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的伊甸園

邪惡的伊甸園

以會陰為莖、陰唇為萼、陰蒂為蕊的鮮紅薔薇刺青,永恆地刻印在少女最寶貴的地方。

花萼上穿上了一排小巧的環子,而花蕊更被永遠的剝去了皮,而在蕊心上同樣也穿了環,令花蕊呈現著妖豔的紫紅。而因為敏感的性器官在任何時刻都被刺激著,令整支薔薇像翊翊如生般,一直泛著溼潤光澤和滴著透明露珠。

前所未有的憤怒,開始在駱日生心中不可抑止地燃燒起來。

雖然作為SM調教師,對於類似這樣的肉體改造他也不是從來未見過。可是,如此殘忍的手段,施加於一個在短短兩、三星期之前還是清純無垢,不知SM性虐為何物的16歲少女身上,那種刺青更是永久性的、終生剝奪了她的人格。

而且這個少女本來更是自尊和意志遠比大部份人強的女強人類形,但現在卻像被洗腦般,放棄了一切人格尊嚴,甚至連本來的名字也失去了,由身至心、由內至外都徹底變成被虐狂專用的家畜飼犬,當中究竟曾經經過一個如何可怕、惡毒的調教過程,日生簡直連想也不敢想!

「心奴,跳個扭屁股舞給大家看看吧!」

在大祭司的命令下,心奴二話不說立刻開始順從地、淫猥地杷高舉的屁股大力畫著圓,而整個暴露的私處和上面的刺青也隨之妖異地

旋轉。日生在雙眼充滿怒火之下看出去,竟恍惚看到那株薔薇像沐浴在火焰中一般,發出了迫人的熱浪和刺眼的火紅光輝......

伊甸三週年慶典進行到最高潮,兩個觸目的美少女性奴新商品已在大祭司的介紹下先後出場,她們的質素之高並沒有令任何人失望,而更特別的是她們兩人無論在氣質、外表、性格和成長背景等各方面都截然相反,但唯一共通的是她們兩匹性奴都渾身散發著吸引嗜虐狂的氣味。

現在她倆並排以牝犬的姿態站立在舞臺中央,大家的對比更是明顯:奴隸小彤膚色白似細雪、身體纖巧柔弱、姿態行儀像個大家閨秀般優雅、滿臉楚楚可憐的叫人忍不住想欺負她;奴隸心奴則是幼滑的小麥色肌膚、健康而發育良好的身體在青春幼嫩之餘卻又充滿女性的魅力、而深刻、熱情的容貌給人一種像野豹般強氣、野性的美感。

待會將會公開拍賣她們二人作為伊甸性奴雛妓的「接客初夜」,可是在那之前,大祭司決定先儘量在客人面前展露她們的迷人、優秀之處,以抬高她們的身價。

所以,皮鞭和其它較激烈的虐待暫時用不上,因為伊甸的人並不想太快太早在她們的身體上留下皮肉傷痕,要打要鞭的話便留待「出售」之後才由客人盡情去做好了。

現在先要集中展示她們的身體質素和服從性,首先她們兩人各自躺臥在一張類似孕婦科所用的診\察臺上。

然後由大祭司操縱拍攝機,先由小彤開始,由頭頂至腳板慢慢移動,把每一個重要部位都放大和實時放映在舞臺後方的一個巨型液晶顯示器上,以讓客人們看清楚貨品的全貌。

再沒有任何私隱可言,一個俏生生而非常柔弱的少女,那白哲清純的青春肉體上所有重要部位,都再沒半點保留地展示在接近三十雙想要吞掉她似的目光之下。

而且還不只是單看表面,挪亞更把一具鐵製的擴陰器插入了她的性器內,然後把器具擴張至極限,在大祭司伸至管口的拍攝下,連女性最私隱、秘密和寶貴的陰道和子宮口,也完全地放大和顯示在屏幕上,水汪汪的粉紅色隧道和未端那甜甜圈般的頸口的顏色、狀態和形狀完全一目瞭然,在陰道之後又輪到肛門也同樣被擴張和顯示,連直腸壁的一條條皺紋也顯露無遺,看得有些人連口水也流了出來。

在小彤之後,自然輪到心奴遭到同一待遇。而在數十人圍觀下把兩個最私隱的洞穴鉅細靡遺的展覽,可說是女性所能受的侮辱之最,但兩個奴隸也非常順從,就是在完全沒有拘束之下仍乖乖躺著任由拍攝。其中小彤仍帶著本能的羞怯,在擴陰進行時不其然的顫抖起來和俏臉通紅,但是心奴卻一直平靜安穩,像對這種事毫無半點感覺般。

這再次令駱日生又驚又懼,若是以前那自尊心一向比人強的心怡,她連半秒也不會忍耐便會立刻站起來反抗吧!但現在......

在身體展示後,便到了更加彰顯她倆的奴性的牝犬表演。

「SIT!」

大祭司一聲令下,兩頭美麗的小牝犬立刻蹲在地上,把雙手抬起至接近胸部高度,再把手臂和手腕屈曲,手指也屈向掌心,做出有如受過訓練的寵物犬般的姿勢。

兩人的校服在剛才的身體展覽前已經被脫下,故現在兩人都以一絲不掛的情況下曝露

著一啡一白、一壯一弱的胴體,像兩頭不同品種、但美麗和魅力各具勝場的飼犬。

「EAT!」

大祭司拿出一大條法式麵包,用手撕開一小塊之後,再放到距離心奴的頭頂之上約半米的高度。

「汪......汪汪!」

心奴立刻主動地發出狗吠之聲,並用力把腰提起,把頭靠向大祭司手上的麵包,然後嘟長了咀一咬,把麵包吞進口中。

「好吃吧!還想要嗎?」

「......嗄嗄!......」

心奴竟張開了咀巴主動把粉紅色的軟舌儘量伸出咀外,更像一頭餓犬般滴著口水在央求著主人的喂飼,其「犬性」之強便令臺下那些有經驗的施虐狂也驚歎不已。

「好,那便再來一塊!」

「汪汪!......汪汪!......」心奴再次津津有味地撲起來吃下主人所賜的麵包。可是,今次她在配合上稍為有偏差,只咬掉了半截面包,另外一半則跌了在地上!

「真是浪費的牝犬!」

「嗚!...汪......」大祭司在心奴的臀部踢了一腳,立時令心奴發出了一陣悲鳴。接著,大祭司更順勢在地上的麵包上踩了一腳。但立即,心奴毫不猶豫便伏低頭張口把那截被大祭司的鞋底踩扁了的麵包吃下肚去。

「喂......她真的是那個正義女俠嗎?...變得太離譜了吧!」

「真的哦,看來簡直完全失去了人格和自尊,肯定是馴服程度最高的奴隸類別了!」

觀眾們都在議論紛紛,但沒有一個比得上日生感到的震驚程度。現在的他是又怒又怕,怒的是伊甸竟然把一個本來是那樣優秀、前途無限和未來本是一片幸福光明的少女摧毀至這種程度;怕的是,就算自己救得了她出伊甸,她幾乎肯定已再無可能回覆到和以前一樣,無論是在肉體上還是在精神上......

接下來,小彤也作出了同樣的覓食表演。然後大祭司更把假骨頭、臭鞋襪、軟皮球等各種東西在手上拋出去,小彤和心奴立刻爭先恐後地爬去用口撿拾回主人所拋出去的東西。

心奴用口含住了一隻泛著汙垢的襪回到大祭司身邊,然後放開牙把臭襪輕放在主人的旁邊,大祭司立刻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頂,而心奴竟也高興地微笑起來,那可愛的淺\笑既媚且蕩,更用面頰像撤嬌般輕輕磨擦著大祭司的大腿。

美麗的少女犬,那充滿彈力和曲線美的身體在舞臺上來回爬動時的姿態、行為上的奴性、犬性等,在在都令臺下的觀眾看得大呼過癮。

相反,日生很快已別過頭,甚至索性閉上雙眼--他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因為他的心突然覺得好痛、好痛。心奴每一個卑猥的動作、每一聲下賤的犬吠、每一次向大祭司的獻媚,都令他的心像被人用刀割了一下。

一刀又一刀,日生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為了這個不算深交、相處了不夠半天的人心痛成這樣。

他也不想去明白。

淫靡的犬藝表演告一段落後,拍賣的時間隨即開始。

伊甸一向的經營方法是:每個會員每月會收到最新的「產品名錄」,在裡面詳細列明瞭伊甸所有女奴的數據、照片和所提供的服務和價錢一覽,然後顧客便可透過電話或傳真來預約時間和預訂女奴。

可是,若有質素特別出眾的女奴首次推出時,也有可能會舉行類似這一次般的「

拍賣會」,因為伊甸的收費高得驚人(最低消費是每次二萬元美金),所以會員們幾乎全都非官則貴,故有不少客人都希望能飲得新女奴的「頭啖湯」,藉以彰顯自己在上流社會的地位。

大祭司躊躇滿志,興高採列地進行拍賣,因為他對今次的新貨品有著絕對的信心。以她倆人的質素,無論是暴虐狂、支配狂、美少女迷、女校生迷都應該會對她們有很高的興趣。

果然拍賣一開始,五萬美元的底價便迅即被拉高了一倍。而再次穿回了校服的心奴和小彤,也在調教師的指示下不斷在臺上做出各種淫媚、挑逗的姿態以作「拜票」。

「十二萬五千、小彤!」

「十二萬、心奴!」

「十三萬、心奴!」

叫價一直向上颶升,而小彤和心奴的叫價也幾乎不相伯仲,一方面心奴的「賣點」是她曾是城中人氣最盛的偶像女高中生,而且身體每一處都像在散發著誘惑男人的魅力,但也有不少人覺得她剛才顯出的奴性和犬性似乎離譜得不像個新人,反而像是一頭已經被養了幾年的性畜般,故此有些人反而較喜歡看起來仍有份羞怯感和清新味的小彤。

「十四萬、小彤和十五萬、心奴!」

坐在日生附近的安玉山也不斷大聲叫價,而且每一次都同時叫著兩個女奴的價,看來他竟有心一次過盡享兩個女奴雛妓!

日生當然一直沉默不語,其實他的家庭也算是富有人家,在本市中也擁有兩間市值不錯的上市公司,可是比起安玉山那種,明裡在全東亞幾乎所有主要大城市都有生意、暗裡也主宰了不少地區的毒品、違禁品出入口的大梟雄來說,日生根本是完全無法和他的財力相比。

但他也在努力思考著待會自己應該作出甚麼行動。本來潛入這裡的目的是為了營救自己的學生心怡和蕙彤,可是看到剛才那完全失去了自我的「心奴」的表現,令他的救人之心也隨之而涼了一大截。

(真的要救她嗎?......如果她覺得自己現在的奴隸生活才是最幸福快樂的話,我怎麼辦?......)猶豫不決的日生,腦中又再浮起那一天心怡對伊甸和大祭司作出反擊的情形。

(那一天心怡在形勢縣殊之下也毫不灰心和氣餒,為甚麼現在我卻連試也末開始試過便要想放棄呢?)

不要讓自己後悔,現在便盡全力一試吧!

