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女主)走向至暗白貓

(校園女主)走向至暗白貓

為什么我會異於常人,喜歡被異性虐待?

這個問題我想了十幾年,依舊沒啥頭緒。

當個M,尤其是男M,其實是很虧的一件事。那意味著主動放棄了兩性的性交流間與生俱來的主導權。將長著雞巴的自己全盤交託給了女方。

更關鍵的是,女人一般不會喜歡賤人。你自輕自賤,自個兒挪到她們腳邊,她們只會鄙夷的把你踩得更低微些。哪天膩了,不過是一腳踹開了事。或是踏著你,走向更高一些的地方。不管之前你為她做過什么,也不管你有多么需要她。

怎么想,都不太划算。

不過這世間的事情大抵都不是能當成買賣來理性的算計的。一句感性得令人作嘔的“心甘情願”,便能壓下一個人十幾年的不忿。

我厭棄那個被比自己小了整整五歲的少女拉了一頭一臉的稀便,還恬不知恥的向她大聲道謝的自己,也無限理解那個對每一波上腦的精蟲都無力反抗,舉手投降的自己。

很小的時候,我就自然的覺醒了M方面的慾望。那時候只是單純的喜歡女孩子的腳。消遣的方式,也不過上網搜些足圖,然後一擼了事。

假如一輩子都是這樣,那倒也還好,可惜受虐欲這種事,會隨著時間慢慢增長。

先是戀足,然後戀物,再是羞辱,再是黃金。。。。。墮落的速度勢如破竹,無法抑制。

當年的小不點,也在年復一年的臆想中長大。成年。

成年是一道坎,過了它,很多事情變得不一樣起來。無形間,你會發現自己多了不少未成年時不曾擁有的權力,但同時,你更會發覺,自己需求得也不再是小孩子的那一套。你開始渴望更多的,更刺激的,更實在的東西。

把那些SM視頻裡看到的調教搬進現實裡,搬到自己身上。成了一個極其誘人的選擇。

我本就不是什么自制力過人的強者,所以我沒啥心理負擔,在安全問題上短暫的糾結了幾周後,我便開始了自己的現實之旅。開小號,收集目標,整理開發用臺詞。攢開發資金。。。。。。一切都井然有序的開始了。

清晰記得,那年是19歲。懵懂內向,卻又飢渴似鬼。

不知病危的人臨走前會不會記住自己的死期,但我會牢牢記住自己是哪一年墮進這無底深淵的。

今兒是來到小鎮的第二天,房子和屋內陳設已準備妥當,那幾樣特別的“用具”,也都已經發貨了。

但她還需要兩天,才能動身趕向這座垂垂老矣,無甚生氣的偏僻小鎮。

奴隸的生涯中缺了主人,就像工具失去了使用者。再沒有一絲一毫的意義。她隨口的一句“我會先和朋友出去玩兩天”,便註定了我未來四十八個小時的渾渾噩噩。

但無妨,世間本就沒有人要在意工具感受的道理。就好像鞋襪,總得是主人需要了,才會將它們穿到腳上。沒用時,自然是陳置起來。

閒極無聊,我來回憶下自己第一次被調教的經歷,權當是這本紀實的首篇番外番外1 蓮男人永遠忘不掉自己的第一次。那是一種生理性的本能,畢竟,經歷十幾甚至二十幾年的漫長渴望後,第一次品嚐到的溫潤甜香肯定區別於日後任何一次為慾望和繁殖服務的性交往。

M會有些許特殊,但大抵是一樣的。只不過小鳥依人換成了羞辱和耳光,溫香軟玉換作了被腳汗浸透的臭鞋臭襪而已,在座的大多數同

好,不論年齡,應該都是記得自己的第一位女s的。

當然,也可能記住的不是臉,而是那雙被S用來踩平你鼻子嘴巴的腳丫子。

我的第一個S,比我小兩歲左右。名字告訴過我,但歲月匆匆,轉眼間已過七載。我早已遺忘,依稀記得她當年的ID中有一個蓮字,那便化稱她蓮吧。

這份反差令我更興奮了。我喜歡溫柔善良而且長得又好看的女孩子,我總是覺得,美好的女孩可以把滿腦子下作東西的M對比得一無是處,不配為人,這為M的下賤提供了充分的法理基礎。光明在上,踏陰暗齷蹉於足底。多么合情合理。

不過這么一來,我愈發壓抑不住想在那般冷漠的俯視下匍匐在地,用舌頭舔淨白靴上汙漬的渴望了。

糾結了幾天,慾望終於戰勝了恐懼,我用小號給同在一座小鎮的蓮發去了好友申請。

好友申請在隔天便順利通過。

沒想到的是,當我剛小心翼翼的提出想要買她穿過未洗的白皮靴時。她很直接的回了一句:“你是想買原味嗎?你是M吧”

她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反問句。

這位在我看來如仙子般純潔不可褻瀆的女子,輕易得看穿了我的企圖。甚至看穿了我。

她肯定是知道sm的。

當時的心情不是驚喜,而是懵逼。

現在想來,那時候的自己真是太想當然了,許男人天生的犯賤,就不許女子天生想將男人踩在腳底嗎?

蓮簡短的一段話,徹底打亂了我預備好的長達一百多天的開發進程。之後我呆了許久沒回話,直到蓮主動的發了個問號過來,腦子亂成一團得我才口不擇言的發了句“對不起,我是M。”

可能是那句對不起逗樂了她。讓她對我產生了聊下去的慾望。本該是我主動的場子,那時卻被她佔盡了先機。她問了我是怎么認識她的,喜歡她什么,喜歡的項目是什么等等零零碎碎的一大堆SM相關的問題。

我老老實實的回答了,甚至連自己住哪都被她套得明明白白。在明顯比我懂得多許多的她面前,我乖得像個寶寶。連騷話都忘了講。

在被蓮調笑戲弄的主基調下,那天我們很愉快得聊到了夜裡兩點多,中途她給我發了她浴室裡那堆沒洗的舊襪子的照片,也答應了考慮收下我當腳奴的提議。

互道晚安後,我帶著美好的期待躺回了床上。結果沒過半個小時,蓮的信息又發了過來。

“你敢吃聖水和黃金嗎?”

