的地方佈置妥,點上九十九根蠟燭,等候莉莉下班。蠟燭的燃燒畫面很美,但是室內空氣卻非常難聞。莉莉讓我堵在門口接受我的求婚,在我萬般無賴的請求下,她戴上我特地幫她買的紅寶戒指後,趕緊將門窗都開啟。

燃燒的蠟燭讓室內溫度升高,門窗的開啟頓時感覺舒爽許多。整夜,莉莉趴在我身上,兩人相互

凝視一晚。

「我必須要告訴你一件事,我無法懷孕生子!」莉莉告訴了我這驚人的消息。

她告訴了我前塵往事,原本她就擁有一段很美好的愛情,對方還是香港某大財團小開。婚前健康檢查,讓她的身體攤在對方家族面前檢視。不孕的事實,讓那小開被家族壓力,遣到希臘分公司,離開了她。

為了此事,莉莉自殺了一次,她的皮製錶帶,一直掩蓋著她的傷痕。她在我眼前展示這傷痕,我只能緊緊的摟住她,我想不出去安慰她的言語。

「無法生育,不代表你無法結婚,我還是要你!」我艱困的說出這句話。

「你、我都是中國人,你能夠面對家中傳宗接代的壓力嗎?」莉莉反問道這問題。

「我家不是有錢人,沒有這個困擾在!」我輕鬆的回應她,想疏解她心中的壓力。

「你有這個心我已經很滿足,結婚的事,以後再說吧!」莉莉拭去眼眶中的淚水說道。

知道這事實後,反而讓我更加開懷,因為我可以盡情的灑射在莉莉體內。不用去擔心懷孕的問題,莉莉也漸漸敞開胸懷接納我的愛。甜蜜、美滿的生活,突然殺出一個程咬金——潔西卡。

潔西卡的出現,我趕緊向莉莉全盤拖出與潔西卡的過去。做人真的別太老實,該隱瞞或善意的欺騙,爾而也要對身旁親密的愛人做作。懷孕了的潔西卡,讓不孕的莉莉認為她是要來讓我認肚中的孩子。

莉莉第一次離家出走,她跑到旅館住。我讓潔西卡當面與莉莉聊天,讓她知道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種。在公司裡,莉莉根本不想同我說話,冷戰了十餘天,還是在我厚顏下跪後,莉莉才同意與潔西卡見面。

「LILY!你別誤會,我跟他已經是往事。這回來,我是來談公事的!」潔西卡的第一句話,讓莉莉解除了心防。

潔西卡將她籌組資產管理顧問公司的理念,全盤的告訴我與莉莉。那個菲國大家族的老婆,跑去與潔西卡談判,她支付了潔西卡五十萬美金,請她離開菲律賓。不這般做,她老公已經快將家產移光。

潔西卡的資金,大部分來自於那個男人,她的媚功也讓那男人對她死心塌地。

常住飯店也不是辦法,莉莉與潔西卡談過之後,也對她的經營理念蠻認同。我不知道莉莉的存款有這麼多,莉莉居然認購了十個百分比的股權。

潔西卡也搬到我隔壁棟當鄰居,她好像有花不盡的金錢,承租的房子居然花掉四萬美金去裝潢。小腹微凸的潔西卡,變成是騷擾我與莉莉甜蜜生活的殺手。白天莉莉忙公司的事,晚上則要與潔西卡研究新公司事宜。

我這財經白痴,只能在一旁幫忙煮宵夜、沖泡咖啡,當個跑腿的雜工。潔西卡的兩位小男友,被她從倫敦請來曼谷。兩位電腦程式師一位叫傑瑞、一位叫佛斯特,這兩位天才,能夠在網路聊天室中高談闊論,卻無法與人面對面溝通。

這兩位天才,就像是潔西卡的禁臠,能夠獲得的獎賞,就是潔西卡的肉體。他們倆依照著新公司的需求,規劃著主機與軟件的改寫。等公司設立完成後,他們就是資訊室裡的校長兼敲鐘工友。

新公司的成立,是基於金融風暴後的泰國,依照著國際貨幣基金會的方式再改革、整頓。以位置角度來看,曼谷是連結歐洲與亞洲最妥善的位置。加上泰國新任總理

,是某財閥前任總裁,正大刀闊斧的肅貪整頓及獎勵外來投資。

「親愛的!你人變瘦,胸部也好像變小了!」好不容易公司正式組成,卸下重擔的莉莉,消瘦了許多。

「你開始嫌棄了?」莉莉嘟著嘴說道。

「我怎麼敢!」我望著她笑道。

莉莉擁有的財富,讓我有點自卑,我也很努力的在賺錢,但是,是替公司在賺。我只能領取固定的薪資,莉莉開始擔心我會為了財富的事煩惱,因為我常無意的說出自己受薪階級的悲哀。

富有的莉莉讓我相形晦拙,一個男人居然賺得錢少另一半如此之多。加上潔西卡無惡意的言詞,更傷我自尊心。

「我喜歡你不是為財富,當初你也不知道我的事情是嗎?」莉莉越安慰,我越自卑。

終於,莉莉對我的表現動怒。

「我有這些財富不是我的錯,是機緣加上我的專業才賺得的,你為何要如此自卑?

難道女人會賺錢是個錯誤嗎?」

莉莉開始對我冷戰,她痛恨我的自卑。潔西卡為了這事,約我出來喝咖啡。

「男人都是一樣,全都是自私的動物!」潔西卡大腹便便的,坐在我對面喝著咖啡說道。

「誰人不自私?」我只這樣對著潔西卡反駁道。

「我們學的不相同,走的路也不相同。你們男人別自私的認為女人能力一定要低於你們自己!」潔西卡開宗言明的說道。

「讓外人知道,我會很沒有面子!」我唯唯諾諾的說出自己的理由。

「面子!面子值多少錢?我跟你買!」潔西卡怒道。

「OK!你別生氣!對胎兒不好!」我趕緊安撫潔西卡。

莉莉與潔西卡已經成為手帕交,她還恐嚇我,如果做出對不起莉莉的事,會讓我死的很難看。我將以後無子嗣的事實,換成上蒼讓我擁有美人及財富的條件交換。私念一改,心頭立時如放下重擔般輕鬆。

回到家中,我與莉莉好好的長談一番,我心情的轉變,莉莉當然是高興萬分。隨著泰株的緩步升值,加上潔西卡的操作。新公司在歐洲富商圈中打響名號,莉莉想離職專心與潔西卡一同經營,老闆為了此事,特地從美國飛來曼谷與莉莉商量。