下定了決心後,日生便開始考慮之後的步驟。

2。牝獸角力

競投的結果,是安玉山以小彤二十九萬、心奴三十一萬,即合共六十萬美元的價錢(即港幣和人民幣約470萬,新臺幣約二千萬)同時投得了兩個新人女奴的第一晚的服務。

其實論財力,場中也有另外六、七人足可和安玉山繼續競爭下去,可是作為商家他們都會預先定下競技的底線,而不會無節制地出價下去。但相反,安玉山卻是一個「賺錢拼命、花錢也拼命」的人,本身是孤家寡人而沒有妻兒子女、也幾乎沒甚麼親戚朋友的他,更格外可以無顧慮地隨一己之喜好去行事。

至於其它投不到的來賓,伊甸今晚也把所有其它女奴以七折價錢向他們提供服務,以作為伊甸三週年的「大酬賓」。

投得了兩姝,安玉山本可自己一個盡情享受她們的服務一晚,可是大祭司韓彬卻向他提出,想在他自己親自享受二女前再作出一些私人表

演和玩意。

「難得投得了兩個極上級女奴,玩普通的玩意未必能盡興,若信得過小弟的話,不如讓我也加入來指令她們表演一些更新鮮過癮的玩意如何?」

「呵呵,難得老韓有如此雅興,我也想看看你的手段,順便偷一下師呢!」

安玉山笑道。其實他和大祭司已相識一段日子,大家經常討論和交流調教心得,當然作為專業調教師的大祭司有很多值得安玉山學習的本領,所以安對他也格外客氣。

「十分感謝,另外我還想多介紹一位今晚的特別嘉賓,他也是「調教師協會」的成員......」

大祭司身體一側,讓安玉山看到站在他後面的駱日生。

「久仰久仰。」

二人互相握手,但當日生握著安玉山那芭蕉扇般的巨掌和看著他那天生便殘酷、陰毒的面孔時,心中便不其然產生了一份抗拒感。

「我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安爺也讓駱先生能和我一起為閣下獻技,因為既然有兩個女奴,調教師也最好能合成一對吧!」

大祭司提出這一個建議,為的當然是自己的野心。

他一直認為自己有足夠能力在調教師評級中升級,所欠的只是一個「最出色的女奴」。

如今他心目中的完美性奴隸心奴已經完成了,正好藉此機會在身為「大調教師」的朋友的駱日生面前表現一下,令他在大調教師面前可以美言兩句。

而安玉山也答應了下來,這令今晚將對兩個新人女奴作出調教的支配者變成了一個古怪的三人組:殘忍嗜虐狂的大商家、冷酷無情的黑暗調教師和一個一心想救出自己的學生的代課老師。

地點是在一個裝飾成類似中世紀拷問室般的房間中。生性殘酷的安玉山特別喜歡這一種房間的模樣。

現在他正躺坐在一張為他特製的,比一般單人沙發要更?和更深一倍的黑色皮製沙發上,享受著旁邊小桌子上放著的美酒,赤裸著上半身的安玉山,完全展露了身體上那層層迭迭的肥肉。而大祭司和駱日生則坐在另一邊的一張普通三人沙發上的兩端。

「女奴到了!」

伊甸中大部份調教室都用自動門,唯獨這間模擬中世紀的房間則用普通的推門。而現在從被打開的門口,彼得和挪亞分別牽著心奴和小彤緩緩步入房中。

她倆現在都已脫下了剛才那殘缺不全的校服、完成了梳洗和重新打扮,現在她們都穿上了緊身的皮革制拘束服(小彤的是全黑色,而心奴的則是鮮紅色)、穿上和拘束服同樣顏色的頸圈和高跟鞋,但胸脯和下體等重要部位均毫無遮掩,尤其是在乳房位置開了兩個圓洞的拘束服,因為它剛好緊緊勒住了乳房的四周,間接令一對奶子顯得格外突出。

二女的臉上都施加了適量的化妝,例如眼影、粉底和唇膏等,令她們看起來都比實際的年齡(16歲)要顯得更為成熟一點。

而在安玉山的「惡趣味」要求下,她們更在臉上戴了一套鼻勾連坩口球的套裝,令她們的鼻孔都被勾子拉高成像豬鼻的模樣,小咀則被有洞的圓球(心奴戴的是鮮紅色,而小彤戴的則是白色的)撐大成可憐的狀況。

挪亞和彼得帶了兩個女奴進來後便先行退下,然後安玉山便開口叫兩個「戰利品」向他爬過去。

「我便是用六十萬美元投得妳們的主人,妳們今晚要好好服侍我,明白吧!」

「喔....

..」

被封著口而說不出話的女奴,連忙大力點著頭。雖然已在伊甸受訓了一段時日,但今晚是她們首次以「奴隸商品」身份去向客人提供服務,所以都不禁覺得有點兒心情緊張。

兩人爬到安玉山坐著的位置面前,並排著四腳站立和抬起了臉。

安玉山近距離地欣賞兩個少女奴隸,深刻地體會到她們的美麗動人。尤其本來是充滿少女氣息的清純臉貌,那嬌小可愛的鼻孔卻被鼻勾扯成高高的橢圓形,若靠近看的話相信輕易便可以看清楚鼻腔內的形態和細毛吧。而鼻勾也間接令鼻樑也皺了起來,加上強力扯著敏感的鼻腔的痛苦,令二人眼眶中都水瑩瑩的,真是又可憐又可愛。

而少女們那張令任何男人都想吻一下的可愛小咀都含住了高爾夫球般大的坩口球,令到口腔前端產生的唾液不能吞下喉嚨,因而積聚了在球兒和雙唇的隙間,開始聚成了一些透明的泡沬,若非她們儘量把頭抬起相信那些涎沬已要從口中流出來了。

「今晚為了更增趣味,除了我之外還有另外兩個一流調教師加入獻藝,這位大祭司相信妳們都已很熟識了,至於另一位,則是調教師駱日生先生。」

二人這時才見到駱日生的存在,臉上都同時出現了訝異的神情,尤其小彤的驚異神情更大,日生暗想幸好她們被封住了口,否則很可能會叫了出來而令大祭司發覺他便是曾打暈了自己的那個老師吧!

可是心奴面上的訝異神色卻一閃即逝,立刻回覆一臉淡然的回望向安玉山,那種冷淡不禁又再令日生一陣心痛。

安玉山一手一個的,肆意撫摸著兩頭少女牝犬的乳房,比較著互相的質感。

「唔......心奴的比較有份量和彈性,起來很爽......而小彤的雖然小了一點,但肉質好像小孩子般幼嫩,像很易便會弄碎,真是各有特色呢!」

說著,巨型的肥掌更出力地又搓又?,把少女可憐的酥胸弄成各種形狀,而小彤也痛得禁不住呻吟了一聲。

「......老韓,今晚我們首先玩甚麼好?」

「呵呵,難得有兩個女奴在,不如玩一玩這個如何?」大祭司從旁邊放滿了調教具的櫃子中拿出了一支又長又粗、形狀微彎的而兩端都塑造成男人陽具模樣的全黑性具。

「是雙頭假陽具嗎?呵呵,便用來看看吧!」

大祭司先命兩個女奴背對背的伏著,再把雙頭陽具放到她們的中央處適當的高度,然後命令她們二人緩緩的向後退。

「喔!......」「嗚咕!......」互相靠近到某程度後,假陽具的龜頭部份便開始侵入了二女的陰裂之內,令她們不禁發出了一聲低吟。

那支雙頭陽具是從歐洲輸入,尺碼上也是為歐洲的成熟女人而設計,而用在兩個東方的16歲小妮子身上,可完全大得不成比例,故此縱已久經調教的她倆,都不禁滿臉悽苦的神色。隨著棒子繼續深入體內,二人都開始痛苦地呻吟和扭動嬌軀,同時小咀也一張一合地想求饒,但卻甚麼話也說不出,而只是造成一條透明的口涎從下唇邊溢出,令下顎也溼濡了起來。

「好,停!」

大祭司再度下令,兩女才鬆了一口氣的停止互相靠近,而現在兩人的臀部還相距約六公分。

「怎麼這樣快叫停?我看還可以再進入多一點呢!」安玉山微帶不滿

地道。

「呵呵,當然可以,但我想若由她們自己自動自覺地去做,那才可顯出她們的奴性呢!」

大祭司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然後轉頭在兩個女奴的前方約半米外用白色粉筆劃了一條水平線。

「喂,妳們再互相向後退,用力把對方迫向後邊,看誰人先把對手迫到對方前面的白線便算勝出!...輸了的一方,便由客人決定作出甚麼懲罰吧!」

「原來如此......我的責罰可是很殘酷的哦,所以妳們一定要盡力啊!」

安玉山冰冷的眼中射出了凌厲的兇光,叫任何人看了也會不寒而慄,而且絕不懷疑他會說得出做得到,一定會對落敗者作出極為殘忍的懲罰。

但可憐兩個女奴卻沒半點異議的餘地,眼中的不安神色也更為濃烈。

「好......預備......開始!」

大祭司一聲令下,小彤立刻感到後方傳來一陣猛烈的迫力,心奴毫不猶豫地向後猛退,令雙頭假陽具又再向雙方體內推進多一公分!

「咿咕!」小彤立時痛得冷汗直冒,本能地向前稍為移動,為求能舒減巨棒對陰道造成的壓力。

可是,她隨即驚覺白線已近在眼前,當下立刻急「煞車」停下來,因為若果真的輸了的話,天知道那滿臉邪毒的安爺會如何處罰自己!

但因為心奴仍在繼續後退,故此在小彤站立不動下,棒子只有繼續向性器深處推進,終於,「滋」的一聲龜頭猛地頂到陰道的盡頭!像爆烈般的衝擊,令小彤眼前一黑幾乎要暈倒退去!

「喔喔!......」「嗚咕!......」

但因為性具棒是雙頭蛇,故此痛苦也是雙方面的,另一端的心奴其實也同樣受到性具棒的衝擊壓力,只是她竟仍可忍耐了下來,更繼續在向後退,直壓向小彤!

(喔!好痛!......心怡,妳來真的嗎?妳真的這樣恨我嗎?)心奴那毫不保留地全情投入這殘酷的角力玩意的行為,不單是小彤感到驚訝,日生同樣也在疑惑,究竟她是真的痛恨小彤,還是隻是單純因為想嬴得這競賽以求取悅大祭師?

設計出這場玩意的大祭司的心思也算歹毒,此刻兩個同是女奴身份的美少女,為了避免受罰而像兩頭沒理性的雌獸般在互相殘殺。

但由於棒子已入到盡頭不可再入了,所以剩下的時間便成為了單純的角力。少女們要一直承受著巨大的龜頭頂壓在花心上那又酥又麻又痛的感覺,只弄至兩女都大汗淋漓,而小咀也像離水的活魚般一開一合的大力喘著氣,透明的口涎像泉水般一絲又一絲地垂落在地上。

但在單純的力的較量之下,較纖弱的小彤自然敵不過心奴。終於,她被迫得逐步往前移動,而勝負亦很快便有所分曉。

「碰到白線了,勝利的是--心奴!」

大祭司的宣佈便等如是酷刑的裁決,小彤立時臉如紙白,等待由安玉山執行的酷刑。

「呵呵,究竟用甚麼來懲治妳好呢?」

安玉山在滿臉淫笑下,移動著巨大的身形走向旁邊一副放鞭子的架。架上自然放滿各式各樣種類的鞭,有較常見的,有較特別的,甚至有些能放出電力的電鞭。

「呵呵,這一條鞭似乎會很有趣......」

「安爺真識貨,這支「滿天星」在伊甸中只有在這間房中才有呢!」

小彤一見安玉山手上拿起的鞭,立時嚇得面

如土色。

只見那是一條類似九尾鞭的鞭,但特別處便在於那些「尾」比一般九尾鞭較幼窄和質地較硬,而且在每一條尾的未端都連著了一粒比波子大一點的球,每顆球上更突起了一些硬皮製的角,令這些球便活像一個個小形流星錘般,令這支「滿天星」成為一條充滿殺傷力的中世紀刑具!

「嗚......格格......」看著這支可怕的刑具,小彤已經嚇得甚麼也說不出來了,她俯伏著等待行刑的身體在不住驚慌顫抖,兩排牙齒也抖動得和坩口球碰撞至「格格」作響,而圓睜的瞳孔中更滿載著驚恐和求饒的神情。

這樣一個柔弱嬌媚的美少女用如此楚楚可憐的眼神像受驚小兔般望著你,相信絕大部份男人都會立刻心軟下來吧。但一向以虐待女人、聽取她們的慘叫來取樂的安玉山,卻仍不為所動地舉起了鞭。

「認罪的說話呢?」

「奴......奴隸小彤在......比、比賽中...落敗了,十、十分抱歉,請、請主人......賜鞭......」

「好!」

伏......啪嚓!

「呀咿!!」一陣可怕的破空之聲後,一束的「流星錘」便直擊在小彤的玉背上,強裂的痛楚立刻令整個背部火燒起來,令她手腳一軟,整個人便「啪」的伏了在地上!

而只是一鞭,已令千金小姐那雪白盈滑的玉背上出現了一粒粒通紅的痕跡,甚至有某些位置的肌膚更立刻破損流血!