她問得很突兀。因為在剛剛近七八個小時的長聊中我們並沒怎么講起廁奴方面的話題。

那時候M化也不是那么嚴重,我對黃金並不那么感冒,自然不會主動把話題往那么重口的東西上面引。

“不知道。。。因為貓貓以前沒吃過”我很老實得回答了她。

“那你願意為主人當回人廁嗎?試著吃下主人的。。。屎和尿?”蓮秒回。字裡行間的期待幾乎能溢出屏幕。

我有些愣住了。。。吃屎啊。。。。難度好像太高了。

沒吃過豬肉,好歹看過豬跑,黃金的視頻我是沒少看的,自己更是每天要拉上那么一泡。

那東西,怎么想,都不像是給人吃的呀。。。。。。

不過,這剛剛山盟海誓的哀求人家,把什么為奴為婢的賤話講了個遍,好不容易求來了一個機會,現在直接拒絕。。。。那可比吃屎難多了

“願意”

猶豫了一小會,我還是回應了

蓮的期望。以一種壯士臨刑的悲壯心態。

“別答應的那么快,主人要跟你先說好,因為平時都不怎么吃素菜,所以主人的黃金很黏很臭哦。你確定願意嗎?”

沒想到蓮沒急著收下我的效忠。反而“苦口婆心”的勸起了我。

一個廁主,對人廁詢問感受?那真是餓狼的撫摸,強姦犯的溫柔。

當時我的第一反應是覺得好笑。不過有時候事情就是這么微妙,事後想來,蓮發這段文字的目的可能也就是欲迎還拒,進一步的羞辱我而已。可誰能想到,正是她這段沒有過多含義的文字,不,應該說只是“很黏很臭”那四個字,觸發了我對於成為人廁的細微期待,成了埋在我心底的一顆種子,在數年後的某天驟然發芽,霎那間長成了一顆邪惡且參天的樹,佔據了我的心,吸乾了我為數不多的人格。

清秀嬌小的少女,惡臭異常的排洩物,張著嘴痛苦吞嚥的男子。。。。人世綱常中絕無聯繫的三者,被蓮用四個字連結在了一起。

那似乎也挺有趣的。

我忍不住,閉目臆想了片刻。想到了蓮冷漠的俯視,想到了她珠圓玉潤的翹臀,想到了她一邊發出可愛且柔媚的呻吟,一邊按著小肚子,努力的朝我大張的嘴裡拉著臭屎的情景。

雞巴暴漲如鐵

“貓貓願意”

這回輪到我秒回了,“求主人早些賞貓貓黃金吃,貓貓突然好想吃。”

我怕不夠分量,又添了一句。

蓮不再回話。使剛剛求她賜食的我不知她喜怒

但我確信,幾句話便把一個未經世事的男生哄成了馬桶,她晚上一定能睡個好覺。

只可憐我那一夜吊硬似鐵,輾轉難眠。

那夜之後,我又求了幾次。踐踏慾望得到徹底滿足的蓮終於開了口。她安排我在幾天後某個週六的晚上,去她指定的一個地點見她。

直到那時,我才得知,這位即將成為我主人的女孩還只是一個在讀的高中生。雖然她聲稱自己已經成年,但我不管怎么琢磨,她最多隻有十六七歲左右。

那時只覺得自己低賤,要被一個比自己還小几歲的女生牽著鼻子走,為此還更興奮了些。後來玩得多了,方才知道,21歲到22歲那二年,是一段固有的中間線,界限分明的劃分了少女和女人。那些年歲小的女孩,不論外表的美醜,不論情感經歷如何,她們都還只是孩子,雛菊般稚嫩單純的孩子。永遠別指望她們的心智,或者說是她們的共情能力,會提前發育得能理解你一個為奴者的渴望和恐懼。

那些用錢砸出來的素人少女還好。頂多也就是圖謀你兜裡的幾張票子。最不濟的,也不過是帶上幾個朋友,給你表演一場不太成熟的仙人跳。你要是碰上那種有著自己獨特的喜好,把自己的愉悅看得高過你那條賤命的天生s。而且她還是個未進過社會,未嘗過人間百味的少女。那么,你就能相對還原的享受到我當年受過的苦了。

蓮的邀約我開開心心的應下了。滿腦子精蟲的我絲毫不知那一夜將會面對什么。我開開心心的去理了亂糟糟的發,提前備好了能見得人的光鮮衣褲。甚至還纏著老媽去買了雙新鞋。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而我,也想為那個即將徹底征服我的女孩仔細打扮自己。哪怕她只是把我當成了一個接屎的馬桶,我也想用自己最帥的一面,去恭迎那些從她肛門

裡排出的惡臭穢物。

(事實證明那是多餘之舉,因為你不可能穿著上衣當人廁,如果賜你聖物的那位肚子不太舒服的話,你連內褲都不能穿,除非你喜歡洗沾了便漬的衣物。膽紅素帶來的棕黃可不是一般的難洗)

幾日的焦灼後,我終於熬到了頭,週六晚上我早早熄了臥室的燈,等家人一睡下,我便換好行頭,靜悄悄的出了門。

可笑的是,臨出發前,細心的我還特意去便利店買了盒挺貴的杜蕾斯,年少當真是輕狂,那時我竟然擔心蓮會不會看上我,以至於想要和我雲雨一番。

至少現在,我是不會再妄想女人會看上一個吃過她大便的活馬桶了。

打了輛的士,提前半個小時來到了約定地點。我本以為蓮會把我叫公園之類僻靜的地方,結果車卻停在了新車站邊上的一排待遷老民房前邊。

仔細對照了蓮所描述的幾個參照物後。我頗為疑慮的下了車,同時撥通了蓮給的電話。可能是第一次面基太緊張了,我壓根沒聽見身後隨我撥通電話而響的鈴聲,直到肩膀忽然被誰從身後輕輕的拍了一下。

下意識回頭,視線再聚焦處,赫然是那張令我夢寐了數十個難眠長夜的清秀臉龐,蓮就那樣沉靜的站在我身後不足半米處,微笑著看著我。

“白貓?”

或者是“你就是白貓?”,這是記憶中蓮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她詢問我時,唇角掛著禮節性的笑。而那副極富神采的眉眼卻始終直勾勾的釘在我臉上。不像是在看人,更像一個細心的買家,正認真的打量她即將買入的貨品。

我記得自己是給她發過照片的,但她可能更希望聽到我親口承認,我就是那個在QQ裡極盡卑微的求她奴役使用的白貓。

我羞澀的呆愣了一小會,也不敢直視蓮的視線。好不容易才鼓起了些勇氣點了點頭。“是。。。我是白貓。。。”我吞吞吐吐的回道。

我本想再加個主人,但卻怎么也開不了那個口。莫名其妙的,就很羞,很羞很羞的那種羞。感覺就好像要你當著所有同事的面,發自內心的,帶上感情的,叫你夢中女神一聲心肝寶貝開心果一樣。

很甜,但也肉麻到了極點。那是做夢都想做的事情,但也只能在夢裡做。

“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一會吧。”蓮似乎挺滿意我的青澀和不知所措。拉上我的手,不由分說的牽著我,向著街道上一個燈光照不怎么到位的陰暗角落走去。