老闆的好心,卻讓我好像在守活寡。莉莉像兩頭蠟燭再燃燒,白天忙公司的事,晚上要與潔西卡注意歐市的動向。我甜蜜的生活又終止,只能找那兩位電腦天才聊天。半年來的相處,傑瑞與佛斯特終於能夠與我聊天,不過談的都是電腦事務。

我時常再想,如果沒有潔西卡,他們倆能夠活在這社會嗎?我試著帶他們去偷腥,他們倆居然無法在妖豔的吧女面前勃起。我已經被他們打敗,難怪潔西卡控制他們如此輕鬆。

邪惡的念頭在我腦海中升起,他們三人的性生活到底如何?我勾引他們倆將性生活的事告訴我,他們卻將辦事時的影片播給我看。電腦的功用,將過程整合在一起,佛斯特興奮的向我解說數位影像的好處,他們腦袋瓜子,除了電腦好像裝不下其他東西。

這兩位電腦天才,交際手腕其差無比,應該可以算是自閉症。床上搞怪的花樣卻也不少,傑瑞燒了一片光碟給我,說是要讓我回去增進夫妻情趣用。我放給莉莉看,卻被她罵變態。

「拜託!這是傑瑞跟佛斯特送給我的,又不是我去跟人家偷拍!」我辯駁的說道。

「你是不是還對人家有遐想?

」莉莉轉變態度的質問道。

「沒有!沒有!參考觀摩嘛!」我奸笑的回道。

我硬是要莉莉與我坐在電腦前看這片子,拗不過我手臂的氣力,莉莉她只好勉為其難的陪同我觀賞。

片頭一開始,是潔西卡的臉部特寫,鏡頭漸漸拉遠後,才發現到她手中握著兩人的陰莖。如果拿莉莉與潔西卡身材來相比,潔西卡這白種人就像是腹協肉,吃多了會膩,莉莉則不同,久嚼不膩那一類型的隔間肉。

潔西卡交互的含舔傑瑞與佛斯特的陰莖,兩個大男人「喔!喔!」的叫著。掌控攝影機者應該是傑瑞,因為佛斯特會出現在鏡頭中。潔西卡那令我熟悉的陰戶特寫,充滿整個畫面,佛斯特正賣力的舔舐它。

鏡頭又拉向傑瑞自己的陰莖,潔西卡正含舔著它。當傑瑞勃起後那粗長的陰莖塞入潔西卡陰戶後,我觀賞影片的行為,被莉莉打斷了。莉莉她的手,正伸進我褲子裡頭套弄。

「親愛的!我們多久沒做愛了?」莉莉邊套弄我的肉棍兒問道。

「親愛的!我以為您已經加入修女行列!」我調皮的回道,因為莉莉是基督教徒。

「對不起!冷落你這麼久的時間,你有沒有去找妓女?」莉莉說道。

「差一點!」我才一說完,肉棍兒被莉力用力一捏。「你去給我找看看!捏爆你的卵蛋!」

「你輕一點!我不敢!我不敢的!」為恐莉莉再繼續用力過當,我趕緊求饒。

自從潔西卡的出現後,我與莉莉就開始失去高品質性愛的過程,疲憊的她,不是睡眠時間與我錯開,就是敷衍的應付我了事。說真格的,好幾次戲謔的帶那兩個電腦天才,去酒吧找吧女時,差點就抓了個去打洞。

蹲在我面前吸吮著肉棍兒的莉莉,邊含舔我的肉棍、邊脫去身上的衣物。我撫摸著莉莉肩頭那如玉脂般的肌膚,享受著肉棍兒在溼熱口腔中的美感。我身上的居家便服,三兩下就被我卸去。

已經勃起堅挺的肉棍兒,讓莉莉含舔到下顎發麻,沾染莉莉口水的龜頭,在燈光下閃耀著光芒,莉莉繼續舔舐我那肉棍兒,瞧她那模樣,好似將我肉棍兒當冰淇淋。

睪丸囊袋被舌苔刮過,一股舒爽的感覺讓我渾身顫抖。

跨騎在我身上的莉莉,扶正我的肉棍兒慢慢的沈下身子。陰道分泌物不足,讓我肉棍兒感到有點乾澀的摩擦,也讓莉莉產生皺起額頭的痛苦表情。莉莉陰道的乾澀,令她在肉棍兒全根盡沒後,趴扶在我上不敢動彈。

我只手捧著莉莉俏麗的臉,溫柔的親吻,我真佩服自己的眼光,初看不是很漂亮的莉莉,越看越耐看。只是近來的忙碌,莉莉她沒再去運動,肌肉鬆軟許多。

「親愛的!我們多久沒打球了?」我問著眼神迷濛的莉莉。

「我自己也忘記了!」正感受著我肉棍兒在陰道中的快感,莉莉嬌羞的回道。

陰道里的愛液分泌,讓我試探著去挪動屁股,挑弄著莉莉。

「嗯~!先別動!我好喜歡這時候的感覺!」莉莉的話,讓我暫停動作,緊緊的摟住她在我懷中。

「你別再插手潔西卡那邊的業務好嗎?我看你好累的模樣!」

「我也想!不過也要等我手頭上的案子搞定再說!」莉莉說道,不過看這樣子,莉莉是放不下的。

莉莉上下起伏的開始套弄,龜頭剛開始還感受得到陰道縐摺的摩擦,等到愛液橫流時,肉

棍兒就像已經與莉莉融為一體,僅在陰道肌肉收縮時,還能夠感受到那美感。莉莉已經陷入性愛的迷惘中,我則一邊享受一邊偷看著銀幕中還在播放的影片內容。

影片中的潔西卡,身體正被兩根肉屌進出著,這讓我的淫慾更加高漲,我開始挺動臀部去迎合莉莉的套弄。

「哈~哈~~!」

滑動式的電腦椅,承受不了劇烈的運動,我倆只只跌落地上。我跟莉莉看著支架已經彎曲的椅子,哈哈大笑。這個性愛過程的意外小插曲,增添了此回做愛的樂趣。

我承受跌落的壓力,屁股隱隱作痛,莉莉則安然無恙的繼續壓在我身上。

大笑過後,還持續在莉莉陰道的肉棍兒,令她又開始套弄。龜頭漸漸產生酥麻感,我越是想要凜氣把持,越是快出來。肉棍兒高潮時的悸動,讓莉莉彆起眉頭。

「你幹嘛這麼早出來?」莉莉的不滿足顯露在臉上。「我要處罰你!」

隔天,兩腿肌肉的痠痛,讓我繼續賴在床上,看著枕邊人莉莉滿足的睡像。她的髮絲上,還有我精液乾燥後的遺蹟。莉莉的處罰就是連續擠我三回合,直到她自己感覺陰唇火辣的疼痛,才投降哀求我停止這性愛遊戲。