「沒用的傢伙!怎麼一鞭便捱不住?快起來!」

在安玉山的喝令下,小彤立刻顫巍巍地爬起來,同時隨即抬頭面向安玉山在不斷搖著頭,像只小狗般在搖尾乞憐。

「再來!」

伏......啪嚓!「嗚?!」

伏......啪嚓!「哇呀呀!!」

連續兩鞭再擊在同一位置上,立時血花四濺,而滿天星上的花兒也染成了紅色。

再沒哼多一句,剛爬起的小彤便再次倒伏在地上,立刻失去了知覺,而本來幼滑無瑕的玉背,也成了血肉模糊的慘狀。

「真是沒用的奴隸,嘿嘿......」安玉山咀中雖然在罵著,實則神情看來卻十分愉快。

3。牝奴隸馬車(改良型)

在剛才的陰道角力賽進行中和後來小彤受刑時,駱日生都特別在留心著心奴的表情。

他一直還有一絲渴望,希望心奴只是假裝服從來令對方鬆懈,但他得到的便只有失望。

她完全沒羞恥感地,全情投入那剝奪人類自尊的角力賽而戰勝了小彤,然後在小彤受刑時心奴的眼神仍是一片茫然,完全沒有為朋友的慘況而動容。

到了小彤受刑而昏倒後,安玉山的嗜虐情緒更到達最高點,只見他移動著巨大的身軀上前,用肥大的咀巴吻著、舔著小彤那被自己打至血肉模糊的背脊。

「喔喔...」傷口被刺激的小彤,很快便在呻吟聲中醒轉過來。背脊一陣陣又麻又痛,令她本身已是白哲可人的面龐更是白得驚人,面容扭曲著活像大病了一場般。

「好味......嘿嘿,接下來又玩甚麼好呢?」

「呵呵......大祭司陰笑著說:「接下來我想請你坐一下馬車,安爺!」

「馬車?......」安玉山和駱日生同時不解地道。

大祭司從調教室的一角拿出了一具堅固的鐵板車,然後請安玉山坐了在上面。

曾在不久之

前,莫心怡也曾用自己的陰道壁的力量拉動了蕙彤躺了在上面的木板車,可是今次乘坐的既是體重三倍於蕙彤的安玉山,「牝奴隸馬車」自然也要作出一定程度的改良。

首先,拉車的「牝馬」數量增加至心奴和小彤兩人;其次,她們用來拉車的也不再是陰道,因為那裡已經太過溼濡和被剛才的雙頭蛇性具撐開,已經很難再受力了,故此今次的拉車便改為用屁穴來進行。

先在四腳支地的二人的肛門內插入了像接力賽所用的接力棒,還把棒子深深推到入至直腸之深處為止,而棒子的近尾端的位置穿了一個洞,剛好穿過一條幼細的金屬煉,而?子的另一端則扣了在鐵板車最前方所裝設了的鐵勾之上。

而在二人的腳跟位置則用皮帶扣上一條橫木,以確保她們的雙腿一直會呈八字形的打開。

最後,用一條粗幼度剛好的麻繩穿過了心奴咀中的坩口球上的其中兩個洞,而另一條麻繩則穿過小彤的坩口球,兩條麻繩最後都回到安玉山的手上,以作為馬車的「疆繩」,那樣一輛由兩頭女奴牝馬所拉動的馬車便正式設置完成!

「嘻嘻......似乎很有趣!」安玉山縱是見多識廣,但也未曾試過如此新奇的玩意,當下也當自己是車伕般手執疆繩用力一搖,然後命令道:「美少女奴隸馬車,出發吧!」

「嗚!......」

二人同時開始提步欲向前走,可是一想移動,在肛門內的棒子便壓著直腸壁而產生一陣劇痛,令她們同時悲吟了一聲!

「怎麼了,主人命令了,快一點啊!」大祭司也在一旁喝道。

雖然是想向前走,但安玉山的重量實在驚人,令兩人已經十分努力下車子仍是動也不動,而且由肛門、直腸所傳來的那種搔不著的要命痛癢感,也令她們渾身苦不堪言。

「豈有此理!...馬鞭給我!」

安玉山左手同時執著兩條疆繩,右手由大祭司手上接過了一條長鞭。

啪!啪!

「嗚咕!」「嗚呀!」

接連在心奴和小彤的粉臀上每人賞了一鞭,令二人都發出了悽楚悲鳴,同時嫩滑的臀肉上也立刻出現了一條腫起的赤紅色鞭痕,足證這條鞭的殺傷力實在絕不含糊!

受到責罰的鞭打後,兩個少女奴隸已不得不拼命了。她們死命忍耐著肛門和直腸像要被棒子扯裂的痛楚,歇盡全力的向前邁出了一步!

吱......

「動、動了!」感到車子緩緩開動,安玉山立刻興奮地道。

「真的動了!」日生也歎為觀止地道,真想不到兩個少女用如此幼嫩的屁穴,竟然真能拉得動這重量十足的車子!

因為慣性的原理,車子一開始移動後心奴兩人便可以稍為輕鬆下來了,不過車上的安玉山卻仍貪好玩的間中揮鞭去抽打一下前面的兩匹母馬。

啪!啪!

「嗚喔!」「咿嗚!」

皮鞭抽打在肌膚的聲音和少女們悲苦的慘叫聲,對安玉山來說便恍如是世上最動聽的天籟,而且由車子上往前望,他的視覺享受更是美妙無比。

兩個大大分開了雙腿的少女後庭完完全全展露在他眼前,由肛門、會陰至陰唇、恥丘一帶所有的少女私隱地完全盡收眼底。

粗硬的棒子,把兩個菊蕾撐大成可憐的模樣,菊花的花瓣完全地盛開,而且嫩肉都被撐成了血紅色,像隨時要滲出血來般的樣子。

而隨著二人的

動作,兩副顏色、形狀各不相同的陰唇便像咀巴般在微微的開合,而透明的花露也不斷從花蕊中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直流往地上。小彤的陰部呈嫩粉紅色、幼嫩新鮮如小女孩一般的;心奴的陰部則刺上了薔薇圖案和穿滿了環,除了帶來一種淫靡的感覺之外,當想到她其實和旁邊的小彤一樣只是個16歲的少女,便更令人覺得可憐又可悲。

「真過癮!老韓,真有你的!」

如此荒唐的玩意,如此崇高的視覺和官能享受,令安玉山滿意極了。

「駱先生,你覺得這玩意如何?」大祭司轉頭向日生道。

「的確......很厲害......」日生也看得近乎目定口呆,這個演出特別之處是坐在車上的人和旁觀的人會欣賞到截然不同的美景。

現在他從旁看過去,兩個穿著淫猥束身具的美少女在地上爬行時,充滿女性曲線的身體也令旁觀者感到非常的愉悅和享受。兩對往下垂的美乳隨著爬行的動作而誘人地擺動著,鋪上一層晶螢汗珠的肌膚散發著醉人吸引力,而封著口的圓球便有如是馬的轅轡\鐵般,充滿異樣的味道,悽楚的喘息和呻吟不斷從口中漏出,而早已大量積聚的唾液更像打開了的水龍頭般,不斷從上下唇的唇邊和下顎分成了三條絃線般淌下,在爬過的地上流下了幾行透明的黏液軌跡。

如此世間少見的荒淫玩意,也難怪日生的驚呆,同時大祭司也心中大樂,因為他之所以在日生面前進行這一連串調教,主要目的都是為了要令日生領略到自己在調教方面的創造力和成就。

創造力方面,牝獸角力和奴隸馬車已足以顯露;而成就方面,把城中的話題女英雄轉化為世上最服從的、最沉迷肉慾的性奴隸,可說心奴便是他一生的代表作。

但他當然也不會想到此刻其實日生的心中只是一片沉重。看著本來自己非常欣賞的模範女生變成一匹不斷在一邊用肛門棒拉著車一邊流著口水的被虐淫獸,對他而言肯定不會是愉快的事。

「停!」

馬車快要到達房門,這時車上的安玉功大力一拉手上的疆繩,把兩匹牝馬拉得整個上半身向上屈起,自然立刻停了下來。

「很好,轉彎吧!」

啪!啪!

命令輔以鞭打後,小彤和心奴再次開始拉動馬車,而且緩緩轉向。

奴隸馬車玩意持續了三個圈後安玉山才感到盡興而停止。而如此長時間的「體力勞動」

之後,就是運\動健將的心奴也不禁氣喘吁吁,大力的喘息透過坩口球的小洞發出而形成「絲...絲......」的聲響,每個球上的洞都泛著泡沫。

而較體弱的小彤則更加立刻「噗」地倒臥在地上,筋疲力盡的再也站不起來。

「嘿,真是沒用的傢伙!」安玉山下車後,抬起腳殘忍地在小彤的粉臀上踩了一腳,但小彤只是悲鳴了一聲後,仍是像一堆軟肉團般動也不動。

「還是心奴有用多了!」安玉山再走到心奴面前微微抬起肥豬腳,心奴立刻「識趣」地伸出舌頭舔著和用櫻紅的小咀啜著他那汙穢而臭味熏天的腳趾,令安玉山大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老韓,這頭雌犬你真的養得不錯。」

「過獎了......」大祭司帶著自豪地說。

「是呢,這位駱先生好像也是調教師吧,今晚如此高興,而且難得有兩匹這樣高質的女奴,

何不你也來表演一下,讓我們更加盡興?」安玉山轉頭對日生說。

「我本領實在有限,還是留給主人家表演吧......」

「駱先生太謙了,那位大調教師康先生在信中可對你讚賞有加呢!難道你吝嗇於在我們面前表演一下你的高招嗎?」大祭司以半開玩笑的語氣向日生作出摧迫,實則在那位先生誇獎日生有三星、甚至四星級調教師的實力後,已令大祭司心中興起了競爭之心,想和他比較一下和以此來證明自己是否真的有再上一層樓的條件。

「......既然這樣,我便唯有獻醜了!」日生無奈地道。

4。兩個都不想走

可是,在駱日生開始了他的調教表演後,大祭司卻大為失望。雖然仍在禮貌性地鼓掌,但臉上的勉強表情卻幾乎完全掩飾不住。

不,並不是說日生在技術方面有甚麼大問題,他以極之純熟敏捷的手腕把小彤和心奴二女用繩捆綁,他的龜甲縛詮釋得非常好,把心奴本來已是上佳的身裁顯得更為突出,一雙碗型的乳房堅挺地屹立,上面掛滿了晶螢的汗珠,更令它顯得格外嬌美。

「怎樣,會痛嗎?」日生一邊捆縛,一邊溫柔地問著身邊的奴隸,心奴只是微微搖頭,卻沒有任何示意。

接下來,日生便把兩個少女接連吊高在半空,小彤所用的是正面向前的M字開腳吊法,這種吊法正好適切地挑引出小彤最大的羞恥感。在雙腳張開成M字形之下被吊高,兩腿間滴著淫水的粉紅色肉丘徹底曝露在眾人眼前的水平位置。縱已經過了不知多少調教,但如此不設防地公開自己身體最私秘的地方,而且還長期維持這個姿勢吊在半空,始終仍是令天性害羞的小彤感到難耐的羞怯感。

「要鞭子嗎,這裡有很多......」大祭司建議道,可是日生卻搖了搖手,只是選了一支中等粗幼的電動假陽具,插入並固定在小彤陰道之內,再打開了震動的開關。

「嗚!......」

粗幼度剛好配合著小彤的肉洞,而陽具棒淫靡的振動,加上開腳吊在半空的羞恥和不安定感作為調味料,令小彤迅即產生了甘美的快感。

「舒服嗎?」日生微笑地問,同時解下了她的坩口球。

「舒...很舒服,調教師大人!」隨著坩口球而吐出了大量涎沫之後,小彤用舌頭舔了舔溼濡的咀唇,以帶著害羞和媚態的語氣回答。

日生微笑著再度把坩口球套回她的咀內。「始終還是這打扮最適合妳,鼻勾加封口球,便像小豬般可愛呢!」

日生的說話令小彤臉色一紅。然後他走又到另一邊,用另一種姿勢捆綁心奴,把心奴以水平姿態面孔向下,然後用四條繩段,一條綁住她束起的馬尾、一條較粗的連接著把她雙手綁在身後的繩段、最後兩條則綁住她一雙小腿,然後四條繩段合一後再經過天井的滑輪,把她吊成頭、腳向上屈起的逆海老吊的狀態。(注:海老即日文中的「蝦」。)這個吊法加上龜甲縛後更為突顯她的胸脯,女性的曲線美也盡情地發揮。然後日生同樣把另一支電動假陽具插入她的性器之內,單手控制著性具的抽插,另一隻手搓揉著她的乳房,把那向下挺突的乳房搓成各種挑逗性的形狀。

