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的伊甸園

邪惡的伊甸園

序章:伊甸的新指令

時間、地點不明,只知道這裡大概是一個類似會議室的所在。

會議室中央有一張長長的橢圓形桌子,這時在桌子的其中一端,正有三個人在圍坐著,似乎正在等待著甚麼。

這三個人都清一色穿了一件類似牧師、修道者所用的白色長袍,而袍子的後面都有一個圖案:那是一條盤坐著而伸高了頭在吐著舌的蛇,蛇的一左一右還分別有一男一女的全身裸像。

三人的高矮肥瘦各有不同,但我們現在卻沒法看得見他們的真面目--因為他們三人的臉上都戴上了面具。

純白色的膠面具,全都塑做成臉譜的模樣,最高大強壯的那個人戴著的臉譜是凶神惡煞般模樣;最肥的、看上去有二百磅以上的一個大胖子戴著的是在大笑的臉譜;至於最瘦小的一個人戴的則是一個哭喪著臉的臉譜,從她的身形可以看出她似乎是個女人。

三人已經在此等了接近半小時,看來都有點不耐煩了。幸好此時,他們等待的人終於出現。

在會議室的另一端有一道側門(並不是那三人進來時用的門),在門上雕有一個高塔般的圖案,此時那度門已被打開,第四個同樣身穿長袍和頭戴臉譜的人走了進來。他看來高高瘦瘦的,臉上戴著的是一個木無表情的臉譜。

「終於來了啊,大祭司大人!」那個戴著兇惡面譜的人以粗魯的語氣說道。「我們可都有自己的正職,故此實在是很忙的哦!」

那個最後進來,被稱為「大祭司」的人望向那高壯男人,冷冷地道:「神的指令是複雜而難預測的,所以要各位在這個「聖地」中稍等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在世界上唯有這裡是有著通往「伊甸園」的快捷方式!」

「算了,大祭司別要介意,我們不是一向都知道「馬可」是怎樣的人了嗎!嘻嘻。。。。」

那大胖子笑嘻嘻地道,正好和他的大笑臉譜相映成趣。「而且令我更在意的是,伊甸今次的新指令到底是甚麼呢?」

「好,約翰,那我們便言歸正傳吧!」只見大祭司的手一揚,在會議室最前方的布幕上便出現了幾幅影象。

布幕上展示著三張照片,照片所拍攝的都是同一個少女--長至接近蜂腰的烏黑秀髮,像波浪般迷人;中等高度的身裁,有點兒偏瘦但卻充滿著少女的秀氣;秀麗的臉龐,包括一對看起來很是楚楚可憐的雙眼和薄如葉片的朱唇;面色雖有點蒼白,但也掩蓋不了她是個出色的美人胚子的事實。

三張照片分別是少女的全身、半身和麵部大特寫,但所有照片中的她,其眼神都不是望向鏡頭的所在。

那大祭司繼續在說著:「。。。。這是今次伊甸園看中的對像,她的名叫鄺蕙彤,今年16歲,在本市最著明的百粹女中就讀中四(高中一年級)文科,為人文靜內向,讀書成績中上,喜愛鋼琴和繪畫,尤其鋼琴方面已達到很高級數,更曾往外國作出交流表演。她由於較為被動內向,所以朋友不多,不但沒男朋友,連和同年紀男性交往的機會也幾乎沒有。。。。。另外,她是家中獨女,父親正是旗下擁有十多個企業的鄺氏集團總裁的大兒子,現任集團的首席行政總裁。。。。。」

「很久未有向高中女生出手了。。。。。而且資料很詳細呢!」馬可道。

「別忘了「神」是無所不知的。」大

祭司回答道。

「今次竟向千金小姐下手?看來並不是太容易呢!」坐著的三人中最瘦的一個人道,從聲音可以肯定她果然是個女人。

「路嘉說得對,她平時絕少單獨一人在室外獨處,所以要招她入教可要花多點心思。。。。。」大祭司說道。

「管他媽的千金小姐還是窮光蛋,總之是我們神聖的主宰所看上的人,便必須要得到手!」那個用詞粗鄙、聲線極大的馬可道。他是四人中最強壯高大的人,單看手臂肌肉之強和一臉兇相,已令人知道他絕非善類。

「沒錯,因為這是我們「伊甸迴歸計劃」必須的步驟。」大祭司肯定著道。「而且因為我們的一個「教友」是她的學校的老師,所以應該可以利用這一點來達成我們的目標。」

「好美,不過瘦了少許,而且膚色很白。。。。。。簡直是溫室生長的花朵。這娃兒究竟受不受得了我們的「儀式」呢?嘻嘻。。。。」大胖子的約翰滿臉陰笑,似乎無論那娃兒是否受得了他也非要進行那「儀式」不可。

「應該沒問題,女人的忍耐力是比你想象中高的!」室中唯一的女人路嘉道。

「大家沒問題了嗎?那今天的聚會便到此為止。到三天後的「儀式」中,應該可以把那娃兒招入教的了!」大祭司信心十足的道。「各位再見!願伊甸與你們同在!」

「也與你的心靈同在!」

說完,大祭司便從剛才他進來的那道刻有著高塔圖案的門離開,但其餘三人則必須從後面的另一道門離開,除非伊甸有指令叫他們進入,否則他們絕不可進入那度高塔圖案的門。

但他們知道只要努力完成伊甸頒下的指令,他們便會得到獎勵--開啟那度通往「巴比倫塔」的門,然後經過巴比倫塔到達他們夢寐以求的伊甸園。

第一章:邪教的淫惡計劃

作者:姬芸

1。毒蛇的誘惑

代表著下課的鐘聲響徹了校舍。

從悠長的一天授課中得到解放,城中著名女校「百粹女中」的中四甲班課室立時熱鬧起來:一直忍耐著不說話的愛談天的學生、準備去各種課外活動部門的人、討論著下課後去那裡玩的人。。。。大家的臉上都充滿了活力的光輝。

「心怡,一起去看電影吧?」

「對不起,今天學生會要開會呢!」

班會主席、風紀委員兼學生會副會長的莫心怡,對邀約她的同學抱歉地說道。

明亮而大大的眼睛、曬成小麥色的肌膚、發育良好的肢體。心怡是充滿著健康活力的美少女,不但是班會主席和學級委員,甚至也被選為學生會的副會長。

「明天再見,bye-bye!」

心怡忙地和朋友道別後便立刻奔往學生會室。她的朋友們開始議論紛紛:「心怡她真是忙得厲害,她可以應付得了嗎?」

「別忘記她還是田徑隊和柔道隊主將,體力方面可不用替她擔心呢!」

「的確,而且以她的領導才能與及親和性,註定是學生領袖的材料呢。。。。。但真佩服她,身兼如此多職竟也不會荒廢學業,經常在班中成績也保持前五名內呢!」

「當然,「學園偶像」的美譽可不是白叫的哦!」

在走廊中,莫心怡見到同班的同學鄺蕙彤正在前面慢慢地走著。和繃蹦跳、整天也靜不下來的心怡不同,蕙彤是個舉止斯文優雅,連走起路來也慢條斯理的文靜少女。

「小彤

,又要去上鋼琴課了嗎?」

蕙彤緩緩轉過頭來。

「啊,是心怡。對,我要去上鋼琴課了。心怡妳呢?是田徑部練習?。。。。。。。還是師生交流會的會議?」

「兩樣都不是,是學生會的例會才對!」

「心怡同學真是百面玲瓏,甚麼也難不了妳呢!」

「別說笑,真是忙得連喘氣的時間也沒有,我真有點羨慕妳呢!」

心怡走上前和蕙彤並肩走著。

「心怡,bye-bye!」

「阿雯、小霞,明天見!」

「心怡學姊,再見!」

「小嬌,明天的測驗沒問題吧?妳也早點回家溫習吧!」

短短一條走廊上,不斷有人在和心怡打招乎,但和內向而不擅交際的蕙彤打招乎的人卻一個也沒有。

(心怡,我才真是羨慕妳到極點呢!)

蕙彤是個很好靜的少女,膚色如雪般白,眼鼻口都十分均整秀麗,便像個洋娃娃的臉一樣。在同級生之間,對於心怡和蕙彤誰是級中的第一美人,可說兩人的支持者大約各佔一半。

除了性格之外,兩人的外表也各有不同的美態:心怡是大大的眼晴和剛到肩縛的秀髮、櫻色的唇片令人有如感到盛夏嬌陽般的熱力、深刻而有味道的美貌在云云女生中十分出眾,勤於邉酉碌納眢w也充滿了健康美;而對比起來,蕙彤則是一把長髮而身體柔弱、舉止斯文,較細的眼和薄薄的粉紅色咀唇,有點病態美人般的感覺。

在學校大門外,有一條長長的斜坡通向下面的大街。

鄺蕙彤一邊在緩緩走著,一邊仍在想著剛才的事。

(心怡她真是太厲害了,好像和甚麼人也可以立刻成為好朋友似的,我能夠有她的一半膽量和健談便好了。。。。。)

蕙彤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父母都因工作而早出晚歸,她既是富家女,又沒有兄弟姊妹,而且其性格和身份都令她難以找到知心朋友。。。。。除了那個性格主動而又和誰都談得來的莫心怡之外,根本沒有多半個較可傾吐心事的對像。可是心怡如此多忙,她也不可能經常陪著自己的。

其實,蕙彤雖然物質生活很豐盛,但心靈上卻是個很寂寞和空虛的人。

(天主,?可以賜我多一點勇氣嗎?)

蕙彤的手輕撫在掛在她頸項上的十字架項鍊。

正在胡思亂想時,後面突然傳來一把叫聲:「蕙彤同學!」

蕙彤立刻回頭一望。

「啊。。。。。是胡老師!」

見到教授經濟學的胡雪影老師,蕙彤感到有少許愕然和緊張,並不是因為她是個兇惡的老師;相反,她一向都很有學生緣。

如果說莫心怡是校中的偶像學生,胡雪影老師便是校中的偶像教師:像模特兒般高佻的身裁、有種懾人感覺的眼睛、豐盈而惹人瑕想的嫣紅櫻唇,散發著26歲的成熟美人教師的魅力;亮麗的秀髮在後面束了起來,漂亮利落的套裝衣裙遮掩不住那豐滿而惱殺的身裁。擁有頂級外在美加上博學、聰明、言談舉止也都顯得高貴成熟,雖然身為老師,但其儀態舉止卻絕無老土之感,反而充滿了時代女性的風采,令學校內不知有多少女生視她為自己的奮鬥目標。

(若果我將來也會成為像胡老師般出色的女性便好了。。。。)

這樣想的女生真是多不勝數,故此在平時小息或課餘時間她都經常被一群女生圍著,生性內向而被動的蕙彤,平時簡直完全沒有

和她二人私下交談的機會。

這樣的偶像女教師,到底找自己有甚麼事?

「蕙彤,妳也是教徒嗎?」

「對,老師也是?」

「不錯,所以我今次是想請蕙彤同學來一來我們教會的聚會。」

蕙彤臉上滿是疑惑。胡老師立刻接著說:「請別介意我這樣說:我一向見到蕙彤同學都是獨自一人,似乎朋友不多似的。。。。。」

蕙彤的臉色一暗,她確是說中了自己的心事。

「我所屬的教會,有很多熱情和友善的教友,我希望能夠介紹一些給蕙彤同學妳,讓妳多一點傾訴對像呢!」

胡老師友善而關懷的提議,令蕙彤心中又驚又喜。

(胡老師原來一直也有留意到我?竟然肯如此的幫助我。。。。。)

蕙彤心中如此想,可是,她也擔心如此內向的自己,是否真的能淌開心胸,結交到一些真心的朋友呢?若果浪費了老師一番苦心的話。。。。。

見到蕙彤在猶豫著,胡老師繼續遊說道:「不用擔心,沒問題的,我會從旁幫助妳,妳只要多一點自信心,一定可以交到好朋友的!」她的眼神中也充滿了鼓勵。

(對,羨慕別人是沒用的,一定要自己肯去嘗試;而且,絕不可辜負胡老師的苦心和好意!)

蕙彤下定決心,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明天放學後下午四時半,妳來教師室找我吧!」

胡老師也高興地笑著,只是她的笑容看起來總覺得有點異樣,不過蕙彤並沒注意到這點。。

2。伊甸迴歸儀式

第二天放學後,鄺蕙彤依約定時間來到教師室,然後便和胡雪影老師一起離開了學校。

由雪影駕車,車子直向郊區的方向駛去,在途中她不斷主動和蕙彤閒談,令二人間的感覺迅即便熟落了不少。

「老師,妳所屬的那間教會叫做。。。。。」

「它叫「伊甸迴歸教會」。」

蕙彤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但她也不以為意。

汔車來到郊區的一幢三層高歐州式建築物旁邊的停車場停下,外表看起來像是別墅遠多於像個教會。兩人下車後便走到建築物的正門前。

在正門的周圍完全看不到有任何教會名字的標示,大門上也只有一個浮雕圖案:一條盤纏地上,伸高了頭在吐著舌前蛇,蛇的左右兩邊還有一男一女的全裸像。看來這圖案應該便是這個教會的標誌。

胡老師按了按門鈴,一會之後大門便從正中央被拉開。一位看來很是和藹友善的二十歲出頭的青年滿臉笑意地歡迎著:「雪影姐妳來了!。。。。。啊,這位漂亮的小姐是。。。。。。」

「我來介紹一下。」胡老師立刻道。「這是我的學生蕙彤;這一位是我在教會認識的其中一個朋友健邦。他本身是個大學生,但閒時會來教會做義工幫一下忙的。」

「是蕙彤小姐嗎,非常歡迎!」健邦笑著說,充滿陽光氣息的笑容煞是好看。

胡老師接著又向健邦道:「蕙彤是個好女孩,但就是太害羞了點,請你好好照顧和多點與她談談天吧!」

蕙彤雪白的臉龐泛著羞紅,健邦大笑著說:「當然沒問題!但我們不要老是站在門口吹風了,快點進去吧!」

健邦領著二女進入了大廳中,那是一個足有兩個籃球場大的大堂,在最前方有一個演講臺,臺後面的牆上漆著一幅巨大的教會標誌,在標誌上一點的地方還掛有一尊主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小

雕像。

大廳的左右兩邊各倚牆排列著一行椅子,有些椅子已坐上了人,而更有不少人是站在中間的空間中在談著天。

這些人之中有老有幼、有男有女,從打扮可以看出他們是來自不同的社會階層,但現在卻無分彼此,大家都像弟兄姊妹般熟絡地談天說笑。

雖然蕙彤本身早已是個教徒,但每次的禮拜日她都是陪同母親去一間教堂做禮拜,而那間教堂中的其它來客也都是非富則貴之輩,除了打招乎之外根本彼此間並沒甚麼其它交流。

(或許我在這裡真會認識到些朋友吧。)

蕙彤心中如此憧憬著。

而二女一進來,立到便令大部份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們身上。這也難怪,首先胡雪影已是一個樣子身段均像一流模特兒般的麗人,而和她同來的校服美少女雖然臉色看來有點蒼白,但卻也是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

其它教友中雖也有不少美女,但比起這對師生還是差了一大截。

有不少人立刻走過來與胡老師打招乎和問及蕙彤的事,其中大部份是男人。蕙彤在害羞間渾不覺那些男人的目光都帶著一種異樣的興奮。

「雪影,今天妳是「儀式」的主角,心情怎樣?」

「有點緊張,但又很興奮,因為被選中了是我的光榮呢!」

「我們也很期待,若是雪影妳的話,一定會是一個令人難忘的儀式呢!」

蕙彤滿臉孤疑,但因為見到胡老師正忙著周圍和其它教友打招乎,所以暫時沒有機會向她詢問「儀式」究竟是甚麼一回事。

終於和別人打完招乎,胡老師便轉頭向蕙彤道:「儀式快要開始了,我們先往那一邊去。」

胡老師帶著蕙彤來到了大廳後方的一角,那是一處特別用玻璃間隔而成的空間,可以說是一間小型的玻璃房。

「老師,這是?。。。。。。」

「這裡的通常做法,新來的朋友會先被安排在後面這間玻璃房中看著儀式的進行,然後由他作最後決定,自己是不是願意加入此教會。」

(原來如此,安排得很周到。。。。)

胡老師和蕙彤在玻璃房中一坐定,大廳的燈光立時轉暗下來,四周響起了聖詩,而大廳內的人皆紛紛往兩邊的椅子就坐。蕙彤粗略數了數,發覺廳中現時約有六十多人,其中男、女的比例大約是二比一。

「儀式要開始了。。。。。」胡老師在蕙彤耳邊低語道。

隨著抑揚的詩歌聲,四個牧師打扮的人從大廳前方的一道側門中緩緩步出來,踏上了講臺之上。

「!。。。。。。」

當蕙彤見到那四人的臉,立時一臉愕然,並不是他們的樣子長得有多可怕,而是因為蕙彤根本連他們的樣子都看不到--他們四人都在臉上戴上了純白色的臉譜面具。

蕙彤望了望旁邊的胡老師,見她一臉平然的樣子,想來是她早以見怪不怪吧!

若是其它大部份人,一定會開口發問為甚麼他們要作出這樣的打扮吧。可是性格沉靜而又被動的蕙彤,卻只是靜靜地在看著,把所有疑問都關在心中。

儀式開始,首先由那個帶上了笑臉臉譜的胖子牧師帶領,進行著一般教會都會做的?

