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的伊甸園
對方一出聲,心怡立時認出了他正是前伊甸教會的牧師--約翰!
但為甚麼只有他一個人在車中?駱日生和大祭司又去了哪裡?
同一時間,在車箱中某處
突然發出了一陣「??」的聲音,然後一陣刺鼻的氣味立刻充斥整個車廂!
「不、不要!」再度跌入狼窩的話曾有甚麼下場,實在是不用問也知道。
心怡立刻如狂地推撞、拍打旁邊的車門,但經過強化的車門和車窗卻令她的掙扎徒勞無功。
(為甚麼?到底是甚麼地方出了差錯?......)心怡的腦袋立刻高速地運\轉起來,可是,很快她便感到頭臚變得越來越重,意識也開始漸漸稀薄起來。
她盡最後努力望了望身旁的振宇,只見他已軟軟的躺在座位上閉上了眼睛,像在熟睡中一樣。
(......是駱老師!他也是伊甸的人!喔喔......為甚麼我竟如此蠢的再次被人出賣了......)
她最後的一個意識,是對自己只差一點便成功,結果卻再次功敗垂成感到極度的悔恨。
2。黃雀在後
黑色房車卻沒有立刻駛回伊甸,而是來到了在附近的一個廢置的貨倉旁邊,然後約翰便把莫振宇捆好、關在車尾箱中,再把醒人事的心怡抱入貨倉之內。
貨倉的面積看來佔地甚廣,可是裡面的設置卻很是疏落,只有區區幾堆木箱放在一旁,而且燈光也十分昏暗,絕對不像一個近來真的被使用過的貨倉。
約翰把心怡放在貨倉中一處空置的地面上,用繩把她的雙手緊緊地反綁在背後,然後靜靜地看著眼前那睡得很沉的校服美少女。
平時活力十足的少女此刻卻像個可愛的睡公主般軟綿綿地躺著,透過超小尺碼的校服,她那發育程度比很多同齡少女更好的身裁和肢體充份地散發著其突出的魅力,啡色的肌膚令人感到一陣唇乾舌燥的熱力、欲要脹破校服般的胸脯叫人不禁想象用手摸上去的話會有多舒服、幾乎露出屁股的短裙更令人看得鼻血也幾乎要噴出來。
欣賞了好一會,他再走上前把肥大的手掌放在心怡的超短校服裙之下所露出的大腿上,把手大力一?,感受著那由掌心所傳遞過來的彈力十足和滑如絲絹的感觸。
(超級美少女莫心怡的肉體已是屬於我的,而且完全是由我一個人所擁有的......)自從在自己的醫務所中初次見到心怡的一刻開始,他便知道眼前的是他一生所追求的最完美的目標。
及至後來在伊甸教會中的馴悍記一役,她肉體的美妙、心靈的高潔、行為的勇謀\兼備,更加深了約翰心中對她的迷戀。
到她後來被蕙彤出賣而失陷伊甸中後,約翰雖然終能成為她的其中一個調教師,可是男人的佔有慾天生便是特別強的,而每當他看到心怡被其它人調教、被其它人操得欲仙欲死時,他心中的妒意便完全再壓抑不住。
為了能夠私下的把這世上難得一見的究極美少女據為己有,約翰下了決心無論甚麼事他也會做,甚至包括了要出賣伊甸也在所不惜。
也因此,他精心地策劃了這個「綁架」計劃,以他作為醫生的認知在伊甸的房車中秘密裝設了迷暈噴霧的發射口,自己再藏身在車尾箱中,然後計劃乘大祭司獨自接載心怡回伊甸的途中發難。
當然,莫心怡和駱日生作出的反擊行動並不是他預算之內的事,結果在他施放迷暈噴霧後,才發覺車箱中的竟是駱日生和被捆縛著的大祭司兩人,而心怡則剛剛回到了家中。
於是他決定將錯就錯,先將大祭司和另
一個「陌生男人」綁在一條冷僻的小卷中,用藥物確保他們至少再昏迷多兩個小時,然後再靜靜回到車內等待著心怡自投羅網。
終於,夢昧以求的女神到了手,並帶她回到了他早預備好作為「秘密基地」的貨倉中,他已在這裡安排好足夠的存糧,預備和心怡在此一起渡過一段充滿性愛歡愉的同居日子。
「這裡是?......」
在約翰上下其手的玩弄下,心怡緩緩清醒了過來,因為車箱中的空間和迷暈霧的份量,並不足以令她昏迷得太久。
「......醒來了嗎,我的可愛小貓咪!」
「這、這裡不是伊甸?......你、你究竟......」
「從現在開始便把伊甸忘掉吧!」約翰滿臉興奮地道。「妳現在是屬於我的,而且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
約翰的手掌放到心怡的胸脯,令她本能地左右扭動著。
「不!......討厭!」
「為甚麼?難道妳喜歡大祭司?」約翰伸手進入她裙下,拉住了她的內褲的邊緣。
「......竟是如此下流的T字內褲,妳果然是個淫娃!......但我不明白,為甚麼仍要作出徒勞的反抗?與其回到伊甸被人日夜虐待,之後更要成為娼妓去服侍無數的客人,不如做我的妻子、只是服侍我一個人不是優勝得多嗎!」
「你的確不明白!......我最討厭男人自以為有天賦的權利令女人屈服。難道因為力氣大便可隨意支配別人嗎?你可能真的得到了一副軀殼,但我真正的心、真正的靈魂,卻不是單用暴力便可以支配得到的!」心怡噙著淚眼,直視對方的臉嚷道。
「!!......」
曾幾何時在教會中對路嘉也說過類似的一番話,但這一次,心怡以堅定的眼神和語氣再向約翰說出來後,竟令他感到有點像當頭棒喝的感覺。
約翰也曾受過高等教育,然後成為了醫生。雖然有SM的性癖,但他本質上本來卻不算是壞人。加入伊甸教會也只是三個月前的事,全因自己一時被色慾所迷,但比起大祭司、挪亞那種經驗老到的調教師和伊甸的骨幹份子,約翰仍然算是被黑暗世界汙染得較少的一個。
眼前的美少女,雖然仍然是那麼的吸引,但在約翰看清楚後,卻發覺到她的面貌除了美麗外更散發著一層近乎聖潔的光輝。
那是隻有內心最純潔高貴的人才會有的光輝。約翰此刻也深深感受到,這幾天以來他和伊甸的人雖然已沾汙了她的身體不知多少遍,但她的內心和靈魂,到現在卻仍然是聖潔無瑕的。
「我明白了。」
有如感到一陣清泉洗滌了心靈,約翰本是被魔心、狂欲所支配的精神,竟也似乎得到了重生。
喜歡她......堅強、絕不妥協、絕不放棄尊嚴......他喜歡這樣的心怡。
約翰伸出了手,緩緩解開了綁著心怡的繩子。
「?......」心怡一瞬間也感到了點疑惑,但在看清楚約翰臉上的表情後,似是明白了甚麼似的微笑了一笑。
(幸好比起大祭司,這約翰仍算有藥可救。逃亡行動仍未失敗,我要快一點找回小宇......)心怡內心稍為舒了一口氣。
「妳的弟弟便在車尾箱內,我帶妳出去。」約翰扶著心怡站起了身。「妳們立刻去警局報警吧,伊甸的位置其實是在......」
約翰一邊說一邊望著心怡的臉,只見她本來開始變得明朗了點的表情,突然在一瞬間又立刻充滿了震驚和害怕!
「!!......小心!」
約翰回頭一看,只見一個沙包般大的拳頭已來到眼前!
「啊?!」
一下巨響,毫無閃避餘地的約翰立時中了重重的一拳!這極厲害的一拳打得他立時口鼻血四濺,令大胖子的約翰也整個人向後飛起,「轟」的一聲直跌在地上!
眼前一閃,剛才發出了攻擊的一個黝黑的身影立刻飛撲上前,把約翰輕易便制服在地上,令他完全動彈不得!
「好痛!!是......波比!?」
約翰一看到來人正是伊甸的黑人武衛波比,立時面如死灰,因為波比既在,即表示伊甸已經發現了這個所在!
果然,在貨倉的門口正站著他和心怡也非常熟識的三個人,包括了挪亞、彼得,還有--大祭司!
「你們怎麼會?......」
心怡已完全掩不住心中的震驚,伊甸的人是用甚麼途徑得知今天所發生的變故?難道......那駱日生果然是伊甸的人?
「想不到今天竟一次過便抓住了背叛的奴隸和背叛的調教師呢!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逃走的牝犬便由我們親自捕獵回來吧」彼得冷笑道。
「心怡妳果然是魔女喲!竟把約翰也迷得為妳而性情大變啦!」挪亞也眨著眼道。「真可憐喲,只是差一點點妳便可以成功逃脫,現在妳便只有恨老天也不站在妳那邊了!」
而自從進來後大祭司便一直不發一言,可是他的表情和由他身上所發出的殺氣,卻是從未有過的濃烈和可怕。
「莫心怡,我已等不及回伊甸了,既然一場來到這裡......」大祭司雙眼射出兩道兇狠的精光,終於冷冷地開口道:「那便把這裡作為妳的處刑場吧!」
3。困獸之鬥
當心怡見到三個調教師關上了貨倉大門後,分別在一個他們帶進來的袋子中每人拿起了一支類似機關槍的物體,面色不禁大變。
「怎麼了,妳不是以為這是真槍吧?這些只是氣槍哦!」挪亞大笑起來。「當然,真槍我們也有,但如此難得的頂級貨色我們可不會讓妳去死,那太浪費了!」
「不過這些MP5型的電氣槍也的確很像真的機關槍。」彼得接著笑道。「經過改裝和用上特別重的BB彈後,足以輕易射穿汽水罐面的邊緣,若射中人體也是會立刻皮裂血流的!」
「你們要用這種可怕的東西做甚麼!?」
「打獵,而獵物便當然是我們的超級女英雄,莫心怡妳啦!」挪亞道。
「那你究竟想......」
「我們給妳三分鐘躲起來,然後便開始這個狩獵遊戲。若果十五分鐘之內沒有人可以活捉住妳而脫下妳的衣服,便算是妳勝了,我們便放了妳弟弟。」彼得道。
「但若妳輸了,便要妳弟弟留下來親眼欣賞妳的處刑啦!」挪亞接著道。
「小宇也落在你們手上了?!」心怡再次震驚得心頭狂跳。「他是無辜的,這件事完全和他無關,我甚麼事也依你們,只是他一個、求求你們放過他吧!」
「妳可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大祭司不耐煩地大喝道。「現在立刻開始!若妳不動的話便當妳自動認輸吧!」
心怡緊抿著咀,雖然對他們這種非人道的遊戲十分抗拒,雖然也明知在這貨倉中作困獸之
鬥,無論結果如何對方也可反臉不認輸,但就是這樣她也不想放棄這個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的逃脫機會。
這將是她一生最重要的戰鬥。在這裡沒有任何人幫得了她,而為了自己、更為了弟弟,她知道自己必須要取勝,因為落敗的話,便會連她的一生也賠上了。
三分鐘的躲藏時間開始,莫心怡立刻在眾人的視線前跑開。
「嘿嘿,小野兔不知會躲到甚麼地方呢?」
啪啪啪啪......
「是上樓梯的聲音(貨倉中還有第二層,而且有不只一道樓梯上二樓),想躲在二樓嗎?......
不過整個貨倉也是一個密室,小兔又有甚麼地方躲得了?」
「不錯,無論她怎樣躲,結果也只是徒勞和增加我們狩獵的樂趣而已,哈哈......大祭司大人果然厲害,竟想出瞭如此好的點子,香豔暴力兼而有之,呵呵......」
「我只是要盡情地向她洩憤,不論用任何手段!......夠鍾了。遊戲開始!」大祭司站起了身,和其它三人一起拿起了氣槍,然後開始出發狩獵。而波比則早已押住約翰離開了貨倉。
「去了!殺、殺、殺!」「上啊,嗚呱呱!!......」
視這為一個獵獸遊戲的調教師們叫囂著走向貨倉的深處,也有人立刻便衝上二樓去。
--也到了此時,心怡才稍為安心地鬆了一口氣。
原來她此刻竟然便在剛才眾人聚集處附近不遠的一堆木箱之後,剛才和大祭司等人相距事實上只是十多米而已!
之前心怡只是故意在不遠處的一道樓梯級上製造一些聲響,以造出一種「上去了二樓」
的假象,實則卻繞了一圈後便悄悄回到接近出發點的所在。「最危險的地方,同時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兔子,妳在那裡......」「別躲了,還是乖乖出來和我們樂一下吧!......」
隱約聽到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挪亞和彼得的叫聲。心怡剛才出發後曾稍為四處一看,只見這貨倉足有一個足球場般大,而且還有兩層,所以他們要搜完全場也須要好一陣子。
雖然到最後無論輸贏如何,若對方反臉不認帳自己也是無可奈何,但始終事情和自己最親的人有關,令心怡只有以最後的籌碼完全賭在這一個「遊戲」上。
已經過了接近一半時間,仍未有人發現心怡的所在。
(再撐多一會便可以了......)見到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心怡的信心也越來越大。但就在此時,一陣刺耳的手提電話鈴聲卻從她衣袋內的電話中發出來!在寂靜的貨倉中,鈴聲的聲浪大得幾乎嚇得她跳了起來!
(是......志宏的來電!怎麼遲不來早不來現在才來!......啊,但現在管不了它了!)
果然,在遠處立刻傳來一陣話聲,其中以大祭司的聲音最大最有威壓力:「兔子在近入口那邊!過去吧!」
心怡立刻從藏身處跑出,只見在遠處一陣腳步聲開始迅速迫近,而一馬當先的挪亞更只在約二十米之外!
「發現獵物了!不要走喲!」
挪亞扣動了扳機,一陣充滿迫真度的機關槍聲響下,多發子彈立時從MP5槍口呼嘯而出。但雖然氣槍是經過改裝,畢竟距離仍遠,子彈射到近心怡幾米前便開始緩緩墜下。
而在挪亞停下來開槍的迅間,彼得已後來追上的越
過了他。而心怡則以極快的速度奔往不遠處的樓梯級。
「臭蹄子敢騙我們?別跑!」彼得開槍,子彈只在心怡腳邊飛過。「媽的,這槍的後座力好大,令瞄準變得困難了!」
「啊啊,好美呢,好像小野貓......甚至是隻小豹!」在旁邊的挪亞也正想追擊,但卻被眼前的獵物的奔跑姿態吸引著。
田徑部主將、運\動神經拔群的心怡,跑姿本身便充滿了速度和美感,再加上她古胴色的肌膚、帶有野性味道的美貌,令人遠遠望去竟恍惚有如見到一隻野生的小雌豹以充滿美感的步伐奔馳著。尤其當她開始奔跑上樓梯時,胸前的肉彈跳動得幾乎破衣而出,而飄揚起的超短裙下不但露出渾圓結實的美腿,甚至連在其上方的臀肉也看到了一半!
「呵--,真是超性感啊!!......不行,我的小弟弟要脹爆了,一定要她幫我下一下火!」
挪亞和彼得二人看歸看,卻也繼續奔向樓梯位置,手上的攻擊也不停歇,電動氣槍的子彈瘋狂地連續掃射,只是不知是心怡太敏捷、還是他們不忍如此快便擊中此美獸,子彈雖「??啪啪」的打在樓梯級周圍,但竟一直沒一槍打得中!
「豈有此理,看我的!」但一輪亂射下,終於心怡右邊大腿外側還是中了開戰以來的第一彈!
「咿呀!」
心怡一陣悲呼,立刻整個人跪了下來。特別改造的槍枝加上極重的BB彈,令心怡中槍處的玉腿肌肉立刻變紫、瘀黑起來!幼嫩的肌膚也微微破裂,血絲開始緩緩地滲出。
那陣痛楚對一個少女來說自然是非常的難受,但心怡仍一咬牙的掙扎而起,拔腿繼續往上跑--這是一場困獸之鬥,絕不可以倒下,她知道她一倒下便代表失敗,而失敗的後果便是連弟弟也要落入這黑暗集團之手。
砰!砰!
「嗚呀呀!」
可是,已受了傷的她動作稍為一慢,轉瞬間便在腰間和大腿再中了兩槍!皮破肉裂的痛楚,令心怡不得不再次跪倒在地上!
「哈哈哈,莫心怡是我的啦!」挪亞立刻衝上樓梯,撲向正跪倒了在最上一級樓梯級上的心怡。
不過,心怡的頑強卻遠超乎他想象之外。右腿縱已痛入心肺,她卻仍用未有受傷的左腿突然踢出,因為太過輕敵而完全沒有防範的挪亞竟輕易便被她踢中了小腹!
而田徑健將心怡的腳力便和一般嬌滴滴的小妮子不可同日而語,加上挪亞實是三個獵人中最文弱的一個,故此中腳的他大叫一聲便猛然倒向後,更和後面正在接著趕上來的彼得撞成一團!
「他媽的!你在幹甚麼啊?不是連一個小娃兒也應付不到吧!」彼得大力推開了挪亞,然後自己發力追上去。
心怡見狀立刻忍痛站起身,然後再開始提腿奔跑。雖然中彈處有如火炙般痛,肌肉也瘀黑滲血,但意志力和鬥志驚人的她仍可忍下痛楚繼續逃跑。
但受了傷的她始終是緩慢了下來,彼得越追越近下,終於追到了有把握的射程範圍內。
砰!砰!砰!......
