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夜
小雪睜開雙眸,插在她陰道里的肉棒依然沒有點燃慾望的火種,她的眼神是清澈的。小雪眼前掠過定格的畫面,有在國旗下的宣誓,有血紅的水晶棒,有天台上那個敬禮,也有噴出精液的陰莖。一絲悽美絕豔的笑浮現在她聖潔的臉上,“爽。”這是她今晚走進這裡說的第一個字,幾滴乳白色的精液從她紅紅的嘴唇淌落。
“說大聲一點,被操得爽不爽?要不要我操死你?!”鄧奇發瘋般大叫道。
悽美的笑容仍掛在臉上,美麗聖潔的女警象最淫蕩的浪婦般叫道:“操死我吧,我要你操死我!”這吼聲比鄧奇的還大,幾乎是歇斯底里、瘋狂的叫喊。她用這聲叫喊來發洩心中無法平息的哀怨和怒火,她的眼角第一次見到了瑩瑩的淚光,但只是淚光,這滴淚水沒有落下來。
小雪吼完後,鄧奇也狂吼起來,他托起小雪的肩膀,又一口咬在她乳房上,這次比第一次咬得更重、更狠。幾乎同時,小雪身後的肉棒也突然膨脹,噴出火熱火熱的精液。
所有的表演都以鄧奇的宣洩為終結,今天晚上是最快的一次。按照預定的程序,還有很多表演沒有上演,甚至四人中的其中一人的
肉棒都沒能插入小雪的身體。
這個晚上,在這房間裡的人都久久難以入眠。
四個男人在房間裡嘖嘖讚歎小雪的美麗,講了很久仍不厭煩。其中沒有能把肉棒插入小雪身體的那個男人肝火特別旺,不斷嘲諷那個只插了一下就射精的男人,還把自己沒有能上的原因加在他頭上,兩人爭吵起來,竟打了起來,最後鄧奇的手下聽到趕來才把他們勸開。
鄧奇也沒睡,慾望發洩後一般他的心情都比較好,但他看上去仍愁眉不展。
不錯,他是為一件事而猶豫,明天要不要這樣做?他的內心在激烈的鬥爭。
“時間不多了。”鄧奇對自己說,他還是下了決心。
小雪久久的立在窗前,凝望著夜空中的明月。雖然已洗過澡,但她知道洗不去身體裡恥辱的烙印。下一步該怎麼做?如何才能獲得有價值的線索?她曾試著在別墅裡走走,但很多地方都有鄧奇的手下,不能操之過急,儘快獲得鄧奇的信任是最重要的。
任妍躺在床上,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她也恨鄧奇,十個月來所承受的痛苦是難以想象的,而罪魁禍首就是鄧奇。但眼見鄧奇對小雪如此痴迷,她又更恨小雪。任妍忽然嘿嘿笑了起來,“等著生野種吧。”她越想越好笑,因為剛才她給小雪吃的不是避孕藥,而是她維他命。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四日,晚上八點,深圳市,郊外的一幢別墅。
雖然這兩個晚上都睡在鄧奇的別墅裡,但白天小雪照常到四海集團上班。
今天上班時,任妍找了小雪,給她一個地址,讓她晚上八點到郊外的一幢別墅。在小雪走出辦公室時,與一個男人撞了一下,他手中的大信封落到地上,掉出幾張黑人的照片。在他慌亂地撿起照片時,小雪已經記下其中一人的相貌,作為一個偵察員,敏銳的觸覺和良好的記憶力是必備的基本素質。
晚上八點,小雪到了那別墅,不大的圍牆裡是一幢三層高的洋房。別墅門開著,她叫了兩聲,沒有人應。小雪拿出手機,撥通任妍的電話,“我到了那裡,好象沒人?”小雪問道。
“你只管進去,上二樓,鄧董在等你。”任妍不耐煩地說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小雪還聽到她好象冷笑了一聲。
小雪走了進去,二樓亮著燈。她推開一樓的榛木大門,裡面很黑,她朝著樓梯走去。黑暗中,她聽到有人慢慢向他靠近,她停下了腳步。
突然,一樓大廳的燈全亮了起來,在半秒的暈眩後,她看見一個身高近兩米的黑人向她撲來,在她周圍還有三個身材壯碩的黑人。
撲上來的黑人雖高大,行動卻非常敏捷,猝不及防下她被攔腰緊緊抱住。小雪竭力掙扎,但那黑人力大無窮,他的手臂比小雪的大腿還粗,繞在小雪身上好象一道緊緊的鐵箍。
黑人拎著她的身體往上提,在腳尖離地的剎那,小雪右腿猛地抬起來,想來個過頂踢。這一招需要有極強的柔韌性,她那一屆同學中,只有少數幾個會使這招。但腿踢到腰際就再抬不上去了,她忘記自己穿的是裙子,而且是布料較厚、剛剛到膝蓋的一步裙,這極大地限制了她的行動。
身體已經離開了地面,小雪臨危不亂,雙腿一擺,鞋後跟敲在那黑人的小腿脛骨上。黑人痛叫一聲,鬆了手,小雪趁機跳到地上,向門口衝去。門已關上,兩個黑人在
擺出阻攔的姿勢。
從剛才抱著自已黑人的力量判斷,他們都不是普通人,雖然以一敵四勝負難測,但小雪並不怕。從進校門起,散打與擒拿格鬥她年年得第一,有一年她曾和獲得男子冠軍的同學較量,居然不分勝負。她正考慮用什麼招數打倒那兩人時,突然怔住了,有個人特別面熟,她記起在任妍辦公室門口看到的照片其中之一就是他。
她心念急轉,首先這四個黑人必定與任妍和鄧奇有關,難道知道了她身份,準備殺人滅口?這不太象,要殺她滅口可以挑更方便、更有效的方法,更偏僻的場所,而且從他們的眼神看,並沒有準備致她於死地的殺氣。那麼是試探她,這個可能性最大,如果她打倒了這兩個黑人,身份也就暴露了。
電光火石間,小雪已經快奔到門口,但她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思考。小雪猛一轉身,彎腰從後面撲上來的黑人手臂下鑽了過去,衝著樓樓跑去。此時幾個黑人都提防著她逃出門口,小雪轉了方向後,他們怪叫著,跟了上去。
沿著走廊跑到二樓,正對面的一個房間大門洞開,房間裡有一張巨大的床,在床的前方和左側全是巨大的落地鏡。
小雪繼續跑,三樓有兩個房間,都空蕩蕩的沒人,這個時候四個黑人衝了上來,她只得逃向通向曬臺的樓梯。不幸的是門是鎖著的,四個黑人齊聚在梯下,美人已經無路可逃,他們得意地狂笑起來,嘴裡說著髒話。
小雪是被抬著下樓的,四個黑人抓著她的四肢,就象戰場上繳獲的戰利品。
小雪尖叫著,掙扎著。四個黑人比野牛還壯實,即使小雪用了很大的力打在他們身體上,依然象給他們撓癢一般。小雪沒用皮鞋後跟去敲脛骨這種狠招,因為這種招數不是一個普通女孩使得出來的。
經過三樓,轉到二樓,小雪似乎想到些什麼,但還不確定。黑人把小雪抬進了房間,高高地把她拋在那張超級大床上。
小雪看到了鏡子,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腦海中靈光閃,她開始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三樓有兩個房間,而二樓只有一個,她沒看二樓有別的門,說明二樓有暗室。暗室在哪裡?應該就在這鏡子後面。這是面從她這裡看是鏡子,而裡面能看到外面發生一切的特殊玻璃。小雪幾乎可以肯定鄧奇一定在鏡子後面,他喜歡看錶演,現在就是一場表演,一場強暴、輪姦的真實表演。
小雪想得沒錯,鄧奇的確在鏡子後面,任妍也在,除了推輪椅的阿忠,還有四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
“你怎麼找來幾個黑人?”鄧奇道,當時他下的指令是找幾個老外,沒想到任妍居然找來四個黑鬼,還壯得象犀牛。
“黑人多結實,你看他們肌肉多發達,我以為你會喜歡。”任妍看上去有些委屈,心裡卻在偷笑。這幾個黑人都是打地下拳賽的,身體素質、力量絕對比一般黑人更強十倍,“看你這妖精不被搞死才怪。”任妍暗暗道。
“告訴他們,慢慢來,不要弄傷了她。”鄧奇道。
任妍拿起個對講機,把鄧奇的話用英語說了一遍,四個黑人耳中都塞著小小的接收器,可以聽到任妍的話。
“不要過來,走開。”小雪用腳踢著圍在床邊的黑人。這不是在表演,她真的是害怕。她非常想和他們打一架,即使打輸了仍逃脫不了被輪姦的悲慘命運,也
比現在一腳明明對準了他們要害部位,待踢到時卻硬生生地轉變方向,踢在皮厚肉粗的地方要好,她明白,現在最要控制的不是害怕,而是控制手腳,不要做一個普通女孩做不到的事。
此時此刻,明月當空,臥底女警被野獸般的黑人圍在中央。她可以叫,可以喊,卻不可以用屬於自己的力量去改變命運。在人短暫的一生中,有很多事沒有力量去改變的,但有力量去改變卻不能去改變的事,更令人扼腕嘆息。
其實四個人黑人真想制服小雪,只需要一人抓著她的一手或一腳就行了,但他們沒有這麼做,他們象野狼圍住了獵物,卻不急於殺死,而是用尖爪利牙撕咬著獵物。
有人撕開了她的衣襟,在小雪捂著胸口時,雙腿被扯著拉開。在小雪騰出手來,用指甲作武器逼退了抓著腿的手後,白色的衫衣從後背一下被拉了下來,還纏住了她手臂。趁這空當,黑得象煤一樣的大手連著胸罩抓住了她高聳的玉乳,小雪的乳房是如此的渾圓,如此的豐滿,連比蒲扇還大的大手竟都不能完全包裹得住。
等小雪雙手從襯衣裡掙脫出來,使勁地掰那大手,身後有人拎住了文胸的繫帶,小雪騰出一隻手去抓撓,那人卻驟然鬆手,彈性極強的帶子“啪”一聲打在她脊背上。而此時,抓著乳房的手雖然被拉開,但一起被拉開的還有文胸,小雪傲人的雙乳裸露在所人面前。
“哦,東方人也有如此美麗的乳房。”其中一個黑人怪叫道。幾乎在他叫的同時,四隻巨大的手掌緊攥住了乳房,作為拳擊運動員,手勁大得難以想象,雪白的乳肉從他們指縫間溢了出來,原本渾圓的乳房象被壓扁的饅頭,不堪入目。
小雪用拳頭打著抓住自己乳房的黑人,但一點用也沒有,情急之下她張嘴咬在離自己最近那條胳膊上。黑人怪叫一聲,抽出手來,扇了她一記重重的耳光。
小雪一下被打倒在床上,耳朵“嗡嗡”作響。
“叫他們不要打人。”鄧奇的手心在出汗了。
任妍把這命令傳達給了他們。她腦海中浮現起十個月前自己被強暴的畫面,按理她與小雪應該同病相憐,但此時任妍心裡只有報復的快意。人性本惡或者說最毒婦人心,這兩句話在任妍身上得到了印證。
雖然被打了一巴掌,但小雪仍在反抗,以她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堅毅性格,要她放棄對暴力的反抗,她做不到,就象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明知這根稻草不能救自己的性命,但還是會緊緊地抓住。
在抗爭中,小雪的牙齒倒成了最有力的武器。她的嘴咬到哪裡,那裡的手臂就躲開,或託著她的下巴不讓她靠近。因為有命令不能打人,這場遊戲變得精彩了許多,否則作為職業拳手,兩記重拳,即使小雪再厲害,也保管被打暈過去。
不過,四個男人有八隻手,而小雪只有一張嘴巴,無論如何也咬不過來。而且摸上半身的手還咬得到,摸下半身的則困難得多。小雪的裙子被扯了下來,穿著的皮鞋早不知到哪裡去了。她的褻褲已不是原來那種棉的了,而是換成任妍給她的用料極少的真絲蕾邊三角褲。這一發現令這幾個黑人吹著口哨,狂笑不斷
以一敵四,這場實力懸殊的打鬥極消耗體力,要不是小雪體能極佳,早沒力氣了,饒是如此,她的力量也在減弱,
額頭、身上冒出點點晶瑩的汗水。
那幾個黑人已經將她的絲襪撕得破爛不堪,只剩下細細幾條還纏在長長的美腿上。他們的目標齊齊集中在最後的褻褲上,他們和小雪同時抓住了褻褲邊緣,小雪拚命往上拉,他們往下扯,就是再堅固的布也經不起這樣的拉扯,何況是薄如蟬翼的真絲,一聲輕響,小雪手上只剩下兩塊巴掌大的殘片。
“哦,我的上帝。”四個黑人齊齊驚呼起來。在審美觀上,西方人與東方人有不同,東方人要女人有黝黑的陰毛,不一定要茂盛,但至少要有;而西方人則喜歡女人沒有陰毛,絕大多數的西方A片中,女主角的陰毛都必定被剃得乾乾淨淨。
雖已不是處女,但小雪薄如紙、豔如花的陰唇的顏色沒有絲毫改變,這種淡淡的粉色是極品中的極品。趁著他們瞠目結舌之際,小雪從床上蹦了起來,衝過他們的包圍圈,跑向樓梯。
“堵住他。”任妍操起對講機道,立在鄧奇身後的其中一個男人也拿起對講機說了同樣的話。
衝下樓梯,小雪發熱的腦子才算清醒了點,怎麼辦?逃出去,自己可是一絲不掛,這麼衝到大街上,可真是新聞了。但想到要被四個黑人姦淫,雙腿又注入了力量。大門就在不遠處。這時兩個身著黑西裝的男人從門外衝了進來,堵住了門口。剎那間,小雪所有的力氣消失了,雙膝一軟,癱坐在地上。
她再次被抬進了房間,不同的是,第一次被抬進時,她還穿著衣服,而此時她卻一絲不掛。
經過這次奔逃,小雪的反抗遠沒剛才激烈,一方面她沒了力氣,另一方面絕望產生了強烈的沮喪,讓她失去了抗爭的力量。
這次他們沒有把小雪扔到床上,而是讓她跪在床沿,面向著鏡子。她的雙腿後曲著,兩隻大手緊抓著她的小腿,令她不能動彈,雙手也被抓在背後。小雪赤裸的胴體微微後仰,兩隻巨大的手掌壓在她高高挺起、如雪峰般巍然屹立的乳房上,使勁地搓揉,其它的手在她胴體上肆無忌憚地撫摸著。
此時,小雪痛苦之極,但那幾個黑人也不好受。具有東方人的美貌與氣質,但身材比他們見過的西方女人更完美的小雪,是他們平生遇到過最美的女人,他們早想盡情的操他,但任妍卻還沒發佈命令,被慾火煎熬當然是說不出的難過。
既然肉棒得不到滿足,滿腔慾火只能用雙手來發洩,小雪的乳房遭到前所未有的攻擊,無論站立、俯身或平躺都不太改變形狀的乳房,其堅挺結實的程度絕對罕見,但在可以一拳揮出數百磅力量的大手下,乳房只能悲慘的哭泣,不是親眼所見,你難以想象,當半球的乳房從根部被兩手合握,那豔紅的花蕾從煤炭一般的手中頑強地鑽出頭來,何等的驚心動魄,何等的震撼人心。
還有小雪結實渾圓高翹的雙臀,這是一道美麗無比的風景線,但在雙臀上的兩隻黑手徹底破壞了這美,他們大力地摸著捏著,應該有人見過什麼叫揉麵團,他們的動作就是在揉麵團,比溼麵粉結實多的雙臀同樣變幻著千奇百怪的形狀。
更有隻手,沿著她的大腿,伸到了花一般的私處,手指雖粗大得象蘿蔔,卻依然靈活,熟練地撥開花唇,黑色的食指捅入了小雪的陰道。
在小雪觸電般的痙攣、大聲哀叫時,邊上的黑人實在忍受不住,
解開了褲子拉鍊,掏出巨大無比的黑色肉棒,自己撫摸起來。
小雪驚呆了,因為她看到他們的肉棒,長得超過她的想象。西方人身體結構就是和東方人不一樣,就陰莖而言,東方人的標準為勃起時一拳兩指,十五公分左右,就昨天那幾個男人的陰莖已經算巨大了,也不過二十多公分,而現在小雪看到的那巨大肉棒,長度絕對在三十公分以上,而另一個則更長。小雪突然想到小時候見過的騾子交配,她現在看到的肉棒不是人類的而是騾子的。
鏡子後面,任妍脫得一絲不掛,伏在鄧奇身上舔著他的乳頭。鄧奇雙手緊抓她的乳房,十指深深陷進肉裡。此時任妍一腔怨氣,因為她雖通過揚聲器還能聽到小雪的呻吟,卻看不到屋裡發生的一切,還有鄧奇象發瘋般的抓自己的乳房,痛極了,卻又不敢叫,“都是這妖精害的。”她對小雪的恨又多了一分。
鄧奇目不轉睛地望著發生的一切。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竟變得如此變態、如此暴力。也許是那令他終身難忘的夜晚,也許是那個曾背叛過他、傷害過他的女人,令他痛恨天下的女人,也許他身上流淌的本來就是充滿暴虐的鮮血。
此時,他心中天人交戰,比昨天晚上鬥爭得更激烈。那個正被黑人淫虐的小雪是他十年來唯一心動的女人,他知道這份心動與當初見到任妍時是不一的。他不想傷害她,但卻又被這份殘缺悽豔的美吸引,人生中還有什麼比摔碎一件絕世的藝術品來得更刺激的事。
他猛地將任妍推到在地,“讓他們開始!”說話聲竟有些發顫。
“可以開始了。”任妍從地上爬起,拿起對講機道。她話音未落,在小雪左側的那個黑人突然控制不住,一道長長的白線噴在小雪的臉頰上。
那黑人跨了一步,將繼續在射精的陽具插進她的乳溝中,用雙掌壓著乳房兩側,全力聳動。第二道精液打在了小雪下巴下,很重的撞擊,小雪終於知道男人的武器是如何在她身體裡噴出髒骯的東西。
當巨大的黑紅色龜頭從雪白的乳溝裡再次伸出頭來時,小雪抬起下頜,第三道精液擦著她的下巴飛上半空,小雪眼睜睜地看著那道白線到達最頂點,然後開始墜落,她避無可避,一團濃濃的精液砸在額角,將幾縷秀髮粘在一起。
此時,黑人聽到了最後的指令,暴發出巨大的歡呼,在她身後那個黑人佔了好位置,第一個將肉棒頂在洞口。
“操!”另一個黑人猛地一推小雪,她滾在床上,“我先來。”他應該是這幾個黑人中的頭,其它人敢怒而不敢言。
在最後時刻,小雪又象甦醒過來,竭力地反抗,但她哪裡敵得過四個人八隻手,她每個能動的地方都被緊緊按住,雙腿大大分在兩邊,巨大無比的黑色肉棒再次頂在她的私處。
“不要!”小雪高聲大叫。
“等一下,先讓他們停下來!”鄧奇突然高聲道。
任妍一陣緊張,生怕他突然起了憐香惜玉之情,放過小雪。雖然百般不願,但她還是操起對講機大聲道,“停!”
