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的伊甸園

邪惡的伊甸園

至於桌子旁的架上更放滿同樣是款式極多的鞭,包括心怡自己也親身體驗過的九尾鞭、馬鞭和趕牛長鞭,與及一些她暫時未曾嘗過的鞭款。

這樣一間放滿各種拷問刑具的SM調教室,所帶出的恐怖感和壓力令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怡竟也在臉上微露怯意。

「先讓妳看看,這便是妳由今天起的調教生活日程表了!」

大祭司把一張紙遞到心怡眼前,心怡定睛一看,只見上面寫著: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伊甸女奴調教日課表奴隸名:莫心怡首席調教師名:韓主任(大祭司)

時間程序

8:00am起床,洗澡和清潔身體,吃早餐9:00am牝犬散步9:30am性器官開發調教(需要用具:各種拘束具、性具棒和震動器)

11:30pm休息12:30pm午膳1:00pm羞恥調教(需要用具:開腳臺、內診\器、、開腔拑、內視鏡、各種顏面拘束具)

2:30pm休息3:00pm奉仕調教、儀態調教(需要用具:假陽具棒)

5:00pm休息5:30pm自由時間,但建議針對較弱項目再作加強訓練7:00pm晚膳7:30pm被虐調教(需要用具:鞭、蠟燭、夾子、針、釘、。。。。)

9:30pm身體檢查、療傷10:00pm洗操後睡覺

餐單:每餐加入聖水五亳升和雌激素藥片

調教注意事項:1。初期集中羞恥和性感度開發2。注意此女奴的高反抗性,隨時警覺奴隸的反抗---------------------------------------------------------------

心怡看完全文,簡直完全目定口呆了。

(這種超現實的課程,究竟是開玩笑還是。。。。。)

(由朝到晚都一直要做那些討厭到極點的事?。。。。就算身體不壞掉,人也一定會瘋掉的!怎麼辦。。。。。)

「怎樣,喜歡這個課程嗎?」見到心怡面如土色,大祭司卻輕鬆地笑道:「放心吧,並不是如妳所想那麼難捱的,因為人其實有很深的潛力,只有在越困難的環境才會激發出人的真正潛能。況且,就連那個千金小姐鄺蕙彤也可承受得住,妳更加沒有問題了!」

「連小彤也?

。。。。。」

雖然是這樣,但想到若每天由早到晚持續這樣的事,或許死對她來說還更要輕易一點。

「別再胡思亂想了,記著妳自己現在是為了父親的名譽和弟弟的生活而「工作」!」

的確是,而且她還同時想起了父親在死前和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不要放棄希望。

無論遇到多殘酷的事仍要活下去,只要一天仍生存,便仍然會有希望。

「好,閒話休提了,牝犬心怡,現在便開始今天早上第一課性感帶開發調教吧!」

「。。。。呀呀。。。。。。。」

想起地獄般的調教生活現在便要立刻開始,心怡不禁發出了一聲極盡悲哀的嘆息。

第九章:日以繼夜的肉體開發

作者:姬芸

1。伊甸背後

第一天、下午三時。

「新奴隸妳好,我是妳的奉仕調教師挪亞喲!」

一個身裁高瘦,膚色很白,言談舉止都有點女性化的男人正站在心怡面前。雖說大祭司是心怡的首席調教師,但也不是由朝至晚每一項調教都由他親自進行,他也會把一半的調教工作分給伊甸中的其它調教師。

現在心怡正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背後,並有一段繩段把她的手腕和腳跟連著,令她幾乎沒甚麼行動的餘裕。

她本是精靈明亮的眼神,現在卻添上了一層可憐的迷惘。經過了早上的牝犬訓練,和剛剛午飯之後的羞恥責(大開雙腳,以拑子和內窺鏡撐開陰道觀看)後,她的精神已大受打擊而呈現出有點混混愕愕的狀態。

但縱是如此,她天生的麗質和吸引力卻沒半點減少,反而更添一份令人憐惜的魅力。

「好學生要留心聽書,一邊仔細看著教材的示範一邊留心聽我的講解吧!」挪亞一邊說一邊伸出了舌輕舔了舔咀唇。就是在美女如雲的伊甸中,心怡的質素也依然顯得鶴立雞群。

他一按手上的遙控,立時前面的大銀幕上便出現了一段口交的片段。

「啊,這種事。。。。」心怡一看之下,立刻本能地閉上雙眼別開了頭。

「妳不看也可以。。。。但若果在待會之後的實習中表現得不好的話,今晚便沒有飯吃哦!」

(待會可以實習?。。。嘿,那可是個讓我報仇的好機會。。。。。)心怡眼珠一轉,想到待會可能有機會好好「咬」他的陽具一口,立時精神了起來,也立刻裝作很認真似的留心著挪亞的「授課」。

可是,當片子放完之後,心怡看到對方拿出了四、五支塑造成男人的陽具形狀的假陽具棒時,卻掩飾不了的立刻露出了驚訝、害羞和失望的表情。

就讀於校風一流的學校、一向也潔身自愛、朋友和同學間也絕不會傾談這種事,令心怡對性愛的知識絕對不算多,對於這種要在性商店才會有售的東西,她這個名校的女高中生自然更是見所未見。

「怎麼啦,不是因為這些不是真的肉棒所以覺得不夠癮吧!」挪亞更可惡地諷刺著道。

「大祭司說妳是最高危險性的悍馬,所以我們也不得不小心一點呢!。。。。別浪費時間,開始吧!」

「啊啊。。。。。」

心怡無奈地低嘆一聲,之後便唯有死死地氣的,開始以跪地的姿勢,緩緩移動向地上直立排列著的陽具棒面前,因為繩索的束縛,令她的移動很不自然,甚至有點搖搖欲墜。

她終於來到第一支性具棒面前,然後緩緩俯

下了頭。

她滿臉通紅的看著眼前的棒子,雖然那不是真正的陽具,可是那棒子的形狀、外觀實和真陽具沒多大分別,加上在棒杆的表面上更有一粒粒圓形的突起物,令它的樣子更顯得格外卑猥。

心怡羞澀地伸出了丁香小舌,依照剛才的片子所示般,開始在棒子的表面上來回舔動起來。

「做得不錯啊,嘻嘻。。。。。」

挪亞一邊看,心中的滿足感便不斷在增強。剛才還是那麼抗拒和一臉討厭的表情,但當實際做起來時卻上手得很快,對剛才所教授過的技巧也能運\用得到出來。

柔軟的嫩舌,充份地舔過了性玩具的每一個角落,而一邊做著這種淫猥行為的心怡,她的臉上也夾雜著既羞恥又迷惘的表情,更格外顯得可愛。

這妞兒難到竟是天生的性奴的良材?--挪亞在心中不禁這樣想著。

下午八時半。

約翰剛從外面辦完私事,現正在駕車回伊甸途中,他的車子駛到了位?於一座高山上的一群白色建築物的所在,然後再下車進入了其中一幢刁斗森嚴的建物之內。

他此時身在一處非常隱密的所在--綠山精神病院的特別研究部中。

綠山精神病院是本市唯一的大型精神科醫院,身處在僻靜的山丘之上,方圓有一條小村般大的地方,坐落了多座建築物。

在醫院最深處有一楝三年前才剛落成的建築物,那便是新成立的「特別研究部」的所在。

沒有甚麼人清楚知道這幢只有一層高,面積也不算很大的建築物的內裡情形和正在進行著的研究的詳細內容,大致只聽說過是研究對一些沒有復原希望、而且有嚴重暴力傾向的深度精神病患者的新治療法。

基於裡面收容的病人的危險性,所以院方特別成立了一個小組去進行此研究工作,而其它並非此一小組的人,甚至是醫生也不容許踏入半步。

--當然,以上說的全部都是「表面上」的情況。

為了掩人耳目,在一進入特別研究部後的確會看到一些診\療室和關閉著一些高危險性病人的個室,也有醫護人員在周圍忙碌地工作著。

但是,除了院長、「特別研究部」的主任和另外一、兩個醫生外,這裡並沒有任何人知道在這建築物的地下,還有一個神秘的所在。

而伊甸的大祭司,便同時也是這個「特別研究部」的主任--韓彬。

約翰進入了在研究部地下一層的盡頭那間被稱為「聖地」的會議室中,然後打開了在會議室另一端的一道刻有高塔圖案的門。

門的後面是一個大約三公尺直徑的圓形空間,而除了出口外,那個空間的周圍的牆上都影照出星空的景像投影。

約翰打開了門邊的一個暗格,再在後面的一排鍵盤上輸入了啟動密碼\"towerofbabel\"(即巴比倫塔)。

他輸入得十分小心,因為他深知只要入錯了密碼,便會立刻響起警鈴,同時空間中也會立即釋放出強烈的催眠氣。

密碼輸入確認後,整個圓形空間開始緩緩向下沉--原來這個空間根本便是一座升降機。

古時的「塔」都是由地面向上興建的,但隨著時代、科技的轉變,二十一世紀的「塔」

當然是可以向地底興建的吧!

下降了大約十秒左右,升降機便停了下來,正式到達了神的領域--伊甸。

門一打開,只見大祭司已站在大堂笑著迎

接他。

「歡迎回來,私事處理完了嗎?」

「不錯,由現在起我便可在此安心長住了。」

「我這邊也有好消息:主宰大人終於正式批准你成為伊甸的調教師的一員了!」

「真的?那太好了!」約翰立刻喜形於色道。

伊甸迴歸教會本來是作為伊甸在社會中吸納新人(新奴隸或新工作人員)的前線機構,但在莫氏父女的努力下教會卻遭到了警方搗破。但幸好警方並未能從中得知在教會的幕後還有一個龐大的真正黑手「伊甸園」的存在。

前伊甸迴歸教會碩果僅存的約翰牧師,現在終於正式加入為伊甸的一員。這對約翰來說當然是一件夢昧以求的事,因為如此一來他便可以任意享用伊甸中合共二十多名超高質女奴,而且,還可以參與調教他心中最在意的「她」。。。。

「怎樣了,在掛念著莫心怡嗎?」

「喔。。。。」大祭司像看穿了他的一句話,令約翰臉上稍為出現尷尬的表情。

「好,我們便去看一看她的調教情形吧!」大祭司看了看錶。「。。。。現在她應該在調教室D接受彼得的被虐調教吧!」

二人沿著冗長而複雜的通道來到了「調教室D」門前,還未進去便已聽到了一陣熟悉的少女慘叫聲。

「原來是大祭司大人和約翰兄!」門一打開,一個身裁高大、肌肉橫練結實、滿臉鬍髭的漢子立刻興奮地張開手迎接兩人,他正是伊甸調教師之一的彼得。

「莫心怡的調教怎樣了?」

「剛剛才完成了水責,現在正要進行另一樣玩意呢!」

只見心怡全身都被重重的麻繩捆綁著,俯伏在房間的中央,全裸的身體正溼濡一片。

然後,彼得便在連著她手腳的繩段上再加上一條粗粗的、垂直的繩段,再繞過了天井上吊著的一個水平的長方型架子中央的滑輪,然後把她緩緩吊上半空!

「啊啊。。。。。」手腳被束縛下,心怡正面朝下的被水平吊起,直至離地差不多五尺為止,在半空中那搖搖欲墜的不安定感覺,令她也不其然心生怯意。

「啊呀!那、那是甚麼!?」但更要命的是,她突然感覺到背脊出現一陣激烈的炙痛,令她立時悲鳴起來!

「呵呵呵。。。。鍛練完對水的忍耐力,接下來妳猜會輪到甚麼?」

「是。。。是火?。。。啊呀、好痛!」

原來在天井的架子是由幾支鐵枝所搭成,中間空心的部份更水平的安插著數十支不同顏色的、但全部都點燃著的蠟燭,高熱的蠟液開始溶解,滴下在心怡背部、臀部和手腳上,帶來了一陣陣火炙般的痛楚!

痛楚下的心怡本能地掙扎晃動起來,但別忘記她現在正被吊在半空,而且還和架子透過繩段而連成一體,所以她自己一掙扎,便同時搖動著上面的架子,而溶掉的蠟液便自然掉得更多和幅度更大,不停地像下雨般從上面灑下,把少女青春可人的肉體染上彩色繽紛,既美麗又淫靡的顏色。

「呀嗚!。。。好、好燙啊!!。。。。不、不要!。。。。放過我吧!。。。。。。喔喔喔。。。。。」

「啊,這個厲害!」約翰也不禁讚歎道。只見她剛接受完水責的身體,正在不斷有水滴在地上,可是另一方面在她的身體上方卻又不斷有血紅的蠟液滴在她身上,加上那美麗的肉體不斷在空中不規律地晃動,更令這情景滿溢著性感

、淫虐的氣氛。

任心怡叫得聲嘶力歇,殘酷的火刑仍在不停持續著,令她必須繼續在三人圍觀欣賞下,在這炙熱地獄中接受著折磨。

2。性高潮紀念日

晚上九時半。

經過一整天嚴苛的調教和虐待後,心怡感覺上好像全身每一塊肌肉也又酸又痛,軟癱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空無一人的房中,心怡回想起今天所發生的事,其可怕程度甚至是用「惡夢」也不足以形容--畢竟也很少人會做過一個如以長、密集、痛苦而永無止境的惡夢吧!

她想起了弟弟振宇,也想到男朋友志宏--自己如此的人間蒸發了,現在他們都一定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吧?

只要再忍耐到明天,他們一定會去報警的,而警方在調查下,一定會查得到自己是在蕙彤家中失蹤,於是便可以循蕙彤這條線而查到自己的所在。。。。

(正如爹\所說,只要不放棄希望,我一定會得救的!一定會。。。。。)

正在如此想著,房門「嚓」地打開,然後大祭司便微笑著走進來。

「我的可愛小犬,今天的課程進行得怎樣?有乖乖地在上課嗎?」

「誰是你的小犬!」心怡嘟著咀的別過了頭。

「別這樣冷淡嘛,怎麼說我也是妳的主人呢!」大祭師微笑地坐下在心怡旁邊,然後伸手抓向她的乳房。

「嗚、不要碰!」心怡反射性地扭了扭身。

「手感真的是一流,無論已摸過了多少次,感覺上仍是如此令人愛不釋手呢!」大祭司貪喃地搓揉、擠弄著她的一雙肉峰,肆意享受著那嬌嫩的美肉帶給他的手掌神經一股陶醉至極的快感。

心怡的乳房形態是很優美的半球形,而頂端也有著一對圓渾、整齊而沒有瑕疵的乳暈和在上面盛載著的嫣紅櫻桃,這是一種能帶給男人最大視覺刺激的美乳。

他的右手繼續揉著美乳,左手則伸向了下方,潛入她的胯間,採摘位於峽谷的上方那顆被果皮包裹著的肉豆。

「喔喔。。。。。」大祭司的手指翻開果皮,挾住了肉芽,開始溫柔地向上下左右拉扯、轉動,另一隻手也不閒著,執拗地刺激著乳峰尖端的另一顆蓓蕾。

雙管齊下之下,不久大祭師明顯地感覺到面前的少女胴體明顯開始越來越燙,呼吸聲也漸漸變粗起來。

「怎樣?這樣弄起來的感覺很不錯吧?」

「誰、誰會對你有甚麼感覺?神經病!」

「真是不老實呢,上面和下面的豆子已硬成這樣了。而且。。。。妳自己看看!」

大祭師把左手放到心怡眼前,兩根手指一分,立時在中間出現了一道透明的淫蜜之橋。

「啊啊。。。。。」心怡只有尷尬地閉上眼睛,事實上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事,大祭師的魔手,竟然沒想象中的討厭,反而好像有魔法般,摸到那裡,那裡便自然會產生反應。

被他揉著的乳房,好像一個暖水袋般在內核中開始不斷萌生出一股又燙又麻的感覺。

雖然搓得她有點痛,但卻是一種令人全身酥軟的疼痛、一種可以輕易轉化為快感的疼痛。

被他玩弄著的下體,更在產生出一浪又一浪尤如觸電般的感覺,令人的一切反抗心和怒意都麻痺和消褪下來。

這種情形正是伊甸的調教課程的厲害之處,由早到晚持續的各種淫虐調教,加上在三餐中加入了少量的、有助加強性感帶的神經線的敏感度和活躍程度

的藥物,這兩種手段同施之下,只要是身體正常的女人,便沒法能制止得到身體出現這自然的興奮反應。

只要令女人的理性漸漸被肉慾所侵蝕、磨滅,那女人便會完全沉溺於女奴生活而不能自拔,這是伊甸一直以來所用的手段,也是從未失敗過的手段。

「要進去了,心怡。。。。。」

「啊咿!」

相比起昨天,大祭師的肉棒插入心怡體內已經變得輕易了不少。最主要原因是她的陰道已充份地變得溼潤的緣故。

「喔咕!。。。。不。。。。不要。。。。。」心怡搖著臉道,但那種反應和聲線卻多麼的軟弱,和她平時的女中英雄形象簡直完全兩樣。

越是深入,大祭司便越感到有趣:在心怡本來純潔和堅毅的臉上,漸漸出現了另一種不調合的表情。那無論怎樣看,都是一種因為被陽具插入而感到很舒暢快美的表情。可是另一方面,心怡的理智卻又在抗拒著這種感覺,形成了苦樂參半的表情。

「口中在說不要,但妳的花心卻又啜著我的肉棒不放,為甚麼呢,小淫犬?」

大祭師可惡的挖苦,令心怡完全答不上話來。

「回答不出嗎?也對,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而是享樂的時候喔!」

說罷,大祭師便高高舉起心怡的雙腿,然後開始了大幅度的活塞運\動。

「啊?啊呀!。。。。。不要動!。。。。。呀嗚嗚!。。。。」

每一次抽出都幾乎把整支肉棒抽出洞外,每一次插入都頂撞得心怡的花心和陰核又麻又痛。

「呀嗚!。。。。我、我的身體。。。。很、很怪啊!。。。不可以。。。這樣。。。。但是。。。。。嗚嗚!」

抽插進行了二百下之後,心怡已經漸漸進入了迷亂的狀態,雖然眼眶在流著淚,但眼神中卻又像充斥著快意;口中雖在說不要,但聲線中卻又含有興奮的感覺。

「。。。。。差不多了,心怡小犬,便好好的細心品嚐妳的第一次性交高潮吧!」

大祭師再加快抽插的頻率和力度,一口氣把心怡帶上高潮。

「哇呀呀?。。。。。不、不要再頂入來。。。要弄壞了哦。。。。喔呀!。。。。」

二人狂野的動作震憾著整張床子,又快又密的衝刺,像雨點擊打在她的花心上。

(神、神啊!。。。這、這種感覺是!。。。。。。)

那是一陣強得像爆炸般的感覺,比起之前女牧師路嘉用性具挑逗時還要強上多倍,本能告訴她這便是真正的性愛的高潮。

由痙攣著的子宮內產生出一股猛烈的快感波浪,衝擊著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啊啊!。。。。。啊呀呀呀呀!!!!。。。。。」

上次被親父和大祭師強姦時,只有痛苦而沒有快感。

故此這一次可說是心怡一生中首次從性交中到達高潮,之前從未有過、連想也沒想過的興奮,如手榴彈般轟炸著她的神經中樞,令她的腦海也完全變得一片空白。

看到心怡那完全陶醉在高潮中的興奮表情,大祭師滿足地把精液射入了她的體內。

3。少女情仇II

第二天,早上十時。

「嘻嘻,心怡小犬,妳的好朋友來探妳了哦!」

「調教室C」的門一打開,一個大胖子牽著一個四腳爬地的女奴進入房間來。

胖子便是新任伊甸調教師的約翰,四腳爬地的奴隸則是千金小姐的鄺蕙彤,但她現在身上已經再看不

出半分高貴的氣質。在身上戴上了緊身的深藍色腰封、長靴和頸圈,在屁穴內更插入了一支長度和粗度都很驚人的深藍色肛門插,看來她的肛門開發已經進行了好一段時間。

長時間不見陽光,令她的肌膚比以前白得更厲害,而在連日的調教下,本是少女清純的俏臉,眉宇之間已出現了一種和她絕不配合的,娼婦般的媚豔之態。

「快進去!」

啪唰!「咿喔!。。。。。是,主人!」

調教鞭一揮下,白雪般的肉臀上立刻增加了一條鮮紅色的血痕,縱是經過一星期以上的調教,但她的身體看起來仍像是一碰便會裂般的幼細。

在鞭的催促下,一人一犬來到了房間的中央。

「牝犬,抬高臉看一看妳的好朋友!」

(心。。。。心怡!)