「咿呀!」
連掃射了二十多槍,集中在心怡下半身,令大腿上彈痕累累之下,終於不得不整個人再次跌坐在世上!一雙本是性感迷人的肉腿已變成瘀黑處處,而一絲又一絲鮮血像水彩顏料般掛滿在腿上,更增添不少悽絕感覺。
「跑不動了嗎?小牝獸?」彼
得滿臉獰笑,胸有成足地向坐在地上的心怡緩緩步近。
心怡用手撐地緩緩向後退,但腿部的劇痛令她暫時已站不起來。而彼得則像在貓戲老鼠般,一步一步地極慢地迫近她,同時欣賞著她臉上痛苦和惶恐混合的表情。
「嘻嘻......哈哈哈!......」彼得終於步到心怡面前。他俯下身伸出手抓向心怡受傷的腿。
「唏啊!」
「怎、怎麼?」
到了臨接觸前的一秒,心怡突然整個人猛地彈起來,像受傷的野獸般,作出最後但又是最強最猛的反擊!她雙手抓住彼得胸前的衣服,然後以純熟得無懈可擊的巧勁、力度大力一揮。
一個巨大的身影,竟整個人飛起在半空!
柔道女將莫心怡的一記近乎無瑕疵的一本揹負,令彼得眼前一花,根本仍未弄清楚發生了甚麼事,便已整個人被大力撻倒在地上,自己的體重加上了往下的衝力,令他一時間痛得躺在地上站不起身來。
可是心怡也沒有休息和療傷的餘地,因為她知道其它人不須很久便會再追上來。她掙扎著站起來,但腿部的劇痛令她雙腳一軟,再次跪了下來。
(我要逃走......只要雙腳未斷,我一定仍可以跑得動,一定可以的!)純以意志力和求生本能支撐起軀體,她竟再次站了起來。
但她一抬起頭,便看到在她前面不遠處正站著一個冷酷的身影,她的宿敵--大祭司。
在知道心怡原來躲藏在之前的聚集處附近時,大祭司已判斷到她必定會向上逃往二樓,所以不像其它兩人般立刻奔往聚集處,反而自己先由另一道樓梯先上了二樓,來個前後夾攻。
此刻,他站在傷痕累累的心怡面前,舉起了手中的MP5。
敵不動、我不動二人相對峙了幾秒,直至心怡發現自己雙腿已越來越軟,再也不得不動。
心怡整個人向橫一躍,但大祭司似乎已從她的起步動作預計到她的活動軌跡,同時按下了扳機。
「哇呀呀!!......」
血、飄灑放空氣中。
一輪子彈掃過後,心怡中了至少五槍,而且中彈處有些更是她的大腿的內側!之前大腿外側中彈時,由於有結實的肌肉抵擋,仍勉強可以忍受得住;但今次卻是肌膚柔嫩薄弱得多的腿內側中了超重的氣槍彈,就是心怡如何的堅強不遜男兒,此刻也不得不慘叫著摔倒,痛得在地上像蝦般彈來彈去。
「好痛、好痛哦!!......」幾行鮮血由內腿向下淌,染紅了地上。
「妳想和我鬥?簡直荒唐,對槍械我幾乎是專家級呢!」大祭司浮起豺狼般的笑容。
「乖乖接受妳那悲慘的命運\吧!」
「不!我討......討厭!」縱有一口氣在,她仍要向企圖支配她的命運\之神作出反抗。痛得幾欲暈歇的心怡,完全在本能驅使之下用最後一分力撲起,預備向大祭司再施柔道絕技。
可惜,這一招對早已有了防範的大祭司卻再也行不通。他以壓倒性的氣力和熟練的技巧把心怡的手腕捉住,將她整個人大力壓倒在地上,雙手屈在身後,然後再毫不留手地連打了她幾下強力的耳光,打得她哼不出一聲的立時昏倒過去。
4。畜牲姊弟
這個棄置的貨倉,現在暫時成為了伊甸的虐刑場。
在貨倉中央一處較空擴地地方,地面上放了一張類似體操用的地塾,而莫心怡則被
頭下腳上的離地倒吊在地塾的正上方。
她在胸脯上下繞了幾圈麻繩後,雙手被綁在身後。在兩腳的腳跟之上一點的位置,用繩固定了在一根鋼棒的兩端,令她的雙腳大大打開至接近九十度。在那鋼棒的正中央則以一條粗粗的纜線綁緊,再連繫至半空的一根橫樑上。
如此的倒吊狀態維持了一段時間,令她全身的血液大量集中在頭部,加上雙腳被強制打開成如此大的幅度後再要承受著全身的體重,令腿根的筋肉和關節都像裂開般的痛。那樣的痛苦並非一個十來歲少女所能忍耐的限界。
但她的咀巴也被白色布條的猿轡\所封住,只有從咀中微微洩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呻吟。
大祭司、挪亞和彼得三人圍在她周圍,欣賞著他們剛捕獵到手的戰利品的肉體,同時也從她痛苦的表情上得到不少樂趣。
漸漸,心怡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全身小麥色的肌膚上也蓋上了一層晶瑩透明的汗珠。
而細看那坦露的兩腿間的性器,一對大陰唇竟漸漸變厚、充血而成了桃紅色,中間的裂縫水汪汪的,更有一些透明的汁液開始向外滲了出來。
而在陰戶上方的陰蒂也增大、突出了少許在包皮之外。整個性器明顯地已經進入了發情的狀態。
「嘿嘿,真是一隻小淫獸,這樣被綁著和倒吊起來竟也會感到興奮嗎?」彼得挖苦地道。
「不、不對!......是...你們的藥......」心怡的口中雖然塞著布,但是並不算塞得很滿,故仍能勉強發出微弱而模糊的說話。
便正如心怡所說,剛才在一吊起了她後,彼得便把手中一隻藥膏瓶打開,然後用手抹了一些,塗抹在她裸露的下體上。
「那、那是甚麼藥!」被不知名的藥塗在身上,令心怡也微有怯意。
「是會令妳很快樂的藥哦!」彼得那時愉快地笑著說。
(那一定是甚麼卑劣的媚藥吧!)心怡心中如此的想。事實上,這幾天下來她也逐漸發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出奇地容易產生性興奮,在討厭的調教下也多次到達了高潮,這令她早已懷疑自己可能一直被暗中下了藥。
但除非是不吃不喝,否則她也無法防止對方向自己下藥,想到自己的身體會否真有一天會脫離理性的控制,而成為對性完全沒免役力的發情肉塊,便令她一陣悲哀湧上心頭。
果然,不到一分鐘她便感到下體一陣灸熱,子宮深處有股慾望像不住在躍動著,要命的痕癢令她多想有甚麼東西能加以慰藉。
可是彼得卻沒繼續對她的下體加以刺激,反而拿起了一條趕牛用的長鞭向上一揮,然後道:「求饒吧!道歉吧!妳這大逆不道的奴隸!」
「妄、妄想!」
「好!」
像早料她會這樣回答,彼得把高舉在半空中的鞭重重地向下揮向她的大腿!
伏--啪!
「喔咕!」大腿上立刻出現了一條手指粗的腫起鞭紋,更立刻變成瘀紫色!
伏--啪!
「嗚呀?!」
第二鞭更打在她剛才中彈的傷口附近,仍未癒合的傷口在鞭打的衝擊下立刻並裂起來,從幾個血洞中灑出了幾滴鮮血,令心怡痛得悽慘、傷得壯絕!
伏--啪!
「啊呀呀!......死了!」第三鞭打在小腹上,同樣留下了一條滲血的傷痕,痛得心怡被吊起的嬌軀劇烈地在半空中擺動起來。
伏--啪!伏--啪!.
.....
恐怖的趕牛鞭不斷向她的肉體施責,加上了她的悲鳴,令倉庫中成為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殘虐刑場。鞭打在少女的柔肌上時的聲音,少女的慘叫聲和在那幼嫩的肉體上出現的一道又一道血痕,在在都加強了行刑者的那跳躍著的嗜虐心和快感。
伏--啪!
「咿喔!......」很快,心怡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了。
「不、求你不要再打了!」
突然在某處傳來了一把少年的聲音,讓心怡感到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令正在昏迷邊緣的她猛地清醒過來。
伏--啪!
「我說了,求你別再打她!」
「那即是你答應我會做「那件事」了吧?」
「我答應了,我甚麼也會照做,只要你也答應不再毒打我的家姊!」
「!!......」
一迅間,心怡感到全身血液如要倒流。那是......小宇!
不知在甚麼時候,莫振宇已被波比帶了進來,更親眼看著姊姊的受刑場面!
「小宇!」
「家、家姊......」只見他面色蒼白,幾乎不敢直望向他那最敬仰的、但現在卻全身赤裸地像虜囚般被倒吊受刑的姊姊。
心怡全身都佈滿鞭痕,尤其在渾圓的大腿上,剛才中彈的血洞仍在溢著血,一條又一條血跡從大腿向下直流到肚腹和地上,那悲慘的景況令振宇看得幾乎魂飛魄散。
「還在等甚麼?現在便去做你答應了我的事吧!」大祭司催促道。
「是......」
全身赤裸的少年,以極慢的步伐步向心怡的所在。
同時,彼得和挪亞也把心怡由倒吊狀態解下來,讓她躺在地塾上。
(怎麼......我的心跳得很厲害!......這種不祥之兆是......)雖然不知道弟弟答應對方甚麼事,但一陣不祥之預兆迅即佔據了心怡的心。
振宇終於來到了她旁邊。見到了完全裸身的親姊,不止重要部位全無遮掩,在麻繩束縛下更令應突出的地方更加倍突出,充滿了一種淫靡的被虐美。
振宇雖面色通紅,視線卻一直盯著姊姊的裸身不放,而十四歲少年的下半身所有血液,均已全部集中在其性器官上。
「小宇,不要理我,快逃!」心怡現在便只全心關心著弟弟的安危。
「姊姊......對不起,但我不能拋下妳受苦,我要救妳......」說罷,振手竟俯下身,輕吻了親姊的朱唇一下!
甜絲絲的感覺,助長了少年心中的魔欲之火;振宇把頭埋在親姊的胸脯間,而手也沒閒著的,伸向她那早已溼濡的下體!
「小宇,你幹甚麼?快停止!」完全出乎意料的狀況,親弟弟的吻如雨般落在她挺秀的胸脯上,手也肆意在她的股間揉弄,令心怡全身顫抖,心臟也如要跳出胸口般。「不、不可以這樣,快停手啊!」
「不行啊,姊姊,我一定要這樣做,他說若不照他吩咐,便會打死妳為止!」
「不要理姊姊,聽我的話,小宇!」
「只有這一次我不能聽妳的,因為我不能失去妳!......原諒我,這一切也是為了救姊姊妳......」
最後一句話振宇便好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一樣,似乎想證明自己不是自願的。可是,若這真是被迫,為甚麼他會如此大力像要啜出奶般去啜吸心怡的乳尖?為甚麼他的手會揉得心怡的陰唇也生痛?
還有他的眼神,也已完
全被慾火所佔據。十四歲的處男,從未有想過異性的身體會是如此的香、如此滑不溜手,用手摸上去會有如觸電般的快感,吻啜起來更舒服得連靈魂也像要昇天!
繼父親之後再一次近親相姦的恐懼,像黑幕般覆蓋全身,令心怡本是倔強冷靜的臉上此刻也完全被恐怖所支配。
「不要這樣!......呀咕!......住手、小宇!嗚嗚......」
對於振宇來說,從小便姊兼母職的姊姊心怡平時給他的印象是堅強、能幹和甚麼也難不到她。在上次粉碎教會一役後,振宇也和很多人一樣視她有如女中英豪,是完全無敵的神奇女俠。
但現在他的手大力地揉著眼前的女體時,才終於發覺姊姊的身體原來是如此溫柔纖細,像一握便要裂碎般,而姊姊此刻眼神的恐懼軟弱也是他從未見過的。
那種充滿哀傷恐懼的眼神,令一瞬間他也猶豫了起來。
可是,手的觸感是如此美妙舒服,鼻端的氣味是如此的好嗅,眼前的女體也如此的迷人,本身意志力便很軟弱的振宇,理智很快便不敵一直在心內潛伏的魔鬼。
「家姊......妳的身體真美啊......我那些仍是小孩子般的女同學和妳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呢!
」振宇吻夠了乳房,便直起身來,肆意地欣賞著心怡那充滿女人味的,性感和清純交融的身體;而他的手卻也捨不得離開她那幼滑的肌膚半秒。
「討厭......小宇,別被他們的藥操縱,快清醒過來!」心怡含淚大叫,希望可喚回他的良知。
「家姊,我可沒吃甚麼藥啊......」像在昭告他的真心般,他再度向上親吻了姊姊那柔軟芳香的肉唇幾下,更伸出舌頭一舔,從姊姊那香桃般的唇片上傳來的味道和觸感,只助長了他的迷醉。
「我喜歡家姊妳,非常喜歡......喜歡得我曾偷入妳的房中去嗅著妳的衣服和用品的氣味,就是這樣已令我感到無比的滿足......」
「!!......」
「這是一個意外的收穫呢。」挪亞似乎感到很有趣地微笑著。「剛才我們在救出大祭司大人你前曾經走上莫家,雖然找不到有人,但竟在那莫振宇的房中發現了一些少女用的衣物和日用品,這小子年紀小小卻還真是變態哦!」
大祭司聽完也不禁愕然地說:「真是意外!想不到以正義使者自居的那對父女,卻竟有這樣一個戀姊和戀物狂的弟弟......」
此時的振宇已把頭埋在心怡的股間,舔著他從未見過的女性的私處。少女的秘部對他來說是如此新鮮的所在,更令他感到從未有過的刺激。
「原來家姊的下面是這樣的構造......這溼溼的正從裂?中滲出的是甚麼?......嘸咕......
有點騷味和鹹味,又不像是尿......」
「喔喔,不要舔!不要再說!......」心怡清楚自己在剛才塗了藥後,子宮的躍動便從未停止過,而縱是近親相姦的恐懼,竟也反而成為了一種調味料,令倒錯而背德的慾望更旺。
她咬得下唇也要出血,拼命力圖壓下那禽獸般的背德慾望。
但振宇的精神力卻遠比心怡軟弱多了,不但不能助心怡對抗那媚藥之挑逗,反而還更火上加油的吻舐著她的秘部,令她有如萬蟲鑽心般飽受慾火折磨。
「
啊啊,我忍不住了,家姊!」
終於,小弟弟脹得如要爆發的振宇,本能地去尋找著能供他發洩的洞口。
「能令我舒服的洞......是這一個嗎?」
「不要!!不可以!......」
「原諒我,我這樣做只是為了救家姊妳,請妳明白......」
像在自我催眠、像想令自己那背德的行為正當化,振宇不斷地低喃著。
「這是為了救我最愛的家姊......」
「討厭,小宇,不行啊!......啊呀呀!!救我啊,爹?!!......」
清楚感覺到一條新鮮的肉棒進入自己體內的一瞬,心怡絕望地悲叫了起來。
一次的近親相姦已是一世難忘的傷痕,如今舊創未愈又要再受到另一記重創,縱是天下間最堅強的女子,也怎能夠承受得住?
「這便是家姊的肉洞了嗎?好迫窄!......」
但四周的肉壁卻主動地夾著、擠迫著他的棒子,一個處男就是怎也無法想象少女的性器竟能帶給如此強烈得難以形容的快感。
「感覺真是太美妙太美妙了!......啊啊......就是在家姊的房中自慰的快感也不及現在十分一!」
「喔、啊啊......」對弟弟的狂態,心怡已完全不知怎樣回答。
「感覺如何呢?爸爸與弟弟的肉棒,有甚麼分別?」
「!......」大祭司殘酷的問題,令心怡的悲哀更為倍增,哭得像成了一個淚人兒般,完全提不出半點反駁。
「呵呵,我們的神奇少女那不屈不撓的神氣那裡去了?怎麼現在哭成這副可憐相?」
心怡緩緩側頭一看,只見除了大祭司和挪亞、彼得之外,還有其它幾個未見過的調教師也不知在甚麼時候入了貨倉來看戲,只見眾人在看到這套由前城中英雄,現在是伊甸新貴的莫心怡主演的姊弟相姦秀,都看得眉飛色舞,而其中一些人更手執數碼攝錄機在拍攝著此刻的情景。
「這也怪妳女神心腸卻擁有魔鬼的身體,那殺死人般美麗胴體任何一個男人也會看得慾火暴燒,連妳弟弟也不例外,妳除了怪自己外又怪得了誰?」
大祭司說完,彼得也接口道:「這莫家倒真是變態的家族,父親奸完女兒又到姊弟相姦,真是和畜牲沒分別呢!」
畜牲?......心怡想象現在她和弟弟交合的情景,的確,那和畜牲又有甚麼兩樣?
但她的弟弟可想不到這樣多。初次的做愛,加上是禁忌的姊弟愛如此的倒錯環境下,令他在衝刺了不久便到達了強烈的高潮。
「喔啊啊......家姊...我、我要射了!......呵啊啊!......」
「不、不行!啊啊!......」
振宇再用力頂了姊姊的花心幾下後,便把處男的濃精射入親姊的體內。
而被要命的媚藥所刺激,縱是心中如何不願,縱已悲哀欲死,但倒錯的情炎竟也令心怡腦中一白,一陣禁忌的快感直湧向四肢百骸。
「啊啊......嗚嗚嗚!......」
心怡一邊陷入畜牲道的墜落性快感中,一邊不能制止地大哭起來。
「就算莫心怡如何勇毅不屈,但接連受到父親和弟弟強姦,身心也一定開始崩壞吧......
而且我們更可以好好利用那小子,去繼續摧殘她的心呢!」一旁的彼得興奮地道。
可是,當他一轉面望向旁邊
的大祭司,他的笑容便立刻僵硬下來。
像惡魔一般殘酷的表情,大祭司似乎完全不覺得眼前的是怎麼一回事,可怕、冷血的姊弟相姦,對於他來說便只是一頓大餐的餐前酒而已。
主菜即將上演,而到那個時候,大祭司深信莫心怡將會嚐到最徹底的敗北,而且永遠的屈服在他之下。
第十三章:莫心怡灰飛煙滅
作者:姬芸
1。夕陽殘照
經過了放學後峰迴路轉的三小時之後,伊甸終於大獲全勝,把莫心怡姊弟和背叛的調教師約翰全都抓回,至於駱日生則依然不知去向。
由幾乎逃脫成功的邊緣而再次重回伊甸的籠\中生活,自然令莫心怡悔恨至極,可是今次是連弟弟振宇也同時被捉住,令她完全沒有反抗之法。
想起振宇,更令心怡感到心中的傷口痛得如要滴血,第二次近親相姦的折磨,其衝擊並不會比第一次低。上一次父親還是在被藥所迷亂心智的情況下強姦她,但今次振宇卻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形下,尤其想到當弟弟侵入她體內時那副滿足和暢快的表情,對她來說簡直便有如惡夢一樣。
「家姊,妳做的菜好棒哦!我長大了之後也要像妳一樣能幹,其它家務的事也要起碼分一半給我喔!」那是一向以來的弟弟--純潔、溫暖、可愛而帶點羞怯,他在望著自己時的眼神顯得十分澄徹、帶著純正而深刻的親情和敬仰。
但那樣澄徹純正的眼神,為甚麼在不知不覺間竟然變了質?
