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的伊甸園

邪惡的伊甸園

說罷,馬可拿起了幾支直徑約一寸半的蠟燭,分別是紅色、白色、藍色和紫色,然後在每支蠟燭上都點上了火。

然後,他輕輕按了按在牆邊的一個按掣。立時有一陣機械的聲音響起。

「?!。。。。。。啊啊!。。。。。。」

原來那直立的X字型的臺中間的接合部份是分開的,在地板下有一個機關,在按掣後X字的下半部份開始緩緩向後移,相反上半部卻維持原位,令心怡的身體自然稍為向前傾,形成像要向前俯下向對方鞠躬般的姿勢。

這樣一來,她的粉臀便相對地向後聳突,有如桃子般又香又滑,令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馬可用手撫著那渾圓的粉臀,只感心怡的屁股同樣也發育得不錯,曲線已經開始成型,看起來有著流線形的美感。

「聳起屁股的樣子真下流啊,學生會副會長!若果跳跳扭臀舞便更好看了!」他一邊說一邊大力按在粉臀上搓揉起來,掌心傳來一陣細緻和彈力的觸感,令人大感過癮。

為甚麼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甚至連自己是學生會副會長也知道,未免頗為耐人尋味,但此刻的心怡已經無瑕細想原因。

「鬼才會跳甚麼舞。。。。。

。啊啊啊!!」

一陣火炙股的感覺在粉臀上猛地湧現,那自然是來自馬可手上的蠟燭滴下來的蠟液。

「後面便用白色,呵呵!。。。。」

「好燙!快住手!!。。。。。。」

溶掉的熱蠟卻仍然好像雨點般落下,在本來純淨無瑕的臀丘上,添加了點點白色的雨淚。

「看,不是跳起扭臀舞來了嗎!」

馬可興奮地道。被熱蠟攻擊的屁股,本能地左右扭動起來欲避開熱滴,然而這樣一來卻令旁觀者看到如同扭臀舞般的效果,向後聳起的肉臀在左右扭擺的情景,令在場的人的視覺都感到很大的刺激。

「真淫亂啊!竟把屁股扭成這樣!」路嘉、約翰也大笑道。

「不!這是因為。。。。。喔喔。。。。。。」

心怡已經答不上話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姿態是如何可恥,這更令她切實地感到一種敗北感和挫折感。但實在沒辦法!雖然想歇力忍耐不動,但初嘗熱苦之責的柔肌就是不肯聽話。

此時蠟滴更已蔓延至背部,那裡的肉並不及臀部厚,所以炙熱的感覺便相對更為增強!

「怎樣了?興奮嗎?屁股扭成這樣,還可不承認自己是性奴隸嗎?」

「不!我不是。。。好燙!我不是甚麼。。。。。性奴。。。。。呀呀!」

後面的肌膚已完全蓋上了一層白蠟,相比起原本古胴色的肌膚可說是相映成趣。

「還不承認?那便來點更刺激的!」

馬可按下上牆上的另一個按掣。和剛才正好相反,今次X字臺下面的雙腳向前移動,令本來是前傾姿勢的心怡漸漸站直身,然後更開始向後仰!

「啊啊。。。。。。」

正面的敏感部位重新又再不設防地展露在四人面前,令心怡自然地發出了一聲羞恥的喘息。

「正面更要加多點顏色才好看!嘻嘻。。。。。」

「呀咿!!好熱!」

滴蠟玩意再度開始,今次是藍色的蠟液由小腿開始往上滴,經過了大腿,然後再大量滴下在肚臍附近,令肚臍的低窪地盡被蠟塊所填,只滴得心怡悲叫連連,小腹也在自然一縮一放的。

「怎樣了,人生初次的SM滴蠟體驗的感想如何?」

「喔喔。。。。這種事。。。。太過份了。。。。咿啊!。。。。。」

對於心怡這和SM世界無緣的名門女校學生來說,現在進行的事簡直超出她的理解和想象之外;擔心接下來還會被怎樣虐待,令心怡的氣勢在不自覺間比之前減弱了不少。

到小腹也被滴至一片藍後,馬可今次更左右兩手分握紅、紫兩支蠟燭,終於蠟滴要開始降落在胸脯上了!

「啊呀呀呀!!不要!好燙哦!!」

心怡悲哀地大叫,同時也大力扭著嬌軀,但仍避不開蠟滴的追擊。一滴又一滴的熱液,一紅一紫交錯地在乳房上添上色彩,比其它地方更幼嫩的肌膚受到火炙般折磨,心怡終於也再裝不了平靜,俏臉明顯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身體也大力掙扎,令拘束臺也「吱吱」作響。

但少女的痛苦便只等於對施虐狂的挑逗,馬可興奮得面也紅了,而蠟液更開始跌落在乳尖上!

「呀呀呀呀!!好痛!。。。。。。乳尖要爛了!」

別忘記乳尖上仍一直夾著衣夾,在夾了近十分鐘之後,感度特高的乳尖已變大和充血成深紫紅色,已經敏感得用手碰碰也會痛,這樣的奶尖再加上熱蠟的刺激,其感覺的猛

烈更是難以想象!

「呀哦哦!!。。。。。停手!求你停手!。。。。。。」

「終於第一次說出求人的話了?悍馬?」

「喔。。。。」心怡也為剛才衝口而出的話感到愕然。但她的好勝心和自尊卻不容許她在痛苦脅迫下屈服。

「快停手!禽獸!」

「又口硬了?」

今次馬可更把蠟燭向心怡的私處傾倒!

「呀呀呀呀!!!。。。。。。。。。」

一陣燒焦般的氣味,由下體的陰毛所發出。

心怡在一陣恐怖下失去了知覺。

本來已是極之出色的少女胴體上,染上了各色的彩蠟後,更是有如一件SM的藝術品,一幅既淫靡又妖美的繪圖。

2。血蠟飛舞

啪唰!

大腿一陣疼痛,心怡緩緩張開眼來。

「我來幫妳清理身上的蠟,高興嗎?」

馬可露出奸險的笑意,他的手上拿著一支皮鞭,預備「三神器」中最後也是最毒辣的一幕。

「用這九尾鞭正好用來清除蠟塊,呵呵!」

馬可用的是俗稱為「九尾妖狐」的調教用九尾鞭,約一尺長的短柄的尾部是九條長條型的皮條,只是一鞭便足以在皮膚上留下數條鞭痕。

「這是SM俱樂部或A片中最常用的鞭。」正職竟是SM女王的女牧師路嘉道。「因為其鞭質較軟而殺傷力不大,抽擊起來卻有頗高的聲音和很好的手感。」

「甚麼。。。。。效果?。。。。」剛剛醒過來的心怡,似乎仍是迷迷糊糊的狀態。

「對,便好像這樣!」

馬可把鞭一揮,直擊中大腿之上!

啪唰!「咿啊!」

在大腿上乾涸了的蠟便立即被鞭擊得四散碎開!所謂清理身上的蠟,用意竟是這樣殘酷!

一種又燙又麻的痺痛,由中招處開始擴散開去,令心怡的身體一陣弓直,口中也不禁發出悲叫。

啪唰!

「嗚喔!」

本來在被捉住後預算會被強姦的,結果在那之前竟要受到這種體虐的對待,心怡實在始料不及。

並不算是太痛,但是在毫無反抗力下被她痛恨的禽獸牧師鞭打,那種恥辱和敗北感卻更是難受,令好勝心強的心怡眼眶中漸被屈辱的淚水浸滿。

「原來是這樣。。。。。」約翰在旁沉吟著。「滴蠟之後又受到鞭打,恐怕那娃兒真的非要屈服不可了。」

可是旁邊的路嘉和大祭司仍是一副鎮定的樣子。

啪唰!

「嗚咕!」

大腿上的蠟點逐漸退去,換來是一條又一條赤紅的鞭痕,像血痕般橫過本來是柔滑無瑕的肌膚上。

啪唰!

「咕!。。。。。。」

鞭的痛楚雖然厲害,但心怡仍歇力咬著下唇令自己別發出悲鳴聲,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痛苦便只會滿足這虐待狂的慾望,而這是她絕對討厭發生的事。

啪唰!

「咿---咕!。。。。。。。」

心怡睜著淚眼,雖仍不肯開口叫痛,但臉上悽苦的表情已出賣了她;馬可揮鞭力度越來越大,而大腿上一條條腫起的如蚯蚓般的鞭痕,更是觸目驚心。

「怎麼了?還想逞強不慘叫出來嗎?。。。。好,就換另一支。。。。。」

看見馬可換過另一支鞭,路嘉開口道:「這一支是一本鞭,而且是類似騎馬時用的乘馬鞭,鞭身較硬,前面的扁平部份打在皮膚上,會令幼嫩的皮膚破裂,肌肉也會立刻腫起和變瘀黑呢!」

啪!!

「哇啊!」

啪!!啪!!

「啊啊啊!。。。停手!。。。不要打

!」

果然這一條鞭的「殺傷力」要高得多,數鞭打下,柔嫩的大腿立刻腫起,肌肉也變成瘀紫色。

心怡也再顧不了忍住不叫了,痛苦的叫聲不受控地每一鞭而叫出來,淚水也奪眶而出,令悲苦的俏臉被淚和汗水所覆蓋。

「這裡又如何?」

「呀?!!」

今次這一鞭是擊在小腹上,不但蠟碎四濺,甚至連剛才夾在肚臍上的衣夾也被打飛!只流下一個凹下的衣夾夾過的痕跡。

啪!啪!

「求饒吧!開口求我吧!」

「要我求你、別做夢了!。。。。呀啊!。。。。。好痛!。。。。。」

啪!啪!

肚腹上的藍蠟遺蹟漸被清除後,開始露出小麥色的小腹肌膚。可憐隨著每一鞭的打下,漸漸產生了一個又一個紫色的瘀痕和紅色的微血管破裂痕跡,像斑點般印滿腹上,看得令人觸目驚心!

「怎樣了?痛嗎?」

「嗚嗚。。。。好痛。。。。不要打了。。。。」

心怡滿面淚痕,有生以來從未受過這樣的暴力虐待,令到對鞭的恐懼終於開始在她的心中萌芽。

「。。。。肯求饒了吧?只要歸順我教,妳不但立刻不會再痛,還會高興得昇天呢!」

馬可看時間應該差不多是「勸降」的時候了。到此地步仍不屈服的女生,他也從未遇過。

可是,對強暴和姦邪的反抗,卻是深植在心怡內心的本性;縱已痛得幾乎連思想也要停頓,仍然本能地說以低弱但堅決的聲音說出抗拒屈服的話:「向你這種最差勁的人屈服。。。。不可能。。。。。」

「豈有此理!」

見到馬可又換了另一條長鞭,眾人都心中一慄。

「這條鞭。。。。比一個人的高度更長呢!」

「這條長鞭俗稱「趕牛鞭」,又叫「飲血鞭」,是一般SM調教不可能會用的!」路嘉也一臉慄然。「因為連皮厚如牛也可打痛,一般人只是一鞭已要受不住的!」

「那麼,這個小娃兒。。。。。」約翰也滿臉擔憂。

「我們走著瞧,她不一定輸定的。」路嘉卻比較冷靜。

此時,馬可已把手中的長鞭高舉到身後,再以一個極大的弧線,夾著破空之聲揮出!

伏---啪!

大腿!

「啊?!!!」

伏---啪!

小腹!

「咿呀呀!!。。。。。」

連續兩鞭,每一鞭都立刻把幼嫩的肌膚打裂,鮮血立刻由中鞭處滲出來!

「嗚呀!。。。。不要!。。。。這種鞭、太過份了!」那種比之前還遞增幾倍的裂痛,令心怡發出淒厲的慘叫,全身向後曲起來,身體在X字型束縛臺上拼命地掙扎著,手腳推撞得木臺不住吱吱作響,頭也搖得披頭散髮,臉上涕淚交混,全身也香汗淋漓。

「似乎妳很喜歡這條鞭呢。。。。好,看我的!」

伏---啪!

「哇呀!!要死了!。。。。。。」

重重的一鞭打在左邊乳房上,作為運\動健將,心怡的腿部和小腹的肌肉都比一般人結實,可是說到女性的乳房,卻無論如何鍛鍊始終也是較柔嫩敏感的部位,所以鞭打下的痛楚,和剛才其它部位比較完全是差天共地。

一條血紅傷疤留在乳暈稍上方之處,相反周圍的紅、紫蠟塊迅即被打散。

右乳!

伏---啪!

「咿啊?!。。。。。停手!救命啊!!」

「求我吧!認錯吧!。。。。」馬可雙眼通紅,漸漸進入忘我的施虐狂狀態。

極痛

中的心怡,眼淚直流、慘叫聲也再壓制不住,手腳伸直,手掌一開一合的像溺水的人頻臨窒息邊緣般。

真的要認錯嗎?但仍始終放不下自尊。要向暴力的惡徒屈服,對她來說也許是比肉體上的痛苦更痛的事。

伏---啪!伏---啪!

連環兩擊,把夾在乳尖上的兩隻衣夾也打飛!

「死了、死了哦!!!哇呀呀!!。。。。。。」

本已被夾至紫紅色的乳尖再被鞭打,令心怡眼前一黑幾乎立刻暈歇,口水也不受控地由咀邊滴出來。

淚、汗、涕、涎蓋滿臉頰之上,全身使出最後一分力作出垂死掙扎,令拘束架也發出微裂之聲,可見她用的力度之大!

狂氣的馬可,鞭打的手無止境地揮動。

伏---啪!伏---啪!

蠟碎像血淚般飛散半空,再加上肌膚破裂而濺出的血花,令眼前有如在下著一場血雨一樣,構成一幅既悽美又妖魅的畫面,大祭司、約翰和路嘉都被這狂虐的場面所震憾著。

「快開口求饒!死女生!」

伏---啪!

「喔!。。。。。喔!。。。。。喔!。。。。。。」

已失去了任何說話能力,甚至連慘叫的氣力也沒有。

而氣力也已經用盡,在暈歇邊緣遊離的心怡好像變成一個植物人般,每打一鞭身體便本能地彈跳一下和發出一聲無意義的呻吟。

手腳也軟垂下來,若不是皮帶扣著在架上的話,已經一早整個人倒在地上了。

伏---啪!

本來是令所有男人都會痴迷的絕美女體,此刻卻被蠟碎、瘀痕和血痕所染成七彩,綻放著SM苦痛虐待的悽迷氣氛。

「殺死妳!!」

馬可已失去了常性,再多下幾鞭,可能真的活活打死她也說不定。

「夠了,時間到了!」大祭司突然開口宣佈。四十分鐘時限剛好在此時完結。

3。複合性感帶刺激

基於心怡的身體狀況,決定讓她休息一小時。同時也由約翰為她的傷處塗上消腫去瘀藥。

「剛才我以為她真的要屈服了。」約翰對大祭司和路嘉二人道。「幸好她仍是忍住了沒有說出來呢!」

「那你便不太瞭解女人了。」路嘉卻笑說。「女人其實比一般人所想更加忍得痛,分娩時的十級痛苦可不是說笑的,所以這種施虐對於硬牌氣的女人其實是不行的!」

「那你有甚麼別的主意?」

路嘉轉頭望向馬可:「我一看便知她是受軟不受硬的類型,單靠一副牛力便叫做調教師嗎!還是看我的吧!」

「又看你有甚麼本領!」

時候到了,跟著下一個便輪到路嘉出手。眾牧師都知道,路嘉本來便是本市一個SM俱樂部的女王,故此也對她的手段甚有期待。

「起來吧!」

路嘉鬆開了X字架上的撩扣,心怡整個人軟軟地跌入他的懷中。

本是一具活色生香的女體,卻被加上了數不清的鞭痕和蠟碎,令人感到可憐又可愛。

被毒打至迷糊的狀態,心怡此刻便只有任由擺佈。

她被抱到一張椅腳約有近一米高的高腳椅子,雙腳呈M字開腳狀態跨上椅子的兩邊靠手上,並用繩綁著靠手和膝蓋;而雙手則被舉高、麻繩把兩隻手腕綁在一起後,再綁在高高的椅背頂部的一支突出物上,令她雙手不可放下來;而在乳房上下則各圍了兩條麻繩繞了一圈,把她的身體和椅背綁在一起。

「這樣她的性感地帶便完全不設防了!」

「啊啊。。。。。」心怡漸漸回覆了神智,迅即升起了極為羞恥的感覺,因為她也自覺到在這大開雙腿的情況下,肚臍以下的整個三角地帶,甚至連會陰也無保留地展現在人眼前。

「看妳的身裁如此成熟,但下面的毛卻不太密呢。。。。看看!」

「咿呀!」

路嘉竟一手扯脫了她的一條陰毛,然後用它撩弄著她的鼻子!

「嘻嘻,先給妳提一下神嘛!」

「啊啊。。。。。。變態!。。。。。妳瘋了。。。。。」

「嘻嘻嘻。。。。。」羞恥責和變態責的專家,路嘉再接連拔下多三條陰毛,分別撩弄她兩邊的鼻孔!