我乖巧的跟上,眼睛卻止不住的打量起眼前的女子。

相比我的精心伺弄。蓮今夜的打扮卻很隨意。一件素淨的淡綠連衣裙,一雙髒兮兮的,折下鞋幫當做拖鞋踩的舊跑鞋。以及兩隻堪堪裹到腳跟,分不清本色是白是灰的短船襪。

看得出來,連淡妝都沒化的她壓根沒把和我這個奴才的會面當成一回事,哪怕我之前暗示過無數次,我希望她穿著亞絲娜的衣服和靴子來虐我。

記得那時候我很是失落,但雞巴卻因某種神秘的原因勃起了。很久之後才知道,那是基於主奴雙方投入不平等而產生的心理落差和被忽視感。而這也可以歸類於一種被動的精神羞辱。

徑直走到角落,才發現那兒有副石制的桌椅。蓮鬆開了牽著我的手,端坐到向光的那張凳子上後,抬手示意我落座。。

這個角落很僻靜,我膽子一下上來了,快步湊近了些,當場就想屈膝給

蓮跪下,卻被蓮抬腳蹬住了膝蓋。

“不愧是條野狗,沒家教!我允許你跪了嗎?”蓮緩緩垂下腳,戲謔的凝視著我無措中摻雜著幾分飢渴的眼睛,冷笑著嗔道

我被罵得一愣一愣的

那時候還年輕,閱歷也不多,對於調教的所有認知都來自視頻和小說。再就是同好們在群裡吹的牛逼。

在我白紙般的認知裡,m給s下跪這事不是很稀鬆平常嗎,怎么就還需要主人同意了呢。。

不過,我也不能和眼前這個跪都不讓我跪的女孩犟嘴。

“對不起。。。主人,奴才這是第一次現實,很多事情不知道,還請您指教”

我老老實實的認了錯,只希望蓮別再讓我太尷尬。

“指教倒是說不上。。。。只是單純的噁心那些下意識的將犯賤和滿足聯繫在一起的M,為了興奮,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那S豈不是要被M牽著走了?”

蓮高高的仰著頭,有些艱難的直視著我的眼睛。言辭銳利的闡述著我剛剛犯的錯誤。

我啞口無言。第一次認識到M也不是一味的犯賤就可以,也需要矜持,濫賤更是會讓S心生厭惡。

“好了,不用太難過,看得出你以前沒當過誰的奴隸,一時隨心所欲也正常。以後記得,在室外要按捺些。出了事麻煩的不止你一個人。”

大概覺得我懺悔得差不多了,蓮終於不再追究,出言安慰了我。

“是。。。主人。”一米八五的我像個挨批的小學生似得,誠惶誠恐的向面前那個還不及我胸口高的嬌小女生低下了頭

“你先坐下吧,我有事情要和你講。”

蓮指了指她身邊的凳子,示意我入座。我再不敢造次,趕忙坐好。

“您請說。”

“主要是兩件事情。我覺得要徵求過你的想法後,才能繼續我們之前的約定。

首先,因為家人的工作調動,我要轉學了,雖然這個學期會在這裡讀完,但是現在離期末考也沒多久了,我在這停留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會超過四十天。這與我之前答應你的長期陪伴出入很大,不知道你會不會因此難過。如果你真的是奔著長期的私奴來的,那我們乾脆還是不要開始為好。”

蓮低垂著頭說完這段話,聲音不大,卻如霹靂一般,在我耳邊炸響,嫋嫋在我腦海裡迴盪。

這這這。。。。。前幾天的山盟海誓就這么崩潰了?我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扭過頭哀求得看著蓮,卻只得到了堅定冷漠的回眸。

“不要求,SM對我而言終歸只是遊戲,再有趣的遊戲,也得為生活服務。”她冷冷得說道。

我絕望的沉默了下去,石桌上的氣氛一度僵住

片刻後,或許是感傷於我眼中的失落和絕望,蓮忽然抬手,捏著我的下巴,強勢的將我低垂下的腦袋抬起,直到與她的眼睛平視。

“賤貓,不能長長久久的伺候我了,傷心嗎?”

蓮饒有興味得凝視著我的眼睛。欣賞著我難過的模樣。詢問的聲音卻溫柔了起來,

“難過極了。。。您也是奴才找到的第一個主人。。。。沒想到,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我失落的呢喃著,幾乎有點想哭。

“噗呲,眼淚都快掉出來了。”蓮被我溢於言表的哀傷逗得一樂。下巴也不捏了,那隻白得有些通透的纖美小手一推一揚,衝著我措不及防的臉就是刁蠻隨性的兩巴掌。

“?!”

我被打得有點懵。這不是告別嗎,怎么突

然就動起手來了。

“嘖嘖嘖,缺調教的狗東西,剛才不該犯賤的時候你非要犯賤,現在主人興致來了卻不知道配合。”

蓮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卻藏不住那份因施暴而生的喜上眉梢。

“還不快跪下,抱著我的腳求我賞你耳光。主人打得開心了,便跟你說第二件事。”

她昂著頭,頤指氣使的指了指腳前的一小塊空地。順勢抬起了一隻汲著破舊跑鞋的小腳。懸在半空中。衝著我傲慢的晃動著

其實我怕疼,不喜歡SP和耳光,但眼下這種氛圍怎么說得出口。雖然還在懵圈,但我還是乖乖跪到了蓮的腳前,只嘆蓮嬌小得過分,我哪怕是跪著,也不比端坐在石凳上的她矮多少。我只好儘可能的把自己蜷得更低了些,好讓自己的臉正好夠到蓮那隻翹在半空中不住晃動著髒鞋的小腳。

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在口鼻貼近蓮的鞋面時,順著我的呼吸,浪潮般洶湧的灌進了我的鼻腔。那股較之男子體味更潮更臭的酸濃腳味,帶著幾分實質化的悶熱,直燻得我大腦都空白了一霎。

“好臭,好爽。。。。”再回神時,整個腦子裡只剩下了這么四個字

s的腳味,永遠是M最好的催情劑。身體裡憋悶了這么多天的慾望。被瞬間點燃了。

我覺得自己一下子就進入了狀態。下意識的將雙手合十,如老僧奉砵,虔誠的托起了面前那隻髒得不能再髒的破舊跑鞋,將沾滿乾涸泥垢的鞋面和鞋腹中包裹著的那隻小巧腳丫,一同按壓在了臉上。

“求,求主人,賞賜,耳光。”我緊緊的的貼著,只恨不能長在蓮的臭鞋上,我急促的呼吸著,於間隙間斷續哀求。

“哈哈,喜歡吧?主人特意準備了好幾天呢。來,大口大口的吸,讓主人看看你這賤東西到底有多愛我的臭腳。哈哈。。。”