「我喜歡家姊妳,非常喜歡...我要和妳合成一體......妳的身體太美妙了!只要擁有此一刻,我甚麼也不理會、甚麼也不要緊了!......我要妳、家姊,我愛妳!」
「不!......不要!!...」
心怡大力搖著頭,像要軀走自己腦中這段可怕的回憶。
(他說甚麼......拿我的內衣來嗅...又說喜歡我的身體......不!不會的!小宇不可能會說這樣的事!是大祭司迫他這樣說的,一定是!)心怡如此的在自我安慰,縱然強力的直覺在告訴她弟弟的說話確是事實,但她知道若真的承認這一點,自己一定會立刻崩潰下來。
傷痕累累的她獲准得到一晚的休息,可是從明天起,可以想象比以往更加殘酷、密集的性奴調教課程一定會再次展開。
夜間思潮起伏,想到這次反擊失敗後,對方一定會更加倍小心不再給她任何機會,加上振宇也成為了他們手中的人質,一陣絕感便突然湧上心頭。
對於性格明朗樂天,而且八面玲瓏樣樣皆能的心怡來說,「絕望」這種感覺是何等的陌生。
她從來便不相信有命運\之神,一直認為命運\是由自己雙手所創。但到了這個地步,她心中竟也浮現起一絲懷疑,自己今次是否真的劫數難逃,自己是否真的已完全沒有任何機會,註定要成為出賣自己肉體和人格尊嚴的性奴隸娼婦?
便好像快要完全沉沒的夕陽,心怡感到無盡的黑夜已經迫近到眼前。
(......不,一定有辦法的!志宏他一定會想辦法救我的,我要積極和忍耐,就是隻剩下萬份之一機會,只要機會不是零,我仍不可以放棄!)心怡內心不斷在對自己這樣說著,恍惚要以此來暫時壓下她心中初次泛起的「絕望」感覺。
到了第二天,殘酷的性奴調教課程果然再
次開始了,而調教師們對她的要求和訓練也意料之中地變得更加嚴苛。
由早上開始的牝犬散步、性器展露、奉仕訓練、各種淫虐性用具的調教等等,幾乎連休息的時間也完全沒有,令心怡的身心繼續承受到無止境的摧殘。
但有一件事開始令她感到疑慮。本來,自己昨天讓大祭司嚐到如此屈辱的挫敗,心怡預計他一定會更加倍的虐待自己以作為報復的。可是自從昨晚回到伊甸開始,大祭司便再沒有在心怡面前出現過,這實在是一件很不尋常的事。
終於,這天晚上當心怡在進行著另一項調教時,乘著空檔忍不住向調教師彼得開口詢問有關大祭司的事。
「怎麼了,妳在掛念著他嗎?還是因為想向他道歉,求他原諒妳在昨天羞辱了他的大罪?」
「......」
「不過已經太遲了,我在伊甸兩年多以來也從未見過他暴怒成這樣,也從未見過他對任何其它女奴投下了這樣大的執著和決心,現在他無論如何也要在十日後的伊甸三週年慶典前把妳徹底的調教成功。」
「......那他現在為甚麼還不出來對付我?」
「便告訴妳吧,其實他目前正在「閉關」中,為了作好準備向妳施以決定性的一擊呢!」
「閉關?......」心怡更是疑惑,又不是拍甚麼武俠片,他究竟閉關在預備著些甚麼?
「反正很快妳便會知道的了,現在還是先集中在眼前的調教吧,牝犬!」
晚上十時,這一天的調教才剛剛完結,心怡便立刻不顧勞累的跑去囚禁室探望弟弟莫振宇。
「小宇!......」
「姊......姊姊......」振宇只能發出了萎靡無力的聲音,原因是他正全裸的被捆綁在一張椅子上已經幾個小時,前面的大屏幕中不斷播放著美、日成人影片,令他血氣方剛的陽具已像高射炮般朝天直立。可是被綁得全身動也不能動,雙手更被手撩鎖在椅背後的他根本便無法「自我安慰」,更加上他的肉棒根部也被繩緊緊扎著,令他一直承受著焚火焚身卻又無從發洩的酷刑。
只見他雙眼充滿血絲,全身大汗淋漓,不停發出苦惱的呻吟,看得心怡又是驚訝又是心痛。
「小宇!你怎麼了?振作一點!」
「我很辛苦......救我......只有姊姊妳......可以救我......」
振宇的聲線微弱得像個頻死的病人,只聽得心怡方寸大亂,連忙問道:「我應該怎樣做?」
「先......先把肉棒底部的繩......解掉......」
「好!......」心怡連忙照做,把扎著肉莖的繩解掉後,振宇立刻大大舒了一口氣。
「好......接下來用手或用口,幫我撫慰一下肉棒......我的手被手撩鎖著,所以自己無法......」
「這......」要做出為親弟弟手淫和口淫如此背德的事,心怡也不得不猶豫了起來。
「姊姊,求你幫幫我......」可是,莫振宇卻以充滿痛苦和哀求的眼神堅持道。「......我的下面有如火燒般,再不洩出來便快要壞掉了!......姊姊,求求你!」
聰明的心怡,自然知道這是伊甸要迫她向弟弟再次做出背德行為的陰謀\,但是......
「......好吧。」
始終,心
怡還是不忍對這個她最疼愛的、也是她現在唯一的血親的痛苦置諸不理。她緩緩跪了下來,然後伸出纖纖玉手輕握住弟弟的金鋼棒。
她的手握住肉棒後前後套動著,很快便感到那本已極大的肉棒在她的刺激下竟又更脹大了一點。
「喔喔......太好了,家姊......」振宇立時一臉舒暢下來的表情。「再......再用舌頭舔一下...
...差不多可以了!」
「單用手還不行嗎?......」
「求求妳!......最疼我的好姊姊,我真的忍不住了!......」振宇滿臉通紅,暴燥地摧促著。
「只是......一會便好了......」心怡輕撥了撥前發,把頭靠近振宇的胯下,然後皺著眉從嫣紅的小咀中緩緩伸出了小巧的嫩舌。
當溼滑溫軟的少女嫩舌一觸及肉棒的一剎,振宇立刻打了一個顫,然後大聲道:「好,對了!繼續不要停,家姊!」
心怡只有無奈地繼續著奉仕行為,要以她一直以來在伊甸所學的舌技去服侍親弟的肉棒,簡直是難以想象的背德和恥辱,但她也無法丟下痛苦中的弟弟不理。首先把舌頭由棒底的玉袋開始,沿著杆子一直舔到棒頂,再集中在他外露的龜頭上靈巧地撩動。
「嗄......喔呼......太好了......不要停!」
心怡的舌頭有如蛇舌般一吞一吐,像蜻蜓點水般高頻率地擊向振宇的馬眼,同時玉手也再度包挾著肉杆開始上下套動起來,立時一陣超乎想象的快感便如電流般直衝向振宇的大腦!
「喔喔!太、太舒服了!...這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美妙喔!......」
一直憧憬著的大美人的姊姊正跪在面前帶著嬌羞和哀愁地侍奉著自己的肉棒,城中所有男人都夢想擁有的桃紅色小咀和軟舌,和那如此的能幹、像甚麼事也做得到的纖纖玉手,現在全都在為自己的寶貝全力投入運\作,這樣就算她是絲毫不懂任何奉侍的技巧而只是隨便的弄弄,也足以令人動心。
更何況,心怡在伊甸的調教課程下,已經學會了不少令男人更興奮的技巧,現在本能地施展出來,又怎不叫血氣方剛的振宇亢奮得有如著魔?只見他臉紅耳熱,氣喘不絕,眼神射出充滿佔有慾的慾火,直射向面前的親姊姊!
「啊啊啊......要、要射了!呀呀!!......」
「不!不可......」心怡要躲避卻已太遲,一股腥臭的陽精噴得她一臉都是,口、鼻甚至睫毛都被弟弟極濃極大量的白液所覆蓋。
「嗄嗄......好舒服...姊姊妳實在太好了......只有妳才能給我......這種超乎想象的快樂......不要離開我,姊姊......」
聽到弟弟那痴狂般的話,心怡不禁感到一陣悲哀湧上心頭。
然而她卻不知道,剛才的情形已被房中暗藏著的多部攝影機拍攝了下來。
2。生體實驗
大祭司韓彬,在伊甸成立之前已經是「主宰」最得力的助手,為有著巨大SM癖好的主宰執行調教他的私人女奴的工作,而因為他深明主宰的喜好、又對女性的身體和心理也素有研究,所以由他調教出的女奴也一直深得主宰的讚賞。
到了主宰決定成立龐大的女奴調教和販賣組織「伊甸」後,韓彬
也很自然便成為了伊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祭司」,在草創的初期,由他所調教的出色「貨品」奠定了伊甸良好的聲譽基礎,而他也順理成章的被很多客人們推崇是暗黑世界裡的一流奴隸調教師。
伊甸在數年間不斷擴展,而因為女奴數目的增加,所以伊甸也新聘用了不少調教師。而在最近一年來,大祭司已經幾乎沒有再親自出手調教女奴,而把精力集中於伊甸的營運\、管理、新血的吸納等工作。
直至莫心怡的出現,才令他重新興起親自調教的念頭。
原因是甚麼呢?其中之一當然是因為心怡那過人的美貌和身體,擁有能直接挑起任何男人的原始慾望的魔力,但還有另一個原因,是來自大祭司個人的野心。
在陽光之下的先進大城市中,每一個人都是一個獨立而擁有尊嚴、人權的個體;但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一些人靠著比別人強的權勢、財力、甚至只是單純的體力去支配另一些人(不論男女)的情形卻一直也存在著。一種「主、從」的階級分野漸漸在這個世界中形成。
而在主人和奴隸這兩個完全相對的階層中間出現了一種「專業人仕」,那便是所謂的「奴隸調教師」。而類似其它種類的專業人士般大都擁有自己的協會或工會,在調教師之間也有人作出聯繫和配合,而成立了一個極秘的組織「調教師協會」。
協會的組織、領導、營運\等各方面都並不在這裡的討論範圍之內,但唯一大家須要知道的是,協會其中一個服務是向一些有充份「力量」的「支配者」階級提供一份調教師的名單,當中會對每個協會的成員評定等級,以供支配者們在聘用調教師時作為參考。等級由一顆星至五顆星,被評定為最高級的五星調教師,更會擁有「大調教師」這個美譽。
現在說回大祭司韓彬,他雖然在奴隸販賣市場中是響噹噹的名調教師,但在調教師協會的評定中卻一直停在三星級而無法提升,對於這一點好勝的他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直到遇上了莫心怡之後,他才似乎有所領悟了。
(對了,就有如要評價一個廚師的好壞全看他的料理成品,同樣評定一個調教師好壞的主要準則還是要看他所教出的「完成品」的好壞,我並不是能力上及不上那些四星、五星的調教師,而是因為我之前一直沒有遇上過一個最好的材料,所以才無法調理出一個最頂尖的完成品而已!)
現在,最上級的材料終於出現了,能夠從著名的一級女校中發掘出莫心怡這個無論在外貌、性格和身體、性器質素上都是至高無上的材料,這可說是近乎奇蹟的緣份,但既然幸運\地終於讓他遇上了,他便要把握住這個機會,成就他一生最大的名聲!
可惜,自視甚高的他卻接連受到了挫折,莫心怡不但由始至終都沒有真正屈服,更把握住自己一下輕率而作出反擊,若果不是伊甸的救助及時,他早已陷入身敗名裂的下場。
經過了這次事件,自己的調教師等級自然無法上升,甚至更可能會被主宰對他的能力產生懷疑。但最重要的還是他那自傲的心和矜持受到了重創,要修補裂開的自尊、要再次確定、鞏固自己的地位的辦法便只有一個。
他決定在這十天之內把一切都賭上,不論手段、不計犧牲,一定要把他一生所見
最完美的材料製成最完美的完成品!
「我在甚麼地方?......」
心怡遊目四顧,只見四周被重重的濃霧包圍著。突然一陣輕風吹過,她的周圍情景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眼前的書桌、床子、椅子、衣櫃,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懷念。
「這...這不是我的房間嗎?我是甚麼時候回來的?」
「心怡,你回來了!」
一把同樣是很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心怡連忙回頭一看,她幾天以來也在朝思夢想的對像立時進入眼簾。
「志宏!......是你救了我的嗎?」
「不錯,我花了幾天,終於打聽到伊甸的所在,把妳救出來了!」男朋友麥志宏微笑著道,那笑容是多麼的親切、多麼的溫暖。
「志宏!你果然真的來救我了!」喜出望外的驚喜,令心怡簡直想要高興得哭出來。
志宏張開雙手,讓心怡撲入他的懷中,一對劫後重逢的小情人,緊緊地、用盡力地相擁在一起。
兩人互相凝視,隨即便深深地開始熱吻起來,劫後餘生的這一吻吻得很長、很長,就是快要窒息了二人也不捨得放開。
同時,志宏的手也放在心怡的背脊,沿著柔滑的玉背向下撫,沿著那優美的曲線直達香軟的粉臀之頂。
「?......」這時,心怡才發覺自己竟是一絲不掛的,而且不只是自己,連對方也是全身赤裸,不禁令她感到了一點疑惑。
「怎麼了?別理其它的事吧......心怡,我愛妳!」
志宏一說完,立刻熱情、猛烈地吻著她,熱吻像雨點灑遍了她的額頭、鼻尖、臉頰,而且雙手也抱得她更緊,一陣男性的氣味和熱力滲進體內,令心怡全身也酥軟下來像發不出半點力氣。
(對,既然已經得救了,其它的事還理他作甚!)心怡想志宏的話也不無道理。
「我也愛你,志宏。」
心怡也把一切疑慮放下,盡情享受在和所愛的人炙熱的溫存中。志宏的手便如一部發熱器,摸到甚麼地方,那裡便恍如要熔化一樣,他的熱情、他的爽朗,令歷盡悽苦的心怡的身心也徹底地熔化了......
「心怡的胸脯好柔滑哦,好像絲綢一樣......」
「喔喔......好羞哦,志宏......」
二人同時倒了在床上,志宏迅即沿著心怡的柳腰再移向下,滑過那滑溜如絹的玉腿,然後立即提起了她的一雙小腿。
「真急色呢!志宏!」
「我太想妳了,幾天以來,我便朝思暮想的在掛念著妳......我要和妳在一起,永遠也不要分開!」
「我......我也是!」志宏深情的眼神和說話,令心怡也深深受到了感動。她順從著志宏的手勢而分開了雙腿:「我們便永遠不要分開吧,志宏!」
志宏男性的剛棒,迅即充滿了心怡的陰道之內。
「喔啊!......志宏,你......你的東西好大喔!」
「心怡,妳的下體那裡太舒服了!......我想永遠留在裡面,好不好?」
「真是色鬼!」心怡嬌嗔了一聲,但看她笑臉迎迎,春風滿臉的,看來半點也沒有怪責對方之意。
而且,深愛著的人進入了自己體內,那種滿足感、靈慾相通的感覺,便是少女至福的一刻。
心怡現在正深深沉醉在和愛人交合在一起的幸福中,全身自然地產生著一陣陣快美無比
、有如騰雲駕霧般的高潮的痙攣。
「嘿,看來這小牝犬似乎正在做著甚麼淫夢呢!下體也越來越溼了啦!」
說話的是挪亞,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醫生打扮的人,他們都圍在一張白色的、像醫院病床般的床子旁邊,只見在床子上,現在心怡正全身赤裸地沉睡著,她的雙手雙腳則被拷撩鎖釦在床子的四角。
而在心怡的身體上,赫然被貼上了不少圓形的電殛或是其它各種探測器,與及纏繞著一束束的電線,那些電線都連接到放在床邊的桌子上的一些儀器上,整體場面看起來便像是正在進行著甚麼實驗或研究一樣。
「陰核直徑已超越三十毫米,心跳也超過每分鐘一百次了!」旁邊的醫生一邊注視著桌子上的儀器的顯示,一邊大聲地在報告著。
透過分別貼在胸口、陰核、陰道之內和肛門、手腕等部位上的各種先進感應器,便可以實時探測到莫心怡的生理變化。
「很好,再加大一點電流吧。」挪亞瞇著眼,非常感興趣地道。
「是!」在心怡身體上的各個性感帶上都分別貼上了正、負殛的圓形電殛,透過低周波的電流的流動,令全身性感帶的交感神經活潑化。原來現在心怡的調教課程竟連白天清醒的時間也不夠用,要事先在睡前讓她服下安眠藥,然後連在晚間的睡眠時間之內也不會浪費地繼續進行性開發的課程!
以電流去刺激全身所有和性興奮有關的部位,令青春期少女那本來已是很敏感的官能感官更產生出劇烈反應,縱是在沒有神智的狀態下全身性器官仍在全速運\作起來。
醫生加大了電流後,令乳尖、腋下、陰核、陰道、肛門等敏感位置受到的刺激也同時加強,引致心怡就是在睡夢中也發出了浪叫聲:「啊啊!......好強啊......志宏......不要這樣大力...
