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大炕(爺孫) 》
第一章幼稚孩童我出生在東北一個非常偏僻落後的山村,我家爺爺、奶奶、爹孃、再加上我和妹妹一共是六口人。娘在18歲的時候嫁給了爹,第二年就生下了我,在我娘20歲的時候又生下了妹妹。爹常年在城裡打工,還帶著妹妹,平時家裡就三口人。後來妹妹也回來上學了,家裡就有四口人了。
我家共三間房,中間是堂屋兼廚房,東西兩間臥房,臥房裡各有一個大炕。爺爺奶奶睡在西房,爹孃回來時睡在東房。
我們東北自古以來就有個習慣,這個習慣現在雖然沒有什麼人,特別是城裡的人去做了。但是在我們這個常年風雪封地,地處偏僻的鄉村卻依然保持著,就是脫光衣服睡覺。據老人說,這樣脫光了鑽進棉被,躺在熱炕上,那感覺比穿著衣服暖多了,同時也舒服多了。當然,不用說都是一人一張被子的。
小時候的事,我記得不大清楚,只是朦朧記得,我打小就沒有自己的被子,很小的時候開始就被娘抱在懷裡,共一張被子睡覺。孃的被子是一家人當中最大的,據說,孃的被子是和爹一起用的,所以才這麼大。
在爹回來的時候,我就不跟娘一起睡了,轉而跟奶奶同一張被子。後來有了妹妹,我就一直與爺爺奶奶一起睡了。爺爺、奶奶是一人一張被子的。他們都非常喜歡我,都搶著要我一起睡,所以我有時候與奶奶同一張被子,有時候與爺爺同一張被子。小的時候與奶奶同被的時候多,大點後又與爺爺同被的時候多了。
那時侯,由於農村人結婚都比較早,我小的時候,爺爺奶奶才就40多歲。
我小點是晚上大多與奶奶同被睡,有時候半夜被憋尿憋醒了,會發現自己一個人睡在了爺爺的被子裡,而爺爺卻鑽進奶奶的被子裡去了,那被子鼓得好高,還動個不停,而且還傳來爺爺和奶奶急促的喘息聲。我喊尿尿的時候,原本非常疼愛我的爺爺都會不太高興,因為奶奶會起來幫我尿尿。於是當我自己能夠小便的時候,我就沒有打擾過他們,只是偷偷的爬下炕自己解決了。
我家的炕都是大炕,能夠並排睡上3個大人,擠一點話5個人也能睡下。炕上只擺了爺爺和奶奶兩張被子,所以可以說還蠻寬敞的。當時我最想要的就是能夠擁有自己的一張被子,但是奶奶老是說我還小,怕我冷著,不同意多加一張被子。那時,我真的很討厭奶奶,不過當我上學以後發生了一些事後,我就不再提起要有一張自己的被子,同時也感激奶奶沒有讓我單獨擁有一張被子。
我們的村很小,村子裡沒有小學,村中的小孩要上學都要走上十多里路,才能到鄉里的小學上學。但是我們這裡一年中有6個月是下雪的日子,所以村裡很多小孩,特別是女孩都是推遲讀書的。不過,不知道爹孃常年在外見多識廣,還是家裡有點閒錢,我6歲就上學了。
我的爹象我爺爺,身材高大,身板強壯,當過特種兵。我的孃親,那是整個鄉里有名的大美女,一米七的身高,秀麗的長髮,瓜子臉,柳月眉,嬌嫩的紅唇,凹凸玲瓏的身材,還有那雙修長白嫩的長腿。有這麼樣身材高挑的爹爹和孃親,我的身材當然也非常標準,而且樣貌也同樣非常的出色,沒辦法,父英偉母嬌美,做子女的當然也遺傳了這些優秀基因了
。
我爹孃對爺爺奶奶十分孝敬,經常會買寫營養品回來給他們吃,當然也少不了我的。所以爺爺奶奶的身體十分健壯,我也比村子裡同齡裡的孩子和學校同齡裡的同學長得健壯。不到10歲,我就有一米五了。
好象是上二年級還是三年級時,有一天,我打架了,我把學校裡對我說髒話的人打得頭破血流。雖然老師問我打人的原因,但是我沒有回答,我想那個被我打的學生也不會說出為什麼會被我打的。老師見問不出來,只好讓我抄10遍課文當作處罰。我當然無所謂了。
放學後,奶奶來接我回家,老師把我大家的事告訴了她。
我和奶奶一起回家,一路上她老盯著我看,我知道她想問我為什麼打架,但是我不想那些汙言爛語傳入奶奶的耳中,所以我把眼神望向遠處,決定不吭聲了。
好一會兒,奶奶笑了,她輕輕的說道:“是不是你那同學用髒話罵你,你才教訓他的?”
我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那時的罵人的話一般都是操你媽、幹你奶奶!或是插你孃親。雖然這些話我不大懂,相信罵這些話的小孩也不懂,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一種很嚴重的侮辱行為。不管是我孃親還是我奶奶,凡是我的家人都不容許有人侮辱,就是想也不行。所以我可以說是從小打架打到大的,不管在村子裡還是在學校裡,誰都知道如用那種髒話罵我,我就像被激怒的老虎。
久而久之,幾乎沒有人敢當面用髒話罵我,當然這樣一來我也沒有什麼朋友了。至於那個被我狠扁一頓的傢伙,是剛轉學來的,不然他哪敢觸我逆鱗。
奶奶當然瞭解這些事情,所以笑道:“人家一定是新來的,一來就被你打了個下馬威,看來以後他再也不敢在你面前說髒話了。”笑完,她又繃著臉故意生氣地說:“下次不準再打架了,不然我就不帶你睡覺了,也不讓爺爺帶你睡!”
奶奶有時會假裝生氣,但是我卻知道,她非常喜歡我這樣做。所以我忙笑嘻嘻的點頭表示以後不敢了。
我們這很多學生的家離學校都很遠,所以這裡中午不用回家的,大家都帶了午餐來學校吃。
那年冬天的一天,我正和同村的同學柱子一起吃著便當的時候,學校的高音喇叭突然傳來校長的聲音,讓學生立刻回教室集中。
回到教室聽了廣播後,才知道連續不斷的暴風雪又要來了,學校開始提前放學,同時在暴風雪沒有過去的時候,不用來學校,一律在家自習。在這個季節,我們這一帶這樣的事很常見。對於學生們來說,又要過幾天無聊的日子了。因為暴風雪一來的時候,連門都出不去,別說找同伴玩耍了。
我和柱子離開學校後,立刻往家裡趕。在這片風雪之地生活的人,就是三歲小孩也知道暴風雪的利害,沒有哪個白痴會在回家路上玩耍的。
回到家時,爺爺正要準備出門去學校接我,看到我回來了,不由鬆了口氣。奶奶便開始忙著去燒炕了。在我們這個地方,無論吃飯、聊天、睡覺都是在炕上的。平時被子都摺疊好放在依牆而建的櫥櫃裡,只有晚上睡覺才移走矮桌拿出來攤好。
我脫下厚重的棉衣棉鞋,爬上了炕,先打開了炕頭放著的電視,然後才把作業拿出來放在矮桌上。跟上來的爺爺一下子把電視關掉,笑著瞪了我一眼。我當然明
白,爺爺是要我先完成作業才準看電視,於是我只吐了吐舌頭就寫起作業來。
而隨後爺爺則去準備度過幾天暴風雪的工作:整理糧食、檢查門窗等等之類的。當我完成作業後,發現奶奶已經坐在炕上了,她沒有開電視看,只是做著針線。我忙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向奶奶高喊作業寫完了,因為我知道她其實是很喜歡看電視的。
第二章青春蒙動夜幕慢慢的降臨了,外面的風聲也越來越大,不過我根本感覺不到什麼寒冷,嘴裡是熱乎乎的晚飯,屁股下是暖烘烘的熱炕,眼睛看到的是電視裡的精彩節目。這樣的我怎麼會去在乎外面冷不冷呢?
祖孫三人吃完飯後,都坐在熱炕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閒聊著。我依著奶奶而坐,我突然覺得這就是幸福啊。可是我對幸福的感悟突然變成了深刻理解什麼是不幸,因為突然停電了。
整個房間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同樣也一陣死寂般的寧靜。年幼的我馬上感覺到了恐怖,嚇得我連忙向身旁的奶奶身上靠去。
恐懼的我一靠到奶奶的身體,立刻緊緊地抱住,我的臉部貼在奶奶的胸口,雖然奶奶穿著厚棉襖,但是我仍能感覺到胸部鼓鼓,好像在裡面藏了兩個柔軟的大饅頭。
這時爺爺問:“他奶奶,蠟燭在哪?”
奶奶說道:“在牆角最下的抽屜裡。他爺爺,你還有事做嗎?”
爺爺說:“沒了!”
奶奶聽到這話,笑道:“那就不用找蠟燭了,睡覺吧,反正我也沒什麼家務要乾的。”
我聽到這話不幹了,忙喊道:“奶奶,現在才8點多,那麼早睡幹嘛?可能是保險絲燒了,等下會有電來的。”我才不想這麼早睡,晚上9點鐘的時候3頻道會播動畫片呢。
爺爺打趣道:“喲,你怎麼知道保險絲燒了?就算燒了,外面風大雪大的,你叫誰去換啊?”奶奶也跟著搭腔道:“小孩子晚上8點就該睡覺了,這是書上說的。”奶奶便摸黑打開櫥櫃,取出被子開始攤起來。
爺爺笑著勸我:“我們的保險絲幾天前才剛換的,而且你看外面看不到一點燈光,一定是大雪把電線壓斷了,不說今天晚上沒電來了,暴風雪在的這幾天都可能沒電來。”
我聽到這話,心都涼了,以前就有過一次大雪壓斷了電線,那次一直過了好幾個星期,才有人把電線接好。沒辦法,誰叫我們這裡都住了些平頭百姓,而且這裡非常的偏僻。不說現在暴風雪肆虐,就是暴風雪過後,那些供電局的也要等膝蓋深的大雪融化後才會來。
看來我這幾天將會是非常無聊的日子了,我垂頭喪氣地面對牆角脫起了衣服。雖然現在一片漆黑,爺爺奶奶也在整理著被子,而且我懂事以來,爺爺奶奶都是熄了燈以後才脫衣服進被子的。但是我就是害怕被人看見,我一個小孩有什麼好怕的?他們人一定在我小時候的時候仔細欣賞過我的身體,我還有什麼不敢給他們看的?