「嗚咿......」

「感覺好嗎?」日生一邊軟語問著,一邊溫柔地吻著心奴的臉、發邊

、耳朵、頸項一帶。封著口的心奴雖然未能回答,但那如迷霧般的眼神、燙紅的臉頰、炙熱的吐息等,全都像已經回答了日生的問題,肯定著那愉悅的感覺。

相比起伊甸的調教師們高壓、暴虐的手段,日生的調情手法無疑是溫柔得多,但這也帶給心奴一種特別的新鮮感;只見她很快便香汗淋漓、雙頰火燙如豔陽,呼吸聲越來越響,和餓犬會自然伸出舌頭流口水同一道理,水平吊起面朝向下的心奴也從被坩口球封著的口中不斷溢出帶黏性的唾液,從上、下唇的唇邊和圓球中央的洞孔分成三線垂落地面。

任何調教師夢昧以求的絕色美少女的裸體便在眼前,任由自己肆意賞玩,但日生心中可一點也不愉快,尤其當察覺到本來如此純潔和討厭變態性行為的少女,此刻卻在他的施責下很輕易便媚態畢露,他的手和唇放到她身上那處,那處便產生興奮的痙攣和抖震,實在難以想象究竟是怎樣的手段,令她的身體變成了一具碰一碰也會發情的超敏感性人偶,一想到這一點,便令日生感到心中黯然。

便如剛才所言,日生在技術上絕對沒問題,捆綁技術非常到家,對小彤和心奴很快便挑選出分別適合於她們的捆縛法,純熟的技巧也很快便令她們踏上高峰,但是......

太平淡了。大祭司不禁心中納悶,他一直作為調教師的宗旨是「殘酷和華麗」,以殘虐的手段、華麗而有創意的玩意來令客人們的官能得到最大的滿足,奴隸的死活絕對不是他在意的事。雖然現在兩個女奴也像頗為享受的樣子,但用的手段既老套又不刺激,果然便像是一般二星級調教師的水平,難怪大祭司大失所望。

剛好便在此時他的手提電話突然響起來。

「喂?對,我是伊甸大祭司,請問你是......」大祭司的臉突然亮起來。「啊,是康先生?久仰久仰!是的,駱先生在我這處,你想找他嗎?......哦?你找的是我?好,先等一等,待我回辦公室再和先生詳談......」

大祭司轉頭向安玉山道:「對不起,我有點事要離開一會兒......」

「沒關係,我會自己招乎自己的了。」安玉山笑著揚了揚手。

大祭司神色興奮地拿著電話離開了調教室,而日生則心中暗笑,知道那通電話其實是「那位先生」打來,為的是暫時支開大祭司。

在大祭司走後,日生便再站到兩個女奴中間,裝作有點手忙腳亂地道:「喔......要一個人同時調教兩個女奴還真有點難......安先生,請問你有興趣來親自試試其中一件貨品嗎?」

「呵呵,當然好!看了你們的調教實在令人心也癢了,真的很想親手品嚐這兩件上等貨呢!」

安玉山站起身,緩緩步向小彤的所在。小彤望著他巨無霸的身影,本已天生楚楚可憐的樣貌更增添幾分驚怯,直教安玉山看得「?嘟」地猛吞口水。

「呵呵......」安玉山走到了小彤的面前,伸出舌頭便舔向她那被勾子扯高成豬鼻般模樣的鼻孔!

「喔喔......」又溼又熱的舌頭,散發著難嗅的氣味,像一隻軟件生物般在鼻孔周圍舔來舔去,令小彤渾身不自然地顫抖起來,面上的怯懦神情更益發強烈。

「不知羞的傢伙,看這是甚麼?」

安玉山伸出手指,

輕掏起了一些正在她口中淌出來的口涎,放到她眼前挖苦地問道。因為被坩口球封住了咀而不能把口水吞下,令口腔中分泌出的唾液不斷氾濫溢出,沿下顎滴落雙峰間,流得她的胸前已經彷如澤國一樣,白哲的肌膚上溼淋淋的像塗上了一層膠水般。

「答不出來嗎?讓我幫妳一下!」

安玉山陰笑著伸手往小彤頭後解開了皮扣,然後把那白色的坩口球緩緩拉出她的小咀外;因為那球兒已被她含住了超過一小時以上,所以球內的空間已完全被唾液充塞積聚,他把球兒稍一轉動,幾條涎液立刻由球上的幾個洞孔同時流出來。

另外,小彤的小咀兩邊位置也留下了被封口球的皮帶長時間束縛下的痕跡,而一條泛起了泡沫的唾涎也像透明的天橋般連接著她溼濡的下唇和那坩口球的表面。

「呵呵......」安玉山一邊舔著球兒上殘留的涎液,一邊欣賞著小彤那恍惚的表情,對於喜歡\"ballgag\"的人來說,解下球兒的一瞬往往才是最迷人的時刻。

可是,安玉山那本是興奮滿臉的表情卻突然僵硬下來,然後更整個人「啪」地倒在地上!

站在他後面的是駱日生,只見他手上赫然拿著一把圓柱形,前端分成兩隻角般形狀的東西。

那是一隻電擊器,發出的電流足以把牛也電暈。

然後,日生迅即爭取時間把小彤和心奴都解下來,同時對她們說:「我和妳倆一起走!」

可是,首先是小彤向後退了兩步,然後顫聲道:「不......老師......我不能走......」

「不能走?為甚麼?妳不用怕的,我們只要逃出去便會安全的了,他們奈妳不何的!」

小彤稍為一頓,然後以細微但堅定的聲音道:「......還是不行,那是我的命運\,命中早已註定我離不開伊甸的掌心......」

小彤那近乎玄妙的說話令日生大是疑惑,甚麼命中註定,簡直不著邊際之極!為甚麼她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

於是,日生也把心奴的封口球解下,然後對她說:「心怡,我們一起走......我們兩個抱也要把鄺蕙彤一起帶走!」

「對不起,我不能執行這個指示,調教師大人。」

心奴的說話令日生心中的寒意更盛,當下立刻以非常誠\懇的語氣道:「!!......心怡,上次是我一時大意中伏,令妳被伊甸的人擄去,我一直也在內疚......但今次我們一定會逃走成功的,不要放棄啊,心怡!」

日生激動的表情和呼喚,卻只換來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冷冰的一句:「我的名字是心奴,我是伊甸的大祭司大人的終生性奴隸,你要走的話請自便,但請不要妨礙我去奉侍客人的工作。」

「......不要這樣,心怡!」

「心怡?她是誰?」

「......」

在計劃這個營救行動時日生曾經設想過幾個將會遇到的難關,可是他卻想也未想過會發生眼前的難題:他想救的兩個人竟然都不想逃走,一時之間令日生完全呆了下來不知所措。

他究竟如何是好?難道竟要自己一個人像傻子般一事無成地離開伊甸?

第十六章:心

作者:姬芸

1。逆調教

「心怡......」

「駱先生,我已經說過,我的名字是心奴,是伊甸的女奴,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要走的話請你自便。」

伊甸的調教拷問室之中,駱日生偷襲得手而把安玉山弄暈了,可是當他提出要和二女一起逃出伊甸,小彤和心奴竟接連拒絕了他的好意。

「......」心奴的說話表情便有如堅冰一般,令日生實在不知如何是好。要用強帶走她嗎?但那樣的話將會令事情更加困難,而且蕙彤又如何?

「怎樣了,駱先生,是要走嗎?還是留下繼續做你剛才一直在做的事?」心奴咄咄逼人地道。

日生直視著心奴雙眼,而心奴也毫不退避地正視著他。但美少女英雄那本是靈動剛強的眼眸,現在看起來卻顯得一片混濁。

「......我決定留下,我們繼續吧!」

心奴的眼神立刻掠過一絲不屑,像是在說:看,我早知你和他們根本便是一樣的!

日生脫下了墨鏡,然後再度拿起了麻繩。

頂級調教師獨有的一雙靈活的手便和一流的鋼琴家、畫家或魔術師無異,而看過他的捆綁技術,才明白為甚麼緊縛在不少人心目中也被認為是一種藝術。麻繩在日生的手上便像活了起來般,以恰到好處的位置和鬆緊度不斷纏繞在心奴身上。

心奴雙手兩掌相抵而指尖向上的被綁在身後,兩隻乳房被麻繩一上一下繞過,再在中間束縛成十字型,活像兩個被分成四份的大飽;右腿則在腿彎下的位置被由天井放下的繩吊起,令單腳站立的她整個陰部輪廊自然地完全外露和呈半開狀態。而日生一邊綁,一邊也不斷在柔聲詢問著:「會痛嗎?覺得綁得太緊嗎?」

日生那真摯的關心說話令心奴有點訝異,因為調教師竟會如此關心女奴的感受對她來說實在是很新鮮的事。過了兩秒她才回復冷漠地道:「來吧,便隨你喜歡去幹,我們伊甸的奴隸無論怎樣的施虐也可以承受!」

日生再沒有說甚麼。欣賞著眼前被緊縛的美少女,實在令人心鄺神怡,而有這個感覺的並不只是日生,甚至連在旁邊看著的蕙彤竟也看得有點呆了。

(好美啊......)蕙彤不禁在心中讚歎著。心奴擁有著美麗和野性的面孔,而身體既有著16歲少女的嬌嫩迷人,同時在經過這幾星期的調教後,她的胴體的曲線和成熟程度竟然比以前處女時代時又跨進了一大步。

再加上日生的繩縛,更加突出著她女性的體態美,有如造物主的奇蹟,曾受過如此多惡毒摧殘的身體,竟然仍能散發出那種出類拔萃的美態。

「好美啊,心怡。」日生開口讚道。

「的確是......」蕙彤也在認同著道。

「......別廢話了,快選好你要用的器具便開始吧!」心奴冷冷地回應道。本來,女奴是不可能以這樣無禮的語氣向調教師說話的,可能心奴的「人格」在不自覺間對溫柔的日生產生了抗拒吧。

日生環視了這間房間一遍,裝飾成中世紀拷問室模樣的房內,擺放了幾乎上百種用來虐待女人,能令人死去活來的器具,有各式各種的鞭、蠟燭、棍棒、大頭針、針板、鐵釘、鐵夾、烙鐵、電棒等,不能盡錄。一般人造夢也不會想到世上竟然真的存在著這種只要有錢,便可以用這些可怕刑具來責虐奴隸的地方。

可是,日生卻並沒有拿起任何一件刑具,而只是用手輕輕的開始愛撫眼前那被束縛著的女體。

他手上的力度既不

太重但又不太輕,恰到好處的就如按摩一般,令心奴身體上被撫摸過的部位都說不出的舒和受用。

日生更從繞過她胸前的繩段中央再接上另一段繩,然後再向下繞過她的胯間,再延到後方接上了後面綁住雙手手掌的繩段。

接好了後,他再度開始撫摸心奴的酥胸,享受著一對玉乳那迷人的幼嫩和觸感。

「呀......喔......」

日生的手所用的力度並不大,和伊甸調教師們相比絕對有一段距離,但心奴不知為甚麼就是覺得那雙手格外能夠產生一種特別的熱力,那陣熱力令她的胸脯也像溶化了般,令她不其然響起了陶醉的呻吟。

「喔?......啊嗚......嗄嗄......喔喔......」

身體上開始產生興奮的感覺,而令她全身也自然反應地微微扭動,綁在後面的手掌一動,立刻便扯動了剛才通過胯下然後綁在手上的繩段,繩段在淌開的陰部間移動,產生了如像股繩般的作用,心奴在胸部、私處同時受到刺激下,暢快的感覺更為強烈。

便如剛才在大祭司前的調教表演時一樣,日生所用的器具和玩意只是最普通不過的緊縛、股繩,但是調教術不是取決於繁複,所謂山不在高,有龍則靈。就是最簡單的玩意,在妙絕毫顛的運\用下,已足以挑引起對方最高的反應。

