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情魔

慾海情魔

這大概是上司在懲罰女秘書吧。她看了下面文了的說明,果然如此。大概是女秘書做錯了什麼事,上司正在對她進行懲罰。體格粗壯得像熊一樣的男人,把衫襯的袖子挽了起來,汗毛密佈的手,在臉朝下,趴伏在他的膝蓋上的金髮美人--女秘書的屁股上使的地拍打著。女秘書的裙子被捲到了腰部,黑色的尼龍褲襪,被扒到了大腿下邊。在白色的襪子吊帶與黑色的小三角褲襪之間,雪白的臀部,整個地暴露了出來。看上去是被強行按在上司膝蓋上的,顯得極為屈辱的全發美女,弓著她那苗條的身軀,咬著嘴唇,強忍看痛苦。專橫的上司看來還沒有平息了怒火,在膝蓋上打完了屁股後,他又將女秘書的裙子扒掉,讓她面向牆壁站著,上司拿起了一根用厚木板製成的尺子,打著她那亦裸著的雙臀,一道道寬寬地痕跡,凸起在金髮美女的臀丘上。最後,上司把女秘書按倒在辦公桌上,自己也脫光了衣服,趴在了女秘書的身上┅┅清瀨夏紀不知不覺地同情起了畫報裡這個被上司打屁股的女人來,好像自己也陷入到了屈辱與痛苦之中。這時,桌上電話鈴響了,夏繪這才從恍恍惚惚之中回到了現實裡來。

可是她的性慾已勃發了,情緒異常的激動,褲襪的底部,被大量溢出的愛液弄溼

了一片,雖然此刻辦公室裡就她一個人,但她卻羞的面紅耳赤的。(專務他原來是個以打女人屁股為樂趣的性虐狂呀!)所以他買回來了這樣的畫報。出售這種鞭打展覽品的畫報的地方,肯定是當地的夜總會之類的地方,夏繪對自己的推測非常相信。而且,她還相信,倉持劍造大概在那一地方得到了性倒錯的快樂和滿足吧。對獨裁的,權力志向非常強的倉持劍造來說,具有如此的愛好,這簡直是令人難以川信的事情。(那麼,專務平時是如何處理這種慾望和要求的呢┅┅他是否也想用袖子挽到胳膊上的毛絨絨的手,去打穿著刺激人的褲襪的女人的屁股呢┅┅?)清瀨夏繪就這樣漫無邊際的胡思亂想著,好像畫報上那隻手已經打到了自己的屁股上一樣。這種胡思亂想,幾個小時之後,卻變成了現實。翻閱了色情畫報的,情緒已經激動的不能平靜了的清瀨夏繪,實在是難以忍耐了。由於專務辦公室現在就她一個人,所以,她無所顧忌地將手伸到了裙子的下邊。她的手指插進了褲襪的底部,在那溼熱潤滑了的部位上撫弄了起來,完全陷入了忘我的狀態之中。

為此,她把一個重要的電話,一個老主顧讓倉持幫他代辦一項數額相當大的業務的大事情,忘得一點影兒都沒有了。臨下班時,倉持回到了公司。他知道這件事後,立刻氣得暴跳如雷。他對站在辦公桌前,嚇得戰戰驚驚的清瀨夏繪大聲訓斥著。『鬼劍』這個綽號,真是名不虛傳。據說,劍造發怒的時候,特別厲害,曾有過把男職員嚇得尿了褲子的傳說。現在,夏繪親身體驗了這些傳說。面對暴怒的上司,美貌的女秘書也禁不住地哭了起來。「你以為你一哭,我就可以不追究你的嚴重失職的行為了嗎?姑娘,這是辦不到的!」一般的男人,是禁不住女人,由其是年青姑娘的眼淚的,可劍造卻不這樣,這大概是由於他自身特有的那種虐待狂的氣質所決定的。他有在對軟弱的,而且是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施加徹底的狂虐的怪癖。就在他狂怒的時候,夏繪被他嚇得神智有些錯亂了,嘴裡不知不覺地嘟吹出這麼一句:「專務,您別生氣了,我請求您處罰我吧。」在這一瞬間,狂怒的上司的臉色,一下子緩和了許多,不再怒吼了。清瀨夏繪她被自己的話驚得臉紅了。

但已晚了,話己說出了口。。「你剛才說了句什麼┅┅?」倉持劍造以非常感興趣的口氣問著。「┅┅嗯┅┅的確,這樣想還差不多,對自己的過失感到痛心,好請求處罰?那麼你準備讓我如何處罰你呢?」清瀨夏繪口齒不清地,用像蚊子嗡嗡一樣的顫抖的聲音答著:「那就┅┅,你就打屁股吧┅┅」「是嗎?是屁股嗎?真的嗎?」精力充沛的倉持劍造,一聽夏繪這麼說,興奮的兩眼直放光,他脫掉了上衣,把襯衫的袖子捋到了胳膊上。像勞動者一樣健壯的肌肉,手腕和平背上長滿了粗租的汗毛,夏繪見此情景,渾身都在戰慄。「喂,過來,到這來!」倉持劍造指指自己的膝蓋。提心吊膽的、漂亮的女秘書慢慢地挪到了上司的跟前,將自己啊娜的身軀伏在了上司的大腿上。這是一種典型的接受性虐侍的姿式,她那大波浪式黑黑的秀髮、垂落到了地板上。這天,清瀨夏繪穿

的是一條藏青色的緊身裙。專橫的上司,將裙子捋到腰上邊,漂亮姑娘那動人的下半身露出來。「啊!您┅┅!?」畢竟還是感是到了害臊,夏繪用雙手梧住了自己的臉。倉持劍造卻毫不客氣地,目不轉睛地盯看自己的專職秘書那迷人的屁股。

「嗯┅┅!」由於夏繪個子較高,穿在合體的時裝,顯得更挺撥,囚此,她給人的印象是極帥的。倉持劍造也許對清瀨夏繪--自己的秘書垂涎已久了吧,這次可逮著能使他如願以嘗的機會了。現在,夏繪就趴在他的腿,而且裙子也己被他捋到了腰部。女秘書臀部的肌肉,使人感到非常滿意的豐滿。迷人的屁股,被肉色的連褲襪和淡蘭色的尼龍制小三角褲襪緊緊地包著,充滿了女人水凌凌的、刺激人的氣氛。劍造被這兩個豐滿迷人彎曲的肉丘,和夾雜著高級香水與成熟女人肌體的氣味,弄得有些暈眩了。劍造望著那滿月似的,將內褲撐得鼓鼓的,熱乎乎的兩個肉丘,片刻之間,似乎忘了自我。在無意識之中,他伸出了粗魯的手。橫暴的上司,在流著屈辱和後悔的眼淚的,鳴咽著的漂亮的女秘書的屁股上撫摸了起來。「呀!您別┅┅」大腿上的美人,突然地顫抖了一下,一股更為濃烈的香味,鑽進了劍造的鼻孔。。倉持劍造對這種氣味太敏感了,這是由於好色而決定的。他細細地觀察著趴伏在他大腿上,飄蕩著香氣的女秘書的臀部,神情顯得極為得意。

(這個姑娘正在發情呢┅┅)懷有強烈慾望的視線,死死地盯著膝蓋上那圓圓的臀部。透過肉色的連褲襪,他看到了比基尼式的小三角褲襪的底部,有一片被愛液弄溼了的汙跡。「喂,你褲襪上的那一片,是什麼呀?」自己身上最羞恥部位的秘密,毫無遮掩地被上司知道了,清瀨夏繪被羞恥襲擊著,眼前一陣陣地發黑,她嗚咽得更加厲害了。怎麼這麼巧,就被上司發現了呢。「在工作時間內。考慮性方面的事情啦?這樣的話就更不能饒恕了,你賣在是不像話了吧!」倉持劍造說著,將夏繪的連褲沫和小三角褲襪一起,一下子扒到了大腿下邊。「不!專務,求求您別這樣。」劍造已經把褲襪扒下來了,而且看清了那個雙層的褲襪底部,那裡清清楚楚的粘附著一片從漂亮的女秘書的肉體裡溢出來的白濁的蜜狀液體。「看來,你是個淫亂的女人呀!」倉持劍造的一隻手按住夏繪的後脖梗,舉起了另外一隻具有獨裁性的,象徵著權力,生硬的手。「叭!」豐滿的,渾圓的屁股蛋子,被冷不防的打了一下。拍打皮肉的聲音,在室內迴盪著。這是一種使人心情舒暢的聲音。

受到了毆打的女秘書那舒展的肢體,一跳一跳地顫掃著。可是倉持劍造卻毫不留情地按著她,繼續地打著。「這兒!」「劈!」「噢┅┅!原諒了我吧!」「淫亂的妞兒,忍著點吧。」「叭!叭!叭!」「寬怨了我吧。專務┅┅啊┅┅!」粗暴的手掌,連續不斷地,像疾風暴雨似的襲擊著女秘書的臀部。那雪樣白,絹一樣光滑的屁股上,被打得通紅,傾刻間,光滑細嫩的屁股上,佈滿了掌痕。「啊!噢┅┅!專務,您饒了我吧┅┅啊!疼!疼呀┅┅」大波浪式的秀髮被弄亂了。清瀨夏繪一邊痛苦地扭動著身子,一邊哭泣著。倉持劍

造在連續不斷地責打的同時,將夏繪的臀溝扒開了。被豔麗的絨毛裝飾著的陰唇,一下子闖入了他的視線。「喔┅┅!」蜜樣的愛液,從那婀娜的雌蕊般的秘孔裡溢了出來。這種半透明的液體,甚至把大腿根的內側都浸溼了一片。(這妞兒,屁股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居然還能流出這麼多愛液來,她┅┅?)具有性虐嗜癖的倉持劍造,俯視著抽位著的女秘書,暗自訕笑著。在這同時,他忽然意識到,有這樣一種慾望,就是想將趴在自己大腿上的這個漂亮的女秘書的肉體,佔為己有。

「清瀨,你是不是喜歡被性虐呀?」(啊!我,別再挺著了,既然淫亂女子的真面目已被上司識破┅┅)赤裸著顫顫微微的屁股,趴伏在上司膝蓋上的女秘書,雙手捂著臉。她一邊絕望地哭泣著,一邊還在糊思亂想著。被打得通紅的屁股,雖然一跳一跳地疼著,可不知怎麼的,子宮裡卻盪漾著一種甘美的麻木感。從她那溢出的大量的,粘乎乎的愛液上,就能充分地證明這一點。另外,這種被強制的,羞羞答答的淫猥的姿式,無論什麼樣的男人見了,都會勾引起高昂的性慾來的。「這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處罰方式啊,嗯?是這樣的吧,哈哈┅┅!」劍造非常滿足地笑著,又繼續地拍打了起來。不過現在的責打,勁兒可是小多了:與其說是在責打,倒不如說在撫摸。現在,下班的時間早己經過了,在董事室這一層樓裡,一個人影也沒有了,除了夜班的保安值勤人員,是不會有任何人到這裡來的。劍造大膽地脫了自己的褲子,將生殖器露了出來,非常固執而且蠻橫地讓夏繪撫摸他的生殖器。「清瀨,你乾脆就做我的性奴吧。」不這樣的話,倉持劍造就要把她在工作時間內搞手淫這件事,當做一件不能容忍的事來處以重罰,而且還要公佈於眾。

面對上司的威脅,夏繪只有用哭泣作為回答,沒有其他的選擇餘地。倉持劍造一看夏繪似乎是默認了,立刻將她的上衣扒了下來,裡面富土絹做的短罩衫釦子也被扯開了。再裡邊,沒有了一般人了常穿的那種半截式背心,現在劍造眼前的,是薔薇色的乳罩。罩著女秘書那對渾圓高聳的乳房的乳罩,是那種用絲織花邊裝飾著的海棉乳罩。這種乳罩的設計是著重了性感的。從乳罩的上邊,漂出了一絲高級的朗科香水的氣味。「真礙事!」劍造將短罩衫與乳罩一股腦地扒了下來扔在地下,豐滿,光滑,雪白的一對乳房,極為刺激人地展露了出來,那裡邊蘊藏著豐富的彈力性。劍造那黑毛遮蓋,勞動者一樣粗糙的手,按在了女秘書的乳房上,揉著。轉動著,充分地享受著這種難以言喻的,使人興奮的彈力性。「喔┅┅嗯┅┅」清瀨夏繪毫無辦法地呻吟著。劍造那大厚嘴唇,在夏繪那標準的八十七公分胸圍的頂點,草莓尖似的小巧的乳頭上吸吮著。一會兒,又用牙齒叨住乳頭,來回地搓扭著。「咦┅┅呀!啊┅┅」絲絲痛感傳遍全身,夏繪的上半身拼命地向後仰著,並用手去推上司的臉。

劍造用他那健壯的胳膊,緊緊地扳著她,使她絲毫也動彈不得。「別!別!專務,呀┅┅!」被咬疼了的叫喊聲。苦悶的肌膚上,沁出了油光光的脂汗。敏感的部位,乳頭被倉持咬吮著,雖

然她感覺有些疼痛,但卻激起了更加昂奮的性慾。美貌的女秘書,在上司的膝蓋上,像陶醉了似的歪來斜去地扭動著。實際上,當上司『性奴』這二字一出口的時候,夏繪就有了非常明顯的反應,在上司說時兩個字的同時,她全身都在顫抖。「就照我說的吧,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性奴了。不論在什麼時候,不論在哪裡,你對我都要言聽計從,要絕對屈從我的嗜好,不能有一點不願意的表示。實話告訴你吧,我早就想要打你的主意了,一是有些不太忍心,二是苦於一直也沒有機會。既然今天你主動提出了處罰的請求,我正好藉此來了結我的心願。我剛才對你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能讓你成為滿足我各種慾望的性奴隸。嗯?怎麼樣┅┅」被倉持劍造死命扳著的女秘書拼命地扭動著身子,並連連地搖頭,然而倉持卻不管這個。他的手,伸向了女秘書那褲襪被扒到了大腿下邊的赤裸著的股間,在女秘書那溼漉漉的,花辨似的小陰唇上,粗暴地摳摸玩弄了起來。「啊┅┅!專務先生,你,啊┅┅別!別!求求你了,別這樣。」「怎麼?想不讓我這樣嗎?嗯?給我住口!」「啊。啊,疼。疼啊┅┅」屈辱的呻吟,痛苦的抽泣,不一會兒,夏繪便忍受不住地屈服了。「┅┅好,好吧,照您說的┅┅」「唉┅┅,這就對了嗎。」倉持專務以強硬的手段,使漂亮的女秘書屈從了。他把她身上剩下的最後一點布片,連褲襪和小三角褲襪,一股腦地扒了下來,讓一絲不掛的女秘書面對面地騎坐在他的大腿上,將他那根早已挺立了起來的碩大的陰莖,插進了女秘書那溢出了大量愛液的秘密通路里。一次噴射後,劍造又把夏繪抱到寫字檯上幹了

第二回4從那天晚上起,倉持劍造與清瀨夏繪的關係,由上司與秘書,變成了主人與性奴。劍造對夏繪提出瞭如下的要求:在公司內,稱呼他為『專務』;在公司以外的任何地方,都要稱呼他為『主人』。更為苛刻的是,不論在公司內外,她都要隨時滿足他那時時都會迸發的野獸般的性慾。倉持劍造還提出,要給他的身兼秘書與性奴雙重身份的清瀨夏繪製作一套特殊的服裝,目地是要與公司裡其他女職員有明顯的區別。特別是內衣,要穿什麼襪子吊帶啦,比基尼式透明三角褲襪啦等等帶有西方色彩的內衣。由此可見,劍造在對女人穿用什麼樣的內衣方面是極為感興趣的。「襪子吊帶、超小型比基尼式褲襪這類的內衣你有嗎?」清瀨夏繪搖著頭。這類的東西,除非是大多數女性都用了,否則她是不會用的。但是,這些東西一旦用起來,你肯定會感到既舒適又方便的。「嗯,不穿特殊點的制服,那可太遺憾了。」倉持劍造準備給清瀨夏繪訂製幾套特殊些的,較為高級的制服。然而,穿什麼內衣,戴什麼樣的乳罩,穿什麼樣的褲襪等等,全都得聽從他的。

(這下可好,成了上司的性奴,連穿什麼樣的內衣的內由都被剝奪了。)漂亮的女秘書,忍受著不可言狀的屈辱,跟著上司一起走出了辦公室。他們倆上了拐角處的電梯,梯裡已經有兒個人了,他們都是些普通的職員,是常常需要靠加班費來生活的人們。電梯裡,夏繪站在劍造的旁邊,她儘量地做出一付若無其事的樣

子來,但她仍然感覺到電梯裡的人們,似乎已經知道了剛才發生在專務辦公室裡的事情。她不由得羞紅了臉,搭拉著腦袋。雖然她已將陰部與兩腿之間自己的愛液與上司的精液混合液擦拭乾淨了,但她仍然覺得這種混合液還在向外流。計時車載著倉持劍造和清瀨夏繪奔弛了一會兒,到了一個叫岱官山的地方。「喂,下車吧,到啦。」他們下了計時車,來到一個陳列著許多女性內衣的大櫥窗前。這是一個專門經營女性內衣和裝飾品的商店,店名是《內衣俱樂部》。「嘿!品種真不少呀!」清瀨夏繪望著櫥窗裡的東西,小聲地自言自語著。倉持劍造領著他的女秘書進了這家專營商店。之所以叫《內衣俱樂部》,這裡面簡直就是貼身內衣世界,是用品種繁多,種類各異,五顏六色的形形色色的貼身內衣裝飾起來的花園。

假如要是個守規榘的男人,在這裡還真要感到不好意思呢,可劍造卻顯得很不在乎。看樣子,他大概是常來這裡。「喲,您來啦,快請進。」。馬上就要關門了,一個肯定不是店員,看起來有些像老闆娘模樣的,長得非常漂亮,肉感很強的中年女人走到劍造的身邊。這個女人要說她是個電影明星的話,恐怕也不會有人否定的。看樣子她與劍造是很熟悉的。「給這位姑娘拿一套內衣,要全套的。」那位老闆娘似的中年女人說了聲:「明白您的意思了。」衝著夏繪給極為妖冶地笑了一下,隨手將大門上掛著的一個寫著『暫停營業』的牌子拿了下來。「要一套性奴穿用的內衣。」「啊┅┅!」清瀨夏繪驚呆了,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上。為什麼要讓她知道?「哈哈┅┅姑娘,別害怕,我是他的親妹妹。我叫野野村牙子,請多多關照┅┅你肯定是第一次光臨本店的吧?不過,你可是所有到過本店的人當中最漂亮的一個人。嘻嘻┅┅來吧,快請到這邊來。」清瀨夏繪被領到了店內的一個試裝室裡,這個試裝室比普通的試裝室要大得多,好像是旅店裡的單人房間。

