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春

一枝春

古風◇一枝春最近瘋狂的想寫篇沒節操的豔情文,提示,內有地雷:產奶、強制、主僕、NP或許有......不適者請速速點叉窗外幾支杏花剛抽條,發了幾粒潔白的花骨朵兒,微風裡搖搖曳曳,房簷下,乳燕兒輕啼,正是春日大好光景。

「晃啷!」

房內一聲驚天動地的脆響,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被狠狠摔在了地上,大約碎成了七零八落,透過窗子,隱約可聽到房中傳出些微抽噎聲。

青陽雙手死死捂著臉,強忍著不讓淚水落出眼眶,可怎麼都按捺不住,他小小的身子顫抖如落葉,骨架纖細,衣衫單薄,絲緞般的烏髮無心梳理,凌亂地披在腦後,那樣子,叫人說不出的憐愛。

他哭了好一陣,覺得身上涼意盛了,抖抖索索探手去夠身後的被子,正想往身上披,正此時,身上那薄薄春衫不聽話的滑了下來,落到腰間,露出半個雪白的身子。

那胸口,竟是一對女孩兒才合該有的渾圓乳房,潔白柔美,乳尖兒還是淡淡的粉色。

青陽怔怔盯著自己胸口,神色驚疑不定,雙眼中滿是懼色,他眼波流轉幾回,面上突然現出絕望之色,胸口劇烈起伏著,他幾乎咬碎一口牙,盯著自己胸前,恨恨道:「都怪你這長錯了地方的賤東西!害得我......害得我不知如何是好!」說著,他便閉了眼,攥緊了拳頭,就要往自己胸口捶去。

「我的好青陽!這可使不得!」

房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一人跌跌撞撞闖了進來,見著青陽動作,慌忙抓住他雙手:「使不得!你怎能胡亂拿自己身子撒氣!」

青陽怔怔,雙眼漸溼,淚水流了滿臉。

「三哥兒,我、我實在沒臉活下去了......」他一把揪住來人的衣袖,放聲大哭了起來。

三哥兒抓了抓後腦勺,無奈看著青陽,須臾,重重嘆了一口氣。

「這想必是得了什麼怪病,你莫要擔心,等過幾天少爺出了府,我便帶你去看大夫,定能將你這怪病治好。」

青陽一聽,便如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一般,死命攥著三哥兒衣襬,眼中發著亮光,淚猶盈盈然,卻不知自己那眼神有多招人。

三哥兒被他這樣的目光看著,忍不住心裡竟一激盪,忙定了心神,假咳幾聲:「且不說這個,少爺回來了,正找你,你趕緊著收拾齊整了去書房。」

「少爺?少爺今日回來了?」他又驚又喜。

「可不是,才剛到,茶都沒來得及喝,便要宣你過去服侍,快著緊些過去。」

青陽淚盈盈點了頭,他正要把衣攏上,卻發現三哥兒眼都不眨一下的盯著他胸脯猛瞧,當下便紅透了臉,忍著羞意轉過身去。

「我的好青陽,」三哥兒用力吸了吸哈喇子,垂涎道:「你這對奶子......真是漂亮得緊,我也是上過幾回青樓的,卻從沒見過比你這對更漂亮的,讓哥摸一下,就摸一下,行不行?」

瞧他那副模樣,似是痴了。

青陽頓時羞憤不已,他飛快理好衣服,便給三哥不輕不重一巴掌:「你這傻子,又在說些什麼混話!」

說著,便雙手緊捂胸口,頭也不回沖出房門。

三哥兒捂著被扇紅了的一邊臉頰,只得乾笑兩聲。這青陽,枉是生了這怪病,性子依舊是這麼烈。

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撫琴絃,指尖流溢出清音,那曲調淡淡透著股雅緻,聽著便覺心中舒暢,且

看那撫琴人,面容如玉,俊眉修目,眉角斜飛入鬢,鬆鬆挽了個髮髻,幾縷髮絲落在肩頭,這般風流情致,不似凡人。

青陽默默看著,眼中盛滿愛意,只是忽又心驚,想到自身這異狀,忍不住悲從中來,往後退了好幾步。

撫琴之人被他驚動,抬頭一看,便彎了眼,淺淺一笑:「青陽。」

「少......少爺......」青陽不好意思道,只怪自己手粗腳笨,驚了少爺撫琴。

「過來這邊。」

他猶豫一下,才慢騰騰挪過去,隔少爺老遠便停下,施了個禮。

少爺笑得溫文。

「怎地不肯過來?你向來不是都愛粘著我,這會卻躲這麼遠作甚麼?」

青陽漲紅了臉,一顆心兒越發怦怦亂跳。

「來,過來。」

英俊的少爺微笑望著他,伸出手。

青陽訥訥,低著頭向前又走幾步,直到少爺跟前。

少爺挑了挑眉:「青陽,我不過一旬沒見過你,你的背怎就駝了?還死死抱著胸口,走路姿態忒不對勁。」

「我......我......」青陽一張臉脹得通紅,可他卻不知如何解釋。難道他能直爽的告訴少爺,最近因著胸乳大不對勁,唯恐被人看出異狀,只敢彎著揹走路。

「讓我看看,莫非你是領口上沾了髒東西,不敢讓我瞧見?」少爺說著,便抓住他攔在胸口的手臂,要看個究竟。

青陽慌了神,慌亂中竟忘了尊卑,一把拍開少爺手臂,那聲響極大,比他剛剛甩三哥兒那一巴掌可要大得多。

一時間,靜默下來。

青陽愣了好一陣,沒反應過來,眼睛瞟到少爺手臂上的紅印子,嚇得一陣心慌,慌忙跪下來要磕頭:「奴才該死!冒犯了少爺,奴才......」「罷了。」

少爺並未動怒,一雙眸子定定看他,那眼神讓青陽心慌。

「青陽,給我端杯茶來。」少爺吩咐道。

青陽不敢再看少爺,慌忙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匆匆出了屋,他卻沒發現,身後的少爺,一直注視的他,本是琥珀色的瞳仁,幽暗得發黑。

「少爺,請用茶。」

青陽端了茶上來,小心翼翼遞給少爺,男人伸手去接,不知怎地,沒端穩,一個失手,竟將茶全潑在了青陽身上。

「啊!」

「不礙,我幫你弄乾淨。」

小奴僕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少爺拿帕子給他擦拭,有意無意盡往他胸口拭,水漬浸透青陽胸口的衣裳,裡頭頓時透了出來,隔著溼的布料,隱約可見胸前一片肉色,且觸感柔軟圓潤,少爺面露驚訝之色,手上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少......少爺......這種事,就......讓青陽自己來罷。」小奴僕難堪的道,卻推拒不了少爺的力氣,羞得恨不能鑽到地下。

「不礙。」

少爺說著,仍然細心為他擦拭著,表情溫柔。

青陽越發駝著背,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被少爺看出了端倪。

可......少爺那手......

「啊!」

青陽驚喘一聲,渾身打了個激靈!

少、少爺的手!

「嗯?怎麼了?」

「少爺......你......」青陽倒喘一口氣,難堪得快要哭出來。

男人的手恰巧停他的左乳上,拇指與食指不偏不倚,正捻著他的乳頭,如他撫琴般,輕攏慢捻,細細揉搓著那柔軟小粒。

青陽頓時渾身癱軟,霎時沒了力氣。

少爺邪氣地衝他

一笑,張開手掌,正好握住他一隻小乳,隔著布料,能觸到那少爺粗糙的皮膚紋路。

他發現了!

青陽突然發狂般地大叫一聲,用力推開少爺,拔腿就跑。

那惹事的茶具全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望著滿地殘渣,少爺卻好整以暇,只是微微笑了笑。他攤開手,回味的舔了舔自己的食指,那指尖,隱約還留著青陽的氣息。

「小東西,這回你跑不了了。」

少爺邪氣的笑著。

半夜,臥房的燭芯早已冷透。透過窗戶紙,隱隱約約可見到冷冷的月光,灑進窗,浮起一層冷藍的微光,消失在黑暗裡。

青陽突然醒來,他大口大口喘著氣,全身溼淋淋,冷汗浸溼被裘。

好可怕。

他剛剛做了個惡夢,夢見他的秘密被全府人知道,被奴才捆了送去官府,他哭喊他求饒,少爺冷著臉揹著手站著一旁,冷冷看他被大火活活燒死......

「不......」青陽抱著頭,幾乎要哭出聲來,可他又怕驚醒睡在同間屋子裡的人,只敢咬著被角,無論如何不能出聲。

青陽青陽,你本是個大男人,怎麼胸前卻長出這女人的物事,從此以後,你可怎麼見人!

他咬緊了牙,淚珠兒不住的從眼角流出。

突然間,聽得身旁一聲輕響,他頓時嚇了一跳,喝道:「是誰————」話音未落,便被人堵住嘴。

青陽驚恐地張大了嘴,試圖看清楚來人是誰,只是夜色太深,無論如何,也看不見那人輪廓。

青陽攥拳便要去打,怎料兩手都被來人制住,對方輕而易舉便捆住他雙手,反壓至他腦後,教他動彈不得。

「唔......唔唔......」青陽還想再喊叫,剛張大嘴,那黑影便壓了上來,重重吻上他嘴唇,堵住他未說出口的話。

青陽用力扭著身子,試圖將那人推下身去,卻怎麼也不能夠,少頃,卻發現不對勁,有個硬邦邦的東西直抵著自己下身。那人低哼了一聲,似乎再忍受不住般,一雙大手在青陽身子上摩挲著,一把扯下他鬆散的裡衣。青陽胸口一涼,雙乳暴露在空氣中,依稀有月光透進,雙乳的曲線竟可一覽無餘。那人呼吸聲頓時急促起來。

」混蛋......放開我呃......「「你若是想被人看見現在這副樣子,儘管叫就是。」

那人低聲道,熱熱鼻息吐在他頸間,意外的清爽,並不可憎。

青陽聽了這話,果然乖乖不再喊叫。

那人卻瘋狂起來,雙手亂了章法般,只顧狎戲青陽一雙鴿乳,力道不知輕重,只弄得青陽皺眉哭泣。

青陽只覺得胸口那兩團肉簡直要被那人捏碎了般,男人揉捏了許久,拇指不住撫弄他兩個嫩嫩乳頭,又過一會,他湊到青陽胸口,咬住他一邊乳頭,用力一吮。

「啊!」

青陽痛叫出聲。

男人卻迷醉的含著他圓潤的奶頭,不時用舌端去掃那細小而柔嫩的乳孔,用力吮吸,簡直想要吮出奶一般,他的舌頭沿著乳暈輕輕掃過,引得青陽渾身一陣陣戰慄。

「嗯......嗯......」被這樣狎弄著,青陽竟難以抵抗的輕吟出聲。

男人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捻著青陽另一端乳粒,用力往後拉伸,力氣大得幾乎能摘走那奶頭一般,直到青陽不住呼痛,他才換了個動作,改為用手抓揉青陽的一對奶子,手的力氣大得幾乎要陷到乳肉裡去。

青陽身子自然也起了反應,他前端陰莖的鈴口很快就沁出透明的蜜汁來。他尚未經人事,遇此情狀只覺難堪,一張臉兒羞得通紅,不住扭著腰身想要逃避,難堪得要哭出來。

「求你......饒了我罷......」男人並不答話,只管將頭埋在他胸口,嬰兒般的吮吸,嘖嘖有聲,在這幽靜的夜裡,這聲音聽得格外清楚。

青陽睡的是通鋪,除他外,還有好幾個奴役也都睡在這屋子,此刻大家盡入睡了,他用力咬著牙,不敢吐出半點聲息,唯恐被他人發現自己被狎戲的這一幕。

男人似是猜準了他心思,知曉他不敢有動靜,愈發張狂起來,他趁夜色摸索著,扯下青陽小衣,抱住他坐起身,使他背靠自己,將青陽攬在自己懷中,雙手從他腋下闖過,一手抓住一邊乳房,不住掂量揉捏,繞著乳暈兒不住的打轉,拇指揉弄著那嫩嫩的小乳頭,弄得青陽喘息不止。

青陽無力癱坐著,被男人淫弄得沒了法子,兩條長腿蜷曲著,下身熱得像著了火一般,菊穴一陣陣收縮戰慄,男人忽地重重掐了下他乳眼,連指甲蓋都陷了進去,青陽驚叫一聲,那疼痛使他感受如靈魂出竅般,前端早已翹得老高的秀美玉柱,龜頭噴射出一道蜜汁,與此同時,身下的小嫩穴兒不知不覺間,穴心竟湧出了些許汁液,濡溼了臀縫。

「果然天性淫蕩,只是這般玩弄就高潮了。」

男人低低笑出聲。

青陽羞得快要暈過去,他手不能動,抬腳便要去踢男人,卻被對方一把抓住腳踝,用力掰開。

「你這混蛋!」

他再也忍不了這侮辱,大罵出聲。

「唔......怎麼了?」

這動靜驚醒了一旁熟睡的人,三哥兒迷迷糊糊揉著眼,半撐起身問他。

青陽頓時嚇得靈魂出竅,一顆心吊到了嗓子眼兒,一動都不敢動。

好半天才平定心跳,回過神答道:「沒事。」

卻沒聽到回應,耳邊復又響起淺淺鼾聲,三哥兒又睡熟了。

窗外有風吹進,背後一片涼意。

青陽這才發現,剛剛自背後抱著他的男人,早不見了蹤影。床榻一片凌亂,褥子被他的濁液弄得溼粘。胸口陣陣酥痛,麻麻癢癢,他不敢去觸碰,恐到了明天,會紅腫得嚇人。

用力將被子扔到地上,青陽趴在床上,用枕頭捂住腦袋,半晌,一陣痛哭聲自枕下傳出,直至中夜方息。

第二日,青陽雙眼腫的如兩枚大桃子,晨間,他被差去給少爺端茶時,低著頭縮著肩,茶水往少爺面前一放,轉身急急就走。

「青陽!」

少爺喊住他,青陽恍若未聞,只顧埋頭就走,將將要出門口時,一雙大手拉住他,一個迴轉,青陽便被少爺攬入了懷裡。

一瞬間便想起昨夜的荒唐事,他背上的寒毛根根豎起,拼了命要掙脫少爺懷抱。

「青陽!」

少爺一聲清喝,竟制住了他,青陽驚若寒蟬,被滿臉怒氣的少爺嚇到,片刻不敢動彈,乖乖縮在他懷裡,低著頭,柔順的髮絲間稍稍露出白皙耳尖,乖巧得如認錯的貓咪,那模樣討喜之極。

少爺看著他這般模樣,面上的怒色也消減了些,話音都跟著和柔了起來。

「你這小刁奴,到底是怎麼了?」

小刁奴,少爺時常這麼叫他,被他寵得緊了,青陽行事也愈發大膽起來,他年紀小時,便敢在府裡四處搗蛋,上樹掏鳥窩,下水捕

錦鯉,甚至打翻了老爺珍藏的瓷瓶,少爺卻不責難他,護著他,其他人拿他沒法子,便一致喚他作刁奴,青陽憤憤反駁,可怎麼也抹不掉這名頭。

青陽心虛道:「沒......沒怎麼......」「你心裡肯定有事。」少爺皺眉看他,語重心長道:「有什麼事,都告訴我,不要心裡瞞著。」

「明樓少爺......」青陽撅了撅嘴,剛想說些什麼,可話到了半道兒又咽了下去,只是強笑道:「我沒、沒事。」

「真的?」

「嗯。」

少爺颳了下他鼻尖兒。

「小刁奴,你可不能騙我。」

「嗯!」

「那你告訴我,你這雙眼是怎麼回事?可有人欺負你?」

「沒有!」

「嗯?」

青陽慌忙又低下頭,眼睛左看右看,盯著自己的鞋面,就是不肯看少爺的眼睛。

「青陽,」少爺雙手摟得更緊了些,認真看著他:「你自小陪侍在我身旁,我寵你愛你,不讓你受半分委屈,這半年我外出遊學,並不知道你過得如何,倘若受了其他人責難,必要說給我聽,好給你做主。」

青陽看著少爺,心中卻更痛上幾分。

向來待他都是這麼好的少爺......

可自己這秘密,萬萬不能講給他聽,否則......否則......他定然把自己當怪物,揪去送官的!

想到夢境中,少爺冷冷站在他面前,那眼神就像刀子,剜在他心頭,比剜肉還痛。

青陽不禁打了個寒顫,他慌忙往後退幾步,推開少爺懷抱,拔腿就逃出門外。

是夜,青陽抱著新換的被子,央求三哥兒睡到自己身邊,說是怕黑,被三哥兒好一頓取笑。睡前落門閂時,他又拿了好幾條板凳賭在大門口,生怕那男人再次出現,緊緊抓著被角,心驚膽戰的張著眼,不敢入睡。

至燭芯燃盡,周遭完全的黑了下來,青陽抵不住睡意,迷迷糊糊閉了眼,沉入黑甜鄉。夢中卻總睡不安穩,胡亂做了許多的夢,夢見少時陪少爺聽先生教書,少爺不願意聽,趁著老先生搖頭晃腦誦書之際,在他手臂上畫墨梅。又夢見與少爺春日去踏青,他攀了枝杏花,硬是戴在了青陽頭上,直嘆人比花嬌。還夢見少時府裡的大狗,一直很喜歡粘著他,時常舔他的臉,喜在他身上蹭來蹭去,蹭來蹭去......

