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春

一枝春

鹿凌微微一笑,雙手捧住南陽左乳,把渾圓的乳球揉捏擠壓成各種形狀,柔軟的乳肉甚至從指縫間露了一點出來,看起來十分淫靡,因為力氣用得有些大,乳房上很快就現出了紅痕。鹿凌蓄了半長的指甲,輕輕刮撓他敏感的乳暈,力道很重,南陽的呼吸聲一下子就急促起來,早就被鬆開的雙手,悄悄攬住了鹿凌的肩膀,因此現下看起來,便是一副他靠牆主動摟住鹿凌,任他在自己懷裡胡作非為的模樣。

兩人都有些呼吸急促,南陽的臉上已經開始泛了紅色。

這是在營帳裡,隨時可能有人闖進來,看到他們的主帥此時被一個男人壓在牆上,被玩弄雙乳,做著淫靡之事。

空氣中跳動著不安,因此南陽也格外的敏感,乳尖早已酥酥麻麻,被鹿凌吸得幾乎腫起,他又擔心會被人看到,提心膽顫,鹿凌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他的心懸起。

鹿凌在他胸口烙下的每一個吻,都像一簇小火苗,快要把他燒著。

突然間,鹿凌重重咬了口他乳頭,南陽驚慌之下叫了一聲,只覺左乳乳尖驟然繃緊,隨即猛地一股熱流透過乳孔,一道乳汁竟噴了出來,濺到了鹿凌臉上。

乳白色的奶汁,噴得鹿凌髮梢上都沾上了幾滴,他晶瑩的臉上沾了奶汁,看起來卻嬌媚更甚。

南陽愣了愣,用力別過臉去。

鹿凌卻笑了,伸出粉

紅的舌尖,舔掉嘴角邊的一點乳汁。他見南陽臉紅到了脖子根,額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顯然是羞得狠了,因此不再打趣他,否則惹得他惱了,恐怕又要弄得兩人都不舒坦。

他又埋下頭,含住左乳頭,用力一啜,甜香的奶汁便源源不斷湧到了他口中,南陽雙乳中的奶汁對他而言,是勝過仙瓊玉露的極品,他喜歡得緊,可是每次都要和大哥搶,因此吃到的量總是不多。

突然,鹿凌抬起頭,用手托住南陽下巴,逼著他轉過頭來,然後吻上他的唇,將方才吸出的奶水,全數渡入南陽口中。

南陽很快便發覺他口裡渡過來的東西是什麼,只是奶水已到了喉嚨口,想吐都吐不出來,慌亂之下只得吞下自己的乳汁,又急岔了氣,嗆得一陣咳嗽。

鹿凌趕緊替他拍著後背,頗為心疼。

「走開!」

南陽不領他情,伸手便要推開鹿凌,卻被對方又制住了雙手,捆到了背後。

「你再這麼不聽話,我可要生氣了。」

情急之下他又伸腿想要踢過去,鹿凌眼疾手快,一把扯過他的腿,高高抬起,點了他穴道,讓他雙手一動都不能動。

南陽見他如此無賴,罵道:「卑鄙!」

「你說什麼?」鹿凌雖彎著嘴唇,眼底卻無笑意,他伸手探入南陽腰間,撩開他衣襬,除去他褻褲,露出滿園的春色來。

鹿凌抬起南陽修長的右腿,另一隻手則在他下身不安分的撫摸著。褻褲被迫褪去,下身已無可蔽身之物,只不過被垂落下來的中衣衣襬遮擋了幾許風情,剛才鹿凌的挑逗牽起了情慾,南陽的下體早已燥熱起來,鹿凌摸了幾下他昂然抬頭的前端,很快又轉移目標,將全部心思全放在了揉弄他後穴上。

飽嘗情事的小穴,不過是被手指挑逗了幾下,就已經無法自控的自穴心湧出了蜜水,濡溼了鹿凌的手指。南陽輕聲呻吟幾聲,原本被迫抬起的大腿,竟然自發的悄悄纏住了鹿凌的腰身。

「小淫婦,怎麼這麼快就溼了?」鹿凌不懷好意道:「告訴為夫,你是不是偷偷去找那小侍從嚐了腥?」

「胡......胡說什麼......」南陽喘息了聲,鹿凌的三根手指摳進了他後穴,用力抓撓著媚壁,指尖沾了黏糊糊的蜜水,甚至絞出了水聲,進出得順暢無比,那快感激得他幾乎想要射精。

「你敢說沒有?」鹿凌擰起了眉。

「沒有......就是沒......沒有......呃!」

又加進了一指,小穴被填得滿滿,穴口兒繃得連一絲皺褶也無,紅豔豔的,還被手指的進出帶出了些透明的粘液,泛著晶亮的水光,看起來好不淫穢。

「你若敢說謊,我就把整個拳頭都伸到你裡面去。」

鹿凌的威脅顯然起了效,南陽身子微微一震,幾不可見的瑟縮了一下,對他說的話似乎十分懼怕。過了好一會,才喘息著道:「他是我族人......我不過是因此而照顧他......怎、怎麼會跟他做這齷齪之事......」他一邊說著,臉上漾了一層薄紅,連鼻尖上都沾了點,一雙星目被情慾的薄霧籠罩,嘴唇被鹿凌親得嫣紅,因為呼吸急促,胸脯上下起伏著,淺褐的乳頭跟著微微晃動,左乳上還沾了點點乳汁,乳眼兒里正漾著一滴奶白,欲滴未滴,誘人想要一親芳澤。

鹿凌雙眼一黯,幾乎被他誘人的美

態吸入無法自控的漩渦,忙定了定心神,暗罵一聲妖孽,將手指抽離他小穴,連帶出了不少溼乎乎黏答答的蜜水來。他忽然一笑,又擰了一把南陽左乳,頓時擠出不少奶汁,濺到了他手上,繼而將沾滿了奶汁的手伸進南陽的後穴,用乳汁充作潤滑,南陽見他做出如此猥褻的動作,頓時羞憤得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鹿凌解開下身衣釦,怒張的熾熱性器早已迫不及待的露了出來,他抱著南陽的腰往上一提,身子向前一湊,將自己龜頭對準他的穴口,一點一點戳了進去。

若不是顧忌身處在人來人往的軍營裡,南陽大約早就叫出聲來,現下他只得拼命抑制著口中呻吟,儘量的擴張著自己的小穴,好容納下鹿凌的陽具。

並沒有花太大功夫,況且穴道內又有奶汁和蜜水潤滑,經過無數次調教的小穴緩緩的容納了鹿凌的陽具,待完全入港,內壁媚肉便自發的絞緊收縮,夾得久未紓解的鹿凌差點兒沒洩出來。

「啪!」地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卻原來是鹿凌扇了南陽屁股一下。

南陽頓時惱了,用力推了把鹿凌肩膀:「你做什麼!」

「你不乖,為夫當然要打你屁股。」鹿凌理所當然的說著,愛不釋手抓了好幾把南陽緊實的臀肉,又連著打了好幾巴掌,拍得啪啪作響,他圓潤的屁股上頓時現出好幾道紅印。南陽被他欺負得著實惱得厲害,狠狠瞪著他,恨不得眼裡能噴出火來,好將鹿凌灼傷。

「怎麼著,想反抗為夫麼?」鹿凌肆無忌憚的看著他,語氣裡全是得意與挑釁,眼底卻沒有一分高興的神色。

「......」無言的看了他半晌,南陽面色乍青乍白,正想要說些什麼,鹿凌卻在他毫無防備之時,賣力挺動腰肢,將巨大的陽具緩緩刺入他緊緻的小穴,他抱緊他,陽具狠狠的往上頂弄,肉韌被小穴吞沒到根部,深深幹進南陽內穴深處,在股間急速的進出。每一次都能明顯的感受到巨大的肉韌進入得更深,內壁的媚肉自發的絞緊了陽具,纏著緊緊,倒像是留戀著鹿凌的陽具,不肯讓它出去一般,每一次陽具抽離南陽體內,都會連帶著媚肉一陣顫抖,穴道內溫熱的淫汁穢浪都被帶了些出來,浸得穴口水津津,扯出些許粘稠的銀絲,混合著乳白色的奶水一起。

抽動越來越快, 鹿凌有力的雙手摟著他的腰,壞心的使力將他託得雙腳離地,待陽具捅進他小穴時,又鬆開手,趁他身子下墜,陽具借力捅得更深,幾乎要幹進南陽腸道里去。

眼裡原本怒張的火氣在狂野的律動下逐漸消退下去,最後,南陽只得輕輕長嘆一聲,抬臂將鹿凌摟得更緊了一些。

鹿凌平時雖然總愛調笑他,卻也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惡劣的戲弄。他知道鹿凌在生氣,氣他私自離開,又打翻了醋罈子。

自兒時遇見鹿凌,那個出落得水靈靈,嫩生生,粉雕玉琢的漂亮娃娃,被他誤認作女孩兒,年紀尚小的南陽一心想要娶來作媳婦,將他捧在心尖兒上呵護,發自內心的喜愛。不管對方如何惡劣的捉弄他。至成年以後,無條件的包容這任性惡劣的二皇子,幾乎成了他長久以來的習慣。

南陽低下頭,微微的湊近鹿凌,彷彿認錯般的,輕輕吻了吻對方泛了點桃花色的臉頰。

就跟他們小時候一樣,鹿凌每次捉弄他得狠了

,被哥哥訓斥,因此情緒低落,他便這樣安慰他,鹿凌甘之如飴。

被他始料不及的一吻,鹿凌竟興奮得發了狂,更加大力的幹他。南陽被頂得滿臉潮紅,口中抑不住的發出些嗯嗯啊啊的單音,額上都浸了一層薄汗,猛烈的抽動激得他繃直了腳背,這姿勢幾乎使他整個人都被鹿凌抱了起來,雙腳失去了支撐,迫使他不得不主動用右腿勾住了鹿凌的腰,幾乎半掛在他身上,肉體的撞擊聲分外令人臉紅。

不知什麼時候,鹿凌又將頭埋到了南陽的胸口,小狗一般的舔弄著他的鎖骨,舔得嘖嘖有聲,又連著咬了好幾口,在他漂亮的鎖骨周圍咬出一片青青紫紫的淤痕,隨即含住南陽被冷落許久的右乳尖,舌尖抵住乳孔,用力一抿,吸出一股溫熱的溢著甜香味兒的奶水。

南陽低低喘了一聲,身體被挑逗得竟微微顫抖起來。

後穴含著巨大的陽具,被狠狠的操幹,每一次抽插都捅得更深更狠,幾乎要頂穿他的腸道,而右乳也被鹿凌含著,一邊被狠狠操弄,一邊被吸著奶水。南陽低垂著眼,臉色被情慾薰得臊紅。

他胯下尺寸可觀的陽具彎翹著,硬如鐵般,漲得通紅,莖體根部的青筋都隱隱隆起。鹿凌吸弄他乳頭的力氣很大,奶水出得很急,有些來不及吞嚥,從他乳峰上滴落,蜿蜒下數道淡淡的白色痕跡,甚至流到了下腹,一些聚在了他腹部形狀優美的肌肉上,又有幾道奶痕流到了下腹的毛髮間,黑色的陰毛上都沾了白色的細小奶珠。鹿凌的陽具狠狠撞擊著他的後穴,力道大得出奇,陰囊順著力道撞擊著他的臀肉,穴口紅通通,熱辣辣的痛,南陽的臀間早就溼濘得不成樣子。

「殿、殿下,慢......慢些......」平常剛硬而不苟言笑的南陽將軍,此刻卻被幹得討饒,原本一雙漆黑色的星目,泛著濛濛一層霧氣,被翻湧的情慾弄得失了神,腰身軟得無法挺著,被男人有力的手攙扶著,看起來竟有幾分柔弱的味道。

陽剛,卻也極媚。

鹿凌眯了眯眼,眼中盡是沉醉之色。

突然,他停下抽動的動作,緩緩將陽具從南陽後穴裡抽出,滿足的從南陽懷中抬起頭,鬆開摟住南陽腰身的手,換了個姿勢,將他翻過身去,讓他面靠著牆壁。

「唔!」

南陽方才被幹得雙腿發軟,他將額頭抵住牆,用力喘著粗氣,十指用力攀住粗糙凹凸的牆壁,才不至於丟臉的摔到地上。

後穴一陣痙攣,肉韌退出去後,巨大的空虛感自穴心席捲全身,他只覺後穴裡有什麼東西蠕動著,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便覺一陣溼粘,溫涼的體液自小穴流出,淌入腿間,甚至有些沿著大腿流了下來,落到他腳踝處。

南陽頓時窘得發僵,一動不動僵直著身體,他身上起了細細密密一層汗,光滑的背脊敞露著,浸了薄汗,肌理均勻有致,曲線優美,看起來十分可人。

鹿凌眼睛都不眨一下,看著他後穴內的液體緩緩流出,淌到會陰處,腿間,流到了地上。

他吞了吞喉嚨,連呼吸都有些不穩。

南陽有些難堪的想要用手去擋,卻被鹿凌一把制住。

「你————」他剛要開口,鹿凌卻略略有些粗魯的抓住他的頭髮,逼得他轉過頭來,還未來得及出聲, 嘴唇就被堵住,牙關被撬開,鹿凌的舌頭毫不客氣的闖了進來,他

被迫別過頭,與鹿凌舌吻。

綿長細密的一個深吻,口腔被鹿凌的舌毫不客氣橫掃一遍,纏住他的舌,細細的舔,用力的纏綿,南陽被吻得嘴唇通紅,嘴角都流出了晶亮的涎液,呼吸都急促起來,鹿凌才肯放過他。

還沒有回過神,後穴再一次被巨大的陽具闖入,這一次小穴很輕易的吞納了異物,鹿凌毫不客氣的,狠狠貫穿了他。

「啊啊!」

南陽驚呼一聲,隨即,胯下挺立的陽具被男人一把握住,細緻的愛撫套弄起來。

「為夫怎能只顧自己快活,對娘子不管不顧呢。」

鹿凌熱熱的氣息在他耳邊響起,幾乎是貼著南陽的耳朵調笑他。

「住、住嘴!」

南陽咬緊一口白牙,頗有些羞惱。

鹿凌輕笑兩聲,掰開他並得緊緊的雙腿,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為他手淫,用力挺動腰身,比剛才還要大力的,狠狠的操幹他,貫穿他。

胸脯貼著牆壁,厚實飽滿的雙乳被擠得有些變形,敏感紅嫩的乳尖蹭著粗糙的牆壁,隨著鹿凌的律動,被可憐的摩擦著,這要命的感覺刺激著南陽,他被密集的快感壓迫得喘不過氣來。

「殿下,我、我不行了......」「慢......慢一點......啊!」

鹿凌突然重重咬住他的後頸,握著他陽具的手至根部,微微用力的用指甲輕刮他的囊袋與會陰結合處,那是南陽全身最敏感的一處地方。

南陽感到鹿凌的陽具越漲越大,比剛插進來時又漲大了一圈,在他體內猛地跳動幾下,鹿凌抓緊了他的腰,急促的喘息著,用力將腰往他身後一頂—————將勃發的陽精全射入了他體內。

南陽早已眼前發黑,呻吟終於抑制不住,喘息聲幾乎媚到了骨子裡去,跟著鹿凌一道,他的陽具也跟著射了精液,濺到了牆壁上。

他癱軟了身子,若不是身後有鹿凌攙著,恐怕早已癱了下去。

過了很久,鹿凌才將陽具從他體內抽出,連帶著又噴湧出大量濃精,全是鹿凌撒在他體內的種子。

「老男人真是.........不濟事。」

鹿凌看著他,眼中全是憐愛,隨後躬下腰,一把摟住南陽,將他打橫抱入了後室。

他細心替南陽擦洗身體,又將對方後穴裡的穢物清出來。方才一場情事耗去他太多精力,南陽歪著頭,半昏半醒躺在水中,他的肌膚被水浸潤得光澤,髮絲凌亂的散落,幾縷落在唇邊,淡色的唇微微張著,有著潤澤又透明的水色。鹿凌見著他的模樣,呼吸急促,竟然剋制的不住的又衝動起來。

壞心的加大力氣摳弄他的後穴,濃濃的精液順著指縫從微張的穴口流了出來,融在水中,見著自己的東西從南陽體內流出,鹿凌抿了抿唇,滿足的微笑。

「你呀————」他握緊了南陽的手,低下腰,湊近了身子,輕輕吻他水潤的唇。

入了夜,南陽才醒來。

他揉著微微有些痛的額角,正想坐起身,便覺身下微恙,後穴處傳來熟悉的鈍痛感,他撩開被角一看,卻發現身上不知何時被換上了乾淨的裡衣,清爽得很。

往窗外一看,天色早已沉黒,他不知已睡了多久。

這時,只聽得木門吱呀一聲,鹿凌從門外進來,手上還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湯,香氣四溢。

南陽下意識摸了摸肚子,果然已經癟了下去。

「餓了罷,來嚐嚐魚湯。」

鹿凌說著,徑直坐

到床頭,捧著碗,勺了一勺湯,吹了口,餵給他喝。

南陽慌忙撇過頭,臉色微紅,訥訥道:「我並沒有生病,不需要如此餵食......」「夫妻情趣而已。」

鹿凌不以為然,仍是將調羹遞到了南陽嘴邊,一定要喂他喝下。

「不......我自己來......」「你再推拒,為夫可要生氣了。」

也不知道鹿凌發的哪門子瘋,非要喂自己喝湯。南陽頗為難地就著鹿凌的手嚥了兩口湯下去,武人出身的他哪受得了如此慢騰騰的曖昧吃法,乾脆將碗從鹿凌手裡拿過來,一口氣將那碗湯給喝了個精光。

「真是急性子。」

鹿凌並不惱,托腮看著他急吼吼的吃相,嘴角翹了起來。他見南陽喝完,接過碗放到一旁,又去給他拿衣服:「起來,跟我一起用膳去。」

南陽一愣,猛地想起來,鹿凌特來代宣聖旨,想必帶了好些隨從出來,只是午時被他一攪合......自己竟忘了招待禮儀之事,也不知副將替他安排好了沒有。

「不礙事,」鹿凌一眯眼,猜中了他心事:「我騎著馬搶先到了你這兒,大哥帶著人馬還在後頭呢。」

「那就是......晚上才到?」

南陽一看天色,趕緊起身更衣,鹿凌雙手抱胸在一旁看著,又輕笑一聲:「你還是趕緊隨我先去用膳,塞飽了肚子,才好去見大哥,畢竟你偷偷向父皇請辭這件事,真正生氣的,不是我,而是他。」

聽了他這話,南陽竟打了個激靈,動作跟著緩了下來。

「你可知道他費了多大心思,才把你從北疆戰場調回來,將你留在京師,不過是想將你留在身邊,你卻又瞞著我們調任到衛戍營,還偷偷從他府裡跑了出來,走時連聲招呼也不打——」說著,鹿凌嘿嘿笑了兩聲,眼中滿是愉悅之色 :「他今日見了你,會怎麼懲罰你呢?我可是————期待得很吶。」

南陽咬緊了牙,臉色青白交加,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好半晌,才慢慢抬起頭,盯著鹿凌一字一句道:「我是金印紫綬的車騎將軍,理應調兵遣將,征戰四方,你們偏偏要把我困在京師,算是什麼!」

「哈哈哈哈!」鹿凌大笑起來,一把摟住他的腰身:「若是十年前你說這話,我斷然不會反駁,可如今,國力強盛四海昇平,三年前北方各族俱已經稱臣,邊境再無干戈,你卻躲在北疆不肯回來,又算是什麼?」

南陽喘著粗氣,臉色漲的通紅,仍然嘴硬道:「即便如此,邊境固守,亦不可鬆懈。」

「不要跟我嘴硬。」鹿凌微眯了眯眼,見南陽穿好了衣,起身便要去開門。

正此時,主帳外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

門外,白面無鬚的老太監甩了甩拂塵,扯著尖細的嗓子高聲喊道:「太子駕到——————」南陽臉色一肅,向前快走幾步出了門,他低下頭,撩開衣襬,跪下身,鹿凌也跟在他一旁跪下,遠遠朝著來人恭恭敬敬行了敬禮。

「末將有失遠迎,罪該萬死。」

天色太暗,人群中,為首那人的臉隱在火光之下,只能略略看到剛毅的輪廓,看不清他表情。

他身形分外高大,雙手背在身後,身著玄色長袍,暗繡青龍底紋,鎏金滾邊,隱隱透出一身皇家貴氣。

太子許久沒有出聲,任由南陽跪在地上,過了很久,雙膝跪得都有些發軟。

鹿凌不安分的抬起頭

,直視著太子正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一時間靜默無聲。

良久,太子挪開目光,深深看了南陽一眼,微一抬手:「起!」

當夜,青陽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無法入眠。

一閉眼,腦海中便浮現出今日少爺的模樣,臉色蒼白,身形清減,瘦削憔悴,看起來虛弱得很。

青陽只覺得心裡陣陣抽痛。

為什麼,為什麼?