一個月前我都還敢光明正大的脫衣服,但是現在我不敢了,因為我小雞雞上面肚子的地方,居然長了毛!我的同學去尿尿的時候,我都偷偷留意過,他們根本沒有長毛!而且我的小雞雞居然比他們大了一倍!而且上體育課爬竿的時候,小雞雞受到擠壓,雖然隔著厚厚的棉褲,但仍能感受到一種莫名奇妙的感覺,那感覺讓人有點不自在
,又有點期待。
這種感覺我連最親密的爺爺都沒有說,我不是一個喜歡向長輩求救的人,但是我知道一定是我多吃爹爹帶回來的營養品有關,我只記得那名字是什麼素。
出現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也就算了,起碼那要在爬竿的時候才會出現。我煩惱的是小雞雞附近的毛。剛開始我那光滑的地方只是長了一兩根毛,當時我也沒有在意,只是偷偷用剪刀剪掉了。但是過沒幾天,哪裡居然長出了數十根!嚇得我小心的全部剪掉,但是跟著而來的是生毛的地方特別癢,癢得我時不時要去瘙一下。既要瘙癢,又怕被人看見了笑話,那感覺還真的很難受。
不過在那些毛又一次長出來的時候,那種癢癢的感覺消失了。我也知道,只要剪掉那些毛我就會癢,而且那些毛長出來也不會妨礙我尿尿,所以我就沒有再去剪掉它了。臉皮薄的我不希望爺爺奶奶知道我那兒長毛,所以才會這樣躲在角落脫衣服。
此時奶奶喊道:“狗兒,脫了衣服沒有?脫了就快進被子,免得著涼了。”狗兒是我的小名,是我眾多小名中最不喜歡的。其實我蠻喜歡奶奶喊我小三這個小名,但是奶奶說喊賤一點,小孩才會平安無事的快高長大。
我光著身子也覺得有點冷了,要不是在熱炕上,我早就感冒了。所以我連忙摸黑的往奶奶那邊爬去,我不敢用走的,一怕踩到爺爺,二怕絆倒。由於奶奶是睡在最外邊的,而我則習慣面對櫥壁脫衣服,所以要爬著經過爺爺的地盤。爺爺好像非常熟悉我這個打小就養成的習慣動作,總要在我經過的時候拍拍我的屁股。
經過了這麼久,我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但是外面是晚上,而且還沒有月光,只能朦朦朧朧看到一個影子。看到那個影子掀開被子向我招手,已經開始有點冷的我,忙加快動作,滾進了奶奶的被窩。
“哇,好舒服,好暖哦。”我光溜溜的身體接觸到被炕暖的被子,馬上舒服的喊道。
奶奶只是笑了一下沒有搭話,聽嘶嘶嗦嗦的聲音,不用想,就知道奶奶和爺爺開始脫起衣服來了。我非常清楚他們的習慣,爺爺是在外面脫光才鑽進被子。而奶奶是躲在被窩裡脫掉,然後把衣服整齊的擺在床頭。哪像我脫下後就隨便亂扔,第二天起來一陣好找呢。
不一會兒,我感覺到一股冷風進來,看來是奶奶掀開被子準備進來了。我不由側轉身朝爺爺那邊挪動了一下,我怕奶奶不小心碰到我那些毛,這樣不就被她知道了?這可是我的秘密啊。
奶奶進來躺下後,發現由於我挪開了身子,搞得被子中間出現了入風的空隙,忙跟著挪動身子,貼了上來,並微微撐起身子,伸出一隻手從我身上掠過,緊了緊我這邊的被子。把被子整理的密實後,奶奶的那隻手順勢把我抱住,然後她的整個身軀都貼了上來。奶奶的這個動作,讓她那高高軟軟的胸部,在我赤裸的背部磨擦了數次,然後就整個緊緊地貼在我的背部。
奶奶的這個動作從小到大已經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前我根本就沒有任何感覺,也許那時我的小雞雞還沒有變大也沒有長毛,也許那時還沒睡覺我就已經很困了,被奶奶抱在懷裡只會更加快的入睡,哪裡會想其他什麼事。
但是今天晚上特別早睡,我現在正精神的時候,哪能睡著
,而且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被奶奶的胸部磨擦時,我居然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而且心中居然像有螞蟻在那爬動一樣,癢癢的有點難受。
我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屁股,可能我的扭動帶起了風,奶奶移動了一下身體,緊緊地貼了上來。
我剛開始還沒在意,繼續扭動了一下,但是我突然感覺到奶奶的下面好像有一撮毛,這撮毛在我的扭動下,輕柔的搔弄著我的屁股。
這時爺爺說話了:“他奶奶,好擠呀。”
奶奶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向爺爺笑道:“狗兒這傢伙不肯好好睡覺,老是亂動帶起風,搞得我只好越擠越前了。”奶奶說完,把那隻抱著我胸口的手往下一移,抱住了我的腹部,然後就這樣抱拉著往後挪了幾下。
回到原來的位置後,奶奶又起身整理我這邊的被角,我突然覺得被她的胸部和她下身的那撮毛磨得我心裡的螞蟻越來越多,但是很奇怪,雖然很難受,但是卻很想繼續感受這樣的感覺。
當奶奶整理好被子再次抱住我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小雞雞變大了,而且漲得很難受。我被這種反應嚇呆了,我以為我生病了,正準備向奶奶親訴說,但是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我一害怕,小雞雞就變小了,那漲的感覺也沒有了。
我剛舒了口氣,奶奶的手突然再次移到我的腹部,把我整個人往她的懷裡擠,而且這次輪到奶奶動起來了,她的下體貼著我的屁股,緩慢的上下磨擦著。我的小雞雞又被那撮毛的瘙癢搞的再次變大,原來還是垂著頭的,現在居然高高的翹起。
奶奶抱住我腹部的那隻手,原本只是輕輕的在我肚臍邊,緩緩的移動著。不過感覺到她越移越低,而我的小雞雞居然在這樣的動作下,漲得更加厲害了。
不過奶奶的手在摸到我的那些毛時,她的動作突然停止了,因為她的手掌不但摸到了我的毛,也碰到了我那高高翹起的小雞雞。
奶奶的手好像遲疑了一下,但是她很快繼續撫摸著我那些毛,不過卻故意不去碰觸我那高挺的雞巴。奶奶的嘴唇輕輕的貼在我的耳邊,問我:“要尿尿了?”
“沒!”我回答。記得小時候奶奶半夜經常摸我的小雞雞,發現翹起了就會給我把尿,尿完了也就軟下去了。可我現在沒有尿過,怎麼會翹起呢?
這時,奶奶突然說:“他爺爺,咱們的狗兒長大啦!”
我非常不解,是說我長出毛長大了呢?還是我雞巴翹起來長大了呢?因為我發現了奶奶底下長著毛毛,也見過爺爺的底下長了好多毛毛,可能大人底下都是長著毛毛的,但是,我沒見過見爺爺的大雞巴翹起來過,也沒見過見其他過大人的雞巴會翹起來。
“是嗎?”已經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爺爺興奮起來,笑著問:“哪兒長大了?讓爺爺看看!”邊說邊隔著被子伸進手來。我想爺爺一定是要來摸我的雞雞了,趕忙轉過身去。
奶奶不知道為什麼,在發現我想轉身的時候就先一步轉過身去了。我那翹起來的雞雞立刻頂到了奶奶的屁股。我只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好象很難受,又好象很舒服。
爺爺的手還是伸了進來,摸到了我底下的毛毛,也摸到了翹起的雞雞,當然也發現了我的雞雞頂在了奶奶的屁股上。我感到奶奶的身子在顫抖著。
爺爺又笑了,高興地說:“咱們的狗兒真的
長大啦!”邊說還邊握著我的小雞雞輕輕地捏了捏,接著說:“以後不能跟奶奶睡了,過來跟爺爺一起睡吧!”