告、誦經、唱聖詩等程序。

接下來,胖子牧師以興奮的聲音道:「相信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我們期待已久,每月一次的「儀式」的日子吧!現在便請我教的大祭司向大家致詞和領導儀式的進行!」

一個身裁高大,臉上戴著毫無表情的臉譜的牧師走上咪高鋒前,臺下的教友立刻熱烈地鼓掌。

此時,胡老師向旁邊蕙彤低語道:「我現在要去準備一下之後的「儀式」,妳便暫時一個人留在這,可以嗎?」

蕙彤點了點頭。

胡老師步出了玻璃房,然後把房門由外面鎖上。在臨轉身離開前一刻,望到蕙彤那一臉純真、無垢的表情,胡老師的臉上泛起了一個又是悲傷、又是無奈的表情。

「相信各位教友們都知道,人類本來是比現在尊貴得多的,我們的祖先亞當和夏娃本是生活在伊甸園中,那裡是一個比凡間所有地方都美妙百倍的世外桃源,人在那裡絕對沒有任何煩惱、痛苦、憤怒、貧乏,有的只是幸福、喜樂、滿足,是一個永遠的天堂。」

臺上的大祭司此時正以一把充滿感情的聲音說著。臺下鴉雀無聲,所有教友都全神貫注地傾聽他每一句說話。

「但是,因為我們的祖先受到化身為毒蛇的惡魔所誘惑而吃下了禁果,因而被天主逐出了伊甸園,從此人便必須經歷生、老、病、死,和很多其它的痛苦,這種生活到現在已經延續了幾千年。。。。。。

「可是天主並不是無情的,祂從沒打算過要懲罰世人直到永遠,可憐世間絕大部份人仍在營營役役地,過著看似是理所當然,其實卻是自甘墜落的劣等生活。

「我們深信,天主的懲罰已經告終,公元二千年並非一般人所說的世界末日,而是新世界的開始。但是,人類仍是必須自己醒覺,靠自己的力量找出迴歸伊甸的道路。

「公元前的巴比倫人,在懲罰時期還末完便妄想透過自己建造的「巴比倫塔」回到天上,結果遭到了天譴;但是現在便不同了,天主的懲罰既已完結,而我教也已經覺醒到如何製造出真正的「巴比倫塔」,令我們回到伊甸園,重新得回我們應有的極樂和永生「兄弟們、姊妹們,便讓我們透過接下來的儀式,向天主證明我們已經有迴歸伊甸的覺悟、意志和資格!令天主早日接我們回到天上的理想鄉!」

臺下立刻刻響起震耳欲聾的鼓掌和應和聲。

3。聖盃、苦刑、大解放

「讓我們一起幹過手上聖盃中的聖水!」

在儀式一直進行中,有三個義務的教友(包括健邦)已經向在場所有其它教友每人派發了一隻啞銅色的杯子。現在,在大祭司指示下,眾人都把手上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鄺蕙彤沒有被派發聖盃,故此只是一個人在鎖上了的玻璃房內好奇的看著儀式的進行,同時也奇怪著怎麼一直不見胡老師再現身。

「好了,接下來便到了「苦刑」儀式的進行。」大祭司見所有人都飲完聖水後,莊嚴地宣佈著:「請我們今晚的主角:胡雪影教友!」

一時間整個大廳都靜了下來,而本來射向演講臺的燈光現在也全部集中在旁邊的側門。

蕙彤也注視著側門,不知是因為場中那有點詭異的氣氛還是她的直覺,她預感到將會有些甚麼她想象以外的事將會發生。

側門緩緩地打開,然後,有一個身影開始非常緩慢地步進大堂。

緩慢,是因為那個身影的背上,背住了一個木製的大十字架。十字架的高度和那人的身高相近,闊度則比那人把雙手向左右伸直還要長一點。

那個人便是儀式的主角胡雪影,作為一個女人要

揹負著如此巨大的十字架,自然會有舉步維艱之感。

但這一切都不是太驚異;更叫蕙彤訝異到極點的是,胡老師現在全身竟完全是一絲不掛,全裸示人!

(怎、怎麼這樣!。。。。。。。。)

美人教師那叫校內多少女生憧憬的肉體,此刻完全纖毫畢現,尤其是她雙手分別被皮帶扣住了在十字架左右兩端上,更令她毫無遮掩重要部位的可能。一對接近九十公分的ECup美乳,白哲而形狀絞好,兩邊頂峰上的嫣紅色蓓蕾微微突起,叫人看得唇乾舌燥恨不得一口吞下;纖巧的腰、豐滿的下圍加上修長的美腿,形成了非常出色的女性曲線,再加上連三角地帶的茂盛叢林也完全展露,現在臺下有些男人,單是看到這情景已幾乎忍不住要射精!

赤身露體而被六十多道目光集中注視,尤其當中有大半是男人,雪影滿臉羞紅也絕非出奇,但她仍咬著下唇,強忍著那要命的恥辱而逐步前進。

(這究竟是甚麼儀式!老師她怎麼可能如此一絲不掛的被人看光?)

雖然是短短的路,但雪影也足足走了兩、三分鐘才到達講臺中央。她正好站在背後是教會圖案的牆前,在另外兩個牧師幫助下把十字架固定了在牆上的暗釦上。

現在雪影的雙手和腰部都被皮帶扣在貼著牆而立的十字架上,全身呈十字形的活像一個活祭品般的姿態;強烈射燈映射在她柔滑香豔的肉體上,連肌膚上佈滿的淋漓汗珠也可以一目瞭然!至於在臺下不少男人死盯著她的目光,已經只有「淫猥」、「色慾」而再無半分宗教的意味。

相反,全裸的美教師卻叫蕙彤不敢直視,但比起接下來的場面,現在的情形已是溫和得很了。

「請全能的主接受我們的代表,胡雪影教友真誠\的贖罪。」

大祭司一說完,只見戴著憤怒面譜和悲哀面譜的兩個牧師站在雪影的一左一右,然後舉起了手上一條細長形的、軟軟的物事。

啪嚓!

「啊咿!。。。。。」

肉體被擊打的聲音和女教師的哀鳴聲,響徹大堂之內。

兩牧師手上拿著的赫然是一條長鞭,而且那還不是普通的鞭,被稱為「薔薇鞭」的這條鞭上,佈滿了小型的尖刺,每一鞭都足以打出一條血紅的傷痕,簡直是一件可怕的中世紀式的處刑具!

「請天主接受罪人的懺悔、罪人的補償。」

啪嚓!

「嗚咕!」

啪嚓!

「啊呀呀!」

雖然想努力壓下慘叫聲,但也實在是太痛了!一對大腿的外側原本是幼滑得毫無瑕疵的肌膚,在連續幾鞭鞭之下都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觸目驚心的,滲出鮮血的血痕,令她無可能不發出悲悽的慘叫。

(啊啊,究竟這是甚麼回事?老師!。。。。。。)

過於衝擊的場面,令體弱的蕙彤看得幾乎即場暈厥!

啪嚓!啪嚓!

「啊呀!。。。。。嗚哦哦!」

看著場中的處刑,不可思議的是,有不少教友竟已看得心如鼓鳴,眉飛色舞?

的準,一個出色的大美人在受刑時自有其特殊的魅力:美人哀鳴的嬌聲、美人香汗淋漓的香豔肉體、美人隨著每中一鞭,身體都劇扭一下,一雙美乳更如涼粉般一彈一彈,這些官能刺激,都在在令男性的慾望受到最大的挑釁。

可是,對於教友的受刑,他們竟也全無半點憐惜之意嗎?連剛才還是一臉友善的大學生健邦,

此刻也看得雙目如要噴火、像餓狼般舔著唇,這究竟又是為甚麼?

啪嚓!

馬可接下來的一鞭,竟放棄了結實的大腿,而直接打在雪影挺秀的乳房上!一道觸目傷痕立時出現在乳頭的稍上方,甚至見到一滴滴鮮血像珍珠般排列了在傷痕上!

「哇呀呀、天主啊!!。。。。。」

可怕的激痛直衝腦海,令雪影像蝦般弓身,然後猛力左右扭動了幾下;若不是剛才已上過所,現在可能已要立時就在臺上失禁了!

「相信仁慈的天主必會傾聽?忠實的子民的禱\告,饒恕我們的罪。為表示我們已真正的覺醒,讓我們無羞、無悔地,回到人類本來的形態!」

說罷,大祭司大力一扯,把身上的長袍脫下。

長袍下的,竟是一副完全赤裸的身體!

接下來,其它戴著面譜的牧師、臺下的教友信眾,不分男女、老幼,都把自己身上的所有束縛全部解除下來!

「。。。。回到我們祖先最初的形態,絕不羞恥,反而是種無上光榮!護我們一起讓天主看看我們教友間無羞、無邪,純粹而最親密的友愛!」

說罷,臺下的男男女女,竟已開始互相擁吻、親熱在一起!

受刑完結的雪影也被解放下來,拖著傷痕累累的嬌軀,加入了這瘋狂的集體性宴!

不但是男的,連女教友也同樣主動地和男教友摟在一團,在瘋狂愛撫、接吻;也不只是妙齡女郎,連上至四十多歲下至十一、二歲的,都同樣沉醉在肉慾之內。

因為男比女多,故一些較出色的美女自然會受到較多男教友「垂青」,當中最有「人緣」的便是剛才苦刑儀式的主角胡雪影。

她現在已被四、五個男人按倒在地上,全身上下包括乳房、下體、傷痕累累的大腿等,都被男人的手和口所侵佔。

「呀呀。。。。好舒服。。。快來,再用力地吻我。。。咬我吧。。。。。。咿哦哦。。。。。」

「乾死妳!小淫娃!。。。。好有彈力,好香的肉。。。。。喔喔。。。。。。」

淫聲浪語充斥著大堂,所有本來衣官楚楚、一副常人面孔的教友,現在都已深陷了色慾泥沼之中。如此的改變,除了「信仰」外,和剛才他們喝的「聖水」是否也有關連?

說回鄺蕙彤,幸好她是被鎖了在玻璃房裡,否則現在已不知會被多少男人侵犯了!

不過,她的精神也絕不好過。本是純真無垢的高中生,更是自小受到富有的家庭苛護下長大的蕙彤,便是做夢也想不到世間竟有如此的事,人類竟能如此的捨棄羞恥之心。

(不會的,這種事不會是上主所容許的!但是,為甚麼連胡老師也。。。。。。)

她閉上雙眼,用手掩住雙耳,希望停止這一切超乎想象的畫面、聲音進入她的腦海。

此時,玻璃房的門鎖被外邊的人打開了。

「?。。。。。。是老師嗎?。。。。。。我好怕,快帶我走吧!」

蕙彤緩緩睜開了雙眼。

但那並不是胡老師,而是戴著面譜的幾個牧師,打開了玻璃門大模斯樣地走了進來。

「嘻嘻,鄺大小姐看得怎樣?是不是也想盡快加入,成為我們的一份子?」

「真人比照片還他媽的美得多了!而且和時下那些滿頭金髮而行為囂張的死少女不同,她看起來完全是大家閨秀的模樣呢!」粗豪的馬可興奮地道。

「這百粹是城中女校中數一數二的名

校,每年的公開試中的狀元都少不了這間學校的女生份兒呢!」瘦削的路嘉道。

「她的膚色真是好白,看,白得連手臂下的青色靜脈血管也隱約可見呢!」約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嫩滑得溜手!這便是所謂「十指不沾陽春水」吧!。。。。不過聽說她是鋼琴高手,所以手指也特別修長可愛呢!」

「啊啊。。。。。。」蕙彤只感全身發軟,全身軟倒在約翰的懷中。

4。。告別純潔時

在教會所在處之下的一個地下室中。

「好了,是時候進行妳的入教儀式了,鄺蕙彤小姐。」大祭司開口道。

「對不起,我、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請你。。。。。」蕙彤恐懼地背牆而立,眼前的正是那四個本來是戴著臉譜的牧師。

但他們現在都換上了一個白色而正中有個黑色十字標誌的頭套,頭套在眼、口和鼻的位置都穿了洞。

這樣的面目,比起剛才還更詭異,而且他們現在已再沒有半點慈愛的目光。相反,他們每一個人都射出了充滿肉慾和施虐欲的目光。

「便像剛才的教友一樣,以「儀式」來證明妳入教的決心。」大祭司續道。

「我。。。。。我不明。。。。。」

「我沒那個空和妳說明!」馬可性急噪暴地打斷了她的話。「總之妳現在快脫光光讓我們看好了!」

「甚。。。。甚麼?」蕙彤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脫光光啊!即是「寬衣解帶」的意思!明白了嗎,千金小姐!」

蕙彤的臉色更為蒼白。

「你們是。。。。。想要錢還是甚麼?。。。。。。我可以試試打電話給爹\,雖然他經常開會好忙。。。。。」

「妳是白痴嗎!」馬可怒喝一聲,嚇得蕙彤的身體怯驚地縮了縮上半身。

「好學生快聽長輩的話。。。。」路嘉陰笑著,在旁邊一個架棚上拿起了一支SM調教用的皮鞭。「。。。。否則傷了妳這嬌生慣養的肌膚便不好了!」

作為女人,但路嘉的殘忍程度絕不在她其它同僚之下。

「啊啊。。。。。求你放過我。。。。。」

啪唰!

「咿--!」

皮鞭雖是打在有校服裙掩蓋的大腿上,但對於在溫室中長大而且從未嘗過任何風雨的蕙彤來說,這種程度的痛楚已足以令她屈服下來。

(嗚嗚。。。。。為甚麼我竟會遇上這種事!)

蕙彤一邊含著滿眶淚水,一邊開始親手把自己的鞋襪脫下。

「快一點!」路嘉再作勢舉起了鞭。

「啊啊。。。。。脫、脫了。。。。。」

她解開裙子頂部中央的鈕釦。

百粹女中的校服是兩件頭,上身是純白色襯衣,背部扣鈕,加上一條可愛的淺\藍加白色細格仔短呔。下身是和校呔同花款的淺\藍加白色細格仔有褶短裙,大約來到膝蓋的長度左右。

裙子脫下之後,一對雪白而修長的大腿便露了出來。蕙彤的身體雖然偏瘦,但身裁卻比平均高度稍高,故此那雙肉腿的形態還算很修長優美,看得眾人的眼也不眨一下。

「好、好羞。。。。。。」一直受著良好環境的呵護長大的蕙彤何曾試過受到這種屈辱?當下,她的全身也不住顫抖著,紙般白的臉頰上也有如抹上胭脂般泛起紅暈。

「繼續!」

蕙彤解下了校呔,立刻被約翰搶在手中又嗅又吻,令蕙彤感到又是害羞又是嘔心。

她繼續把手伸開後,解開上衣後面的

鈕釦。

眾人屏息靜氣地肆意欣賞這場美少女的脫衣秀,千金小姐的鄺蕙彤,便是在脫起衣服來的動作也格外優雅,加上那羞得幾乎想哭出來的臉兒,令人感到單是在旁看著已是一種享受了。

終於連上衣也脫了下來,現在這美少女便只剩胸圍和內褲而已。

她的身體果然是比較瘦,雪白的肌膚下透出的鎖骨在羞怯地顫抖著,不過幸好看起來雙峰和臀部仍是有著女性化的體態。

「怎麼停了手?」

「可、可是。。。。。。可是。。。。。。。」本身已是不擅詞令,加上現在的心中更是又羞又害怕,更令她說了老半天也說不出「可是」甚麼來。

「別再可是了!再不脫妳「可是」又要捱鞭了!」

啪的一聲,路嘉一鞭直打落地上。

「再不脫,下一鞭便要打在妳又白又嫩的皮膚上了!」

「咿、不要!」蕙彤慌忙解開乳罩的扣子,奇怪的是,現在她的心中竟然在幻想:在這情形下,若是自己唯一的朋友莫心怡的話又會怎樣?

若是那個勇敢的心怡,一定不會如此易便屈服在暴力的恐嚇之下吧!可是,蕙彤自己卻沒有辦法不屈伏--單是看到那可怕的皮鞭她已經腳也軟了。

而教會的人事實上也是早已掌握了她的軟弱,所以才如此放膽的不用任何東西來拘束她的身體。

粉紅色的高級絲質乳罩終於解脫了下來。

「啊,好美!。。。。。」

蕙彤的乳房雖然在尺吋上並不算豐滿,但形狀方面卻是美麗的荀形,假以時日若再好好的發育下去,必會成為一對上等的美乳。

乳房的膚色比其它地方更白,而兩邊峰頂上是一對很淡的粉紅色,充滿少女味的乳頭,看起來令人感到很是新鮮和幼嫩。

「。。。。。還有小褲子呢?」

「不、我真的做不來。。。。。」

「我已一早警告過妳的了!」

啪唰!

「啊呀!!。。。。。嗚嗚。。。。對、對不起!」

路嘉已是手下留情地打的了,但仍是在蕙彤那白嫩得如嬰兒般的大腿皮膚上留下了一條赤色的痕。只打得她立刻屈起中招的左腳,痛苦地單腳連跳了幾下。

「嗚嗚。。。。。。」

蕙彤雙手拉住了同樣是粉紅色的絲質的小褲子頂部的橡筋輕輕向外拉,然後,在不住顫抖中,以「慢動作放映」般的速度把內褲緩緩向下脫。

她感覺到四個人八隻眼的視線立刻一起集中在她的股間,那少女最私隱寶責的聖地上面,極度的羞恥,令她感到一陣暈眩,竟然便就此整個人慢慢軟倒下來。

約翰立刻敏捷地衝上前,把正在向前倒下的蕙彤一把抱在懷中。

「真是潺弱的大小姐!」

他另一隻手拿著蕙彤剛脫下的內褲輕輕著。

「新鮮剝下的內褲,還是暖暖的呢!。。。。。。質地好滑,手感很柔軟,一定是超高價貨吧!中間的地方也沒甚麼汙垢,氣味也不強,看來鄺大小姐倒很注重清潔呢!」

「喔喔。。。。。。。」

正在迷迷糊糊的狀態,蕙彤也不是太清楚醫生究竟在說些甚麼。

約翰用雙手把蕙彤捧起,緩緩走向一張鋪著純白床單的床子。

那便是「祭臺」,已經數不清有多少女人在上面成為滿足眾牧師的邪惡慾望的活祭品。

當然,所謂「入教儀式」,其實完全只是為掩飾他們的色慾真面目而胡說的話而已!

溫香軟肉在懷,加上鼻

端還嗅到一陣非常清雅、樸素的處女幽香,令約翰很想把步行的動作儘量的放慢多一點。

但是他也知道其它幾個「同好」早已急不及待了。果然,他才把蕙彤放在床上,其餘三人立刻誰也不甘後人地擁上前,預備一起分享這極上級的富家美少女。

馬可和大祭司「分」了她的上半身,分別用手撫揉著她的一雙乳房。

「雖然不是巨乳,但卻有著少女的味道,比起熟女要有彈性和好手感得多了!」

「而且不愧是千金小姐,皮膚滑不溜手的,白得好像半透明似的,連下面的青色血管也透視了出來呢!」

大祭司的手指在她可愛的乳暈上畫著圓,還輕捏著她小巧的乳頭,只感那少女從未被享受過的乳尖,就如剛在樹上採下的果子,既新鮮而又青澀非常。

男人的咀吻、啜、齧在她的奶尖上,她那從未被男人玩過的乳房其敏感度非常厲害,男人的每一下吻啜都令她刺激得整個身子一彈!

約翰的雙手則摸著她的一對大腿,眼睛欣賞著在其上方那少女的私處,只見柔軟的柔毛下是一對緊緊閉含著的肉唇,看也知道是從未向外人開放的處女地。

最後,女牧師路嘉則在撫摸她的小腿、甚至腳趾。蕙彤的腳趾不但絕不汙穢,反而更小巧得令人感到非常可愛!