「?。。。。。鴉。。。。。不!。。。。乞。。。。嗤!」

「嘻嘻。。。。」路嘉的雙眼瞇起,眼中滿是異樣的興奮目光,雖然她曾調教的M女多得不計其數,但顯然眼前的少女仍然極之對她的胃口。

「看起來妳是有SM的潛資的,但妳本能上十分抗拒和性有關的事,可能因為妳仍是處女吧。。。。好,今天便讓大姐姐我教懂妳性的歡愉吧,小妹妹!」

「甚麼。。。。神經病!妳自己也是女人,怎能說出如比不知所謂的事!」

路嘉卻不理她,徑自從旁邊的櫃子中拿來另一批調教用具。

羽毛、魚絲、黑色長絲巾、附有帶子的小圓棒、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粉紅色圓卵形的東西,心怡也猜不著這些東西會有甚麼用。

「嘻嘻,聽說妳頭腦不錯,知道這東西是甚麼嗎?」

路嘉先把那圓卵形的東西拿到心怡的眼前。

「這種怪東西,誰知道!」

心怡喘息過後,身上的痛楚減退下來,反抗的鬥志又再度燃起。

「蠢東西!這叫「震旦」,是可以令女人興奮無比的東西哦!」

說完,路嘉按下了開關,震旦立刻傳出了一陣詭異的馬達聲。

「讓妳試試看!」

路嘉拿著震旦附著的線,把震旦貼在她的臉上。

「咿!」

「很有趣吧!但把這東西貼在其它地方更好玩呢!」

說完,路嘉操縱著震旦緩緩向下掃,經過頸項、鎖骨,然後到達乳房之上。

「呀呀,快拿開它!」

「為甚麼?有感覺了嗎?」

「怎、怎會!。。。。。。」

震旦高頻的震動令敏感的乳房如有電流過一樣,令她全身毛孔直豎,雖然仍是口硬,但那紅如火照的臉已經出賣了她。

「乳尖已又硬又突的,妳還敢說沒有感覺嗎?」

「那。。。。只是因為剛才被打腫了而已!」

「是嗎?。。。。。。」路嘉接下來拿起了魚絲,在一邊的乳頭繞了一圈然後打了個結。

「你想幹甚麼!」

不知道對方還有甚麼壞主意,但自己的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人當作玩具般任人擺佈,令心怡又羞又怒。

「因為妳太不老實了,所以我要妳老實說出自己的真心,對那些妳認為是變態的性行為其實是有感覺的!」

一邊說著,路嘉再在另一邊同樣用魚絲繞圈綁了個結在乳尖上。最後,他便把兩條綁住乳尖的魚絲的另一端分別綁在心怡兩隻腳的腳趾公上。

令人莫明奇妙的佈置完畢後,路嘉俯身把臉湊近心怡的私處。

「如此美麗的陰戶,真是引死男人的美色啊!」

「不要看!」像再次提醒了自己是在如何淫猥的M字開腳姿勢下,心怡羞得滿臉赤紅。

任她是如何勇敢大膽也好,但對未經人道的處女來說,被

人完全看清光少女最私隱的地方,始終是難耐的折磨。

「這個縫還未有人進過吧?但妳很快便要失身在我們其中一人身上了,害怕嗎?」

「你還算是牧師嗎!你是惡魔才對!」心怡始終仍毫不肯示弱人前。

「我當然是牧師,可是我也是調教師,像妳這裡的構造我可最清楚了!」

說罷,她用手剝開了那暗啡色的包皮,把一顆如青豆粒的豆子翻了出來。

「啊啊。。。。。不可以。。。。。。」

「有反應了。。。。。分泌液也開始出來了,妳也試過這樣自慰了吧!」

「別。。。。。糊說。。。。。。」

心怡自己卻心知肚明她沒有說錯,只是無論如何現在卻不可讓她佔半分上風。

「還口硬,小豆子也變大了哦!」

路嘉說完便又把一條魚絲繞著陰核打了一個結。

「不要!你這瘋子想將我怎樣?。。。。啊喔!」

跟著,路嘉更把那支附有帶子的小圓棒橫放塞入了心怡口中!那原來是一個拑口具,令她用牙咬住了那枝棒子,然後把連著棒子的皮帶繞往她的後腦之下扣住。

「真是吵耳的女孩,果然還是應該讓妳靜一下呢!」

「蟻響暗樣(你想怎樣)。。。。。。」

「我嗎,我要讓妳知道其實自己全身上下都佈滿能產生性興奮的神經,更要令妳老實明白自己是天生的牝奴隸呢!」路嘉把黑色絲巾遮住她的眼,然後在她的後腦綁了個結。

「好,性開發實驗的準備完成了!」

現在,心怡也不禁越來越害怕起來:在身體上被裝上了如此多古怪的器具,更被幪住雙眼,不知道接下會發生甚麼事。「黑暗」和「未知」,是一種挑引起內心恐懼的有效手段。

「呀呀!。。。。。。」

突然,她又感到一陣電流流過般的感覺在乳尖周圍開始發生!

心怡當然看不到,這時路嘉正把一隻又一隻開動著的震旦,用膠布貼在她兩隻乳尖之旁,每隻乳尖的左右邊各貼一隻。

接下來,路嘉繼續再把震旦貼在她身上各個性感帶之上:肚臍旁、內腿、陰唇上等等。

(呀呀。。。。。我的身體。。。。。好怪。。。。。。)

全身多處產生著震盪的刺激,攻擊著她的官能神經,而且其效力更是出乎意料地強,令心怡感到子宮深處像產生了一種又癢又痛的感覺。

那便是幪眼的另一個理由:在失去視覺後,人的其它感覺神經反會變得更加強烈。

「感覺很好吧?那這樣又如何?」

「呀?!幹甚麼?!。。。。」

別忘記路嘉剛才拿出來的器具還有一樣---羽毛,而比刻她便正拿著這東西,在搔弄著心怡的腋下!

「呀!哈。。。。。咿!。。。。不、。。。。。。不要!。。。。。。喔嗚!。。。。。。。」

高舉雙手因為綁在椅背放不下來,令她的腋下完全成了不設防狀態。

「過癮吧?興奮吧!」

本是痕癢的感覺,但腋窩其實也是性感帶之一,在這種倒錯的氣氛之下,在身體多處都被震旦攻擊下,痕癢的感覺漸也轉化為性刺激,在侵蝕、磨滅著心怡的理智。

「唔。。。。。腋窩的氣味轉濃了,那是牝的氣味,妳對這實驗的反應看來很不錯呢!」

「不。。。。。呀。。。。。。。喔啞啞。。。。。。。。」

羽毛再改變位置,搔弄著耳垂、頸項、乳尖、肚臍、私處。。。

。。。。

連吞口水也忘記,在官能旋渦中的心怡,咬著拑口棒的咀中流下了一道口涎之橋,直落在胸脯之上。

她的理智仍然努力地在抗爭著,但卻已逐漸失守;青春期的性官能器官,在淫靡性具的挑弄下不斷產生出快美感覺,逐漸麻痺了她的思想。

剛才可怕的痛楚相比來說還更易忍受,但那種入心入肺,抓不到搔不著的要命的痕癢,卻好像麻藥一樣,能切實地磨滅任何人的抵抗力和理性。

更要命的是在幪著雙眼下,根本完全估計不到羽毛接下來將會攻擊的地方,在無法作出任何心理預備下,令她對這痕展攻擊的防禦力更加脆弱。

「呀咕。。。。。。放。。。。過我!。。。。。。好癢哦。。。。。。癢得快死了。。。。。。。」

心怡口齒不清地說著,而且一邊說同時口水也不停在撐開的口中溢出來,更加添了倒錯的氣氛。

「還有一處未搔過的,妳道是那裡?」

「是。。。。。。。。。」

「是這裡!」

「咿---!啊啊啊!!」

原來是腳底,而更要命的是,腳底在被搔癢下本能地腳趾一縮,而大家若不善忘,應會記得她的腳趾公在較早前曾被綁上魚絲,而魚絲的另一端則是。。。。。。。

「胸口。。。。。。痛死了!」

「知道為甚麼嗎?」

「是。。。。。魚絲。。。。。。。」

「果然是聰明的娃兒!但魚絲除了綁住乳尖外還綁住了另一處,記得嗎?」

「。。。。。。。」雖然記得,但心怡卻說不出口來。

「是陰核哦!呵呵呵。。。。。。」大笑著同時,路嘉更惡作劇地拉了拉連結住陰核的那條魚絲!

「呀哦哦!!。。。。。」敏感神經密集的陰蒂被魚絲扯動,其刺激度比起剛才的痕癢責只有過之而無不及,心怡只得半帶悽慘,卻又半帶悽美感覺般如牝獸似的嚎叫著。

而接下來,路嘉更開始了數種佈置的複合同時施責:右手用羽毛搔搔她腋窩同時,左手便拉扯通往陰核的魚絲;一會兒之後右手的羽毛轉搔向她腳底,左手則拿起震旦貼著她的私處。

「呀呀呀呀!!。。。。。咕咕。。。我。。。。。呀?、死了哦!!。。。。。。。。」

在多重的、多種類和多部位的同時刺激下,心怡像瘋了般哀嚎起來。

4。並不孤單的戰士

「路嘉,真有你的、精采!」

「厲害的念頭,如此的多重施責,尼姑也要昇天吧!」

旁邊的三人看起來也完全感到此一手段的厲害,只見心怡全身多處被貼上開動著的震旦,晶瑩的汗珠覆蓋在小麥色的肌膚上像出水芙蓉般,路嘉用手上的羽毛搔向一個又一個敏感地帶,而連結住乳尖和陰核的魚絲也每隔一會便被拉扯一下,在全身幾乎所有性感帶都時被刺激下,連冰女人也要著火,何況是本身性格便是火美人般烈,而且還是純樸未開苞的心怡!

路加自己也是女人,最清楚女人身體上的弱點。現在她更使出調教師的渾身解數,集中攻擊心怡城牆上的弱點,令她開始潰不成軍。

「呀?!。。。。。。放過我!。。。。。。死、死了。。。。要瘋掉了!天啊!。。。。。。」

已忘記了自己身在何方、是甚麼狀態,暢快淋漓的性快感,無可抵擋地湧向四肢百骸。

她的幪眼巾已被扯脫,但看她的目光像像已沒有

焦點般,令人懷疑現在有沒有絲巾幪眼對她來說已沒多大分別。

漸漸,她全身開始出現一陣陣美妙的痙攣,更清楚感覺到子官一陣收縮,有某些東西向外流了出來。

「啊哈!浪水也滾滾地流出來了!性高潮的滋味暢快吧!」

心怡開始詛咒自己身為女人的身體,縱是萬分不服,但在這態狂魔的玩弄下竟這至高潮,這的確是事實擺在眼前。

而在性高潮下粘性強韌的唾液更大量的分泌,從口腔中如膠水般垂落下來,流得胸脯和小腹間也如澤國般溼濡,更加深了她的倒錯感。

「也是時候要認命了,莫心怡小姐,妳感受到的高潮和感覺的確是事實,而下體的這些淫蜜也可做證。。。。。。」

路嘉的手指沾滿了心怡的分泌,透明的淫蜜在手指間拉成一條條絲狀;他更把這些淫蜜塗在心怡的鼻孔周圍。

「啊啊。。。。。。」

「嘻嘻,氣味怎樣?只要說出一向屈服的話,我便可以令妳剛才更暢快多十倍;若不說,那下一個人會怎樣虐待妳我便不知道了。」

「這魔鬼的誘惑說得正合時,在性高潮後被挫敗和背德感所支配的心怡正是最弱的時刻,看來她的堤坊已要失守了。」

一旁的大祭司冷靜地分析著,而馬可和約翰也點了點頭,贊同著他的分析。

(只是,真的這樣妳便完了嗎?。。。)大祭司在心中卻如此想著。

「說吧,只要一句「我服從了」,便再令妳置身極樂的天堂!」

但看情形似乎真的大局已定,心怡在迷惘和恍惚中,像著了魔般開口道:「我。。。。。。。」

路嘉趁機把她的拑口棒拆下,預備讓她說出屈服的宣言。

拑口具雖已拆下,但一時間口部仍忘記合上,口涎仍在不絕地淌下。

心怡不自覺地望向下方,自己那被口涎溼透的胸前。

突然她只覺眼前銀光一閃,一時間她還不知道那是甚麼。

「!!。。。。。。。。。」

但很快,她已記起來了。

「爹\,你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又不是甚麼節日。。。。。。有甚麼特別?」

「你果然忘記了呢。。。。。。算了,沒有事了。」

「爹\!我房中的書桌上放著的項是。。。。。。。」

「HappyBirthday,心怡!」

「那是。。。。。。給我的?你不是忘記了嗎?」

「剛才只是和妳開個玩笑而已,我就算工作再忙,也不會忘記這世上我唯一至親至愛的人的生日哦!」

「爹\!。。。。。。。」

「那條項鍊雖然不是甚麼貴重的東西。。。。。」

「不,爹\,心怡好喜歡哦!。。。世上沒有比這更貴重的東西了!」

「那便好了,爸爸的工作實在大忙,令平時太少時間陪伴妳倆姊弟了,我很遺憾,妳一個人如此孤單我也很心痛,所以無論如何今晚我也要抽空陪妳呢!」

「沒有那回事,心怡在學校有很多好朋友和好同學。。。。老師們都好疼我。。。。。而且只要戴著這條項鍊,我便感到爹\好像任何時候都在和我在一起似的,我可不會孤單哦。。。。。。」

(對,那條項鍊我現在仍然在戴著!)

(我在幹甚麼?爹\不是一直在和我一起,一直在看著我嗎?)

(爹\一直在陪我一起戰鬥著!難道便這樣在這群狂魔面前認輸?那樣就算爹\原諒我,我自

己也不會原諒自己!)

心怡的眼神漸漸回覆了光采。

「說話吧,你不是有話想說嗎?」路嘉正在面前淫笑地摧促著。

心怡深吸了一口氣,聲線不大卻很堅決地說:「對,我要說的是-----你,去死吧,禽獸牧師!」

在場的人全都一臉愕然,誰也沒想過看起來已到崩潰邊緣的心怡竟然還沒有失去鬥志。

「妳說甚麼!妳看看妳自己現在的模樣!剛剛才浪得死去活來像淫婦蕩娃似的,現在怎可以仍有臉在說著這種話!」

「的確,雖然我的官能神經上對妳的挑逗產生了自然的反應,我的身體也將會被禽獸沾汙。。。。」

心怡直望著路嘉,咀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

「但唯獨是我的心、我的靈魂,卻是禽獸們一生一世也不會沾汙得到的!」

路嘉的臉色立時難看到了極點。

第六章:英雄誕生

作者:姬芸

1。空中噴泉

結果路嘉也無法在四十分鐘內令心怡屈服,到了馴悍比賽的第三回合,輪到由約翰出手了。

「妳的確有種,我從未見過如此堅強的女高中生,我想我也是不可能令妳親口說出屈服的。。。。」約翰向著心怡說。

自被擒以來心怡一直所表現出的勇氣、鬥志和膽色,實在令人動容,就連一向御女無數的約翰竟也被她那近乎神聖般的氣勢所壓倒,未開始已幾乎打定輸數。

「。。。。。但無論最後是否有人能令妳屈服,我們今晚仍是不會放過妳的,只怪妳的身體實在太叫人動心了,若果就此放了妳不奸我們必會後悔一生,所以就算得不到妳的心也要得到妳的身體,妳便認命吧!」

便如他所說,心怡最後縱能贏得了這口氣,但結果還是將會逃不過被輪姦的命運\。因為無論她個性多堅強,肉體上也必敵不過這四個男人。

這對一個16歲的少女來說,是何等殘酷的現實!

心怡沉默著一言不發,似乎也已接受了自己的命運\。無論肉體如何受辱,總之別要令靈魂也失守便可以了。

她現在上下半身對摺摺合,一雙手腕和腳腕都被繩綁在一起,再經由天井垂下的一條鎖煉的尾部勾住而吊起,位於最下方的屁股則大約是在眾人的眼前的高度。

一具古胴色的美妙少女裸體,現在卻像屠宰場中的豬肉般被吊在半空,令看的人心中都生出一種倒錯的衝動。

但懸在虛空中的身體,迎著風在像鐘擺般微微擺動著的那份不安全感,卻令縱然是勇敢的心怡的心中也不禁微生怯意。

此時,約翰拿出了他要使用的器具,那是一條非常幼細而長形的管子,管子的盡頭還有一個球形的泵。

「雖然暫時不能插妳的肉洞,但妳還有其它洞可用呢!」

說著,約翰把手伸向心怡懸在空中的下體,搜索著他的目標物。

「!!。。。。。。咿!!。。。。。。。。」

心怡只感到小便的地方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痛楚,令她悲鳴起來。

原來約翰正把那條導尿管插入她的尿道中!竟然連尿道也不放過,心怡再一次感受到這夥人的異常和可怕。

「痛!。。。。。喔嗚。。。。。。不要!」

導尿管仍在繼續逐分深入著,從未被異物侵入過的排尿通道被壓迫生痛,一時間心怡也不禁懷疑自己的尿道會否破裂了。

「。。。。差不多了,應已到了膀胱了吧。」

說完,約翰便開始抓

著導尿管尾部的氣泵,開始泵起氣來!

「咿!。。。啊啊。。。。。瘋子,不要!。。。。。。」

被貫入的氣體所壓逼的膀胱,開始產生了急激的尿意。

可是,尿急卻又排不出來的感覺,絕對是非常的難受,比起之前的鞭責、痕癢責,這尿責的種類雖有所不同,但可怕程度卻猶有過之。

尤其是容量有限的膀胱,在不斷泵入空氣後已是腫脹欲裂,相比起現在那種內臟像要爆裂般的痛楚,剛才所受的皮肉之苦反而已算不上甚麼!

「呀。。。。好痛!要爆了!。。。。。要死了哦!。。。。。」

心怡臉也發青,冷汗直流,身體也在不住顫抖著。

如果再如比下去,膀胱將會破裂而令尿液氾濫在體內的內臟間吧?不過約翰當然未至於冷血到那種地步,況且遊戲的規則也是不容對她做成永久損害。他見情況差不多了,便把導尿管尾部的氣泵拔了出來。

「啊!啊啊啊。。。。。。。」

立刻,燙熱而冒著蒸氣的黃色汙水便從管口沿沿不絕地傾流出來,一直傾落在地版上!

在人前失禁排尿確是非常羞辱,但另一方面痛苦的膀胱正逐漸舒暢下來卻也是事實。心怡的臉上便正夾雜著羞恥和恍惚的兩種表情,代表著內心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自被補捉之後已三個多小時,再加上之前在田徑部練習後喝了很多水,所以現有的小便也維持了半分多鐘仍未停歇。

「呵呵。。。。。好喝。。。。。。」變態的馬可更蹲到心怡的正下方,張開口迎接著她正在排出的「聖水」。

終於,急流的水勢緩和了下來,變成水滴,直至完全停止為止。

「喔嗚。。。。。。」心怡似乎仍未從人前放尿的衛擊中回覆,顯得一臉失魂落魄。

導尿管被拔了出來,約翰的手開始在她渾圓的粉臀上撫揉著。發育進度不錯的心怡在屁股上也已有了優美的曲線,但作為運\動健將的她肉質卻特別結實而副彈性,摸上去時手感極好,和一般師奶那種近乎有點松的「肥態」不同。

約翰反覆又搓又揉那可愛的肉臀,而且更雙手一分,直視她雙臀的谷間。

「那裡型態如何?」路嘉問道。

「唔。。。。。顏色稍為比外面深,那個末開花的菊花般的口兒合得好緊,玩起來應會很過癮吧!」

被人形容著自己屁穴的狀況已是很羞的事,但接下來約翰的手指更在中心點一壓,刺入了裡面少許,更是令心怡難以置信!