“是啊,咱們的狗兒已經不是孩子了,以後就你們兩個大男人睡一起吧!”於是,我只好鑽進了爺爺的被窩。
爺爺把我摟在了懷裡,奶奶把我這邊的被子給塞了塞好,還關照道:“他爺爺,夜裡睡覺當心點,別把狗兒凍著了。”
“知道了,你放心睡吧!”說著爺爺把我摟的更緊了。
爺爺是面對著我樓著我側睡的,我是枕著爺爺的右胳膊仰著睡的。爺爺的摟著我的左手在我身上輕輕撫摩著,從肩膀到胸口,從胸口到肚皮,又從肚皮摸到了大腿。爺爺的手雖有些粗糙,不像奶奶的手那麼柔軟,但我感覺更有種癢癢的說不出的舒服。
爺爺的手摸終於又摸到了我的雞雞,還摸了摸我的蛋蛋,爺爺的手又摸著我稀稀柔柔的毛毛輕輕問:“什麼時候長出來的?”我說:“一個多月。”我已經軟下去的雞雞又翹了起來。爺爺最後握住了我翹起的雞雞輕輕地一鬆一緊地捏著。我感到有種說不出的舒服在從雞雞向全身擴散。
就的同時感到有個硬硬熱熱的東西頂在了我的大褪上。是爺爺的大雞雞也翹起來了嗎?我正要伸手下去摸,卻被爺爺的手一把抓住了。
“小孩子不可以對大人到處亂摸的!”爺爺的聲音好象有些生氣,卻又好象要笑出來。
“就許大人摸小孩,不許小孩摸大人?”我不高興地問。
“你們爺倆還在鬧,快睡覺啦!”是奶奶感到了我們這邊的動靜,呵斥說。
爺爺的一根手指橫在了我的嘴唇上,我知道是讓我別出聲了。於是我和爺爺誰也不說話了,又摟在一起靜靜地睡了。
我很興奮,根本就睡不著。我的手在爺爺身上到處亂摸,胳膊、肩膀、胸膛,還用嘴去親爺爺的乳頭。為了不讓奶奶知道我們還在玩,爺爺和我沒敢出聲。
我的手順著爺爺的腹部慢慢往下摸,在我進攻下,爺爺身子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來,就在我就要摸到他大雞雞時,爺爺用一隻手把它蓋住了。
我突然我想起剛才爺爺摸我腹部那些毛的時候,我心頭癢得不得了,看來只有用這招爺爺才會投降。於是我的手開始摸向了爺爺的毛毛。可是這個時候,爺爺轉過了身去,背對著我睡了。我伸手從後面環抱住了爺爺的腰,爺爺又伸手抓住了我的雙手。
我急了,想叫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不願讓奶奶知道我和爺爺還在玩,於是我決定自己想辦法解救自己的雙手。我正在想辦法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我的雞巴頂到了爺爺的屁股,爺爺把屁股縮開了一點,讓我的雞巴不能頂住他的屁股。我突然感到爺爺好像很害怕我這用來尿尿的小雞雞,要不爺爺為什麼要躲著它?
我知道我找到解救雙手的方法了,我的雙手環抱著爺爺的腰,雖然我沒有力氣把他拉過來,但是我卻能把自己拉過去啊。我雙手屁股一起用力,我那猛烈跳動的雞巴終於再次碰到了爺爺的屁股。
爺爺的身軀果然如我想象中的一樣震動了一下,接著他立刻挪動屁股,往外移去,當然是非常緩慢的,看來他也不想給奶奶知道我們還在玩呢。我當然也非常配合的,緩慢前進。就這樣的挪動中,我感覺到我的雞巴每從離開到接近爺爺的屁
股一次,我心頭就湧起一種揉動的感覺,而且爺爺的身軀也同樣震動一次。
我玩出味道來了,緊緊貼著爺爺的屁股前進,終於,爺爺整個人都貼在了櫃子上,我被抓住的手都可以感覺到被子那頭的硬度。我樂了,爺爺終於不能逃了。於是我在勝利在望的時候,猛地把硬得很的雞巴朝爺爺的屁股挺去。
我馬上發現這次我不是頂在爺爺的屁股肉上,而是插進了爺爺的屁股縫裡,爺爺的身子又是一震,他緊緊抓住我的雙手終於鬆開了。而我則感覺到雞巴被爺爺的兩塊屁股肉夾住了,那裡很緊,又有點熱,熱得我只想讓雞巴出來透透氣。
於是我屁股輕輕往後動了一下,把雞巴抽了出來,雞巴頭部和爺爺的屁股縫的磨擦,讓我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語的感覺,這感覺讓我忍不住想再體會一次。想到就做的我立刻挺動雞巴,不過這次卻頂到了爺爺的屁股肉,沒有插入那屁股縫裡。
此時我的雙手已經解脫了,我立刻把它們抽出來,來到爺爺的屁股上來回撫摸那結實的肉感。我當然不會摸摸就了事,我找到了爺爺的屁股縫,用手把它們往外撐,然後挺動屁股,把我的雞巴挺了進去。
鬆開手的時候,我又享受到了剛才肉緊的感覺。這次我沒有上次那麼傻了,我沒有把雞巴整條抽出來,而是抽出一點,然後就猛地挺入。這樣我才不會又要用手來開路嘛。
當然已經完成任務的雙手也沒有閒著,我一手往上,從爺爺的腋下穿過,摸著爺爺的胸膛和乳頭。而另外一隻手則從爺爺的腰部穿過,往下準備撫摸爺爺的毛毛和大雞雞。
但往下的那隻手卻出師不利,還沒進攻到位就發現被爺爺的一隻手佔領了。結果是,我只摸到了爺爺的毛毛。和我那柔柔稀稀的毛不同的是,爺爺的毛毛很多很密,有些卷,有些硬。原本我還想探索一下爺爺尿尿的地方,可惜友軍死佔著不肯離開,我只好退居二線撫弄著爺爺的那些毛毛了。
很快,我的注意力被吸引到自己雞巴上面,我這樣連續的抽動,每抽動一次就帶來一種快感,這種感覺和爬杆時所產生的感覺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我越抽動就是越想把雞巴插入爺爺的身體內,我那現在硬起來比同齡人大了三四倍,也長了三四倍的雞巴,終於插到了底部。但是我馬上發現,爺爺的屁股縫裡面也有不少毛毛,最裡還有樣軟軟熱熱的東西擋著,那東西被我的雞巴頭碰觸一下後,爺爺的屁股縫就變得很緊密,甚至夾得我的雞巴有點痛。
這樣我進攻了那個東西幾次,就被爺爺的屁股縫夾了幾次,在第四次被夾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一陣酥麻,好像電擊一樣的感覺,從腳跟往上湧,先是傳到腦部,然後再傳到雞巴上,雞巴感受到這股電流,猛地跳動起來,一股非常急的尿意急湧上頭腦,好像非常希望立刻就尿出來。
我嚇了一跳,爺爺讓我體驗到那麼美妙的感覺,我居然想在他的身上撒尿?就算爺爺非常的寵我,相信也不會原諒我在玩著遊戲的時候,在他的屁股縫裡小便,再說現在可是在炕上啊,這裡是睡覺的地方,怎麼能夠拉在這裡呢?
我馬上吸氣,咬牙硬忍,同時按住了雞巴的根部,不讓那尿流出來。這是小時候玩看誰尿得久的遊戲時掌握的方法。好
一會兒我的尿意終於消失了,我鬆了口氣,總算沒有在炕上拉尿,都讀小學4年級的人了,要讓人知道還會瀨尿,那不是羞死人?
我的尿意雖然消失了,但是那種觸電般的感覺還在腦海中漂浮著。而我那雞巴依然挺立,不過我現在不敢再插入爺爺的屁股縫了,要是等下忍不住的話,那就糗大了。我原本想轉身的,但想了想還是把雞巴再次插入爺爺的屁股縫裡,雙手抱著爺爺的腰,準備睡覺了。因為我發現時間過了好久,並且還傳來奶奶爺熟睡後的呼聲。
可是爺爺卻在這個時候,抬起了屁股,讓我的雞巴退了出來。接著他迴轉身來和我面面相對,雖然在黑暗中,但是我依然能夠看到爺爺那閃亮的眼神。
爺爺和我都沒有說話,好一會兒,他伸出手把我推得轉過身去,然後在我背上開始寫字了,依照感覺我發現爺爺寫的字有點難理解,第一句是:“小畜生,連你爺爺的屁股都幹!”那個畜是因為那個字筆畫蠻多的,我根本感覺不出來。
我有點呆呆的,因為我不知道“幹”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指我那樣用雞巴抽插爺爺的屁股縫嗎?這樣我就明白為什麼那些傢伙罵人會老是說幹你孃幹你奶奶了,原來幹真的這麼好玩的,嗯,不知道乾孃和奶奶會不會也這麼好玩呢?不過,我絕對不會讓那幫傢伙幹我娘和幹我奶奶的,要幹也只有我能幹!我暗暗的下定決定。
爺爺寫的第二句是:“為什麼這麼小就會這樣?”我怎麼知道要到哪個年齡才適合這樣,所以我沒有回答,只是摸了摸爺爺雞雞。爺爺雞雞不象平時我偶爾看到的那樣,變得好長好粗,還滾燙、和硬邦邦。
爺爺的手指在我的胸口滑動著,好像在想著寫些什麼才好。過了好一會兒,他飛快的寫出幾個字,然後就把我推得轉過身去。我在腦海中仔細思索了一下,才想到這句話是:“太短了,不頂用。”
一定是說我的雞巴太短了吧?我雖然比村裡和學校裡的那些傢伙長了好幾倍,但現在和爺爺的雞雞比,真的是小得可憐哦!我不知道到什麼時候,我的雞雞也能長的象爺爺的一樣大!