蕙彤全身僵硬,緊緊閉上雙眼。被幾個陌生人一起任意享玩自己的身體這種事,她連做夢也未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主啊,救救我。。。。。」

向虛無飄渺的神求救,便是虛弱而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的蕙彤唯一可以做的事。

「這是主對妳的考驗,通過這儀式,妳便可以加入成為伊甸迴歸的其中一員!」

說罷,大祭司開始瘋狂地吻她洋娃娃般可愛的臉!

「唔!喔喔。。。。。。」

輕吻在她的小咀上,舌頭撩動著她薄薄的兩片朱唇,美少女最香甜清新的初吻,如清泉般令人的心靈充滿了悅樂。

男人的厚咀有如一隻吸血的水蛭,在她的臉上、唇上、鼻子上、眼瞼上反覆地啜著不放!蕙彤那端整秀麗的俏臉便像是至高的官能媚藥,嫩滑的肌膚、動人的體香、甜絲絲的香汗、那驚怯得有如待宰羔羊的表情,在在都刺激著男人的原始慾望!

大祭司更伸出了舌頭,溼滑滑而散發著一陣口臭的舌頭狂舔著她的俏臉上每一寸,護汙穢的的水塗汙了她那純潔無瑕的臉。

「喔喔,不要舐。。。。。。」

蕙彤的感覺便好像自己正被一條毒蛇舔著似的,恐怖加上嘔心,令她的眼淚也禁不住流出來,淚水、汗水和對方的口水,令她本來好好的美貌變得又粘又溼的悽慘非常,不過這似乎反而引起了大祭司一種背德的興奮,令他舔得更是起勁,簡直便像想她吞下肚去似的!

而一雙乳頭在馬可高技巧的挑弄下,本來凹陷的乳尖竟也明顯變大和向外突了出來。一種蕙彤不明所以的官能感覺,令她的胸脯和下體感到又酥又麻。

而這官能感覺更隨著約翰的手指開始撫摸她未開發的肉裂和翻弄在其上方的小荳而增幅,令她的臉更紅,更在不知不覺中發出了呻吟。

「啊啊。。。。。求、求你不要弄。。。。。。喔、為甚麼。。。。我的身體變得好怪。。。。。啊唔唔!

。。。。。。。。」

「啊啊,下面流X出淫水來了!」馬可以誇張的聲音大叫

著。「看妳一副小乖乖的樣子,怎知竟如此淫啊?」

「甚。。。。甚麼?。。。。。啊啊。。。。。。」

約翰把沾著淫液的手指放入咀中去嘗。

「唔。。。。。千金小姐的汁液特別很好味,而且騷味也很輕微,不像那些臭得作嘔的老娼婦!。。。。。流這樣多了,妳平時也經常自慰吧?」

「自慰。。。。。那是甚麼?」

「妳是白痴嗎?學校的性教育課妳全部逃課了嗎!」約翰驚訝地大叫著說。「待我這醫生教一教妳!自慰即是用手指或其它東西來玩弄自己下體,來獲取快感,明白嗎?」

蕙彤的臉頰一紅,她以前曾試過在晚上看愛情小說時,無意中觸碰到下體而感到了快感,在那次之後她便知道了原來用手指去碰觸下體某一個點,是會令自己感到一種快感的。

不過她並不知道這叫做「自慰」,而且內向而缺乏知心密友的她也沒有把此事告訴過任何人,否則她便可能會從他人口中知道自慰的事吧!

「真是沒辦法的大小姐,竟會如此無知!那麼妳也一定不知甚麼叫性交吧!性交是指用這東西。。。。」馬可這時竟把自己的寶貝掏出褲子外!「。。。。插入妳下面那小洞中,那會令妳比自慰更興奮十倍呢!」

蕙彤的臉色立時一變。「性交」是甚麼意思她是知道的,但現在她才第一次見到成年男人的陽具,不禁被馬可那雄偉巨大的兇器嚇得全身抖震:她在用衛生綿時是知道自己下面的洞有多大的,而那個小小的洞,怎有可能容得下這樣的巨物!

「按照伊甸的指示,」大祭司此時開口道。「今次破處儀式便由約翰進行吧!」

「嘻嘻嘻。。。。。。」

約翰一邊脫下褲子一邊忍不住笑。這是當然的事,首先,得到任何少女的處女身本身,已是一種男人的最高浪漫。更何況,開苞的對象更是鄺蕙彤---鄺氏集團總裁千金、不折不扣的頂級小美人、而且是集純真、無垢、柔弱、可憐於一身的聖少女。親手摧毀這聖少女最寶貴的第一次,在那從未被任何外人染汙的聖地中注入自己的精液,人生在世又有甚麼比這更喜樂的事?

相反,蕙彤睜大雙眼看著對方剝光的下身,全身都被恐懼所支配。

(神啊!偉大全能的天主啊!求?救救我!。。。。。我每天從不停歇地虔誠\祈禱\,求?俯聽我一次。。。。。救一救蕙彤吧!)

她上半身被其餘幾人緊緊按著,弱質纖纖的她便如待宰的小羊,毫無反抗的餘地。

看到小羊的害怕眼神和徒勞的掙扎,卻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衝動!約翰再也忍不住,把閉合的雙腿舉起來左右一分,兇器對準了洞口,便把腰向前一推!

「啊呀呀呀!!!媽媽呀!!」

一陣有如把自己身體撕開兩邊的痛楚,令蕙彤忘我地慘叫。

「神啊!救救我!!」

「又叫媽媽又叫神的在幹甚麼!忍一忍,很快便會愉快起來了!

「但,真是很痛啊!!喔喔。。。。。」蕙彤痛得眼睛緊閉,面上香汗淋漓,哭得收不了聲。

前面感到有所阻隔,可是約翰卻過關斬將般再次向前一衝!

「呀呀咕咕咕!!!。。。。。。死了哦!」

處女膜完蛋了,整支巨物也完全進入了她體內。小弟弟完全被包在一個十分緊迫的肉洞內,而肉洞的壁更在不住的收縮蠕動,更是

刺激得他的龜頭興奮至極!

約翰看著下面的接合處,只見本來仍是緊閉上的蓬門,現已被巨柱?得悽慘地張開,殷紅的血液和分泌液的混合物把交合處也完全覆蓋。

「這就是鄺氏千金的肉洞嗎?真是夾得我舒服死了!」

男人在蕙彤的體內開始了抽插活動,他一動起來,又再刺激起剛破瓜的陰道的痛楚,令蕙彤又是不住叫得死去活來!

「咿呀!。。。。。。喔嗚!痛!痛!。。。。不要再動了!。。。。呀哦哦。。。。。」

猛烈抽插持績著,看著騎下的人兒隨著每一下刺進嬌軀也在一下下彈跳著,全身青嫩的胴體染滿了汗珠,而她的頭兒也不斷的亂搖,搖得頭髮散亂,那本來好像隨時要貧血暈倒的臉現在卻像狂似瘋地叫著搖著,本來纖瘦欲折的小腰,也扭得比任何舞蹈更勁。

(喔喔。。。。。好痛!。。。。呀呀呀。。。。。。為甚麼?為甚麼我竟會遇上這種可怕的事?)

隨著約翰漸漸向著高潮上升,他的抽插也越加頻密、激烈。蕙彤只感到下體使好像被分裂後再一下一下的撕碎。她懷疑自己會否被活活幹死了?

在對方射精的一刻,她已剛好失去了知覺。

第二章:狂宴夜未央

作者:姬芸

1。奴隸教師之路

兩天前,當牧師們向胡雪影提出要她出手招攬鄺蕙彤入教時,她的第一個反應是立刻拒絕。

「求求你,就只有這一件事不行,我不能把學生拖進來。。。。。。呀!」

抗拒得到的響應,是重重的一記耳光。

「他媽的賤女奴!」

馬可粗暴地怒喝道。

「妳明白自己的身份嗎!妳是已經完全把生命獻身給我們伊甸迴歸教會的終生性奴隸!

奴隸的第一要務是絕對服從主人,已教了妳多少次了啊!」

「看看妳現在的模樣!」

雪影沉默不應。的確,現在她在三個牧師面前,除了頸項上那副赤紅色的頸圈和手、腳上穿著的手枷、腳枷外便完全一絲不掛,頸圈上連著的鏈子正握在馬可手中。

她現在正跪在馬可赤裸的雙腿間,剛剛才用口服侍完他的肉棒,現在俏臉上和口腔中仍然遺留著他才剛剛射出的精液。

「奴隸」

的確是一個貼切地形容自己現時的狀況的形容詞。

一時間百般滋味在心頭,為甚麼?為甚麼自己會變成現在這模樣?

三年前的胡雪影,那時她仍然過著令人心滿意足的生活。

畢業自名門大學、任教於城中著名女校百粹女中,有關懷她的雙親、友善的同事、深愛她的男朋友。。。。。

滿以為這種快樂日子會永遠延續下去的,但是。。。。。

父母遇上交通意外而雙雙身亡,她的噩夢也隨之開始了。還未供完的房子、大量的借款、還在大學中的妹妹。。。。。。生活的壓迫,從未如此沉重過。

正在彷徨時,有一個自稱「伊甸迴歸教會」的牧師來主動找她,說他們可以幫得到她。

那是命運\的轉淚點,如果她那時可以推卻對方的話。。。。不過,以雪影那時的經濟狀況,又怎可能推卻對方的「好意」?

只要她在課餘在教會中幫忙工作,伊甸迴歸教會便會支付豐厚的人工和提供低息的借款給她渡過難關。

開始的時候,她只須幫忙一些普通的文書、執拾和招待教友工作。很自然地,她加入了教會成為教友的一員。可是,終於到了

那命運\的「儀式」之日。

她飲過手上「聖盃」中的聖水,然後,驚見到教友們在「大祭司」的呼籲下竟逐一寬衣解帶,赤身露體相對!

有著出眾美貌和傲人身裁的雪影,很快便成為了餓狼般教友的目標,幸好她立刻被牧師們救出,帶入了教會地底一個地下室中。

可是,那原來只是前門拒虎後門進狼,牧師們開始露出猙獰的真面目,開始把她身上的衣服強暴地撕下來。

「雪影教友,為了迴歸伊甸,妳也必須奉獻出自己才行啊!」

「對,如此絕美的身體,不為我教獻身實在太浪費了!」

完全是一片歪理,雪複印件來想拼命反抗,但不知為甚麼,當他們的手放到自己的裸體上後,她的抗拒感卻迅速地減退了。

身體深處急速地熾熱起來,心臟興奮地跳得如敲鐘般響。他們的撫摸、吻啜,不但毫不令人討厭,反而令她舒服得要死。

後來她才知道那是「聖水」的作用。而在當時,她在自己半迎合的狀態下,被牧師們輪姦了一整晚。

當第二天一早醒來回復了清醒後,她第一個要求便是要脫離教會。

「這可不行啊雪影教友,首先根據合約,若妳在約滿前辭職,不但我們給妳的借款要立刻完全清還,更要再加付一筆解約費呢!」

「而且妳昨晚不也是和我們玩得很興奮嗎,我們已把昨晚的「戰況」完全拍下來了,如果我們把錄像帶寄給妳的親人、男朋友和學校校長,妳也不介意嗎?」

她終於明白,自己已經墜入了他們一早設下的卑鄙陰謀\中。

自此之後,她唯有繼續留在教會,她的「工作」除了處理文件和執拾外又增加了一樣:成為牧師們的「性慾處理器」。

「妳知道嗎,在我們有史以來的女教友中妳的姿色可說是數一數二的,更加上妳那作為教師的知性美和高尚的氣品,更令妳變得與別不同啊!」

的確,無論如何侵犯洩慾,她那高貴的氣品也沒有失去;就是在興奮的性高潮中,她的臉上仍殘留著理知的責備和苦楚。

這更令牧師們對她著迷,而單純的性交也漸漸變成各種性虐待,這時她才知道他們是披上神職人員外皮的惡魔,變態的肆虐魔。

在初時,對於牧師們變態的性奴調教,她仍是由心底深處所抗拒著。作為受過高尚教育,現在更是為人師表的雪影,無論如何總不能從順地奉行他們各種苛刻的調教。

直到大半年前的一件事之後,她的思想才又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大半年前的那一天,大祭司親自單獨接見她。

「胡雪影教友,怎麼妳侍奉我教的性奴修行仍是進行得如此不順利?」

「沒辦法啊。。。。。那樣變態的事,我實在做不來。。。。。。」

「好吧,既然這樣,我便變妳看看「伊甸園」的真像,那妳便一定會有所改變吧!」

「伊甸。。。。園?」

「對,因為妳是全能的主宰所選中的人,而祂也同意了讓妳感受一下伊甸的真像。跟我來吧!」

雪影自然不會拒絕,而且她對對方說的話也充滿了好奇,難道聖經中的伊甸園是真的存在,而且自己更真的可以置身其中?

「這裡是。。。。。。」

「是「聖地」,也就是在這世界上和伊甸園最接近的一點。所以我們也把「巴比倫塔」

建立了在這裡。」

二人進入了一度雕上了高塔標誌的門。

「這便是。。。。。巴比倫塔?」

「不錯,驚奇嗎?」大牧師神秘地笑著說。「時代不同,所謂「塔」的模樣也不是固定不變的,別要懷疑,妳所看到的確實也是「塔」的一種形態。」

「。。。。。。。。。」

「我們終於到了!胡雪影教友,歡迎光臨伊甸!」

「!!。。。。。。。。。。。」

自從親眼看到「伊甸」那一天起,雪影有了明顯的改變。

心中的障礙消失了大半,不但各種調教進行得十分順利,而且從變態的性行為中,竟也能得到出乎意料的快感。

而另一方面,她也漸漸發覺自己已經再不能回頭。她被握在他們手上的把柄越來越多,妹妹漸漸發覺到她的不對勁而開始疏遠她,男朋友在看到她身上的性虐待痕跡後也離她而去,令她更是自暴自棄起來。

「胡教友,看到了伊甸之後,妳也理所當然成為了我教的奴隸。唯有這樣才是妳下半生唯一的道路。。。。。。這一切,都是全能的主宰早已預料的事。」

(是的,我應該已經甚麼也沒所謂的了。反抗,便只有徒添痛苦和傷痕而已。)

(服從的話,或許我能夠再一次的,看得到「伊甸」。。。。)

(所以,我的身份是「奴隸」,他們是我的主人,我的支配者。)

(奴隸的第一要務,便是要服從主人。。。。。)

胡雪影張開被奶白的精液所溼透的咀,不顧精液正從嘴角溢出來直滴落自己性感的裸胸上,屈服地說:「好的,我便負責在下次儀式前把鄺蕙彤帶來吧,主人。」

於是胡雪影便真的以老師的身份,籍詞幫助內向的鄺蕙彤結交朋友,而把她「騙」來了教會。

鏡頭回到了「儀式」正在進行的大堂中。

就是在剛才的「儀式」中被薔薇鞭打得皮開肉裂,雪影依然感覺到一陣電流般的快感,由中鞭處開始像火燒般燎原開去,迅即令全身也被又麻又疼的肉慾業火所焚燒。

這也是「聖水」的功效嗎?還是這本來便是自己的本性?

那聖水究竟是甚麼成份,竟能令如此受過高等教育的男女也像迷失本性,陷入雜交派對的肉慾旋渦中?

雪影調查過,一般的媚藥絕不會做成如此效果。普通媚藥會令人在受到性刺激時的反應大大增強,但也決不會令本來衣冠楚楚的人變成自動寬衣解帶、主動去和陌生人姦淫的野獸。

她也曾問過牧師們,但回答只是:「這是伊甸園的聖泉之水,可以令人回覆當年亞當夏娃般的形態。」

多麼虛幻的回答。。。。。

但或許事實是怎樣也不打緊,這裡的教友們,都是自甘受到聖水那有如上癮麻藥般的操縱,為的是一晚的解放和悅樂。

就像眼前的健邦,已完全捨棄世俗的枷鎖,像只原始的野獸般瘋狂地在雪影的陰道內抽插著。

「喔喔。。。。雪影姐。。。。妳的下面夾得太舒服了。。。。。」

「啊啊。。。。健邦,再插大力一點。。。。對了!好勁!。。。。喔喔!。。。。。。」

並不只得健邦一個,雪影那模特兒般標準、美麗的肉體,同時也吸引了其它多個男教友的欲情。

有一個人的咀如吸盤般大力的啜著她那魅力的朱唇,吻了數分鐘也不肯放。兩人一邊吻一邊伸出舌頭互相交纏,吻得雪影舌頭也像要麻木了。

另一個人用手包住了那對豐盛的美乳,像搓面

粉般大力搓揉著,咀巴則把另一隻乳房的尖端含入口中,像嬰兒般吸啜著。

還有另外兩個人,雖然暫時「分享」不到她的重要部位,但寧可享用一些比較次要的部份如小腹、甚至是腋窩,也不甘放棄而去找其它女教友。

「啊啊。。。。太好了,雪影姐,射、射了!。。。。啊啊啊!」

健邦剛一退出,另一個男人又再補上。雖然有些男人只是一插入,或甚至還未插入便已一洩如注。但不要緊,質的不足便以量補足吧!

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支肉棒插入來了,但雪影卻仍無倦意地繼續瘋狂著。

甚至她還反客為主,以騎乘的姿勢,「坐」在對方的下身上,主動地把身體一上一下的活動,「吞食」著另一個教友的肉棒。

在燈光下,她香汗淋漓的裸身顯得更為悅目。

尤其那雙傲人的成熟豐胸,隨著她的活動而有節奏地上下彈跳,乳波洶湧、汗花四濺,單是看到此情境又令有些男人忍不住早洩了。

雪影的表情完全由悅樂所支配,仍未有半點疲乏和麻木的徵象。

2。全身洩慾器

至於此時在教會地底的地下室中,非常黑暗、邪惡的強姦劇仍在熱烈進行中。

約翰有幸得到蕙彤的「開苞」權,兇暴的肉棒狠狠把蕙彤的處子身奪去了,體質纖弱的蕙彤,在肥大如山的約翰一輪施暴下,已經失去了知覺。

可是,蕙彤的受難絕不會因她的昏迷而結束。

眾人仍不斷在她那動也不動、任人魚肉的女體上用手、口去享受著。

破苞的衝擊下昏迷了的蕙彤,臉上仍殘留著苦痛的表情,全身白得通透的胴體上佈滿汗珠,而下體被強制開通後,一時之間也暫沒有合上,而被血染成了粉紅色的精液、體液和泡沫,仍緩緩在滲出來。

「好美。。。。他媽的太美了!」第二個終於輪到了馬可,他露出比約翰更雄偉的陽具,預備開始第二輪的輪姦劇。

「。。。。。。喔?。。。。呀呀呀!!」

還未痊癒的下體傷口又再度裂開,令蕙彤痛醒和再次慘叫起來。

「肉洞夾得人好爽!還在一下一地啜著我的弟弟,過癮啊!」

「救命。。。。。放、放過我!要裂開了!」

比剛才更大的陽具,令蕙彤更是苦痛得死去活來!