「竟然做到這地步,太汙穢了!。。。。。。。」

「怎會,美女的任何東西也是香的,那口兒更像嬰兒的咀般一夾一夾的,好爽!。。。。。

啊,妳怎麼眉也皺成這樣?難道妳有。。。。。潔癖?」

心怡被約翰的話說得一愣。雖然她並不算有嚴重的潔癖,但她的確是一個很注重清潔和非常討厭汙穢的人。

「呵呵,那便好了,可能今次我真的有機會令妳屈服呢!」

約翰獰笑著,在旁邊的櫃子上拿起了一件器具在心怡面前虛晃著。

「!。。。。。。。」心怡一看,立刻感到心臟也好像要凝結起來。

那是一支特大的注射針筒,裡面還注滿了某種不明液體。心怡雖然是女校生,但卻不是那種深閨或內向的人,故此「浣腸」這種變態事她仍是有聽過的,當然,在今天以前她是做夢也沒想過這種事竟會真的

發生在她自己身上。

「這是浣腸原液呢!」約翰還怕她不明白,陰笑地解釋著。

「啊啊。。。。。。不要這樣。。。。。太變態了。。。。。。」

「想不到悍馬的妳竟也會聲也震了,真的這樣害怕這東西嗎?」

約翰把針筒的咀管在心怡的屁穴附近遊動著,那冰冷的感觸更像是在催動著心怡所有細胞對浣腸恐恕懼。她咬著下唇,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閃著怯意的神色。

約翰當然不會留情,開始把咀管刺入了肛門之內。

「咿!。。。。。。。」

浣腸原液開始注入,感覺便好像有液體在流入內臟之內似的。

「夠了!。。。。。肚子好脹!。。。。。。」

「甚麼?還只是入了一半而已,再忍耐一點吧!」

旁邊的人也在凝神欣賞著,把吊起的女體注入浣腸液,好像泵氣球似的小腹也開始鼓脹起來。

「喔喔。。。。好辛苦。。。。。。」

「呵呵,行了!」約翰在把管中近三百cc的原液完全注入,才滿意地把咀管拔出。

「啊啊,請讓我去所!」

因為注入的是浣腸原液,而且這次是心怡的處女浣腸,所以藥力生效得特別快,才剛注入完,心怡已感到肚子在咕咕地叫著。

浣腸液強烈地刺激著腸腔,令她的直腸痛得如絞在一起,冷汗直冒,那種猛烈的肚痛比鞭打她更要難受。

「傻瓜,讓妳去廁所的話那還叫施責嗎?」

「可、可是。。。。。。。」

可是若在眾人面前排便,卻是一件恥辱到極點的事,尤其是對自尊心和潔癖都比人強的心怡來說更是加倍難受。

只見她咬得下唇如要破裂,面色也青白起來,全身香汗淋漓,汗珠在古胴色的肌膚上格外耀眼,而嬌軀也在不斷地抖震著不止。

可是,到底還是敵不過急激的敵意,肛門括約肌的失守只是時間問題。

「快。。。。。。讓我去!。。。。。廁所!。。。。。啊啊,不行了哦!。。。。。。。。」

泌洌啪啪。。。。。。。。。

「啊啊啊啊!!!。。。。。。。。。。。。」

一聲哀鳴之下,啡色的糞便終於由肛門中噴射而出!

「不、不要看!!。。。。。。。。。」

括約肌一但松強便不易再合上,令糞便像噴泉般源源噴出,而在反作用力的原理下,大便的噴出更形成一種動力,令吊在半空的心怡像洩氣中的氣球般在不住打著轉。

「啊啊啊。。。。。。不要看。。。。。。嗚嗚。。。。。。。。」

「譁!。。。。」「好精采!」

面前的情景看得眾牧師都讚歎不已:一具美妙的肉體正吊在半空不住打轉,而啡色的糞便更如公園的花圃中的自動淋水器般,射向四周灑得地板上週圍也是啡色一片。

「嘻嘻。。。。。。」

約翰這時更惡作劇地按下牆邊的按掣,在一陣齒輪的聲音下,半空中的心怡開始緩緩降下!

「啊啊!不要!。。。。。。」

「不要的話便認輸吧,承認變為我教的性奴吧!」

「討、討厭!。。。。。啊呀!」

心怡的肉體降至地面,浸落在她自己排出的尿和大便之中。

求饒吧!屈服的話我便可吊妳回上面!」

「呀呀呀呀呀!!。。。。。。。」

可是,約翰忘記了心怡在今天以來已受到了多少可怕的折磨,再加上倒在自己糞便堆的衝擊,令她在悲鳴了一聲後便昏了過去。

2。莫心怡反擊

當心怡回覆知覺,她發覺自己正躺在一個很大的浴池中。

有個人正在用水沖洗著她的身體,看那人的身型,心怡認出了她正是那個女牧師「路嘉」。

「醒來了嗎?。。。。。還以為妳有多堅強,還不是被我們約翰大醫生弄得昏了過去!」

「。。。。。。。。」

「啊啊,妳那種是甚麼眼神?還兇巴巴的,難道已忘記了剛才倒在自己的糞便中時那副可憐、下賤的樣子了嗎!」

心怡咬了咬下唇,她知道剛才的事可能會令她日後不斷髮惡夢。可是,她仍然拒絕向對方低頭,起碼也要保持這一點自尊,否則她恐怕自己真的會由人降格成為奴隸。

「。。。。。妳真是非常特別,雖然如此強氣和抗拒被虐,但卻又沒有向人施虐的傾向。。。。。」

「人是平等的,並沒有所謂絕對的支配者和被支配者這回事!」

「真是天真,果然仍是個孩子。。。。。」說著,路嘉以右手掃了掃她的乳尖,令她渾身一震。「不過,這乳房卻絕不孩子氣,已經很有質量了。。。。。若果用薔薇鞭打在上面,令它一彈一彈的血花四濺,一定會很好看。。。。。」

路嘉舔了舔血紅的咀唇,右手沿小腹而下,直掃到她的下體。

「咿!」

「很敏感呢。。。。。妳這裡很快便要被插的了,而且是一支接一支肉棒地插入和射精、玩足全晚,擔保妳就算懷孕了也不會知誰是嬰兒的爸爸!嘻嘻。。。。。」

路嘉一邊說,一邊雙眼激射出嗜虐魔的邪光。平時的身份是SM俱樂部的女主人,路嘉可說是不折不扣的女王。

「。。。當然,進去的不止男人的肉棒,我也有一大堆性玩具等著要讓妳嘗呢!尺碼、大小各有不同,有些更幾乎像手臂般粗大,會插得妳連盤骨也會感到像移了位般痛呢!」

不斷說著殘酷、可怕的說話,看來路嘉仍對自己剛才的馴悍失敗僅僅於懷,希望以心怡的害怕來換回一點快意。

但心怡並沒讓她如願。剛才的經歷,已經激起了她最大的反抗鬥志,絕不肯向他們示弱。

雖然是全裸和受制於人,但心怡仍挺起胸,毫不退縮地目望對方。

感覺到像自討沒趣,路嘉低聲罵了一句,然後道:「好,洗乾淨了,出去抹身吧,跟著便要到最後一回合由大祭司出手了。。。。。。。老實說。我也不知道他會用甚麼手段,畢竟他一直都是喜歡做旁觀者,我也從未見過他真正出手去調教女人,還真有點期待去看他會怎樣對妳呢!」

心怡心中大感奇怪,看來雖然他們是同夥,但對於大祭司的性癖和行為卻似乎連其它牧師們也並不清楚。

那麼接下來那大祭司會如何「對付」她?但無論如何也好,她也下定決心絕對寧死不屈的。

心怡隨路嘉步出浴池,她經過洗滌後身體上的臭味和汙液已盡去,而剛才所受的鞭傷也平復下來,只留下一些微紅的痕跡。有如出水芙蓉般的美態,看得叫人窒息。

她的雙手被帶上了手扣,腳部也扣上腳撩,令她的行動並不太方便。

「妳的書包在那裡,穿上裡面的運\動服。因為約翰說想看妳穿高中生運\動服的樣子呢!」路嘉一邊幫心怡擦乾身體一邊道。

「那變態醫生。。。。。我雙手扣住了,要怎樣穿?」

「我來解開妳的手扣。。。。。別妄

想反抗,論體力我可是很有自信的。況且馬可也在那邊看著呢!」

因為浴室面積很大,心怡這時才注意到馬可正站在另一邊的出口旁,他正在一直色迷迷地盯著自己剛出完浴的裸體,看得她面頰一紅。

但現在並不是害羞的時候,因為她知道在雙手自由的一剎,便是她唯一的、最寶貴的和最後的逃生機會。

有兩個人在監視著,其中一個更是男搏擊手,而且自己還是在全裸的狀態,根本「飛」

不到何處去;若是其它女人,或許已經會放棄反抗了。

但心怡卻不然,她擁有驚人的意志力和求生力,一直也從未放棄過找尋逃走的機會,而且她很清楚,這機會一但錯失的話她便肯定會處女身不保了。

所以當路嘉一解開了手扣,心怡立刻整個人俯身縮入她的懷中。

「妳幹甚麼?!。。。。呀!。。。。。。。」

路嘉正想出手去抓她,但卻正好被心怡作為借力,雙手一託一推,巧妙地打出一個柔道中的揹負投。

原來心怡她是學界中的柔道高手。別看她那對柔滑的纖纖玉手,在講乎「以柔制剛」的柔道比賽中,她已不知道用這雙手摔倒過多少個體型比她高大強壯的對手。

平時的一本揹負會令對方背部著地,但心怡知道現在絕不可以仁慈,所以便打出了後腦著地的揹負投,令路嘉一陣腦震盪,立刻暈歇在地上!

然後她便飛也似的奔往自己的書包所在,把手提電話和「某東西」拿在手中。

然而在瞬雷不及掩耳之間,馬可已經衝到她的面前。

「媽的死女孩,夠膽反抗?路嘉畢竟是女人,但如果妳妄想可以打倒我的話便大錯特錯了!看我先扭斷妳的手再慢慢奸妳!」

「對付你這種有肌肉沒腦袋的禽獸可不能用蠻力!」

心怡向老大伸出右手,馬可正想出手抓住她,結果心怡卻看準時機的把手突然一縮,同時把掌心中的「某東西」向前送出,令馬可的手只可抓在「某東西」上。

「呀????!!。。。。。。。。」

那是心怡昨天預備對付醫生所用的最新型「防狼器」,強力的電擊,令老大在瞬間雙眼反白,淒厲地嚎叫,然後整個人軟倒在地上。

「他不會昏迷很久,一定要快點離開這裡!」

心怡立刻穿上了運\動服,同時用手提電話按了爸爸的手電的號碼。

「怎、怎麼回事!。。。。。。」

當大祭司和約翰聽到不尋常的巨響聲而跑來了浴室時,只見馬可和路嘉兩人都躺了在地上,路嘉仍是在昏迷狀態,而馬可則剛剛回復了知覺,震抖著歇力站起來。

「那死女包。。。。。逃了!」

大祭司一臉愕然,他四周一望,只見其中一道窗戶連窗花都大大打開著。

「她由窗口逃走了!」

浴室雖然是在二樓,但在外牆上卻正好有些水管,以心怡那田徑健將的敏捷度和身手,要爬水管逃走並不是太難的事。

這時,眾人開始聽到一陣警車的鳴響聲,正由遠至近迫近中!

「怎麼警察來得這麼快!」出乎意料的事接連發生,令大祭司再一次震驚不已。

他們今次的失策,是在於教會一直以來的計劃都進行得太順利了,受害者也都無力作出多少反抗,令他們或多或少失去了一定的警覺和謹慎,以致今次路嘉和馬可都遭到機靈的心怡反擊得手。

「快走吧!」

「路嘉她怎樣?

搖也搖不醒她。。。。。」

「別管了,再不走連我們都會逃不了!」

盛怒中的大祭司喝道。

3。教會的粉碎

莫心怡瑟縮在一棵大樹之下,焦急地在等待著。

終於,在附近傳來一陣急速的腳步,幾個身影正在向她跑來。

夜色朦朧,雖然看不清楚來者的面孔,但憑著十幾年間的相依為命,心怡絕對可以感覺到來人究竟是誰。

「爹\!」

「。。。。心怡?。。。。。心怡!」

心怡撲入了那寬的、懷念的胸懷中。剛才一直也表現得很堅強的心怡,此刻在確定可以脫險時,卻反而「哇」地大哭了起來。

她始終是個16歲的女孩子。她其實也不是真的堅強得如鐵石。剛才經歷過那些如此可怕的性虐待,實在遠超一般少女所能承受的限界。就算是心怡,也會為此而驚惶、害怕、痛苦。。。。。

但她的弱點卻絕不表露在敵人面前,她的驚怕的樣子便只會給爸爸一個人看到。

「心怡。。。。我可憐的孩子。。。。。妳一直都是那麼出色,今次也不例外。。。。。。接下來便交給爹\去逮捕他們吧!」

莫正雄督察首先迎接了女兒,確保了她的安全後,隨即加入他的手下們去追捕「伊甸迴歸教會會」成員的行動。

這時他的手下已經先在別墅二樓中拘捕了一個昏迷中的女人,而根據心怡的情報應該還有另外三個男人在逃中。

「可惡,竟敢傷害我最疼愛的女兒,不可饒恕!」

莫督察滿腔怒火,之前的追輯行動一直不順利,今次更連唯一的至親也捲入了事件,他誓要令對方付出代價。

「別跑,再跑便要開槍了!」

在一條橫卷的盡頭,莫督察和其餘兩個警察見到了前面有幾個人影,他們正在一輛黑色的車子面前準備上車。

「可惡!我、我可不容你走得掉!」

妻子多年前被姦殺,女兒今次也受盡折磨,雖然可保沒有失身,但腫傷卻遍身皆是。

(無論如何今天也不能放過他們!)

雖距離尚遠,但莫督察卻置諸不理的接連按下手槍的扳機。

砰!砰!砰!

三下槍聲,響徹寂靜的夜空。

只見一個很龐大的身影,在槍聲後緩緩倒下。

然後,前面的車子關上車門,隨即絕塵而去。

翌日的報紙頭條,幾乎全部都是報導有關「伊甸迴歸教會」的瓦解消息:<邪惡教會未日!性虐狂牧師「馬可」身中三槍當場死亡。><變態SM女牧師精神分裂送院,另外兩個疑犯在逃中,警方懸紅五十萬通緝。><有其父必有其女!高級督察女兒智破極惡性犯罪組織。><高中女生成為本市英雄!破獲伊甸迴歸教會的神奇少女獲頒發榮譽市民獎。>約翰猛地撕毀手上所有報紙。

「他媽的!他媽的!」

「幹甚麼如此火爆?」

「大祭司,你竟問我為甚麼?我們教會完了!竟然徹底敗在一個小女娃手上!」

大祭司正駕著車,而約翰則坐在他的旁邊。二人都已脫下了頭套。

大祭司的真面目看起來約是三十至四十歲,臉龐瘦削,架著眼鏡的他看起來竟有點學者風範;至於約翰的臉像個吸了水的海綿般胖,眼睛細細的,經常帶著一種陰笑般的笑意。

黑色的房車在深夜的高速公路上飛馳,時速絕對已經超越法例的管制。外面似乎是郊區,越是前進,四周的房舍便越疏落。在不遠處的山頭

,隱約可見一群白色的建築物像自成一國般聳立著。

「我們兩個不是還在嗎,我們並沒有完,而且「伊甸」也依然健在。。。。」說到「伊甸」兩字,大祭司的目光掠過不遠處的山頭。「。。。。。。反基督的人雖然得到一時的甜頭,最後的勝利卻必然是屬於我們的!」

「可是,難道我們便躲藏一世。。。。。。」

「當然不會!」大祭司的眼中閃著可怕的精光。「而且,馴悍比賽我還未出手呢!至少我也要完成這遊戲吧。」

「難道。。。。。你仍想對那莫心怡出手?。。。。但恐怕有了警覺的她已很難再對付。。。。。」

「呵呵呵。。。。。。別忘了我還有皇牌在手。」

「皇牌?難道是。。。。。。車尾箱中的那個。。。。。」約翰向後方望了一望。

「啊,已經到了!約翰,我們下車吧!」

房車在其中一座白色建築物前停下,兩人一下車立刻便有些警衛打扮的人出來迎接。

「是我。」

「啊,韓主任!」

「韓主任」似乎指的便是大祭司,只見他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車尾箱。

「我有件頗大的行李,請藉手推車給我。」

「韓主任,我們可以幫你。。。」

「那是一件貴重的儀器,你們只須幫我把它放到手推車上,由我和我身旁這位醫生把它推回去便可以了!」

「明白了。」

兩個警打開了車尾箱,然後一起抬起了一個約六十公分邊長的密封正方體紙皮箱,把箱子放到手推車上。

「行了,謝謝!。。。。醫生,我們走吧!」

大祭司向約翰招了招手,二人一起推著手推車進入了建築物之內。

他們走在一條長長的走廊上,四周非常靜寂,似乎一個人也沒有。直至到了走廊盡頭的一度門前,那度門上貼有警告字眼:「危險實驗進行中,嚴禁進入。」

大祭司打開了門上那看來非常堅固複雜的門鎖,然後推開了門。在門後面的,赫然是在序章中提及的那「會議室」。

大祭司又打開了另一道門鎖,今次是在會議室另一端的那度印有「巴比倫塔」圖案的門。然後他和約翰便推著手推車,進入了那度門之內。

4。伊甸中的女奴隸

一個一望無際的純白色空間。一般人印象中的「天堂」會否正是這個模樣?

約翰之前已經來過一次,而大祭司作為「主宰」最得力的左右手,更是經常在此出入。

這裡就是被他們稱為「伊甸」的所在。

兩人進入了一間個室之內,裡面有兩張舒適的座椅、數瓶一流的名酒、在牆邊的櫃子中更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器具」。

二人把整個身體埋坐在寬闊舒服的椅子上,輕呷著一瓶美酒,把整晚以來的逃亡所累積的辛勞和緊張感放鬆下來。

這裡是「神」的領域,是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凡人絕不會找到這地方來。

良久,大祭司才緩緩開口道:「叫個女奴來為我們鬆弛一下吧!」

他按了按在椅子的把手上的一個按鈕,然後對著按鈕旁邊的對話機道:「我是大祭司,現在正在C3室,叫雪影來!」

「啊,是那個美人老師嗎?」約翰精神立刻為之一振。「說起來她被帶到這裡調教已經超個一星期了,不知道進度如何?」

「呵呵,便讓我們一起檢查看看吧!」

自從上次心怡陪伴蕙彤去報案而令警方突擊教會的同時起,雪影便像人

間蒸發般不知所,卻原來她這些日子一直在伊甸之中。

在大祭師通話後不久便響起了兩下敲門聲。

「進來吧!」

門一打開,有一個女人拖著一隻「犬」緩緩走進室內。

「雪影已帶到了,大祭司大人!」

「好,帶她過來這邊!」

那隻「犬」赫然便是以兩手兩腳支地而在地上爬的胡雪影!只見她全身赤裸,頸項上戴上了一副粗厚的皮革頸圈,咀巴中一直含著一支骨頭狀的白色軟膠,而在陰道內更插入了一根特粗的電動假陽具,在自動地轉著圈,看來便活像一條犬尾巴。

「走吧!」

頸圈連有一條鎖煉握在女人手上,那女人一拉手上的鎖煉,雪影便即開始四腳爬向兩個男人的所在。只見她一邊爬,屁股和連在上面的犬尾便一直左搖右擺,果然活像一隻小狗在擺尾一樣!