滿足的性愛,可以讓人有一個好眠,兩頭繁忙的莉莉好久沒這般沈睡。我輕手輕腳的起身,不想去吵醒莉莉,讓她繼續睡。我叫醒沈睡的電腦,喝著咖啡看新聞。佛斯特搞了一個無線電傳輸,讓我可以用無線的方式連接他的主機上網。

這模式與現在的藍牙無線又不相同,我的網路卡必須與短波無線電連結,這臺無線電與廣播電臺使用的相同,一般的無線電無法承受持續的電波發射,過熱是致命傷,這是佛斯特向我說明的內容。

我這臺麥金塔,是傑瑞送我的二手機器,裡頭有好多小玩意。正在主機忙碌的他,發現我在使用電腦,一個可愛的小狗,出現在銀幕上對我吠,小視窗跳出一個對話欄。

〈我們下午要烤肉,你們要參加嗎?〉〈LILY還在睡覺,我們會過去的!〉〈給你看一樣東西!〉〈什麼東西?〉〈你看就知道!〉蘋果的QT影片軟體自動啟動,畫面中出現浴室景象,一個黑髮女郎正坐在馬桶上看雜誌. 我看那浴室是他們家中的,但是那黑髮女郎卻是我不曾見過的人。沒有多工的麥金塔,無法讓我一面偷窺一面與傑瑞交談。

我只好打個電話過去,鈴聲嘟一次,傑瑞就接起電話。

「那是誰人?」

「新來的經理人碧昂卡!」

「身材如何?長的漂亮嗎?」

「你自己慢慢看吧!」

傑瑞掛上電話忙碌去,這是他們倆一貫的作風,忙起電腦的事,天塌下來也不管。

我靜靜的偷窺著碧昂卡在浴室的一舉一動,蹲完馬桶,沐浴前的褪衣,顯示出她姣好的身材。我一直看到她洗完澡、吹乾頭髮及離開。

接替她使用浴室的是潔西卡,懷孕讓女人更加美麗,我知道莉莉無法經歷此種美。她的肚子越來越大,使她在行動上,都需要一手輔助支撐著腰部,原本就豐滿的胸部,因懷孕漲乳的關係,像是兩個大木瓜掛在身上。

乳房前端的乳暈,擴散得更大了,腦海裡我居然好想再一親芳澤。不過理智讓我剋制自己,沒去做出對不起莉莉的事來。單純的欣賞著,這視覺上的美景。

當潔西卡結束後,接續的

使用者讓我關閉視窗,傑瑞這大男人有啥看頭?不過有時候還蠻羨慕傑瑞陰莖的尺寸,他那馬屌似的陰莖,我跟佛斯特都自嘆不如。傑瑞算是我成功讓吧女強暴他一次的案例,因為他陰莖勃起與正常都是相同尺寸。

也是因為嘗過泰國吧女滋味後,傑瑞有啥好事都會通知我一份,這好事也不過就是他破解的色情網站裡頭的資料。佛斯特我還在幫他做心理輔導,讓他克服在其他女性面前勃起的障礙。

莉莉的忙碌,我只能在工作閒暇之餘,抓這兩個電腦天才來消磨獨守空閨的無聊。

人只要一空閒,無聊到發慌時,哪會想到是否對得起另一半,雖然莉莉一直不同意與我舉行婚禮,可是大夥已經認定她已經是我老婆。

碧昂卡的加入,終於讓莉莉辭掉我公司的工作,專心的當個資產管理員。這工作讓她與生產後的潔西卡,經常性的往歐洲跟英倫跑,牛津畢業的她,英倫理所當然的是她責任範圍。

我獨守空閨的時間,當然是越來越長,那兩位電腦天才還有電腦可以陪伴。而我,只有電視與抱枕陪伴我。每週五,就是我拉著那兩個電腦天才往酒吧裡跑的良機,只有在這時候,我才能夠沒有罪惡感的往外跑。

這一回,碧昂卡居然要跟我們去酒吧。拗不過她的堅持,只好讓她跟隨前往。酒量其差無比的她,三杯龍舌蘭就掛在位置上睡著。只時,傑瑞與佛斯特才能夠與吧女打成一片,這是我帶他們來這八個月才收到的成效。

搞定吧女後,將碧昂卡抬上我那臺五十鈴的PICK UP,讓吧女帶著兩位天才離去。

「他們要去哪裡?」碧昂卡的醒來,讓我不知所措。

「他們......!他們......!」我一時說不出藉口。

「是不是去汽車旅館?你別替他們隱瞞了!」碧昂卡的推測,讓我住嘴。「我們也去吧!」

「什麼?你要跟去看?」我訝異的問道。

「你是裝傻?還是真傻?你跟我啦!」碧昂卡這邀請,還真讓我傻眼。

「聽潔西卡說,你的技巧不錯!」

「還好啦!」我嘴裡這般說道,其實老早就想上她了!

我帶著她到我們常去的汽車旅館開房,一進房,碧昂卡就已經脫光衣物,拉著我上床親吻。這女人還真猴急,硬推著我的頭到她陰戶處。陰戶的臊味,讓我越舔越興奮,早已經將幹這事,是否對的起莉莉一事拋諸腦後。

腥臊中帶有鹹鹹的尿味,碧昂卡的陰唇,薄的相當可愛。在我的舔舐中,陰核兒漸漸勃起。我的舌頭奮力的在她陰道口突刺,這般動作讓她是淫叫聲連連。當一個男人淫心已起,哪會想起幹上此事的後果會如何?