明明氣他怒他怨恨他,可心裡,總也止不住這牽掛......連夢裡都會夢見他。

他用枕頭矇住了腦袋,牢牢逼迫自己不要去想。

夜色濃黑如墨,蒼穹遠處亮著幾顆星子,窗外有風聲,連營的火把燒得劈啪作響。

又是一夜無眠。

青陽端端正正坐著,看著面前桌上一個木匣子出神,一動不動。

這個東西,是他一大早起來,正準備去幹活兒時,走到了井邊卻給人喊住,一個面目陌生的士卒走到他跟前,當時,他心中正疑惑著這人與他素不相識,怎麼會找自己有事,那人交給他一個小布包,什麼話都沒有說,轉身便走了。

看著手裡拿著的包裹,青陽心中疑惑得很,左想右想,想不出裡頭是個什麼東西,思來想去好一陣,滿腹疑慮的將布包打開,只看一看,便猛地愣住。

布包裡包著個簡簡單單的魚形木頭匣子,上面雕了花紋,是一個極普通的雙面鯉魚匣。

青陽拿著那盒子,雙手卻止不住的發抖。

撫摸著木匣外殼熟悉的紋路,他喉嚨有些發乾,幾乎不敢打開那匣子。

這雙鯉魚,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熟悉。

雙手顫抖著,緩緩打開木匣。

匣子裡,靜靜躺著一枝杏花。

粉色的花骨朵兒緊緊簇成幾團,嫩黃細蕊,圓潤花瓣,盎然生氣,極是鮮活可愛。

花枝上繫著一根絲絛,解下來看,上面寫了行小字:贈君一枝春,聊解相思意。

青陽一眨眼,淚珠兒便直直落了下來。

這是少爺慣常與他玩的把戲,記得他大約十餘歲時,少爺隨老爺去訪親,他卻害了病,臥病在床,不能伴行。少爺一去便是大半個月,於是他便託人送雙鯉魚給青陽,裡面放了他寫的書信,還夾帶了些討他歡心的新奇小玩意兒。青陽收到雙鯉魚,喜歡得不得了,自那以後,雙鯉傳書,成了他二人間長久以來的習慣,青陽當時只感動於少爺如此惦記著他,現在細想,這期間的舉動,竟滿滿都是沉甸甸的情意。

青陽胡亂抹去眼中的淚痕,細細撫摸著絲絛上少爺的字跡,微微出神。

這些日子不知怎麼回事,儘想起從前的事。

可那些回憶,全是醉人的甜。

正沉思間,聽得外頭喧譁聲起,青陽忙放下木匣,藏在枕後,突然間頓了頓,又將那根絲絛藏入懷中,隨即出了門,繼續去忙活。

去馬廄將南陽將軍寵愛的那匹黑駿馬刷洗得乾乾淨淨,渾身皮毛油光水滑,黑色皮毛在日光照映下,格外精神,又將南陽昨日交給他換洗的盔甲抱去浣洗,盔甲十分沉重,青陽一路歪歪斜斜抱著,好幾次差點兒摔到地上,想到將軍竟然每日穿著它行動自如,心中驚奇不已。

忙完這一些,一整天都躬著的背脊酸脹不已,青陽一面捶背一面看天色,又暗了下來,一整天竟又輕易過去了。

掏出懷裡暗藏的絲絛,看了半天,仔細盯著上頭那行小字,青陽長噓一口氣,又將它收了起來。

雙鯉魚想必是少

爺託人送來的,也就是說......少爺已經知道他在這兒,在京郊不遠的衛戍營裡。

也是,想到昨天遇見的三哥兒,想必他將碰到自己的事情告訴了少爺。

只是,少爺只是遣人送來一個鯉魚匣,卻並沒有過來找他,又是有什麼打算呢?

一天忙完,青陽剛回到房裡,剛想坐下來歇息一會,看著倚在牆角的笤帚,忽想起今日還未去將軍房裡例行清掃,忙又提著東西趕了過去。

走到南陽臥房門口,意外地發現周圍空無一人,以往慣常守在門口的兩名衛兵都不見了蹤影,青陽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奇怪。他透過窗往裡看時,發現房裡黑漆漆的,隱隱透著點燭光,屋裡昏昏暗暗,看不清楚裡頭到底是什麼樣子。平常這時候,南陽將軍都會待在營帳裡翻閱兵書,今日怎的不在?一早就沒見著他,難道是帶著士兵操練去校場還沒回來?

青陽心中一邊犯著嘀咕,一邊進了臥房,走到門口,發現房門半掩著,並沒有關上。

他開口喊道:「將軍,將軍?」

無人應答。

房裡只燃著一盞小小油燈,火光微弱,屋內光線昏暗。

青陽正想點起書桌上的筒燈,卻聽到幾聲細微呻吟,聲音聽得熟悉,分明是將軍的聲音。他抬頭看見臥房大床的床簾垂著,趕緊走過去,掀開簾幕一看,不由地愣住。

一股濃重男性氣息撲面而來,滿是情慾的味道。

南陽將軍躺在床上,面色嫣紅,雙眼被布條箍住,嘴角還有點點白濁的痕跡。

青陽嘗過許多次情事,自然知道他方才經歷了什麼,卻不想頭一次撞見這樣的場景,腦袋嗡地一響,臉蛋兒紅了個透。悄悄轉身想趕緊離開,此時南陽卻呻吟兩聲,十分疲憊的翻了個身。

他這一翻身,卻使得蓋在身上的薄被落到了腰間,遍佈全身的吻痕,赤裸著的胸膛,毫無防備的敞露出來,落入了青陽眼中。

青陽在轉身的一瞬間,猛地停住。

他看著南陽光裸的身體,一時間驚訝得竟然動彈不得,青陽死死捂住嘴巴,幾乎想要驚叫出聲。

將軍有著寬闊的肩膀,突起的喉結,以及和他一樣......隆起的雙乳。渾圓厚實的胸乳上,還濺了好些奶白色的液體。

淡淡的奶香氣鑽入鼻腔,青陽猛地眨了眨眼,向後退了兩步,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這世上......原來還有同他一樣的人?

身為男子,卻有著婦人一般高挺的雙乳,甚至還能夠分泌奶水。

青陽怔然。

「水......水......」南陽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模糊不清的呻吟道。

被他的聲音喚醒了意識,青陽回過神來,慌忙應了一聲,轉身掀開窗簾,就要給他去倒杯水來。

這時,一隻大手正掀起床簾,走進來一人,青陽猝不及防,一腦袋撞在了對方身上。

「哐當」一聲,對方手裡的碗被青陽撞到了地方,摔得粉碎,碗裡的水全潑在了地上。

捂著被撞得生痛的腦袋,青陽睜大了眼看著來人,一時間不知作何反應。

那是個十分高大魁梧的男人,容貌剛毅,鼻樑出奇的直挺,雙目十分深邃,眉眼與昨天見到的那個年輕男子有幾分相似。

對方看著他,並沒有什麼表情,在對方的注視下,青陽卻自心底感受到了陣陣寒意。

兩人都沒有出聲,靜默了好一會兒,男人微微低了頭,掃他

一眼,道:「你是南陽的侍從?」

他聲音低沉,微微帶著磁性。

「是。」

「再去端杯水來。」

青陽垂著頭應聲,慌忙轉身跑出了門。

男人靜立片刻,輕輕為南陽重新蓋上薄被,細心的掖好被角,將他全身裹得緊緊。然後坐在床沿,伏下身,輕吻身下人被布條矇住的雙眼。

青陽重新端了杯水回來時,透過半透明的紗質窗簾,看到的便是這樣柔情的一幕。

他恭恭敬敬將水杯遞了過去,男人接過,半扶起南陽,慢慢將水喂到他口中,又用拇指輕輕颳去他嘴角的水跡,一舉一動,十分用心。

雖然與對方並不相識,青陽卻規規矩矩守在一旁,沒有得男人下一個命令前,他不敢輕舉妄動。

面前的這個男人,舉手投足間都有股鎮定氣度,不知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心中不住的揣度,看著男人對待將軍的種種溫柔,突然間心頭一疼,卻是又想到了少爺。

待南陽喝完水,又沉沉睡下,男人掀開簾子走了出來,雙目掃過青陽身上,嚇得小奴頓時縮手縮腳,恨不得把腦袋也給藏起來。

他對這個男人莫名有種恐懼感。

「你叫什麼?」

男人開口問他。

他低著頭,小聲道:「青陽。」

男人微微眯了眯眼,上下打量著他,道:「你也是岐蘭人?」

青陽聞言一愣。

岐蘭?

自少爺告訴他乃是岐蘭後裔,這些日子以來,青陽也留心去向人打探過,卻只聽說是個人數稀少的小族,居住在深山裡,很少出來走動,頗為神秘,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傳聞。

說起來......他初見南陽將軍那日,將軍問他耳後是否有三顆並行的痣。

難道說這其中有著什麼聯繫?這三顆痣,難道就是岐蘭族人獨有的特徵?

青陽十分驚訝的張大了口,反問道:「將軍他......也是......」男人目光刺向他,一瞬間變得銳利陰狠,語氣中含著威脅:「你既然知道了他的秘密,那便不能留你活路。」

說著,他一步一步,攜著殺氣,緩緩向青陽走來。

連連向後倒退了好幾步,青陽拼命搖晃腦袋,眼看著男人逼近,他一咬牙,拔腿就外逃跑,還沒跑出兩步路遠,便被男人輕而易舉的捉住,頭頂一黑,一隻大手覆上了他天靈蓋,眼看著就要重重拍下,青陽害怕得閉緊眼,帶著哭腔大喊道:「少爺!救我!」

話未落,那手卻停了下來。

連掙扎都來不及,青陽幾乎是絕望的等死,可對方那隻手並沒有落下,拍碎他的天靈蓋。

男人收回了手,氣定神閒,似乎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青陽半驚半疑的睜開了眼。

「我在哪見過你?」男人的手背到了身後。

「呃?」沒想到他這樣問,青陽愣了一下,慌忙道:「小人以前在宣府裡。」

「哪個宣府,」男人皺了皺眉,又道:「宰相宣裕府?」

他竟隨口道出了老爺的名諱,且看起來也並不像是狂妄之輩,青陽有些恐懼的縮了縮脖子,心中對此人的畏懼又增加了幾分。

「是,」青陽趕緊道:「小人原是宣少爺的侍從。」

男人略略有些驚訝:「是你。」

青陽低著頭,腦子裡拼命的想著在哪兒見過他。

眼睛餘光掃過對方腰間繫掛的一塊盤龍玉佩,青陽慣會識玉,不過掃了一眼,便知那龍形玉佩是頂頂尊貴的,平常人不能隨意佩戴,當下想

通過來,嚇得一下子跪到地上:「小人拜見太子殿下!」

是了,少爺與太子交好,曾經帶著他去赴過兩次太子的宴會,那時候,身為下僕的青陽一直低著頭,並未直視太子尊容,因此也並不認識他。可沒想到今日這要命的關頭,倒是太子殿下認出了他。

他聽說太子圖鋒為人持重,行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今日竟然從他手裡逃過一劫,不得不說是幸運。

圖鋒緩緩踱了兩步,走到他跟前:「既然你是明樓的人,看在他份上,今日放過你。」

長吁一口氣,青陽暗地裡慶幸起來。

「但是,」圖鋒將話一轉,語氣中隱隱透出幾分戾氣,聽得青陽又是心中一寒。

「若此事你讓第二個人知道,我必不輕饒。」

他語氣並不重,青陽聽得卻是心驚肉跳,連連點頭應諾,趕緊告退,飛快跑出門外。

圖鋒掉轉頭,看著床上熟睡的南陽,只一瞬間,眼中的戾氣全都消去。

他陪坐在南陽身邊許久,深深凝視著他熟睡的沉靜面容,將南陽臉上的汙濁精液一一拭去。

南陽睡容沉靜,英俊的五官此時看起來十分柔和,因剛才喝過水,十分孩子氣的咂了砸嘴,睡夢中的南陽,有幾分孩童般的純良老實,和平時人前英姿颯爽,受人敬重的南陽將軍幾乎不像是一個。

可圖鋒愛極了他的睡容。

自從南陽偷偷從他身邊逃開,已經太久沒有見過他了。

「大哥。」

鹿凌從門外進來,徑直走到圖鋒身邊。

「剛才我在帳外碰到兩位將軍,來請咱們現在去赴宴。」

圖鋒沒有回頭,左手輕撫著南陽垂在耳邊的一縷髮絲。

鹿凌見他沒有反應,又問道:「你去,還是不去?」

圖鋒卻突然起身,轉頭看他,目光銳利。

「剛才我不在時,有人闖了進來。」

「什麼?」鹿凌臉色霎時間變得難看:「是誰?」

「南兒身邊的小廝。」

「是那個小東西?那他豈不是看見床上的......」鹿凌瞪大眼,轉身就走:「我這就去辦了他!」

「站住!」圖鋒輕喝道:「明明是你遣了守兵守在房外,卻讓一個不會功夫的下人貿然闖了進來,這是你辦事不周,卻要懲罰無辜之人麼?」

「大哥......」「辦事不牢,回京後好好思過,禁足三日,不得出門。」

「不不!大哥,我知錯了,不要禁足......」鹿凌頓時換下剛才的狠厲臉色,可憐兮兮狀央求自家大哥,圖鋒卻不理他這套,一拂袖,邁開步子往門外走去。

鹿凌見狀趕緊問道:「大哥,你去哪兒?」

「去會會那兩位將軍,」圖鋒頓了頓:「明日我會宣讀調旨,若南兒硬不肯回去,屆時還得請他們多多勸解。」

「大哥一個人去罷,我懶得赴宴。」鹿凌往床沿一坐,翹起二郎腿道:「一會兒我把咱們的大將軍收拾得萬分可口,今夜你若滿意,便解了我的足禁,如何?」

圖鋒不回答,只是掃了他一眼,便出了門。

鹿凌頭痛的揉了揉腦袋,嘆道:「大哥真是難纏,沒事兒總拿這個來壓我,」說著,他擰了擰南陽的鼻尖:「今晚可得靠你了。」

他拿過床頭的一包物事,朝南陽邪邪一笑,露出兩顆尖尖虎牙。

南陽是在一陣肉體撞擊聲中驚醒過來的。

他睡得並不安穩,費力地抬起眼皮,落入眼簾的,便是鹿凌笑吟吟的俏臉。

「我的美人

兒,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鹿凌擰了一把他的臉,用力挺了挺腰,將陽具更深的捅入他體內。

南陽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腿被鹿凌抬了起來,鹿凌壓在他身上,熾熱碩大的陽具正在他股間進出著,小穴被操得紅腫,內膜每次被陽具的抽插連帶著翻出來一點,不停的有熱液從小穴淌出,滴落到床上。

他有氣無力的呻吟一聲,撐起雙臂,想要從鹿凌身下解脫出來。

「做什麼?」

鹿凌忽將陽具從他體內完全抽出,抬起他的臀,挺起身一點,接著將龜頭對準他穴口,直直插了進去,盡根沒入。

「唔!」

南陽一聲悶哼,舒服得幾乎要射出來,他的硬得發漲的陰莖卻被鹿凌一把握住,鈴口被攥得緊緊,說什麼也不許他射出來。

「放、放手......」已經被折騰了一天,南陽渾身發軟,使不出一點力氣,唯有用雙眼怒瞪鹿凌。

鹿凌見狀,卻嘻嘻笑著,低下頭輕輕吻他的睫毛:「娘子,你這媚眼兒拋得,真叫為夫喜歡。」

「無恥!」

「無恥就無恥。」鹿凌無賴的說著,伸手去揉南陽的胸脯,摸得愛不釋手,嘆道:「看樣子又漲了不少,只是這回,少不得要跟大哥搶了。」

說著,他捏住一粒乳頭用力往外一扯,頓時痛得南陽低呼一聲,細細的乳孔溢出一點奶汁,鹿凌忙用舌頭舔去,含在嘴裡細品其中的香甜。

慾望勃發卻得不到釋放,南陽的臉色漲得通紅,伸手想要扯開鹿凌握緊他要害的那隻手,卻被他擋開了。

「不許洩出來,今晚上,你得裝扮得漂漂亮亮,好好給大哥道歉。」

南陽眼皮一跳,哀鳴道:「今日他不是已經......有過多次......」「那些哪裡稱得上懲罰?」鹿凌打斷他:「不過都是些前戲,好叫你今晚能夠適應,一會等大哥回來,好戲才上場。」

「他......去哪兒了?」

「辦些事情,一會兒就回來,怎麼,才一會兒不見你就惦記他了。」

說著,他變戲法般拿出件衣裳,展開一看,是件靛青色的肚兜。

「你......」南陽瞪大了眼,正要喝止,鹿凌抬起他的頭,將肚兜從他頭頂套了進去,不顧他掙扎,硬是將肚兜給他穿上。

「這靛青色果然適合你。」

鹿凌點點頭,滿足的讚歎道。

靛青色的緞面襯得南陽的淺麥膚色分外惹眼,肚兜是鹿凌專門讓人做的,靛青底色燙了圈金邊,穿在南陽身上大小正合適,他挺拔的雙乳被肚兜完全掩蓋,只見胸前隆起的兩座小山丘,鼓鼓囊囊,乳溝若隱若現,頸間穿過一條精緻的錦帶,看起來竟有幾分誘人。