「喔。。。。喔。。。。。。嗄嗄」

想不到本是又堅強又好勝的心怡,現在卻一絲不掛的被捆縛成一個不設防的姿勢:雙手高舉,被天井放下的麻繩綁住兩隻手腕;上半身被捆綁成龜甲縛的狀態,令一對份量不差的乳房更形突出和誘人;天井吊下的另一條麻繩更繞過她的右腳膝蓋之下,把她的膝蓋吊高至腰間位置,令她呈單腳站立狀態。

單是維持這樣的姿勢已經是夠辛苦的了,由她不住發出的喘息聲和小麥色肌膚上的汗珠可以做證,但並不單只是如此,她現在還在同時進行著性器開發的課程。

在兩隻乳尖上被貼上了開動著的震旦,而下面的兩個穴中也被插入了卑猥的電動性具。

外形醜陋的假陽具棒被繩固定了位置,把心怡幼嫩的肉穴無情地撐開,而在假陽具棒的根部還附有一支微尖的分支,也剛好壓了在上方的陰蒂上,把小豆子壓成悽慘的扁態。

從未被開發的屁穴也被插入了一支肛責用的棒,令暗啡色的菊蕾上每一塊折紋都被強迫地揭開。

在昨晚的身體檢查後更被剃光了陰毛,令此刻那深紅玫瑰色的陰阜更是無遮掩的外露,經過一小時多的性具刺激後,只見她的整個跨下都溼漉漉的有如鋪上了一層油光,而電動假陽具的龜頭在卑猥的轉動下,令肉壺的洞壁也隨之絞轉起來,透明的分泌液不斷溢出,在洞口形成一股泡沫後再向下滴落地上。

「流了過半小時仍這麼多汁,不愧神奇少女之名,連性器官也神奇得很呢!」

(對,她竟流了這麼多浪水。。。。表情還。。。。有點興奮的感覺?)便如蕙彤所見,在長時間的被兇猛的性具刺激著性感帶之下,她的身體、表情無可避免地流露出了動情的媚態。

只是,在內心深處的理智卻仍然在作出拒否反應。若果她是像蕙彤般意志薄弱還好,那她便可以全身投入享受在那性快感旋渦中,但偏偏她的意志力和理性便遠在平均值之上,令她的良知無時無刻都在向她作出反撲,令她的臉上也佈滿了既有快感但同時也充滿痛苦的表情。

但她卻不知這種半推半就的表情是多麼能刺激性虐狂的原始慾望。不單是約翰,就是蕙彤此刻也壓抑不住心中想要完全汙染她,令她更加淫蕩的念頭。

「牝犬,便別浪費的嘗一嘗妳好朋友的汁液吧!」

蕙彤立刻埋首她跨下,在一陣濃郁的性器氣味下伸出舌頭,剛好接住了正從心怡下體滴下的一沫淫液。

「小。。。。。小彤,不要。。。。。」近乎半昏迷狀態

下的心怡,終於醒覺到蕙彤的存在。

「味道怎樣?」

「有點喊,又有一點騷味,很好喝!」蕙彤媚笑道。

「那還不再多喝一點?」

「是,主人。。。。。。心怡,妳還恨我嗎?」

「恨妳。。。。甚麼?」

「恨我把妳爹\騙來啊!」

「!!。。。。」一想起父親,心怡渾身一震,臉上不禁再次露出痛苦的表情。

「看著妳被親生父親強姦,我也心痛得很呢。。。。。」

「不!不要再說了,小彤。。。。。。」

但蕙彤似乎卻覺得好友的痛苦表情竟是說不出的有趣,無論在甚麼時候甚麼地方都如此光采耀眼的人中龍鳳的莫心怡,若能令她痛苦和挫折一下,竟會有意想不到的快感。

「妳爹\也被我間接害死了,我想妳已差不多恨得想要把我用手扼死了吧。。。。。。。」蕙彤像魔女般露出了笑意。

「。。。。不,小彤,我並不恨妳。。。。」豈知心怡的表情竟迅間便平復下來。

「妳說謊!我害了妳父女,妳怎可能不恨我?」蕙彤不可思議地叫起來。

「。。。。害我的不是妳,是伊旬的人哦,妳只是被迫奉命行事而已,我想若果妳有得選擇,妳是不會這樣做的,妳本身也和我一樣是受害者,所以我不恨妳,我只會恨害我們的人。。。。」

「別自作聰明瞭!為甚麼妳便不肯接受現實,妳今日到此田地都是由我一手造成的!」

「因為,我相信我的好朋友是一個好人,我相信妳。」

「!!。。。。。。。」

「妳想自己一個人扛下所有責任嗎?我可不會讓妳一個人孤身戰鬥的。要生存、要活下去、要回到以前的日子,我們兩個人一起。。。。。」心怡的面容雖然疲弱,但自信和希望的光輝卻依然未有失去。

「妳、妳真是無可救藥!便由我來證實妳所想的都是大錯特錯吧!」

說罷,蕙彤便伸出了舌頭,像小犬般在心怡的私處周圍狂舔起來。

「啊呀!小彤、不要!!」

本已被性具棒弄得呈充血敏感狀態的粘膜此刻再受到另一種刺激,令心怡像觸電般單腳跳了幾下。

可是蕙彤仍不稍停,反而舌頭舔得更賣力,唾液和淫水交織,一舐之下發出了一陣淫猥的溼濡聲響。

(我要舔得妳死去活來,我要妳越痛苦,我便越開心!)

--應該是開心的,但不知為甚麼,在舔著的途中,蕙彤竟緩緩流下眼淚來?

4。牝奴隸馬車

早上十一時。

美少女的奉侍秀持續到心怡到達高潮為止,此時蕙彤的臉上已經被灑了一臉的浪水。

接下來,約翰便開始預備下一個玩意,只見他先把折磨了心怡近兩小時的陰道和肛門棒都拔了出來,然後命蕙彤四腳支地,後腳站直,臀部向著心怡單腳站立的所在。

跟著,約翰又拿出了一條麻繩,在繩上每隔幾公分便打了一個粗大的繩結。

這顯然是正要進行股繩調教的準備。果然,他先把繩的一端插在蕙彤高聳的臀上直立突出的肛門棒的頂上打了一個結,然後把麻繩向心怡的方向拉,經過了她的跨下,到達了後面的一道牆,團團繞住了在牆上接近一米高處的一個滑輪上。

無論是肛責棒之頂還是牆上的滑輪,都處於比心怡股間更高的高度。但由於繩的長度仍有餘裕,所以麻繩便在心怡的跨下軟軟垂下。

「好,向前走,牝犬!」

啪察!

在一鞭的指示下,蕙彤便開始向前爬動,令中段的麻繩漸漸收緊而向上提升起來。

「不要!」雖然心怡從未嘗過股繩的玩意,但接下來將會發生甚麼事,實在是猜也猜得到的事。

果然,在蕙彤走了一段距離後,麻繩已升高到貼著心怡的股間了,當蕙彤再走前一點,股繩已開始由中裂處陷入去!

「咿!。。。。不要再走了,小彤!」

高潮剛過的粘膜,此刻仍在很敏感的?態,受到表面粗糙的麻繩的刺激,令心怡感到一陣又酥又麻的感覺直衝上腦,淫靡的感覺令她滿臉通紅。

「呀呀。。。。還上來!」麻繩的中央比她股間還高近幾公分,所以蕙彤一邊走,麻繩向上的壓力便越加倍增,令心怡只好踮起腳尖才能令下體稍稍舒緩可怕的壓力。

此時整條麻繩已被拉直,而蕙彤亦已來到另一端的牆前。

「好,便繞個圈往回走吧!」

約翰把鞭握著直立在地上,像一支旗杆般。蕙彤便繞過這支旗杆,開始往回走。

這樣一來,已拉直的麻繩再被拉扯,令到繞了在另一端滑輪上的繩段也開始被拉過來!

「咿!。。。。啊啊啊!」

麻繩的列車開始在心怡股間的「路軌」中向前推進。

「停下來!小彤。。。。下體炙著了!」

麻繩上的大顆的繩結,通過股間時磨擦著敏感幼嫩的洞壁,令心怡的確感到下體像著了火般又麻又炙,令她不其然單腳在原地一跳一跳的跳了起來,欲逃避股繩的苛責。但這當然只是徒勞,反而只是增加了觀賞者的樂趣。

「嘻嘻嘻,好像在跳舞一樣呢!」

的確,心怡比刻的彈跳便像在跳著淫靡之舞,隨著她的跳動,龜甲縛下的胸脯也活力十足地上下彈跳,煞是好看!

「果然不愧是運\動健將,跳這麼久仍不倦,嘻嘻!」

其實經過了近兩小時調教後心怡已倦極了。果然,很快她便喘息個上氣不接下去,「舞步」也緩和下來。

股繩於是便更盡情在她股間肆虐,令她不但又炙又痛,更漸漸增添了另一種感覺。

「下面又開始流水了,真是淫蕩的牝犬啊!嘻嘻。。。。」

約翰對她的感度也十分滿意。只見她漸漸星眸半張,嬌喘連連,小麥色的俏臉上染上了深玫瑰紅色,顯然又再開始對調教產生了反應!

(為甚麼?在如此變態的玩意下,我竟然也。。。)心怡對自己敏感的反應也愕然不已。

上主似乎和她開了一個大玩笑,既賜她正義倔強而好勝的性格,卻又賜了她一副感度上佳,而又叫任何男人都不得不著迷的身體。

但除了感度外,便如之前所說在今早的早餐中也滲入了少許伊甸的精研「聖水」,這藥物用得多量的話便會如心怡父親般理性盡失,但其價錢甚貴而且副作用大,所以在調教已歸化的女奴時伊甸本身也很少使用。現在對心怡作少量使用,是為了令性感度開發調教的效果更大,令她儘快能成為肉慾的俘虜。

果然,縱是內心如何不願,此刻的她卻仍只好深陷在一浪又一浪的快感旋渦中,任由生來從末從未嘗過的高潮之浪漸漸把她淹沒。

在反覆的股繩責下到達兩次高潮後,心怡終於被解放下來。長時間的單腳吊、性具調教後,她已經倦至連站也幾乎站不穩。

「雖然快到休息時間了,但還未可以休息哦,剛才蕙彤四腳爬地幫妳

完成股繩責,現在好應該輪到妳為好朋友做點事了!」約翰眼中閃出狡滑的光。「好,便以人形馬車送她到休息室吧。」

「人。。。。形馬車?」心怡對他的話完全摸不著頭腦。

「對,首先便由蕙彤上車吧!」

約翰在旁邊堆出了一輛木板車,那其實只是一塊平放著的木板而在下面裝上四個輪子的簡陋形的運\貨車。

「但在上車前先要如此的捆綁一下。」

約翰再拿出一條麻繩把蕙彤進行捆綁。

「喔。。。。。好辛苦。。。」先令蕙彤雙手環抱著膝下,類似打後滾翻般的姿勢,然後再這樣子的仰躺在木板車上,再用繩把她的胸腹都和木板捆綁在一起,現在她的姿勢看起來,簡直便和一隻反了肚的蟑螂沒有很大分別。

「辛苦嗎,牝犬?」

「辛苦。。。。但又。。。很暢快。。。。」蕙彤露出悅虐的表情。在短短一週的調教後,她已經學會能從虐責中感受到快感,其奴隸資質之高令約翰也大感滿意。他又轉頭向心怡道:「好,妳快些四腳爬地預備拉車!」

「你。。。。想我這樣拉著這輛車去休息室?太過份了!」

「對,而且我比妳所想的更過份,因為連在拉車中仍不可忘了進行性器調教呢!」

說罷,約翰拿出了一件器具,那是兩個圓卵形、比一般雞蛋稍細一點的東西,而兩個圓卵之間更以一條約一米長的細鍊連繫著。

「一邊放入這裡。。。。。」約翰把其中一個卵狀物塞入車上的蕙彤的陰道內。因為她正屈膝而?,所以其下體私處正完全向外坦露。

至於另一個卵狀物,便自然是塞入心怡的陰道之內。因為那裡早已分泌了大量淫水,所以塞入工作並不困難。現在,心怡和車上的蕙彤便以塞入陰道的卵之間的鏈子連結在一起。

「咿!。。。。好大!」

比平均的男人陽具的直徑還要稍大的圓卵,令心怡的陰道壁感到一陣有力的壓迫感。

「好,馬車的韁\繩完成了!」約翰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笑著。「心怡,可以開始向前爬了!記著,妳們任何一個人若在途中把卵掉了出來的話便要受罰!」

「是,主人」「怎麼可能!你瘋了!」

前面那一句是蕙彤的回答,而後面一句則自然是心怡的。結果,她無禮的回答立刻換來了一發鞭打。

「未試過怎知沒可能!我是醫生,知道女性是可用意志力令陰道璧收緊哦!」

「嗚嗚,為甚麼要做這樣過份的事?」

「當然是為了調教喔!要令妳懂得收緊陰道的技巧。因為女人的陰道越緊迫,便越能令男人的寶貝感到過癮呢!。。。。。好,別再多多說話了,走吧,母馬!」

啪唰!

「嗚啊!」

「對啊,心怡,不可以不聽主人的說話哦!我們一起努力吧!」車上的蕙彤也開口道。

「啊啊。。。。。」心怡悲哀地嘆息了一聲,然後開始了提步向前進。

「啊啊!」「咿!。。。。」

鏈子一被拉直,兩個美少女便感到膣腔中的圓卵被一股力向外扯。她們連忙都深吸一口氣,力圖把圓卵固定在內壁中。

可是,這對於調教時日尚淺\的心怡來說未免是太難了點,再加上剛才接連洩身,如今陰道內仍然維持在極潮溼狀態。所以無論她如何用力,車子還是未被拉動,反而圓卵更逐漸向出口滑出去!

「啊,不行了!」

終

於,圓卵也「噗」地跌出了體外。

「沒用的傢伙!」約翰立刻揮起了手上的馬鞭。

啪!啪!

「啊呀!。。。不要打!我實在做不來啊!」心怡含著淚叫著。

「妳究竟盡了力沒有?看看蕙彤不是夾得好好的嗎?」

「這個。。。。。」

「妳不是甚麼神奇少女嗎?怎麼說到性技妳完全不及蕙彤呢?再來一次!」

(不行啊!。。。。。這種事怎麼可能!。。。。。但是,為甚麼小彤她。。。。)

約翰拾起了地上溼溼的圓卵,再次放入了心怡的體內。

「嗚!」心怡再度開始前進,但溼透了的圓卵,結果仍是很輕易地又滑出了體外而掉下在地上。

「怎麼又不行?蠢材!」

約翰再不留情地揮鞭,令心怡香軟的屁股上再畫上數條血痕。

「喔。。。。。我做不到!這種事,只有瘋子、狂人才會做的啊!」

「怎可以末盡力便放棄呢!妳這樣會連累妳的好友也不能休息哦!」約翰一邊說著,一邊再把圓卵放回陰道之內。「蕙彤,妳便教一教妳的後輩吧!」

「是!。。。心怡,不要放棄,便好像妳平時的田徑、柔道般,要有信心和毅力!要深吸一口氣,用觸覺去感覺圓卵的所在!」

「是。。。。。是這樣嗎?」心怡逐遵照蕙彤所說,全副精神集中於陰道的感應細胞,感到了圓卵的所在後,便把它周圍和前方的肉壁運\用陰力收緊。「我、我感覺到了!」

深吸一口氣,心怡小心翼翼開始向前跨出一步。

吱。。。。。

「動、動了!」

「太好了,心怡!」

木板車連上面的蕙彤,終於開始被牝馬心怡拉動!

(嘻嘻,帶蕙彤來一起調教果然是一著好棋,這既可令心怡減少對調教的反抗感,同時又能激起她倆人的競爭意識呢!)約翰心中滿意地想著。

這玩意最難的是由靜至動的一剎,車輪只要一被拉動後,便會因為慣性作用的原理而令拉車的人所須用的力度可以減輕不少。

赤身露體的美少女奴隸,把她那活色生香的美絕胴體像犬、馬般爬行,一邊被一個大胖子用馬鞭抽打著,一邊用性器內的玩具拉動著後面的木板車。而在車上還有另一具白哲的女體像蝦米般鬈身被綁在車上,此情此景,真是窮SM倒錯世界中的荒唐之最的畫面!

但此刻心怡卻再無瑕去想自己現在做的事是何等的羞恥和荒唐,她只是一心的盡力去把車子拉到目的地,在這兩天如此可怕的經和受到一連串調教後,她內心的防壁多少也開始出現了裂痕。

而在一直拉動下,心怡竟感到除了痛苦之外,子宮深處還出現了另一種熾熱的感覺,那種感覺更令她的下體分泌又在增加起來!