...啊喔喔!......」
同時,因為插入了棒型電殛而撐開了的陰道中,也不斷冒湧出了蜜液和泡沬。
「乳蒂的表面面積增加五十巴仙、乳暈直徑擴大二十巴仙,大、小陰唇壁也增厚三十巴仙,另外陰核的直徑已突破三十五毫米了!」醫生仍在繼續報告著心怡各種生理數值,不過不用聽那些數值,挪亞單是用看的也已經知道這妞兒已快要到達高潮了!
「對、不要停!......志宏、啊啊!!......」
「心跳一百二十......一百三十!......陰道壁和肛門口的皴折都同時開始痙攣和收縮了!......」
「志宏啊!......啊呀呀呀!!......」
心怡猛地雙眼睜開成反白,全身也向上弓起,股間的淫液不住溢出,令恥毛也泛著潮溼的光澤,大小陰唇也一片赤紅溼濡。她的眼神已失去焦點,口部也閉不緊地一張一合的,完全是絕頂性高潮的狀態。這個狀態維持了大約三、四秒左右,才漸漸平靜下來。
「......心跳速度開始回落,腎上腺分泌也開始下降了......」
「嘻嘻,把電流暫時調回最低級吧!」
「嗄......嗄......」在劇烈高潮後心怡這時才逐漸回覆意識。在身體仍受著微量的電流刺激下,她一邊顫抖著身體一邊醒過來。
「唔......喔?」
「怎麼了,和男朋友在夢中做愛的滋味如何?
」挪亞笑淫淫地道:「......不過看妳的樣子已知道答案了,剛才的妳簡直是洪水氾濫呢!」
「我剛才究竟......你們在我的身上幹甚麼!?」心怡看到自己身體正貼著大量不知名的物事,立刻抗拒地掙扎起來,但在手腳都被綁緊下,她的掙扎只是徒勞無功。
「是開發課程哦!這些低周波電流可以令妳的全身的性感覺神經活性化和敏感化,之後再加上明天的包皮割禮手術,那樣妳的身體便會成為一具隨時隨地都可以發情的性人偶呢!」
「!!......」心怡簡直說不出話來了,不只是得救的美夢成空,而且在這種完全非人道的肉體實驗之下,自己的身體究竟會變成甚麼模樣?
「妳的眼眸、神態中已經開始滲入淫意的色彩了......不須多久,妳便會徹底變成一個沒有性愛便生存不了的淫娃了唷!」
「這樣過份的事!......你是魔鬼!狂人!」
「別誤會了,提出這計劃的並不是我,而是大祭司大人哦!」
「叫大祭司出來!...叫他出來!!」
心怡像瘋了的掙扎狂叫,整個人也在床上用盡力彈跳、撞擊起來,令整張病床也「吱吱」作響!
「啊、實驗體發瘋了!醫生,快加強電力!加到中上級!」
「啊啊啊啊啊!!!!」
首先是乳房。和之前一直的低周波電流刺激的強度和頻率增強十倍的電擊開始了,和觸電沒有分別,心怡立刻整個人也震動起來,正在通電中的乳房像涼粉團般在不住抖震著。
「把下腹和陰核的電殛都全部加大!」
醫生立刻扭動按掣,把電量增加至貼住了面板上代表「危險」的紅色的刻度區域的邊緣。
「嗄!?啊啊啊啊啊啊!!!!!」
心怡的纖腰在床上開始像活蝦般上下彈跳,震動波及到全身每個角落。
「?呀呀呀呀呀!!!」
電擊開始數秒後,她的腦中樞受到很大沖擊,不只是肉芽,全身上下所有性感帶同時被電流刺激,其震憾力肯定驚人極了。
只見她雙眼反白,下面也立刻失禁,湧出了一窪微黃的小便,由床邊直流至地上。
「死、死了啊!!呀呀呀呀!!......」
腦袋中一片空白,有如魂魄也要被震離軀體的震幅下,她的雙眼微突,全身一彈一彈的,口水也不受控地由張開的咀中溢出。
而她的乳頭和陰蒂也能刺激得像波子般大,這究竟會帶來疼痛還是快感?相信連心怡自己也說不上來了。
「好、夠了!」
挪亞一揚手,醫生立時把電力關上,心怡也立即像一具用完了電池的電動玩具般,完全失去了生氣的暈倒了在床上。
「休息一會後便再度回覆低周波通電,維持這狀態直至明天早上吧,令身體不斷感到性刺激,連睡眠中也達到高潮狀態,那樣下去全身的性感帶便會完全甦醒,大祭司理想中的究極性人偶便快要誕生了。」
挪亞向醫生作出了可怕的指示後,便笑著離開了房間。
3。全身改造
由第二天早上一起床開始,心怡便感到自己的身體非常不對勁。
她覺得自己的腦袋像被人塞入了一堆鉛塊般重,另外,全身也有一種虛脫的感覺,這絕對不是一個剛睡醒的年青人所應該會出現的情形。
她立刻想起了昨天午夜所發生的事,雖然在睡醒時發覺自己正安靜地躺在床上
,甚麼電線、儀器也全部不在了,但那個恐怖的性感帶開發實驗仍然在她的腦中留下鮮烈的回憶,令她肯定那絕對不是夢。
(昨晚在夢中......和志宏他......喔!好、好酥癢!......這種感覺......)一想起昨晚那像幻又像真的魚水之歡,心怡突然感到自己身體的重要部位全部像點著打火機般,「嚓」地生起了一團火焰,被熱力燙烘著的女陰,產生了一種又酥又癢的感覺,很想有甚麼能插進去止一下癢......
連夜不停的「電療」之下,令她的所有性感地帶的神經細胞比正常人都更活躍和敏感了一倍,令任何對「性」有關的聯想和念頭,都會立刻轉化成強烈的官能感覺。
(我的身體這樣下去......會被他們完全弄壞了嗎?)心怡一想到自己有可能真的會如他們所言變成一個為性愛而生的淫娃,她本能的自尊和理性便立刻從身體深處湧出來,力圖壓下自己的官能反應。
(我討厭這樣的結果!......志宏和警方一定正在想辦法救我的,在他們來到之前,我絕對不可以輸!......要輸給大祭司他們,寧願死也好過!)心怡在心中不斷像在自我催眠般這樣對自己說著,她要強迫自己喚起、強化那一向的好勝和不屈不撓的本性,恍惚只有這樣,才能壓下心底深處那股像在不斷膨漲著的魔性。
接下來這一天的調教課程,調教師們都發現心怡的反應、表現和順從度都明顯比往日增強了很多。
正在進行奉侍調教的挪亞,看到心怡像一隻肚餓的春貓般,張大口貪喃地啜吸著面前的假陽具棒,雖然間中仍會出現一些抗拒和悲哀的表情,但那些表情只是一閃而過,更多時候出現的卻是一種渴求、春風滿面的媚態。
(全新的莫心怡......看來快要出現了......)挪亞在心中充滿了期待。
在那一晚,比生體實驗更要可怕的肉體改造正要進行了。
莫心怡躺上了像孕婦用的開腳手術檯上,手腳都被帶子固定著,在她旁邊站著調教師彼得和另一個醫生打扮的人。
「那......那是甚麼?」在如此異常的環境下,那醫生正拿著一瓶不知名的藥膏,用穿著手套的手指把藥膏均勻地塗在心怡的整個三角地帶,由肚臍下方直至整個陰戶、會陰。
「是永久脫毛膏,會令妳的那個地方永遠也不會再長出陰毛呢!」
「!!」彼得殘酷的說話,令心怡有如晴天霹靂,既忿怒又害怕地道:「為、為甚麼?
為甚麼要做出這樣過份的事?」
雖然現在她感到自己的下體一帶十分清涼舒服,但當想到這種舒暢的代價是自己身體的「某部份」被永遠的奪去,便令她心中產生了一陣震慄的寒意。
「每天都要剃毛妳不覺得太麻煩了嗎?」彼得咀邊泛起了惡魔般的笑容。
「我那裡有、有沒有...毛......又關你甚麼事?」
「當然有關啊,因為現在便要幫妳在下陰周圍刺上一幅很漂亮的紅玫瑰刺青,若果被陰毛遮住那最美妙的傑作的話,那會是何等的暴殄天物啊!」
「!!......」
就是平素如何勇敢的心怡,此刻雙眼中也流露出一種極度的害怕。
「在最私隱的地方上,永遠地刺上一幅代表奴隸身份的刻印的話,那麼妳
今生今世都再不能過回正常人的生活了吧!」
這樣殘忍的說話,只是想想已叫人要狂懼不已!
「你究竟是甚麼惡鬼!你為甚麼不乾脆殺了我?」
「那可不行哦!大祭司可不捨得妳死......對了,其實要替妳刺青和進行肉體改造,也是大祭司大人的意思呢!」
「!!......叫大祭司出來!為甚麼他躲了起來不敢見我了?快叫他出來!!......」
心怡又再開始徒勞的掙扎,推撞得手術檯也像搖擺了起來。
「吵死了,大祭司正在閉關仍未可以出來見妳呢!別作無謂掙扎了,還是先完成了刺青再說吧!」
彼得獰笑著舉起了手中的刺青工具。
「哇呀呀呀呀呀!!!!......」
少女一聲聲悲哀、絕望的慘叫,好像響徹了整個伊甸......
胸前的一陣疼痛,令心怡由昏迷中醒轉過來。
「啊啊......好痛!......這、這是!......」
心怡發覺自己正坐在一張高椅子上,雙腿被分開而小腿被從天井放下的麻繩綁住和吊高,成為\"V\"字般的形態。她的前面有一塊坐地的長鏡子,而鏡中所映照出的人,令她既熟悉卻又是陌生。
鏡中的顯然是她自己,可是她只見自己的肉體已有很多地方和以前「不一樣」了!
彼得正站在她旁邊,輕輕用手指撩弄著心怡的乳尖,強烈的刺痛令她苦痛地顫抖著。原來流著魔鬼之血的調教師們,把心怡徹底改造成牝奴隸的下一步,是在她的身體上施以殘酷的肉體改造手術。
她本來小巧迷人的乳尖已被雙頭螺絲釘所貫穿,而再在四周以一個方型的鐵格夾著而把它拉長出來,在經過有尖齒的格子的齧夾下令乳尖成了悽慘的紫色,只要碰一碰都會產全有如萬蟲噬咬般的感覺,而這小金屬格子若長時間佩戴下去的話,那對可憐的少女乳尖一定會變形成為可怕的形狀吧!
舌頭也被穿戴了小環,令她在做口舌奉仕時能帶給對方更大的刺激。
惡毒的改造當然不會放過她的下半身。就如剛才彼得所言,少女可憐的下體已經被紋上了永不磨滅的刺青,以會陰為莖、陰唇為萼、陰蒂為蕊的妖異邪惡的紅玫瑰刺青,在聖神聖的少女英雄莫心怡的下體狂熱地盛開著。如火剛烈的美人,和火紅的玖瑰相得益彰,而她的下體溼濡濡的狀態,更令玫瑰像滴著露水般,驟眼看去竟像真花一樣!
陰阜當然也被穿上了刺環,一排小巧的環貫穿了大小陰唇,陰蒂的包皮也已被割除,露出的過敏之核也同樣被貫穿了環。
在大約一星期前還只是個就讀於名門女校的、16歲高中女生,甚麼汙染黑暗也沒有,完全純潔清白的少女;但是現在不但已經過了數不清的淫惡調教,而那青春可人、令街上任何路人都不禁會引起滿腦瑕思的少女肉體,更被體無完膚地改造成最淫賤下流的模樣!
「......不用懷疑,鏡中的人便是妳自己哦!」彼得卑鄙地陰笑著,同時也撥了撥她陰核上的環,令她嬌軀狂顫,弓直了身體。「這樣的話,妳便再也沒有任何退路了!成為伊甸的終生性奴隸,便是妳人生的唯一前路了喔!」
「......這樣的身體,將成為世上最敏感的天然發情體,無論是在排便中、運\動中、甚至只是平時走路
中、睡覺中,只要動作稍大,牽引到身上密集的「飾物」,便會立刻產生官能的感覺。擁有能隨時隨地都可萌生性興奮的肉體,真是令人羨慕喔!」
彼得繼續瘋狂玩弄她身上的佩飾。
(地獄......這是活生生的十八層地獄......)
這是心怡在再一次失去知覺前腦海中所浮現起的感受。
4。大祭司出關
手術後的心怡獲准休息了一天。在這一晚她多次想到過自殺,結果還是因為放不下振宇,與及那仍在殘留著一絲獲救的希望在支撐著她。
但到了第二天當調教再開後,心怡卻發覺自己陷入淫慾的泥沼中又深入了不少。穿上了飾環、經過改造後的各個性器官,對任何一種調教都產生了比一貫以來都更要強烈的反應,幾乎在每一個調教中都令她達到了高潮。
她漸漸發覺,自己的理性已越來越變得稀薄,能維持自尊和意志的時間也越來越少。相對的,一日大部份時間都在狂悅的各種官能快感和迷糊的精神狀態中渡過。
調教師們如挪亞和彼得等都已發覺到心怡的轉變,這個調教計劃被他們戲稱為「開發魔心」
。沒有任何人是完全的純正或完全的邪惡,任何人生來都有神聖和魔欲兩方面。透過電療、藥物、身體改造和各種精心泡製的調教,把心怡內心秘藏的魔心無限擴大,最終令它把心怡殘存的正氣完全吞噬為止。
「哈哈......過來這邊,牝犬!」
彼得拿著手上的狗煉,煉的另一端連結在正蜷縮在一個籠\子中的心怡的鼻環上。那並不是一般時尚一族所愛穿戴,有點可愛又有點酷的小巧鼻環,而是把心怡兩個鼻孔間的間隔穿了洞,再穿戴上一隻手臂般粗的啞色金屬圓環,看上去完全沒半點可愛,反而像是甚麼畜牲、母牛所用的環般下賤。
而且彼得只要一拉狗煉,鼻環立刻扯得心怡的鼻腔像要撕裂般痛,令她不得不眼眶紅紅的立刻由籠\子中爬出來。
在彼得牽引下,四腳爬地的心怡繞著房中爬了一圈,而且因為鼻環的拉扯令她不可以伏低頭,而只好一邊抬起頭一邊爬,令調教師可以細心欣賞她臉上羞恨、可憐交雜的表情。
「喂!吠兩聲來聽一聽吧!」
「......」
「怎麼了,聽不清楚嗎?我叫妳吠啊!」
啪涮!
「喔!」雖然不聽話的後果是要接受皮鞭洗禮,可是心怡在悲鳴了一聲之後仍然不發一言。
「真是不知所謂的牝犬,到了這個地步,妳已註定不能回到正常世界了,為甚麼還是不肯屈服?扮狗吠一聲又不會少塊肉,為甚麼妳這賤種還是寧要受皮肉之苦!」
「要被你們這樣的屈辱,我討厭......比任何痛楚更討厭!......」
「還在說甚麼大話!在今天之前的調教中妳不是一直都在享受著嗎?剛才還是一臉浪意,現在卻在扮甚麼高貴!」
「雖然是這樣......雖然是這樣......」心怡不理鼻環的拉扯大力地搖著頭,像在要以痛苦來令自己的理性維持著甦醒。「......但我始終也是個人,而不是任何其它人的飼犬......無論我的身體變成怎樣,也不可能令我失去人的尊嚴和理智!......」
「為甚麼?做只無憂無慮的牝犬不是更快樂嗎?」
「不......我是人,我有深愛
的人,也有人深愛著我......志宏、振宇、我的朋友、還有天國的父親,他們都愛著我,希望我以「人」的身份活下去,而且在等待著我回去外面的一日......」
「呵呵呵......妳還是這樣幼稚呢!」
突然,調教室的門打開了,一個身影正站在門外。
「!!......這聲音是......」
「大祭司大人!」
「不錯,是我大祭司回來了!」只見一個身裁高大,全身只穿了內褲的男人笑著走進來,那人不是大祭司還會是誰!
「原來你已經出關了,大祭司大人。」彼得立刻放下了手上的狗煉道:「那麼這裡便交給你可以了吧?」
「交給我吧!」大祭司點了點頭後,又在彼得耳邊吩咐了兩句,然後才叫他離開了房間。
「......房中只剩下我倆了,聽說妳之前一直很關心我去了那裡呢,是在想念著我的肉腸嗎,心怡小犬?」
「鬼、鬼才在想念你!」心怡看著眼前的人,似乎並不見他在「閉關」後有甚麼改變,只是他的內褲前方隆起成怪異的形?,像收藏了甚麼在裡面似的。
「妳不認也沒關係,但我又聽說妳對現在自己的身體似乎感到很滿意呢,彼得他們說妳在調教時的反應也比以前好得多了!」大祭司伸出手輕輕握著鎖住心怡乳尖的扣子緩緩轉動起來。「讓我看看是真是假?」
「咿!好痛!」心怡幼嫩的乳尖也隨著鎖在上面的扣子而像螺絲帽般扭動起來,痛得她眼淚也幾乎掉下來了。
「就是你命令他們在我的身上裝上這些醜惡的東西嗎?快把它們解下來!」
「它們不是和妳很合襯嗎?況且有了這些東西,妳在性愛時的快感也會增加好幾倍呢!」
大祭司肆意地欣賞著心怡的裸體,眼睛掃遍了她全身每一個角落。
心怡青春、美麗、發育良好的身體,包括幼滑如朱古力奶般的古胴色肌膚、豐盛而彈力十足的乳球、俏麗而帶野性和傲氣的臉龐等,本來已是擁有了所有能令男人動心、迷醉的要素。
而現在的她,鼻子上穿了巨大而醜陋的環、嫣紅的乳蒂被扣子拉長、扭動成可憐的模樣、少女的陰唇和陰核上也穿戴了卑猥的小環,本來是城中話題的女英雄現在看起來卻十足像是一頭被飼養來專供嗜虐狂發洩用的牝犬性畜,其轉變之大實在令人吃驚,而現在她的模樣更深深激起大祭司的嗜虐、支配和征服的快感。
大祭司一手玩弄著乳扣,另一隻手則伸向下方,撫摸和撥動著心怡的陰唇和陰核上穿戴的環子。
「啊呀呀!......不、不要碰!」心怡立刻反應激烈地弓直了身體、閉著眼悲鳴了起來。
剛穿了環不久而還未完全癒合的性器,其敏感度是十分厲害的,單是碰一碰已像被千百隻蟲蟻所咬般,痛楚、炙熱、快美等萬千種苦樂參半的感覺同時直襲上心頭。
「喔喔......嗄嗚!......」她的可愛的臉頰立刻抹上如夕陽般的嫣紅,那長期處於壓力狀態的乳蒂也立刻硬如瓜核,而下體幼嫩的媚肉一翻,便立刻溢出一團淫蜜。
「下面只是碰一碰便溼了呢!」大祭司欣賞著她過敏的反應,會心地微笑道:「難怪挪亞他們也說妳越來越像一隻隨時可以發情的牝犬了!」
「不......不對......」雖然身體
被改造成既悲哀又淫亂的模樣,可是心怡仍拼命的督促自己,絕不能在最大的仇人大祭司面前有所示弱。「你我的深仇如海......你也知道,我是無論怎樣也不會屈服於你的!」
「是嗎?」大祭司卻一臉胸有成竹地道。「但如果,這世上只有我一個能帶給妳人類所能體驗的最強最大的快感呢?」
「......別作夢了。雖然我也不得不承認你的技術很高明,但是若說有些快感是世上只有你一個人可以給我的話,那你也實在太高估了你自己了!」心怡不屑地道。
「有的......如果是用我這三天以來閉關的成果的話!」
說罷,大祭司站起了身,並緩緩地把內褲脫下。
「這、這是甚麼!?」
「呵呵,這便是完全為妳而設計的終極性器了!」
終極性器?可是心怡一看到對方的下體,震驚、訝異、恐怖、嘔心諸般情緒同時擁上心頭。
大祭司的肉棒,本來是一支又粗又長的巨柱,但現在卻竟變成了一件奇形怪狀的異物!