當然,在馬可發洩完後,大祭司也絕不留情地接棒,蕙彤的外表那柔弱而好像不堪一擊般的模樣,令人懷疑她是否可以捱得住這慘無人道的輪姦?

但連她自己也想不到的是,在痛楚隨著時間漸漸麻木和減褪後,取而代之竟漸萌生出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官能感覺。

「咿。。。。。喔嗚。。。。。不要。。。。。。下面好燙。。。。。。我的身體好奇怪。。。。。呀呀呀!

。。。。。。」

陽具的每一下衝頂,都令子宮感到了一陣酥麻,說不出所以然的快意,在每一個發育良好的細胞中浮湧起來。

而約翰則把肉棒放在蕙彤一雙嫩乳的谷間,用雙手把兩隻在發育中途的乳房挾向中間,挾住自己的肉棒。

「待醫生教教妳,這便是「乳交」了,明白嗎!」

蕙彤這才知道,約翰的真正身份原來是個醫生。

「喔喔。。。。。好羞、呀呀呀。。。。。。」

雖然那發育中的奶房並不算大,但加上雙掌的推夾後,仍勉可形成一個足夠的山谷通道,令約翰醜惡的肉棒列車可在中間不停通過。

白得令人目眩的雙乳夾住小弟弟的觸感,令在乳溝中進行活塞運\動的牧師興奮無比,蕙彤只感雙乳中間的剛棒似乎也逐漸在膨脹增大。

兩人盡情在她的身上發洩,最後,大祭司在射精之前一刻把肉棒抽出,把精液射在她小腹上,令肚臍的窪處聚了奶白色的精液,而約翰也隨著把精液射在她的乳丘之上。

「嘻嘻,我也玩玩!」

路嘉雖然作為女人,但卻是不折不扣的女支配者。只見她打開牧師袍,全裸的上半身外,下半身則穿著一條皮製的小褲子,而小褲子的正前端更鑲有一支巨大的人造假陽具,像炮管般直伸了出來!

「。。。。。。!。。。。。呀咿!。。。。。好大、脹破了!!呀呀呀!。。。。。。。」

比之前的真正肉棒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巨大奸具,強插入了剛破瓜不久的小肉洞中,痛苦和被虐感,令蕙彤發出之前更大的悲鳴。

雖然人造的陽具並不能把感覺傳遞給路嘉,但是看著跨下人兒悽楚的姿態,那如此柔弱、楚楚可憐的美少女被自己插得直翻白眼、像要死去活來的樣子,仍然足以令有著異常施虐欲的路嘉感到極大興奮。

「喔。。。。。。」在人造的性玩具抽插過兩百下之後,蕙彤也在微弱地呻吟,看來又再接近昏迷的邊緣了。

「還早!今次不會讓妳如此易便又昏倒的了!」

約翰用力一扯,竟把蕙彤下體幾條幼細如絲的陰毛扯脫下來,痛得她又是悲叫連連。

好像不知滿足和疲倦的約翰,把蕙彤反轉了身,讓她以膝蓋跪地的向前伏著,令那雪白的屁股向上挺起。

「嘻嘻,已開始了增加脂肪了,但又未有真正女人般大暱,不知那小穴又如何?」

約翰兩手分開蕙彤那滑溜的雙臀,只見在中間處色素稍啡的中界上,有一個小巧的洞在緊緊地關閉著。

淺\淺\的啡色,雖然是排洩器官,卻絕不會令人感到汙穢,反而令人有種感覺,這擁有雪白通透的皮膚的富家少女,連那屁穴也是同樣的純潔。

「好可愛!。。。。。」

對後庭一向很有興趣的約翰,用食指輕輕地在那一層層的皴折所覆蓋的小花蕾上輕畫著圓。

「喔喔。。。。。」昏迷邊緣的蕙彤虛弱地低吟著,但那敏感的菊蕾卻在被外物刺激下本能地更加收縮,令約翰對她的反應感到更加有趣。

「嘻嘻!」

約翰把食指塗滿潤滑膏,並放在菊蕾的中心點上,然後用力向內一壓!

「喔。。。。。不要。。。。。」雖然食指的粗大度有限,而且在潤滑膏幫助下很順暢地進入了,但畢竟敏感的排洩器官遭到了入侵,令蕙彤本能地發出了抗拒之聲。

「不要!好汙穢哦!」

在蕙彤的字典中絕對沒有「肛交」這個詞,她的心中對於對方現在這種行為,感到又是恐懼、又是嘔心、又是難以置信。

手指已進入了兩個指節,約翰只感手指被四周溫暖的肉壁包夾得很緊,而且肉壁還傳來了一陣微妙的痙攣,真是很美妙的感覺。

約翰猛地把食指拔出,然後竟把指頭放在鼻端去嗅!

「千金小姐的屁穴原來也一樣是臭的呢!呵呵!」

「這、這種事。。。。。」

「嘻嘻,不只是前面的穴,後面這個穴的處女,也是屬於我的了!」

然後乘小薇的肛門口還稍為張開的一瞬,長大的肉棒開始攻入!

「喔?

呀呀呀呀!!!!」

在溫室中長大的蕙彤,真是做夢也想不到竟會有人連大便的地方也當做性器官之一!

(主啊!他們真的是瘋子!。。。。救救我啊!。。。。。。。)

約翰的陽具是遠比平均大小要大得多,只見蕙彤那可憐的小穴,被擴開了如手臂般大的洞,而且完全充血成血紅色。

「痛!好痛!快拔出來!!。。。。。。」

「傻瓜才會拔出來吧!」約翰卻不只不理會她的哀求,反而還繼續地前進。

「呀呀呀!!。。。。死了!。。。。。。。」

有如被硬生生撕開般的痛楚由肛門傳來,令蕙彤雙眼圓睜,慘叫震天,上半身也向上弓起,好像快窒息的魚般掙扎著。

「好爽啊!夾得我的小弟弟也痺了!而且直腸還好像是想大便般蠕動著,真是好玩!」

約翰在這處女的肛門內感到絕頂興奮。

「嘻嘻,這樣的抽插,妳會三天內都痛得不能大便呢!」約翰說著可怕的說話,同時剛休息了一會的路嘉,又再次撫摸蕙彤那嫵媚的女體。

而馬可也看得心癢難煞:「媽的,我也等不及了!」

「沒問題啊,那便一起來吧!」

約翰稍為移動身體,令自己變成跨在蕙彤的臀部正上方,因為插入角度的改變,令蕙彤痛得又是哀鳴不已。

「我來了!」

馬可便來到蕙彤身後,從後方插入她的陰道!

「呀呀呀呀!!!!。。。。媽媽呀!!。。。。。。。」

剛於數小時前還是清純無垢的處女,現在卻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同時侵犯她的兩個洞,其恐怖和殘酷真是難以形容。

「好美。。。。。。太美了。。。。。。。」

看到這情景,一直在旁靜靜旁觀的大祭司感嘆起來。

「就好像三隻餓狼在分撕一隻小羊般,真是性虐美學的極致。。。。。。」

比起親自加入這性虐行動,大祭司竟似乎更喜歡從旁欣賞。他現在的眼神,便和正在欣賞一副鄺世名畫的愛畫之人沒有分別。

六隻大手,分別搓揉撫按在少女的嬌軀各處。

兩支剛棒,分別插入了前面和後庭。

肉洞的傷口已不再流血,但約翰正抽插在肛門內的肉棒,卻已沾滿了血絲。

「嗄、苛!太過癮了!很久未玩過這麼出色的肛門了!」

「呵呵,我的肉棒雖然是插入肉洞,但卻也感覺得到你的小弟弟在薄膜另一邊一進一出的情形呢!」

「哦,原來前面和後面的洞只是相隔了一塊薄膜?」

「對!所以這種三文治般的玩法真是好過癮呢!」

「嗚呀呀。。。。。咕咕咕。。。。。。。」蕙彤的慘叫漸漸轉為野獸般的吟叫,那是因為痛楚減退,而官能感覺反而又增強的緣故。

連排洩器官也被侵犯,竟然也會產生快感?

(神啊,我不明白。。。。。為甚麼?為甚麼竟會這樣?)

一般人在如此殘酷而苛烈的侵犯下可能只會因抗拒到底,而由始至終都只會有痛苦。但是生性順從而天生缺乏反抗心的蕙彤,卻很快便「隨遇而安」起來,反而因而較別人更容易覺醒自己對於性方面的官能感覺。

「哦哦!要射了!」

「嘻嘻,我也來!」

二人同時在她的前後兩穴內射精。

「喔喔。。。。。」下體一前一後同時感覺到精液的奔流,令蕙彤開始連神智也不清了。

可是,他們三人隨即又改變位置,今次是路嘉以假陽具插入

前面,而馬可則插入她口中。

「張口!含著!」

破處的痛、輪姦的衝擊,此時的蕙彤已像一件沒思想的人偶,只會完全照做別人的吩咐。

「咕咕。。。。。。」

陰道、屁穴、乳溝、口腔。。。。。富家少女的肉體全身上下,現在都變成男人們的洩慾場。

馬可捉住了她的頭,把她拉前又推後,同時自己也運\用腰力配合,陽具劇烈地在她的口中進行活塞運\動。

陽具每一衝都直頂至喉嚨,像扣喉般令她產生了劇烈的空嘔吐感,一些胃酸、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咀角不斷溢出來。而頸上戴著的十字架項鍊,也隨著身體的擺動而上下晃動著。

(喔喔。。。。。天主,我的身體已經染汙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呀。。。。。因為我實在沒有能反抗或逃走的力量。。。。我。。。。沒有辦法。)

既然沒法反抗,蕙彤索性放棄一切抗拒念頭,便任由他們想如何便如何好了,或者不反抗的話,痛苦也會少一點吧。。。。。

3。夜已深

可怕的輪姦和性虐待終告一段落。

本來白哲而如玉般光滑無瑕的胴體上,現在已處處佈滿了被手過或被咀啜過的痕跡。

而在全身多處性器官上,更全部被男人的精液所灑遍。

連蕙彤自己也懷疑,一向體弱多病的自己會不會被施虐至死。可是,越到了後來,她的痛苦便反而越少,而另一種平時在自慰時也出現過的快感,卻竟以比平時自慰強幾倍的強度產生著。

「還以為妳會被我們乾死。」大祭司冷笑著說:「怎知妳的身體越幹便越有反應!妳似乎是天生的淫娃呢!」

「怎、怎會。。。。。」

蕙彤大力地搖著頭。

(不可能!我又怎會是這樣的人!只不過。。。。。只不過因為我是弱質女流,在無力反抗之下才會任由你們這樣對我。。。。。。)

蕙彤這樣想著,力圖排除對方那荒唐的說話。

「你們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這一切也是伊甸園的主宰的旨意,而作為祂的忠實信徒,祂的旨意我們是必須達成的。」

「我不明白。。。。。甚麼伊甸園。。。。。甚麼主宰。。。。。和我有甚麼關係?」

「妳總有一天會知道的,而且那一天已經不會太遠了。」

這時,她的眼前突然連續幾下閃光,原來是大祭司竟突然拿出照相機在向她拍照!

「不要!幹甚麼?。。。。。」

「是作為一點保證而已。。。。。。因為世俗的人仍然未能瞭解我教的真正理想,故此我教目前仍須維持秘密,所以必須用點方法令妳不敢向外人提及今晚的事!」

「我不會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們的樣子。。。。。。」

「妳最好不會,否則。。。。。」大祭司露出殘酷的笑容。「否則一堆鄺大小姐的裸照和3P的事後照片,便會出現在全市所有主要刊物和報章上了!」

「啊啊,我。。。。。我發誓不會!你們的事,我絕不會向任何人說起!」

蕙彤驚惶地保證著。若果自己的裸照被公開給所有人看,她簡直是活不下去了!

到蕙彤被釋放,已經是晚上九時多。

原來剛才的性侵犯慘劇竟已經持續了超過三個小時。

夜已深,蕙彤一個人茫然地走著。

雖然剛才那個正職是醫生的牧師約翰曾經幫她做了一些療理,但下體和肛門依然在隱

隱作痛,令一向已走得緩慢的她現在的速度比平時更慢。

現在應該怎樣做呢?報警、還是把一切立刻告訴父母?

蕙彤咬著下唇,令本來已是沒甚麼血色的唇片更是蒼白。

(不行。。。。。我說不出口。。。。。。)

如果害羞和內向也有等級之分,她一定名列最高級,是那種把甚麼事都收藏在自己的心中那一種人。甚至連對著父母,她也極少傾吐心事。

除了害羞外,或許與父母的疏離感也是個原因。

身為擁有多個大企業的鄺氏集團的總裁的長子,蕙彤的父親鄺東源剛四十出頭已坐上了集團的日常實際營運\的第一把交椅,除了最重大的決策仍須請示總裁外,其它九成以上的事務已是由他全權決定。至於蕙彤的母親,則是鄺東源最得力的左右手之一。

身處高位的代價便是忙碌,他們兩夫婦的「七、十一」生活(由早上七時工作至晚上十一時)已是習以為常。

甚至是假日,也常要用來「應酬」生意夥伴。

在最近一年內,蕙彤和他們來處的時間平均每星期不足五小時。到了一個地步,她簡直對父母開始產生了有點陌生的感覺。

她決定便當剛才發了一場惡夢好了,明天一覺醒來,甚麼也會回覆正常吧!

然而,她的心中卻隱約感覺到,事實上在今天下午之前的鄺蕙彤已經一去不返了。

「小彤?。。。。。。」

轉過了一個街角,蕙彤幾乎和迎面而來的一個人撞在一起。

「。。。。心怡。。。。同學?」那人正是蕙彤的同學兼唯一好友莫心怡。

一身清爽的便服和牛仔褲,把及肩的秀髮綁在後面成為一條小巧、彎彎的馬尾,令本已是精靈跳脫的心怡更添幾分秀氣。

「很少見妳這樣晚還在逛街啊!」

「。。。。。。」

「我呢,剛剛去了警署探班回來,妳也知我爹\是個督察吧!最近他真是忙得不得了,幾乎晚晚都要加班,留下可愛的女兒在家,妳說該不該罵!」

(真好呢,心怡她無論任何時候都那麼開朗健談,連周遭的氣氛都像突然變得明朗輕鬆了般。。。)

「喂,妳怎樣了?臉色似乎不大好,不舒服嗎?」

(不如把所有事都告訴她吧!。。。。。。。。但是。。。。。。。。)

「對不起,心怡,我趕著回家。。。。。。。。」

話未說完,蕙彤便逃也似的走了。

「到底甚麼事啊?小彤?。。。。啊,從未見過她走路走得這麼快。。。。。。。」

背後隱約傳來心怡那孤疑的聲音。

第三章:調教與屈從的狹間

作者:姬芸

1。惡夢再臨

今早在第一堂課一完結,莫心怡便已發現鄺蕙彤看來似乎不大對勁。

其它同學都沒有注意到有任何不妥,因為看起來蕙彤仍是一如平日般沉靜寡言、一副柔弱的病美人似的樣子。

但心怡一向是和蕙彤最多傾談的人(雖然絕大部份時間都是心怡主動向她攀談),她知道蕙彤雖然少說話,但並不代表她在發白日夢,反而她其實一向很用心在聽其它人說話,從未見過她像今天般在老師問她問題時也像失魂落魄似的一臉迷惘。

而且心怡的觀察力也十分敏銳,蕙彤的臉色雖然一向頗為蒼白,但也不像今天這麼「殘」,而且雙眼更有點兒紅腫,好像是哭了一大場似的。

想起昨晚在街上見到她的情形,心怡更絕對肯

定一定有甚麼不尋常的事發生了在她的身上。

心怡用手拍了拍坐在她前面的蕙彤背脊。蕙彤轉過頭來望向她。

「高妹,妳阻著我看黑板了!」

「喔,對。。。。對不起。。。。。」

心怡嫣然一笑:「傻瓜,和妳開玩笑而已!小彤,怎麼了,很沒精神哦!」

「。。。。。啊,。。。。沒、沒這回事,妳不用擔心我。」蕙彤虛弱地搖了搖頭,比平時更蒼白的臉容,令人懷疑有陣風一吹的話也可能會令她被吹倒在地上。

「可是。。。。。」

「真的不用理我。。。。。我只是做功課做得太累了,請讓我靜一靜。。。。。。」

蕙彤明顯地擺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若是其它人或許便會立刻轉身離開,但是作為班會主席,作為蕙彤的朋友,心怡覺得自己有責任去了解和幫助她。

「蕙彤,任何人也會有心事,心事積壓在自己心中對身體和美容都不好哦!」心怡佻皮地眨了貶眼。「把心事說出來,會放鬆很多呢!」

「但是。。。。。還是不好了,我。。。。還是。。。。。」

還是不想說。昨晚所受的傷疤她不想向任何人揭開。

「還是甚麼!如果妳當我是朋友的話,便不要再「還是」了!朋友是要來互相傾吐心事、互相扶持,妳的事便是我的事!」

朋友。。。。。普通而常用的一個名詞,可是對於一向內向而被動的蕙彤來說卻是很陌生的字,是她一向所缺乏的。

但現在,聽到心怡的話之後,卻不禁在心中升起了一陣暖暖的感覺。

「一會在第三堂之後的小息,我們一起去一處較靜的地方,然後妳便告訴我發生了甚麼事吧!」

小息時間,心怡拉著蕙彤兩人一起走往校園較僻靜的一角,當兩個學園中首屈一指的美少女並肩走過操場時,立時吸引了不少注視的目光,當中甚至包括了高年級的同學。

高年級同學A:「看!是學生會副會長!那個莫心怡啊!」

高年級同學B:「妳在驚叫甚麼?學校中有誰不認識她?」

高年級同學A:「但是無論看多少次她都是那麼吸引人注目啊,看,她的樣子多cute!

身裁也很令人羨慕呢!」

高年級同學B:「妳是「攪基」(同性戀)的嗎!不過說起來我也很欣賞她,因為她真是很能幹和動靜皆能,而且又勇於向校方為同學爭取福利。。。。。不過有時看來會覺得有點鋒芒過露便是了。。。。。」

高年級同學A:「不會啊,她一向很有人緣,所以應該不會有甚麼人會不喜歡她的吧!