頭頂,是蓮得意的笑聲。她調皮得扭起跑鞋裡的腳趾,把我本就擠壓得塌陷下去的鼻子頂得更扁了一些。一股更加濃郁的汗酸味,隨著蓮腳趾頭的蠕動,透過薄薄的網紗鞋面湧進了我的口鼻裡。

那味實在太沖了,我被燻得有些生理性的犯嘔,可怎么也捨不得放開臉上那隻臭烘烘的小腳丫子。只管自己大口大口的吸。邊嘔邊吸。那副痛苦中摻著醉生夢死的模樣逗得蓮嬌笑連連。

許久,嬌笑聲方才漸低,大約是看膩了我對她腳臭的痴迷,又或許是覺得賞賜我的快樂過多了些。蓮懶懶的縮了縮那隻被我捧在手心的腳,見拔不出,也不與我多話,沒什么徵兆的抬起另一隻腳,扶著桌子,穩穩的蹬住我整個天靈蓋,碾著我頭上剛做好的髮型左右一旋,再稍用力一蹬。我便被一腳踹離了那隻讓我難捨難分的勾魂尤物

“行了,求得夠下賤了,那主人就允了你十個耳光吧。爬過來,領賞。”

蓮高坐於上,輕蔑的俯瞰著被她踹翻在地的我。揚了揚方才抽過我的那隻手。

“是。。是。”我如夢初醒,急忙爬起,跪著爬回蓮的膝前,閉著眼睛,顫顫巍巍的把臉湊到了蓮微微抬起的柔荑邊。

這畢竟是她喜歡的項目,蓮絲毫沒客氣。嬉笑著強撐開了我的眼皮,命令我時刻直視著她的手,“啪啪啪。。。”一隻雪白的小手高高揚起,左左右右的扇了七八個來回,不僅沒手軟,還免費贈送了我六七個大耳刮子。

說實話,這是我這輩子第一

次被人這么打,以前看武俠小說總覺的什么腮幫子腫的老高,臉皮發麻之類的描寫是誇張手法,但挨完那十幾個耳光以後我再也不質疑了,正可謂實踐出真知。

還好之後幾天都可以在臥室裡當鹹魚,不然真不知道怎么跟人解釋。

捱過“寵愛”的我臉疼得要命,卻不敢捂,生怕惹得蓮不高興又是一頓斥。我只好呆跪在地上,乖乖的等著蓮的下一個想法。左等右等卻不見動靜。剛想出聲問蓮第二件事是什么,一抬眼,卻見蓮慵懶的倚靠在石桌上,一手托腮,一手低垂過膝,目光玩味的俯視著我,眼中流轉著幾絲淡淡的期待。

打了十幾個耳光還不過癮嗎?這小魔女還想要什么。。。。我心下驚覺。下意識思量起女人抽過男人耳光後會想要什么?

視線不由自主的移到了那隻垂放在大腿外側,因剛行過兇而通紅的小手上。

我豁然開朗,小心翼翼將蓮那隻通紅的小手握到了手心裡,捧到嘴邊輕輕的吹著。

“賤貓貪心,勞主人賞賜耳光,可是打疼您的手了。”我諂笑著吹氣,不時斜目上望,觀察蓮的神色變化。

“噗。。。哈哈哈。”羞辱欲再次得到了滿足的蓮終是憋不住愉悅的笑。高高得坐著,任我紅腫著臉,跪在堅硬的水泥地上小心翼翼的為她吹拂剛抽過我耳光的手。笑得花枝招展。

我可笑不起來,疼痛感不是我菜,不過勃得快要噴水的雞兒告訴我,它還是很喜歡眼下的情景的。

蓮笑著笑著,抬手撫上了我的額頭。極溫柔的撫著。神色中也多了幾分感傷,與抽我耳光時的興奮和嬌蠻判若兩人。

我知道蓮有話要講。也知道這個喜怒無常的小主子是個極感性的人。我本能的停下了吹氣的動作,側過腦袋,輕輕的靠在了她的膝蓋上。任由那隻剛剛賜我痛苦的纖細柔荑輕撫過我的頭髮和臉頰。

“賤貓,你挺可愛的。。。”蓮開了口,卻不曾低頭看我,自言自語似得,淡淡的說著

“除了太賤了一些,太高了一些,基本上還算不錯。長得勉強過關,態度也還行。領悟力雖然不怎么樣。但勝在你是張白紙。可以任人圖畫。如果不是真的要走了,我很樂意收下你,用一兩年的時間,把你調成一隻這輩子都只想對我犯賤的好狗

可惜你我緣淺。相識即是離別。頂破天,也就剩四十個晝夜了。

那天我問你願不願意當我的人廁,其實決定了今天我會不會約你出來。人廁。。。是我在臨走之前,願意給你這個四十天奴隸安排的最好身份了。”

“為什么呢?”

我忍不住問了一句。都這么看好我了,為什么不可以是腳奴性奴之類的,非要是那么作踐人的廁奴?

“你可以把它看做是我的自私。

我可能還沒告訴你,我對廁奴有潔癖。我不能忍受吃過大便的髒東西再來伺候我。別說什么口舌侍奉了,就連鞋底我都不屑於再讓他們舔。馬桶就該吞嚥排洩物,也只配吞嚥排洩物,不是嗎?”

蓮微笑著,低頭凝望我逐漸畏縮的眼神。

“是。。。。”我顫聲應道。

“所以呢,基於這一點,我不會對任何一個與自己有長期關係的M進行黃金調教。可是,自從上次看過YAPOO系列的視頻,我又好想玩幾次黃金,過過在M的嘴裡拉屎的癮。。。。。

恰好這時候,你找到了我。”

蓮甜甜的

笑了起來。:“既不能長相廝守,不如相忘於江湖。或者。。。。。像一個渣男一樣,隨心所欲的玩過你後,拍拍屁股走人。不負任何責任。這是我的看法,也是你留在我身邊的唯一方式”

蓮的殘忍讓我感覺喉頭髮緊。我頭一次品嚐到性慾和不甘攪拌在一起的滋味。。它苦澀得難言,卻被卑微感發酵得無比助興。

“我可以選擇給您當腳奴嗎?就是伺候伺候您的腳之類的。。。”我艱難的吐出了自己心底所想。雖然沒報任何希望。

“你不該說傻話的。”蓮呲笑了一下。但看著我愈發灰暗的表情,也說不出更多指責的話,那雙清亮得的眼睛頭一回主動挪開了視線。眉目間的輕蔑漸淡,多了幾絲憐憫。

“其實就算我給你選擇,你最終也會奔向最卑微的那條路。”

“為什么?”我抬頭,不解的問。

“不為什么,就因為你會。”蓮理所當然的答道。聲音很輕。但那極度肯定的語氣居高臨下,氣勢逼人。彷彿短短半小時不到的時間,她便已看透了我。踩死了我,吃定了我

我一時氣結。有些不忿,卻不敢言語。這自然被近在咫尺的蓮看得一清二楚。

我真不該激起她的玩弄慾望。

片刻沉默,柱首沉思的蓮忽然壞笑了起來。

“都說強扭的瓜不甜,想來強徵的馬桶用著也不舒坦。要不,我就給你那個選擇。讓你自個選,選個稱心如意,選個心悅誠服。再不許貪妄逾矩,如何?”