忽覺胸口一陣不適,青陽大叫一聲,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一張眼,便覺異狀,只覺身子被什麼東西給壓住,動彈不得,他張開口欲再呼喊,卻發現嘴巴被布巾給堵了,口不能言,只得嗚嗚叫著。

「別動。」

突然有個聲音在他耳畔低語,青陽聽那嗓音,不由身子一顫,冷汗矜矜而下。

昨夜那人,竟又出現了。

男人壓著他身子,牢牢抱著他,胡亂揉著他胸口,與昨夜情狀一致。青陽又驚又怕,憤起掙扎,卻怎麼也拗不過對方那大得可怕的力氣,他曲起膝蓋想要去踢他下身,卻絕望的發現連腳踝都被他綁了個嚴實,自己猶如砧板上的青蛙,任人魚肉。

雖然青陽睡前刻意多穿了好幾層衣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可衣服全被性急的男人毫不費力撕爛,他扯開青陽衣衫領口,即便摸著黑,也毫不費力尋到了他心心念唸的地方,摸到青陽胸前那對才長開的小乳,男人一觸到他的乳房,便瘋狂起來,將一對小巧玉乳盡力往中間擠,擠作鼓鼓囊

囊兩團兒,低下頭,舌尖抵入乳縫,細細舔舐,嘖嘖有聲,舌頭一深一淺進出著,弄得青陽羞憤得幾乎想要撞牆。男人舔得那乳溝縫間浸了層口涎,隱隱泛著水澤,粗糙舌苔舔得青陽麻癢不已,與皮膚相接的細細癢癢的觸感一邊令他頭皮發麻,卻又挑撥著他的情慾,他想要伸手推開那人,卻發現雙手早被男人綁了捆在腦後,如今又被死死壓著,動彈不得。

男人一手揪住他一邊乳粒,一齊揉弄,捏得那小粉粒兒硬挺如珠,青陽又羞又憤,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在往胸前兩端衝去。

男人似是愛極了他這雙椒乳,一刻不停的擺弄,著了迷一般,他雙手抓著青陽這雙奶子,把它們擠成各種形狀,還嫌不夠,舔完了乳縫,又去含他的乳頭,花樣百出的捫吸舔吮,弄得青陽百般難耐,他扭著身子,不可抑制地喘息著,不自覺間下身慾望竟也抬起了頭。他恨自己被人當做女人一樣,遭此不堪玩弄,他恨極怒極,卻沒了力氣反抗,口中含著布巾說不得話,只得拼命嗚嗚叫著,試圖喊醒身旁早睡死過去了的三哥兒。男人見了,重重咬了他乳頭一下,以示懲罰。

那力道,重得竟差點將他乳頭咬掉,劇痛鑽心,青陽頓時疼得淌出了眼淚,再不敢有反抗,只是拼命的流著淚,哭得將枕頭四周都沾溼了。如此狎弄許久,直到夜空泛起白肚,男人依舊如吮奶的嬰兒般,賣力吮吸著他乳頭,吸得青陽乳暈都泛起嫣紅,他吸得久了,鬆開口,又去換另一邊,先是用舌頭將整個兒圓圓的乳房沿著外廓舔弄一圈,又繞著青陽的乳暈兒輕輕噬咬,隨後才萬分憐愛舔上那乳尖,如方才一般,捫足了勁兒用力吸吮,此時青陽已被他弄得昏昏沉沉,下身玉柱兒馬眼裡不自覺滲出蜜汁,會陰處麻麻癢癢,他無意識磨蹭著雙腿,想以此減緩症狀。

「怎麼還不出奶?」

男人低聲喃喃了句,只是這時青陽早已神智不清,根本聽不見他說了些什麼。

至第二天清早,青陽從昏睡中醒來,他縮在被子裡探看,發現雙乳被男人淫弄得高高腫起,上頭青紫一片,兩顆可憐的乳粒兒通紅通紅,腫得脹大了一圈兒,上頭還泛著晶亮的口涎,乳暈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子,他記起昨晚,又被那個男人褻玩了大半夜......

當下便咬住嘴唇,青陽拼命抑住直往下掉的眼淚,偷偷摸摸爬下床,去井邊打了水,躲到柴房裡,忍著淚拼命擦洗自己的身子,他見著自己胸口那本不該多出的物事,心中更是厭惡之極。倘若沒長這孽物,怎會在半夜惹來那神出鬼沒的混賬東西!如此這般想著,他更是加大了力氣搓洗胸口,搓得皮膚生痛,直到快破皮了才肯罷休。

青陽不敢把夜晚的發生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就連與他最親近,知曉他這秘密的三哥兒,也沒告訴,自己默默藏在心裡。白天,他一如往常侍奉少爺,只是每每看著少爺撫琴誦書,或與他人談笑風生,他心中便愈發的苦楚。

他心中默默喜歡著少爺,早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尚未發矇時,他便被賣進府裡為奴。少爺自小寵愛他,從未當他做下人,心中愛意是幾時萌的芽,他一點兒都記不得了,只知道每日看見少爺對他笑,便心跳不已,連話都說不大連貫,看見少爺與別家的小姐說話,他心裡便發

了瘋的妒忌,恨不得將少爺裝進籠子裡,用布牢牢罩著,誰都不許見到他,除了自己。

可這些,他都只敢想而已。他青陽,只是小小一個奴才,又是男子之身,何德何能,敢對少爺有非分之想?況且現在又得了這怪病,倘若說出去定會嚇死別人,直罵自己是怪物。

如此自卑自憐,青陽愈發不敢近少爺的身,他把伺候少爺的活兒全推給三哥兒,見著少爺的影子就跑。每日晚上,無論他想出什麼辦法,甚至把所有窗子都釘上了木板,用桌子凳子堵住了大門,甚至連門口的狗洞都堵了個嚴實。實在不行,他甚至不敢睡覺,躲到柴房裡。

可噩夢仍在延續。

那個男人總有辦法進來,找到他,摸上他的床,褻玩他的雙乳,每夜讓他受許多苦楚,可到了第二天醒來,那人就沒了蹤跡,一切如常,與前夜一般無二,如大夢一場,只有胸口的疼痛提醒他這真實,青陽痛苦難當,可這恥辱,他沒法對別人講。

如此幾天下來,青陽憔悴得嚇人,因為睡不好吃不下,他眼裡滿是血絲,眼原本豐潤的臉頰都凹了些下去,原本一雙大眼被襯得愈發分明,可雙目卻無神,呆滯得像是痴了一般,瞅著讓人心驚。

「青陽。」

瘦弱的身子微微一抖,青陽聽到這聲音,如驚弓之鳥,拔腿便要跑。

「青陽!」

那聲音隱隱帶了怒氣,他還沒來得及向前跑兩步,便被人扯住手臂,生生被逼停下步伐。

「青陽!」

少爺好聽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青陽卻鯁著脖子,不肯回頭理會他。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下一刻,少爺從背後摟過他,將他身子轉了過來,青陽被他這動作弄得大窘,無端惹紅了雙頰。

「你是不是發燒了?」

少爺擔憂的捋起他額髮,將自己額頭貼上他的,去探他體溫。青陽被他動作下嚇了一跳,飛快推開他。

「你怎麼了?」少爺看著他,眼中滿是疑惑。

青陽紅透了臉頰,喃喃道:「......這不合規矩......」「有什麼規矩不規矩,我們自小就這樣。」

少爺不以為然道,愛憐的颳了下他小小的鼻頭。青陽一雙大眼瞅著少爺,眼中微微漾了溼意。

「我見你這幾天不對勁,三哥兒告訴我,自前幾個月起,你就清減了許多,吃不下飯,又查不出是什麼病,因此特地請了城東的大夫過來,他行醫多年,很有些經驗,你隨我去看看。」

青陽一聽,便驚恐萬分,他大搖其頭,說什麼也不肯去跟著少爺去,甚至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往外跑,卻又被少爺一雙長臂撈回來,爭執不下,少爺竟強行將他打橫抱起,青陽尖叫掙踢,皆不管用,反倒吸引府裡眾人注意,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少爺一路抱去了廳堂。

被少爺抱到床榻上時,青陽哭鬧得兇,怎麼也不肯讓大夫把脈。直到大夫燃了根安神香,過了半晌,身子漸漸軟了,提不起力氣,方才靜下來,只是雙眼卻露出懼色,他怕,怕大夫看出些什麼,怕少爺知曉他的秘密,怕被少爺當做怪物。

稍頃,診過脈後,那位老大夫卻是一句話也說,揮筆寫下一付方子,只說按著方子每日煎一帖藥服下變可,隨即恭恭敬敬告辭。青陽心知自己這秘密沒被他發現,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又因吸入了這助眠用的安神香,小腦袋往枕上一靠,舒舒服服睡

了過去。

少爺見他安睡,便起身送大夫,他走出門口時,特地將門閂上,跟著大夫走到離房間遠遠的假山前,才開口問道:「大夫,你開的藥,真能見效麼?」

「自然是能的。」

「非是今日這付,而是之前我命人下到青陽飯碗中的那藥。」

「自然也是能的,小人不才,配這藥的本事確是有的。」大夫說著,狡黠一笑,望著少爺:「明樓少爺,您難道沒親自去探這藥效麼?」

「是起了效果,」少爺說著,卻皺起眉,兩道俊眉糾結著,表情微有些苦惱。

「他的確發育了胸脯,可並沒有漲奶。」

「這......」大夫眯了眯眼睛。

「我去為他通乳,試了好些次,卻不見效。」

大夫露出會意的神色,他捋著鬍子思慮良久,方才悠悠道:「您也知道,這小童本是岐蘭後裔,這一族血脈稀少,異於常人,女事生產,男事哺育,生與育,由陰與陽各自承擔。岐蘭男子自古便能分泌乳汁哺育嬰孩,只要這藥不停,假以時日,這小童想必亦能......」少爺微微挑眉:「那他為何到現在還沒有泌乳?」

「這......」老大夫猶豫半晌,見著少爺凌厲眼神,不禁縮了縮脖子,半晌才道:「婦人哺育嬰孩,也需在懷胎十月之後,可青陽是男子......老夫斗膽猜測,或許要經過男女之事,通曉陰陽之理後,方能......」「你是說行房?」少爺眉毛挑得更高,眼中倏地燃起一叢怒火,醋意橫生:「我不允許他與女人行房。」

「那......」難不成允許男人? 冷汗從老大夫額上滴下。

少爺一甩衣袖,逼近老大夫,逼問道:「你難道沒有別的法子?」

「這......」可憐的老大夫語調顫抖:「老夫想不出來其他辦法......」少爺雙眼危險地眯起,老大夫一個激靈,抖抖索索道:「要不然,少爺您親自......」一時間,少爺沉默下來,半天不言語。又過一會,他道。

「你且先退下。」

「是。」

老大夫恭恭敬敬領命退下,並未注意到,少爺眼中一閃而逝的光芒。

次日,青陽端了熱茶去敲少爺房門,手還未碰到門板,門從裡面打開,是少爺開的門,他一見青陽,便笑得眉眼彎彎,看得青陽都痴了。

恍惚了好一陣,青陽猛地想起自己該乾的活兒,連忙遞上茶水:「少爺,請用茶。」

「正好要去找你,你倒送上門來了。」少爺說著,便興沖沖抓著他手:「走,跟我一道出門。」

「嗯?」

「今日光景正好,你隨我上鷺山看杏花去。」

說著,少爺便牽了青陽往外頭走。不料小奴才腳下生了根,磨磨唧唧不肯邁出步子。他胳膊使了力氣,便要將手抽回。

少爺眉尖一挑,詫異道。

「怎麼了?」

青陽半晌才哼哼道:「我......我就不去了。」

「為何?可又是身體不舒服?」

「倒不是......」他忸怩著,一手捏著衣襟絞來絞去,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昨夜,那噩夢般的男人沒有出現,他因此心中重重鬆了一口氣,可這一大早,少爺喊他去出遊,此時此狀,當去還是不當去,青陽心中多了幾分踟躕。

少爺卻不知他心中所想,見他這付模樣,溫和的笑道:「咱們許久未見,你難道不願陪一陪我?」

青陽賭

氣道:「您多得是人陪呢,柳尚書家千金小姐,表妹鸝兒姑娘,隔壁劉員外府上的大小姐二小姐......哪個不盼著陪陪少爺。」

「女兒家怎可去外頭拋頭露面,」少爺見他把腦袋往邊上一撇,耐心解釋道:「況且,我只想跟你一道去。」

他說著,揉了揉青陽腦袋。

聽見這話,青陽一顆心兒突突狂跳起來,他有些不敢置信,從幾時開始,少爺會這般跟他說話了?以這種對待情人一般的語氣?

一時間口不能言,心中滋味難陳。

至鷺山山腳,兩人拾階而上,至頂峰時青陽累得氣喘吁吁,看到面前一片青草地,便什麼也顧不上了,飛快衝過去,四仰八叉躺倒在草地上,眯上眼睛舒服的歇息。

「你這身子骨,也太不頂用了。」

少爺氣定神閒走過來,見他累得脫力,笑著揶揄他。

青陽沒力氣答話,只是沒好氣瞪了少爺一眼。少爺見狀,笑出聲來,他無奈看著那壞壞笑著的俊美男人,恨恨磨著牙,尋思著什麼時候悄悄報這一仇。

他兩人坐在杏花樹下,看著漫山遍野的燦爛杏花,一時間都不說話。青草地柔軟細密,像上好的絨毯,陽光照得人暖洋洋的,許是呆在少爺身邊太過安心,許是因為這段日子以來擔驚受怕,許是因為太久沒有休息好過,一股倦意很快襲來,青陽閉了眼睛,不一會兒就迷迷糊糊入了夢鄉。

少爺見著他入睡的模樣,抿唇笑了笑,湊近他身邊,俯下身,輕輕執起青陽那因為長年做著下人的活兒,養得並不光滑細膩的手,印上一個淺淺的吻。

待青陽悠悠醒轉,抬眼便見妖妖灼灼的杏花,迎風搖擺著枝椏,粉白粉紅的花瓣兒層層疊疊,映襯著碧藍碧藍的天,風一吹過,時而有嬌嫩的杏花瓣兒顫顫巍巍落下,紛飛四處,美得如夢境。

「醒了?」

少爺一張俊臉映如他眼簾,嘴角還噙著笑。

耳邊微微有些癢,幾根擋住眼睛的亂髮被手指輕柔撥開,是少爺正在為他梳理髮絲。青陽這才發現,自己正靠在少爺懷裡,腦袋倚在他胸膛上。他頓時著慌,連忙要爬起來。

「別動。」少爺按住他:「你嘴上沾了花瓣,讓我來弄掉。」

他怔怔點頭,注視著少爺細長的手指,那手生得十分好看,十指長而削,骨節分明,陽光照射下,膚色白得透明,連細細的一層絨毛都能看得見。

少爺的手指觸到他嘴唇上,卻像粘在上面了一般,不肯離去。他輕輕摩挲著青陽的嘴唇,描繪他的唇形,指尖輕移,至中縫,輕輕探了進去,伸入他口中,觸到貝齒,輕使了些力氣,再往裡,碰到了青陽那柔軟又溼潤的舌尖。

此時此刻,青陽如著了魔一般,失了心智,他呆呆看著少爺那張使他著迷不已的面容,腦子裡什麼都記不起來,忘了他是誰,忘了自己是誰,他呆呆的聽憑本能,微微張開嘴,好讓少爺手指進來得更順暢些。

少爺眼中也是一派痴迷之色,他用指腹抵著青陽的舌頭,細細摩挲,感受他舌尖的滑膩,繞著舌面一點兒一點兒的繞著圈,青陽口裡受了刺激,嘴角溢出些許晶亮的口涎來,少爺的手指慢慢騰挪著,一點一點,往更深的地方探去。直至手指深得快要伸進喉嚨口,青陽受不了的嗚咽起來,方才抽回手指,青陽剛要喘一氣,那手指卻又捅了進來,進得更深,如此

反覆許多次,晶亮的口涎愈積愈多,從嘴角溢了出來,少爺抽出手指時,青陽早已氣喘吁吁,兩頰微紅,雙眼迷離的看著他,渾然不知身在何處。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眼神才逐漸清明,發覺唇角溼潤,再看著少爺的手,想到剛才那荒唐的一幕,腦子一下子轟鳴起來, 頓時僵住。

「青陽。」

少爺輕聲喚他。

小刁奴木木躺著,半天沒有反應。

「青陽。」少爺壞心眼的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斜睨道:「你不答話,我可要親你了。」

「不不不不!」青陽一下子從他懷裡跳起來,慌忙的擺著雙手驚叫道:「少爺!不可以!我們不能這樣?」

「青陽!」少爺一雙眼定定看著看,眼眸深處,波光流轉,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青陽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情不自禁倒退兩步,一顆心晃晃悠悠吊了起來。

少爺追上前拉住他手,語氣深沉:「你難道真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思?」

小奴僕只覺被少爺牽著的那隻手燙得厲害,顫聲道:「您是主子我是奴才,我們不可以......」「我不管,青陽,我只要你。」

手一緊,青陽便被少爺拉入懷中,緊緊抱住。

「青陽,我的青陽。」少爺摟緊他細瘦的腰身,捧著他的晶瑩臉頰,看著那如玉般的白皙臉龐上染了幾分紅暈,低垂著羽睫,他輕嘆道:「你知不知道,與你分別這半年,我無時不刻都在想著你,想著我們自小相伴的時光,起初,自己都詫異這思念由何而起,直至後來想才明白,原來是鬧了相思。」

說著,他托起青陽小巧下巴,硬逼著那眼光四處躲閃的小奴兒面對自己。

「你呢?青陽。」

聽少爺這麼問著,青陽卻半天沒有反應,他的心,早在聽到少爺說那句想要他時,便已控制不住的撲騰跳躍。

平生不識相思意,才會相思,卻害相思。

他又何嘗不是?日日夜夜期盼著他只看著自己,盼他只對自己笑,盼他眼裡心裡都裝著自己,盼著他早些回來。

原來美夢,當真有成真的時候。

青陽胡亂抓著少爺衣襟,將臉埋在他胸口,遲遲不肯說話。

「青陽,青陽?」

大約是見他久久不答話,少爺急了,焦急的想要從他那裡討個答案,卻發覺襟口溫溫熱熱,潮溼了一片。

青陽流的淚,沾溼了他衣襟。少爺微微一愣,會意過來,頓時眼中落滿柔情,他摟著小奴靜靜的站在杏花樹下,憑任他淚水沾了滿襟。

落英紛飛,此時無聲,卻勝有聲。

好久好久,直至鼓足了全身心的勇氣,青陽才張開口,聲音細如蚊蚋:「少爺......」「嗯?」

明樓少爺的眼眸中,映著他的身影,那其中溢滿深情,這認知讓他狂喜不已。

他踮起腳尖,伸長了脖子,卻發現還是夠不著少爺的下巴,懊惱的小聲道:「頭低一點。」

少爺不知其意,疑惑的依言低下頭,努力繃直了身子,腳尖踮得更高,青陽怯怯抬起頭,嘴唇正好貼上了少爺的,他印上少爺柔軟的唇,只如蝴蝶拂翅般輕啄一下,甜美的氣息尚未漾開,石子兒只在水面淺淺漂了兩個旋兒,顫抖著的唇便像受了驚了小鳥一樣飛快的移了開去,青陽埋下頭,他為自己這大膽的舉動心驚不已,連手腳都忘了往哪裡擱,臉頰紅得似火燒雲。

「我......對少爺......也是一樣的。

」

鼓足了勇氣,羞赧的吐露出心底最深處的聲音,青陽略微有些不安的抬起頭,迎面來的卻是少爺飽含愛意的熱吻。

「唔......呃啊......」青陽幾乎想要驚叫,少爺光是親吻他的嘴唇還不夠,竟然連舌頭都伸進他口中,糾纏著他的舌,甜蜜的翻攪。少爺的舌頭像蛇一般靈活,靈巧的掃過他口腔的每一個角落,留下獨屬於他的氣息,綿綿密密的快感如潮水一般向他們襲來,青陽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任由少爺細細親吻他,迷醉的閉上眼。

這一吻直至他兩人氣息都紊亂起來才結束,青陽眼中波光流轉,汪了一譚春水在裡頭,待少爺嘴唇挪開時,他連忙大口大口呼吸起來,一張小臉兒憋得通紅通紅。

「小傻子。」

少爺親暱地摸了摸他腦袋,含笑道:「親你的時候,怎麼一直憋著氣兒呢。」

「我......」青陽害羞的想要解釋,剛要張嘴,又被少爺吻住,頓時又是好一陣糾纏。

他被吻得有些乏力,不自覺向後傾倒,依靠上了身後樹幹。一頓唇舌糾纏後,少爺的嘴唇又輕輕啄了啄他翹著的鼻尖兒。

「......青陽,」少爺輕輕抵了抵他額頭,一手輕扶他的臉龐,另一隻手不安分的向他腰間滑去,瞳色愈發幽深,裡頭隱隱燃起情慾的火苗:「我想要你......可以麼?」