南陽微微喘著氣,張手便要將肚兜從身上扯下來。

「不許扯。」

鹿凌強硬的制止了他,雙手繞過他腰間,在他後腰挽了個蝴蝶花,將肚兜給繫緊了,隔著緞面在他左乳上重重咬了口。

「唔!」

南陽痛得輕哼一聲,停下了掙扎。

「乖一點,不會為夫就會重重罰你。」

鹿凌說著,雙手隔著肚兜揉弄著南陽雙乳,將兩枚渾圓奶子揉得左右來回晃動,乳尖噴出的奶水將肚兜濺溼了兩塊小小的溼痕,布料溼透,緊貼著肉勾勒出乳尖的美好形狀,分外淫靡。

鹿凌看著這樣的場景,更加賣力用力的貫穿南陽後穴,研磨著他的穴心,狠狠的幹他,南陽的雙腿無力搭在他肩上

,下身隨著他頂弄的動作聳動著,抽插持續了許久,鹿凌抓著他的雙乳,又一次用力將肉韌頂入他穴內,幾乎插入腸道中,巨大滾燙的莖體狠狠摩擦著到他體內的敏感點,南陽重重喘息了聲,下意識收縮了內壁,媚肉絞緊了鹿凌的性器,無比緊緻而甜美,龜頭猛地顫抖了兩下,在穴內噴出一陣熱液,鹿凌幾乎失控般的,射在了南陽體內。

精關失守,實在是一件讓他羞惱的事情。

「你!」

鹿凌狠狠擰了把他的乳頭,疼得南陽倒吸兩口氣,雙眼霎時間蒙上一層水光,深黑的眼眸像蘊含了許多星子一般,鹿凌看著那星目,一時間又有些痴迷。

他怔了怔,攤開雙手抱住南陽,低下頭,不住去吻他的眼角。

南陽睜著雙眼望他,表情很無辜,又有些不知所措。

方才,鹿凌鬆開了攥著他性器的手,可前面的玉柱依然挺翹著,苦於得不到釋放,他的後穴含著鹿凌的性器,媚壁仍不知羞恥地將入侵物絞得緊緊,不捨得鬆開。

鹿凌再次握住他的性器,手指抵住鈴口,用力的,不准它吐出透明的汁液。

「你實在是......太不乖了。」他舔了舔南陽被水霧沾溼的睫毛:「今天我要罰你,一整晚都拿繩子綁住你這兒,不準射出來!」

南陽睜大了眼,用力掙扎起來。

「別這麼可憐兮兮望著我,為夫會心軟的,」鹿凌勾起嘴角,從袖中拿出一束紅繩:「這樣吧,給你一次鬆開的機會,記住,只有一次。」

就算平日無條件的寵溺他,南陽卻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氣,掙扎的要從床上坐起身,大聲道:「二殿下!不准你胡————————」末尾「來」字還沒說出來,又被鹿凌重重推倒在床。

「乖,為夫得要為娘子梳妝打扮了。」

深夜,近二更時。

待宴席結束,太子圖鋒再次回到臥房時,一推開門,便看到房內令人血脈賁張的美妙景色。

床上南陽半躺在枕上,上身只著一件小小肚兜,半掩了身體,其他部分光裸著,身上大約是被抹了些香脂,又出了汗,皮膚泛著薄薄一層油光,因常年習武,練就了一身均勻有致的肌肉,卻並不顯得虯結猙獰,他肌肉緊實,又沾了層香脂,在昏黃燈下顯得滑膩,越發勾人心神。

圖鋒靜靜凝視著他,向他走去。

南陽的雙手被繩子緊緊捆在腦後,連挪動一下都困難,筆直的雙腿在燭光掩映下,顯得格外修長,他聽到開門的聲音驚醒過來,費力的想轉過頭看一眼,卻因手擋住了,只得作罷,將目光投向身旁。

他身邊的鹿凌早早把他擺弄一番後,見自家大哥久未歸來,抵擋不住睡意躺下了,抱著他的腰睡得香甜,他的睡姿十分孩子氣,貼著南陽暖呼呼的身體,臉頰都被熱氣燻蒸得染了層粉色。

他們小時候,鹿凌總是愛抱著他這樣入睡。

南陽低垂著眼,心裡胡亂的想著不著邊的事兒,突然下巴被人抬起,圖鋒闖入他視線。

太子的眉眼依舊如以前那般熟悉,深邃的眼,剛硬的輪廓,那雙眼看著他,和以往一樣,直直的,幾乎要望進他心裡去。

南陽忍不住想要回避他的視線,下意識往後挪,才動了一下,雙手就被對方一把捉住。

「不要動。」

聽到對方的聲音,南陽下意識的顫抖了下,他沒有忘記之前鹿凌所說的懲罰。

圖鋒扳過他的下巴

,毫不客氣的吻上他的嘴唇。

儘管南陽想要抗拒,可對方的舌頭很靈巧的撬開他的齒縫,伸入他口腔,霸道的捲住了他的舌頭,與之糾纏不休。

口中的每一個角落都被他掃了個遍,圖鋒一遍一遍的舔舐著他的上顎,糾纏得太久,南陽的唇邊甚至溢出了兩人糾纏的涎液。

圖鋒實在是個中老手,僅僅一個綿長的深吻,南陽被他吻得喘息不止,幾乎連骨頭都酥軟了。

這一吻太過於綿長,他被吻得喘不過起來,身體軟得直向後倒,忙用手撐住,這才發現雙手不知什麼時候被鬆了綁。

圖鋒將他拉進懷裡,執起他被繩子勒得發紅的手臂,用力的揉著,替他將淤紅推開,問道:「痛麼?」圖鋒仔細看了看他手上的紅痕,輕斥道:「鹿凌太胡鬧了。」

被當朝太子緊緊抱在懷裡,舉止溫柔的為自己推拿,南陽忍不住有些羞赧,連耳根都染了一層薄紅。他自小被教導,圖鋒是君他是臣,身份分明,可對方從來都是這麼溫柔的對待自己。

南陽挺直了背,試圖推開圖鋒:「太子殿下,我......」話音未落,圖鋒便又一次狠狠碾上他的嘴唇。

「南兒,你總是弄錯一件事,」圖鋒在他耳畔道:「在你面前,我不是太子,而在我面前,你也不是將軍。」

「這怎麼行!君臣之禮怎可荒廢......」他仍是嘴硬,圖鋒上下打量他一眼,臉上表情卻變得柔和了些,嘴角甚至噙了笑意:「這也是君臣之禮?」

南陽順著他目光往自己下身看去,臉色變得通紅,結結巴巴道:「這......這是......」他下身不著一物,陰莖被紅繩綁得嚴嚴實實,連鈴口都被封住,飽滿的囊袋被可憐的緊縛著,後方的小穴緊緊含著一根巨大的玉勢,是鹿凌說要為他做擴張,堅持要插入他體內的,紅色錦繩青碧玉石,顏色卻是十分賞心悅目。

圖鋒伸手,輕輕撥弄了下那玉勢,南陽的後穴頓時一陣顫抖,不由得輕哼出聲。

「這都是鹿凌做的?」

他問道。

南陽難堪地別過臉,沒有說話。他現在的這副模樣,實在丟臉至極。

「你現在的模樣很美,我很喜歡。」

圖鋒緊緊握住那物事,緩慢的,一點一點,將含在南陽體內的巨大玉勢一點點抽出來。

「現在,由我來享用你。」

玉勢緩緩從穴道里滑出,已經習慣它存在的小穴頓時空虛起來,南陽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眼看著整根玉勢就要拔出,圖鋒徒然加大了力氣,猛地將它快速的拔了出來,激得南陽頓時倒抽一口涼氣,腸壁幾乎都痙攣起來。

鹿凌被聲音弄醒,懶懶揉了揉眼睛,一睜開便看到眼前的一幕,連忙坐起身來,抱怨道:「大哥怎麼回來這麼晚,害我等了好久。」說著,他又轉過頭衝南陽道:「愣著做甚麼,還不快照我說的做?」

「......」原先被填滿小穴空虛不已,南陽咬住下唇,梗著脖子不肯說話,鹿凌見狀陰陰一笑,扯住他頭髮往後輕輕一拉,語氣裡帶了幾分威脅:「你若是不照做,過會一起上你的,可不只我和大哥,還要再加上剛剛埋在你小嫩穴裡的東西......你受得住麼?大將軍?」

他說著,將南陽的髮絲託在手中吻了吻,眼中全是脅迫的意味。

他方才還緊緊抱著南陽的腰睡得香甜,睡顏如孩童般

純善,可一旦醒過來,卻惡劣得叫人咬牙切齒。

(59)玉勢緩緩從穴道里滑出,已經習慣它存在的小穴頓時空虛起來,南陽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眼看著整根玉勢就要拔出,圖鋒徒然加大了力氣,猛地將它拔了出來,激得南陽頓時倒抽一口涼氣,腸壁幾乎都痙攣起來。

鹿凌被聲音弄醒,懶懶揉了揉眼睛,一睜開便看到眼前的一幕,連忙坐起身來,抱怨道:「大哥怎麼回來這麼晚,害我等了好久。」說著,他又轉過頭衝南陽道:「愣著做甚麼,還不快照我說的做?」

「......」原先被填滿小穴空虛不已,南陽咬住下唇,梗著脖子不肯說話,鹿凌見狀陰陰一笑,扯住他頭髮往後輕輕一拉,語氣裡帶了幾分威脅:「你若是不照做,過會一起上你的,可不只我和大哥,還要再加上剛剛埋在你小嫩穴裡的東西......你受得住麼?大將軍?」

他說著,將南陽的髮絲託在手中吻了吻,眼中全是脅迫的意味。

他方才還緊緊抱著南陽的腰睡得香甜,睡顏如孩童般純善,可一旦醒過來,卻惡劣得叫人咬牙切齒。

南陽的臉色由白轉青,他咬著牙,忍了又忍,終於按捺不住,伸手將鹿凌的手揮開。

「我可是說到做到。」

鹿凌加重了語氣。

他這句話,倒是一點也不摻假。

熟知他本性的南陽無可奈何,強忍著羞意翻過身,慢慢的伏下腰,靠在軟枕上。

「不夠不夠,屁股要抬起來。」

身後輕佻的聲音響起來,南陽皺緊了眉,勉為其難的抬起一點。

「再翹得高一些。」

他依言,赤裸的圓潤臀部暴露在身後兩人面前,南陽羞恥的閉緊了眼,渾然不知自己的這副模樣在兄弟二人眼中,是何等的撩人。

他們之間早已有過了許多次的性事,這樣的經歷並不是第一次,南陽總是違抗兩兄弟的命令,圖鋒或許還能寬厚待他,而鹿凌年輕氣盛,少不得在床上變著花樣的折騰他。

因為手肘撐在枕上的緣故,南陽形狀優美的肩胛骨凸出得明顯,寬肩細腰,雙乳因換了姿勢,隨著他呼吸的起伏細微晃動,肚兜也跟著微微垂下,繫帶系得很鬆,因此露出了兩邊的乳廓,竟有些半遮半掩的誘惑。他圓潤的臀毫無遮擋的暴露著,因為緊張而有些繃緊,臀縫間的菊蕊進過一整天的擴張,剛才又拔出了玉勢,已經無法完全閉合,微微張開,穴口的褶皺上沾了好些半透明的液體,全是鹿凌灑在他體內的精液。

圖鋒看著他,卻不置一詞。

鹿凌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湊到南陽身旁耳語:「來,用你的手......」他一邊說著,一邊引著南陽的右手往他自己身後探去。

「還有左手。」

南陽的雙手被鹿凌搭到他自己的雙臀上,一手扳住一邊臀肉,輕輕向兩邊扳開,幽閉的淡色菊蕾被展開。

「再用力些。」

南陽閉緊眼,雙手用力將臀肉扳的更開,菊穴被迫張大不少,連穴內紅嫩的媚肉都能瞧得見。

鹿凌重重捏了把他的臀肉,笑問道:「美人兒,忘了還句話要說麼?」

圖鋒仍然一動不動的坐著,只是呼吸聲已然粗重了許多。

南陽難堪地皺緊了眉,被鹿凌連著催了好幾遍,深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睜開眼,轉過頭對圖鋒斷斷續續道:「請......殿下......懲罰...

...」一句話斷斷續續說不完整,他已經是從頭到腳臉漲的通紅。

僅僅是赤裸著身體,被兩個男人視奸一般的注視著,就已足夠讓他臉紅心跳,現在又被逼著主動翹起屁股,邀請男人上自己,這樣大膽淫邪的話,南陽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媚穴微微收縮,有些許白濁的精液淌出。

突然後穴一陣異樣感傳來,南陽下意識回頭一看,微微感到暈眩。

圖鋒在他身後,一手抓住他的臀,另一隻手揉弄著穴口褶皺,揉了好幾下以後,便伸了兩根手指進去。

南陽的後穴早已被充分的擴張,因此手指得以輕易的進入,幾乎不費多大力氣。圖鋒的手指彎曲著刮撓他敏感的內壁,媚肉一陣一陣的絞緊了手指,隨著愈發的深入穴內,南陽的身體顫抖得越發厲害。

「呃......」他昂起頭,露出一段修長的脖頸,呻吟出聲。

鹿凌不知何時挪到了他身旁,他解開中衣,裸露出全身,優美的身形叫南陽一時看得失了神。

鹿凌看著他失神的模樣,抿唇一笑,他半跪著,握住自己的性器,龜頭輕輕劃過南陽臉頰。

「喜歡麼?趕緊含住。」

他挺著腰將性器往南陽嘴裡送去。

南陽側著頭,努力含住鹿凌的性器前端,伸出舌頭上上下下的舔弄。他一邊為鹿凌口交,一邊被圖鋒用手指操弄著。

室內氣息已然變得旖旎,三人都有些氣息不穩,南陽的額上沁出汗珠,劃過眉骨,即將滴到臉頰上時,被鹿凌拭去。

南陽抬起眼看他,正想說些什麼,忽覺後穴愈發脹得厲害,發覺圖鋒竟一口氣又增加了兩根手指進入。

圖鋒一邊揉捏他的臀肉,探進他內穴的四指慢慢彎曲,試圖將媚穴撐得更開,南陽的喘息聲愈發急促,幾乎不能忍受這樣的折磨。

「乖,吞得更深一點。」

鹿凌說著,挪了挪身體,正對著南陽,好使被他含住一半的性器進入得更深,他十分享受被南陽的嘴含住,被他柔軟的舌舔弄莖身的快感。

南陽的眼中滿是水霧,在床上他向來是被兩兄弟所主導的對象,他無法抵抗,卻也對兩人同時愛撫的快感食髓知味,況且又被鹿凌威脅,此時格外聽話。

他艱難的將鹿凌勃發的性器吞沒到根,舌頭繞著莖體富有技巧的舔吻,同時儘量放鬆後穴,好讓圖鋒的手指進入得更順暢。

兩兄弟卻並不肯讓他太舒服,南陽努力含住鹿凌的陽具,後者卻按住他的後腦勺,模仿著操幹他後穴的姿態,在他口中抽動起來,用力頂弄他的嘴,巨大的龜頭幾乎戳進他的喉嚨。而圖鋒也極有默契的,同時將手指緩緩從小穴抽出,又大力地重新插入,如此反覆,折騰得南陽喘息不已,下腹挺立的陽具灼熱如鐵,如不是被紅繩綁著,早就控制不住射了出來。

「嗯嗯......啊......」他被兩人分別操弄嘴巴和後穴,眼尾被情慾燻得通紅。

兄弟兩的動作持續了很久,南陽含著鹿凌的陽具吮舔,唇舌包裹出紅潤的龜頭,用力吮吸鈴口,突然間圖鋒的手指探入他體內極深的一處,摳住了媚肉輕輕刮撓,巨大的刺激激得他重重喘息,宛如哭泣了一般,鹿凌雙眼暗得發沉,他將陽具從南陽口中抽出,只見那巨碩的陽具猛地跳動幾下隨即從鈴口噴出一股熱液,全噴在南陽臉上,有好些沾在了他嘴唇邊,以及光

滑的皮膚上,淫亂不堪。

鹿凌抹去他臉上的精液,又將沾著精液的手指伸到南陽嘴裡,讓他吞下去。

南陽猶豫了好一會,直到對方的手指撬開他牙齒伸入他口中,才遲疑地伸出舌頭,纏住對方的手指,一點一點舔掉其上的精液,吞入腹中。

那味道並不好,可他還是皺著眉嚥了下去。

圖鋒停下動作,在他後穴探弄的手指全都抽了出來,伸手撈住南陽的身子,將他背過身,拉到面前,使他正面對著自己。

南陽埋下頭,躲避對方直視自己的眼神。

他到底還是有些心虛。

圖鋒一言不發,等待他的動作。

兩人一時間僵持起來。

鹿凌見狀,推了南陽一把。

他無奈,仍然埋著頭,低低嘟嚷了句,聲音含糊不清。

圖鋒挑起眉:「沒聽清,再說一遍。」

「......」南陽頭埋得更低,頓了一會,猛的抬起頭,對圖鋒飛快的道:「我錯了。」

「哦?」圖鋒看著他:「你怎麼錯了?」

「我......我......」細白的牙齒咬住下唇,內心糾纏了許久,南陽才吞吞吐吐道:「不該......不告而別......」他又飛快低下頭去,害怕面對圖鋒。

他永遠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滿以為又會被他像鹿凌那般懲罰自己,忐忑不安的等待間,卻只聽得對方輕嘆一聲,旋即被挑起下巴,還未來得及說話,卻又被圖鋒吻住。

「不用擔心,」他輕輕啄了啄南陽的嘴唇:「我從未說過要懲罰你。」

說完,他警告的瞥了鹿凌一眼,後者趕緊討好的朝他諂笑。

南陽瞪大了眼睛看他,可是圖鋒只是親親他的嘴角。

「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想了許多,」他緩緩道:「或許是我錯了,不該總強迫你按照我的意願行事。」

因此你總是想要逃離我身邊。

他深深看著南陽,最後這句話,並沒有說出口。

南陽垂下眼睛,一言不發,身體卻微微發抖。

「南兒,看著我。」太子低低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微帶著磁性,溫熱的氣息吹拂他的耳畔,南陽的耳朵怕癢的動了動,他抬起頭,看著對方深邃的眼,圖鋒的眼眸如極靜的深潭,深不見底。

自小起,便一直在他身邊的太子圖鋒,因為沉默少語,總是不如鹿凌討喜,可氣勢卻是隨著年紀益盛,南陽從小便對他抱著畏懼,至現在,愈發的不敢直視他。

因此他總是忽略圖鋒眼中的愛意。

這一次他終於抬起眼看他,卻瞬間被對方深黑的眼奪去心神。

圖鋒托起他的下巴,宣告佔有一般,更加用力的親吻他。

僅僅只是被親吻嘴唇,南陽幾乎就已經顫抖起來,圖鋒的吻落在他頸間,耳根,鎖骨上,在他皮膚上烙下一個又一個紅痕,一路往下,隔著薄薄的衣料,用舌頭輕舔他柔軟的乳房,咬住挺立的乳尖。

南陽低呼一聲,不安的扭動了下。

敏感的奶頭被牙齒不輕不重的咬住,又被布料摩擦著,粗糙的觸感格外鮮明。圖鋒輕輕咬著他的乳尖,扯住乳頭不斷往外拉扯,間或含住了用力吮吸,卻因為隔著布料,無法將他胸乳內蘊含的奶水順暢吸出來,因此愈發用力,吸得他的奶頭生痛,不一會兒,掩著乳頭的肚兜那一塊兒,就被滲出的奶水濡溼了一大片。