她湊過身子,如勾引夏娃偷食禁果的魔蛇一般,貼在我耳邊喃喃細語,櫻唇啟合間,一股若有若無的溫熱甜香已然拂面。

許是這天底下所有未成年的少女都是香的甜的,我這十九年純正母胎單身哪受的住這刺激。雖然未動情慾,但也覺得渾身酥麻,說不盡的快樂。

我很清楚,從這一刻開始我已經交代了。但遊戲顯然不能戛然而止。屎是吃定了,現在我更想知道,接下來,蓮還想怎樣折辱我。

“還請主人明示,是什么選擇?”我強裝鎮定。

“很簡單,我只要你認真的想上三分鐘,三分鐘後,再決定是自己是要做一個普通的腳奴,供我踩踏踢踹,日日都能為我擦鞋洗襪。還是要做一個除了接屎盛尿外再無任何接觸我的機會的活馬桶。”

“您不覺得您這般直言,太過自信了嗎?”我有些好笑。

蓮不悅的瞥了我一眼。“自信嗎?好像還不夠。這樣吧,待會你要是想當腳奴,就俯身親一口這隻鞋的鞋面,如果想當廁奴。。。那你就得用舌頭把這隻鞋的鞋底,舔得乾乾淨淨。怎么樣?”

言語間著,蓮先後指了指左右腳,她彷彿生怕廁奴之路不夠噁心人似得,特意抬起右腳,舉到了我的面前,讓我仔仔細細的看清,那隻跑鞋的鞋底,是有多么的髒。

極度的屈辱感,自心底溢出,在血管中迅速蔓延。沸騰了全身。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我看著眼前沾滿了各種髒汙的跑鞋鞋底,苦笑了一下,無力的垂下腦袋,磕在了蓮的腳邊,

蓮彷彿已經旗開得勝了似得。怡然自得的翹起了右腳,微懸在我的頭頂上,那隻小巧的腳丫勾著同樣小巧的鞋子,輕巧得晃著。

遠處有微弱的燈光,照在蓮翹著的右腳上,在灰白的水泥地上映出一抹勾人心魄的影。我無意間瞥見,下意識扭頭向上望,只見那隻玲瓏可愛的

小腳已有大半掙脫了跑鞋的緊縛,僅用大足趾微微的勾著鞋舌。淡白的微暗光照下,一張被踩得發黑破洞的超短白船襪緊緊的繃在那隻纖細得不盈一握的小腳上,勾勒出一張讓人恨不得當場縮小了,融化了,好貼合上去填滿溝壑的誘人足弓。

“這不想著給您當了馬桶以後,連您的鞋底都舔不到了嗎?眼下當然得好好過把癮先。”我倒在地上,也不急著爬起,望著難得慌亂的蓮,只是痴痴的笑。

“你。。。。”蓮看著我臉上的傻笑,一時語塞

此刻她的神情是複雜的。驕傲中伴著自責,輕蔑中又揉滿了悲憫。

我痴迷的凝望,細細品嚐那高至雲端的憐憫,滿心的安詳

直到雞巴開始恬不知恥的尋找地面。

我方遲緩且鄭重的從水泥地上爬起,傴僂作爛泥似的一團。。匍匐著爬回石凳旁,湊在蓮的雙腳間,貪婪的嗅著。靜候著她賜給我的下場

片刻,一隻小腳徐徐抬起,輕拍了一下我低垂著的臉。我知意,順從的抬高下顎,帶著些許溫熱的鞋尖隨即勾上。頂著我柔軟的下巴,抬至座上少女視線可及之處。

蓮快意的笑著,睥睨著那隻被她輕易便縛在腳尖不得超生的卑微魂魄。欣賞了良久,直至小腳痠軟,方才挪開足尖,放過了我那早已麻木的脖子。

我癱了下去,莫名聯想到了某些影視中被強姦至脫力的可憐女子。

“想不想主人賞你些什么?”

還未喘完那口氣,頭頂便傳來蓮興奮的詢問聲,話音未畢。一雙不安分的腳丫已輕輕的踏上了我的後腦勺。將我的腦袋踩在地上。像塊踏腳似得,墊在了鞋底和地面之間。

想不想?我想要的可太多了。。。只可惜,那些應該都不是你想要的。。

“賤奴已是您的人廁。再不敢妄想,一切任憑主人恩典。”我猶豫了片刻,但終是捨不得說出什么掃興的請求。索性斷了自己所有可能,把決定權統統交給了蓮。

“哈哈哈,剛才那一口髒鞋底還真讓你舔服了嗎?”蓮有些意想不到,又覺得忍俊不禁。

“是。。我感覺現在。。。只想讓主人來安排我的一切。”我平靜的說著,同時放鬆了臉上僵硬著的肌肉,任臉上每一塊的凸起都在蓮的腳底下變形。

“哼,說得好聽,我安排了,你又不一定做得到。”蓮輕哼了一聲,重重得在我的後腦勺上碾了幾下。

但很快她便恢復了笑意:“罷了罷了,本來只想賞你幾雙鞋襪的,看在你這么賤的份上。。。。獎勵升級一下。賞你當一夜的狗吧。”

“可是。。。您不是。。。”我又驚又喜,激動下差點頂開了蓮的腳。驚覺不敬。慌忙抬手去握

“笨蛋。。。。。至少你現在還沒吃過黃金啊。”

蓮輕聲嗔道,任由我笨手笨腳的把她的腳重新擺回頭頂。最後碾了碾,隨即抬腳懸空,示意自己要起身。

我急忙向後爬開。直到那雙纖細得令人心生憐意的小腳落在了面前。

“走吧,最多玩你到三點半。明天我還得上課。”蓮輕輕的踹了踹我的臉。隨即轉身,飄然而去。

蓮的住處離街道很近。約莫百來米。便是這兩百來步的路,讓我嚐盡了咫尺天涯的滋味。

我至今仍記得那條連路燈都沒有的窄小巷道。記得那種被黑暗和寂靜包裹。心裡眼裡都只剩下了眼前之人的迫切依賴。腳下傳來南方小巷特有的溼

滑感,那大約是巷道兩旁的管道中流出的生活汙水,打溼了於地面沉積的些許汙泥。

我曾極厭惡那些髒人鞋底的溼漉汙穢。但那時我已能對它們心懷平等。蓮的鞋底讓我認清了自己。

一路無言。蓮是不屑,我則是不敢。

她腳步輕盈的走在前頭,輕聲哼著愉快的小調。身後跟著畏畏縮縮的我。

我本沒想如此拘束的。可蓮的輕鬆莫名的讓我感覺緊張,只覺得自己像極了俘虜,脖頸間套著無形的索。被她牽在手裡,肆意拉扯。

行程結束於一棟年歲不輕的老式公寓。蓮於樓道口駐步。轉身看我。

她似乎想對我說些什么,但那本還算愉快的眼神,在身高導致的短暫仰視後,變得不悅起來。

“跪下!”