這話太過羞人,樹上的杏花瓣兒都紛紛飄下來,似是想掩飾青陽羞澀的面容。

小奴羞得不敢說話,只是張開雙手,回抱住了他心愛的少爺。

頸間被少爺狂熱的啃咬著,他愛極青陽那纖細柔白的頸項,在他耳垂、頸間、鎖骨處,烙下一個又一個熾熱的吻痕。

青陽正迷醉間,渾然不知少爺一手滑至他胸口揉撫,手指在他胸口划著轉圈兒,滑至中心,隔著厚厚一層衣料,試圖捻住小乳珠兒。

「啊!」青陽被這動作驚醒過來,大驚之下伸手抓住對方不安分的手:「少爺,不要碰那裡!」

早在出門前,他便用了厚厚的白紗將胸脯裹了厚厚一層,一對椒乳被他藏起,任誰也看不出他胸前的乾坤。

如果胸口的秘密被少爺發現,他簡直不敢設想那後果,因此急得眼中噙了淚,雙手牢牢護著胸前,連聲道:「別碰那兒......不可以......」「......」少爺眼中有幾分疑惑,可他並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柔聲道:「依你便是。」

說著,輕輕移開手,去揉弄青陽的平滑的小腹。

這段插曲並未阻斷情事,少爺細細啃吻他鎖骨,情慾早已被面前這可人的小東西撩撥得高漲,一雙大手極輕易的,就探進了青陽下身衣襬,除去那礙事的腰帶,便輕易探索到青陽下身那軟軟垂著的玉莖。

敏感之處被這樣直接的握住,青陽頓時一陣戰慄,差點兒尖叫出聲。

「別緊張。」

少爺又親親他,握著那青澀,上上下下的套弄起來。他的手很大,一手便可包裹住青陽的男根,那善撫琴的手緩急有序的為他套弄,只把青陽弄得直哼哼,舒服得眯起眼睛。原本垂軟的男根也悄然挺立起來,不一會,竟不知羞恥的翹得高高。

青陽羞得捧住臉,不敢看自己下身。

(補充:92樓的後半段重修,增加了一小段內容)忽覺得下身被一陣溫熱柔軟的包裹住,青陽嚇了一跳,透過指縫悄悄看

去,原來少爺竟然屈尊用自己嘴巴......含住自己的......那玩意。

他不是沒跟三哥兒偷偷看過市井間的春宮圖,自然知道少爺這是在做什麼,因此內心受了極大震撼,結結巴巴道:「少、少爺......這麼低賤的活兒,您不必為我做的......」少爺抬眼看他,眼裡漾著笑意,他嘴裡含著青陽的男根,舔弄著龜頭,盡力吞到根部,繞著底端舔弄了好幾圈,復又退出來,舌尖抵住鈴口,一點點往裡擠,甚至想要伸入那細小的孔洞,又賣力的吸吮,想要把蘊在其中的精華盡數吸出來,雙手也不得閒,撫弄著根部兩顆色澤粉嫩的睪丸,情色的揉捏愛撫,時不時輕扯一下,力道拿捏得極好,只教青陽微微覺著痛,可快感卻是排山倒海般襲來。層層疊疊累積。

「嗯嗯......啊......嗯......」少爺一陣大力吮吸,幾乎吮得他魂兒出了竅,含著玉莖的牙齒微微用力,一陣又痛又爽的快感奔湧而來,無法抗拒,青陽棄甲投降,他猛地繃直了身子,隨即又綿軟下去,達到了高潮,色澤粉嫩的玉柱端口顫巍巍吐出白液,直直噴入少爺口中,有些甚至濺到了少爺臉上。

「沒事。」

還沒等青陽開口,少爺便已吞下口中的精液,又意猶未盡的抹下嘴角的點點白濁,用舌頭舔了,笑道:「很甜呢。」

「那麼髒的東西......」青陽羞澀喃喃道,他難為情極了,手指用力摳進身後的樹皮以支撐身體,如果不這麼做,恐怕他早就軟倒在了地上。

「怎麼會。」

青陽雖然極難為情,卻盡力配合著少爺的要求轉過身趴在樹幹上,高高翹起臀,儘量分開雙腿,好讓少爺行樂。

下身的衣物早就被少爺褪了下來,不知道扔到哪去了,飽滿緊實的翹臀暴露在空氣中, 天氣微微有些涼,激得皮膚都起了層雞皮疙瘩,而那從未如此大大咧咧見過光的小穴兒,更是閉得緊緊。

少爺自背後摟著他,一邊愛不釋手撫摸他腰肢,一邊細細碎碎吻了一路,自頸間至腰下,順著脊線直至臀溝處,他頓了一頓,雙手挪至圓潤的臀瓣上,用力揉捏起來,舌尖順著股縫一路向下舔,舌尖伸進柔軟的縫隙中,反反覆覆進出舔舐,舔得水聲嘖嘖,青陽只覺得鑽了心的麻癢,少爺揉捏著他的臀部的手不安分就往下滑,繞過羞澀緊閉的肉穴,去逗弄他的會陰,在那致命敏感的一處反反覆覆輕輕用指甲刮撓,他怎受得住這般刺激,剛剛洩過一次的玉莖竟又悄悄立了起來。

「小東西,怎麼這麼不知羞?」

少爺也發現他前方的挺翹,一手握住,取笑青陽道。

「我......恩啊!」

青陽正想答話,下身的穴口兒卻因突然間進入異物而下意識的收縮起來,他回過頭,便看到少爺正試圖將舌尖伸入他的蜜穴裡。

「啊啊......少爺這不行,這不行的......」青陽慌忙翻身,想要推開少爺,雙手卻被少爺一把抓緊,牢牢扣住。

「唔......嗯唔......啊......」幾番舔舐,蜜穴終於能夠習慣異物的存在,勉強能夠容納接受,少爺的舌更深入內心舔舐,舌頭一深一淺的抽插著熱且緊實的蜜穴,每一次抽插都摩擦著甬道內部的媚肉,用力在裡頭翻攪,霸道的

橫掃著內部的每一處,宣告獨屬於它。

致命的快感如春潮湧動,酥麻感令青陽戰慄不已,舌頭的進入逐漸不能滿足他,穴心兒越來越癢,內部一點一點緩緩淌出蜜水,混著少爺的唾液,從穴口溢出。

「......啊啊!」

尚沉迷於這淫弄的穴口突地一緊,不知什麼時候少爺換了個姿勢,靈巧的舌頭離了穴口,卻又緊接著插入一根手指,緩慢而堅定的插入青陽體內。

「少......少爺......」青陽跪趴在地上,胸口蹭著樹幹,高高翹起臀,身後的少爺迷醉的淫弄著他的後穴。因為剛才一場香豔的舌奸,小穴竟毫不阻澀的接收了手指的進入,手指比舌頭探的更深,它盡力往裡擠,指甲輕輕刮撓著淫穢的媚肉,試圖摳到青陽的穴心。

「嗯嗯......少爺......恩啊......啊......」少爺眼中滿是情慾之色,他髮絲凌亂,氣息粗重,眼中只有青陽衣衫半褪,雙腿大開,光裸著下身乖巧任由自己擺弄的媚態。

不多時,少爺繼又插入兩根手指,穴口雖有些緊繃,前頭受了些阻礙,一番揉捏搗弄後,穴口很快容許手指的進入,粉色的媚穴被手指進入得愈深,分泌的蜜水也越多,浸得甬道都溼潤了,媚肉緊緊包裹著少爺的手指,捨不得他離去。

「小東西,你流的騷水可不少。」少爺將手指從水水的媚穴中抽出,又伸到青陽嘴裡,讓他伸舌去舔。

被玩弄得早已神智昏迷,青陽儼然已經沒了羞恥心,他竟張開口伸出舌頭,去舔少爺溼漉漉的手指,那上面沾的是他自己的蜜水。少爺手指像剛才搗入他菊門時一樣,又深深探入他口中,一深一淺的抽送,青陽隨著少爺的動作身體起伏著,只是後穴卻愈發空虛,這使得他不滿起來,扭腰擺臀,無意識的邀請少爺再次進入。

「少爺......少爺......我要......」「要什麼?」

「要你......」「要我做什麼?」

少爺說著,用力揪了下他的蒜瓣一樣白嫩的臀,他挺起身傾上前,摟住青陽,咬著他的耳垂,故意含糊不清的問道。

「進來......」「進哪兒?」少爺昂揚的陽具未得半點紓解,早已堅硬如鐵,他挺著陽具抵著青陽臀縫,在穴口淺淺研磨,卻總不肯進去,惹得那飢渴無比的小媚穴兒竟自己張了開,外廓的媚肉顫抖收縮著,怎麼也不能夠得到滿足。

「進青陽的這裡。」小奴說著,竟自己伸手去摳弄後穴,他看著少爺的眼神楚楚可憐。

「用什麼進?」少爺還嫌不夠,逗他說更多不知羞的話兒。

青陽雙眼蒙了層水霧,他再也忍受不住,話裡都帶了哭音:「用......用你的陽具......幹我!狠狠的幹我!」

說話間,少爺滾燙的陰莖已然抵住他穴口,那陽具過於粗大,一時間不得其門而入,只能淺淺將龜頭抵入半點。

「青陽,放鬆,放鬆一些。」

少爺一手去套弄他前端的玉莖,一邊輕吻著他後頸、耳根,給予他更多快感,「嗯......」青陽低低喘息著,婉轉的呻吟變得隱忍,他盡力努著穴口試圖讓它張大一些,龜頭緩慢的挺進,每更深入一點,他的痛苦就增加一分。

「青陽,痛不痛?」少爺見他眉頭緊皺,似是十分痛苦,即使此刻

慾望早已突破了理智,也要擔心的停下來,唯恐傷了他。

他搖搖頭:「沒事......」將臀抬得更高去迎合少爺,感受著對方的碩大一點一點沒入自己體內,雖然後穴撕裂一般的痛,可是能感受到他與自己火熱的靈肉結合,充實得無以復加,不需要言語,甜蜜的愛意已然滲透四肢百骸,連指尖,都感受到暖暖的情意在經絡中游走。青陽努力擴張著媚穴,深深含著少爺的粗大,逐漸的竟沒入了大半截,直至吞沒到根,此時,青陽早已發了汗,晶瑩的汗珠映著雪白皮膚,美得不可方物,少爺默不作聲看著,摟著他,輕憐蜜意吻了吻他嘴唇,待青陽捱過那陣痛楚,隨即挺身,緩緩抽插起來。

起先他進出的幅度極小,因前戲做得足,青陽並沒有太過於痛苦,甬道被堅硬如鐵的巨棒緩緩研磨著,媚肉緊緊裹著那火熱,愈發嫌著速度不夠,巨棒總是離那麻癢的穴心還差一點兒,沒夠著就縮了回去,因此青陽也愈發的不滿足,不由扭起身子,喘息道:「少爺......快些,再快些......」他雙目因著迷濛的水霧愈發勾人心魄,身子不住的往少爺身上蹭去,後穴淌著蜜水,順著穴口與少爺陽具的結合縫隙滑落至腿根,顯得淫亂無比,媚骨天成,更甚於成了精的狐媚。

「這可是你說的。」少爺呼吸一窒,不待青陽反應過來,奮力挺腰,將那勃發的火熱直直刺入青陽身體最深處。

「啊嗯!」

青陽整個兒身子被頂得一顫,尖叫出聲。

「寶貝兒,我的寶貝兒。」身子被緊緊抱住,少爺一邊細細吻他被汗水濡溼的髮絲,一邊大力挺動著腰桿,九淺一深操弄著青陽的菊門,碩大的龜頭深深頂弄到穴心,研磨他身體最敏感的深處,少爺每次一次盡根而入,都深深摩擦著他瘙癢的穴心,深入得只餘睪丸卡在穴口不得而入,隨即盡根抽出,媚肉空虛得要命,竟依依不捨的糾纏,這輪抽插尚未結束,還回味著,那雞蛋大的龜頭又闖了進來,插到腸壁最深處,幾乎要頂到他的內臟。

「好哥哥,用力......用力......乾死我!好舒服......」如此反反覆覆的大力抽插,每一次都以為到絕頂,卻不想下一波還有更加極致的快感,如大潮將至,似驚濤駭浪,青陽再也顧不上禮義廉恥,拋卻了一切,只顧忘情的搖擺腰肢,任少爺姦淫調弄,大聲的尖叫呻吟,情慾升騰極致的頂點,眼中再無他物,只有他與少爺,盡情的交合,或上了九霄仙境,或下了阿鼻地獄,他什麼都不顧,這世上已只有他與少爺,如此糾纏在一起,一起攀上極致的頂峰。

天地都失了色,眼前一切都變得渾濁,眼看著即將達到高潮少爺低吼出聲,徒然增大了力氣,賣力將腰往前狠狠一挺,徹底闖進青陽溼軟的蜜洞中,連肉球都生生抵進去了一半,一股濃精盡數噴灑在他體內深處,青陽身子猛地一彈,下身的玉莖同樣噴出一股精液,灑在了落滿花瓣的草地上。少爺持續了許久,濃濃精液灑入青陽腸道深處直至溢出,媚壁全被染上了少爺的痕跡,過了許久方才停息,那精量很大,小小的蜜穴容納不了這麼多白濁液體,溢出來許多淌在了青陽大腿根部,混合著先前流出的蜜水,玉莖噴出的精液,他與少爺的汗水

,簡直淫亂到了極致。

高潮後,兩人氣喘吁吁一起倒在草地上,青陽躺在少爺懷裡,睜著眼睛,呆呆看著少爺。

兩人都沒有說話。

只是這樣相擁,已覺心安。

兩人又纏綿了一番方才下山,回去府裡。自那日青陽與少爺互訴了衷情,綿綿的情意湧動在二人心間,他拋卻了前些天的顧忌,也不再去想夜晚的噩夢,所幸那男人再也未曾出現過,青陽不由心中大喜,只以為自己就此解脫。兩人正年輕氣盛,方嘗過情慾滋味,又是日日相對,如何按捺得住心中念想?少爺每日都要青陽陪侍在身邊,摒退其他下人,一得閒時,連練琴都不顧,拐了青陽往書房去。

房裡有張紫檀的貴妃榻,少爺每日都按著青陽在榻上顛鸞倒鳳,每日,書房裡裡都會響起他的呻吟聲。

「啊啊......少爺,輕一些......輕一些......」「......唔嗯......」他含淚喘息著,雙腿大張地倚在榻上,腿彎搭在少爺寬闊的肩膀上,腰被抬得高高,私密處的迷人風光大大敞開,任人賞玩。

少爺粗大的陽具在他體內有力的抽送,豔紅的淫穴被幹得大張,穴口媚肉牢牢裹住粗壯的男根,隨著其進出,不住有白濁的液體淌出,少爺的的陽精混合著青陽的腸液,溼粘粘的液體浸溼了臀縫,更有些淌到了貴妃榻的軟墊上,淫液濡溼了一大片軟墊。

青陽一手抓緊身下軟墊,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陽具上下套弄,他日日被少爺操幹,已然得了箇中趣味,拋卻一番羞澀,膽子愈發大了起來,也愈發享受與少爺歡愛的滋味。

律動放得緩了,愈發的深入,少爺的陽具深深研磨著青陽的穴心,用力用龜頭摩擦甬道內致命的敏感突起,溼潤火熱的媚壁一陣陣緊縮,緊緊絞著闖進來的陽具,這操弄爽得青陽雙腿都顫抖起來。

「少爺,快些......用力操我!」

青陽忘情的淫叫,夾緊了雙腿,小腿肚磨蹭著少爺的脊背,他淫蕩的扭著屁股,媚壁絞緊了少爺的陰莖,不許他退出去,只盼望少爺更猛力的操他。

「果然媚骨天成。」

嘖嘖笑了兩聲,少爺依著青陽的意思,猛地加大了力度,狠狠嵌入他體內,撞得青陽身子都跟著一顫,繼又連根拔出,小穴尚未空虛,陰莖又大力撞進來,撞得青陽飄飄欲仙,身子如一葉扁舟,不知該往何處去,只由少爺載著他在慾海中浮沉。

如此抽動了近百下,少爺方才射出一股濃精,全射進青陽肚子裡,湧入他甬道最深處。少爺射精時間十分持久,精量也十分大,狹小的媚壁內容納不下這麼多濃精,爭先恐後溢出穴口,全淌在了青陽大腿根、軟墊上,把青陽弄得奇爽無比。

「小東西,你吃了我這麼多精水,也該給我懷個孩子了。」

青陽高高豎起的小玉柱被少爺撫慰著,手指摳弄的細小的鈴口,指甲兒試圖插進去,加上剛才少爺射精在他體內時莫大的快感,本來就已顫顫巍巍把持不住,聽到少爺刺激他的話,竟一陣顫抖,就此射了出來,精液甚至濺到了少爺臉上。

「少爺......」因著前戲為少爺口淫時的不適,青陽嗓子都快啞了,他費力的吐出話語:「您別逗我......我怎麼能給您生、生孩子......」說著,他的臉愈發的紅了。

少爺

愛憐的伸手抱住他,輕輕咬著他頸間細白的皮膚,又摸了摸他被精液灌注得有些隆起的下腹,笑道:「若你是女孩兒,這裡頭恐怕早就有我的種了,屆時必讓你給我生一窩大胖小子。」

青陽被他這話激得臉紅,忽又想到其他事,一下子沒了調笑的心情,咬著下唇半天不說話。

「怎麼了?」

光滑的臉蛋兒被少爺細細碎碎親吻著,另外一隻手不懷好意的揉弄著青陽的會陰,那裡是他極敏感的一處地方,每次被少爺觸摸時,他都會快樂得顫抖。

好半天,青陽才抬頭,喪氣地喃喃道:「您以後,也是要娶妻生子的罷?」

想到少爺以後會牽著其他女子,抱著屬於他和別人的小娃兒,那是他永遠也插足不了的地方,青陽連心都抽痛起來。

少爺見他模樣,便知這小東西魂飛天外,不知道想哪兒去了,只得低嘆一聲,用力擰了擰他鼻子,道:「你忘了我說的?非卿不娶。」

「這......」一聽這話,心就被撩撥起來,青陽被這告白弄紅了臉,他低頭喃喃道:「誰知道你這話可信不可信......況且老爺怎麼能同意你這樣做?」

少爺不以為意:「你以為他管得了我?這府裡早就由我當家。」

說著,他又道:「你若始終不信我,那當月便擇個黃道吉日,我將你八抬大轎請進門來,風風光光嫁與我為妻,可好?」

「說的是什麼話!」青陽啐道:「我又不是女子,什麼八抬大轎嫁進來?我才不要。」

「可我要娶你!」

少爺的語氣認真,裡頭滿滿的堅定。

青陽一愣,隨即低下頭去,一張臉羞滿紅暈,他本就長得伶俐可愛,如此看著,更加動人起來。

「你有這份心意,我便歡喜得很......再不求其他。」

他說著,拭了拭眼角悄悄泛起的淚珠兒。忽覺下身一陣異樣,原來是少爺的粗大又闖了進來,狠狠嵌進他體內。

「我的好寶貝兒。」

少爺就著插入他的姿勢,一把將青陽抱起,緩緩走到一旁書桌前,每向前走一步,青陽體內的粗大便進入得更深,這感受讓他繃緊了腳趾頭,快樂得大聲呻吟。少爺將他身體擱在書桌上,冰涼的木質桌面刺激著他的皮膚,使他不自覺絞緊了媚穴,這動作正合了少爺意願,他讓青陽趴在書桌上,翹起臀,自己從背後撞入他體內,有力的抽送著他粗壯的陽具,狠狠操幹他可愛的小奴。

「啊......啊......嗯嗯......」「少爺......慢些,青陽不行了......啊......」「嗯啊......要......要出來了......嗯啊......」胸乳被壓在書桌上,悶得他透不過氣,緊緊被布包裹著的乳頭似乎也被壓得陷到乳肉裡面去了,敏感的乳暈被光滑的桌面磨得生痛,青陽又痛又爽,他眼神迷離,隨著少爺的動作賣力搖著屁股,火熱堅硬的肉韌一遍一遍的在他體內抽插,每一遍都深深捅得快頂進內臟,穴口被摩擦得起了細小的泡沫,淫水四濺,媚穴分泌的腸液多得流出了穴口,混著少爺的陽精一起順著大腿根往下滴落,兩人氣喘吁吁纏綿著,忘情的歡愛,房裡氤氳著情慾的麝香味,一時間裡春光無限。

這些天,青陽與少爺日日歡愛,顛鸞倒鳳,已然不再是原先那個且被三哥兒戲弄

一句便氣的要揮拳的青澀小奴。因著性事的滋潤,他愈發出落得明豔,清麗小臉上,一雙杏核般的眼兒透著幾分春,嘴唇紅豔,微微發腫,脖頸處遍佈青青紫紫的吻痕,印子一直延伸到腳跟,身子的每一寸都被少爺佔有,這幾日少爺操幹得太狠,他走路時雙腿都合不大攏。

只除了一處,他從來不讓少爺碰。

那便是他的胸口。

青陽每日必用白紗布將胸脯綁得嚴嚴實實,即使在與少爺雲雨時也不曾解開,那日在鷺山上他拒絕少爺碰自己的胸,自那以後,每次歡愛少爺都不再觸碰他那兒,甚至連看都不去多看一眼。

如此下來,雖是重重鬆了一口氣,不用擔心胸口這對造孽的物事被少爺發現,可日子一久,怎麼能一直瞞下去呢?歡愛時他每次都不肯脫掉上衣,這已經讓少爺不解得很,更況且,他肖想著與少爺一輩子,一輩子的話......怎麼能每次都這樣堅持呢......