(喔喔,竟然連在這種狀況下也會有感覺,我的身體究竟是怎麼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徹底變成一個性奴了嗎?)

心怡如此想著。但稍一分神,圓卵便又開始向外滑動起來,令她不得不再集中精神開動陰道的力量,努力把洞中的圓卵穩定下來。

5。理性的微光

中午十二時半。

人形馬車經過一番努力後,終於成功到達了休息室,在途中心怡的卵曾經跌出來了兩次,而蕙彤的卵也曾跌出了一次,但最後她們結果都完成了用陰道拉車的「壯舉」。

「不錯,嘻嘻,比我想象中更快上手。這樣一來妳們會很快便能成為能

帶給男人至高歡愉的奴隸呢!」約翰一邊笑著一邊離去,他的說話令心怡心中感到一陣黯然。

(成為伊甸的性奴隸。。。。難道我真的不能扭轉這個可怕的命運\?)

休息室中還有其它的女奴在,只是在這環境下她們都沒有心情去和其它奴隸結交,通常只是各自的在休息。不過,心怡今次卻見到有兩個女奴正在互相依偎在一起。

「啊,是妳!」心怡走近一看,只見其中一個靠牆而坐的女奴,正是昨天的「人形公廁」!另外,還有一個個子很小的女奴,正伏在她的大腿上睡覺。

「啊,妳是昨天那個。。。。。」

「妳好,我叫莫心怡!」

「我丈夫性朱。。。。。」那女人微微露出一絲笑意,昨天心怡堅拒向她小便的行為,令她不其然對這小妮子心生了一點好感。

「朱太太妳好。。。。。」心怡望了望伏在她腿上的女奴。「這位是妳的朋友?」

「她。。。。。是我女兒。」

「甚麼!?」心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很出奇吧?。。。。。我今年三十三歲,我二十歲時已結婚和懷孕了。這孩子小敏。。。。。。

才剛滿十三歲。。。。。」朱太太提起女兒立刻愁容滿布。「我自己誤信邪教而弄至這個田地也算了。。。。。那班人竟連我的女兒也拐來,令我非死心塌地做她們的搖錢樹不可。。。。」

「十三歲?她也是女奴?而且妳說搖錢樹是指。。。。。。」

「妳是新人,難怪會不知道。」

「究竟是甚麼一回事?。。。。。告訴我吧,伊甸其實是一個甚麼地方?」

「本來伊甸是嚴禁女奴多咀的。。。。」朱太太微考慮了一會。「可是我喜歡妳,妳是個好孩子,所以我便告訴妳吧!。。。。怎樣說好呢,伊甸的確是一個天堂,但那是對那些有權有財的好色男人來說。但對我們來說,伊甸卻是不折不扣的地獄。。。。。」

原來所謂伊甸,其實是一個女奴隸的訓練和提供集團,對像是一些出得起錢,而又希望能夠享受到由最高質素的性奴提供最變態的服務。

在這個世界上有不少SM和變態性遊戲的愛好者,而在他們當中,有些人偏好熟女、有些則特別喜歡美少女,更有些還有戀童癖,所以伊甸的奴隸中甚至連十三歲的女孩也包括在內。

當心怡聽完了這番話,心中不禁受到很大的衝擊。

還以為這些人只是他們自己心理變態,所以想養些女奴,但原來他們的最終目的,竟是想創造一個最龐大的奴隸出租和販賣集團,她們日後不知要受到多少個不同身份、性癖和喜好的人,以不同手段去虐待和蹂躪。

這形同是娼婦,而且更是最下等最無人權的被虐性奴隸娼婦。想到此,一陣寒意便迅即流遍她的全身。

「我自己怎樣也好,但為了小敏。。。。。我總有一天要想辦法讓她逃走。」朱太太低聲道。

「甚。。。。甚麼辦法?」

「這裡日常的看守很嚴,唯一機會可能是當自己被「出租」到外面時,那便或者有辦法。。。。」朱太太道。「所以,我在平時無論受到多可怕的調教都忍受了下來,內心也從沒放棄逃走的希望。」

心怡心中一動,爹\也不是叫她別要放棄希望嗎,怎麼自己在今天天好像鬥志消沉了不少?

「媽媽?」

「。。。。小敏,妳醒了嗎

?」

伏著睡覺的女孩緩緩站起了身,只見她臉上仍是滿面稚氣,更紮起兩條可愛的辮子,但幼小的身體上已經佈滿不少調教的痕跡。她的胸脯微微突出,乳尖卻不成比例地突起有如豆粒,與那小孩般的胸部完全不配合。

她無毛的下體肌膚非常白嫩,但中裂處卻自然向左右開啟,連粉紅的洞壁也微向外露。

究竟那些伊甸的人對這個12歲的女孩進行個怎樣的調教,去令她成為能令變態戀童癖合意的雛妓奴隸?想到此,心怡對伊甸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層。

「媽媽。。。。。。吃飯時間到了嗎?。。。小敏肚子很餓哦!」

「妳今天早上沒吃東西嗎?」

「他們一早。。。。便把一條很大的肉棒子塞入我口中叫我學甚麼奉侍,做得我牙骹也差點脫掉了。。。。。後來有人更把一些奶白色、很臭的東西射入我口中,令我整朝早也口中臭臭的幾乎想嘔,甚麼也吃不下了。」

「可憐的孩子。。。。媽媽待會的一份分一半給妳。。。。」

朱太太臉上一臉慈愛、憐惜的表情,令旁邊的心怡也感到了心坎中像有一股熱流流過。

(媽咪。。。。。爹\。。。。。如果你們還在的話會有多好啊。。。。。)

可是,心怡也不是一個怨天尤人的人。失去了雙親,她仍然要好好生存下去,那是她對天國中的父母所許下的承諾。

不但要生存下去,還要像個人般,有尊嚴地生存下去,有意義地過這一生。

「喂!吃飯了!」

伊甸的侍們開始了派午飯,一個盛著滿滿的食物的砵子被放到每一個女奴面前,裡面的是混入了肉碎、雞蛋和菜碎的糜飯,其外表看來便有如狗糧一樣。

心怡這兩天以來每餐都只是吃了少許便算,因為這種喂飼畜牲般的食物實在令她提不起食慾。可是,現在她別過頭一看,只見朱太太母女都俯下身津津有味地在吃著。朱太太見到心怡在看著自己,便對她笑了笑地道:「不要餓壞自己,活不下去的話便甚麼希望也沒有了。」

(對!。。。。。不要放棄希望。。。。。唯有充足的體力,才能和惡黨戰鬥到底!)

心怡終於下定決心,伏在地上緩緩低下頭,張開口吃著砵子中像狗糧般的食物。

晚上十一時半。

在調教室中一張巨型的大床上,一具古胴色、像小野貓般充滿性感魅力的女體,和三個高矮肥瘦各有差別的男人裸體糾纏在一起。女的是莫心怡,而男的則是大祭師、約翰和挪亞三人。

已不知戰到了第幾回合了?只見四人都全身大汗淋漓,尤其是心怡那滑膩的嬌軀,溼濡得在燈光映照下反射出一層油光,而在她的胯間、小腹和乳房上,都已塗滿了奶白的精液。

現在挪亞正插入了心怡的下體,至於大祭師更同時由後方挺入,替心怡後面的穴開苞。

「呀呀!!好痛!。。。。那裡。。。很汙穢的啊!快拔出來!」

「呵呵,我的心怡小犬的身體又怎會汙穢?。。。。妳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最美的,會帶給男人最高的享受啊!」大祭師狂氣地道。同時巨大的肉莖也猛地突入了窄小的屁穴之內。

經過一整天的調教,現在本來應該已經是休息、睡覺的時候。

可是,大祭師等三人卻不約而同地因為「掛念」著心怡那美絕的肉體而失眠,故此決定替她作出「臨時加課」!

心怡本身本來已是疲倦不堪的了,可是畢竟是年青力壯,再加上三個富經驗的調教師的一流性技巧,令她很快便出現了高潮,而且更連綿不絕的,高潮一浪接一浪地湧現。

由早上開始一直延續到深夜的肉慾開發,已經令她像全變了另一個人般,往昔的銳氣、正氣和強情都點滴無存。

像現在兩支肉棒前後同時夾攻下,她很快便又再全身痙攣,高潮又即將湧現。

「啊啊啊啊!!。。。。」

「這傢伙又快要洩了喲!到底她還可以洩多少次呢?」

「在藥物適量的刺激加上我們三人的技術,我猜可能讓她洩到明天日出為止也沒問題呢!便榨乾她每一滴陰精為止吧!哈哈哈。。。。。」

大笑聲中,三人又再交換著位置繼續著無休止的淫辱。

他們對心怡的慾望便像無止境似的,這並不單只是因為心怡那充滿魅力的肉體,還有她那特別強的自尊和反抗性的性格。不久以前本來還是如此的對他們三人深惡痛絕,現在卻似乎已漸漸在他們導引下開始沉淪在色慾的泥沼中,那種成功感和滿足感之大是他們之前在其它女奴身上從未嘗過的。

那麼心怡本身又怎樣呢?從表面看起來,她往昔的理性似乎的確已從她的臉上消失了,在連續不停的快感侵襲之下,她的表情和眉梢眼角都流露出一種妖美的陶醉。

可是,在看著大祭師等三個男人像餓狼般爭相進入自己的體內,每個人臉上都充滿了興奮的狂意和強盛的佔有慾,卻反而令她內心殘存的一絲理智的餘光重新感覺到勇氣和希望。

(很好,你們便儘管繼續汙辱我吧,但我可還未認輸呢!。。。。這樣下去,你們一定會鬆懈下來,然後我便有機會扭轉大局了。現在我一定要先忍耐下去,等待那轉機出現的一刻,然後便好好把握住它。。。。)

正被三支肉棒瘋狂夾攻中的心怡,在內心深處不斷對自己這樣說著。

第十章:神聖女校淫辱場

作者:姬芸

1。重回校園

莫心怡被囚禁在伊甸已經進入了第四天,而苛烈的性奴調教課程也從不問斷地持續著。

終於,在今天下午調教師們首次讓心怡用口服侍他們的肉棒,而第一次的奴隸口舌奉仕也順利地完成了,代表了心怡在性奴隸之路上又再邁進了一步。

今天晚上,包括大祭司、挪亞、彼得等人一同齊集在伊甸最秘密的所在「神之居庭」

中,和伊甸的「主宰」一起進行每週的例會。

在一張放著斟滿美酒的杯子的長桌一端,主宰正全身放鬆地安坐在舒適的大皮椅之上,祂是伊甸中最高也是最神秘的存在,除了大祭司和個別四、五個最有資歷的調教師外,其它伊甸的成員(包括約翰)都不能見衪一面。

「莫心怡的調教進度進展得還算順利,看來以父親來親手強姦她後自殺這一招,果然對她造成了致命的打擊,令我們乘虛而入地開始引導出她的性反應和服從心。而剛在今天下午也順利完成了初次的口舌奉仕。除此之外,其它各樣奉仕和性愛技巧她也上手得十分快。」

大祭司的報告令主宰滿意地點了點頭:「做得好。那麼,何時才可以讓她正式開始接客?」

「。。。。。比起鄺蕙彤,莫心怡的服從度始終還相差一截,而且對於向他人展露身體與及作出大膽的挑逗行為還是本能地十分抗

拒,這樣的話相信她仍未可以令客人感到滿意。

所以。。。。。我想讓莫心怡明天回學校上課。」

「不錯的建議。」主宰回答道,可是挪亞卻一臉迷惑的樣子。

「挪亞,你仍不明白嗎?」

「。。。。小人愚魯,望主宰大人和大祭司大人提示。」

「大祭司,你便解釋一下吧。」

「是、主宰大人。對莫心怡的調教的成功與否,全繫於能否擊破她那過人的自尊心和正義感,正所謂「攻心為上」。。。。」大祭司呷了一口紅酒後繼續道:「又有甚麼比在她所熟悉的地方、師長和朋友面前向她進行羞辱性的調教更能摧毀她的自尊心?此其一;若果能令她在一般人心目中由英雄般的形象徹底摧毀,令所有人都唾棄、賤視她,那她除了伊甸之外,還有甚麼地方可以去?此其二。」

「大祭司說的是!」挪亞恍然大悟地道。「。。。可是讓她回去真的沒問題嗎?畢竟她曾有過令我教遭到挫折的歷史,若果萬一她仍未放棄反擊的話。。。。。」

「我也有考慮過這一點,故此我已預備了三重防範。第一,是用莫正雄強姦她的影片來威脅她;第二是以她的弟弟的安危作第二重的威脅;至於第三便是我和你都同時在學校中預備,再加上鄺蕙彤的監視,相信她是插翼難飛的。。。。。。不過,我相信我的眼光,而且挪亞你也應該看得出,她在某些調教中已能夠開始體會到箇中樂趣了!」

「的確,她現在每天都會有幾次高潮,便像我們其它女奴般,一旦嘗過只有我們的性技和藥物才能給予的極級性高潮後,簡直叫她們走她們也不願走呢!」挪亞也同意地笑著。

「對!所以我們便先預備一下調教的細節吧,明天的校園生活應該會很有趣呢!」大祭師興奮地說。

在伊甸之外的地方去調教女奴,無論如何始終還是會有一定的風險,可是風險和報酬也是成正比的,一來在神聖的名校校園中進行淫邪的調教,本身已充滿一種在其它任何地方也得不到的背德的刺激和快感,而且,大祭司也很有信心經過明天的調教後,莫心怡將會徹底的放棄她那無謂的反抗心而接受她那終生性奴的命運\。

「啊!心怡,兩天沒上學了,是病倒了嗎?」

「阿清。。。。對,是有一點不舒服。。。。。」

「看妳還是沒甚麼精神的樣子,別太勉強自己啊!若仍末痊癒便休息多一天吧!」

「嗯,我知道的了。。。。。。」

「啊,心怡早晨!很久不見了。。。。。」

莫心怡一踏入校門,和她打招乎的同學便絡繹不絕地圍上來。回到了這間城中著名的女校百粹女中,令她百感交雜,在一天前她還絕想不到自己可以在今天回校上課。

雖然她自身陷伊甸以來已經過了四天,但由於中間夾著了週末和週日,所以她真正休學的日子便只有兩天而已。只不過,對於一直非常健康的心怡來說,請一天病假已是一年也末必有一次的事,更何況連續休假了兩天更是前所未聞。所以到她一進入了課室,慰問她的同學便更像潮水般湧上來。

「喂,妳們靜一靜!心怡同學還未完全康復,大家不要打擾她了!」

突然傳來了一把略帶粗魯的叫聲,心怡不用望已經知道那是李華玲的聲音。

「小玲,妳又要獨佔著心怡了嗎?雖然妳是心怡

同好會的副會長,但也沒權這樣做吧。。。。」其中一些同學不滿地道。

「不要胡說!心怡是屬於大家的偶像,我又怎可以一個人獨佔她呢!」華玲兇巴巴地對其他同學說完,一轉頭面向著心怡時卻一百八十度地改換上一副「親切可人」的笑臉道:「心怡,妳缺席那兩天的筆記我已為妳抄多了一份,妳看了之後如果有甚麼不明白的,我們放學後再找個地方「仔細研究」一下吧!」

「我。。。。今天放學後有點事。。。。」心怡臉有難色地道。

「是嗎?。。。。也對,心怡妳一向也是個大忙人。。。。。好,那妳有甚麼不明今晚便打電話問我吧。」華玲稍感失望地道。

「謝謝你,小玲」心怡略帶倦意的臉上露出了一點笑容。「說起來,小玲,剛才她們說的甚麼同好會是。。。。。」

「沒、沒甚麼!不用介意!呵呵呵。。。。。。」華玲立刻借笑掩飾地逃了開去。

同學們的友善和關懷,對心怡來說便有如一湖澄澈的清泉般滋潤著心靈,她們的純真和開朗的笑臉,終於令心怡恢沉的內心感到一線光明的照耀。

這也正是她現在最需要的東西,四天以來的非人生活,每日接受差不多十小時的各種變態、淫猥的調教,令她身心都受到很大摧殘,所以昨天她便忍著屈辱用咀巴侍奉了調教師的陽具,並趁大祭司心情好時極力遊說他讓自己回校上課。

她一定要爭取到喘息的機會,暫時離開伊甸那異乎尋常的世界,否則她可能整個人也會崩潰下來。

她也料不到大祭司竟答應得頗為爽快,當然對方一定會給她苛刻的條件,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不容許她向任何人提及任何有關伊甸的事,否則便會對她的弟弟不利;另外,她在放學後也必須立刻離開學校,乘上來迎接她的車輛立刻回伊甸去。

昨晚當向朱太太提及此事時,對方也很替自己高興,而且微笑著對自己說:「。。。。。努力吧,把握這機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在這裡也會祝福妳的!」

「謝謝妳,朱太太。。。。」

對方的說話似乎另有深意,可是由伊甸的房車直接送她和蕙彤往返學校和伊甸兩地,而且蕙彤也明顯會負起監視她的責任,令她似乎仍是無機可乘。

雖然看來暫時並沒有甚麼反抗的把握,但今天紮了一條彎彎的馬尾,外表清爽可人的心怡決定無論如何,起碼在日間也先暫時忘了那些不快事吧!