鹿凌也湊了過來,緊貼在他身後,伸出一隻手探到他前胸,抓住被圖鋒冷落

的另一邊乳房,五指緊緊扣住整個乳肉,用力向裡按壓,幾乎把挺起的乳頭陷進乳暈裡去,十分粗暴的搓動南陽的乳房,像是搓麵糰一般將乳房揉得左右晃動。

南陽被兩邊都不甚溫柔的對待弄得呻吟不已,搖著頭想要掙脫,可他向前面對著牢牢抱著他的太子,身後是將他圈得緊緊的二殿下,連稍微挪動一下都不能夠,更遑論躲避。

光是隔著肚兜吸弄乳頭顯然已是不夠,圖鋒一把扯住遮蓋他乳峰的布料,微微扯起,將肚兜擠到他雙峰間的乳溝處,一邊飽滿圓潤的乳房暴露出來,圖鋒含住淺褐色的乳頭,用力吮吸起來。

另一邊鹿凌也不甘示弱,他揉弄一陣後,便也效仿哥哥的法子,將南陽另一邊乳房也從肚兜間掀出來,然後調轉了下姿勢挪了挪位置,低側過頭,含住南陽光滑挺立的乳尖。

兩邊的奶水幾乎是同時被吸了出來,兩人同時用力吮吸著南陽的雙乳,舌頭抵著乳孔,不時的加大力度吮吸,好讓香甜濃郁的奶水出得更快一些。

同時為兄弟倆哺乳,這樣的場景實在過於淫亂,南陽有些暈眩,他羞得簡直不敢看自己的胸前,飽滿的雙乳被兩人吸住,敏感的乳頭被用力的吮吸,兄弟兩賣力的吸著奶水,簡直要把他的魂兒都吸出來,後穴有液體汨汨流出的感覺,竟是穴心自行分泌出了蜜水。

「輕......輕些......」鹿凌吮吸得過於急切,咬得他乳頭生痛,因此南陽只得哀哀出聲求饒,另一邊圖鋒雙手抓住他的乳房,如貓咪踩奶一般,一下一下的按壓乳肉,大量奶水被擠入他口中,吮得嘖嘖有聲,他一面吮吸,一面用舌頭玩弄乳尖,牙齒輕輕啃咬細嫩的乳暈,舔弄乳暈與乳頭的連接之處。

原本好好穿在身上的肚兜被他們倆幾乎擰成了麻繩,肚兜被扭到一起,半掛在南陽的雙峰中間,露出兩邊的胸乳,系在背後的蝴蝶花也不知什麼時候被凌亂的扯散了。

雖然荒淫,可快感也是成倍的。

兄弟兩人吸了許久,直到兩邊乳房盡都吸空了才停下,南陽剛為他們鬆開乳頭的動作剛鬆了一口氣,隨即兄弟倆極有默契的對視一眼,鹿凌翻了個身,躺了到一旁,上身倚著軟枕,一雙桃花眼斜睨南陽,指了指自己下身早就豎得老高的性器,輕佻一笑:「心肝兒,坐到這上面來。」

南陽咬緊下唇,猶豫不決,圖鋒環住他的腰身,在他耳邊低聲道:「快去。」

他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下,耳根紅透,拗不過堅持,只得轉過身,面對著鹿凌,看著那根朝著他高高豎起的巨大陽具,嚥了咽喉嚨,、定下心神,才抬起腿,橫跨到鹿凌身上,後穴抵住鹿凌的陽具,然後握住那灼熱的巨大,對準自己的穴心,一點一點將鹿凌的陽具含進體內。

「啊......」南陽忍不住的喘息,雙手抓著住鹿凌手臂,慢慢地坐了下去,被充分擴張過的小穴緩緩將碩大的陽具吞納進去,頓時內穴充實得滿滿漲漲,鹿凌惡劣的往前頂了頂,頓時激得南陽倒抽一口涼氣。

他的陽具仍被緊緊綁著,不曾鬆開,卻已灼熱脹大,已經感到腫脹得不行,方才又受過許多刺激,現在難受得只想要釋放,南陽下意識的伸手想要伸手去愛撫自己的陽具,被鹿凌伸手製止。

「怎地這麼不乖,」他重重拍了南陽屁股一下:

「不許碰那兒!」

南陽難堪地低下頭,只得收回手,略微伏下身子,先緩緩抬高臀部,隨即又往下坐,一升一降間,小穴賣力吞吐著鹿凌的性器。

圖鋒半跪在他身後,一手扶著他的腰,細細碎碎親吻他的後頸、背脊,另一隻手順著南陽的脊線一路往下滑,滑過腰間,愛不釋手的揉捏著他緊實的臀肉,南陽被親得渾身陣陣綿軟,忍不住低下頭去,凌亂的長髮自耳邊散落,垂到他身下的鹿凌面前。

細碎的髮絲拂過臉龐,撩得鹿凌鼻子微微發癢,他忍不住抓住一把垂下的長髮,正想撩開,突然心生一計,狡黠地一笑,抓著南陽細軟的長髮,用髮尾戳弄他的乳房。

南陽頓時被髮絲刺激得軟了腰,被髮絲戳弄乳蒂的觸感實在太癢,他弓起背脊就要躲開,身後的圖鋒卻不允許,有力的手臂牢牢禁錮著他的腰身,趁著南陽分身的當兒,正在他菊穴口揉弄的手指微動,悄悄伸進了穴口與鹿凌的陽具相結合的縫隙間。

從未在小穴被填充得滿滿的情況下又被插入手指,南陽頓時僵住,小穴下意識的收縮,又因為腰被桎梏住了不能動彈,緊張得不得了。

鹿凌被他收縮內壁的的舉動夾得舒爽不已,低喘一聲,抓住南陽想要抵抗的雙手,又繼續鍥而不捨抓著南陽的長髮去逗弄他的乳房,用髮絲輕戳他的乳暈、乳孔,南陽的雙峰因著這樣奇異的刺激,不由打了寒顫,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兩粒小小的乳蒂被戳得微微發硬,又因剛剛被吸得腫了,如小紅果一般,直直挺立著。

南陽連脖子都有些僵硬,幾乎不敢回過頭去看身後的一幕,聲音裡都帶了幾分顫意:「不......不要伸進來......」儘管他極力抗拒,圖鋒依然堅定的,緩慢且不失溫柔地,將手指慢慢插入已然被撐得滿滿的後穴,繃得緊緊的穴口被強橫的闖入,不待南陽有歇氣的機會,緊接著,繼又插入第二根......

如是,待插入第四根手指,南陽已然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小穴含著鹿凌碩大的陽具,以及圖鋒的四根手指,穴口被迫繃得比平時張大了許多,周遭光滑平展得連一絲褶皺也無,這種緊繃得發脹的的感覺,簡直令他擔心後穴會被撐得撕裂。

圖鋒細細觀察他穴口的狀況,只見穴口僅僅是紅了,並未見出血,因此放下心來,極為緩慢的抽出手指,期間引得南陽喘息不止。鹿凌知道大哥要提槍上馬,極為配合的扶住南陽雙肩,迫使他以跪趴的姿勢伏在自己身上,好方便圖鋒進入他。

南陽被兩兄弟默契的擺弄,向來都是被兩人輪流操幹,從未曾同時接納過他們兩人,他被預知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因此對他們的舉動充滿了恐懼,可畢竟骨子裡也有些硬氣,內心雖然充滿恐懼,仍死死咬著牙不肯示弱,一聲不吭的保持著跪伏在鹿凌身上的動作,任憑擺弄,只是下意識繃緊了臀。

他閉緊眼,聲音微微顫抖:「圖鋒......別......別這樣進來......好不好......」回應他的,是鹿凌加大了力氣戳弄他乳頭的動作,數根髮絲掃弄敏感的乳尖,刺激得南陽喘息著扭腰躲避,注意力被轉移的下一刻,他的穴口被圖鋒的巨大性器抵住,熱燙的龜頭在他股間摩擦

了幾下,抵入他的小穴與鹿凌陽具連接的縫隙處,微微探了一分進去,龜頭抵著鹿凌的陽具,一點一點插入南陽後穴內。

「啊!」

穴口被龜頭撐得大開,劇痛席捲而來,南陽疼得牙關發顫,忍不住痛呼出聲,圖鋒見狀停下抽送的動作,俯下身的親吻他的背,一邊用手指輕輕的揉弄他的股縫。鹿凌也鬆開他的頭髮,停止逗弄他的動作,用手去輕揉南陽剛剛被髮絲刺痛的雙乳,捏住他兩邊的乳頭,與自己胸口的兩粒小珠緊貼著摩蹭,好挑起他的性慾。

過了好一陣,待南陽緩過氣來,圖鋒輕輕拍了拍他臀肉,才又緩慢地繼續推送起自己的陽具。

南陽無力將頭埋在鹿凌頸彎間,雙手攥得緊緊,無聲地忍受著後穴巨大的痛楚,只是痛極了才喘一聲,他眼裡水光閃動,痛得幾乎要落下淚來。

此時三人都不好受。

突然緊攥的雙手被握住,他轉過頭,看到圖鋒壓低了身子,雙手扣住他的十指,十分親密的姿勢,他看著他,眼中仍是濃黑一片的墨色。

不知怎的,南陽的臉不爭氣的紅了,呼吸急促了許多。

他後穴疼痛得幾乎裂開。

待粗大無比的龜頭整個插入南陽體內後,陰莖的推入便要容易許多,不多時便順利的將圖鋒的陽具完全的沒入他體內,此時,三人皆是大汗淋漓。

南陽氣喘吁吁,眼色迷離,他整個人汗浸浸的像是剛從水裡被撈出來,雙腿大開,跪趴在鹿凌身上,頭埋在對方頸間,雙乳抵著鹿凌的乳尖,雙手與圖鋒十指相扣,翹高了屁股,被圖鋒和鹿凌同時進入,體內頭一次被含入兩根陽具,他只覺後穴緊繃得快要爆裂,可又隱隱有股致命的酥麻感撓得他內心癢癢,被兄弟一起佔有的感覺明顯得無以復加。

鹿凌的額頭上也微微出了一層汗,他微側過頭,正好親到南陽的側臉。

「感覺如何?」

他輕聲問道。

南陽抿著唇,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鹿凌戳了戳他額頭:「以後你哪裡都不許去,不準穿衣服,只准每天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張開腿,等著被我和大哥一起操,幹得小穴每天都合不攏,含滿了我和大哥的東西,幹到你懷了我們的種為止。」

「胡鬧!」聽了他的瘋話,原本還有些羞意的南陽頓時氣得額上冒出青筋,剛要出聲責罵他,忽覺後穴被狠狠一頂,頓時襲來一陣酥麻感,圖鋒在這時候抽動了起來。

粗壯巨大的性器淺淺向後退了一些,隨後猛地向前撞去,小穴頓時痛得鑽心,南陽高叫一聲,全身顫抖著幾乎抽搐起來。

圖鋒見狀減緩了力道,緩抽短送起來,巨大的龜頭擦過鹿凌的莖身,淺淺研磨南陽緊緻溫暖的內壁。

漸漸地,鹿凌也被他的動作引導,隨著圖鋒的節奏一起,緩緩抽送起陽具。

兩根碩大的陽具同時在南陽穴內抽動起來,腸壁深處被兩端的龜頭摩擦得酸痠麻麻,南陽逐漸適應兩人的動作,努力放鬆小穴,好讓他們進入得更深。

兩根巨大火熱的性器在他穴道內一前一後進出著,小穴溼滑又通透,順利的越插越深,碩大的龜頭不時的摩擦腸壁,激起陣陣要命的酥麻感,兄弟兩人不知疲倦的狠狠抽插,圖鋒抽插得格外用力,每一次幾乎都頂得南陽身子往前移,飽滿的陰囊卡在穴口,順著力道撞上他緊實的臀肉,拍得他屁股通紅。鹿凌身處最下方

,應和哥哥的力道與節奏,不急不緩的的抽動自己的陽具,一個強悍,一個平和,南陽的穴口被插得濺起細小的白沫,不時有透明的液體從縫隙中流出,陽具抽插小穴攪起淫靡水聲,肉體撞擊聲,和著兄弟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南陽難以抑制的呻吟喘息,滿室春情盎然,熾熱的情慾已快要攀上頂峰。

被這樣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南陽不多時就丟盔卸甲,他大腿繃得緊緊,被操的慾望勃發,下腹已然火熱緊漲得快要高潮,無奈陰莖被紅繩緊緊綁著,鈴口連一滴精液都無法溢出,雙眼被慾望逼得通紅,下腹飽漲感滿滿,心慌得只想要釋放,因此不管不顧的想要掙開圖鋒的手,正要解開那礙事的紅繩,卻被鹿凌擋住。

「......快、快鬆開...讓我......」他瞪著鹿凌,眼角嫣紅,聲音酥媚入骨,已經連說話都不連貫。

鹿凌握住他陰莖,輕易的解開的紅繩。

南陽剛鬆一口氣,卻不料在下一刻被鹿凌握緊了陽具,鈴口被他用食指緊緊堵住,比剛才的紅繩綁得還要緊。

他臉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使勁想要掰開鹿凌的手,正此時,圖鋒卻突然加大了力氣與速度,比方才還要用力的將肉韌刺入他小穴,疾風暴雨一般連續操幹他,絲毫沒有停頓,進入得比剛才還要深,還要猛,簡直要把他的小穴給操爛。

南陽被這樣狠命的操幹頂弄得完全失了神智,屁股被撞得一聳一聳,下意識得攀著鹿凌的衣襟以防從他身上掉下來,身子無力得像一葉扁舟,任憑兩兄弟駕馭著他在慾海沉浮,連喘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他微微張著口,雙目失神的看著前方,被幹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突然圖鋒的龜頭掃無意觸碰到他內穴一處突起,南陽頓時顫抖了下,圖鋒見他模樣,知道定然是撞到了他的敏感點,扶緊了他的腰,性器朝著那一點狠狠頂弄,鹿凌也不甘示弱,兩根性器競相朝著他的敏感點戳刺,龜頭狠狠撞像那一點,可憐南陽如何受得了這樣雙重的致命刺激,小穴的媚肉抽搐著絞緊了兩根巨大肉棍,體內的腸液混合著精液潤溼了整個龜頭與莖身,每一次插幹都撞到前列腺,後退時媚肉含緊了陽具不肯讓它離去,隨即又有另外一根性器強悍的撞進來,擠進狹窄無比的甬道,摩擦敏感的凸起,連續不斷地刺激南陽的敏感點,整個下身簡直像是被火點著了,遍身滾燙得他想尖叫!

南陽被他們幹得幾乎陷入瘋狂,雙腿顫抖不已,正操幹間,突然他夾緊了臀,雙手緊緊反攥住圖鋒的手,握得死緊,大力顫抖著。

圖鋒見狀,連忙示意鹿凌鬆開緊握他性器的手。

剛一鬆開,南陽的性器便直挺挺的翹得老高,卻因為實在被綁得太久了,半天都沒有反應。

圖鋒一邊繼續操幹他的小穴,一邊伸手去撫慰他的陽具,極有技巧的挑逗他的龜頭,手指不住輕輕摳挖鈴口,不斷給予刺激。

鹿凌也在這時抓住他的雙乳,粗暴的揉捏乳肉,擠弄成各種形狀,扯住了他敏感的乳頭不斷往外扯,乳尖有些許白色的汁液流出,是方才又積了些奶水。

「呼......呼......呼呼......」南陽不停地喘著氣,紅暈從頭頂蔓延到鎖骨,額上甚至浮現出青筋。

圖鋒俯下身,自背後輕咬他的耳垂,吮

吻他的脖頸:「南兒,我愛你。」

南陽背脊僵住。

鹿凌見狀,一個用力,更加用力的揪著他的乳尖,長且粗壯的性器用力擦過南陽的前列腺,「啊啊啊......啊————————」揚起頭,露出美麗的頸線,再也承受不住這麼巨大的刺激,南陽尖叫著縮緊了小穴,媚肉顫抖著包裹住兩人的陽具,狹窄無比的甬道內,要命的緊緻與甜美席捲了兄弟兩人感官,幾乎在同一時刻,圖鋒與鹿凌同時射了出來,熱燙的精液全射入了南陽的甬道深處。

體內被灌注了大量的精液,一陣一陣的濺到腸壁上,南陽劇烈喘息著,再也抑制不住下腹奇異的飽脹感,一股熱意自體內升騰起來,他渾身劇烈顫抖了下,龜頭前端溢出幾滴透明液體,隨即,一股清澈透明的淡黃色液體從他性器裡淅淅瀝瀝噴射出來,少許液體濺到了鹿凌手上,將他下腹以及身下床單濺得透溼。

見狀兄弟二人皆怔楞住。

南陽淅淅瀝瀝射了許久才停下,待他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幹了些什麼時,腦子轟得一聲嗡鳴起來,整張臉一時間紅得滴血,幾乎羞憤欲死。

好半天,鹿凌回過神來,看著南陽,嘴邊懷了不含好意的笑,促狹道:「瞧瞧你乾的好事,居然敢尿床!」

南陽羞恥的埋下頭,妄圖把腦袋給蒙起來,不敢正視面前的一切。

突然間感到後穴含著的陽具俱都滑了出來,小穴頓時感到陣陣空虛。他身子一輕,卻是被攔腰抱了起來。

圖鋒揉了揉他被幹得大張的穴口,此時小穴裡不斷的淌出精液,滑落南陽腿根,已經無法閉合。

他將南陽從鹿凌身上抱起來,輕輕放到床的另外一邊,使他正面躺著,隨即高高抬起他的雙腿放到自己肩上,隨即又緩緩將自己的陽具推送入他的小穴。

性器的進入擠得體內兄弟兩人的精液緩緩溢出,南陽看著自己大張著雙腿架在圖鋒肩上,這個姿勢可清楚看見對方如何將性器緩緩插入自己的後穴,感覺有些羞恥,他張著嘴,可一時間卻無法開口。

「你......」剛說出一個字,圖鋒便伸手扶住他雙肩,將他上身抱起來,只有腰部支撐在床上,隨即將他分開的雙腿壓向他胸前,這姿勢使他身體幾乎對摺過來,也使得圖鋒得以貼近他。一邊的鹿凌很是默契的挪過來,坐在他身後將他抱住,好使他不致於倒下。

面對著面前熟悉卻又陌生的男人,南陽垂下眼睫,有些不敢與他對視。

圖鋒扳過他下巴,深深親吻他的嘴唇。

「......唔......唔啊......」被吻得晶亮的口水從嘴角溢出,南陽忍不住的呻吟出聲。

埋入他體內的陰莖又一次變得火熱硬挺,甦醒的陽具徐徐捅入他小穴深處,不急不緩的律動,圖鋒一邊與他深吻,一邊再次挑起旖旎的情事......

青陽整晚都在心神不寧。

原因無他,只因那個鯉魚匣。

他又看了眼手裡的絲絛,上面是少爺的字跡,因是不是的總要把它拿出來看幾眼,乾脆把絲絛系在了手腕上,一戴上,心裡又彆扭得發慌,趕緊又取下來,可剛取下來沒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又拿起來看,看著看著,輕輕撫摸著上面的相思二字,又忍不住抿著嘴輕笑起來。心裡又甜蜜又酸楚,雖然恨自己沒出息的,可內心抑制不住的高興。

他住在

後廂房,與將軍臥房僅僅一牆之隔,房間的牆壁太薄,聲音透出來,因此,夜裡隱隱約約總能聽到將軍房裡的聲音。

喘息聲、呻吟聲、肉體撞擊聲以及話語聲,透過薄薄牆壁傳到他耳中,聽得他不由得面紅耳熱。

原來那般英武的南陽將軍......竟然也......也會被人壓在身下,而且還是當朝的太子與二殿下......