「喂,姑娘,請把衣服脫掉吧。」懷裡抱著一堆各式各樣貼身內衣的老闆娘對夏繪說著。夏繪顯得有些疇躇。「當了性奴,可就沒有自由嘍,他肯定打你了吧。」老闆娘牙子隔著裙子在夏繪的屁股上拍著。清瀨夏繪有些像條件反射似的,立刻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光光地站在那裡,整個豔麗的棵體,暴露在同性的老闆娘面前。夏繪用雙手捂著前面。身子在微微地抖動著。「是被我哥打的?哎呀,都腫了┅┅」成熟的中年美女,冷不防地在夏繪那佈滿了掌痕的,圓圓的屁股上撫摸了起來。「呀!您┅┅?」熱辣辣的臀肌,因害羞而顫抖著。「這身段太美了,太富於刺激性了,做為女人的我都┅┅」老闆娘的話裡,含混不清地帶有一種同性戀的熱忱。熱乎乎的氣息,直往夏繪的脖子裡噴。劍造的妹妹,難道是個同性戀者嗎?牙子特意為夏繪選擇了黑、紅、白這三種顏色的內衣,都是有乳罩、比基尼式三角褲、吊帶等這一種的。「眼下,你想穿哪一種呢?」「嗯┅┅黑的吧┅┅」「哈哈┅┅,這可是妓女喜歡的顏色呀。不過,像你這麼白的皮膚,倒可以起到更好的襯托作用呢。」

牙子興致勃勃地幫著成了哥哥的性奴的夏

繪穿著這些用黑色絲織花邊裝飾著的,小巧玲瓏的內衣。不論是乳罩,還是三角褲襪,全都是透明的,穿著它就和沒穿什麼差不多,乳頭和陰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真是叫人一看,即刻能勾引起性慾的貼身內衣。夏繪先將乳罩戴好了,然後,她的手伸向了三角褲襪。「唉!慢著,你大概是第一次用吊帶吧。」「嗯,是第一次。」「所以你不懂嗎。應該先繫好吊帶,然後再穿襪子,最後才是褲襪。」牙子動作麻利地將黑緞子做的吊帶,緊緊地系在了夏繪的腰上。(呀,勒的真緊啊,不過感覺還可以┅┅)清瀨夏繪覺著彈力相當好的帶子勒進了她的腰裡,它刺激著第一次使用吊帶的,有些羞羞答答的姑娘的官能。接著,牙子又將繡有Dior字樣的,黑色的、薄如蟬羽的尼龍長襪套在了夏繪的腳上。渾身散發著高級香水氣味的野野村牙子,用非常利索的手,將長筒襪套在了夏繪那繃得直直的大腿上,順便在那條優美的牛乳色的大腿上撫摸了起來。「喂,穿上褲襪後,把吊帶的吊紐,從褲襪裡面穿過去。

不然的話,褲襪可就跑到吊帶的外面來了啊。」「為什麼要這樣穿呢┅┅?」「方便唄,這樣就可以不用脫襪了。不論什麼時候,都可以把褲權脫下來,特別是當了性奴的人┅┅」牙子一邊把色情味十足的黑色小褲襪遞給夏繪,一邊教著她怎麼穿。夏繪接過來褲襪就要往腳上套。「不行!」牙子使勁地打了一下夏繪的屁股。「女人在穿、脫褲襪的時候,可是男人們最興奮的時候啊。所以,你一定要採取一些更富有挑逗性的姿勢才對呢。」在試裝室的大鏡子前,牙子讓夏繪先向後撅起她那富有魅力的屁股,然後再穿褲襪。夏繪按照牙子的要求,反覆地練了幾遍。「另外,穿的時候,再把大腿敞開點,一定要使大腿的分岔處顯得十分突出才行,這樣才更有挑逗性。」接著,牙子用更加嚴厲的語氣訓斥著有些不知所措了的夏繪。「不論多麼漂亮的女人,如果要是不讓人們欣賞的話,那就和美麗的花朵枯萎了一樣,一點價值都沒有。要暴露在男人那充滿慾望的貪婪的目光下,要挑逗起他們的慾望來。這就是我們,做為花瓶的女人的驕做。這一點是絕對不能忘記的。」

最後,牙子一邊向復繪傳授著她自己的經驗,一邊在夏繪那豐滿隆起的、被極薄的尼龍布片覆蓋著的,極為誘人的陰部,緩慢地愛撫起來。┅┅第二天,鑽精器公司的專務秘書清瀨夏繪,準時於9點鐘上班了。如果仔細看的話,你就會發現,她的眼臉有些微腫,由於抹了點眼藥,眼黛也比平時顯得深了些。昨天晚上,她被迫成了上司的性奴後,肉體被玩弄後疲勞的痕跡,細心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倉持劍造九點半鐘上班來了。他身穿裁製的相當合體的成套西裝,西裝上散發著朗科香水的氣味。他仍是像以往那樣,雄赳赳地大踏步地走進了專務辦公室。「早上好。」站在門內迎接著上司的清瀨夏繪,一看到劍造臉就紅了,腿也在微微發抖。「嗯,早上好。」劍造臉不變色心不跳地回答著。昨天下班後,就在這間屋子,他曾兩次姦汙了他的專任女秘書,但他卻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顯得很但然。他在沉重的,桃花心木製作

的辦公桌後面坐了下來,端起了一杯早已為他準備好了的濃香的咖啡,慢慢地喝著,然後看了看當日的工作安排表。這些事,都是他每天早上必須做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結賬所必須的重要的表冊上,將其中比較重要的幾張票據,向夏繪簡單地交待了一下。在開始著手重要工作以前的倉持劍造,那眼光就像鷹一樣的敏銳,他在考慮著周密的工作計劃,腦細胞在最大限度地活動著。這個時候的劍造,的確是個精明強於的企業領導者。早上一上班時的忙亂過去了。劍造悠閒地靠在椅子背上,敏銳的目光,打量著昨天晚上成了他的性奴的漂亮的女秘書的身子。夏繪忽然發現上司在打量她,馬上感到不好意思了,身上也開始顫抖了。昨天晚上的情景,又一幕幕地浮現在眼前。她一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就覺得屁股還在熱辣辣地疼。倉持劍造非常得意地在自己的臉前『叭』的一下,打了個響指。「好嗎?我就喜歡這樣打響指。從昨天晚上你說出那一句話的瞬間起,你就是我的性奴了。哈哈┅┅,不論在什麼地方,太棒了┅┅」「哎,是的,主,主人┅┅」夏繪緊張得有些語無倫次了。「嗯┅┅,好!過來,把裙子捋上去┅┅!」「┅┅?!」「聽見了沒有,我,每天早上都要檢查一下你穿的什麼樣的內衣。

如果不合我意的話,我可是要用鞭子抽你的屁股喲!不抽出血印子來,我是不會住手的。」上司的這番話,就像刀尖刺到了子宮上似的,夏繪感覺到一種性虐的風暴將要向她襲來。「是,主人,請您檢查┅┅」夏繪轉過身去,將專務辦公室的門關好。如果有誰到專務室來,不敲門是不會進來的。漂亮的女秘書,一步一挪地到了坐在辦公桌後邊專橫的上司面前,提心吊膽地將西服緊身裙的下襬捋了上來。首先露出來的是黑色長襪,緊接著是黑色吊帶的吊鈕,最後是被鮮紅的尼龍制比基尼小褲襪包著的下腹部。劍造看見了黑色和紅色貼身內衣之間那段白耦似的大腿和渾圓的臀肌。而且,在那片鮮紅色的尼龍布片的下邊,劍造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由非常豔麗的陰毛組成的三角洲。這套內衣,是昨天晚上《內衣俱樂部》的人,根據牙子的指意,專程送到夏繪的公寓去的。她自己覺得這紅色的褲襪比黑色的好看,所以今天早上又換上了這條紅色的小褲襪。不過,現在她身上穿的這套混雜色的內衣,似乎是更加增添了刺激人的色彩。無論誰看見了,都會產生一種心蕩神弛的感覺的。

「嗯┅┅不錯,很好嘛!」劍造一把將夏繪摟了過來,粗糙的大手,在那被透明的尼龍布片包著的,渾圓光滑的屁股上撫摸了起來。摸著摸著,上司的手就插進了女秘書的大腿縫裡,又在那惹人慾望,花園似的陰部玩弄了起來。不一會兒,女秘書的褲襪底部,又被弄溼了一片。「真好看呀,到下班時,恐怕這條褲襪就不能要了。哈哈┅┅好啦,等下班回去後,我在慢慢地享受吧。」由於十點鐘,劍造要主持一個重要的重事會議,所以他只好在夏繪的屁股上使勁的扭了一把,無可奈何地放開了她。就這樣,當了性奴的清瀨夏繪,開始了她的一種新的特殊的女職員的生活。最使夏繪感到驚奇的,是上司那股強烈的,隨時都

會爆發的,而且是永不滿足的性的慾望和對帶有性慾色彩的女性內衣的那種固執的偏愛。自從當了性奴的第一天晚上起,夏繪便對此有了親身的體驗。那天晚上下班時,劍造便對夏繪聲色俱厲地說:「你,到我訂的旅館去等著我,我回去的時候,在樓下給你打電活。」劍造說完,便把房門的鑰匙遞給了夏繪。他經常租用的旅館,是赤坂的P┅┅NTE旅館,那裡有一套屬於他私人長期租用的房間,下班晚了的話,他就不回在世田谷的家了。

這不過是個藉口,實際上是為了滿足性慾,經常帶著姑娘在這裡過夜。劍造交待完後,夏繪便一個人先到旅館去了。到了旅館的房間後,她急忙到浴室的噴頭下衝了個淋浴,將秘部仔細的清洗完後,往身上噴了些她最喜歡用的高級科香水,擦好了胭脂,然後坐在沙發中,等待著上司的歸來。劍造於晚上九點半鐘打來了電話。「我馬上就要回去了,你準備好了等著我。」「哎。主人,可是怎麼準備呢┅┅?」「你把外衣脫光,只剩下內衣和高跟鞋,然後你打開那個衣櫃,那裡邊有個旅行皮箱,裡邊有脖圈。」「脖圈┅┅?」清瀨夏繪大惑不解地反問著。「對對,就是拴狗用的脖圈。你把它系在你的脖子上。皮箱裡還有手銬,你把你自己的手銬住,一定要從背後銬住。你明白了嗎?」「┅┅?!嗯。是,主人。」「那裡邊還有一根鞭子,你把它掛在門旁邊的那個鉤子上。」「哎。」夏繪拿著電話的這隻手直哆嗦,她嚇出了一身冷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種將要被性虐的感覺襲遍全身。「一切都準備好後,把門稍稍打開點縫,然後你背對著門,跪在那裡,撅起屁股來,就這樣等著我進屋。

如果在我推開屋門時,你沒有按我的要求準備好的活,那你可要當心喲,我非用鞭子把你抽得死過去不行。」「是!主人┅┅」放下電話後,夏繪急忙把外衣全部脫下,只剩下剛才洗完澡後新渙上的薔薇色的乳罩,小三角褲襪,吊帶,還有黑色長襪。這些個東西,全都是劍造昨天晚上從《內衣俱樂部》裡給她買的。她穿上黑色漆皮高跟鞋,來到穿衣櫃前,打開櫃門一看,就如劍造所說,裡面果然有一隻大型的旅行皮箱。夏繪打開箱蓋後,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隻皮箱裡,塞滿了女用內衣和西式女睡衣。在皮箱的一側,放著鞭子,手銬等刑具。迄今為止,不知有多少女人,在這間屋子裡,滿足了他那倒錯的,野獸一般的性慾┅┅。夏繪從皮箱裡把脖圈,手銬,皮鞭等拿了出來,向門口走去。她知道劍造是從什麼地方打來的電話,也許是從樓下的休息室打來的吧。(得快點,如果不按他說的去做┅┅)首先是鞭子,這是一根用九根皮革扭成的鞭子。這是歐美人調教那些性情乘張的女人時非常喜用的一種工具,它的做工極為小巧精製。夏繪把這根鞭子,掛在了門旁邊掛衣物用的鉤子上。

然後是脖圈,這是一個大號的犬用脖圈,內側已經磨得很光亮,它不知套過了多少女人的脖子。夏繪用發抖的雙手,把它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並把釦子扣好,將要被性虜的感覺更為高漲了。最後是手銬,她先將一隻手銬住,然後背過去,把另一隻手也銬住。隨著兩聲『喀喳』的

聲響,兩手的手腕,被不鋼製成的手銬鎖住了。(現在,我的自由已被剝奪了┅┅)按照劍造的吩咐,她用從背後銬住了的雙手扭住門把手,將門打開了一道小縫。「主人,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準備好了┅┅」漂亮的女奴隸嘴裡小聲的吟叨著,在門前的地毯上跪了下來,臀部朝向了門的一邊┅┅(如果有人從這經過,從門縫裡看見我,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推門進來可怎麼辦┅┅)夏繪的腦子裡,出現了她所想像的那種事情,僅是這樣想像了一下,一種盼望得到性虐的願望,像一團火似地燃燒了起來。褲襪的底部,又被由於興奮而溢出的愛液弄溼了一片。一分鐘,二分鐘┅┅時間在悄然地流逝。(主人,快來吧,您看看我這付姿態,是可愛呢?還是悽慘呢?不管怎麼樣,我已答應了您,就請您盡興吧,我會忍受一切的┅┅)漂亮的女秘書的思緒在翻騰,血液在沸騰,她已意識到了性奴要承擔什麼樣的義務。

她全身在發燒,湧血。漫長的五分鐘,就像過了一個小時一樣。終於,過道的盡頭,傳來了電梯停止的聲音。接著是『當』一聲,電梯開門的聲音,咯吱咯吱的腳步聲,向這邊走了過來。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是主人┅┅!)門『吱扭』的一聲被推開了。從走廊裡帶進來的氣流,吹拂著夏繪那雪白耀眼的,微微晃動著的臀部。「嗯┅┅很好!」站在門口的倉持劍造,看到按照自己的命令跪在那裡等候著的夏繪,非常滿意地點頭微笑著。他先在門口,欣賞著背對著他,跪在地下的女奴隸的雪白的雙臀,周身的血在洶湧。女奴隸的身上穿著充滿了性慾感的乳罩,小三角褲襪,黑色絲襪和黑色漆皮高跟鞋。覆蓋著陰部的超比基尼式小三角褲襪,是具有良好的伸縮性的尼龍製品,那道迷人的臀溝,充分地洋溢著女性的魅力感。面對著這道臀溝。任問人都會產生出無窮無盡的肉慾的。從等待著主人的女奴隸那道秘密的裂縫裡,分泌出了大量的愛液,小褲襪的底部全都溼了。隨著愛液的大量溢出,一種女人所特有的芳香氣味,也同時在向四周擴散。(上司好像已發現了那個部位汙跡┅┅哎呀!

真羞死人了┅┅)清瀨夏繪羞得滿臉通紅的。這時,上司的性慾也勃發了。他從門旁邊的鉤子上摘下了鞭子,握在手裡搖晃著。「已經溼成這個樣子了啊?你這個淫亂的妞兒!在我回來之前這段時間裡,你都想了些什麼?」倉持劍造那衝血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夏繪的屁股,將手裡的鞭子揚了起來。當這根用九根細皮革擰製成的鞭子落下來時,連空氣都像是被撕裂了一一樣。「劈!叭!劈!叭!┅┅」雪白豐滿的臀肌,被殘忍的皮鞭抽打著,漂亮的女性奴發出了陣陣悲痛的呻吟。劍造在門口抽了十多鞭後,將屁股上佈滿鞭痕的夏繪帶到了屋子中間。他從書桌邊上拉過來一把椅了,命令夏繪坐在上邊。「讓你久等啦,從今天開始,我可要好好地調教你嘍。」上司一邊說著,一邊將上衣脫掉,然後解下領帶,他似乎是在做著調教性奴前的準備工作。他從酒櫃裡亨出了一瓶白蘭地,倒了滿滿的一杯,端起來脖子一仰就喝光了,接著又倒了一杯,又是一口氣喝光了。清瀨夏繪上在椅子上,面帶懼色地盯著上司

。劍造把酒杯放在酒櫃上,然後倒揹著雙手,慢慢地走到夏繪的面前。

他突然地將夏繪的下顎扳了起來,把他那厚厚的大嘴唇,貼在了夏繪那紅潤的嘴唇上。「喔┅┅,嗯┅┅」芳醇的唾液與上司那帶有白蘭地酒味的唾液交織在了一起,在夏繪的口腔中盪漾著。她感覺到自己此時的情緒很激動,似乎是在做夢。但也就在這一瞬間,她領會了上司的意圖,她也緊緊地貼住上司,倆人進行著長時間的非常熱烈的接吻。吻著吻著,上司的毛絨絨的大手,便在她那柔軟胴體上撫摸了起來。受到了周身愛撫的性奴,由於情緒上的激動而全身躁熱了,不一會兒,身上便有些汗淋淋的了,一股高級香水的氣味,隨著汗液的泌出而漂盪著。「主人,您就按您的愛好調教我吧┅┅」上司粗糙有力的手,隔著乳罩,在夏繪的乳房上使勁地抓著。夏繪被迫著向上司說了這句話後,羞恥使得她抽抽咽咽地哭了起來。上司的粗暴,雖然使她感到羞恥和膽怯,可是小小的三角褲襪的底部,卻像小便失禁了似地溼了一大片,極薄的尼龍布片,因滑溼而將黑乎乎的陰毛透現得史加清楚。「嗯┅┅,好!來來來,吮吮這個!」站在椅子前邊,身子使勁往上縱的劍造,把前邊的褲紐解開了。

已經開始充血了的粗大的男根,就像裝了彈簧似的,騰的一下蹦了出來。「唉呀┅┅?」劍造毫不客氣地用自己的左手托起夏繪的下顎,用右手握著生殖器將夏繪的嘴撬開,把粗大的,帶著腥臊味的生殖器,插進了清瀨夏繪的嘴裡。「喔┅┅,喔喔,嗯┅┅」「用舌頭舔,使勁吮!」這就是性虐待的典型方式。清瀨夏繪對男性來說,並不是一點經驗都沒有。大學時代和進了這家公司後的幾年當中,她曾和好幾個男子有過性關係,但像劍造這樣的男人,她卻是第一次遇見。雖然高中時代的那個吉川芳雄也是個性虐狂,但他與劍造相比,是有著根本的區別的。「用舌頭吮!使勁┅┅!腮幫子也要使勁!」劍造在教她用嘴吸吮的技巧。「喔┅┅咕┅┅」清瀨夏繪的嘴裡,劍造那根灼熱的肉體已經膨脹到極點,它給了夏繪一種就要窒息了似的恐怖感。上司那硬邦邦的肉棒,全部插進了她的嘴裡,她的臉緊貼著上司的下腹部,使勁地用舌頭與腮部吸吮著上司的生殖器,一種被虐的,倒錯的快美感,逐漸從她體內湧出。「好極了!」女性奴充分的口唇侍奉,使得上司非常滿意。

他將生殖器從夏繪的口中撥了出來,粘著女秘書的唾液的顯得油光光的肉棒,帶著一股男人所特有的強韌的力量挺立著。他將身上的衣服統統脫光扔到床上。(啊!這個東西就要從下邊插進來了┅┅)清瀨夏繪惶恐地看著劍造。然而,今天晚上的劍造,並不像昨天晚上的劍造那麼性急。他將浴衣披在赤裸的身上,然後,又坐在椅子,向漂亮的性奴命令著:「在我面前來回走走,要扭屁股,那才夠味呢。」只穿著極為刺激人的貼身內衣的夏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擺動著她那迷人的兩條長長的大腿,扭著婀娜的腰部,就像脫衣舞女似的,在屋子的中間來回地走動著。倉持劍造一邊喝著啤酒,吸著雪茄,一邊欣賞著漂亮的性奴那具有魅惑力的肢體和刺激人的內衣。「太