駱日生的雙手是如此的靈巧、所用的力度是如此恰當,心奴身上的所有繩段都像突然「活」

了起來一樣開始同時刺激她的性中樞,令她整個人也進入快感的旋渦。

「呀...呀...喔喔......我的身體......好怪......」

而且和大祭司給予的那種粗暴和一浪接一浪的快感不同,日生所給予的快感則是較平復,但綿延不斷和令身體更易於接受。

(是時候了,「逆調教」......)日生心中暗想。曾經聽那位先生說道,他曾用逆向調教的手段將一個被調教過度而失去了自我人格和身份,變成了連說話功能也幾乎失去的美人犬奴隸從永遠報廢的邊緣救了回來。日生那時並沒有向那位先生詢問詳情,但今次,在甚麼計劃、步驟也不明的情形下,日生決定盡力一試,去拯救「莫心怡」近乎完全消失的靈魂。

他的SM手段,對比大祭司他們來說完全是另一種風格類型,而他便打算用這種對心奴來說完全陌生的調教類型給予她刺激,希望重新喚醒她的另一個人格。

「喔......」

日生的手,繼續歇盡所能地令心奴飽受折磨的身體感覺到舒暢、柔和的快美感覺。日生的吻更開始像春日的微雨般灑在心奴的臉上:眼蓋、額頭、耳垂、鼻樑、臉頰、櫻唇,每一處都感受到春雨的滋潤。他吻得很溫柔,但是充滿了熱力,把心奴臉上的堅冰漸漸溶化下來。

心奴臉上的表情改變了,由冰冷無情,變成迷惘恍惚。

「我愛妳,由上次的反擊和逃亡行動開始,我便已經愛上了妳......」日生一邊吻一邊坦然地道。他在心中告訴自己,這是為了「逆調教」而說,但其實他心中卻也比誰更清楚,那是自己真正的心,是自己之前一直也在逃避而不敢去承認的真心。

「甚麼是愛?」心奴仍是一臉迷惘地道。

「用妳的心去感受吧,妳一定可以感覺到的。」

「甚麼是

心?」

「心,就是靈魂......試回想一下,為甚麼妳會叫做心奴?心奴這個名字中的「心」字是甚麼意思?」

心奴......心靈的奴隸......

日生的吻,仍然繼續不停地傾注在心奴的臉上和身體上。好溫柔、好舒服......之前已不知被多少人吻過抱過的身體,為甚麼竟從來沒有像今次的感覺那麼舒服?

心奴張開眼,和日生的眼神相接觸。

「為甚麼......作為SM調教師的你,眼神竟會這樣溫柔?」

大祭司、挪亞、彼得......之前所有遇上過的調教師,眼神都無一例外地既殘酷又霸道,但駱日生卻完全相反。

「為甚麼呢......我的朋友說過,SM也是人類愛情的一種表現方式,而沒有「愛」的SM,一定不能帶來最高的靈慾快感......」日生緩緩地道。

愛......雖然不明白這個字的意思,但怎麼我一聽到這個字,胸口便恍惚立刻熱暖起來?

現在我感覺到的便是愛嗎?現在我的心感覺到的便是愛嗎?

心奴再望向日生,現在他的眼神更溫柔了,這種眼神,在她的記憶深處也彷佛曾經見過。究竟是在甚麼時候曾見過?為甚麼我會想不起來?

「......妳是令我驕傲的孩子,我最疼愛的寶貝......」

那是?那雙眼是?......是我最愛的人,他是誰?他是誰?......

「我為妳而驕傲......心怡,我的女兒。」

「爹\!!」

對了!不是應該至死也不會忘記的嗎?自己怎會竟然忘記了,那最疼愛自己的人的眼神?

幸虧有他,駱日生,我才記起了......因為他的眼神便和爹\一樣,同樣的溫柔、關懷、同樣的充滿了愛。

可是......

可是,他會是騙我的嗎?心奴畢竟已經承受過太多的傷害和出賣了。除了蕙彤外,連親弟小宇都可以出賣自己,說過甚麼山盟海誓的志宏都輕易地拋棄了自己,那這個和自己並非深交的老師還真的可信嗎?相信他,會否只是帶來另一次傷害?會否只是帶來另一次的出賣?甚麼人也不相信,那便至少不會再被人出賣。

心奴的心,依然在封閉著。

而且,在「心奴」的「人格」中,佔有非常大的部份是對身為「主人」的大祭司的服從性和奴性。大祭司是完全支配心奴的生命和一切的人,所以自己唯一的效忠和服從對像便只有大祭司一個人,這對經過了肉體和心靈的徹底改造後的心奴來說,恍如是一條上天定立的金科玉律。

她一旦對日生的愛產生了懷疑,黑暗的奴性和負面感情便立刻向她作出反撲,再次把她佔領。

本來回復了少許靈光的雙眼,立刻又再次黯淡了下來。

2。每個人的心願

百粹女子中學。下午五時。

李華玲因為今天有課外活動,所以直到太陽開始向西沉才預備要離開學校。

由於時間已不早,平日沸騰渲鬧的校園現在已經變得非常冷清,伴隨著初秋的涼風,更易令人產生蕭索寂寥的感覺。

「小玲,回家了嗎?不如一起走吧!告訴妳哦,今天阿清她又幹了一件很好笑的胡塗事呢......」

(心怡!?)華玲猛地轉頭,彷佛看到那個樂天、熱情而真摯的校園偶像正在對著自己佻皮地微笑著說。可是,她

揉了揉眼再看清楚,前面又那有半個人影?

華玲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經過了操場,看到那裡正有一群田徑隊的隊員仍在努力地練習著。

「放了學還要練習,真是累死人哦......不過沒辦法,很快便有學界比賽了,我們無論如何也不會輸!我最討厭便是落敗的了!」

彷佛又再聽到心怡那堅強和好勝的聲音。彷佛看到那健美秀麗的運\動服美少女正在以最優美活潑的姿勢在疾跑著......

可是,一切都只是幻覺而已。抹一抹眼睛之後,眼前的美少女立刻消失如煙,而耳邊的說話聲也消散無痕。校園,仍然是那麼平靜。靜得令人感到孤寂。

這一星期以來,華玲和其它同學都如常地繼續過著她們尋常的學校生活,再沒有人提起過班房中那張丟空了的座位的事,那個消失了的女生,彷佛像是從來便沒有存在過......

但是,華玲自己很清楚,有一股非常濃烈的懷念,每每在感到寂寞時便猛地湧上她心頭。她肯定其它同學的心中也是這樣想。

(心怡......妳究竟在那裡?妳已經轉去了另一間學校了嗎?妳最近過得好嗎?......)

華玲對心怡既愛過、又恨過,但到了冷靜下來後,一切狂熱的愛和熾烈的恨都已經隨時日轉淡。而唯一沒有淡,反而一日比一日增強的,是對往日那完美的偶像和領袖學生的懷念。

(......妳回來的話,我甚麼也會原諒妳......很想再見到妳,很想再做妳的同學啊!)

晚上九時,海旁的散步道。

麥志宏倚著欄干,眺望著這個城市那舉世聞名的夜景。可是,其實他的心卻完全沒有放在眼前的美景上,他現在整個腦海中也完全被一個人的面貌所佔據。

這裡是志宏和心怡齊齊獻出兩人的初吻的地方。月滿抱佳人,一吻定情深。那一晚的月亮也是和今晚一樣圓,而現在夜風輕吹,志宏彷佛仍然嗅到微風中帶著伊人的髮香,耳邊彷佛仍聽到她那銀鈴般清脆的聲音。

可是--景物依舊,伊人卻已不在。

「心怡......妳究竟在哪裡?我好想妳哦......」

志宏被掛念和悔恨佔領著心窩,他痛恨自己的衝動,上次在莫振宇告訴自己心怡的「真面目」後,完全不留餘地的拂袖而去。但是冷靜下來一想,疑點似乎是太多了,不說心怡曾搗破姦淫集團,又怎會是淫婦蕩娃,就是振宇帶來的照片也是來歷不明,難道他會在姊姊正和其它人交歡時去近距離拍下她的照片嗎?

而且在別離之後這個多星期,他才發覺心怡仍在他心中佔有不可抹殺的地位,可是到了想挽回卻已經太遲了,自從那晚之後心怡一家便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他深深自責著:或許這是上天給我的懲罰吧!心怡是如此好的女孩,自己卻對她如此沒有信心,如此衝動和不理智的他,實在已經再沒有得到心怡的資格。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祈禱\,希望心怡過著好的日子,希望心怡能找到真正配得上她的另一半,而那個人能夠令心怡感到幸福。

至於自已的這份情,便讓它封印在心中,成為一段今生今世也不會忘記的回憶吧!

晚上十一時半,伊甸之中。

心奴雖然仍然對駱日生的真意半信半疑,但始終還是穿回了校服跟隨他離開了調教室。

畢

竟,剛才日生所做的一切並沒有白乾,至少能給予心奴的心帶來一定的衝擊,把其中一部份的堅冰撞碎開來。

自從成為「心奴」以來她的自我思想已經停止了運\作,而變成一副機械人般,只會實行大祭司輸入的指令。但是現在,至少她已經再次開始了思考,自一星期多以來首次再度產生了思想。,對剛才日生的所說所做產生了疑惑。究竟駱日生和「主人」那一個的說話是對的呢?

仍然居於主導地位的「心奴」的人格不斷髮出信號去警戒自己主人才是唯一應該去信任的人,但心奴似乎本能地感到自己的體內正產生另一個聲音,叫自己必須再親自去確認一下。

「鄺蕙彤妳呢?真的要留下來嗎?和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吧!」

「......我先和你們一起吧,我想我至少可以帶你們去囚禁著振宇的地方。」

蕙彤邊說著臉上卻帶著一副沒有所謂的表情,似乎是否要離開這裡對她來說竟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唯獨是有一件事她想親眼去確認。--心奴究竟能否逃出這地獄呢?再確實點說,心奴能否從人格消除的深淵中重獲生呢?她希望能夠親眼見證著這個結局。

她在此刻非常清楚,其實自己是真心希望心奴能夠得救的。說也奇怪,最初出賣了心怡而令她墜入魔掌中的不正是蕙彤自己嗎?

其實蕙彤對心怡並無深仇大恨;相反,心怡是學校中極少數肯主動和蕙彤結交,並一直給予她很多幫助的人,心怡對自己只有恩而沒有仇,這點蕙彤自己其實最是清楚不過。

「記住,以後無論發生了甚麼事都要立刻告訴我哦,因為這是對好朋友不能不做的義務呢......」

這是曾幾何時心怡對自己所曾說過的話,對於一向是孤獨一人的蕙彤來說,聽到這句話時她的心簡直感動得像要溶化。

還有,就算是被親父強姦和受盡數不清的可怕虐待之下,她仍然這樣對正在參與虐待著她的自己說:「不,小彤,我並不恨妳......妳想自己一個人扛下所有責任嗎?我可不會讓妳一個人孤身戰鬥的。要生存、要活下去、要回到以前的日子,我們兩個人一起......」

在那時候,蕙彤不其然流下了眼淚。在那時候,蕙彤才真真正正的明白到自己的卑微,和自己的真正感受。

原來一切都是出於妒忌和憎恨,令她想把自己的不幸轉嫁一部份給對方。但當親眼看到最好的朋友那比死還要慘的下場--肉體仍然生存,但原本的人格和自尊都已完全枯萎滅亡--本來,這應該是蕙彤本來想達到、甚至是遠遠超出她期望的成果,但是此刻的她並不快樂,反而產生了一股很大的悲哀和失落。

原來,破滅並不能帶來快樂。破滅能帶來的便只有哀傷和絕望。

便如以前的心怡所說,其實她真的很想和心怡兩個人一起回到以前的日子啊!