我還想摸摸爺爺的大雞雞,可是爺爺已經整好被子,把我牢牢抱住了。不過,他只用一隻手穿過我的脖子,箍住我,另外一隻手則往下一把抓住我依然挺立的雞巴。
爺爺在我的龜頭上撫摸了一陣,然後鬆開,好像試了試自己手中有沒有沾到什麼東西。接著,那隻手再次握住我的雞巴,輕柔的上下套動著。雖然被爺爺用手這樣套弄很舒服,但是卻比不上爺爺那緊密地屁股縫。所以我根本沒有一滴尿意,任由他玩弄的我雞巴。
忽然,爺爺把被子拉起,把我們兩人都罩在被子下。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爺爺的嘴唇輕輕的貼上了我的耳朵來,他用只有我能夠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好厲害,居然沒有洩。”
我不懂什麼洩不洩的,我現在只感到很悶,很需要空氣,我掙扎著往外鑽。爺爺看到我的樣子,笑了一下,把被子弄好,鬆開握著我雞巴的手,轉到我的背後又寫起字來了。
我睡眼朦朧中感覺到那是一句:“剛才的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奶奶。”我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不能讓奶奶知道,但是內心深處還是認為不讓奶奶知道為好。於是我點
點頭,終於在爺爺的懷抱中睡著了,在入睡前,我感覺到爺爺仍握著我那已經慢慢開始跟著主人休息的雞巴輕輕撫摩著.第三章闖入勝地自從那夜我的小雞雞頂過爺爺的屁股之後,爺爺晚上睡覺時已對我開放了他的禁區,我的手可以自由自在地撫摸他下面的毛毛、大雞雞和大蛋蛋了,更不用說撫摸他的肚皮、胸膛,捏擠他的乳頭和拉胳肢窩裡的毛毛了。在我的記憶裡,那是我從小都喜歡也習慣玩弄的地方,也是他一直任由我隨意玩弄的地方。當然,還包括奶奶的。
自從那天的事後,爺爺與我有了一個共同的秘密,爺爺和我的關係比以前更親密。我越來越喜歡與爺爺在一起,尤其是單獨與他在一起。
冬去春來,天漸漸暖和起來,田裡的活開始忙了。當我放學回到家的時候,爺爺常常還沒有回家,於是,我開始放學後不著急回家了,經常會特地繞道去爺爺幹活的地裡看看,是否他還在那裡,等他幹完了再一起回家。
爺爺對我越來越隨便,沒了好多忌諱。在田頭路邊,有時他尿急了,只要邊上沒有其他的人,他會毫無顧忌地當著我的面掏出大雞雞撒尿。我如盯著看他也不躲閃。
我對爺爺也越來越親熱,當爺爺坐在田頭邊休息的時候,我會趴在他的背上,摸他的頭和耳朵,甚至把手從衣領伸進去,摸他的胸口和乳頭,爺爺一般也不制止。但是他不許我在外面摸他的大雞雞,他說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就糗大了。於是,我明白了,只要不被人看到,爺爺是會讓我“為所欲為”的。
我還越來越喜歡與爺爺開玩笑了,因為我發現,每次玩笑後爺爺都笑的很開心,即使開得過火了,爺爺也不會生氣。
一次,在與爺爺並肩回家的路上,背後的夕陽把我們的身影投在了前面的路上。看著長長的身影,我突然想起在學校裡下課時同學間常做的影子游戲。
“立-定!”我突然命令爺爺。
“幹嗎?”爺爺不解地問,但還是與我一起站住了。
“把腳叉開!”我又命令,並一邊說還一邊自己把腳叉開了,前面的人影裡我成了個“人”字。爺爺也把腳查開了,由於肩上還扛著農具,影子成了個“大”字。我用伸出一根食指,放到了爺爺的背後。只見爺爺的影子在褲襠下面多的一根黑影,我叫道:“爺爺,你看!”
“看什麼?”
“看你的影子!”
“我的影子怎麼啦?”爺爺沒注意到褲襠的部位。
“你的影子由‘大’字變成‘太’字啦!”我邊說還邊把手指搖動著,影子裡的爺爺就象有一根小雞雞在不停地翹動著。我們忍不住都笑了。
“你這狗兒!”爺爺笑著邊收回腳邊揚起手要揍我。我知道爺爺是佯裝的,不會真揍我,所以只顧捧著肚子笑,也不逃。爺爺的手果然只是輕輕地落在了我的頭上,還忍著笑問道:“爺爺的雞雞這麼細小嗎?”
“那是我的小雞雞,爺爺的大雞雞在這兒!”我說著又叉開腳,伸了個拳頭在自己背後,影子裡的我立刻在褲襠裡多了又粗又大的影子,就象條有個蘑菇頭的大雞雞。這下,爺爺笑得連腰也直不起來了。
有一天在家裡,我尿憋得很急,就一邊解褲子一邊往茅廁跑,邊進茅廁我邊把硬邦邦的雞巴掏出褲子了,我抓著雞巴剛想尿。天那!爺爺正蹲在裡邊
拉。
我看到爺爺的褲子子卷在大腿上,內褲拉到了膝蓋,兩條大腿岔的很開,襠裡的濃密的毛毛、黑黑的的雞巴和大大的蛋蛋一覽無餘,我看到大雞雞的頭上露出了紅紅的龜頭,一股黃白色的尿液正這裡噴射出來。我雖然見過爺爺站著尿尿,可沒見過這麼蹲著尿尿。爺爺用目光看著問我:“是不是想尿尿。”我一時不知怎麼回答才好。爺爺說:“你要是很急就在這旁邊尿吧。”說著,爺爺往旁邊挪了一點。
既然爺爺說了,我就尿吧,我抓著硬邦邦的大雞巴使勁摁著往下尿,心終於可以放鬆了,誰知這一來更難受,想到那晚,自己用小雞雞頂過爺爺結實的大屁股,還摸過爺爺的大雞雞,我那硬邦邦的雞巴一開始還摁得住,看著爺爺胯下一條粗長的大便正從肛門裡拉出來,我怎麼都摁不住雞巴了一股尿直噴出去,射到對面的牆上,尿到處飛翔散,濺得爺爺身上、屁股上都是。我一下子傻了。
心想這回爺爺要生氣了。可爺爺什麼都沒說什麼,只是趕快拿了點紙,擦了兩下屁股,看著我繼續拉他的屎。就這樣在爺爺的注視下撒完了尿,往褲襠裡塞進了硬邦邦的雞雞,慌忙走出了茅廁。
從這以後我常常幻想著能仔細看看爺爺的身體,尤其是褲子裡的部分,雖然在晚上睡覺時可以隨意撫摩,可從沒仔細看過呀!
這樣的機會總於來了。早已出嫁的姑姑生了個小弟弟,奶奶要去看望她,順便還要多住幾天幫忙照顧。奶奶擔心爺爺一個人在家照顧不好我,臨走對爺爺千叮嚀萬囑咐的。可我卻高興壞了,可以單獨與爺爺在一起啦!我們那裡因為偏僻和貧窮,村裡的百姓一般都不穿內衣內褲,連冬天都是穿一套窟窿的棉衣棉褲,更不用說天熱了。
那時,因為天氣一熱,晚上睡覺不蓋什麼東西也行,但習慣總要在肚子上蓋一點簿簿被單。
那天,我早早的做完了作業,吃好爺爺做的晚飯後,就勤快地幫忙爺爺一起收拾了碗筷,連電視也不看,就和衣躺在炕上等著爺爺快點來睡覺。
爺爺端了盆水進來,說是洗洗就睡。平時都是關了門在外屋後面洗的,不知道今天爺爺為什麼要把水端到裡屋來洗。
他先給我擦了把臉,又自己脫了衣服擦了臉和身子,然後換了盆和毛巾,又關了燈。“怎麼啦?”我問。
“這樣窗外如果有人就看不見裡面在幹嗎了。”爺爺說,“你下來,我先給你洗洗!”
小時候都是奶奶給我洗,大了後都是我自己洗,我不知道今天爺爺怎麼要幫我洗?我喜歡爺爺,他要幫我洗,我當然不會拒絕,還感到是意外的驚喜!
我立刻脫了褲子下了炕,按爺爺的意思蹲在了炕沿下的盆上,爺爺也蹲在了我的側面。他拍了拍我的屁股,提起水裡的毛巾先幫我前面的雞雞洗了洗,接著放下毛巾抓住了我雞雞,用兩個手指捏著,把我雞雞上的皮朝後一擼,我的雞雞頭就被翻了出來。但雞雞被刺得很興奮,很快變得很硬很硬,還高高翹了起來,雞雞皮的口被繃的很疼。
“好疼!”我叫起來。爺爺說經常翻翻就鬆了,不疼了。還告訴我,這雞雞的皮叫包皮,包在裡面的雞雞頭叫龜頭,龜頭包在幾面是很髒的,容易發炎,應該經常翻開來洗洗。
果然,我的龜頭裡有好多髒東西,爺爺說那
叫包皮垢,因為關了燈,我看不清是什麼顏色和什麼樣子的,卻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
由於我的雞雞包皮從來沒有翻起來過,龜頭特別敏感,經不得刺激,爺爺不敢用毛巾來洗,於是又蹲到了我的對面,一隻手把我的雞雞按在水面上,另一手不停地往龜頭上撩水來衝。之後,爺爺還在手上抹了好多肥皂,在我的雞雞、蛋蛋和龜頭、上輕輕地擼。當被擼到龜頭時,我被刺激得嗷嗷直叫,蹲不住了,一屁股坐到了盆裡。
爺爺叫我忍著點,說一會兒就好。我兩手扶著爺爺的膝蓋又蹲了起來。爺爺說,如果現在不洗乾淨,以後那垢結成了硬塊,洗起來就更難受了。
我的雞雞裡裡外外都被爺爺洗乾淨了,包皮又被爺爺擼了下來,可雞雞還有些隱隱的疼,但也感到了從未有過的舒爽。爺爺又蹲到了我的側面,幫我洗屁屁了。突然感到屁股後面一脹,還有些疼。是爺爺把手指頭摳進了我的屁眼。我啊了一聲,爺爺笑著說,這裡也應該洗洗乾淨哦!接著又蘸了點水摳了摳。那種刺激真的好厲害,已經軟下來的雞雞又硬了起來。
爺爺絞乾毛巾把我的雞雞、蛋蛋和毛毛,還有屁屁,都仔細地擦乾了,最後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說“好了,站起來吧!”可由於蹲的時間長了,我的腿發麻了,一下站不起來了。爺爺把我抱了起來,邊把我放到炕上邊說:“我的狗兒現在乾淨了,爺爺也去洗一下,就來陪狗兒睡覺。”我說:“我來幫爺爺洗吧!”爺爺說:“等我以後老了,洗不動了,狗兒再幫爺爺洗吧!”可我抱住爺爺不放,一定要現在就爺爺洗。爺爺說,“狗兒現在站也站不住了,怎麼幫爺爺洗?”