回想起剛才魯莽闖進房內,誤撞見赤身裸體的南陽,震驚的發現原來將軍也有著與自己同樣的秘密......

雖是這樣,他也沒被太子與二殿下當做怪物,送去見官,拿繩子綁住了用火燒,而是被那兩人當做寶貝一樣,捧在手心裡寵愛。

難道是他們本身......便不覺得這是一件可憎之事?

小奴青陽,頭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深思中。

第二天一大早,尚熟睡的青陽被人隔著門板喚醒,迷迷糊糊揉著惺忪睡眼去應門,門外是將軍跟前一個侍衛。

對方一見他便催道:「太子宣你去外堂,趕緊收拾了過去。」

青陽瞪大了眼:「太子?」

「沒錯,你快隨我一道去。」

太子怎麼會突然召見他?難不成是因為昨天的事兒......他反悔了?怕自己把將軍的事兒洩露出去?又想殺了自己?

青陽渾身一個哆嗦,嚇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那侍衛連連催他,無奈只得匆忙梳洗了下,便匆匆隨著對方一道出門,一路心兒懸上懸下,胡思亂想間盡猜想些可怕的事情,自己把自己嚇得小臉慘白。

忐忑不安進了外堂,剛一隻腳跨進門,看清房內的人,青陽呼吸一窒,猛地呆住。

房中那端正坐著的,卻在他一進門時便起身,又驚又喜向他走來的那人,如畫的眉目,高大的身形,可不正是宣明樓宣少爺!

青陽本要朝前邁的腿僵住,一時間動彈不得,只是摒住了呼吸小心的看著他,雙眼一眨不眨。

少爺瘦了,層層衣物下,身形瘦削了了許多,原本合身的錦袍顯得空蕩蕩,過於寬大,比前日見他時還要瘦,可他看著他的雙眼卻驟然發出神采的,精神要比之前好上許多。

他的心猛地跳動起來,臉上也開始發燙。

為什麼!

青陽有些厭棄這樣的自己,明明該恨著他的,可為什麼看到少爺,自己還是會這樣面紅心跳?

「青陽。」

不等他多想,少爺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他跟前,執起他的手,定定看他,眼中滿是見到他的思念與驚喜:「青陽,我......」「放開!」

小奴掙開他,將少爺的手甩到一邊。

少爺有些震驚的望著他,看著被他甩開的手,眼中浮現受傷的神色。

青陽後退兩步,侷促不安的低下頭,不肯再與他對視。

不能、不能這麼輕易的原諒他!

青陽依舊在生氣,他並非柔弱得任聽擺佈,他愛少爺,他想少爺,可這不代表他會輕易的原諒少爺之前的欺騙。

他並未意識到,任何一個其他府裡的家僕,都是不敢如此對待自己的主子的。

少爺怔怔立在原地,半晌,才勉強笑了笑,小心的收回手,對他道:「先進來,你還未吃過早餐罷?我讓人做了些小食帶過來————」青陽頭一偏,硬邦邦地答道:「我不餓。」

說著,便繞少爺,徑直走進房內。

抬首見到太子正坐在几案後看著他,並未發話,眼中卻透出幾分興味。

少爺苦笑一聲,轉身又走到青陽身旁,好脾氣的賠笑道:「青陽,我這次來,是想要向你道歉......」青陽卻不理會他,徑直向几案後的太子行了禮。

一看到少爺,他心中便明白太子宣他過來所為何事了。

昨日才收到鯉魚匣,今日少爺便找上門來,他又與太子交好,想必是請太子出面勸自己回去呢。

一時間怒氣湧上心頭,之前甜蜜酸楚的思念懷戀全都被拋到一邊,一看到少爺,又憶起那些黑暗的夜裡,被蒙著面的他按在床上施暴,那時候每日的心驚膽戰的恐懼,以及發現被欺騙時的憤怒。此時此刻,青陽滿心只想用言語和行動來刺傷他。

讓少爺也嚐嚐他當時痛苦的心情!

內心如此叫囂著,青陽雙手攥得過於用力以至於發抖,臉色白得嚇人。

少爺的臉色同樣不好,他看著青陽,滿眼的心疼。

他上前一步,突然開口道:「殿下,我帶青陽先走了,還請你向南將軍轉告一聲。」

太子微微頷首,算是答應。

青陽狠狠瞪了眼少爺,激烈地反抗道:「我不走!我哪兒都不走!」

「青陽,聽話,」少爺皺著眉,面色有些蒼白。

「宣府才是你的家。」

「我哪兒也不去,」青陽大聲道:「南將軍現在是我的主子,我就呆在這兒伺候他!」

「胡說什麼!你的賣身契還在我這兒,怎麼能隨便認他人做主子!」少爺微微動怒,語氣罕見地重了幾分。

從未聽過他這般責問的語氣,青陽忍不住瑟縮了下,可他依然不甘示弱反駁:「將軍說過,他會幫我贖回賣身契,他會照顧我,我就呆在軍營裡伺候他,不回去,就不回去!」

瞬間,少爺與太子的臉色,一併黑了。

少爺如被當頭棒喝,或許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心一意跟在自己身邊多年的的小奴僕,這麼快就認了新主子,他臉色難看到極點,被青陽嗆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一時間兩人沉默的對視,氣氛膠著。

最後還是由太子來打破僵局。

「南陽不需要你來照顧,」圖鋒端起茶杯,輕呷一口。

有他在,就夠了。

依著他和鹿凌的心思,絕對無法容許這麼一個柔弱貌美的小廝日夜留在南陽身邊貼身伺候,況且他的南兒還對青陽這麼上心。

即便因為同是族人才如此親近照顧,他也不能容許。

青陽被太子一句話噎回來,過了老半天,才訕訕縮著頭,閉口不言。

遲鈍如他,終於意識到,這位波瀾不興的太子殿下跟昨日的二皇子一樣,在吃乾醋。

好半天,他訥訥想要開口,卻被少爺一抓住手腕,少爺力氣很大,他連掙了幾下都沒能掙脫。

「你放開我!」

「乖,跟我回去,」少爺陰沉著臉,絲毫不肯放鬆力氣。

「不!不要——————」青陽拼命用力去掰少爺鐵鉗一樣緊緊抓著他的手,卻反被少爺緊緊抱住:「聽話,我要帶你去為叔父掃墓。」

「掃墓?」青陽停下掙扎,驚訝道:「妙陽叔父?」

少爺點了點頭。

再過幾日,便是清明。

雖然與這位叔父從未謀面,但少爺每年都會帶他去妙陽叔父的老家掃墓,這是他們這麼多年來從未變過的習慣。

原本掙扎的厲害的小奴安靜下來,神色陰晴不定,少爺不顧太子也坐在一旁,趁機抱住心愛的小奴,享受久違了的美好觸感,隱約間,感受到青陽身上特有的青澀

氣息,以及淡淡的奶香味兒。

「我......」想了好久,青陽猶豫著道:「要向將軍辭行。」

「他還在休息,」圖鋒站起身:「你可以走了。」

將軍昨夜累得那麼狠,恐怕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

青陽想著,臉一紅,卻又有些不甘心地望向內室,內心有些失落。

少爺朝太子點了點頭:「那麼,先告辭了。」

「前段時間有人送來海外的珍釀,有空便來我府上小聚。」太子站起身,將他們送到門口。

「慢著!」

內室裡突然傳來一聲清喝。

青陽一聽,連忙回過頭,又驚又喜往回跑去。

「將軍,您醒啦!」

南陽緩緩從內室走出來,倚在門口,他雙目微紅,眼中是掩飾不去的疲倦,顯然剛剛才起來。

他看著欣喜跑到自己身邊的青陽,嘴角微微彎起,露出淺笑:「你不是要向我辭行麼?」

雖然與平日的英姿颯爽不同,可卻透著慵懶的舒適氣質,俊挺的五官,此時看起來格外柔和。

青陽看得有些呆了。

這樣的南陽將軍......他從未見過,但卻是很美的。

圖鋒略略皺起眉,快走幾步至南陽身邊,解下身上外袍給他披上,簡短道:「小心著涼。」

南陽點點頭,心安理得的讓太子為他繫好胸前的結釦。

十分理所當然。

待太子為他繫好,南陽伸手遞給青陽一個包裹。

「這是剛才匆忙收拾出的,裡面裝著銀兩,權作你的工錢,足夠用好一陣子。裡頭還有塊鐵令牌......」他抬眼看了眼一旁聲的少爺,將包裹塞進青陽手裡:「你若過得不順心想回來,便拿著這塊令牌來軍營,守衛自會讓你進來找我。」

話一出,青陽頓覺那包裹燙手,忍不住一縮,可看著將軍滿眼的關懷,只好將包裹接在手裡。

南陽見他小心翼翼,心中更起愛護之意,拍了拍他的小腦袋,語重心長道:「我一定會把你好好安頓下來......」他話還沒說完,便被太子強硬地牽住手往房裡帶去。

「圖鋒,你......」「你沒穿鞋就出來,容易受涼,回被窩裡去。」

「不,我還沒有說完......」「鹿凌,看住他,別讓他再下床。」

「是,大哥,剛剛外面什麼事兒?我剛剛睡醒沒聽見。」

「別管那麼多,接著睡。」

「哦。」

「圖鋒!你不能總這麼霸道!唔......」給了心愛的美人深深一個長吻,堵住所有他要說出來的話,太子平靜的走出房間,向少爺道:「見笑了。」

少爺長嘆一聲,搖了搖頭,看著一旁尚未回過神來的青陽,向太子抱拳道:「那麼,明樓先告辭了。」

這次掃墓,少爺只叫人備了輛馬車,其餘僕從一個也沒有帶,輕裝簡行,與青陽一起自都城出發。

外頭馬車伕揮鞭趕著車,不時傳來喝駕聲,車中青陽卻沉默得很。

他坐在靠窗沿的位置,跟少爺離得遠遠,側著頭專心看窗外風景。一路上少爺幾次想要挑起話頭,青陽卻閉緊了嘴,不開口,不理他。

他的脾氣,其實也犟得很。

一路沉默,一直到夜裡進了客棧,車伕自行安頓去了,少爺習慣性的只要了一間上房,青陽卻說什麼也不肯跟他同住一間,少爺無奈,只得由著他性子,替他又要了間上房。

客棧掌櫃笑眯眯看著他倆,直把少爺當做青陽的親生兄長,捋著鬍子直直道

他太寵溺自家小弟。

青陽聞言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再不去看少爺,抱著自己的包裹徑自上樓去自己的房裡,睡在陌生的大床上,被裘過於薄了,冰冰冷冷,凍得他全身瑟瑟發抖,只得像蝦米一般蜷縮著,想著這幾日以來發生的一連串事情,總覺得宛在夢境一般。

睜著眼睛睡不著,躺在被子裡總是發不了熱,青陽搓搓冰涼的手心呵了幾口氣,毫無作用。

「叩、叩。」

房門被敲了兩下,青陽警覺地問道:「誰?」

「是我。」

房外傳來少爺的聲音。

青陽往被子裡縮縮:「我睡下了。」

少爺大概猶豫了下。

「你冷不冷?」

他又在外面問道。

青陽用被子將腦袋一裹,粗聲粗氣道:「不冷。」

門外沒了聲音。

青陽忍不住住坐起身,探出頭看門口。

這時房門口傳出一陣輕微響動,一把薄薄小刀從門縫伸進來挑開門閂,房門卻吱呀一聲開了,少爺推門走了進來。

「......」青陽無言地瞪視少爺,從牙縫中蹦出兩個字:「無恥。」

原來他每次都是這樣偷摸進來的。

少爺臉微紅,手裡還抱著的一床厚厚棉被。

「我見客棧的被子有些薄,怕你夜裡睡了冷,又去替你多拿了床棉被過來。」

青陽下巴一別,便要跳下床:「不稀罕你的,我自己另外要去。」

「別,」少爺攔住他,溫和地笑道:「這是最後一床了,你何苦與我在這上面置氣,別傷了自己的身子。」

青陽瞅了他兩眼,又看看被子,伸手接了過來,堆到自己床上,然後又趕緊跳上床,縮進自己被窩,再不理睬他。

畢竟是少年心性。

生氣的方式這樣直白的表露出來,倒像是鬥氣一樣。

少爺在房中站了一會,見青陽閉上了眼,便吹熄一旁亮著的油燈,隨即走出房門,依原樣將門閂從裡頭帶上。

直到走出房門,才重重吁了一口氣。

少爺倚著房門,用手輕撫腹部的傷口,當時青陽扎他的那把剪刀上是帶了鏽的,扎進肉裡很深,鏽斑混進血裡,好得很慢,因此至今也未痊癒,傷口時常隱隱作痛。

他這些時日忙於四處尋找青陽,卻一直無功而返,日思夜想,擔心再也見不到他,不思飲食,因此整個人都熬瘦了一大圈。

天可憐見,如今人終於是找了回來,雖然不怎麼肯理他,終究也未拒絕他的關心,已經是讓他心中好受了許多。

少爺看看傷口,苦笑一聲。

欺騙小奴,大約是他幹得最蠢的一件事。

次日,青陽依舊一言不發,將頭別向車窗,自顧自看外頭的景色,不理會少爺。

車行至山道,路面起伏不平,遍地鋪滿大大小小的山石,車身被路上的石塊兒磕得上下顛簸,人坐在馬車裡頭並不好受,青陽抓緊了窗沿,仍是被顛簸得腦袋磕上牆壁好幾次,磕得他後腦勺生痛,剛痛得要咧嘴呼痛,少爺卻坐到他身邊,攤開雙臂將他緊緊抱在懷裡。

青陽下意識掙扎,卻被他抱得更緊,肩膀被大手緊緊鉗住,他動彈不得。

「別動,小心再磕到頭。」

少爺的聲音自他頭頂傳來,聲音有些沉悶。

青陽微微掙扎了下,再不動了。

一路顛簸得厲害,他靠在寬闊溫暖的懷中,被少爺緊緊抱著,再不用擔心腦袋會撞到車壁。

青陽不作聲,少爺也不開口說話,只是維持著擁抱的姿勢,小心翼翼的護

著他的腦袋,生怕他傷到哪裡。

只聽得到外頭馬蹄聲,揮鞭聲,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以及兩人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青陽微微抬起頭,便看到少爺正看著他,瞳色深黑。他心裡一慌,連忙低下頭,卻感覺到對方似乎隱約彎了彎嘴角。

當下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滋味,一股子慌勁兒從心底升起,抬起肘彎想要推開少爺,這時車身突然猛震了一下,青陽不由得向前倒去,手肘恰好擊在少爺腹部,全身力道都落在了那一處,頓時感覺圈住他的懷抱一僵,少爺面色一緊,青陽趕緊低頭,看到被他不慎撞到的地方,慢慢有鮮血滲透外衣。

「這!這是————」青陽腦子一懵,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傷處,當即嚇得不敢動彈。

少爺搖了搖頭,仍是溫和地笑著,只是聲音微有些異樣:「不要緊的,大概是傷口被撞裂了。」

他說著,便想要伸手擋住那血流不止的傷口,不想讓青陽看到。

青陽望著他腹部創口,這才想起來,自己逃出府時,曾給了少爺狠狠一刀,看著他的傷口,青陽心頭像被人狠狠揪住了,鑽心的痛。

少爺看了眼青陽,似是不願意被他看見似的背過身去,從包裹裡翻出個藥箱,撿出幾個藥瓶子和紗布,略微有些笨拙的解開衣帶,想要給自己上藥,只是他動作滯緩,又不熟練,解了好久都沒有解開。

青陽在一旁看著,怔楞許久,見他笨手笨腳,不小心碰著傷口時疼得直皺眉,雙眼微熱,不由自主走到他跟前,半蹲下身,替他解開衣帶。

少爺睜大了眼,微微有些驚愕的看他。

青陽只管低著頭,又從他手裡拿過藥瓶,動作輕柔的替他處理傷口。

拿著潔白的藥瓶,怔怔看了一會兒,雙眼輕輕一眨,一滴淚珠兒便落到冰涼的白瓷上,青陽連忙用力眨了兩下眼,飛快用手拭去眼中的淚。

他心裡有些堵得慌,揮之不去的怨恨混合莫大的委屈,可心裡又湧起抑不住的心痛,這些情緒糅雜在一起,使得他內心萬分煎熬。

三日後,他們來到了妙陽叔父的故居。

青磚黑瓦的老房坐落在山腳下,這十餘年來無甚變化,牆壁上都爬滿了青藤,腳下的石板路縫中長滿了青苔。下僕早早來迎他們,青陽跟在少爺身後,打量著面前的房子,這個地方他每年都會來,只是這一次,他的感受與以往大不一樣。

他內心湧起巨大的疑問。

為什麼少爺每年都要來祭拜妙陽叔父呢?

這個問題他也曾問過少爺,那時他回答叔父曾對他有莫大恩情,因此十幾年來不敢忘卻,必然每年前來祭拜。

只是......

青陽輕輕撫上微微漲痛的胸口,那地方多日來一直隱痛不已。

當日他刺傷少爺時,對方的那番話清晰的在耳邊響起。

「你乃是岐蘭後脈,自小體質特異,待少年時,若哺以湯藥,便能如婦人般發育雙乳......」那之前,他為什麼瞞著他,從來不曾對自己說過?又為什麼在夜裡做出那些與平時判若兩人的事情來?

青陽看著面前的高大身影,毫無來由地感到一陣暈眩。

他突然意識到,其實他從未了解過少爺。

三日後,他們到了妙陽叔父的故居。

青磚黑瓦的老房子坐落在山腳下,這十餘年來無甚變化,牆壁上都爬滿了青藤,腳下的石板路縫中長滿了青苔。下僕早早來迎他們

,青陽跟在少爺身後,打量著面前的房子,這個地方他每年都會來,只是這一次,他的感受與以往大不一樣。

他內心湧起巨大的疑問。

為什麼少爺每年都要來祭拜妙陽叔父呢?

這個問題他也曾問過少爺,那時他回答叔父曾對他有莫大恩情,因此十幾年來不敢忘卻,必然每年前來祭拜。

只是......

青陽輕輕撫上微微漲痛的胸口,那地方多日來一直隱痛不已。

當日他刺傷少爺時,對方的那番話清晰的在耳邊響起。

「你乃是岐蘭後脈,自小體質特異,待少年時,若哺以湯藥,便能如婦人般發育雙乳......」那之前,他為什麼瞞著他,從來不曾對自己說過?又為什麼在夜裡做出那些與平時判若兩人的事情來?