雖然現在她確信自己已經沒有那個資格和辦法去脫離魔手,但是至少,也要叫無辜而完全無罪的心怡重獲新生。這是她最後的希望。

因為蕙彤一向表現出非常服從的態度,而且之前能收服心怡她也有不少功勞,所以伊甸的人對她一直不存甚麼戒心,甚至還無意間在她面前提起過伊甸中原來有一個叫「墜天使之牢」

的地方。所謂墜天使之牢,其實說穿了便是一個用來

囚禁反伊甸的人的囚牢。

蕙彤帶著日生和心奴到了囚牢的所在(而日生已經為安玉山注射了麻醉劑,確保他在兩、三小時內也不可能醒過來),但越接近囚室所在,心奴的表情便顯得越不自然和越抗拒,蕙彤似乎多少也猜得到,這是因為她潛意識中非常不願去再次面對那個自己曾那樣的疼愛,疼愛到可以為他而犧牲一切,但到頭來卻出賣得她最徹底的弟弟莫振宇。

牢獄當然也有守,但「和平」已久,加上今晚又是三週年慶典的大喜日子,那裡的兩個守衛竟在當值中公然和兩個侍女團的女侍在胡天胡帝,故此日生很輕易便用快速的手段把兩人制服了。

「你的身手......好厲害!」蕙彤不禁脫口讚道。

「只是學過少許中國武術,並不算得甚麼。我有個朋友,他的義妹才真的是非常厲害呢!」

日生一邊回答,同時用由守衛身上搜出來的計算機咭打開了囚室的門。

三人一入到室內立時掩住了鼻子,因為那幽暗、簡陋而沒有窗的囚室中便充滿了中人慾嘔的臭味。叛變的侍女、調教師和企圖潛入而被捉住的人,都永無止境地囚禁在這裡,而雖然維生的食物和食水不缺,但既沒有洗澡、更連大小二便也要就地解決而沒人清理,令這裡的衛生情況已惡劣到了極點,不少人都身患重病而奄奄一息地捲縮在地上等死。

三人很快便發現莫振宇的所在,他正背靠著牆的坐在一角,臉色清白如紙般十分難看。

「家、家姊!」見到了來人,振宇的臉上立刻回覆了少許血色,抬頭叫道。

但看到了振宇後,心奴竟遠遠地退在日生之後,緩緩轉過了頭。

「家姊你......你來了......你終於要走了嗎?......我便知道妳一定做得到,一定可以找機會逃得掉的......」

振宇以虛弱但高興的聲音說著,但換來的卻是一句冰冷的回答:「我是伊甸的心奴,我沒想過、也不能離開這裡,我只是帶這位駱老師來救你出去而已。」

「!......」振宇一臉愕然。「甚麼心奴,家姊妳究竟在說甚麼!?妳不是因為想令他們鬆懈所以才假裝服從的嗎?」

「你錯了,小宇......心奴是真心的,是大祭司賜予我奴隸的歡愉和教導了我作為性奴的樂趣,所以......所以心奴願意一生侍奉在他左右......」

「夠了!家姊!」振宇悲哀地叫道。「我不能理解這樣的家姊......我心目中最愛的家姊......

妳不應該是這樣想的!」

「這還不是因為你也有份傷害她!」蕙彤此時忍不住開口道。「聽說你迫心怡和你幹那回事後,更把照片拿去給心怡的男朋友看,這樣的你還有資格去關心你的姊姊嗎!」

「慢著,蕙彤,看看他的下體!......」日生突然像發現了甚麼般,走近振宇面前一看。

「這、這是甚麼一回事!他的陽具......沒有了!」

只見振宇赤裸的兩腿中央,本應是男根的所在,卻只有在睪丸間有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色瘡蓋,除此外便甚麼也沒有了!不但蕙彤,連心奴面上也立刻一臉愕然。

「是誰做出這種事!?是大祭司嗎?」日生憤怒地道。

「不......」振宇虛弱地擠出一絲苦笑。「那是我,是我自己乾的

......」

「為甚麼你要這樣做?」連心奴也不禁一臉訝異地問道。

「那可以說是贖罪吧,家姊......自半年前起,我開始發覺自己似乎喜歡了一個我不應該喜歡的人......那並不是單純的弟弟對姊姊的喜歡,而是我......對妳作為一個異性的喜歡......」

對振宇那詭異的近親愛自白,日生和蕙彤都聽得大為驚訝。

「......明知道那是不對的,可是沒用的我就是不能夠壓下這種變質的愛念,更做出偷摸妳的內衣的行為......而終於在那個倉庫中,我欺騙自己,說完全是為了救妳而不得不侵犯了妳,但其實......但其實那是為了我自己的私慾才對!」

這件事,心奴當時也隱約感覺得到。

「後來,當被捉回了伊甸之後,那個大祭司更對我說,我有辦法可以一個人獨佔家姊的愛,只要...只要我肯去做場戲,令志宏哥對家姊妳死心!」

「我完全照他的吩咐去做,我以為志宏哥和妳分手了之後,妳以後的眼中便會只有我一個,我便可以獨佔家姊妳一個!可是我實在錯得太過份了!」

「的確......」蕙彤接口道。「你對她的出賣和志宏的拋棄了她,是令到心怡終於完全崩潰了的主因!」

「我看到了......挪亞讓我看到在那之後的家姊的一個調教課程......他以為我會繼續幫助他們去調教家姊,可是我不會,看到了家姊自稱「心奴」,和對那大祭司做出了飼犬以下的行為,我徹底的後悔了......那已經不再是家姊、甚至不能算是人,而我,便是親手毀了家姊、毀了我最親最愛的人的大罪人!」

「我討厭自己的軟弱、討厭自己那被肉慾而蒙敝的心,為了令自己以後也無法再做出傷害家姊的事,決心贖罪的我做出了一個決定......要自己永遠失去那曾傷害了家姊的器官!結果...

...我自斷陽根,成了對伊甸來說沒用的廢人後,便被關在了這裡......」

振宇那驚心的自白後,牢房中完全沉靜了下來。雖然振宇曾卑劣地出賣了心怡,可是他那贖罪的決心實在令人動容。但心奴她又會被打動嗎?

「家姊......」

心奴內心似乎受到很大打擊,像呆了般一時間未能作出反應。

「......無論如何,我們儘快離開這裡再說吧!」日生連忙拿出一些開鎖器具,把拷住了振宇雙腳的腳撩打開;但就在此時,一個巨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牢房門口!

那是一個身型壯碩得有如巨人般的黑人男子,只見他正滿面怒容地看著房內的日生等人!

「小心!那是伊甸的武衛波比!」

蕙彤話一說完,波比立刻快步踏入房內!

同時,日生也一躍而起決定先發制人,比波比矮了至少一個頭的他仍亳不畏懼的猛地出拳,快疾的一拳迅即命中波比的肚腹!

「嘿嘿......」

「!?」足以打得普通人倒地不起的一拳,卻好像打了在鋼板上一樣!日生錯愕間,腰際已被重重反擊的一拳打中!

「呀呀!」「老師!!」

強猛無倫的一拳,打得日生整個人飛起撞在牆上,痛得五臟六腑像要反轉了般,一時間無法站得起身!

「嘿嘿嘿......」看著這實力相差一大截的對手,波

比像十分餘裕地笑著踏步向前,預備在下一招徹底令對手完全失去反抗力。

「不、不准你阻我家姊逃走!」明知實力差天共地,振宇仍奮力撲向波比。但結果,波比只像拍蚊般一推,振宇已整個人飛開,「砰」的跌在地上!

「小宇!」心奴也自然反應地憂心的叫了出來。

「你的對手是我,怪物!」日生拼命忍著痛緩緩爬起身,但面對眼前的巨人,他又有多少勝算?

又有誰能幫得了他?

振宇已經倒下,柔弱的蕙彤完全沒有戰鬥力,而仍未回覆自我的心奴看來也沒有要和波比拼命的決心......只有日生,無奈地預備拼命作出最後一擊,甚至要和他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突然,一個出乎意料的變故發生了,在波比身後撲出了一個肥大的身影,他用手撩上的鎖煉,大力扼住了波比的頸項!

他是甚麼人?房中的囚犯中,又有誰敢去冒生命危險去幫日生他們?

「快!我支持不了很久的!......」

那人雖然很胖,但身體目前卻似乎很虛弱,果然很快便被波比抓住了鎖煉,鬆了一口氣!

但此時,日生已經束起全身的勁度,猛地疾撲上去!

「拼了!」

電光火石間的一剎,又驚又怒的波比把偷襲他的那胖子整個人捉住,把他的頭猛地重重撼在地面上!

「啊呀呀!!?」

但日生也同時如閃電般出了手,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已出現了一把小刀,而現在那把小刀更已經準確地插入了波比身上最脆弱的致命部位--咽喉!

「轟」的一聲,波比終於倒下來了。咽喉被切斷,令他痛苦地用手掩住喉嚨在地上掙扎了數秒鐘後,便完全靜寂了下來。

而另一方面,剛才出手纏住波比的胖子,也血如泉湧的倒臥在血泊中。細看他的頭臚雖然在重擊下已成了慘不忍睹的狀態,但蕙彤和心奴還是很快便認出了他的身份。

「約翰!?......」

那人正是前伊甸教會的牧師約翰,他曾經因為想獨佔心怡而背叛了伊甸,並把心怡綁架至一個棄置的貨倉。後來卻被心怡的情操所感動而決定釋放對方,但最終功敗垂成而被波比所擒。

他原來也一樣被囚禁了在這牢房,而且更竟然在最危急關頭出手救了日生等人。

「你......傷得很厲害!」看到他的頭已完全破裂,日生一時間也不知怎樣施救才好。

「......我聽到了......你們剛才的說話......和有關「心奴」的事......」

「你傷得好重,不要再說話了,我們抬你出去,我立刻叫伊甸的人來救你......」心奴臉有憂色地道,隱眨淚光的她,心中莫明產生了一個信念:一定要救這個為了自己而身受重創的人!

但約翰卻像完全對自己的情形置諸不理地道:「不可以!不可以叫伊甸的人來!......妳並不是伊甸的心奴,妳的名字是莫心怡......所以伊甸不是妳應該留下的地方......我自己變成怎樣也不打緊......唯獨是妳......我要再看到堅強、勇敢而不屈不撓的妳......我喜歡這樣的心怡......」

「不、不要說了!」心奴的眼眶溼了,自成為「心奴」以來,這還是第一次......

「為了守護心怡......為了能令心怡得

到應有的......幸福,我......」約翰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微弱,但不知道為甚麼,他所說的每一個字依然能令在場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我......

一生最後的願望是......要再看多一、一眼......真正的...心怡......」

心奴臉上仍是一臉猶豫。

「不錯,我的家姊並不叫甚麼心奴,她叫莫心怡!」這時,剛才被波比撞得飛開的振宇也歇盡全力掙扎著站了起來,拼命嘶叫著:「甚麼也做得到、甚麼也做得很好,是爹\的驕傲、也是我的驕傲!......求求妳回來吧,家姊!」

「我也是同樣的想法。」蕙彤也開口道:「求求妳回覆原來的妳吧,心怡,我最好的朋友!」

「這是每一個人的心願!我們都真心地愛著真正的莫心怡,我們都捨不得妳就此離開......」

日生道。「如果莫心怡的靈魂仍有一粒沙塵留在妳體內,便求求妳......用心去聽一聽......那每一把在歇盡全力地呼喚著妳的聲音,然後清醒過來!」

對,這是每一個人的心願......日生、蕙彤、振宇、約翰......還有華玲、志宏......甚至是世間所有曾經聽過「神奇少女」的事蹟、曾經看過心怡的故事的每一個人......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心願。

可是,到了這時候,心奴仍然是低著頭,依然是一聲不響。

蕙彤再也忍不了眼淚和悲慟,絕望和悔恨從未如此濃烈過。

「都是我的錯,才弄成今日的田地!!」蕙彤充滿自責地悽聲哭叫著。「一切由我出賣了心怡開始!而我......我這卑劣的人,更害了我最好的朋友一生!嗚嗚......」

「......不......這不是妳的錯......」

突然,一把非常熟悉而懷念的聲音響起了,令蕙彤也立刻停止了哭聲,目定口呆地望著眼前的人。

「......害了所有人的是伊甸而不是妳。要戰勝他們,我們所有人......要一起回去。」

蕙彤再度大哭起來,但今次流的卻是高興的眼淚。

「歡迎妳回來,心怡。」日生也寬容地微笑著對心怡道。

3。最後決戰

「他媽的!那叫駱日生的傢伙竟然敢作反!他是想找死了!」

大祭司一馬當先,領著彼得和挪亞二人,滿面怒容地向「墜天使之牢」的方向走去。

但在途中的一間休息室中,卻剛好和駱日生一行人遇上了。

本已因長期囚禁在惡劣環境而殘弱不堪的約翰,再受了如此重的傷後,終於也返魂無術。但他在死去的一迅表情也帶著笑意,因為他終於也完了心願,能夠在生命結束前再一次看到他一生中最愛的人的重生。