。。。。反而那個在她旁邊的同學,雖然面孔很陌生,樣子卻也漂亮得很呢,妳認識她嗎?」

高年級同學B:「我也不認識她,她的確也是一個難得的大美人,不過看起來似乎有點冰冷和難於接近呢!」

高年級同學A:「和莫心怡是一冷一熱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很有神秘感呢!。。。。不行,我不可以多心的,莫心怡才是我唯一的偶像呢!」

高年級同學B:「妳又來了!真是怕妳不知那一天會終於愛上了她的說。。。。。。」

鄺蕙彤終於把昨晚的事告訴了心怡。

說到自己被人輪姦,雖然她只是輕輕帶過,但作為同年紀的女孩子,心怡絕對能想象得到這會是一件多麼殘忍和可怕的事,她也不禁同情得眼眶泛紅,同時也傾盡全力去安

慰著對方。

當蕙彤說完後,心怡立刻問道:「妳難道真的不去報警嗎?」

「這。。。。。。可是他們拍了我的裸照。。。。」

「那種照片會有雜誌隨便刊出來嗎!而且,總不能就此讓那夥衰人就此逍遙法外,那樣受害者便只有越來越多。」

「。。。。。。。。。」

「被他們如此的欺負了,難道妳真的可以忍氣吞聲嗎?妳一點也不恨他們的嗎!」

「。。。。。不。。。。我恨死了他們!」

想起昨晚所受到的可怕對待,尤其是失去了女性一生最寶貴的東西,蕙彤自然不會對他們沒有怨恨。

「所以便一定要令他們得到應得的懲罰,要令他們別以為自己真可以當任何女孩子是玩物!我陪妳下課後一起去警局吧,好,便去我爹\工作的那一間吧!」

蕙彤也知道心怡的父親是個督察,她懷疑心怡的勇敢和正義感可能是遺傳自她的爸爸吧。

作為學生領袖的心怡本身一向也很有感染力,而且要說服的還是個優柔寡斷的人,所以結果,蕙彤也終於被成功說服了,在放學後在心怡的陪同下往警署報案和落了口供,雖然她也不清楚對方的真面目和背景,但其口供仍對案情有很大幫助。

落了口供之後,心怡又陪同蕙彤一起去醫院檢查了身體,然後才互別離開。

「記住,以後無論發生了甚麼事都要立刻告訴我哦,因為這是對好朋友不能不做的義務呢,明白嗎?」

這是二人分別時心怡最後所說的一句話。

(好朋友。。。。。對啊,心怡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所以我要堅強一點,我要以心怡為榜樣,就算學不了她十成,只是一半也好。。。。。)

蕙彤在心中暗下了決定。

警方出動到蕙彤所提到的教會的所在地。

莫心怡的父親莫正雄高級督察,在警隊中對於風化案的偵緝一向已出了名,甚至有「色魔殺星」之美譽,所以今次的行動也是以他為首,可是當警察破門而入,那裡已經人去樓空。卻只見在祭臺上貼了一張字條:「神將會護佑祂的信徒,反基督者的追捕終將徒勞無功。」

不但是教會的人,連學校中的胡雪影老師也突然人間蒸發,不知所。

難道他們竟可事先預計到警方的行動?還是。。。。。。

莫正雄對於對手的莫測高深,也不禁暗暗吃驚。

之後的三天在平靜中渡過了,而蕙彤心靈的傷口也開始癒合起來。

這一晚蕙彤上完鋼琴課後回家時已經七時多了,獨自吃完晚飯後便回到房中。父母又再因工作而要夜歸,整間偌大的豪宅便只得她一個人。不久,房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喂,這裡是鄺宅,請問要找誰?」

「鄺蕙彤小姐嗎,是我。」

「妳是。。。。?」

「啊啊,怎麼不見了三天便忘記了我?我是「大祭司」哦!」

「!!。。。。。」蕙彤一瞬間像感到心跳也停頓了似的。

「妳不是也忘記了我們的約定吧,竟然走去報了警,難道上次拍的那些下流照片妳已經不在乎會怎樣了嗎?」

蕙彤很驚訝為甚麼他們會知道自己報警的事。她有種被人不知從何處監視著般的感覺,就是在這大宅中也沒有甚麼安全感。

「這。。。。。」蕙彤只感心兒在「噗噗」亂跳,連忙用手掩住胸口深吸一口氣,不斷叫自己要冷靜和堅強。「別妄想用這樣的事來威脅我

,誰會刊登那種照片!如果你們這些壞人以為我會屈服便大錯特錯了!」

「啊。。。。士別三日刮目相看,怎麼妳突然如此口硬起來,三天前還不是任由我們魚肉,更和我們玩得很有感覺嗎?。。。。。是有人教妳這樣說的吧?」

大祭司心思之敏銳令蕙彤暗吃一驚。

「可是,若我們把照片在學校中派發又如何?那麼妳便不可以再在學校立足了吧!

。。。。。。。除此之外,一般人的裸照雜誌雖然確是未必有興趣登,但如果註明那是本市無人不知的鄺氏集團總裁千金在賣春時的裸照又如何?那樣有新聞價值的東西誰會不登呢?嘿嘿,妳那個朋友不是沒有告訴妳有此一著吧?」

「!!。。。。。。。」

(心怡,真的嗎?妳之前勸我報警前真的已考慮過可能會有這種結果嗎?)

聽到對面的千金小姐在驚慌地喘氣和甚麼也說不出來,大祭司知道他已經穩佔上風了。

「還想作出補救的話,便不要通知任何人,現在立刻一個人來到街角的便利店旁,那裡會有一輛黑色房車在等妳;若果在十五分鐘內不見妳來,照片便會開始被送往各大雜誌社了,明白吧!」

卡察!

「喂喂?等一等!。。。。。。。喂?」

對方已經掛上了電話。

「怎。。。。怎麼辦?。。。。。。」

蕙彤已經慌得完全沒有了主意,害怕得聲音也顫抖了。去的話,那是自投羅網;不去的話,難保不會真的發生對方所說的事。。。。。

(記住,以後無論發生了甚麼事都要立刻告訴我哦。。。。)

她想起了心怡,現在唯一可以求救的對像便只有她一個。她連忙撥了對方的手提電話號碼。

「。。。。對不起,你撥的電話號碼現在未能接通,請遲些再撥吧。」

(啊啊,心怡她在幹甚麼,為甚麼在這種時候竟關了電話?)

蕙彤再撥一次,但結果仍是一樣。

她看了看鐘,已經過了五分鐘了。現在再不出發,便會趕不及在指定時間內去到大祭司所指定的地方了。

「唯有見一步走一步了。。。。。。」

蕙彤穿上鞋子,然後獨自離開了家。

2。月滿抱佳人

在鄺蕙彤在家中接到大祭司的來電同時,莫心怡正在欣賞著一套由男朋友麥志宏所編導的舞臺劇。

說是男朋友,其實心怡也不知道究竟算不算是?她和麥志宏還只是剛認識了兩個月左右,那次是麥志宏所屬的業餘劇團應百粹女中學生會的邀請而來學校表演,負責籌劃這次活動的心怡便在此時認識了志宏。

一向對話劇有一定興趣的心怡,其實在那之前已經聽過比她大三年多的麥志宏的名字,因為他以前在讀中學時已經贏遍了校際比賽的冠軍,其編導的話劇的水平甚至早已連大學的劇團也及不上,被藝術界認定是本市話劇界的天才新彗星。

兩人在接觸過後,發覺彼此都已被對方所吸引:志宏那俊朗而帶著藝術家氣質的樣子、友善溫柔的性格,還有對話劇的才華、熱誠\和全情投入深深吸引了心怡的好感;而心怡那充滿魅力的樣貌、聰敏的眼神、活潑的性格和多方面的才華也令志宏為之傾心。

只是,由於雙方都是多忙的人,平時互相見面的機會非常少,感情的進展也很緩慢,想到這裡心怡也不禁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為了尊重話劇的演出,心怡

在欣賞演出時一直關掉了手提電話。

在話劇完結而離開了會場之後,心怡才再把電話開動。

「咦?又有不少來電了呢,有弟弟、小霞、阿雯、。。。。。啊,還有蕙彤!」

蕙彤的來電最令心怡感到在意,因為她一向很少主動致電給自己,只是在那次事件之後才有兩次曾主動打來找她談天。

「先找蕙彤吧。。。。。」

心怡對蕙彤三天前那可怕的遭遇感到非常同情,很想盡自己的所能去令對方內心的傷痕儘快痊癒,所以現在便決定首先回復她的電話。

「鈴鈴。。。。。。鈴鈴。。。。。。鈴鈴。。。。。。。。。」

(沒有人接,難道已睡了嗎?)

「鈴鈴。。。。。。鈴鈴。。。。。」

(算了,橫豎明天在學校也會見面的。)

似乎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決定,但心怡不知道她現在所下的這個決定,將會令她抱憾終身。

她回覆了其它所有來電後,麥志宏也剛好做完了表演之後的收拾工作而步出劇場。

「晦,心怡,等了很久嗎?」

「不會啊,才剛剛回復完剛才的來電而已。」

「已九時多了,妳想回家嗎?還是。。。。。。」

志宏溫柔地問著,他雖然非常想和心怡多聚一會,但也很尊重心怡的想法。

「不,難得今晚有空,甚麼學生會班會田徑部柔道部也沒有活動,清閒得我也不大習慣,所以我預定今晚便由你陪我的了。。。。。你不是想一個花樣年華的美少女獨守閨房吧!」

心怡佻皮地眨了眨眼,那可愛的樣子看得志宏有如著了迷。

「求之不得!那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然後再散一會步才回家,好嗎?」

「好主意,便這樣吧!」

今夜是農曆十五,天際掛著一輪圓圓的明月。

一對外表均十分出色的小情侶,手拖著手緩步在海旁的一條散步道上。

兩人平時見面不太多,故此現在幾乎有著說不完的話。尤其是心怡,她本身便是個甚麼話題也談得來的人。

海旁道上,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不少一對一對的情侶在擁抱、親吻。

二人來到了較少人的一角,靠在前面的圍欄上,欣賞著皎潔的明月下,這個知名的國際海港的景色。

海風輕拂,令人心鄺神怡;微風帶著一陣淡淡的少女體香飄入麥志宏的鼻端,更令他有點「酒不醉人自醉」的感覺。

他轉轉面望向身旁的少女,無論看多少次那種美態依然是這麼懾人。一雙大大的剪水秋瞳,在美麗中閃著佻皮活潑的光輝;小麥色的臉頰抹上了醉人嫣紅,散發著一種熱情、性感的氣氛;那稍微開啟的桃紅色櫻唇,便像在吞吐著烈焰般燙得人心癢難煞。

「。。。。。。咦?怎麼一直盯著我?我的臉沾上了甚麼嗎?」

「。。。。。。。心怡。。。。。。。我喜歡妳。」

(!。。。。。。。)相識兩個月來,心怡第一次聽到「喜歡妳」三個字在對方的口中吐出。

「。。。。。。。我也喜歡你,志宏。」心怡一向是個主動和直接的人,故此老實地表達出自己的心意對她來說也並非甚麼難事。

「那太好了!」

志宏高興得像個小孩子般笑起來,心怡感到他的笑容既可愛,又溫暖。

的確是太好了。兩個都是第一次喜歡上一個異性的年青人,而喜歡的對像也同樣在喜歡著自己,世上又有甚麼比這更好的事?

志宏的手

,大著膽子環抱著心怡的纖腰。

二人的臉相隔不足半尺地互望著,大家都同樣在對方的眼中感到了一陣真摰的愛意。

像預感到將會有甚麼發生般,心怡緩緩閉上了眼睛。

然後,她感到有某種熾熱約東西,輕輕壓在自己的唇片上。

這便是接吻了嗎?若果以後有人問她,她會這樣告訴對方:初吻的味道是甜絲絲的、像火般燙的、令人像醉酒般忘卻一切而迷醉其中的。

(志宏!。。。。。我喜歡妳!。。。。。。。)

將初吻獻給自己喜歡的人,心怡深深陶醉在這種幸福的感覺中。

3。露出調教

在另一方面,鄺蕙彤卻正在墜入不幸的深淵。

在她一上了車後,全黑的房車便立刻開走。在前面駕駛著的正是大祭司,而在後座上,蕙彤被約翰和路嘉一左一右夾著而坐在中間。

兩個牧師依然戴著那異樣的白色臉譜;而大祭司雖然沒有戴臉譜,不過卻掛著一副大大的墨鏡。

「嘻嘻,三天不見,我可想念妳得很呢,鄺大千金!」約翰以毒蛇般的視線上上下下盯著蕙彤看,令她渾身毛孔直豎。

「但鄺小姐似乎很不聽話呢,竟然敢反口去向警方報案!」路嘉目露兇光地道。「一定要教一教妳做個乖孩子才行!」

「因為是乖孩子才要告發你們!」想起心怡之前的話,蕙彤努力壓下驚惶,鼓起勇氣地說:「你。。。。你們以為自己真可以當任何人是玩物嗎?」

可是那把溫馴和自然地帶著怯意的聲音,卻似乎並不能令人感到多大的強硬。

「啊,好牙尖咀利!」路嘉用手挾住了她的下顎,痛得她「咿」地叫了一聲。「本來還是大家閨秀般的小姐,是誰教成妳這樣子的?」

「是誰也。。。。和妳無關吧!」

「嘻嘻,看妳可以口硬到甚麼時候!」

約翰伸手粗暴地拉高了蕙彤上半身穿著的毛衣,甚至連乳罩也一併推高,令一雙雪白的乳房「噗」地露了出來!

「啊呀!你在這幹甚麼!?」

汽車仍在繁華的鬧市中行駛著,蕙彤完全估計不到他們竟敢在車外行人紛紛之情況下做出這種事!

「嘻嘻,不用怕,這車子的車窗全都是單向玻璃,外面的人並不會看得見車廂內的情形呢!」

路嘉更是事無忌殫地以一雙鬼爪般的手,像搓麵粉般搓揉著蕙彤幼滑的雙乳!

「不要。。。。不要碰!」

蕙彤手腳亂動,拼命地掙扎起來,可是在狹窄的車廂中,她卻是欲避無從。

「妳在反抗甚麼!別做夢吧!」

約翰抓住她的下巴,不斷地吻著她那秀麗的臉龐。

「唔唔。。。。。。。」純白的俏臉上、粉紅的薄唇上,又再次沾上了餓狼的口水。

「對哦,而且妳三天前不是已被我們全身上下玩過飽了嗎,還有甚麼好害羞的!」

路嘉雙手把一對?乳挾得隆起,然後用那塗上血紅唇膏的咀,在她一對小巧可愛的椒乳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唇印,又像吸血蟲般啜吸著那對鮮嫩的乳頭,啜得發出了淫靡的「雪雪」聲響。

「不要、我不是。。。。。喔喔。。。不是你們的玩具!」

蕙彤拼命扭動著身子,但被二人緊壓下,嬌弱的她實在是沒有甚麼反抗的餘地的。

而此時約翰更把她所穿長裙頂部的鈕釦解開,把整條長裙剝了下來!

「咿!不要!」

在車廂中被剝光,蕙彤簡直難以置信他們的手段。

約翰開始拉扯著她的內褲。蕙彤本能地雙腿亂踢,拼命阻止著他。

「真煩呢!靜下來!」

約翰以獅吼般的聲音怒喝一聲,然後一掌打在蕙彤的大腿上!

啪!!

「嗚哇!!」

有如蒲扇般大的手掌,這一掌打得毫不留情,令蕙彤那雪白而又嫩如嬰孩的大腿皮膚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紅掌印!一向在溫室中長大的蕙彤何曾受過這種對待?

被暴力所震懾,約翰輕易便脫下了她最後的防線。

(嗚嗚。。。。。心怡,我不行了。。。。。他們是野獸、是猛虎,我實在無法反抗。。。。。再反抗也只是徒添皮肉之苦而已!。。。。。。)

蕙彤整個人軟了下來,可憐的淚珠從呆滯的雙眼流出,滾下清瘦的臉龐。

「呵呵。。。。。。」從倒後鏡中看到蕙彤再一次屈服,大祭司高興地笑了起來。

胡胡。。。。。。。

一陣異樣的馬達聲在車廂中響起。

那聲音來自粉紅色、圓卵形的女性用震動器(俗稱「震旦」),現在路嘉正拿著一個貼在蕙彤其中一隻乳房周圍活動著。

「咿喔!。。。。。。。」

當震旦擦過乳尖時,蕙彤感到一陣類似觸電般的刺激,令她的身體也硬直弓起,從口中發出了悲哀的呻吟。

而約翰更拿著另一隻震旦,貼在她的下體遊移著,這一處地方的敏感度和反應,只有比乳房有過之而無不及。

「咿!。。。。。喔喔。。。。。不、不要。。。。。。下面變得好怪哦!」

震動波及粉嫩的肉唇和小巧的肉芽,令蕙彤那本已紅紅的、像睡眠不足似的眼眸,更添幾分迷惘和惱亂。

而現在蕙彤更改變了位置:她正靠在側邊的車窗前,正面向著車外,而約翰和路嘉的侵襲之手,則從後由兩邊繞至她前面來。

晚上九時多的鬧市中,行人四處、駱驛不絕。雖然蕙彤也知道窗外的人其實看不到車箱中的情形,但如此面對著大量人潮而被玩弄,仍然煽動起一種背德的感覺。

「妳的汁越來越多了!」玩弄著下體的約翰正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難道在如此多人面前被狎弄會更加興奮嗎,妳這變態!」

「不。。。。。不會這樣。。。。。喔喔。。。。。。」

「還說不會?妳看這是甚麼?」

約翰把沾滿了透明的蜜汁的震旦伸到蕙彤的鼻尖前碰了一碰,隨著鼻尖一下震動,一陣甘香的淫液更濺了一點在鼻樑上。

「啊啊。。。。。好羞哦!。。。。。」

約翰又把震旦放回蕙彤的下體,在柔順的草原上來回遊動,刺激著蕙彤那發育之中而對性刺激幾乎沒有甚麼免役力的性器。

這時,房車正駛過劇院的所在。

「!。。。。。心怡?」

「妳說甚麼?」

「不,沒有甚麼。。。。。。」

在劇院出面的街角,剛看完舞臺劇的心怡和麥志宏正手拖著手的離開。

(心怡,原來是因為正在和男生約會所以不接我的電話嗎。。。。。)

蕙彤努力告訴自己其實這也怪不得心怡,可是不知為甚麼她始終有點酸溜溜的感覺。

(那個男孩好俊啊。。。。心怡的表情也很幸福。。。。。我究竟做錯了甚麼?為甚麼不幸的事便只會發生在我一個人身上?天主啊,若果這是對我的試練,那這試練也實在太過殘酷了!。。。。。。)

行駛了半小時後,房車開始離開市區,駛

在僻靜郊區的公路上。

當然了,兩個牧師一直沒有停止對她的狎玩,而在這樣異常的室外調教中,蕙彤竟然也不止一次產生了輕微的高潮。

「啊啊。。。。。。不要。。。。。好、好厲害。。。。。受不了。。。啊!呀呀!。。。。。。。」

「又丟了嗎,真是不折不扣的蕩娃!」

蕙彤的下體正是洪水氾濫中,赤紅的陰核變硬外突,而在破瓜之後變得更加成熟和高感度的女陰,更是不斷溢出透明的粘液。

「對於一般已「成形」的淫婦,我們是不感興趣的。」路嘉笑說。「但是妳的確是特別的,本來是如白紙般不知汙穢邪惡為何物的,但身體深處卻又的確隱藏著淫娃的素質,所以我們決定繼續調教妳,要在這張白紙上任我們喜歡的畫上淫亂的色彩!