青陽看著面前的高大身影,毫無來由地感到一陣暈眩。

他突然意識到,其實他從未了解過少爺。

少爺走在他前方,腳步有些急促,他一進大堂,便拿過僕人遞來的香,恭恭敬敬跪在妙陽的牌位前敬上三炷香火。

隨即直起身,在那靈位前跪了許久。

青陽立在一旁,雙眼一眨不眨的注視著他,不自覺間咬緊了下唇。

「宣少爺,」門外一名老僕探頭問道。

「紙錢已差人送上山了,您可要現在過去?」

少爺回過身,點了點頭,向那老僕道:「趙阿公,每年都由你去叔叔墳上除草,照看這處宅院,這些年也多謝照看了。」

老僕受寵若驚的擺手道:「少爺您這可就客氣了,我一把老骨頭守在這兒權當養老,日子也清閒,如何承得起這謝禮。只是難為了少爺您這麼多年一直惦念著妙陽公子,只可嘆他走得早,明明是心腸極好的,只嘆老天不開眼吶......」老僕碎碎唸叨著:「老奴還記得先前在公子房裡伺候時,少爺還是丁點兒大小的娃娃,瘦骨伶仃的,每日都愛往公子房裡跑,現如今,也長得這般高大了,公子九泉之下有知,見著如今的少爺,想必心裡也是萬分欣慰的。」

他一邊絮絮說著,一邊抹去眼角的眼淚。

少爺聽老奴細碎的訴說著往事,臉上帶了溫和的笑意,他站起身,撣了撣衣角的灰塵,看著猶自嘮嘮叨叨的老僕人,又對青陽道:「一起上山去罷。」

老僕一聽,連忙道:「那老奴也一同......」「不必了,」少爺打斷他:「我跟青陽兩人去便可,阿公跟其他人都不必上山。」

老僕見他語氣堅決,只得點頭,又忍不住對一旁青陽叮囑道:「山路不好走,你可要當心看著少爺,千萬莫讓他摔著。」

「趙阿公,你還當我是孩子呢。」少爺無奈笑了笑。青陽心亂如麻,呆立在原地,一動都不動。

少爺見狀,停下腳步問道:「你怎麼了?」

青陽低著頭不說話。

兩人靜默了一會,少爺輕嘆一聲,道:「你隨我上山,我有話要跟你說。」

青陽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又將頭別到一邊,硬硬地開口:「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少爺微微皺了皺眉,上前想要抓住他的手,青陽一被他碰,便如觸了火苗般飛快躲開。

「唔!」

肩膀被一把扣住,整個人都被拉進少爺懷裡,青陽還沒來得及驚呼,耳邊就傳來少爺熱熱的呼吸聲。

「你若是不跟我走,我就在這兒吻你。」

對方在他耳邊低聲道,嗓音低沉,含著幾分脅迫,熱

熱的呼吸噴在他耳根,氣息曖昧。

霎時,青陽窘得臉通紅。

趙阿公還在一旁,門外來來往往有人走動,他哪裡丟得起這個臉,只得恨恨應了一聲,低下頭,用力推開少爺的手,往屋外走去。

山路確如老僕人說的,並不好走,竹根四處從泥地裡突起,路面崎嶇不平,青陽走得磕磕絆絆,好幾次若不是少爺扶住,差點兒摔下去,等到妙陽叔父陵墓前時,他已經是氣喘吁吁,汗溼重衣。

少爺扶著他站了好一會,直待他氣息勻了些才放手,隨即走到陵墓的石碑前,親手將堆在一旁紙錢點燃,拉著青陽一併跪了下來。

青陽雖然每次都陪少爺前來掃墓,但也只是到了堂前靈牌上過香而已,少爺從來都是獨自上山去祭拜,因此,他這是第一次見到叔父的陵墓。

紙錢在銅盆裡燒著,響起細微的噼啪聲,白煙嫋嫋而起,他注視著眼前的石碑,上面只簡單地刻了墓主之名,再無其他。石苔遍生青苔,墳塋孤零零佇立在山間。

他只聽說這位從未見過面的叔父一生伶仃,除了每年來拜祭他的少爺,以及為他守靈的趙阿公,再也無人來惦念。

可少爺惦記了這麼多年,直至他去世後多年,不曾斷過他墳前香火。

「他原本是父親娶的一名孿寵。」

身旁的少爺突然出聲,青陽一驚,轉頭看向少爺,但見他面色平靜,眼神卻是幽深。

「你是說......叔父?」

青陽驚訝地問道。

少爺微微頷首,繼續說下去:「他剛進府半年,父親便調職去了邊塞,一去就是三年。那時父親只帶走了幾個下僕,所有妻妾全都留在了京城府裡。」

青陽瞪大了眼,凝神細聽他的每一句話。

「那年我剛滿五歲,生母重病而亡,母親孃家沒有其他親戚,那時候身邊只有兩個下僕服侍。」少爺頓了頓,又道:「因我是長子,又是正妻所出,府裡其他幾房妾室商議想要暗中除去我,好待次子繼承父親的爵位財產,因此賄賂了我身旁的僕人,讓他們暗中在飯食裡下毒。」

青陽聽得呼吸一滯。

雖在府裡呆了些年頭,他卻從未聽說過這樣晦暗的事情,更不用說少爺會對他提起。

「我食了有毒的點心,幾乎一命嗚呼,無人出手相救,躺在床上等死時,恰巧被他看到,找來大夫救了我的命。」少爺說著,語調漸漸低沉,他伸手輕輕撫摸冰涼的石碑,望著上頭刻的字,眼神幽暗。

「他擔心再有人投毒,從此將我帶在身邊撫養,那些妾室見他壞了謀劃,便故意整他,扣了賬房給他的每月銀錢,不讓廚房供他飯食,意圖將他趕出府。他性子軟弱受盡欺負,身旁的下僕一個個都離開了,他依然一直護著我,從不肯拋棄。」

「少爺......」青陽看著他,不由得低低喚了聲。

少爺沒有回應他,直直看著眼前的石碑,繼續道,「他分無分文,落魄得去街上賣字以賺幾枚銅板,仍不夠餬口,且常常被人恥笑。那時候我每日餓得直哭,他別無辦法,見著我哭得嗓子嘶啞,便將我偷偷抱進房裡,掀開衣裳為我哺乳。」

哺乳?

青陽震驚地望著他。

少爺苦笑一聲,看著他的眼中有些歉意:「岐蘭男子,但凡與人交合,便能發育胸乳,分泌奶水哺育後代,且不似女子,受孕期約束。

「他哺乳以我解飢餓,餵養了我足足

三年,直到父親回城。」

少爺說著,眼神逐漸迷離,回想起了當時的情景。

那個總是溫柔拍著他背,為他哺乳,如生母一般呵護他的男人,聽到父親將要回來的消息時,喜悅得雙眼滲出了淚。

可當時隨著父親一起回來的,還有他從邊疆帶來的七名舞女,個個年輕貌美,充滿異域風情。

他跟著男人跪在府門口迎接父親的車馬,那些少女輕靈的笑聲遠遠便傳了過來,當時尚且幼小的宣明樓抬起頭,看到男人微微顫抖的背脊,那身影在一瞬間變得蒼老。

後來,父親懲戒了那幾名施毒的小妾,他賜給妙陽賞銀,以謝他養育長子,可是見過妙陽發育的雙乳後,卻嫌惡他怪異的身體,從此對他失了興趣,再不曾親近過。

妙陽從此一天天消沉下去。

他想要安撫這個男人,笨拙的圍著他打轉,背西席新教的詩詞給他聽,男人會摸摸他的腦袋,溫和的笑,可那笑很快便會斂去,眉間全是揮之不去的憂鬱,雖然衣食無憂,可他漸漸不思飲食,小小的宣明樓有時候跑去他房裡,常常見他坐在書桌前,一筆一筆的用心寫著什麼,地上的紙上,全寫滿了他父親的名字。

冬天。妙陽生了場大病。

病勢來得兇猛,他漸漸臥床不起,大夫診過數次,卻不見起色,他終究沒能熬過那年冬。

年僅八歲的宣明樓按照他的遺願,抱著他的骨灰,將他送回了故鄉。

從此以後他再也無法忘記這個男人。

無法忘記妙陽待他的好,也無法忘記男人在他飢寒交迫時給予他的溫暖懷抱,以及那甘甜的乳汁。

那使他迷戀不已的味道,在他記憶裡揮之不去,可那個男人再也不能為他哺乳了。

他找過不少乳母,卻再也嘗不到那記憶中的熟悉味道,直到兩年後,回妙陽故居掃墓時,遇到了一對潦倒不堪的貧病夫妻。那對夫妻抱著個剛出生的小嬰兒,自稱是妙陽同族的兄嫂,因生計維艱,本要來投奔他,想將兒子交給他撫養,卻不想他已身故。

他那時候也才不過十歲,卻已經獨擋一面,他從兩夫妻那買下了孩子,帶回自己府裡,取名叫做青陽。

原本將這岐蘭族的小嬰兒養在府裡,只是打算當做乳母一般,等他長大以後,能使他尋味記憶中甜美的味道。只是,看著他慢慢長大,看他一顰一笑靈巧純真,目光卻被吸引住了,漸漸無法從他身上挪開。

等發現的時候,已然深陷其中。

青陽默默聽著,垂下長而細密的眼睫。

少爺看著他,嘴唇微微蠕動了下,卻什麼都沒有說。

有山風吹拂,松濤陣陣,鳥鳴空澗,滿山滿谷迴盪幽靜的氣息。

兩人並肩默默跪在墳前,誰也沒有起身。

突然肩頭微微有陣溼意,青陽抬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變了天色,下起了雨來。

「走罷。」

少爺說著,站起身來。

青陽雙膝跪得發麻,用手撐住石板才能緩緩起來。

「少爺。」

他輕聲道:「你把我喊到這裡來,沒有別的事情要說嗎?」

少爺看著他,微微張了張口,卻仍舊一句話也沒說。

「你不說,我便來問吧。」

他抬起頭,直直看著他的眼睛,沉思了許久,才一字一句緩緩問道:「是你給我餵了藥,我這胸才會長起來的麼?」

少爺怔了半晌,默默點了點頭。

「那......」他靜默一會,又問道:「你為何要

半夜潛入我房中,做些不軌舉動?」

這回,少爺的臉卻慢慢的紅了起來。

好看的臉上,染了一層薄紅。

他瞅著青陽,嚥了咽喉嚨:「我......」明明是在任何時候都從容鎮定的人,此時卻吞吞吐吐,再說不出半個字來。

「為什麼?」

「我......」少爺臉紅得厲害,乾脆將頭別到一邊,不再看他,模樣困窘難堪得很。

青陽看著他的模樣不解得很,繼續追問道:「你為什麼不坦誠告訴我?卻非要遮遮掩掩?」

「這......」「你這樣偷偷摸摸,以為我心裡很好過麼?你知不知道,那時我————」話至一半,思及那些不堪的回憶,他硬生生住了口。

「對不起。」

少爺背對著他,又將這句話重複了一遍:「對不起,都是我胡來,不該瞞著你。」

「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實在看不透少爺。

「我......」少爺背對著他,雨逐漸下得密了,滴落在兩人身上。

青陽想再說些什麼,少爺卻突然轉過身,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將他擁得緊緊。

他嚇了一大跳,掙扎起來:「你幹什麼!放開我!」

「我說不出口。」

「什麼?」

青陽想要抬頭看他,腦袋卻被少爺緊緊按住,不許他抬頭。

說出這句話後,少爺深深吁了一口氣。

「因為你必定不會答應,而我......也很難向你開口。」

「有什麼說不出口的?」

「......」「你說!」青陽堅持逼問,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不然我絕不會原諒你!」

「我......」少爺磕磕巴巴半晌,才小聲解釋道:「我已近而立,卻要向你這樣一個小娃娃討奶吃......我想......若真說出來,只會徒惹笑話。」

這樣荒唐的動機,他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

他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快聽不見了,只得極為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這動作像是在掩飾他的心虛。

青陽疑心的聽著,幾乎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就只是......因為這樣?

因為迷戀岐蘭人的乳汁,想要找回關於妙陽叔父的味道,把他抱養回來,可在他長大後,又不好意思直接向他開口哺乳,因此用了荒唐無比的手段來達成心願。

這和他心目中聰明睿智的少爺,全然不似一個人。

傻得透頂!

青陽攥起拳頭,狠狠揍在他胸口:「蠢!蠢死了!」

少爺無言地受了他這一拳,青陽看似柔弱,可這記拳頭力氣大得很,痛得他幾乎悶哼出聲。

他對自己養了十多年的小刁奴實在是太瞭解不過,若真的直白道出將他留在身邊的原因,要求他為自己哺乳,恐怕小奴會把他當成瘋子,從此離得他遠遠,再也不會將他看做心中完美無缺的少爺。

再或者,小奴會恨他,就像之前。

既然都是同一個結果,那麼他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也是最愚蠢的方式。

白天仍舊是完美溫和的少爺,在夜晚,則只顧貪婪自私的滿足自己慾望,瞞過他,不讓他認出來。既得到他的愛戀,又滿足了他的口腹之慾,一舉兩得。

本打算過足一段時日的癮之後,就此收手,好好安撫青陽,給他灌藥恢復原樣,青陽既不肯告訴他自己的變化,他便也裝作不知情,兩人各自瞞著已經過去了的秘密,再好好過日子便是。

只是算來算

去,估錯了青陽,不知道小奴性烈至此,險些至他於死地。

被青陽狠狠刺了一刀,劇痛的當口,他猛然間明白了一件事。

他錯的離譜,不該這樣欺瞞他。

「我這樣欺負你,合該被你懲罰,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只是無論如何,不准你再離開我。」

他說著,用力擁緊了青陽,絲毫不肯放手。

小奴在他懷中靜默良久,少爺細細輕吻他頭頂的髮旋,細小的雨滴打在他身上,劃過他臉頰。

青陽垂著眼,再不曾開口。

在山下呆了幾日,期間青陽一直躲在房裡,任少爺如何勸說,就是不肯出去,也不准他進來。

他反鎖了房門,每天抱著雙膝蜷在牆角發呆,聽窗外傾盆大雨打在瓦片上。

在聽過少爺的解釋以後,反而心更亂了。

自己該輕易的原諒他麼?

不,不行!

被少爺這麼欺負了一通,怎麼能善罷甘休?

就算他道歉道得誠心誠意,可是,若不給他個下馬威,那他以後還不由著性兒的欺負自己?他敢有第一次,自然也就敢有第二次,第三次。

青陽的倔勁頭又上來了,他不是善罷甘休之人,不打算就這麼輕描淡寫的原諒少爺。

「少爺,馬車已經備好了。」

門外傳來僕人的聲音。

青陽抬頭,豎起耳朵細聽。

「好。」

是少爺的聲音。

「宣少爺,」趙阿公的聲音裡滿是擔心:「您看這幾日雨下得這麼大,回去又得走水路,怕是不穩妥,不如多呆上一段時間?」

「這......」少爺思忖片刻道:「我公務纏身,出來了好些日子,積壓下許多事情,確實不能久留。」

「少爺......」趙阿公還想再勸。

「再過兩日,待雨勢小些,便啟程罷。」

門外的聲音漸漸小了,隨後又聽得聽得腳步聲遠去,青陽抱緊了雙膝,下巴擱在手臂上,無意識地用牙咬著手腕上的絲絛繩,心裡亂成一團麻。

又過了兩日,天雖未放晴,雨勢卻小了許多。

少爺來敲青陽的房門,耐心的在門口等了許久。

青陽磨磨蹭蹭打開房門,張眼便看見少爺站在門外,見著他,面上露出欣喜向他迎過來,只冷冷看了他一眼,扭頭便走。

少爺見狀,無奈搖搖頭,由著他耍性子。

這幾日他待青陽萬分小心翼翼,沒少給他賠小心,只是小奴不肯吃他這一套。

見著他自顧自爬上馬車,少爺微微一哂,朝著他走去。

他們回程時須走水路,馬車行了三十餘里路,便到了渡口,下到碼頭登了船,一上船,少爺便給他披上厚厚外衣。

「我不冷。」

青陽不耐地想甩開外衣,卻被少爺緊緊按住。

「開船後風大,早些披上。」

「不要......」說著,青陽抽抽鼻子,小聲打了個噴嚏。

「聽話。」

少爺忍不住颳了刮他鼻尖,這動作親暱之極,慌得青陽連忙別過臉。

偌大的船上只有他們兩人,船伕站在舷上搖櫓,激起陣陣水聲,艙內可隱隱聞到雨水的氣息。

過了很久,青陽突然開口道:「少爺,」宣少爺微微驚訝,轉頭看他。

這幾乎是這些日子以來,他第一次主動喊少爺。

「什麼事情?」

少爺聲音裡隱隱含著按捺不下的激動,顯然是有些驚喜的。

「我......」青陽頓了頓,期期艾艾道:「我不跟你一起回宣府了。」

少爺看著他,沒有說話。

青陽沒有抬頭,自

顧自的說下去:「我......現在心裡很亂,想要自己找地方靜一靜。」

他說完,深深低下了頭。

這是他思慮了這些天,想了很久很久,最後想出來的結果。

少爺微微弓下身子,湊近了看他:「我替你安排地方,你去呆上一段時間,過陣子就接你回來,好不好?」

「不,不要。」他拼命搖頭:「你別管我,我自己找。」

「那你能去哪兒?」少爺的語氣變得嚴肅。

青陽有些賭氣的別過臉:「不用你管。」

「你......是不是......不想回來?」

「......」青陽一時間沉默了。

少爺看著他好半晌,突然摟住他,不顧他掙扎,將他抱得緊緊,力道之大,幾乎恨不能將他的身子按進自己懷裡。

「你放開我!放開放開!」

青陽拼命推他,卻被一雙大手鉗得緊緊,好不容易對方終於鬆開一點力道,剛要喘口氣,卻又被少爺霸道的奪過唇舌。

雙唇被他的緊貼著,用力碾壓,少爺的舌撬開他的牙關,攪起他的舌,用力的糾纏環繞,充滿佔有慾的霸道親吻,幾乎想要將他拆吃入腹。

青陽被吻得氣喘吁吁,雙目含淚,連氣都喘不過來了才被放開。

「聽著,我絕不允許你再離開我。」

青陽一愣,伸手便要推開他,少爺卻一把抓住他的手,眼裡滿是堅定:「你是我的人,一輩子都是!」

「不是!」青陽喘著氣,眼中帶了淚意:「你、你這麼可恨!我才不要......」這時,整個船身突然重重的一震,兩人不由得向後仰去,重重摔到了地上。

青陽被少爺緊緊抱在懷裡,腦袋磕在他胸口。

「少爺!船觸礁了!」

艙外的船伕驚慌的大喊道。

青陽驚得從他身上坐起,還沒來得及坐穩,便聽得一陣木頭斷裂的巨響,整艘船猛烈搖晃起來,發出的巨大的斷裂聲,隨即船身猛地向前傾去,大量的水自船板斷裂處湧入船艙,整個巨大的船體都開始緩緩下沉。

「少爺!」

他恐懼地抓緊了身下人的衣服,慌亂得不知如何是好。

「別怕。」少爺擁住他:「有我在。」

連日來降雨,水位比平時漲高了許多,加之這段水路曲折湍急,巨大的礁石藏在水下看不清楚,船伕不慎觸了上了一座巨大的礁石,再轉舵已是來不及,船頭撞得粉碎,整艘船開始分崩離析,掌舵的船伕已被捲入了水裡,兩人的身體隨著船身的傾斜漸漸劃入水中。少爺一手摟緊青陽:「緊緊抓住我,千萬別鬆開。」

大水已經漫過腰腹,青陽又驚又怕,已經慌得六神無主,少爺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就近抓過身旁一塊斷木板,讓青陽伏在木板上,在然後深吸一口氣,雙腿曲起,踩著身後的木板向前一蹬,託著木板帶著青陽沉入水中。

「唔!」

一落進水裡,冰涼刺骨的寒意席捲全身,雙腿被凍得僵硬,青陽直髮顫,幾乎喘不來氣,他不會水,頭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腦子早就亂了套,只能夠倚靠少爺,任他帶著自己浮在水中。

「青陽,一定要抓緊木板!」

少爺的頭髮全都溼透,溼答答的亂髮緊貼著額頭,水珠從他臉上滑落,又滴在青陽臉額上,帶著熱熱的溫度。

他看著少爺,愣愣地點頭。

緊緊抓住木板,被少爺帶著拼命向水岸游去。

冰涼湍急的水流中,只能夠緊緊倚靠這

個人。

河面十分寬廣,離水岸還很遠,加上水下暗流湍急,少爺帶著青陽鳧水十分困難,他體力漸漸有些不支,原本敏捷的划水動作開始變慢,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划水的動作掙裂了他腹部的傷口,血絲暗暗滲入水中,很快又被衝得不見痕跡,青陽看著少爺已經有些吃力的神色,心中激烈地掙扎起來。

突然間一個巨浪打來,將兩人高高托起,隨即拋入水中,青陽不慎鬆了手,差點兒被巨浪衝走,所幸少爺及時抓住他。

青陽看著他因為劇痛而發白的臉色,執著的緊緊抓著自己伏著的木板,心酸得幾乎落下淚:「少爺!你鬆手!還有那麼遠,帶著我你遊不到對岸的!」

「說什麼傻話!」

少爺咬著呀,緊緊抓著他的手不放,試圖將他慢慢拉回自己身邊。

「少爺......」淚水從青陽眼中溢出,跟濺在臉上的水漬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離水岸還有好幾裡的距離,即便是獨身一人的弄潮兒也難以在這樣湍急的水流中游過去,況且少爺還帶著他這樣一個拖累。

他想活著,可是......他更擔心少爺會有個三長兩短......