而眾人唯有強忍著心裡的悲傷,誓要完成約翰的心願,要一起逃出伊甸的魔巢。

因為莫振宇在自宮和經過幾日囚禁之後身體也變得十分虛弱,所以眾人並不能走得太快,而且還要間中停下來休息一下。幸好因為今晚是伊甸的三週年慶,伊甸中所有人都在忙碌地招待客人,所以一路上並沒有遇上多大阻礙。

大祭司聽完剛才的電話而回到調教室,看到昏倒在地的安玉山後,才終於知道已發生了變故。

他估計日生等人必會往墜天使之宰去救人,但急召波比卻無論如何

也找不到他,於是便只有自己親自帶著挪亞和彼得出動,卻在途中恰巧和往出口逃走中的日生等四人相遇。

見到了心怡也在,大祭司立刻目露兇光,大聲怒吼:「心奴!跪下!爬過來我這一邊!」

聽到「主人」的說話,心怡的臉上也不禁閃過了一絲怯意。但在堅強而勇敢的莫心怡的人格主宰之下,她迅即回覆了冷靜,一動也不動地站在日生身旁。

「......怎麼了?忘記了誰才是妳的主人了嗎?是不是要我用皮鞭......和用我那根為妳而改造的肉棒去令妳重新明白這一點了?」

心怡面色一紅,但仍堅定地道:「你說我已經沒有其它地方可去,但現在我已經明白這是錯的......我並不是孤獨一人的,至少,我身邊還有他們,他們都很愛我,在他們的呼喚之下我才甦醒過來的!」

旁邊的日生、蕙彤和振宇也在認同著的點了點頭。

「就是他們想妳回去又如何?別忘記只有我的寶具和我的調教技術,才能令妳嚐到人間之最、不,是神仙境界的極樂快感?我真不明白,為甚麼不留下來過著永遠的神仙生活?」

「就是因為我討厭你哦!」心怡浮起一絲冷笑。「你做的一切其實也只是為了你自己,但太過自我中心的男人,是會令女人討厭的哦!」

「妳!......」大祭司被心怡厲害的詞鋒嘲笑得說不出話來。於是他便轉頭向駱日生道:「你這傢伙,究竟用了甚麼方法,竟可破解得到我對心奴的完美調教?」

「你知道調教師為甚麼大都喜歡戴著墨鏡嗎?」日生突然說出一句好像沒有關係的說話。

大祭司不明所以地沉默不語。

「是那位大調教師所說的......調教師本身並不是黑暗和冷酷的代名詞。相反,最好的調教師其實大都是非常溫柔和富感情的人,所以他們在進行調教時喜歡戴上墨鏡,去掩飾住自己那溫柔和深情的眼神......而大祭司韓彬,無論你的手腕有多華麗也好,但缺少了「心」的調教,是永遠不能調教出百份百服從和信任你的愛奴,所以,你的調教師等級近來才會一直停滯不前!」

「住口......住口!!」

不能再失敗了......自從上次被日生和心怡連手挾持後,大祭司已經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他也不可以再失敗!

(要活捉住心奴,然後今次要徹底的把她洗腦,消除她的一切思想......對了!不如把她煉成只供做愛用的肉偶,把手腳也斬下,牙齒也全脫掉,只須保留三個洞穴和一對乳房便夠了!...

...)大祭司徹底的瘋狂了,不能承受再一次的失敗,他完完全全瘋了。

「嘻嘻......上!殺死駱日生這畜牲,然後活捉其它所有人!」

「妳們退後點!」駱日生擺開架式,預備以一敵三。

「不、駱老師,挪亞和彼得便交給你,但大祭司便由我來對付!」

日生有點疑慮地看了看身旁的心怡,但看到她那堅定和決心的表情,日生微微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小心點,心怡。」

「打情罵俏留到在黃泉再說吧!」彼得大喝一聲,和挪亞一起衝向日生。

另一邊,心怡和大祭司這對宿命死敵在互相對峙。

第一次,心怡摧毀了大祭司一手建立的伊甸教會,但結果卻在蕙彤的出賣下被大祭

司所擒、更在大祭司籌劃下慘遭失身、父親自殺等慘劇。

第二次,心怡和日生連手挾持住大祭司,結果卻被伊甸的人及時救出,更在倉庫一役的狩獵遊戲中被大祭司親手擒住。而回到伊甸之後,心怡在身心都被日夜不分地折磨和摧毀之下,最終更被改造成為「心奴」。

第三次,今次也是最後的一次,心怡要和眼前的死敵親自作一個了斷。雖然已大致回覆本性,但心怡恍惚感到,名叫「心奴」的心魔依然潛服在內心的一角,等著隨時向她作出反撲。

而唯一的解決方法,便是親自用自己雙手,把這個心魔的製造者大祭司擊倒。

「心奴,你是鬥不過我的!乖乖跪下來,否則受了傷便不好了!」大祭司手中拿著一把長刀,面容活像一個惡魔,像嗜血般伸出舌頭舔著刀身。

心怡並不回答,她完全集中精神,腦海中便只有一個信念:要戰勝他,同時也要戰勝自己的心魔!

大祭司開始向心怡靠近。

二人之間的相距正在迅速接近中。五米、三米、兩米......終於,大祭司來到了心怡的跟前。

「跪下,不肖奴隸心奴!」

「我不是心奴!我叫--莫心怡!」

電光火石間,兩人作出了正面交鋒。

大祭司舉刀劈下,同時也小心注意心怡那通曉柔道的雙手。可是,他卻忽略了,柔道靠的並不單只是一雙手而已。

柔道中也有種下盤功夫的「寢技」,在刀鋒幾乎要擊中心怡的一剎,她整個人突然像失去平衡般向下一跌,令刀鋒剛好劃過了她頭頂,然後順勢伸出了雙腳去拑住大祭司的下盤!

「啊呀!」心怡的腿招恰好地擊中了大祭司腳跟的脆弱部位,令壯健的他也不得不腳跟關節一軟,向下跪倒下來。

扭手、奪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閃電間心怡已搶過了刀子,刀鋒更已架在對方的頸項上。

再看另一邊,由於挪亞本身戰鬥力有限,所以日生的主要對手其實只是身型壯碩的彼得。但一身蠻力的他也非日生巧妙的身手之敵,故此很快已被制服了下來。

看到自己的一方一敗塗地,大祭司更是如狂地向心怡大叫:「殺了我吧!我變成厲鬼也不會對妳死心的!!」

「不,我之前已經說過。」相比大祭司的狂,心怡卻顯得十分冷靜地道。「我不會私下處決你。為了不沾汙我爹?之名,我會讓你受到法律的制裁。」

此刻心怡才真正感覺到,她終於戰勝了自己內心的黑暗,她自己也相信「心奴」的魔影,此時應終於完全的離她而去了吧......

制服和捆綁好大祭司等三人,並替他們注射了麻醉劑後,眾人便再度起程,往伊甸的出口繼續進發。

終於,一行人來到了通回地面的升降機「巴比倫塔」前面的大堂。

(只差一點點了......只要回到地面,我們便可以重獲自由......)和伊甸長久的作戰終於到達尾聲,很快,莫心怡便可以重新呼吸到自由的空氣。

光明,便只在一步之外。但......

「太可惜了,只差一點點而已,可是你們的反抗卻要到此為止了!」

「!!」

眾人立刻回頭一望,一股冰冷、恐怖的感覺,立時流遍全身!

在大約十公呎之外,一個滿臉慓悍的大漢,手上拿住了手槍直指向心怡等四人的所在。

而在他身旁稍稍後一點的地方,

更站著另一個全身罩上了寬大的黑斗篷、面上戴著全黑色面譜面具的神秘人!

「主、主宰大人!......」蕙彤一看到那神秘人,率先整個人嚇得腳也軟了,而其餘眾人在手槍的指嚇下,也同樣是驚疑不定。

「我必須讚賞一下你們,能夠反抗到這個地步。」主宰用他那機械般的聲線說道。「可是,無謂的反抗也要到此為止了,我決不會讓伊甸的秘密隨著你們而洩漏出去,所以目前你們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投降,二是立刻沒命。」

「你......不會真的殺人吧......那柄手槍不是真的吧?」振宇試探地道。

砰!啪冷!

「譁啊!」主宰旁邊的護衛立刻開了一槍,擊中在電梯口旁邊的花瓶,令它爆破的碎裂一地。那槍聲其實並不響亮,但造成的威力卻足以令從來未見過真槍的心怡姊弟和蕙彤感到劇烈的恐怖感,想到自己的頭在這支槍的槍擊下也會像剛才的花瓶般不堪一擊,更足以令所有普通人都感到腳軟。

故此這一槍對這幾個十來歲的青年男女可說是有著絕對的威嚇力,蕙彤和振宇腳一軟,竟立刻跪了在地上,而心怡雖然仍能保持站立,但雙腳也制止不了的在劇烈地顫抖!

日生雖然仍能勉強地保持鎮定,但在面對著對方的手槍下實也無計可施,只好以說話來希望儘量拖延時間:「就算我和振宇投降了,也只是被你們關在那牢房之中而已,對嗎?」

「不錯,但總好過現在立刻便死。」主宰冷冷地道。

「那蕙彤和心怡呢?她們又會如何?」

「當然是繼續做我們的性奴商品,畢竟以她倆的商品價值,若無必要我們實在不捨得殺死她們呢!但當然,今次我們會做點特別的「手術」,令她們再也沒有可能產生任何自我的思想而成為兩件百份百服從的人形商品!」

(失去思想,那豈非比死更慘?......蕙彤她雖然一向也很膽小,但對主宰好像特別畏懼,遠超對大祭司等人的恐懼,難道......)心怡心念電轉,努力想著扭轉乾坤的可能,可是一時間也實在想不到甚麼好辦法。以為打倒了大祭司便等於戰勝了伊甸,怎知自己原來一直忽略了伊甸還有個真正的頭號人物。這個主宰從來沒有在她面前正式露過面,一直以來也沒有參予過任何對她的捕捉或調教,可是現在卻竟成為了她的逃亡行動功虧一簣的關鍵,實在令她好生悔恨!

「喔喔......主宰大人,請慈悲!」蕙彤立刻嚇得面如紙白,不斷流著淚道。「我並沒想過要離開,是真的!我只是想......看著心怡她離開而已!不要、不要向我做甚麼手術啊!」

「賤奴!見到另一個奴隸逃走而不去阻止或通報已是大罪,況且我也知妳和心怡很有交情,她之所以能夠回覆自我,妳也居功不少吧!還敢開口求我慈悲!?」

主宰冷酷無情的說話,更把蕙彤嚇得魂不附體,連忙整個人五體投地向主宰跪拜著:「全能的主宰大人,你是我鄺蕙彤一切的支配者,我發誓永遠也服從予你,一生一世也成為你最低賤的奴隸,請主宰大人憐憫和賜予慈悲!......心怡,妳也快跪下吧,我們鬥不過他的啊!」

的確,在目前的形勢心怡實在想不到有甚麼反敗為勝的方法,只是,就這樣認輸而接受

終生性奴隸的命運\?這也是完全超出她接受範圍的事。

「怎樣了,別浪費我時間,十秒之內若你們仍不肯投降,便代表你們選擇死亡!十、九......」

「我......我降了!」繼蕙彤之後,振宇也立刻開口表示願降,畢竟,到了死亡就在眼前的一刻,又有誰真的可以不怕死而從容就義?但當心怡望向旁邊的日生,卻立刻心中一怔。

那是預備同歸於盡的眼神。

雖然他並沒開口說話,但心怡此刻竟好像和他心靈相通,彷佛在聽到他在心中這樣說:「我要和他們拼個玉石俱焚,製造機會給心怡逃走!」

(不!不可以!......對方也明白老師你是我們四人中最有戰鬥能力的一個,所以一定會特別對你加倍留神,你無論如何快,又怎能快得過子彈!)