首先本已是很粗的陽具,現在它的直徑比以前又再粗了差不多接近一半,但杆子表面卻並不平滑,反而是腫起一粒粒凹凸不平的疙瘩;而且,在陽具的中下方距離底部約三公分處,更突出了像一座小山般的腫起肉瘤;最後,在他的睪丸和陽具根部稍高的肉丘上,也穿了一些小環。整體看起來眼前的性具看起來實在令人恍如看到甚麼腫瘤、妖物般的可怕和令人作嘔!
「我為了妳,連自己的身體也進行了改造了!」大祭司的臉上,開始浮現出令人心寒的狂意。
「你、你瘋了......」
「在肉莖內鑲滿了鋼珠,令整體粗度大增,而且凹凸不平的表面更能增加對妳的肉洞的磨擦和刺激呢!」
「你瘋了......」
「當陰囊上面穿的環子和妳陰唇、陰核上的環碰擊時,一定會產生特別美妙的快感呢!」
「你瘋了......」
「最重要的是,在早兩晚深夜的肉體實驗中已經完全調查清楚、深入剖析了妳的性器的尺碼、構造和特性,從而設計出最配合妳陰道的陽具尺吋和形狀,尤其是這三角形的突起物,在插入之後便會剛好頂撞在妳的G點上呢!」
「瘋子......你完全的瘋了!」
「對,我也懷疑自己可能是真的瘋了,但我是為妳了而瘋!」大祭司滿臉瘋狂之氣,雙眼睜得老大,瞳孔中閃著邪惡的光輝。「妳是我一生所遇上的最好的素材,我絕對不可以放過妳!為了完完全全征服妳,我可以作出任何犧牲,包括要改造自己的身體,把陽具改造成最能切合和征服妳的形態,我也在所不惜!」
本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怡,對著這徹底地為她而瘋、竟「閉關」去把自己的性器改造成妖魔般形態的狂人也不禁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震慄。她在全身劇烈顫抖下,雙手也驚駭至毫無反抗能力的被鎖上手扣,然後大祭司便把她的雙腳大力左右一分。
「我們兩個人的身體都已經過改造,我們都已經沒有回頭之路了,我們便只有向前走,一起走那無限性歡愉的前路吧!」
「不、不要!...討厭!討厭哦!......」
那醜惡的異物將要進入自己體內,令心怡幾乎想當場嘔吐出來;她拼命想合上雙腿,但在大祭司那壓倒性的力量下
,她縱已用力得幾乎痙攣,但兩腿仍在逐吋地在向兩邊分開。
「呵呵,妳在害個甚麼羞,和我又不是第一次做的了!」
「不......那可怕的東西......不要進來!」
「我肯定,待會妳便會愛上它的了!」
大祭司把下身伏向心怡的私處,那邪惡醜陋至極的陽具,終於開始進入大祭司連做夢也想征服的終極美少女的體內。
「咿!!......快停止,要破裂了!」首先,那巨物比一直以來心怡所嘗過的任何逸物都要粗大,令縱已累積了不少經驗的她也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尤其當陽物越向內推進,那凹凸不平的表面磨擦著幼嫩的陰道壁,所產生的刺激和感覺更是從來末曾有過的巨大。
當然感覺是雙方面的,在肉壁比一向夾得更緊迫之下,鑲入的珠也劇烈地刺激著肉莖,令大祭司同樣感到了極級的悅樂快感。
「啊呀呀......不要!......要爆、爆裂了!」
「還未夠,這陽具是為妳而設計的,可以完全發揮妳的性器所能容納的極限呢!」
心怡縱是痛苦求饒,但大祭司卻仍絕不留情地繼續深入。不論心怡是甚麼女英雄、大女俠,但她終歸也還是一個16歲的少女,要去承受這惡毒的異物侵佔,真是一個苛酷殘忍至極點的折磨。
一寸又一寸的深入,顛簸不平的異物把美少女可愛又可憐的陰道分開、再分開。心怡整個人弓起了腰,把腿張開成近乎一字馬般,但那極度的脹滿感仍在繼續無休止地增強。
進入的過程便像用了一小時般漫長,最後那改造的逸物,終於完全進入了心怡的體內,而且經過特別設計和調節的陽物,更把心怡的肉洞和子宮口完完全全地塞滿,絕無一絲空隙,令心怡感到自己的性器由頭至尾都充滿了壓迫感和飽脹感。
可是真正的正本戲現在才正要開始。只見大祭司運\用腰力緩緩把肉棒向外拉出了少許,然後再快速地「啪」的再插入去!
「啊呀!」
「接受女人所能感受的最高的欲樂吧,我的心怡牝犬!」
啪!
「嗚喔呀!」
啪!
開始重複著剛才的動作,而且節奏一開始便很快,疾速的活塞運\動揭開了序幕。
「啊啊呀呀呀呀!!...不可以!快、快停止!」那超巨形而且形狀怪異的陽物,在快速的出入之下,便迅即把心怡陰道內的媚肉、花心等構造顛覆、搗亂得一塌糊塗,感受到超乎以往一切經驗的刺激,令心怡不其然驚叫了起來。
本來,她的身體在經過連日的開發下感度已比普通女人要強上幾倍的了,再加上了那異物的形狀、衝刺的快疾,更把她的官能感覺倍增再倍增,像幾何級數般瘋狂倍大上去!
言語所難以形容的刺激,開始洶湧向大腦中樞和四肢百骸。尤其是硬質的三角形不斷磨擦著G點,更令她的下體一直像潮吹般一浪又一浪的灑出了大量的體液。
「不要!不可以!...快、快停止!再如此下去的話人也會瘋掉的!停止呀呀呀呀!!
!......」
異乎尋常的刺激一浪浪地湧入腦髓,令心怡慌亂地叫了起來,一般來說只會維持幾秒的終極高潮,現在卻像海浪般一浪高於一浪地湧上去,那有生以來從未試過、甚至連想象也無法想象的快感,衝擊著她的腦袋和心臟負荷的極限。
「要瘋了哦!......狂了哦哦哦!!!......」
「瘋掉了又有甚麼所謂?便一起瘋掉好了!」
大祭司新生的陽具也給予他一種全新的刺激,加上心怡美妙的性器的觸感、眼前少女半狂亂本恐懼的表情、苦樂交半的呻吟、香汗加上體液交織成的牝的氣味,令大祭司的五感都同時受到終極美少女色香味俱全的刺激,令他渾然忘我地,再度把衝刺的速度瘋狂遞增上去......
5。莫心怡消失
而除了在外形上作出了改造外,大祭司的陽具的耐戰力原來也經過了藥物的大幅強化。
足足衝刺了一個小時,才迎來了第一次的射精,可是在射精之後陽具卻一點也沒有軟化的跡象,依然像剛開始時一樣堅挺和活力充沛。
而心怡的肉洞也同樣不負「名器」之名,縱受到如此狂猛的姦淫後,其肉壁的緊湊度和彈性也依然維持一流水平,這便更助長了對方的慾望和淫意。
大祭司微微改變了他們的接合姿勢,讓心怡側身躺著,然後抬起她一隻腳令她單腿朝天,再繼續進行他的活塞運\動。
至於心怡的情況又如何?剛開始的一小時內她仍會扭著腰和踢著腿在嘗試掙扎,可是到了現在肌肉上的力量已經完全消耗殆盡,沒有大祭司用手扶著她簡直連腿也拉不起來了,於是便只有像一具洩慾用人偶一樣軟癱著繼續承受大祭司那完全無止盡的獸慾。
但是,雖然在肉體上已經根疲力盡,但官能上的火焰卻仍然長燃不熄。若說以前的性高潮是乾柴烈火,現在G點一直受到執拗而強力的刺激下,她的快感高潮便有如焚化爐發出的那燒盡一切,包括理智和精神的沖天之火。
「啊呀呀!!又、又洩了!......還、還要繼續嗎?哇呀呀呀!!!......這樣會......壞掉了!」
叫得聲帶也撕啞,但仍是不得不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聲。特製的男性陽具,完全榨出了心怡每一個官能細胞的感覺,令快感充斥在她每一條神經、每一個細胞肌肉血管的每個角落,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會感到害怕和抗拒,但時候一久,她便有如喝醉了酒般,完全沉溺在官能的旋渦中。
「呀喔!......又來、又來了!呀呀呀呀呀!!!!!......」
又一次的洩身,下體再一次如潮吹般猛瀉,接近兩小時的狂交下,便以這一次的高潮最巨大,強烈的快感之浪,衝擊至她腦中一片空白,全身近乎拱橋般弓起,雙眼反白,由陰道到子官都猛烈地收縮、顫抖。
這個反應維持了數秒後,心怡便「啪」的一聲倒回在床上,似乎已經失去了知覺。她的俏臉上像在做著甜夢般泛著嬌媚的笑意,代表了她在昏倒前一刻依然是在極致的悅樂中。
「喂,妳不是神奇少女嗎,怎麼只幹了兩個小時便像只死豬般?快起來啊!」
大祭司壞心眼地大力一拉她胸前的乳扣!
「啊呀!」一陣鮮烈的痛楚,令心怡不得不痛醒了過來。「已......已夠了喔,讓、讓我休息一會吧......」
「別說傻話,我至少還要和妳享樂多十小時呢!」大祭司的眼中再度射出帶著狂意的火花。
「我們玩到真的繼續不了下去才睡覺,睡醒了便繼續玩,玩倦了又睡覺......我們在清醒的每一秒都要活在最高的悅樂
中,這才是連神也要羨慕的夢幻生活呢!」
「!......」心怡甚麼話也說不出來了,這個人的瘋狂思想,簡直已經完全超出她的理解範圍之外了。
接著的兩天究竟是怎樣渡過的,心怡已經幾乎沒有甚麼記憶了。她大概只知自己似乎完全成為了大祭司的私有性玩具,除了大小二便是在床邊的盆子中解決之外,她在這四十八小時內便完全沒有離開過這張床子,就算是進食時也是躺坐在床上由大祭司喂她進食。
而除了吃喝、排便和睡覺的時間以外,大祭司那改造後的陽具便沒有離開過她的陰道片刻,而就算是睡覺時大祭司仍不捨得離開她身體的擁抱著她,肉與肉交纏的睡在一起,密閉的房內充滿了精液、淫水、汗味和其它排洩物相混的氣味,蒸發出一陣刺鼻的烈臭,任何外人若在此時進入房中恐怕都要立刻作嘔。
兩個人都名符其實地成為兩匹為性愛、為肉慾而生的淫獸。肉與欲的生活,令天地、日月、時光都已顛倒和失去了規律。
瘋狂的生活進入了第三天,一覺醒來後二人便又再次開始無止盡的性愛。
「喔喔......來吧......好、好暢快哦......呀呀嗚......」
到了這個階段,心怡竟似也開始接受了這種生活,本是靈動的雙眼已完全失去了本來的神采,臉上隨了滲透著快感的媚態外便甚麼也不再剩下。
「我說得沒錯吧,世上只有我一個能給妳這神仙般的快樂。」
大祭司抱著她的腰,把陽具深深推入她的體內。最高的快感又再開始湧現。
「沒錯......我以前從未想象過,人竟然可以產生出這......無窮無盡的......快感......」心怡像失魂落魄的,完全本能地回答。
「那麼,便做我的終生奴隸,永遠留在這裡享受這沒有盡頭的快感,好嗎?」
心怡今次也猶豫了十多秒才回答。
「......還有其它在等待我回去的人......不......不能留在這裡......」心怡像是完全發自本能地低喃著。
爹\、弟弟、志宏、同學們的面容仍然沒有在她心中完全消失。縱是99%的心靈已被魔性、淫慾所侵蝕佔領,但與生俱來的人格和理性仍死守著最後1%的領土。
「不要放棄希望......」父親臨終前最後一句話,仍在堅持守護著心怡僅餘的一絲理性。
「有人在等妳回去?但這是真的嗎?」
大祭司在床邊按了按一個按掣,房內的播報器中立時播出一段錄音對白。
「那個莫心怡最近已經沒有再回校上課了呢,小玲!」那是心怡某同學的聲音。
「當然了,那種淫賤的事被揭露了出來,她還有面目再回來見我們嗎!」李華玲道。
「可是,真想不到一直都在裝作優等生的心怡,竟會是這樣......變態...的人。」另一個同學道。
「真的呢!......可是若她還死不要臉的回來,並向大家道歉的話那又如何?」
「......我便始終不能釋懷了,試想想,畢竟我們是校風一流的名校,怎能被一個這樣不知廉恥的人去汙染我們聖潔的校舍?只要想到空氣中有她那些甚麼嘔心變態性伴侶的氣味,我便待不下去了。」
「我也是!」
「也對,就算她回校,也一定要
叫老師調她去另一班呢!」
「贊成!」最後這一句更是十數人同時發出的聲音。
「......聽到了吧,這便是那些妳以為在等著妳回去的「好同學」的真正心聲了。」大祭司道。
「......」心怡像被定了身般,張開口卻甚麼也說不出來。
「還有接下來這一段更加精采哦!」大祭司再按下了那一個按鈕。
「......小宇,你叫我來你家幹甚麼?......我已差不多有一個星期聯絡不到心怡了,我們真的不用去報警嗎?」
(志、志宏!)那竟是心怡一直在朝思慕想會來救她的人的聲音。
「志宏哥......其實有一件事,是家姊叫我無論如何都不要對你說的,可是......我始於仍是想告訴你,因為我覺得若志宏哥你一直被矇在鼓裡實在太可憐了!」
「究竟是甚麼事?」
「你先看看這些照片。」
沉默了一陣子之後,只聽到志宏在接連發出極度驚訝詫異的喘息。
「......這便是我家姊的真面目了,她其實......一直便有這種特別的性癖好。」振宇以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語氣道。
「不可能......心怡她是個好女孩,她不可能會做這種事......」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她,可能是我們這一家的遺傳吧!看,這張照片是她綁住了我後,再用口......去含我的......」
(小宇!你究竟在說甚麼!)心怡不禁在心中大叫起來。
「這......不是亂倫嗎?心怡她可是連警方也嘉獎的好女孩,怎麼會......」聽志宏的語氣雖然仍有少許疑惑,但已遠不像剛才那麼堅定地拒絕相信。
「任何人也有自己的秘密的,其實......她是一個SM的俱樂部的會員,我也想制止她,但她說志宏哥根本便不能滿足她這種需要,所以她不得不去......」
「......」
「志宏哥,難道說我竟會編出這種說話來抵毀我最親的家姊嗎?況且,這些照片便是最好的證明。」
「豈......豈有此理,我要待她回來後好好的問一問地!」志宏的語氣中明顯開始含著怒意。
「可是家姊應不會再回來見你了。」
「為甚麼!?」
「我昨晚剛接到她的來電,她說現在自己既然已成為了城中的有名人,自然再過普通人般的生活便會有諸多不便......在SM俱樂部內其中一個富有的會員已決定會出錢「照顧」她,而且還提供了他名下其中一間別墅給我們倆姊弟居住......我便是想趁臨走前把一切真相告訴你,所以才瞞著家姊把你約來了。」
「......好傢伙!難怪近來和我約會時也經常很不自然似的,還以為她不習慣成了名,怎知原來是不習慣成了名之後還和我這「平民」在一起!」
志宏以高亢而憤怒的聲音悲叫道。
「她竟然打算便這樣的一去不回?完全沒有對我半分留戀嗎?甚麼甜言蜜語、甚麼山盟海誓原來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志宏,想一想我們共渡時的日子,想一想我對你說只愛你一個的話,不要相信小宇的謊話!)心怡內心在狂叫,但張開的口中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喔喔,怎麼小宇竟會這樣說?為甚麼?)