青陽本拿著撣子在打掃多寶格,想著想著漸漸入了神,忽然胸口一陣脹痛,頓時疼得低呼一聲,捂住胸口,難受得蹲下身去。

最近不知是怎麼回事,他前胸一直隱隱發漲,尤其是這兩天,雙乳愈發脹痛得厲害,昨夜他竟被這脹痛感弄得一夜都沒有睡好,他趁著少爺不在房裡時悄悄扯下白紗查看,發現原本柔軟的雙乳摸著硬硬的,兩顆小乳粒兒微微發硬,連輕輕碰一下都有些發痛,總覺乳房沉甸甸,似有什麼東西堆積在了裡頭。

莫不是以前那夜晚出現的男人對他動了什麼手腳?青陽胡亂想著,愈發覺得兩乳腫痛,不知所措的雙手抱緊胸,想要壓下那脹痛感。

「青陽。」

隨著一聲輕喚,少爺推開門走進屋裡,他一見青陽蹲在地上,連忙奔過來扶起他。

「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忍著難受勁兒,青陽裝作沒事人的樣兒勉強一笑:「剛才不慎撞上了櫃子。」

「怎的這麼不小心?」少爺不疑有它,心疼的將他扶到床邊坐下:「早就說過,這些打掃的活兒不要你做,你只給我每天乖乖呆在房裡便是。快讓我看看,磕著哪兒了?讓我給揉揉。」

說著,他見青陽雙手緊緊抱著胸口,愣了一愣,將本想為他揉撫的手縮了回去,問道:「原來是這兒,不礙事罷?回頭我要上次那大夫再給你煎些藥來服。」

「嗯。」

青陽點了點頭。

少爺圈著他肩膀緊緊摟住他,雙眼掃了他胸口一圈,很快又投向別處,再沒別的動作。

看著少爺的反應,青陽有些怔楞,一時間心中莫名生出酸澀。

「青陽。」

「嗯?」

少爺抱歉地看著他:「這幾日我被遣去翰林院修書,恐怕不能在府裡陪你了。」

「修書?那要多久?」

「說不好,」少爺嘆了口氣,摟緊他道:「這至少半個月內,是回不了府了,你可要照顧好自己。」

青陽依依不捨,他倆情意正是最濃時,就連片刻的分離都嫌太漫長,更何況少爺要離開這麼久。

待疼痛稍緩,他打起些精神,抓著少爺摟著他肩膀的手晃了晃,道:「少爺帶著我去可好?我一直貼身侍奉您的。」

「不可。」少爺搖頭道:「那裡除了派去修書的官吏,其餘一概不讓進的。」

「可是......」「況且,」少爺放柔了聲音,愛憐的把弄他耳邊一縷髮絲:「你

這幾日身體又不適,只管在家好好療養便是。」

說著,他堵住青陽張口欲言的小嘴,深深吻了下去。

「你就乖乖在家等著我,哪兒也不許去。「第二日,青陽還懶懶縮在被窩裡不肯伸出腦袋,少爺掀開被窩湊近去,扳過他腦袋細細吻了好一陣,只到吻得青陽喘不過起來才放過他。青陽揉著惺忪雙眼,披著外衣送少爺到了皇城門口,直到他身影逐漸遠去,才依依不捨回了府。

自兩人相好後,少爺便將他安置到了離書房不遠處的一處小閣樓,那裡清淨安寧,少有人來,正因此得以與少爺日日夜夜巫山雲雨,不被人察覺,這地方除了少爺過來,另有下人過來打點日常事務,不需他費半點心思,也無人打擾,之前三哥兒也會過來探望一二,卻因少爺發了醋意不許他來。城裡男風盛行,下人被主子相中納作孿寵之事極為常見,因此府裡下人對他與少爺之事,竟也見怪不怪,或有人揹著嚼舌根,可青陽根本不在乎。

他倚著小軒窗,眼見著水塘邊的柳條吐的新芽染了綠意,捂住胸口,微微嘆了一口氣,少爺離府又有十來天了。

這些天,胸口愈發的脹痛。

由原本些微的脹痛演變成如今連碰一下都不敢,胸口兩粒乳尖兒堅硬如石子,連乳暈都硬挺得難受,有時他獨自一人在房間裡,不願裹上那礙事的白紗,乳頭形狀便會清晰的透過外衣,兩粒凸點看的清清楚楚。一對乳房腫脹不已,且伴著發熱,比起前些天又脹大了一圈,倘若上衣過於貼身,高聳的胸露無遺,他心驚膽戰,如今只敢穿著寬鬆長袍,唯恐被人看穿。

突然間傳來一陣敲門聲,青陽連忙攏了外衣起身去開門,見著一位髮鬚皆白的老先生端了陶罐站在門口。

「張老先生,您怎麼親自送藥過來?」

青陽有些吃驚,這位正是之前少爺請來照顧他的老大夫。

「我聽說你這幾日病情又加重了,因此便來瞧一瞧,看看是不是方子出了差錯。」

老大夫捋了捋鬍鬚,慢悠悠道,將熬好的藥端給青陽。

問診過後,青陽回答了些大夫的問題,他謹慎得很,小心翼翼不肯將關於自身的一絲半點透露出來,可看著這位大夫精光閃閃的眼神,總覺得早已被對方看透,這想法不知從何而起,總讓他心中有些隱憂。

眼見著要快涼透,一股濃濃的中藥味兒蒸騰起來,青陽皺著小臉捂著鼻子,方才勉強將藥喝了下去,老大夫頗感興趣盯著他,兩眼一眨不眨。

「先生還有什麼事要問麼?」

青陽問道,暗地裡卻是要送客的意思。

老先生卻是一副沒聽懂他含義的模樣,關懷問道:「你除了食慾不振,這幾日又發低燒,可還有別的反應?」

「沒了。」

青陽斬釘截鐵道。

老先生眯起眼,又將他從頭到腳將他打量一遍,起身一抖衣襬,道:「既如此,老夫便告辭了。」

他如釋重負,連忙送老大夫出門,經過房門時一個不留心,胸口碰了門閂一下,頓時疼得身子一抖,差點兒落下淚來。

老大夫見狀,忙問道:「怎麼了?」

「不小心撞了下門而已,不礙事。」他忍痛道,勉強直起身子,雙手卻死死捂著胸口。

老大夫盯著他動作,一雙眼精芒閃閃,似乎看透了他心思。

「如此,那老夫告退。」

見老大夫離去,青陽心下重重鬆了一口氣,

勉強攀住門扶起身,正打算回房,卻又被老大夫喊住,他衝著自己狡黠一笑。

「對了,你若是胸口難受得緊,不妨熱敷一下,或可緩解症狀。」

青陽頓時呆住。

老大夫卻自顧自走了,他一路回到自己藥廬,便至書桌前寫了一張紙條,又說了個地名,差下人送過去。

「依他今日這狀況,時間也差不多了,少爺該回來了,」他喃喃道,一邊捶著腰:「唉,老朽也是被逼無奈才幹這般荒唐的事兒,給那孩兒服那催乳的藥物,只怪少爺......合該是仁人君子,卻有這般荒唐嗜好......唉!」

他一面搖頭,一面不住嘆氣。

半夜更深露重,涼風自西窗吹進,微帶寒意,一輪月牙吊在樹梢,藏在烏雲地下,時不時半露俏臉。

如此月夜人卻難眠,窗臺旁的小几案上放了壇水酒,還有一隻青玉酒杯,杯中尚餘些酒,小酒罈卻已經空了。

青陽酡紅著臉半躺在床上,因為酒力上頭,全身都在發熱,外袍被胡亂扔到塌下,裡衣都被解了開,胸乳脹痛得厲害,他這幾日不曾再裹白紗,因此雙乳便大大方方敞露著,光滑挺翹,在月色下格外撩人。他下身也未著寸縷,光裸的雙腿大敞著,垂軟的粉紅色玉莖埋藏在黑色草叢中尚未覺醒,一具身子如白雪揉成,肌理勻稱有致,期間種種銷魂滋味,不足與外人道。

他今日只覺得胸房脹得格外難受,一整天連坐都坐不好,至夜裡,那股脹痛感愈發強烈,無法消減,根本無法入眠,加之對少爺的思念又愈發深濃,沒有其他法子可想,青陽只好偷偷從酒窖拎了一罈水酒來借酒消愁,他酒量淺,喝完一整壇酒,已然醉的不省人事。

「少......少爺......」青陽昏昏沉沉嘟噥著,縮了縮肩,待酒勁消退一些,坐得久了,夜寒入骨,加之本來又有些發低熱,開始覺著有些冷,可他醉得糊里糊塗了,哪還會給自己蓋被子?

雙手無意識的摸索著,忽然身上一暖,被一床溫暖的衾被裹住,他抓住被子,下意識將自己從頭到腳裹得緊緊,不透一絲風。

很是溫暖。

只是胸口又脹痛得厲害,痛得青陽皺起眉,兩手壓住胸,蜷起身子,難受得瑟瑟發抖。

一雙大手展開,連著被子將他整個兒抱住。

被抱住的觸感很陌生,可又有一絲絲熟悉,青陽迷惑的探出腦袋,想要看清抱著他的到底是誰。可夜色太濃,又未掌燈,那人的面容隱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只辨得清那人高大的輪廓。

徒然生出一股熟悉的恐懼感,是他,是前些夜出現的那個黑影!

饒是醉酒,青陽依稀還殘存了幾分意識,頓時掙扎著要推開著懷抱。來人本柔情似水將他抱在懷裡,卻被青陽一陣踢打掙扎,不由惱火,一把按住他雙手別到腦後去用布條捆住,教他動彈不得,然後又蠻橫扯開被子,毫不客氣抓住他胸前雙乳。

「好痛......放開!放開我!」

青陽大聲呼痛,男人似急切無比的好色之徒,一手抓住一邊奶子,便大力抓揉起來,原本就脹痛無比的雙乳被他這麼一抓,頓時一陣鑽心痛楚硬生生貫穿胸膛,痛得他慘白了臉色,發不出半點聲音。

男人發覺他異狀,忙鬆開手,扳過他下巴,藉著月光看他臉色。

兩行淚珠從青陽眼中湧出,他痛得啜泣起來。

男

人見狀,沉默半晌,不再有動作。青陽緩過勁,酒勁發作得愈厲害,漸漸的又迷糊了,他靠在男人寬闊胸口,那感覺很讓人心安,低低喚了兩聲少爺,眼皮逐漸沉重起來,愈發的困了。

不安分的手指又悄悄貼到他胸前,沿著乳溝輕輕抹了幾下,指尖又繞著硬挺的乳暈畫著圈兒,動作很輕,並未叫青陽察覺。

男人就攬著青陽的姿勢,將裹在他身上的被褥扯得更開一些,露出他胸前一對美好的玉兔,低下頭,伸出舌頭去舔弄光滑的皮膚,月光下雖看不甚清,乳尖兒卻泛著水光,十分晶瑩美麗。

或因與這對令他痴迷的鴿乳分離得太久,男人片刻都捨不得離開青陽胸前,他舌尖調弄了青陽乳暈一陣,很快失了耐性去撫慰,隨即含住早已鼓脹的圓潤乳頭,毫不客氣的大力吮吸起來。

「唔啊......」乳尖兒一陣疼痛,惹得青陽呻吟出聲。男人貪婪吸吮他的乳頭,一陣陣刺激感自體內直達乳尖,可那脹痛感竟因著這動作舒緩不少。

青陽軟綿綿伸手想要推開男人,那力道毫無作用,倒像欲拒還迎一般。房內連綿不絕響起吮乳聲,一邊乳頭被吮得紅腫,卻依然只是硬挺,並沒有其他情狀,男人失了耐性,很快鬆口,又去含另一邊乳尖,唇齒間的津液尚與粉嫩晶瑩的圓頭相連,扯成一道晶亮的銀絲。

唇舌用力捫緊了乳尖,將圓圓的乳頭吮得變了形,擠壓吸弄,腫脹發痛的雙乳因著這吮弄好過許多,意識模糊不清的青陽挺起胸膛,將乳房頂往男人口中,好讓他更多的撫慰他脹痛的雙乳。

眼見光只用吸舔還並不夠,男人又用雙手按摩他的鼓脹圓潤的乳房,將乳肉用力往下按壓,黑暗中,他雙眼直直盯著青陽的一雙可人乳尖兒,眼中深蘊著慾望,那裡頭充蘊著他迫切想要嚐到的東西————岐蘭男子為哺育後代所分泌的乳液。

如此反覆擠壓了數次,卻沒什麼效果,大約是青陽這些日子性事上開竅後,又連日服用了張大夫開的催乳藥,雙乳漲奶過量,卻又一直沒能得到舒緩,奶汁一時間出不來,男人舔了舔青陽的乳尖,又用力吸了幾口,見始終沒有奶汁流出,只得暫時作罷。

他又戀戀不捨輕嗅青陽乳尖,分明已能聞到隱約一股馥郁的奶香,心心念念已久的香甜乳汁被兩瓣圓潤聳立的玉蘭包裹著,卻遲遲不肯出來。男人心下焦急,不住為青陽推拿雙乳,卻依然不見成效,只引得醉迷糊了的青陽呻吟抗議。

沉寂了好一陣,男人突然停下一直為青陽推拿的動作,扶他躺倒床上,掀開那礙事的被子,壓到他身上,一手探向青陽下體,握住他已然半翹的小玉柱,上上下下套弄起來。

因為少爺離去多日,久久沒有得到過情事滋潤的青陽,很快便有了反應。他醉得根本分不清男人到底是誰,只知道被這樣套弄陰莖舒服得要命,鈴口滲出歡愉的透明液體,自覺地敞開了雙腿,任男人淫弄。

男人一手揉捏他乳房,另一隻手套弄他分身,一齊有節奏的律動著,青陽被這樣的動作弄得舒爽不已,胸乳雖鼓鼓漲漲的隱痛,可男人揉捏的力道極富技巧,按壓著飽滿的乳肉一圈一圈直往乳尖中心去,脹痛似乎也隨順著勢一點一點被排出去,分身也被極有耐心的撫弄著,如此反覆套弄,男人又換了個花樣

,抓著他龜頭向他小腹壓下,隨即又飛快鬆開,整根玉柱便又彈了回去,然後他又握住分身底端的囊袋,不住摳弄兩顆早已蓄滿了濃精的囊袋,早已顫顫巍巍俏麗的玉柱被這樣折騰著,如何經受得住刺激,不一會,端頭鈴口便巍巍顫顫吐出白濁,想要宣洩時,卻被男人用手緊緊壓住了鈴口,不許他洩出來。

「給我......嗯啊......」青陽不滿的扭動身子,想要得到紓解,男人卻用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布條將他頂端綁住,絲毫不允許他洩出來。

他迷迷糊糊張開眼,費力的看著眼前正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想要看清他面容,可夜色太濃,月光太淡,無論如何都看不清晰那人的輪廓。

「唔嗯......」不等他多去想,男人已然將手指探入他後穴內,深深捅了進去。

「嗯哼......啊......」他媚聲呻吟著,小穴兒一下子絞緊了手指,緊緊纏著不讓男人出去,第二根指頭很快便伸了進來,在穴裡用力翻攪,淫蕩的媚穴很快便自行泌出透明的液體潤滑內壁,緊實的穴肉很快變得溼滑無比,手指在其中翻攪時弄得水聲嘖嘖作響。媚穴很快便不滿足於僅僅只是兩根手指的進入,它貪婪的吞吐著,乞求著跟多,溢出的淫液愈發的多,甚至溢出了甬道,濡溼了菊口。

見小穴兒已經擴張得差不多,男人停下一直給青陽揉奶的動作,挺起身,抬起青陽大開的雙腿,向他胸口折去,然後抓住兩瓣細嫩的臀,挺著怒張而火熱的昂揚,對著那不斷溢出淫液的媚穴口兒,一點一點刺進穴洞,待完全入港,男人便直截了當賣力抽送起來。

毫無準備的青陽只得跟著他的律動一起晃動著身子,男人幹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準確的擦到他腸道內那處敏感點,然後直入穴心,霸道蠻橫,徹底的佔有他,這種蠻幹的快意他之前不曾領會過。

「輕點兒......啊啊......輕些......求你......」巨大快感如潮汐般將要吞沒他,青陽被幹得求饒,他努力側過腰,攀著身下床單挪到身體想要逃開,可才挪開一丁點的位置,便被男人用力拖回來狠幹,巨棒飛快抽出,隨即又懲罰性的重重捅了進來,愈捅愈深,愈捅愈深。不知道過了過久,這漫長而持久的操幹簡直沒有盡頭,男人不知疲倦的一下一下用力幹著他,他以為自己會被這樣操到死去,隨著一記用力至深的頂弄,幹得幾乎頂到了他體內深處的腸道口,男人勃發的陽精深深射到了他體內深處的腸壁上,又燙又滾的濃精射得他一陣哆嗦,就此也要跟著射出來,一起達到絕頂的高潮。