「八、七......」主宰繼續在倒數著,旁邊的大漢也一直舉起手槍注視著他們,完全沒有半點鬆懈。

(不!駱老師這樣做只會平白送命而已!怎麼辦?...快想一想!有甚麼方法可以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心怡心急如焚地想著。

「六、五......」

「我知道今天是劫數難逃的了......」無計可施下,心怡唯有隨便說些話來打斷主宰的倒數。

「但死前能夠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嗎?我實在很想知道現在主宰著我們的究竟是甚麼人!」

「不可以,妳沒資格提出任何要求。四、三......」

(怎麼這個人要如此神秘!明知我們已沒有甚麼可能活著離開這裡,卻仍不肯公開自己的真面目。他要不是個很醜的人,就是一個身份很不尋常的人......)

「二......」

(身份不尋常......對了,一直以來也有好一些疑團和他有關,他好像總能未卜先知地發現一些事情,像是......)

像是心怡陪伴被姦汙的蕙彤去報警後,警方出動去突擊伊甸教會,卻發覺那裡早已人去樓空(第三章)。

像是美少女偵探心怡潛入教會時,那些牧師像早已預計到她會到來般在守株待兔(第四章)。

像是挾持大祭司逃走一役,伊甸很快便發現大祭司出了事,更立刻派人往心怡的家附近去搜索他(第十二、十四章)。

為甚麼?若說主宰是有預知能力的超能力者,但今次他卻又沒能預先知道駱日生的潛入和反擊。但若說他不是有預知能力,上面的事又怎樣解釋?......除非他是......

「一......」

(對了!結合以上幾次事件之前曾發生過的事,主宰的身份已是呼之欲出!只不過是因為這個真相實在太過驚人和不合常理,所以我才一直忽略了!)

「到時間了......」

主宰正想下格殺令,日生也束勢正要撲出去作出最後反撲的一剎,心怡開口了:「有句老話叫「虎毒不吃兒」,怎知你作為人類卻狠心得連自己的女兒也害啊,主宰大人,不,鄺東源先生!」

「!!......」

以前所發生過的不明事件中都有一個共通點:在心怡帶蕙彤去報警時,曾致電她的父親通知他此事。在心怡做偵探潛入教會前、和心怡挾持大祭司的途中,都曾經和鄺太太見面或通訊。所以,能知道這些事情和通知伊甸作出對應措施的便只有鄺氏夫婦。再加上以伊甸組織

的龐大,必定有個極有財力和勢力的人作為後盾。結合了這兩點之後,結論便再清楚不過了!

一剎間空氣像凝結了下來。

「殺了她!殺死這個小妞!」

主宰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著,然後兩件事在電光火石間同一時間發生:主宰身旁的護按下了手槍的扳機,而心怡身旁的日生也同時像箭一般疾撲出去。

一聲低沉的槍聲響徹大堂。

「心怡!!」

心怡覺得自己的左胸上猛吃產生了一股巨大的衝擊,好像被一個猛衝過來的人狠狠地重擊了一拳般。

不過,那是超出了任何人為能力所能發出的重拳,心怡哼也哼不出一聲,整個人便軟軟的向後飛開。

她最後所能看見的景象是日生向那持槍的護衛射出了一把飛刀。而她在失去知覺前最後的一個願望,是希望自己的犧牲能夠有助日生、振宇和蕙彤三人平安逃出伊甸。

尾聲:「我是你的終生愛奴」

作者:姬芸

搗破伊甸一役震驚了整個都市,幾天以來也一直成為了城中市民茶餘飯後的話題。

警方接到了一個神秘的來電報案後,迅即出動包圍了「綠山精神病院」的特別研究所,並破門而入,發現那裡果然是非法地下賣淫集團「伊甸」的總部。

他們在那裡遞捕了所有有關人仕,包括幾個早已被人制服和捆綁了的伊甸的重要人物,興及一些正在享樂中的賓客。另外也發現了大量的拷問用和SM用的器具和佈置,和解放了被逼從事SM賣淫工作的一班妙齡女性。

令城中一片沸騰的,是警方所找到的伊甸的客人名單中,竟包括了一些在城中、甚至在國際上也有頭有臉的大商家或名人,他們被揭穿了自己擁有著特別的性癖好和身為邪惡賣淫集團的會員的身份後,其名譽全都大受打擊,那些大商家和名人只有紛紛辭去在各自的公司、組織內的職位,倉惶搬家遠走以暫避風頭。

但最震驚的發現,還是在警方調查過所有被捕疑犯後,發現了整個伊甸的創辦人和頭號人物,竟是在旗下擁有十多個企業的鄺氏集團總裁的大兒子,現任集團的首席行政總裁的鄺東源。

鄺東源運\用他身為精神病院的董事局主席和捐款資助人的身份和財力,在病院內成立了一個只有院長和個別幾個人知道其真正作用的特別研究部,並在下面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地下基地,成立了「伊甸」這個組織。

鄺東源成立伊甸的動機是兩方面的,首先,自然是出於生意的角度,以上流社會的SM愛好者為對像訴求,構築了這個本少(因為其女奴多是免費捕獲或經教會所招入)而利大的生意。其次,鄺東源本身也是SM愛好者,甚至其太太也是此道中人,他們在有了「伊甸」之後,便能有更充沛的組織力去建立一個他們所夢想的「SM王國」--一個只要有錢,便可以對下賤的女奴為所欲為的夢之王國。

但結果一切瘋狂的願望盡成了泡影,而鄺東源夫婦被捕後,鄺氏集團亦迅即發出解顧他們、和發表與他們斷絕關係的宣言,以示鄺氏集團和伊甸劃清界線。

而鄺東源夫婦,與及他們手下的調教師韓彬、挪亞、彼得等人,都被判賣淫、強姦、迫良為娼、禁錮、虐待和傷害他人身體等多項罪名,而得到了應得的制裁。

但最為耐人尋味的是,向警方報信伊甸的所在地,並在警

方來到之前已先制服了多名伊甸骨幹份子的究竟是甚麼人竟成為了一個無人知曉的謎。事後警方和各大傳媒雖然全力呼籲和追查,但仍是沒法找得出那一個或一群在摧毀此東亞最大SM賣淫集團的事件上立下了決定性功勞的人。在眾說紛雲下,有人猜是甚麼隱世高人、甚至有人說這是神對這群借神之名去行邪惡壞事的歹人所施予的懲罰。

但真正的真相,卻只有寥寥幾個人知道。

而過了一星期之後,事件的討論才稍為平伏了下來。

這一天晚上,在本市郊區的一幢兩層高別墅的二樓的一間房間中,有一男一女正在做著既普通但又有點特別的事。

「嗄嗄......」

「啊喔!......喔......」

全身赤裸的一雙男女正在熱烈地纏綿,男人熾熱地吻著女人的臉,最後更和女人的嫣紅色小咀緊緊地湊合在一起。

男人只感到一陣呵氣如蘭的芳香,眼前那微張的粉紅嫩唇更如最優美的花瓣,當下再禁不住伸出了舌頭舔著她的唇片,而女人也同樣熱烈地配合著,兩人的舌頭像兩條蛇般互相追逐、交纏。

男人的手也包住了女人挺立的半球形乳房輕輕按摩起來,感受著那隻玉乳的溫軟、嬌嫩和美妙手感;而女人也在男人的挑情下發出情慾的喘息。

到了現在似乎一切都很普通,每一個晚上都不知有多少十萬個這樣的事情在世上每一個角落發生。但是,比較不普通的,是女人那美麗的身體上,正纏繞著很多圈的紅色綿繩,而其中兩條更緊緊地束住了女人的胸脯的頂部和根部,令她的乳房顯得更為突出。

而在下半身,綿繩也把她的大腿和小腿綁了在一起,令她不得不把兩腿分開,女性的私處便如花般盛放開來......不,原來是她的陰部竟真的紋上了一朵玫瑰花的圖案!

而在她的身體其它部位也佩戴了一些特別的身體裝飾品,例如在一對比常人更粗長突出的乳頭上,便穿了個環和連結著一個可愛的金屬吊飾。

男人用手輕輕撥弄對方左乳上的吊飾,刺激得少女嬌軀亂顫,「咿......喔!...」地叫個不停。

「怎樣了,心怡,還是不想把這些吊飾解除下嗎?」

「......不,別忘了,全靠這吊飾替我擋住了那一槍,我才能奇蹟地沒有事呢!所以,我想繼續留著它以作為記念......」

雖然是這樣說,但當駱日生看到心怡在被刺激乳吊飾下那淫美的興奮滿足樣子,他不禁懷疑其實有一半理由是她不捨得那吊飾所帶給她的刺激。

那次事件雖然已完全結束,但是心怡的身體內外都依然留下了一些不可磨滅的痕跡,像是在表面上她下體的刺青,還有那種非常容易動情的性感帶和神經細胞......

伊甸用各種方法密集施展下所開發的這具可隨時產生性興奮的身體,並沒有能夠隨伊甸的崩潰而立刻回覆正常。

「心怡,我進來了......」

「喔喔!......日、日生......好、好大喔!」

堅挻的陽具,完全地充滿在美妙的女性性器中。二人的身體緊緊結合在一起。

「心怡,我愛妳。」

「我也是......喔喔!......」

兩個人在歷盡患難苦劫之後,終於萌生了深厚的羈絆,互相確認了這一份愛情。

日生身

體的波動,有如海浪般湧入心怡體內,同時也夾帶著他的情意和感覺。而心怡也陶醉在這至福的一刻,只見她面泛紅霞,媚眼如絲,櫻唇中吐出炙熱的吐息,面上的表情更是充滿了幸福和悅樂。

雖然仍然對自己的教師、調教師的身份有所疑慮,但當日生看到她的表情後,便禁不住想要繼續給予她幸福快樂的念頭。

因為這是她應得的。沒有其它人比這個歷盡苦難,幾乎憑一己之力戰勝整個伊甸的人更值得擁有幸福。就是在那最後一戰中,也是全靠她在最後關頭揭穿了主宰的真正身份,令主宰和那護衛失去冷靜而向她射擊,日生才能把握機會射出手上的飛刀,制服了兩個敵人。

終於,極度的悅樂暫告雲收雨散。

二人緊擁在一起休息著。良久,心怡才緩緩開口道:「是呢,小彤那件事怎樣了?」

「沒有問題,我的叔父已經答應了收養她,而她也已經回到百粹上課了。」

「那便好了......小彤原來只是鄺東源的養女,難怪那對夫婦一直以來都對她如此冷漠和毫不關心。真想不到,鄺東源那禽獸在小彤五歲時收養她起,一直給予她最舒適的生活環境、最高尚的淑女教育,卻原來只是為了要製造一個最高層次的性奴隸,小彤實在太可憐了。」

「可是她現在已真真正正的獲得自由了。」

「對,真是太好了......」

「那麼,妳肯定妳真的要轉校嗎?還有......身上仍要帶著這些飾物,難道妳真的不能回覆以前的自己嗎?」

心怡的玉手輕撫著自己乳房的吊飾。

「人生便是充滿了改變的。我的身體和思想,已經和以前的莫心怡有所改變,而要回頭的話,一來末必可能,二來也未必便會比現在更幸福。」

心怡的手撫過身體上的綿繩。

「記得當我仍是心奴時,我曾經問過你:為甚麼作為SM調教師的你,眼神竟會這樣溫柔?...

...後來你在大祭司的面前間接回答了我的問題。原來SM也是愛的表現,這是你教曉了我的事;原來包含了愛在內的SM是這樣美妙,這是你在伊甸調教我的時候令我深深領悟到的事。原來只要有著完全信任和愛著對方的心,被調教者也會絕對的放心和感到幸福......」

「我原來竟成為了妳在這方面的啟蒙老師呢!」日生帶點自嘲地道。

「所以,我並不想放棄在這段日子中學到的一切,而我更不想離開你...」

「我愛妳,心怡。」

「我也是,所以,請你繼續教我更多的歡樂吧。老師,心怡願意做你的終生愛奴!」

心怡移近了頭,輕輕吻著、舔著對方的陽物。

真的不能回到以前的日子了嗎?......

可是,當看到現在心怡臉上那深情而滿足的喜悅,日生也像恍然大悟起來:若我們現在已經感到幸福,那又何須執著要回到以前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