我現在只想讓她的陰戶充分潤滑後,讓肉棍兒塞進去裡邊。加上剛才幾杯黃湯下肚,膽子也壯大幾分,碧昂卡已經挺動臀部來迎合我舌頭的舔舐。看她這騷樣,我用牙齒去輕咬勃起的肉核兒,這一來另她是更加瘋狂。

我邊舔舐邊褪去身上衣物,碧昂卡突然起身壓住我,抓起我那跟肉棍兒含舔。早已經興奮的肉棍兒,在她的含舔下更加劍拔弩張。紫紅色的龜頭,在燈光下閃耀著邪惡光芒,碧昂卡的舌頭,沿著龜帽周圍舔繞。

她那肥碩的巨乳,隨著身體的擺動而晃動著,要不是我的身體被她壓制住,真的好想抓它把玩。再繼續這樣被她

含舔,我鐵定很快就噴精完結。奮力去反制她身體的壓制,狂野的她居然與我反抗起來,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她壓制住,肉棍兒輕易的就刺入她那早已愛液橫流的陰道中。

我的進出,引來她用力的迎合對待,房間迴盪著兩條肉體撞擊的肉聲。我要馴服跨下這匹野馬的念頭,讓我用力的去撞擊她那高聳肥厚的陰阜。酒精幫我許多忙,讓我的神經不想這麼早就感應噴發。

撞擊的肉聲加入了兩人大口呼氣喘息聲,碧昂卡凝望我的眼神,像是激賞我的技巧與能力,我也用微笑來讚賞她的身材。肥碩的巨乳隨著我的動作而前後晃動著,她那已經凸起的乳頭,顯露出她身體的興奮度。

她空閒的隻手不再撫摸我的背,轉而去捏扯自己的乳頭。淫蕩又詭異的笑容,讓我覺得她好像再譏笑我,已經放慢的進出速度。鼓起力氣,加速的進出著她那可愛的屄,稀疏的陰毛配那被我肉棍兒牽扯出的嫩肉,那畫面美到我無法用文字來形容。

我這般賣力,終於換來她閉目享受這美妙,她高潮痙攣的身體,即是我自尊心最高的收穫。我也能夠讓白種女人,臣服於我的跨下。碧昂卡高舉的只腿,因疲勞而下垂,自性愛昏迷中醒來的她,翻轉身體趴著對我。

混實美麗的圓臀,擺動著要求我那肉棍兒,再次去刺探它那美屄。肉棍兒進入後,我不用前後擺動,碧昂卡自動的套弄著我那肉棍。一鬆一緊收縮的菊洞,牽引著陰道肌肉活動,增加了不少摩擦力,讓我那酒精麻痺了的龜頭漸漸產生感覺。

高潮的悸動,另碧昂卡更加賣力的套弄,直到我軟化的肉棍滑出洞口才結束。

我羈押月餘的精液,沿著碧昂卡美麗的肉縫,汨汨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床鋪上滴。

「你真的如潔西卡所言,不錯!」調整呼吸氣息後的她說道。

「你也不錯!」我好像跑完五千長跑後,無力的回道。

這晚,我總共與碧昂卡大戰四回合,也是在她陰唇破皮受傷後,對我俯首稱臣。這是男性自尊心最大的滿足,可是卻換來我往後的苦難。對我身體的新鮮感尚未厭惡前,碧昂卡都會找機會來與我做愛作的事。

當然,面對一個新鮮、性感的肉體,我也將對莉莉的承諾拋諸腦後。反正大家都是逢場作戲,與碧昂卡根本沒有感情的成分在,我不認為這是對不起莉莉的行為。罪惡感也沒在我心中產生,忙碌的潔西卡與莉莉,也沒發覺事情的不對勁。

問題壞就壞在那兩位天才身上,潔西卡與莉莉經常性不在家,碧昂卡也發現了那兩位天賦異稟的天才。精蟲衝腦的我們,居然與碧昂卡在家中玩起大混戰,兩位天才在家中到處裝設監視器,還將記錄存在電腦中。

碧昂卡愛上了三根肉屌同時進入她體內的快感,這女人不在滿足於一對一的單打獨鬥,我沒空就讓那兩位天才滿足她的性慾,我如果有空,當然是義不容辭的去肏她的美屄。

每個潔西卡與莉莉不在的週末夜,就是我們四人的狂歡派對,碧昂卡與我都會準備香檳、美酒,偶而她還會弄來大麻煙。這大麻,我聞到那煙味就想吐,不過,傑瑞他們三人卻非常喜愛這味道。

每回她們抽完大麻後,碧昂卡都會把能吃的東西往身上倒,然後要我們用舌頭舔乾淨她的身體。這遊戲是很好玩,

可是事後的清潔工作相當費力,我不敢讓他們在我家玩,因為事後只有我一人再做清潔的工作。

我當然是都往他們兩位天才的家裡跑,雖然碧昂卡已經在外面找到房子,我想玩這瘋狂派對的事後清潔,碧昂卡的觀念與我相同。頭一回嘗試鑽菊花洞的美妙體驗,是碧昂卡這蕩婦指導我。

那一回,碧昂卡趴騎在傑瑞身上,佛斯特已經在碧昂卡嘴裡發洩完畢,抽完大麻後的碧昂卡,嚥下佛斯特的精液後,用自己口水塗抹菊洞口,還將兩根手指塞入自己大便的地方。

傑瑞那根馬屌,只有半根在進出著碧昂卡的美屄,我一直坐在那看這淫蕩畫面。碧昂卡突然要我去進出她的菊洞,這新奇的體驗我當然義不容辭,站在她背後,扶正老早就已經呈勃起狀態的肉棍兒,試著往她那洞裡塞。

擴約肌的緊縮加上潤滑不足,我一直不得其門而入,還是碧昂卡自己又塗抹大量的唾液後,我才能夠再次的嘗試。龜頭要突破肛門擴約肌的障礙,需要相當的技巧與角度,我是刺到龜頭髮疼才找到方式進入,一跨過門檻,龜頭就傳來那火熱的美感。

直腸內的溫度,加上擴約肌的緊箍,一股無法形容的美感,從肉棍兒處往丹田上升。這與插在美屄中的感覺差十萬八千里,這美感令我很快就有噴發的衝動。我不想去抽動,但是傑瑞的挺動牽引著碧昂卡身體,我還可以感覺到傑瑞那根馬屌隔著一層薄膜再另一邊插刺著。

「動!活動啊!FUCK ME!快!」碧昂卡淫蕩的叫道。

其實剛插入時的乾澀感,在直腸黏液的潤滑後,抽插起來並不會感覺困難,只是直腸黏液的量,無法與陰道分泌的愛液相比擬。進出肛門的摩擦力比在屄裡大許多,只重壓力下,我與傑瑞差不多時間一起噴發。