繃直了腳尖,巨大的爽快混合著歡愉,摻雜在一起面目模糊得分不清了兩者,青陽連腳趾尖都蜷曲起來。可此時他的陰莖被布條縛得緊緊,鈴口也被堵住了,根本連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

「啊啊!」

青陽哭叫著,迷醉的他幾乎要被這無法射精的痛苦感弄得崩潰,一時間連廉恥也不顧,被捆住的雙手用力想要掙扎出來,好為自己舒緩。

男人俯下身,將他雙腿放平,摸了摸他挺翹的乳房。突然高高揚起手拍打那渾圓的乳房,兩手連接不斷拍打著青陽雙乳,拍得啪啪作響。

青陽疼痛不已,瘋狂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過這羞辱的褻弄,雙

乳被巴掌拍得得生痛,敏感的奶頭兒更是受不了這刺激,可他躲不過男人的巴掌,兩枚雪白的乳球隨著他身體動作而晃動,被男人巴掌拍得漾出一圈圈乳波,在這昏暗的夜色下,淫亂得連窗外的月亮都不敢多看一眼。

突然間,男人停住拍打的動作,隨即兩手各抓住一邊乳房,又大力擠壓揉搓起來。青陽急速喘息著,只覺得胸房愈來愈腫脹充血,有什麼東西即將衝出他體內,前端兩顆乳頭又熱又燙,男人伸手,用指甲不住摳其中一粒乳眼兒,又將乳頭往外啦,他顫抖了兩下,忽然一震,男人兩隻手狠狠將他雙乳往下一壓,乳房受到的刺激達到頂峰,兩粒乳尖各自噴射出一道細小的水柱,竟濺到了男人臉上。

怔楞了好一會,男人意識到青陽終於出了奶,慌忙低下頭,貪婪的含住一邊乳尖兒,他終於吮吸到了肖想已久的乳汁!約摸因為是初乳的原因,那濺出的黃色乳汁奶香四溢,帶著一股岐蘭人特有的馥郁馨香的奶香味兒。或許因為太過激動,男人毫無章法的用力吸吮著那些在青陽雙乳中醞釀已久的瓊脂,每每貪心的連吸好幾口,直到那香濃的奶液多得快從口中溢出,才猴急的大口吞嚥下去。青陽雙乳同時通了奶,他只顧吸吮這一邊時,另外一邊噴出了初乳的乳尖自然無暇顧及,因此見著乳尖兒自行溢出了香奶,連忙又換成吸這一邊,可還是有不少的乳汁白白浪費了。

青陽腦子裡一片混沌,雖然他張著眼睛,卻始終沒有焦距,只是昏昏沉沉的躺著,男人壓在他身上,嬰兒一般拱著腦袋伏在他胸口吸奶,吮著他雙乳分泌的奶水。

這種認知不可謂不荒謬。

岐蘭男子的乳汁太過香甜醉人,男人醉心吮吸著多年來未曾嚐到的奶水,這於他來說不吝於世上最美妙的東西,因為思念得太久,最初狂熱想要吮奶的的慾望依然沒有平復下來,他吮吸的力道很重,也非常急切,吮吸良久過後,那儲藏並不夠豐厚的乳汁便愈發稀少,男人無奈之下只得又換另一邊乳頭開始吮吸,不忘用手去推壓剛才已被他吸空了的那隻乳房,以期待能再蘊藏一些來滿足他的願望。

過了一小會,他大約是覺著這樣半撐著身體去吮奶的姿勢有些累,乾脆鬆懈下來,身體緊貼著身體完全壓在了青陽身上,就連陽具都埋在了他腿間,男人孩子氣的將腦袋倚靠在青陽胸上,緊緊抱著他的腰,完全以嬰兒依偎的母親的姿勢蜷在青陽瘦弱的懷裡吸奶,渾然不覺自己一個大男人擺出這樣的姿勢,是多麼不尋常。

次日青陽醒來,驚覺胸口沒了往日的脹痛,連日來壓在心口沉甸甸的那股滯脹感無影無蹤,他剛要坐起身探個究竟,卻發覺下身一陣痠痛,頓時心中一沉,將被子掀開一看,發現下身狼藉一片,股縫間全是乾涸的精液,後穴微微腫痛發紅,那是他受過情事後慣有的疼痛。青陽這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胸前雙乳上全是青紫淤痕和牙印兒,兩粒蓓蕾高高挺立著,色澤豔紅,比起往常要腫大了一圈還不止。

他頓時倒抽一口冷氣,不敢想象昨夜醉酒後發生了什麼,破碎的記憶斷斷續續被回想起來,昨夜的瘋狂景象模模糊糊在他腦海中拼湊成型。是了,他喝醉了......倒在榻上不省人事......具體的事情已記不清

楚,可情慾紓解過後的慵懶感,胸口、後穴的鮮明痛感,無一不在提醒著他,昨晚跟人發生了多麼荒唐的事情。

剋制不住的打了個寒顫,青陽知道是他,是那個男人,那個曾經在夜裡出現數次的男人。

他回來了!

他恐懼,他想逃,可他雙腿像是徹底的軟癱了,根本無法挪動步子,更遑論逃走。

瘦弱的肩顫抖著,青陽痛苦的捂住臉,無法抑制地嗚咽出聲:「少爺......」至半夜,男人又再次出現,噩夢一再的重演。

青陽一見了他,便瘋狂的拿起手邊一切可以搬動的東西砸向他,花瓶器物噼裡啪啦碎了一地,可男人身形靈敏得很,他不僅躲過那些東西,且毫不費力的來到床前,輕輕鬆鬆制住張牙舞爪想要跟他拼命的青陽,捆了他雙手雙腳桎梏住,急切的撕開他衣襟,埋首含住他左乳頭,用力吸吮起來。

雖然早就知道男人會對他做什麼,青陽仍然被他這單刀直入的動作給弄懵了,大力吸吮一陣後,積蓄了一天的噴香奶水被順利的吮了出來。

可憐青陽只覺左乳一陣熱流湧動,隨即被男人咬著的乳粒頂尖上一陣濃濃稠稠的潮溼感傳來,他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嗚嗚哀叫著。直到幽靜的房間裡響起男人的吞嚥聲,那股熱流源源不斷自他乳尖溢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淡淡奶香味兒鑽入他鼻腔,青陽腦子嗡地一下,便如被巨石狠狠砸中,頓時暈得眼冒金星,完全不敢去相信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男人心滿意足用健壯的臂膀抱住他,動作如小孩兒,咬著他乳頭狠命的吸,簡直像是飢渴了數月的饑民,只有這源源不斷的香甜奶水才能解他的乾渴。

靜默一會兒,青陽突然間掙扎起來,他拼命的用力想要掙脫束縛,想讓這迷醉著吮乳的男人從他身上滾下去,可還沒動兩下,被打斷動作而惱怒的男人便牢牢壓住他,重重咬了一口他楚楚可憐的小乳尖以示懲罰。

「饒了我......饒了我吧!」

他聲音哽咽起來,幾乎是拋下自尊在向男人哀求了。

男人自是不理睬他的話,自顧自吸吮著那令他迷醉的乳頭,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不爭氣的眼淚慢慢淌了出來,青陽沒有哪一刻如此羞恥,他以為自己原本平坦的胸膛逐漸發育,隆起兩座乳峰是因為得了某種怪病,卻不想如今能像少婦一般泌出乳,且現在竟然被迫為男人哺乳,這麼個不男不女的樣子,哪還是原來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廝青陽!

他絕望的放棄了掙扎,閉緊雙眼。

此後,每天夜裡,那如鬼魅般的男人都會出現,青陽無法逃脫,無論他如何掙扎想要逃跑,甚至在一天夜裡偷偷跑出了府,都被那男人給抓了回來,扔到床上,被掀開衣服,被男人含住乳頭,被迫為他餵奶。

而這期間,夜色的遮掩下男人的臉龐始終模糊,他根本沒有看清楚過對方的模樣。

哺乳一事讓他羞愧得幾乎想要投河,可是雙乳連日來的腫脹痠痛,也因為男人用力的吮吸和揉捏,一併消失得渺無蹤跡,他甚至被男人情色而淫亂的吮奶動作刺激得高潮。到了後來,男人吮吸他乳汁的方式愈發荒淫,他嫌青陽雙乳出奶總是不足,無法滿足他的慾望,又發覺青陽情動時亦能自行泌乳,便越發專注於開發他身體,在床塌上,他時常一邊賣力挺

著陰莖狠狠捅幹青陽,一邊大力揉捏他胸前那對討喜的奶子,三處敏感地被同時狎弄,當男人在他體內射精時,青陽的雙乳竟也一併噴出乳汁,灑到男人臉上,又被他舔進嘴裡,簡直淫亂到了極點。

這樣的荒唐每夜都在持續。

他從來都抗拒不了,大力掙扎的結果只能換來男人更加無情的狎戲玩弄,如失足落入泥潭,他愈掙扎,卻陷得愈深。

「啊......哦哦......我快、快不行了......」青陽叉開雙腿,正摟著男人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他緊實火熱的後穴整根吞沒了男人的陰莖,正隨著男人的律動,一上一下的賣力扭著屁股。男人一手扶著他的胯部,另一隻手摟著他後背,腦袋伏在他胸口,含著一邊粉嫩圓潤的奶頭用力吮吸,儲藏在青陽胸脯中濃郁香甜的可口乳汁被他一點一點吸吮出來,間或輕輕噬咬那細嫩敏感無比的乳暈兒,讓他更加深陷這場快活的情事中。

儘量的分開大腿,往下坐得更深,好任大根進得更加深入,青陽挺著胸,用手託著另一邊乳房往男人嘴裡送,示意他來吸弄被冷落許久的右乳。

夜色中男人隱約挑唇一笑,嘴唇湊到隱隱溢出蜜香的茱萸前,只是輕嗅一下,卻不肯去吸。

青陽臉一紅,他明白男人想要他做什麼。

要用很大力氣才能抑住此刻的羞恥感,可還是連耳根都臊紅了,他只得用手抓著自己右乳,用細白的指去揉捏自己白皙的乳房,指甲繞著乳暈劃出細細的道兒,有些微微的痛,可是這樣的恥辱感又引發了更大的快意,他燥熱得後穴不斷湧出溼粘的騷水,浸溼了男人火熱的巨棒。用手指掐住嬌弱細小的乳尖兒,送到男人嘴邊,以乳尖去磨蹭他的嘴唇,青陽羞得幾乎要哭出來:「請、請讓我為你......哺乳......」話音未落,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張嘴咬住他乳頭,用力一吸——————「啊啊!」

嵌入體內的大肉棒徒然又脹大了幾分,狠狠幹向他穴心,頂到極深極深的地方,男人狠狠插幹他,且重重咬住他乳頭吸奶,爽得他竟哆哆嗦嗦射了出來。

一邊被男人姦淫,一邊為他哺乳,這樣的事情每夜都在發生,他被男人折騰得已然沒有了抵抗的能力,反而被對方剛猛的性慾折服,由起初的拼死抵抗,至後來半推半就,對於這火熱狂亂的歡愛,他愈發食髓知味。比起少爺和風細雨般的溫柔細緻,男人陽剛味十足的放蕩行徑似乎更合他的胃口,前者或許還稍嫌溫吞了些,這鬼魅般的男人瘋狂且不顧一切的操幹他時,總讓他有種自己可能會被活活操死的恐懼,因此時常嚇得想要從他身下逃走,卻必然會被男人一把拖回來變本加厲的操幹,雙乳被男人咬得腫脹不已,他花樣百出,將青陽擺弄出種種淫穢的姿勢野蠻操弄,雖然痛苦,可快樂更甚,簡直讓他欲死欲仙。

青陽本性中淫蕩放浪的一面逐漸被男人挖掘出來,漸漸的他竟享受起了被男人的巨棒操乾的滋味,學會了在他身下浪蕩的呻吟,並且渴求給男人餵奶,好緩解胸脯積壓奶水的腫脹,連日來被男人夜夜吸吮,兩粒原本嬌小的乳頭竟然漲大了一圈。青陽遍身沾染了淫媚的氣息,已然割離了白日與黑夜,白天他是端坐在小窗前苦等少爺歸來的小奴僕,黑夜裡卻

比淫婦還要放蕩,每晚任男人將精液灌進他的肚子裡,弄得腿間狼藉無比,只顧盡情狂亂的與那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相貌的男人肆情交合。

每日一醒來,床上都是狼藉一片,身上與床單上全是男人與他自己的精液,甚至還被濺到了星星點點的乳汁,青陽不敢將這些東西交由他人來打掃,只能忍著後庭的腫痛將床單扯下來,扔進炭盆用火燒了個乾淨。

背叛少爺的負罪感濃濃侵襲著他內心,巨大的沉重感將他壓得無法喘息,少爺透露著愛意的眼神時時浮現在他腦海,那雙眼銳利得看穿了他所有的不堪,像是質問他怎麼還有臉面安然的呆在這座為他建造的閣樓裡,那質問令他簡直無地自容,內心被熾熱的火苗焚燒著,飽受煎熬與苦楚,可到了夜裡,他那點可憐的愧疚通通被男人打碎,男人帶給他欲仙欲死的快活,那是他從未體會過的巨大快樂,理智告誡他這一切都是荒唐的,可肉體卻誠實的依偎在男人懷中快活的享受魚水之歡。對少爺的內疚,及與男人交合的快感,如兩股分離的力量,將他的內心扯得七零八落,少爺離府後數天,他憔悴得整個人都瘦了大圈兒。

一日,青陽去書房為少爺打掃書架上那些染了塵的古籍,昨天荒唐了一夜,知直到現在雙腿依然發軟,後庭也隱隱作痛,雖然現在幾乎已經習慣了情事不會再撕裂出血,可是隱痛總是無法避免,腰也酸得很。

他一面清理書架的落灰,一面用手捶打著著腰。

「青陽!」

門外突然傳來三哥兒的大喊聲,大門被他重重推開。

「快,快去大門口!」三哥兒揚聲喊他:「少爺回來了,剛到!」

手一抖,拿著的撣子掉到了地上,青陽身子一震,驚訝地回過頭。

少爺......回來了!

原本應該欣喜雀躍不已,可現在......卻盛滿心虛......

該怎麼辦!

青陽瑟瑟發抖,腳一軟直至栽倒在地上。

沒等來得及去門口迎接,風塵撲撲的少爺已經大步邁進書房,進門看見青陽,雙眼發亮,便將他一把抱了起來,牢牢摟在懷裡。

青陽被少爺抱得喘不過氣,緊緊貼著他,感受少爺身上那久違的熟悉氣息,分開的這些天,他的心思念得發痛。

少爺的手牢牢圈著他,勒得他生痛。

「青陽,我的好青陽,這些天,你有沒有想我?」

少爺身上還沾著塵土,因為久未打理,他下巴上長出了青青的胡茬,俊美的面容顯得也有些疲憊,他看著他,眼中滿滿都是濃稠的愛戀。

青陽鼻子發酸。

「嗯。」

他重重點頭。

這一次,少爺沒有在府裡呆多久,很快他便又要出門。

「這陣子實在忙得很,」少爺摟著青陽,細細輕吻他耳畔,滿含歉意道:「修書一事,十天半個月忙不完,或許後頭還有好一陣子都得......」「沒事。」青陽將頭靠在他懷裡,低著頭道:「您自當以此為重。」

少爺苦笑一聲,輕輕摩挲他細軟的發:「如果可以,真想把你栓在身邊,一輩子也不放開。」

被他抱在懷裡的小奴忽然顫抖起來。

用力抹去眼角滲出的眼淚,青陽顫不成聲道:「那您帶我走吧!去哪兒都好,我不想呆在府裡!」

他話音裡帶著哭腔,聽來其中竟有幾分撕心裂肺的悲慘。少爺扳過他身子,使他面對著自己,怔怔看

了一會兒,握著他手道:「小傻子,不呆在府裡,你還能去哪兒?」

青陽卻將頭搖得如撥浪鼓一般:「我不要呆在這兒!」

若不是為了等著少爺歸來,他或許早就逃得遠遠,再也不用遭受每夜的凌辱。

「青陽,」少爺溫柔的抱住他,問道:「這宰相府是你自小長大的地方,是你的家,為何如今卻不願呆在這兒?你可是受了什麼委屈?」

「我......」青陽一時間哽咽,這問題的答案,他如何有臉說得出來?

他竟無法可想,可只得反反覆覆道:「少爺,帶我走吧,帶青陽一起走好不好?」

「小傻子,我答應你便是。」少爺抹了抹他淚痕。

「真的?」他頓時欣喜不已,高興得幾乎跳將起來。

少爺溫柔的牽起他手,輕輕一吻:「等這陣子事情忙完,清明時我帶你去一趟江南,一則是為你妙陽叔父掃墓,二來帶你去散散心,可好?」

少爺每年都會帶他去為叔父掃墓,可是......要等到那時候......

原本欣喜著,笑得如同一朵花兒的小臉,很快便枯萎了。

他恐怕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青陽不由苦笑。

「青陽,我現在又要走了,照應好自己,過兩天我就回來。」

少爺說著,鬆開了抱著他的手,戀戀不捨跟他告別離去。突然間失去了溫暖的倚靠,青陽抱著雙臂,竟覺得有些冷。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淅淅瀝瀝的春雨,微帶著寒意。

半夜時,男人依然如鬼魅般悄無聲息而至。

青陽縮在寬大的床塌間,這雕花大床是少爺親自為他挑選的,十分寬敞,可現在,他卻幾乎無助的躺在這床上,任由男人將他的尊嚴蠶食鯨吞。

再怎麼掙扎也是徒勞,最終他因抵抗耗盡了所有力氣,連一根指頭都動不了,而結果仍舊是被迫為男人哺乳。

青陽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眼淚一直止不住的流。

這段時間,少爺回來得很少,每次回到府裡,也只來得及跟他匆匆說上兩句話,又像一陣風一般的走了。青陽時常呆坐在大門口的青石門坎上,無聊的叼了根狗尾巴草,等待少爺的轎子再次從街角出現。

「青陽,你這陣子怎麼像得了失心瘋?失常得很。」

三哥兒每每見了他模樣,總納悶的問他,青陽總是搖著頭不肯說。

他心思愈發的重,人也越來越憔悴。

胸前雙乳被男人每夜吮吸,兩顆小乳尖兒早不是先前羞怯可愛的模樣,現在漲大了一圈,花生米般大小,色澤豔麗通紅,饒是他自己在更衣時,也總被胸前那兩點殊色吸引得挪不開目光,兩枚渾圓的雪白鴿乳,已然呈一派迷人風韻,有著少婦般成熟的渾圓,他的胸膛已完全不是男子的模樣,再難以裸露於人前。

「少爺!」

託著腮呆坐著的青陽忽然猛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往外跑去。

門口的轎子剛停,明樓少爺正躬身從轎中出來,青陽已飛身撲了上去。

「我的青陽。」

少爺被青陽力道撞得連連往後退了兩步,面容含笑接住他,渾然不顧這是在街上,親暱的抱住他:「想我了沒?」

「嗯。」

青陽將頭埋在他懷裡,悶悶應了一聲。

少爺捧著他的臉蛋親了一親,牽著他回了府裡。青陽最期盼的,就是與少爺攜手這一刻,因為他不知還能牽多久。

還能這樣多久呢?