「嘿嘿。。。。」「嘻嘻。。。。。」看到那個本來如比高雅的美人教師如今化為雌犬般的樣子,兩個男人不禁會心地笑了起來。

雪影終於爬到了二人面前,大祭司揮了揮手叫帶雪影進來的女人離開,然後對著雪影威嚴地說:「抬起頭!」

雪影緩緩把臉抬起,仰望著前面的支配者。只見她滿臉如火燒般紅,本來充滿教職人員的聖潔的眼神,現在卻在羞怯之餘竟稍為帶點淫靡的蕩意。

「呵呵,這隻犬怎麼這樣汙穢,竟一直流著口水,真沒禮貌!」

正如大祭師所說,雪影一直咬著那支假骨頭的咀巴,在咀邊和咀角一直在滲出著唾液,把下巴也溼透了一大片,然後再滴到地上。

「看,妳的汙穢東西!」約翰更惡作劇地把手指挑起了像一條線般在滴下的口涎,然後把手拉高,讓透明的涎液之絲直引到雪影眼前。雪影看到此情景,眼神中明顯透出既羞恥又悲哀的感傷,但卻又不敢逆主人的意而閉上眼睛。

「好,看看妳的犬藝練得如何。SIT!」

大祭司一聲令下,雪影立刻擺出了蹲在地上的姿勢,然後把雙手的前臂抬起,手指屈成爪狀。

「哈哈,做得不錯!」

當然了,單是學習擺出這個姿勢雪影已經練習了兩小時以上,只要姿勢稍一偏差立刻便會遭到鞭打。

從她身體上柔滑的肌膚上,佈滿了無數條未消褪的鞭痕,便可想象得到這星期內她所受到的調教是如何嚴格和殘酷,難怪現在的她似乎已經把對主人的服從深植在心中了。

現在她的姿勢,令前面的裸體完全曝露在兩個男人面前,此時才看清楚除了頸圈和犬尾外,她還戴有第三件器具!

那是吸附在兩隻乳房上的「乳頭吸引器」,雪影的乳房在大小上是一流的,唯獨乳暈的面積算是較小,那吸引器以氣壓的原理一直啜著她的乳頭,令整個乳暈被弄得呈玫瑰紅色的,在肉丘上像汽水瓶蓋般凸起了半吋,看起來充滿了淫靡的氣氛。

犬尾和乳頭吸引器都是雪影必須長時間裝著的器具,這似乎是一項有計劃的,對她的肉體進行的改造行動。

大祭司此時伸出了手把骨頭取了下來。

「很久不見了,雪影教友!」約翰陰笑著說。

「嗄。。。嗄。。。主、主人,奴隸牝犬雪影向主人請安。」

「雪影,明白了為何要服從我們了嗎?」

「明、明白。。。。因為我是男人們抽出了肋骨以造出來的,所以男人們便是我的支配者,可以完全支配牝犬雪影

的一切。。。。。」

「很好!可是,妳似乎忘記了,這世上並沒有懂說人話的牝犬呢!」

「。。。。。。汪、汪!」

「呵呵。。。。不錯。」大祭司對於她的「犬性」感到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把手上的膠骨頭揚起。「好,便再考一考妳吧!」

他把骨頭拋出在四、五米外的地上。

雪影完全明白支配者的意願,她的臉上泛起一絲悲哀的表情(畢竟調教時日尚淺\),但結果仍是不得不立刻回覆四腳支地的姿勢,向骨頭的所在地爬去。

此時的雪影正背對著二男,令他們更能直接觀察在雪影爬行時那屁股的左右擺動和插入了假陽具棒的女陰的狀態。

只見那長時間插入了巨型假陽具的陰唇,充血得像腫起般分開,淫水不住從中溢出,沿大腿內側直向下流,整個女陰都泛著溼濡的油光。

但比起這個更加觸目驚心的,是在她那右邊的臀丘上,有著一個直徑約兩公分的紅框圓型烙印,而圓圈之內更刻著\"OwnbyEden\"(屬伊甸所有)的紅字,令人感到她已經失去作為人的權利,而降格成屬於伊甸所擁有的一隻家畜甚或是一件對象。

雪影爬到了骨頭的所在地,然後俯下頭把骨頭用口含起--作為女犬當然是不能用手的。然後她又爬回大祭司的所在,把骨頭放在他伸出的手掌中。

「好孩子。。。」大祭司輕撫她的頭頂讚賞著她,然後再次把骨頭拋出去,而今次則拋得比上一次更加遠。

雪影當然又要立刻爬去拾取骨頭,而這個玩意又反覆地進行了兩、三次,令她感到自己的人格好像已漸被消磨殆盡,當大祭司用手摸她的頭稱讚她時,她竟然真的有種歡欣的感覺。

看著聖職者的美人教師降格為人犬,四處爬來爬去時那誘人的女體扭擺的樣子,特別是被吸著而拉長了不少的乳房晃動著的情景,更是令人感到悅目非常。

「好,便賞妳可用舌頭服侍我吧!」

犬玩意終於暫告一段落,大祭司脫下了杉褲,叫雪影開始用舌頭去服侍自己,由腳底開始,每一隻腳趾也仔細的舔遍,再沿著小腿向上舔。

「等一等!先放上這個。。。。。」大祭司站起來,在旁邊拿起一塊透明的方形膠板。

「咿!。。。。。。。」他把膠板平放在四腳支地的雪影背脊上,然後更把剛才末喝完的酒樽和酒杯放在膠板之上。背部壓力突增,令雪影低嚀了一聲。

「美人犬之後,今次到美人桌子了嗎?」約翰笑著說。

「不準把酒弄瀉,否則待會便好好懲罰妳!」大祭司嚴厲地對雪影道。「。。。。。好,繼續妳剛才的工作吧!」

雪影再次伸出舌頭,今次由膝蓋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直上,舔得大祭司長密的腳毛上溼淋淋的泛起唾液的光澤。最後,終於舔到了他的胯間。

一邊被女奴奉仕,大祭司一邊拿起女奴桌子上的酒樽倒著酒。隨著「桌面」上壓力的改變,雪影的嬌軀也微微顫抖起來。

他拿起酒杯輕呷了一口,然後把杯子微傾,讓少許紅酒傾倒在自己的陰莖和陰囊上。

雪影張大咀巴,用心地舔著、吻著主人的逸物。

「好味嗎?」

「主人的東西。。。。。好味道!」雪影痴痴地回答著,紅唇和周圍、以至下?都沾溼了紅酒,令她的樣子更舔一種奴隸的媚態。

「大祭司大人,那我呢

?。。。。。。」看著絕世美人教師以奴隸犬姿勢用用舌奉侍著大祭司,約翰也感到心癢難煞。

「你忘了我們帶來的東西了嗎?」

「啊?對對對,嘻嘻。。。。。。」

約翰笑淫淫地站起來,走向他們剛才放在車尾的那個紙皮箱。

他用?刀打開了箱子的蓋,把蓋向上掀開。只見箱的正中央有一件用層層半透明、像保鮮紙般的包裝紙包住的對象,那對象約半米多高,上窄下闊,一時間很難看得清那是甚麼東西。

約翰把那件物件抬出箱外平放在地上,在室中的燈光下,可以看清楚那東西渾身上下原來有一處地方並未被包裝紙密封,那是在約四分三高度處,有某件紅色的東西露了出來。那是半個紅色的乒乓球大小的空心膠球,球的表面有一些小孔,其中有一兩個孔隨著一下下微弱的「??」聲更溢了一些透明的液體,滴落在下面的包裝紙上。

難道那東西是一件活物?

「嘻嘻。。。。。」約翰用?刀把層層包裝紙一張又一張的?開,像剝開果皮般一陣陣汗味和女體的香味立刻飄散而出,當中的「果肉」也漸漸「開封」出來。。。。

那竟然是一個人--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

她維持著微俯下頭、抱膝而坐的姿勢,雙手被紅色棉繩綁在一起再繞過膝蓋綁著,其裸身非常幼嫩,但膚色很白,而且一動也不動的,如非從封口球中不斷透出的呼吸聲和溢出的涎液,便會令人懷疑她是一具雕像而並非活人。

她被包裝紙封著,以固定的姿勢捆縛著被放置了已經超過兩小時,手腳都像已斷了般完全失去了知覺,而在連鼻孔也被封住的情況下,一直便只靠露出的封口球上的氣孔來維持呼吸,在熱透的車尾箱內更是焗得全身像剛在水池出來般溼個透徹,令一打開「包裝紙」便立刻四散出一陣濃郁的汗味。

近乎窒息和虛脫的折磨,其辛苦程度可想而知,約翰抬高她的臉,解開了她的眼罩,但一時間她的眼神卻是一片混濁而失去焦點。

那少女原來便是鄺蕙彤,在大祭司等人逃離教會前也一併把她塞入紙箱內帶走。

「嘻嘻。。。。。」看到富家女一副悽慘樣子約翰反而笑了出來,他隨即又把蕙彤咀中含著的封口球緩緩解下來。

「咕!。。。。。呼。。。。。呼。。。。。」封口球連著大量唾液吐了出來,蕙彤也顧不得失儀,只是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兩、三條粘稠像膠水的透明唾涎之線,繼續從張大的口中無保留地向外氾濫,流得下顎和胸口前也溼濡一片。

看到她失魂落魄的狀態,像更是刺激起約翰的淫心般,他一張口便大力吻啜著蕙彤的咀,「雪雪」聲的吸啜著咀巴周圍的甘香玉露,同時雙手也開始解開綁著她手腳的棉繩。

「起來吧!」

手腳雖已恢復了自由,但那麻木感仍未消褪,蕙彤正想起身,但竟一下子乏力般整個人翻到在地上!

「呵呵。。。。」大祭司也笑了起來。「這新生牝犬似乎太嫩了,竟連爬也爬不起來呢!」

(牝犬?。。。。。)

蕙彤的神智漸漸清醒過來,她這時才發覺大祭司、約翰、還有雪影的存在。

(老師?。。。。。怎麼這個樣子!)看到雪影四腳爬地在替大祭司口交,而且身上還有頸圈、犬尾等裝身具,令蕙彤看得目定口呆。

她自己這星

期來幾乎每天放學也到教會接受調教,但始終不像雪影般,像被飼養在伊甸般住了一星期多,所以蕙彤的調教進程自然大大不如對方。

「高興嗎,不久之後妳也會變得像妳老師一樣哦!」

(我也會變成這。。。。牝犬的模樣?)羞恥和不可思議,但除此之外,在心底某處竟然還對此有種期待,實在令蕙彤自己也不明所以。

「別在發呆了,老子已忍不住了!」約翰大嚷著同時,把蕙彤的頭粗暴地壓向自己胯下早已怒張的逸物。

「嗚!咕。。。。。嘸。。。。。」

經過整整一星期的「課後活動」,大部份是奉侍的訓練,如今蕙彤已開始可以用不俗的口舌技術去刺激男人的陽物了。

她現在也很自然地擺出了兩膝跪地的姿勢,把長長的秀髮撥開,然後伸出了可愛的丁香小舌。

舌頭一觸及約翰的馬眼,便令他整個人興奮地震了一下。

她先吐出唾液把肉杆弄溼,然後張開口用舌頭順著竿子的表面一直向橫舔,直舔到下面的袋子。

之後,她更把兩粒丸子交錯含在咀中,以口內的肌肉按磨著那袋子。

「嘻嘻。。。。。伊甸的性奴又多一匹了!」

約翰看著胯下那像白瓷般柔弱的美少女,正以她薄如蟬翼的小咀努力地、帶生澀地全心全意服侍自己的小弟弟,不禁滿足地笑了起來。

「不過,我最想要的仍是那莫心怡。。。。我會極力遊說主宰大人,把她也納入成伊甸性奴的一員。。。。」大祭司緩緩道。

(心怡?。。。。不可能,她的剛強和自尊絕不遜於男生,她是死也不會向任何人低頭的吧。。。。)蕙彤不禁如此想著。

「把最堅強好勝的女人的防線摧毀,看著她的人格逐漸崩潰而墜落入奴隸性畜之道,那可說是SM調教中至高無上的快感,而以莫心怡的身體和心靈,可說是萬中無一的良材美玉,經調教後她將會是伊甸中最頂尖最寶貴的性畜,呵呵呵呵!。。。。。。。」

(不可能成功的,可是。。。。。萬一真能成功的話。。。。。)蕙彤也不禁隨著大祭司的語氣而妄想起來。

然後,大祭司的眼突然直望向蕙彤的臉。

「。。。。。所以,便要靠妳來幫一幫我們了,我的新牝犬!」

第七章:血染的初夜

作者:姬芸

1。我是猶大

「看!那女生。。。。。不就是那個莫心怡嗎?」

「甚麼莫心怡?」

「報紙不是已連續報導了幾天嗎!就是粉碎了那甚麼伊甸邪教的那個「神奇少女」啊!」

「就是她嗎!。。。好可愛,真人比上鏡還更漂亮呢!」

心怡困惑地把手握緊了旁邊的男友麥志宏的手,並且加快了步伐。

一晚上走來,已數不清有多少個人在盯著她看和竊竊私語,甚至更有人要求和她合照和在照片上簽名。雖然那些人都沒有惡意,但是心怡總不想在難得和志宏約會的時間受搔擾;況且,對於自己的「人氣急升」,她也實在還未能習慣。

「怎麼走這麼快。。。。。「神奇少女」難道也有害怕的東西嗎?」旁邊的麥志宏頑皮地眨了眨眼。

「再胡說,我以後便不理你了!」心怡嬌嗔道。

「哈哈,說笑而已。。。。。我們去那裡?不如看套戲吧!」

「還是不要去太多人的地方了,待這風頭火勢稍過之後才算吧!」心怡無奈地說。

上次伊甸教會

的事件後已過了差不多一星期,而在這星期內這次事件便一直成為城中的熱門話題。原因首先是傳媒不停的渲染,集中報導心怡如何在恐怖邪淫之極的魔窟之中,如何憑自己的計策和柔道絕技把其中兩個惡徒擊倒,與及適時知會警方來個一網打盡,把心怡寫成是一個美貌、智慧和勇氣俱全的現代版神奇女俠。

另外一個因素,是心怡本身確是擁有令人祟拜和傾慕的條件:堅毅的眉、大大的、閃著明亮光輝的雙眼、帶點野性的美貌、與及雖然只得十六歲,但在勤於運\動下發育得非常健康和有美感的身體。性格方面也十分活潑可人,兼且在學校中也是學生領袖和田徑、柔道的皇牌女將。

這樣的她可說集合了所有能成為話題的條件於一身,也難怪輕易便被傳媒塑造成一個新的超人氣偶像。邀約她加入娛樂圈的電話也響個不停。

不過,對於她本人來說,這卻是很出乎意料和難以適應的事,她現在已開始拒絕所有傳媒的採妨,希望事件能慢慢淡化下來。

在學校中的情況,比在街上更加誇張和厲害。每次小息的時候,都有一群和心怡不同班、甚至不同年級的女生圍在中四甲班的門口,為求得見話題的女英雄一面。當她在學校周圍走動時,不時會聽到照相機快門的聲音,據說她的玉照在外面的中學男生間有極大的市場,所以有些女生便以此來賺了一大筆零用。

也不是所有人也為賺錢,也有些人便好像迷戀偶像般,有一個叫「心怡同好會」的「地下組織」稍稍地成立了,但幸好那些「會員」都只是間中聚會,分享一下大家對「百粹傳奇」莫心怡的崇敬之情,而不會太打擾心怡平時的生活。據說這組織的發起人之一正是心怡的同班同學李華玲,而在同好會的「會」中有個報導心怡每天的行和逸事的,叫「心怡追蹤」的專欄便正是由李華玲所執筆。

而心怡也收到不少學校內外的人以來信和電郵對她的稱讚,其中有好一部份都帶有傾慕和追求之意,寄信的人竟有小部份是女生,更令她毛孔直豎,當然對這些求愛信她都完全拋棄無遺。

這一天放學後,心怡難得地沒有課外活動,不到四時便離開學校,但一直走出校門途中,便有絡繹不絕的認識或不認識的女生們以或好奇、或崇敬的眼神直盯著她看又或和她打招乎。

而不遠處更有幾個女生拿著一單張在派發,其中一個高佻而聲線甚大的短髮女生更在大叫著:「大家快來看看!「心怡同好會」招收會員,想多多認識我們學校的傳奇大英雄,便不要再猶豫了!。。。。。」

「是華玲!。。。。。。」心怡無奈地低嘆一聲,這種近乎狂熱般的熱情,實在很是令人吃不消。

一出校門外,心怡見到有兩個一男一女的陌生人在向她走近。

「是莫心怡同學嗎?我們是「急周刑」的記者,想和妳做個專題採訪。。。。」

「對不起,我沒有空。。。。」心怡一搖手,立刻快步離開。

「莫同學,請先聽我們說。。。。。」那兩人卻死纏不放,快步走上來圍著她。

(好煩啊,這種周真是,完全不理他人的私隱!。。。。)

心怡柳眉一皺,加快速度以近乎跑步般向斜坡下跑去。

「莫同學,等一等!。。。。」後面兩人竟也不放棄地追上來,三人

在一追一逐間,轉迅已來到斜坡下的大馬路。

「心怡!。。。。快上車!」

突然聽到前面有把叫聲,心怡定眼一看,只見在路旁停著一輛名貴房車,在打開的車門中見到鄺蕙彤正在向她大力揮手。

「啊,小彤!」

心怡連忙衝上了車,立刻關上了車門,而蕙彤也隨即叫司機開車,只剩下兩個「急週刊」的記者無奈地目送房車離去。

「噓。。。。。得救了。。。。謝謝妳,小彤!」

「別客氣,我們可是好朋友啊,這只是很小事而已!」

二人相視而笑。在上次心怡的爸爸搗破伊甸迴歸教會一役,本來警方在教會中怎也找不到蕙彤的影,後來在第二天下午蕙彤卻自己現身,據她說自己是被教會的人藏在一個地下室中,並不知道上面發生的事,後來見一直沒有人來才自己大著膽子走出了地下室。