(她說的不會是真的!。。。。。可是,我的身體卻又的確是有感覺的。。。。。。啊啊,主啊,我應該怎樣做才好?)

車子駛到一幢熟悉的建築物前停了下來。

「這裡。。。。。不就是伊甸迴歸教會?」

「想不到我們仍待在此吧!。。。。。不過我們目前隱藏在地下室中,暫時停止了公開活動,這一切也是拜妳所賜啊!」大祭司帶著挖苦地道。

「好了,下車吧!」

「等等,先戴上這個。。。。」

路嘉淫笑著,把一副寵物用的紅色頸圈,扣在蕙彤的頸項上。

「啊啊。。。。。」

「好可愛!像只白色的小貓呢!」

四人下了車後,蕙彤被命令把雙手放在後腦上,擺出有如俘虜般的姿態,然後在兩隻手腕上戴上一對皮手扣,兩隻手扣之間以一條鏈子相連;而路嘉的手中則握著另一條連至蕙彤的頸圈的鏈子,然後牽引著她向前走。

(啊啊,好羞喔。。。。。)蕙彤的家中也有養貓,她感到自己現在便真的和一隻家貓無異。

(。。。。可是,為甚麼我的心中卻同時產生了一陣熾熱的悸動?就是這樣的曝露下被牽著走竟然也感到。。。。。。喔喔,我的身體到底怎樣了?)

四人進入了教會中,但建築物內仍是一片黑暗,不見半點燈光。

4。和神訣別的瞬間

在地下室中,馬可已一早在等著眾人的回來而等得好不耐煩。

「啊,終於回來了?他媽的等死人了!」

「嘻嘻,久等了,馬可!」

路嘉嬉皮笑臉地牽著鄺蕙彤,一步步沿著梯級走下來。

她的上半身的毛衣被拉高至乳房之上,而下半身更是完全一絲不掛,但雙手放在頭後面的她,卻完全遮掩不到坦露著的重要部位。

本來是蒼白得像病美人般的臉頰,卻因為剛才在室外被調教的刺激而微泛著紅暈;裸露的私處更是溼濡一片,在燈光照映下反射著光澤。加上頸項上赤紅的頸圈,看起來既可憐又可愛。

但縱然是這樣淫靡的狀態下,她步行的姿態和舉止,仍然沒有失去千金小姐的淡定、溫柔的儀態。

再次回到這間地下室,三天前的惡夢在腦海中清晰地浮現起來,令蕙彤咬著下唇,皺起眉頭一副想哭般的樣子。

看著眼前怯生生的少女,馬可更威嚇地道:「上次不是和大家說好了不會報警的嗎?妳這不聽話的女生,看來不好好懲罰一下的話妳是不知悔改的了!」

「啊啊。。。。。。」被對方這樣一說,蕙彤更是嚇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好,先綁上

這個。。。。。。。」

馬可拿起了兩條紅色的綿繩,一上一下地繞過蕙彤的胸脯而捆住她的身體,同時把她的雙手都綁了在身後面。

雪白的青春少女肉體配上赤色的頸圈和綿繩,散發著一種官能的色彩對比;而在綿繩一上一下的捆縛,夾在中間的一對乳房便更為突出和強調。雖然並不算豐滿,但充滿少女味的小嫩乳對於喝慣濃湯的人來說便等於是一碗暢快的清湯。

馬可也不禁輕撫著那幼滑的乳房,之後更惡作劇地用手拑住其中一隻粉紅的乳頭,向左右各擰了一下!

「咿!。。。。。。」蕙彤咀也歪了般痛叫了一聲。

「呵呵,忍著吧,懲罰現在才正要開始呢!」

馬可坐在一張高背的椅子上,而蕙彤則被命令以俯伏的姿勢,胸部和腹部伏在他的一對大腿上,後面以雙腳踮地。

大腿感受著她的胸脯傳來富彈性的觸感,而眼睛則直望著那幼滑的背部和雪白如白桃般的美臀,令馬可看得口水也幾乎流了出來。

大祭司等三人則靜坐在一旁等待看好戲。

馬可的手,順著滑如綢緞的玉背向下撫,感受著富家女如凝脂般溜手的肌膚,然後便順著腰、臀間的曲線一落一上,最後來到那發育途中,仍未算十分豐盈的粉臀頂上。

「好了。。。。。鄺大小姐,妳知不知道自己犯了甚麼罪?知道的話便在主的面前好好懺悔一下!」

(小彤,不要認輸,便老實地告訴他們妳沒有錯,錯的只是他們!)

雖然腦中彷佛響起了好友莫心怡鼓勵的說話,但在這個形勢下卻實在鼓不起勇氣真的這樣說。

「我。。。。。。我。。。。。。」一緊張起來,蕙彤便又再甚麼也說不出來。

「我甚麼?不知道的話,便由我告訴妳好了。第一,你答應了不會去報警卻說一套做一套,是為不守諾言!」

馬可把手掌高舉在空中,然後猛地朝蕙彤的臀丘拍打下去!

啪!

「呀!!。。。好痛!」

像轟雷一掌,打得那幼嫩如白紙的粉臀上馬上浮現起赤紅掌印!

看馬可一身肌肉如鐵,原來他竟是個業餘的搏擊手,就算只是用兩成力氣,已足以叫溫室中長大的蕙彤好受了!

「第二,妳剛才在電話中出言頂撞大祭司,是為不尊敬神的使者!」

啪!

「呀呀!。。。。快停手!」

像毫無道理的論點,但又有誰會深究?畢竟馬可只是隨口編些籍口出來去體罰蕙彤而已!

「第三,妳上次明明也和我們玩得很興奮的,在警方面前卻仍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是為不老實!」

啪!

「咿--啊啊啊!。。。。。。」

自少便在父母、傭人苛護下長大的鄺大小姐,有生以來便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和體罰,故眼淚已開始不受控地滾出眼眶。

「哭甚麼?怎麼了,是不服氣嗎?死女孩,看我今天如何整治妳!」

啪!啪!啪!

「啊?!屁股要裂開了!」

當每一巴掌打落在從未受過暴虐的幼嫩無比的臀肉上時,都令她感到一種撕裂般的痛楚由中招處瞬即擴散至整個臀丘之上。

啪!啪!

相反,馬可卻越打越是興奮:手掌心感受著屁股的彈力和臀肉那漸漸熱燙和腫起來的感覺,眼看伏在自己腳上的人兒隨著每一掌的衝擊纖弱的身體都像觸電般彈動一下,後腳也在地面彈跳著,耳聽著手掌打在屁肉時那淫猥的拍擊

聲和蕙彤那悲楚而聲嘶力歇的悲鳴聲,真是此樂何極!

「妳說!妳知錯沒有!知錯沒有!」

啪!啪!

「呀哇!。。。。咿呀!。。。。不要啊!。。。。。。」

沒錯,自己是曾經說過要改變懦弱的自己,不會再讓他們為所欲為的。

(如果是心怡的話她又會怎樣?她是不可能會對惡人屈服的,甚至會咬著牙連慘叫聲也忍住不發吧?)

啪!啪!

(可是我。。。。已不行了。。。。。我畢竟不是心怡。。。。。再下去的話,我的屁股會壞掉了。。。。

那種痛,痛得人心也寒了,真的好可怕!)

啪!啪!

地下室中已經變成一個刑場,整個香嫩的粉臀被打至腫得大了一個碼,紅噗噗的便如蘋果一般。

「怎樣!打死妳!知錯沒有?」

「呀喔!。。。。別打!知。。。。知錯了!。。。。」

「知錯的話要這樣做?」

啪!啪!

「咿!對。。。。不起。。。」

「大聲點!」

啪!啪!

「呀呀!。。。。對、對不起!。。。。。」

「還會有下次嗎?」

啪!啪!

「不!不會有下次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完全屈服了下來。

「嘻嘻,那便饒了妳吧!」

馬可停下了手,可憐蕙彤已被打至陷入半昏迷,癱瘓在男人的大腿上不停地在喘息。

馬可輕輕用手繞過她的腋下,抱著她的胸脯把她扶起,只見她已雙目失神,散亂的頭髮被汗水粘貼在臉額上,哭得悲楚而動人。

他的咀吻著她那被汗水和淚水溼透的臉頰、眼睛、鼻子等,啜著上面那甘美的水份。他的手溫柔地按摩著那紅腫的粉臀,令蕙彤感到一陣難言的舒暢感。

正因為剛才的劇痛,令她現在被按摩時感覺更加暢快舒服。鞭與糖果交替使用,正是調教的不二法門。

體罰後的蕙彤,那虛弱而楚楚可憐的神態,更是看得令眾人慾火大脹。

所以,他們又再開始了對她施以熾烈的輪姦。

被綿繩捆綁著身體的蕙彤正面地仰臥在床上,下面有馬可的肉棒正在陰道內進行著劇烈的活塞運\動,而約翰更跨開雙腳蹲在她的臉上方,把陽具塞入了她的小咀內。

「吸了我們不少精液後,妳的下體成熟得更加動人了呢!」

馬可感到蕙彤的陰道不但沒有比破處時鬆弛,反而那花心更比上次主動地吸啜著自己的小弟弟,令馬可必須集中精神應付,大意的話一但早洩了便太丟臉了。

「咿呀。。。。。要。。。。。要死了!。。。。。啊啊。。。。好強!。。。。。。。咿哦哦!!。。。。」

「別隻顧鬼叫,妳的咀是用來服侍我的肉棒的,明白嗎?」

「喔喔喔。。。。明、明白。。。。。咕咕。。。。。。」

約翰的肉棒把蕙彤的咀撐大至極限,令她的下顎也生痛。蕙彤那小巧的咀和薄薄的唇片,含住了那粗大的鋼棒,在互相對比下更加顯出一種殘酷的美感。

馬可作為搏擊手不但拳腳的耐戰力,連性方面的耐戰力也是一等一的,在收斂心神下,持續以三淺\一深的頻率去進攻著蕙彤的肉穴。

他緊拉著一對奶子,每一下深插都直抵花心為止。有如被刺入內臟般的狂性感覺,震憾著美少女的心靈。

「咿呀。。。。嘸。。。。咕咕咕。。。。。。哦哦!!。。。。」

雪白的裸身拼命在

扭動著,香汗在燈光下反射出動人的光澤。

上次被輪姦時也曾出現過的性快感又再度湧現,而且剛被痛打完的臀部,在對方抽插的推動下磨擦著床褥,持續著的散發出火辣辣的痛感,卻更如調味料般加強了她的官能感覺。

(啊啊,為甚麼。。。。身體的深處感到好疼好熱。。。。。屁股仍在火炙般痛,但並不難受,反而痛得有點叫人覺得。。。。暢快?。。。。。)

濃濃的精液充滿口中,蕙彤本能地便想吐出來。但卻立刻被約翰一手抓住下巴,怒喝道:「吞下去!作為奴隸怎可把主人的東西吐出來?」

「嗚。。。。咕。。。。」蕙彤臉色一歪,勉力把精液全都吞下,肚中流入腥臭的精液的感覺,令她的眼神也彷佛了起來。

另一方面持久力驚人的馬可抱起她雙腿,凌厲的攻勢衝擊得她纖細的嬌軀有如被震散一樣。

子官一陣酥麻,一股又一股的熱流傾瀉而出。

「這浪女,又再丟了!到底她還可以丟多少次?」

「所以主宰是絕不會看錯人的,她絕對是我們的伊甸迴歸計劃的重要一環,呵呵。。。。。。」

大祭司在旁邊也欣賞得眉飛色舞。

陰道、屁穴、口腔,從一個穴到另一個穴,盡都成為淫魔的餌食。

一個又一個的插入、射精、插入、射精、。。。。。。

(喔喔,不行!。。。。。好累,但是感覺很美妙。。。。。。)

蕙彤的眼中,彷佛看見了純白的天使,但那天使的翅膀,卻正在逐漸地變黑。

(對不起,爹\、媽咪。。。。對不起,心怡。。。。。對不起,天主。。。。。。喔喔!。。。。啊啊啊!)

眼前一陣火花四射,蕙彤又再一次到達了高潮。

第四章:美少女偵探的事件薄

作者:姬芸

1。美少女偵探,出動!

「我回來了!」

莫心怡踏入了家門,只見弟弟莫振宇正在客廳中靜靜地看著書。

「家姊,妳回來了。」

「小宇,爹\今晚也是不會回來吃飯嗎?」

「對,他說突然有件突發案件。。。。」

「不要緊,那我們兩個人吃好了。」

口中雖然說不要緊,但知道爸爸今晚「又」不能回家陪她們吃飯,心怡的臉上仍不禁流露出一點憂鬱的表情。

不過見到弟弟也是一副寂寞的樣子,心怡決定立刻打起精神,開朗地笑著說:「今晚家姊有空親自下,便讓你嚐嚐我的手藝吧,小宇!」

「嗯!」振宇也立刻高興地笑了,他同樣也不想姊姊為他擔心。

莫振宇雖然是心怡的親弟弟,而且年齡也只是相差不夠三年,但兩姊弟在性格和素質上卻有很大分別。

已經快要十四歲的振宇身型長得頗為高大,可是卻完全沒有父親莫正雄的粗豪或姊姊心怡的好動活潑,反而顯得瘦削而沉靜,外貌英俊得來卻稍嫌柔弱和脂粉味多了一點,粉白的皮膚,好靜而愛看書的性格,纖細得有點像女孩子,心怡有時也不禁想,他看來倒像是那個千金小姐鄺蕙彤的弟弟多個像自己的弟弟。

兩姊弟的媽媽在振宇三歲時便已去世,故此他其實對這個媽媽並沒有太深的印象。反而姊姊心怡在其後姊兼母職,下課後在做功課、溫習之餘還幫助爸爸料理家務,而在近兩年爸爸升任為高級督察後經常因工作繁忙而早出晚歸,心怡負責的家務工作便更為繁多,幸好小宇也開始能

幫得了手分擔一點工作。

對於姊姊心怡,振宇有著一種超出一般姊弟的崇敬和景仰,或許可能是因為心怡姊兼母職,又或許是因為她那好像無所不能的本領和像有無窮精力般的形象。

(我也想變成像姊姊般能幹和出色的人,幫她分擔一下。。。。。)

振宇想起了數天前他的好友阿杰曾如此取笑他:「阿宇,你經常把心怡姊姊掛在咀邊,你這傢伙不是有戀姊情結吧!」

「別亂說!」

雖然是這樣說,但振宇卻也清楚,在他認識的同齡女生中,無論在樣貌上還是性格、能力上都沒有一個及得上姊姊。

戀姊情結?不會吧!雖然每次看到姊姊那溫暖而又活力充沛的笑臉,他便感到心靈也像被照得暖洋洋。。。。

「怎樣,好不好吃?」

「太好吃了,姊姊妳真是天才小師呢!」

「甚麼時候學會這樣口甜舌滑的?」

「是真心話,真的哦!」

(真的嗎,下次我也弄些好吃的東西帶給志宏試試吧。。。。。)心怡想起了她那年青舞臺劇編導男朋友。

「姊姊怎麼在傻笑?很嘔心哦,難道是想起了志宏哥?妳甚麼時候帶他回來玩啊?我不會介意,也不會妨礙妳們的!」

「真是人細鬼大的小子,再亂說看我的過肩摔饒不饒你!」

「姊姊好凶哦,小宇好怕!。。。。。」

二人相視而一起大笑了起來。

飯後,心怡在洗完碗碟後又要掠幹剛洗完的衣物。

「家姊,我來幫妳。。。。。。啊!」

振宇走出了露臺,卻看見心怡正在站在一張高椅子上,把剛洗完的衣服夾在天井上架著的掠衣竹架上。

她回來後仍未曾更衣,雪白的校服,掩不住她發育良好的胸脯,而僅僅長及膝蓋的格仔校服裙在她掠衣的動作下輕輕晃動,在振宇站著的位置微向上望,剛好可看到那雙小麥色的、健康而充滿性感魅力的大腿,甚至連稍為上方白色的小褲子也隨裙子的擺動而隱約可見。

振宇的臉立時紅如蘋果。他立即低下了頭。

看見弟弟的窟態,心怡不禁微笑說:「小宇,你臉紅了哦。。。。。。我可愛的弟弟原來也長大了,真是光陰似箭呢!」

做完一切家務後,心怡回到自己的睡房中,她今天的心中有件煩惱事必須想一想。

正值花樣年華、獲得同學愛戴、老師信任、學業和課外活動均得意,最近還找到了一個出色的男朋友,本應是天之矯女般的女高中生,但是心怡最近卻有件心事令她躊躇不已。

那是和她的父親與及她的一個好朋友有關的事,她的父親是本市警署的高級督察,而目前他正在為調查犯下嚴重性侵犯案件的一個神秘教會「伊甸迴歸教會」而勞心。心怡也明白爸爸為何對此案特別看重,因為心怡的母親在心怡五歲時便因被歹徒姦殺而死,所以父親對風化案可說極為深惡痛絕。

她從父親口中得知「伊甸迴歸教會」原來在之前已在肆無忌憚地犯案,只是以卑鄙手段令受害者不敢主動報警,令繼承了父親的正義感的心怡也深感憤怒。

心怡自少便和父親、弟弟三人相依維命,在缺乏母親照顧、弟弟年幼而父親又公事多忙下,間接養成了她獨立自主的性格,生活環境所迫,她不得不比其它同齡的孩子更堅強、更自立。經常想:我是不是也可出一分力幫一下爹\?