可我還是不鬆手,於是爺爺又補充道,“那就明天吧!”我這才放開了手。
爺爺端起盆出去了,邊走邊說:“你先躺著,我洗好了就來。”
外面傳來爺爺倒水和用水的聲音,我躺在炕上想象著爺爺洗雞雞和洗屁屁的樣子,翹著雞雞等爺爺回來。
第一次與爺爺單獨睡覺,雖然激動,雖然因奶奶不在邊上而可沒有顧忌地說話,但由於我第二天還要上學,爺爺要我早點休息,沒能與爺爺過多的親熱成。想仔細看看爺爺的下面,也因爺爺不讓開燈而沒看成。
在黑暗中,爺爺伸過手從我身上掠過,緊了緊我這邊的被子。把被子整理的密實後,他另一隻手順勢把我抱住,然後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爺爺的這個動作,讓他結實的胸部,在我赤裸的背部摩擦了數次,然後就整個緊緊地貼在我的背部。
我想轉過身來要摸著爺爺帶毛的胸部,爺爺說癢,把我的手拿開,另一隻手卻在我的身上撫摸,從腰部順勢往下,滑進我的腹部,梳理我不多的陰毛,握住我自然勃起的小雞雞,上下套動著。之後爺爺轉過身去,背對著我。我會意地轉過身,往爺爺身邊挪了挪,我那翹起來的雞巴立刻頂到了爺爺的屁股,發現爺爺的身子在顫抖著。
我用手撫摸著爺爺結實的屁股,爺爺彎曲著右腿,牽引著我的手,去撫摸爺爺爺爺兩腿間的部位,在那神秘的毛叢中間我的手觸到了一個肥大的龜頭,觸手處只感覺溼溼的,粘粘的,我的心砰砰直跳,我開始使勁的握住那根粗大的雞雞,前後套動,就象爺爺套弄我的雞雞那樣。爺爺
在我的摸弄下呼吸逐漸急促起來。握住了我的手,阻止我進一步套動。
我只得把手抽了回來,從背後向爺爺結實的屁股縫進攻。黑暗中,我感到爺爺屁股縫有一小團肉,與周圍的肉的質感不同,軟軟的起著皺,我估計,那是爺爺的屁眼洞吧。我伸出手指,試著往裡插入,但乾乾的,緊緊的,很難再進一步。當我試著往裡進入的時候,爺爺身子一振,啊了一聲,屁股挪動了一下,想擺脫我的手指。
也不知是那裡來的靈感,我把手指放在口中,粘了些唾液,又吐了些唾沫在手指上,再次向那軟軟起皺的洞穴伸入,我把手上的唾液抹在那小塊嫩肉上,然後讓手指向裡伸入。果然,有了唾液的潤滑,我的手指一下子就伸進了暖暖的肉縫,“啊!”我聽到從爺爺嘴裡發出了聲音。我的手指有一種被包裹擠壓的感覺。一會,這種感覺沒那麼明顯,我象一個小男孩在玩弄一個新奇的玩具一般,把手指在那“洞”裡好奇的摳弄,接下來,感覺洞口鬆了許多,我就順勢又伸進了一根手指。
“嗯......嗯......”爺爺在我的摳弄下呼吸好像越來越急促。
那洞似乎深不見底,四周的肉壁粘滑粘滑的,有的地方好像有著微微的凸起。我不自覺的在裡面抽插起手指。“狗兒......狗兒......”爺爺嘴裡喃喃的低聲叫著,他忽然側轉過身來,臉對著我,黑暗中,我彷彿也瞧見了爺爺暈紅的臉。
“要死啊狗兒你!”爺爺說,鼻腔裡噴出的熱氣吹拂著我的臉,爺爺抱緊了我小小的身子,嘴貼著我的耳邊,“爺爺這裡還是第一次讓別人弄。”
我的手被爺爺的兩腿緊緊夾著。“狗兒,別弄了。”爺爺的聲音軟軟的。“爺爺!”正在興頭上的我急了。“我是你親爺爺呢狗兒。”爺爺依舊夾著腿,手摸著我瘦小的屁股。親爺爺怎麼了?”什麼也還不懂的我完全是傻傻的問。爺爺呆了呆。“那爺爺讓你弄的事你會告訴別人嗎?”怔怔地問。黑暗中我堅決地搖著頭。頭碰到了爺爺的下巴。
黑暗中爺爺把我摟得更緊,而下面,爺爺鬆開了緊夾的腿。隨著腿的分開爺爺再次喘息。
我的手指再一次找到了那個“好玩”的洞洞,重新插入的手指感覺沒有受到多大的阻力,我重新在裡面抽送起手指......
“嗯......嗯......”爺爺的嘴在我耳邊很快發出了低低的呻吟。
我不知道爺爺為什麼嘴裡發出這樣嗯嗯的聲音,爺爺疼的嗎?我邊用手指“幹”著爺爺那個洞心裡邊想。“嗯......啊。嗯......”爺爺的聲音竟然越來越大起來。
“爺爺你疼嗎?”我終於在爺爺嗯嗯的呻吟中停止了手指的插送。
爺爺沒說話,爺爺在黑暗中咬著嘴唇,暗夜中我看見了爺爺亮亮的眼睛,“狗兒......爺爺的狗兒......”爺爺低下頭看著我的臉,“爺爺的狗兒竟然會弄爺爺了......”爺爺喘著,“爺爺不疼,狗兒,你弄吧,爺爺讓你弄......”爺爺竟然忽然咬住了我的耳朵當然是輕輕地,“傻狗兒,沒想到傻狗兒玩爺爺的腚還挺舒服。”爺爺在我耳朵裡說。
聽到了爺爺最後一句話的我仍然是不懂,“我這樣摳爺爺的洞,爺爺怎麼還會舒服呢?
舒服了怎麼還會象得了病一樣呻吟呢?”我心裡又有了另外的疑問。但不管怎樣,不再為爺爺擔心的我重新又那樣的玩起來。
我逐漸地從爺爺的呻吟中,感覺到了興奮,我手指的插松摳弄也逐漸地不再是好奇的玩弄,而是興奮地“幹”從爺爺上次給我寫在背上的字我這樣理解了“幹”的意思。
“啊狗兒......啊......嗯......”爺爺呻吟著,背對著我,手伸進我的腰部,握住了我稚嫩但已漲硬起來的雞雞。爺爺的手急速的握著那肉棒上下的捋。
這時,我想到第一次的情形和感受,於是抽出插入洞洞的手指,一隻手握著雞雞,一隻手摸著軟軟的洞口,挺著屁股,把雞雞往裡送入。第一次挺腰,感覺雞雞頭被包裹了一點,便不能再往裡進。爺爺扭動一下身子,雞雞很快的脫離出來,我想還得用點唾沫,便吐了口唾沫,在抹在雞雞上,再次向爺爺神秘的洞洞進攻。有了潤滑,這次順利多了,腰一使勁,雞雞就滑入了一大半。
此時,只覺得爺爺身子一陣顫抖,長長髮出“啊......”的聲音。而此時的我也感到一陣痙攣,一股熱流被包裹雞雞,迅速在全身擴散,天啊,太爽了,我幾乎叫出聲來。
爺爺用手按住我的臀部,阻止我進一步挺進。十幾秒鐘的沉靜,爺爺長吁一口氣,口裡罵道:“死狗兒。”
這時,我怕爺爺生氣,沒敢再動,就這樣大半節雞雞插在爺爺洞洞裡,僵持了半分鐘後,我看到爺爺沒有拒絕,我又挺了挺腰,往前加了把勁,啊,整個雞雞全部進到了洞洞,雞雞的每一根神經都感到一種包裹和擠壓產生的快感和刺激,我停了下來,享受從未有過的衝動,可過不多久,這種擠壓的衝動漸漸減弱。此時,爺爺用手在我臂部來回推動了一下,好象示意我做什麼。
現在想起來,我天生就是做愛的天才,才十來歲,就因這樣一個小小的暗示,我馬上明白下一步該做什麼。我收腹挺腰,讓雞雞在洞洞裡來回抽動起來。這時,爺爺發出的嗯、啊的聲音,比剛才用手抽插時更加迷離。這讓我感到無比興奮。這快感比我上次“幹”爺爺我屁股縫不知強烈了多少倍!
這時,爺爺突然直起腰來,把我的雞雞退出洞洞。
“來......”爺爺喘息著在被子中仰面躺過去,然後我感覺爺爺的兩腿在被子中向上方分開抬起,被子被頂老高。
“趴爺爺身上來。”爺爺說。
我興奮中帶著好奇依言挪過身子從正面趴在爺爺身上。
我的臉到了爺爺臉上方,爺爺的高抬的兩腿在我頭兩邊分開,讓我漲硬的雞雞就頂在了爺爺兩腿間。
我兩手撐著床,在我身下的爺爺的臉就是在黑夜中也能看到如火般紅。
雞雞頂在爺爺跨間,龜頭感覺到了那些毛叢的存在。
爺爺的手從邊上伸過去,捏住了那個肉棒棒。
肉棒棒被爺爺向那裡引導著。
“嗯......”爺爺的呼吸聲,我的龜頭感覺到了一處粘滑。
“插吧。”爺爺說。
我不自覺地向下面那處搗了進去。
“啊!”爺爺失聲的喚了一聲,龜頭連帶整根肉棒一下全插入了進去!插入了一個溫溼粘滑的所在!