小小一隻的她,高高昂起了頭,頗傲慢的伸出手,指了指腳下,衝我冷冷的命令。

我一顫,自知又犯了錯。雙膝下意識的酥軟。撲通倒地。跪趴在蓮的腳前。再一次痛恨自己一米八五的身高。

蓮覺得不夠,抬腳踏住了我的頭,用力的踩到了地上。忿忿的碾著

我溫順的伏低了軀幹。恨不得低成她腳底的泥。

“這還差不多。”她終於釋懷,最後碾了一腳。放過了我快破皮的後腦勺。

“就這樣跪著吧,跟著我的腳爬上去。記著,腦袋不準高過我的鞋底。”

蓮笑著命令。隨即轉身,飄然走向樓道內。

“是,是。。。主人。”我壓抑著極速泵動的心臟。低聲應道。四肢齊動,畜生一般的向前爬行,追趕視線中那雙悠閒行走的小腳。

樓道間,僅寥設數盞最廉價的白熾燈,昏暗的橙光照不亮那觸手溼粘的大理石臺階。我不敢深究自己摸到了什么,只顧盯著蓮那雙始終高我一頭的可愛小腳,一級一級的爬著樓梯。繚繞鼻間的腳味使我全程膨脹。我抽動著鼻翼,忘情的猛吸著。發出豬玀般的輕哼。

我驚歎於世間竟有如此作踐人的手段。但蓮似乎習以為常。她的腳步十分從容,每一次落腳都顯出輕盈與優雅。不知曾行走過多少像我這樣自甘墮落的靈魂。

這一爬就是四層樓。待眼前的小腳終於站定不動。我已爬得雙膝欲裂。渾身脫力。

這便是小說與現實的又一處不同了。那些活該墮入臭襪子地獄的碼字M們只跟我描述了跪行的喜悅。卻忘了順便提一下跪著爬樓是一件要命的體力活

“累了吧?”

頭頂傳來幸災樂禍的聲音。我艱難抬頭。只見蓮悠哉遊哉的倚門而立,正笑盈盈的俯視著我

“不累,不累。。”我又羞又懼。急忙搖頭。努力擠出一張笑臉。

“哈,明明累得跟條死狗一樣,還嘴硬。”蓮笑罵道,抬腳撥了撥我的臉。“累就老老實實的說累。賞罰是我的事情。你哪來對我說謊的權利?”

“我。。不敢。。”

臭鞋上臉,我只覺一陣恍惚。蓮直戳要害的指責讓我心生強烈的挫敗感。之前意淫時總覺得自己賤到了極致。沒想到真到了伺候主人時,竟什么都做不好。

下意識的想要磕頭謝罪,卻被蓮用腳背頂住了臉頰。

“不用磕。我只是隨口說說,沒怪你。畢竟。。。。。規矩是給奴定的,你很快就連狗都不是了,我怎么會對你生氣呢?今晚允許你上樓,本就是讓你享受淪為馬桶前的最後幾個小時的。你可以儘量放肆些。”

蓮柔柔的笑著,狠扎我的心。

“主人

啊。。。。。”我咽嗚著低鳴了一聲。只覺天旋地轉。被如此絕情的蓋棺,心下自是無限不甘,可回想了今夜的每一刻,也找不出自己什么時候做得讓蓮滿意過。

可能,我真的只配給蓮當個馬桶吧。

世間無限丹青手,一片傷心畫不成。

我頹喪極了。絕望間痴狂抬手,緊緊握住那隻踩在我臉上的小腳,按在唇邊發瘋似的吻。

蓮微微吃驚,輕抽了一下被我握住的腳,卻抽不動,低聲罵了我幾句野狗後。發了慈悲,不再拒絕。只是靜靜的站著,淡漠的俯視著自己腳底下的絕望和癲狂。我左邊那隻沒被鞋底覆蓋的眼睛能看見她眼中流轉著的微末憐憫。可惜那份不忍太稀薄了,更多的是冷酷的堅定。

蓮陰著臉,待我稍冷靜了些。她冷冷的掃了我一眼,努了努嘴,抬手指向腳邊。“找死是吧?給我爬過來。我成全你”

我自知罪無可赦。再不敢言語。認命的跪好。匍匐著爬了過去。

還未停穩,背上便重重的捱了一腳。

“我剛才對你可能太客氣了些。真是對不起了。”

蓮啐了一口。猶覺不解氣,復又踮起腳跟,踏在我脊樑骨上,狠狠的碾了起來。

“不過我現在知道了,你就配不得半點好。”她邊踩邊嗔。忿忿難平背上頓感劇痛,甚至痛過了胸腔裡那顆仍未擺正位置的心。我不禁咬緊了牙關。下意識的跪得更低了些。但卻換來了蓮愈發得寸進尺的碾踩。我低一寸,她便碾一寸。直到把我死死的踩在地上。

“主人。。。。主人饒命。。。”

我覺得自己的脊樑快要碎了。難以言喻的恐慌湧上心頭。我想掙扎,卻發現被踩得跟灘爛泥似的自己根本發不出力。我再顧不得什么面子,什么尊卑。最大程度的扭動起身子。惶然求饒。

蛆蟲般的蠕動換來了一陣愉快的輕笑,卻換不來蓮松腳的意思。她反而更用力的向下踏了踏。踩著我彎下了身子。直到一個讓自己舒服的角度。方才停下。好整以暇的伸出手,捏住我的一隻耳朵,把我那顆緊緊貼在地上的腦袋揪了起來。強迫我扭曲著劇痛的身子,去回應她的注視。

“不是愛笑嗎?不是想讓我高看你一眼嗎?怎么這就求饒了?”蓮愉快的凝視著我因痛苦而扭曲的臉。眉眼含笑。聲線溫柔。

“我不配,我不配,求您別再說了。。。。。”我崩潰了。那丟人的液體終於溢出了眼眶,我掙扎著把頭湊向蓮踏在地上的那隻腳。伸著舌頭。邊哭邊舔。

“對,就是這樣。”