自此之後,蕙彤明顯回覆了本來的性情,而且也再次開始肯和心怡熟絡地談天,心怡估計這是因為邪教的粉碎令蕙彤終於漸漸淡忘之前的慘事,因此也感到十分安慰。

現在便只有胡雪影老師仍然失,而心怡亦從相熟的老師口中得知校方已聘請了一個新的男教師來暫代她的工作,在數天後那男教師便會開始上班。

「心怡,快要測驗了,最近溫書溫得如何?」

「完全不行呢!」心怡苦笑道。「課外活動的事已很忙的了,回到家中還不時收到不明的電話騷擾,都不能集中精神溫書哦!」

「那。。。。不如來我家和我一起溫習好嗎?」

「可是。。。。打擾妳可以嗎?。。。。。」

「我們不是好朋友嗎!而且我也有點課文不明白,想請教一下妳。。。。。」

蕙彤有點心急地道。心怡也知道她一向是個缺乏自信又孤單的人,所以答應她的話,應該對她是一件好事。

「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太好了!」蕙彤立時笑容綻放,笑得非常高興。

心怡還是第一次來蕙彤家作客,只感豪富之家果然不同凡響,其豪宅的面積之大實在是住在一般六百呎屋宛單位的心怡難以想象的。

她一邊跟著蕙彤在大宅中走著,一邊好奇地四處張望和不斷髮問。

「小彤,這間休息室很大呢,那張豹紋的毛皮椅,坐上去應該會很舒服吧!」

「。。。。。。心怡,這間。。。是洗手間來的,那張「豹紋椅」是。。。。。」

「啊啊,我明白了,嘻嘻!」心怡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二人來到蕙彤的房間,那間房自然又是寬大華美之極,不用細表。

「很多可愛的布偶啊!原來小彤也喜歡這款小熊布偶嗎!。。。。。」

「對啊,不過心怡,別忘了我們今天的目的。。。。。。」

「對,是溫習、溫習!」心怡連忙乖乖坐下,和蕙彤一起從書包中拿出了課本。

以粉紅色為主,放滿了洋娃娃、塑料花和精緻擺設、像夢幻仙境般的室中,兩個雖然類型完全不同,但美貌卻不相上下的絕世美少女在相對著溫習,真是一幅如詩似畫的美境。

「真是很棒的房間,小彤的父母一定很疼妳吧?」

「別提他們了!」一說起父母,蕙彤竟明顯地露出非常不自然的表情。

心怡立刻閉口不語,她也聽聞蕙彤的父母親都是大忙人,在本市商界十分出名,卻忙得連上次和蕙彤因受到伊甸邪教侵犯一事而報警時,他

們也沒有空去警暑接蕙彤。

過了一會,蕙彤站起了身。「心怡,我去拿些點心和飲料。。。。」

「啊,妳不叫傭人代勞?」

「我慣了自己來。。。。不想太懶。。。。我怕會胖便不好了。」

(妳會胖的話才怪。。。。。)心怡在心中想著,不過卻沒說出口。

過了十多分鐘,才見蕙彤捧著兩碟小芝士蛋糕和兩杯飲料進來。

「哇,看起來很好吃!」心怡雙眼立刻放光,活像一個見到最喜歡的玩具的小孩子般。

「那便別客氣,多吃一點吧!」

「那便不客氣了!。。。。。。啊,真的很好吃!」

心怡一臉天真的笑,渾不知她現在吃的,其實是一頓「最後的晚餐」。

看著心怡無防備地吃著,蕙彤的表情變得十分奇怪。

「好吃!。。。。但胖了的話會否被志宏笑我?。。。。。還是不理了,吃了再算!。。。。」心怡的說話,令蕙彤也嫣然笑了起來。

精美的糕點和飲料,令心怡幾乎完全吃光。然後二人又再開始了溫習。

再過了一會,心怡揉了揉眼睛:「吃得太多東西,自然眼困起來了,嘻嘻。。。。。。」

眼前的蕙彤,突然變得模糊,而且還開始不斷搖擺起來?

不,原來搖擺著的是自己才對!她用手撐著桌面,用力搖了搖頭。

「我。。。。。好怪。。。。。究竟怎麼了?。。。。。」

「對不起,心怡。。。。」

「對不。。。起?。。。。甚麼。。。。意思。。。。」心怡努力地思考著她的好朋友的話,但她實太倦、太倦了,本是很聰敏的腦袋,現在卻像甚麼也想不出來。

終於「啪」的一聲,她整個頭伏了在桌上,隨即失去了知覺。

蕙彤確定了心怡肯定已不醒人事後,便站起來打開了房門,只見大祭師赫然正站在外面!

「呵呵,辛苦妳了,我們的猶大!」大祭師大笑著對蕙彤道。

2。少女情仇

當莫心怡一張開雙眼,只見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

不見半個窗戶的房間中,無論是天花、牆壁、甚至自己躺著的床也是完全塗成純白色。

(這是甚麼地方?。。。。。。對了,我記得自己去了小彤的家和她一起溫習功課,然後吃了些很好吃的糕點,接著。。。。。)

心怡疑惑地正想起床,卻驚覺自己的手腳竟然動彈不得?

她勉力抬頭一看,只見自己的雙手雙腳呈「大」字型張開,而且手腕和腳腕都分別被有釦子的皮帶扣緊在床上!

而更驚訝的是,她本來穿著的校服也全部沒有了,現在全身剩下的便只有胸圍和內褲而已!

心中充滿了疑問,但一切只有找到蕙彤才會知道究竟。

「小彤!。。。。。小彤!妳在哪裡?」

「我在這裡!」

一道也同樣是白色的門突然向橫打開,鄺蕙彤緩緩走了進來。只見她也同樣全身只穿胸圍和內褲,唯一和心怡不同是她在頸項上還戴了一個頸圈。

「心怡,怎麼我們的神奇少女也有如此大意的時候?竟然敵不過小小點心的誘惑?」

當然,其實事情和點心的關係不大,在上次教會一役後,因為知道對方仍有人未落網,所以心怡也一直小心戒備而避免一個人獨處,但今次完全是因為心怡對好朋友的信任,令她在蕙彤的家中時已盡放開了任何警戒之心。

「小彤,究竟是甚麼一回事?這若是惡作劇的話也未免。

。。。。。」

「不是惡作劇啊。。。。。妳是我最好的朋友,自然也要請妳來伊甸伴一伴我,對不對?」

「這裡是。。。。。伊甸?太荒唐了,伊甸是真的存在的嗎?」

「當然了,這裡是一個世外桃源。。。。」蕙彤的咀邊泛起一絲蕩蕩的笑意,伸出柔若無骨的玉手,在心怡那小麥色的大腿上輕撫了一下。「我們可以在這裡好好的快樂一下,甚麼鬼測驗便忘了它吧!」

完全出乎意料的環境、完全出乎意料的情況。這究竟是甚麼事?心怡靈活的腦袋努力地運\作著。

「是伊甸迴歸教會那兩個仍未落網的傢伙,我們都落在他們手上了?」

「妳猜對了一半,伊甸迴歸教會又怎會只剩下兩個人?在這個伊甸中其實還有好幾十人,總之他們背後的龐大組織,是妳和妳那督察爸爸意想不到的!」

蕙彤一邊說,一邊也用纖纖玉手輕撫摸著心怡的俏臉。

心怡心中一驚,上次經歷過的可怕遭遇又再次湧上心頭,今次再落入對方手上自己還那會有機會倖免?而且,最叫她在意的還是蕙彤的態度,她看來並不驚惶,反倒像有點感到有趣的樣子。

「。。。。小彤,妳好怪。。。。。是不是妳仍被那班衰人威脅著。。。。甚至被他們用甚麼藥控制住?快清醒過來,我們一起逃走吧!。。。。。。啊!」

「啪」的一聲,蕙彤用力地打了心怡一記耳光。

「妳確實一向都很聰明,但今次卻是太自作聰明瞭。」蕙彤的眼神突然射出一陣和以前的她絕不相配的、令人感到震慄的寒意。「其實我真的只是想和妳好好親近一下而已,我的「好朋友」!」

說罷,她竟突然伏下了頭,小咀吻在躺在床上的心怡那嫣紅的朱唇上!

「喔!」心怡立刻大力別過了頭。「。。。。太奇怪了!這不是我一向認識的小彤!我喜歡的小彤,雖然沉默寡然,但眼神非常溫柔,對任何人也不存機心和惡念。。。。。求求妳,變回以前的小彤吧!」

聽到心怡的話,蕙彤一陣沉默,過了幾秒之後才緩緩說:「太遲了。。。。有些事情是不能回頭的,我也不再是以前的小彤了。。。。一切的改變就在那一晚之後,對了,便是我報案後的第三天,我再次被教會抓去了,而且受到了非常可怕的對待!可是當我最需要妳的時候妳在那裡?好像是在忙著和妳的男朋友卿卿我我,所以連電話也不聽吧!」

蕙彤突然變得激動起來,白哲的臉上也浮現起紅暈。

「那一天?。。。。。。」心怡努力在回憶中搜索著。「我記起了,那天我因為看話劇而關上了手提電話,直至後來話劇完結後才打開電話發現到妳有來電,但那時再撥電找妳已經找不到了。。。。。。」

「當然了!那時我已被他們抓上車,更在車中被他們。。。。。。喔喔。。。。。」

「小彤。。。。。。對不起。。。。。」心怡一時間也不知說甚麼好。「但我不是有心的。。。。」

「有沒有心也好,但那傷害已經產生了,而且現在,看看我的樣子!」

蕙彤伸手按在自己頸項戴著的頸圈上。

「這是性奴隸的象徵。。。。。我已經變成了為主人而生存的性奴隸。。。。。」

「小彤,不要這樣說!一定還有其它路可走的!」

「已經沒有了,當我見到伊甸的主宰之

後,我已經明白自己已再不可以回頭了。。。。。」

然後,蕙彤的目光又變得冰寒起來。

「可是,我不甘心啊!為甚麼一切痛苦都由我承受?為甚麼一切幸福也落在妳身上?不但人長得漂亮可愛,讀書運\動樣樣皆能,而且人緣又好,所有人都愛和妳交往,完全不會有任何孤寂的時候,還有疼妳的父親和男朋友。。。。。最近甚至還親手毀掉教會在世間的一大支部,已經由學園偶像變成城市偶像了!」蕙彤有點歇斯底里般叫著。「這些幸福,這些運\氣,分一些給我好不好!不要這樣不公平,我只要妳的三成。。。。不,兩成已很足夠了啊!」

由殘酷的命運\和自己的弱點而產生了妒忌。

由猛烈的妒忌而產生了憎恨和黑暗。

既然上天是不公平的,便由我去令祂公平一點!

既然不能變成像對方般幸福,至少也要令她分擔自己的一些不幸!

看著激動的蕙彤,心怡也心中一痛,緩緩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無論妳變成怎樣,也始終是我的好朋友。。。。。。」

「既然是好朋友,便證明給我看!像這樣。。。。。」

蕙彤突然整個人俯在心怡身體上方,伸出手隔著胸圍輕撫她的胸脯,那薄薄的淡紅色咀唇也不斷吻著她的頸項以至鎖骨。

「好香啊,心怡!。。。。。這種香氣,任何男生嗅了也會神魂顛倒吧!」

「不要這樣。。。。。。」

蕙彤的手更輕輕拉高了心怡粉紅色的乳罩。

「好美啊!上體育課在更衣時已有留意到的,但現在近距離看起來卻是更加玲瓏浮突,形態也是這樣的優美,真是羨慕死人了!」

蕙彤的手指,惡作劇地輕輕一彈尖端那櫻花般的蓓蕾。

「咿!」心怡立刻整個人大力一震,身體向上微微一彈。

「很敏感呢!」蕙彤高興地笑了起來。「而且妳的乳暈和乳蒂都很漂亮和很有女人味哦,不像我的,像個小孩子似的。。。。。。」

蕙彤也把自己的乳罩脫下來,她的乳房和心怡相比,顯得白哲和小巧得多,而淺\色的乳暈的形狀,也不及心怡的那樣渾圓、優美而沒有瑕疵。

「太可愛了,令人忍不住想嘗一嘗!」

蕙彤像小惡魔般笑了笑,然後俯頭伸出丁香舌尖,輕舔了心怡的乳尖一下!

「呀!」有如觸電的感覺,令心怡驚叫出聲。「小彤,不要!不要這樣!。。。。。」

「嘻嘻。。。。。」蕙彤更把整隻乳頭含入小咀中,像嬰兒啜奶般吸啜起來,只見心怡的乳頭在蕙彤溼濡的小咀中一進一出,漸漸在上面也反射出唾液的光澤。

蕙彤又用舌尖集中撩弄她的乳尖的正中心,敏感的神經線集中地像在被蟲蟻噬咬一般,更令心怡扭動著嬌軀,不斷從櫻紅色的半朱唇中吐出囈語:「嗄。。。呀呀、不要這樣!。。。。。咿。。。。喔喔。。。。。痕死了、受不了啊!。。。。。。」

「好敏感的乳尖,竟已變得這樣大了!」看到心怡的乳蒂已被自己刺激得變成青豆粒般硬而突出,蕙彤滿意地笑了。

她更把整個人伏在對方身上,令二人的酥胸緊貼,然後更開始像畫著圓般移動起來!

「啊!不要這樣!」

「啊啊。。。。。心怡的胸,雖然柔滑但又非常有彈力,磨得我的胸好舒服哦!」

蕙彤的眉梢眼角浮起了和她的年齡、性格不相稱的

淫媚之態,完全陶醉了在這倒錯的女同士之間的性戲之中。

一啡一白的兩具青春美少女的胴體上下交迭在一起,彼此胸脯互相磨擦擠壓,美肉與美肉的迫壓、彈跳,此情景實在充滿了異色的淫靡氣氛。

「嗄嗄。。。。。太好了,心怡,我們便這樣的兩為一體,永遠也不分開。。。。。」

「呀呀呀。。。。。」只見心怡知性的眼神也漸漸茫然起來,微啟的唇中透出甘美的吐息,在執拗的性刺激之下身體也自然的產生出一陣陣痙攣。

「真是太可愛了,心怡,難怪牧師們都也為妳瘋狂。」蕙彤媚媚地一笑,隨即伸手向下,緩緩拉下心怡的內褲!

「啊啊,不可以!」心怡大力扭腰,但手腳被束縛的她並沒有甚麼反抗之力。

「讓我看一看。。。。。。」漸漸外露出來的,是心怡那仍然是處女地的私處。柔軟的嫩草覆蓋之下,護蔭著兩片嫣紅色的肉唇,雖然色素較深,但由於表面非常滑嫩,所以絕不會令人有汙穢之感。兩片小肉唇仍是緊緊的閉合,而上方的陰核也密實地包在果皮之內,代表了她仍然是純潔無垢之身份。

「嘻!。。。。。好美。。。。。而且有種甘香,和我自己的氣味有點不同呢!」

「呀呀。。。。。不要說。。。。。」一向清純的蕙彤竟說出這種話,令心怡感到難以置信。

「對,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說罷蕙彤更把頭湊向她的下體,伸出了舌頭點向她的陰核。

「啊呀!。。。。。。」

蕙彤的小舌巧妙地撩開她的果皮,直接觸碰在她的肉芽上!

「不可以!。。。。啊呀呀!。。。。喔喔。。。。。」

「妳的豆子大起來了,好有趣哦!」

「喔喔。。。。。」

女同士間的性戲越趨激烈,心怡更非常訝異為何蕙彤的舌功竟如此厲害?雖然拼命咬牙忍受,但仍是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有股熱量在不斷增長,而陰道中更像有些東西在流過一樣。

「心怡下面溼了呢,妳自己看看!」蕙彤把兩隻手指沾了沾她的陰裂,然後舉高至心怡眼前,手指一分,中間赫然出現了一條粘液的絲線。

「呀呀。。。。。」心怡羞恥地喘息著。就如上次一樣,無論如何不憤,她也無法壓抑自己那剛熟的身體所產生的自然官能反應。

「太可惜了,如果我是男生便好了,那我便真的可以和心怡妳合成一體了!」蕙彤像小魔女般笑著。「不過,大祭司大人也已經安排好妳的破處儀式,我只是負責替妳做一些前戲工作而已!」

說到「破處」,心怡立刻清醒起來,向蕙彤叫嚷著:「不要,蕙彤!放過我。。。。。」

「為甚麼?這是妳的命運\,作為好朋友妳不是也應該像我般嚐嚐真個消魂的滋味嗎?之後妳便會和我一起成為性奴隸了。」

「不!我不會做甚麼性奴隸,絕對不會!」

縱是被好友出賣,以至現在完全有如刀俎下的魚肉般毫無反抗之力,但心怡決心和鬥志也沒有削弱下來。

「好堅強啊,心怡,難怪會成為偶像女生。。。。。」蕙彤眼中透出殘忍的光亡。「只是,在待會那個殘酷的失身儀式後,妳是否仍能保持不崩潰?這是我也很想看一看的。。。。。。」

「不要!小彤,不要這樣!」

「但在儀式前,妳必須先戴上這個。。。。。」

蕙彤

在床邊的一個小櫃中取出了一個全黑的皮革頭套,然後套向心怡的頭上。

「小彤,我求求妳,放過我。。。。嗚嗚嗚!。。。。。」

那個頭套只有在雙眼的位置開了一些有如昆蟲的複眼般的小洞,鼻孔被密封而口部卻有一條向外突出大約十公分、向裡突出一公分的塑料管。心怡便只靠用口含住這條膠管來維持呼吸。

最後,蕙彤拉上了頭套後面的拉煉,令心怡的頭部完全包裹在全黑的頭套中,只有一條管子在咀部位置伸了出來,看起來便像是甚麼怪蟲的頭臚般異樣。

「嗚嗚。。。。。小。。。彤。。。。求求妳。。。。。不要這。。。。樣殘忍對我。。。。。妳快醒來吧。。。。。。嗚。。。。。」

從頭套中發出的聲音顯得微弱、斷續而咬字不清。

蕙彤最後望了她一眼--要這個好朋友承受待會那無比可怕的事,真的好媽?

可是她已沒有其它選擇。她緩緩離開了房間,只餘心怡一個人在絕望地哀求和徒勞地掙扎著。

3。悲劇狂奸

有人說等待是最難受的。

而被束縛在一個陌生地方,等待一個陌生的男人來把自己強姦,這種「等待」應該是世上最難受的等待吧!