那黑人巨大的龜頭剛剛強行擠入小雪的陰道,那緊繃的陰道口象女人的小手緊緊握住肉棒頭部,他正處於極度亢奮狀態,一聲“停”哪止得住他的衝動。他大喝一聲,用出全部蠻力猛地一挺,鐵塔般的身體向下壓去,他準備一插
到底,但哪想到小雪的陰道出奇的狹窄,這全力的一挺,只前進了不到兩、三公分。
“叫你們停,聽到沒有!”任妍衝著對講機喊道。
這時其它幾個黑人聽明白了,抓著已把肉棒插進一截的黑人。他們不是付了錢,而是拿了錢來幹這女人,沒有理由不聽人家的命令。他終於停了下來,沒進行第二次的衝擊。
剎那間,死一般的沉寂。這十年來,幾乎每個女人的表演鄧奇都錄了下來,今天也不例外,房間裡隱藏著的四臺高清晰攝像機正記錄著發生的一切。
若干年後,有個男人看到了此時此景:象天使般的少女赤裸著絕美的胴體,象野獸般的男人圍在她周圍,黑與白造成無比強大的視覺衝擊。
少女的腿高高的伸向天空,也許因為痛苦,她的腳尖繃直得象一條線,從大腿到小腿再到腳尖的曲線是這般的完美;一根巨大無比的陽具戳在她私處,象一把致命的武器插入她的身體;最令人震撼的是她的表情,很難用語言來形容,就象母親看著自己的孩子死去,就象最美的鮮花迎接她不該承受的風暴,就象被深愛的人無情的拋棄,這份無奈、絕望,這份淒厲哀怨,令鐵石心腸的人都會落下淚來。
當他知道,這個少女是個臥底女警,為著心中的理想與信念去承受常人不可想象的苦難時,他作出了一個決定,他要娶她,用一生去保護他,去愛。當然,這已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鄧奇沉默良久,相信這個畫面也震撼著他,“讓他們在鏡子前做。”他終於緩緩地說了這一句。
任妍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她通過對講機說了鄧奇的指令。
那四個男人也同樣緊張,能把肉棒插入小雪這樣的美女身體,是他們生命中的一個傳奇,如果錯失了機會,將抱憾終生。
小雪被抬著走到鏡子前,左右兩個黑人抓著她的膝蓋,將她懸在半空,兩條腿被他們緊緊夾著,大腿幾乎成一字型。還是剛才那個黑人,他一手緊緊壓在小雪的脊背上,渾圓的乳房緊貼鏡子,被擠壓得變了形狀。
鄧奇也緊貼在玻璃上,他臉的位置差不多剛到小雪私處,一根巨大的肉棒從背後伸了過來,撥開花唇,猛地一挺,因為力量太大,竟將尚未完全撥開的小陰唇一起帶入陰道。
鄧奇屏住了呼吸,接著那肉棒向前猛刺,挺進了兩、三公分,鄧奇聽到小雪撕心裂肺的叫聲,看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的震顫,他的心也拎了起來。
對於小雪的陰道來說,承受如此巨大的肉棒超越了極限。她拍打著玻璃,指甲抓著玻璃,發出磣人的聲音,但這一切都阻止不了肉棒開山鑿壁般地挺進,其間,為了更好地發動攻擊,黑色的巨棒撥出過幾次,其後每次挺進都深了幾分。
“不要再進去了,我會死的!”小雪大叫道,她覺得肉棒已經頂在盡頭,再深入就會把她的身體刺穿,她不想死,至少任務還沒完成,她不能死。
那黑人試了幾次,好象插到頂了,但還有一截黑色的東西留在雙股間,他開始抽插。鄧奇看著那象墨一般黑的巨物在雪白粉嫩的花唇間進出,他雙手握拳,仰天大吼起來。
那個把肉棒插入小雪身體的黑人平時可以不知疲倦、象個機器人般幹一小時以上,但今天不到一分鐘,他就射精了。以前做愛,他從來不把精液射在女人身
體裡,但今天這個東方女人的陰道令他痴迷,他大吼一聲,全力挺進,竟將整根陽具全部插入,前腰重重地撞在她臀上,巨大的力量令小雪整個小腹連著私處都緊緊地貼在鏡面上。
第一個黑人的肉棒離開了她的身體,注滿陰道的精液尚沒有來得及流出,又一根同樣巨大的肉棒填滿了陰道的整個空間。
“拿鞭子來!”鄧奇叫道,穿黑西裝的手下遞過一條長鞭。
“趴在玻璃上。”鄧奇命令任妍道。
就在小雪邊上,任妍背向著他,乳房象小雪一樣緊貼著冰冷的玻璃。一聲脆響,背上火辣辣地痛,雪白的肌膚上凸現出一條血痕,接著第二下、第三下,任妍象小雪一樣痛苦的尖叫著。
第二個黑人堅持的時間比第一個長一些,但也不過三分鐘,但不管怎麼說他們比那個僅抓著乳房就射精的男人強多了。在第三個黑人進入小雪的身體時,任妍的背上已經暴現十數條血痕,鄧奇的慾望也已完全發洩。
筋疲力盡的鄧奇剛想終止表演,突然胸口一陣劇痛,他張著嘴,吸著空氣,卻說不出話來。阿忠看到不對,蹲了下來,他的手下也圍了過來。
“回,回,找,找,孟......”他用盡全身力量說出這幾個字,阿忠聽懂了,他推著輪椅疾步向門口走去。轉身的一瞬間,鄧奇的目光落在小雪身上,他想說些什麼,卻已經說不出來,鄧奇昏了過去。
所有人都離開了,除了任妍,她自己也傷得不輕。她扶著玻璃走到小雪的正前方,五指作爪形按在正對小雪乳房的玻璃上,“爽不爽呀!你這個賤女人,被黑鬼操得爽不爽!”她狂笑起來。
此時,最後一個男人也到達了高潮,他們無一例外的選擇了在小雪的體內射精,等肉棒離開時,巨量的乳白色液體從陰道里流淌出來,象關不上的自來水龍頭,浸溼了地毯。
“這麼多呀!”任妍面目猙獰,望著那白線般滴落的精液,“最好他媽的讓你生個黑人孩子,看你怎麼做人,哈哈哈!”她象一個邪惡的女巫詛咒著小雪。
惡毒的詛咒有時會比美好的祝願更靈,她的詛咒最後真的變成了事實,因為今天正是小雪最佳的受孕期。
四個黑人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雖然他們的肉棒還都堅挺無比,完全有能力再戰,但他們在等著下一步的指令。
任妍站了起來,“你們愣著幹什麼?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她衝著對講機吼道。
當小雪以為苦難已經結束時,苦難才剛剛開始,在陰道還在流淌著精液時,又有肉棒刺了進來。
小雪從鏡子裡看到了自己,雖然依然冷豔如雪,但留在額頭臉頰上的乳白色精液讓她醒悟,此時的自己已不是三天前的自己了。
她從鏡子裡看著自己的乳房,雖然她一直對相貌身材這些不在意,但每次走進浴室,周圍女人驚羨的目光讓她欣慰,她為擁有如此美麗的乳房而自豪,而它現在卻置於別人手中,被盡情的撫摸,自己卻只能看著。
她從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的雙腿,一米七一的身高讓她的雙腿欣長挺撥,長期的刻苦鍛鍊讓她雙腿結實流暢。她記得第一次穿著裙子走入四海集團,好多男人朝著她的腿看,雖然她討厭這些目光,但被注視仍讓她有一絲絲的高興,現在這雙腿象青蛙一般曲在男人的臂彎裡,她無法伸直,甚至連動一下都困難
。
最後她看到了私處,那裡插著一根巨大的東西,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進出著。
她難以理解,為什麼男人會這麼喜歡這裡,會這麼喜歡將他們身體的一部分插入別人的身體,甚至為了這個鋌而走險,不惜一切。
在讀書時,除了殺人犯她最恨強姦犯,前者剝奪人的生命,而後者則剝奪人的尊嚴。但此時此刻,一個殺人犯,一個強姦犯,若她只能殺其中一人,她會毫不猶豫地殺掉那個強姦犯,因為此時此刻,她才明白,人的尊嚴有時比生命更厚重。
其實,無論鄧奇的水晶棒,還是昨夜那四個男人,雖然小雪沒有反抗,但仍可視作強姦。但為什麼小雪今晚比前兩晚更痛苦?一方面被異族凌辱讓她難以接受,更重要的是今天擺出的架勢就是強姦。小雪雖然知道這是一場表演,但依然無法自撥地陷了進去,她所表現出的一切都是完全的真實,沒有絲毫的偽裝,這份刻骨的傷痛是想偽裝也偽裝不出來的。
“你們可以一起幹,前面後面一起來。”任妍回憶起自己被強暴時,肛門被肉棒插入時的痛苦,她要小雪也品嚐同樣的痛苦。
任妍的話提醒了那四個黑人,小雪象狗一樣趴在其中一人身上,他的肉棒從下至上插在她的陰道里,另一人在她身後蹲了下來,巨大的肉棒頂進了雙臀間。
“不要呀!”小雪尖叫道,她想起被那水晶棒插入肛門時撕裂般的痛,又用盡最後一點氣力開始掙扎。
肉棒頂了幾次,但肛門口比陰道口更狹窄,根本頂不進去。那黑人吐了口唾沫,一半抹在龜頭上,一半抹在雙臀間。有了液體的潤滑,巨大無比的龜頭在小雪的尖叫聲中消失在雙股間。
這算是小雪第一次真正的肛交,這種不屬於正常範疇的交遘方式給那黑人帶來的快樂是巨大的,但給小雪帶來的傷害也是巨大的。因為實在太緊,肉棒插入不到一半就無論怎樣都進不去了,肛門肌肉劇烈的收縮讓那男人爽得靈魂出竅,精液狂噴而去,直貫入小雪的直腸。
任妍坐在玻璃後的椅子上,她抽著煙,將手伸到私處開始自瀆,“對,操,狠狠地操,操死這個賤女人!”她大叫道,點點晶亮的淫液順著她的手指飛濺。
第二輪的姦淫持續約一個小時,小雪已沒氣力叫喊,下體也失去了知覺,而剛射精的肉棒還沒軟卻,在邊上等候的黑人肉棒依然堅挺如昔。
在第三輪開始之時,小雪麻木的下體小便失禁,黃黃的尿液不受思想控制地流了出來。如果換了喜愛此道的日本人,可能會大呼小叫,更興奮去操她,但幾個黑人似乎不習慣這個,他們抱起小雪走進浴室,用水柱沖洗著她下體,然後就在浴室裡,小雪站立著,兩人黑人前後夾著她,肉棒再次插入她的身體。
任妍輕輕地走到門口,小雪看到了她,她想張口說話,但也許看到了任妍冷冷的眼神,也許她真的沒有了氣力,話終沒說出來。一條紅紅的血線從出現大腿上,她的肛門被撐過極限,撕裂了一道口子,但小雪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半個小時後,在小雪以為自己真的快死了的時候,任妍讓黑人停了下來,小雪軟軟地坐倒在地,冰冷的水仍衝著她赤裸的身體。
“站不站得起來?”任妍依然冰冷,“衣服在外面,我在門口等你。”
花了好幾分鐘,小雪才凝聚起
一點氣力,但這點氣力不足以讓她站立起來,她用手撐著地面,一點點爬出浴室。一套衣服放在床上,她慢慢地爬到床邊,用手支撐著勉強坐了起來。她捶打著雙腿,讓麻木的腿恢復些知覺。在她才穿上衣服,等得不耐煩的任妍就走了進來。最後,小雪還是在她的扶持下,才勉強地走下樓,上了汽車。
半個小時後,小雪回到鄧奇的別墅。她的雙腿雖然恢復了知覺,但依然需要人的攙扶。鄧奇在他的臥房,他躺在床上,雙眼無神,臉色蒼白,神情萎靡,好似病入膏肓的老人。
“過來。”他虛弱地道。小雪走到床邊,兩人目光久久的對視著。
“為什麼?”小雪終於問道。她認為應該問這個問題,任何一個普通的或不普通的女人在經歷過這樣的遭遇後都會問這個問題。
鄧奇的眼神變得更加空洞迷惘,“不知道。”他說了這三個字。是他一手導演了這場極度暴力的虐戲,是他讓小雪承受生命不能承受的痛,他居然說“不知道”,小雪突然有一種想放聲狂笑的衝動。
沉默良久,鄧奇終於又開口道:“明天你可休息一天,然後你去找個喜歡的男人和他上床。”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你有喜歡的男人嗎?”
喜歡的男人?小雪咀嚼著這幾個字,也許有,中學時的班長,爽朗率真,老遠就能聽到他的笑聲;還有大二時那個教官,英俊神武,他的功夫極好,她敗得心口服的;還有,也許還有,但這都是過去的記憶。她才到深圳十多天,對這個城市尚沒有完整的印象,何來喜歡的男人。想到這裡,小雪搖了搖頭。
“就找上次任妍找的那個小夥子吧,你會喜歡他的。”鄧奇說完這一句,閉上眼睛,揮手示意小雪可以離開。
小雪轉過身,一拐一拐地走向門口,下體總算有了些知覺,撕裂的肛門雖不再流血,但每走一步都火辣辣的痛。
“對了,”鄧奇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我只給你兩天時間,兩天內你必須讓他和你上床,不然你會接受更嚴厲的懲罰。”
第四章情為何物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六日,上午十一點,深圳市,上島咖啡廳。
白石今天休息。他睡了個懶覺,十點多剛起床就接到了任妍的電話。雖然白石是個充滿幻想的人,但兩人分手後白石倒也從沒想過任妍還會找他。夜深人靜時,他偶然也會回味這場有苦澀也有甜蜜的戀愛,但他清楚的知道,在這個都市裡,自己與任妍不是在同一片天空下。
“白石,我有事找你,你出來一下。”任妍道。
雖然半年沒見,但任妍說話的腔調沒有絲毫改變,這種高高在上、命令式的口吻而今聽著多少有些刺耳。不過白石還是平心靜氣地道:“有事嗎?”不管怎麼說,他現在這份工作是拜她所賜,即使有脾氣也發不出來。
“找你當然有事,我在你賓館邊上的上島咖啡廳等你。”任妍道。
“好吧,我馬上來。”白石想了想,還是決定見任妍一面。不過他打定了主意,自己絕不會和她再上床了。
白石換上剛買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照了照鏡子。鏡子中的自己今天格外俊朗灑脫,上天沒有賦予白石什麼特別的能力,但擁有英俊的外表、高大的身材總也值得欣慰。
走進上島咖啡廳,裡面的裝潢設施不比他工作的五星級賓館的咖啡廳差。
他摸了摸口袋,裡面有近一千塊錢,那差不多是他一個月的收入。也許是一份莫名其妙的虛榮在作崇,白石決定,即使這裡再貴,今天也準備買單,至少自己吃的決不要任妍付。
“在這裡。”在一個靠窗的僻靜的角落,任妍向他招手。白石驀地看到,在她身旁還坐著一個少女,因為背對自己,只看得到一頭長而飄逸的秀髮和雙肩。
“怎麼還有一個女的?”白石心裡暗暗打著嘀咕,期期艾艾地走了過去。他在兩人對面坐了下去,目光平視的瞬間,白石微微張開嘴,一副驚詫的樣子,小雪如不食人間煙火般的美震憾著他。小雪今天化了淡淡的妝,清麗無比,除了依然冷豔,眉宇間多了一絲淡淡的愁緒。
“我介紹一下,我同事林小雪。”任妍臉色有點難看,白石失魂落魄的樣子令她更加的憎惡小雪。
“你好。”小雪大方地伸出手,白石也連忙把手伸了過去,在手掌握在一起時,白石覺得她的手有些冷,而且很有力量。
“我同事剛來深圳,無聊得很,想找個朋友玩玩,所以我把你找來了......”
任妍故意把“玩玩”拖得很長,似乎在提醒白石,當年找你也不過是玩玩。
她期盼著小雪受到更嚴厲的虐待,最好再把那個日本調教師請來,把一千CC的浣腸液灌進她的肛門,這個滋味......想到這裡她打個了寒噤,因為到目前為止,還只有自己嘗過這個滋味。任妍拎起小包,不想在這裡多待一分鐘,“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不等兩人回應,她已經疾步離去。
“我叫白石,白色的白,石頭的石。”白石道。
“我知道。”小雪輕聲道。
“林小姐,到深圳多長時間了?”白石問道。
“你叫我小雪好了。”小雪聽他叫“林小姐”,非常的彆扭,“來了十多天了。”
“你是哪裡人?”白石又問。
“雅安。”小雪回答道。
“雅安,我知道。”白石高中時地理學得不錯,“在四川成都邊上對嗎?”
“是的。”一般來說小雪說話總是這麼簡潔。
“你能說說那裡嗎?”白石道。任妍走時說的“玩玩”兩字刺到了他的心,雖然這叫小雪的女孩令他的心一直怦怦直跳,但他不得不小心謹慎地試圖慢慢了解她的心思,因此白石不斷地找話說。
說到雅安,小雪的眼睛在閃光。如果不是工作需要,她一定會生活在雅安,“雅安離成都不遠,雖然城市不大,但卻非常的美,蒙山、碧峰峽,龍蒼溝,還有好多景點,國寶大熊貓就是在雅安發現並走向世界的。”小雪臉上充滿自豪。
“還有呢?”白石聽得痴了,看得也痴了。
想起家鄉,小雪話多了起來:“當年紅軍二萬五千里長徵就從雅安經過,毛澤東、朱德、周恩來、劉少奇、鄧小平、張聞天、王稼祥、陳雲、李先念、楊尚昆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都在雅安學習、生活和戰鬥過。”小雪一口氣報出十多個名字,聽得白石目瞪口呆,要知道,雅安的所有光榮歷史都深深銘刻在她心中,也正是先烈的事蹟激勵她走上立志剷除罪惡的刑警之路。
“還有呢?”現在變成小雪滔滔不絕,而白石只會說這三個字。
“雅安經常下雨。”小雪因為想起了偉人,有些激動,臉上掠過紅霞,更是明媚動人,此時她又回憶起家鄉的雨
來:細細的雨滴落在翠綠的樹葉上,沙沙作響,沐浴在柔柔的雅雨中,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在雅雨的洗禮下,人的心靈會變得純淨。
小雪的眼神越來越溫柔,“雅雨有個傳說:相傳,水神共工與火神祝融為爭帝位。共工撞倒不周山,踢斷擎天柱,頓時,暴雨傾盆,生靈塗炭。就在人類面臨滅頂之災的時候,女媧挺身而出,煉石補天;她剛補完南天之漏,又聞西部雅安雨漏頻頻,便又匆匆北上,趕至雅安,由於身心交瘁,未來得及補上最後一道縫,便死了。她的身軀化做了巍巍的碧峰峽,而這綿綿細雨,就是從女媧沒有補好的天縫中飄灑下來的呢!”