而對今次事件,她還

有另一原因令她感到義不容辭,原因是她的摯友兼同學鄺蕙彤,最近也成為了「伊甸迴歸教會」的犧牲品。

本來在報了案後曾精神了一點的蕙彤,在這星期以來卻像是完全變了另一個人般,不但無心聽課而成績大退,本來之前還肯向自己傾訴心事的,但現在卻連自己也不啾不啋。

心怡想來想去,似乎唯一解釋是蕙彤仍然對上次的慘劇不能釋然。她猜想若果能把歹徒繩之以法,蕙彤或會從新振作也說不定。

作為學生中的領袖,有著比別人強一倍的責任感和主動性,心怡為了深愛的爸爸,為了好朋友,也為了不想再有其它人受到傷害,她決定要盡一己之力希望協助調查這個案件。

目前一直令警方對束手無策的原因,是因為對方的神秘、出色的隱藏。警方除了知道其中幾個人的職業和一些特徵外,對他們的真正身份始終難以鎖定。

而唯一的一個重大線索,便是從某些受害者的口供中得知品嚐會的其中一個成員是個胖子醫生。

當然他們也曾循這條線追查,可是全市中肥胖的醫生也有二十多人,在逐一調查後並未能鎖定任何一個人有決定性的嫌疑。

然而心怡本身卻有一定把握,她在數個月前曾經看過的一個胖醫生的嫌疑非常大。雖然那時那醫生並不是有甚麼不規矩的動作,但憑女性的直覺,她很確實地感覺到對方散發的異樣氣氛和眼神,絕對不是一般行醫濟世者的眼神。

她看著胸前戴著的頸,那是在一個多月前十六歲生日那天父親送給她的。

(「心怡,妳真是個懂事的好女兒,完全沒有做任何令我擔心的事,而且所有我見過的老師都對妳讚口不絕。我為妳而驕傲。。。。。。」)

心怡想著,似乎已下定了決心。

(甚麼伊甸迴歸教會,便由我這美少女偵探來揭穿你們的真面目!)

心怡露出了自信而鬥志強橫的笑容。

2。美少女偵探,跟蹤!

第二天,在學生會的會議完結後,心怡又再次來到那個可疑的胖子醫生的醫務所,假裝要來看病。

當她步入診\症室,她再一次感受到那醫生望向他的目光有點兒異樣。

雖然並不算是甚麼很淫褻或邪惡的表情,但心怡一向很敏銳的直覺卻感到,他的目光作為一個醫者來說未免過於銳利和直接。

(要怎樣才能令他露出馬腳呢?難道。。。。真要用那種手段。。。。。)心怡猶豫著是否要用到「美人計」這一招。

心怡對自己的外表也有一定的自信,在同級的女生中她知道自己是發育得較早熟的一群,在這半年來感覺到自己的胸脯已越來越有「份量」,女性的曲線已經大致成形,而身為運\動健將,更有助她肉體的健康和均勻的發展。

至於樣貌,她已經習慣了幾乎每天上學或回家途中都感到有些途人向她射來的,帶著驚豔甚至是有點色情的目光,所以她也相信自己的樣子對異性也絕對有吸引力。

「醫生。。。。。最近我的胸部有點痛,不知道是甚麼事。。。。」

要用「色誘」的手段,心怡內心也有一點不高興和感到「不光采」,因為她一向相信女人並不是只靠胸脯而腦子空空,但為了父親和好友,她還是咬牙忍受下來。

「。。。。。是嗎?讓我探一探。。。。。」

那醫生也稍露出一點愕然,然後便把聽筒放在

心怡的左邊胸脯上。

「喔。。。。」冰冷的聽筒隔著薄薄的校服和胸圍傳入敏感的肌膚上的感覺,令心怡本能地稍為低吟了一聲。

「因為隔著衣物,所以我要用力一點按才聽得清楚,忍著了。」

醫生的聽筒稍為用力按在那發育良好的乳房上,令少女臉也紅了起來。雖然是勇敢和強情的少女,畢竟也是個16歲的女校生,故此在乳房這個正在急速發育、成熟中的身體部位,其敏感度是屬於平均以上的程度。

「。。。。。呼。。。。。。咿!」

而到那冰冷的聽筒直接按了在胸前頂點的蓓蕾上時,心怡更感到一下有如觸電般的感覺,全身拉直,而右手也握緊了她放在裙袋中的一件東西。

那是一具最新型的電震式的女性防狼器。一個少女孤身探聽敵情,心怡當然不會無備而來,從父親方面的途徑她一早便得到了這個防身用具。

她的預算是隻要醫生一對她不利,便立即拔出防狼器把醫生殛暈,然後用手提電話通知爸爸前來救助。

醫生看著心怡那敏感的樣子,咀角微微露出了詭異的笑意。

第二天晚上,在田徑部的練習後心怡正獨個兒預備離開學校。

(奇怪。。。。。。難道真的不是他?還是因為我的「美人計」不成功?)

心怡納悶地想著,原來昨天結果甚麼也沒有發生,那醫生在再診\症多一會後便告訴她找不到甚麼異常,並推介她往政府醫院作更詳細的檢查,然後她便平安地離開了。

(這條線索也斷了,怎辦。。。。。。。難道真要找全市的其它胖子醫生逐一試試?)

心怡搖搖頭像要揮去自己那荒唐的念頭。

此時,正在步出在校門外的她看見面前停著一輛氣派不凡的名車,一見到她出來,車門便被打開,然後一個雍容華貴的成熟女性隨即踏出車外。

心怡直覺感到這女人是來找她的。

女人的儀態非常淡定優雅,樣貌也大方得體,是典型的貴婦打扮。

「是莫心怡小姐嗎?」

「對,請問妳是。。。。。」

「我丈夫姓鄺,我是蕙彤的媽媽。」

「啊。。。。。妳好。」

「有空嗎,聽小女說過妳是她最好的朋友,有些關於小女的事想向妳詢問一下。」

「沒有問題!」可以從蕙彤媽媽的身上得到更多情報,是心怡求之不得的事。

「那請上車,我們去附近一間coffeeshop坐坐吧。」

二人來到了一間裝璜高級的咖啡屋,裡面現時的客人並不多。

「應該怎麼說好呢。。。。。」雖然是鄺夫人邀約心怡來的,但一坐下後她卻感到有點不知從何說起。

「是否,最近小彤的行為。。。。。有點不對勁?」

「何只是「有點」?簡直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鄺夫人立刻擔憂地道。

原來最近蕙彤已幾乎再沒上鋼琴課了,每星期有數天放學後便「不知所」,這個以前除了要上鋼琴課或鋼琴表演外便「三步不出閨門」的千金小姐,現在卻不時要到晚上十一、二時才回家;這個以前非常溫文有禮貌的女兒,現在卻對母親不啾不啋,甚至還出口說嫌她太煩。

心怡聽到後便恍然大悟為甚麼蕙彤最近成績大退步,而且上課時經常像無精打采和很疲累的樣子。原來她在放學後正在做著某些神秘的事。

「她究竟去了那裡,在做甚麼?」鄺夫人希望從女兒最好的朋

友身上找到答案。

「這個蕙彤也沒有告訴我。。。。。」見到鄺夫人稍為失望的表情,心怡立刻接著道:「但很可能,這會和兩星期前的「那件事」有關。」

「妳說的難道是。。。。。。」鄺夫人立刻面色一變。「難道是那班壞人?他們欺負了蕙彤一次還不夠,仍在繼續欺負她?我要報警!我要立刻去。。。。。。」

「伯母,冷靜點,一切只是猜測,並沒有證據。」

除了沒有證據這理由外,心怡還聽父親說過上次他們突擊教會所在地時,對方竟像早已預測到他們的到來般人去樓空。

(難道。。。。是好像一些電影的劇情般,連警方中也有對方的線人?)

雖然似乎是憑空想象的推測,但心怡卻想除此之外,實在無法可解釋對方怎可能未卜先知。也因此,心怡才並不主張鄺夫人去報警,以防打草驚蛇。

「那怎辦好。。。。。要證據的話。。。。不如我請個私家偵探去查一查。。。。。」

「不用找了。已經有一個人在妳面前了!」心怡微笑著眨眨眼。「便交由我試一試吧,蕙彤的事便即是我的事,我想出一分力去幫她克服難關!」

心怡的聰敏、熱情和勇氣,令鄺夫人也深受感動的說:「小女雖然朋友不多,但有一個像妳這樣的朋友實在太好了。。。。。女兒的事便先交給妳吧!但不要太勉強自己喔!」」

第二天,在將要放學前。

「小彤,待會放學後有空嗎?那套口碑不錯的電影「武當排球」想找妳陪我去看看。」

「啊,是心怡。。。。。,對不起,我今天放學後沒有空。。。。。」

「是要上鋼琴課嗎?」

「不。。。。。只是有點事。。。。。。」

「有甚麼事?我可以幫妳嗎?」

「這個。。。。。。不用麻煩妳了。。。是真的。。。。。」

蕙彤支悟以對,她明顯心中有所隱瞞,但一向老實的她忙間卻也騙不出甚麼謊話去應付心怡。

「那不要緊,算了吧!」

見到對方狼狽的表情,心怡笑了笑地顯出毫不介意的樣子。

到放學的鈴聲一響,蕙彤是第一個學生步出教室。

而平時例必遲走的心怡,今天卻也立刻跟了出去。

(雖然今天有田徑隊的練習,但為了小彤。。。。。唯有少練一次吧!)

心怡飛也似的衝入女洗手間,戴上了一副長長的啡色假髮和太陽眼鏡。

然後,她拿出一支深紅的唇膏在咀唇上大力塗了幾下。

(本來還想化多一個超濃妝的,可是已沒有時間了,便將就點算了吧。。。。。美少女偵探的喬裝跟蹤行動,GO!)

心怡跑出洗手間,飛也似的奔向校門--果然不愧是田徑好手,她的速度甚至和不少同年齡的男孩相比也不遑多讓。

校門外是一條長長的斜坡,由於沒有岔路,所以心怡並不擔心跟丟;果然再跑了一會後,便可隱約見到在前面慢慢走著的蕙彤的身影。

心怡放慢腳步遠遠地跟著蕙彤,只見她在走下斜坡後,便步入了附近交錯的街道。現在起心怡便必須跟蹤得很小心,但幸好附近也不乏行人和障礙物可供隱藏身形。

走了十五分鐘後,蕙彤終於在一個巴士站前停步,心怡於是便也站在附近,拿出一本課本低著頭在扮看書,但目光當然仍在「斜視」向蕙彤的所在。幸好蕙彤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完全沒有發覺自己

正被跟蹤。

巴士來到,蕙彤看來正預備要上車。

(這巴士是駛向郊區的,究竟小彤要去哪裡?)

心怡連忙趁車門關上之前一剎衝上車。

3。美少女偵探,潛入!

鏡頭一轉,轉到莫心怡的家中,在「美少女偵探」正在進行她第一次跟蹤行動時,她的香閨卻也被一個「不速之客」所侵入。

暫且賣個關子,先以「神秘人」稱呼這不速之客。

只見神秘人入了心怡的房後,先是周圍遊目四顧,那是一間整潔清爽的房間,代表著房主愛清潔的性格,一入到房中便感覺到典型少女睡房的一種淡淡的香味。

然後,那人便一屁股坐在心怡的床上,撥開了一堆吉蒂貓和小熊維尼布偶後,在下面出現了一個枕頭。

神秘人拿起了枕頭,把中央的位置壓向自已的臉。

(好香!。。。。。)

一陣少女的髮香湧入鼻端,甘酸的,帶有洗髮水的香味,嗅起來令那人非常陶醉。

在嗅了好一陣子後,那人放下了枕頭,然後再在床單上週圍嗅著,捕捉著少女留在床上的氣味。

「嗄。。。。。」

嗅啊嗅、嗦啊嗦的享受過夠後他又走向書桌,見到桌上放著一張心怡和男友麥志宏的合照後,神秘人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接著他又在翻著書桌的抽屜,有些是有上鎖的,有些卻並沒有。神秘人在沒有上鎖的抽屜中找到了梳子、小手帕等東西,而他也沒有放過地去嗅著上面的氣味,還用手細意撫摸著,便當成是撫摸那對象的擁有人般。

接下來,神秘人又拿起房中的廢紙箱。他今天的運\氣很不錯,在廢紙箱中有不少東西,包括用過的紙巾和吃完了的蘋果芯等。

神秘人拿起了裡面的物事,一邊在撫摸在嗅著,一邊在心中幻想:心怡用這張紙巾抹過那裡?是臉龐、頸項還是更私隱的地方?當她那櫻花色的、微翹的小咀輕啟,用潔白而像小孩子般可愛的牙齒在咬著這蘋果時是何等誘人光景?發黑的蘋果芯上溼濡的是她的唾液嗎?神秘人一邊用舌頭舔著、啜著那蘋果芯時,感到自己的小弟弟已硬得發疼。

他於是一手拿起了在一旁的椅上摺好而擺放著的,心怡在今早上學前所脫下的睡袍。他把睡袍笠在自己的臉上,同時伸手解下自己的褲子,拿著一支之前在洗手間拿來的牙刷(不用我告訴你那是誰人的牙刷了吧)在自己的胯間磨擦起來。。

(這是她穿了一整晚的。。。。。上面有她的體味、汗味、。。。。。。。啊啊啊,好嗅得要命!

。。。。。那些是曾刷遍她的口腔的刷毛。。。。。喔喔!。。。。。)

神秘人大力嗅著面前的睡袍和用牙刷刺激自己下體,腦海中幻想著對象那絕美的主人用咀奉侍自己下體,而逐漸升上高潮。

看完戀物狂神秘人的行為後,鏡頭轉回心怡那邊,她跟隨蕙彤在郊區的一個車站下了車,走了一小段路後,只見眼前有數幢兩層高的別墅;當然,心怡對於現在她自己的睡房已被入侵是亳不知情的。

蕙彤在其中最大的一幢三層高歐州風建築物前停下,心怡在不遠處另一幢別墅的牆後把頭伸出少許看著,只見蕙彤按了門鈴不久,便有人打開了門,在她走了進去後大門又隨即閉上。

心怡在等了一分鐘後再不見有其它動靜,於是她自己也走到別墅的大門前。

門上有一個

浮雕圖案:一條盤纏地上,伸高了頭在吐著舌前蛇,蛇的左右兩邊還有一男一女的全裸像。

(好漂亮的別墅!。。。。。這蛇和一男一女的標誌,難道是。。。。。)

心怡按了按大門旁邊的門鈴。

大約五秒後,在門鈴下方的對講機內傳出了一把平板得有點冰冷的男聲。

「請問找誰?」

「你好。。。。。我是鄺蕙彤的朋友,有事要找一找她。」

「。。。。這裡並不姓鄺,也沒有一個叫蕙彤的人。」

心怡一怔,在心念電轉間她隨即裝作沒事的說:「對不起,我可能弄錯了地方,再見。」

「好,再見。」

當然心怡並沒就此離去,但她也想到在大門前可能會有防盜攝影機,於是便假裝要離去般走了開去。

但在繞了一個圈後她便又再回來,今次她小心不經過門前,在建築物的周圍慢慢走著,一邊細心地觀察周圍的環境。

其中一道窗戶似乎打開了,窗簾正被風吹得微拂著。

可是窗戶的位置卻在頗高的地方,心怡有點擔憂地遊目四顧,然後突然眼前一亮。

「那垃圾箱。。。。希望今天是雙魚座的好運\日子吧!」

她走近一看,垃圾箱內果然並沒有甚麼垃圾,令她勉強可把垃圾箱推往那道打開的窗戶下方。

她攀上了垃圾箱上,小心地伸著頭望向窗內的情形。

像是個雜物房,裡面甚麼人也沒有。

「嘻,看來雙魚座今天的運\程十分不錯!」

雙魚座的美少女偵探一躍,敏捷地穿越窗戶爬進了屋內。

心怡集中精神,留心傾聽著四周的動靜。

周圍靜得有點異常,完全不像是有任何人在屋內的樣子。

心怡更是小心翼翼,踮起腳尖步行著,連呼吸也不敢太用力--她現在的樣子看來倒像是女賊\多過像女偵探。

在儲物室之外是一條走廊,走廊的一端是一個很大的大堂,同樣是一個人也沒有。

(好像是個用來集會的地方。。。。。果然這裡便是蕙彤所說的那淫賤教會的所在嗎?)

心怡繞著大堂走了個圈,卻見不到有任何可疑的東西。接著,她又再次躡手躡腳地走回走廊,在走廊另一端是向上的樓梯,在樓梯旁邊還有另外一間房。

心怡步履又輕盈又敏捷,便像一隻小貓一樣,這樣的話,相信屋中其它地方有人的話也應該發現不到她的潛入的--如果沒有天井上的一些防盜攝錄機的話。

但事實上心怡現在的一舉一動,都逃不出防盜攝錄機的監視。

進入了樓梯旁的一間房,這一間房間已是在地下這一層最後一間她未調查過的房間了。

(看來是一間休息室,有書櫃和音響組合,仍然是人影也不見半個。。。。)

心怡走近那副有一對和她差不多高的揚聲器的音響組合旁邊。

(啊!這張絕版的CD我想了很久了!。。。。。。不對,現在不是看CD的時候!)

心怡像很可惜般嘆了一口氣,然後走到書櫃旁邊。

(並不只是宗教書籍!這裡的主人的興趣也頗為廣範,上至科學文獻和文學巨著,下至「誇你波突」那種通俗小說也有呢。。。。)

心怡遊目四顧,房中還有一些桌椅,而在書櫃旁邊還有一幢似乎是用作衣帽架的柱子。

(通常那些無聊的三流小說都會寫,甚麼主角一轉動一根柱子,旁邊便會出現一條秘道。。。。。那些作家要把這種老掉牙的

劇情寫到甚麼時候才會寫厭呢?)

心怡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輕轉了那衣帽架一下。

立時響起一陣機括聲,在旁邊的書櫃緩緩的向旁邊移開,在那後面的牆上赫然有一個門口,一條向下的樓梯出現在門口之外。

(喔。。。。不過就算是那些三流小說也偶爾有一些神來之筆的。。。。。。)

心怡緩緩步下樓梯。四周更是寂靜,靜得幾乎連自己的心跳聲也可以聽得見。

樓梯底是一道看起來十分堅固的鐵門。

(真相,會在這道門之後嗎?)

心怡伸出玉手,正想輕輕把門打開一道小,去偷窺裡面的情形。

可是也在同一時候,有人在門的另一面把門大力拉開,結果心怡自然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僕入去地下室之內!

原來她在入屋以來的一舉一動均早已透過攝錄機盡入一眾屋的主人眼中,故比他們已一早定下陷阱,只等獵物自投羅網。果然,心怡便像是盲頭蒼蠅般,自己飛入蜘蛛網之內。

心怡不愧為運\動健將,她的身手也算是非常敏捷,她的手一撐在地上便立刻借力彈起,向旁邊疾閃開去。

可惜,今天對她來說原來是大凶之日。

原來眾牧師中最魁梧的馬可早已站在一旁,她向旁邊閃開,正好整個人撞在馬可懷中!