漂亮啦!好。」劍造打開了夏繪的手,興奮地說:「現在到床上去,面對著我這面,用手玩弄你自己的陰部。」指示的如此明確,清瀨夏繪無可奈何地上了床。她面對著上司,呈半躺狀地靠在枕頭上,然後將兩條大腿左右分開,先是隔著褲襪對大、小陰唇這一部分進行了充分的愛撫,然後將手插進褲襪裡,對極為敏感的小肉芽似的陰蒂和陰道口內側的粘膜進行愛撫。

在男人面前,被強迫做自我手淫,羞臊感使得她全身的血都在往上湧。開始,她的手似乎還是有所顧忌地,非常膽怯地蠕動著,可是兩分鐘後,卻是非常激烈地、極為淫靡的蠕動了,還不時地伴有興奮已極的呻吟聲。幾分鐘後,夏繪看樣子是達到了興奮的最高潮。這時,劍造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走到席夢思床的邊上,將半仰臥在床上的女秘書的大腿使勁地分開,並轉向了床的一側。劍造往床沿上一趴,將自己的臉,貼在了滑溼的小三角褲襪的底部,對著女秘書那散發著強烈的雌性芳香的源泉部位,盡情地舔著,吸吮著。「啊!主人,您這是┅┅?!」這一招是完全出乎女性奴的意料的。如此威嚴的上司,居然也會吮自己的陰部,但她馬上就平靜了下來。隨他去吧,再說,她自己不也是希望這樣嗎?她甚至還有些高興,短時間內,自己的性奴地位,暫時與主人拉平了。最為敏感的部位被嘴唇和舌頭不斷地刺激著,雖然還穿著褲襪,上司的肉棒還未插進她的體內,漂亮的女秘書就已達到了極度的興奮點。上司吸吮了一陣子後站起身來,將她那條粘滿了愛液與唾液的小三角褲襪扒了下來,然後將她的兩條腿向上扳起呈屈體狀。

劍造用他那粗壯有力的大手,分別按住她的兩條腿彎處,用他那大炮似的,挺立著的肉棒,將她的小陰唇拱開,向著那個人類繁衍的洞穴,深深地插了進去。「啊,啊啊,噢┅┅」上司那熱乎乎,硬邦邦的生殖器;插入了夏繪的體內,她興奮地大聲的呻吟著。劍造騰出一隻手來,將剛扒下來的那條溼淋淋的小三角褲襪團了團,塞進夏繪的嘴裡。他不許她大聲叫喊。之後,是長達十分鐘之多的抽動。最後,她的子宮,沐浴在一片暖烘烘的精液之中,夏繪已經完全生自失了。「嘿嘿┅┅,有點意想不到吧?啊?我可愛的妞兒。」畢竟是上了點年紀,倉持劍造對夏繪實施了一番凌辱和玩弄後,感到有些精疲力竭了。他躺在席夢思床上,把臉貼在女秘書流著屈辱又興奮的眼淚的臉上,悄聲地問著。「嗯,是的,是有點兒┅┅」「是啊,僅僅是侷限於貼身內衣這樣的性奴是沒有的。」倉持劍造像是自嘲般地小聲咕噥著,他又點燃了一隻雪茄,深深他吸了一大口。這個晚上,夏繪知道了倉持劍造過去的一些事情:他之所以是個施虐淫者,之所以對女性的貼身內衣有如此程度的酣愛,那是和他少年時代的非常奇異的性體驗,有著很密切的關係。

┅┅倉持劍造,做為偽滿州國開拓團的一個農民的兒子,出生在中國的吉林省。一家人在戰敗後的混亂之中,勉勉強強地回到了日本,他們回到了父親的老家,長野縣的一個偏僻農村。分配給戰敗後回國者的土地非常貧脊,是一塊高原的火山灰地。因此,一年下來的收

成少的可憐,做為兒子的倉持劍造,不得不很早就離開家,外出找些活幹,用以幫助家裡餬口。這是朝鮮戰爭爆發前的事情。當時,侵佔日本的美軍,接收了大批的莊園,做為他們的避暑別墅。養育著劍造的這一高原地帶,由於自古以來就是非常好的避暑地,所以,大批的磚瓦結構的房屋被佔領軍收買,裡面住的都是美軍的軍官和他們的家屬。一到夏天,他們這裡便會出現一個被稱為『美國村』的共同體。做為附近貧苦農家賴以生活的家計,不外乎就是期待著那些美軍的家屬們買他們的蔬菜和牛奶。另外,像劍造他們這樣的少年,還可以給那些美軍家屬的院子裡搞搞庭園樹木和花卉的栽培,刷刷油漆,搞些小東西的修理,看看孩子,送送行李貨物┅┅等等。他們以這些各式各樣的雜活來獲得一些臨時性的收入。

(要從事這些事情,不懂英語是不行的。)從小就上進心極強而機靈的倉持劍造,利用在一名美軍軍官的別墅裡當勤雜工的機會,非常專心地跟美國人學英語。僅僅一個暑期的時間,他便能夠很流暢地用英語和他的主人對話了。十六歲那年的夏天,一件極為異常的,令人有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使劍造失去了少年的童貞。而奪去他童貞的人,卻是個比較有地位的人。她,就是美國空軍斯科特上校的夫人西蒙娜。西蒙娜夫人是北歐血統的人。她肌膚雪白,滿頭金髮,體態豐滿,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美人。她的丈夫斯科特上校,當時是美軍駐厚木基地通訊部隊的司令官。由於軍務繁急,他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別墅裡,只是節假日才回來小住幾天。加之他們夫婦倆又沒有孩子,因此,整個家裡顯得異常靜。整個一個大院子裡,只有一個黑人傭人,劍造和西蒙娜夫人三個人。所以西蒙娜夫人對劍造就顯得近一些,她親切稱呼劍造為『劍』。劍造則藉著在夫人家幹活的機會,儘可能地用英語與女主人打交道。這樣做目地有兩個,一是儘量討得女主人的歡喜,一是努力提高自己的英語會話的水平。

當然了,第一個目地是主要的。因為越是能討得女主人的歡喜,他就能掙到更多錢。那是一個非常炎熱的日子,剛剛剪完了草坪的劍造,覺得口乾舌躁,想喝點水。他從後門來到了廚房裡,那個叫伯茨的黑人傭人當時出去買東西去了,家裡只有西蒙娜夫人和劍造兩個人。就在劍造喝水的時候,從臺階上,傳來了正在納涼的女主人的聲音。「劍,院子裡的活幹完了的話,麻煩你給看一下浴室吧,淋浴不好用了。」「是,夫人。」劍造喝完了水,馬上向浴室走去。查看的結果,是噴頭裡堵滿了水,他立刻就給清理好了。(以為是什麼大毛病呢,太簡單了。)就在他剛要出浴室門的時候,劍造的眼睛突然像釘子似的盯住了一個地方。原來,在脫衣間的床上,放著一塊黑色的小布片。(夫人的貼身褲襪┅┅)劍造立刻就想到了。那是一條尼龍制的小褲襪,布地非常薄,是玻璃紙似的,還是透明的呢。腰部與腿部的周邊,都用纖細的花邊裝飾著。這大概是夫人早上洗澡時換下來忘記收起來了。當時,做為一般的日本國民來說,能有一雙尼龍襪子,就已是很寶貴的東西了。

像這種能挑起性慾的薄尼龍製成

的貼身內衣,不要說是有,恐怕是連見都沒見過的。劍造的心裡在翻騰著。像斯科特上校夫人這麼年青,又非常迷人的女人。為什麼喜歡穿這種具有色情味兒的內衣呢?這大概是在異國他鄉的別墅裡,有一種解放感吧。平時,劍造幹活時,總看到西蒙娜夫人身穿西式睡衣或是長襯裙,在院子裡走來走去的,使劍造感到很慌張。現在回想起來,是不是西蒙娜夫人在有意挑逗這個性慾初起,但又不諳世事的少年呢┅┅農村少年的目光,被這些能透見肌肉的,五光十色的極富刺激性的女性內衣剝奪了。在性慾初起,而又十分強烈的這個年齡,被這些東西所吸引是不難讓人理解的。劍造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也不知不覺地染上了手淫的毛病。每當白天見到身著薄薄的,既光滑,又透明的內衣的西蒙娜夫人時,晚上回到家裡後,夫人的身影就會不斷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裡,而且是一邊回想,一邊沉迷在手淫之中。現在,這渴望已久的東西就在眼前。他悄悄地朝著臺階上望了望,西蒙娜夫人像是睡著了,什麼動靜也沒有。

下了決心的少年,一把將這布片抓了起來,像寶物似地捧在手掌中,心裡邊就像初次偷盜的竊賊一樣,咚咚地敲著小鼓。(呀,真輕┅┅,薄得像張紙一樣。)過於細膩的感觸,使少年驚呆了。他極為小心地捧著它盯看了一會兒,然後,誠惶誠恐地將這小褲襪展開了。「喲!?」小褲襪的底部顯得有些潮溼。(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夫人┅┅?)劍造將這片小褲襪翻了過來,眼前的情景又使他驚呆了。在這片小小的黑色尼龍布片上,粘滿了糊狀的,白色的粘液,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這是從成熟的,情緒昂奮的女性肌體裡分泌出來的蜜液。可劍造看起來並沒有嫌惡感,這大概是從那一部分發出的強烈的芳香氣味刺激著他的鼻腔的緣故吧。略呈酸味,像發了酵的奶酪昧,這肯定是夫人常用的褲襪。這種難以形容的,混合香水與蜜液的芳香氣味,使少年的雄功能激昂了。從生殖器官裡發出的氣味,對於異性來說,常常有著強烈的刺激作用。大概是所處的地理位置不同,日本人的體臭味很小,因此,一般的日本人,對強烈的性氣味是難以忍受的。

當然了,由於嗜好不同,歐美的女性對此就不大在乎。實際上,你看西蒙娜夫人的外表端莊秀麗,但與她相貌恰恰相反的是,她的腋窩裡,常常散發出一中讓人受不了的氣味。可是,少年的劍造對這種氣味,卻不感到不舒服。他一嗅到這種氣味,便會逐漸地興奮起來,他會感到血液在沸騰。大概是在他的體內,還殘存著近代人已經失去了的,野性的嗅覺本能。總之,從粘有西蒙娜夫人的蜜液的小褲襪上散發出的氣味,使劍造的血液沸騰了。他的褲襠裡邊,那根對女性還一無所知的肉棒已經充血了。似乎是有些疼痛般的膨脹了起來。(啊,唉┅┅,真他媽的讓人┅┅)劍造把臉埋在這黑色的尼龍布片裡,拼命地嗅著從這上面發出的氣味,他己將周圍的一切都忘了。他在原地站立著,把自己的褲子解開,抓住那根怒脹著的伸向了天空的肉棒,站在那裡。使勁地捋動起來,就像在夢中一樣。「啊!劍,你,你這是在幹嘛呢┅┅!?」西蒙

娜夫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浴室的門口,她看見了側面向門站立著的劍造。就在她推開脫衣室的門的同時,恰好看到了劍造正在衝著牆壁上,噴射著大量的精液。

「噢┅┅!哎呀┅┅!」看到了噴射大量精液這一情景的西蒙娜夫人,驚愕地叫喊了起來,身子似乎也在不自主地顫抖著。她對這個黃皮膚的少年這種既大膽又荒唐的行為,感到有些迷惑不解。這時,剛剛噴射出來的,仍舊是白濁色的精液,正順著牆壁往下滴著。倉持劍造在這一瞬間,感到了極大的恐懼。他不知所措地呆立在那裡。(真倒黴,這種事怎麼讓夫人撞見了┅┅)不久前的一天,一個年青農夫,看見某將校夫人近乎全裸著睡覺,頓時亂了方寸。他輕輕地在那個將校夫人的大腿上撫摸了一下,將校夫人猛地驚醒了。她看到一個日本人在摸她的大腿,她便發瘋了似地喊了起來。這個年青的農夫,馬上被基地裡的警衛部隊抓走了。幾天後,人們在一片穀子地裡,發現了他傷痕累累的屍體。在佔領軍的軍官家裡幹這樣的事,如果一旦被發現,其後果不堪設想。不知所措了的劍造,感到絕望了。然而,劍造所擔心的事情並沒發生,西蒙娜夫人沒有大喊大叫,相反地,倒出現了讓劍造有些不敢相信的局面。「噢┅┅!劍,你嗅了我褲襪上的味兒,覺得很快樂嗎┅┅?」

身穿薄薄的夏季睡衣的白種女人,似乎是嗅到了劍造剛剛射出的,粟於花樣的精液的氣味。她抽動著鼻子,使勁地嗅著,雪白細膩的皮膚,由於血湧而變成了粉紅色。看來,西蒙娜夫人,也是個性慾很強烈的女人。「呀,真好嗅。這是年青的雄性氣味┅┅」西蒙娜夫人的嘴角上,浮現著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她從呆楞著少年的手中將自己的小褲襪拿了過米,用它將劍造那裸露著的,還未完全萎縮的肉棒包住,在還殘留著一些精液的龜頭上擦試著。「啊!您┅┅,夫人!?」西蒙娜夫人這種意想本到態度和行動,弄得劍造有些糊塗了,而且顯得愈發的狼狽。「嘻嘻,你這個小東西呀,真叫我┅┅」西蒙娜夫人像是耳語似地小聲斥責著。然而,那片光滑的尼龍布片,卻仍然包在劍造的生殖器上,夫人那柔軟的手,像是在故意捋動似的擦試著,劍造那極為敏感的生殖器,又漸漸地挺立了起來。「哎┅┅呀,健壯的很呢┅┅」滿臉笑容的金髮美女,扔掉了黑色的小三角褥襪,拉起了劍造的手。「來來來,別怕,到我的臥室去┅┅」西蒙娜夫人的臥室裡,放置著一張特大的雙人床,窗戶大開著。

為了遮擋夏日炎熱的陽光,雙層窗簾全都被位拉上了。西蒙娜夫人命令黃皮膚的少年,將身上的衣服全都脫光。「劍,既然你對我的氣味那麼感興趣,索興就讓你盡興吧。」在還沒醒過神來的少年面前,白皮膚的金髮美女,將夏季睡衣從頭頂上脫了下來。「啊!夫人┅┅!」倉持劍造還是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內看到女人的身子,而且還是個外國女人。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他兩眼直盯盯地望著西蒙娜夫人那一對紡錘一樣挺立著的乳房,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來,舔著那由於於渴而有些發緊的嘴唇。劍造的視線又移到了夫人那豐滿凸起的屁股上,接著是那兩

條健美的,曲線流暢的大腿┅┅與皮膚同一顏色的小褲襪,覆蓋著夫人那平緩的下腹部。這種褲襪,在當時是屬於絕對的上等貨,依然是尼龍制的,但透明度要比那條黑色的高好幾倍,它清楚地透現著夫人那一片金黃色的陰毛。「喂,過來,你這個因子不合者。來呀,你這個膽小鬼,你就趴在我這嗅個夠吧。」西蒙娜夫人橫著仰臥在大雙人床上,將垂在地下的兩腿使勁向兩側分開。

強烈的體臭味與可說是動物性的情慾在同時上升,劍造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了。「喂,害怕了嗎!沒事,來吧┅┅」倉持劍造被挑逗的把持不住了。他心裡邊在尋思著。怎麼也是這樣了,不如干脆點,痛快了一時說一時吧,管他過後怎麼樣呢。想到這,劍造也豁出來了。他雙腿一屈跪在了床沿邊上,把臉埋在了夫人的兩腿間。西蒙娜夫人早上才換的,薄得像張紙撕的褲襪的底部,帶著一股潮溼氣,散發著強烈的奶酪味。劍造的頭麻木了,情緒也激昂了,求異欲極強的肉棒,再次極為堅實地挺了起來。「噢哈!太妙啦!」西蒙娜夫人的雙手,按在了黃種少年的頭上,往自己的陰部連續不斷地,使勁地按著。強烈的雌性氣味,嗆得劍造快要窒息了。儘管是這樣,劍造卻像在夢中一樣的伸出了舌頭,使勁地抵在夫人的陰部上,一會兒又用牙將夫人的褲襪底部叨起來,翻來覆去地進行著。「噢┅┅!好極了,真舒服哇!」上校夫人突然地尖叫了起來。轉眼間,便從她那花瓣似的小陰唇中間,溢出了像是混合了香料似的愛液,把色情味十足的小褲襪,弄溼了一大片。

這樣大量的分泌,使得還未失卻童貞的劍造驚奇不已。(女人,為什麼會流這東西┅┅?)黃皮膚的少年興奮到了極點。他用舌頭舔著被蜜液溼透了的褲襪,用嘴唇吸吮著夫人的陰唇,併發出一陣陣的淫靡的聲響。「喔┅┅,噢┅┅,嗯┅┅」西蒙娜夫人翻來覆去的扭動著身子,發出了動物般的嚎叫聲。她給予劍造的,是滾滾溢出的,大量的愛液。整個臥室,沉浸在一片溼漉漉的肌肉和布片與嘴唇之間的,淫靡的磨擦聲中。西蒙娜夫人發出了近似於咆哮和性交時達到快感頂點那樣的叫喊聲。她用兩腿夾著劍造的腦袋在床上扭動著,顫抖著,就像痙攣了似的。就這樣過了一段時問,西蒙娜夫人似乎是累了,夾著劍造腦袋的兩腿也鬆開了。劍造把腦袋抬了起來,兩眼死死地盯著仰在床上,喘著粗氣的西蒙娜夫人。突然,他鬼使神差般地將纏繞莊夫人身上的,像尿了似的小褲襪扒了下來。西蒙娜夫人緊閉著兩眼,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小腹下部那片金黃色的陰毛,一直延伸到肛門周圍,中間那道被金黃色的陰毛圍著的秘密的裂縫,清清楚楚地展現在劍造的眼前。

他眼盯盯地看著那帶有雌性的蠱惑、散發著奶酪氣味的陰邵。童貞少年的理智,徹底的失卻了。「夫人,嗯┅┅,這個┅┅」黃皮膚的少年不顧一切地將他那膨脹到了極點,像槍一樣的陰莖,緊緊地抵在西蒙娜夫人那兩片花瓣似的小陰唇上,腰部猛一使勁,一下子將他的生殖器,全部插進了夫人的體內。「哎┅┅呀,啊,啊┅┅」已經是精疲力盡了的西蒙娜,發出了瀕臨死亡的動物般的叫喊聲。