這是小雪最喜歡的雅安神話,小時候她常望著碧峰峽,想象著當年女媧補天的風采,在她眼中女媧無疑是個大英雄,而她也夢想長大要做個英雄。但做英雄是要付出代價的,即使是作為神的女媧,也因補天而死,而小雪只是個凡人,她在成為英雄的道路上,犧牲了純潔無暇的身體,承受了生命都不能承受之痛。
“你傻了嗎?”小雪看見白石雙眼直勾勾地望著自己,輕笑道。此時,她才仔細打量著白石,微卷的頭髮,濃濃的眉毛,眼神象孩童般純真無邪,高高的鼻樑,極富個性的雙唇,窗外的陽光照在他臉上,這個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象陽光一樣明朗。
小雪的心跳也有些加快,兩人才相識不到十分鐘,小雪當然不可能這麼快就喜歡上他,但至少看著他的臉不覺得討厭。更何況,明天將和他赤裸裸地相擁,雖然自己已經不是處女,但那份少女的羞澀仍存。
“我想起來了!”白石突然大聲道。
“想起什麼?”小雪問道。
“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漂亮了。”白石道。
“為什麼?”小雪好奇地道。
“雅女!我高中的時候聽過,雅女最美了,你就是雅女,所以你這麼漂亮。
好象雅安有三雅,雅女,雅雨,還有一個什麼雅來著......“白石撓著頭皮,苦思道。
“雅魚。”小雪笑著道,當一個少女被誇讚漂亮,即使她一點都不虛榮,也會聽得高興。
“對,對,雅魚。”白石充滿嚮往地道:“雅安真是好地方,有美景,有美人,還有美味,生活在這樣地方,簡直就是天堂!”
“是呀。”小雪聽到他誇自己的故鄉,比誇讚自己還高興,“對了,你是哪裡人?說說你的家鄉。”
正興高采烈的白石聞言一怔,“貴州。”白石道,他都沒說出具體的地名,因為他知道即使他說出石阡縣湯山鎮丁溝村這個地名,無論從縣到鎮到村,她一定從沒聽說過。
小雪敏銳地察覺到他不願討論這個話題,便不再追問下去。她想張口說些什麼,但一時卻想不出該說什麼,她不是個善於言辭的人,剛才是因為提到她最熟悉的家鄉,才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
但不管怎麼說,兩人的距離已漸漸拉近,至少白石是這麼認為的。雖然小雪給他的第一印象有些冷,但實際卻比任妍好相處多了,雖然白石閱世不深,但小雪由心而發的真誠讓他覺得眼前的她並非遙不可及,而且是那麼的真實。
從第一眼見到小雪,白石的心就一直跳得很快,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愛,反正和小艾在一起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甚至與任妍也沒有。當初任妍吸引他的僅
僅是美麗,而小雪好象還有其它一些東西。
“你的家人呢,他們沒和你一起來深圳嗎?”白石覺得氣氛有點沉悶下來,便挑起另一個話題,他認為,這麼美的一個女孩應該一直有人去保護她,現在是她的父母,將來是愛他的男人。
小雪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但她仍很坦然的道:“我是個孤兒......”
“哦。”白石的心猛地拎了一下,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對不起。”他低聲道。
“我習慣了。”小雪甩了甩頭,似乎想揮去什麼,“我早習慣獨立了。”離開家鄉兩年,白石最能體會孤獨的感覺,而眼前的少女從出生起就承受著沒有親人的孤獨,她多需要人的愛憐,這一瞬間,白石生出想擁抱她的衝動。
白石剋制住衝動,道:“你來深圳,還沒去玩過吧?我帶你去玩玩,世界之窗、錦繡中華、民俗文化村,去哪裡,你說。”
小雪想了想,“錦繡中華吧。”她還是喜歡看祖國的大好河山。
“好,我們走。”白石站了起來,搶著掏錢買單,小雪也搶著付錢,不過在白石的堅持下,還是他付了錢。雖然三杯咖啡就要一百九十二塊錢,相當於他工資的五分之一,但白石一點都不心痛,甚至因為是他付的帳,他第一次有了約會的感覺。以前和任妍在一起,都是她付的錢,讓他抬不起頭來。
錦繡中華座落在風光綺麗的深圳灣畔,佔地面積有四百五十畝。天河大酒店也在深圳灣,所以走過去十幾分鍾就到了。
買了票進入公園,景點按國家區域分佈。雖然白石高中時地理學得不錯,但小雪顯然更高他一籌,到每一處景點,都能說出些典故來,聽得白石嘖嘖讚歎,對小雪又有了新的認識。
錦繡中華里遊人如雲,但他們一個英俊明朗,一個冷豔動人,走在一起象一對金童玉女,路人紛紛投去羨慕的目光,白石有些陶醉。
從離開咖啡館開始,小雪就察覺到有人在遠遠地跟著他們,而且不止一人。
他們無疑是鄧奇的手下,小雪輕蔑地一笑,不去理會他們。
白石本來就個性開朗,在他的感染下,小雪也有說有笑,這幾天,她受的苦太多太多,她需要盡情地放鬆一下。
雖然經過一天的休息,但小雪被黑人強姦時撕裂的肛門並沒完全恢復,此時走了不少路,開始有些刺疼。她找了個廁所,從包裡拿出藥膏,抹在裂口處,然後象沒事般走了出來,繼續和白石有說有笑。
小雪只能這樣做,她看得出白石是個正派的男孩,心裡也許會有慾念,但絕不會做冒失的事。自己該如何去啟發他?難道才認識半天,就和他說:“我喜歡你,和我上床吧。”這也太可笑了。鄧奇給她的時間只有兩天,所以即使再疼,也只有走下去。
白石的心則是怦怦跳個不停,他時不時地偷偷看走在自己身邊的小雪,她的小手近在眼前,白石很想握住她,牽著她的手走,哪怕走到世界盡頭,他都願這樣走下去。
小雪已經第三次進洗手間了,她伸手摸了摸裂口,已經滲出血水來,因為天氣熱,又在太陽下,不免要流汗,創口更火辣辣地痛。
每走一步都鑽心的痛,小雪走路有些不穩,但粗心的白石沒有察覺,他更不會想到,身邊的女孩,就在兩天前,曾被四個黑人整整姦淫了兩個小時。
因為撕裂的傷口,給
了白石機會,小雪走著走著踩到了一塊小石頭,本來按她身體極佳的平衡性,不會有任何問題,但股間的痛楚讓小雪踉蹌了一下,趁這機會,白石抓住了小雪的手,幫她站穩身體。
手既然抓住了,就難以鬆開,小雪沒有把手抽回去,反而把肩膀輕輕地倚靠著他,這更給了白石莫大的勇氣,抓著小雪的手,就這麼一直走,連路過的景點也無暇去看了。
夜幕降臨時分,兩人在一家小飯店吃了飯,依白石的意思,要到稍微高檔一點的地方,但小雪堅持挑了一家非常普通的餐館。
吃完飯,小雪沒說要回去,白石想了想,提出去看電影,美國大片《泰坦尼克號》。小雪欣然同意。提起《泰坦尼克號》,白石突然想起今天答應了去找小艾,雖然失約是不禮貌的,但小雪已經佔據了他的整個心靈,小艾的事也只有拋在一邊,明天再去找她道個歉算了。
在買票時,白石故意問小雪買單座還是雙座,雙座是象包廂一樣的情侶座。
小雪說,都可以。於是白石買了雙座。
兩人都很少看電影,特別是小雪,在讀書時她幾乎摒棄了一切娛樂活動,心思全在學業上。影片開始了,作為二十世紀末最偉大的的愛情片,恢宏的場景、精彩的情節立刻抓住了小雪的心。白石雖也在看,但他一半的心思仍放在小雪身上,聞著她散發出的淡淡幽香,他心猿意馬,他想伸手去摟著小雪,但又沒這個膽子。
銀屏上放到露絲跑到船尾,傑克說:“你跳,我也一起跳。”小雪被打動,“白石,你說他真的會跳下去嗎?”此時的小雪看上去不再冷豔,而是可愛得猶如鄰家少女。
“會的,我相信會的。”白石道,他在想,如果露絲換成小雪,自己換成傑克,他一定會跳的。
在傑克握著露絲的手,將她從欄杆外拉回來時,露絲踩到了裙子,忽然墜向大海。小雪輕輕地驚叫一聲,身體倚靠在白石身上,白石張開手臂,一下摟住了小雪的肩膀,這一瞬間白石是整個電影院裡最緊張的觀眾。
小雪肩膀微微地顫動了一下,沒有躲開,白石大受鼓舞,將她摟得更緊。情節越來越緊張,但白石總定不下心來,隔著薄薄的衫衣,他感覺到象絲綢一般細滑的肌膚。
因為抱得她很緊,她一邊的乳房緊緊頂在胸前,那一片被頂著的地方一直如火燒般灼熱,這種灼熱向全身蔓延,讓白石好象置身火爐一般。白石忍不住朝那隆起的地方看,穿過衣領,他看到一片雪白和深深的乳溝,他嚥了一下口水,嘴幹得象火燒一般;他的陰莖早已堅硬如鐵,但因為沒放好位置,牛仔褲的襠又很緊,因此斜著頂在自己大腿上,說不出的難受,但他又不能用手去撥一下。
在長達兩個多小時的電影裡,小雪只有一次把臉轉向了白石,那是露絲和傑克在汽車上做愛時,在前面,小雪看到傑克為露絲畫裸體像已經有些難為情了,到做愛時,雖然並不暴露,她還是把臉轉了過去,向著白石。
雖然劇院裡光線昏暗,但白石知道,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小雪這瞬間給他留下的美的回憶,情不自禁中,他輕輕吻了小雪的額頭。小雪如受驚的小兔般扭過頭去。
雖然小雪已飽受男人的姦淫,但思想觀念依然傳統,例如看到暴露一點的鏡頭會害羞,被輕吻一下會躲避。
但在鄧奇的別墅,她為什麼赤身裸體面對鄧奇或其它男人仍能保持鎮定呢?
這是因為環境的不同,一個人在不同環境會作出不同的反應。在鄧奇面前,與男人性交是一種犧牲、一種責任、一種信念,所以她有勇氣去面對,而此時她也象每一個初戀的少女,被吻了一下額角,心就撲通撲通地跳得飛快。
在船撞到冰山後,連白石也被吸引住了,影片高潮不斷,扣人心絃,開始是白石抓著小雪的手,後來是小雪抓住她,捏得白石手痛得很。這痛是甜蜜的,白石更緊的摟住了小雪。
到影片快結束時,傑克為露絲放棄了生的希望,他沉向深海,消失在冰冷的海水中,悲涼悽怨的笛聲響起,小雪眼角閃著淚花。堅強的女警在失去童貞時沒哭,在被黑人輪姦時也沒有流淚,但此時卻象劇院裡所有的觀眾一樣,被電影深深的打動。雖然她可以為執著的信念奉獻一切,但在堅強的外表下也隱藏著一顆渴望被愛的心。
她仰起頭,讓淚珠在眼眶裡打著轉,在很小的時候,她就告訴自己,雖然在這世界上沒有一個親人,但她不能哭,她要做一個堅強的人。在她的記憶裡,自己從沒有流過眼淚。
一顆水珠落在小雪臉頰上,是白石的淚,他也被深深的打動了。他低下頭,正好看到小雪也看著自己,淚光閃爍的小雪是如此楚楚動人,如此惹人愛憐。一種無比強烈的衝動驅使下,白石猛地低下頭,將嘴壓在了小雪櫻桃般鮮豔的雙唇上。
這一瞬間,白石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響,天地間一片無聲,他感到這個世界只剩下他與小雪兩個人,他要把這個吻持續到世界末日。
小雪起初有點慌亂,沒做多少抵抗就被白石侵入口中,他的舌頭和自己的緊緊糾纏在一起,她情不自禁地也以同樣的熱情來回應,此時,她才知道,原來吻並不都是痛苦,也能是這麼美妙的一件事。
白石的手在她背後遊動,這是無意識的自然動作,小雪也緊緊抱著他,熱流在她身體裡流淌,這與被愛撫後與純生理刺激產生的慾望不同,她放縱著思想,放縱著身體,放縱著情慾,享受這不是初吻的初吻。
“喂,散場了。”有人叫道。他們這才從夢中驚醒,劇院內已空無一人,燈光更是通明。兩個人的臉都紅了,急忙整整衣服離去。在起身時,小雪又看到在另一側的出口處那兩個男人冷冷的目光,鄧奇的手下還在繼續跟蹤他們。
兩人攜手走出劇院,走了一陣,白石道:“前面有個小公園,我們去坐坐好嗎?”小雪點了點頭,今天雖然進展順利,但還需要再進一步才行。轉過兩個街角,來到公園,這裡已經離開喧鬧的大街,有些僻靜。
進了公園,白石挑了張在大樹後面的長椅坐了下來,此時心靈的交流已經不需要任何語言,白石緊摟著她,雙唇又緊緊貼在一起。
在無比美妙的陶醉中,忽然聽到一聲尖厲的大叫:“白石,你這個混蛋!”
白石睜開眼睛,突然看到小艾不知什麼時候竟站在面前。
小艾等了他一天,沒見白石來,到了晚上她實在等不住了,便跑到天河大酒店,他的同事說他一早就出去了。小艾無比沮喪,漫無目的的亂逛中,她走到了電影院。小艾決定先買好票,然後告訴白石,這樣他就沒有推脫的機會了。在排隊買
票時,她看到一個極象白石的人進了電影院,身邊還帶著一個少女,待她跑過去時,已沒了影蹤。
她滿心疑慮,索性坐在電影院門口等著,她終於看清了真的是白石,他還摟著一個女人,親密極了。小艾手足冰冷,緊緊地跟在他們後面,看著他們進了公園,然後在暗處摟在一起,還在接吻。
小艾終於爆發了。當初白石和那個開寶馬的時尚女人鬼混,她還能忍受,因為那時,她不是白石的人,但現在她把自己最珍貴的童貞,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給了白石,他卻還抱其它的女人親吻,她容忍不了這樣的事發生。
“小艾......”白石站了起來,看著小艾煞白的臉色,青紫色的嘴唇,抖動的雙臂,知道今晚麻煩大了。
“她是......”小雪一時還搞不清狀況。
“石頭是我男朋友,告訴你,別想從我身邊把他搶走,如果你還纏著白石,我會一刀捅了你,讓你怎麼死都不知道!”小艾叫道,勢若癲狂。
“小艾,你胡說些什麼!”白石吼道。
如果此時白石好言好語,說不定還能勸得住小艾,但他一吼,更激得小艾萬丈怒火。她雖恨白石,但更恨勾引白石的那個女人。她衝上一步,指著小雪的鼻子罵道:“你這個臭女人,以為打扮得漂亮一些,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你是那些專門勾引男人的淫婦,婊子!”急怒攻心的小艾口不擇言,完全象個潑婦般亂罵。
“你說什麼?”小雪雖有點動氣,但還是剋制住了情緒,她撥開已經快戳到眼睛上的手指,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這樣吵下去總不是個辦法。
“我說你就是個婊子!”小艾猛地一巴掌打了過去,小雪猝不及防,雪白的臉頰出現五道紅印,這一下打得極重。
這記巴掌聲還沒散去,只聽更響的“啪”一聲,白石一掌打在小艾的臉上。
小艾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你打我,你打我?”從小到大,白石沒有動過小艾一指頭,這一個巴掌不僅打在小艾臉上,還打在她心上,“白石,你忘記了嗎?是誰在你病倒的時候,服侍了你三天三夜;是誰在你被女人拋棄的時候,給你最大的安慰。白石,我把一切都給了你呀!白石,你太恨心了,居然為了這個女人打我,我永遠不要再見到你。”說著她從地上爬了起來,向公園外飛奔而去。
白石呆如木雞,小艾的話象刀一般刺在他心頭,他想去追小艾,但又挪不動腳步,他惶惶地兩邊看看,象熱鍋上的螞蟻,完全不知所措。
“快去追呀,我會在這等你。”小雪道。聽了小雪的話,白石才撥腿跑去。
望著消失在遠處的白石的身影,小雪重重地坐回到椅子上。
一個男人走到她身邊,“鄧董事長讓你回去。”他是跟蹤了小雪一天的鄧奇的手下。
“可是,我......”小雪想到剛才還答應白石在這裡等他。
“沒有可是,走!”那男人伸手來拉小雪。
“不要碰我,我自己會走。”小雪站了起來,隨著他們走向門口,此時她才看清,今天跟著她的共有四個男人。
白石衝出公園,卻不見了小艾的蹤影,他挑了一個方向猛地跑去,在跑了近千米後,卻仍沒看見小艾。筋疲力盡的他扶著膝蓋喘著大氣,良久,才慢慢地往回走。
書上寫的的故事總有這麼多的巧合和偶然,而現實
也一樣。
如果小艾不去買這張電影票,就不會看到白石與小雪。此時此刻,一場悲劇也仍有機會避免,如果白石追對了方向,即使追錯了方向,只要白石這就麼追下去,比小艾先到她叔伯的小店,也許也還有轉機。但白石沒有,他選擇了回去找小雪,他想解釋一下今天的事。就這麼多的偶然和巧合,註定了小艾向著深淵走去。
小艾在狂奔,淚花隨風而舞,她也跑了近千米,在與白石相反方向的街上,抱著電線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向後張望,白石沒有追上來,她的心繼續墜落,直到一片黑暗。
在無窮無盡的黑暗中,她看到了一雙眼睛,一雙閃著兇光、燃燒著欲焰的眼睛,象狼,不,應該是魔鬼。此時,她竟全然不懼,因為心已死,還有什麼好怕的。這一瞬間,她做了一個決定,她願與魔鬼訂下契約,來實現自己的願望。
她回到叔伯的小店,找出那個參加“明日之星”半決賽時用過的小包,顫抖著手指從夾層中拿出一張名片,“黃燦”兩個大字刺得她的眼睛有些痛。
她脫去穿著的連衣裙,裙子是穿給白石一個人看的,在她的小床邊有一面不大的鏡子,她看著鏡子中雪白的胴體,淚水不住地往下落。過了今晚,自己純潔的身體將不再屬於白石一個人了。
小艾蹲下身,從床底拉出一個木箱,打了開來,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一張床單,上面盛開著幾朵雖色澤已暗淡、卻如桃花般的血花。她把床單緊緊捂在胸前,“白石,我只愛你一個!”她在心裡大聲吶喊道。
小艾穿上牛仔褲、T恤衫,淚痕已幹,她走到街上的公用電話,撥通了黃燦的手機。
“黃總嗎?”小艾道。
“是呀,你是誰?”黃燦問道。
“我是小艾。”小艾報了名字。
“哪個小艾?”雖才隔幾天,黃燦就是貴人多忘事。
“你說能幫我當上‘明日之星’大賽的冠軍的小艾。”小艾道。
電話那頭好象傳來東西打翻的聲音,隔了一會兒,黃燦才道:“是你呀,想通了?好,好,沒問題,你在哪裡?我派車來接你。”他的聲音又高又尖,極是興奮。
“我自己來好了。”小艾道。
“南海別墅十六幢,對了,你打個的士過來。我會讓人在門口等你,打的錢我會幫你付的。”電話那頭,黃燦的聲音是如此的猴急。
“我知道了。”小艾掛斷了電話。一輛出租車駛過,她的手高高揚了起來。
當小艾坐上出租車時,白石正大力地敲著她那間小屋的門。
半個小時後,小艾走進了黃燦的臥房。他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
“你能讓我當上‘明日之星’冠軍?”小艾站在黃燦跟前道。
“當然,你可以打聽一下,我黃燦說出的事哪一樣沒做到?”黃燦拍著胸脯道。
“要我和你上床可以,但我不會做你的女人。”小艾得冠軍是為了白石,要她一輩子跟著黃燦,她死都不會願意。
“沒問題。過五天就是明日之星總決賽,你陪我五天,我幫你實現願望。之後我們各走各的,互不拖欠。”黃燦眯著雙眼道,“不過這五天裡你可要聽我的話。”
“一言為定。”小艾道,“如果你沒做到,我會和同歸於盡,一起死!”