“天!”爺爺輕聲地叫。
我的身子伏在爺爺結實的身上,體驗著從被緊包著我雞雞那裡傳來的那種
說不出的快感。
良久,爺爺的身子終於動了,爺爺在下面咬著嘴唇,“傻小子”爺爺說,他想說什麼,卻又忍住,一隻手放在了我屁股上,然後拍了拍。
我不知道他的意思也可以說完全沒注意到,只是沉浸在那難言的快感中。
爺爺急促的喘息著,再次用雙手慫動我的屁股,我知道,爺爺是要我動動了。
得到這個暗示,我完全是迷迷糊糊的將那雞雞在爺爺那裡面動起來,剛開始還說不上抽插,而只是不自覺地抽出來一點點然後不自覺地再插進去。龜頭摩擦著爺爺裡面的肉壁,象電流一樣傳來我酥麻的快感讓我如上九天雲宵!
接著嚐到了甜頭的我不用爺爺再說就調整好了抽插的深度與頻率,只顧將那雞雞在爺爺那神秘的肉洞中抽送起來!
爺爺咬上了嘴唇,閉上了眼,就那樣高抬著腿任我插著,但在我那樣插不久爺爺就鬆開了緊咬的嘴。
“嗯......嗯......”我再次聽到了爺爺的呻喘。
我象在做伏臥撐,新奇的興奮中一個勁兒的猛插。
“嗯......啊......啊......嗯......”爺爺的嘴唇啟動著,夢囈似的呻吟著。
我被爺爺那聲音感染的更加興奮,我第一次性經歷竟然在忘記一切中象個機器人那樣重複著動作。
“啊......啊呀......嗯......天......啊......”爺爺被我肏的高抬的腿僵直了。隨之而來的是爺爺呻吟聲越來越大。
我感覺那肉洞裡面的水兒越來越多,雞雞抽起來毫不費力,插的飛快,要知道我在學校體育課上做伏臥撐可是一百分。
“啊......啊啊......嗯......啊......啊呀......”爺爺被我肏得啊啊不停。
興奮中我被爺爺的聲音刺激得忽然打了一個寒顫,那急急而來的象過去一樣的尿尿般的感覺又來了,而且難以控制,我顫慄著趴在了爺爺身上,雞雞在肉洞中插到了最深處,我“尿”了,和平時尿尿不同,這次好像是一股一股的噴射而出,那“尿”射進了爺爺那洞裡面......
在我“尿”的時候爺爺沒有動,似乎也身子僵直。等我射完全身軟軟地趴在了爺爺身上,爺爺才呼出了一口氣。
準確地說我和爺爺的這第一次我做的時間不長,但對於我這樣的男孩這已經算差不多了。當然,那時的我還完全不懂這些,”尿“完以後只是感覺有一點累,就那樣趴在爺爺身上不想動的樣子。
爺爺撫著我的頭,很久也沒有說話。
我終於在爺爺身邊躺下來,爺爺仍摸著我的頭。
“爺爺。”我說。
“嗯。”爺爺慵懶的聲音。
我想著,“爺爺,我們剛才是幹啥呢?”
“你說呢?”爺爺的臉在黑夜中帶著笑。
“爺爺我們剛才是肏屄吧?”我說。
“小壞蛋!”爺爺的手颳著我的鼻子“你說呢?”
“是。”我肯定著,“我知道的”我說。
爺爺沒有說話,爺爺和我臉對著臉,爺爺咬著嘴唇,做為一個生活在東北農村裡的爺爺的表情竟然讓只有十來歲的我看得發了呆。
我摟住了爺爺,我聽見了爺爺的心跳。
“讓爺爺再看看”爺爺說,手在下面摸索著又握住了我的雞雞。我已經軟做一團的雞雞感覺到了爺爺手心的溫軟。
爺爺不說
話,就那樣輕輕捋著。
我的手握住了爺爺的雞雞。
爺爺的手也繼續摸著我的雞雞在動。
雞雞慢慢地在爺爺手裡再次硬起來。
我又聽到了爺爺的喘息,“小壞蛋”爺爺喃喃著。
我的身體再次燥熱,“躺著別動”爺爺輕輕在我耳邊說,然後爺爺的身子在被子裡滑下去,來到了我的腳邊。我感覺到爺爺伏在我的腳邊。然後,感覺到雞雞再次被爺爺的手脫起。接著,感覺自己雞雞的前端龜頭處開始酥麻起來,如電流一樣。
“爺爺”難言的快感中我叫著。
爺爺沒說話,然後我感覺雞雞忽然進入了一個溫滑溼潤的所在,那種感覺讓我身子象一片樹葉般漂起來。緊接著,雞雞好像被那所在吞吐著。
我從沒體驗過這樣的享受,身子再次到了雲宵。
良久,雞雞好像出來了,然後爺爺又從床尾鑽過來。我馬上摟住了他。
“爺爺,爺爺我又想幹你了。”我對爺爺說。
爺爺還是那樣的姿勢,我又再次把自己那根重新漲硬的雞雞插入了爺爺的肛門裡。
這一次,我幹得時間很長,飛快地做著伏臥撐,很久也沒想“尿”的感覺。
爺爺的呻吟響在我的耳邊,這隻有讓我更加興奮幹得更猛插得更深!
“啊啊啊......嗯......啊呀......”到了後來爺爺的呻吟響成一片,爺爺的頭也在枕頭上不自覺似的左右扭動不停。
我猛插!
“啊......啊啊......天......啊啊......”爺爺扭著頭,臉上的暈紅黑夜中如火一般。
我感覺自己那根肉棒上粘滿了從爺爺洞裡面流出的那水兒,後來竟然聽到了隨著我的插送從爺爺那裡面傳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
“要死了......啊......”爺爺叫著。
我的胳膊觸到了爺爺高抬的腿,那兩條腿是那樣的僵直!
“狗兒......狗兒......乾死爺爺了狗兒......”爺爺扭動著頭只是不停的叫。
我聽著爺爺那樣的叫聲,十來歲的我興奮莫明。
又繼續伏臥撐了三四百下!
“嗚......”我聽到了爺爺忽然發出的哭聲,“不......不要......嗚......爺爺受不了了狗兒......爺爺要死了......啊......”我被爺爺的哭聲只有刺激得更加興奮,雖然我還不太清楚爺爺是不是真是很難受,但我內心隱隱有了做為一個男人天生的征服感。
我終於再次的“尿”了,再一次在顫慄中把”尿”射在了爺爺的洞裡!
那個晚上以後發生的事我就記不太清了,只依稀記得我“尿”完以後就很快得困起來,然後就摟著爺爺熱熱的身子睡著了。
那個晚上是我和爺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的。從那次以後,我和爺爺關係更親密了,但在我心中,爺爺永遠是我的爺爺。而我,也還是那個迷迷胡胡的小孩,那個被爺爺照顧的也時常被爺爺訓斥的男孩。
第四章白日尋歡第二天,爺爺還和往常一樣天還沒大亮就起了床,而我還在睡夢中。儘管家裡的活用不著有爹爹媽媽、還有奶奶幹,但爺爺卻是個閒不住的人,在我的記憶中爺爺從來都沒有比我起的晚過。
東北的天真冷啊,我睡到再也睡不著了才掙開了眼,但卻仍躺在
那暖被窩裡不想出去。躺在那裡的我聽到了外面院子裡爺爺的動靜,爺爺走來走去的,在打掃院子。
“砰”門被推開了爺爺風風火火地走了將來,“都幾點了狗兒,快起來!你作業做了嗎?就是放寒假你也不能天天睡呀。”爺爺說著走到炕前,用那涼手摸我的臉,這是爺爺每天叫我起床的慣用招數。
再也睡不成了的我站在炕上被爺爺伺候著穿著衣服,我腦子裡不自覺地想起昨晚我和爺爺的事,我邊轉動著身子讓爺爺給我穿衣邊看爺爺的臉,爺爺和往常沒有任何不同,只是把鬍子颳了。
我起了床,吃著爺爺早已給我做好的烙餅卷菜,那是我們東北人家早上都喜歡吃的早飯,這一般是奶奶乾的活,今天吃爺爺烙的餅,味道差不少,可吃著,心裡熱呼呼的。
我大口大口的吃著,而爺爺給我疊著炕上的被子,“你奶她們說好今天從你姨家回來的,可外面雪下這麼大,不知還回來不?”爺爺邊彎腰收拾著邊有點擔心的說。
又下雪啦!我一陣高興,三口兩口吃完就迫不急待地竄了出去。
外面果然又下起好大的雪,我雖然對雪早已經見慣不慣,但還是很高興。“爺爺我去找柱子玩去了”我衝屋裡的爺爺喊了一聲就跑出了院子。
柱子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卻沒我聰明,比我大兩歲還在讀五年級,雖然如此但是我們卻很玩得來。
我們一群小孩興沖沖地跑到村邊的小樹林裡打起了雪仗,玩得興高采烈。但後來柱子用雪球砸一個小孩時卻把他砸哭了,“嗚嗚嗚”那個孩子邊哭邊開始罵“我肏你爺爺!”他衝柱子喊。
“我肏你爺爺!”柱子不甘示弱。
兩個男孩越罵越厲害,站在一邊的我聽著從他們口中罵出的這些髒話,不知怎麼內心裡卻湧起一陣興奮,我想起了爺爺。這些小孩雖然罵的兇卻一定沒有真肏過對方的爺爺,而我卻真的把自己的爺爺給肏了。
我不再理會他們,扭身往家跑,在跑的路上不停地想著爺爺的身子。
終於跑進了屋,正坐在炕上抽菸的爺爺見我回來竟有一些詫異,“怎麼這麼快就瘋回來了?”
我沒說話,自顧自爬上了炕,然後從後面摟住了爺爺的身子。
“狗兒,你幹啥呢?”爺爺扭著,放下了手裡的煙。
我趴在爺爺耳邊,“爺爺,我想肏你”我對爺爺說。
爺爺把臉扭了過來,爺爺笑著說“小壞蛋,昨晚還不夠嗎?”