「硬啊!噢┅┅真硬啊!就像鐵棒一樣。噢,上帝,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再度的興奮,使得西蒙娜夫人一邊抽泣著,一邊喊叫著。黃皮膚的少年,死死地壓在她那被汗水弄得溼潤溜滑的裸體,並緊緊地摟著她,他的生殖器,在夫人的秘孔裡快速地抽動著。此時,劍造是己體味到了人間的快樂,他覺得渾身都很舒服。在快速的抽動中,他覺得他的陰莖,被夫人秘孔裡的粘膜有規律的,持續不斷地緊勒著。金髮的美女,也感到了自己的子宮辣辣的,性交的高度快感,正從秘孔裡逐漸地向全身擴展著,她有些忘形地咆哮著。最後,劍造像獵人把箭射進了獵物的身體裡一樣,將他的陰莖,死死地插在夫人的秘孔裡,向著混身痙攣似地抖動著,抽泣著的女體裡,噴射著那種少年所特有的,稀溜溜的,滾熱的精液┅┅在美國人佔領與支配一切的當時,做為日本的男性,別說是玩弄,哪怕就是接觸一下像西蒙娜夫人那樣的白人女性也是不可能的。

這種視黃色人種為劣質人種的汙侮性的風氣,從佔領者的角度上來講,凡是來到這塊土地上的人,不論是軍官家屬,還是女兵,護土等等,在這點上,大家都是共同的。然而,西蒙娜夫人為什麼把劍造引誘上了她的床呢?這大概是由於她丈夫的軍務太忙,經常不住在家裡的緣故吧。加之她本人的性慾比較旺盛,所以,對他丈夫來說,越來越滿足不了她那日見高昂的強烈的慾望了吧。不,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劍造的個子不高,短胳膊短腿大腦袋,不論從哪方面說,他都可說是屬於那滑稽可笑的類形。相貌也較為的醜陋些,這可以說是一個主要的原因吧。(為什麼我會是這付模樣呢┅┅?)劍造自己心裡也常常這樣想。在他的兄弟姐妹當中,唯有他的相貌個別。西蒙娜夫人所以選中了他,這肯定和她內心裡那種被虐狂的性癖有相當大的關係。絕大多數有被虐狂這種性癖的女性,都希望被比自己的身份低下的人凌辱,西蒙娜夫人也不會例外。像她這樣高貴的身份,這麼豔美的肉體,讓一個相貌醜陋,被視為劣等人種的人來玩弄,來進行性虐待,在雙方都存在的逆反心理的作用下,從中一定可以得到高度的快感的。

西蒙娜夫人將她的身體奉獻給了劍造。劍造那鋼鐵般硬的生殖器,貫通到她體內的這件事,也給了她巨大的快樂。也許是白種男性的生殖器雖然長大,但卻不太堅硬吧,因此,劍造給予夫人的感受,是如此的深切。這一天的夜晚,西蒙娜夫人又悄悄地把劍造叫到了她的臥室。這位上校夫人,別出心裁地要當劍造的性奴,她要服侍劍造。劍造在這時期中,也迫切地期望著帶有肉慾味的尼龍制的貼身內衣大女人的肉體。恰好西蒙娜在這兩方面都能夠滿足他。「劍,從今天起,我是你白天的主人,你是我晚上的主人,一直到天亮以前都是。你就按你的嗜好來擺弄我的身子吧。行吧┅┅?如果你喜歡的話,用鞭子抽我也行啊。」深夜,當劍治再次地與夫人在床上發生了肉體關係後,西蒙娜夫人用這樣的話,誘惑著劍造。大概是有被人用鞭子抽打的愛好吧,在臥室的衣櫃裡,掛著好幾根馬鞭。據家裡的傭人講,曾有好幾次,不知是夫人犯了什

麼過錯,還是另有什麼原故,傭人看見她的丈夫用馬鞭狼狼的抽她赤裸著的屁股。黃皮膚的少年聽了夫人的這番活後,已經射了精的肉棒,又一蹦一跳地挺立了起來。

「喂,你想不想看我被鞭子抽打時的情形?好哇!那你就抽吧。」金髮的白種女人,衝著劍造婉然一笑,然後一回身,在床上做出像狗在爬行似的姿勢。十六歲的少年,眺望著白種女人那豐滿的,圓滾滾的臀部,他的血在湧,眼前的情景太富於魅惑力了。那滿月般的,將黑色尼龍制的小褲襪撐得緊繃繃的兩個臀丘,充滿了女人的肉感。在這誘人的臀丘面前,黃皮膚的少年只有兩條道路可選擇:一是再把臉貼在女人那臀溝伸沿處,在女性魁力的源泉地帶吸吮;二是用手或馬鞭去打那繃緊了的臀部的肌肉。理性已經麻了的少年,顯然是選擇了後者。起初他還有些躊躇,但轉念一想,既然是夫人自願的,怕什麼呢?他下了決心,用顫抖的手,拿起了一根馬鞭。「喂,小東兩,快抽呀,請懲罰我這個淫蕩的女人吧。」西蒙娜夫人自己把黑尼龍的小褲襪扒了下來,扒到了連金黃色的陰毛繁茂的部位都完全露出來了的程度。她不斷地晃動著彎曲的腰部,進一步地刺激著劍造。「孃的!那我可真抽了啊!」倉持劍造壯著膽子舉起了鞭子,就像在做夢似的,向著那白晃晃的屁股抽了下去。

。劈!叭!劈!叭!「哇┅┅!噢┅┅!啊┅┅!」金髮美女的屁股,被無情地鞭子抽打著。她一邊呻吟著,一邊來回地扭動著身子,但這絕不是在躲避鞭子。劍造抽了幾下後,稍稍地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像是還沒滿足似的繼續抽了起來。不一會兒,夫人那雪自的屁股上便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筋狀的鞭痕。望著夫人那付抽抽泣泣的悽慘相,無疑是對剛剛知道了女人是怎麼回事的劍造,起到了更加煽動肉慾的作用。劍造的血像煮沸了似的,陰莖像大炮似的挺立著,他扔掉了馬鞭,向著股間被汗水弄得溼淋淋的女體,餓狼似的猛撲了上去。「啊,噢┅┅!小東西,呀,怎麼這麼硬?怎麼這麼熱?真厲害呀!噢┅┅,嗯┅┅,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吧,啊┅┅,使勁,再快點,對,對,對,你簡直像個上好的活塞┅┅」黃皮肌少年的陰莖,被夫人的陰道括約肌緊勒著,他在這種快美的感觸中,似乎將一切都忘記了┅┅┅┅整個一個夏天,美軍高級軍官的夫人與日本少年,在沒被任何人發覺的情況下,盡情地享受著肉慾的快樂。西蒙娜夫人,在激烈的鞭打下,肉體內希望被虐待的這種欲求,被完全地勾了起來。

西蒙娜夫人將如何進行露出視奸,肛門奸,鞭打,捆綁凌辱┅┅等種種倒錯的性遊戲,全都教給了劍造,她讓劍造盡情地玩弄她的肉體。最後,劍造逐漸地學會了各種各樣性虐待的方法。而且,對於劍造來說,帶有色情味的各種內衣,在性遊戲中是不可缺少的東西。比如那些挑情的小三角褲襪,貼身襯裙,西式女睡衣等等,再加上能充分地顯示大腿曲線美的長襪與吊帶,然後是穿著這樣的內衣在屋裡來回地走動;為了能將豐滿的屁股扭動得更加富於肉慾感,還得來雙後跟特別高的高跟鞋;為了能使激昂的情緒保持得時間長久些,還得來些香料┅

┅西蒙娜夫人也乘癖的很。她看透了劍造對女性的體味兒和粘有女性的尿液與分泌物的褲襪,有著非常執著的性僻,她便想方設法的,巧妙地用這些東西,對劍造進行挑逗,這就更加助長了劍造的戀物慾。與西蒙娜夫人的相識,使倉持劍造這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少年的命運,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對西蒙娜夫人來說,劍造充分地滿足了她的強烈的性慾,每隔那麼兩三天,她要不被劍造那根碩大的,鋼鐵般的生殖器插進體內攪動攪動的話,她就會感到混身不舒服。

秋天到了,西蒙娜夫人回到了設在橫田的基地。她巧妙地說服了丈夫,將劍造帶到了橫田,依然在她家裡幫工。從此,劍造便脫離了長野縣那個貧窮的農村。時隔不久,朝鮮戰爭爆發了,丈夫斯克特上校被調到了朝鮮,這下西蒙娜和劍造更加無所顧忌了。他(她)們整日都沉浸在倒錯的無休止的性遊戲中。時間一長,劍造逐漸地可以左右西蒙娜夫人了。他經過與西蒙娜商量後居然能夠到東京去上學。後來,還把他家裡長得最漂亮的妹妹牙子也帶了出來,在西蒙娜的家裡當女傭。倉持劍造就是在這時期裡,學會了一口流利的英語和西方國家的一些禮節。他和西蒙娜的關係,一直持續到了朝鮮成爭的末期。那時,她接到了斯克特上校陣亡的通知書,她做為陣亡將士的遺孤,被護送回了美國。在臨走之前,也許是做為一種報答吧,西蒙娜送給了劍造一筆錢。他用夫人送他的這筆錢,讀完了大學┅┅1「那麼,清瀨姐姐,如今你和倉持專務的關係還像以前那樣嗎?」從夏繪的嘴裡聽到這些事情,在席夢思床上與她緊緊地摟抱在一起的秋川美子簡直都要驚呆了。「那是呀┅┅!」「可是,公司裡的人們都在紛紛傳說,姐姐與專務的關係已經完了。」「那是特意放出來的口風。」夏繪一邊說著,一邊微笑著向紀美子連連擺著手。「紀美子,你說像我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女職員,能住得起這樣的高級公寓嗎?這套公寓一個月的房租,絕不是我們工薪階層的人所能付得起的。僅靠我的工資收入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告訴你吧,這套公寓是牙子夫人和專務專門為我設置的,而且呀,《內衣俱樂部》就在這幢大樓裡。我現在嗎,正在為牙子夫人和主人工作著呢┅┅」夏繪的嘴角現出妖冶的微笑,將自己的臉貼在了年青可愛的紀美子的臉上。┅┅那天夜裡,夏繪的子宮再次地被熱乎乎的雄性精液洗浴了一遍。完事之後,劍造讓牙子充當證人,與夏繪重新訂立了新的奴隸契約,在這個契約中,又增加了若干新的條款。

1、清瀨夏繪,在主人倉持劍造的授意下,不得拒絕其他的男性或女性的玩弄和凌辱;

2、清瀨夏繪,今後要絕對聽從野野村牙子的吩咐,對牙子提出的各種要求,不得以各種藉口加以拒絕。

於是,這種新的身份關係,確定了牙子在以後的時間裡,對夏繪享有充分的權力,夏繪對牙子要絕對服從。

(實際上,從這時起我就成了《內衣俱樂部》的一名『內衣小姐』了。)當她在性奴契約上鑑字捺印時,她便清楚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好,從今往後,你又是我的性奴了。」

「是,主人,希望您能滿意。」

「但是,你不能再擔任

我的秘書了。」劍造不無挽惜地嘆道。

「這我已經想通了,可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不讓我去總務部?在營業本部,連與主人見面的機會都沒有,我實在覺得大寂寞了┅┅」

「去總務部可不行,為了我,你目前必須得呆在營業本部,而且要幹好每一項工作。」

鑽精器公司冷酷的握有人事大權的倉持專務,就這樣決定了清瀨夏繪的工作。

┅┅倉持劍造是公司內幾乎是刀光劍影的權力鬥爭中的倖存者,並艱難地,一步步地熬到了現在的位置,掌管著公司的人事大權。他將夏繪派到營業本部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的勢力範圍,擴展到關口控制的獨立王國去。

「就這樣吧。不論是誰都會認為咱們的關係徹底完了。這個脫衣舞是個很好的藉口,當時你心裡不也是這樣想的嗎?要很好地利用這種誤解。營業本部的那幾個頭頭,都是和我做對的,這點你是知道的。你,是做為被我拋棄了的情婦硬塞到那去的。要讓那的所有人都感覺到這一點並逐漸地使他們疏忽大意,由其是你要去的那個計劃調查室,那可是個反對我的大本營呀!」

清瀨夏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麼┅┅主人,您是讓我到營業本部去當密探┅┅」

「就算是吧,為了我,不行嗎?!」

現在,夏繪終於明白過來了,她衝著劍造微微一笑。

「沒什麼,我一定會幹好的。」

「那麼,姐姐,你現在是倉持專務派到營業本部去的密探嘍?」

秋川紀美子也感到極為的驚奇,不光是紀美子,這也許是所有人都預料不到的。

「是的。」

夏繪的態度極為坦然。她的手仍不時地在紀美子的陰部撫摸著。

將清瀨夏繪安插進營業本部,可說是倉持劍造往那裡滲透的一個很成功的策略。因為以前劍造也往那裡派過人,可那的人都因為知道是劍造派去的人,因此對派去的人都採取敬而遠之的態度,任你怎樣也得不到任何機密情報,以反倉持派的關口常務為代表的那些頭頭們的活動情況就更別想知道了。派去的人雖不少,可就是一點情報也得不到,這使劍造非常著急。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夏繪登場了。作為女人,尤其是被劍造拋棄了的,抱著怨恨的女人來到了營業本部的計劃調查室。同情心使周圍的同事們對她放鬆了警惕。加之她勤奮的工作和精練的工作能力,不久就蠃得了上司與同事們的信任,逐漸地站穩了腳跟。就這樣,作為劍造的密探,夏繪打進了營業本部,並且就住在了那的辦公室裡。她首先注意的是那兒的人們的社交活動。如會話及會話的內容,誰和誰在哪裡會面等等。總之,凡是那裡的人們進行的一切活動,她都留意觀察。另外,還在只有女性才能進入的更衣室,洗臉間,飲水室,咖啡室等場所,注意探聽那些女職員們談話的內容。那些女職員們,似乎覺得自己的工作能左右公司的命運似的,其實她們的工作並沒什麼可值得炫耀的,不過是每天都按一定的程序幹一些理所應當於的事情,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工作不了兩三年,開始時的那股熱情勁就沒有了,每天到公司裡來,唯一的樂趣就是湊在一起閒扯談。然而,在這些閒談中卻隱藏著不少有價值的情報,非常善於權術的劍造通過這一渠道瞭解了不少情況。就

連誰和誰悄悄地在辦公室裡談戀愛這樣的事,都通過這種渠道傳了出來。如果是發生了關係之類的事情,就更會成為他的一份絕好的一手材料。另外,誰在女職員當中有人緣,誰沒人緣,瞭解了這一點,對某一個人的工作能力做出正確估吉是有很大的幫助的。如果幾個上司都認為某個人,在他們的部下,特別是女職員當中沒什麼人緣的話,那麼這個人在公司裡的差使就有些危險了。夏繪就這樣將這些閒談收集起來,每星期一次地傳達給倉持劍造。

在這一年當中,劍造將夏繪收集來的情報加以整理分析,可以說他幾乎完全掌握了營業本部的人際關係和工作關係。但是,最根本的問題還是沒有得到解決。就是以關口常務為代表的反倉持的勢力絲毫沒有減弱。這一點,在關口常務這一方面也是同樣的。在鑽精器製造公司常務董事們之間,都存在著一種抗爭勢力。由其是在現任總經理準備病退這一期間,這一問題尤為突出。在這一期間內,誰都想掌握各自對手的一些短處,都意欲將對方置於死地而後快。為此,在短期內,將關口常務的秘密搞到手就成了非常迫切的事情。關口本人也是個陰謀家,他所進行的一切事情都可說是滴水不漏。他啟用的私人秘書是他的親侄女這件事就能說明這一問題。從他本人身上洩露點什麼秘密的可能性是相當小的。為此劍造專門僱用了私人偵探調查他的私生活,調查結果也僅僅是知道他有情婦,並經常與她幽會。當然,鑽精器公司的董事們幾乎個個都有情婦,搞了半天,一份對關口不利的情報都沒搞到手。

(這事,還得讓夏繪出馬呀┅┅)劍造思來想去,覺得要想搞倒關口,還得夏繪出馬,只有她才能完成這一使命。夏繪所在的營業本部離關口的辦公室很近,而且計劃調查室又是關口的直屬部門,所以接近關口的機會很多。

「你必須籠絡住這個關口,要纏住他!」

劍造向夏繪命令道。

夏繪堅決不肯,對主人讓她與不喜歡的男人接近這一命令極力反抗著。

「你難道忘了新的奴隸契約了嗎?而且你不是每個星期都在《內衣俱樂部》裡接待除我之外而到那裡去消遣的男人嗎?」

這樣一說,夏繪不吭聲了。她那漂亮的臉上顯山一付極為不情願的表情,屈辱的淚珠,從那雙美麗動人的大眼睛裡湧了出來。

2「唉,姐姐,那麼《內衣俱樂部》裡,內衣小姐的事情┅┅」

紀美子將她一直在與夏繪摩擦著的臉頰離開,瞪大了眼睛詢問著。

在這一段時阿里,她們的臉和臉,乳房和乳房,小腹和小腹,大腿和太腿,一直緊緊地擠疊在一起,互相摩擦,愛撫著。

「噢,那個嗎┅┅在訂了新的契約後不到半個月。老闆娘牙子便給我打來了電話。」

夏繪仍然是以極為平淡的語調,將她如何不僅在劍造,而且還在其妹妹野野村牙子的支配下,如何只穿著內衣成為眾多男人的玩物的經過,向年青美麗的秋川紀美子講了起來。

「這可是得到了我哥哥的允許啦,我向你宣佈,你,即將成為本《內衣俱樂部》裡的一名新的內衣小姐,我打算在這個星期六舉行的晚宴上向大家宣佈。怎麼樣?屆時,你可一定要到岱官山來呀。啊?」

作為東京都內有數的幾個女性資本

家、實業家之一的、放蕩不羈的野野村牙子,在給夏繪的電話裡軟硬兼施地命令著。

夏繪聽著電話,便覺得拿聽筒的手在發抖,內衣也被冷汗浸透了。

(唉┅┅終於躲不過┅┅)┅┅星期六的傍晚,清瀨夏繪怯生生地推開了位於岱官山的《內衣俱樂部》的大門。在厚厚的,青岡櫟制的門扉上貼著一張告示:「由於今天晚上是本部特別會員的月例晚宴,故下午六時整本部停止營業。」

「來啦!」

妖豔的野野忖牙子滿面春風地迎接著清瀨夏繪。

「晚宴訂於七點整開始,現在正在進行準備。哎,這邊來┅┅」夏繪被領到了位於地下的,以前曾來過的那間大廳隔壁的一個房間裡。這是叄加晚宴的內衣小姐們的休息室,就像劇場的後臺一樣。靠牆壁的一側,放著一個大玻璃櫃子,裡面擺放著許多各式各樣的女用貼身內衣。

休息室內,共有九名年青的姑娘。

「我們店裡所有姑娘都在這啦。喂!各位,她就是今後要在我們這工作的新人啦。嗯┅┅名字嗎,叫『天鵝』可以嗎?」

牙子給店裡的內衣小姐們起的名字,都是鳥的名字,知更鳥,黃鴛,金絲雀,雲雀,夜鴛,白頸,杜鵑,布穀鳥,燕子┅┅「對!就叫『天鵝』吧,這個店裡以前可從來沒人叫過這個名字喲,這名字對你太合適。」