兩根肉屌同時在碧昂卡體內發射,傑瑞從碧昂卡的肩部望著我傻笑,我們都可以感受到對方肉棍兒高潮時的悸動。傑瑞與我貪婪的不想將肉棍抽離,因為碧昂卡陰道與肛門的收縮,又是一種美妙的感覺。

休息一陣子的佛斯特,將碧昂卡從我們倆之間拉離,讓她趴扶在沙發矮凳上,靠著我剛才射出的精液潤滑,將他又恢復生機的肉屌插入她肛門裡。我跟傑瑞看著他兩個肉洞輪流的進出,他的擣動讓我們的精液開始發泡。

碧昂卡時而昏迷時而清醒的回過頭叫罵,她的叫罵可是要佛斯特用更粗魯的方式擣她,佛斯特這長期坐在電腦前的人,體力可不是很棒,加上他運動神經不是很好,碧昂卡越催促他越慌亂。

碧昂卡受不了的用手去揉自己的陰核,越揉她的圓臀晃得更是厲害,佛斯特的肉屌經常掉離肉洞中,手忙腳亂的胡搞一陣子,佛斯特終於第二回合的射精,碧昂卡一腳就將尚未結束射精悸動的佛斯特踢開,我知道她尚未滿足,趕緊接手將勃起一半的肉棍兒,塞入她那滿是泡沫的屄裡。

充滿精液與愛液的陰道,摩擦力可以說是零,挺動沒幾回,我就要傑瑞那馬屌過來接手。位置替換,我站在碧昂卡面前讓她吞噬我的肉棍兒,邊欣賞傑瑞的表演。佛斯特竟然手持攝影機在一旁拍攝。

就是這該死的影片,原本這兩位天才,將這些影片隱藏在最深沈的目錄裡頭。再怎麼藏,還是會被誤打誤撞的發現。正處於性愛歡愉的我們

,哪會去想到這後果。碧昂卡過渡興奮時,會不經意的咬到我那柔弱的肉棍。

這偶而的疼痛讓我有種起虐她的念頭,傑瑞一結束,我就讓碧昂卡仰躺在沙發上,傳教士體位,我猛力的端插她,邊端還邊咬她肥碩的巨乳,疼痛感讓吸過大麻的她更加瘋狂。

四條赤裸裸的肉體,七橫八豎的躺臥在客廳,一夜的狂歡,四人就這樣睡去。

我是在碧昂卡的搖晃下醒來,她將昨夜的衣物套上後,搖醒我到她家去。留下滿室狼籍讓那兩位天才處理。

碧昂卡身上佈滿精液乾燥後的遺蹟,到她家我們倆洗了個鴛鴦浴後,又在她床上大戰一回合。我們倆緊緊的擁抱著,滿足的睡去。週一的開始,大夥又恢復正常關係,各自忙碌。

三男對一女的遊戲,玩久了也會膩。我用銀彈去慫恿幾個熟悉的吧女,加入我們這狂歡派對。戰場也從家裡移到汽車旅館,因為事後的清潔工作,兩位天才已經開始抗議。

事情終於被發現,某日,潔西卡在主機中找尋資料製作報告,被她誤打誤撞的發現儲存監視器影像資料的位置,她欣賞自己與兩位天才的傑作當然無事,問題是居然被她看到四、五人同樂的場景。

怒不可止的她,當然是將矛頭指向我,那兩位天才將我帶他們去酒吧的歷史過程,一五一十的告訴潔西卡。莉莉氣得將我趕出家門,禍首是我,那兩位天才當然相安無事。潔西卡解除與碧昂卡的工作合約,叫她滾回美國去。

可憐的我逞一時快樂,落到現在被老婆逐出家門,那兩位天才還算有義氣,會接濟暫時住在汽車旅館的我,莉莉還在氣頭上,她連見我的面都不肯,哪會聽我的道歉。失去才知道擁有的好,我現在好懷念莉莉對我的溫柔。

不管有沒有那隻婚約存在,對另一半還是要負責任,就算要偷腥也要離家遠一點。

免得落入我這般下場。我租下一個小單位,努力的工作來喚回莉莉對我的信任。打出這篇文章,是想奉勸各位看官,當您想衝動的將肉屌塞入前,考慮一下環境與後果。

免得步入與我相同的下場,我還在努力的想喚回莉莉對我的信任,各位看此文的同時,順便幫我禱告,讓我順利的回到嬌妻身旁吧。

外遇(五)

作者:柱子第一章我一退伍,就找到這家專營布匹出口外銷的貿易公司的工作,公司成員幾乎是女性,而且都還有親戚關係。老闆長年在國外,公司內部都是他大姐玉燕與老闆娘淑芬在打理,會計是老闆娘的妹妹淑琴,她長得很像湯姆克魯斯的新歡,潘妮蓋洛普。其他兩位跑工廠驗貨的業務,一位是老闆的親弟弟王先生,另一位是他老婆晴蕙。

我跟王先生是公司裡唯一兩位男性,剛進來時,我是跟著王先生跑,學習布匹的種類與格式,半年後,那個老闆回來後,才調我與王先生老婆晴蕙學估價。

老闆回來沒多久就離開,他兒子與女兒是在美國生的,他托兒子的福,要去坐移民監。所以我才會進公司半年,這麼久才第一次見到他。肥胖臃腫的他與瘦小的老闆娘很不搭調,我在當兵時,有過召妓經驗。見過老闆後,常在想他跟老闆娘做愛的模樣!