第一堂的鐘聲響了。經濟科的代課老師進入了課室。

「各位同學,由於胡雪影老師仍然失蹤,學校特別聘用了另一位較長期的代課老師。請大家歡迎駱日生老師!」

在女代課老師介紹下,另一位身裁高大挺拔,有著運\動家身型的男教師步覆輕快地走進了課室。

「大家好,我姓駱,從今天起會教授大家經濟科。」

「真好,走了一個美人老師卻又來了個帥哥老師呢!」

心怡聽到坐在她旁邊的同學這樣說。的確,駱老師看起來很年輕,似乎不會超過二十五歲,不但有著明亮的雙眼和像深刻雕琢般的外表,而且還經常保持著像春日陽光般溫暖燦爛的笑容,令人更易產生好感。

不知是否因為此緣故,似乎班中的學生們在上課時也顯得特別專心。

「。。。。。。這位同學,請試一試回答這個問題。」

「是。答案

是XXX」被指名的心怡立刻站起身回答。

「答得很好。。。。。。啊,怎麼這位同學看來很有點面熟。。。。。」

「老師你當然不會沒見過她吧!」一旁的李華玲衝口而出道。「她就是目前城中話題的神奇少女喔!全市的高中生之中沒有人比她更光采耀眼的了!」

「小玲!別胡說。。。。。」

「啊,原來便是妳!」駱日生一愕後便恍然地道。「我也聽過有關妳的事,果然是非常出色。但是大家也不要妄自菲薄,妳們都有無限的可能性,只要努力的話,誰人也可發出光采喔!」

日生的說話令心怡不禁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不過華玲卻一臉不服地扁了扁咀。對於她這個狂熱的「偶像崇拜者」而言,心怡正是個高不可攀的人中龍鳳的存在。

在第一節課和第二節課之間,鄺蕙彤突然走到心怡的座位旁。

「小彤?有甚麼事?」

「小息時往音樂室。。。。。。。這是伊甸的指令。」蕙彤以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向心怡道。

「!。。。。。。。」心怡一時間吃驚得說不出話來。滿以為至少在日間可以暫時忘卻那些可怕的事,結果蕙彤竟送來了伊甸的指令。到底小息時會在音樂室發生甚麼事,心怡現在無論如何設想也想象不到。

2。淫辱的音樂課

「。。。。小彤?」

小息時間,心怡依照傳話來到了音樂室。百粹女中的音樂室位於三樓的一個角落,在課室中除了桌椅之外還有一座大鋼琴,另外在其中一面牆壁前還有一個櫃子,裡面存放著各式各樣的樂器。

沒有燈光的暗室中看來似乎空無一人。但當心怡正想轉身離開,突然從她背後無聲無息地伸出了兩隻手,用力地隔著校服一把抱住了她的胸脯。

「喔!」心怡正本能反應地想施展她的柔道絕技教訓來人,但一把高尖的男聲卻立刻在她的耳邊響起:「不要輕舉妄動喔,小牝犬,否則便要被妳的同學發現妳最羞恥的一面啦!」

「!!。。。。。是你?」不用轉頭看,單憑那把女性化的,有點令人毛骨聳然的男聲,心怡已可斷定來者便是伊甸的調教師之一的挪亞!

「你甚麼?是「調教師大人」才對哦,不是已在伊甸中教了妳的嗎?」

「調教師。。。。大人。。。。」

心怡暗暗叫苦,他們竟謹慎到親自來到學校去監視她。他為甚麼會輕易進入校內,現在已不容心怡細想,因為此時挪亞已伸出了他那毒蛇般的舌,在她的耳朵周圍舔動著!

他慢慢從後面舔到心怡的側面,舌頭仍不放鬆地在她香嫩的臉頰、咀邊、鼻端來回舔動,那又溼又熱又臭的感覺,令心怡忍受得全身不住顫抖。

「嘻嘻,穿上了校服,回覆到清純女生打扮的心怡比在伊甸時又有另一番風味呢!真、可、愛、喲!」

「不。。。。不行!。。。。在學校內不可以。。。。。。」

「為甚麼不可以?我在讀書時已很想試試在學校內和漂亮的女同學「親近一下」呢!當年實現不到的夢想,今天便由我們的心怡小犬來為我實現了啦!」

「啊啊。。。。。不要!」挪亞吻著她的臉同時,雙手也肆意地在她有份量的胸脯上搓揉著,令純白而燙貼的校服皺了起來。雖然是隔著布料,但她的胸脯的那種柔軟性和彈性仍是足以令人搓得十分過癮。

「怎麼了啦?不

是在伊甸時已調教了妳數天了嗎?現在怎麼又害羞得像個黃花閨女?」

的確,在伊甸時心怡全身也被她們盡情沾汙過,但當穿上了校服和回到學校的一刻,她便恍惚像是由背德的異世界重新回到了正常的普通世界般,精神上也像回覆了「以前那清純而無垢的自己」,對羞恥的感覺也份外強烈,情形便像不少女人在海灘時並不介意穿三點式泳衣,但若要她們在鬧市中穿上超短迷你裙卻會感到害羞的道理一樣。

事實上這也是挪亞和大祭師等人的意料之內的事,所以他們才讓她回學校去上課,以便事半功倍地實行他們摧毀心怡所有精神防線的調教計劃。

「好,伏在鋼琴上!」

蓬!

愛撫了好一會後,挪亞又領著心怡來到了鋼琴旁邊,讓她的雙手按在琴鍵上,發出了一聲沉重的音色,上身微向前屈,令她的臂部更顯得向後突出。

「嘻嘻嘻,可愛的屁股。。。。。」淫笑聲中的挪亞把心怡的藍白色格仔校服裙掀起至腰部以上,令一對小麥色的渾圓肉腿,和被純白內褲包著的屁股外露了出來。

挪亞把手隔著內褲在臀丘上轉了兩圈,接著便握著內褲的邊緣向下一拉,把內褲拉下到膝蓋位置為止!

「喔!。。。。。不、不要!」

深知道在這樣的姿勢下,不但是屁股,連在中間谷底的陰唇和肛門都已曝露在後面的視線中,令心怡在羞恥之下站直了身子。

啪!「咿!」

「繼續伏下來!乖一點、否則便要再受罰哦!」挪亞用手掌「懲罰」了心怡的肉臀一下,但是,心怡的性格一向是絕不畏縮在暴力之下,她仍然動也不動的,雙眼充滿了挑戰般的眼神。

「若不肯做個小乖乖,我便叫大祭司大人懲罰一下妳可愛的弟弟好了!」

挪亞作出了打電話解手勢。在卑劣的威脅下,心怡只有像鬥敗的母雞般再次伏下來。

「嘻嘻,這才對嘛!」

看到這悍馬不情不願地屈服,一臉委屈但又無可奈何的表情,挪亞滿意地露出了嘻虐的微笑。他更把頭靠近她的胯間,鼻子更貼到雙臀間的谷底地帶。

「今朝早清潔得不錯,味道也不壞呢!」

挪亞盡情在心怡的陰唇、會陰一帶吻著、舔著,享受著絕世美少女的私處,無論顏色、氣味還是味道,都充滿了叫人慾火高脹的原素。

「既然這裡是音樂室,我們也應該玩一玩樂器才算應景,妳說對嗎?」

吻了少女裸露的下體好一會後,挪亞又在旁邊的櫃子中拿出了一支牧童笛。

「我在中學時每次看到有漂亮的女同學在吹笛子時,我的小弟弟都會「快高長大」呢!

那些又甜又香的小咀微啟含住笛子的情景,真叫人受不了。。。。所以,妳現在也快含來看看吧!」

挪亞卻並不是把笛子放入口中那一端(即扁平的一端)伸向心怡,而是用圓形的出口那一端,心怡雖然一臉困惑,但仍盡力地張大了小咀,把笛子的前端含著。

「嘻嘻,對了!當然要含這一邊才最好看!」挪亞色瞇瞇地盯著心怡的咀,只見那櫻花色的溼濡香唇張成了\"O\"形,白色的笛管從中插入了櫻紅的洞內,煞是惹人瑕思。

挪亞更把笛子充份推入直至心怡的喉頭,直到心怡產生了一種類似「扣喉」般的空嘔肚感,令她臉上滿是悽苦的神色,立刻張開口把笛子連同一些混合了口

涎和胃液的泡沫一起吐了出來。

「妳怎麼了?好像在伊甸時上的口舌奉仕課般去做便可以了!」

在伊甸的時候,其中一個口交課程是要女奴去用口含著各支大小、形狀不同的人造假陽具棒,去學習用口腔和舌頭等去刺激陽具的技巧。現在一經挪亞的命令,心怡便只好把那支笛子當成是性具棒那樣開始用口吸啜起來,並用她的丁香軟舌去舐著那冰冷的笛管。

笛管的直徑雖然並不算粗,但挪亞一直粗暴地當她的咀巴是性器般把笛子一推一拉地抽插起來,而每一次的頂進都直頂至喉頭為止,再攪動了幾下然後才抽出來。被一陣陣空嘔肚感所侵襲的心怡更加強了唾液的分泌,只見她皺著眉頭,整個臉頰也被笛子的前端頂得不斷改變著形狀,而在唇角和咀邊更不斷擠出了微帶著胃酸的唾液,化為一絲絲透明的絲線直跌落在鋼琴的琴鍵上。

「嘸咕!。。。。。咕。。。。。」

但過去幾天的課程也並非白費,在對方強制的插入下,心怡也本能地努力動著舌頭去舔、也主動地吸啜著管子,希望自己的「好表現」能令對方儘快感到滿足而放過自己。

本來比在以前,她可能只會隨便應付一下便算的,可是現在的她卻似乎明白了一個事實:必須盡力去做被命令的工作,令主人感到滿意才可得到較好的對待,這是數天調教下來所造成的一項重大的改變。

「嘻嘻,含得很不錯。。。。」挪亞果然滿意地點了點頭。「妳下面似乎也已經溼了呢,真是隻淫賤的小狗喔!」

心怡俏臉通紅,被日以繼夜地開發了四天的身體,似乎對性的一切反應也變得十分敏感,這是連日的調教,和隨著三餐混入而定時食下的媚藥和雌激素雙管齊下的結果。

從後面看去,只見她可愛的馬尾在向左右一擺一擺的,無論怎樣看都是一個清純少女的形象,又有誰會想到她原來正在做著如此淫靡的「吹笛」動作呢!

「唔。。。。。溼度也差不多了。。。。好!打開雙腿!」挪亞把圓管內外都已注滿唾液的笛子拔了出來,然後俯身向下,再把笛子推向高聳的粉臀中央,從微的陰裂一插而入!

「咿!。。。不要、啊喔!」

被充份潤滑的管子加上潮溼的陰道,令笛子沒遇上重大障礙之下便直頂到花心眼上!

「嘻嘻,妳下面的口也在吹笛呢,真有趣!」

「不要!。。。。。這種過份的事。。。。討厭哦!。。。。。」雖然以牧童笛的粗大程度並不會造成肉體上多大痛苦,但至於精神層面方面,在平時和大家一起高興地上音樂課的地方、被平時吹奏悠揚樂章時所用的牧童笛進行著如此淫偎的行為,卻是一種充滿背德和罪惡感的刺激。

在笛子猛力的抽插下,心怡雙腳不住顫抖發軟,若不是雙手支撐著鋼琴頂的話,恐怕已一早便整個人軟倒下來了。

「嗄。。。。嗄喔。。。。。啊喔。。。。。不、不要。。。。。不要在這裡。。。。」

挪亞用力一推,再次把笛子的前端直壓在花心眼上,然後便用口含著笛管尾部扁平的部份開始當作飲管般吸啜起來!

「雪雪。。。。。唔,甘甘甜甜的,小牝犬的汁液真是滋潤可口喔!」

「咿!。。。喔喔。。。。。」來自挪亞的咀巴的一陣執拗的吸力,令心怡感到子官口被外力不

斷向外拉扯,一種又酥又麻的快美感充斥著子宮,令她不其然地發出了甘美的呻吟。

「嘻嘻,不知道如果這樣吹笛的話,發出來的聲音會是怎麼樣的?」

吸完之後,挪亞又開始吹了起來!

嗚。。。嗚。。。。。。。

「啊啊啊!。。。。。。。」心怡感到一陣氣壓經過管子側邊的洞而吹向四周的洞壁,然後在她的洞腔內便響起了一陣帶點沉啞的牧童笛的吹奏聲。

「原來音色很不錯呢!以心怡小犬的陰道為演奏舞臺,著名女校提供的笛子為樂器的最淫亂的演奏便由我大音樂家挪亞大人表演吧!嘻嘻嘻嘻!。。。。。。。。」

挪亞一邊吹奏著,同時手也不閒著的操縱著笛子在心怡的性器中抽插著。現在的挪亞更比任何時候都更能全面地欣賞心怡的性器狀況:他的面距離她的陰阜不足兩寸,笛管在肉洞一進一出時,少女幼嫩的陰唇一開一合的情形完全大特寫地盡收眼底,而且鼻端不斷傳來少女下體甘酸的氣味,而笛子的每一次的抽出,更會伴隨一些淫水像雨滴般灑在他的臉上。

嗚。。。嗚。。。。。。。。嗚。。。。。。。

笛子發出的音色在心怡的陰道和子宮內迴盪著,再加上抽插著的管子和溼濡的肉壁的磨擦聲,交織成這世上最淫靡背德的一首交響樂。

「啊!心怡,剛才怎麼整個小息都不見了妳的?妳去了哪裡?」

心怡一回到課室,李華玲和其它兩個「心怡同好會」的成員立刻衝上前問道,畢竟她們自命有「責任」追蹤心怡在學校內的一舉一動,以滿足廣大的同好們的要求。

若在平時心怡一定友善地回答的,可是此刻卻只見她閉口不語,只是面露尷尬之色地想立刻轉身離開。

「心怡,是身體不舒服嗎?不如我陪妳去醫療室看看。。。。」

華玲仍「不識趣」地追問著,可是心怡卻是依然甚麼也不說,只是合起雙掌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

「心怡。。。。。」

「小玲,別迫她了,她可不想答妳呢!」此時,在旁邊不遠處的蕙彤突然開口道。

「妳收聲,沒這回事,心怡不是這種人!妳別以己度人吧!」華玲不改一向對其他人的「巴辣」態度,先罵完蕙彤後,又再「回覆」親切的語氣對心怡說:「妳說是吧,心怡!」

「。。。。對。。。。對不起!」

「!。。。。。。」

但心怡只留下了這一句話便立刻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座位。

她的「有口難言」其實是有原因的,剛才在音樂室中被牧童笛抽插了一輪而產生高潮,之後更被挪亞強迫口交直到他射精為止。可是射了她一口精液後,挪亞並不准許她去喝水或漱口,而是立刻命蕙彤押著她回到課室。

雖然心怡已忍著極度的嘔心而把口中的精液吞下了肚子去,但是仍有一些殘餘物留在口腔內,令她感到口中又黏又腥的,要努力忍受著隨時想要嘔吐出來的感覺,面色自然也好不到那裡去。

在接下來的課中,華玲跟本完全無心聽書,只是間中望心怡一眼,然後陷入了極度迷惘中。

(心怡。。。。。妳究竟發生了甚麼事?一臉拒人於千里外般的樣子,完全不像妳的性格哦!

。。。。啊,裙子也有點亂了,妳不是一向很注重整齊清潔的嗎?。。。。。還有剛才一開口。。。。。好像有一股很古怪的氣味噗鼻

而來。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心怡。。。。。)

任她如何想破腦子也想不出所以然,不過,現在的她仍然對心怡充滿信心,認定世上絕沒有任何事是可以難得到這個無敵的少女英雌的。

3。陽光下的荒淫事

可是,在第二次小息的時間時,心怡卻又不知所蹤了。

原來她又接到了蕙彤的傳話,來到了百粹女中校舍的屋頂。

本來通向屋頂的鐵門平時是一直鎖上的,可是現在卻不知被誰人打開了鎖。心怡來到了藍天白雲下的屋頂,而在那裡等著她的依然是挪亞。

「又。。。。。又是你?你想怎樣?。。。。。為、為甚麼你可以在校舍中隨便出入?」

「我們伊甸可沒有辦不到的事!。。。。。。好,快過來我這裡,小牝犬!」

挪亞目前正站在一個看來像是用來掠衣服的架子旁,那是兩支高約兩米的直杆,在頂部以一支同樣約兩米長的橫杆連接了起來。此時挪亞正拿起了一捆長長的麻繩,直盯著心怡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你。。。。。你想幹甚麼?討、討厭!」

「甚麼討厭,妳做奴隸做得有點分寸好不好?」挪亞臉色一寒地道:「是不是想我把妳和爸爸亂倫的錄像帶在校園公開播放啊?」

「不、不要!你要怎樣。。。。便怎樣吧!」

在對方卑劣的威脅下,她除屈服之外還可以怎樣?

心怡乖乖任由挪亞脫至全裸後用繩捆綁,雙手先以「後高手小手縛法」綁在背後,然後把她整個人以「M字開腳」的姿勢,以麻繩繞過橫杆再穿過她的膝蓋以下把她吊起在約一米高處。

「。。。。。嘻嘻,這樣莫心怡便成為了一件掠在掠衣架上的人偶啦!」

「。。。。。。快、快放我下來!」

「怎樣?是想去小便了嗎?」

「你怎麼知道?」

「這不難猜得到哦!」挪亞陰笑著道:「上一次小息妳沒去洗手間,即是已差不多有半天沒小過便啦,又怎會不尿急?」

心怡一言不發,但她的面色便恍惚像在告訴挪亞他猜對了。

「衣服既然已脫下,這裡除了我又沒有其它人,所以妳可以放心尿尿啦!」

「。。。。。我。。。。。尿不出來。。。。。」

「為甚麼?在伊甸也不是已經試過很多次當眾小便了嗎?妳還在害羞個甚麼勁?」

「雖。。。。。雖然是這樣。。。。。。」

雖然的確不是第一次當眾小便了,但是在露天的環境,在藍天白雲下,在神聖的百粹女中的校舍上,那份羞恥和緊張感卻遠在伊甸那密閉的異世界之上。

果然一如大祭司之前所料。此刻心怡在學校中受到嚴厲的SM調教,所受的心理壓力比在伊甸時更大。

她曝露身體被大開雙腳在屋頂上吊高,無毛的少女私處完全曝露在清新的空氣中,她的前面正向著校門,還能隱約看得見操場的大約三分之一的範圍左右。只見「百花齊放、出類拔粹」的名校百粹女中的女生們,當中有些仍是小女孩般的初中生,也有已成長得亭亭王立的高中生,她們或三五成群地談天說地、或獨自靜靜地溫習課本、又或在好動活潑地一起跳繩或打排球,但大家都是那樣清純、那樣潔白而不染汙垢。相反,心怡自己此刻卻擺出如此可恥的曝露姿勢,身體也早被淫魔禽獸們弄汙得體無完膚。一想到這裡,她便深深感到一股壓倒性的屈辱和

敗北感,紅紅的雙眼深深洋溢著悲哀;而膀胱雖然早已鼓脹,但卻怎也尿不出來。

「好。。。。好冷。。。。。」

現在正是深秋的季節,而百粹女中又是位於一個小山坡上面,所以在屋頂上被赤裸吊起的心怡,便有如掠衣服般感到陣陣寒意直襲心頭。

「快點尿完便不用再被冷風吹了喲!」

挪亞一說完,果然便有一陣冷風「呼」一聲吹過,令心怡感到連骨髓之內也像要冷得凝成冰霜一樣難受。

「?。。。。。。」

「啊,怎麼在流著鼻水?真難看喔!」

正如挪亞所說,在寒風吹襲下,兩行鼻水已不知何時開始由鼻孔中流出,直跌下裸露的一雙肉峰之間!