心怡思潮起伏,她首先想起的是男朋友志宏。不能夠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自己的所愛,這對於任何一個女孩子來說都可說是很大的憾事。

不過,心怡也很清楚志宏的性格,他應該不至於還會介懷「處女膜」這種事;而心怡自己也屬於非常堅強和開明的人,她是相信心靈的貞潔遠比單純一塊處女膜的存在與否重要得多,雖然被強姦確是一件大慘事,但也不足以令她屈服。她在心中暗下了決心,無論對方如何弄汙自己的身體,甚至拍下裸照威脅她也好,她也絕不會向對方低頭,死也不會像蕙彤或胡老師般做對方的甚麼性奴隸。

她也看到雖然自己全身赤裸,但那條爸爸送給她的項還在。想到這裡,她再次感到全身充滿了勇氣和鬥志。

她甚至竟也不大怪責出賣了她的蕙彤了。她無論如何也不信一個人會變到這種地步,蕙彤一定是被對方用甚麼威脅或操縱著的。要恨,便應該恨操縱她的人。

這時,房間的門再度打開了。

(終於來了嗎。。。。。)迎接失身命運\的心怡,心情出奇地平靜,因為她覺得自己已豁出了一切。

一個健壯的赤裸身型跌跌撞撞地衝了入來,然後房門隨即自動閉上。那個人面部也被戴上頭套,所以心怡暫時未能認出來者的身份。

(是那大祭司嗎?是約翰?還是其它完全未見過的人?。。。。。)

不過,由於那人並不像心怡般手腳被拘束,所以很快已把頭套扯脫下來,然後便直奔向心怡的所在。

「!!。。。。。。。。」

心怡終於看到了那人的真面目,在之後的剎那,她腦中變成一片空白,唯一的一個念頭,便是懷疑自己是否仍未完全清醒過來,自己的眼睛是否看錯了。

的確,那人的臉既熟悉又陌生。陌生是因為他滿臉通紅,雙眼中的紅筋像蜘蛛網般密,而眼神中的那種狂暴、可怕、足以燒盡一切的慾火,是心怡從未在「他」的臉上見過的。

可是,她又絕不可能認錯人。那人的確是「他」,畢竟,相依維命了十多年的人的臉,心怡又怎可能會認錯?

(爹\?。。。

。。為甚麼?!。。。。。。。)

太多的「為甚麼」在腦中湧現,但事實便在眼前,那人的確便是心怡的親父,高級督察莫正雄。

但現在的莫正雄已不是督察,甚至已不是人,而是一隻慾火焚身的野獸。

不知道他為何也落入了伊甸手中,不知道伊甸在他身上落了甚麼藥,只知莫正雄現在已失去一切理性,跨間的剛棒怒脹至他從未有過的極限尺吋,而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要發洩!是誰也好,是甚麼也好,我要fuck!fuck!否則,我便會整個人爆炸!

現在他眼前便正好有具女體。而且,那是一具既青春嫩口,外表又絕美的甲級女體,更是全身赤裸「大」字型躺在床上,像在歡迎他的到來一樣。她剛才被蕙彤「挑逗」過後,身體上已出現了官能的變化--乳尖變硬而突了出來,腿間的女陰的柔毛上也出現了潮溼的光澤。

而且不只是視覺,連聽覺和嗅覺也對他產生莫大的刺激:她透過頭套發出了悽慘的求饒、悲叫聲,挑引著他虐待的慾望;她的身體散發著混和了少女體香、香汗和下體分泌,成為了一種直接刺激男人的性神經中樞的牝香。

甚麼後果也不理了。而且,甚麼前戲也不須要,莫正雄立刻便騰身而上,肉棒對準了這個可憐的活祭品少女的秘裂。

「不要。。。。爹\。。。。。是我啊!。。。。不要這樣。。。。。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

。。」

心怡在頭套下歇斯底里地狂叫、大叫。看著爸爸那異常巨大的逸物,就是女中豪傑的心怡,此刻的內心也已經完全被有生以來從未試過的極級恐怖所支配。

可是,莫正雄卻完全充耳不聞,或許此刻他連自己的姓名是甚麼也已經記不清楚了!

他用手強暴地分開了那一雙已經溼潤了的陰唇,中間出現的一條處女的肉之隨道,其大小似乎和那巨大的逸物全不相配。那被藥物刺激強化的陽物,便有如一支肉的兇器般可怕。

可是莫正雄卻毫不理會,他用另一隻手撐住了床,整個人伏在心怡的上方,然後運\腰往前一挺。

「啊呀!不要啊啊啊!!!。。。。。。」

龐然巨物只進入了頭部的少許,已令心怡感到一陣激痛從下體產生。雖然剛才曾因蕙彤的挑逗而增加了陰道的溼度,但那支巨物實在太大,只靠剛才那少許溼潤仍是非常難以進入。

肉棒的前端和周圍都像前無去路般,被重重肉壁所包圍。

但莫正雄此刻的心情,便是天皇老子擋著他的去路,他也不會就此罷手的。他再吸一口氣,下體再猛力向前一刺!

「啊呀呀呀呀呀!!!!。。。。。好痛、好痛哦!!。。。。。爹\啊!!」

心怡感到一種好像有甚麼身體組織被硬生生撕裂的感覺,下體一陣熱流,鮮紅色的血從被強力撐開的口中冒了出來。

完了,心怡確切地明白自己的處女身已經完了。

已多久未哭過了?眼淚現在卻停不了地溢出來,並不是因為痛楚,也不是因為痛惜自己的失身,而是因為自己被親生父親強姦的這個太過殘酷而可怕的事實。

「咿!。。。。不要!。。。。拔出來!。。。快拔出來!」

「呵!。。。。。呵呵。。。。。」

進入從未被前人開發過的處女地,那裡的蜜肉那酥入骨中的感觸完全包住了肉棒

,強大的快感令莫正雄發出有如野獸的哮叫,他不但不拔出來,還繼續在向前推進。

「好痛!。。。啞啞。。。。。。」

雖然痛得好像陰道也裂了,但細看下面的肉棒,竟然還只是進入了一半而已!十六歲的處女,第一次便要承受這一支加大碼的超級巨物,也實在太難為她了。

肉棒還在無止盡般一公分一公分地進入,心怡痛得小麥色的的嬌軀像蝦般亂彈,頭兒一左一右地搖來搖去,口中伸出的吸氣管不斷碰擊在床單上。

肉棒終於到達了花心口,有如套環般啜住了陽具的前端,起著保護作用而阻止了對方再繼續往前進。

肉棒仍剩下四份之一在外,若是還有絲毫憐惜的人,應該也會到此為止,或至少先抽插一會,令陰道習慣下來和更加溼了才考慮再向前推進吧。但已失去理性的莫正雄,竟仍不留情地用雄性的暴力再一下推擊!

「哇呀呀呀呀呀呀!!!!!。。。。。子宮!。。。。。。。」

心怡的感覺,有如被人用刀子剖開陰道,連子宮也破開了般。

現時的前路,比起之前的一段路途還更要緊迫泥濘得多,而肉棒被四周帶有黏性的子宮頸肉壁夾得更緊更密,像有人在用手夾住他的陽具般的感覺,已再難作出寸進。

但最堅固的城牆也再不能阻止莫正雄,還剩下差不多兩公分在外面的攻城木,無論如何也一定要把這城池徹底地攻陷下來不可。

「FUCK!」莫正雄怒罵了一句,攻城木再作出了最後的一擊。

「哇?!!!救命啊!!。。。。。。。。。。。。。」

整條巨大粗長的陽具,終於也成功完全攻入了城池內,連內城的通道也被巨物所貫穿。

16歲的美少女在刺穿內臟般的恐怖和劇痛下,立即失去了知覺。

或許失去知覺對現在的莫心怡來說反而是最幸福的事,可惜這段幸福時間並不長久。

隨著莫正雄開始了活塞運\動,心怡很快又被劇痛所喚醒了。

「好痛!痛!。。。啊啊,不要!。。。。不要哦。。。。咿呀!」

最動人最美妙的少女肉洞,令莫正雄迅即跨上高潮。

終於射精的一刻來臨了,心怡感到子宮內一陣炙熱。直深入到花心眼內的肉棒,可說是直接把精液射入心怡的子宮內的。

「呀呀。。。。。。」

陰道內清楚地感覺到親父整支肉棒的存在;子宮內清楚地感覺到親父那新鮮滾熱辣的精液的注入。

父女相姦,世上最可怕的悲劇,發生在本來還是純潔如白紙,甚麼過錯也沒有犯過的心怡身上。

眼淚,再次停止不了的流下。

可是,悲劇仍遠未完結。不知被下了甚麼藥的莫正雄,其陽具就算在射了一次精後仍然沒有一絲一毫軟化下來的跡象。

陽具再度在心怡剛開苞的性器內抽插起來。

「咿!好痛。。。。。夠了!爹\啊!。。。。。呀呀!」

莫正雄對愛女的悲鳴,哭叫,完全充耳不聞。有如生?一隻小羔羊一樣,餓狼不把她完全吞噬決不罷休。

細看二人的接合處,心怡那本來仍是像微縫般幼小的洞,已被強擠開、撐大至兒臂般。

兩邊的陰唇被擠壓成瘀黑色,中間有一條青筋怒突的巨柱,像永不知疲地一進一出。每一次拉出,都連血紅的洞壁也拉了一點出來,一股混和了精液和陰道分泌的粉紅色血泡也隨著擠出,下面的

床單也已經紅了一大片;每一次刺入,都令跨下人兒慘痛地悲鳴一聲,像剛侵入水般香汗淋漓的肉體也彈跳一下,在燈光下小麥色的肌膚像反射著一層油光。

抽插兩百下之後,第二次射精了。又一股來自親父的精液,汙染了心怡的子宮。

「哦哦。。。。。救命啊!夠了、夠了哦!爹\!。。。志宏!。。。。小彤。。。。。是誰也好,救救我吧!」

心怡的確已經夠了,就是運\動健將的青春女體也有其極限。可惜,對於在藥物操縱下成為一隻純粹為洩慾而生的狂獸,卻仍遠遠未夠。

狂奸已進行了一小時多,抽插的數量衝破五百大關。雙目赤紅的莫正雄,用蠻力一扯,竟把束縛住心怡雙腿的皮扣也扯脫了!然後,他把心怡一雙小腿捉住反向上,高舉過頭頂。

這樣的姿勢,令陰道的角度微妙地改變成比起剛才更適合插入的姿態,所以由現在起,莫正雄更能以比剛才快一倍以上的頻率,繼續進行其活塞運\動!

「譁呀呀!!!。。。。。死了!死了哦!!。。。。。。」

甚麼三淺\一深已經用不著,便每一插都他媽的插到最深最深處吧!

在新角度的刺激下,第三次射精也很快出現了。

也乘對方稍為一歇,心怡又再陷入昏迷了。

4。別了吾愛

「嗚嗚。。。。。嗚嗚嗚,媽媽啊!!。。。。。」

心怡悲痛地哭叫。失去了母親的哀痛,對一個剛五歲的小孩實在是一個沉痛的打擊。

一隻溫暖、寬闊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心怡那小小的頭。

心怡抹著淚眼抬起頭,看見了爹\莫正雄。他同樣也滿臉悲痛,眼角含淚。可是,他仍非常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容。

「心怡。。。。不要難過,雖然媽媽已經去了很遠的地方,但她一定會在某處看著我們,所以爸爸會堅強地活下去,會連媽媽那一份一起努力,盡我一切能力去疼妳愛妳,這一定也是媽媽的願望。。。。。而心怡,妳也會讓媽媽看看妳如何堅強的活下去,對吧?」

爹\那寬廣的身影,是如何的堅壯、有安全感。。。。。

心怡抹了抹眼淚,倚在正雄的懷中。

「爹\。。。心怡不哭。心怡要做個堅強的好孩子,不會令爹\擔心的!」

(對,在那一天開始,我已經下了決心不會隨便再哭的了!。。。。)

心怡緩緩張開眼睛,視線已完全被淚水所覆蓋。

(我已經決定不會再哭的,但現在。。。。。。)

在她身上的,是她在世上最親最愛的人。那人正在用他寬闊健壯的身體,在無情而不知疲倦地摧殘著自己的身體。

子宮內又一陣蕩熱,看來他又再一次射精了。

而除了子宮仍有感覺外,她感到自己整條陰道似乎已完全癱瘓了,好像自己的下體已不再屬於自己似的。

而全身幾乎每一處都又疲又痛,那是因為她在痛苦中不斷的掙扎,扭得腰也傷了,而雙腿更被對方抓得幾乎脫臼。

但這個苦海地獄似乎是無邊無盡的,四次的射精竟仍未能完全耗盡莫正雄的精力,他仍然繼續其狂奸,雙手抓緊了心怡一對發育得很好的奶子,當作扶手般大力一拉,然後男性兇器像要把她一分為二般深深插入。

「嚓啪、嚓啪」的父女性器的撞擊聲,已經響了上千次。

無垢少女幼嫩的陰唇,也被撞碰得腫起老高。

「咕咕。。。。

。。。嗚呼呼。。。。。。。。。」心怡連發出慘叫的氣力也已經沒有了,從吸氣管中只傳出氣若游絲的聲音。

身體亦已經用盡了任何掙扎氣力,一動也不動的任由摧殘。

(爹\。。。。不是說會愛我、保護我的嗎?為何現在卻又如此無情地蹂躪我?。。。。他。。。。

會殺死我嗎?。。。。)

便好像在姦屍般的蹂躪又再持續了將近一小時,期間心怡也昏迷了好幾次,但每一次醒來都仍然要承受無休止的苦難。

終於,似乎正雄又再臨近高潮了,而且是直到現在為止最大的高潮。

他如狂地嚎叫,雙手更握住了心怡的脖子。

「喔咕咕咕。。。。。。」心怡雙眼反白,痛苦地哀嗚起來。

「啊啊啊啊!!。。。。。。」

(爹\。。。真的要殺死心怡了嗎?。。。。。。)

終於,怒濤的射精再一次來臨,比剛才每一次都多的精量,像巨浪衝擊著心怡的子宮。

握著她脖子的手也緩了下來。。。。。。不過,心怡頸項上戴著的項,卻已經被拉斷成兩截。

終於平靜了下來。

良久,莫正雄大叫了一聲,大力掩住了頭。

(這裡是那裡?。。。。。我做了甚麼?)

低頭一看,只見一具年輕的女體動也不動地躺著,而自己的陽具,剛好在她的私處滑了出來。她下體此時血跡斑斑的狀況,只可以「悽絕」來形容。

(我。。。。。強姦了這女孩?)

一陣極之不祥的預兆湧上了心頭。

「哇哈哈哈。。。。。實在是太精采了!」

突然,一下刺耳的大笑聲從某處傳了出來。

只見房間中其中一道牆從中央向兩邊分開,中間出現了一個大型熒光幕。

屏幕中顯示著另一個房間中的情形,在那房間中有包括大祭司、約翰在內的四、五個男人,另外還有鄺蕙彤也在。

「我們一直在這邊收看著現場直播呢!真要多謝你們父女提供了這套精采絕倫的強姦劇給我們看哦!」

「父女?。。。。你在說甚麼?難道。。。。。」

莫正雄再一看那被奸至不成人形的女子胸前,見到那條斷了的項鍊。

那是他不久之前才送給心怡的16歲生日禮物。

「!!。。。。。。心怡?。。。。。心怡!!。。。。。」

莫正雄一邊急忙地脫下床上女子的頭套,另一邊也在心中不住祈禱\,希望那女孩不是心怡。

「。。。。。。爹。。。。。爹\。。。。。我好。。。。痛。。。。」

「心怡!為甚麼妳會在這裡?。。。。我的天啊!」

震驚、內疚、痛心、絕望。。。。。一瞬間全部湧上心頭。

「怎樣了?莫大督察,你親女兒的肉洞的滋味如何?」大祭司冷笑道。

「看他剛才興奮得奸了兩小時多,不用問也知答案了!嘻嘻嘻。。。。。」約翰也加上一句。

「你。。。。你們給了我甚麼藥?還有妳!妳不是心怡的好朋友嗎,為甚麼騙我來這裡?」

莫正雄向蕙彤問道。蕙彤像有點不安似的別過了頭。自上次心怡帶她去報案時莫正雄已認識了她,看來似乎是她在今天較早時用一些謊話騙了他來這裡。

「別亂說了,有甚麼藥的話,也只是用來引起你嗜虐的本性而已。呵呵,正義的英雄父女的相姦劇若流傳了出去,不知道外面的人會怎樣說?」

「但莫督察你也太兇了,強姦也就算了,怎麼

還弄得自己女兒只剩半條人命?」

的確,現在心怡的情簡直令正雄不忍直視:全身上下都瘀傷處處,一雙本是幼滑的乳房上印滿了赤紅的手痕,而整個陰唇也腫了老高,像被人用刀剖開般的陰道已張開如兒臂般大不懂得合上,由陰戶、會陰、甚至大腿內側都被鮮血染紅。就是遇上過不知多少風化案的正雄,也從未見過比這更悽慘的強姦。

(這樣可怕的事。。。。。真是我做的嗎?。。。。。)

正雄再望向愛女的臉。

只見心怡呆呆地失神,本是靈動的大眼已失去了神采,臉上淚跡斑斑,眼淚和鼻水在唇上糊成一團。

「心怡。。。。。」

「爹\。。。。。好可怕。。。。。停手。。。。。。不要再。。。。。弄痛我、傷害我。。。。。」

迷糊中,心怡似乎仍未察覺強姦已告一段落。她看著正雄的眼神,便像在看著甚麼食人猛獸般。

正雄心痛得言語也難以形容,那是不能補救的錯,最可怕殘酷的錯。。。。

「害了女兒的一生,你要如何補償?」大祭司再開口了。

「補。。。。償?」

「你不是最恨強姦犯嗎?聽說你妻子也是死在強姦犯的手上,如今你最愛的女兒也幾乎被姦殺,若你抓到那犯人,你會怎樣?」

「殺。。。。。殺死他!」

「對,任何傷害你女兒的人也的確該死。可是現在,那犯人是誰?」

「那犯人。。。。是我!是我奸了心怡!。。。。。。嗚嗚嗚。。。。。」莫正雄掩面痛哭。

「以後你還如何面對她?她永遠會用害怕的眼神望著你,你只要一天繼續存在,莫心怡的傷痕便一天不會癒合。每次見到你,她便會再一次勾起可怕的回憶。。。。你想妳最疼愛的人一世活在害怕痛苦的陰影中嗎?」大祭司的說話語調,一貫地充滿情感和魔力。

「好可怕。。。。。不要再。。。。。傷害我。。。。」心怡仍像在夢遊般低喃著。愛女可憐的說話像利刃,把莫正雄的心胸刺至斷碎。

「不!我不想!。。。我不想再讓心怡受傷害了!怎麼辦?告訴我怎麼辦?」

「你只要消失便可以了。」

「消。。。。。失?」

「對,用這東西。。。。。」

在床尾的牆上出現了一個暗格,一把鋒銳的軍刀展現了出來。

莫正雄緩緩拿起了刀。

「只要你從此消失,莫心怡便會漸漸忘記今天的惡夢了。」

大祭師發出最後一擊:「作為父親,你為女兒做最後一件事,以自己的生命來贖罪吧!」

大錯已注成,而現在唯一可做的事。。。。

莫正雄其實一向也不是意志薄弱的人,但事情涉及自己的至親,而且無論如何也是由自己親手所害。。。。。

他像著了魔般舉起了軍刀。

嚓!