“好,一言為定。”黃燦答道。
小艾想了想,覺得沒什麼要說的了,便走到床邊,衣服也沒脫
,就仰躺在床上,還閉上了眼睛。雖已下定了決心,但一想到被眼前豬一樣的男人壓在身上,她還是覺得噁心。
“你幹什麼?躺到床上去幹什麼?”黃燦道。
小艾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你不是想和我上床嗎?”她道。
黃燦哈哈笑了起來,“我都沒急,你這麼急幹什麼?我們先好好聊聊,來,過來,坐到我的邊上。”
小艾極不情願的從床上起來,坐在黃燦的邊上。黃燦摟著小艾的肩膀,從身體微微的顫抖中,他知道她很羞澀,很害怕。他要的就是這個感覺,已過知天命年紀的他已不象十年前那般好色,見了美女就要上。現在他覺得,女人就象一杯酒,一杯美酒,需要慢慢品嚐。
凡是得不到的東西都是最好的,當美女已經如飯菜般普通,就會渴望真情。
用金錢換來的肉體交易,只是肉慾上的滿足,過後往往會極度的空虛。
黃燦年輕時也有過一場刻骨銘心的愛,但最終以悲劇收場,他認為造成悲劇的原因是窮,從此他為出人頭地不擇一切手段,連一個非常愛他的女人都被他出賣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黃燦成功了,成為了億萬富翁,但他卻再找不到真愛。他嘗試過,把一個十八歲的少女從人販子手中拯救出來,讓她讀大學,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黃燦與別的女人上床的數量不到原來的十分之一,但終於有一天,她偷偷地跑了,而且居然是和自己的一個司機一起私奔的。從此,他對獲得真情徹底喪失了信心。
無數女人在他胯下呻吟,成熟的、風騷的、清純的,有貪圖錢財的,有想出人頭地的,也有家境貧困被迫的,在歲月的流逝中,他開始慢慢厭倦。近幾年,他帶到別墅來的女人大大減少。他不知道,除了爬上權力金字塔的頂端的誘惑,他的生命中還真需要什麼。
小艾正視著前方,身體僵直得象個木偶。作出這個選擇對她來說是多麼的困難。如果不是因為白石,她寧願在家鄉的小河邊看著養的鴨、鵝在池塘裡戲水,或趕著幾隻小羊,唱著山歌漫步在小山上,她更喜歡這種寧靜的生活。
今天晚上,自己純潔的身體將向身邊的男人敞開,到深圳這兩年來,她幾乎沒離開過那家小飯館,也幾乎沒有和除白石以外的男人單獨相處,她對性的陌生與當年離開家鄉時幾乎沒有差別。
她莫名的恐懼,雖然只被摟著肩膀,但深深的寒意籠罩著她,她不讓自己去想即將要發生的事,但卻不得不想。身邊男人潮溼的手撫摸著她赤裸的手臂時,原本光潔的皮膚浮現出細小的疙瘩。
“你是不是處女?和男人上過床嗎?”黃燦問道。
小艾愣了愣,搖了搖頭,緊接著又重重點了點頭。黃燦沒搞明白,他領悟到自己的問題有歧意,遂又問道:“你是不是處女?”這次小艾很快地搖了搖頭。
黃燦輕輕嘆息了一聲,多少有些失望。處女對他來說,並非稀罕之物,只要他願意,每天上一個處女也非難事。但要每個處女都是極品美女就困難多了,一般來說,美貌與她能保持處女的年齡是成反比的。有一段時間,他對處女情有獨鍾,樂此不疲地聽著女人的哭泣,用粗大堅挺的肉棒艱難地開鑿,但任何美味吃多了都會厭倦,他開始討厭那哭聲,討壓肉棒在乾燥流血的陰道里抽插。
對於小艾來說
,如果尚沒有把童貞獻給白石,要下這個決定會困難許多。那個晚上,酒醉的白石,一邊說著要出人頭地、要住高樓大廈的胡話,在小屋子裡折騰。
小艾抱住他,企圖使他安靜,拉扯中,她的衣服敞開了,雪白的如水蜜桃般美麗的雙乳激起了白石的原始慾望,他象孩子般吮吸著嫩紅的乳尖,還撩起了她的裙子,扯掉她的內褲。
白石是她的最愛,她隨時隨地願意奉獻她的身體,但她不願意在他神智不清時糊里糊塗地失去童貞。小艾掙扎著,但在乳頭被含住的一剎那,她渾身酥軟,一點氣力都沒有。
那晚白石的氣力很大,野獸進化成人,但人有時也會變成野獸,白石雖失去理智,但原始的本能指導著他該如何去做。
不過,小艾還是處女,陰道口極窄,白石巨大的肉棒橫衝直撞,就是插不進去。他臉色通紅,象受傷的野獸般嗷嗷直叫,好象很痛苦的樣子。
看他難受小艾就心疼,貴州妹子有些天生的倔強與勇氣,她伸出小手,抓住火熱火熱的肉棒,也在原始的本能引導下,將肉棒送向正確的地方。
在撕心裂肺般的劇痛中,她把最珍貴的東西奉獻給了白石。接下來,整個過程持續了幾分鐘,白石以一種極度狂暴的方式,到達了高潮。在這幾分鐘裡,小艾所能做的只有咬緊牙關,抵受狂風暴雨般的痛苦。
初夜對她來說是長這麼大最痛的時刻,但因為愛,她忍受著這破處之痛。很快,白石伏在她身上睡著了,也許是因為年青,也許因為酒精的作用,插在她身體裡的肉棒長時間沒有軟去。小艾緊緊抱著他,撫著她的背,吻著他的唇,此時痛楚已經漸漸消退,留在她身體裡的肉棒越來越熱,搔得陰道越來越癢。
小艾真的太喜歡這種感覺了,太美妙了。望著白石英俊的臉龐,身體越來越燙,她一張一合地收縮著陰道,緊緊包裹著那肉棒,與他合而為一,令小艾如痴如醉。
她扭動著結實的雙臀,每一次那肉棒觸碰膣壁時都有觸電般的快感,但慢慢地,本充滿整個身體的肉棒在縮小,她象蛇一樣努力地扭動著身體,企圖讓肉棒不要離開自己的身體。
最後肉棒還是萎縮了,軟軟的滑出陰道,這個晚上她經歷了肉體最痛苦的時刻,卻也品嚐到精神最快樂的時刻。
黃燦輕輕地拉著小艾的T恤,把它從牛仔褲裡拽了出來。他注意到小艾平放在膝蓋上的手動了一下,想制止他的行動,但最後還是沒有動。
“別緊張,我知道你不願意和我上床。”黃燦笑了笑,手掌從T恤下端伸了進去,“生活是殘酷的,要得到就要學會付出,這個社會就是這個樣子。我現在這麼有錢,當年也經歷過連狗都不如的日子。既然你想成為明星,今天就是你的第一課......”
小艾的清純多少讓黃燦有一絲憐意,他的話不錯,即使她在“明日之星”大賽中勝出,演的也只不過是電視劇裡的一個小角色。雖然她青春靚麗,但文化不高,沒受過專業的訓練,要成為明星,除了要有演戲的天份外,還不知要和多少導演、製片人上床,才有哪麼一點點機會。
不過,黃燦這番點醒對小艾來說是對牛彈琴,她固執的認為,只要有機會參加演出,就會紅,就會成為明星,白石就會回到自己身邊。
黃燦的手熟練地解開
了小艾的胸罩扣,然後慢慢地回到前面,因為是肩帶式胸罩,雖然後邊的扣子解開了,卻還懸掛在胸前。黃燦撥開胸罩,整個手掌壓在她的乳房上,比他想象中要豐滿些,而且很結實,很挺。黃燦打了一個激靈,一股熱流在小腹中翻滾。
雖然還穿著衣服,但乳房卻在他掌中,令小艾有一種赤裸裸的羞澀,她想起白石,想起那個晚上,他也抓著她的乳房,而且很用力,雖然痛,卻沒有絲毫厭惡之感。而此時,那隻手輕輕的摸,卻令她有想吐的感覺。
小艾開始猶豫了,當自己全身被別的男人摸遍,身體裡插入別的男人的肉棒後,即使成為了明星,她是否還有勇氣面對白石?其實,這個問題她已經想過無數次,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但白石仍不愛自己。走這條路,還有一線希望,不走這條路,只有眼睜睜地看著白石離自己越來越遠。
人生很有意思,彈指百年,就象一個夢。這個夢中,最美麗的是希望。人為希望而活著,有希望就會有動力,有面對一切困難的勇氣,即使這個希望看上去就象一個七彩肥皂泡般容易破碎,但仍有多少人象飛蛾撲火般勇往直前,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希望與慾望雖然前者多為褒意,後者貶意成份居多,但性質是一樣的。小艾希望得到白石的愛,是一種希望,也是一種慾望。如果她沒有這個慾望,她可以選擇離開這個城市,離開她討厭的男人,去過另一種新生活,但正是因這慾望,讓她承受不能承受之痛,去追逐一個縹緲的夢想。
輕輕地撫摸著圓滑的雙乳,黃燦並沒急著脫去小艾的衣服,而是慢慢地憑手感去勾畫她乳房的形狀,他與某些人有著同樣的喜好,總認為半遮半掩是最性感的,即使女人脫光了衣服,也最好穿著鞋,特別是尖頭的高跟鞋,讓女人無論站著、躺著都要性感得多。
黃燦輕輕撥著小艾的乳尖,很有技巧,也很耐心。他還不停地和她說著話,小艾一般只回答兩個字,“是”或者“不是”。
黃燦想吻她,但小艾躲開了,黃燦並沒有強迫她,有五天時間,還怕征服不了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女孩?他吻著她的脖子、耳垂,尋找著能撩起她情慾的地方。
他開始慢慢地撩起她的T恤,小艾下意識地把雙手抱在胸前。黃燦笑了,這樣才有點樂趣,搞多了投懷送抱、你還沒開口就脫衣服的女人,今天別有趣味。
“不要怕,對女人來說,做愛是一件很快樂的事,你所要做的,就是放鬆,放鬆,再放鬆。”黃燦輕輕抓著她的雙臂。小艾堅持了一會,終於鬆開手。T恤被慢慢地撩起,撩到一半時,已可看到乳房的形狀,小艾的乳房呈桃形,一般桃形的乳房免不了會下垂,但小艾的乳房卻是向上高翹著,出奇的美。
黃燦摸著乳房,用手指撥著小小的乳頭,然後再低下頭,將熱烘烘的嘴貼了上去,將乳頭含在嘴裡。小艾仍是直直的坐著,她沒有去看黃燦如何在搞她的乳房,她怕看了之後,立刻會流淚。石頭,你到底在哪裡?為什麼你不愛我,為什麼?小艾的心在哭泣。
黃燦一邊吮吸著,一邊把手伸到了小艾雙腿間的三角區域,雖隔著厚厚的牛仔褲,那種強烈的羞恥仍象無數條毛毛蟲在小艾的身體上到處爬著。
很快,黃燦覺得隔著褲子撫摸
極不過癮,他讓小艾站了起來,站在他面前,他的手伸向牛仔褲的紐扣。小艾穿的牛仔褲很緊,她的身體又緊繃著,黃燦花了好大的氣力才脫了下來。
“太美了!”黃燦的雙手在她美麗的雙腿上從上至下,由下至上的遊動著。
小艾沒去看也知道黃燦粗粗的手指插進了身上僅剩的褻褲邊緣,“白石,原諒我,你會原諒我嗎?”在褻褲順著大腿向下滑去的時候,小艾心中呼喊著白石的名字。
小艾的私處陰毛黝黑茂盛,在一片黑色中,她的花唇卻是嬌豔異常,十九歲的小艾只有過一次短暫的性交,因此除了處女膜破裂,其它無論陰唇顏色、陰道的柔韌性都與處女無異。如此美麗的東西,黃燦當然不會放過,他撥弄著象花瓣一般柔軟潤澤的花唇,久久不肯離開。
在褻褲被脫去後,小艾的眼淚就忍不住落了下來,她忍受著那幾根手指肆意的撫弄,當其中有一根突然插入陰道時,她退了幾步,驚恐地看著黃燦。
黃燦笑著站了起來,“我們上床吧。”他指了指那張大床。小雪轉過身,在走到床邊時,身後的黃燦猛地撲了上來,將她壓在床上。小艾看到黃燦也脫光了衣服,雙腿間一根模樣醜惡的肉棒左右搖晃。
黃燦抓著小艾的雙腿,將腿大大分開,他跪著,巨大的肉棒直刺向小艾的陰道。在肉棒頂著小艾身體的那一瞬間,小艾大叫道:“等等!”用手頂著他的胸膛。
“怎麼了?”黃燦箭在弦上,卻發不出去,極度難受。
“要懷孕的,不行!”小艾道。
“你什麼時候來的例假?”黃燦真拿她沒辦法,要不是記得上次在辦公室裡小艾拿著刀的狠樣,他早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壓上去了。
“五天前。”小艾道。
“那不得了,一般十天到二十天裡才會懷孕。”黃燦道。
“不行。”小艾堅持道。
“那怎麼辦?”黃燦已經準備用強了。
“你有沒有那個?”小艾問道。
“什麼那個?”黃燦搞不懂。
“避孕套。”小艾終於說清楚了。
“用套子多沒勁,這樣,射的時候,我撥出來,不射在裡面。”黃燦道。
“不行。”小艾堅持道。小艾之所以這樣說,一半是真怕懷孕,一半是在拖延時間,她太怕自己今後以不再純潔的身體去面對白石。
“這不行那不行,哪有這麼多花樣!”黃燦無名火起,整個身體壓了下來,但這樣倉促間,又沒調整好位置,哪能一下插進小艾處女般狹窄的陰道。第一下沒頂進去,小艾一個翻身,從黃燦身下逃了出來。
“我說不行就不行。”小艾身體縮成一團,象一隻受驚的小獸般看著黃燦。
看著她的狠勁,黃燦一時倒也不敢強來,他念頭一轉,道:“我這裡有避孕藥,這總可以吧。”這下小艾沒話說了。
黃燦從櫃子裡拿出一版藥來,遞給小艾,上面全是英文,小艾一個字也看不懂,“這管用嗎?”小艾問道。
“當然管用,不放心你吃兩顆好了。”黃燦笑道,這哪是什麼避孕藥,是進口的強效春藥。
小艾吞了兩顆,黃燦又壓了上來,肉棒先在陰唇上撥弄了一番,然後猛地一挺,巨大的龜頭插進了小艾的陰道口。
“等等!”小艾突然又尖叫道,這次她不等黃燦有反應,就又從他身下掙脫了出去。
“你搞什麼!”黃燦這次真的火冒三丈了。
“我
要打個電話。”小艾道。
“現在打什麼電話,有病呀!”黃燦道。
“我打了電話就和你上床,不然我死也不和你做。”小艾堅決地道。
黃燦真是拿她沒辦法,“電話在沙發邊上。”他想,這小妞春藥都吃了,還怕能逃出自己的掌心嗎?也不急在這一刻。
小艾走了過去,電話是打給白石的,他沒手機也沒傳呼機,找他只有打他寢室的電話。小艾不知道為什麼要打這個電話,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她就知道一定要打這個電話。在失去純潔那一刻,她想聽聽白石的聲音,如果白石說愛她,讓她回去,她拼死也不會讓黃燦碰她。
電話是白石的同事接的,他告訴小艾,白石還沒有回來。白石沒有回去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他在找自己,第二種是還跟那個女的在一起。也許剛才那一巴掌真打傷了小艾,她總往壞的方面去想,找不到白石,她整個人軟了下來,一點氣力都沒有。
“白石?”黃燦走到小艾身邊,“是你的男朋友吧?沒關係,他不喜歡你,我會疼你的。”黃燦輕輕地將她的雙手放在背後,他手上拎著一副錚亮的手銬。
小艾腦子一片空白,等冰冷的手銬將她銬住時,她才察覺。
“你毛病,為什麼用銬子銬住我?”小艾大聲叫道。
“哪有象你這樣的女人,進都進洞了,還不讓幹,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黃燦撲了上來,壓住小艾,因為雙手被銬在背後,活動能力大減,小艾不象剛才這樣能逃得掉。
“放開我,你放開我!”小艾拼命地掙扎。
“等老子操得你爽了再放開你。”黃燦道。
掙扎著,小艾用膝蓋頂在黃燦的肚子上,趁機跳了起來。“你逃得掉嗎?”