青陽閉緊了眼,聲音都在顫抖:「鬆手吧,少爺!」

「青陽......」少爺連著喘了好幾口氣,吐出不小心嚥進口裡的水,雙臂猛地運起力,終於將他拉到自己身邊。

「聽著,」他緊緊抓住青陽的手,十分用力的握住:「我死也不會放開你。」

說著,他艱難地託著木板划水,帶著青陽在湍急的水中,極其費力地向岸邊劃去。

他的動作愈發的緩慢,可仍然死死咬緊了牙,絲毫不敢停止地朝著水岸游去,江面上風颳得很大,時而水流拍打在身上,迷得人眼睛難以睜開,兩人在水中掙扎著求生,青陽驚魂不定,默默伏在木板上,看著少爺抿緊了唇堅毅的輪廓。

越往前劃,耳邊傳來逐漸增大的水流聲,青陽疑惑的探頭向右望去,突然少爺身子一斜,他被震得甩了開去,這才發現他們陷入了一股極為湍急的水流中。

青陽被水流甩離開了少爺身邊,木板被水衝翻,失去了倚靠,他當即身子一沉,直直往水下墜落。

「青陽!」

他聽得少爺撕心裂肺的呼喊,困難的轉過頭,看到對方焦急到絕望的眼神,看著他拼命地朝自己游過來。

「少爺......」他想要開口,卻被水嗆住。

明明身子在下墜,也許是因為已到了絕境,他的心境竟然意外地漸漸平和下來。

我不想......不想就這樣與你分別......

青陽拼命睜大眼睛,想要多看少爺一眼,「青陽!青陽!」

一聲熟悉的大喊自耳邊響起,青陽剛轉過頭,便看到那塊斷船的木板又被推到了他面前。

「快抓住!」

少爺托住那塊從他身邊飄過的木板,推向青陽。

他剛伸手抓住,又一個巨浪打來,他還來不及說話,便眼睜睜看著少爺被巨浪捲走,不過一眨眼間,他便被湍急的水流帶走,頃刻間不見了人影。

青陽死死抱著救命的浮木,他幾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

江面波濤滾滾,只聽得水流聲,風嘯聲,可那個人不見了。

「少爺......」青陽呆呆喊了一句。

沒有人回答。

「少爺!少爺!」

痛呼出聲,眼淚不可抑制的大滴大滴從眼眶中

溢出。

青陽心痛得幾乎昏厥過去,殘存的幾分神智使他死死抱緊了浮木,不敢鬆手。

內心被巨大的悲痛狠狠揪住,他死死閉上眼,大哭出聲。

即使是在睡夢中,青陽也是極度驚慌不安的,他睡得很不安穩,眉頭鎖得死緊,眼睫微微顫抖,面色慘白。

少爺微笑著的身影在他面前漸漸消失,他伸手去抓,卻怎麼也抓不住。

「少爺!」青陽猛地打了個顫,驚慌地大喊道:「少爺!別扔下我!」

「青陽!」

聽到熟悉的喚聲,他猛地睜大眼,看到少爺站在他面前,朝他溫和的微笑。

「少爺!」他欣喜的跑過去。

可再往前邁兩步,面前的平地卻突然變成了水流,他一腳踏入水中,整個身子沉沉往下墜去。

「少爺!」

青陽大驚失色的睜開眼,掙扎著坐了起來。

身旁是一攤篝火,舉目望去,四周黑洞洞一片,似乎是個人煙鮮至的洞窟。

他低下頭,發現自己身下墊了乾草,身上披著一件青色外袍。

他看著那外袍,猛地睜大了眼。

這......這是少爺身上的衣服!

青陽猛地站起身,打量一圈四周,發現沒有人,隨即掉轉頭,瘋了一般朝洞口跑去。

「少爺!少爺!你在哪?」

「青陽?」

洞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隨著一陣腳步聲,一個熟悉的身影進入視線內。

青陽猛地愣住。

那凝視著他的人,那麼熟悉的面容,就在剛才,他差一點就失去他。

「少爺!」

雙眼紅得徹底,青陽哽咽一聲,衝到少爺懷裡,牢牢把他抱了個滿懷。此刻少爺的體溫,真實無比,青陽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幾乎被這巨大的驚喜刺激得快要暈倒。

少爺看著他,無意間見到青陽手腕間露出來的半截絲絛,微微一怔,目光停駐在他手腕上,隨即微微笑了笑,憐愛的親吻他頭頂小巧玲瓏的髮旋。

青陽就這麼靜靜抱著他,感受著他存在的氣息,此刻他心中充滿了巨大的喜悅。

直到此時,才真正發現,自己究竟有多麼渴望陪在少爺身邊,多麼不捨得他,這份深切的愛意植根於他心底,在那之前,被欺騙的忿恨佔據了他的內心,被他視而不見。

少爺扳過他肩膀,認真的看他:「承蒙上天垂憐,讓我還能見到你。

「我被水衝到淺灘,僥倖撿回了命,想到這一片既是淺灘,或許你也被水衝了過來,一路找過去,所幸.........」青陽頭埋在他懷裡,將臉緊緊貼在他胸口,絲毫不捨得放開他。

「洞口太冷,快進裡頭去烤火罷。」

少爺說著,帶著他往裡去。

外頭黑漆漆一片,現下已經入了夜,外頭又下著傾盆大雨,他們只能暫時在石洞裡棲身,青陽替少爺查看他傷口,發現腹部的傷口因為泡了水,皮肉泛白翻起,當下心疼得雙眼微紅,趕緊撕下塊衣角替他重新包紮,一番忙活下來,兩人又飢又渴,剛剛少爺又去外頭尋了些野果,堪以果腹。

夜越深,洞窟裡寒氣越重,青陽抱著雙臂,雖然面前有篝火,可後背還是覺得寒冷。少爺見他模樣,關切道:「你外袍溼得透了,脫下放到火邊烤罷,不然明日怕是會著涼。」

青陽依言解開衣衫,可解到一半,突然頓住,想到什麼,臉頰微微有些發燙,又將衣服重新攏上。

「怎麼了?」

他抬眼看了看少爺,忽又垂下頭:「算了。

」

「著涼了滋味可不好受,聽話。」

少爺說著,便伸手替他解衣。青陽有些著慌,卻拗不過他堅持被脫下了外裳,露出著因為溼水而緊緊貼在身上的裡衣,暴露出隆起的胸形。

少爺猝不及防看見他胸口,不由得怔住青陽有些不好意思,趕忙拿衣服遮住胸口,不好意思的往邊上挪了挪。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尷尬,氤氳著說不出的旖旎。

火光下少爺雙眼亮得像含了水,波光粼粼。

「青陽......」小奴聞言,微微顫抖了一下。

少爺見狀,只得微微苦笑:「放心,你沒有原諒我以前,我什麼都不會做。」

說著,他將一旁已經被烤乾了的外袍遞給他:「把溼透的衣膚都換下來,穿這件。」

青陽紅著臉接過,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少爺見狀,會意的背過身不再看他,青陽轉頭看了看他背影,輕籲一口氣,連忙把胸前溼漉漉的白紗迅速解下,悄悄收起來,然後披上少爺的外裳。

漸漸夜深了,兩人便也歇下,青陽縮在乾草堆上,雙眼一眨不眨的望著面前跳動的火苗,洞頂水滴落在他身上,冰得他不住打了個寒顫。

「少爺......少爺?」

他小聲開口道。

「嗯?」

「你冷不冷?」

身邊的乾草堆動了動,少爺的聲音裡帶了幾分笑意:「你覺得冷麼?」

青陽又忍不住縮了縮。

少爺將手伸到他後腦,將他整個圈住帶到自己身邊,溫暖的熱度傳到青陽身上,小奴舒服得眯起眼,下意識縮進他懷裡,緊緊纏住他。

兩人相依偎在山洞中,巨大的黑暗石壁將他們包圍,篝火明亮的火苗跳動著,明明滅滅照映著石柱投出巨大的黑影。

「青陽。」

「嗯?」

「原諒我了麼?」

青陽不說話。

少爺略略側過身,扳過他肩膀使他面對著自己,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原諒我,好不好?」

青陽仍舊沒有說話。

少爺等了很久很久,等到幾乎以為他睡著了,青陽突然微微動了動。

「青陽?」

「嗯。」

「什麼?」

青陽抓住他的衣領,將頭埋進他胸口。

「我說『嗯』。」

少爺雙手驟然用力,緊緊抱住他。

青陽縮在他懷裡,閉著眼睛,心底泛起平靜的甜蜜。

經歷這一番事情後,他已經不再想去追究什麼,只要少爺能夠在他身邊,那便是莫大的幸福。

氣氛溫馨甜蜜,突然少爺肚子裡傳出一股咕嚕聲,聽得青陽怔了怔。

「少爺......」藉著火光,他見到少爺不自在的扭開頭。

「沒什麼,」少爺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有些肚餓。」

青陽摸摸他的肚子,想起來剛才少爺幾乎全把野果讓給自己吃,不禁有些慚愧。

「都怪我不好......剛剛......」「說什麼傻話。」少爺敲敲他腦袋:「捱到明天就好了。」

「那......」他再想開口,卻又聽到一陣咕嚕聲。

兩個人都不作聲了。

青陽在他懷裡動了一下,不小心抵到了胸口,頓時傳來一陣脹痛感。

意識到微微脹痛的胸乳,青陽腦子裡「啪」地一下,似乎斷了一根弦。在之前,他就是這樣......被少爺掀開衣裳吸乳。

他突然間紅透了臉。

心底突然升起個大膽的想法,可光只是想,青陽就已經猶豫萬分,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可他又想......為少爺做

點兒什麼。

他今天為了救自己差點沒命,自己難道還要顧慮那點害臊麼?

青陽雖然猶豫,但他卻不會拖泥帶水,不愛將心事翻來覆去掂量半天,心裡有了主意計較一會之後,他便鼓起勇氣,去拉少爺的手。

少爺發現他的動作,問道:「青陽,怎麼了?」

小奴臉上已經染滿了薄紅,他一聲不吭,拉著少爺的手,擱到自己胸口,隨後,輕輕拉開胸前的衣襟,露出赤裸的胸脯。

少爺注視著他的動作,目光漸漸從驚訝轉成了深思,眼中又帶了些期冀。

青陽停頓了好一會兒,害羞得話尾都帶了顫意:「少、少爺......我......」他吞吞吐吐許久,實在無法將這麼羞人的話說出口,到最後只好深深埋下頭去。

他說不出口,少爺卻已經猜到他的意思了。

少爺將擱在他胸口的手收了回去。

「青陽,你不必這樣委屈自己。」

「不,不是。」

「真的,你不需要......」「不不,我願意的,」青陽按住他的手,不讓它從自己胸前離去,他臊紅了臉,反反覆覆地道:「我願意。」

少爺低嘆一聲:「青陽......」他話音未落,紅透了臉的小奴便壯起膽子,抬頭去親吻他。

少爺不由得一震,他隨即閉上眼,安心的享受小奴青澀的吻。一吻畢,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少爺小心翼翼將青陽的衣衫捲到他肩頭,藉著幽暗火光看清青陽的一對玉乳,鼻息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一直被白紗緊緊裹著的圓潤雙乳,挺拔又小巧,皮膚也是晶瑩白皙,使得青陽的雙峰似極了才發育開的少女。

少爺輕撫著一邊玉乳,當他的手指接觸到青陽敏感的皮膚時,小奴竟覺得全身戰慄,一陣酥麻感襲擊全身,激得他幾乎逸出呻吟。

少爺的拇指捻住他挺翹的乳頭,輕輕用指甲刮撓了下,小奴頓時承受不住地輕呼出聲。

「少爺......」青陽無辜地望著此時有些惡劣的少爺,眼中現出迷茫之色。

少爺挪了挪位置,想要將腦袋湊到他胸口,可這個動作勢必要牽動他腹部的傷口,少爺眉宇間現出痛楚。

他看了看青陽,苦笑道:「我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青陽的臉更紅得徹底。

他只得撐起手臂半側著坐起身,慢慢挪到合適的位置,然後慢慢壓低身子,將胸送到少爺面前。

「嗯?少爺?」

青陽疑惑的發問,面前的宣少爺像是傻了一樣,只是呆呆的注視他的動作。

他自然不知自己披散頭髮裸露著身體,主動將胸乳送到男人嘴邊的模樣,有多麼撩人。

他催了好久,少爺才從呆滯中回過神來,他紅嫩柔軟的乳尖暴露在空氣中,分外楚楚可憐。少爺張口咬住他的左乳,急急舔舐著乳孔用力吮吸起來。

不多時便有奶水被他吸出,甘甜芬芳的岐蘭族人的奶水被少爺小心翼翼含入口中,回味了好一陣後才緩緩嚥下,隨後又著急的吮吸起第二口。青陽咬著下唇,默默承受被吸吮奶水的奇異與羞恥感。這讓場景讓他覺得羞恥,可是心底卻因為滿足了少爺而暗暗高興。

少爺捫吸他乳頭的勁兒很大,使得他乳尖刺痛不已,可這刺痛中又混合了奇異的麻癢感,使得他迷茫又困惑。

「少爺,好癢......」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抓著少爺的頭髮,並不用力,倒像是在為少爺按摩。

少

爺一邊吸著他左乳中的奶水,一邊用手撫慰另一邊被冷落的乳房。

用拇指粗糙的指腹按抵著青陽細嫩敏感的淡紅乳暈,輕柔的摩挲,激得原本柔軟的乳頭挺立得硬硬,顏色都變得比先前深一些。

「嗯......嗯......少爺輕一些......」乳房中積蓄多日的奶水被少爺耐心的吮吸出來,緩解了連日以來的脹痛,青陽被吸得很舒服,他被少爺情色的吮吸方法弄得呻吟連連,甚至主動挺起胸,好讓少爺能完全含住他的乳頭。

少爺一邊吸他左乳的奶汁,一邊玩弄他的右乳,他光是用指腹搓動青陽的右乳乳暈還不夠,又攤開手掌將他整個兒右乳攏住,大力揉捏按壓乳肉,捏得飽滿的乳肉被他擠壓成各種形狀,玩了一陣少爺還嫌不夠,抓住了他右乳上上下下的搓動,直搓得青陽整個身子都忍不住跟著搖晃起來。然後又鬆開手,抓住飽脹的乳頭輕輕往中間一擠,竟然從乳孔中噴出了一道白色的奶汁。

「少爺!」

青陽含著淚抱怨,責備的話語還沒來得及開口說,少爺又停住吮奶的動作,鬆開奶頭,用舌尖繞著乳房外圍掃了好幾圈,舔弄他光滑的皮膚,親得嘖嘖有聲,聽得青陽臉紅不已。

少爺玩了好一陣,才停下手,又去吸吮被他玩弄得乳尖硬得跟小石子兒一樣的右乳,一時間奶香味兒四溢,因為積蓄得太久,兩邊的乳量都十分充足,少爺吮吸了很久,兩邊乳房都沒有被他吸空,因此他吮吸得極為愜意,時不時啄一下那被他吸得紅豔欲滴的乳頭,輕咬兩下,然後又含住接著吃奶。

青陽撐著纖瘦的身體,低頭看自己的雙乳被少爺盡興的玩弄, 雖然羞恥得咬緊了牙,敏感的雙乳被他弄得麻癢不已,酥麻的感覺席捲全身,卻一直沒有阻攔他。

只要他喜歡的話......便隨他罷。

自己也不能給他別的什麼。

青陽想著,突然間少爺又加大了力氣,咬得他乳頭一痛,隨即又賣力吮吸起來,使勁兒吃他的奶。

直到兩邊乳房盡被吸空,兩人皆是氣喘不已,都有些情動,青陽敏感的雙乳被他如此玩弄,早就慾望高漲。

「青陽。」少爺扳過他肩膀,讓他離自己更近些。

「嗯?」

少爺牽住他的手,引到自己灼熱凸起的下腹。

「這裡。」

摸到那勃然大物,青陽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手,中途又被少爺抓住。

「青陽,」少爺氣息不勻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慾望:「我想要你。」

「......」「好麼?」

小奴害羞得不肯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我的傷口不便,今日你來幫我可好?」

少爺提的要求越來越無恥。

青陽按捺不住脾氣,瞪了他一眼。

見著他模樣,少爺忍不住笑出了聲:「乖,先把外袍披上,別凍著了。」

青陽不由得有些疑惑,睜大眼瞅著他。

少爺攤開手臂,示意他將頭靠到自己臂彎間,見他疑惑的樣子,笑道:「我鬧著玩而已,若真的做,恐怕會凍著你,今日且先睡下罷。」

鼻子裡哼出個不屑的音調,青陽依言乖乖躺下,縮進少爺溫暖的懷裡。

少爺摟著他,話音裡的笑意忍止不住:「等回去養好了傷,我得把這些天積下的分量都補回來。」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少爺指的什麼,因此臉紅到了幾乎發燙的地步,小腦袋上都可以

見到升騰的白煙了。

「閉上眼睡覺,」青陽粗聲粗氣道:「哪兒那麼多話!」

「哈哈!」

少爺忍不住笑出聲,揉了揉他腦袋,抱緊了他。

回府後,少爺將青陽安置在自己的房中,並專門安排了人服侍,把他當做妻子一般愛護,宣老爺得知此事雖然反對,卻拗不過少爺,只得默認了。青陽被少爺呵護得極好,並未聽得過多非議。