「啊啊!!」軍刀插入胸口的瞬間,蕙彤連忙掩住了眼。

同一時間,心怡也被父親的慘叫所驚醒。

「爹\?。。。。不!不要啊!!。。。。。。。」

「心怡。。。。。原諒。。。。爹。。。\。。。。。」

正雄拖著血染的殘軀,右手掩住胸前的傷口,左手撐住了床邊。

然後,右手拿起斷成兩截的項。

「我原諒你!。。。我原諒了你哦!!。。。所以。。。。不要死!」心怡用盡最後的力氣在叫著。

「。。。那太好了。。。。。爹\不在之後。。。。答應我,要和弟

弟好好的活下去。。。。。。不要放棄。。。。。。希望」

「不要!爹\、不要離開我!。。。不要丟下心怡一個啊!我討厭!討厭哦!!。。。。。」

「再見。。。。。了。。。我的。。。。。。愛。。。。。。。」

我一生的最愛,永別了。

正雄的頭倒在床上、剛好伏在心怡的臉旁邊,再也沒有再抬起頭來。

右手一鬆,染上紅色的項從手中溜出來直向下墜。。。。。

「爹\!!!!!。。。。。救命啊!!救命啊!!。。。。。。」

嘶心力歇的悲叫,在房中激起陣陣震人心絃的迴音。

心怡睜著淚水氾濫的眼望向牆上的熒光幕。

「。。。你們誰也好,請做一做好心,快救救我爹\吧!。。。求求你!小彤!!。。。。求求你,大祭司大人,我莫心怡怎樣也沒所謂,求你救救命!。。。。。」

淒厲的悲哭、絕望的哀求。。。。心怡叫得聲也嘶啞,哭得眼也腫了。可是,熒光幕中除了蕙彤別開了臉之外,其它的男人們都仍毫不動容地看著,甚至還像看到甚麼精采好戲般相視而笑。

「我是為我們的教友馬可和路加報仇,所以妳不用求了,沒有人會幫妳的。要怪便怪妳自己上次太狠,這是神降給妳的報應呢!呵呵呵。。。。。。」

「救命啊!!救命啊!。。。。。。。。嗚嗚嗚!!。。。。。」

絕望、悲哀,超出了傷疲交煎的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心怡慘叫一聲,再一次昏迷了過去。

第八章:調教生活

作者:姬芸

1。性奴之誓

一桶冷水,迎頭撲面直淋下來。

「喔喔!!。。。。。」

莫心怡立時清醒了過來,只見自己目前仍在剛才破處儀式的房間中,但已不再身在床上,而是正躺在地板上。

可是,她的雙腳卻被從天井垂下的兩條鐵綁住,呈\"V\"字型的被吊高,連臀部和背部的大半也離地,只有頭和肩膊仍貼在地上。

而她的雙手被麻繩緊綁在身後,身體依然是一絲不掛;剛才被持續不停強暴了兩小時多而致鮮血淋漓的女陰已經被止血和塗上了藥膏,但仍然在熱辣辣的隱隱作痛。

除了她之外房間中還有另一個人在,雖然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的真面目,但心怡仍能憑身型、神態認出他正是大祭司。

「。。。。。好美的身體,集青春少女的嬌嫩可愛和成熟美女的性感和體態美於一身,難怪任何男人也會為妳著魔,連莫督察也不能倖免呢!呵呵。。。。。」

「爹\!。。。。爹\呢?」

「他已身亡了,這可說是和我聖教為敵的代價吧!」

「!!。。。。。」終於證實了最愛的父親已經永遠離開了這世界,令心怡再次悲痛得眼前發黑,幾乎又要立刻昏迷過去。

她悲哀、痛苦得全身發抖,張開了口卻甚麼聲音也說不出來。以前那如此強情的悍馬,現在卻連影子也再看不見,悲悽的表情叫任何人也會痛惜--除了大祭師外。

他用手輕撥她額前溼濡的前發。「真可愛。。。。不再刁蠻的妳真可愛得多了。」

「喔喔!。。。。。禽獸!你不是人!」心怡用盡力氣才再擠出了說話。

「從今天起。。。。。」大祭司獰笑著彎下身,用手輕摸在心怡的胸脯,那如棉花糖般香滑的半球上。「妳便成為我們伊甸的性奴隸的一員吧!」

「咿!」心

怡一扭身欲避開他的手。「害死了我的爹\,還要我做甚麼性奴隸,你別要妄想!」

「父母雙亡的妳,除了這裡還會有甚麼其它容身之所?況且。。。。。」大祭司的手指輕輕挾向她乳頭上的車釐子。「我們可沒有殺死他,是他自己自殺的哦!如果說妳爹\被害死,妳不也是共犯嗎?畢竟他是因為強姦了女兒而自責,所以才去尋死的!若妳一開始便說不會怪責他,而不是一直在喊「好痛、不要」,他也不會這樣了無生趣吧!」

「這。。。。。。」

若是在平時的心怡,一定已立刻大罵他在滿口歪理了吧!可是現在的心怡卻竟好像也有點自責起來。畢竟還是剛剛被親父強姦,然後親眼看到最愛的父親死在自己面前,接二連三承受巨大的打擊,令她的精神和意志也處於近乎崩潰缺堤的狀態了。

於是大祭司便也乘此機會,要從她精神上崩裂的缺口乘虛而入:「所以,若妳也像鄺蕙彤般在此成為性奴隸,對妳自己、妳弟弟、甚至妳的亡父也有好處!」

「甚麼?。。。。。」

「因為若妳「表現出色」的話我們便可放妳回去,在日間過回正常的學生生活,而妳和弟弟的生活和學費也不成問題;而且,妳亡父的聲譽也可以得到保存。」

「這。。。。。怎麼說?」

「因為剛才他強姦了妳兩個多小時的一幕,已經被我們完全拍下來了--而且還是用上很多部專業級攝影機,要製成多角度版DVD也不成問題,嘻嘻。。。。。」大祭司獰笑著道。

「。。。。片名叫「魔鬼督察狂奸親女兒」,這張碟若發放了出去,一定比那甚麼女議員的春宮碟更轟動一百倍呢!」

「不、不可以!」自己怎樣也沒所謂,但若要父親連死了之後也要遺臭萬年的話,心怡無論如何也絕對不想。

「那麼你的選擇是甚麼?肯乖乖的接受我們的「性奴調教課程」了嗎?」

要向邪惡的敵人屈服,還要成為任人支配的性奴隸,對自尊心特強的心怡來說,可說是一種終極的屈辱。

但是,她也知道不可以只顧自己。尤其是弟弟小宇,父親也亡故之後,她便要完全擔負起照顧弟弟的責任。若果她能忍一時之屈辱,而令弟弟的生活有所保證的話。。。。。。

「嗚嗚。。。。。」心怡咬著下唇猶豫了一會,然後以充滿了悔恨和無奈的表情、微弱的聲音道:「我。。。。我做。。。。性奴。。。。。」

「喂,聽不清楚哦!莫心怡不是一向也巾幗不讓鬚眉的說話乾淨利落的嗎?大聲點再說一遍!」

心怡射出含恨的眼神:「我。。。。。我會做伊甸的性。。。。奴隸。。。」

「甚麼話也會服從嗎?甚麼調教也會接受嗎?」

「。。。。。甚麼話也會服從。。。。。任何調教也會。。。。。接受。」

大祭司高興地大笑:「哈哈哈。。。。。又有誰會想得到城中的話題,人人仰慕的女英雄莫心怡今天會如此的低聲下氣,向我起下性奴之誓!」

當然,大祭司心中明白,真正的性奴隸必須身心都完全馴服,完全放棄自己的人權和人格,承認自己只是主人的一件私有物。而此刻莫心怡的屈服說話則只是因為形勢所迫而不得不發,相信其內心的真正服從心可能連一成也沒有。

不過這總算也是一個開始,而且若是她太早、

太輕易便完全屈服那也沒有意思,畢竟她無論在外表還是在內心方面,都像是萬綠叢中的一點紅那樣的出類拔萃,從現在起大祭司預備花上比其它女奴多幾倍的時間和心思去慢慢調教她,並且更可以在此過程中充份地享受調教的樂趣,那樣才是人生最大樂事。

越想越高興,大祭司站直了身,今次更改用他的腳,去踩在心怡的乳房上撫揉起來。

心怡立刻本能地掙扎、抗拒,但大祭司立刻大喝:「不要動!不是這樣快便已忘記了剛才妳自己起的性奴之誓了吧!」

他的腳下更加上了力,搓得心怡那自傲的半球型雙峰也壓扁了。

「咿。。。。。嗚嗚。。。。。」被另一個男人用骯髒的腳底去狎玩自己的身體,對自尊心特強的莫心怡來說自然是莫大的屈辱。只見她皺著柳眉、美麗的俏臉紅得如要滴血,性感的櫻紅小咀也歪斜了的露出一臉痛苦樣子。

大祭司腳當手用,用腳尖挾著她的奶尖扭動起來,只弄得她又是悲叫連連,嬌軀亂扭,被鐵吊起的雙腳也擺動得鐵「沙沙」作響。

「花蕾硬起來了,真的如此喜歡我的腳趾嗎?」

「不對!喔喔。。。。。。」

「這個便是證據,還不認嗎?」

大祭司用腳趾公大力擦過那顆嫣紅色的小豆粒,令心怡渾身一震,又再發了一聲呷吟。

她的臉上充滿了悔恨,恨自己的任由魚肉無力反抗,也恨自己女性的身體竟如此敏感和容易產生反應,從這種恨意證明她的內心距離真正的牝奴隸境界還差得遠。

但大祭師也不理會,腳尖繼續掃過她的肚腹,一直下到三角地帶為止。

「咿!。。。。。」陰戶一感受到異物的接觸,心怡又再敏感得把背脊弓起,身體向後抑的低鳴了一聲。

「好美。。。。。造物主的一切創造中,便以少女的性器官最為巧奪天宮,本來只是小小一個洞,卻能帶給男人無限的快樂。。。。。」

大祭司的腳趾輕按著、揉著兩片又軟又綿的陰唇,隨著「啊啊」的嬌聲,洞口又再開始滲出少許透明的蜜液。

「剛剛才江河缺堤了數小時,現在竟仍能有反應和水流不絕?果然沒有看錯人,妳就是神所恩賜的終極性玩偶,無論洩了多少次仍然會對性刺激有所反應呢!」

「不、我不是。。。。」心怡努力在搖著頭,但抵抗的語氣已經是十分虛弱。

大祭司也感到她的虛弱,他微微笑了笑,把頭伏下湊近她的谷間。

「唔。。。。。有點甘香的牝犬淫汁味,又有處女血的氣味,又有點精液的氣味。。。。那便是妳親父的精液吧!」

一說到父親,又再次勾起心怡心中的傷疤,令她眉頭一皺,眼中滿是悽愴。

大祭司再笑了一笑,然後把咀吻在心怡的陰唇上,更伸出了舌頭舔著。他又舐著中間微微分開的裂縫,只見中裂處的洞壁仍有少許向外翻了出來,粉紅色的肉壁上殘留著少許血絲,整體上都鋪上了一層透明的分泌液,少許少許的,大祭司把她的蜜液輕輕啜入口中。

「喔喔。。。。。啊啊啊。。。。。不要舔。。。。。。」

「為甚麼不要?味道好得很啊?難道妳便只准妳父親一個去享受妳的汁液嗎?」

「喔!不要說!」大祭司執拗地不斷提起亡父來攻擊她,而這個戰術果然是很奏效,每一次說起莫正雄,大祭司都感到心怡的

精神狀態會隨之崩裂了一下。

(上次我差點屈服在那女牧師手上,是爹\送的項令我增強了勇氣繼續戰鬥。)

(但現在爹\已不在、項也斷了。而我。。。。。我已經好倦、好倦了。。。。。)

(我不是認輸,但是。。。。。請讓我休息一會,只是一陣子也好。。。。。。)

心怡精神最薄弱的瞬間,正是大祭司乘虛而入之時。

「咿!。。。。。。好痛!」

趁心怡心神不定時,大祭司的肉棒已插入了她的陰道。

只見大祭司雙腿分開的跨在倒吊起雙腳的心怡的正上方,然後緩緩把身體向下坐。他的陽具天賦異品,其尺碼比剛才注射了藥物的正雄幾乎不惶多讓。

便好像有一條鋼柱由上直插下粉嫩的肉洞中,還未復完的傷口,又再裂傷起來。

「啊啊啊!不、不要!好痛哦。。。。。不要再入。。。。喔啊!」

心怡頭部向上仰,整個人呈一個\"U\"字型般,扭動著不自由的身體像蝦般彈跳著,雙腿也不斷擺動,令鐵也沙沙作響。

「這便是神奇少女的陰道了嗎?想不到剛才被親父狂插了幾小時仍是如此的緊窄,夾得我的寶貝爽極了!」大祭司的眼中射出興奮的狂意。「不愧是天賜的完美性玩偶,若一般人插入這種陰道,相信還未開始抽送便要一洩如注呢!」

在插入之後下面的分泌便更多了,只是還未知道那究竟是淫液還是血液而已。

「我的東西已經插到妳的子宮了,陰道中塞滿了妳稱為「禽獸」的那個人人的陽物,請問美少女大英雄感想如何?」

「喔喔。。。。。好痛。。。。。不要再。。。傷害我。。。。。。不要哦!。。。。。。」

心怡對於大祭司諷刺的說話已沒有任何精神和氣力作出反駁,而只是悲苦地在哀求對方的憐憫。想不到本是堅強不屈、鬥志不輸給男子漢的神奇少女,此刻卻有如一個柔弱的小女孩般在啜泣和悲吟。

哈哈哈哈哈哈哈!!。。。。。。。」深深沉醉在馴服悍馬的快感中,大祭司狂笑了起來。

2。調教的方針

「爹\,你預備出門了?是不是要去上班了?」

「不,心怡,爹\是來和妳告別,我正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爹\你要去甚麼地方?你甚麼時候會回來?」

「我要去妳媽媽所在的地方,以後妳便要和振宇兩姊弟相依維命了。」

「!。。。。。。不!。。。爹\,不要走!你不愛心怡了嗎?」

「我愛妳,心怡,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永遠不變的。可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命中註定現在正是我們要分別的時候。」

「要和爹\永別。。。我討厭!帶我一起走,不要拋下我一個!。。。。。。」

「可憐的孩子。。。。妳年紀如此輕,卻要面對殘酷的現實和可怕的敵人。。。可是爹\相信妳的能力,若果是妳的話一定沒有問題的。只須要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希望便行了。」

「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希望?」

「好,時間已到了。心怡,我的愛,永別了。」

「不!!不要!爹\,不要走!。。。。不要拋下我一個人啊!!」

莫心怡緩緩睜開雙眼。只感眼眶中已充滿了淚水。

(原來是做夢嗎?)

仍是在那個白茫茫的空間中,但是空間裡面卻多了一個由黑色鐵枝組成的牢籠

\,大約三尺高、六尺長,好像是用作困著甚麼狼犬惡獸的方形籠\子,此刻全裸的美少女心怡正置身其中。

說是全裸其實不大適當,至少心怡的手腳的腕部都戴著皮製的手撩、腳撩,而在頸上也戴有一副粗大的鮮紅色頸圈,頸圈上還扣有一條鏈子,鏈子另一端則被綁在不遠處的一根柱子上。

心怡緩緩坐起身,已幾乎到達籠\子的高度。而且她手撩間均有很短的鏈子連結著,令她的雙手一直屈在背後,這個姿勢不知已經維持了多久?她的手臂現在已經感到痺痛不已。

再看了看籠\子之中,還有兩件物事放在地上,分別是一個類似洗臉盆的東西,還有另一個小小的膠兜,裡面正盛滿了鮮奶。

(。。。。這算甚麼?把我當成被飼養的寵物嗎?)

心怡立時又羞又怒,對於天性剛烈、自尊心強的她來說,這種把她飼犬化的裝扮和對待,令她深深感到一陣挫折和屈辱感。

但她又隨即想起了昨晚的事。為了爹\的名聲和弟弟的生活,她向大祭司起下了性奴之誓。

(現在只有先忍耐下來嗎?。。。。可是究竟要忍耐多久?爹\啊,教教我應該怎樣做吧!)

心怡再望了望地上的鮮奶兜,然後不禁舔了舔咀唇。

這也難怪,自從被虜獲以來已過了一整晚,一直沒有飲過一滴水,況且在之前的被奸一幕中也流失了大量的汗水、淚水和血液,所以心怡現在的喉嚨已有如火燒一般,口渴的程度是她有生以來從未試過的。

既然是對方提供的鮮奶,心怡覺得客氣也對自己沒任何好處,不過雙手卻被束縛在身後,所以心怡便只有雙膝跪地,緩緩地俯下了頭,伸出舌頭輕舔了兜中的鮮奶一口。

「呼。。。。。」一陣涼快舒暢的感覺滋潤著喉嚨,她可從不知道鮮奶竟是如此美味的。她立刻把整個咀巴都浸入鮮奶中,顧不得儀態地大口大口吸啜起來。

「嗦嗦。。。。。。。」

「。。。。。真是難看的食相呢,小牝犬!」

「!!。。。。。」

心怡連忙抬起臉,只見大祭司又再笑淫淫地走進來。

「你來幹甚麼?」

「來看望我的可愛小犬啊!」

「我不是你的甚麼小犬!」

「看妳吃東西的樣子還不活脫是小犬模樣嗎?看妳,咀巴周圍都沾滿鮮奶了!」

「喔!。。。。。」心怡臉上一紅。

「不用介意我在,繼續喝吧,沒有氣力又怎可以接受以後的奴隸調教?」

心怡呆了一會,結果還是決定不和自己的身體作對,可是這樣一來她便要一邊喝奶,一邊承受著大祭師那既帶嘲笑又可惡的目光。

對著大祭師,縱是聰明玲璃的心怡也屢屢落於下風,以前面對眾牧師時絕不認輸的強情,此刻卻一點也提不起來。原因無他,實在是她今次的對手可是伊甸中的第二號人物,與及伊甸的首席調教師,已不知有多少個女性曾被他調教成為性奴,面對在「御女」術上是絕世級高手的他,心怡這種小娃實在是沒有勝望。

為了這塊最上級性奴隸的良材美玉,大祭司決定親自主理對心怡的飼育和調教,而他定下的主要調教方針是集中羞恥調教和性感帶開發這兩方面。

目前心怡只是表面上虛予委蛇,要令心怡身心都完全馴服便必須令她醒覺和沉醉於性的悅樂之中,從而不能自拔。在官能感度方面大祭司並

不擔心,因為在之前教會中馴悍記一役,她幾乎被路嘉的性感帶調教征服,已證實了她對性刺激的反應不但絕不低,甚至還比大部份其它16歲的少女都要高,和另一個感度特高的伊甸女奴鄺蕙彤相比也毫不遜色。

問題是心怡的自尊心和強情性格卻也遠比其它少女強,若不削弱她的精神防壁,性反應調教的效果也將事倍功半。

所以,現在首要方針是要令她對羞恥的感覺變得習慢下來,這樣一來她對其他各種調教的排斥感也應該會大大減輕。

單看心怡現在被人觀看之下,像家畜般的喝奶過程,起初還滿臉不快和動作遲緩,但越喝便越大口越自然,也似乎證明了他定下的調教方針有著一定的可行性。

3。牝犬的行儀

到把奶都喝完了不久,心怡俏臉一紅,又再向大祭司開口道:「喂。。。。快放開我,我想去洗手間!」

「去幹甚麼?」大祭司明知故問。

「。。。。。你心知肚明的。。。。」

「不肯說?那便別去了!」

「。。。。。我。。。。要去。。。小、小便。。。。。」

心怡做夢也沒想過自己竟會對一個陌生男人說出這種話。但大祭司仍不放過她:「完整點再說一遍!而且,我也不叫做「喂」,要稱呼我做「主人」才對!」

「!!。。。。。。。」

心怡咬著下唇,要自尊心強的她說出這種話,其痛苦比打她一鞭還更厲害。

「我要看看妳昨晚起下的誓言是真是假!若是不肯說的話便在籠\中那盆子中小便也可以!」

「不!。。。。。。」

雖然在馴悍記一役中也曾當眾排尿,但那次是插入導尿管和用氣壓壓迫下迫不得已的自動排尿,和今次要以自己的意志來在人前小便,其情況並不一樣。

「。。。。主、主人。。。我要上洗手間小。。。。小便。。。」

「大聲一點!要更加有禮貌!」

「。。。主人,請讓奴。。。。奴隸心怡往洗手間小便!」

話未說完,一行委屈又悲哀的清淚已滾下心怡的臉頰。

「呵呵。。。好!。。。但我卻要小心妳的柔道反擊。。。讓我叫個人來。。。。」

大祭司向牆上的對講機說了幾句話,不久之後便有一個一身橫練肌肉,皮膚烏黑的黑人青年走了進來。

「我來介紹,他叫波比,是南非人,妳可別妄想反抗,他要扭斷妳的玉手便像扭斷一隻木筷子般容易!」

這波比的身型比之前教會牧師馬可還遠遠超越,心怡和他相比便像大人和小孩般,身高更只勉強來到他的胸部!