“爺爺”我撒著嬌,早已心急火燎。
“不行!大白天的。”爺爺伸手揪住我耳朵,“你沒完沒了了。”
“爺爺!”我繼續纏。
“告訴你不行了,你奶她們不知道今天回不回來呢?”
“我要!”我摟緊了那身子堅持,少男初燃的慾火一經點燃是最難壓制的。
爺爺任我摟著,不再說話,許久,我聽見了爺爺低低的聲音,“外面門鎖好了嗎?”
我點點頭,爺爺卻推開了我。“小壞蛋,”爺爺的聲音仍然低低,我感覺爺爺的一隻手伸到了我跨間,爺爺的鼻息吹到我臉上,隔著厚厚的棉褲,爺爺的手不輕不重的揉著我的小雞雞。
“那爺爺今天依你,以後卻要聽爺爺的”爺爺邊揉我那早已在褲子裡漲硬了的雞雞邊說。揉了一會,爺爺停了手,“脫了褲,讓爺爺看看。”爺爺在我耳邊說。
棉褲褪到了膝蓋下,裸露出來的稚嫩的雞雞昂然
的昂著頭,如一門小鋼炮,那初長出來的吊毛短細而密......
爺爺看著說“狗兒真的長大了”爺爺說......爺爺伸出了手。
爺爺握住了我雞巴的手象昨晚一樣輕輕地捋著,但不一樣的是,昨晚是在黑夜中,爺爺的手也在被子裡,而現在,卻是在白天。我半躺在炕上,看著爺爺坐在那裡用手弄我的雞巴。爺爺的手那樣不停的動作著。
準確地說,我的雞巴雖然還很稚嫩,但已經不算太小,尤其是頂端的龜頭,呈紫紅色,隨著爺爺手的捋動而不停地翻出來。
不多一會,雞巴已經漲到了極限。
我也把手伸向了爺爺的褲襠,抓住了爺爺的雞雞,開始是軟軟的,在我的揉捏下,漸漸的變得粗大起來。
爺爺停了手,站起身,拿過一個疊好的被子當靠墊,然後仰躺下去。
屋裡的空氣好冷,爺爺摸索著就那樣半躺著褪下了褲子連同裡面的內褲,將它們褪到了膝彎處。
我雖然昨夜已經肏到了面前這個洞洞,但是在黑夜中沒有看到。而現在,卻是如此真切地見到。
躺在那裡的爺爺可能感覺到了不便,乾脆屈起腿將一個褲管完全的脫了下來。這樣爺爺就相當於下身全裸了。然後當著我的面將兩條白腿分開抬到了頭上方。
那兩條結實的大腿之間,一根高矗的大雞雞,周圍的毛是如此濃密,我低下頭把雞雞含到口中,不過真的太大了,只能含不小節。
當我含住爺爺的雞雞時,爺爺發出快活的嗯、嗯聲。好象是很舒服,很受用。含了一會,我低下頭,看爺爺舉起的屁股,一團軟內微微張合著,周圍有一些毛,但不及雞雞周圍的毛濃密。
爺爺閉上了眼,我傻了一樣地將頭埋在了爺爺的兩股間。
如果說昨夜我用手指“幹”爺爺的洞完全是盲目,那麼現在則是另外一翻景象,我現在是邊“幹”邊看邊研究。
我在手指上粘了些唾沫,輕輕地塗在爺爺小洞周圍的軟肉上,再粘點唾沫放在手指,然後輕輕的向洞洞進發。
洞洞前面是乾乾的,當手指進得深一些的時候,感覺沒那麼大的阻力。裡面還的滑滑的感覺。我開始抽動手指,洞口也隨著抽動,變得寬鬆了一些,我接著將兩根手指插進洞中,這時,我聽到了爺爺輕聲的呻吟。
兩根手指不費輕的進入洞口後,我開始摳弄著那溼熱的肉穴,彷彿不知厭煩。
爺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半躺在那裡的爺爺火紅的臉上眼睛緊閉著,緊緊咬著嘴唇,一聲不吭任我弄著。
我的鼻端離爺爺的肉洞是如此之近,兩根手指逐漸感覺到了粘滑,上面彷彿粘了一層粘粘的奇怪的水兒。我還不知道那些水兒是什麼,但注意到爺爺的洞彷彿大了很多。
“嗯......”爺爺開始不安地扭著身子,我試著又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嗯......啊......“爺爺喘息著,閉著眼睛,一隻手卻伸下去,抓住了我的雞雞,來回套弄。“啊......狗兒......”爺爺的頭左右扭著低低地叫著。我興致勃勃地不停地動著自己的手,爺爺的呻喚讓我更加沉醉其中。“啊啊......嗯......啊......”爺爺不自覺的扭動著身子,感到很享受。“別摳了......狗兒......”爺爺閉著眼睛低低的喊,一
隻手抓住我抽插洞洞的手腕,提了起來,離開的洞口,另一隻抓著我雞雞的手,握著雞雞,往洞口送去。“狗兒,來吧......”爺爺看著我說。我的雞雞和身體隨著他的牽引,向前挺去,雞雞在爺爺的手的引導下,準確地靠近洞口,並進去了半個龜頭,我腰一用力,雞雞一滑,全部進入了洞中。此時,只覺得爺爺全身一擅,緊緊地抓住我的身體,一動不動。幾秒鐘過後,他長出一口氣,象是從痛苦中解脫。象昨夜一樣,我開始抽動我的雞雞,只是今天的感覺更特別,能清楚地看到爺爺的表情。抽插中,爺爺一會兒呻吟,一會兒叫好狗兒。
一會兒閉著眼象是吸口冷氣。表情複雜得叫我這個十來歲的孩子怎麼也看不懂。一陣抽插過後。覺得洞洞比開始鬆了很多,裡面越來越溼。當抽插幅度加大時,還發出象放屁一樣的聲音。抽插上百下後,爺爺把我推開,轉身扒在床上,把屁股抬得高高的,說“狗兒,來......”我心領神會,從爺爺的身後靠近了他的屁股,舉起鋼一般堅硬的雞雞,對準他的洞洞,猛的插了進去。我伸手環抱著爺爺的腰,一隻手握著爺爺的雞雞套弄著,屁股來回的做著往復運動。這時我感到爺爺的的屁股在扭動,並配合著我的插抽,有時往後,讓我插得更深,我興奮到了極點。“啊”伏著身子的爺爺失聲的叫出來。這是我的小弟弟第三次光顧爺爺的這個肉洞了,與前兩次相比,十來歲的我已有了一點經驗,動作也越來越熟練。跨部隨著我屁股的前後聳動輕快地一下下撞擊著爺爺的結實的臀。爺爺伏著身子隨著我一次次的插抽而啊啊地低叫。龜頭摩擦著裡面溼滑熱熱地肉壁,小小的我爽得飛上了天!“啊......嗯......啊啊......呀......”爺爺的身子更低的伏下去,大屁股更高地向後面抬起,屋子裡響著爺爺消魂的呻吟。我在爺爺的啊啊的輕叫聲中,摟著他的屁股猛肏了四五百下。爺爺被我肏得呻喚後來連成了一片,不清楚的人還以為這屋裡有人受著酷刑的折磨。瘦小的我摟著爺爺的屁股象個機器人般重複著插送的動作。前面的手也在猛烈的套動。在我的套弄下,爺爺的雞雞越來越硬,爺爺啊啊的叫聲不知不覺開始帶著哭腔。當我感到龜頭麻麻地,一陣陣興奮傳遍全身的一瞬,爺爺身子一振,整個伏著的身子彷彿一下子僵直了,發出了長長的一聲,“嗯......,嗯......”,我的手明顯感到雞雞一陣陣的擴張。而與些同時,我的精液在身子的顫慄中噴射出來,雞巴深深地插在那已成水洞的最深處,一股股“尿”激射在那無底洞中。等雞雞在那洞裡面完全軟縮並自己滑出來以後我才離開了爺爺的身子。爺爺說了聲“狗兒,真爽啊!”彷彿沒了一點力氣,整個人臉朝下趴在床上,屁股裸露在我面前。而他身子旁邊的床單上,有一大團濃濃的,黃黃的,象痰一樣的液體。良久,爺爺才起了身,光著屁股去炕頭拿了一些衛生紙,然後當著我的面站在那裡用紙仔細擦著兩腿間溼漉漉的洞,又再抽了幾張,把床上的“濃痰”擦掉。我仰躺在炕上,扯過被子蓋著腿,看著這個剛被爺爺,爺爺見我直勾勾的看臉更,用手在我
鼻子上擰了一下,說了聲“小壞蛋”,然後,繼續勾著頭擦拭著下身。等忙完了爺爺提上了褲子,然後爺爺回過頭盯著我,“小壞蛋還不快穿上褲子,小心你奶她們回來。”奶奶她們在天快黑時才回來,當時,外面的雪仍很大,她們的衣服頭髮上落了厚厚的一層。“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都把我急死了”爺爺接過奶奶手中拿的東西。“雪太大了本來姨都不讓我們回了,是小門丫頭鬧著要回來的。”。“哥,你今天都幹啥了?”小妹問我。我一呆,“就是在家裡呀”我說。“有好玩的東西嗎?”小妹又問,雖然我比他大不了幾歲,在小妹心中,我是他的偶像。“我餓了,奶,我嬌聲地說著”,“我就去做”奶奶應了一聲。“還不做作業去”我埋怨著小妹,“都瘋了兩天了。”小妹看我不和她玩,沒趣地回自己房裡去了。《東北大炕》(男男版)5第五章今夜蹊蹺整個寒假就快過去了,在以後的這些天我和爺爺沒有再那樣過,因為奶奶一直在家裡。爺爺再三吩咐過我,要注意身體,這事可不能天天整。我所做的只能每一天晚上和爺爺擠在一個被窩裡的時候,在爺爺身子上用手來過過癮。就是那樣,爺爺也不太讓了,因為爺爺告訴,怕動靜大,奶奶聽見。所幸的是我那時真的還太小,那種慾望還遠遠不是很強烈,所以也沒太覺得什麼。
快開學的時候姑夫來了,我只有一個姑,也只有這一個姑夫,所以見了他挺親的,這可能是姑夫對我們確實很好的原因。姑家並不很遠,只隔了一個村,我小時也經常住姑家的。