蓮滿意的笑了起來。她翹了翹腳趾頭,把輕薄的跑鞋撐出各種形狀。逗弄著在腳邊艱難舔舐的舌頭。柔聲道:“給我牢牢記著自己現在這幅模樣,這幅被我踩在腳下罵得狗血淋頭,還不忘哭著給我舔鞋的賤模樣。記住,在我面前,你就是隻沒思想的豬狗而已,你的悲歡都是我賞你的。不要自己妄想,更不要像個人一樣裝些什么。我看著可不喜歡。”

言畢,心滿意足的仙女終於高抬貴腳。鬆開了我可憐的脊樑骨。轉身去開門,留我一人頹頓於地。身心俱疲。體無完膚

耳邊傳來咔咔的開鎖聲。隨後是老舊鐵門被打開時的尖利摩擦聲。

“進去吧。”蓮的聲音很輕,我一時沒聽見。她轉身一看,見我還是一副被玩廢了的痴呆模樣,不由笑出了聲。

“這就傻了?”她抬起腳,

勾著我的下巴向上抬了寸許。興致滿滿的望著。

那個時候我是真的有點被玩過頭了。被蓮勾著腦袋看她。她的小汗腳就頂著口鼻下。味道還是那么濃。雞巴卻是硬不起來。那張清秀嬌美的小臉也再不能讓我覺得可愛。視線剛一接觸,便覺得滿心羞臊和畏懼。恨不得閉眼不看。卻怕得連眨眼的勇氣都沒有。

我傻傻的望著,也沒聽清蓮說了什么。以為她還想我去舔她的鞋,便討好的笑著,抬手捧住顎下的小腳,張開嘴,大口的舔了起來。

“完蛋,真玩傻了”蓮苦笑著搖了搖頭。用力的抽回了腳。蹲下身子捧起我的腦袋。溫柔的撫著。

“謝主人賜食。”我認命的合上了眼,在蓮期待的目光還未變涼之前,深深叩首。感謝她對我的作踐。

“哈哈。。。真乖。。。”蓮滿意的笑了起來。抬腳。輕踢了踢我的頭。“先爬進去吧。我站的都累了”

“是”

我應聲跟上。爬過側身立於門旁的蓮。進了屋子裡。

屋子裡沒開燈。入目處一片昏暗。藉著身後的光方能隱約看清屋內大致的陳設:正對著房門的是擺放著沙發茶几的客廳,由客廳延展出了至少四個獨立的房間。不過似乎沒有陽臺之類的佈局。那幾扇直面房門的窗戶也統統拉上了窗簾。

我身處的,是玄關處。左側是一個白色的木質鞋櫃。而身前那條大理石地磚與木質地板形成的分界線前。則零零散散的擺放著五六雙的鞋子。乍一眼看去。全是小巧得可愛的女鞋。估計全是蓮的常鞋。

我下意識的爬近了些,一股熟悉的酸臭汗味混著些許皮革氣味頓時撲面而來。可能是離得遠了些。濃淡恰好。呼吸間只覺芬芳,疲軟了許久的老弟又挺了起來。我忍不住伏低了身子,伸手將那些被隨意踢蹬的鞋子一雙一雙的放在面前,仔細的擺好。

“嘖嘖,真是天生的好奴才。我看你走路都沒這么認真。”蓮關好鐵門。剛開客廳的燈,便見我殷勤的傾身於她的臭鞋之間,表情跟吸了毒似得,迷離。不禁掩唇失笑

“應該的,這是奴才愛做的事。”我側身,諂媚的笑著,低頭在蓮的鞋面上吻了一口。“主人平時應該挺忙的,鞋子都有些髒了,奴才。。。。能為您擦洗嗎?”我提議道。

“你倒是有心,不過我的鞋子可不止那幾雙,那個鞋櫃裡還擺著大半呢。我自己是懶得洗了。你既然這么,之後便賞你帶回去慢慢洗吧。”

蓮笑著指了指身邊的鞋櫃。

真是喜從天降。我還以為蓮會拒絕呢。原來刷鞋她還是不介意的。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我樂得都不知道該怎么笑了。急忙轉身跪好,衝著蓮的小腳。沒命介的把頭往大理石地磚上磕。

這實打實響亮的感恩,換來了蓮得意的笑。

“噗。。。沒出息的賤貨。幾雙鞋就給你開心成這幅模樣”

她笑著罵了我一聲。饒有興致的受了七八個響頭,方才悠悠的伸出一隻腳。墊到了我額頭砸落之處。開恩似得說“行了,留點腦子吃屎吧。。你伺候得盡心,之後的日子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你”

“那雙舊鞋子。。。您應該是特意穿的吧,那么髒。“哈哈,被你發現了。不過那可不是照顧你,我只是想燻吐你這隻賤狗而已。沒想到你賤得超乎我的理解。居然會喜歡那么臭的味”蓮笑出了聲。“其實

我應該洗了腳才對的,然後狠狠的瑞你的,讓你只能聞到淡淡的味。想躲卻欲罷不能,哈哈哈”我伏在地上,一時間有些尷尬。不知怎么接話。待得頭頂的笑聲漸漸輕了,方才顫顫巍巍的跪直了身子。可能是期待得太過明顯,蓮只瞥了我一眼。便了然我的企盼。她不屑的移開了視線。踢掉了另一隻腳上仍穿著的繡鞋。抬起抬起雙腳在空氣中輕輕的扭了幾下。旋即踏到了我僵得跟木頭似得的腦袋。我跪得極低,看不見稍高一些的物事,但漸漸能聽到咯咯的嬌笑聲。。我知道蓮在看我。而且看得有趣,不由得吻得更賣力了些。“賤貓,你把我貢得跟佛一樣。”待我吻到那張承託著嬌軀的沙發前。蓮嬉笑著說了一聲。我抬頭望去。只見蓮正側臥在沙發上凝望著我。眉眼嫣然。“您喜歡嗎?蓮的媚態令我的心臟顫了一下。我莫名覺得雀躍,卻不敢擅自露出笑臉。仍保持著恭順的表情。婉轉悅耳。她溫柔的說著,悲憫的俯視著,問腳下的那抹痴魂施以傲慢到骨髓裡的恩典。我怎不知,她所說的不虧待,不過就是比擦鞋稍“放肆”些的洗襪子。再好些,也就是洗洗運動後的衰褲之類的。這些她自己懶得做的髒活累活。卻成了恩賜給我的,至高無上的獎賞。她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奴隸帶給她的便利,而我則要耗盡自己所有的空閒時間。去清潔那些沾滿了腳汗的髒鞋臭襪。這便是我磕頭求來的賞。你怎么就這么下賤。。。。我恨得目毗欲裂,卻又興奮得想學幾聲狗叫喚。我紅著眼眶,把腦袋埋得更深了些。更加賣力的抽動起鼻幹。猛吸若臉上的鳥炎。雞巴迅診的膨脹起來。。。偌大的客廳中,只剩下粗重的吸氣聲。此刻更闌人靜

跪伏者痴迷得毫無保留。對著那雙髒極了的襪腳。滿目的愛意換來的卻是掌中金蓮不屑的輕晃。

座上的少女笑得肆意。她如此徹底的征服了他。又憑什么讓他賤的輕易。

那嬌笑聲中含著無限的蔑意。男子實在是忍不住了。咽嗚著,一口吻了上去。嘬住一彎曲線柔美的足弓。將整張臉貼緊了那隻潮乎乎的棉襪足底,奮力的摩挲著。恨不得蹭下襪間沾染著的所有腳汗。

“呼。。。好貼腳。”

腳底下彷彿塞上了一片柔軟的棉花。蓮不禁嬌聲輕嘆。愜意的在男子的臉上舒展開了腳掌。

“又軟又暖和。。。賤貓啊。你上輩子是不是做過我的鞋?”