「嗦。。。。。。。嗚!」

心怡只有用力一嗦,把鼻水吸回鼻內,但那完全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充滿了鼻腔中的鼻水,隔不了兩秒便又再開始掉下來了。

粘性非常強的鼻水,像兩條透明的絲線般,由鼻孔直連接到突出的胸脯上,其情景真是卑猥至極。

「甚麼偶像女生,若被同學看見妳這個樣子便真是醜到極點啦!」

「喔喔。。。。。。。!。。。。。你在幹甚麼?」

「呵--欠,妳這樣久也尿不出,快要悶死我了,唯有找點其它玩意吧!」

挪亞不知從那裡拿來了一卷封箱膠紙,只見他在淫笑中,把手上的黑色封箱膠紙撕開一塊塊,再逐一黏貼在心怡的肚腹、咀巴、乳房、乳尖、陰唇、甚至是陰核之上!

「唔唔!。。。。。」雖然看似是無意義的行為,可是頭腦清晰的心怡很快便猜到他的用意,只見她滿臉驚惶,從密封的口中不斷髮出求饒的呻吟聲。

「。。。。。貼完了,開始撕了哦!」

挪亞手一揚,以快捷加粗暴的動作把貼在她肚臍下方的一塊膠紙「嚓」地撕了下來!

「嗚唔!」這種封箱膠紙的黏力很強,所以如此大力地扯下來的結果,自然是伴隨著一陣像連皮肉也隨之撕開的痛楚!而幼嫩的腹部也立刻留下了一個方形的紅印。

「好玩嗎?還只是剛開始而已!」

挪亞陰笑著,然後把貼在乳房上端的另一塊膠紙撕下。

「嗚唔!唔唔。。。。。。嗚!」

乳房上的兩塊膠布也撕下後,接著便輪到貼在乳頭上的兩塊了。只見心怡臉色鐵青,身體繃緊,臉上滿是驚惶神色,任鼻水流個不停也完全無瑕兼顧。

「哈哈。。。。。假的!」挪亞把手放到心怡的乳頭上,作勢把膠紙撕下。但原來這次只是虛招,見到心怡的身體稍一鬆弛,他才真的再伸手一撕!

嚓!

「嗚咕!」

嚓!

「嗚嗚嗚!」

接連兩塊膠紙撕下,心怡只感到敏感的乳頭產生了兩下有如刀割般的痛楚!只見她的頭向後一拗,被束縛在半空的裸身也不斷像離開水的活魚般大力掙扎著!

「呵。。。。乳蒂也充血突了起來了,還興奮得亂彈亂跳的,看來妳真的很喜歡這玩意哦!」

心怡不斷痛苦地搖著頭,鼻水之絲線也隨之像鐘擺般左搖右擺,那種乳頭也像被扯斷的痛楚實在可怕之極,其餘韻也到此仍未消散,令她的胸前仍像火焙般痛。

「好,現在膠紙便只剩下三塊而已,記得還剩下那三塊嗎?」

「唔唔!。。。。。。」

「對了,第一塊便是這裡!」挪亞的手一撕,先把封住她咀巴的膠紙撕下。

「至於還有兩塊。。。

。。」

「唔!。。。。。不!不要!。。。。。。。」

嚓!嚓!

連續兩聲,把陰唇上和陰核上的最後兩張膠紙都強撕下來!

「哇呀呀!!!。。。。。。。。。。嗚嗚。。。。。。」

充滿敏感神經的陰核產生出一下針刺般的激痛直衝大腦,令心怡險些立刻暈了過去;而在一瞬間全身也像失去了一切力量,令她的尿門一鬆,隨即當場失禁起來。少女熱暖的聖水,呈放射線形地不斷射出來,傾流在城中名校百粹女中校舍的屋頂上。

「啊啊。。。。。。」

汙穢的黃色液體,沿沿不絕地繼續射出,極度的羞恥和排尿的舒暢混合成一種恍惚的感覺,令心怡張著咀低吟著,任由自己的鼻水直流入口中也無瑕理會。。。。。。

終於從「掠衣架」上被解放了又來,心怡正想穿回校服離開,卻被挪亞截住。

「隨地小便就這樣便算了嗎?至少也給我抹乾淨地下吧,模範生!」

「要。。。。。怎樣抹?」心怡迷惑地看了看四周。「周圍也沒有布。。。。。」

「妳究竟是不是真的優等生啊,這麼遲鈍!那邊不是有布了嗎!」挪亞不滿地叉著腰指了指旁邊的地上,上面正放著心怡剛才所換下來的校服。

「可、可是,那是我的校服。。。。。」

「我早已預備了另一套校服給妳替換了。別在磨蹭了,快點抹,上課時間快到了!」

心怡只得輕嘆了一口氣,拿起了自己的校服,美麗的裸身輕跪在地上,開始抹擦著地上那自己剛才排出的尿液。

聖潔的百粹女中的校服,本是校服收集狂的瑰寶,加上是神奇少女莫心怡的校服,在互聯網上相信就是五千元也有人會要,想不到現在卻成為了用來抹地,而且是抹乾尿液用的破布。

有輕微潔癖的心怡竟要這樣抹著自己的排洩物,加上一陣刺鼻的尿味直衝入鼻腔,令她眼眶通紅,連鼻子也皺著的顯出一副可憐相。

「乾的布很難抹得乾淨,必須要溼一溼才行哦!」挪亞早已預備了兩大桶水放在一旁,現在便把水拿到心怡面前。「像這樣。。。。。」

嘩啦的一聲,他把一整桶水迎頭向心怡倒下去!

「啊呀!」不料有此一著,心怡只被淋個遍體溼透,狼狽之極!

「喔喔。。。。。」如出水芙蓉般的心怡,只有更增添一種可憐的美態。挪亞待了一會,便又再次拿起第二桶水,今次更迎著她的正面直撥過去!

「呀!!。。。。咳、咳!。。。。。」

「怎麼了,我們的神奇少女?嘻嘻嘻。。。。。。」

眼鼻口也入了水,令心怡嗆得不住咳嗽起來。但她一臉狼狽和可憐相,卻只是成為了挪亞取笑的目標。

心怡仍是一言不發地,溼透的身子跪在地上,用自己的校服抹著地上被水沖淡了的尿。

「怎樣?我挪亞所設計的學校生活好玩嗎?」

「。。。。。。。。」

「一定要回答主人的問題,別忘記了妳是奴隸的身份啊!」

「呀!」說完,挪亞更大力一踢了心怡的背部一下!別看他一副女性化打扮,手腳的力量可不少,沒有防備的心怡只被他一腳踢倒在地上!

整個身體正面都被稀釋了的尿液完全溼透,令就算堅強如心怡,在用手撐起了身體之後,也再忍耐不住的任由大顆的淚珠不斷滴下在地上。

「心怡同學!。。。。啊,妳怎麼。。。

。。。」

上課鈴聲響後,心怡一回到了課室,立刻惹來了班中同學一陣譁然。

每一個人,都以異樣的眼神盯著她全身。

「沒、沒有事,只不過是因為剛才不小心弄汙了校服,所以才問人借了另一套。。。。。哈哈、是不是稍為小了點呢?。。。。」

何止是「稍為小了點」?直接點說簡直便近乎是童裝一樣。挪亞預備了給她的這件校服,上半身窄小得很勉強才能把衣鈕釦上,只見胸脯一對大波完全把校服頂起老高,若她大力點呼吸也可能會立刻谷爆衣鈕彈出來,但更羞恥的是挪亞連胸圍也不讓心怡穿,致令胸前的兩粒蓓蕾、甚至連周圍的乳暈的形狀也完全在校服上透現出來了!

而校裙的尺吋也是超級短小,一雙渾圓結實的小麥色美腿完全外露出來自然不在話下,而布的長度只是僅可遮著屁股的最下方,若果走動幅度稍大又或是突然有一陣強風,那至少半個屁股也會立刻露出來了!

雖然心怡以笑遮醜,但態度卻明顯非常不自然,而且任誰人問她如何弄汙了校服她也顧左右而言他,沒有像平時般爽快地回答。

(心怡!妳今天究竟怎麼了?。。。。。。一定是有甚麼不妥的,我一定要查出真相!)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這一切的李華玲,心中暗自下了決心。

4。逃亡賭注

本市最大的一家五星級大酒店,是不少富商和達官貴人在短期暫留本市時首選的住宿場所。

然而,在這間紳士名流出入的場所的其中一間豪華套房內,現在卻正在進行著一些令一般人難以想象的事。

一個全裸的成熟美婦人,正被一些麻繩束縛著而站立在一具X字型的木架前,雙手雙腳正被綁在X字的四角。另一個非常肥胖高大的男人,正在一手搓著她三十八吋的巨乳,另一手則用其中三根手指插入了婦人的下體內淫辱著她。

美婦人看來約三十歲左右,她的臉上化了濃妝,霓虹般的眼影下襯托出一雙迷惑男人的眼睛,玫紅的唇膏表現著那吞吐火焰般的醉人紅唇的魅力。

男人的巨手搓揉下,那雙乳房雖然巨大,卻仍是不失堅挺,絕非那些鬆鬆的三流貨色可比。

而上下其手的那男人絕不是普通的肥胖,而簡直可稱為一座肉和脂肪的大山:他那肥腫的臉頰,在走路時甚至會像喱般一彈一彈;他加巨大的肚皮足可容下兩個完整的西瓜。

而他那三根手指的粗度便比一般成年男人的拳頭更大,所以在插進了那婦人的下體後,令她恍如重溫產子的痛苦般,痛的大汗淋漓、豔麗的面容也扭曲起來。

「喔。。。。啊啊!。。。。」

「嘿嘿。。。。出來了!」

那男人在搓揉著的一雙巨乳,更在峰頂處接上了一條吸管,婦人在之前曾被強制注射了令乳腺發達的藥物,所以現在便被搓揉得不斷噴出奶白的母乳,再經過管子輸送到到不遠處的餐桌上的某種「容器」內。

「喔喔。。。。安爺,好、好辛苦。。。。。」

不知是指上面還是下面,抑或上下都是,只見婦人以痛苦的聲音道道。

「好,我便先去喝杯奶,待會再回來繼續整治妳!」

那被婦人稱為「安爺」的大胖子遂放開了手,拖著大山般的身形,緩緩地走向餐桌的所在。

「呵呵。。。。。我的小暖奶器,妳好嗎?」

安爺露出極其淫猥的笑容

向著餐桌上的東西說著。

「喔喔。。。。。」

餐桌上的對象發出了一陣嬌嫩的呻吟聲,原來那竟然是另一個女人!。。。。不,看她的身形似乎還只是個小女孩!只見她梳了兩條可愛的孖辮子,臉頰塗上了鮮紅的胭脂,而身上則穿上了洋風的西式連身裙,裝扮成一副迎合變態性癖者喜好的洋娃娃般模樣躺在桌子上,裙子被拉高至露出了肚臍,雙腳則被天井吊下的兩根麻繩綁著吊起成「V」字形,而剛才由那婦人乳房上套著的管子,竟一直通到她的下體,更插進了那小巧的肉洞之內!

安爺把管子拔了出來,然後把她的雙腳解開了麻繩緩緩放下來,再用手一拉把她的股間拉到了桌邊,然後便把血盤大口湊近她的陰戶,大力地啜吸著灌進了小女孩那末熟的陰道內的母乳!

「。。。。。好喝!母親的鮮奶,再混和了女兒的小肉洞內的芳香和調味後,竟會是這麼香甜,相信喝了的話一定會有延年益壽之效呢!」安爺狂氣滿面地,繼續大力啜吸著女孩的洞壁,誓要把每一滴汁液都吸乾為止。

「啊啊。。。。。」那女孩看來雖不過十二、三歲,但在男人猛力吸啜著陰部下,竟也發出了類似成熟女人般的甘美的喘息!

「喔喔、小敏。。。。」另一邊X字架上的婦人憂心地道。「安爺,求求你大發善心,我自己無論怎樣也好,請你對女兒手下留情!」

婦人和女孩原來便是伊甸的奴隸母女朱太太和小敏。至於今天她們的主人安爺,卻是伊甸的大客戶之一,業務遍及東南亞的華僑大商人安玉山。而除了明裡的正當生意外,他也在暗裡有一班手下做著毒品的出入口和販賣,可說是個在黑、白兩道中都有一定地位的人物。

他每月大約只有三、四天會逗留本市,而每次都例必會光顧伊甸,去發洩一下自己的變態慾望。而今次他更不惜付多一倍價錢,去享用伊甸最新推出的「母女套餐」。

「嘻嘻。。。。。」安玉山倒並不算是戀童癖,但是他卻很享受虐待母女的其中一方時,另一方所流露出的擔憂和切膚之痛。看到朱大大的憂色,他的手指反而更刻意放到小女孩無毛的恥丘上輕輕磨擦著。

「不、不要!安爺。。。。」朱太太見狀立刻驚叫起來,若安爺像剛才般用幾隻手指插入小敏的陰道,縱是在伊甸時已經過不少訓練的陰道相信仍會立刻爆裂的。「請、請慈悲!。。。。」

「呵呵,可是這變態的小娃倒似乎是很享受的樣子呢!」

便如安玉山所言,在他的手指不斷刺激小敏那小如米粒的陰核下,她的喘息明顯漸漸增大,而未熟的陰道也微微溢出了蜜液,這完全是伊甸那變態的調教課程,加上用針藥催谷她的性官能更快成熟的結果。

安爺終於把足有平均男人陽具般粗的食指套入了小敏的陰道前端,只令她立刻以幼嫩的聲線發出了一聲痛叫。而身為母親的朱太太也像被插入的是自己般眉頭緊皺。女兒那嬌嫩的身體被安爺插裂的不祥之兆,令朱太太整個人如墜冰窖。

「安爺!我忍不住了。。。。。我很想要安爺的巨物!而且只有我才可令安爺你滿意,那乳臭未乾的孩子又算得了甚麼!」

朱太太一邊嬌聲叫著,同時把不像已生過孩子般纖幼的小蠻腰在X字架的交點前方大力扭動起來。

她也和其它女奴一樣在伊甸中受到很多訓練,知道甚麼動作和姿態最能挑引起男人的欲情。像現在她雖然手腳都被束縛,但小蠻腰仍扭得像沒有骨骼支撐般的柔軟,胸前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大幅地左擺右跳,激起一浪浪的眩目乳波直接地刺激著男人的視覺神經。

(媽媽。。。。。)雖然明知這是她母親的「計劃」中的一項,但小敏仍然對媽媽那充滿性的挑引力的動作和說話感到既害羞但又佩服。

「來吧。。。安爺,來試一試「真正的女人」的滋味吧!」

朱太太想轉移他注意力的行動似乎生效了,只見安玉山放開了小敏,再次移動肥大的身軀,來到了跳著淫舞的朱太太的面前。

啪!

「嗚呀!」有如大葵扇般的大掌一巴打下,令朱太太半邊臉頰立刻完全腫了起來!

「臭婊子,我要插誰便插誰,妳有任何異議的餘地嗎?」

本來,經過徹底調教的伊甸奴隸在這種情形下一定只有立刻認錯和懇求饒怒,可是今天的朱太太卻一反常態,不但仍不住口,反而更以不屑般的眼神和恥笑的語氣道:「明白了,安爺你的寶貝一定是屬於較細小的類型,所以才想要窄小一點的陰道吧!」

「!!。。。。。。」

試問有多少人能夠以這種口調和安玉山說話?而且對方更是一個卑賤的奴隸娼婦!安玉山立時氣得肥大的面孔像個紅色的氣球,同時再次把右手高高的舉起。

他雙眼兇光暴射,這一掌打下去可能會令朱大大的門牙也會被打脫。

可是,他卻已經沒機會打下這一掌了。

只聽見「砰」的一聲,安玉山整個恐龍般的身體突然向前撲倒在地上,其碰撞力便有如地震一般強烈。

在他原來站立的地方後面,卻見到滿臉怯生生的小敏,她的雙手正捧著酒店房間中一支金屬製的衣帽架。

「小敏,幹得好!」小敏立刻把她的母親釋放下來,同時朱太太也對愛女的勇敢大加讚賞和安慰。自己先儘量分散對方的注意力,再加上預計對方不會對看起來十分溫順、柔弱的小敏有多大的警戒心,這便是朱太太和小敏事先所約定好的策略。

金屬製的架子向後腦全力一擊,應該足以令這大胖子暈倒好一陣子吧。可是逃亡之路卻並不是這樣輕易。因為此時,在房門外已傳出了一陣急速的拍門聲。

「安爺!剛才我聽到一聲巨大的聲響,請問裡面是否發生了甚麼事?。。。。請答答我、安爺!!」

朱太太知道外面的人正是安爺的保標。作為黑、白兩道中的活躍份子,安玉山每次外出都會有一個身手不凡的保標貼身保護。但當然,在他正在享受淫慾的大餐時,保標便要暫時在房門外守候了。

「安爺,你怎麼了?。。。。。喂,侍應,快幫我開一開這間房的門,裡面的客人可能出事了!。。。。。」

「媽媽。。。。怎、怎麼辦?」

小敏一臉驚恐的小羊般的表情,以顫抖的聲音問朱太太。

的確,這裡是酒店的頂樓,唯一的出口之外則有安玉山的保標,除非是懂得飛,否則她們又有甚麼可以逃出險境之法?

第十一章:絕地反擊

作者:姬芸

1。殘酷的報復

身為跨國的大商家,而生意更橫跨黑白兩道的安玉山的保標,自然在身手、反應和集中力各方面都有一定的水平。就算是在厚厚的房門之外,

一直全神貫注的留意著周遭情況的他還是聽到了在房內發出了一下不尋常的巨響。

「安爺,你怎麼了?。。。。。喂,侍應,快幫我開一開這道門,裡面的客人可能出事了!