一個長著對圓圓的大眼睛,非常可愛的姑娘說:「我可是叫『金絲雀』,也滿好的嗎!」

牙子馬上解釋道:「你知道你的名字的由來嗎?你剛來的時候時時都能聽到你金絲雀那樣動聽的聲音!」

「知道了。夫人。」

叫做『金絲雀』的姑娘的臉一下子紅了。的確,她們都是被牙子選來的,羞恥感極強,但又有極大的性慾望和強烈的好奇心的姑娘。

「今晚月例會的叄加者,共十組十四人,仍像以前那樣一個包一組。這次單獨叄加的男人共五個,女士一個,複數叄加的,男女一對的三組,同性戀的一組。他們這些人,僅上個月一個月的時間,就從本店購買了價值百萬元以上的貼身內衣,是本店最得意的老主顧,最受迎歡的人,你們必須要讓他們個個都心滿意足的離開這,特別是那個叫『塞娜依』的女士!」

牙子向那個叫『金絲雀』的姑娘,同時,也是向全體內衣小姐們解釋了這一點:「這位塞啊依小姐,在本店的特別會員當中是個擁有十億元以上資產的大財神,是最受本店歡迎的顧客之一,一定要把她侍奉周到,滿足她的一切要求。主動地向她求歡┅┅」

牙子的話一結束,內衣小姐們便開始更換各式各樣的晚宴用服裝。有超小型的娃娃裝,有美國的哈萊姆式,還有中國唐朝風格的┅┅『天鵝』,你穿這套。」

牙子交給夏繪一套用黑色絲綢制的長裙,和全套的黑色內衣,還有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

「嘿!新來的,今晚的主角可是你喲,嘖嘖嘖┅┅,全套的黑色服裝,這樣的衣服,老闆可從沒讓我們任何人穿過,好像是專門給你準備的。」

一個叫做『知更鳥』的姑娘,一邊穿著她那套大紅的晚禮服,一邊用極為羨慕的口氣說著。

有白色的,天蘭色的,蘋果綠的,粉紅色的┅┅內衣小姐們的貼身內衣的顏色五光十色,誰和誰的也不一樣。

姑娘們經過一段時間的精心打扮,現都已

收拾停當。這時,牙子打開了通往大廳的門,大聲招呼道:「喂!客人們可都等著咱們呢,還按原來的順序上場吧。」

牙子今天也打扮了一一番,從上到下,整套的亮閃閃的黑皮革制的緊身衣褲。乳罩,束腰式襯衣,吊帶三件一套的內衣,比基尼式三角短褲,全部是兩側繫帶式的。這使她本來就很肉感的身段,顯得更加突出了。烏黑的頭髮,高高地盤在頭頂的後端。手裡還拎著~一根人字形花扣,長長的皮革制皮鞭。說她是個十足的性虐狂,一點也不過份。夏繪看見牙子這副模樣,不覺得渾身發抖,腿肚子發軟。

透明度極高的布料做成的連衣裙,連小三角褲襪底部都能看見的超短裙,能充分顯現體形的緊身衣┅┅內衣小姐們穿著各式各樣的,色情味濃重的服裝,肝著喧乎乎的地毯,登上了大廳中央的圓形舞臺。身穿黑色長裙的清瀨夏繪,走在最後邊。

(唉,就要這付模樣,在各種各樣的人們面前受侮辱了┅┅)夏繪站在舞臺上環視四周,她發現那些坐在圍繞舞臺周圍的軟椅和沙發上的觀眾們,不論男女,都化了妝。而且全部都戴著化妝舞會用的假面具。男人是清一色的黑豹面具,女人是黑貓面具。這些巨大的假面具將客人的面目全遮住了。

這大概是叄加者們為了維護他(她)們的秘密吧。他們將各自的面容遮隱住。取而代之的,是那掛在胸前的名片,男人們的名字,都是些猛獸的名字,什麼獅子啦,豹子啦,東北虎啦,美洲虎啦,狼啦┅┅女人們的名字,都是些猛禽的名字。什麼隼鳥,廢,鷲,雕,禿鷹┅┅「這些姑娘,就是今晚上要為各位服務的內衣小姐們。那麼首先呢,就請各位先欣賞一下這些可愛的姑娘們。」

牙子說完,伸手按了一下操縱盤上的一個鍵,這個圓形舞臺就毫無聲息地轉了起來。原來,這個舞臺是個可以轉動的大轉盤。觀客們極為舒適地仰靠在沙發上,一邊慢慢地喝著香檳,飲料,一邊欣賞著舞臺上那些身穿色情服裝,迷人可愛的姑娘們沐浴在聚光燈下的,閃閃發亮的肢體。姑娘們似乎也意識到了臺下觀客們那情慾滾動的視線,羞愧的低下了頭。

與全體觀客見面後,姑娘們依次地從舞臺上下來,返回了休息室。接下來是逐個上臺給觀客們表演脫衣舞和手淫。

夏繪是最後一個上臺表演的,前面那些姑娘的各式各樣淫亂倒錯的演技,她都從掛在休息室與大廳之間的緯幕的縫隙中看到了。

最先上臺表演的,是那個叫『夜鶯』的姑娘。她完全具有一種大家閨秀的氣質,是個天生麗質,相貌漂亮的姑娘,今年只有十九歲。她身穿一件長長的,蝴蝶花的西式女睡衣。

她在舞臺上把這件睡衣脫下扔在一邊,裡邊是同樣顏色的乳罩,遮羞布似的極小的褲權和長襪的吊帶。

她隨著緩慢的桑巴舞曲的節奏,一邊扭動著身軀,一邊慢慢地將乳罩,長襪,吊帶依次地脫下來。最後,身上只剩下了那片遮羞布樣的超小型三角褲襪。

這時,她的位置恰好處於舞臺的中央,而且是叭伏在地板上。忽然,音樂的節奏加快了。她隨著音樂的節奏翻過身來,然後四肢反撐地兩腿分開,用力將下腹部向上挺起,還不時地前後左右地轉動著,表演著極為淫猥的動作。表演這

一淫猥動作目的,是為了讓自己那被蝴蝶花色的小小的布片遮蓋著的,極為刺激人的柔軟的隆起部位和那道秘密的裂縫能夠充分地暴露在觀客的眼前。當然,因為這小小的花色布片是用非常薄的尼龍製做的,所以,它下面遮蓋著的陰毛,陰唇及臀溝的樣子都可以極其清楚地透現出來。

(唉┅┅呀┅┅)躲在幕後窺視的夏繪,看到比自己年紀小得多的姑娘,居然能表演出如此淫猥的動作,她感覺到自己的身於在極劇地發熱。

接下去便是表演手淫。音樂也由桑巴舞曲變成了另外一支曲子。只見她用她那婀娜的手指,在那層薄薄地布片上,對女人的最羞恥部位,緩緩地愛撫著。隨著音樂節奏變快,這種淫靡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而且腰部和臀部也隨著手指的孺動而淫猥的晃動著。白晰的、端莊秀麗的臉,傾刻間就變成了櫻桃色。嘴裡還不時地流出一串串甜美的呻吟聲,清晰的蝴蝶花色的薄薄的尼龍布片,被秘孔裡分泌出來的密液弄得溼漉漉的,緊緊地貼在那誘人的部位上,溼布片與肌肉間發出的淫靡的摩擦聲,連舞臺下的觀客都聽得見。

(啊┅┅嗯┅┅)不一會兒,『夜鶯』那赤裸的身子便由於極度興奮而抖動了起來。嘴裡發出了既短促,又高昂的,那種只有達到了快感高潮時才能發出的叫喊聲。這種極為逼真的自瀆性的演技,恐怕連那些職業的脫衣舞女也難以做到吧。

這時,牙子又出現在了舞臺上,『夜鶯』一看到牙子上了舞臺,立刻像被潑了一盆涼水似的無精打彩地躺在了舞臺上。牙子跪在仰在舞臺上的『夜鶯』身邊,將一個皮革制的脖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後又將她那纖細的手腕拉到了背後,銬上了一付金屬製銬子。再把一個皮帶上的掛鉤掛在脖圈上的鐵環裡,完後站起了身子。身穿黑皮革緊身衣的中年美女,手裡拎著一根鞭子,她一邊敲打著『夜鶯』的屁股,一邊像牽狗似的將『夜鶯』牽下了舞臺。

「喂,各位,你們都看見了吧,她為你們釀出了多少蜜液呀,請大家仔細看看,她的褲襪都溼成什麼樣啦,啊?」

身上僅穿著一條蝴蝶花色超小型比基尼式三角褲襪和同樣顏色高跟鞋的內衣小姐,雙手反銬著,由牙了本著來到每一位觀客面前。

本來在臺上的那種淫蕩和表演就已經羞得『夜鶯』姑娘近乎於無地自容了,可現在還要在每一位觀客面前,無論是男性觀客還是女性觀客再次地將女人那噴漿漾密的隱秘部位顯露一次。大家閨秀似的『夜鶯』姑娘最先被領到了那個叫『美洲豹』的男性觀客面前,這時的『夜鶯』姑娘,已是抽抽泣泣地掉起了眼淚。

「哎,請檢查一下吧,嗅嗅這味兒┅┅」

被慾望之火燃燒得臉都變了形的『美洲虎』伸出胳膊,一下子將『夜鶯』姑娘的比基尼式小三角褲襪拽了下來。

「啊┅┅!」

他將『夜鶯』摟到懷裡,一隻手向她的大腿根部摸去。

『美洲虎』將鼻子湊到了『夜鶯』姑娘的下腹部,在她時溜滑的陰唇上嗅著,然後將兩恨手指插進了她的陰道里。

「喔┅┅嗯嗯┅┅」

羞恥的淚水,佈滿了『夜鶯』的臉龐,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美洲虎』得意洋洋地看著懷裡赤條條的姑娘,兩根手指在『夜鶯』姑娘的陰道里不停地擰

動著,眼睛裡閃動著淫慾的火光。過了一會,他將手指撥了出來,用自己的舌頭舔著。

「嗯┅┅!很好。」

「您還滿意嗎?」

牙子笑吟吟地站在一旁問他。

『美洲虎』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牙子將抽抽泣泣的『夜鶯』姑娘領到了那兩個叫『鳥』和『禿鷹』的同性戀的女人面前,她們將『夜鶯』姑娘按在茶几上,四隻手同時扒開了她的肛門,仔細地檢查了起來┅┅就像買賣人在評估屠宰後的肉的價值似的肉體檢查結束後,『夜鶯』姑娘又被牽回了舞臺上,牙子將她牽到一個釘了一大排鉤子的大牌子前,把她脖圈上的皮帶掛在了鉤子上雙手被反銬著的,抽抽泣位的『夜鶯』姑娘,被當做全體觀客的展品掛在了大牌子上。然後是叫『杜鵑』的姑娘上場了,當一切表演,檢查結束後,她也同『夜鶯』一樣,被掛在了大牌子上┅┅就這樣,九個姑娘依次地上臺,給觀客們表演脫衣舞和自淫技巧,然後讓觀客檢查她們的陰部和臀部後。最後,都被拴在了大牌子上。呈一字形排開。最後出場的是清瀨夏繪。當身穿黑色緊身長裙的夏繪登上舞臺,向觀客們亮相時立刻從那些已經將前邊那些年青姑娘視奸了一遍的觀客之中,發出了一聲『噢┅┅』的歡呼聲。

「今天晚上,最後上場的這位姑娘,是本店剛剛錄用的內衣小姐『天鵝』小姐。由於她是本地某一流大企業的正式職員,所以呢,她只是每個周未到這裡來為大家服務。今天的晚會,就將以她為中心。因為她是定時制的店員,只能在有限的時間裡為各位服務,所以請各位多多關照啦。」

牙子的介紹完後,音響器裡響起了『哈里姆夢幻曲』的倦怠的旋律。這個曲子,是夏繪在職員旅行的聯歡會前練習時常用的一個曲子,而且,也正是她現在所希望播放的曲子。她就像在職員旅行聯歡會上那樣,熟練地,悠然自得地跳了起來。夏繪扭動著她那優美的身子,在舞臺上旋轉著,緊身長裙的下襬,隨著她的旋轉飄蕩了起來。雪白的大腿在聚光燈下,一閃一閃地刺激著觀客們的視覺神經。當然,她那線條優美的大腿的三分之二的部位,眼下還都被一雙質地優良的,黑色的長絲襪包著。

「嗯┅┅!好!妙極了!太棒了!」

男人們在一個勁地咂咂嘴。夏繪將長裙脫掉了,下腹的底部,明顯地隆起了一片。乳罩脫掉了,上半身已經赤裸了,黑色的吊帶,超小型三角褲,長襪,高跟鞋與上半身那雪樣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接下來便開始了自淫表演、樂曲現在又變成了節奏悠揚的『薩利奎』,夏繪在舞臺上慢慢地旋轉著,然後呈跪姿,她將兩腿使勁地向兩側分開,上半身後仰,兩手按在兩個後腳跟上,將黑色尼龍布片遮蓋著的陰部,最大限度地向上挺起,這是一種極為淫猥的姿式。她隨著樂曲緩慢的節奏旋轉著纖細的腰部,這是她自創的一種叫『轉磨』的技巧。觀客們都屏住了呼吸,睜大眼睛盯著她,遮蓋在那陰部上的那片薄薄的尼龍布片,現在已是溼淋淋的了,褲襪底部那白霧濛濛的分泌液足以證明,她在表演脫衣舞前,性慾就已非常高昂了。

夏繪向那些眼裡閃爍著慾火的男女觀客們展示著自己半裸的胴體,臉上的表情極為得意

。她將上身直立起來,用雙手慢慢地揉著乳房,捻動乳頭,乳暈逐漸由淺紅色變成了深紅色。雙手在乳房上揉了一會幾後,她的右手開始慢慢地下滑,最後停在了陰部,她用中指和無名指在陰部揉搓著。全體觀客的目光,都隨著她那兩根白晰纖細的字指晃動著,盯著兩根手指在大腿根部的裂縫裡上下滑動,刺激著那個部位最敏感的部分。

「啊┅┅!喔┅┅」

不一會兒,便從她那紅紅的嘴唇中噴出了一串串帶著火熱氣息的呻吟聲。豐滿的臀部也隨著手指的蠕動而快速地轉動著。這時,圓形的舞臺又慢慢地轉了起來,這下圍坐在舞臺周圍的觀客們,便可從各種不同的角度對舞臺上正沉浸在自淫表演中的漂亮女人的肉體進行視奸了。時間不長,她的呻吟聲就變成了又像啼泣又像高歌的叫喊聲。上半身又逐漸地向後仰躺下去┅┅乳白色的大腿,始終徵迷人地抖動著。

「喂,諸位,開始檢查啦!」

被取名力『天鵝』的清獺夏繪,僅穿著一個小小的三角褲襪,與其他姑娘一樣,脖子上套著脖圈,雙手被反銬著,由牙子牽著,來到觀客們面前。高昂的性慾,使得她分泌出了大量的蜜液,幾個慾火中燒的觀客,按捺不住地將她抬起來按在茶几上,將她身上的那片薄薄的、釋放著芬芳氣味的透明三角布片扒了下來,幾隻手爭先恐後地將那兩片噴漿吐密的小陰唇扒開。不知是誰的兩根手指,毫無顧忌地插進了她的秘孔裡┅┅剛剛入門的內衣小姐夏繪眼裡流著屈辱的淚水,但嘴裡發出的,卻是極為愜意的、甘美的呻吟聲。

「好啦,到此,全體內衣小姐們的表演就全部結束了。在正式挑選你們各自所需要的姑娘之前,請大家再仔細地檢查一遍。」

牙子的話音一落,數盞聚光燈齊刷刷地打開了,燈光照射在被掛在大牌子上的十名姑娘的身上。淡紫色,薔薇色,粉紅色,蘋果綠色,大波期菊花色┅┅各式各樣,各種色彩的小三角褲、蝶式短褲、超比基尼短褲等等,在燈光的照射下,發出五光十色的,眩目的色彩。十多名男女觀客在牙子的招呼下,呼啦一下子都登上了舞臺,開始了他(她)們的檢查。

他們先是緊緊地偎抱著這些姑娘們,然後是一陣熱烈的帶有野注味的全身親吻。在這之後,才開始了正式的檢查。這種檢查,凡是到這來的人都是心領神會的。就是將這些姑娘分別帶進各個特別試裝室前的最後一次隨心所欲的發洩。他們有的使勁地揉搓姑娘們的乳房,有的敲打姑娘們的屁股試試肌肉彈性的,有的撬開姑娘的口腔尋找著什麼,有的扒開姑娘的陰唇,連續不斷地撥弄著陰蒂,有用手指沾上唾液,插進姑娘的肛門┅┅十名內衣小姐忍受著各種各樣的折磨與玩弄,由於屈辱,羞恥和痛苦,她們都嗚咽著哭了起來┅┅這種所謂的檢查結束後,牙子又大聲地喊了起來。

「那麼,前五組的顧客,你們開始挑選吧,請將你們覺得最中意的姑娘的名字,寫在卡片上。」

不一會兒,數張卡片遞到了牙子的手上。

「下面我來宣佈,天鵝被第五組選走了。知更鳥是第二組。下邊呢?金絲雀、雲雀。黃鶯三位姑娘每組一名,有什麼爭議沒有?沒有的話,就請到特別室┅┅」

金絲雀,雲雀,黃鶯三位

姑娘被他們各自的選主連拉代拽地從大廳中央消失了。

「那麼,下面我們將對被重複指名的天鵝和知更鳥兩位姑娘進行拍賣┅┅」

這兩位姑娘再次被拉到圓形舞臺上,首先是對『知更鳥』的競拍,一對搞同性戀的女人和一個叫『狼』的男人,從十萬元開價進行競拍。最後『知更鳥』被那兩個女人以十五萬元的價格搞到了手。

「下面,該是天鵝小姐啦。」

三個男人和男女一對的兩組,從最低開價十萬元開始,不一會兒就達到了二十萬元。

「二十五萬元!」

最後,一對名叫『海豹』和『海豚』的男女,以二十五萬元的價格,將夏繪--取名為『天鵝』的新任內衣小姐爭到了手。他們倆將在特別試裝室裡,剝奪夏繪一個小時的自由。他們為此要付出二十五萬元的費用,這在《內衣俱樂部》裡尚屬首歡。同時,也在各位會員當中引起了一陣騷動。

「剩下的五個人怎麼辦呢?」

在被領到特別室前,夏繪悄聲地間著站在一邊的『知更鳥』。

「嘿!一個小時後,我們還得到這來被再次地挑選,不過,這次剩下的人,下次就要優先挑選了。但是,現在沒有被選上的姑娘人那時就要主動地到顧客身邊上,一邊向顧客問候,一邊做出各種挑逗性姿態,以便能使自己被挑選上。這時,她們會緊張得連尿都要撒出來了。如果第二次仍然沒被挑上的話,那可就要倒大黴了。最後,要對沒有被挑上的姑娘進行處罰。那可是一種極其難堪的一種處罰,一時半會兒難給你講清┅┅我就曾經有那麼一次。」

『知更鳥』一邊說著,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最後爭得夏繪的這對男女,男的看上去有三十五六歲的樣子,女的有二十七八歲的光景,看樣子像是一對非常富裕的夫婦。