他已經快承受不住了。

少爺去給父親奉了茶,聽過訓誡,去牌位前,給妙陽叔父上過香,然後去小閣樓裡找青陽。

此時青陽已先沐浴過,正坐在床邊等他,披散著發,髮尾還有些微溼,遍身隱隱散出好聞的皂莢香氣,他只著一件寬而薄的雪白裡衣,臉頰被熱水燻蒸出醉人的酡紅。

少爺進門一見到他,不由一怔,隨即,連呼吸聲都粗重了幾分。

「少爺,」青陽微微有些羞澀的抬起眼,那雙好看的杏核眼裡蕩著粼粼的水光:「您已經很久......沒有碰過我了......」少爺看著他,很久都沒有說話,只是白皙的臉也慢慢有些泛紅。

青陽見少爺沒有反應,心中不由有些焦急,他剛想抬頭再說些什麼,少爺已走到床邊坐下,伸手為他攏上過於敞開,因而露出了鎖骨的衣領口。

「你現在瘦得太厲害,一定要好好修養。」

少爺看了眼他精巧的鎖骨,隨即將目光挪開。

「少爺......」「青陽,我得走了。」少爺又拿過一件厚實的外衣披在他身上:「好好將養,過兩日我再來看你。」

青陽惶惶然抓住他手想要他留下,可少爺卻堅定的將手抽了出來。

「再等我一段時間,我會回來陪你。」

他轉身離開前,只是對青陽這樣說了一句。

青陽呆坐在床沿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直到燈花跳了好幾跳,才被驚醒。他拿著剪子正想去剪那過長的燭芯, 無意瞥見一旁銅鏡映出的自己,不由得怔住。

領口不知什麼時候又鬆了開,露出了鎖骨,那上頭明晃晃印著好幾枚深深淺淺的吻痕。

青陽驚恐的捂住嘴。

「啪嗒!」

不自覺間,剪子失手掉在了地上。

自少爺回來以後,兩人就從來沒有再親熱過。所以,那痕跡,不是少爺留下的,是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少爺發現了!

他不敢置信的往後連退了好幾步,撞上牆壁,如被人抽去了脊樑骨,霎時間軟軟倒在了地上。

被巨大的震撼攝去了心神,他一時間不能言語。

「少爺......我......」少爺沒有多說什麼,可那神情明明就有異。

青陽用力閉了閉眼,這屈辱似被當場捉姦,一張臉火燒火燎,心火燒灼得吞噬了他心智,他委屈他怨恨他難過他傷心,可他有苦難言!

呼吸漸漸急促,青陽艱難撐起身站起來,他握緊雙拳,不知是下定了什麼主意,一雙眼中積蘊的忿恨,如風暴般,鋪天蓋地席捲開來。

夜靜人闌時,睡房裡的芙蓉帳震了震,傳出一陣細不可聞的嗚咽聲,隨即,一隻潔白的手探出帳外,拼命揮動著,如落水之人想攀求救命的枝蔓,胡亂抓了一陣,只能夠死死攥住輕紗帳子,攥得骨節都微微發白。

「唔啊......」帳中又傳出不知是歡愉還是痛苦的呻吟,兩具身體糾纏在一起,正狂亂的交合,帳中氤氳蒸騰濃郁的情慾味道。

青陽正被男人壓在身下,胸前的衣襟被蠻橫的掀開,露出可人的雙峰,一邊茱萸被男人用力含住了吸舔,甜美的乳汁不間斷的被他享用著,另一邊的粉嫩奶頭卻被男人用指腹堵住了乳孔,不準多流出一滴奶水。一邊暢通著被用力吮吸,另一邊卻被堵住,這期間的舒爽與痛苦混合在了一處,他慾望難耐的想要蜷起雙腿,男人灼熱的陽具卻在他腿間磨蹭著,龜頭輕輕摩擦

著他敏感無比的會陰,男人鈴口溢出的透明汁液濡溼了他的腿間。

青陽將頭扭向一邊看著窗外,額上的汗珠與眼角的淚珠一併橫流,沾溼了枕巾,他更用力攥緊了床帳,因此才能抑制內心的懼意,與根本無法停止的顫抖。

男人幾乎從不說話,青弦只聽得到他在高潮時的低沉喘息,那聲音很奇異,似乎故意壓低了聲線。

吸弄了良久,直到雙乳中蘊藏的乳汁盡數被吸空,男人意猶未盡撐起身,將青陽雙腿扳開到幾乎成一條直線,熟稔探到早已不知被他操過多少遍的小穴兒,伸進兩指進去揉弄開拓了好一陣,便又挺起火熱的陽具,不做過多前戲,便狠狠闖入青陽後穴,猛力抽插起來,以刺激他的慾望,好泌出更多乳汁。

「嗯嗯......唔啊......」青陽一邊呻吟著,一邊隨著男人的律動順從的擺動腰肢,好讓對方進入得更深。大約因為他這些時日來對男人愈發順從,男人因此也少了些警惕,今日他十分猴急的爬上了他的床,便掀開青陽衣裳讓他為自己哺乳,可男人今日漏忘了一件事,他忘了綁住青陽的手。

佯裝迷醉的婉轉呻吟著,一隻手卻悄悄探進下身的床墊下,夠到一處細微的突起,做這些動作時,青陽神色未見有異。

沉浸在慾望中的男人並未察覺他的動作,一心一意索取著青陽的身體,只顧操幹他,兩手不停揉著兩團玉乳,搓弄麵糰一般肆意揉捏,又去撩撥細小的乳頭,希望那兒能再溢出香甜的奶汁。

抽插了許久,陽具在青陽體內又漲大了幾分,男人律動得愈發急促,一次次盡數抽出又整根沒入,摩擦得穴口濺起細小的白沫,室內只餘淫靡的肉體撞擊聲,他深深喘息一口氣,停下抽動,將陰莖抽離小穴,接著扳過青陽肩膀,摟起他溼淋淋的身子,正準備換個姿勢繼續,低下頭來,突然發覺下腹被一銳器觸到。

「你......」男人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裡有幾分熟悉,可是極度興奮與緊張的青陽,已然分辨不出這聲音。

青陽眼中全是被逼到絕境的憤慨與怨恨,他握著剪刀的右手顫抖不已,可依然毫不猶豫地,用力握緊了尖銳的剪刀便向男人心口扎去,對方連忙敏捷的閃身躲過,又一把伸手奪過他手中剪刀,反剪他右手,使他動彈不得。青陽血紅著雙眼,冷笑一聲,毫不猶豫揚起另一隻手,亮出另一把銳利的剪刀,揮起,刺入,將刀鋒直直捅入男人身體,男人低吼一聲,痛得蜷起身,隨即,一股灼熱的液體自他傷口飛濺出來,濺得青陽滿臉都是。

青陽伸手一摸,嗅到帶著腥氣的鐵鏽味道,是那人的鮮血。

他咬著牙,怨恨道:「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說著,便去夠小桌上的火摺子去點燃蠟燭。

「住手!」

才剛被劃亮,那痛得蜷縮著的男人卻大吼一聲,衝過來便奪過青陽手中的火摺子,一腳踩到地上,狠狠將那火摺子碾熄。

火光雖只亮了一瞬,卻照亮了男人斜飛入鬢的眉角,那雙眼,熟悉得可怕!

青陽如遭雷擊,楞在了原地!

靜默的時間幾乎比一百萬年還要長久,時間的流逝聲清晰在耳邊迴響,他幾乎分辨不出眼前人,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眼前的男子,竟然是自小疼愛著他,寵溺著他,將他抱在懷裡百般呵護的少爺。

他用力

揉了揉眼睛,拼命瞪大了眼,想要將對方看得更清楚一些。

可火摺子熄了,房內黑洞洞一片,只能趁月光隱約看清那人的輪廓。

男人似乎發出了極細微的一聲輕嘆,任命般地,他按住傷口,緩緩蹲下身,拾起火摺子,點燃了燭臺。

燭火跳了幾跳,照亮了少爺眼角眉梢,如玉俊容。

一瞬間,青陽的呼吸都停止了。

「少爺......為什麼......是你?」

「我......」「說啊!」

滿心驚惶,滿心悲憤,青陽只想向少爺問清楚這一切。被撕扯得散亂的布料早已不能遮蓋飽滿的胸乳,露出一點白皙的膚色,他攥緊凌亂的衣襟,指著自己胸口顫抖著問道:「我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也是被你弄出來的,是不是?」

「不,」少爺苦笑,扯痛了傷口,嘶痛著喘息一聲:「你乃是岐蘭後脈,自小體質特異,待少年時,若哺以湯藥,便能如婦人般發育雙乳,我當初買下你為奴,就是為能使你為我哺乳。」

這一句話不吝於驚天落雷,在青陽心底炸了開去。他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直直盯著他,不願相信他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此事,因此瞞你至今,若不是今日被你察覺.........我還會一直瞞下去。」

少爺仍是緩緩的說著。

「我早就知道,遲早有這麼一天會被你發現,」他捂著腹部傷口低咳幾聲,看著青陽,眼中滿是愧疚,又藏著許多莫可名狀的情緒:「對不起,青陽,對不起。」

衣衫不整的小奴怔楞著。

此刻,他似是啞了。

少爺雙眼牢牢盯著他,唯恐錯過他一絲神情變換,因著傷口不斷的溢血,伴著劇痛,他的面容益發蒼白。

極細聲地,往前邁了一步,又一步。

直至青陽跟前,方才停下。

少爺緩緩伸出手,至他面前,想要去撫摸他的臉龐,青陽卻後退兩步躲開,他見狀,手只得停在了半途,不敢再去觸摸,微微有些顫抖。

半晌,他才艱難地道:「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很抱歉。」

說著,他頓了頓,下定決心般,上前兩步,握住青陽的手:「可我對你的心意,從未變過——————」「住口!」

青陽再也無法壓抑心頭怒火,他暴怒地甩開少爺,哭喝道:「你是騙子!騙子!我不想再見你!」

他見少爺又靠近,用盡全身力氣將他外一推,推得少爺直直栽倒在地上。少爺被這一推撞到了傷口,那血窟窿頓時湧出更多鮮血,染得滿地都是,血跡四濺,十分駭人,可少爺卻不顧自己的傷,只是忍著痛,默默看他,神情悲切,眼中全是說不清道不盡的愛意。

青陽見他如此模樣,一時又有些心軟後悔,頓了頓,剛想去扶,又想起他對自己做的那些無恥之事,頓時不願再多瞧他一眼。他急急攏起衣襟,抬起衣袖狠狠抹乾臉上的淚痕,便跑到房門口,一把將門打開。

少爺見狀,趕忙硬撐著要爬起身攔他,青陽回頭憤怒地看他一眼,吼道:「你若敢攔我,我就撞死在這裡!」

少爺面色一白,頓時停住動作。青陽見機,毫不猶豫衝出門外。

「青陽!回來!」

身後是少爺焦急萬分的呼喚聲,聲聲喚著他回來。

小奴拼命的抑著即將奪眶的眼淚,咬緊了牙齒,不再回頭,趁著夜黑,跌跌撞撞一路,逃出

偌大的府宅,逃離這條他住了十多年的老街,逃離寵他愛他,卻也騙他負他的少爺。

少爺少爺,你如此欺騙我玩弄我,我青陽,是再不敢相信你了。

月色下,青陽握緊了尚且稚嫩的拳頭,一路奔跑,至不知名的遠方。

聽著身後家丁們搜尋的喧鬧人聲愈發的遠,直至遠遠的再聽不見,躲在麥麩堆裡的青陽偷偷掀開遮住了眼睛的麥稈,向外張望,發現目所及處盡是一片荒山野嶺,已然出了城,他不由地自心底鬆了口氣。

身下一頓,馬車停了,外頭天也已經大亮。

他晃了晃腦袋,頭上落下幾根麥穗。

跑出府沒多久,發現府裡尋找他的家丁已跟了上來,情急之下,恰好碰見路旁停著輛運糧草的馬車,慌不擇路鑽進那麥堆,趁機躲了過去,又迷迷糊糊隨著馬車出了城。

他並不知道該去哪裡,抬首茫然無措,不知前路,只是那宰相府,他再不想回去了。

既然如此......

便跟著這馬車走吧,走到哪算哪。

青陽攏了攏單薄的衣襟,蜷縮在麥稈堆裡,微溼的秸稈散發出麥麩的清香味兒,混合著泥土氣息。

這味道似極了那一次,他與少爺在桃花林裡,那泥土地兒的氣味。

如此想著,懷念起當時,一時間又不爭氣的溼了眼眶,又想起此後少爺,他騙他說要離府遠行,可那些日子,每晚都出現在他床前,如此種種欺辱狎弄,又教他心碎不已。

青陽捂著嘴,竭力吞下嗚咽聲,不敢被前頭坐著的馬車伕察覺。

一路顛簸,迷迷糊糊醒了睡了,也不知馬車走了多久,這麼長時間滴水未進,他又餓又渴,正摸著癟下去的肚皮愁著上哪兒去弄些東西來吃,忽然發覺周遭聲響漸漸大了起來,細細聽了陣外頭聲音,雖得人聲,卻無喝買嘈雜,不像是到了城鎮,偷偷揭起麥稈一看,發現外頭全是些兵戎裝束的人,或持槍或舉矛,前方哨塔木柵,黃旗招展,繡著一個大大的「南」字,看樣子,竟是到了軍營。他一時間有些緊張起來,趕緊屏聲靜氣,靜靜伏在麥堆裡,隨著馬車一起進了營中。

車行至馬廄處停下,青陽趁著車伕不注意時,悄悄爬下了馬車,順著沒人的牆根兒偷偷的溜走,算他運氣好,一路上竟然沒遇見看守的士兵,因此也無人發覺。他自小在宰相府裡服侍少爺,甚少出來見過世面,只聽人說過軍營的兵俱是凶神惡煞,殺人不眨眼,雖有些恐懼,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只覺得肚餓,循著一陣飯香味兒竟然摸到了膳房,當下心喜,愣頭愣腦想要偷摸進出,卻不想身後不知何時已跟了三兩個流裡流氣的士卒。

剛往膳房踏進一隻腳,青陽便被人連著後衣領提了起來。

「喂!想進去偷東西?」

他驚惶的回頭一看,正對上一張邪笑著的面孔,對方一雙眼精光四散,不懷好意打量著他。

另外兩個人也跟著圍了上來,湊到他面前,歪著頭上下打量著,那直勾勾的眼神看的青陽滿心不自在。

「你,從哪兒來的?怎麼我沒見過?」

「看著不像這營裡的,怕是從外頭混進來的。」

他們說著,推搡著將青陽帶到一處偏僻無人的角落。

內心驚慌不已,直覺感受到了危險氣息,青陽恐懼地看著面前這幾個兵痞模樣的人,啜嚅道:「我......我只是肚餓,想要找點兒吃的.

.....」「吃的?」

那兵痞哂笑道:「你想偷軍糧?私闖軍營,已是死罪,你竟然還想偷糧,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能將你拖出去砍頭!」

另外兩人頓時大笑起來。

「我......」「你怕了?來,叫聲好祖宗,或許喊得老子心情好了,還能保你一命。」

「對,來啊,喊,快喊!」

青陽發覺這幾人分明不懷好意,死死咬住牙,不肯落了笑柄,眼角餘光瞟向四周,卻發現這僻靜角落裡根本沒有其他人影。

領頭的兵痞見他不買賬,火氣上來,一把揪住他額髮,狠狠往後一扯:「你喊不喊?嗯!喊不喊?」

青陽見狀慌了神,憋足了力氣大喊道:「救命啊!救命!」

「媽了個巴子!」

那人一聽,狠狠甩了他一耳光,趕緊堵住他嘴,扯著他頭髮往牆上撞:「我叫你喊!我叫你喊!」

他力道很大,青陽的頭碰著牆壁砰砰作響,撞得他頓時暈暈懵懵。

旁邊另一油頭粉面之輩見狀,又多看了青陽幾眼,吸著口水道:「大哥,你看這小子細皮嫩肉,模樣也秀致,指不定是哪家跑出來的兔兒爺,不如讓兄弟幾個耍上一耍?」

領頭順著他目光上下打量青陽,雙眼發亮,眼底現出淫猥之色,他一手抬起青陽下巴,嘖嘖道:「這眉眼確實生得好......」他正說著,另外那人早已猴急的去撕青陽本已破爛不堪的上衣,碰到他柔軟的胸脯,一驚,頓時喜道:「操!走大運了,原來是女人!」

三人頓時蠢蠢欲動起來,猥瑣無比的去撕扯他衣服。

被數雙噁心的大手觸碰,青陽頓時回身,他狠命掙扎起來,他從未經歷過如此場面,見這幾人猥褻舉動,只噁心得只想要吐,恨不能殺了他們,可是卻拼不過那三人力氣,拳打腳踢之間,被堵住的嘴也只能嗚嗚叫喚。

眼看著單薄衣裳被扯下來,就要遭人輕薄,青陽掙扎不過,絕望閉上了眼,突然聽到幾聲慘叫,伴著肉搏聲,發覺對方几人動作忽停了下來,睜眼一看,只現面前不知何時出現一個高大英武的男人,他肩披大紅披風,身著白銀盔甲,腿腳勁猛有力,招數快且狠,堪堪幾招便將那三個兵痞鬥翻在地。

兵痞們見著他模樣,頓時如見了鬼一般,滿臉懼色跪地討饒,直喊著南將軍饒命饒命。

男人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對那三人厲聲道:「你們幾個,違犯軍紀,按照律令,自行去領軍棍各五十!」

三個兵痞一聽,頓時嚇得腿抖如糠篩一般,幾乎是屁滾尿流的爬走了。

青陽見著這一幕,只覺得心中長吁了一口氣,快意無比,他剛想向男人道謝,對方卻扭過頭,不肯看他。

「按軍法,私闖軍營當斬,還請小姐穿好衣物,隨我去刑堂說個清楚。」

一聽這話,青陽幾乎氣結,立即起身,跳到男人面前,氣咻咻道:「你好好看清楚了!我是男的!」

男人有些疑惑的回頭,卻正好瞄到他凌亂的衣衫間露出的乳溝,慌忙飛快轉過頭,道了一句非禮勿視。

青陽這才想起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頓時心裡一抖,慌忙又攏了攏衣襟,可那衣衫經過連日折騰,早已破破爛爛,不足以蔽身,見自己出這種醜,他恨不能鑽到地縫裡去。

男人回過頭時,便是見到他這幅模樣,微一搖頭,走到他身旁,解開肩頭大紅披風給他裹上。

「多謝你。

」

青陽連忙道。

男人半天都不說話,只是抬起眼皮,細細打量著他,那探究的眼光看得青陽心裡發毛。

宰相府上時常有客人登門拜訪,他跟隨少爺,也見過不少官員,這男人被喊做將軍,想必品級甚高,只是,他卻從未見過這位年輕的將軍。

對方身姿矯健,英武不凡,劍眉星目,周身一股凜然之氣。

是跟少爺完全不同的人物......

糟了,怎麼凡事都往少爺身上去想,那無恥的混蛋,早該忘個門兒清!