黃燦追了上去。房間雖大,但躲避的空間並不大,小艾在那張床上從這邊跳到那邊,躲避著黃燦。終於有一次慢了一點,被黃燦抓到腳後跟,被拉倒在地。
“叫你跑,看你往哪裡跑!”黃燦將小艾拎了起來,臉朝下壓在床上,他雙手死死摟著她的腰,令她動彈不得。巨大的肉棒從背後伸了過去,頂在陰道口,“你他媽的不要動,再亂動交易就算取消,你別想拿什麼什麼冠軍,也別想當什麼明星。”黃燦道。
“不當就不當!”在即將被男人的肉棒插入身體時,小艾終於知道她錯了,她的身體是屬於白石一個人的,絕不能讓其它男人得到,她瘋狂地大叫道:“我不要當明星了,你放開我,放我回去,好痛——”
黃燦的肉棒強行擠進了陰道口,頂進了她的身體,他獰笑道:“現在由不得你,老子幹定你了。”說著用盡全力一挺,肉棒又插進去了幾分。
“放開我,我要告你強姦!”小艾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還談好了條件,告我什麼強姦?”黃燦說著,運起蠻力,籍著全身的重量壓了上去。
“石頭!”小艾嘶聲狂叫起來,肉棒已經完全插入她的身體,純潔兩字已經離她而去。
“石頭,我錯了!”在黃燦瘋狂的抽插下,小艾叫著,“石頭,你會原諒我嗎?你還會愛我嗎?”在肉體相碰撞的“啪啪”聲中,迴響著小艾的悲鳴。
小艾的陰道實在太緊了,就象處女一樣,這一陣全力的衝刺令黃燦完全不能控制勃發的情慾,在小艾體內的春藥還沒發揮功效,他就一洩如注了。
黃燦離
開了小艾的身體,乳白色的精液從花唇間流淌出來,小艾軟軟地坐在床邊,雙眼呆滯。
“我們的協議依然有效,當然如果你不想繼續,可以隨時離開。”黃燦道,既然已經得到了小艾的身體,主動權已經完全掌握在他手中。他哼著曲,走進浴室,心情愉快地用溫水衝著身體。
當他披著浴巾出來時,見小艾已經坐在床邊。“想好了沒有?是回去,還是留在這裡?”黃燦道。
“留下。”小艾在黃燦去洗澡時已經想過這個問題,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就得要走下去。
“好,這才聽話。”黃燦笑道。
“把我放開。”小艾道。
“不行。”黃燦道。
“為什麼?”小艾道。
“剛才沒幹過癮,等下我還要再來一次,你如果象剛才一樣再推三阻四,我怎麼辦?”黃燦道。
“我不會再逃了。”小艾道。
“我不信,開始說得好好的,上了床你又說我強姦你,這不是開玩笑嗎?等下幹完了,再放開你。”黃燦道。
“我要洗澡。”小艾道。
“我幫你洗好了。”黃燦笑眯眯地道。
小艾不再說話,她仰躺在床上,雙手竭力伸直,然後將雙腿高高翹了起來,然後象演雜技一樣,雙腿從手間穿了過去。
“你還有這一手。”黃燦看得目瞪口呆。在讀小學時,小艾練過幾年雜技,因此四肢和腰都特別的柔軟。
雖然手銬還在,但因為從後背轉到了前面,活動的自由度大了許多,她走向浴室,用冷水衝著雪白的胴體。雖然水很冷,但不知道為什麼身體裡湧起一種似曾相識的暖流,小腹裡好象有一團火,灼得她難受。在洗著私處時,私處竟異常騷癢,她使勁地擦了幾下,癢得更厲害了,而且連陰道也癢。黃燦給她吃的春藥藥性極強,何況她一連吃了兩顆,此時藥性開始生效了。
小艾看到黃燦走到浴室門口在看她,她扯了塊毛巾披在身上,又走到了沙發邊。再打到白石的寢室,依然不在,她突然想起,明天不能到叔伯店裡上班,還是要和他說一聲。
她撥了號碼,“叔伯嗎?”小艾道。
電話那邊傳來的是白石的聲音:“小艾,我找了你一個晚上,你叔伯都快急死了,你在哪裡?我來接你!”
聽到白石的聲音,小艾的眼淚一下流了下來,但她驀然記起剛才那一記無情耳光,“石頭,你剛才為什麼打我!”
“是你先動手打別人。”白石道。
“我打了她,你心痛呀!是不是,是不是?”小艾的音調提高了八度。
“我打你不對,但你打別人也不對。”白石道。
“你到現在還護著她,她是什麼人?你認識他多久......”她最後一個“了”
沒說下去,因為黃燦坐在了她身邊,肥厚的手掌壓在她的私處。小艾握住話筒,輕聲道:“你幹什麼?”
“和你做愛呀,看你下面都流水了。”黃燦道。
“等我把電話打完行不行?”小艾求道。
“不行。”黃燦道,“你打你的電話,我玩我的,各不相干呀。”他忽然覺得這個遊戲非常刺激。
“你——”她還沒說下去,就聽到電話裡白石在“喂喂”的叫,只得把話筒放到耳邊。
“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小艾沒聽到白石剛才說的話。
“今天剛認識的。”白石老老實實地道。
小艾這氣真不打一處來,“今天剛認識就一起看電影,就
摟摟抱抱還接吻,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你請我看過幾次電影?你有抱過我吻過我嗎?”說到這裡,小艾渾身發熱,全身好象被羽毛輕拂,皮膚變得極為敏感,身體更象火燒一般,連呼出的氣都熱騰騰的,那隻摸著私處的手掌好象有根手指伸入了陰道,裡面好癢,撓得她好舒服。
“小艾,你聽我說,我一直把你當成自己的妹妹,親妹妹,你知道嗎?”白石道。
“你為什麼要把我當成妹妹,難道我不好嗎?難道我不漂亮,身材不好嗎?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喜歡我?“小艾喊道,一股巨大的熱流從胸口升起,然後向小腹延伸,她的腰隨著黃燦的手指扭動起來,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卻又說想不出問題出在什麼地方。
“不是的,小艾,你很漂亮,但感情的事有時很難解釋的,你先回來,我慢慢和你說。”白石道。
“你既然都不愛我了,我還回來做什麼?”小艾道。
此時,黃燦忽然將小艾推倒在沙發上,用身體壓著她的一條腿,將她另一條腿擱在肩上,已經勃起的陽具再次頂在陰道口。小艾又捂著電話筒,“等一下行不行?”她求道,因為她現在幾乎沒有反抗的能力。
黃燦手指放在唇邊,作了個噤聲的手勢,“你不想我衝著你男朋友大吼一聲老子幹得她太爽了吧?”他陰笑道,身體一挺,大半根肉棒插了進去。
這一插如一盆汽油澆在火焰上,小艾叫了一聲,還好是捂著話筒,這邊就聽白石焦急的聲音傳來:“小艾,小艾,你還在不在呀?”
“我在。”小艾放開話筒道。
“小艾,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想想小時候的日子,我們多麼快樂。我知道你對我好,有些事我自己也說不清,但我真的很關心你,你先回來吧。”白石道。
小艾拿著電話機,眼淚象斷了線的珍珠般往下掉,電話那頭是自己最愛的男人,而壓在她身上,肉棒在她身體裡抽動的又是另外一個男人,大錯已經鑄成,她還能回頭嗎?
“石頭,我好愛你。”小艾哭泣著道,她的下體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扭動起來,還好黃燦抽送肉棒的頻率並不太快,發出的聲音並不大。
“我知道,我知道。”白石見小艾情緒不是很穩定,只得應和道。
“你知道,為什麼不愛我!”小艾的聲音越來越高,肉棒插得她幾乎要大聲尖叫。
“我——”白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小艾突然狂躁起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她大叫,赤裸的身體猛一翻,黃燦猝不及防,翻落在地板上。他很快爬了起來,抓著小艾的腰,將她臉朝下按在沙發上,就象剛才在床上的姿勢,肉棒從後背插進她的陰道內。
黃燦撞擊著她的臀部,發出雖不是太大但很沉悶的聲音,尚沒完全失去理智的小艾扯過沙發上的坐墊,蓋在頭上。
“你在哪裡?旁邊還有什麼人?”白石問道。
“就我一個人,沒別人。”小艾知道,如果他知道她已經被其它男人玩過,那他們肯定完了。
“你聽我說,剛才打你是我不對,是我錯,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打你,你先回來,好不好?”白石懇求著說。
“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都是我錯!”小艾大聲的哭著,雪白的屁股被撞得亂搖。還好捂在頭上的厚厚的墊子起了隔音作用,不然白石一定會聽到。
不但不能與相
愛的人在一起,身體更屬於別的男人,人世間最悽慘的事莫過於此。
“我多想你抱著我,就象那個晚上,我很喜歡,你那東西插進我的身體,我真的好快樂......”在藥的效力下,小艾的頭腦開始變得不清楚,在她就快失去理智的一瞬間,小艾掛斷了電話。
這個晚上,黃燦享受到了十年來最瘋狂、最快樂的交合。在春藥的藥性作用下,小艾尖叫著,象八腳章魚般緊緊地纏繞著黃燦,他根本不需要動了,因為小艾的扭動是那麼狂野,那麼激烈,在她陰道痙攣般得抽動中,黃燦很快又射了。
在小艾持續的緊縮下,他的肉棒竟然沒有軟卻,他繼續享受著極限的快感,一夜連著三次對年青人來說也許並不困難,但對一個年近五十,雖然吃了偉哥的男人來說則是個奇蹟。
唯一令黃燦不爽的是,小艾一直“石頭,石頭”地叫,這讓他意識到,此時他只不過是那個叫白石的男人的替代品。替代品就替代品,只要爽就行,他大吼一聲,將肉棒插入小艾陰道最深處,在小艾一次次接連不斷的高潮中,享受著巔峰的快感。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六日,晚十一點,深圳市,鄧奇的別墅。
小雪回別墅,又到了三樓。鄧奇在房間中央,任妍也在,還有那四個跳舞的男人。
“進展得怎麼樣?”鄧奇道。
“本來很正常,但突然來了個女人,氣氛都被破壞了。”小雪實話實話。
“明天能和他上床嗎?”鄧奇道。
小雪猶豫了一下,說道:“應該沒問題。”她覺得白石對自己還是相當著迷的。他的女朋友這麼愛他,而自己正執行任務,還是趁早結束比較好。
“好,如果明天你做不到,是要受很嚴厲的懲罰的。”鄧奇道。
“我知道,我會做到的。”小雪道。
“今天表現還不錯,做些輕鬆的事吧。”鄧奇道,“先把衣服脫光。”小雪猶豫了幾秒鐘,將手伸向衣釦,很快脫得一絲不掛地站在眾人面前。小雪的胴體依然美麗,這些天來男人的汙辱似乎並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
兩個男人抬來一張兩米多長的玻璃桌,站在一旁的任妍也脫光了衣服,張開著雙腿,坐在桌子一側。
“你照著任妍的動作去做。”鄧奇道。
坐在玻璃桌上的任妍一手摸著乳房,一手撫動著下陰,在連連的呻吟聲音中開始自瀆。小雪也爬上桌子,照著做任妍的動作,也抓著乳房,撫摸著花唇。但任妍做得很美,很投入,小雪怎麼看都象個提線木偶。
任妍用手指撥弄著乳頭,她的乳頭比小雪的大,很快乳頭立起來,她抓著乳房的下端,低頭輕咬著乳頭。小雪也照著做,好在她的乳房比任妍大,做同樣的動作對她來說沒有什麼難度。
兩個男人拿來一根二尺來長,粗如兒臂,兩頭都是陰莖狀的乳白色塑膠棒。
任妍抓著一頭往陰道里插,她的陰道比十個月前松馳多了,再加上充分的愛撫,所以很輕易的把巨大的頭部插了進去。
小雪知道也得照著做,雖然在鄧奇的話裡,今晚的表演是“最輕鬆”的,但小雪一點也不輕鬆。首先,前幾晚都是被動承受,而此時是主動表演,這個轉變雖說是遲早的事,但讓小雪還是有點難以接受;其次,這塑料棒的頭實在太大,陰道口沒經潤溼擴張,要塞進去,難度極大。
在他身邊的兩個
男人看她抓著棒頭卻怎麼也插不進,想去幫一下,一旁的鄧奇大聲道:“讓她自己來!”經過多次努力,小雪終於咬著牙將鵝蛋般大小的巨頭插入陰道,已經等了她好久的任妍扶著玻璃桌的邊緣,扭動著身體,塑膠棒一點點消失在花唇間,大約插進了十公分,任妍停了下來,看著小雪,目光中滿是嘲諷和挑釁。
小雪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仇視自己,也許因為鄧奇,不過此時她沒時間考慮這些,她必須照做,很艱難地,塑校棒幾乎是一釐米、一釐米地慢慢深入。
兩個絕對美麗的女人一絲不掛的身體在慢慢靠近,她們之間連著的乳白色長棍在慢慢消失,還有什麼比這樣的畫面更香豔、更刺激。
在兩個身體幾乎接觸時,任妍雙手反撐著玻璃板,腰一挺,渾圓的雙臀高高地離開了桌面,塑膠棒連接著兩人的身體,小雪的雙臀也被撬向半空。這只是剛剛開始,任妍開始瘋狂的扭動,一起舞動的還有小雪。
又是一個狂亂淫迷的夜晚。鄧奇靜靜坐著,誰都沒有看到,他的眼角竟有些溼潤。這個讓人無法捉摸的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五章真愛是誰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七日,晚上八點,深圳市,郊外別墅。
昨天,白石跑回公園,小雪已離開,一種被欺騙的失落在心頭瀰漫;他跑著去找小艾,載著小艾走向深淵的出租車與他擦肩而過;他找到了小艾的叔伯家,接到小艾的電話,他幾乎肯定小艾身邊還有其它人,是誰?難道是同來的老鄉,但他們已沒幾個留在深圳了。
白石愛小艾,雖然他認定是兄妹之間的愛,但小艾突然離家出走仍令他憂心如焚,更何況他確實欠小艾很多,今天又打了她一巴掌。
當小雪陰道里插著膠棒,在狂野而淫蕩的表演時;當被黃燦的肉棒填滿陰道的小艾叫著他名字時,白石離開了小艾的叔伯家。
命運就是這麼會開玩笑。林小雪、丁小艾,這兩個註定這一生與白石有緣的女人,在白石一個人在街頭孤單獨行之時,她們美麗的身體都不屬於自己,更不屬於白石。
白石一夜無眠,強打精神去上早班,好不容易撐到下班,他接到了小雪的電話,說她在郊外的一幢別墅等他,她告訴了白石別墅的地址,讓他八點鐘到。
白石答應了,在小艾出現之前,他幾可肯定他與小雪就象《泰坦尼克號》裡的傑克和露絲般一見鍾情,至少自己是。但小艾的出現,平添了無窮的變數,白石几乎喪失信心,小雪一定認為自己有女朋友,她怎麼可能和自己繼續在一起。
在去別墅之前,白石又去了一趟小艾叔伯的小飯店,小艾沒有回來,叔伯唉聲嘆氣,一副惶惶的樣子。
在白石到別墅之前,小雪已經到了。這幢別墅三天前自己進去過,迎接她的是四個野獸一般的黑人,今天她再次推開門,甚至有一種錯覺,他們還在,還在門後面等著自己。
肛門上的裂口突然刺痛起來,昨天和白石走了一天,晚上任妍又象瘋子似的折騰了很久,傷口沒發炎已經很幸運了,要想痊癒至少還要三、五天。
抓著樓梯的不鏽鋼扶手,拾階而上。今天是走上去的,三天前卻是被抬著上去,唯一沒變的是鏡子後面那雙邪惡的眼睛。
此時,小雪腦海中浮起白石陽光般的笑臉。也許從被水晶
棒刺破處女膜的那個晚上起,她就開始慢慢地改變。之前,剷除罪惡、保衛國家是她唯一的信念,這個信念從懂事起就跟了她二十一年,是她靈魂的全部。而當她赤裸裸地站在男人面前,貞操被徹底的粉碎,純潔被殘酷的蹂躪,插在身體裡的陰莖、灌滿陰道的精液告訴她恥辱兩字的真正含義之後,她開始思索。
在常人難以想象的苦難前,在信念的支撐下她依然堅強,但她隱隱覺得,一個人的一生,除了信念外,應該還有一些東西。到昨天,她才明白,原來她也渴望別人來愛她,而之前的二十一年生命中,因為信念,她忽視了其它的東西,包括接受其他人的愛。
也許在她認識的人中,白石並不是最出色的,與在警校那三年裡追求過她的人相比也是,但也許是緣份,也許是痛苦讓她格外需要撫慰,也許是因為強暴與愛產生的強烈的反差,讓小雪對白石有莫名的好感。
但這是一段不可能有結果的故事,“6。18”專案組查了四年也沒抓到鄧奇的尾巴,她沒指望四天就能破了這個案,也許一個月,也許半年,只要這個案一天沒破,她就要想方設法留在鄧奇身邊。小雪想過了,等破了這個案,她會申請調回雅安去,忘記這裡發生的一切,去過一個新的生活。
小雪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找到愛她的男人。如果他知道,她的身體曾經在很長一段時間不屬於自己,有無數男人的陰莖插進她身體任何一個可以插入那東西的地方,他還會愛她嗎?
如果還有那麼一個男人,也一定不是白石。性愛需要靈與欲的交融,是一件神聖的事,小雪一直這麼認為。但鏡子背後的目光,註定會在她心裡烙下永遠不能抹去的痕跡,再說,他還有一個這麼愛她的女朋友。
小雪搖了搖頭,似乎想把白石的影子從腦海裡揮去,就當是一場遊戲,在還沒看到光明的寒冷黑夜裡,讓今晚的一點點溫暖給她繼續前行的勇氣。
走進房間,小雪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她還是白衣白裙,雖然身體已被邪惡汙穢,但她還是這樣喜歡白色。
她的目光落在鏡邊的地毯上,雖然經過清理,她仍看到一大塊淡淡的印跡。
瞬間,她腦海中浮現出那黑色的巨大肉棒插在她雪白的雙腿間的畫面,她感到窒息,她不知道白石來的時候,自己能不能在這間經歷過地獄般噩夢的房間裡抬起頭面對他陽光的笑容。
在小雪思緒一片混亂時,她聽到大門口白石的聲音:“有人在嗎?小雪,你在嗎?”