他一看見心怡,眼神中便立刻射出像獵豹看見獵物般的兇殘精光,直盯得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怡也不禁內心發毛。

波比用鑰匙打開了籠\子,然後又解開了心怡的手撩,讓心怡爬出了籠\子。但她正想站起身,卻被大祭司立刻出聲阻止:「不行!在伊甸中的女奴隸必須表現牝犬的行儀,以四腳爬地的牝犬姿勢去走路!」

「這個。。。。。我做不到!」心怡自然反應立刻拒絕道。

「那便在此排尿吧!」大祭司冷笑道:「若要出去外面便必須四腳爬地,這是這裡的規舉!」

心怡含恨地望了大祭司一眼,咬得下唇也差點破裂,但最終還是敵不過尿意,只得以手和膝蓋支地的姿勢爬在地上。

「還不行!」怎知大祭司卻仍未滿意。「妳有見過用膝

蓋走路的母犬嗎!把後腳站直,用腳掌支地!」

心怡只得又站起了後腳,以手掌腳掌撐地,這姿勢比剛才還更辛苦一點。

「好,走吧!」

大祭司一聲命下,波比手執連著心怡的頸圈的狗煉,像溜狗般牽著心怡開始往前爬。

「這姿勢仍未夠好!牝犬在爬行時屁股的扭動怎可以這樣生硬?」走不了三步,卻又再傳來了大祭司的不滿之聲。

「要。。。。怎樣做?心怡不明白。。。。」儲了整夜的尿意,已令心怡快要到達忍耐的極限,為求能儘快往洗手間去,她只有低聲下氣地向大祭司求教。

「沒妳辦法,找個前輩教教妳吧。。。。」

大祭司轉頭對著對講機道:「喂,帶雪影來吧!」

(雪影?是胡老師嗎?她果然也在這裡!)心怡心中暗想。

過了不夠兩分鐘,有一個女王打扮的女人以狗煉牽著另一個四腳爬地的女人進入房中。

(!!。。。。。胡老師!怎會。。。。。。)

心怡的吃驚也不無道理,只見本來是百粹女中之內無人不識的人氣教師,其高貴上品更令她成為女生們的模範;可是此刻的她除擺出了牝犬的姿勢外,身上唯一衣著便是以一條條絲帶雜亂無章地卷著身體,但乳房和三角地帶卻「剛好」沒有任何遮蔽,頸項上戴著頸圈,頭上戴上了異樣的紅色頭套,只露出了溜海和鼻樑之間的部份,而紅頭套和紅頸圈、跟身上的紅絲帶更剛好配合成一套。

她的後腳以腳掌沾地,高聳的肉臀上的屁穴中更被插入了一條長長的一本鞭的鞭柄,軟性的鞭尾在鞭柄之後軟軟地垂下,形成了牝犬的尾巴。

胡雪影在看見心怡後,眼中也泛起極吃驚的表情,她絕想不到這個智勇雙全而又非常堅強的學生領袖也會成為了伊甸的獵獲物。

「。。。。好了,雪影,妳便示範一下牝犬的步行姿勢給新人奴隸看看吧!」

雪影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已經充份地調教過的她很快便想起絕不可逆主人之意,於是在她的牽狗人引領下開始在室中繞圈爬行。一邊走,她的屁股便一邊左右擺動,連帶後面的犬尾也隨之左右拂動著,其情景既好看又很是淫猥。

「怎樣,小牝犬,明白應怎樣走才會把屁股扭得好看了嗎?」

「。。。。。。我明白了,在走動時腳不可直直的向前踏,而是每走一步腳也必須斜斜的向內跨出,便像時裝表演中那些模特兒般,那樣一來屁。。。。。屁股便自然會扭。。。。。。扭動起來。」

大祭司心中對心怡的觀察和領悟力大感讚許,他想以心怡的聰敏,若她真的在精神上完全屈服的話,相信在極短時間內便可以把她調教成最出色的奴隸。

「說得對,那便開始走吧!」

一聲令下,兩個牽狗者開始牽著兩匹牝犬向門口走去,而大祭司則跟在後面欣賞著。

只見心怡果然已領悟到當中奧訣,直立的雙腿每次踏前時都向身體的中心軸踏出,令到高高聳起、充滿曲線美的香臀不住大幅度地扭擺著,而臀丘中間由陰部、會陰至肛門一帶也不設防地盡露眼前,視覺效果的強烈令人看得口水也忍不住要流出來。

「唔。。。。真是怎樣也想不到,城中話題的「神奇少女」,正義的天使莫心怡,此刻卻有如飼犬般的姿態在四足爬行,而且在後面更能把妳所有私隱處都一目瞭然呢

!呵呵。。。。。。」

大祭司仍不忘以言語去挑起心怡的羞辱感,他喚醒了心怡此刻把私處完全向後面的他曝露無遺的羞恥。

而且他經常掛在口邊的「神奇少女」的稱呼也並不只是無目的的說話,而是透過這稱呼,令她回憶起在不久之前那仍是正義的英雄偶像、純潔而無垢的自己,從而更深刻地體會和對比出自己現在的處境是如何卑賤、姿態是如何不堪。

果然,在對方的言語攻勢下,心怡感到兩頰像被羞恥的業火燒得沸騰,伸直的雙腿也微曲下來和不住顫抖。

啪!「咿呀!」

「喂,注意姿勢!不要鬆懈!」

不知甚麼時候,大祭師已拿了一支乘馬鞭在手,鞭前端的扁平部份擊中粉嫩的香臀,立時一陣熾熱的痺痛由中招處快速擴散開去。

啪!

「站直雙腿!大力扭屁股!」

「嗚嗚。。。。」

四腳爬行的狀態、牝犬的打扮、更加上被馬鞭抽打著督促,三管齊下把心怡的自尊心踐踏至片碎,又悔又恨卻又無可發洩,令她小咀一歪,恥辱之淚直流滿臉。

兩匹牝犬和三個支配者,浩浩蕩蕩地走出了房間,外面是一條長長的俑道,道路還不時有所分叉、四通八達,令心怡對「伊甸」這人間地獄(對教會的人來說則是天堂)的規模之大暗暗吃驚。

尤其是一路上,更不時聽到在周圍的房間中傳出了女人的叫喊和呻吟聲,更令她肯定這裡除了胡老師外,還有為數不少的其它女奴。

「。。。。哈,妳的肉洞溼起來了哦,心怡小犬,如此曝露著身體下進行的牝犬式爬行竟也令妳有興奮的感覺嗎!」

「說、說謊!」

「不是說謊哦!」大祭司用馬鞭的前端在她的陰戶上輕掃一下,然後走上前把鞭端展現在她眼前。

「看,是溼的呢!果然是對羞恥調教很有感覺的牝犬!嚐嚐看!」

大祭司用手夾住心怡下顎,猛然把鞭的前端強插入她小咀中!

「不!。。。唔唔唔!。。。。」鞭端在她咀中一搖,只見心怡咀也扁了,一口唾液由咀角溢出直淌至地上。

「自己下體的味道怎樣?」

「嗚嗚。。。。」羞辱如山般壓下,只見心怡一臉委屈,流著淚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行行重行行,三人兩犬又再走了約三分鐘。

「還。。。還未到嗎?」心怡只感膀胱滿得脹痛,小便已像要隨時失控漏出。

「誰叫妳不在自己房中解決?公廁是要走遠一點的了!」大祭師冷笑著。

他同時也滿懷興趣地欣賞著心怡狼狽的樣子:只見她現在已暫時把羞恥心和恨意都拋開了一邊,正全力在和激烈的尿意對抗著。她雙腳有意無意間微曲和向內夾緊,以圖防止小便漏出,她滿身也大汗淋漓,小麥色的美體也越爬越快,把胡雪影超前了不少。

「果然不愧是田徑健將,連爬起來也特別快呢!伊甸若有牝犬賽跑的話妳一定會嬴定了!」

心怡不理會大祭司的挖苦,一心只想儘快走到洗手間去解決。

「好,終於給妳趕到了,妳期待已久的公用廁所!」

一行人來到了一道門前,門上寫著「公廁」。

門一打開,心怡立刻衝進去,但一見裡面的情形她隨即大感愕然。

這那裡是甚麼洗手間!很狹窄的房間內,可以一目瞭然完全看不到有任何類似便器的東西,房中唯一的一件「擺設」,便是在地上的一具女體。

那是一具十分成熟而豐滿的裸身,看起來大約是三十歲左右的成熟婦人,狡美的五官施加上濃豔而帶妖魅的化妝,蘊釀出熟女充滿勾引力的性魅力。可是,不知何解,在她的臉上、尤其是咀邊卻完全被液體溼遍。

她現在雖然是背脊向上的俯?在地,但雙手和雙腿卻拗向上方,手腕和腳跟都被短短的麻繩緊縛在一起,令她整個人有點像一隻蝦般反身捲曲,故此臉部也自然的向上抬起。

她的表情正一臉苦楚--這是當然的,這個姿勢已維持了不知多少個小時,現時她全身多個關節已經痠痛欲裂了。

「這便是伊甸公廁的便器!」大祭司挖苦地笑著說。「不過妳知道牝犬的小便儀態嗎?

雪影,又是妳示範給後輩看的時候了!」

雪影的表情立時變得很複雜,想不到在人間世界中自己是心怡的老師,到了伊甸這異常、倒錯世界中自己也是她的性奴科導師。

雖然是很羞恥,但雪影仍是從順的爬到地上的女人的面前,把身打橫以右邊大腿左右的位置向著她,然後把右腿呈Z字型向橫緩緩遞高,直至整條右腿差不多呈一水平線為止。

這樣一來,雪影的下體便也被帶動得傾側向地上女人的方向。很快一條尿液的弧線便從她的排尿口猛然射出,斜斜地射地上女人的臉,那女人連忙張開口欲盛接著尿液,但盛不下的尿,便把她的臉上灑個汙穢不已。

「不。。。。不可能!」心怡對此情景簡直是難以置信。「你們這樣做,究竟把人的尊嚴和價值當做甚麼!」

排尿的人的姿勢和畜牲完全沒有分別,而接尿的人更只是形同一隻尿兜。

「在伊甸只有兩種生物:支配者和被支配者,甚麼人權理念在神的國度是不通用的!」

大祭司冷笑道。「而且不要以為只有她才要做便器,伊甸中所有女奴都要輪流每人「飾演」半天便器,遲些連妳也不會例外!」

「怎。。。。怎可能,你們瘋了。。。。一群瘋子。。。。」心怡不停搖著頭,想象將來若有人迫她去做這種「便器」,她可能寧願咬舌自盡好過。

「還在等甚麼,已來到公廁了,而且妳不是很急很急了嗎?」

對,她的確已經急得隨時也要漏出來,可是,自尊心強而又有輕微潔癖,令她無論怎樣也做不到當著眾人面前像狗般抬起一邊腿,在另一個人身上小便這種行為。

(我、我便不信這裡真的沒有洗手間!。。。。搏一摶吧!)

毫無預兆地,心怡突然騰身而起,她決定要衝出去自己找廁所。。

但要逃脫便必須先解決拿著她的狗煉的黑人波比。

她撲向波比懷中,預備使出她得意的柔道技揹負投。

但大祭司和波比卻仍一臉平靜,而雪影和地上的女人看見心怡竟敢向他們作出正面挑戰,眼神中既有佩服之意,但更多的卻是同情的意味。

果然,波比便像一座大山般屹立不動,任心怡出盡九牛之虎之力,他便是抖也不抖一下。

這時,大祭司更立刻揮起手上的鞭,誇張地大叫道:「哇!小狗發瘋要咬人了!。。。。SIT!。。。SIT!」

一邊叫嚷,手上的馬鞭更同時向著心怡那裸露而不設防的裸體連環抽擊!

啪嚓!啪嚓!啪嚓!

接連三四下抽打聲,心怡大腿、腰際和乳房各中了一鞭!

「啊呀!!好痛!。。。。」

中鞭處

立刻瘀腫起來,柔嫩的少女肌膚便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殊。。。。。。。。

「呀呀!。。。。。。。」

更糟的是,在劇烈的鞭痛衝擊下,心怡的排洩器官括約肌再收緊不住。微黃的尿液便一瀉如注的,開始在兩腿之間像花灑般灑下,灑得滿地都是。

「真是頑劣的牝犬,竟在發瘋咬人後又隨地撒尿!看來一定要好好加倍對妳的調教不可!」

但心怡卻似乎已不大聽得到他在說甚麼了,排尿的舒暢感、眾人環視下小便的羞恥感和身上中鞭處的痺痛感相加,像化學作用般產生了一種難以形容的被虐的官能感覺,令她一臉彷佛的如在夢中一樣。

4。性奴育成日課

在小便終告一段落後,大祭師立刻大喝道:「還在發甚麼呆!看看,不是撤得滿地尿了嗎,臭氣熏天的叫人怎樣忍受?快點清理一下自己的排洩物吧!」

「怎樣。。。。。清理?」自有記憶以來初次在男人眼前小便的衝擊,令心怡到現在仍然是一臉茫然,像失魂落魄的樣子。

「當然是用妳自己的口。。。。。把尿全喝下去便可以了!」

「!!。。。。。這種事也說得出口?這是人做的事嗎?」

「這的確不是人做的事,但別忘了妳已是隻牝犬了哦!」大祭師冷酷地笑著,轉而向波比道:「波比,幫一幫她!」

「是!」波比應了一聲後,便即伸手按著心怡的後腦,把她的臉壓向積滿尿液的地上去!

「不!。。。。。不要!」對於份外愛潔的心怡,這種事無疑比肉體上的虐待更難受得多;可是她縱已拼盡吃奶之力去反抗,仍是無法敵得過波比的一身蠻力,臉龐被一寸寸的壓低。

終於「啪」的一聲,右邊面頰被壓得撞在地上,立時「尿花四濺」!

「喔喔。。。。討厭、討厭哦!」

臉頰感覺到仍帶著暖意的液體,鼻端嗅到自己的排洩物的刺鼻的氣味,令心怡雙眼通紅,如此要命的屈辱下,一行清淚已忍不住滾出眼腔。

「快點喝!不然便要踩爆妳的頭了!」大祭師一腳踏在她後腦上,更把她整個臉孔壓貼在尿液堆中。

(嗚嗚。。。。。。你便殺了我吧。。。。。我寧願死也不會做出這種事!)

大祭師一邊把踏著心怡的腳輕輕轉動,令她的臉孔也在地上磨擦著。但心怡就是怎樣也死閉著咀不肯打開。

(若果她真的屈服而喝尿,即是代表了她終於開始捨棄人類尊嚴而向性畜之路邁進一大步。。。。。可是這對現在的她似乎是太勉強了。。。。。)

想著,大祭師終於放開了腳,令心怡緩緩爬起。可憐她那絕色的俏臉現在已被自己的尿和眼淚溼透,濡成一團悲慘的模樣。

然後,心怡便再回復四肢著地的姿勢,在波比牽帶下和雪影一起爬出了「公廁」。

一段路途後,雪影便和心怡分開。由波比牽著心怡,然後大祭司走著後方,在伊甸複雜的通道上繼續前進。

大祭司之所以要和波比一前一後把心怡夾在中間,是不想她在途中又再作出無謂反抗。

(真是強情的小妞。。。。伊甸雖然也有不少野性、自傲的女人,但沒一個像她如此年輕,也沒有一個經歷過像她般被親父強姦和目睹父親自殺的慘劇。但縱是遇盡如此多的殘酷的事,她竟仍未放棄自尊和自我意志,這種妞兒真是萬中無一,看來她將會給予我前

所未有的調教體驗。。。。。)大祭司一邊走一邊如此想著。

三人一行走了約五分鐘便到達了目的地:今次並不是回到心怡之前囚禁著的房間,而是到達一道寫著「調教室B」的門前。

「之前有籠\子的那間是妳休息和用膳的房間,至於現在這間便是妳進行日常的調教日課的地方。」說完,大祭司便打開了房門。

一看見室中的情形,心怡立刻感到如墜冰窖。因為房間內的事物和擺設,其可怕程度完全超出一個普通16歲女生想象之外。

房間正中央是幾個用來束縛女體所用的拘束臺,包括十字架、X字型臺、產婦科般的開腳診\療臺、甚至是裝有假陽具棒的擬似木馬臺。

一邊的櫃子內陳列了各種大小尺碼、外型花款也大異其趣的性具棒和震動器。

另一邊的桌子上則放滿各種長短粗幼的繩索,還有手撩、腳撩、枷棒、頭套和猿轡\的拘束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