然而在志宏的
角度看來,他卻想不到甚麼理由要不相信振宇的話,因為一來他是心怡的親弟、二來心怡也確實接近一星期沒主動聯絡過他,三來振宇所提供的那些在伊甸時拍攝的變態照片也是一個鐵證。
「志宏哥,你會跟我一起來嗎?若你肯誠\意低聲下氣地求一求她,我家姊也許會回心轉意也說不定。」
振宇那看似想幫志宏補救戀情,實則卻是充滿諷刺、火上加油的說話,更深深地刺痛著志宏那藝術家的牌氣和自尊。
失戀、失望和被出賣的感覺,令他的怒火完全遮蔽了理性,終於忍不住以狂怒的語氣說出了絕情的話:「......鬼才會再去求那變態女!便任由她去做她喜歡做的情婦好了!這種女人,我麥志宏真的無法消受得了!......振宇,多謝你告訴我真相,令我清楚明白自己的選擇:由現在開始,我麥志宏便和莫心怡情斷於此,再無瓜葛!」
「!!」
一條很纖細、很脆弱的絃線,在心怡的心中「啪」地斷開了。
那是心怡緊守著最後的希望和意志的心絃。
一直以來,無論受到多麼痛苦難受的事她都忍耐了下來,就算是日夜顛倒的淫慾和體無完膚的肉體改造,比著其它任何人都會崩潰的殘虐,卻仍未能完全摧毀她。
全因她的心中對世界、對親友、對自己最終會得到救贖仍然存有希望。
「不要放棄希望」,這是父親的遺言,況且她也堅定地相信著所有愛她的人--同學、弟弟和男朋友,一定都會在心中為她祝福,和盡一切力量去營救她。
可是,現實竟是這樣殘酷,原來以為仍在等待她、愛護她的人,卻在不留情地一個接一個地離去,而且每一個人在離開前都還要狠狠踐踏她的心靈一下。
一腳又一腳的踩踏下,希望已破碎得不留痕跡,絕望的感覺也從未如此濃烈過。她的心好痛好痛,她很想大哭一場,可是縱已傷心至極,眼淚縱已像珠串般流下,但在她張開的口中竟發不出半點哀哭聲!
為甚麼?為甚麼哭不出聲來?我不是甚麼英雄、甚麼女戰士,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我也有想要哭的時候啊!
「喔喔......」
「真可憐啊......傷心得哭也哭不出聲來了。」大祭司再次開聲道。「竟連親弟弟都出賣了妳......」
的確是。就算振宇是在伊甸的人威脅下才說出欺騙志宏的臺詞,但他的「戲」也實在做得太迫真了。竟做到這樣淡然、真實而順暢地去說出貶低親姊的說話,令心怡對這個一直疼愛、守護的弟弟產生了濃濃的「被出賣」的感覺。
但出賣她、傷害她的人又何止得振宇一個?
「怎能被一個這樣不知簾恥的人去汙染我們的校舍?」......「就算她回校,也一定要叫老師調她去另一班!」......「妳今日到此田地都是由我一手造成的!妳越痛苦,我便越高興!」
......「家姊的真面目便是如此變態的!」......「由現在開始,我麥志宏便和莫心怡情斷於此!」
住口、志宏!住口、小宇!住口、小彤!華玲!
不要再傷害我!不要再傷害我了!
爹\你看,不是我去放棄希望,而是希望已放棄了我啊!!
超越極限的心傷和心痛,她痛得肝腸寸斷,整個人在不斷抽搐了起來......
「真痛
苦、真可憐啊......為甚麼妳要受這樣的苦?妳一直在為他們著想,他們卻這樣的傷害妳!」
對,每一個人都這樣傷害我,我究竟一直以來是在為誰而戰?我很倦、真的很倦了......
「妳痛苦的靈魂必須得到救贖,而妳唯一能得救的途徑便是永遠屬於伊甸這裡,只要在這裡,他們便不可以再傷害妳;只有在這裡,妳才不會再感到痛苦,反而會享受到無止盡的快樂!」
對。
為甚麼自己以前會這樣蠢?
為了虛假的世界、虛假的友情和親情去作賤自己,我怎會做這種蠢事?
......對,現在的我是快樂的,眼前的人給了我從來也未想過的悅樂,那麼我還在想要甚麼?
我想不通......
想不通......那便不要去想好了。
不再想了。
大祭司恍惚看到,那最後一絲的理知也從她的瞳孔中消失了。
「願意做我的愛奴嗎?」
「......我......願意......」
「願意放棄一切痛苦的過去,重生在永遠的伊甸園,投向永遠的悅樂嗎?」
「......我願意......」
「很好,從現在起便忘記了以前的一切吧!妳的重生便由名字開始,從今天起,妳的名字便叫做--心奴。」
「我叫做......心奴......對,我的名字是......心奴。」
「對了!真乖,賞妳喝一點主人的東西......要完全喝下肚裡去哦!」
大祭司用手托起異形的陽具,一股?色的尿液立刻呈放射線地射出來。
心奴立時雙眼像看到甚麼神仙聖水般,迎著水柱張大了口,努力地儘量盛接下對方的小便。
而接不下而漏出來的尿液,更由下顎、頸項向下直流遍胸、腹間。
在大祭司放尿完畢後,她更以又媚又享受的表情,用粉紅的丁香小舌舔了舔殘留在唇邊咀角的尿液。
此情此景,對於以前那個愛潔、討厭任何汙穢排洩物和痛恨大祭司的莫心怡來說,簡直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
同一時間,在另一間房中欣賞著這一切的主宰,也滿意地笑了起來。
他手上拿起了一張證件,那是從心怡的衣服中搜出來的身份證,上面寫著:「姓名:莫心怡出生日期:一九八六年X月X日」
「這張身份證......再沒有用了。」
對了,從今天起,莫心怡這個人已經徹底的在世上消失了。
同樣的軀體中,已經寄住了一個不一樣的靈魂--心奴。
主宰大力一拋,把莫心怡的身份證拋入旁邊壁爐中的火堆中。
莫心怡的靈魂,也彷佛像這張證件一樣,被完全地燒燬、灰飛煙滅。
第十四章:伊甸夜宴
作者:姬芸
1。日生的決心
駱日生並不能原諒自己所犯下的錯誤。
剛剛來到一所城中名校中任教,而所教的學生之中,赫然包括了最近城中人氣沸騰的美少女英雄--莫心怡。
可是,在那時心怡似乎正陷入了很大的麻煩,似乎有人計劃要令她在學校中失去一切立足之地,想起那些有關於莫心怡曾經協助警方擊潰「伊甸迴歸教會」的報導,日生不難聯想得到今次心怡遇上的麻煩是有關於那個教會背後的龐大組織--伊甸。
以莫心怡一個人的力量去和整個伊甸對抗,那是近乎絕望的抗爭。日生一向不認為自己有甚麼特別高強的
正義感,但或許是出於作為老師的使命感、又或許單純只是一種鋤強扶弱的心態,日生終於決定出一分力去幫助莫心怡脫離伊甸的魔手。
在他和心怡合力之下,伊甸的大祭司被他們制服了。然後,當心怡回到自己的家中去接她的弟弟時,當時便剩下他和被綁起來的大祭司仍然留在車廂中。
突然,在車內某處噴出了一陣不明的氣體。當那股氣體一衝入鼻腔,立時一陣暈眩的感覺直湧上腦。日生立刻當機立斷地並住呼吸,然後撞開車門衝出了車外。
一時間,天與地好像在不停的上下倒轉、迴旋,令他站也站不穩。他雙手按住了車門,歇力想驅走腦海中的暈眩惑。但在這個時候,他卻完全是在不設防狀態。
「呀!!」
突然在後腦傳來重重的一擊,令日生立刻向下跌墜。在失去知覺之前一剎,他轉頭望向身後,隱約看見襲擊他的是一個滿面笑意的胖子......
直至他再清醒過來後,赫然發現自己正被綁在一條小卷中的一支電燈柱旁。
「喔......」被攻擊的後腦仍在隱隱作痛,他大力搖了搖頭,努力令自己儘快完全清醒過來。
(對了......我被人偷襲了......那大祭司被人救走了嗎?)日生遊目四顧,見到大祭司正被綁在不遠之外的另一支燈柱旁。而且因為他不像日生般衝出車外,而是被困在車廂中吸入了大量迷暈霧,所以現在仍然在昏迷狀態。
(奇怪了......看來剛才偷襲我的並不是伊甸那邊的人,那會是甚麼人?......莫心怡她現在又在何處?)日生自己也不明白,為甚麼他現在像在關心莫心怡的行蹤,更甚於自己的安危。
天色開始轉暗,似乎已是太陽開始西沉之時。等了一陣子,便有人踏進了開始昏暗下來的小卷。
「看喲!是大祭司大人!他在這裡哪!」
那是一個身裁高瘦,外貌和語氣都帶有娘娘腔味的男人,他正快步走往大祭司的身邊。
「真的啊挪亞!大祭司他竟在這裡!」
另一個非常粗豪強壯,留有口髭的男人也同時走進了小卷。
「真的呢,幸好我們收到情報大祭司大人被脅持了來這裡......」
兩人合力一起把大祭司解開束縛,然後那粗豪大漢一手把大祭司背起正欲離開。
「喂,請等一等!......請把我也解下來吧!」日生見狀立刻開口道。
「......你是誰?」那叫挪亞的娘娘腔男人問道。
「我......我只是一個教師......」
「我知道了,你便是那個幫莫心怡逃走的教師吧!」
日生的心中立時大為疑惑,他們知道莫心怡作出了反擊,而且把大祭司拐來了她的家附近這一點已是十分出奇,但更奇的是他們又怎會知道在這個事件中會有自己這一號人物存在?一直以來大祭司應該沒有途徑去聯絡伊甸和告訴他們這些事才對啊!
(一定是甚麼地方出錯了......究竟出錯在甚麼地方?)
「喂,你為甚麼也被綁在這裡?莫心怡呢?」那壯漢開口問道。
「......」
「不想答嗎?我彼得的拳頭可不是好惹的哦!」
「我也想知道莫心怡去了那裡......我剛才被一個大胖子偷襲了......」
日生老實地回答。他也很想確定那大胖子究竟是甚
麼人。
「是約翰!只有伊甸的人才知道大祭司和莫心怡的去向,而伊甸中便只有約翰是大胖子喲!
」挪亞道。
「那傢伙竟敢出賣我們!」那叫彼得的壯漢怒道。「看我捉著了他後把他撕開幾塊!」
「嘻嘻,那我知道他可能把心怡帶了去甚麼地方了!」挪亞胸有成竹地道。「上次他離開伊甸去處理些「私事」時,我們的人已經跟蹤過他,知道他偷偷在一個廢棄的倉庫中預備了一些糧食和日用品呢!」
「那我們還等甚麼?立刻出發去追捕我們的背叛者和女奴吧!」
「等一等!那我呢?」日生立刻道。
「關我們甚麼事?你既然是個教師,便應該只顧教書好了,女生們的「私生活」又與你何干?今次的事便當是你多管閒事的教訓吧!」
彼得說完,便揹著仍末清醒的大祭司和挪亞揚長而去。駱日生結果在小卷中再待多了兩小時才被其它人發現和得到解放。
自從那一天起,莫心怡便完全音訊全無,而駱日生心中也多番自責,自己竟連自己所教的一個女學生也保護不到,眼巴巴任她在自己眼前人間蒸發。
但那是不是單純只是出於遺憾呢?畢竟自己才剛認識了莫心怡只有半天,和她甚至連朋友也說不上,說起來,失蹤的除了心怡外,還有前經濟科老師胡雪影,與及那城中著名的富商,鄺氏集團總裁的長子鄺東源的獨女鄺蕙彤。
那鄺蕙彤更是自己的學生之一,可是日生心中最在意的,仍始終只是心怡一個。
在當初如此賣力要幫助她,而在她失蹤之後,自己的懊悔之心竟然這樣強烈,完全不像是普通的代課老師和學生的關係,難道我......
日生苦笑著搖了搖頭,像在要掃走自己那荒謬的念頭。他清楚知道自己有另一個並不尋常的身份,所以他是不會輕易對一般女生產生感覺的。絕對不會。
可是......
「心怡同學,自己小心了。」
「我會的,老師!」
當心怡下車前往迎接她的弟弟,和日生告別時的回眸一笑和那句說話,竟如此鮮明地烙印在他的心中。當然,她的美麗是世間少有的,笑起來的樣子更幾乎可令大部份男人立刻心也酥了。可是能令日生留下如此深刻印象的,並不只是單純的美麗而已。還有的是,充滿她臉上那自信、決心和理性的光輝。
當他在一星期多前看到傳媒覆天蓋地的報導關於「神奇少女」的事蹟時,他認為那只是傳媒一向慣用的渲染和誇張手法。可是在幫助她反抗伊甸時,他才深深的體會到莫心怡這女孩的特別。
只得16歲的少女,在失去了雙親的打擊下、和在邪惡勢力那極之殘酷的淫虐下,仍然沒有怨天尤人和喪失鬥志,堅強地揹負起殘酷的命運\,甚至敢於站起來去正面挑戰伊甸這個對她來說是佔有壓倒性優勢的強大集團。
日生深感她實在是不愧「英雄」之名,同時一種想要去幫助她、令她得回她應得的幸福的使命感也強烈地產生了。
可是結果,本來看似是成功在望的反擊最終卻功敗垂成,而莫心怡和她的弟弟落入伊甸手中之後,可以預期她們將會受到非常可怕的報復。
而日生的確也曾經做夢,夢見心怡在受盡各種非人折磨之下,滿臉血汙的以一種幽幽的眼神望奢他,像在埋怨著地說:「你怎麼丟下我不理?」
(......無論如何,我一個人也鬥不過伊甸的,況且......莫心怡她又不是我的甚麼深交或親人,為了她而冒上生命危險,日生啊,你不會這樣愚蠢吧?)日生反覆地這樣對自己說。可是,心怡的俏臉容顏,竟然隨著一天一天的過去,仍然在他的心中纏繞不去。
那天使般的一顰一笑,不但沒有變淡,反而歷久如新,越想、便越更加鮮明。
(豈有此理!我在逃避些甚麼?......是男人的話,便去親手補救自己的錯失吧!)
日生終於下定了決心,打電話給一個他所景仰和佩服的朋友。
那位先生當聽到了日生提及伊甸一詞時立刻說:「啊,我也有聽過這個組織,最近他們在黑暗世界中可活躍得很,儼然已成為東亞最大的女奴隸供應機構呢......不過他們招覽新血的手段很是令人不敢恭維便是了!」
當日生說到自己想找尋機會進入伊甸去營救莫心怡時,那位先生立刻笑了起來:「竟令我們的駱公子不惜以身犯險去救她,看來這莫心怡肯定是非常特別,所以才能令日生你也動情吧!」
日生一怔,隨即稍帶尷尬地道:「......怎會,我救她是為了彌補自己之前的疏忽而已,你也知道,我們這一類人怎可輕易和女人談情說愛呢!」
「你想偏了,日生。」那位先生立刻正色道。「調教師也是人,而且真正最頂尖的調教師,必須也是一個能用」愛「去感染伴侶,令伴侶由心裡自願、甚至渴望能被調教的人,明白嗎?」
駱日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話一向都總有點道理,而這一次好像也不例外。
「我會叫我的好幫手為你安排機會進入伊甸。很可惜我這邊也有些私務纏身不能來幫你......
不如我叫我義妹去你那裡吧,她的身手足以應付任何情況......」
「不用麻煩她了,你也知道,我的功夫也絕對不賴呢!」日生立刻道。
「的確是......那你自己小心,待救出了那莫心怡後記著帶她來給我看看啊!」那位先生半開玩笑地笑著說。
2。聖殿
駱日生坐上了伊甸派來迎接賓客的專車。
車上除了他之外還有十多個人,日生粗略望了望,至少有一半是他認得出來的,在社會上有一定名望的人。
果然「飽暖思淫慾」是一點也沒錯的老話。生活越富足的人,對性的要求也越講究。日生知道這裡所見的一班平日在表面上一表正經的上流社會人物,骨子裡卻都是有支配、凌虐女性的喜好的人。
而其中外型最「突出」的是一個龐然巨物的大胖子,他上車時整架旅遊車也因他的體重而不斷在搖晃著,日生認出了此人正是東南亞商界的名人安玉山。
車子的車窗完全塗黑了,加上司機位的周圍也有間隔圍住,所以令車中的客人完全不知道車子將會駛往甚麼地方。
不過,日生其實早已在他的那位朋友的一個線人的情報中得知伊甸的大約所在,原來竟是在市內最大的精神科病院之內,一所有如獨立王國般的醫院果然是建立一個秘密組織的好地方,只不知究竟伊甸背後的首領是誰,竟有能耐可在病院內另僻一個角落去建立一個這樣的犯罪組織?
日生選擇了今天進入伊甸,是因為今晚正好是伊甸建立三週年的日子,將會有很多人參與伊甸特別
舉行的慶典,所以是一個乘亂混入的良機。
另外,伊甸也向會員們宣佈今晚將會有很多精采的節目,其中一個高潮更是將會正式披露兩個高中生的新人女奴,而且她們的質素更是伊甸史無前例的高。
(那會是莫心怡嗎?......)一想到心怡,夢中她受盡折磨的情景又再重現在日生腦腦,令他的心中感到一陣隱隱作痛。
車子終於到達了目的地,賓客們魚貫下車,面前隨即見到一幢建築物的入口,眾人進入了建築物內,經過了一條長長走廊後,便進入了一個類似會議室的所在。
室中還有另一道刻有高塔圖案的門,在門後是一部升降機,入來的十五人分成了兩批進入升降機中,而日生則是第二批進入的人。
升降機直向下降,日生估計大約下降了五、六層樓的高度才停了下來。
門一打開,有兩個身裁十分慓悍的黑衣西裝大漢正站在門外迎接著來賓。
「請各位賓客出示請柬供我們檢查。」
日生見到賓客都拿出了一張紫紅色的請柬供守?查看,可是到了日生時,他卻只是攤了攤手道:「對不起,我並沒有請柬。」
「沒有請柬的人我們恕不招待,請回吧!」
「可是我有一封介紹信......」日生從衣袋中拿出一個白色信封。「請給你們的執事人看吧,他一定會對信的內容有興趣的!」
守衛聽罷雖仍是一臉疑惑,但還是接過了來信,並向後方的大堂走去,留下另一個守衛在監視著日生。而日生則在表面上做出一副悠然和無所謂的樣子,但其實心中卻頗為緊張。
等了大約五分鐘,只見那守衛陪同另一個身裁高大的男人回來,日生之前已經見過了他--來人正是伊甸的大祭司!