跟著王先生,我有很多去酒家的經驗,因為廠家為了代工價格與數量,經常性宴請王先生吃飯。

每回,吃完飯鐵定就會續

攤,續攤的地點不是酒家就是茶室。這半年來,我在酒家混得很熟,幾乎每週都會去兩、三回。王先生為了堵我的嘴,因為他包養了一位酒家女,所以常拿錢讓我去小包廂打散炮。

每回他夜不歸營,他老婆晴蕙,就抓我來逼問昨天的行蹤。吃人家嘴軟,幹人家屌軟,我當然是要掩護王先生他。我也成了王先生最信任的左右手,我努力的在學習分辨布匹的種類,然後計算製程所需時間與工資。

晴蕙的教導下,我很快就更上一層樓。晴蕙與我同年齡,大我三個月。不到十個月,我就可以獨當一面的與生產廠家談判,我也開始在追求淑琴,已經有男朋友的她,根本不理會我。我是用工作表現,讓老闆大姐與老闆娘幫我追她。

因為她那男朋友,是一個富家公子哥兒,一副屌而啷噹的模樣,開著一臺紅色三菱日蝕跑車,老闆娘很反對淑琴與他交往,經常在她面前誇獎我的勤奮與古意。老闆娘很鼓勵我去追求淑琴,燕姐也經常教我如何去討好女性。

她們這麼幫我,我當然是努力工作來報答她們,我跟淑琴的前景一直沒有光亮,不管我多麼勤奮的送她東西,請她吃飯。還是沒有那屌而啷噹的公子哥兒有魅力,我傷心的想向老闆娘辭職,但是她跟燕姐極力挽留我。

淑琴將要嫁給那屌而啷噹的公子哥兒,燕姐趁著王先生要去大陸與泰國驗貨的機會,讓他帶我出去散散心,她們深怕淑琴的結婚,失去我這個得力助手。去泰國五天,我天天醉。

王先生勸我將心情放開,天下女人多的是,為何單戀一枝花?從泰國轉飛廣東後,我被四川女人的溫柔迷上,又被哈爾賓女子的豪情驅使,我努力乾女人。

我待在飯店裡天天干,只要我能夠勃起,就將肉屌塞進女人屄裡。

「對嘛!男人天生就是為幹屄而活,要幹遍不同的屄!」王先生看我心情變好,這樣對我說道。

在泰國我不敢幹,一來怕愛滋、二來泰國女人說的話我聽不懂,來到大陸,我終於發現男人新天堂。在廣東待了一週,我幹了三十四個女人,飯店裡串門子推銷的妓女,多到讓我幹不完。

原本過夜八百人民幣,打一炮三百人民幣。幹到第三天,蜂擁而來自我推銷的妓女,自動削價競爭。王先生笑我說:「你還真厲害,能夠殺到過夜兩百五,散炮八十!」

最後兩天,我們的事早已經辦完,兩人關在房間裡拼命打洞。肚子餓就帶著妓女到二樓吃東西,吃完又回來繼續打,打完後,還互相交換伴侶。最後一天,我們同住一間兩男打七女。

我們兩人膝蓋都磨破皮,還是妓女頭頭那個老鴇,送給我們一包便利貼。在這裡一週,她抽頭抽翻了,妓女們削價競爭,她的抽頭費可是沒減。從東莞搭火車到香港啟德〈那時赤臘角還在紙上作業〉,過羅浮關時,我們兩人是扶著欄杆在走路。

路過的香港人,用廣東話笑我跟王先生縱慾過度,我們很想在香港在休息一天才返臺,最後,王先生怕回去被老婆抓包,帶著我找了一家民宿,一人花九十塊港幣住了一晚才回去。

「你這死鬼不要回來算了!」王太太晴蕙的咒罵聲,從話筒中傳出,王先生捂著話筒對我傻笑。

「笨蛋才會娶老婆!像你這樣最好了!」我跟王先生啃著鴨掌,配著生力啤酒,他

對我說著結婚的壞處。

這幾天猛幹女人,也已經讓我失戀的心情,消失無蹤。我還要拜託王先生,往後出國洽公,要多安排我一起前往。但是,這回以後,出差大陸洽公,都是我陪著燕姐、老闆娘與晴蕙這三位女人,我是個拖皮箱的小弟,連偷食的機會都沒有。

我被三位女人輪流拖著跑,一早七點開始忙,一直到半夜一點才回飯店。就算想找妓女,住在隔壁的女人也讓我打消念頭。王先生逃家了,他鼓吹了那位酒家女,出資五百萬,頂下越南一家成衣廠,帶著那酒家女跑到越南去。

晴蕙為了這事,吞安眠藥自殺,但是被同住的燕姐發現,送醫院洗胃撿回一命。感情受過傷害的人,心理都會有點變態,晴蕙常抓我辱罵,說我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老闆娘與燕姐要我讓她,燕姐是個寡婦,老闆娘長久不在老闆身邊,聽王先生說,美國家裡情婦也進駐了。

公司裡算正常的,只剩下新婚的淑琴,大陸回來後,我常到PUB找落翅仔打炮,淑琴她那屌而啷噹的老公,居然讓我遇上好幾次,跟我一樣在PUB裡找女人打炮,我幸災樂禍的等著看好戲。

淑琴新婚不到半年,緊跟在王先生逃家後,被她老公傳染淋病,由燕姐帶著她去大醫院泌尿科就診,新婚的淑琴馬上從喜悅成為怨婦,她老公更加猖狂的在外夜不歸營,因為富家子的他,家族要拱他接大伯的班,出馬選縣議員。

他每天用跑樁腳的名義,不是喝個七八爛醉,就是在外面搞女人。我冷眼笑看淑琴的下場,誰叫她當初不選我。我家裡雖然沒錢,但是我辛勤工作好歹也存了一筆錢。燕姐要老闆娘將家中閒置的BMW525讓給我開,我這麼努力幫她們賺錢,這臺車給我開也是應該的。

有了這臺車,我在PUB裡更吃香,找我打炮的落翅仔更多了。女人的屄是怎麼也打不膩,有了淑琴的前車之鑑,我都會自備保險套以防萬一。有些女孩子的衛生習慣,真讓人不敢領教。

CALL機找我的女人,超過客戶的通數。行動電話的普及,我不敢給PUB認識的女人電話號碼,公司裡的四個女人,都會察看我電話的來電。我又不是她們老公,偷偷來查我的電話,感情受挫後的女人真的很變態。

一轉眼,王先生逃家已經一年,老闆娘開始要去坐移民監,因為老闆那個情婦,已經快要取代她的地位。公司剩下燕姐在打理,我則忙得不可開交,加上晴蕙的變態,快呆不下去。

經常性的出差大陸,我將租屋處的鑰匙交給燕姐,麻煩她去幫我察看順便繳交水電費。

那一回,我早已將工作完成,提早一天溜回臺灣。我不知道燕姐都有過來幫我打掃灰塵、清潔環境,我前晚最後一班飛機趕回來,習慣裸體睡覺的我,洗完澡後就太字形的躺在床上睡覺。