。。。。。」

酒店的高級套房房門是用上了堅固的精鋼鎖,若沒有鑰匙的話單靠一己之力是絕對沒有可能打得開。所以保標一瞟到不遠處的走廊上有一個酒店的侍應生正在走過,便立刻上前截住了他。

「先生,對不起,後備鑰匙要到樓下的經理室才有。。。。。」

「我守在這裡,你現在立刻去取!便告訴經理,是xxxx室的客人可能出了事,快一點!」

「是、是!」雖然不知道這間房中的是甚麼人,但能夠入住城中最高級的酒店的其中一間最豪華的套房的人,不用問也知道絕非等閒之輩。侍應立刻快步向電梯大堂走去。

「。。。。。怎麼這麼久。。。。。。」

保標不耐煩地兜著圈。其實那侍應只是離開了三、四分鐘,但對他來說卻像等了半小時之久。

但正在這時,房門卻突然「?」地打開了。

保標立刻伸手入懷中,隨時預備拔槍,應付可能是黑道敵人的襲擊。可是門一打開,卻只見剛才的一對娼妓母女,那個母親已穿回了衣服,並且拿著一把生果刀,架在坐在地上似乎已沒有了知覺的安玉山的頸上。

「別輕舉妄動!否則安爺便會立刻沒命!」朱太太以平生最兇的表情語氣說道。

「。。。。。小敏,妳先走,一出到酒店外立刻去報警!」

「媽媽,那妳呢?」

「。。。。我還要用這安爺作擋箭牌先拖延一會,快一點!」

「可、可是。。。。這太危險了!媽媽,要走的話我們一起走!」

「小敏,聽話一點、快走!」朱太太焦急地道。她早已置自己的生死於道外,唯一的願望便是要讓女兒逃出生天。

「嘿嘿,妳們誰也走不了!」那保標一臉輕鬆地,開始緩緩走向前。

「你快停步!」朱太太立刻嚷道。「安爺的脖子變成怎樣也沒所謂了嗎?」

「。。。妳想把我的勃子變成怎樣呢?」

「!?」話一說完,一條巨臂立刻硬生生把朱太太壓倒在地上,同時她持刀的手更被快捷而不留情地扭往身後,發出一聲可怕的脫臼聲!「啊呀!!」

「嘿嘿嘿。。。。妳實在太少看我了。。。。。」

只見本來「應該」是已經昏迷了的安爺,現在卻一邊壓制住朱太太一邊在咧嘴大笑著。

的確朱太太是太小看他了,雖然是一個如此擁腫的大胖子,但安玉山畢竟是縱橫黑、白兩道的人物,又怎會如此輕易被她那種粗糙的策略所騙倒?

事實上在小敏暗算他之前一刻,他已經由朱太的眼神和語氣中警覺到有甚麼不妥,所以便只是避重就輕地在中招前的一剎向前伏,小敏在把衣帽架敲向他時本身便已在極度驚慌和緊張的狀態,所以事實上只是擦過了他後腦的一擊,小敏卻誤以為是已經結結實實地擊中了他。

更加上在之後二人並沒有把安玉山的身體捆綁好(一來房間中也沒有可供捆綁用的繩索),於是便造成安玉山能輕易地反擊成功。

「。。。。嘻嘻,我剛剛致電給伊甸的主宰大人,他說十分抱歉自己的奴隸竟作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為,還說我可以任意處罰妳們,甚至把妳們斬開去餵狗也沒問

題呢!」

安爺放下了電話,向兩個逃走不遂的奴隸咧咀露出了殘忍的陰笑。

事實上,兇殘的報復一早已經開始了,只見朱太太母女現在都已全身赤裸,手腳也被緊緊的反綁在身後,母女倆白哲美麗的皮膚上,都已佈滿了數不清的鞭痕。

安玉山隨手再執起了皮鞭,然後向軟癱在地上的小敏的胸前大力抽下!

啪嚓!

「嗚呀呀!」

一條紫黑色像蚯蚓般突起的鞭痕立刻顯現在小敏的乳房上,令她痛得魂飛魄散。這樣的毫不留手的毒打已經持續了不知多久,可憐小敏已被打得奄奄一息,伏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

「不要打她了!求求你、安爺,一切也是我的主意,小敏她是無辜的啊!」

同是傷痕累累的朱太太,伏在地上像蠶蟲般爬向安玉山的腳旁,淚流滿面的哀求著。

「妳死開!」安玉山大力一踢,踢得朱太太悶哼一聲飛了開去。「說到底也是這死女孩捧起鐵架來撲我的,怎能讓她脫得了罪?」

「嗚嗚嗚。。。。我不敢了!。。。。。我以後也不敢了哦!。。。。。所以,不要打了!!」

小敏像一個被殘暴父母虐打的小童般,哭得眼淚鼻涕直流,拼命地在求饒。

「妳已經不小了啦,做錯事可不能只是道過歉便算了事哦!」

啪嚓!

「呀?!死了!。。。。。」再打一鞭,痛得小敏在地上滾來滾去。而除了鞭責外,細看她的下體,竟被強制插入了一支空酒樽的樽頸。

而另一邊的朱太太,被插入下體的更是一個汽水罐的罐身!可是她已不理自己怎樣了,因為女兒的痛苦才是她最大的痛苦!她見到安爺又再舉起了鞭,心想這樣下去小敏被活生生打死也不出奇!當下連忙連滾帶爬的再回到了安玉山身邊,然後把自己的身體覆蓋在小敏之上。

「安爺請給犬女慈悲!我們誓必一生為奴為婢以供效勞!」

「不聽話的奴隸要來幹甚麼?。。。。妳還是在賴死不走嗎?」安爺的臉依然冷如堅冰。若以為這小小的母愛能感動這個惡魔,那便真是天真得過份了。

「就算是死,也請讓我們一起死!」

「對,我也要和媽媽在一起!」

「呵呵,我可沒想過要殺死妳們。。。。。」安玉山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不過妳們母子情深真叫人感動哦!。。。。。好吧,我便如妳們所願讓妳們永遠也在一起吧!」

「?。。。。。。」

安玉山拿出一隻他自己帶來的、裡面存放有很多用來虐責女人的用具的一個大皮箱,在裡面搜尋了一會後拿出了兩件對象出來:那是一支用來衣用的針,和一卷魚絲。

朱太兩母女看著安玉山細心地把魚絲穿過了針頭的小孔,同時內心都泛起了極度不祥之兆。

「開始了,呵呵。。。。」只見安玉山滿臉嗜虐的獰笑,同時抓住了朱太太豐盈的左乳。

「。。。。!。。。啊呀!!」

朱太太一聲悽慘的悲叫,只見安玉山竟把手上的針在朱太的乳蒂的一邊刺入去,然後穿過了整粒乳蒂由另一邊抽出來!

「不要!!」鮮血立時染紅了細針和後面接著的魚絲。但安爺仍毫不理會的,再把針拉到另一方的小敏胸前,然後照樣把針穿過她的乳頭!

「哇呀!!媽媽呀!!。。。。」小敏的乳頭可比她母親的更細嫩得多了,只見泛著冰冷銀光的針完全地穿過了小女

孩那像小豆粒般大小,顏色是新鮮的粉紅色的乳蒂,兩行鮮血立即流下了胸脯和小腹,同時幼女的口中也發出了了淒厲的慘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理不容的血腥殘虐行為施予在無罪而可憐的倆母女身上,安玉山竟發出了帶著狂意的可怕笑容。

「我們真的錯了,求你慈悲吧!安爺!」朱太太后悔了,她怎麼惹怒了這隻冷血的野獸?

針和魚絲穿過了朱太的左邊乳頭和小敏的右乳頭後,接下來便輪到了朱太的右乳、最後是小敏的左乳。當穿線告一段落後,安玉山又把魚絲的兩端都打了一個大結,然後才滿意地欣賞自己的「成果」。

兩個奴隸母女,互相交迭的擁在一起。

在相互的乳房之間,被一條染成血色的魚絲所貫連在一起。而二人的胸脯也留下了血跡斑斑,身體也因為害怕、恐怖和痛苦而蒼白得全無血色。

完成了這件世間最泠血的人體藝術品後,安玉山發出了滿意和興奮的笑聲。

2。淫色的體育課

回到百粹女中。在午飯後中四甲班將會上體育課,所以在全班學生齊集後,便由班長帶領下往一樓列隊走去。

被迫穿上超窄超短的校服,心怡此刻的超性感、甚至可說是淫賤的穿著,在這校風清純健康的百粹女中之內可說是太「突出」了,所以一路上所有人的視線都全集中了在她身上。

在下著樓梯時,剛好碰見新來的駱日生老師正迎面而來的往上走。

「駱老師午安!」

「你們好!。。。。。。莫心怡同學,怎麼妳的校服?。。。。。」駱日生銳利的眼光直盯在心怡身上,眼神中既驚訝,卻又有點看得眼定定,畢竟以心怡的肉體的質素,在如此曝露的打扮下,就是和尚也不禁要望多兩眼吧!

「對、對不起,有點事。。。。。」

心怡尷尬地說了一句,便立刻加快腳步和年輕的男教師擦身而過。

「!。。。。。」

駱日生回頭一看,只見急速下著樓梯的心怡,胸前的肉乳不住隨著梯級彈跳,而裙裾也微微擺動,似乎更露出了一點臀部最下方的位置。。。。。

在女更衣室中,絕大部份女生也在開放的空間中換衣服,心怡平時也不會例外,可是今天她卻獨自一個人關上門在格中更衣,令同學們全都在議論紛紛。

而心怡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的,她除了上半身沒穿胸圍,下身也被強迫穿了一條極其淫偎的\"T-back\"內褲,這條紫色的釐士內褲,中間只靠一條窄窄的布條覆蓋著陰唇中央、會陰以至排洩口等地帶,兩個臀丘則完全無布遮掩,這樣淫賤的裝扮,她無論怎樣也沒有勇氣在熟絡的同學們前面顯露出來。

終於換完了衣服,心怡才打開了門出來。

「心怡,妳。。。。。」

「大家還等甚麼?快出去吧,遲了的話老師可要責罵了喔!」心怡向同學們輕鬆地笑了笑。

心怡明朗的笑容,清爽可愛的馬尾,加上健康的肢體、活潑跳脫的性格,一向便和運\動服非常配合。而在脫下了剛才那件羞恥的「童裝」校服後,她的心情也稍為安定了下來,而且她也知道同學們對自己的擔心,當下立刻抖擻\精神,和同學們有說有笑地走出更衣室。

「心怡,妳真的沒有事了嗎?」華玲走近她旁邊俏俏地問。

「我有甚麼事?」心怡抿著咀提起手,做出

了一個健美選手般的姿勢。「完全OK,狀態良好!」

看到心怡回覆了一向那自信洋溢的表情,華玲立時放心了下來。(是我太多心了嗎?說得也對,心怡她可是我們百粹的。。。不,是全市的英雄偶像,又有甚麼事會難得到她?)

「心怡,見到妳「把甚麼也一個人?了下來」,真是令人佩服呢!」鄺蕙彤此時也走近心怡旁邊,語有深意地笑著說。

「小彤妳也不比我差,是真的!」心怡也笑著回答。

(甚麼啊,這兩個人怎麼今天盡在說著些令人聽不明的話。。。。。)華玲在心中納悶地想。

體育課首先是熱身運\動和跑圈,一馬當先領頭跑的自然是田徑隊的主將莫心怡,只見她健康的肌膚上閃著青春的汗水的光輝,頭後的馬尾在可愛地擺動,而發育良好的酥胸也在有活力地一跳一跳的。

李華玲也赫然跟在不遠之後的第三位。學術成績一向都接近全班尾列的她,只有體育一項是較為標青的。短髮、身裁高大而長得亭亭玉立的她,姣好的俏臉上略帶著英氣,儘量不想被她的偶像心怡拋離得太遠。至於孱弱的千金小姐鄺蕙彤,則自然遠遠墜後在最尾一列。

熱身之後,體育老師宣佈道:「今天玩的是體操,有誰願幫手把倉庫中的跳箱和地塾拿出來?」

有幾個女生立刻舉手,心怡也是其中一個。

「心怡同學,剛才訓導主任在找妳找得很急,不如妳先去找一找她吧!」

心怡一愕。難道是因為自己剛才的校服裙?但無論怎樣,她也只有先去找訓導主任解釋一下了。

「羅主任?」

心怡進了訓導主任的房間,裡面卻似乎空無一人,令心怡大感不懈。這時,房間的門突然「啪」的一聲關上。心怡回頭一看,只見眼前的竟然是伊甸的調教師之首--大祭司!

「是、是你!。。。。」心怡像見到惡鬼般苦著臉叫道。「怎麼連你也來了學校?」

「見到主人時是這種態度的嗎?」大祭司雖在罵著,但臉上卻掛著笑意,而且眼睛不斷盯著她的身體。「嘿,妳果然和運\動裝配合得很喔!」

他一邊舔著咀唇一邊細意欣賞那被白色棉質上衣和深藍色短褲包裹著的,火熱而帶健康的性感的少女身體。

「你有甚麼貴幹?主人。。。。。」心怡有點誠\惶誠\恐地道。由今早以來一直受到各種調教已令她深深感受到伊甸的手段的可怕。而更重要的是,她明白到自己能否平安無事的繼續過她的校園生活,完全操縱在對方手上,也因此令她間接承認了對方居於優勢的地位。

「呵呵,因為不見我的可愛小牝犬一天便如隔三秋,令我忍不住而有「需要」哦!」大祭司一邊淫笑,一邊坐在訓導主任的椅上,然後拉下褲子掏出了他那朝天挺立的陽棒。

「喔喔,怎麼又要做這種事。。。。。」心怡一臉無奈地道。

「嘿嘿,誰叫妳天生便一副引誘人犯罪的臉孔和身體?別磨蹭了,否則有人來找妳便不好了!」

「啊啊。。。。。」心怡只有乖乖跪下,預備作出口舌奉仕。她並沒多作反抗,一來是因為不想被外人撞破。二來,在經過一天下來的校內調教,意識中似乎已接受了現實,尤其在早上時已替挪亞做過了一次口舌奉仕,現在第二次再做自然便比第一次易接受。

大祭司把心怡的上衣掀高,

令她露出了沒有戴乳罩的豐胸,跟著更在一雙乳頭上夾上了由一條細鍊連著的兩隻夾子,接著便把鏈子輕輕一拉,命令道:「開始吧!」

「咿!」從乳頭傳來了一陣拉扯的痛楚,令心怡本能地悲鳴一聲,便開始了把頭伏在大祭司胯間,伸出舌頭服侍著他的肉棒。

數天的訓練下來,心怡對口舌奉仕已掌握到一定的技巧,只見她先由咀中流出了大量口涎,再用舌頭均勻地把涎沫塗在大祭司的棒竿和袋子上,令他整個胯間都反映出淫靡的光澤。

大祭司欣賞著眼前的美少女,只見她皺著眉頭,情感豐富的瞳孔中泛著悲哀的潤澤,但她的這種不願和抗拒的表情卻只有成為嘻虐者們產生興奮的調味料。享受著由絕世美少女的粉紅嫩舌所傳來的香軟、溼濡的觸感,大祭司的肉棒迅即脹得更高更硬。

為求儘快完成而回去上體育課,心怡全心全意地盡其所學去服侍著對方的肉棒。然而她又怎麼知道,現在竟有一個不速之客正透過房門邊開了一個小小的門在看著這一個情景!

那人赫然便是李華玲,作為心怡同好會的骨幹她自命有「責任」去追蹤心怡的一舉一動,於是便趁老師不覺而悄悄地溜了來訓導主任室前偷看,怎知竟看到了一幕令她一生難忘的場面。

穿著百粹的運\動服的美少女,上衣拉起得接近肩膊高,沒有穿乳罩的酥胸完全坦露,更跪在地上用手小心地捧著、伸出舌頭細心地舔遍一個成年男人那血管怒突的巨物,此情此景發生在擁有最優良傳統和校風的女校中,是何等震憾的事!

「喔!。。。。。。」華玲在震驚下不其然張口欲叫,但咀巴立刻被一隻白得通透的玉掌掩住了。

「靜靜地看,別聲張!否則便沒好戲看了!」原來鄺蕙彤在不知何時也悄悄地來到她的旁邊。

(這究竟是甚麼一回事!。。。。。)

其實這是甚麼事華玲心中也清楚,畢竟她也絕非一個小乖乖,在一年前已經獻出了初夜給一個鄰居的帥哥,亦從雜誌、電影得知甚麼叫「口交」。。。。。。可是,這種事竟由她心目中善與美化身的偶像、百粹的傳奇女英雄做出來,對她的震憾實在強得無以復加!

「。。。。。啊,想不到心怡她也很有一手,看那舌頭動得多麼靈巧熟練!」蕙彤在華玲的耳邊,像小惡魔般低語著。

在房中,心怡仔細地舔完對方的竿子和袋子後,現正集中把櫻色的嫩舌舌尖頂在男人的馬眼上鑽動著,她從伊甸的訓練中知道這是最能令男人慾火焚身的做法。

「好,含進去吧!」大祭司說完,也把手上拉著的鏈子大力一上下襬,波狀的晃動傳到心怡乳尖,令她悲鳴一聲,像得到了命令般,努力張大小咀把對方的肉棒整根吞下。

「啊,那麼大的巨柱也整支吞下了,厲害!。。。。。看她的胸!竟然夾著兩個夾子在尖端,想不到心怡原來喜歡這種玩意呢!」

(難道。。。。今天早上嗅到的氣味真的是。。。。。)

對於蕙彤加鹽加醋的描述,華玲似乎已無心細聽了。現在她的內心已完全被極度的震驚所支配,由今天早上至現在為止心怡那些令人懷疑的舉動,又再一次逐一在腦海中浮現了起來。

已經不想再看下去,可是眼睛卻無論如何也移不開去;在房間中的大祭司現在已站起了身,

動著腰開始把陽物在心怡咀中抽插起來,同時右手也不忘間中拉扯一下連向她的兩隻乳夾中間的那條細鍊。

「啊,那人在拉著夾子,心怡她瞇著眼像很享受似的,看來她還真是變態呢!」

到底心怡比刻的表情算不算是享受便真是見仁見智。不過,至少她沒有作出激烈反抗,這點便是最令華玲失望的事。

大祭司當心怡的口腔像陰道般進行著活塞運\動,感受著絕世美少女口腔內的黏膜的溫暖和酥入骨子裡的感覺。而視覺上也同樣有一番享受,看著心怡被強勁的抽插下眼眶通紅,吞下巨棒的櫻色的小咀張成極限,而唾液和陽具的前列腺分泌液的混合物也不斷在口腔中溢出。

心怡嘗試真正的口交還是昨天起的事,而且之前所試的還算較為軟性的,不像現在大祭司般每一次衝刺都好像要把天賦的巨棒衝插入她食道般的強猛。

「咕。。。。。啊呀!。。。。。?嗄。。。。。」一陣劇烈的嘔吐感令心怡終於忍不住猛地後抑,把陽具從口中吐了出來,隨即在大力地喘著氣,大量口涎更像黏液般由下顎聚成一線地流下至胸脯間。

「幹甚麼!差不多已到高潮了,竟然吐了我的東西出來?」

「主人,請放過我。。。。。」聽到心怡向對方的稱呼,令華玲又是大吃一驚。

「不行!做到半途怎可以停下來!」大祭司大力一拉手上的煉,令心怡感到乳頭像要被扯裂般痛,不得不再次乖乖張開口。

大祭司再把陽具插入她口中,而今次更用手捉住她的頭,令她再也不能逃得掉。

而抽插的幅度也比剛才更為增強,每一次插入都直入至盡頭為止,然後捉著她的頭令她的口鼻也埋在自己的胯間,維持這狀態直到聽到心怡發出近乎窒息般的聲音才又再緩緩把陽具拉出。

這樣濃郁的口交心怡完全未有試過,空嘔吐感不斷髮生,令胃液不斷湧上口腔,痛苦得她雙眼也反白。而作為觀眾的華玲更是看得心頭亂跳,她完全無法想象那如此長的巨棒是如何能容入少女的咀內,而每一次完全插入後更維特了五秒以上才又緩緩拉出來,而這時心怡的咀角也例必溢出一堆唾液和胃液的混合物。

只見大祭司雄叫聲中再大力抽動了幾下,然後便再把肉棒深入她口腔深處。

「咕。。。。。咕嘸!。。。。。」

「啊!射出來了!」蕙彤「興奮」地道。

但在爆發之後,大祭司仍然把肉棒留在心怡口中,然後用手再搓了兩下,令大量的奶白色的精液完全灌滿心怡口中。把自己的濃精流進神奇少女莫心怡的五臟,應該是任何男人至福的希望吧?