「呵呵,原來是大調教師大人的好友駱先生嗎?歡迎!」
可是大祭司卻似乎沒有認出日生來,一來是由於日生今天特地帶上了墨鏡、髮型和臉部上也作了一點偽裝。二來是因為大祭司當天被襲擊和挾持時一直也沒看得很清楚日生的臉,三來則是因為實在很難令人可以把「名校老師」和「調教師」這兩種職業連結在一起。
「久仰,抱歉我今天不請自來......」
日生伸出了手,大祭司立刻熱情地和他握手。
「呵呵......不要緊,我輩調教師之中誰未聽過大調教師康先生的威名?難得大調教師大人對本會有興趣,實在是我們的榮幸!」
日生心中暗喜,事情似乎進行得十分順利。原來他的那位朋友早已聽說伊甸的大祭司韓彬是「調教師協會」的三星會員,但他本人卻自視甚高,而且一直盼望可以再進一級,所以便收書一封,先說一堆假意恭維的說話,然後表示他的好友駱日生前來是想觀摩一下大祭司的調教手腕,並強烈暗示這次觀摩後他將會把大祭司的本領報給調教師協會,結果果然引得大祭司答允接待日生。
二人雖然客氣地握手,但卻也坦然地互相打量著對方:那位先坐在信中表示日生雖只是二星級會員,但這是因為他一向低調和絕少參與任何協會的事,其實他的真正實力已達三星、甚至四星的級數。因此更令大祭司感到好奇,心想眼前此人究竟是否真的如此有本領。
而日生打量了大祭司一會,覺得比起上次所見,現在的他看來更是自信得充滿霸氣,但同時卻又
隱隱有股邪氣在他的笑容中出現,令日生深深感嘆士別三日,此人已經變得比以前更厲害和更難應付了。
二人互相客氣地閒談著向會場走去,但實則在二人的心目中,都產生了一點警戒,視對方為一個不可輕視的人物。
沿著一條長長的俑道,來到了今晚伊甸夜宴的舉行會場,一個名為「聖殿」的大禮堂。
大祭司在中途已先告退,留下日生和其它來賓一起步入聖殿。
除了剛才和日生乘同一輛車來的十幾人外,此時在大堂中也已經另有差不多二十個賓客已經先一步到步了。他們都安坐在一張張舒適的椅子上,而伊甸中一些穿著得十分暴露的女侍正穿梭往來,不斷為賓客送上各種名貴美食和名酒。
而那些賓客並不須親自動手吃東西,這方面有侍女們代勞,把賓客指定的食物和美酒送入他們的口中;而賓客們的雙手則另有用途,他們可任意地在這批穿著性感、身裁惹火的侍女身上盡情上下其手。日生見到有些賓客甚至已經忍耐不住,乾脆用手或用震盪器等小道具向侍女們的敏感地方施以侵襲了。
大堂的最前方是一個舞臺,舞臺的天井上裝設了很多支射燈,而在舞臺的正中央有一條窄窄的通道,和橫向的舞臺成垂直的通道向賓客們的方向伸延,便像是時裝表演的舞臺般,而賓客們則呈不規則的分佈而安坐在垂直通道的兩旁。
日生遊目四顧,卻不見有其它認識的人,於是他便找了個空位先坐下來。
立刻便有個身裁非常高大、婀娜多姿的侍女上前,以略帶北方口音的聲音詢問:「客人,請問要喝點甚麼嗎?」
日生隨便點了一支紅酒,又裝作不經意地問道:「聽說今晚會新披露兩個新人少女奴隸,不知她們都長甚麼模樣呢?」
「對不起呢,客人,我們身為侍女的,也沒有辦法得知女奴團那邊的事......」
高大侍女略帶歉意地道,日生知道了原來伊甸中的「女從業員」中,還分成了女奴和侍女兩種階級。
「那些女奴有妳這般漂亮嗎?」
「客人真懂說笑,最好的女人都在女奴團之中,我比她們都差多了。」
「我看不是吧,看這個屁股,真是夠堅挺啊!」
日生把手放在侍女渾圓的粉臀上輕捏了一下,侍女雖然本能地驚叫了一聲,但卻沒有作出閃避,顯然這種事在她的工作中只是平常慣見事。
「客、客人,你的紅酒......」
「別理它了,只是看著妳我便已經開始有點要醉了哦。妳叫甚麼名字?」
「我叫......美寶......」
美寶和其它侍女一樣,都穿著了類似兔女郎般的性感打扮,黑色的一件頭泳裝似的上衣,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身體,而且衣料出奇地纖薄,令日生撫摸起來感到過癮非常。魚網的絲襪,令一雙修長大腿更加悅目迷人。
看來是來自中國北方的她,身裁非常高大,而且看來應該大約二十來歲,正是女人完全成熟而又未開始凋落的年紀,所以她的身體實在充滿了誘人的性感魅力。
日生的手更從美寶稍為打開的雙腿間穿插進去,以熟練的技巧挑逗著她的性感帶,縱是隔著衣物,日生仍可準確感覺到她的谷間每一個器官的所在。在他集中向著花唇口的執意攻擊下,很快美寶的陰蒂已經變大得就是隔著衣服也可以見得到有東西
正突了出來。
「喔喔......容人,你的手......很厲害喔......好像有電一樣......咿喔!」
美寶媚眼如絲,整個人已經站不穩的半倒了在日生的胸膛中。一具成熟、美麗而香氣撲鼻的女體入懷,令日生更是興奮地兩手不住往她的胸脯和下腹間鑽,同時咀巴也不斷吻著她迷醉的俏臉。
一陣又一陣快感湧上大腦,令美寶不禁既驚且喜,心想這看來不過三十歲的年青人怎會這樣厲害,其挑情技巧竟不在伊甸的調教師們之下。
正想繼續纏綿,但此時聖殿的燈光卻漸漸轉暗下來,相反,在最前方的舞臺之上,卻有很多支射燈同時開動,照射得整個舞臺有如白晝般光亮。
「看來要開始了......」
日生立刻放開了手,美寶只得有點不捨地站起了身,前往去取日生剛才所點的紅酒去了。
「各位親愛的來賓,歡迎光臨聖殿,伊甸的三週年慶典,現在開始!」
在播報員宣佈完後,在舞臺左側的後臺方向開始有一列男女魚貫地步上舞臺,為首的一人志高氣傲,正是伊甸調教師之首的大祭司,在後面跟著的還有挪亞、彼得,和另外五個日生也未見過的人。日生估計,這一個便是伊甸的整個調教師團的陣容。
一行人全部來到舞臺中央後,拿著無線米高鋒的大祭司便開口道:「現在有請我們偉大的主宰大人上臺致詞!」
臺下立刻響起一陣非常熱烈的掌聲,顯然一眾賓客也都很認同主宰創立的這個伊甸樂園,提供了一群外表極之出色,而且也充滿了奴隸性和服從性的一等美女,令他們能夠享受到對嗜虐狂來說最至高無上的悅樂。
(主宰要出來了嗎?這個伊甸的最高領導人和創始人,究竟會是個怎樣的人?)日生不禁好奇地期待著。伊甸主宰的真正身份實在神秘之極,竟連他的那位朋友的線人,一個上天下地無所不知的人也對主宰的正體莫測高深。
只見在後臺方向,再次緩緩步出了另一個人,可是他(她?)的全身上下都穿上了一件非常寬大的黑袍,面上也戴上了一個黑色的面具,莫說是外貌了,就連他究竟是男是女也看不出來!
可是日生髮覺其它賓客似乎都沒有甚麼訝異之情,看來他們早已見怪不怪,一早知道主宰一向都是不以真面目來示人的。
「歡迎各位抽空光臨伊甸成立三週年的慶典......」
主宰開口了,那是一把男人的聲音,但聲線卻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似乎連聲線也經過儀器改變了。
接下來,主宰便簡單介紹了一下伊甸的成立宗旨、調教師的陣容、女奴們的特色和所提供的服務等、並感謝客人長期的光顧,希望大家以後也多多支持云云。
「為答謝大家,今晚我們的女奴們會施展渾身解數去作出一連串精采的表演,另外大家可能也已經聽說過,今晚的高潮是我們將會公開介紹兩個最新入手的女奴,並會拍賣她們的初次接客,這兩件新貨都是伊甸史上最出色的美少女奴隸,希望大家待會別要客氣的儘量競投!」
臺下立刻又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主宰說完後便緩緩向後臺步去,直至身影完全消失在賓客的眼前,然後大祭司便以司儀的身份步往臺的前方宣佈:「今晚的精采SM秀現在開始,請大家一邊繼續享用美食和
侍女的服侍,一邊欣賞臺上精心泡製的表演!」
3。挪亞雜技團
舞臺上的燈光隨即轉暗,而大祭司亦率領一眾調教師步入後臺。
臺下的來賓席又再次渲鬧起來,侍女團穿梭往來,繼續為賓客們給予各種物質以至精神上的「食糧」。不過,看來賓客們大都已在期待著待會的表演,而對眼前的侍女團已經沒有在剛才那麼有興趣。
過了約五分鐘,舞臺的射燈一起集中射在臺的左側往後臺的方向,那裡赫然已經站著一人和一「犬」在等待著!
站著的人是調教師挪亞,至於被手上的鐵鏈牽引著而爬在地上的,則是一隻美人犬。雖然距離觀眾席尚遠而暫末看得清她的樣貌,但看她的身裁卻絕對高大、有份量而臺型十足。
美人犬赤裸的肉體上以一些鮮紅色的絲帶繞著上半身圍了幾圈,再加上同樣是鮮紅色的頸圈、高跟鞋等裝身具,整體看起來視覺效果非常強烈。
臺下的觀眾立時報以熱烈掌聲予第一匹出場表演的女奴。
「走吧,牝犬!好好的表演,別令賓客們失望喲!」
挪亞手上的馬鞭在美人犬的臀頂上一拍,同時另一隻手也執著鏈子輕輕一拉,美人犬得到了出發的信號後,立刻以四腳爬地的姿態開始向臺中央進發。
美人犬顯然久經爬行訓練,她站直了後腳,婀娜的身體一邊爬一邊有節奏地扭擺,令一對姿態甚美的椒乳也在有活力地躍動著。而且更儘量把腰往下壓而臀部則向上聳,盡情地把身體的女性曲線以最挑逗的姿態表現出來,令臺下所有人都看得金睛火眼的,眼也不眨一下。
「這不知羞恥的牝犬最擅長便是以卑偎的犬爬姿勢來取悅人了啦,妳說對嗎?」
「......對,主人。雪影正是最卑賤的牝犬。」
挪亞和女奴在對答間已經來到了臺的中央。而聽到這對話的日生心中一動,他之所以在學期的中途被百粹女中聘用是因為原本的經濟科老師胡雪影的失?。這叫「雪影」的女奴會不會便是那失了蹤的女教師?
「呵呵呵,這叫雪影的美貌教師上次真叫我回味無窮呢!樣子是那麼高貴清雅,但骨子裡卻淫亂得很,而且甚麼虐待也會興奮地接受呢!」
日生聽到在不遠處有一把宏亮而帶點目中無人的聲音解答了他剛才的疑問。他轉頭一看,發覺那把聲音原來是來自坐在他附近的大胖子安玉山。
看回臺上,現在挪亞已開始牽著雪影,沿著垂直向觀眾席的通道走去,四周的賓客更清楚地看到雪影那模特兒般的身裁和淑女般的高貴美貌,都接連發出了讚歎和吹口哨之聲。
連日生也不禁看得吞了一下口水,擁有聖職者般的高潔美貌的雪影,卻以最淫猥的打扮像母犬般在地上爬行,產生出一種高尚和低賤相交混雜的異常感覺。
「好,轉過圈來讓大家看看妳淫賤的尾巴吧!」
雪影來到垂直通道的盡頭後,在挪亞的指示下緩緩地把身體作出一百八十度的旋轉,立時臺下又是驚歎之聲四起!
原來在雪影的女陰和屁穴內,都各自插入了一支特大的性具棒,把女性最私隱的兩個肉穴都擴張到了極限;尤其插在陰道那支棒子不但粗如手臂,更內藏了電池,正在不斷的卑猥地自轉著,大幅擴張的肉穴兩側的大小陰唇也隨著棒子的轉動而淫靡地拖動成各種形狀,再加上整個被剃
光了毛的胯下都溼濡濡的反射著油光,令看的人都不禁血脈沸騰起來!
兩支「尾巴」的外表也是妖異的鮮紅色,和雪影身上的其它裝身具剛好匹配,營造的氣氛實在一流,令不少賓客都已經看得面紅耳熱。
「怎樣?喜歡這兩條尾巴嗎?」
「喜......喜歡......喜歡尾巴......」
雪影回答的聲線既淫媚又性感,叫人想不到這會是為人師表的女教師的聲音。而細看她的臉也同樣滿臉通紅,一來是因為在數十人環視下做出如此淫猥演出的羞恥,另一方面卻也是因為久經SM訓練、調教的肉體,在屈辱和被虐的氣氛充斥下自然地產生了性的快感。
「怎樣了,卑偎的肉縫完全被二十多人看清光了,反而更加興奮嗎?真是沒辦法的牝犬!」
「喔喔......對......雪影是......不折不扣的牝犬......」
「但也不可以只顧自己在享樂吧,好了,現在便開始「挪亞雜技團」的表演吧!」
挪亞說出了一句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說話之後,在後臺有一個人抬出了一塊薄薄的圓形透明膠板出來,在膠板的其中一面之上還豎起了三支約三分之一米高的柱狀物,柱子的直徑比一根筷子大不了多少。
挪亞把木板平坦們一面平放在雪影的玉背上,再用紅色帶子把木板和雪影的身體綁緊在一起。
接著,他又拿出了一隻紅色的扁平碟子,小心翼翼地平放在木板上垂直立起的柱子之頂,然後把手一轉後放開手,讓碟子開始在柱頂上自轉了起來!
「啊呀,所謂雜技團原來是這樣!」
臺下的觀眾開始恍然大悟起來,這種「轉碟子」可是雜技團中常見的表演,但誰也想不到竟會有人想到在改良後竟可以變成SM秀中的一個項目。
雪影像被定了身般一動也不敢動,事實上這種表演今次也只是她第一次做。可是看挪亞手法之熟練,似乎他在之前已經練習過一段日子了。
很快,三隻碟子便都放了在雪影背部的膠板上突出的支柱頂不斷轉動著,在一隻如此淫靡打扮的美人犬身體上進行著這種雜技般的表演,真是一件既淫猥又荒唐的事。
「好了,在三分鐘之內不準把碟子掉下來,否則便要鞭打妳的性器作處罰哦!」
挪亞滿臉陰笑地來到雪影的身後方,令雪影心中暗叫不妙。
「咿!」
果然,男人的手捉住了她的「尾巴」,開始輕輕的在她的蜜穴中抽插起來!幸好雪影早已有了心理準備,立刻咬著牙拼命令身體在性具棒的抽插刺激下仍然保持鎮定。
「嗯?定力不錯啊,那這樣又如何?」
挪亞另一隻手也抓住了她的肛門棒,同時也開始抽動起來!
「嗚咕!」兩根巨棒在相隔只一層薄膜的兩個肉穴中來回抽插,立時令雪影感到觸電一般,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隨著她的顫抖,本是水平轉動著的碟子,已開始微微傾側了起來,只要稍為再大動作一點,一定會掉下來了。
「嘻嘻,只過了一分鐘已開始出現險象了,大家快替她打一打氣吧!」
臺下立時叫聲四起,可是叫的卻不是加油聲,而是叫著雪影快把碟子弄跌,因為今天的來賓都是喜歡虐待女體的嗜虐狂,大家都想可欣賞得到雪影失敗後被鞭打處罰的情景。
「咕咕......」雪影用力咬看下唇
,咬得嫣紅誘人的唇片也出血了,才勉強能把顫抖中的身體稍為穩定下來。
可是,挪亞隨即壞心眼的按了按口袋中的遙控器,令電動震棒的震動幅度加大了接近一倍!
「嗚哇!」
雪影不禁本能地把腰臀向下一挫,其中一隻碟子終於受不住震盪而「乒」的一聲跌在地上!
立時,四周響起一陣叫好之聲!
「嘻嘻,還有兩隻碟子,加油哦!」
挪亞雖然如此說,但同時卻壞心眼地兩手再加速了兩支棒子的抽插速度!
「嗚呀呀!不要......不可以!」
性具棒抽插的激烈,令那大小肉唇和肛門口都像火燒一樣,一旁的觀眾只見她大陰唇內的媚肉都興奮成殷紅色,小陰唇高速地一開一合,而白色的陰精也沿著杆子表面而滴在地上!
相隔一層薄膜的兩根巨棒以洶湧的幅度蹂躪著肉穴,雪影恍惚感到在身體中擦出了一下又一下的火花,興奮之浪令大腦也空白一片,那還顧得了碟子怎樣!
終於時間才剛到兩分鐘多一點,餘下的兩隻碟子也「失守」而掉落在地上,令觀眾席立時歡呼聲雷動!
「真可惜呢,如剛才所說妳要受罰了。既然掉了三隻碟子,便罰打妳三鞭吧!」
「啊啊......」雪影暗暗叫苦。但已完全調教完成的女奴深知不可有逆主人之意,於是只得乖乖抬起了屁股,並自動地把雙腿分開。
挪亞先把兩支溼濡的棒子拔了出來,然後拿起了鞭道:「求鞭的說話呢?」
「調教師大人,請賜鞭予不肖的女奴雪影。」不但要受鞭,還要親口央求被鞭打,這是為奴隸者的悲哀。
說完了卑猥的說話,雪影更把屁股在虛空中畫著圓,這是一種懇求賜鞭的「求鞭舞」的動作。
「好,便如妳所願賜鞭給妳!」
啪!