小雪跑到窗前,她看到了白石,“上來,我在二樓。”小雪衝著他喊道。
很快,“咚咚咚”,樓梯響起白石的腳步聲,小雪的心也在撲通撲通地跳,她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卻發現房間裡除了床竟然沒有椅子。
白石走進房間時,看到小雪倚著窗,臉紅紅的,好象有點緊張的樣子。他剛想開口說話,忽然看到房間裡那巨大的鏡子,氣息忽然一窒,竟說不出話來。
半年前,他與任妍做愛的房間裡,也有兩面一模一樣的鏡子。他問過任妍,為什麼房間裡有這麼大的鏡子。任妍說喜歡看做愛時的他,也喜歡看做愛時的自己。聽她一說,白石覺得邊做邊看的確很刺激,但今天再次看到這兩面鏡子,卻有說不出的怪異。難道小雪也喜歡看著做愛?難道真
的象任妍講的,他們是“玩玩”的?難道小雪也是把他當作玩偶,把神聖的愛情當作遊戲?
白石的腳步停了下來,隔著大床離小雪很遠的地方看著她,上來時本想好的話都記不起來了,與他一樣,小雪一時也想不出該講什麼話。
“找我有事嗎?”最後還是白石打破了沉默。
“沒事,我只是想見你。”小雪輕輕地道,“昨天那女孩找到了嗎?”
“沒有。”一想到小艾,白石的情緒更加的低落。
“她一定會沒事的。”小雪寬慰道。
“我也這樣想。”白石有些沮喪地道,今天他已經往小艾可能去的地方都打過了電話,可還是沒有找到小艾,要不是他對小雪幾乎是一見鍾情的喜歡,今晚他不會有心思來赴這個約的。
又是沉默,白石想解釋一下昨晚的事,但又不知從何開口。小雪本不喜多講話,心緒又亂成一團,更不知說什麼好。
良久,還是小雪打破了僵局,“你過來。”她望著鏡子,知道鄧奇也在看著她,小雪決定快刀斬亂麻,儘快結束今晚的表演。
白石期期艾艾地走了過去,走到很近時,小雪跨前一步,伸出手臂摟住他的腰,仰起俏臉,“吻我。”她閉上了眼睛。
等了好久,白石的唇才觸碰到她,這一個吻完全沒有昨天那樣投入、那樣放縱、那樣熱烈,小雪明明白白察覺到他心中的疑惑,但她能說些什麼。小雪偷偷地張開眼睛,他的目光裡象有個大大的問號,小雪連忙閉上眼睛,試圖用自己所能裝出的熱情去感染白石。
白石吻著小雪,淡淡的幽香是這樣的好聞,舌頭那般柔膩、那般香滑,她的臉是那般的美,那頂在自己胸前彈性十足的乳房是那麼豐滿、那麼堅挺、那麼火熱,她的腰是那麼細、那麼軟,隔著薄薄的襯衣,她的肌膚是那麼地細滑,摸著是那麼舒服。
白石的身體火熱起來,但同樣升起的是越來越濃的疑惑。白石從沒想過,她會這麼主動。在他感覺中小雪是一個傳統、保守的女孩子,連吻一下額角都象小鹿般躲開,但此時此刻,兩人還沒說上幾句話,就親吻起來,白石能夠想象,接下來就應該上床了。
白石想和她上床,而且是非常的想,小雪的誘惑沒有幾個男人抵抗得了,但他真不想不清不楚地和她上床,任妍已經傷過他一次了,他不想,也不願意再玩這種遊戲。
小雪緊緊地摟著他,白石的身體越來越燙,胯間的肉棒高高挺了起來,頂在了她的腿上。小雪認為差不多了,她繼續吻著白石,一步步往前走,白石一步步地後退,他的腳跟頂在了床上,他坐了下來,此時兩個嘴唇才分開。
白石心中充滿了矛盾,一方面他想和小雪做愛,但另一方面卻不願意在不知道小雪到底愛不愛他時就上床。他還沒來得及想好要說的話,眼睛已瞪得銅鈴般大,嘴巴也張成了“O”形,小雪就在他伸手可觸的地方,開始解起了自己的紐扣。
很多年後,白石在回憶自己一生的時候,承認這晚上的選擇是他所遇到的最困難的選擇。在他目瞪口呆之時,小雪已經脫下了外衣,雪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流光般的色澤,雙乳雖還包裹在銀灰色的文胸裡,卻依然象聖女峰般高聳。小雪毫不遲疑,將手伸到背後,慢慢地將文胸除了下來,雪峰般的乳房裸露在白石面前
,他的熱血一下衝到了腦袋,身體瑟瑟地抖動起來。
小雪微笑著,雖然鏡子後面有窺視的眼睛,但在白石面前裸露著胴體,比在鄧奇面前感覺要好很多倍,她甚至有些期盼能兩人能一絲不掛緊緊相擁,想知道當他的身體的一部分進入自己的身體,會不會點燃火種,猛烈的燃燒,讓她忘記一切,給她心靈片刻的撫慰與寧靜。
她期盼著,手伸向腰間,很快她就會將最美的身體展現在他的面前,看著他震撼的神情,小雪知道今天會比想象中的好。在她解開裙子最後一顆紐扣時,她定住了,因為白石握住了她的手。
“你倒底愛不愛我?”白石灼灼的目光盯著她,有情慾,也有期待。
小雪默然,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已經反覆想過,自己和他不會有結果,她不想欺騙白石,把他拉入這場鄧奇導演的戲中已經傷害了他,小雪不想在這傷口中再割上一刀。
“你愛不愛我!”白石的手在抖,聲音也同樣的顫抖。
“你會不會永遠和我在一起?”在小雪的沉默中,白石感到一陣寒意,這陣寒意甚至比燃燒的火焰更強。
小雪臉上紅暈褪去,代之一種可怕的蒼白,“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問?我們在一起不是很開心嗎?這樣不好嗎?”她結結巴巴地道。
“哈哈哈!”白石松了手,猛地站了起來,“我清楚了!你象任妍一樣,跟我玩一場遊戲!開心,什麼叫開心!告訴你,我白石不稀罕!”小雪退了幾步,震驚地望著白石,裙子的紐扣已經全部解開,白色的長裙象天上的雲朵,慢慢飄向地面。
“小雪,昨天我很開心。但我不稀罕一夜情,我不要這種遊戲。如果兩人相愛就應該永遠在一起,我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白石看到小雪的裙子落下來,看到她充滿無窮無盡誘惑的雙腿,他知道自己堅持不下去了,他必須離開,否則即使沒有答案,他也會控制不住自己,“我走了,你想好了再來找我。”說著他扭頭疾走,走了幾步就跑了起來。
小雪走到窗前,看著白石跑出別墅,她又高興,又難過,高興的是他真的是個好男人,難過的是她想到兩人是不可能永遠在一起的。此時,她根本沒去想鄧奇會對她進行什麼樣的懲罰,如果她知道了,也許會拉住白石。
鏡子從兩邊分開了,阿忠推著輪椅出來,鄧奇的表情相當複雜。
“為什麼不說愛他?”鄧奇道。
“就象他說的,這是一場遊戲,我怎麼能說愛他。”小雪道,她慢慢地拉起裙子,不知為什麼,此時赤裸裸地面對鄧奇,比以前更難堪。
“為什麼不能騙騙他,讓他相信?”鄧奇道。
小雪無言,她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她可以在鄧奇跟前面不改色的撒謊,甚至可以強行點燃情慾之火來博取他的信任,為什麼今天她就沒想過欺騙白石,以至於在他的逼問下說了句這麼笨拙的話。
“我說過,給你兩天時間,你沒做到,必須要接受懲罰。”鄧奇冷冷地道。
小雪穿好了衣服,雖然不清楚鄧奇會給自己什麼樣的懲罰,但此時的她依然沒有後悔。
一個小時後,小雪回到了鄧奇的別墅。依然在那個舞池,場中央的依然是鄧奇、阿忠、任妍和四個男人,在原本空無一人的座位上,坐了七、八十個男人,他們大部分是四海集團的人
,前排幾個是鄧奇邀請來的貴賓。
一束舞臺追光從下方射向半空,一個白衣少女懸掛在半空,她手足都繫著鐵鏈,上衣胸襟半開,渾圓的玉乳一半裸露著,時隱時現,長裙飄飄,在強烈的光束中,本已如蟬翼般的紗裙幾乎完全透明,鼓風機裡吹來一陣強風,吹散了她的長髮,吹開了她的衣襟,吹起了那薄薄的紗裙。
觀眾席中爆發出一陣驚呼,所有人都看到那少女紗裙裡什麼都沒穿,而粉嫩雪白、如花蕾般嬌豔的私處攫住了每一個人的心。
半空中的少女正是小雪,回到別墅後她就被換上這身衣服,吊在半空中。她此時的美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特別是她這身打扮,半露半不露、胴體惹隱若現,更刺激著男人的慾望。
小雪從半空中慢慢落了下來,追光燈緊緊跟隨著她。她象降臨人間的天使,戴著鐐銬來到人間。在強光中的她只看見周圍魔影叢叢,但看不清到底有多少男人。此前,她最多在五、六個男人面前赤身裸體,而此時人數多了幾十倍,這份巨大的恥辱震撼著心靈。
任妍在偷偷地笑,她也不真正清楚鄧奇所說的懲罰到底是什麼,這樣的場面她也經歷過,上百個男人的精液噴向她,她記得當時只想快點死去。終於,這個迷人的妖精也將有同樣的遭遇,任妍極度興奮。
小雪的腳尖剛落地,音樂響了起來。鄧奇僱傭的專用來表演的四個男人躍動著圍在小雪的周圍,他們撫摸著她的身體,從頭髮到脖子,從乳房到小腹,從腳尖到大腿,從私處到雙臀,然後撕開她的上衣,撕破她的紗裙,很快小雪便接近一絲不掛,十來條飄帶般的綢帶根本遮掩不住她迷人的胴體。有了這些絲帶,還有她穿著的精巧的水晶高跟鞋,更具視覺的衝擊效果。
然後性交開始,表演式的性交跟普通人做愛完全不同,不是親眼所見,你很難想象場面有多刺激。
第一個動作就讓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小雪的雙腿向兩側平伸,劈叉成“一”
字形,完全是筆直的,她的身體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柔韌性,甚至連任妍也承認這一點。她的雙手也是平伸,跟腿一樣直,因為兩邊有人拉著鐵鏈,她的手腿都沒法不伸直。
然後她繃成“土”字形的身體慢慢的向下落去,迎接她的是躺在地上的男人刺向半空的陰莖。雖然很用力的拉著鐵鏈,但她懸在半空的身體仍輕微的搖擺,這無疑給陰莖插入增加了難度。
小雪終於看清了,在離他不過數米遠的地方,有近一百個男人,他們的眼睛在黑暗中如磷火閃爍,象一隻只飢餓的野狼,隨時準備撲上來將自己撕成碎片。
第一次沒有成功,她的身體升了起來,第二次又落了下去。經過無數次的升降,肉棒終於擠進了陰道,這還是因為她的私處抹了很多的潤滑劑,否則就算試一個晚上,那巨大的肉棒也插不進小雪乾燥緊密的陰道。
誰能想象,面對著一百個男人,以這種姿勢被男人的肉棒插入身體,心裡會有什麼感受。這個時候,任何人都會想:讓自己死了算了。雖然有二十一年來的信念作支撐,小雪也免不了有了這樣的念頭。
才插了沒幾下,音樂聲一變,繫著她手足的鐵鏈一陣揮舞,她整個人被翻了過來,形狀是個倒“土”字形,頭朝下,腿在上。
兩個人抬起另一個男人
,他雙手、雙腿直伸著,也擺了“土”字形,他的身體柔韌性也不差。然後兩個人抬著他,將一正一反的兩個“土”字疊在一起,當然在疊的過程中,肉棒從上至下插入了小雪的身體。
這僅僅是表演開始的前五分鐘,在長達一個小時的表演中,小雪的身體被擺成各種匪夷所思的形狀進行性交。有一足立地,一足舉過頭頂;有將她擺放成橋一樣的拱形;有兩個人都倒立交叉,四條腿成雙“X”型;還有各種想象力最豐富的人都想不到的姿勢。當然,每一種姿勢,巨大的肉棒都會插入她的身體,抽插次數並不多,但卻激烈迅猛。
在表演開始十分鐘後,就有人忍受不住了,抓著肉棒亂揉。
“你到貴賓席為他們服務一下。”鄧奇對任妍道,前排貴賓席坐了七、八個男人。
任妍原以為今天自己能在邊上看一出好戲,沒想到還要上陣,雖不情願,但也只得過去。坐在貴賓席上的大亨鉅子,都是見過世面的人,但今天實在太刺激了,見了任妍,幾乎是搶著把她拖過去,按倒在桌上。立刻,她的陰道就被肉棒填滿了,身上多了十多隻手,她的雙手也抓著兩條燙熱的肉棒,嘴裡還有一條。
“臭男人!”任妍心裡罵了一句,但也只得手、口齊用,為他們服務。
前面有了發洩的對象,後面更苦了,在表演臨近結束的時候,後排坐的一半多的男人將精液射在了褲襠裡。
音樂漸漸低沉,當筋疲力盡的小雪以為快要結束時,噩夢才剛剛開始。鐵鏈再次收緊,扯著小雪到了半空,慢慢地移動,在男人們的座位上方停了下來。
小雪再次象天使般墜落人間,上百隻手伸向了空中,在無數隻手的拉扯下,鐵鏈扯著她慢慢前行,要不是綁在手足上的是皮套,她早被磨出血來。不足十米的距離,整整行進了十分鐘。
“在今天最精彩的節目開始之前,有一個嘉賓可以得到她。”鄧奇道,“你們坐著不要動,在音樂聲停止時,她在誰面前就是誰的......”
音樂響起,小雪面朝著貴賓席,離地半米左右,緩緩地從一個個男人面前移過。此時已不必再多描述她的心情,人到了一定極限就會產生麻木,就象長跑,在超越極限後,他會機械地擺動著雙腿永遠跑下去。今天所品嚐的痛苦,已經不是能被接受、被消化的,甚至用她的一生都不能。
“下面是今天晚上的主角。”鄧奇道,話音剛落,只聽坐位上的男人驚叫起來。
此時,音樂剛剛停止。
“是我的!”小雪還來不及回頭去看,一個男人從桌子那邊伸出手來,抓住了她的雙足,鐵鏈在緩緩的移動,小雪赤裸的身體慢慢地靠近。
就在桌上,她的雙腿被左右伸來的手拉開,雙乳也被緊緊抓住,中間那人站了起來,火熱的肉棒一下插入了她的陰道。此時,小雪覺得自己比妓女更低賤。
“現在請第二個。”鄧奇話音剛落,只聽周圍的男人又是一片哄叫。小雪扭過頭,看到了令她終身難忘的恐怖景象。
兩束聚光燈照在兩個人身上。第一個是四十多歲的男人,只穿了條三角褲,他全身滿是大小不一的膿瘡,有幾個碗口大的,瘮人地翻著鮮紅的嫩肉,他在舞池裡站了就一會兒,地上就滴下不少膿液;在他旁邊是個七十多歲的男人,瘦得象根枯死的樹,雙
手比雞爪還黑,穿的衣服千孔百結,一眼就知道是個叫化子,而且是個老叫化。
“第三個。”鄧奇道。走上來的是個殘疾人,年齡不太判斷得準,他眼是斜的,嘴是歪的,腿是瘸的,手一長一短,走到臺上後一直嘻嘻笑著,口水不住往下落,看這樣子不是白痴加低能就是神經有問題。
這個時候,插在小雪陰道里的肉棒爆發了,火熱的精液撞擊著她的子宮,男人的精液射在身體裡時總是她最痛苦的時候,但此時小雪卻恍然未覺。
小雪的身體離開桌子,面對著那三人,緩緩地飄了過去。對滿是膿瘡的男人和老叫化來說,他們已快走到生命的盡頭,象小雪般的絕世美女,雖然在夢中出現過,但夢醒時他們想都不敢去想。他們雙拳緊握,喉嚨“嗬嗬”作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雪白雪白的身體。
小雪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她不知自己想說什麼、想做什麼,她後悔剛才為什麼不拉住白石,她希望在他們觸碰到自己的一秒鐘前死去。整個小劇院裡鴉雀無聲,極美與極醜的衝擊無疑比剛才那場性交表演更震撼。
鄧奇也看著,他額角泌出黃豆般大的汗珠,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輪椅的扶手。
“姐姐胸口的饅頭好大、好白,我要吃。”那個白痴跳了一步,那隻長一點的手抓緊了她的乳房,他真把小雪渾圓猶如藝術品般的乳房當做了饅頭,重重咬了下去。
小雪終於尖叫起來,她竭力一甩肩膀,將他撞了開去。
幾乎同時,滿身膿瘡的男人和老叫化也撲了過來,一人一邊抓著她的乳房,一邊乳房立刻沾上了膿液,一邊老叫化十隻雞爪般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乳肉裡。
“不要!”小雪尖叫著,開始掙扎,但系在手、足的鐵鏈限制了她的行動,人在半空中又使不上力,那老叫化還好,又老又瘦,被她撞開過兩次,但那個長滿膿瘡的男人身高體胖,怎麼也推不開。而那個白痴也爬了起來,因為小雪的乳房被抓著,他咬不到,“這裡也有個饅頭,更大,更白。”他一咬住了小雪高翹的雪臀。
那長滿膿瘡的男人扯掉了三角褲,肉棒巨大,棒身竟也長滿黃豆大的疙瘩,與身上一樣冒著膿液。肉棒頂在私處,小雪尖叫著,雙手反抓鐵鏈,象引體向上般將身體拉高了一大截。
“下來,你給我下來!”滿是膿瘡的男人抓著她的小腿拼命往下拉,叫化子也一起幫忙扯。
那白痴已經把小雪的屁股咬出血來,現在咬不到,大叫大嚷道:“我要吃饅頭,我要吃饅頭。”
小雪的身體一次次被扯了下來,又一次次拼命往上逃避,老叫化乾枯的手指捅進了她的陰道,她緊並著雙腿,扭動著身體,卻無法將在陰道里亂捅的手指驅趕出去。
突然小雪手上一鬆,綁在她手足上的鐵鏈突然落了下來,她整個失去依憑,重重地摔落在地上。那生滿膿瘡的男人拿起鐵鏈,繞在小雪身上,連著她手臂緊緊地綁在一起。
老叫化趁此空檔撲了過來,他的褲子已經脫去,露出一截黑乎乎的肉棒。小雪想用腳去踢他,但腿上的鐵鏈突然收緊,雙腿象剪刀般被分向兩邊。老叫花的肉棒已經觸碰到她的陰道口,他陰莖小,而剛才貴賓席那男人的精液起了潤滑作用,陰莖一下就全部插了進去。
還沒等老叫品出這絕世美女的陰道是什麼味道,
滿是膿瘡的男人一把將老叫化推倒,“我先來。”他的肉棒頂在剛剛被老叫化插入過的陰道口。
“不要!”小雪尖叫道。想不要,說不要,但卻仍不能逃避,這是一個弱者必須無奈地接受的命運,跟所有被強姦的女人一樣,即使是堅強的女警,也會在男人胯下大叫“不要”,也許這就是女人的悲哀,天生的悲哀,註定跟隨女人一生的悲哀。
滿身膿瘡的男人的肉棒是如此的巨大,他無法做到象老叫化一般一杆見底,但他還是把滿是膿瘡的肉棒在小雪撕心裂肺的叫聲中,捅進了她的身體,雖然只擠進了個龜頭,但離捅到她的最深處,把膿液留在她身體裡的時候已經不遠了。
“救命呀,誰來救我!”感覺到已經被滿是膿瘡的肉棒撐開了陰道,擠進了身體,難以形容的恐懼讓她這樣喊道。此時,有誰會去救她,白石嗎?他正一個人獨行在清冷的街道;羅副局長,那一個敬禮雖在眼前,卻又是那麼遙遠。
也許小雪淒厲的叫聲感動了上天,有人站出來救她,是誰?在這個小劇院裡除了鄧奇,誰還有這能耐。
“停!”鄧奇喝道,他臉上青筋畢現,“停下來!”所有人一怔,咬著小雪乳房的白痴鬆了口,一臉茫然地望著白石;老叫化象木偶般定住了,進到這裡象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現在主人發怒,當然得聽話;滿是膿瘡的男人一怔,身體停頓了半秒,卻大吼一聲,將肉棒猛地捅了進去,他的一生就快結束,錯過今天,他死都不會瞑目。
肉棒在他以生命中最後一擊的大無畏氣勢下摧枯拉朽般地衝破層層防線,一下頂到了小雪的最深處,他還來不及完成一次抽動,胸脯上就被鄧奇的手下重重地踢了一腳,身體向後倒去。
在倒下時,滿身膿瘡的男人竟含著笑,他畢竟做到了,在這個聖潔得象天使般的女人陰道里停留了一秒鐘,他可以死得瞑目了,日後在閻羅王那裡也能說死之前曾幹過一個仙女,她的陰道好緊好緊、好軟好軟。一股白線從長滿疙瘩的肉棒頭射出,“如果能射在裡面,為自己生個兒子有多好。”這是他倒地前最後的一個念頭。
“啊!”從開始一直屏著氣的觀眾叫了起來,小劇院內一片嘈雜。
“讓她回房間。”鄧奇道,他額頭的汗水已不住滴落,“阿忠,我們走。”
他的聲音是那麼虛弱。在離開劇院門口時,他指著任妍,對呆若木雞的觀眾道:“她留給你們。”話音未落,任妍已經被人潮包圍。
“快找孟醫生來。”鄧奇說完這一句就暈了過去。
小雪是被扶著上的樓,扶她的人是鄧奇的手下,在走回自己房間這段路里,她的乳房被抓了五次,屁股被捏了三次,他們沒有鄧奇的命令是不敢亂來。只能佔點小便宜。小雪懶得反抗,任他們抓捏,跟被白痴咬著乳房、被叫花子插入過的陰道又塞入長滿膿瘡的肉棒相比,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兩個鐘頭後,小雪躺在床上,雖然她整整洗了一個小時的澡,但也沒覺得自己有一點點的乾淨。
門開了,阿忠推著鄧奇走了進來,同那天被黑人輪姦的晚上一樣,鄧奇特別的虛弱,特別的蒼老。
“你沒事吧?”鄧奇道,“那個長瘡的男人檢查過,他的病不會傳染。”
小雪望著鄧奇,“你喜不喜歡我?”她輕輕地道。小雪決定試探
他一下,如果真沒有機會接近他,還是選擇放棄吧,這樣的日子實在太可怕了。從決定臥底時起,她第一次猶豫和動搖了。
“喜歡。”鄧奇毫不猶豫地道,“在認識你之前,我愛過兩個人,你是第三個。”
“為什麼?”小雪糊塗了。如果鄧奇說她是一個洩慾工具或者說是觀看錶演的對象,她不會驚異,但他居然說喜歡自己,那為什麼又要用這樣殘酷的手段來對付自己。
“什麼為什麼?”鄧奇問道。
“為什麼讓別的男人,”小雪停了停,道,“玩我?”她想了想該用什麼詞能比較貼切的形容鄧奇的行為,最後選了個“玩我”兩字。
“我不能勃起,但我喜歡看,在看的過程中代入把肉棒插入你身體的男人,我好象和你說過的。”鄧奇道。
小雪還是不明白,又問道:“那為什麼要讓黑人輪姦我,也是代入嗎?”