可是,他卻又隨即喝道:「含在口中不準吞下去!否則便把妳剝光後踢出操場示眾!」

無法違抗他的命令,心怡只有拚命強忍著嘔心的腥臭感,把她最討厭的男人的陽精暫時留在口腔中。

「!!。。。。」

「啊,竟然真的含在口中沒有吞下去,男人的東西真是那麼好味嗎?」蕙彤語帶諷刺地說著。可是,華玲似乎已經甚麼也聽不到了。現在她的腦中,便好像心怡口中所含住的精液般,變得混濁一片。

「好了,把精液吐在這東西內。」

大祭師拿出了一個熒光綠色、上面還有花紋的避孕套擺在心怡的咀前。

巴不得儘快擺脫嘔心的感覺,心怡連忙小咀一張,把口中混

和了唾液的精液吐出來,混成泡沫狀的液體向下流入張開的避孕套中。

「很好。。。。。辛苦嗎,但習慣下來後便不會再覺得辛苦的了。」大祭師陰笑著,但隨即又要進行另一條毒計:「把褲子脫下吧。」

「還。。。。還有甚麼事,主、主人?」

心怡只想儘快離開這裡,因為若再多留的話同學們必會起疑,如若被她們撞破的話便不妙了。

可是,大祭司卻仍好整以瑕地道:「喝了主人的東西后抹抹咀便走了嗎?至少也要讓主人樂多一會吧,對不對!」

「可、可是若還不快點出去,便可能會被人發現。。。。」

「能不能快點回去便看妳是否合作了。」大祭司滿臉奸笑地從腰包間拿出了一些對象來。「至少用了這些東西才回去吧!」

心怡看到挪亞手上的東西立刻臉色一變:「不!。。。。現在,不可以。。。。。」

「死牝犬究竟甚麼時候才學懂服從心為何物?」大祭司帶著怒意道:「還有,妳那些無聊的自尊心便快點拋棄吧,奴隸是不須要那種東西的!」

「可是。。。。。。喔喔!」心怡仍是面露難色,因為大祭司將要做的,是她最害怕最抗拒的凌辱手段之一。但她也知道今天對方是不達目的誓不擺休的。所以,她便只有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然後遵照他的吩咐去做。

3。英雄傳說幻滅

看完了心怡的口交場面直至大祭司射精後,華玲和蕙彤便轉身離開了訓導主任室,所以她們並沒有看到心怡把精液吐進避孕套和之後的情形。

「真是知人口面不知心,想不到模範生的心怡的真面目竟是這樣的,實在太出人意料。。。。華玲同學,妳說對不對?」

華玲對蕙彤的發問毫無反應,現在的她便好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雖然是在行走著,但卻恍惚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鄺蕙彤、李華玲,妳們剛才去了哪裡?」

「老師,華玲同學她不大舒服,我剛才陪她去醫療室塗了藥油。。。。」

「是嗎?。。。。李華玲妳的臉色看來真是很差,坐下來休息一下吧!」

華玲緩緩找了個位子坐下,看著其它同學們進行體操練習,但她的思緒卻仍然飄蕩在遠方。

(剛才的事,究竟是夢還是。。。。。。)

(心怡妳不是學生會副會長和風紀委員嗎?不是協助警方戰勝了惡黨的模範市民嗎?不是城中傳媒都在讚美的大英雄嗎?剛才那些不知恥和變態之極的行為,怎可能會發生在妳身上?)

(沒可能,我不信!我不信如此可怕的情景是真的!。。。。妳是故意的,對不對?剛才那個是潛入學校的壞人,妳假意服從他而令他鬆懈,然後狠狠用柔道教訓他一頓。。。。)

(對了,一定是這樣的!作為妳最忠實的支持者,我竟然曾經懷疑妳的人格,我實在太過份了!)

正在獨自妄想著的華玲,被一陣呼叫聲引回現實。

「看,是心怡!」

「心怡,妳回來了,剛才妳去了那裡?」心怡一回來,同學們立刻七咀八舌地追問。

「只是訓導主任有點少事找我,沒、沒甚麼要緊的。」

「原來這樣,心怡是學生會副會長,所以訓導主任一定有些事找她幫手去做了,對不對?」

「。。。對了,就是這樣!。。。。。」

心怡努力地裝出甚麼事也沒有的樣子。而細看她的衣服已經整理好,從

外表看來也完全看不出剛才曾經發生了甚麼事。

可是,她的笑容明顯有點僵硬,而表情也不像一貫的她那樣明朗,反而隱隱蓋上了一層陰霾,這點是所有熟悉她的同學都或多或少感覺得到的。

「心怡,妳回來得正是時候!」蕙彤也立刻像很興奮地道:「我們剛好在預備玩妳最擅長的平衡木喔!妳快快來向我們示範一下吧!」

在體操項目中,一般中學程度的女生最感困難的便是平衡木,因為在那條窄窄的木條上要站穩已不容易,何況還要來回移動和做出其它翻跳動作呢!

而全班之中便只有運\動神經和平衡力特佳的心怡一個,可以較順暢地在木上移動,甚至還能做出小跳步這類極難的動作。因此在每次體操課時,同學甚至連老師都會要求心怡表演一下她在平衡木上的姿采。

「但、但是。。。。。」不過今天的心怡卻對蕙彤的提議露出很為難的表情,心中也在想著如何去作出捥拒。

「怎麼了,難道心怡同學今天也不舒服嗎?」老師疑惑地問。

「怎會!剛才熱身跑步時不是還一馬當先由頭帶到尾嗎!」蕙彤立刻接口道。「難道是剛才在見訓導主任時發生了甚麼「不尋常」的事?」

「不、沒這回事。。。。。但。。。。。」心怡猶豫著道。

「妳不說大家又怎會知是甚麼事!難道妳不想向我們示範,怕我們向妳偷師?」

蕙彤今天似乎格外多說話,看來她一向的害羞心竟已在伊甸的「猛藥」之下減低了不少!

「不,心怡怎會是這種人!」李華玲此時立刻排眾而前地道。「心怡,便證明給這個瘋語連篇的瘋婦看看妳的清白!」

「甚麼?妳說誰是瘋婦?」

聽到華玲侮辱的痛罵,蕙彤也立刻面色一沉。心怡連忙站到互相「對峙」著的二人中間。「好了,我便上平衡木做一遍便是,大家別爭吵了。」

站在又高又窄的平衡木上,一點也難不到心怡--至少在平時是這樣的。

但在今天,她「上木」的姿勢卻明顯地很不自然,而且在上到橫木之後,心怡竟對接下來將要做的動作產生了懼意。而且除了懼意之外,還有另一種要命的感覺。。。。

(肚子內。。。。。好辛苦!)

原來剛才在訓導主任室內,大祭師竟然用小型的球型浣腸劑灌入了心怡的肛門內內!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浣腸了,而且今次浣腸的份量也不算很大,本來若能靜靜地努力忍耐的話,或許可以忍到體育課完結,那時便可以回女更衣室解決了。

可是,若果要作大動作的運\動的話。。。。。

「心怡,怎麼還不開始?難道妳今天真的有問題嗎?」

蕙彤在下面摧促著。

「心怡別聽她胡說,便來個精采的表演去塞住她的那張臭咀吧!」

華玲也不甘示弱地道。

(我不可以認輸!)

心怡咬了咬牙,開始跨步而出。

「好快!」「不愧是心怡!在木上走便好像在地面上走一般輕鬆!」

立刻,四周傳來了同學們讚歎的聲音,心怡在得到了鼓勵後,信心更強和移動得更快,更開始作出了一下小跳步。

「好!」「好啊,心怡!」讚歎之聲不絕,當中尤以華玲叫得最大聲。

「!!。。。」

突然,肚子內一陣激痛的絞動,令心怡渾身一震,然後腳下更踏了個空!

看來剛才灌入腸子的是高濃度的特效

浣腸液,所以肚痛的感覺不來則已,一來則猛烈無比,令心怡完全失去了平衡,眼看便要整個人跌撞在木條之上!

「啊啊!」在場中的人驚叫中,心怡勉力伸手一撐木條的表面,整個人把身一橫的,跌在旁邊的地塾上,避過重傷的厄運\。

「嗚咿!」但屁股著地的心怡,一陣震盪由肉臀直傳入肛門、直腸,令菊蕾的括約肌一鬆,立時便流了少許糞液出來!

「心怡!妳沒事吧?。。。。。。咦,這氣味。。。。。」

糞便的臭味加上浣腸液特異的氣味衝斥在心怡的身體周圍,令包括李華玲在內的一眾圍上心怡身旁的女生都大感疑惑。

「我。。。。我沒事。。。。。」心怡拼命把肛門再次收緊,可是一經放鬆的菊蕾抵抗力便變得脆弱得多,令現在她的肛門仍然處在「一觸即發」的狀態。

「啊!那是剛才妳掉下來時從妳的褲袋中跌出來的!」這時,蕙彤突然伸手指著心怡所坐位置的旁邊。

「心怡,我幫妳拾回它。。。。。」一向討好心怡不甘後人的華玲連忙伸手拾起地上的物件。「!!」

「這。。。。是甚麼?。。。。。」旁邊幾個女生驚叫道。心怡一看之下,立時整個人有如被點了穴般,表情完全凝結下來。

華玲手中的,是一個用完的球形浣腸用泵子,另外更有一個外表極是淫猥的熒光綠色的套子,裡面更似乎藏著一些液體!

原來剛才大祭師脫下心怡的褲子為她注射浣腸液時,乘她不注意便把這些東西放入了她的褲袋之內!

「原來心怡妳有便秘嗎?可是也不用在學校中用這種東西吧!」蕙彤語帶嘲弄、挖苦地道。「不過這綠色的、外面更有突紋的套子又是甚麼?讓我看看。。。。」

她打開了套子的結,把裡面的東西放出來。

「嗚!好臭!這是甚麼?。。。。。」

大部份女生都疑惑地道,但當中也有幾個已經有過「經驗」的女生,露出既驚且怒的表情。

「這是。。。。精液!」華玲突然開口道。

「不。。。。不是的!。。。這個、這個。。。。」心怡結結巴巴地道,但就是冰雪聰明的她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任何籍口。而且心一急,肛門便自顧不瑕了。一些啡色的混濁液體,已開始出現在心怡坐著的正下方!

「心怡。。。。同學!那、那是!。。。。」

「唉呀。。。。臭死了!。。。妳、妳竟然!。。。。。」

圍在旁邊的、本來幾乎全都對心怡既欣賞又敬重的同學,此刻卻全都發出了驚訝和厭惡交集的聲音。來自四周的鄙視的視線,更像箭矢般射得心怡千瘡百孔。一陣從未有過的巨大的羞恥感覺,更令她恨不得想立刻鑽入地底去躲避。

「對、對不起!」

進入慌亂狀態的心怡立時彈起來,睜著淚眼伸手推開面前的同學直奔開去,而在她走過的地上,則留下了一條啡色的、散發著異臭的軌跡。

「。。。。。呵呵,這樣的話心怡妳在這裡便再沒有容身之所了,妳便只有乖乖的留在伊甸繼續過妳的奴隸生活了吧!」

在不遠處,手中拿著長距離攝影機的大祭司,口邊露出了勝利、滿足的笑容。

李華玲一向是一個很平凡的人。

既不像莫心怡般學業、運\動和課外活動各方面都得意,也不像鄺蕙彤般生在大富之家和言行舉止都自然散發著千金小姐

的高貴氣質。她的家庭只是中產階級,父母搏命上班賺錢養家,而華玲自己也是拼了命溫習才能「勉強」升上了名校百粹的高中部。外表方面,短髮的她尚算高佻和五官姣好,但卻絕對不是像心怡或蕙彤那種令人驚為天人的美少女。

絕大部份年青人心中都有他/她們自己所喜歡的偶像,但是華玲在她到的朋友們一看見那些年青俊俏的男歌手便尖叫卻大表不解,她自己雖也有喜歡的歌星,卻不像同學們那種迷戀的程度。

(真是膚淺\啊,那些只靠副臉孔而五音不全的偶像歌手到底有甚麼值得著迷?。。。。。啊--啊,到底甚麼時候才會有真正值得我也如此著迷的偶像出現?)

這樣的等待在不久之前才終於結束了,在警方瓦解伊甸迴歸教會一役之後,華玲才醒覺到原來最值得她去熱愛的偶像便近在眼前。

一向沒迷上過偶像的華玲找到了值得崇拜的偶像後,她的狂熱程度像壓抑了很久般強力地爆發出來,不但立刻和其它幾個同學成立了「心怡同好會」,更無論有任何活動都親力親為,事事站在第一線去宣傳和籌辦。

有如完美女神般的偶像正好和自己同班,令華玲倍感到自豪;而每次和她談天,又或只是望望她熱情明朗的笑臉,已令華玲本身也像突然增添了不少勇氣和喜樂般。

可是。。。。。。。

心怡完美女神的形象今天被徹底粉碎。自己一直狂熱地在崇拜仰慕的人,竟是一個淫亂而卑猥的蕩娃。而且更是以精液和糞便汙染了這所名校的萬惡不赦的人。

愛的反面便是恨。愛的時候用情越深,恨的時候便更加深惡痛絕。

(莫心怡。。。。妳騙我!妳騙得我好慘好慘,令我一直便像個傻子般被妳騙得團團轉!

。。。。。)

一直以來付出的感情、心血,到底是為了甚麼?是在為誰辛苦為誰忙?

(我饒不了妳。。。。。妳這婊子,我要揭穿妳的假面!)她在心中暗地下了決心。

4。告別校園時

「。。。。。。。」

在下課的時間,平時一定熱烈地和心怡打招乎和說再見的同學,今天卻都像陌生人般一言不發,有些甚至一見她便欲轉身離開,令心怡大感疑惑不解。

「阿清,到底是甚麼事,告訴我吧!」

「妳。。。。。妳自己去學生會的佈告板看看便會知道的了。。。。再、再見!」阿清一說完,便立刻逃也似的走開了。

心怡滿面狐疑地走往佈告板的所在,那是位於學生會室門外對出的一列牆壁,上面掛有各個學校屬會和學生會的佈告板。現在只見有一大群女生正圍了在佈告板前面不知道在看甚麼。

「啊!莫、莫心怡來了!」「快走吧!。。。。」

一見到心怡正往這邊來,圍觀佈告板的學生竟立刻像見鬼般一鬨而散!

「她們。。。。。到底怎麼了?」對於一向人緣極好和百粹上下無人不喜歡的心怡來說,這實在是很不可思議的事。心怡臉上的疑惑更甚,連忙走到佈告板面前定睛細看。

「!!。。。。。。。」

一看之下,心怡臉上的表情立刻僵硬下來。

「究竟是甚麼呢,讓我看看。。。。。」不知在甚麼時候,鄺蕙彤已站到心怡的身旁,更慢慢讀出佈告板上的字。「。。。。心怡同好會震憾性特報:百粹的人氣偶像大揭秘,英雄面具之下竟是靠

漂亮樣子勾引男人的浪女淫娃,更是喜歡被人虐待的被虐狂。。。。」

「不要說。。。。。」

「還有照片呢,這不是和大祭司大人口交時的照片嗎?還有這張似乎是在被灌腸。。。。」

「不要說!。。。。。」

「還有這張開腳吊高的照片、用繩綁住胸脯的照片。。。。還有這不是在音樂室中嗎,竟和挪亞大人。。。。。真誇張呢!只可惜重要部位全都打了馬賽克,否則我想還會更震憾。。。。。」

「不要再說了!」心怡漲紅了臉,以可怕的聲音大叫起來。「這是妳做的嗎?小彤!」

「怎會呢!」相對於心怡的激動,蕙彤卻輕鬆地面帶笑意。「妳看不到嗎,是那個甚麼心怡同好會貼的啊!」

「。。。。是小玲?可是,她怎會有這些照片?。。。。。」

怎樣也好,在學校的公眾地方中被人貼出這些照片,對心怡來說實在是一記可怕的重擊。

雖然重要部位全都打了格,但照片中的人和正在做著的事卻完全令人可以一目瞭然。而被那些熟絡的、純潔的同學們看到她如此不堪的情形,簡直像一刀割裂心怡的自尊心似的。

心怡臉頰燙熱得如在發燒,心臟像敲鐘般狂跳,腦海中一片混亂甚麼也想不出來,極度的羞恥和屈辱,像風暴般完全捲起了她。

「。。。。。。」

終於,心怡像痴呆般一言不發地離開了現場。蕙彤也隨即離去,但她卻沒留意不知在甚麼時候,經濟科代課老師駱日生正也站在她後面看著佈告板的內容,而且眼神看來似乎對此事頗為在意的樣子。

放學後,本來答應了大祭司要立刻回去伊甸的心怡卻仍遲遲未走,獨自一個人倚在操場則的欄杆上在發呆。

在平時,百忙的她獨自一個人悠閒地站在校園中是極之罕見的,而且一向人緣極好的她,今天站了這樣久也沒有同學過來和她攀談,同樣是難得一見的情景。

(平時在學校中經常忙得一秒也靜不下來,竟從沒有發覺百粹女中的環境、校舍是如此幽美呢!)