「呀咿!!好痛!」
堅硬的乘馬鞭不留情地正面直擊陰阜和肛門之間的會陰位置,令雪影立時痛得失聲慘叫,整個人也像假般扭曲在地上。
「注意姿勢!預備下一鞭了!」在挪亞的斥喝下,雪影只有忍著痛顫巍巍地回覆牝犬的姿勢,預備接受餘下的兩鞭。
啪!
「哇呀!!」
第二鞭正擊在一邊的大陰唇之上,恥丘上一陣火炙般的激痛,痛得雪影眼淚水也標了出來,整個人也「啪」的一聲大字型地像青蛙般伏在地上!
「打!打死她!......」臺下嗜虐狂的呼叫越來越是狂熱。
「喂,這種姿勢真是難看死了,快起來!」挪亞說完便用力踢了她的屁股一腳。本是高雅的老師的雪影,此刻卻比畜牲更不如的一臉皺眉苦楚,顫著身兩手用力地把牝犬的身體支撐起來。
但未待她完全爬起,挪亞已經再度舉起了鞭。
啪!
「哇呀呀!!!...死了!......」
最後的一鞭,落點是張開的大陰唇之內、肉洞正上方位置,強烈的衝擊像刀割般襲向敏感神經會集的陰蒂,令雪影再一次大字型倒地立刻便失去了知覺,同時下體所有肌肉一陣鬆弛,一股金黃的尿液立即由她的胯間像水泉般冒湧了出來......
但「雜技團」的表演到此仍未結束。挪亞打了雪影幾下重重的耳光,強迫她回覆了知覺後,便叫她用咀巴和舌頭把地上自己剛才所撤的尿液,一滴也不剩地舔和吸啜乾淨。
生來樣貌便帶著教職者的高雅感覺的雪影,現在卻要忍著下身
那火燒般的痛楚,以平日向名校的女生們授課時用的咀巴去清理自己的汙穢小便,令人感到有種說不出的興奮和背德感覺。
而在雪影舔著尿液的同時,又有工作人員在舞臺中央擺放了一個架子,架子的中央是一個直立的圓框,在框上還包裹著易燃的物料。接下來,工作人員便拿著打火機靠近框邊點火,「蓬」的一聲,整個圓框立時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嘻嘻,甚麼馬戲、雜技團始終還是要有跳火圈表演才算值回票價呢!」
雪影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惶恐的表情,畢竟她又從沒受過任何「馬戲」的訓練,看著那燒得暢旺的火圈,就是距離老遠也感到一陣陣熱浪向自己湧過來,叫她跳過去的話她又怎會不害怕?跳不過去的話又會否等於是自焚?
(這已經不算是SM了,簡直是玩命的虐待,太過份了......)日生心中大是不以為然,可是看來認為過份的只是他一個而已,因為其它賓客都已開始催促雪影快點跳過去,尤以坐在日生旁邊不遠的安玉山的叫聲更是震耳欲聾。
「聽到了嗎,別讓客人久等了,快一點!」
啪!
「咿喔!......啊啊......」在挪亞用鞭催促之下,雪影終於露出了自棄的表情,畢竟女奴在這裡便沒有任何人權,而用自己的身體加上任何手段去令客人稱心如意便是牝犬的生存之道。
雪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四肢爬地的以一隻母犬的姿態,向臺中央的巨大火圈跑去。
賓客們全都並息靜氣,看著這匹身裁拔群的美人犬,以優美的「跑姿」逐漸接近那如煉獄的入口般的火圈。
雪影閉上了眼,咬著牙用全身氣力向前一躍。
震憾的歡呼和掌聲,在全場迴盪不已。
4。美少女奴隸性畜披露
在雪影的雜技表演之後,便由其它女奴開始一個接一個的作出不同的表演項目。
女奴們雖然樣貌身型各有不同,但每個都是一等一的美人,果然全部都比剛才的侍女美寶更勝一籌,令日生也不禁驚歎伊甸的人材招覽系統的厲害。
而表演內容自然全都是有關於如何把女奴的人性尊嚴徹底剝落,令她們做出一些像性的玩具或犬獸般的行為。
不少表演內容都頗為殘酷,其中最殘忍的是一對奴隸母女的登場,那個女兒還只是個孩子,但已經要成為一個完全供變態男人享用的性玩物,但最令日生震驚的是,那對母女的乳房,竟然被人用針線連結在一起!
兩母女以詭異的姿勢,胸脯相貼地在臺上一個類似絞刑臺的架上離地吊起,以供四周的賓客欣賞,不過那對母女的悲哀、絕望的表情卻令日生不忍觀看而合上雙眼,可是卻始終阻止不了耳際傳來安玉山囂張的笑聲:「哈哈!......便是這對姓朱的母女在上次服侍我時竟敢作出反抗,所以我便把她們連了起來,令她們吃飯拉屎、甚至到死都要靠在一起,我還真是做了一件大好功德呢!!」
安玉山刺耳的聲音和惡魔似的說話,令日生立時怒火中燒,真想立刻上前掌摑那豬頭。
可是他卻絕不是一個衝動的人,知道現在絕非呈一時之氣的時候,否則一切計劃便要泡湯,因此他只有暫時把內心的憤怒強忍下來。
現在正在凌辱兩母女的是一個女性的調教師,可是雖然同樣是女人但也沒有絲毫的惻隱之心。女
調教師先向女兒小敏的屁穴泵入了大量的浣腸原液,然後便用塞子封著她那小巧的肛門口。
「呀呀呀!!好辛苦啊、媽媽!......」
浣腸原液的效果非常快速和激烈,很快已令小敏便意急升,但在排洩無門下令到她那幼小的直腸像扭曲了般劇痛。
小女孩痛得滿頭大汗,連面色也蒼白了,伏在母親朱太太懷中不停泣叫,真是可憐之極。但臺下的衣冠禽獸除了日生以外卻每個都看得眉飛色舞,淫笑和鼓掌聲更是此起彼落。
「調教師大人求求妳!小敏她這樣下去的話連腸臟也會穿掉的,求求妳請賜予慈悲!」
朱太太拼命哭求著,可是那女調教師卻仍是一臉冷酷地道:「慈悲?對奴隸仁慈的話又怎能令賓客滿意?況且若她失禁而弄髒舞臺的話怎辦?」
「這個......」
「不如這樣吧,妳作為人母便犧牲一點,替妳的女兒接下她的汙物好了!」
「?......」女調教師不理朱太的一臉疑惑,一邊奸笑著,一邊替朱太戴上一個附有坩口膠以強制令口部張開的口罩。然後,她又取出一條長長的、差不多有手臂般粗的透明軟管,把其中一端插入朱太太的口中。
「呵呵,有好戲看了!」臺下的安玉山興奮地道,而日生當然也估得到將會發生甚麼事,只見他一臉厭惡地搖了搖頭,嘆息連連。
便如大家所料,女調教師先拔出了小敏的肛門塞,再以第一時間把剛才那根透明管子插入她的屁穴內!
「不要!......要、要漏出來了!呀呀!!......」肛門的括約肌一時未及閉上,而且小敏也確已到達忍耐的極限了,所以管子一插入,成液態的糞便立刻傾瀉進管子之內!
「咕咕!!......」糞便沿著管子直通朱太太的咀巴,而由於被特製的口罩強制張開了咀,令她毫無逃避餘地!一陣惡臭驚人的汙水直衝入喉嚨,令朱太太的胃像要反轉般立刻本能地嘔吐起來!
可是縱是嘔吐也只是把東西嘔回管子之內而已,透明的管子中充滿了糞便和嘔吐物的混合物,而女調教師更托起管子的中央令那混合物向兩邊流向朱大大的口內和小敏的屁穴內!
「啊啊,媽媽!......求求妳、放過她!」小敏只見母親被強灌入自己的大便,惡臭加上嘔肚感令她雙眼反白,一手掩著鼻子、另一手握著喉嚨在痛苦地扭動痙攣,令小女孩簡直心膽俱寒!
而日生也不忍再看了,他雖然也是個調教師,但卻一向不喜歡有關糞尿的虐責。他的觀念和他所敬仰的那位先生是一樣的:調教本身也屬於一種藝術,一定要做得有美感,決不能接受令它變成汙穢低俗的事。
「啊哈哈哈!!幹得好!食屎母女,真是賤到極點了啊!!」
可是,他卻一直聽到坐在不遠處的安玉山不斷在興奮地大呼小叫,而且女調教師也殘忍地繼續去虐待這對被針線相連的母女,直到兩人都失去知覺為止,這令日生對伊甸和對安玉山的反感又再加深了一層。
終於,經過了五組奴隸,接近九十分鐘的表演後,舞臺的燈光再次轉暗下來,只餘下大祭司站著的地方仍然被射燈照耀著。
「各位,剛才的表演好看嗎?」
臺下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謝謝各位。而到了現在,即將便要進入今晚節目
的的高潮,伊甸的超頂級新人奴隸的披露!」
臺下的掌聲更為熱烈,因為不少人已經在之前聽說過,今晚將會有兩個伊甸史上最出色的少女奴隸要作出出道表演和拍賣。
「在介紹她們出場前,先說一說她們究竟有甚麼特別,足以成為伊甸三週年的重點推介。首先,她們今年都是剛好16歲,而被調教也只是最近兩星期的事,絕對青春和新鮮美味,而樣貌方面,我們伊甸也可寫包單,保證她們絕對是最頂級水平,人見人愛的小美人。
更特別的是她們還是同班同,名校「百粹女中」的現役學生......」
一說到這裡,臺下立刻響起一陣驚訝和興奮混合的議論聲。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這間學校是城中最著明、風評最好的女校之一,校風純正、動靜皆宜、而且每年的畢業生考入大學的比率更高達九成,這樣的一等名校中,如天之嬌女般的女學生竟然成為SM女奴隸,單想到這裡已令所有人口水大流,躍躍欲試。
(果然是百粹!真的會是莫心怡和鄺蕙彤嗎?)日生心中暗想。
「大家都知道百粹是甚麼學校吧,今次我們入貨的是百粹中有校花稱號的兩個女生,絕對是千載難逢的超一級貨品,再加上她們都已經過了足夠的調教,所有種類的SM招式都照單全收,完全沒有問題!」
伊甸的女奴除了樣貌質素高外還有另一個地方和一般SM俱樂部的貨色有所分別,那便是外面的M女一般都有自己擅長和能接受的玩意,同樣也有自己不擅長和不能接受的。可是伊甸的女奴卻會受到全面的訓練,務求令她們能基本上接受所有種類的SM玩意。
「...兩個專為SM迷、女校生迷、幼齒迷而生的寶貝奴隸,現在便要介紹她們出場了!」
大祭司充滿自信地,眼神掃遍臺下,只見果如他所料,所有人的眼中都射出了像餓狼般飢渴的目,已經完全投入要一睹他親手引入和調教的新人奴隸。經過今晚的拍賣會,他深信無論是伊甸的名聲還是他自己的名望都必會大大上升吧。
「首先出場的是--奴隸小彤!」
燈光集中在後臺的方向,只見挪亞正陪同四腳支地的鄺蕙彤正站在那裡準備出場。
臺下立刻再度響起讚歎聲,而數十道充滿侵略性的視線同時集中射在她的身上,令蕙彤不禁緊張得全身發抖,呆站在原地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喂,走吧、牝犬!」
挪亞大力一扯手上的狗煉,令蕙彤頸項一陣疼痛,才如夢初醒地開始緩緩步往臺中央。
只見她竟在身上穿著了百粹的校服,但校服的上衣卻沒有扣上鈕而左右分開,可憐的雪白乳房隱約外露;而下身的藍白格仔裙子也被特意剪短至變成了迷你裙,裙邊更被剪成凹凸不平的樣子,散發著一種可憐的、像剛被施暴般的感覺。
而臺上的大祭司則繼續在介紹著蕙彤的身高體重和三圍等數據,最後更加上一句:「她可是本市某個有名的富商的千金小姐,自小便受到最細心、高貴的養育,所以身體特別嬌嫩,而性格也份外高雅、溫柔和楚楚可人喔!」
蕙彤那雪般白和瓷器般幼細的肌膚,早已令所有色狼看得傻了眼,再加上那副楚楚可憐、像隨時也會哭出來般的樣子,更無形對嗜虐狂來說是一劑最強效的春藥!
在挪亞拖牽下,蕙彤在垂直的
通道上以犬低姿態繞了一圈,令所有賓客都看清楚她的外表。
而此時駱日生已聽到有不少人忍不住說出口,說今晚無論花多少錢也要得到她作為奴隸娼妓的「初夜」!
日生一方面也同樣被蕙彤的美貌所震懾,但同時卻又感嘆她的可憐遭遇:本是出自溫室的高雅之花,現在卻要在眾人環視下穿成暴露的打扮和做出牝犬般的動作,當中究竟經過了多少難以想象的調教才會達到這個成果?
此時,蕙彤已再度回到舞臺中央橫身四肢站地,讓來賓繼續任意欣賞這個穿上了名校校服的貴族美少女的魅力。而大祭司也已經準備好要介紹下一個女奴了。
「......至於另一個新人奴隸......」大祭司臉上的表情更是自信十足。「她來頭可更高了,因為她是最近城中最受談論的新偶像!」
(來了......)日生並息靜氣,竟緊張得手心也有點冒汗。最近一直朝思暮想的人,終於快要出現在眼前了。
「請大家熱烈歡迎第二位少女奴隸--心奴!」
(心奴!?)
一個詭異、充滿侮辱和被虐氣氛的名字響徹日生的腦袋。這個邪惡而令人心寒的稱號,令日生心中自然地升起一股濃烈的不祥之兆。
第十五章:調教師獻技
作者:姬芸
1。麗奴雛妓拍賣會
「請大家熱烈歡迎第二位少女奴隸--心奴!」
強烈射燈照射下,左邊的臺側又再出現了兩道身影,站著的男人是調教師彼得,而在他旁邊爬地等待中的少女,也同樣穿上了沒扣鈕和超短小的百粹校服。
「啊,我在電視見過她,她是莫心怡!」
「竟、竟是那個「神奇少女」!我不是眼花吧!」
臺下立刻響起了今晚以來最驚訝和議論紛紛的聲音,畢竟這第二個少女奴隸的身份實在是太出人意表了。
她不但是城中最熱門的話題人物,而且更是以儆惡懲奸、智勇雙全而聞名的現代女英雄。這樣的一個代表了高潔和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竟也成為了SM性奴,世上也再難有比這更震憾的事了!
「媽的,伊甸究竟是怎樣辦得到的?」只見安玉山興奮得滿臉通紅地大叫:「今晚就算用多少錢我也要把她買下!......他媽的,真是美得叫人慾火焚身,世間竟有這樣的美少女啊!」
無論在甚麼地方心怡也是出類拔端的存在:大大的眼晴和濃厚的眉令人感到深刻的印象和獨特的氣質、櫻色的唇片產生有如盛夏嬌陽般的熱浪、整體容貌充滿了野性而性感的魅力,而骨肉勻稱、膚色健康和曲線玲瓏有致的身體,更是青春、活力、性感和女人味的集合體。她,根本便是一個天生的性感尤物,不論是顏色、姿態和質感,到處都充滿了令男人動情和衝動的完素。
可是駱日生已不顧得欣賞她的美貌了,因為眼前的人,縱已在夢中出現過不知多少遍,但現在看起來感覺上竟是如此陌生!
首先,彼得牽著的鏈子並非連接甚麼頸圈,而竟是扣著心怡鼻子上戴的一隻大圓環!穿過鼻子中央的這隻環子,便像是甚麼畜牲牛馬般,感覺上絕對比頸圈更為卑賤!
細看那左右分開的校服中央,雖然展出的仍是令人垂涎欲滴的美乳,但在兩隻乳尖卻異樣的突出,而在上面更穿過一根雙頭螺絲和吊下一條有如吊墜般的飾物,一個16歲的少女竟要
受到如此殘忍的肉體折磨,委實是非常可憐。
但更令日生震驚的是她的臉:往昔那堅強、理性、智慧和好勝的神采竟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代之而起的是透露著淫媚的神情、混濁的眼神和服從的姿態。
她是莫心怡,但她又不是莫心怡......或者說,她已經完全不是往昔那個「神奇少女」,而是大祭司所說的,為了被虐待和為了向男人提供性歡愉而生存著的「心奴」......
臺上的大祭司繼續得意洋洋地說著:「大家也知道她是誰了吧!別以為她真是甚麼正義女英雄,那只是裝出來的,事實上她的M性之強,可說是伊甸史上數一數二的,所以她不能一天沒有性愛,那些身體裝飾也不肯脫下來,因為她要每分每秒都活在性興奮之中呢!」
「喂,心奴,把妳的乳吊墜解下來好不好?」旁邊的彼得故意向牝犬少女問道。
「心奴」立刻搖了搖頭:「不要,那是主人送的,我要永遠也戴著。」
賓客們立刻呼聲四起,不禁紛紛驚歎這有名的少女英雄竟真的便如大祭司所言,是個無可救藥的被虐狂,而日生則已經震驚得張大了口,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實則她的奴性還不只如此。彼得,便讓大家看清楚心奴的真正面目吧!」
「是。走吧、心奴!」
彼得大力一扯手上的?,令心奴的鼻孔也像被拉高了半寸。但她卻哼也不哼半聲,從順地踏出了步,邁向舞臺的中央。一邊爬行,高聳的屁股也同時大力左右扭動,令殘缺不全的百粹校裙也狂熱地飄揚擺動,煞是好看和淫靡。
終於到達了臺中央後,心奴便緩緩轉身,屁股對著下面的客人,兩腿直立和向左右打開成八字形,主動地、不知羞愧地向臺下二十多個客人展露其沒穿內褲的少女私處。
「!!......嘩嘩!......」臺下先是一陣沉默,然後爆出了巨大的譁然。
那本來令任何人也會迷醉、神聖而高潔的絕世美少女的神器,此刻卻完全覆蓋著惡魔般的塗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