“是的,我喜歡暴力。”鄧奇道。
“那今天這幾個,你也代入他們嗎?”小雪問道。
“不是。”鄧奇回答得很快。
“那為什麼?”小雪道。
“你很難明白。”鄧奇沉吟半晌道:“當打破一件絕世的藝術品,比如唐三彩,看著從半空中墜落的那道色彩斑斕的弧線,聽著破碎時的聲音,我會覺得熱血沸騰。有些人,生來就有破壞的慾望,越是美好的,越是珍貴的他越想去打破它,這種悽豔的美我很難去形容。”
望著小雪茫然的臉,鄧奇話鋒一轉:“我再給你兩天時間,必須和那男孩上床,否則會有更嚴厲的懲罰。”說完阿忠推著鄧奇離開。
整個晚上,小雪想著鄧奇說的話,始終把握不到其內涵,但既然鄧奇把自己比做絕世的藝術品,說明他還是對自己很痴迷的,小雪決定還是留下去。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八日,晚上八點,深圳市,電影院。
下午,小雪給白石打了電話,說還想看一遍《泰坦尼克號》,電話那頭白石稍稍猶豫了一下就同意。
小雪早早就到了電影院,買好票,站在高處望著湧動的人群。終於,她看到了白石,她向他揮了揮手,白石向她走來。經過昨晚,雖然因為他,遭受了鄧奇的可怕懲罰,但她並不恨白石。
白石昨夜從別墅裡衝出後,雖然沒後悔這個決擇,但小雪赤裸的胴體在他眼前始終揮之不去。白石是走著回去的,別墅離天河大酒店很遠,他整整走了三個小時,用帶著絲絲涼意的夜風和極度的疲乏來平息胸中燃燒的火焰。
在回宿舍之前,他又到了小艾住的地方,她依然沒有回來。白石又跑到小艾的叔伯家,叔伯告訴白石,小艾打過電話來,她在一個朋友家裡,過四、五天就會回來,讓大家放心。雖然白石不知道她在哪個朋友家裡,但聽到小艾沒事,過幾天就會回來,他的心定了不少。
回到了宿舍,已快十二點,筋疲力盡的他卻一直到兩點多才睡著,在夢裡出現的是小雪。此時此刻,在人流中面對,他的心情和小雪一樣的緊張。他不知道自己那個問題是否會有答案,他想牽著小雪的手,想摟著她的肩,想把她緊緊擁在懷中,但白石剋制住了這種強烈的衝動。
小雪買的票是情侶座,也許是巧合,他們坐在第一次看這部電影時同一個位置上。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在電影放到傑克從甲板上第一眼看到露絲,當一段悽美
的曠世愛情即將開始之際,白石打破了沉默:“你相信這世界上有一見鍾情的事嗎?”
小雪把頭轉向他,“我相信。”她輕輕地道。
“傑克與露絲的愛情雖然短暫,但卻美得象煙花,盛開在夜空中,讓人永生難忘。”白石感嘆道。
“傑克太可憐,露絲也是,他們明明找到了真愛,但傑克卻死了,他要不死就好了。”小雪憂傷地道,雖然在銀屏上愛情才剛剛開始,但因為知道了結局,就少了幾分懸念,多了幾分傷感。
白石心念一動,“如果傑克和露絲都沒死,他們會在一起,會幸福嗎?”
“當然,他們這麼相愛,一定會在一起的。”小雪覺得白石這個問題很笨。
“不一定。”白石道。
“為什麼?”小雪不明白。
“傑克在社會最底層,而露絲屬於上流社會,他們不在同一片天空下。”白石道,“也許真愛能使他們在一起,但也許有一天,露絲會被流言刺疼,被世俗壓垮,被貧窮擊敗,她會離開傑克的。”
“哦。”小雪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她露出思索的表情。
“如果你是露絲,你會怎麼選擇?”白石藉著電影的情節,試探小雪的心。
“我會與愛的人在一起!”小雪堅定地道,“我認為,信念和情感是支撐人生的兩大支柱。物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精神。和愛的人在一起,即使住陋屋、啃鹹菜,也比和不愛的人住高樓洋房、吃山珍海味更快樂......”
一股熱流在白石心頭升起,望著她燦如星辰的雙眸,他肯定小雪說的是真心話,“那你愛不愛我?”他又提出了昨晚那個問題。
小雪凝望著他,緩緩地點了點頭。她知道白石一定會問這個問題,她想了一個晚上,最後決定,當破了這個案子後,她會告訴白石所有的實情,如果他還是願意和自己在一起,她會和他一起離開這個城市,去雅安,或者去哪裡都行。
“小雪!”白石興奮得差點跳了起來,他張開手臂緊緊摟住她,在黑暗中兩個人的唇緊緊地粘在了一起。
電影放了兩個多小時,他們接吻的時間超過了一半,好在雙人座就是為情侶而設計,又黑,邊上又高,擋住了其它人的視線。吻是那麼的熱烈,血氣方剛的年青人哪裡能夠在熱吻中保持冷靜,在黑暗中,白石的手伸到小雪胸前,隔著薄薄的衣衫,撫摸著她的乳房。小雪的身體也開始發熱,她想躲避,但白石緊緊地摟著她,她似失去力量般任他撫摸。
白石的手從小雪的衣服下襬伸了進去,雖然昨天他幾乎不敢去正視那巍巍高聳、潔白如雪的胸膛,但即使只看了一眼,卻已深深地留在了他的記憶裡。他無比的渴望去觸碰它,去撫摸它,用自己的愛讓它融化。白石的手沿著小雪平實的小腹向上爬行,在文胸下端停了下來,她的乳房太豐滿了,文胸緊緊貼在乳上,竟沒有絲毫縫隙。
白石雖能撫摸得到乳房凸起的下端,但一個已經看到高山的人,又怎麼肯在山腳徘徊。在經過幾分鐘的偵查後,白石的手在文胸與乳房間擠出一條縫隙,非常艱難地往上爬,一直爬到峰頂,極緊的文胸限制了他的手法,但手已經緊緊抓住了整個乳房。白石想移動一下手掌,但他怕將撐到極限的文胸給扯斷,還好手指尚能活動,他的大拇指輕輕撥弄著小雪紅豆般大的乳尖。
“不要。”小雪輕輕地叫道,熱流在胸口流動。同樣一句“不要”,在被長滿膿瘡的男人肉棒插入時是那樣的撕心裂腑、刺耳驚心,而此時卻是何等的猶豫不決、軟聲細語。
白石也許聽到了,也許沒聽到,攀上了最渴望的高峰的人,豈又肯輕易從山上下來。他繼續撥弄著乳頭,直到越來越硬,越來越挺。
電影終於散場了,在燈光亮起的瞬間,白石把手從小雪的胸前抽了回來,他的臉很紅,小雪也一樣。出了電影院,白石牽著她的手,涼爽的夜風撲不滅他心裡燃燒的火焰。
“我們到公園去坐坐吧。”白石道。小雪點了點頭,對於回鄧奇的別墅,她有著巨大的恐懼,能在外邊多呆一會兒也是好的,何況還有白石在自己身邊。
兩人走進了公園,走過上次坐過的座位時,也許因為上次是在這裡突生變故的,白石沒有停下來,而是牽著小雪的手往公園深處走去。公園很大,兩人越走越深,此時已經快十一點,周圍看不見一個人影。
沒有路燈,高懸夜空的月亮將銀光灑向大地,將一切映得似幻似真。白石看到前方有一座假山,怪石嶙峋,象只巨大的怪獸。白石本就膽大,小雪也一樣,走到假山前,白石看到有一個入口,他心一動,牽著小雪的手走了進去。
裡面空間不大,月光從石頭的縫隙裡水銀洩地般灑了進來,雖然比外面暗,但仍能清楚地看到對方。白石猛地抱住了小雪,火熱的嘴唇釋放著無窮的能量,小雪陶醉在這火一般的熱情中。
白石雙手伸入小雪後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撫摸著,他笨拙地找到文胸的搭扣,用顫抖的手解開了它。白石的手從她脅下移到前面,緊緊地抓著雙乳,乳頭沒有軟卻,依然這麼的挺立、這麼堅硬。雙手插入深深的乳溝,然後沿著乳房的邊緣轉了一圈,最後攀上了峰頂。白石的撫摸是那麼笨拙,但卻似有魔力一般,讓小雪的胸膛燃燒。
年青人總是那麼衝動,白石也是,他覺得光是撫摸,就象一盆汽油潑在燃燒著的身體裡,他整個人快要爆炸了。在巨大的衝動中,他抓著小雪衣衫的兩側,撩了上去,一直撩到最高,昨夜曾看到過一次的乳房又一次裸露在他的眼前,他震撼了幾秒鐘,然後一低頭,將嘴壓了她的乳房上,吮吸著她的乳頭。
小雪的乳房驕人地挺立著,也許白石被慾望衝昏了頭腦,也許是洞裡光線太暗,白石沒有看到雪白的雙峰上留著幾個鮮紅的牙印。白石一邊吮吸著,雙手從小雪裙子下端伸了進去,今天小雪穿的是及膝的一步裙,繃得有些緊,白石的手在她大腿內側遊動,慢慢地向那雙腿盡頭移去。
白石已經不能用腦袋去思考,小雪雖也被撩撥起情慾之火,卻尚能存幾分清醒。白石的手按在了褻褲中央,極度的騷癢讓小雪的身體顫抖,她想讓白石停下來,但卻想說又不想說。
白石的手越來越不老實,竟撥開褻褲連接前後的細細絲條,手指在已經非常溼潤的私處撫動著。
小雪第一次在沒有被男人觸碰到私處的情況下,花唇就已經象清晨的花朵般沿滿露水。如果再被愛撫下去,小雪知道自己也保持不了多少時間的清醒。她剛想說話,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白石能接受她所做的一切,理解她所付出的代價,她會永遠和白石在
一起,那麼他們的第一次,不應該在鄧奇邪惡的目光下,也許這個月光嫵媚的夜晚,會留給他們最美的回憶。
想到這裡,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白石,你想要,我給你。”她雙手插進白石的頭髮裡,輕輕地在他耳邊道。
白石抬起頭,震驚地望著小雪,一圈淡淡的光暈籠罩在她臉上,月光中她象一個聖潔的天使,被撩起的襯衣緩緩落了下來,但她的乳房實在太挺撥,襯衣滑到乳尖處就停了下來。
白石在這一瞬間,整個人爆炸了。他撲了上去,抱住小雪,巨大的力量讓她退了兩步,背頂著山壁。幾乎是瘋狂的,他將小雪的裙子撩到腰際,將內褲剝落下來,但卻花了半天功夫才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從在電影院裡親吻開始,白石的肉棒已經堅挺了兩個多小時,此時除去內褲的束縛,就象出枷猛虎般衝向戰場。
兩人都是站著的,這種性交的姿勢難度極高,加上無論白石還是小雪的性經驗都相當缺乏,白石連衝了幾次,肉棒還是插不進去。小雪摟著白石的肩膀,身體微微後倒,右腿彎曲著抬了起來,白石順勢抓住她的臀部,身體猛地一挺,肉棒終於擠入了陰道中。
小雪咬著牙齒,輕輕地叫了一聲,此刻她覺得自己竟是如此的充實,她期盼著火熱的肉棒快點進入她的身體,讓熊熊的火焰更加猛烈地燃燒。
樂極必將生悲,古人這樣說,此時更應驗在白石與小雪身上。在兩人緊緊相擁,天地間只剩下他們時,在白石剛剛把肉棒插進小雪的身體,享受著靈與欲結合,彼此融合為一體時,他的頭髮被人扯住,身體離開了小雪,一起離開的還有剛剛進入她身體的肉棒。
還沒等白石回過神來,重重一拳打在他小腹上,這拳頭是如此的重,白石五臟六腑翻江倒海,他轟然倒地。一腳重重地踢在他背上,他剛想去擋,又一隻皮鞋頭撞在胸腹間,在暴風驟雨的拳腳中,他所能做的只有抱著頭,身體蜷縮得象只蝦米。
依小雪的警覺性,本不會有人進來也發現不了,但情慾讓她遲鈍,待白石被打倒在地,其中一個男人手持尖刀頂在她頸上,小雪怔住了,她不是怕那寒光閃閃的利刃,而是看到那個男人是鄧奇的手下,昨晚就是他送自己進房間的。
“不要打他!”小雪叫道。
“不準喊。”那男人手捂在她嘴上,邊上有人抓住了她的手。小雪這才看清楚,一共有四個男人,都是鄧奇的手下。
兩個打著白石的人停下手來,他們按著他,掏出強力膠帶把手腳捆綁起來。
白石也看著被利刃頂著的小雪大叫起來,才叫了半聲,他的嘴也被捂住了,一個男人從地上撿起一塊布團,塞入他嘴裡。白石看到了,小雪也看到了,這是她剛剛脫落的褻褲。粉紅的褻褲填滿了他整個口腔,然後用膠帶貼住了他的嘴,白石只能用鼻腔發著“唔唔”的聲響。
“這是你女朋友,好漂亮。”其中一個淫笑道。小雪被拉扯到洞中央,白石撩起的襯衣落回了腰間,但邊上一個伸出手來,一顆顆解著襯衣上的紐扣。
她的裙子仍掛在腰上,下體完全赤裸,白石第一次看到小雪的私處,一片粉嫩,令人震撼的美,還沒等他看清楚,一隻巨大的手掌已經擋住了他的視線。
從他們的舉動,從他們淫邪的目光,小雪知道接下來他們
想做些什麼。擺在她面前有兩個選擇,其一,和他們打,雖然從剛才擊倒白石,再把他捆綁起來的身手看,他們也受過嚴格的訓練,但小雪並不懼怕,但這樣一來,身份必定會暴露;其二,選擇忍受,任他們姦淫。
她內心激烈交戰,如果反抗,她將完不成任務,將前功盡棄,之前受的一切屈辱都將白費;但不反抗,將在白石的面前被強暴,還有什麼比在愛自己的人面前被強暴更痛苦的事,這份痛苦猶勝昨夜。
白石哀鳴著,在地上蠕動。他看到他們解開了小雪的衣衫,用巨大的手掌重重的抓著他剛才輕撫過的乳房,雪白的乳肉從他們的指縫中溢了出來,小雪一定很痛,很痛;他看到男人的手掌在小雪白晳的胴體上肆無忌憚地遊動,那本應該只屬於他一個人的身體此時屬於別人;他看到粗粗的手指撥開了象花一樣嬌豔的花唇,花在月光下悽豔地開放,一根粗粗的手指捅進了花的中央,象一把利刃插入了剛才給他如天堂般快樂的地方。
白石的人碎了,心碎了,大滴大滴的淚水從眼裡滾了出來,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真是緊呀。”那男人道。是呀,五天前,小雪還是處女,雖然這幾天陰道已不止一次被肉棒撐開、刺入,但依然那麼緊密狹窄,此時它緊咬著半截手指,象緊緊地握著它,不讓它繼續挺進。
今天晚上跟蹤小雪的四人看到他們準備在假山裡做愛,立刻用手機向鄧奇報告,電話那頭沉默了良久,最後下達了令他們欣喜若狂的命令:當著白石的面強姦小雪。
在小雪進入別墅後,凡是男人沒一個不動心的,但他們知道機會並不大,除非鄧奇心血來潮搞個百人大群交,但這種事並不多。昨天他們也看了那場表演,但連觸摸她的機會都沒有,只有送他上樓的男人大著膽子摸了她幾下。
象小雪這樣的極品美女,一生中也不可能碰上幾個,更別說把肉棒插入她的身體,但今天機會來了,他們豈會放過。
小雪看到白石哭了,她很高興,很感動,終於有一個男人為自己哭了,她也想哭,但卻竭力忍著,自己是一個不會哭的女孩,她對自己說。此時,她心裡已經有了決定,信念最終戰勝了情感,她要挺下去。小雪還站著,身體前傾,雙手都被緊緊地抓著,身後的男人已經緊緊貼著自己,火熱的肉棒從雙股間穿過,頂在陰道口。
白石永遠忘記不了此時所看到的情景,那粗若兒臂的肉棒擠入花唇,撐開入口,象一把致命的武器插入她的身體,黑乎乎的棍身慢慢地消失在一片雪白中。