「喂,『天鵝』,從現在起你可要好好地侍奉我們喲。」

夏繪被領進了四面貼滿了鏡子的特別試裝室裡。仍然是被仰面朝天地將四肢綁在了房中間那張黑皮革包著的臺子上。以前,就在這樣的臺於上,她曾經被兩個強壯的男人輪姦過。一想起這事,她便不由自主地渾身顫抖。

(他們究竟要把我怎麼樣呢┅┅?)『海豹』將他的衣服全部脫光,赤條條地站在那裡,大概是經常進行緞煉,而且還常常曬太陽吧,身上的肌肉疙疙瘩瘩黑油油的,女人這時也脫了衣服,她屬於那種肌膚雪白,身段苗條,極為性感的人。她貼身穿著黑色吊帶和長襪,鮮紅的超比基尼式的短褲,透過短褲能看到她恥部那茂密叢生的陰毛。

「開始吧!」

『海豚』在臺子邊上轉了兒圈,像是在欣賞一件雕工精美的工藝品。然後她將捆綁夏繪一側手腳的繩子解開,把夏繪翻轉過來。她的手在夏繪那向空中突起的極為豐滿的臀部上撫摸了起來。突然,『海豚』將夏繪的小三角褲襪扒了下來,掄起手掌,對著夏繪那雪白的屁股毫不留情地煽了起來,不大會兒功夫,夏繪那雪白嬌嫩的臀部便成了一片通紅的顏色。

看著夏繪不斷地發出悲哀和極度痛苦的表情,站在一旁的『海豹』極為得意地笑著,他的肉棒正漸漸地往上挺立著,他的手伸向了那對誘人的乳房和舒展的小腹上。

「喂,你快看,這個妞的屁股被找打成這個樣了,可這兒倒溢出了這麼

多的浪液,從股間到大腿上都是溼漉漉的,真有意思。」

「喲,真的哎,這個妞看起來天生就是個受虐型的女人,嗯,好!好!現在該我了。」

看來,這對夫妻肯定都是色情狂。『海豹』將夏繪的小三角褲襪撕下來拎在手裡,另一隻手比她妻子更加有了地拍打著夏繪那已經通紅了的屁股。夏繪發出了似乎是忍耐不住了的悲泣聲,並連連乞求他們別打了。

「嘻嘻,受不了了吧?我一聽這妞兒的哭泣和求饒聲就┅┅我的子宮有些一跳一跳的疼呢。唉,我說,再給我用點勁兒打!」

明顯是個色情狂的『海豚』將手插進自己的比基尼式褲襪裡,一邊激烈地摩擦著自己的陰部,一邊大聲地向她的丈大喊著。夏繪終於忍耐不住地尿了。於是,這對都是性虐狂的夫婦將夏繪的身子又翻轉了過來,使她仰面朝天地躺看。他們又不知從哪拿出了一條蛋清色的尼龍褲襪給夏繪重新穿上,然後把她呈大字形綁好。

「嗯┅┅真好嗅。這味大地道啦┅┅!」

『海豹』將自己的臉伸向仰臥在黑皮革寢臺上的夏繪的股間,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布片,吸吮著從夏繪的陰唇裡流出來的蜜液,並用舌頭在夏繪的陰部到處爬著啄著,刺激著她的粘膜,這是真正的色情狂們的近似於瘋狂的一種遊戲。夏繪極為難耐地扭動著腰身,嘴裡不時地噴放出那種只有到了快感高潮時才會發出的快美的呻吟聲。

站在旁邊的『海豚』看著看著也不由自上地情緒激昂了。她從夏繪的頭頂上爬上了寢臺,將她那被鮮紅的小三角褲襪包著的陰部,壓在了夏繪那漂亮的臉上。

「哎!賣春婦,給我好好地舔舔我的花瓣。要是侍奉的不好,找不高興的話,你可小心點你的屁股,我可到現在都還沒有用鞭子哪。」

夏繪一聽,趕緊用嘴和舌頭對『海豚』的陰部竭盡全力地侍奉著。幾分鐘後,『海豚』的陰唇裡也溢出了大量的、帶有乾酪酸味的蜜液。

「噢!噢。噢┅┅!」陰部被『海豹』吮了半天的夏繪,情緒已經昂奮到了極點。

「哎!時間怎麼過的這麼快呀,啊?你這個不中用的女人。」

『海豚』從寢臺上跳了下來,從帶來的手提包裡拿出了一根漲型器具。這是根用橡膠製作的,形狀與男性生殖器一樣的黑色淫猥器具,粗大的嚇人。

『海豚』將被自己的蜜液和夏繪的唾液溼透了的紅色小褲襪脫了下來,然後把模擬陰莖系在胯間,將胯帶穿過兩大腿間,與模擬陰莖底部的一個鈕釦扣在了一起。這一切做完之後,她抬起臉衝著夏繪嘻嘻一笑,說:「喂,賣春婦,我要用這個東西把你送到天國去。」

『海豚』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夏繪的跟前,她把手插進夏繪的小三角褲襪底部,用力將褲襪撕開。並將夏繪的兩腿使勁地向兩側分開。『海豚』再次爬上了寢臺,她用一隻手撐著身子,另一隻手扶著這根橡膠制的,上下帶有軟倒刺的模擬陰莖對準夏繪的兩片花瓣似的小陰唇,腰部往下一沉,屁股猛地往前一送,『哧』的一下子,將這根模擬陰莖插進了夏繪的陰道里。

「啊┅┅!啊┅┅!輕點!啊,不行┅┅撕裂了!疼啊!」

夏繪痛苦地呻吟著。

「真麻煩!喊什麼喊!用個什麼東西呢?把你的嘴┅┅」

『海豚』把她脫下來的

小褲襪團了團,塞進了夏繪的嘴裡。

「喔!喔┅┅」、屈唇和苦悶的淚花、掛在了『天鵝』的臉上。『海豹』站在一邊,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興奮的他的陰莖一勁地敲打著自己的肚皮,他急切地跨到妻子的身後,伸出雙手,按住妻子的屁股幫助她進行抽送。

下身那像是被撕裂了般的痛苦感覺,不知什麼時候,慢慢地變成了一種極為舒暢的快樂感。夏繪覺得子宮被來回地攪動著,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起,隨著那根粗大的橡膠陰莖的抽動而晃動著。

『海豚』一邊熟練而巧妙地操縱著這根橡膠陰莖,一邊對身後的丈夫催促著。

「你快點,上啊┅┅!」

『海豹』用手指摳了塊潤滑凡士林,在妻子的肛門周圍均勻地塗抹著。夾心三明治般的『海豚』不斷地晃動著豐滿誘人的臀部,對身後的丈夫挑逗著。

『海豹』用兩隻手的大拇指,將妻子的肛門扒開,把他那根灼熱的陰莖一點不剩地插了進去並高速地抽動著。

「噢┅┅!噢噢┅┅」

「啊!啊呵呵┅┅」

「嗯┅┅,嗯嗯┅┅」

承受重壓的呻吟聲,快美的呻吟聲和使勁的嗯嗯聲。三個人發出的三種聲音,交替地迴響在這間密室裡。首先是夏繪,其次是『海豚』,最後是『海豹』,三個人依次地達到了快感高潮。

3一小時後,十名內衣小姐再次地登上了圓形舞臺。同第一次一樣,她們仍然帶著脖圈和手銬。在特別試裝室裡對顧客進行特殊服務的五名內衣小姐,極為麻利地清洗了身子,並化好了妝。這一次,全體內衣小姐們穿的是清一色的小型襪裙式的內衣,只不過是顏色各不相同。夏繪穿的依然是黑的。

「讓你們久等了,非常抱歉,現在進行第二次挑選。」

老闆娘牙子,從顧客手中收集著他們所要挑選的內衣小姐們的卡片。這次,是由那些第一次沒有輪上的那些顧客們優先指名挑選。在剛才那段時間裡,那些落選的內衣小姐們在大廳裡,一邊為剩下的顧客們進行著各種服務,一邊還不時地表演一些淫猥的動作。顧客們則一邊吃著點心喝著茶,一邊觀看她們的表演,耐著性子在大廳等待著。

第一次競爭『天鵝』失敗了的那四組中,還有一對是夫妻。男的名『鯨』,女的名叫『企鵝』。這次他們挑選了『白頸』。名叫『狼』的男人,挑選了『夜鶯』。『美洲虎』、『獅子』、『東北虎』三人競爭『天鵝』。兩次都沒人指名的是『雲雀』、『杜鵑』、『布穀鳥』三位姑娘。她們三人哆哆嗦嗦地站在舞臺中間,臉色正在逐漸地由白變青。由於『天鵝』兩次都是被多人同時指名,因此,她們三人當中的任何一個,今晚都有可能一次也沒被指名的可能。輪到誰的頭上,那麼等待她們的,將是極為殘虐的處罰。所以,在這段時間裡,她們紛紛跳下舞臺,跪在剩下的顧客面前。拼命地吸吮他們的生殖器,並做出各種媚態,以求他們能選上她們。對『天鵝』的競爭開始了。這次,是那個叫『美洲虎』的男人,以二十五萬元的價格,獲得對『天鵝』的凌辱權。競爭失敗了,『獅子』和『東北虎』二人,只得從剩下的三個姑娘當中各挑選一個了。『獅子』:「我要『雲雀』。」

『東北虎』:「那麼┅┅我要『布穀鳥』吧。」

最後剩下了『杜鵑』,今晚上要挨處罰的就是她了。她被一種恐怖的氣氛圍繞著,不能自控地哭泣了起來。

被挑選上的姑娘們,被她們各自的顧客拉進了特別試裝室,剩下的姑娘們,則繼續侍奉著已經滿足了淫慾的顧客們。等待著晚宴最後一項活動,處罰『杜鵑』姑娘。

這次,夏繪被那個叫『美洲虎』的單身男人領進了特別試裝室。由於這個人始終帶者假面具,所以看不清他的面目如何,只能根據他的外觀情況來推測。這個人,大概是個四十五歲左右的知識分子。言行與舉止顯得極為穩重,具有一定的紳士風度。他進了密室後,馬上脫掉了外衣,身上僅留下一身色澤漆黑的背心和短褲。他讓夏繪躺在寢臺上自己搞手淫,他站在一邊欣賞,待十多分鐘過去後,他好像是情緒激昂了。他把身上的衣服脫光,站在寢臺的邊上,他將夏繪的腦袋搬向他這一側,把他時根怒張著的生殖器,插進了夏繪的嘴裡。

(這個人倒還比較安分┅┅)夏繪心裡這樣想著。

「好!嗯┅┅好。把衣服脫光了坐到椅子上去。」

正在進行口唇待奉的夏繪突然聽到了這樣的命令。

夏繪將衣服脫得只剩下一條小褲襪後,坐在了一把帶扶手的皮革面椅子上。『美洲虎』看她坐好後,從他帶的那隻電子密碼箱中取出了一條繩索。『美洲虎』把夏繪的上半身捆在椅子背上,雙手捆在兩邊的扶手上,雙腳捆在椅子腿上,夏繪的行動自由被完全地剝奪了。這一切進行完後,『美洲虎』又從電子密碼箱裡取出來一個黑匣子,他把黑匣子上的插頭,插進牆壁上的電源插座裡,黑匣子馬上發出了『嗡嗡』的響聲。夏繪一看,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別害怕,這只不過是個變壓器,它能使非常穩定的、而且電壓不太高的直流電通過你的身體,能使你產生非常舒適的感覺。」

這個怎麼看都像是個無可指責的紳士,低著頭,微微地笑著。可夏繪卻不覺地哭出了聲來,因為這個東西,使她想起了以前被電擊的事情。

「呀!求求您了,請您別幹這麼殘酷的事情,無論您怎麼我都行,只是別┅┅」

可憐的漂亮女人,此則就是一個任人擺佈的玩物。她的兩個乳頭,分別被兩個鱷魚嘴形的小夾子咬住,然後,這兩個小夾子的導線被插在了黑匣子上。

『美洲虎』按下了小型變壓器上的一個按鈕,夏繪雪白的胴體立刻挺直了。

「呀┅┅!啊┅┅呀┅┅」

由於受到了電流的打擊。夏繪全身的肌肉激烈地抖動了起來,小便也忍耐不住地尿了出來,四肢哆哆嗦嗦地痙攣著,「真麻煩!」

『美洲虎』把夏繪尿溼了的三角褲襪撕扯了下來,在手裡團了團後,塞進了夏繪的嘴裡。

「電壓再給你稍稍調高點。」

密室裡,只有夏繪那苦悶的、含混不清的叫喊聲和求饒聲。電壓在一點一點地加高,直到夏繪昏死了過去。

五分鐘後,像死了一樣的夏繪被抱到了寢臺上,一絲不掛的『美洲虎』對躺在寢臺上的這堆雪臼細嫩的柔肉,細細地玩弄了起來。最後,將他那沖天炮似的肉棒,插進了夏繪的體內。原來,這個『美洲虎』是個對姦屍有看極大興趣的怪癖的男人。

第一次射精後,夏繪漸漸地恢復了意識。『美洲虎』又將小夾子夾住她

的乳頭,再次將夏繪電暈過去,『美洲虎』的肉棒,又一次地插進了夏繪的陰道┅┅這次晚宴,已經過去三個多鐘頭。全體顧客在姑娘們的身上,得到了各種各樣的滿足,他們相繼地回到了大廳裡,悠閒自得地坐在各自的坐位,慢慢地飲著咖啡,大口大口地抽著雪茄。那些內衣小姐們,這時都換上了一色的蝶式短褲,赤裸著上身,一個個都像極為溫順的貓兒,狗兒一樣偎坐在顧客們的懷裡,任憑顧客在她們身上隨意摳摸,而她們則用手把玩著他們的生殖器。

然後有一個是除外的。她就是名叫『杜鵑』的那位姑娘,由於整個一晚上,她沒被任何顧客挑選上,因此要受到處罰。這種處罰是做為晚宴的最後一項活動,要在圓形舞臺之上,眾目睽睽之下進行。

她被帶到了圓形舞臺之上,全身被剝得精光,雙手反銬在背後。她此時的面目,由於恐懼而顯得有些變形,豆大淚珠,像泉水似的從眼框裡湧出。

「喂喂!各位注意啦!我們今天的晚宴,將以處罰『杜鵑』為最後結束的節目。處罰的方法呢,是讓一隻健壯的純種狼狗『彼得』與她交配。」

牙子說完,從後臺休息室裡牽出來了一條面目猙獰,個頭巨大的純種大狼狗。這隻狗似乎是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一樣,興奮地圍著『杜鵑』姑娘繞著圈,不斷地伸出血紅色的大舌頭去舔『杜鵑』姑娘的陰部。

(喲!這麼大個的狗哇,難道真要讓狗來弄她┅┅?這可從來沒見過,莫非┅┅?)夏繪想著想著,身子又不自主地哆嗦了起來。難怪『杜鵑』姑娘快哭成了淚人了。

「喂!『杜鵑』,把你的屁股撅起來吧。」

老闆娘牙子,手裡揮舞著皮鞭命令著,兩名打手不容分說地按住『杜鵑』,使她呈跪姿。緊按著,一個按著她的脖子,一個搬著她的兩胯將她的屁股抬了起來。那條看起來是受過專門訓練的大狼狗馬上跑過來,把嘴伸向姑娘散發著雌性氣味的臀溝裡,嗅了片刻後,伸出舌頭叭嘰叭嘰地舔了起來。這種叭嘰叭嘰的淫靡之聲,讓任何人聽了都會興奮的。

「啊┅┅!不!不!┅┅!」

隱秘的部位被大狼狗貪婪地舔著,『杜鵑』姑娘羞得滿面通紅。她使勁地擺動者屁股,試圖躲開大狼狗的吸吮。無奈被兩名壯漢按著,無法躲開狼狗長長的嘴巴。不一會兒,『彼得』的硬邦邦的,粉紅色的生殖器,就像是一根機械傳動的齒條,慢慢地從下腹伸了出來。姑娘感到了一種不祥正在向她那柔軟的肉體襲來。

「嘿嘿!快瞧呀!『彼得』已經興奮起來啦,『彼得』,過來!到這來。」

牙子伸手揪住『杜鵑』的秀髮,將她的頭強行按向大狼狗的腹下。

「不!不不!夫人,求求您了┅┅」

『杜鵑』的苦苦哀求,被隨之而來的陰部的被鞭打壓制住了。她被牙子強按著含住了『彼得』的生殖器。

「喔..喔┅┅喔喔┅┅」

「怎麼樣?狗的生殖器的味道很不錯吧?『彼得』,現在大概感覺很舒服呢。你們看它這得意的表情,眼睛都成一道縫了┅┅」

大狼狗『汪!汪汪』的叫了兒聲。

「唉!都準備好了吧?各位,注意了,『母狗杜鵑』,就要被『彼得』幹啦。各位請看仔細,這個節目一定會使你們感到非常有趣的。好,下面就開始幹啦。」

比剛伸出來時又增大了兩倍的『彼得』的生殖器,在肚皮底下微微地晃動著。牙子衝著『彼得』一招手,它立刻就爬到了『杜鵑』姑娘的背上。『杜鵑』那光滑細嫩的身子,被『彼得』壓在了下面。牙子一手扶著『彼得』的生殖器,另一隻手將『杜鵑』姑娘那剛剛被『彼得』吸吮過的,滑溜溜的小陰唇扒開,然後將『彼得』那溼漉漉的,粉紅色的瘤狀生殖器,對準了姑娘的陰道口,騰出另一隻手來一拍『彼得』的屁股,只見『彼得』腦袋一揚,屁股往前一送,哧溜一下子,細大的生殖器全部插進了姑娘的陰道里。

「汪!汪汪!汪汪汪┅┅」

『彼得』發出了一連串非常得意的吠聲。『杜鵑』姑娘的兩脅,被『彼得』的兩條前爪緊緊地夾抱著,它此時一定在品味著它的生殖器插在人的生殖器裡的那種快美感。不一會兒,它的腰部便開始了連續不斷的晃動,它那比人類粗大得多的生殖器,在姑娘的陰道里快速地抽動著。

「汪汪汪!汪汪┅┅!」

「啊,啊啊┅┅嗯┅┅!」

『彼得』的吠聲和『杜鵑』姑娘的喘息聲和呻吟聲,再加上姑娘那雪白的,不停地晃動著的雙乳,使臺下的顧客們的情緒激動了,性慾也在不斷地高漲。緊緊摟著夏繪的『東北虎』,不知什麼時候把夏繪的蝶式短褲脫下來的,此時,他將夏繪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把她的兩腿分開,讓她騎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後將那再次硬漲起來的陰莖一點不剩地插進了夏繪的陰道。

「噢┅┅!?」

夏繪叫出了聲,她四下裡一張望,發現姑娘們眼下都和她一樣,這些內衣小姐們,有的羞怯怯的抽泣著,有的卻顯得極為得意地呻吟著。

舞臺上,『彼得』剛剛射完了第一次精。

「啊!啊啊┅┅」

溫熱的精液,噴射在『杜鵑』姑娘的子宮上。

「喂!諸位,『彼得』已經射精了,可是僅僅一次對它來說是不夠的,它還得射第二次,第三次,不這樣,『彼得』是不會滿足的。」

牙子興奮地問顧客們喊著。『彼得』雖然射了精,但很顯然它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它仍然趴在『杜鵑』的背上,兩條前爪仍緊緊地夾抱著『杜鵑』。它此刻著眼睛,顯得很得意地將頭部爬伏在『杜鵑』的腰背上,似乎是在沉思著什麼。過了一會幾,它昂起了頭,又開始了猛烈地抽動。數分鐘後,『彼得』又射了一次精。