她笑盈盈的打趣。

多么美好的問題。只需朦朧的聽個大概。便足使心跳加劇。

“一世應該不止。我被踩髒了,便配不上您的腳,便該被您丟棄了,也便難過得死了。可您的一生還長。還需要很多很多鞋子。我怎敢只做一世的鞋呢。”

我從腳掌間抬起頭,凝望著高坐上首的蓮,極鄭重的說道。

“哈哈哈。。。。。”蓮被逗樂了。笑得花枝亂顫。不待我多賞那份千嬌百媚片刻。她似是想起了什么,堪堪抑住笑意。嘟著嬌嫩的絳唇。側著抬起一隻小腳,重重的扇到了我臉頰上。

“不對,既說自己要生生世世做我腳下的鞋,那這一世怎么又做了人?還到現在才來伺候我?”蓮故作惱怒

我結結實實的吃了蓮的腳耳光。面上疼痛。可心間卻像吃了蜜似的甘甜。不禁湊上腦袋,在那隻剛剛踹過我的小腳上印下了一個深深的吻

。

“許是投錯了胎,又許是老天懲治我的失誤。以至於我十九歲才遇見了您。總之萬般罪過皆在我,求主人罰我”

我忘情的粘在蓮的襪腳上摩挲著,唇肉劃過黏膩的襪底。不時有酸臭的鹹澀暈化在齒間。妙得我不禁合緊了眼。

“哼!油嘴滑舌的賤貨。是該罰。”蓮嬌嗔道。活動起靈活的腳指頭,夾住我那兩片不老實的唇。狠狠的擰了幾下。

“那就罰你從今往後都只能給我當馬桶吧。”

她滿心期頤的重申了一次我的結局,自始至終都不曾忘過自己殘酷的目的

“是。。是。。”我沉醉的吸著瀰漫於口鼻的濃郁腳味。痴痴的應道。能有此時此刻的享受,已經是蓮開恩。我理應感激涕零。蓮說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吧

只是可惜,今夜過後再也不配吻這雙好看的腳了。。。

這般想著。眼眶不禁酸澀起來。我情難自禁。忍不住掙開了蓮的腳趾,顫抖著捧起她的雙足,按在臉上用力的磨蹭。

“啊。。哈哈,好癢。”蓮嘻嘻的笑了起來。舒爽得十隻腳趾盡數叉開。愜意的伸展著。

“真奇怪。明明是張瘦臉,卻這么貼腳。哈哈。你也別用手按了,就用臉來蹭我的腳底吧。”

蓮閤眼感受了一會。發現確實舒服極了。便不再戲弄。頗為歡喜的吩咐了一句,她躺回沙發靠背。懶洋洋的蹬直了雙腿。享受起了由我的臉帶來的足底按摩。

我沒有回答。應該說我根本沒有聽清蓮在說什么,此刻的我已被蓮的襪腳燻得三魂出竅七魄昇天。既不見蓮抽腳。便當是她開恩賞我。一張老臉恨不得化作擦腳的布。緊貼著那雙被腳汗浸得光滑油潤的襪底狂亂的摩擦著。

活人化身的腳底按摩墊讓蓮頗為滿意。她踏著我的臉,隨心所欲的舒展著每一根足趾。不時發出嬌媚徹骨的輕吟。

那時太年輕,只覺得是自己的服務讓蓮滿意極了。直到兩年後第一次上床,我才知道,這種令男人下意識感到渾身酥軟的嫵媚聲音,就是女子的呻吟。

於是我真正的第一次變得扭曲起來。

我摟抱著那個為了我的雞巴而浪叫,滿心滿眼全是我的好姑娘。腦海裡沸騰的卻是兩年前那個瀰漫著濃郁腳味的深夜,我想起了蓮媚得徹骨的呻吟聲,想起了她每一根不安分的腳趾。

我這才知道,原來我的女神曾踩著賤如爛泥的我,興奮了一次又一次。

瘋狂,在真相通透的那一刻猛烈生長。我發了瘋。抽出雞巴,扒掉了套子。復又捅進那個無辜女子的下體。將滿滿一灘為蓮而分泌的滾燙熱精,盡數射在了好姑娘的逼裡。

我吻得無聲且認真。但恭謹只是奴才的事情。足底的疲乏稍微減輕後。蓮又恢復了精神。起身玩起了手機。待我發現時,她已經和某人聊得火熱。唇角勾著一抹愉快的,卻跟我毫無關聯的笑

我下意識的感到委屈。蹭得更賣力了些。試圖挽回蓮的注意。可是誰會在意一件工具的努力呢。蓮不過無意識的扭了扭腳趾頭。旋轉腳掌,逆著我摩挲的方向。輕輕的碾了幾圈。

老二猛地膨脹了一圈,險些噴出些什么。所有的不甘都在這幾腳碾踩下發酵成了興奮。我開始為被忽視而喜悅。一種根源於雞巴,卻超脫了低俗渴望的隔離感在心底緩緩燃起。焚盡了所有屬於人類的狂亂。這是人和物的區別。這是蓮與我的對比。

這即是無奈又是狂喜。

這是一份晶瑩剔透的安寧感。

我理當寫詩,以讚頌年輕的敏銳。我亦當習巫蠱術,咒詛自己盲目的發現。便是由那時起,我的靈魂裡鐫刻上了對這種寧靜的極度渴望。我深知這份註定離經叛道的欲求將帶我走上不歸路。我懼怕它。卻又對它帶來的甜蜜甘之如飴。

“怎么感覺出了好多汗啊?”許久後,蓮終於注意到了腳下的情況。卻不是為了我。她放下了手機。疑惑的輕呼了一聲。忽然抬起了雙腳,懸在半空中。伸出手,好奇的揉了揉腳底。方一觸碰,便被自己的襪腳噁心到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