白石掙扎著想站立起來,但他被捆得象只粽子,邊上得男人只輕輕一推,他又摔倒在地,但他還是一次次地努力,想站起來,想到小雪身邊去,他願意用死來讓她獲得自由。
在肉棒整根不見後,突然以詭異的速度抽了出來,緊接著非常清脆的“啪”
一聲,肉棒再次消失在雙腿間,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這一聲肉體相撞的聲音象大錘重重地擊打在白石的心中。肉棒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有些眼花繚亂,“啪啪”聲急促而有力,每撞擊一次,那在月光中白得刺目、半球形的乳房就猛地向前晃動,小雪的臉也痛苦的抽搐一次。
小雪在呻吟,低低的叫聲,看得出她正竭力抵禦著肉體與心靈的雙重痛苦
,但痛苦瀰漫在她臉上,瀰漫在她身體任何一個部位上。身後男人低沉的嘶吼著,白石知道,小雪也知道,她想叫,卻又被捂住了嘴,肉棒劇烈地跳動著,向著小雪陰道最深處發射出罪惡的濃液。
肉棒緩緩地撥了出來,乳白色的液體象線一般從花唇間滴落,身後又撲上另一個男人,抓著她的腿將小雪按著跪在地上,地上很不平整,滿是細碎的石頭,磨破了小雪的膝蓋,滲出血來,但這點痛她已沒了感覺。
兩人抓著小雪的手臂,將她伏著的身體拉了起來,從腰到頸形成向前凸起的弧線,因為這個姿勢,雙乳有些誇張地向前挺著,豐滿得令人窒息。身後那男人半屈著腿,肉棒又從後頂進了她的陰道,他緊緊抓著小雪的屁股,每一次都將巨大的龜頭撞到了子宮。
白石的心象被利刃一下下割著,他無法發洩自己的痛苦,用頭撞擊著地面,不幾下頭上就滿是鮮血。
“不要這樣,白石。”小雪叫道,她望著他,白石停了下來,眼神中充滿著絕望。
也許是小雪太美,也許小雪冷豔聖潔的氣質是男人的最愛,也許是她的陰道有著強大的魔力,第二個男人也沒超過兩分鐘就到達了高潮。立刻,第三個男人壓了上去,小雪仰面躺在地上,雙手被抓著,雙腿直伸向半空,那雙精緻的尖頭高跟鞋仍穿在她小小的玉足上。
兩個射了精的男人點燃了支菸,明暗之間,魔鬼般的臉上掛著獰笑。趁著沒人看管自己,白石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心裡大吼一聲,雙腳一撐地面,人如離弦之箭,頭撞在正騎在小雪身上的男人的腰上,他吃疼地大叫一聲,從小雪身上滾落下來。白石用身體壓著小雪赤裸的身體,“我會用生命保護你。”他心裡說,小雪從他的眼神裡明白了他的意思。
第一次,一顆晶瑩的淚珠掛在了她的眼角,從懂事起,她應該是第一次掉眼淚,這滴淚珠讓小雪更美更美。但只有短短的幾秒鐘,白石從小雪身上被拉開,拳頭、腳尖又狂落在他身上。
“白石!”小雪叫了一聲,不顧頸邊的利刃猛地衝了過去,用赤裸的身體緊緊抱著白石。
男人拉著小雪的手腳,但她抱得那麼緊,拉了幾次都拉不開,“讓她抱著男朋友,這樣操她更刺激。”那被撞開的男人拉住已經持著尖刀伸向小雪的男人,身體壓了上來。
這次輪到小雪想逃開了,但幾雙大手卻將她牢牢按住。
就趴在白石身上,他尚沒軟卻的肉棒被小雪柔軟的小腹壓著,另一個男人的肉棒卻插進了小雪的陰道。重重的一次撞擊下,小雪的腹腔重重地碾壓過白石的陰莖,令肉棒產生了一次強烈的痙動。
小雪用雙手摟住了白石的頭頸,赤裸的乳房壓在同樣赤裸的胸脯上,原本這樣的相擁是多麼的美好,原本是多麼美麗的夜晚,卻變成人生最悲慘的故事。
白石“唔唔”地吼著,身體亂扭,他目光散亂,受的刺激實在太大了,幾乎已經到精神忍受的極限。小雪一凜,她有這方面的專業知識,如果不加以控制,他會精神崩潰。小雪伏了下去,十指插入白石的頭髮,輕輕的在他耳邊道:“白石,不要擔心,不要管我,一切都會過去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不要去想,很快就會過去的。”小雪的話安慰著他,也安慰著自己。
在小雪的撫慰
下,白石奇蹟般地安靜下來,恢復了神智,但恢復神智並不見得是件好事,他還得繼續忍受難以想象的精神痛苦。
第三個男人也達到了高潮,小雪緊夾著雙腿,痛苦地呻吟起來,白石完完全全地感受到她的痛苦,她的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痙攣。
“他媽的,你馬子被人幹還這麼親親熱熱的,想不想也操一下?”邊上一個男人道。白石與小雪都驚恐地搖著頭。
“不操白不操,來,一起爽一下。”小雪的下體被抬高了數寸。小雪剛想掙扎,那利刀頂在了白石臉上,“你不想他成花臉吧?”聽了這話,小雪頓時不再動了。
很多年後,白石想知道,為什麼看著愛的人被強暴,自己的肉棒卻沒軟,他去尋找原因,由此走上了另一條路。但不管什麼原因,此時白石的肉棒依然那麼堅硬,他比其它四個人都大一號的肉棒在幾雙手的撥弄下,慢慢地插入了小雪的身體。
裡面火熱火熱,潤溼極了,一插入,陰道膣壁的嫩肉就將肉棒緊緊的包裹,進去了一點,好象到頭了,但再一挺,轉個彎,裡面別有洞天,好象有一股吸力吸著他的肉棒前行,又好象有隻小手握著他的肉棒不讓它闖進,白石永遠將第一次把肉棒插入小雪陰道的每一個細節都牢牢地記住,雖然是在那麼屈辱的情況下的插入。
其實閉起眼睛來,白石的肉棒跟其它男人的肉棒沒什麼區別,但人是一種精神動物,此時白石的肉棒插入,小雪覺得心很平靜,很安詳,覺得那東西本來就應該放在她的陰道里,她甚至希望那充滿熱情、火一般的肉棒能給她力量度過這場劫難。
“來,動一下。”在白石肉棒全部沒入時,其中有一個人道。
小雪沒動,但她看到那把閃著寒光的利刃在白石臉上劃過,雖沒出血,卻也留下了一道白印,“不動,就劃花他的臉。”小雪聽到這句話,終於開始動了起來。
雪白高翹的雙臀扭動了起來,在低低的淫笑聲中,有人抓著她的臀,讓動的速度更快,搖動的圓圈擴得更大。
“不要去想,白石,什麼都不要去想。”當小雪看到白石的目光再次迷惘起時,她輕輕地道。在小雪的雙臀畫了十幾個圈後,終於停了下來,因為一根同樣滾燙的肉棒頂在她雙股間。小雪知道它想刺向哪裡,她莫名的恐懼,撕裂的肛門還沒有完全復原。
白石也感受到她的緊張,他扭動著頭,想看看小雪的身上發生了些什麼,目光中滿是疑惑。
“沒事的,沒事的。”小雪輕輕安慰道,肉棒已經破開肛門口擠進了身體。
巨大的痛楚令小雪低下頭,緊緊抱住白石。
她的頭一低,白石看到了她背後的情況,他開始還有些不明白,自己的肉棒還在小雪的身體裡,那根肉棒怎麼進得去。很快,他醒悟過來,那肉棒是插入到小雪的肛門裡。而此時,痛極的小雪咬在他的肩膀上,這陣劇痛反而令他舒服了很多,能分擔小雪的痛苦,哪怕是一點點的痛苦,他也感到無比的高興。
沒有完全癒合的肛門裂口再次被撕裂,小雪陰道在痙攣,象女人到達高潮般痙攣,但白石知道那不是快樂,是痛苦。兩根肉棒相距幾釐米,只隔著薄薄的一層,自己的肉棒已經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另一根肉棒的衝擊。那根肉棒動了,很猛烈的一下,自己的肉棒也跟
著動了,他不想動,但小雪的身體在動,帶著他的肉棒按著插在小雪肛門裡的陰莖抽插的頻率在動。
這一瞬間,白石知道自己要射精了,不是快感的快感象潮水般湧來,他用可以控制的精神去控制,怎麼能在此時射精?他的臉漲得通紅。
在白石竭力忍著的時候,小雪被扯著頭髮,臉離開了他的肩膀,一根肉棒橫在她嘴邊,從白石這個角度望去,是如此的恐怖。
小雪閉著嘴,那人捏著小雪的鼻子,在她喘氣時,將肉棒捅入她的小嘴裡,但很快又縮了回來,因為小雪咬了他。他舉起手一個巴掌打了過去,小雪一邊臉上立刻出現五道紅印,當他再次把肉棒伸到小雪嘴邊,小雪突然道:“你再放進去,我一定咬斷你。”說完仍牙關緊咬,她的聲音是如此的堅決,令那男人頓時猶豫起來。
“你不張開嘴,我就讓你男朋友變成個醜八怪。”他道。
雖是鄧奇的手下,但小雪也不確定他是否真會這樣做,無論如何,不能讓白石受到傷害。她的嘴慢慢張了開來,腥臭的肉棒一下衝入口中。
而白石正竭力和射精的慾望對抗著,他有些木然地望著離他的臉不到三十公分的小雪,看著她嘴裡進出著的肉棒,從她不能閉合的嘴裡帶出的口水一滴一滴落在他臉上。
小雪的身體真是具有無窮的魔力,不一刻,在她嘴裡、肛門裡的兩根肉棒同時爆發,男人的精液從上面、下面一起灌入她的身體。
小雪的頭落了下來,從口裡溢出的精液落在白石臉上,她此時才看到白石漲紅的臉,她擁著白石火燙的身體,感覺著陰道里跳動的肉棒,她知道白石為什麼臉紅。
又一根火熱的肉棒插入她的肛門,已經痛得有些麻木了,但陰道仍有感覺,也許換了別人的肉棒也會象肛門一樣麻木。
在那根肉棒動起來時,白石的臉已經紅得快滴出血來了,他的肉棒脹滿了陰道里的每一處空間,頂在花心上,讓小雪也說不出的難受。
小雪輕輕撫著白石的頭髮,“白石,你想射就射出來吧,不要忍著。”小雪望著他道。
白石搖了搖頭,五官扭曲得不成樣子。小雪一陣心疼,她低下頭,將雙唇緊緊貼在封著膠帶的嘴上,“我愛你,白石,你射吧,我愛你。”小雪身體裡也湧動著莫名的熱流,不顧撕裂般的劇痛,扭動著被兩條陰莖貫穿著的雙股。
如火山爆發般,兩根肉棒同時爆發,白石被綁著的身體高高挺了起來,將小雪的雙臀頂向半空,而另一條肉棒正全力下壓,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力量的交匯點,邊上的男人看到小雪忍不住要大叫,急忙把手又蓋在她嘴巴上。
強姦在一個小時內進行了十二次,每個男人三次。加上白石的一次,小雪的嘴裡、陰道、肛門裡一共十三次被射入男人的精液。然後他們離開了,留下白石和小雪,走時有個男人在她耳邊低語道:“鄧董讓你馬上回去。”
小雪艱難地站了起來,披上衣服,然後為白石解開了捆綁。
“我要殺了他們。”白石怒吼著,跳了起來,向外面衝去。
小雪猛一伸手,抓住了他,“他們都走了,不要去。”她還真怕白石撞上他們,那些都是職業打手,白石根本不是對手。
白石掙扯了幾下,沒掙脫,他猛地撲倒在地上,用手捶打著石子地,痛哭流涕地道:“小雪,我對
不起你,是我沒有用,我沒用,我不該帶你到這裡來。”
他嗚咽著,兩拳下去,掌背滿是鮮血。
小雪抱住了他,“白石,你冷靜,你冷靜一些。”她叫著。
白石也抱著小雪,在她耳邊一直說著“對不起”。
“我不怪你。”小雪輕輕地道。兩人在月光下緊緊相擁,這場劫難重創了他們的心靈。
“報警。”白石突然道,“我們要報警。”說著他想站起來。
“不要報警。”小雪道,輕輕地但堅決地道,“不要。”白石沒有吭聲,也沒有堅持。他想,小雪是大公司裡的白領,如果人們知道她被輪姦,可能一輩子都會抬不起頭來。
兩人抱了很久,用彼此的體溫來撫慰受創的心靈。同樣明亮的月光下,白石與小雪相互扶持著,走在來時的路上。小雪身上的衣衫、裙子雖然極是骯髒,但還好沒破,走到大門口,稀稀拉拉的路人向他們投來驚詫的目光。
“我送你回去,你住上次我去的別墅嗎?”白石道,此時才想起,他只知道小雪在四海集團工作,但卻不知道她住哪裡,那個別墅是她的家嗎?
“不是。”小雪道,“我自己回去,我想靜一靜。”白石欲言又止,他目睹了這場暴行,知道小雪現在的心亂得很,他雖然很想陪在她的身邊,不過他尊重小雪的決定。
“明晚九點,我還在上次你去的別墅等你。”小雪招手打了的,上車前她對白石道。
白石重重地點了點頭,目送著小雪離開。他心頭堵得難受,突然張開手臂象野獸般仰天嘶吼。
路人紛紛向他投來吃驚的目光,“有個瘋子。”一對情侶走過,那女的指著白石吃吃笑道。
半小時後,小雪回到了鄧奇的別墅,小雪驚訝地發現,這幾天裡,鄧奇好象每一天都蒼老幾歲,今天同樣的疲憊與虛弱。
“我知道你想知道為什麼。”鄧奇道。
小雪點了點頭,她本想問這個問題,兩天的期限並沒有到,為什麼鄧奇仍要懲罰她。
“有兩個原因,一是你沒在我指定的地點擅自與他做愛;第二,我想知道,一個男人看著他心愛的女人被強姦後,當他再次面對她時,會有什麼樣的心情和表現。”鄧奇平靜地道。
小雪雖然沒說話,心裡卻暗暗罵了一句:“你是個瘋子!”
“早點休息吧。”鄧奇道,“後天,是我四十五歲的生日,我希望明天你能開心點,後天能高高興興地陪我過個生日。”他擺了擺手,小雪轉身離開。後天是鄧奇四十五歲的生日,而他此時看上去何止四十五歲,甚至五十五歲都不止。
今夜,月光正明,但又有多少人一夜無眠。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九日,晚九點,深圳市,郊外別墅。
與兩天前一樣,小雪站在窗前,看著白石走了進來。她有些緊張,白石會不會因為昨天她被輪姦,不喜歡自己了,畢竟男人都希望所愛的女人永遠屬於自己一個,沒有一個男人能容忍別的男人的陰莖插入自己愛的女人的身體,待會兒如果真的是這樣,即使接受鄧奇更殘酷的懲罰,她也不會強留著白石和她上床。
白石走上樓梯,從昨晚到現在,他幾乎沒閤眼,小雪在他面前被輪姦的畫面一直象放電影一樣浮現在白石眼前,他該如何面對小雪?是自己牽著她的手,一步步走入黑暗,他卻沒力量去保護她,想到這裡白石雙拳緊緊捏在一起。
白石走進房間,在兩天前相同的地方,兩人凝望著,但心情卻與那天完全不同。小雪穿了件無袖的背心,依然是長長的白裙,夜風拂過,吹動著她的秀髮,她依然那麼聖潔,依然那麼美麗。
在凝望中,白石知道小雪已經原諒了自己,或者她從來就沒有怪過自己。小雪的眼波如流水,含著溫柔,隱隱帶著一絲哀怨,叫人忍不住想去保護她、憐惜她。
如果這樣的眼神出現在小艾或任妍或其他女人身上倒還罷了,但小雪冷豔的氣質仍存,兩種截然不同的印象揉在一起,小雪就象突然失去了法力的天使或仙子,雖是神,但此時卻需要人類的保護。
誰不想保護一個墮落人間的天使?白石一步步向小雪走去,他打定主意,這輩子拼了性命也絕不讓象天使般純潔的小雪再受到一點點的傷害。每一個男人在愛一個女人的時候都這麼想,但身為這個社會的弱者的白石,僅憑著一腔熱血,他有能力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