「噢噢,嗯┅┅!啊啊┅┅」

『杜鵑』姑娘發出了一陣陣惱亂的叫喊聲。『彼得』那根結結實實地插在她的陰道里的生殖器,肯定對姑娘陰道內的粘膜給予了極大的刺激,當然,從外面是看不見的,這隻能從姑娘的臉部的表情變化上來加以推測。

不久,『彼得』伸著脖子,以最高昂的音調叫了起來。

「汪┅┅汪!汪汪汪┅┅!」

第三次射精了。隨後,『彼得』將身子一縱,緊緊夾抱著姑娘兩脅的前爪站在了『杜鵑』腰胯上,只見它後腿後仰,前腿下壓,身子下伏,伸懶腰似地舒展著筋骨,看來,它己達到了絕頂的滿足。

「啊啊,嗯嗯┅┅,啊!」

與此同時,夏繪也極度興奮地叫喊了起來。她的陰道里也注滿了精液,不過那不是大狼狗『彼得』的,而是顧客『東北虎』的。

淫猥至極的晚宴,在一片囈語聲中結束了。

用各種各樣的方式玩喬了這些姑娘的顧客們,一個個心滿意足地離去了。內衣小姐們也都各自洗浴了自己的身子,換上自己的衣服回家了。

「哎,『天鵝』,你別走呢,到你主人那裡去一下,他等著你呢。」

大廳裡只剩下老闆娘牙子和夏繪了。夏繪剛剛洗完澡,白晰的臉龐上,透著一層粉紅色。大概是短時間內,連續不斷地被顧客玩弄的原因吧,她顯得有些疲憊不堪。這時,她只穿著黑色的吊帶和長筒襪,還有一條鮮紅色的小三角褲襪。

她呆呆地站在那裡有些發楞。牙子走過去,仍然是把她的雙手反銬在背後,然後給她披上了一件鬥蓬,拉著她就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唉?這是去哪┅┅?」

「別問啦!你就跟我走吧。」

她們乘著電梯,來到了四樓上。出了電梯,她們步行在一條長長的走廊上。夏繪的鬥蓬裡只穿著一條小褲襪,她非常小心地邁著步子,恐怕在走廊上遇上什麼人,萬一鬥蓬的繫帶要是開了的活,那就近乎於赤身裸體的在行走。

還好,她們一個人也沒碰上。夏繪被牙子領到了一個房間裡。這是一個非常大,而且裝飾華麗的房間。這個房間的四面牆上也掛滿了鏡子,有點和地下室的特別試裝空差不多。

「哥哥,我把她帶來了。」

牙子把夏繪領到了這間豪華的高級公離的寢室裡,她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辛苦啦。」

劍造與牙子打了個招呼,然後揮了揮手,牙子衝著夏繪妖冶地笑了笑,轉身離去了。

倉持劍造身穿睡衣,仰靠在華麗的席夢思床。床的一側,擺放著一臺二十四英寸的彩色電視機,此刻的畫面,正是剛才『彼得』與『杜鵑』姑娘交配的場面。不知在底下大廳的哪個地方安裝著攝像機,將整個晚宴的全過程都錄了下來。

夏繪立刻羞得滿臉緋紅。為什麼呢?原來她認為自己從開始的脫衣舞到手淫,到後來在特別試裝室裡,接受顧客的各種各樣的玩弄的全過程,劍造肯定也通過監視器都看到了。

「是的,你在特別試裝室裡,被顧客玩弄,凌辱的過程,我全看見了。」

劍造一邊說著,一邊把睡衣的扣子解開了。他的肉棒正在一蹦一跳地往上舉著┅┅「從現在起,到明天早上,這段時間裡,我可要慢慢地折磨你了,嗯?你聽見了嗎?」

「啊?!是,主人,聽您的咐吩。」

清瀨夏繪的小三角褲襪的底部又溼了┅┅

4「那天,我就在主人的房間裡呆了一夜,噢,就是咱們現在呆的這個房間。」

這幢建築物,原本是野野村牙子的私有財產,專門用來租賃的。後來開辦了《內衣俱樂部》後,整個一樓用來作了時裝及化妝用品商店,地下室則開辦了秘密的俱樂部,設置了那間大廳和特別試裝室。牙子的哥哥,倉持劍造,便利用這裡的便利條件,在這裡尋歡作樂,玩弄這些內衣小姐們。一旦有大富甲們到這來,他便躲到這間房子裡來,因為,這個房間裡,裝著全套的電視監視終端系統。

「這套房間,是牙子讓我當內衣小姐的優惠條件之一,無償居住的。這樣,我實在是不好推託這的差使了。我搬到這兒來後,主人也就了常在這過夜了。地下室的各個特別裝試室裡,鏡子後邊都藏有監視攝像機,每個試裝室裡的情況,都可通過監視攝像系統

,傳送到這個房間裡來。我在俱樂部裡被其他男人玩弄的情景,他是每次都要從頭看到完的。然後將顧客們玩棄我的方法,再重新炮製一遍。」

夏繪將年青漂亮的姑娘緊緊地摟抱在懷裡,一邊愛撫著她,一邊講述著自己的經歷。

「所以呢,我現在平日裡在鑽精器公司,一邊當著一名普通的職員,一邊為主人探聽著公司內的各種情況。星期五和星期六,我就在這個店裡接待顧客。星期六晚上,主人便要到我這裡來。整個一晚上,我就是主人的性奴┅┅第二天是星期天,我可以休息一天。」

「嘻嘻,你怎麼啦?覺得意外,是嗎?」

「┅┅我真不敢相信。平日在公司裡見到的姐姐你,是個非常出眾的,又有才華又漂亮的,且又身居要位的秘書┅┅」

「你就僅僅知道這些嗎?實話告訴你吧,我是個極為淫蕩,墮落,只認金錢的女人┅┅」

紀美子急忙伸手捂往了夏繪的嘴。

「不不!姐姐,你可別這麼說呀。」

清瀨夏繪非常感激的,緊緊地擁抱著秋川紀美子。

「真羨慕您吶┅┅不僅是倉持專務這樣的男人,就是姐姐您┅┅我簡直就像是在做夢。」

「我的故事馬上就要結束了。以上我所講的基本上就是目前的清瀨夏繪的一切,我可絲毫都沒有保密喲。」

「那麼┅┅姐姐┅┅?」

紀美子以試試探探的口氣問到:「今天中午,我聽銷售促進科的一些女孩子說┅┅那個┅┅前天晚,在你們計劃調查室的宴會上,你又跳了脫衣舞┅┅?」

「嘿!傳得還真快,這事果然在公司裡已不是什麼秘密了┅┅唉!是呀,那天,在赤坂的一家餐館裡,我們全體科員,關口常務,還有田中董事在一起聚餐,席間,我給他們跳了脫衣舞,是想助助興的。」

「光是脫衣舞嗎?真的嗎┅┅?」

「你聽到傳聞當中,還有什麼?」

「營業本部的那些女孩子也知道的不太詳細,但是┅┅但是她們┅┅她們說┅┅」

「但是?但是什麼?」

「那個┅┅她們說姐姐還在大家面前脫的光光的。好像還什麼┅┅什麼手淫什麼的。」

夏繪的臉色有些微微發紅了。

「還不僅僅是這些呢┅┅」

「真的嗎?」。

「想聽我詳細地跟你說說嗎?」

紀美子使勁地點著頭。夏繪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講了起來。

「我之所以調到了計劃調查室,剛才己跟你說了,就是為了替倉持專務打探關口常務的情況,你知道了吧?」

「嗯!」

「因此,我要儘可能地利用一切機會接近關口。在這一年當中,我經過不懈的努力,終於達到了這樣一個目的,就是成功地扮演了一個外人看來我是一個與倉持專務沒有一切關係的角色┅┅」

關口晃之介兼任著營業本部的部長。他對倉持專務的情婦清瀨夏繪,從去年的脫衣舞會事件以後,基本上是持避而遠之的態度。後來,他大概是聽到了不少關於倉持專務原情婦的傳聞吧,對夏繪的警惕逐漸地放鬆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對在自己所管轄的部門裡工作的,鑽精器公司的名花,漂亮的女職員清瀨夏繪不知不覺地動了心。每當夏繪出現在他眼前時,他便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營業部門的首席長官關口晃之介,是現任總經理的外甥,年齡比倉持小七八歲,按照同族經營

這一舊的傳統觀念,總經理引退後,他是理所當然的總經理的接替人。

然而,由於倉持劍造在該公司有著傑出的功績,把一個就要倒閉了的企業,搞得虎虎有生,在同行業中首屈一指。這樣一來,情況就發生了變化,劍造以驚人的手段和雄厚的實力,控制了公司的勞動組合,人事管理,技術開發,產品製作等要害部門,由其是近兩年來,劍造的成績尤為突出,公司的總收入和職工們的個人收入,都創造了全國同行業的最高紀錄。與之相比,關口晃之介的影響就要小的多,他只掌握著營業本部這塊小小的天地,而且管理水平也很一般,因此公司內外上下,下一任總經理的任者是『鬼劍』的呼聲越來越高。

身材細長,有著留學英國的經驗,並有著『紳士』綽號的關口晃之介,與劍造成了鮮明的對比。當然,他們的性格是一點也不相同的。在董事會議上,還經常形成對立的情形。

倉持與關口各自掌握著一派,但倉持的勢力,要比關口的大的多,所以關口經常找些茬口,用以阻止倉持向總經理的位置接近。

處於這種情況,夏繪努力地創造著機會,想方設法地與關口接近。直到關口相信她已不再是從前的那個女孩了。

時間不長,關口對夏繪的看法,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他認為夏繪是個態度嚴謹,工作效率極高的辦事人員。被劍造拋棄後,對劍造有著切齒的仇恨,這對他欲剷除劍造幫來說是個不可多得的人物。

有一天,夏繪一個人在影印室裡複印一份文件,她似乎覺得背後有兩道非常銳力的目光在盯著自己。她不由地回頭望了一下,是關口晃之介。他站在走廊上,隔著門上的玻璃注視著夏繪。他是有事路過複印室。偶然看見夏繪在裡邊便站了下來,從背後注視著她。

當時,夏繪正在換複印紙,上半身必須向前彎曲,因此形成了臀部向後突出的姿勢。關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盯著夏繪。夏繪不由地臉紅了。她現在穿著的裙子,是公司發的秘書裙。做為一個非常注重儀表的漂亮女人,她總是要把公司發的服裝,按照自己的身材的實際尺寸,再改動一番的。所以,她現在穿著的這條香草色裙子,在她身子彎曲或是下蹲時,恰好緊緊地包著她的臀丘。

由於她經常用吊帶吊著長筒襪,再加上不愛穿襯裙,所以,一到這時,她那豐滿的臀部便輪廓分明地顯現了出來。

關口不由自主地推開復印室的門,踱到夏繪的身後,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夏繪的繃得緊緊的裙子下面高高撅著、充分顯示了女性特徵的,渾圓的臀部。

「呀,常務,是您呀。」

一見夏繪那付羞嗒嗒的表情,頗具紳士風度的關口似乎感覺到了點什麼。

「清瀨君,你的臀部可真漂亮啊。」

說著,關口鬼使神差似的伸出手來,在夏繪的屁股上拍幾拍。這句有意識的讚美,似乎是隱藏不住他那露骨的用意了。夏繪極為敏感地聽出了他話中的真正含義。

「哎呀,常務您┅┅」

夏繪特意地,用極為害羞的姿態,故意扭功了一下屁股。

(這個人對我的屁股好像特別關心┅┅)從這以後,每當夏繪與關口碰見時,夏繪就特別留心地觀察他。經過多次地接觸後,夏繪確認了這位瀟灑的高級管理人員的目光,總是在她的屁股

上掃來掃去的。

夏繪把這一情況報告給了倉持劍造。

「噢┅┅這小子肯定是個肛門愛好家。」

劍造覺得非常有趣的鬨笑了起來。恰巧這時已臨近了一年一度的職員旅行了,所以,一個絕妙的計劃在劍造的腦海裡成形了。

「好!太好了。夏繪,在今年的演出中,你再跳一次脫衣舞。這次舞姿要狂一點,猥褻一些,特別要在屁股的動作上多下點功大。」

「那┅┅今年還┅┅」

「對!不但要跳,而且動作要淫亂,要充分地顯示你漂亮的身段和豐滿的屁股,一定要讓關口著迷┅┅」

「呀,要羞死我了。」

夏繪臉色緋紅,閉上了眼睛。

「什麼?你不是最喜歡男人們的視奸嗎?而且這次的月例晚宴會上,你的表演,可以說是淫猥到了極點啦。」

┅┅清瀨夏繪,對主人的意圖完全不能抗拒。她讓牙子給請來了著名的脫衣舞女,並進行了大運動量的訓練。

「要想最大限度地刺激那些臀部愛好家的男人們,你就必須首先掌握作為妓女才學的那種轉磨技巧┅┅」

專業脫衣舞女如是這般他說教了一番,然後將這種具有高度挑逗性的技巧教給了夏繪。腰要像石臼那樣來回地轉動,並要前後激烈地搖晃。其實這種技巧是較為簡單的,但要把全身每一塊肌肉都調動起來就不太容易了。因此,要反覆經常地練習,就連上廁所的時間都要充分地利用起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夏繪的脫衣舞技有了飛躍性的提高。

「嗯,不錯,你的這種技巧,已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連我都感到有些自愧不如了。」

最後,專業脫衣舞女對夏繪的訓練成果,做出了心悅誠服的評假。

後來的事┅┅紀美子己用自己的眼晴看到了。在歡快的《包烈羅》舞曲的伴奏下,夏繪是如何一件一件的把她身上的衣服脫掉,又是如何巧妙地把她苦練而成的技巧運用進去的,多少人都被她的這種技巧迷住了。關口晃之介也是在這時盯住了夏繪這個目標的。他己被夏繪那漂亮的臀部和高超的脫衣舞技徹底的徵服了。

目的達到了。職員旅行結束後,夏繪發現關口那色迷迷的目光,比任何一個職員都討厭地在她的臀部掃來掃去。

(已有跡像了,他就要引誘我了┅┅)夏繪已經預感到了什麼。

5夏繪這一預感,果然在不久後計劃調查室舉行的小型宴會上被證實了。

這個小規模的慶祝宴會,是在關口常務經常光顧的一家餐館裡舉行的。叄加這次宴會的有包括野口室長在內的計劃調查室的全體員工六人,還有負責新產品的廣告與銷售的關口常務和在製造部門擔任領導的田中雄董事。這八個人中,只有夏繪是唯一的女性。

由於在自己的指揮下,所有的工作項目都進展相當順利,因此這陣子關口的心情特別好。受關口的影響,整個宴會的氣氛也相當活躍。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最後大家異口同聲地要求夏繪再表演一次脫衣舞。

「真想再欣賞一下你的拿手好戲呀夏繪君。」

「是啊,很想再看一次呀,你可不能薄我的面了啊。」

關口也附合著大家的聲音說著。

夏繪顯得有些躊躇不定。

「喂,我說,你們大家是不是都醉了。我此刻的感覺,就像是羊羔進入了狼群一樣。」

「不不┅┅!我們確實是想再欣賞一次

,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不是嗎?」

「對,夏繪君,拜託了。夥計們,今晚清瀨姑娘不表演脫衣舞的話,我們就不散夥。」

夏繪偷偷地看了關口一眼,只見他一付得意洋洋的樣子,並且在不斷地用舌頭舔著嘴唇,那種好色之徒正在焦急地等待著的神色,清清楚楚地浮現在他的臉上。

「清瀨君,好啦,別拿捏了,你就再跳一回吧,我也想再看看呢。」

「常務先生,既然您也這麼說,不過,這在公司內,很容易被當成話柄的,還可能被人們誤解。您能保證今晚我要是跳了的話,這事不會被洩露出去嗎?」

「我們都是男子漢,即使是嘴爛了也不會講出去的。」

同事們異口同聲地喊著。

沒辦法,夏繪只好應允了。不知是哪位性子急的,立刻跑到餐館的女招待那借來了一部手提式錄音機,裡面正好有一盤節奏緩慢的,最適合跳脫衣舞的曲子的磁帶。

不知是誰,大概是關口,肯定是他精心策劃的。讓夏繪跳脫衣舞,是他計劃好的行動中的第一步。

「那好,我就再給大家跳一次。」

夏繪從自己的坐位上站了起來。

(我就要成為犧牲品了。關口常務相中的犧牲品呀!)在男人們那充滿慾望的目光中,一種期待著被虐的意念油然而生。她似乎是已經產生了某種快美感,子宮裡邊又開始一蹦一跳地蠕動了。

(好吧,我就給他們跳一種他們意想不到的挑逗性極強的┅┅)夏繪已經徹底的下了決心,她的手伸向了特意為這個晚宴而穿的鮮紅的錦緞子做的旗袍的拉鍊處┅┅┅┅那天晚上,欣賞夏繪脫衣舞的共有六個男人。而她的演技,也堪稱情酣意濃。由於表演場地只有幾張席子大小,所以,和職員旅行時的那個宴會場相比的話,無論是誰,都是在相當近的距離內,欣賞著漂亮的社花的裸露的胴體的。雪白的肌膚上,因劇烈的活動而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誅。隨著熱騰騰的汗水,飄蕩著陣陣法國高級香水的香味。雖然高級法國香水的氣味極佳,但卻不時被更加濃烈的雌性的芳香所衝沒。

旗袍、乳罩、吊帶、長簡襪┅┅夏繪將這些極富有情味兒的衣物一件件地脫了下來。合著樂曲,最後脫得只剩下了一條山茶色的小三角褲襪了。這是一條用極薄的而又透明的尼龍布製做的。式樣簡單,帶有暗花的比基尼式的小三角褲襪。

透過這小小的尼龍布片,能看到三角區那油黑茂密的陰毛。這一區域,能激起男人們高昂的情慾。漂亮的女職員,似遮非掩地用手擋著自己的陰部,在上司與同事面前,非常出色的再次地表演了淫猥至極的脫衣舞,小小的餐間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這時,夏繪又特意地轉了個身,將臀部對著關口晃之介,向著其他幾個人鞠了個九十度的大躬,這一招,的目的,是為了充分地讓關口對她的屁股進行視奸。

「最後的這點兒布片真礙事呀!」

樂曲結束了。僅穿著一條小三角褲襪的夏繪,被男人們團團圍住,爭相與她於杯。同事當中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句,使得這個小小的餐室裡,更加充滿了淫猥的氣氛。

「這個不行!」

「怎麼啦?不能全脫了嗎?」

「反正,我自己不能再脫了┅┅要是┅┅要是再脫的話,那不成了露出狂了嗎?」

也不知喝了幾盅酒,夏繪的舌

頭都有些硬了,而且神情上也似乎是有些醉了的樣子。她昏昏欲睡,還斷斷續續地囈語著。

「那麼,我們替你脫了吧,這樣就可以了吧?」

「不了,別了┅┅」

一個喝得東倒西歪的同事轉到夏繪的身後,一下子將她的兩條胳膊反擰過來,使夏繪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這一舉動,元疑是在挑唆男人們向她進攻。