心怡一邊遊目四顧一邊在心中想著。

(可是。。。。當終於發現到時,卻已到了要和它告別的時候了。)

雖然,考慮到她一向以來的功績,校方並未為今天發生的事作出太大追究,只是在多番查問而她又堅決不說出避孕套的來歷下,遞奪了她學生會副會長一職。

可是,如此越軌、不道德的事情發生了,極盡恥辱照片也被公開,心怡很明白自己已不可能再若無其事地繼續上學,因為所有老師、同學日後都只會以異常的態度去對待她。

所以,她遲遲仍不捨得離去。因為今日一別,可能便後會無期。

也因此,她非常努力地用眼去看,用心去記下校園內的一草一木、一牆一瓦,操場上每一個同學那純真的笑臉、無垢的面容。

無止境的黑暗生活即將開始。但在那之前,她要確保自己不會忘記了光明、忘記了希望。

「。。。。。不甘心就此離開吧,莫心怡同學。」

心怡側頭一望,只見代課老師駱日生正站在她的旁邊。

「。。。。。沒有這回事,你想太多了,老師。」

「妳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妳,其實妳並不需要任何事也由自己一個人扛下來的,而且沒有人能夠一個人便解決所有事。老師、同學都是妳的好幫手。。。。便是剛來的我,也很願

意幫妳解決困難。」

日生說得溫柔而真誠\,心怡也心中一動,可是猶豫了一會後結果仍是搖了搖頭:「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總有些事是隻有自己才可以解決,其它人是幫不上忙的。。。。」

「例如是伊甸的事?」

「!!。。。。。」完全出乎意料的話,心怡立刻震驚得向旁彈開了一步。

「看來我猜對了。」

「你也是伊旬的人?」心怡立刻警覺地說。

「不是的,我只是有聽聞過他們的事而已。原來妳竟遇上了如此大的麻煩。。。」日生也大感棘手的道。「可是妳一定不會甘心就此屈服的對不對?他們雖然組織龐大,但也未到可完全為所欲為的地步,如果是討厭的話,為甚麼不作出反抗?」

心怡仍是半信半疑的樣子,畢竟伊甸是一個極秘的組織,除了他們自己本身和他們的客人外,其它一般市民根本是沒甚麼可能會「聽聞」過他們的事的。若果這駱老師是伊甸派來測試她是否服從的話,那自己若真的表現出反抗心會否等於自投羅網?

駱日生卻似乎也明白她猶豫的理由,他誠\懇、真摯地道:「請妳一定要相信老師,我絕不是他們的人,我只是非常不願看見一個像妳般光輝燦爛、而且未來也肯定是一片幸福光明的少女,墜入那種可怕的不幸深淵。只要妳今天一回到那黑暗世界,便可能終生再見不到正常世界的陽光了。這樣妳也甘心嗎?」

心怡自己也知道他的說話是對的,因為她已打算不再上學了,那麼只要待會一回到伊甸,便肯定會徹底和正常世界隔絕,終日被困在那裡繼續接受各種可怕的奴隸訓練,而在對方的巢窟中要反抗的機會實是近乎零。

所以,今天可以說是她最後一個能作出反擊的機會,這機會若一錯失,她知道自己必會後悔終生。所以縱是對這老師的真正身份仍未能釋懷,她卻仍是隻有把希望交託給他。

「你可以幫助我嗎,老師?」

5。莫心怡反擊II

在學校附近不遠處,一輛全黑色、全部車窗都裝上了單面玻璃的神秘房車正停泊在路邊。

車中的大祭司正悠閒地看著報紙。雖然已經下課了一段時間仍未見心怡前來,可是大祭師卻仍沒覺得有甚麼須要擔心。

(我把那些淫猥的照片交給那叫李華玲的學生去在學校中張貼出來,莫心怡看到之後究竟會有甚麼反應呢?我想她自己也知道,以後在學校已經再沒有立足之地了吧!所以現在一定仍在眷戀著而不捨得走吧。)

一邊想著,大祭師對自己的推理力滿意地笑了出來,甚至在輕鬆地吹著口哨。在自己的精心部署之下,只花了短短几天便已令心怡產生了巨大的變化,本來是如此疾惡如仇、對變態的SM性行為更痛恨至極的英雄少女,現在卻已明顯對他們這班「大惡人」產生了怯意,甚至肯親口去服侍他們的陽具,而在調教時亦曾多次產生了高潮的反應。

而今天在學校的調教也是由大祭師親手策劃,目的一方面是借這個環境進一步打擊、削弱心怡的自尊心,另外也令她親身體認自己已經再無資格回到正常世界的事實。結果,從他和挪亞觀察所知,今天的調教應已成功地達到了之前所定下的兩個目標。

作為一個調教師,再沒有任何事比起把一個高傲倔強的剛烈美女調教成馴服的性奴隸更加

滿足的事了。尤其只用短短數天便令比任何野馬更兇悍的莫心怡墜落,這實在是足以自豪的事。

(回到了伊甸,便要向她教授更高級的性技巧和令她習慣去進行一些更加可恥的行為,例如飲尿、吃冀甚麼的。。。。。如無意外應該可以趕得及在伊甸三週年慶時,推出這個由城中人氣偶像所轉化成的、伊甸史上最高質素的美少女奴隸,那時伊甸的生意便會如火箭狂升,我也應該能更進一步擠身至四星級調教師之列呢!呵呵呵。。。。。。)

大祭師一邊愉快地想著,同時也沒忘記留意車窗外,等待著他自傲的「伊甸皇牌貨品」。

不久,果然見到莫心怡正緩緩走過來,迫窄的校服強調著魅力曲線,隨風輕擺的超短裙更是惹人犯罪。

她走到了房車後座的車門旁時停了一停,於是大祭師便在車中按掣打開了後座車門。可是心怡並沒有坐上車,而是一臉痛苦頹喪地走到前座車門旁邊。

「怎麼了?」

大祭師打開了車窗道。只見心怡用手按著肚子,做出了一個痛苦的表情。

「肚痛嗎,剛才應該甚麼也浣了出來的了,又怎會仍有東西留在肚內?難到是。。。。姨媽到?」

「不是的,是因。。。。因為我。。。。」

心怡越說越低聲,大祭師也要全神貫注才可聽得到她的話。

突然,他的後頸傳來了一下猛烈的碰擊!神經集中的地方受到重擊,迅即令他感到天旋地轉,立刻眼前一黑、暈倒了在車箱內!

襲擊來自他的後方,這時後座上赫然坐著一個男人--駱日生!

原來他乘心怡吸引了大祭師的注意力後,便悄悄由打開了的後門竄入了車箱中,然後舉起手刀向大祭師作出突擊!

說起來似乎容易,但他這一招必須一擊即中,不能讓大祭司有任何反擊餘地;而看他剛才出手的快、狠、準,似乎日生本身也有一定的徒手搏擊的底子。

心怡立刻走進車箱然後關門,也到了此時她才放心肯定日生似乎真的是站在她的一邊的。畢竟上次被好朋友所出賣後,令心怡深深明白「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

並沒有犯下和朱太太母女同樣的錯誤,二人用早已預備好的麻繩,夾手夾腳先把大祭師捆好。

(咦,怎麼他用繩捆縛的手法好純熟,好像。。。。。伊甸的那些調教師。。。。)

心怡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過很快便認為自己只是太過多疑而已。

綁好了大祭師後,便由駱日生開車絕塵而去。

「首先要去妳家接回妳的弟弟,對嗎?」

心怡點了點頭,剛才已和駱日生說過,自己有個弟弟可能會被伊甸拿來作為人質,所以當務之急是先要接走他,再由日生安排二人往一個秘密的地方暫避。

在車程中,心怡多次欲致電男朋友麥志宏告訴她自己的情況,可是電話卻一直接不通。

(他去了那裡呢?。。。。)幾天失蹤以來,似乎志宏也沒報警找尋自己,令她很是疑惑。

之後,她又致電給鄺蕙彤的母親。在隻身潛入伊甸教會一役前,鄺太太便曾和她喝茶並懇求她幫忙查探女兒的事(見第四章),那時她也留下了自己的電話給心怡,令心怡在查明蕙彤的事後可以隨時聯絡她。

「喂喂,是鄺太太嗎?我是莫心怡!」

心怡始終對救助好友蕙彤出魔掌仍未死心。對方縱是多次的傷害、玩弄自己

,但一種強烈的直覺卻一直在告訴她,蕙彤其實還沒有完全失去自我而成為伊甸的性奴。只是因為經歷了太多的不幸,超出了她的精神負荷而令她一時間怨天尤人起來,但心怡深信她的本質絕對不壞,故無論如何也想盡力嘗試救她。

但老實說,心怡自己現在也是自顧不瑕,更惶論救人了,也因此她才聯絡鄺太太,希望借她和丈夫在上流社會的影響力能找出救助蕙彤的辦法。

「竟有這樣過份的事!那甚麼伊甸的人簡直太猖狂了!」鄺太太聽到心怡的話後立刻憤然道。「妳放心,我們鄺家人面夠廣,我和丈夫就算翻轉了整個市也一定會找出伊甸所在和救回蕙彤的!。。。。。真是不知應該怎樣報答妳了,不如妳也快來我處避一避如何?」

「不用了,現在我先去接回弟弟,之後便會去我的一個老師的朋友家暫避。不想令妳在操心小彤外再添麻煩了。」

「真是個好孩子,愛女有妳這個朋友實在是三生有幸。。。」鄺太太感動地道。「那好吧,妳自己小心了,一到了安全地方便要立刻通知我喔!」

「明白了,再見!」

心怡一放下電話不久,後座上便傳來了一陣呻吟聲,只見大祭師正緩緩睜開了雙眼。

一時之間他還一臉愕然的,像完全不知道正在發生甚麼事;但在兩秒後,他便完全記起了在受襲前的事,同時加上現在自己全身受捆縛的情形,已足以令他明白大概是甚麼一回事了。

「醒來了嗎,「調教師大人」!」心怡諷刺地道。

「妳。。。妳這賤女奴竟然敢算計我!」大祭師滿臉脹紅地道。「還有你,你又是甚麼人?」他轉頭向正在駕車的駱日生道。可是,日生卻沒有回答。

「妳明明已在和我做愛時欲仙欲死的了,以我的經驗,那高潮絕不是裝出來的。。。。」

「的確那是真的。」心怡俏臉一紅道。「可是,你是用藥的吧?而且你若以為一時的肉慾歡愉便可令我失去本性,忘記了你害死我爸的仇,殘害我身心的恨,你便也太看扁了我了!」

「但妳和妳爸亂倫的片子,不怕我們公開給全市看嗎?」

「當然,那片子一旦公開會令我痛苦到極點,也會令爹\聲名受損。但是,若能擊倒萬惡的魔淫集團伊甸,我和爹\兩個人的小小名譽又算得上甚麼呢?我想在泉下的爹\也一定會贊成的!」

自信的光輝再一次在心怡臉上閃耀。她確信只要能戰勝伊甸,爹\也會同意她的犧牲。

大祭司鐵青著臉。

「。。。。。妳便殺了我為妳爹\報仇吧!」

「我不會這樣做,作為高級督察的女兒,我絕不會用私刑來懲罰罪犯,況且要報仇的人並不止我一個,因為妳害了的人也絕不只得我一個。」

心怡以成熟、深思熟慮的語氣道。

「首先我要暫時用你作為人質去預防伊甸其它人作出任何輕舉妄動。在接回小宇之後,便會把你交給警方去接受法律的制裁,而且也要由你口中探出伊甸的所在和幕後的「主宰」的身份,讓警方可以完全瓦解你們這個集團,令所有的女奴也能得救!」

大祭司立時臉如死灰,他終於發覺,自己竟如此徹底地栽倒在這個他一直以為調教得很順利的性奴少女手上,而且不但是他,甚至是整個伊甸也有可能因為她這次的反擊而陷入破滅的險境。

第十二章:

狩獵美獸

作者:姬芸

1。螳螂捕蟬

在新來的經濟科代課老師駱日生鼓勵之下,莫心怡終於決定向伊甸作出破斧沉舟的反擊,之所以說是破斧沉舟,是因為今次確實是她最後的反擊機會,而且一旦開始進行後也已經沒有任何退路,結果只會有兩個:若成功的話便可回覆以往的幸福快樂生活;失敗的話便會被永囚伊甸地獄而終生再難重見天日。

幸好在駱老師幫助下計劃已成功了一半,現在他正駕著車和心怡一起往莫家去接回她的弟弟莫振宇。接著心怡姊弟便會到駱日生所提供的秘密所在暫避。在那之後只要把大祭師送到警署,讓警方接管調查伊甸的事便完全大功告成。

當然若最後伊甸被覆滅,莫心怡的英雄、偶像形象會升華到甚麼境界便更加令人難以想象。

但是,現在的她只是一心要戰勝對方,日後自己的地位已不是她現時所應掛心的事。

此刻心怡的心情既緊張卻又帶著興奮,她之所以能一直忍耐那非人的調教生活,全靠父親臨終時的說話:「可憐的孩子......妳年紀如此輕,卻要面對殘酷的現實和可怕的敵人...可是爹?相信妳的能力,若果是妳的話一定沒有問題的。只須要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希望便行了。」

對,不要放棄希望。只要不放棄,希望、機會便不會消失。

數天以來儘量服從地接受調教,令調教師們減低了警戒心,終於等到了機會來臨,憑心怡的智勇和貴人的幫助,令形勢開始逆轉了過來。

相反現在大祭司則面如死灰。記得上次在伊甸迴歸教會一役中被心怡反擊成功而令教會滅亡,那時大祭司還只怪路嘉和馬可兩個牧師太過輕敵和自視太高,招致災難性的失敗。

怎知自己今次竟也犯下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錯誤,而和上次的事類似,今次的失敗將會導致伊甸的破滅。

雖然莫心怡的鬥志和正義感實在是非一般的強,但對於一直自視調教手腕超群,任何雌性人類也只配成為其玩物的大祭司來說,這次失敗始終是一個難以嚥下的苦果。

「......妳的腦子究竟是甚麼構造的,既然妳已經嘗過極樂的性高潮感覺,也明白只有伊甸才能給妳這種悅樂,為甚麼妳仍要反叛我們?」

「因為我絕不能接受那種被支配、玩弄的感覺。」

心怡一臉正式地道。

「我並不是你的寵物。我始終相信一個人絕沒有權利去完全支配另一個人的所有思想和感情。」

「說得好。」駱日生也附和道。

大祭司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說甚麼。

但對於一向慣於支配、虐待女人的他來說,心怡的話無疑是對牛彈琴。

而且,這反而更令他暗自起誓:只要給予他多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會再失敗。若再有下次的話,他一定要令心怡身心都完全被他征服。

房車終於都來到了心怡所居住的住宅大廈前面。

「是我和妳一起上去,還是......」駱日生問道。

「還是我自己上去好了。」

心怡回答道。

「剛才已經致電過回家,小宇那一邊似乎暫時沒有問題。一路上也不見有任何人跟蹤,而且大祭司也沒有和其它人通訊的機會,所以暫時來說伊甸的人應該還未至於會發現出了問題。」

「的確,雖然妳也不知伊甸的實際所在,但據妳所說伊甸距離妳學校足

有一小時車程以上,而我們由學校來到這裡花了不夠三十分鐘,所以我也不認為伊甸會這樣快知道他們的大祭司出了事......那好吧,我便留在車中看守著我們的俘虜吧。」日生道。

「好,我走了。」

「心怡同學,自己小心了。」

日生向心怡作出一個溫暖的微笑和鼓勵。

「我會的,老師!」心怡也回了一個明亮的笑容,然後便下車往建築物中走去。

只是她們二人此時都絕不會想到現在一別之後,當下一次再度相見之時,兩人的身份和情況都已經完全和現在起了差天共地的變化。

「小宇!」

「家姊!妳、妳不是去了露營的嗎?怎麼這樣快便回來了?」

門一打開心怡便立刻衝進屋內來,恍如隔世重逢般大力一把摟住了振宇,令振宇又是驚訝又有一點害羞。

「我去了露營?這是誰說的?」

「是鄺蕙彤姊姊啊,她三天前打電話來說妳和一些同學一起去了露營,卻忘記了通知我,那時我也奇怪家姊妳為何會這樣失魂......」

心怡現時才恍然大悟,為甚麼自己失?了幾天振宇卻似乎仍未有去報警,原來是伊甸借蕙彤之口來臨時編了個謊話去掩飾這件事。

「姊姊,剛才妳在電話中叫我收拾好行李,究竟是甚麼一回事?」

心怡非常扼要地告訴了振宇自己正在和伊甸相鬥的事,但當然對自己遭受到的淫虐對待則暫時省略不提。

「爹?他......死了?......姊姊也被甚麼犯罪組織禁錮了幾天?......」

一時間聽到如此衝擊的事實,也難怪振宇目定口呆,一臉難以接受的樣子。

「別說這樣多了,總之現在首要的事便是儘快離開這裡,先去一個安全地方暫避,之後我才慢慢詳細告訴你事情的始末吧!」

心怡說完,便也??忙忙地地執拾了少許行李,然後便和弟弟立刻離開了居住單位,乘電梯往地下去。

「就是那輛車子了,快一點、小宇!」

「是!嗄嗄......」

心怡揹著一個放滿了日用品和衣物的背囊跑出了大廈,便伸手指著停在不遠處的那一輛全黑色、裝上單向車窗的房車。

雖然振宇是男孩子,但天性便較好靜和內向的他運\動神經一向也很缺乏,論奔跑的速度甚至還稍為不及家姊心怡。

兩人迅即來到了車子旁邊,然後後座的車門便立刻自動打開來。

「小宇,你先上車吧,動作要快!」

「是!」

如果先上車的是心怡,她可能立刻便發覺到有甚麼出了差錯,然後至少能夠阻止振宇也上車吧。可是,先上車的是振宇,而他也絕對不知道車箱中「應該」有甚麼人存在。

到心怡也上車後,她發覺到前面駕駛座上坐著的人並不是駱日生時已經太遲了,因為車門已立刻自動關上和上了鎖,然後車子便立刻以極限的起動速度開行!

「你、你是誰!?」

一時間心怡並未能認出前面的人究竟是誰,因為他在臉上戴住了一個類似防毒面具般的面罩。但單憑他那兇狠殘酷的眼神,已可肯定來人絕不會是她的朋友!

「嘻嘻,妳終於乖乖地投入我懷抱了啊,莫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