如此胡思亂想著,男人突然開口,雙眼炯炯有神盯著他:「你右耳根後,可有三顆並行的痣?」

「咦?」青陽驚訝的摸摸耳後:「你怎麼知道?」

男人沉著臉,湊近察看他耳後,果不其然,三顆細小黑痣齊整併成一排,他一臉震驚,出神的盯著,很久都沒有說話。

須臾,他又問道:「你叫什麼?」

「青陽。」

青陽很確定,男人原本四平八穩的表情微微變了變,眼神波一動,卻又很快恢復原狀。

「那......你呢?」

他試探著問道。

男人愣了愣,深思一會,才一字一頓告訴他:「南陽。」

這回換成是青陽驚訝了。

南陽這個名字,他是聽說過的——西北邊陲最受擁戴的英雄,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南陽大將軍!

他發自內心的崇敬起面前這位英姿勃發的南陽將軍,再仰頭看他面容,竟覺得對方如天神一般,幾乎要頂禮膜拜之。

南陽皺了皺眉,見他當下呆呆的樣兒,一把扯過他手向前走去,扯得青陽回過神來,又想到剛才南陽所說,頓時膽戰心驚問道:「你要帶我去問刑?」

南陽只顧向前走,沒理會他。

青陽心底起了陣陣寒意,他細皮嫩肉,連手指被劃了道小口子都嫌痛,怎經得起軍營裡那些刑具,一路腦筋飛快轉了好幾轉,醞釀好一番話,方才哆哆嗦嗦狀對南陽道:「將軍、將軍......我原是個家奴,只因不堪遭受主子打罵虐待,尋著機會躲進運糧草的馬車裡,因此逃了出來,陰差陽錯,無心闖入將軍營中,還請將軍明察。」

他素有急智,這一番話說得順順溜溜,此時衣著破爛,灰頭土臉,著實一副孤苦樣兒,青陽雙眼氤氳起一圈兒水汽,見著楚楚可憐,格外惹人疼惜。

一番話畢,南陽緩下步子,轉過臉盯著他,眼神格外銳利。

青陽回望他的目光,眼神確是坦誠得很。

他這番話裡,有著七八分確是屬實。

許久,南陽才收回目光,腳步一轉,帶著他又往另一方向走去。

他不知對方何意,剛想出聲,南陽卻又問他:「你既是逃奴,如今有何打算?可是回老家去?」

「這......」猝不及防迎上這樣一個問題,青陽怔了半天,搖搖頭:「我自出生就被賣作奴僕,不知故鄉在何處......」「可有甚麼親舊去投奔?」

「只有個叔父,早已過世了。」

青陽說著,突然間心底湧出一股濃烈哀切。

至此時他才發現,這偌大世間,原來早已沒了他的容身之處,除了宰相府,他無枝可依,可那個地方,他已決意不再回去。

胡思亂想間,南陽已帶他進了一處營帳。

「這是......」青陽瞧見房內的擺設,不由驚訝地張大了嘴,帳上懸著精鐵劍,几上擺著烏木弓,堂中擱了篝火架,這些全是他從未見過的擺設

。

南陽揹著手,踱到他身旁,定定看他:「我身旁正巧缺個侍從,你若無處可去,可願留在這軍營服侍本將?」

他睜大了眼,不敢相信這位南陽將軍對他如此關懷,既為他懲處那幾個下流兵痞,現在又願為他謀生計,明明不過是才初見面的陌生人,他卻肯這般照顧自己。

「願意願意!多謝南陽將軍!」

青陽如抓住救命稻草,對南陽感激萬分。

如是,小廝青陽又一次走馬上任,只是這次主子換了個人,不是他戀極恨極的少爺,而是不苟言笑的南陽將軍。

頭幾天,南陽對他極不滿意,他性子正直剛硬,賞罰分明,雖然照顧青陽,對他的錯處卻毫不留情,軍營不比宰相府,大小事情皆須親力親為,尤其是些粗重活計,一旦親為,短短几天下來,青陽雙手便被磨得起了水泡,他累得直不起腰,才知道自己原先做小廝的日子簡直是愜意到了天上。以前每日只需為少爺端茶送水,晨起更衣,磨墨洗硯,閒時與少爺對詩作畫,賞花遊園,如今想來,真是悠哉似神仙。可如今,要擔水,要劈柴,要餵馬,為南陽操勞打點,小廝只他一人,每日雜事全落在了他自己身上,每日天不亮便被軍號聲催起,夜裡把馬廄清掃乾淨後才能去睡,累得他連走起路來都有些打顫。

夜裡躺倒床上,勞累了一整天,全身的骨頭都似散了架一樣,青陽每夜在床上,翻來覆去總是難以入眠。

一天、兩天、三天......

已經逃出來半個月了,一旦空閒下來,心裡總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人來。

那日他刺了少爺那麼重的刀,血濺了滿地,不知道後來......到底有沒有止住血,可千萬別出什麼大事......

不會不會,後來少爺不是派出府裡家丁四處找他麼,想必是得救了,應該已經有大夫去治了......不過,若家丁不是少爺派的,而是老爺發現少爺受了重傷,一氣之下遣人去捉拿自己,少爺是不是,是不是已經死了......

重重打了個寒顫,青陽不敢再想下去。

眼眶一下子又紅起來,過重的心思讓他內心又沉重起來。

他沒有辦法抑制自己每天、每天、每天地思念他。雖然恨他欺騙,氣他隱瞞,可是,濃濃的思念,如瘋長的蔓草,在他心底潛滋暗長,蔓延開去。

恨著他,卻也忘不了他的好,忘不了他柔情似水的眼波,纏綿甜蜜的愛語,無微不至的照顧,寬闊溫暖的懷抱。

從小到大,少爺都一直在他身旁。

可是現在陪伴他的,只有冷冷的衾被。

青陽拉了拉被角,蜷得更緊一些。這些天以來,因為從未得過紓解,蘊藏了豐沛乳汁的胸房一直隱隱脹痛,他知道原因,可出於羞恥心,從來不肯去觸碰,每天用白紗緊緊裹住,不願意多碰一下。

他就此呆了下來。

這處軍營距都城並不遠,青陽提著水去馬廄時,隱約能遠遠見著城牆上飄揚的旗,每到這時,心中無數感念,終化作一道低嘆,他年紀尚小,可眼中已有了幾分老成的落寞。

與南陽處得久了,青陽每天服侍他,漸漸也摸清楚了這看似剛硬冷厲的大將軍的脾氣,發現他性子雖直,尋常人難以親近,卻待自己極好,生活上予他諸多照顧,他流落在外,無依無靠,南陽將軍與他非親非故,也未曾受過他恩惠,卻肯收留

他照顧他,於他來說,著實是一大幸事。青陽隨在他身旁做了小廝,因著容貌俏麗,身姿柔弱,難免招來過心思齷齪之徒,所幸被南陽及時發現,將其重重責罰一頓,甚至打斷了其腿骨,自此,再無人敢對青陽動些歪心思。

「你既自知自已這張臉招蜂引蝶,就少出去給我晃悠!」

南陽處置了那兵痞後,神色不豫地對青陽道。青陽詫異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滿頭霧水。

「罷了,族人天性有媚骨,盡招些孟浪之徒......」南陽低低嘀咕兩句,青陽沒聽得清楚,昂起頭正要發問,南陽轉過身,見他摸不著頭腦的樣子,重重嘆了一口氣,拍拍他肩膀:「以後你不用去河邊跳水,呆在本將軍帳裡少出門,知道了麼?」

「喔。」

青陽疑惑的點頭,內心劃了個大大問號。

隨即,南陽解下戰甲,遞於他:「去把這甲袍擦洗乾淨。」

青陽趕緊接過,見南陽轉身便要走,抱著戰甲問道:「將軍,您的裡衣我也拿去一併洗了罷。」

南陽背脊僵了僵,擺了擺手,便大步跨了出去。他臉上泛起一絲紅,神色頗為尷尬,只是青陽並未注意到。

南陽將軍倒也奇怪,換洗貼身的衣物,他全是親力親為,從不交給青陽來做。

呆在軍營的日子說不上長,也說不上短,青陽春日到的這兒,一轉眼,已春時已盡,快入夏了,算一算,已在此呆了近兩個月。

天一熱,日子也燥,連著好幾日竟都做了春夢,青陽都從睡夢中熱醒,醒來一摸背脊,全是熱出來的汗,掀開薄被一看下身,溼粘一片,連被子上都沾了些白濁的液體,他的臉轟地一下紅了個透,趕緊悄悄翻身下床,偷偷換了裡褲,將沾了汙穢的被單捲成一團拿去河邊洗。

也不知怎地回事,這幾日總是夢見些不正經的事,一醒來,就是這副難堪模樣。

他嘗過情慾滋味,知道這夢遺由何而起,羞恥之餘,內心卻又躁動不安,或是因太久未嘗情慾,心底竟然悄悄升起了幾絲渴望。

夜深人靜時,軍營早已沉靜了下來,青陽居住的那間小小側房裡,卻隱隱自屋內漏出一絲呻吟。

「唔啊......」青陽躺在床榻上,髮絲凌亂披在肩頭,衣衫半解,自衣縫間隙可窺見潔白修長的雙腿,微微併攏。再往上尋溯,順著纖細的大腿,至稍沾染了胭脂紅的腿根處,即將見到那玉筍般的陽具與私密的菊穴,卻掃興的被衣角掩蓋了,只可見下腹略略敞露出的幾根淡色毛髮。他眼中含著幾分霧氣,溼潤迷濛,眼角微紅,一雙杏核眼惹人憐極愛極,僅僅是如此一副春情微醺的模樣,便足夠讓人血脈賁張。

他仍在半夢半醒間,尚未完全清醒。昨日將軍在帳營中宴請眾下屬,他也偷偷喝了一點酒,軍中的燒刀子對他來說太過烈性,才喝了半杯便醉得不省人事,還是南陽將他送回了房。

漸入黑甜鄉,隨著酒勁上頭,渾身都燥熱起來。半夢半醒之際,只見一黑影忽現他面前,模糊的身影,看不見面容,他怔怔不知如何是好,那黑影卻一把摟住他,熟悉的記憶頓時躥如腦海,他慌忙喊著不要不要,可那黑影不理睬他,只遵從本能行事,將他摁倒在床,剝光他的衣衫,掰開他的雙腿,盡情的用力操幹,挺動著腰桿似乎永不知餮足。他被幹得幾乎失了魂,一面覺得恥辱

無比,可內心更深處卻隱隱感到快活,叫囂著讓他去迎合,去用雙腿纏住那黑影,乞求更多的歡愉。他為這樣淫蕩的自己不齒,可喧囂的快感竟使得他昏頭昏腦攀住了那人的脖頸,對方順著他動作伏下身,卻現出一張熟悉之極的臉龐,分明是他自小侍奉的明樓少爺。

「啊!」

青陽打了個激靈,猛地從床上坐起身。周圍一片漆黑,窗外盡是陣陣蟲聲,只有房內尚餘一盞燈,黯淡的照著他臉龐。

他下意識拍了拍胸口,原來只是個夢。

這一拍,牽引出胸口陣陣脹痛,痛得他不由悶哼幾聲,忍不住低下頭去看自己胸前。

被白紗緊緊裹了,即便是睡時,也從未取下來過。

此刻脹痛難忍,他猶豫半晌,伸手扯開繫著的布頭,將白紗一圈一圈解了下來。拆下白紗,發現最裡層的紗面上有著斑斑奶漬,有些已經發幹發硬,卻也有著似剛沾染上的,還是溼漉漉的。

青陽臉一紅,趕緊將白紗一裹,扔到一邊。

他眼神閃躲,有些不敢直視自己的雙乳,它們挺立著,明顯比以前又大了一圈。若說早在府裡時是幼女般大小,如今竟出落得了圓潤豐滿,堪比少婦。身為男子的他,早沒了之前單薄的胸膛,卻成了如今這麼一副不可見人的模樣。他已知道自己體質特異,只是......一想到少爺所作所為,他滿心的怒火便不能壓抑。

脹痛又增了幾分,痛得青陽倒吸一口冷氣。

他猶疑許久,終於肯將目光落在雙乳,深吸口氣,定了定神,顫抖著伸出手,擱到了一隻乳上,雙手按壓著乳側,輕輕揉捏,按摩了一會不見動靜,他有些急,加大了些力氣,便聽得一道細微聲響,一道乳汁從他乳孔中噴射出來,全數濺到了衾被上。

腦子轟得一下被火點著了,青陽連忙捂住臉,羞得頭頂都要冒出火來。

乳汁被稍擠了一點了出去,對緩解疼痛於事無補,反而痛得更加厲害,很快他便又感受到左右胸房不斷被壓迫的脹痛感。

那剛剛噴出乳汁的紅豔乳尖兒,上頭尚凝著幾滴奶白,晶亮晶亮,一滴聚在最敏感的乳眼縫裡,堪堪就要落下,襯得柔嫩乳頭,說不出的淫靡好看。

他原先從不在意胸口這兩點,可自從漲了乳後,這地方竟不似他自己的了,光是碰一下,便敏感得讓他哆嗦起來。

青陽用力閉了閉眼,強忍著羞意,避免碰到那羞人的乳頭,雙手揉搓按壓著乳肉,將引得他脹痛的乳汁一點一點擠了出來,又用白紗拭去。

待兩邊都擠空,蠟燭已經矮了半截。

他重重舒了一口氣,收拾停當正想合被躺下,才發現下腹灼熱,用手一探,才發現自己下身那根小東西不知什麼時候竟有了精神。

約摸是因著方才的刺激,後穴不知何時起了一股麻麻癢癢的感覺,燥熱無比,他甚至感受到了內壁的蠕動。

是動情了。

受過了那些場雲雨,他也知道該如何去做,臉上染了層情慾的薄紅,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他翻過身側躺下,蜷起雙腿,緩緩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細巧的手指攏住紅嫩的端頭,輕輕往下滑動,他為這刺激舒服得長吁了一口氣,握得緊了緊,一上一下套弄起來。玉柱變得益發硬挺,顫顫巍巍翹得更高,他用了些力氣,扳住龜頭往自己下腹貼去,又迅速鬆開,玉柱被彈得來回晃動,

扯動了陰囊,其中包裹的兩枚圓潤小球也跟著晃動起來。

他另一隻手包裹住陰囊,技巧生疏的揉搓著囊袋,又以指尖輕輕刮撓自己的會陰,那敏感之處被如此作弄著,玉柱的淡紅端口吐出少許透明的粘液來,濺到他下腹,沾溼了那不甚茂密的草叢,一下子變得溼濘。青陽胸脯起伏加劇,喘息得厲害起來。

不自覺並緊了腿,後穴受了些擠壓,燥熱得更加厲害,穴口微微張闔,迫切的希望有什麼東西能塞進去。

「啊......啊......」呻吟婉轉從口中逸出,青陽遍身發熱,原本整個身子便如象牙雕一般白皙,此時又因著情慾泛起了淡淡胭脂色。

額前沁了細細汗珠,他將手探向後穴,稍稍猶疑一會,摸到穴口,便伸出一指直直送了進去,那小穴久未承歡,乾澀緊緻,哪兒經得起他如此不知輕重的探弄,頓時痛得他渾身一顫,趕緊停住了手。

忍住呼痛聲,只待痛過了,才有些後怕的抽回了手,不敢再碰那地方。

只得賣力討好著自己那小兄弟,手上套弄速度又加快了些,鈴口吐出的蜜液越來越多,沿著莖體滑落至腿間,大腿上也沾了些淫靡的液體。

他一手上上下下套弄著陽具,另一隻手不敢再探入菊穴內壁,只得揉弄著穴口那一圈兒褶皺,輕輕刮撓著,多少也能得些快感。陽具翹得高高,套弄的速度如疾風暴雨般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頭腦渾成一團漿糊,暈暈乎恍恍然,可下身的快感一波一波拍岸而來,青陽愈發的抑制不住呻吟,突然,他全身猛地一陣痙攣,龜頭抖了抖,端口噴出濁白的精液,濺得腿間到處都是。

「呼......呼......」射精後的快感延續了許久,青陽失神的睜著眼,急速的喘著氣,胸脯起伏著,他沉浸在自瀆的快感中,還尚未清醒過來。

只是,雖前端得到了紓解,後穴的麻癢感卻更勝,叫囂著空虛,盼望著納入火熱的慾望,胸前敏感的乳尖兒硬硬的挺立著,渴望被狠狠的搓弄,被蹂躪,被吮吸。

不夠!不夠!

他想要更多!

喉嚨一哽,雙眼有些發熱,青陽猛地扯過被子,蓋住腦袋,試圖藏住他的低泣聲。

幾日來,青陽一直神情恍惚,仿若丟了魂一般,南陽見狀心中納悶,只是他軍務纏身,沒閒功夫管這許多,只得作罷。至一日夜間,操練完後,南陽用膳時見找不著他人影,便去膳房去尋,只見青陽正熬著湯,呆呆蹲在灶前出了神,柴火燒得正旺,水熬得見了底,他卻不自知,仍舊一尊木頭菩薩一般呆坐,也不知道魂兒飄到哪裡去了。

南陽心中低嘆一聲,走到他跟前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青陽託著腮怔怔出神,根本沒聽見他說什麼。

南陽見他這模樣,朝他肩上一拍,喝道:「青陽!」

發著呆的小奴才被這吼聲驚到,連忙跳起身,一回頭,便看到站在他身後的南陽將軍。

「將、將軍......」他回過神,連忙行禮,這時又想起了鍋裡熬著的湯,一見水全都幹了,又趕緊去添水,忙活好一陣。又想起自己把這大將軍給晾在了一邊,連連躬身道歉。

「看你這笨手笨腳的樣兒,以前是怎麼給人當小廝的。」

南陽見他模樣可笑,奚落一句,語氣中卻無責備之意。

青陽臉上一紅,知道他並非發難,卻不好

意思回答。

將軍見他不言語,轉了個身:「明日宮中有人來傳旨,要在營裡用午膳,你一會去外頭採辦些好酒來。」

「是。」

青陽拍拍沾了灰的衣角,趕緊應道:「小的這就去。」

說著他邁開步就要出門。

「慢著,」南陽喊住他。

「將軍還有什麼吩咐?」

南陽踱著步子,慢慢走到他身旁,他比青陽高出半個肩膀,因此特地躬下身子,貼近了他耳旁,輕聲問道:「你這幾日心神不寧,可是受了欺負?」

青陽一聽,眨了眨眼,搖頭道:「沒有沒有。」

「真的?」

那羞死人的事情怎好告訴將軍。青陽搖搖腦袋,又重重點了點頭:「真的。」

南陽懷疑地打量了他幾圈,他眼神銳利,青陽被他這樣盯著,渾身都不自在,只覺得自己那一點不堪的心思全都被他看穿。

稍頃,南陽又道:「你若是受了欺負,儘管告訴我,不用擔心其他。」

「是,」青陽感激的應聲:「多謝將軍。」

南陽確實對他照顧有加,這讓青陽對他感激涕零。他不止一次的跑去教場,遠遠看見南陽將軍高大的身影,騎著彪悍的黑駿馬,指揮操練眾將士,千軍萬馬,俱在他調度之下馳騁,將他當作天神一樣膜拜,他羨慕極了南陽將軍那英勇的模樣。

熱湯在鍋裡沸騰,燒得咕嘟咕嘟響,香氣四溢。

「將軍,我想問你......」看著南陽那滿含關懷的目光,青陽鼓起勇氣,壯著膽子開口。

「說。」

南陽仔細地聽著。

小奴才緊張的扯了扯衣角,又想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開始講:「我......我以前的主子,他一直待我很好,可是後來......他卻欺騙我,我知道後生氣得很,因此逃了出來......且還刺了他一刀。」

說完最後這句,青陽不安的絞著手指,心跳都在加速。

南陽挑了挑眉:「所以呢?」

「呃?」

緩了一會,青陽吞吞吐吐道:「我不知那刀傷得重不重,因此......一直有些擔心......」「你想要去看他麼?」

「我......」「準你去就是。」南陽應道:「只是明日巳時前,你得趕回來。」

青陽慌忙擺手:「我、我並不是想向您告假。」

「無所謂,」南陽眯起眼看他:「你既然惦記他,就去看一眼。」

他低下頭去,心中一時間如打翻了五味瓶,過去種種酸甜苦辣,俱在其中。

惦記他,確實,一直都惦記他。

這些日子,他沒有哪一天不去想他,想到那日他下手不知有多重,想到少爺捂著血流不止的傷口看他的眼神,想到他走時少爺撕心裂肺的呼喚,他受了那麼重的傷,會不會死去?