「脫了吧,這麼多都脫了。還在乎這一點兒嗎?」

幾隻手同時伸向了夏繪身上僅剩下的那條小三角褲襪。

「啊!?別!求求你們┅┅」

「哈哈┅┅你就讓我們脫吧,這不是你的責任,是我們的連帶責任。」

「喂!這麼做豈不是剝奪了人家的貞操嗎?」

「貞操?什麼?中川君。你太守舊啦。」

「啊?噢,是嗎?」

「喂,把她按在這兒,把她剝光呀!」

都醉了。夏繪那毫無意義的抵抗,更加引發了男人們的慾望。他們將夏繪按倒在地板上,讓她仰面朝天地躺著,呈四肢展開式地按住了她。

「啊┅┅呀!羞死人了。你們┅┅」

畢竟是女人,夏繪羞臊得把臉扭向了一邊。山茶色的小三角褲襪,緊緊地貼在雪白的肌膚上,清清楚楚地透現著黑油油的陰毛,這是具有極大挑發性的區域,無論如何也逃不脫了。夏繪拼命地扭動著身子,越是這樣,越使她顯得更加婀娜和富於刺激性。夏繪的大腦已經麻本了,由於拼命地扭動,成熟的胴體,不斷地散發出雌性那種帶有甘酸味的體臭。

「嘿嘿┅┅就像孩提時代做動物解剖。」

「嗯,是的,是解剖。夏繪姑娘,想起來了嗎?」

不知是誰的手,插進了褲襪上端的鬆緊帶裡。

「啊!不要┅┅!」

夏繪用牙齒咬住嘴唇,無耐地閉上了眼睛。

禿嚕嚕┅┅,最後的一點布片,被扒到了大腿下邊。

「喔┅┅!真漂亮的絨毛呀,這麼豔麗,如此的柔軟┅┅」

幾隻手一起按在夏繪那濃密的陰毛上揉搓著。忽然,一隻手競毫不客氣地伸向了那道秘密的裂縫。

「啊不!不┅┅不!」

「哎!腿怎麼並住了!再敞開點!」

「這礙事的褲襪。」

不知是哪位,將褲襪用力撕開,扔到了一邊。

屈辱的淚水,順著夏繪的眼角淌了出來。

「嘿!看這兒,溼了哎!」

「咯!真的哎!」

「肯定是昂奮了。」

「嗯┅┅是個淫蕩的妞兒,而且肯定是個露出狂。」

「哇┅┅你們看,和洪水一樣哪。」

「再給她揉揉┅┅嗯!對!對!」

「啊呀,我有點受不了了,這種香味兒。」

小陰唇被完全扒開了。粉紅色的粘膜,全部展露在視奸者們的眼前。不知誰的手指,撥弄行最為敏感的陰蒂。

「依┅┅呀。」

「這裡邊肯定非常絢麗。」

「這是尿的出口,這是性交的通路。」

「把它緊緊地捏住會是什麼樣啊?」

「真想鑽到裡邊看看去。」

一根手指,順著這溢出了大量蜜液的狹小通路插了進去。

「嗯,好像是越往裡邊越絢麗。」

「哎!哎!別弄!那個地方不能弄┅┅」

同時被這麼多的男人玩弄,這是夏繪事先沒有預料到的。她的臉被羞恥的火燒紅了,精神上也感到很苦悶。僅管是這樣,可她的子宮裡,卻依然被性虐的願望強烈地刺激著。熱乎乎的密腋,不斷地往外溢著。此時的她,已喪失了應有的理性。然而,在

這些玩弄她的男人當中,卻沒有關口晃之介,也聽不見他的聲音。

(他為什麼要看著這麼些人折騰我而不制止?)不知誰的手指又在撥弄她的陰蒂了。

「啊啊┅┅呀┅┅嗯嗯┅┅」

一陣難以忍受的呻吟。這個地方,是女人身上最為敏感的地方。任何地方都不能與之相比。但這又是能使女性昏昏然的地方。如果愛撫撥弄的得當,能使女人獲得高昂的快感,反之則是難以忍耐的。

「嘿嘿,這地方這麼敏感呀。」

「是呀,這地方太美妙了,我快要發瘋了。」

「再給她揉揉這吧。」

漂亮女人的身子仍然在不斷地扭動著。但仍然是無濟於事的。她的一隻乳房被一隻長滿汗毛的手揉搓著,另一隻乳房,則被一張大嘴使勁地吸著。

「嗯!嗯嗯┅┅」

這時,半天沒吭聲的關口說話了。

「好啦!都住手吧。」

「喂!常務,她┅┅?」

「她可是我們的同事喲,不是酒吧裡的脫衣舞女,你們不要搞錯了呀。」

「噢┅┅!對!對,你看看,這┅┅」

正在興頭上的男人們,極不情願地撒開了夏繪。夏繪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一手捂著乳房,一手捂著陰部,抽抽泣泣地哭著。

「看看,看哭了不是。」

「夏繪姑娘,他們剛才有些過分了┅┅」

年青漂亮的女職員,被一群喝得醉熏熏的同事,在她身上那最羞恥的地方任意地玩弄了一番,她覺得委屈極了,所以她現在哭得挺傷心的。時些男人怔怔地站在一邊,其中一人,好像被夏繪哭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抬起夏繪的旗袍遞了過去。

「對不起,真對不起了呀,夏繪君,我們大家都有些那個┅┅有些失去理智了,你可千萬別計較┅┅真誠的請求你原諒。」

「是啊,清瀨君,你可別生我們的氣啊,我們都是粗人,你可一定要多包涵著點兒啊。」

對同事們紛紛地道歉,夏繪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真是毫無辦法。

「好啦!我今天也有些出格了,我不該讓他門如此胡來。但是,我要特別提醒一句,今天晚上的事,任何人都不能洩露出去,否則┅┅」

「當然嘍!當然。」

大家異口同聲地附和著。

夏繪將旗袍重新穿在身上,由於褲襪被撕壞了,所以別的內衣也就沒有穿的必要了。她把乳罩,吊帶等胡亂地塞進了手提包裡。

「那麼,為了大家的友好,同時也是向夏繪君表示歉意,我們一起乾了這一杯。」

之後,晚宴在一種祥和友好的氣氛中結束了。散席後,夏繪來到晃之介面前,衝著晃之介低下了頭。

「謝謝您啦常務先生,今晚要不是您制止了他們,還不知要鬧出什麼荒唐的事來呢┅┅」

「不要謝了,似大家高興,都喝多了點,情緒有些激動,包括我也在內呀┅┅」

「你是否認為,今天我的部下要趁著酒興輪好你呢?」

「實際上,我認為已經被輪姦了。」

「還真有點驚險呢。」

「是啊。」

夏繪似乎是漫不經心地回答著,可眼裡卻閃爍著誘人的目光。

「由於您救了我,才使我有機會能和您這樣的大人物說上幾句話。」

「是嗎?若能單獨和你在一起,我會非常高興的。」

夏繪聽了,滿目生輝,她心裡已經有了底數了。

(他終於開始引誘我了┅┅)「請先出去吧,我叫一個技術高明的司機。」

關口以送

夏繪為由,叫了一輛高級計程車。車子開了過來,車內還有一個年青漂亮的女人在和司機談著什麼。關口讓夏繪坐在車的後排坐位上,關好車門後,關口又與司機交談了幾句什麼,然後又回到了餐館裡,高級計程車乘著明亮的月光,在銀座的大街上飛馳了十幾分鍾後,又回到了剛才進餐的餐館。但這次是直接開進了餐館的後院,而且,還有一個女招待等候在那裡。

「請到這來┅┅」

「這是什麼地方?」

「別問了,一會你就知道了。」

夏繪由這個女招待領著,橫穿過院子,上了幾層臺級,來到了一個日本式的房間門口。

「請吧,」

女招待打開房門,就離開了。夏繪四下裡環顧了一下。這是一間過夜用具齊全的啦臥。

「小姐,您先休息會,常務先生馬上就過來的。」

「常務┅┅?!」

婀娜的女招待說完後,躬著身子退了出去。關口大概是常在這裡玩女人吧?女招待看起來完全是一付心領神會的樣子。

(就要被這個男人玩弄了┅┅)夏繪有些戰戰兢兢地用兩手抱住了肩頭。

6「讓你久等了,把大家都送走,是要費些功夫的。」

戴著金絲眼鏡,總是一付紳士風度的關口晃之介,在離開了大約半小時候,來到了這間日本式臥室。這時,夏繪已經換了一件浴衣,正坐在地鋪上看電視,其神態極為招人喜愛。

「過來。」

關口使勁地將夏繪拽到自己的跟前,緊緊地摟在懷裡。

「常務先生,您這是┅┅?」

「別說話,你難道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只是,只是太突然┅┅」

兩人相互對視了幾分鐘後,關口將自己的嘴唇貼在了夏繪那紅澗的嘴唇上,長時間而熱烈地吻了起來,直吮得夏繪的舌頭都有些麻木了。

「喔┅┅嗯┅┅」

關口的手伸到了浴衣的裡邊,在年青漂亮的女性部下那光滑渾圓的臀上撫摸著。

「您好像非常喜歡臀部?」

長而濃厚的接吻後,夏繪試探地問著。

「嗯!是的。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屁股既豐滿又富有彈性,而且線條特流暢,整體形象特別美。」

關口在夏繪那渾圓,彈性良好的屁股上把玩了一陣子後,神情嚴厲地命令道:「趴下,把浴衣捲上去,把屁股露出來。」

「是┅┅」

順從的夏繪,像溫順的貓一樣叭了下去。然後自己將浴衣捲到了腰上,讓沒穿著褲襪的,能激起男人的性慾的臀部,完完全全地裸露了出來。

(開始打吧┅┅)有些被虐狂的夏繪,在期待著關口對她臀部的毆打。

「再把腿敞開點兒!」

「哎。」

下半截的胴體,以臀溝為中心向兩邊敞開了。那道秘密的裂縫和在它後邊的,被深紫色的菊花狀的褶子包圍著的肛門,全部展現了出來。

「嗯┅┅哈,真漂亮的肛門啊!」

起初,夏繪認為他是在欣賞自己的陰部,可是,當他的手,將她的屁股扒開時,她才意識到,關口晁之介是在欣賞他的肛門。

(肛門都被他看見了┅┅)夏繪對關口所注意的地方,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

(難道他要從肛門往裡插┅┅)她的身體呼地一下子躁熱了起來。這個男人,他不是對女人的生殖器官感興趣,而是對用於排洩糞便的肛門感興趣。

在對漂亮的女人的肛門進行了充分地欣賞後,鑽精器公司的常務便讓夏繪將衣

物脫光,然後用一根細長的帶子,非常麻利地將夏繪的雙手捆到了背後。

「噢┅┅,專務您┅┅」

被緊捆住雙手的雌性胴體,散發出一種濃烈的,越發挑逗似的香味。

(常務原來也是個性虐狂呀┅┅)「常務先生,讓您久等啦。」隨著聲音,拉扇門被打開了,原來是那個領她進來的女招待。

「進來。」

女招待手裡託著一個盤子進來了。她看到房間裡雙手被捆,赤身裸體的夏繪,一點也不感到吃驚,一付若無其事的樣子。

「啊┅┅!」

赤身裸體的夏繪有些害臊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一起捲縮著。

「哈!真漂亮的身段啊!」

這個女招待大約有三十多歲,看起來也是個挺迷人的女人,她把盤子放下後,便仔細地端祥起雙手被捆在背後的裸體來,其說話的語氣給人一種與關口是同謀的感覺。

「皮膚真白呀┅┅還要捧她的屁股嗎?」

「嗯┅┅」

在夏繪的身子後邊,晃之介從盤子裡拿起了一個小瓶,貼在瓶子上的標籤上寫著《潤滑凡士林》。他擰開瓶蓋,用食指摳出了一塊軟膏,然後在夏繪那柔媚的菊花狀的褶皮中心轉著圈兒地向四外塗抹起來,塗抹均勻後,哧的一下子將手指插進了夏繪的肛門裡。

「啊┅┅,嗯嗯┅┅」

細小的肛門,突然受到了手指的侵略,夏繪像是受到了電擊似的叫了起來。

「喂,給我按住她。」

「是。」

極為順從的女招待,將表情顯得有些苦悶的夏繪按住了。

「你可要老實點啊,別亂動呀。」

「你要┅┅要幹什麼專務?」

關口的手指插在夏繪的肛門裡,又撬又扭的摩挲了一陣子後,他自己也忍不住地,非常滿意地笑了起來。

「嗯┅┅!這個肛門太漂亮了,內側也很美麗,不錯不錯,我還真有些福氣吶。」

晃之介一邊自言自語他說著,一邊繼續給夏繪的肛門進行著『按摩』,另一隻手在夏繪的屁股上拍打著┅「夏繪君,你的肛門有沒有被男人的生殖器插進去過?」

只有倉持劍造經常是在她來月經時,或是用手指,或是用筆桿往她的肛門裡插著解悶玩,除此之外,她的肛門還真沒有接受過任何男人的生殖器。

「不,沒有過┅┅」

回答的聲音,小的像蚊子在嗡嗡,然而她的面部表情卻使人覺得她像是越來越舒服。

「那好,今天晚上,你這個地方的處女權就交給我吧!」

(那什麼┅┅)至此,夏繪徹底明白了。他的目光所以總是盯著她的臀部,原來關口常務是個以肛門性交為樂趣的變態性慾狂。

「先灌灌腸吧。」

盤子裡邊放有一支盛著200CC灌腸液的玻璃注射器,關口把它拿起來,很熟練地把它插進夏繪的肛門裡。

「呀┅┅l」

夏繪全身顫抖了一下,注射器的嘴管,慢慢地將200CC灌腸液全部注入了夏繪的直腸裡。

「這是百分之五十的甘油溶液,刺激性很小的,你不要害怕。」

這是女招待那嬌滴滴的聲音。她好像也是個受虐狂,當她看著注射器插進被緊捆著的裸體女人的肛門時,激動地連話音都有些變得嘶啞了。

「噢┅┅,呀┅┅」

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被注入了灌腸液的裸體女人,由於羞恥和屈辱而哭泣了起來,關口這才將注射器撥了出來,但隨手又拿了一個形狀怪盡,塑料製成的圓

形筒子。

「這是個專門用的肛門塞子,塞上它,裡面的灌腸液一滴也流不出來。」

「噢不!別,別往裡塞那東西┅┅」

關口壓根就沒理會她的訖求,毫無憐憫的將這個塞子,塞進了夏繪的肛門裡。塞進去後他用手旋轉著塞子底部的一個鈕,塞子的上端在肛門裡,便像喇叭花一樣漲開了。由於直腸部分被擴張了,等於是從內部給肛門加了堅固的蓋於。

塞子牢牢地緊在了肛門上,200CC甘油溶液催促著腸子的蠕動,隨著便感的欲求高漲,塞子受到的內部壓力加大,因而封閉性就越好,被注入的灌腸液,一點也洩不出來,只能在裡邊來回地滾動,就聽夏繪的肚子裡邊咕嚕嚕地響著。

「啊呀!哎喲┅┅嗯┅┅難受,難受呀!」

排便的欲求越來越高,泣不成聲的美女的胴體,滋滋地冒著汗。

「嘿嘿┅┅」

看著一絲不掛的漂亮女人痛苦翻滾著,晃之介得意地冷笑著。

清瀨夏繪極力地忍耐著,翻滾了一陣子後,女招待終於把她扶了起來,領她到廁所去了。女招待讓夏繪蹲在和式便盆上,然後旋鬆了塞子底部的那個小鈕,隨著『撲哧』一聲,褐色的便汁噴洩了出來。

「啊呀,真舒服,快要憋死我了。哎!你快出去呀,你別在這看了!出去呀,快點!」

羞得面紅耳赤的夏繪,衝著女招待聲嘶力竭地喊著。然而,女招待非旦不走,反而不顧便臭味,伸出手來,在夏繪的肚子上揉了起來。她是要讓夏繪肚子裡邊的汙物全部排淨。

排完便後,夏繪又被領到了浴室,整個清洗完畢後,重又被領回到臥室間。臥室間裡,晁之介已經脫得精光的等在那裡了,粗大的肉棒挺得高高的。

白色的凡士林再次地塗抹在肛門上。

「開始吧,夏繪君。」

晁之介讓夏繪彎下腰,雙用撐地,兩腿分開,他站在夏繪的身後,一手摟任夏繪的臀胯,一手扶著自己的那根表面血管暴突,租大的陰莖,對準夏繪的肛門,肚子往前一送,一下子將粗大的陰莖連根插了進去。

「啊┅┅呀!疼!疼啊,常務先生,不行,不行,快撥出來啊!」

細小的肛門,一下子插進一根如此粗大的陰莖,夏繪痛苦地,忍受不住地哀號著,呻吟著。

晃之介根本不理會夏繪的哀號,他把陰莖一下子全撥了出來,然後再次地對準肛門。這次他是一點一點地往裡插著,似乎是在細細地品味著什麼,直到將陰莖再次地全部插入。

「我可要使勁了啊。」。

「哎呀!常務,您輕點,先呆一會,我有些受不了啊。」

「哈哈┅┅一會抽動起來就會好的,這就和陰部第一次性交時的感覺一樣。先疼後舒服,一會你就會體會到的,嘿嘿┅┅」

晃之介說著便開始了抽動。這時,那個女招待手裡拿著一根橡膠制的模擬陰莖站在了他們的旁邊,她也摳了一塊白色凡士林塗沫在晃之介的肛門上,然後將模擬陰莖插進了晃之介的肛門裡。

「喔┅┅!噢噢┅┅」

「怎麼樣?常務先生。」

女招待在問晃之介,他的陰莖插在夏繪的肛門裡的感觸如何。

「啊!好!好極了。真舒服,這是我感受最好的一次。」

「噢,那麼以前和我的感受就不好嗎?嗯┅┅你壞,你壞嗎。」

「啊,說錯了,那是光咱們倆,沒人從後邊侍奉我,不就差點事

嗎。這次我插著她,這個又插著我。那感受能一樣嗎?」

女招待嬌嗔地笑著。她一隻手操縱著模擬陰莖,另一隻手則伸到了夏繪的陰部,玩弄著夏繪的陰唇的陰蒂。

「啊┅┅嗯┅┅嗯┅┅慢點┅┅啊!快!快!炔!再快點!啊┅┅啊啊!」

晃之介的肚子一挺一挺的,粗大的陰莖在夏繪的肛門裡快速地抽動著。夏繪的肛門裡插著一根粗大的陰莖,陰部又不斷地被玩弄著,苦悶感與快美感交替出現著,生平第一次被這樣玩弄,她有些失去理智地叫喊著┅┅每當玩弄女人的肛門時,自己的肛門也要被玩弄,否則就達不到最高程度的快感。這一招是關口在英國留學時,在妓院裡被教會的一種倒錯的快美術。所以,每當他玩弄臀部特別漂亮的女人時,不用這一招,就達不到最後的快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