夏天,我那臺冷氣冷媒又不足,我還要加上一臺電風扇才能消去暑意。燕姐的來到我根本不知道,燕姐看了我的裸體多久?我也不知道。反正當了八年寡婦的她,把我姦淫就對了。

我作著湖南妹幫我吹喇叭的春夢,吹到我感覺奇怪驚醒過來。趴在我跨間的居然是燕姐,她自己邊幫我吹喇叭,邊摳弄著屄。燕姐其實不難看,只是有點發福的她,小腹很挺。她發覺我的醒來,不好意思的轉身背

對著我。

僵持了好一陣子,她起身要走,我趕緊抱住她,阻止她離去的意圖。

「燕姐!如果你想要,我們來做好嗎?」我在她耳邊說道。

她默默的脫下了上衣,然後卸下裙子與胸罩,用手環抱非常豐滿的胸部,轉過身低頭對著我。我扶她躺下,幫她脫下三角褲,趴下身,我開始親吻著她的嘴唇。她緊閉的嘴唇,抵抗了很久,才讓我的舌頭進入攪和。

護在胸前的雙手,在我手指摳弄她的屄一陣子之後,轉而變成摟緊我的強力緊箍。

她好像深怕我會停止對她的愛撫,兩手緊箍著我,嘴巴也深深的吸住了我舌頭,我中指在她陰道的進出,已經變成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根再進出。

燕姐肥穴好寬鬆,大量的愛液分泌後,我的手掌已經可以輕鬆的進出她的肥屄,緊吸住我舌頭的嘴,也失去吸力,變成對著我臉喘著氣的煙囪,那聲音就像是清早發動的二行程引擎,上氣接不了下氣的模樣。

我的手全都是燕姐的愛液,她已經癱軟在床上,任由我手掌的進出。手臂痠麻的感覺,讓我端坐在她跨間,換手插入。燕姐肥美的屄,搭配著稀疏的陰毛,小腹大了點,肥碩的乳房向兩邊擴散,乳暈大大一塊,生長在乳房上。

我兩手輪流交換的進出,讓喘息著的燕姐,嘴巴變成像鯉魚嘴,一開一閉。

燕姐的肥屄,已經激濺出尿水,好像是日本特殊色情片中的潮吹樣。我的肉屌早已經勃起,用手掌上燕姐的愛液抹擦一下後,很順利的就插入。

在大陸連續幹了好幾位湖南妹,我的龜頭不可能這麼早就摩擦出感覺,加上燕姐的肥屄愛液橫流,摩擦力相當的小,我變換好幾個姿勢,來進出燕姐。好不容易,終於噴發在燕姐陰道深處,陰莖悸動停止後的我,還將肉屌浸泡在燕姐的肥屄中。

滿意的感受燕姐陰道的痙攣後,翻身躺在燕姐身旁,身上失去壓迫的燕姐。

馬上起身去浴室沖涼,在燕姐沖涼的水聲中,我又睡了過去,有感覺到涼涼的毛巾,在我下身擦拭,我無力也懶得起身。燕姐在幫我清理完下身後,幫我蓋上毯子。

她回公司上班去,我則睡了一整天,也不想去公司報到。就在家裡,躺到隔天才進公司。燕姐若無其事的,詢問我進度與驗貨狀況,我先口頭解說,然後到中午才將報表完成交給她,公司裡,就如往常一樣,忙碌時還夾雜著晴蕙的臭罵聲。

一整個月以來,大夥各自忙自各人的工作,我在與燕姐發生關係的最初一週內,心裡還有點忐忑不安,偷偷觀察燕姐一週後,發覺她若無其事的模樣,心中才放下那塊大石。

大夥還是生活如往常一般,晴蕙變態的抓我的小辮子罵,淑琴在一旁扇風、加油。燕姐還是一副笑臉看著她們欺負我,變成我好想送他們三人去精神病院,讓醫生瞧瞧是否真的有神經病。

PUB與茶室是我抒解工作壓力的地方,我將滿肚子的哀怨,狠命的想端入落翅仔與酒女的身體中,又是一個無聊週末夜。我也無聊的跑到PUB,想找到一個無聊的落翅仔,打一場無聊的炮仗。

淑琴那屌而啷噹的老公,正與一票損友在鄰桌咆哮。好不容易,他們終於離開。五個男人帶著三個落翅仔,開著他那臺新買的BENZ S320,呼囂而去。這家開放式的PUB,終

於安靜下來。

淑琴聽到風聲,跑來抓老公的奸。抓姦也要在MOTEL抓,哪有人在賣酒的地方抓。淑琴這女人真是笨得可以,還虧她會計本領厲害。對老公這一點,她就是笨蛋一個。

沒抓到老公的奸,居然將我桌上的一瓶起瓦士抓起喝光。快月底,我也無力再開一瓶,只好買單回家睡覺,被淑琴這一鬧,我根本無法去把落翅仔。女人真的很奇怪,淑琴丟下自己的車,坐上我的車死也不離開。

「走!我們換地方喝!」

要換地方喝?淑琴卻在我開不到五公里,已經停下兩次車讓她嘔吐。我不知道她家住哪,送她回燕姐家,裡頭住的兩個女人也不在。只好將淑琴這女人往我家扛,酒醉女人躺在床上,她衣服在被我扛著時已經凌亂,現在在床上更亂。

半透明絲質的內褲、紅色蕾絲的奶罩及肚臍眼都暴露在我眼中,當男人色心升起時,根本不會去考慮後果。我終於奸了她,慾火加上往日的愛慕,她不嫁給我,至少我有幹過她。

她衣服我脫都沒脫,掀開內褲一角,我就將肉棍兒插進去進出,我沒有考慮到她是否安全期?就將精液注入她陰道深處,我摟著她睡去,一直到隔日醒來。

她坐在我書桌椅子上,看著在睡覺的我,她哀怨的眼神,讓我早已塵封的愛慕又升起。

「你還愛我嗎?」淑琴道。但是我默不出聲。

「我好後悔當初會選他,而不是你!我已經在他家鬧過離婚好幾回,他家為了這次選舉,不要讓對手抓到把柄。不肯點頭答應!」

「說這麼多幹嘛?」我道。

「你還要我嗎?」淑琴回道。「不瞞你,我已經被他傳染好幾次性病!」

「我肏!」我自己心裡暗道。

「我知道你昨天有對我怎樣,如果有小孩,我會去把他拿掉的!我不會要你負責的!」淑琴這樣說道,淚水也從眼眶中飆了出來。

「總不能夠以你這未來議員夫人的身份與我私通吧!」我道。

「選不選得上還是個問題!」淑琴不屑的說道。「他那鳥樣,不管他是否當選,選完我一定要跟他離婚!」

我起身摟住淑琴,用嘴唇阻止她再說下去,我已經知道她在後悔。她身體已經是我的了,現在只等半年後的選戰。一完畢,她即可與我光明正大往來。哭泣的美人,讓我的肉棍兒又勃起,我用憐愛的手段,愛撫到她自動褪去衣裳。