「呵呵。。。。。」

馬可像麻鷹抓小雞般,把心怡整個人提了起來。

4。美少女偵探的末日

「大家看看!我沒有騙你們吧,真是美得要命啊!」

約翰得意洋洋地說。

「的確。。。。。伊甸為甚麼不早便叫我們捉她來?」

路嘉也深感同意地道。

在微弱照明的地下室之中,莫心怡現在正被拘束在一副直立的\"X\"字型的架上,那個架是由堅厚的木條搭成,而\"X\"字的四個未端上各裝有一副皮手扣,而心怡這刻的雙手雙腳便正好各自鎖釦在X字四個未端的皮扣上,外表看起來便像古代那些正等待行刑的囚犯般。

便如約翰等人所說,心怡確是個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現在她的假髮和太陽眼鏡已被脫下,回覆了本來面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深澽、聰敏而充滿著令人難以直視的靈性;挺直的鼻子和微微翹起的櫻花紅色的咀唇,便像是代表了她剛強好勝的性格;作為運\動健將,她的身體發育得十分健康和標準,而古胴色的、不帶半點顆粒的16歲少女的柔肌,看上去便有如朱古力綿花糖般柔滑而香甜。

不過最值得一提的還是她和教會一向以來的其它獵物都不同。那較濃的眉毛、銳利如電的眼神和深刻的五官,看來日後必會是一個野性、強傲的火美人,而另一方面現在只得16歲的她卻也仍保持著少女的矜持和青澀,那種清純和野性、可愛和剛烈同居的氣質,令眾人都感到很大的新鮮感和刺激的魅力。

「又再見到這間女校的校服了!嘻嘻。。。。。。」

約翰伸出了手,在那雪白的校服上近腰的位置向上撫,好像在享受著那制服的質感似的。

「果然是你這變態醫生害了蕙彤!」雖然對方戴著頭套,但心怡仍憑身型和聲線認出他正是目前曾假裝去看病的那個醫生。「你們把她藏了在哪裡?」

約翰完全不理,只是冷笑著繼續把肥大的手掌向下摸,輕拂擦著可愛的格仔校服裙。

預期她會驚恐得發抖,可是心怡卻像毫不畏懼地怒罵:

「住手,禽獸!」

其實說不害怕是騙人的,她只是在努力維持鎮定。孤身陷入賊\窩,手腳被拘束而動彈不得,而面前則有四個以白頭套幪著頭,但每一對眼都射出野獸般兇光的人,在這個情形下仍毫不害怕的16歲少女恐怕在這世上一個也不會有吧。

「鄺蕙彤已成為了我們的奴隸,而妳很快便會和她一樣呢!」約翰道「你們是賊\,是人渣!。。。。。」

「奇了,偷入私人住所的妳自己才是賊\吧!」

馬可和路嘉都加入了狎玩的行列,路嘉的手隔著校服撫摸著她挺突的胸脯。

「看起來已見到頂得校服前面高高的,一摸上去更是貨真價實,好堅挺,少見16歲的娃兒有這樣的成熟和份量呢!」

從她的手型和聲音,心怡已知道她是個女的,但被另一個女人玩弄自己的身體,她的恥辱感並不會減低多少。

而約翰更俯身從她的裙底進入,肥手肆意地搓揉著她的大腿。那運\動家的肉腿,肌肉練得特別紮實,所以按下去的時候肌肉的質感、彈性令到撫摸的手感到更為過癮的滋味。

三個人六雙手,同時在心怡那從未和異性親密接觸過的身體上游動,雖然是隔著衣物,但仍然足以令她感到羞恥和難受非常。

「不要!停手。。。。。。。」

「嘻嘻,聽說妳是運\動健將,但這種床上運\動妳一定未做過吧,讓我教一教妳。。。。」

「停手啊!你們這班無恥之徒!」

心怡有如瘋了般大力扭動著嬌軀,儘量阻止他們去玩弄自己的身體。但隨了弄得X字架微微晃動外,她的掙扎便一點作用也沒有。

馬可一手捉住了她的下顎,把她的臉猛地抬起。

「嘿嘿,掙扎是沒有用的哦。。。。。。。」

心怡拼命想搖頭甩開他的手,但在馬可有力的手拑制下她卻辦不到這點。

近距離之下,馬可更感受到心怡俏臉的美,那絕不是甚麼含羞閉月、甚麼剪水星眸那種古典美,而是現代女性的美、剛強的美、有性格的美。

他不禁狂吻著她的臉額,盡情地在那絕美的臉上留下他的口水。

「唔。。。。不要!。。。。。。禽、禽獸。。。。。。唔唔!」

看著她那微啟的,厚薄得宜,既有肉感又不流於太厚的櫻唇,自然呈現微微溼潤的嫣紅色,有如吞吐火焰般叫人看得心癢癢,多麼想一口便把這櫻桃吞入口中!

馬可當然忍不住一口吻在那嫣紅的小咀上。一陣溫軟而溼潤的觸感,令他感到觸電般的興奮。

馬可意猶未盡地吻著她的朱唇,享受著那種甜絲絲的少女香吻味道。更把汙穢的口水吐出在她的咀上,然後又「嗦嗦」聲地吸啜著。

「!!。。。。。。」

突然,心怡大力用呀咬了馬可的咀唇一口!

啪!!

立時得到一記耳光的報復,這無情的一巴掌令心怡的臉立時紅腫了起來,整塊臉也火辣辣地痛。

「男人用暴力來對付女人最差勁了!」心怡努力忍下痛楚。

馬可舔著咀邊的血,滿眼兇殘地望著心怡,可是心怡也毫不肯認輸,堅毅地回睨著對方。

「有性格,有性格。。。。。」馬可竟不怒反笑了起來。

「像妳如比出色的女孩可是愛才若渴的我教正需要的對像呢!」路嘉也淫笑道:「為了我們偉大的伊甸迴歸計劃獻身,可是一種光榮哦!」

「甚麼伊甸迴歸,神經病!我

的身體是屬於我自己的,沒有向你們禽獸四人組的教會獻身的義務!」

「太天真了!這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所有事也是強者作主的!」馬可接口道。

「啊,你終於承認自己是和弱肉強食的禽獸是同類了嗎!」心怡譏諷地道。

「這你們應明白之前為甚麼伊甸並沒指令要捉她了。」一直旁觀的大祭司這時才出聲。

「這妞兒可說是不折不扣的悍馬呢!」

馬可聽完,卻反而興奮得大笑。

「這種指天椒若果能馴服得了,所得到的快感要比一般女人還強得多呢!」

「想我服從你這禽獸,別要想壞你的腦子!。。。啊,不過你的腦子應該早已是壞的吧!」

「你在口硬甚麼?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甚麼狀況,妳只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呢!」

心怡的氣勢立時一挫。的確,她現在手腳都被束縛在這行刑臺般的東西上,其生殺大權還是操縱在對方手上。

「我便再令妳她媽的瞭解自已是如何無助!」

馬可拿出一些剪刀,分別交了一把給路嘉和約翰。

「你們要幹甚麼!」

「呵呵。。。。。。」

三人淫笑著圍向心怡,同時舉起了剪刀。

撕裂。。。。。。。。。

「不要!」

馬可手起剪刀落,把心怡胸前的校服從中間割開!

約翰和路嘉也同時出手,開始在心怡純潔的藍白格仔校服上割開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喔!你們快停手!」

「嘻嘻,不要掙扎亂動啊!剪刀無眼,萬一在妳美麗的肉體上割開一道疤痕便大煞風景了!」

「啊啊!。。。。。」

心怡果然不敢亂動了,只有眼睜睜看著三個禽獸牧師像在剝果皮般,把自己的外衣慢慢地割開!

布絮飛散周圍,清純的女校校服漸漸變成殘缺不全的布條。

終於,心怡的身上除了胸圍和內褲外,便只剩下一些校服的「殘渣」在覆蓋著而已。而地面上則已佈滿一堆又藍又白的布絮。

「嘿嘿!看我的用刀技術!」

馬可巧妙地運\刀一割,剛好把那白色的綿質胸圍從中間割斷,一對半球形的乳房便立刻像賽馬開閘般撞開兩邊的罩彈跳出來!

「啊啊,不要看!。。。。。」

「好傢伙,真是亭亭玉立啊!」

三人都看得並息靜氣,那對乳房比起其它皮膚的古胴色,顯得較淺\色一點,看上去感覺非常的幼滑,形狀便剛好如切開一半的蜜瓜般呈完整的半球形,而兩個頂點上各有一顆櫻色的奶尖,乳房整體有著絕美的曲線和形態,帶給眾人的視覺神經絕大的刺激!

「啊啊,這種半球形的乳房很少見,尤其是如此平均和完整的半球形,更是女人萬中無一的寶物呢!」路嘉以專家般的口刎說道。

約翰和馬可已忍不住每人一邊,用手摸在一對乳房上,像搓麵粉般又搓又揉起來!

「啊啊啊。。。。。。停、停手!」

處女的乳房是何其敏感!在兩隻大手無情的蹂躪下,心怡感到痛楚、燙熱、更在胸脯的中心好像漸漸產生一種痕癢和微妙的疼痛,全身也自然地扭動起來。

「剛才還說得偉大,但現在不是興奮起來了嗎?看妳那對淫亂的奶尖!」

「!。。。。。。。。」

的確,在二人熟練而強力的揉弄下,只見心怡的乳暈已經擴大了少許,而本來平伏的乳尖也充血而向外突了出來!

「這樣妳便會更興奮吧!」

馬可用口輕含著其中

一隻奶尖,輕輕吸啜起來,更用舌頭如蛇般反覆地撩弄最頂的蓓蕾!

「啊啊。。。。。不要。。。。。不可以!」

有如無數的蟻在自己的皮膚上爬動一樣,令心怡整個人也硬直而挺起,頭向後抑。

約翰的手也不留情地把處女的乳房搓圓按扁,任意地弄成各種形狀,把這樣好玩而?嫩的乳房玩個不亦樂乎。

而馬可的手也有如嬰兒啜奶般,他的舌嚐遍了美少女的奶尖的滋味,同時鼻端嗅著那少女清純的體香混入了少許奶騷味的氣味,更是令人消魂。

「喔啊。。。。。咕咕咕。。。。。」

「真是太X正了,只是玩弄乳房已令我幾乎要射精,妳真是天生的會令男人得到最高享受的玩物啊!」

「確實是,不要浪費了這種身體,好好和我們樂一下吧!」

(!!。。。。。我不能就此認輸!)

「禽獸!快停手!我是人,並不是甚麼玩具,你們怎可以為所欲為!你們這樣還可說是神職人員嗎?」

「啊,好強硬的娃兒!我們只是教導妳如何迴歸人類原始的形態而已,沒有甚麼好羞恥的,例如這樣!」

路嘉用力一拉,把心怡的內褲一下子扯低至膝蓋!

「不要!!」一陣恐怖,令她的血液也幾乎凝固。

「哦哦!那是少女的草原嗎,和熟女的密林不同,那些陰毛便像嬰兒的毛髮般又軟又柔呢!」

「看中間的肉縫,合得好緊呢!一定是為了供我們享用而一直保留著貞操吧!」

「處女的陰唇的肉比甚麼都要鮮嫩,氣味也妙極了!果然是天生的牝奴隸,這一件性器單是看起來已令人口水大流了!」

一句又一句淫邪的說話,三個人六隻眼的目光有如利箭般直射在少女最私隱最寶貴的器官上,心怡縱是如何堅強,此刻也不得不墜落在羞恥的業火中,被燒得面紅耳赤。

眼淚也自然地流了下來。

(真可恨。。。。。。)

鈴鈴。。。。。。。鈴鈴。。。。。。。

突然有電話鈴聲響起來,她望向不遠處的地上,那是發自自己的書包的聲音。

(是爸爸嗎?爸爸,救救我!。。。。。不過,他又怎會知道我在那裡!)

「是那娃兒的手提電話嗎,好X吵!」

「讓我關了它吧!」

大祭司從書包中拿出手電後便把電源關掉了。不過他卻沒有留意書包中其它東西。

(防狼器也在書包內。。。。。。但我已經沒有機會用它了吧。。。。。)

三人繼續上上下下地玩弄她幾近全裸的肉體。

這個少女的身體便有如是上天恩賜給男人的最大的禮物,不論是乳房、大腿、五官、私處,盡都是充滿著刺激男人視神經的魅力;不論是汗珠、奶香、下體散發的氣味等,都好像加入了挑撥男人的性官能的牝之味道。

再加上那既抗拒卻又自然產生的身體反應,那剛強和羞怯共存的表情,在在令人感到強烈的新鮮感和刺激。

這時約翰更用手分開了她下體的毛髮,伸出舌頭輕舔那柔軟的恥丘。

「咿!!」有如被雷電擊中般,心怡整個人彈跳了一下!

「嘻嘻,好有趣的反應,妳也開始有感覺了吧!」

「怎會!」縱是受著如此羞辱,縱是淚水令她的視線也模糊了,但生來自尊心便比別人強一倍的心怡,卻仍未有屈服的跡像。「討厭!我對你們做的事只有討厭而已!」

「妳真是不老實至極的女生

!」剛吸啜得心怡的奶又紅又燙,更流下大量口水的馬可怒罵道。「無論如何也不肯承認我們的教義,成為我們的奴隸教友嗎?」

「要我承認這甚麼禽獸教會,你別要做夢!尤其要向你這禽獸四人組屈服,隨非太陽由西方升起吧!」

「敢頂撞我!」馬可怒極打了她的乳房一下,打得她的乳房一跳一跳的;可是心怡卻仍是一臉倔強,更對馬可回以一個輕蔑的笑容!

「豈有此理!!。。。。。。大祭司大人,要給她嚐嚐我們的「聖水」嗎?」

「一時間那來聖水,我也不是隨身攜帶的哦!」大祭司笑著說。「反而我有一個好主意,大家有興趣來個比賽嗎?」

「甚麼比賽?」

「對付她這種反基督的人,最好來比一比誰能先把她「感化」。。。。。」

大祭司的眼中射出興奮的光亡。

「我們來一個比賽,看看誰人能在指定時間之內,令這悍馬親口向我們說出屈服和歸附我教的說話!」

「嘻嘻。。。。。似乎很有趣。。。。」「呵呵呵,好主意。。。。。。。」

瘋狂的馴悍比賽即將開始,四人將各展所長,以美少女高中生莫心怡的身體為舞臺,表演一幕幕精采的調教秀!

第五章:馴悍記

作者:姬芸

1。人體藝術

「不如我們來個比賽,看看誰人能在指定時間之內,令這悍馬親口向我們說出屈服和認同、歸化我教的說話!」

大祭司提出了一個「馴悍」的比賽,由他和牧師們四人輪流出手,每人有四十分鐘時間,可以用這間地下室中的所有器具和任何手段(除了不可使用媚藥、不可奪去心怡的處女身和不可對她的身體做成永久殘害),以圖令莫心怡自認屈服和歸順教會,誰人勝出的話便可以得到她的處女身的開苞權。

「似乎很有趣!可是那一個先出手?」

「對,越早出手便越有利啊!」

「便用抽籤決定吧!」大祭司笑著說。「也未必是先出手有利,也有可能是先出手的人只能削弱她的抵抗力,反而令後來的人能乘虛而入呢!」

「也對,且看誰人先攻陷這妞兒的城牆,嘻嘻。。。。。」

單是聽到他們的話,已叫心怡感到如墜冰窖,衣杉不整幾乎全裸狀態下,被束縛在X字型的行刑臺上的少女肉體,竟要成為這惡魔般的調教競賽的舞臺,單是想起來已是可怕殘酷之極的事。況且,最後無論是誰勝出,她的清白之身也會不保。

但表面上她仍沒有露出半點怯意。越卑劣的行為,反而越激起她的對抗之心。

抽籤的結果,是由馬可首先出手,進行第一回合的「馴悍比賽」。

「嘿嘿,妳剛才的囂張,很快便要付出代價了!」

作為地下搏擊賽的選手,馬可一向對別人的血、痛苦和慘叫有著異樣的喜好,故此身體上的虐待調教便是他最喜歡的事。他很快便從旁邊的櫃中取出一些他愛用的虐待調教的用具。

鞭、蠟燭、衣夾。。。。。種種可怕的器具只看得心怡面也青了。他將會用這些東西來做甚麼,實在是不用問也知道的事。

「呵呵,始終調教是要用這些東西才夠氣氛呢!我便不信有女生能夠在我的「SM三神器」之下仍然可以口硬!」

馬可隨手拿起一隻衣夾,便夾在她的乳房的柔肉上!

「咿!。。。。。」一放手,衣夾強力的彈簧便令夾子緊緊夾著柔嫩

的肉球,一陣銳痛向敏感的肌膚襲來,令心怡不感悲鳴了一聲。

「怎樣,感覺好嗎?」馬可一邊問,一邊繼續把一隻又一隻夾子「裝飾」在她發育良好的胸脯上。

六隻衣夾,每邊乳房上各夾了三隻,本來是渾圓的半球,被夾子夾得變了形的模樣,很令人感到官能的刺激。

「痛嗎?」看著心怡皺著眉頭,馬可卻只感有趣。

「沒。。。。沒這回事!」

馬可再拿起一隻衣夾,今次則夾在那櫻紅色的乳尖上!

「咿呀!!不要!。。。。。」如豆粒般的乳尖,小小的表面積上卻凝聚了大量的感覺細胞,所以痛楚程度也比剛才更大幾倍。

再加上今次這隻衣夾更在後面吊了一個小小的吊墜,更加強了對嬌嫩的乳蒂的拉力,令那豆粒被拉得向外和下突出,單是在旁邊看已能想象會有多痛!

「越來越高興了吧!」

「快拔走它。。。。。啊啊啊!!」

另一邊的乳尖,也同樣夾上了連有吊墜的衣夾。

「嘻嘻。。。。。」

馬可更惡作劇地用手推撥連著衣夾和吊墜之間的細,令兩個吊墜像鐘擺般左右擺動起來!

自然,胸脯上的兩粒蓓蕾也被拉得左右變型,有如被蟻咬般的刺激直襲少女的神經中樞,令到心怡身體不住扭動,口中也發出了語意不清的呻吟。

「喔。。。。。快停手!這種事。。。。有甚麼好玩的。。。。。咿喔!」

接下來,馬可繼續用其它衣夾去裝飾這具被虐人偶,包括肚臍、小腹、手腳、甚至連少女最私隱的地帶也不能倖免。

「不!那裡。。。。不可以碰!。。。。啊啊、痛哦!」

兩隻連著吊墜的衣夾,一左一右地夾在兩片櫻紅色的大陰唇上!在敏感度方面,陰唇也不比乳蒂差多少,只見本來緊閉著蓬門的陰唇被拉長了少許,看上去令人深深感受到一種被虐的氣氛。

「怎樣了,剛才的氣勢去了那裡?」

「不。。。。。沒甚麼大不了的!」心怡雖然內心又驚又恐,但仍歇力做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

「還在死頂。。。。嘻嘻,接下來便再加點色彩,那麼這件人體藝術品便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