少爺果然沒有食言,將他的山洞裡說的話兌現得徹底,待腹部傷口稍微見好了些,當即按著青陽在書房裡盡情享用了一回。最初幾日,因為性事過於激烈,青陽幾乎被他幹得下不了床,後穴腫痛不已,連挪動一下腿腳都會痛得發顫。少爺見狀心疼不已,終於收斂了些,壓抑自己積攢了許多時日的慾望。

只是兩人分離多日後重逢,又剛剛消除了芥蒂,終於彼此坦誠兩心相悅。正所謂小別勝新婚,他二人又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正濃情蜜意,少爺全然不似之前溫柔若謙謙君子的形象,在性事上變得比先前竟要勇猛許多,花樣百出,青陽被他調教得極為配合,乖巧的受用他花樣百出的床上樣式,兩人琴瑟和鳴,過得是十分美滿。

「嗯嗯......嗯啊......」青陽全身光裸,只著一件短短的紅色肚兜,大紅色的布料映襯著他一身雪白的皮膚,分外淫靡美麗。渾圓緊實的白皙屁股高高翹起,他跪在床沿,胸貼在木柱樑上,飽滿雙乳被肚兜緊緊裹著,凸出兩粒硬硬的乳尖兒,被壓在木柱上來回摩擦,青陽喘著粗氣,胸脯上下劇烈起伏著。

少爺伏他身後,一手探入他口中,食指與中指在他口中來回抽插,操得他嘴巴無法闔上,嘴角不斷流出晶亮的口涎。另一隻手則探入他肉穴內,手指模仿性器抽插的姿勢,一深一淺,不停用手指操幹青陽的小穴。

近來少爺總是連哄帶騙的逼迫他,只准他在床上穿一件半遮住乳房的肚兜,別的什麼都不許穿。

「心肝兒,你上下兩個小嘴被相公用手指幹得舒服麼?」

兩隻手都在忙活著,少爺竟還有閒情逸致來問他。也不知他什麼時候學會的,在床上竟也開始說些葷話,聽得青陽面紅耳赤,少爺見狀變本加厲的逗他,青陽氣得臉色通紅,卻又拿他無可奈何。

小奴身下的小肉棒早就高高挺翹起來,鈴口流出透明的蜜汁,那蜜汁才剛剛淌出一點,就被少爺揩去,摸到他穴洞裡,美其名曰滋養。

「你放手......唔唔......」青陽好不容易斷斷續續說出幾個字,那手指卻又捅了進來,毫不憐香惜玉的操幹他的小嘴,小穴也被少爺的手用力開拓著,他已經伸了四個指頭進去,穴內方才被少爺射入了精液,又加上被塗了青陽玉柱上的蜜汁,裡面已是溼滑一片,四根手指在他穴內壞心眼的到處翻攪,刮弄他柔嫩的腸壁,攪起淫靡的水聲。

「嗯......少爺......深、再深一些啊......」青陽不自禁地搖晃起屁股,雖然手指將穴口插得滿滿,終究不夠粗長,無法滿足他被想要被更深入填滿的渴望。

「淫蕩的小東西,你嫌手指不夠麼?」

少爺佯裝生氣道,用力拍了記青陽的屁股,房裡頓時響起響亮的巴掌著肉聲。

平白被打了屁股,青陽多少有些委屈,他不高興的用手撐住木柱往前挪

,想要擺脫少爺,卻被一把拉了回來,剛要抱怨,就被他的手扯住頭髮,只得順著力道側過頭,少爺從他背後探過腦袋,在他臉頰與脖頸上到處親,烙下一個個吻痕。另一隻不安分的大手則襲上了他胸口,隔著紅肚兜抓住一邊奶子,愛不釋手的上下搓揉。

隔著布料被揉奶的觸感與平時大不一樣,細嫩敏感的皮膚被布料摩擦著,青陽硬硬的小乳蒂兒被摩擦得幾乎破了皮,致命的麻癢刺激得他幾乎想要尖叫。

「心肝兒,舒服麼?」

少爺的舌頭繞著他圓潤的耳垂舔弄著,聲音沙啞,挑逗又情色。

青陽臉頰通紅,不好意思的點頭,小聲道:「另一邊也要......」少爺吻吻他嘴角:「你倒老實,連欲拒還迎都不會。」

青陽登時又不高興了,他調轉頭,啊嗚一口咬住少爺的鼻尖。

他咬得並不重,少爺卻開玩笑地連連呼痛,倒是被嚇了一大跳,連忙乖乖湊近了檢查,少爺趁機吻住他的嘴,給這不聽話的小刁奴一個長長的深吻,吻得青陽喘氣不過來才停下。

才回過神,少爺又抓住了他另外一邊的乳房,同時搓揉兩邊的奶子,畫著圈兒一圈一圈的抓搓,揉的青陽舒服得欲仙欲死,他的肚兜被扯得亂七八糟,連繫帶都歪了,揉搓時乳房被擠壓得厲害,因此噴出了乳汁來,濺得肚兜蓋住的乳頭凸起的地方溼了兩小塊痕跡。

青陽喘著粗氣,雙眼帶了溼意:「少爺,胸口不舒服,幫我吸一吸。」

「你餵給我好不好?」

少爺起了壞心,自洞窟那次以後,他總要撩撥青陽親自替他餵奶,讓小奴主動將自己甘美的乳尖送入他口中。

青陽轉過身面對著少爺,剛想捏著乳頭送到少爺口中,又看著自己的肚兜,笨拙的將手伸到背後去解繫繩,好露出乳頭喂少爺奶喝。

「別,」少爺一把抓住他的手:「不準把肚兜脫了。」

青陽淚眼盈盈,不解望他。

少爺微微一笑,看得青陽心中直發毛。

他俯下身子,湊到青陽胸前,伸手替他將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肚兜弄齊整,然後伸出舌頭,隔著細薄布料將青陽高挺的雙峰細細舔了一遍。

青陽被他舔得幾乎射出來,兩粒乳尖霎時間硬挺得像小石子兒,高高挺立。

少爺含住一粒挺翹的乳尖,隔著肚兜,突然用力吮吸起來。

他吮得十分賣力,青陽感到乳尖被吸得生痛,透著布料卻又感覺到一陣奇異的,極細微的刺痛感,那細細刺痛竟讓他內心湧起某種快感,混合著痛苦的愉悅,席捲全身,青陽翹挺的小玉柱受到這樣堆積的快感,硬得不行,竟然在無人撫慰的狀況下,僅僅是被少爺吸弄雙乳,便弄得達到了高潮。

青陽看著被他弄髒的床單,害臊得忍不住捂起眼睛。

少爺將注意力全放在了吮吸他乳頭的動作上,隔著肚兜著實難以吮奶,少爺因此失了耐性,他飛快解開青陽身上的肚兜,然後俯下頭,含住青陽的左乳,先是用含住了向外拉扯,扯得柔軟的乳肉都被乳頭牽扯變形,反覆幾次,又用舌頭繞著淡色的乳暈吸舔,最後才捫住乳頭,舌尖抵住乳孔,用力一抿,吸出蘊藏在青陽雙峰中甜美可口的乳汁。

「少爺......輕一些,奶頭被吸得好痛......」青陽挺著胸,好將整個乳尖更送進少爺口裡,讓他吸吮得更盡興。

少爺如此反

復的戲弄他的兩隻小乳,直吸得雙乳腫大得像花生米一般大小,乳房上遍是他的齒痕吻印才停手。

他愛極了青陽的乳房,今日已吸空了他的奶,將小乳蹂躪得遍是吻痕,卻還嫌不夠。

少爺玩弄著青陽的雙乳,攏起兩邊的乳肉往中間擠,看到雙乳間擠出的誘人乳溝,眯起雙眼,眼神突然變得幽暗,下腹蓄勢待發的性器更加灼熱起來。

「今日玩個新花樣,你現在躺下來,對......」少爺讓青陽躺倒在床上,隨即將一條腿跨過他的腰,弓下脊背,就著雙腿夾住他身體的姿勢,扶著自己昂揚火熱的性器,朝那誘人的乳溝間戳去。

乳房剛剛被少爺的龜頭碰到,青陽忍不住顫抖了下,失神的望著少爺大膽的動作。少爺一用手去扶自己的陽具,原本被雙手擠到一起的雙乳少了支撐,原本擠出來的那乳縫便消失了,少爺見狀,拍拍青陽的臉頰:「乖寶貝,自己抓住奶子,往中間擠,好不好?」

「不要......」青陽別過臉:「好羞人......」「不羞人,這房裡只有我們兩個,只有相公看著你,好不好?」

少爺再三催促引誘,青陽儘管有些猶豫,卻還是被他花言巧語哄騙得乖乖依了他,咬牙把心一橫,便伸出雙手,萬分不自在的抓住自己平日很少觸碰的雙乳,不小心碰到敏感無比的乳尖,頓時像是被燙到一般趕緊挪開,推抓著自己的乳肉慢慢往雙乳中間擠。

「心肝兒真是聽話。」

少爺親親他甜美的嘴唇,吮吸蜜糖般舔了好一會兒,然後直起身,扶著自己粗壯火熱的性器,先是用龜頭去摩擦那雪峰上淡紅色的柔軟小粒,繞著乳尖不住的磨蹭,鈴口不斷滲出熱液滴落到青陽的小奶頭上,小奴被弄得舒服得直哼哼。

他玩了好一陣,直到兩粒小乳頭上全被塗滿了透明的汁液,又將滑膩膩的陽具抵在青陽雙峰間,巨大的龜頭緩緩向前挺進,順利的插入他柔軟細嫩的雙乳間青陽被少爺淫亂大膽的舉動弄得有些失神,他看著那巨碩的性器在自己雙乳間戳刺貫穿,竟把自己的乳縫當作小肉穴一般抽插操弄,他嬌嫩的雙乳被摩擦得又痛又爽,巨棒飛快的在他乳間戳刺著,力道越來越大,好幾次都頂到青陽的喉嚨,雙乳被他摩擦得通紅,乳尖甚至被擠出了奶滴,要落不落凝在乳孔裡,少爺看著身下小奴被他操得失神的模樣,愈發用力挺動腰桿,在他雙乳間大肆插幹,光滑的陽具不時撞擊著乳肉,精囊在性器撞擊時不住拍打著雙乳,青陽原本兩枚圓潤雪白的乳房被少爺搗弄得通紅,到處是抓痕吻印,以及被龜頭撞擊時留下的紅痕。

少爺在撞擊數十下後,便鬆開扶著自己陽具的手,他覆上青陽握著自己雙乳的雙手,抓著他的手,使青陽將自己的雙乳抓得更緊,並且向外揉搓乳肉,青陽被這淫亂的動作刺激得雙目發紅,大聲嬌吟起來。

「少爺......鬆手啊......受不了了......」「快、太快......奶頭好痛......」他一邊呻吟,卻也忍不住大著膽子揉捏起自己的乳頭,好讓自己更快活一些。

剛剛才發洩過的小肉棒,即便少爺沒有去刻意撫慰,又一次慢慢挺立了起來,在少爺的刻意調教下,青陽僅僅是被他玩弄敏感的雙乳便能高潮。

少爺猛地又

加大了力氣,重重抓著青陽的奶子,比先前漲大了許多的粗壯性器強悍在他乳縫間進出,發出清脆的皮肉拍打聲,少爺的氣息越來越急促,青陽知道他已經快要瀕臨高潮,微微挺起胸去迎合他的撞擊。

突然間少爺的性器抖動幾下,他抓住青陽的兩粒小乳蒂,用力往外拉扯,青陽頓時痛得打了個激靈,一股戰慄感自乳尖傳至全身,痛極爽極,他忍不住尖叫一聲,下腹的小玉柱端頭不斷滲出乳白色稠液。少爺喘著粗氣,抓緊了青陽的雙乳往中間狠狠擠去,性器短促的抽動幾下,重重拍打乳縫,隨即射出一股濃精,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全數噴在了青陽的雙乳間,好不淫靡。

青陽被幹得淚眼朦朧,含著淚花無神的看著少爺,那溼漉漉的大眼看得人憐愛得心疼。

少爺將他雙乳間的精液均勻塗抹在乳肉上,又特意往他小奶頭上多塗了些,然後為他輕輕按摩被折磨得楚楚可憐的通紅雙乳。

他看著青陽,眼裡滿是笑意:「乖寶貝,你這模樣,我喜歡得緊。」

剛剛被欺負得狠了,青陽抱過一旁的枕頭埋住臉,不肯搭理少爺。

「青陽,」少爺見他模樣,故意搖搖頭,輕嘆道:「你這樣對相公不敬,可是要受罰的。」

小奴仍不肯說話,側過身子,把矇住臉的枕頭扯得更緊了些。

少爺見狀,也跟著躺了下來,見青陽背對著他,笑了笑,湊過去含住他小小耳垂:「真不怕我罰你?」

小奴動了動,悶悶的聲音從枕頭地下傳了出來:「誰怕你。」

「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少爺攬住青陽的肩膀使他撐坐起來一點,二人都是側躺著的姿勢,因此少爺便以側背位的方式來進入他,他另一隻手按住青陽胯骨,粗壯陽具頂在他穴口頂弄一陣,便緩緩進入青陽溼滑的小穴,慢慢將陽具推送到根,感受青陽肉穴的緊緻溫熱,忍不住舒服得嘆息了聲。

青陽有些不好意思的縮了縮肩膀,胸口又被少爺抓住,一隻大手又不安分的揉捏起他的乳房,這次力道很輕柔,倒像是在撫摸一件珍寶。

陽具順利的插入他體內,隨即緩緩抽插了起來,青陽不由隨著少爺的動作一起,輕輕晃動腰肢,少爺這一次的動作十分小心輕柔,倒不像是剛剛說的要懲罰他。

撫摸他乳房的大手一路下滑,撫過他肚臍,小腹,輕輕刮撓他下腹的草叢,用手掌輕輕撩撥,青陽舒服得呻吟起來。

「嗯嗯......少爺......」「喊我相公。」

「......」青陽怔了怔,臉色微紅,乖乖喊了聲。

「相公,摸摸那裡。」

「哪兒?」少爺的手劃過他股間,揉了揉他的會陰,調笑著問:「這裡麼?」

「不是。」

青陽的臉又紅了,他大著膽子抓住少爺的手,覆到自己的陽具上。

「哦,小東西,這麼快又精神起來了?」

少爺揉了揉他的龜頭,替他套弄著俊挺的小玉柱,一下一下的撞擊著青陽的肉穴,每一下都撞得青陽悶哼一聲。

「喜不喜歡我這樣罰你?」

「嗯......」青陽害羞的點點頭。

「每天都這麼罰你,好不好。」

「好。」

蒙著腦袋的枕頭被少爺拿開,青陽撐起身子回過頭,看著少爺。對方很快便會意過來,將頭湊到他面前,享受小奴主動送上的親吻。

少爺在床上總是一會野蠻一會溫柔,

蠻幹的時候不管不顧,操得青陽哭泣尖叫,操得他幾乎以為自己會被幹死在床上,可歡愉卻也是極致的,舒服得他會忘記一切廉恥尖叫呻吟。可隨後少爺又會變成一派溫柔模樣,和風細雨體貼入微,就像現在,讓青陽幾乎忘記他之前的野蠻。

兩人默契的一起律動著,青陽感受著少爺溫柔有力的插幹,心底滿滿都是甜意。

「小東西,你是不是不專心?」

少爺擰擰他的鼻尖。

「不,才不是。」

少爺插幹他小穴的力道更大了些,粗壯的陰莖深深捅入他腸道,深得只餘囊袋卡在穴口進不來,隨後又整根抽出,巨碩的龜頭重新戳入小穴內,一干到底,青陽一邊被插弄後穴,一邊被玩弄性器,重重快感疊加在一起,只覺得全身發熱。

「啊啊......少爺......幹得好深唔......」「好、好舒服......」青陽眼睛滲出歡愉的淚水,性器在少爺的撫慰下漲大了不少,隨著少爺的操幹,插在他體內的巨大陽具也同樣變粗壯了好幾分,漲得他緊緻的小穴滿滿。

「青陽......青陽,」少爺一邊操幹他,一邊不斷念著他的名字,聽得青陽面紅耳熱,身體因為情慾的高漲變得發燙,不停有汗珠從額上滑落,連床板都被他兩人的動作連帶著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

少爺突然扯住他頭髮,在他耳邊吐著熱氣:「青陽,我把陽精都射在你肚子裡,給我生個小娃娃好不好?」

「說什麼胡話,」青陽耳根滾燙,將頭扭到一邊。

「我每日澆灌你,就不信你不能給我生出個大胖小子來。」少爺說著,更加賣力的幹他,弄得青陽直呻吟。

「再怎麼弄......也生、生......不出來的......」青陽說著,又被少爺一記大力頂弄乾得失聲尖叫。

少爺攏了攏他溼透的額髮,微微笑道:「那我便多幹幾次,幹到你懷上為止。」

話音未落,他的小玉柱顫動了幾下,龜頭顫顫巍巍吐出幾滴精液,青陽的臉騰得燒得通紅,少爺的言語太過刺激他,他竟被一番話撩撥得射了精。

少爺俊美的臉上也染了薄紅,同樣有些氣息不穩,插幹青陽小穴的速度逐漸增快,力道也越來越狠,頂得青陽的身子不斷被迫向前,小肉棒跟著全身的顫動來回抖動。

他一邊抓揉青陽蒜瓣一樣白嫩的臀,肉棒攪弄小穴激起淫靡水聲,囊袋將穴口拍打得通紅,不斷有精液從穴口溢出,肉棒摩擦出細小的白沫。

如此操幹了近百下,少爺終於停下抽動,巨大火熱的肉棒跳動幾下,龜頭猛地噴出大量精液,射進青陽甬道,少爺的種子全被他的小穴吞了進去。

少爺在他體內射精的快感無與倫比,青陽快樂得忍不住抓緊他的手,迷亂的搖頭呻吟著:「少爺,好舒服......青陽舒服得要化掉了......」待精水全部注入小奴腹中,少爺才將陽具拔出,抽出時又引得青陽渾身一陣戰慄,不少精液用小穴中溢出,流到青陽臀縫間。

少爺扳過青陽肩膀,使他面對著自己,輕吻他薄紅的唇,臉頰,纖細的脖頸。青陽抬眼看著他,滿心滿眼都是甜蜜。

能與他相守,實在是莫大的幸事。

情事過後,甜美的慵懶感悄悄襲上,外頭天光大亮,已是到了早晨,兩人靜靜的相擁著躺在床上。

「對了,

」少爺忽想起一事:「昨日南將軍返京,今夜太子為他接風洗塵,設家宴邀請你我,可願意去?」

」請......我?「「南將軍想要見見你。」

青陽張大了眼,連忙點頭:「當然願意。」

當日在軍營,並未來得及與南陽多言,他還想要好好感謝將軍那些日子對他諸多照顧。

憶起在軍營時的事情,青陽小聲的發問道:「那......將軍跟太子殿下,還有二殿下......他們......」卻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少爺攬著他肩膀,握著他的手指把玩,點了點頭:「他們的關係,和你我一樣。」

青陽臉上現出驚訝的神色來,他有點想不通,表情有點困惑。

少爺見他模樣可愛,微微一哂:「這便是他們的私事了,你我不須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