我不想讓她認為我只是在發洩慾火,這一回,是她心甘情願的與我做愛。這個週日是我過得最爽快的一回,我跟淑琴忘卻飢餓與疲勞,我的肉棍一直襬在她兩個肉洞中,硬了在她屄裡頭,軟了她立時轉頭含住。

我到底射了幾回?我已經計算不出來,我只知道淑琴哀怨的表情,已經轉換成神彩飛揚的面孔。她好似機器般不覺疲累,我的肉棍兒,血液已經像無法從陰莖血管中流出,維持在半勃起狀態,四肢已無力。

終於,她滿足的趴在我身上,讓陰莖浸泡在她的肉洞裡。她的陰唇上,有白色菜花電療後的疤痕。剛開始,我還擔心病毒殘留會感染給我,調適心理後,已經不當它一回事。看著她圓圓的陰道口,醫生已經連她陰道口的肉瘤都電掉。

每一個女人,陰道口都會有肉瘤生成,看到她的陰道口如此,反而,可憐她的成分越來越多。我醒來室內已經暗無光線,淑琴已經離開

,桌上留有紙條。

「謝謝你!我在爐子上燉了半隻當歸鴨,你要多吃一點,冰箱裡有燙過的面線,你只要加上熱湯即可! 琴」

四肢軟弱無力的我,終於在飢餓感的驅使下,將湯弄熱和著面線吞下。然後爬回床上一覺睡到天亮,充分的睡眠後,隔日精神飽滿的到公司上班。女人的改變,遲鈍的我發覺不到,晴蕙這女人可是馬上發現淑琴的改變。

「呦!老公浪子回頭啦?面色紅潤、昨晚肯定很幸福!」

聽著晴蕙這尖酸刻薄的語調,我才抬頭偷偷看了淑琴一下。

「對啊!我看你還是去一趟越南,使出渾身解數將老公夾回來吧!」淑琴也反擊回去。

淑琴這樣一說,讓晴蕙是恨得牙癢癢,但是也說不出話來。只好一跺腳,回去自己桌上辦公,我則低頭暗笑,心想:終於少了一個敵人了!

淑琴常找時間跑去我家,只要我沒出差又沒被代工廠拉去喝酒,她都會跑來我住的地方。我如果不在,她會幫我打掃房間的髒亂,或者燉一鍋湯讓我回來後喝。

我以為與淑琴是偷偷摸摸的在交往,沒想到全被燕姐看在眼裡。

這晚我回來後,看見棉被裡鼓鼓的,以為淑琴躲在棉被裡等我。我當然是衣服一脫,就從底下鑽入去舔舐她的屄,舔了好一會,才發現下身那個肥屄與淑琴相差太遠。燕姐一身精光的在我被裡等我,我總不能夠停下,況且羈押了一週的精液,已經等不住要出來。

我努力的衝刺、進出,燕姐還是同第一回那樣表現,一直到我射精完畢、肉棍兒停止悸動、離開她身體後,趕緊衝到浴室清洗。這一回我想跟進去,但是被她阻止在門外,大我一輪十二歲的她,還是保有舊時代的觀念。

沉默、害羞,性愛在她腦中是骯髒、不可見人的事,我調皮的將她衣服藏起來,浴畢後的她,遍尋不到衣服。正如熱鍋上的螞蟻,看我盯著她瞧,索性鑽進棉被裡躲,好不容易,她說話了。

「你別再與淑琴往來了!」燕姐終於說出話來。

「淑琴她夫家不好惹,你要斷絕與她的往來!」燕姐繼續說道。

「姐!你怎麼知道我跟她的事?」我問道。

「上一回與你發生關係後,我一直在考慮是否做錯,最後!我心裡一直逼我跟蹤你,你在週末荒唐的事,我全看在眼裡!可惜!你我年紀相差這麼大,我兒子也快十五歲了,你早晚會嫌棄我!」燕姐噼哩啪啦的說一堆。

她這番話說得也針針入骨,我跟她的年齡差距,加上她的舊時代道德觀念。

她只要我對她好,即心滿意足,她不敢要求過多。這般一說,我也只好對她與淑琴一般,私底下偷偷你來我往,公事上她還是我老闆。

淑琴被逼得與丈夫一同登臺拜票,還必須裝得一副鰈鴣情深的模樣,偷閒被拉去幫忙的我,看在眼裡居然有點吃醋的感覺,一股心裡酸酸的感覺。忙了一個月,她老公終於落選,花了大把銀子買票後,還是落選了。

我真的太高興了,落選當晚,淑琴她丈夫借酒裝瘋。痛毆了淑琴一頓,這事鬧進了派出所,淑琴堅持要離婚。她搬到燕姐的家裡住,她尚未出嫁前就是住這裡。原本她要直接搬來與我同住,但是卡在燕姐與離婚官司之間,我要她等風頭後再說。

我感覺好像愛上燕姐,對她有一種很難用文字表達的感覺,反正!

淑琴就好像是我炮友一般,我只想將屌放入她的屄裡頭而已。與燕姐在一起時,就好像她是我老婆一般,她幫我洗衣服、煮飯給我吃、陪我做愛作的事。她都沒有怨言,也不會嫌我生活習慣邋遢,就是默默的在做分內的事一般。

唯一美中不足的部分,在房事中,她都不吭聲。不管我如何去挑逗她、蹂躪她,只能見她咬緊牙關痛苦的模樣。好幾回,我不忍她痛苦的表情中途停下,她反而猴急的挺上前,要我繼續。

換成我最喜歡與她做愛,我迷戀上她這種中年肉體。落翅仔們與淑琴年輕、好玩的肉體,令我厭惡。看著那中年稍微豐腴的肉體,越看越有風味,越幹越起勁。我與燕姐的事,被忍受不住寂寞的淑琴撞見了,我正含舔燕姐的腳指頭時,淑琴跑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