青陽怔怔的站在,眼淚奔湧而出。

南陽見著他模樣,搖了搖頭,隨後低聲道:「我不知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不好多說,只是我看你這些天來,一日也不曾開心過。你自己再好好想想,若願意和解,你那主子似乎也好相與,你便跟他推心置腹好好談談。若不肯原諒他,便留在我這,或者幫你去外頭謀個生計,從此以後,與他生死不見。」

生死不見!

青陽的心,重重跳漏了一拍。

次日,他懷揣著一小包碎銀,騎了匹馬進了城。

去酒坊沽了二斤上好的白酒,裝進酒罈,栓在鞍上,青陽正了正頭頂戴著的寬大帽子帽,將臉整個兒遮住,

不甚熟悉的揮著馬鞭,騎著馬兒拐到那條熟悉無比的街道。

硃紅漆包金的大門緊閉著,牌匾上是大大的「宣府」二字。

青陽躲在拐角處,遠遠望著宣府大門,圍牆裡伸出幾支杏花,是他十五年前種下的。那時他才兩歲多,走路都還不太穩,成天伊伊呀呀跟在少爺身後,滿園子瘋跑。一日少爺從書院回來,雙手一直背在身後,神神秘秘說要送他一件禮,卻藏著掖著不肯給他看,十成十吊足了胃口。見少爺不肯給他瞧,他大鬧起來,賴在地上打滾撒潑,就是不肯起來,鬧得不少人來見笑話,少爺見他眼裡滾的淚珠子止都止不住,才慢吞吞把東西拿出來給他看,是一株小小的杏花樹苗。他這才破涕為笑,心滿意足拿來小鐵鍬,跟少爺一起將這小苗,栽在了府門內。

十五年過去,昔年小苗也已長成了蔥蔥郁郁的大樹。

青陽望著杏花出神了許久,直到前方傳來一陣腳步聲,才回過神,抬眼看去,只見四名轎伕抬著一架銀頂官轎,停在了宣府門口。

他呼吸一滯,心怦怦的跳著。

轎幃被拉開,可見轎裡坐著那人的俊美面孔,他緩緩伸出腳,踏出轎外,旁邊隨即有侍從畢恭畢敬來攙扶,那人動作有些遲緩,身形比以往清減了好些,身上慣常穿的那件官服竟嫌大了些,臉看著也消瘦了,顴骨都突了出來,面色蒼白如紙。

他在侍從的攙扶下緩緩的向門口走去,經過門口時,停了下來,專心致志看著一旁貼著的一張告示,輕聲問了侍從幾句,得到回答後,似是十分失望,微微垂下頭,又低低咳了兩聲,抬頭再看那畫像兩眼,才緩緩進門。

這期間,青陽緊張得氣都不敢出一聲。

他怎麼變得如此消瘦了。

青陽突然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可是......內心卻又是悄悄有些欣喜的,少爺的傷,沒受得那麼重,他還能自如的行走,看樣子,也會痊癒的。

心中一塊沉重無比的大石落了地。

青陽一動不動,看著少爺剛剛所在的地方。

過了很久,等到大門重新闔上,他滿心忐忑的騎著馬朝宣府門口走去,他並不想靠近那兒,可是,想回軍營,須要從那門口路過,沒別的岔路。

經過府門口,青陽不自禁的側過眼看,只見門上貼的是懸賞尋人的告示,上頭赫然是他的畫像。

心裡一緊,他低下了頭,臉雖被帽簷遮住,可還是擔心會被人認出來,雙腿用力夾緊馬腹,揮了一鞭,那馬頓時撒開四蹄,奔跑起來。青陽心煩意亂的駕著馬兒向前,卻見前方迎面走來一人,抱著高高一堆東西,臉都被擋住了,想是沒注意到他的馬兒,眼看著即將撞上對方,青陽趕緊扯緊了馬韁,馬兒猛然停下,他差點被摔到馬下,對方被他動靜嚇得丟了手,懷裡抱著的東西全掉在了地上,一抬頭,便看見青陽驚慌的喝止馬兒,不小心露出了帽簷下的臉。

「青陽!」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大聲喊道。

青陽全身猛地一震,他這才看清來人面目,竟然是許久不見的三哥兒。

「你可算回來了!」三哥兒一見他,便大喜道:「你知道不知道,這陣子府裡找你找翻了天去!」

青陽瞪大了眼:「來,趕緊跟我回去,」三哥兒說著便要拉他下馬:「你不知少爺急得有多厲害,見著你回來了,他不知道有多高興呢。」

青陽

手一縮,避開了三哥兒。

「嗯?」三哥兒見他動作,不由覺得奇怪。

青陽搖了搖頭,定定看著三哥兒。

「我......不打算回去。」

「你這傻子,說什麼渾話!」三哥兒面上泛起一絲茫然,又要去拉他:「趕緊跟我回去。」

青陽不再回答他,看著三哥兒,用力搖了搖頭,一手緊緊攥著韁繩,高高揚起馬鞭,重重揮下!

馬兒如一道旋風般,飛快掠過街道,將三哥兒,將宣府,遠遠甩在了後頭。

回到營帳,青陽抱著酒罈走進將軍主帳,才進門,便發現房內氣氛緊張,與以往大不一樣。

几案後的木榻上躺著一個身著華服的年輕男子,一手支著後腦,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相。他五官精緻豔麗,十分俊俏,一雙桃花眼,眼角斜斜上挑,含著幾分說不出的輕佻。青陽一進門,便引起那年輕男子的注意,對方探究的目光追了過來,毫不客氣的打量著他全身。

這將軍帳裡的木榻,除了南陽,沒有誰有資格去坐,他是誰?

青陽被那目光刺得渾身不自在,深深低下頭,向著一旁站著的南陽小心翼翼道「將軍,酒買好了。」

南陽臉色並不好,聞言只是略略點了點頭,用手指了指,示意他放到一旁。

青陽依言將酒罈放在了窗臺前的木桌上,微鞠了一躬便要退出去。

「慢著。」

年輕男人突然出聲道,隨即放下二郎腿,起身,幾步走到青陽跟前。

青陽低著頭,看到對方錦衣玉帶,他在宣府多年,也識得不少上等貨色,一眼見到對方這身貴氣逼人的裝扮,心知定是位王公貴族,因此端端正正行了個禮。

「喲,」年輕男子托起他下巴,輕佻地哼了一聲:「這小東西倒是懂些禮節。」

南陽聽見這話,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輕喝道:「你這是做什麼。」

年輕男子微微一笑,只顧打量著青陽,頭也不回道:「我只不過碰了他一下,你就生氣了?

說著,他的另一隻手不安分的滑過青陽臉龐,輕輕捏了捏那細嫩的臉蛋,細細撫摸他嘴唇。

青陽想要掙脫開,卻發現男子的手勁大得驚人,託著他下巴的手簡直如鐵鉗一般,教他根本動彈不得。

「二殿下,」南陽出手阻止他動作,眉頭皺得更緊:「請住手。」

男子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眼裡閃著精光:「這小東西是你什麼人?竟如此受你維護?」

「他是下臣的貼身侍從。」

「貼身......侍從?」男子頓了頓,又擰了擰青陽鼻尖兒,彷彿是在逗弄小貓小狗一般:「你什麼時候竟有了貼身侍從,我怎麼不知道?」

「區區小事,何須勞二殿下操心。」

男子手一頓,眼中明顯的升騰起怒氣,可很快,眼中的怒火又被他壓了下去,眼神更變得冷。

察覺他的手有些不穩,青陽連忙自他手中掙脫開。

南陽對他道:「你先退下。」

他一聽,如獲大赦,連忙三步並作兩步,退出營帳。

一出門,被冷風一吹,才發現後背衣衫貼在了皮膚上,剛才竟緊張得冒出了汗。

那男子雖舉止輕佻,可卻有著凌厲的氣勢,剛才對他明明是近乎調戲的舉止,可那眼底迫人的氣勢,讓他內心深處湧起了一陣恐懼。

對了,就在剛才,將軍喊他二皇子...這世間,能被南陽將軍喊做二殿下的只有一人——————青陽猛地停下腳步

,他驚訝得張大了嘴。

是鹿凌。

正宮皇后所出,太子圖鋒的同胞弟弟,當今聖上最寵愛的皇子,傳聞中驕縱張揚,被寵得無法無天的二皇子,鹿凌。

青陽回頭看了眼身後營帳,不禁為將軍擔心起來。

他並不知道,就在他腳步剛邁出房門時,他擔心掛念的南陽將軍,還沒來得及抵抗,就被皇子鹿凌一把揪過衣襟,狠狠摜在了牆上。

南陽被他如此對待,也動了怒火,他陰陰瞪著鹿凌,沉聲道:「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幹你。」

鹿凌擰了把他的臉,細細摩挲他側臉的皮膚,一雙桃花眼笑得十分勾人:「雖然那小侍從的臉摸起來水嫩許多,可我偏偏,還是喜歡摸你這老男人的臉。」

「少說些渾話!」南陽氣得臉發紅,攢足力氣要掙開鹿凌的桎梏,可對方看似身形纖細,力氣卻大得連身為武人的他都比不上,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你總是這樣,連玩笑話都聽不下去。」

「放開我!」

「怎麼可能?」鹿凌輕笑一聲:「你以為還會向上次一樣給你給逃了?我可沒大哥那麼心軟,被你流著淚哀求幾聲,就輕易的放過你。」

「你!」

「別忘了,我還有帳要跟你算!」鹿凌的眼睛危險的眯起:「這個貼身小廝,是誰允許你招的?」

南陽目光銳利的看著他:「我自己!」

鹿凌見他恨不得咬自己一口的模樣,笑了起來:「你膽子倒是大得很。」

說著,他暗自磨牙,一口咬在南陽裸露出來的脖頸處,咬出個深深的牙印兒。

「挑這麼水嫩的小侍從日夜跟在身邊,想必很合你心意罷?他弱不禁風的樣子,可否像我一樣,床上床下都伺候得你滿意?」

話語裡帶了幾分惡意的調笑。

南陽梗著脖子,將他視作空氣。

一隻手從側面靈活的探入他胸甲,摸到被系得緊緊的領口,鬆開繫帶,扯開他的衣衫。鹿凌將頭埋在他頸彎,向著他後頸細嫩的皮膚輕吹兩口氣,又伸舌去舔。

南陽不適的動了動脖子,被他動作弄得有些發癢,見著鹿凌對自己上下其手,著惱得厲害。

「放開我!」

「不放,當然不放。」鹿凌又重重咬了他一口,南陽眉毛一跳,卻沒有發出聲音。

「這是在軍營!你這樣成何體統!」

「軍營又怎樣?」鹿凌不以為意的輕輕一笑,隨即他又將眉毛挑得高高,直勾勾盯著南陽端正英俊的臉龐:「我的大將軍,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可是打翻了醋罈子,心裡酸得很。」

「無聊之極!」

南陽怒瞪著他,冷哼一聲。

鹿凌不以為忤,解開繫帶的那隻手已伸入了南陽衣內,熟門熟路的往裡探了一會,一把抓住他左胸,用力掐住皮肉,十指猛地收攏。南陽頓時身子一頓,喉嚨裡憋出一聲悶哼,原本挺直的腰都跟著垂軟了下來。鹿凌臉上原本帶著笑,此刻卻突然全抹了去,他虎起臉道。

「肚兜呢,怎麼沒穿?」

他剛說出肚兜二字,南陽便黑了臉,兩道劍眉緊皺著,用力掙了掙,卻被鹿凌抱得更緊。

「為什麼不穿?」

鹿凌又質問了一次,這次南陽乾脆閉緊了雙眼,不再理會他。見這情狀,原本心情不佳的鹿凌此刻更加生氣,原本珠玉一般的聲音,變得陰沉冷冽,山雨欲來風滿樓。

鹿凌見他默不作聲,手下加大了力氣,重重揉捏他胸脯,他的勁兒很大

,重重揉弄了好幾下,胸口本就是敏感之處,儘管南陽咬著牙硬挺,唇間依然洩露出幾絲痛楚的哼聲。

「你說不說,嗯?」容貌姣美的年輕皇子抿緊了唇,一雙桃花眼裡再沒了方才的調笑,陰陰沉沉,顯然是氣得不輕,一定要向他逼問出個結果,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之勢。

過了好一會,南陽終於開口.「不習慣......」他喘著粗氣,冷汗從額上落下:「況且營裡......不方便,會被人看到。」

「傻子,」鹿凌臉上終於轉晴,輕輕拂去他額上的汗珠:「你只道我為了玩弄你才逼你穿肚兜,可若是長久不戴這東西,沒了它保護,你這胸,待以後年老,說不準會垂得厲害的。你看,你的小奶頭,都給盔甲磨破了皮。」

他的手在南陽胸口摩挲著,忽然又捻住了南陽右胸的破了皮而益發敏感的小乳粒,用力往外一扯。

「你!」南陽忽的張開了眼,喝道。

那可恨的手又用力壓了壓他乳肉,才肯從他裡衣裡抽回,始作俑者一臉無辜,將手攤開給他看。

「幾日沒幫你吸,都流出來了。」

保養得十分細白的手指上,沾了幾點乳白色的液體。

南陽一看,老臉頓時發紅,一時間竟連話都說不出來。

鹿凌看著手指,忽然又笑了,笑得雙眼彎彎,一時間竟有說不出的風情,看的南陽目不轉睛。

他將沾了那奶汁的手指擱到鼻尖輕嗅,隨即張開優美的唇,含入口中,吮得嘖嘖有聲。

「既香,又甜。」將幾滴奶液吮完,他便向著南陽一笑,隨即挑過對方下巴,將自己的唇送了過去,緊緊貼上南陽的。

唇舌相接,兩人舌頭糾纏在一起,鹿凌口中的奶香味兒全渡到了南陽口中。

一吻畢,鹿凌十分無賴的攬住南陽腰身,將頭埋在他胸口,無賴道:「我渴了,快給我餵奶。」

「不!」

「由不得你說不。」鹿凌說著,便作勢要取下他身穿的盔甲。

「不、現在不行。」南陽面上現出一分懼色,他知道鹿凌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兒,只得忍著羞怒,討饒道:「我還有公事......你......再等晚些時候......」「晚些時候?」鹿凌眉一挑,老大不願意:「晚上大哥會來,他定然要跟我搶一杯羹,這我可不願意。」

這時南陽的臉色卻是有些發青了:「他也會來?」

「當然。」說著,鹿凌又狠狠親他一口:「你以為光去向父皇求情,準你駐紮在軍營裡不用回城,你就逃得出我們的手掌心麼?」

南陽沉默了,不發一詞。

鹿凌盯著他的眼光幽深暗沉,似乎要將他一口吞入腹中:「今日我代公公來宣旨召你回朝,是以敬酒,下二次你若再敢跑,可就只有罰酒喝了。」

南陽臉色瞬間難堪起來。

只片刻,鹿凌便已駕輕就熟將他一身的鎧甲解下來,南陽這身主帥鎧甲,他不知從他身上解下過多少次,因此手法熟悉無比。

南陽見機想要將雙手掙脫出來,卻被鹿凌一把捉住,高高越過腦後,扣到了牆上,再想抗拒,卻已是不能。

「總這麼不老實。」鹿凌笑嘆一聲,將南陽外袍剝去,只餘雪白的內衫,毫不客氣將薄薄的內衫高高往上撩起來,隨即上上下下逡巡著南陽裸露出來的上半身,眼神已然有了幾分沉醉之色。

因常年習武,南陽身上的肌肉格外緊實,六塊

鼓突的腹肌牢牢繃在小腹,他寬肩窄臀,身形俊朗,瘦削的腰線,淺麥的膚色,看起來十分叫人心動,鹿凌將內衫撩到他腋下才停手,南陽的胸膛也被迫露出來。他不安的掙了掙,眼中滿是怒氣,又有著幾分無奈。

倘若青陽在場,看到南陽此時的情狀,想必會驚呼出聲。

因為南陽與他,竟然是一樣的。

男子的胸膛本該是平平坦坦,可南陽將軍裸露的胸前,兩塊飽滿無比的胸肌高高挺翹,乳房大小如女子一般,厚實圓潤。兩乳間一道深深的乳溝,兩粒淺褐色的碩大乳頭堅硬的挺立著,圓圓的乳暈上面還隱隱有兩條抓印,那是不久以前,鹿凌在激情時兇狠抓出來的印子。

鹿凌滿足的將臉埋在南陽胸口,用自己俏麗的臉蛋蹭著南陽飽滿的乳房,深深吸了一口氣,發出滿足的嘆息:「這些天,我想死你了。」

南陽瞅著他,雖有些羞窘,可長期被如此對待,不說是習以為常,他卻也已經坦然接受這樣的事實。

「你啊......」他微微搖了搖頭,眼底含著一分愛憐,若不細看,是決計注意不到的。

鹿凌動了動,將頭挪到他左胸,伸出舌尖,輕輕舔弄著南陽的乳頭,他的臉幾乎完全貼在南陽左乳上,高挺的鼻子觸上柔軟的乳肉,嗅到其上溫熱的氣息,以及他鐘愛的好聞的奶香味兒。

光是舌頭去抵弄細小的乳孔還不夠,又用牙齒輕含住乳蒂兒的根部,咬住了,往外扯,扯得乳粒兒連帶著乳肉都變了形,他力道掌握得分外好,在南陽還未呼痛之前,又鬆開了乳蒂,下一刻又重新咬了上去,在乳粒被扯得幾乎疼痛起來時,迅速彈開,如此反覆幾次,便逗弄得原本柔軟的淺褐乳頭變得堅硬挺立,就連另一邊未被觸碰一下的右乳,也跟著硬挺了起來。

不自覺間,南陽的口中洩出一絲細細呻吟,胸乳被如此玩弄,他大約也被挑起了興致,竟然微微挺了挺胸脯,想要與鹿凌貼得更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