姑夫四十來歲,和爸爸一樣,在我們這裡是一個很有辦法的人。他過去經常出去闖世界,只是最近兩年不出去了,估計是錢掙的差不多了,現在呆家裡享清福。
這是一個和爹一樣強壯的男人,甚至更壯一些。但他表面上待人接物顯得比爹要隨和得多。見了我就笑,用手摸我的頭還讓我看他給我帶來的一個掌上電子遊戲機,我高興壞了,我可早就想有一個這寶貝了。
爺爺最喜歡我的姑,也是愛屋及烏吧,對姑夫也另眼相待。他很客氣的倒了杯茶,說:“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我來也沒什麼事,就是狗兒他爸出去打工去了,春節也沒回來,小蘭(我的姑)不放心,讓我過來看看有什麼幫襯的不?」姑夫坐在炕沿上,邊喝著茶邊對我爺爺說。
「哦小蘭也是的!」爺爺縝怪著,卻顯然很高興,「家裡挺好的,也沒什麼活,就看看這幾個孩子......」爺爺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姑夫說著話,而我則早被手裡那個小玩意兒給迷住了,全神貫注地趴在炕上研究著。小妹坐那裡也在興高采烈地看著姑夫給她帶來的新衣服。
「好那我就回去了」姑夫坐了一會起了身,「家裡有什麼難事就差人說一聲,我天天在家哩」爺爺說“都這時候了,外面路滑,不好走,在這住一宿吧,你大哥又不在,挺方便的。”又叫道:“老伴,給整幾個硬菜,小軍今天在吃飯。”
姑夫見盛情難卻,又重新坐了下來,和爺爺聊著外面的一些事。
我在旁邊,也聽不太懂,大致是做了什麼買賣,怎麼怎麼難。
爺爺總是嗯,中間不時又插話問這問那。
其實,聽說,爺爺經歷也挺多,當過兵,做過生意,因
為生意上不順,才回到鄉下。四十多歲人,也總想再重振旗鼓,所以聊得挺深。
不知不覺,天插黑了。奶奶的飯菜也做好了。
爺爺說,吃吧。小慧今天在村上加工廠加班,得晚點回來。
飯桌上,爺爺開了這幾年都沒捨得喝了高度陳年包穀酒,話題一直沒斷。
喝到一半的時候,我覺得姑父臉紅紅的,說話有點多,估計基本快到位了。
看著爺爺和姑父聊得開心的樣子,根本就忽略了我的存在,我心裡真不是滋味。希望他們早點喝完。
大概9點快10點了,這是我平時晚上準備睡覺的時間。
爺爺終於叫了聲“老伴,收拾桌子吧”這時,媽媽回來了,和姑父打了聲招呼,就回自己屋去了,看上去挺累的。
爺爺叫奶奶把床鋪好,奶奶還特別拿了一床乾淨被子,鋪在了炕頭。說,小軍,你就睡這。
姑父說什麼也不答應,把被子抱到炕梢。
“不早了”睡吧。
爺爺把我放在了炕頭還是和他一個被子,他睡中間,姑父睡旁邊。奶奶睡媽那邊屋去了。
我還是依著我的老習慣,睡下去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摸爺爺的雞雞和毛毛,整得爺爺癢癢的。爺爺在我手上寫了個“不”,可能是要我別鬧。
我停了下來。
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過了一會,爺爺就發出鼾聲。倒是姑父好象一時還沒睡著,翻著身,一會又起床上廁所,好象還吐了什麼,回來時,一聲的酒氣。
冬日的村莊,特別寧靜,遠處傳了依稀的犬吠聲,北風呼嘯聲。雖然只有一彎月,但滿山的白色積雪,藉著月光,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清晰可見。
我伸手又去我喜歡的地方,可能是酒精的作用,爺爺的雞雞好硬好硬。一柱沖天。我輕輕的撫摸著,聽著爺爺越來越均勻的鼾聲,又想重新體會那種快感。
我使勁推著爺爺,想讓他轉身背對著我,試了幾次,沒有成功。
於是我把手捏成拳頭,伸進了爺爺直躺的後背,用手的骨節來回攪動,這方法倒是挺有效。不一會,爺爺在睡夢中,可能覺得不舒服,終於把身子側了過去,對著姑父那邊。
我象第一次那樣,一隻手伸開抱著爺爺,撫摸著他的前胸,一隻手粘著唾沫,向爺爺的肉縫進發。
爺爺今天可能是真喝了不少,對我的撫摸沒作什麼反應,當我的另一隻手攻入洞口的時候,好象也沒有什麼動靜。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我把身子往下退了退,以便能貼緊爺爺的屁股。然後,用手粘了許多唾沫,在我雞雞上塗抹。又在爺爺的洞口和進去一點的地方塗沫。
一切就緒,我握著雞雞,向爺爺的洞口挺進。這回,爺爺可是有了反應。身子一振,但他沒作太大的動作。一把抓住我的撫摸他前胸的手,擰了一下,可能是進去的一瞬,有點痛。我知道,爺爺醒了。
爺爺反手按住我的屁股,好象不讓我動。可我沒管這麼多。我知道旁邊還有姑父,不敢動作太大,但覺得更加刺激。抽動一會後,我覺得雞雞被爺爺的洞壁緊夾了幾下,一陣麻酥的感覺傳遍全身,我尿了,又尿進了爺爺的洞洞。
一切迴歸平靜,我躺了下來,迷迷糊糊,就睡了。
也不知是什麼時候,可能是快天亮了,我被尿憋醒了。雞雞硬硬的,可是我不想起來,因為外面太冷。我習慣性的又抱著爺爺,爺爺依舊側身背
對著我,發出鼾聲。爺爺沒有睡這麼沉過。可能是酒的原因吧。
就在這時,一件讓我意想不到事情發生了。
我伸手去摸爺爺的毛毛,再摸到爺爺的雞雞根。爺爺的雞雞硬硬的。象我晚上摸的那樣。我心裡想,爺爺真行。
我順手準備套弄,可第一次套弄,我好象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但很快就沒有了。我停了下來,發現姑父的被子動了一動。
我姑父醒了,我別再玩皮了。
於是,我的手抽來回來。仍側身貼著爺爺光光的後背迷上了眼。
正當我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時候,我覺得床那邊又有動靜。感覺有點涼風進到我和爺爺的被子。我沒動,仍就貼著爺爺的後背。
一會,我覺得爺爺身體有細微的搖動。我不知是什麼原因。
爺爺的鼾聲變得不均勻起來,突然,停了下來。他轉過身子。
“狗兒,睡覺”我依稀聽到爺爺口裡嘟啷了一句。
可我什麼也沒做啊。
這時,我感到床那邊的被子又動了一下。
帶著一些不解,我迷迷糊糊睡著了。
醒來時,爺爺和姑父都起來了。奶奶也過這別來,給我穿上衣服。
爺爺還是平時那樣,周圍沒人時,笑著擰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問姑父睡得好嗎。
姑父臉上閃爍著一絲後來我才能體會到的異樣表情,說,“好好,我一睜眼,就天亮了。”
可我覺得姑父晚上並沒有睡得他說的那麼好。
在這以後,我和爺爺的關係越來越親密,而我對爺爺的慾望也隨著年齡的增長,變得更加迫切,三年下來,我個頭長了,雞雞也大了許多。每每和爺爺同被的時候,爺爺總是先拒絕,後就聽之任之。但平日裡,爺爺總是說“狗兒,要注意身體,這事可不能天天都做。因為成了一種習慣,我漸漸的也變得有些規律,一週一般也就一兩次,最多也就三次。不然,爺爺就會在白天不理我。這也是我最不願意的事。也不知是什麼原因,這兩三年,姑父來我家很少,來了也就是坐坐就走了。這三年爹爹當上了村長,事情也多了起來,在村裡發展養殖業,還開了幾家加工廠,媽媽這些年在廠子裡,因為有爹的後臺,也當上了廠子裡的負責人。而爺爺也沒閒著,幫著廠子做會計,因為廠子不大,財務工作並不多,一個月也就幹幾天,另外,爺爺因為有點做生意的經驗,也幫著廠子發展出些主意。當然,爺爺這幾年更多的是關心我,小學的功課,對他來說,輔導我還是足夠的。加上這幾年,我也懂事多了,理解力也比較強,成績還真過得去。這年夏天,我考上了縣重點中學。這是我們村子幾年也輪不到的。全家人興高采烈,為我辦了酒席。辦酒席的這天,姑姑、姑父都來了,還給我打了一個大紅包。那天,真的很熱鬧,全村的人都來了。都說這山裡要飛出金鳳凰。我心裡雖然高興,但也有一絲不快,學校在縣城,必須住校,聽人說縣中學抓得很緊,有時一個月才能回來一次。這樣,我就不能天天和爺爺在一起了。《東北大炕》(男男版)6第六章開學前夜時間過得好快,轉眼就到了開學的時候了。爹孃很忙,沒時間送我,也就是爺爺送,奶奶想送,可想著小妹還家沒人照顧,就沒能去。
在去往縣城的班車上,爺爺千叮嚀,萬囑咐,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我一直
把手放在爺爺的檔部,摸著他的雞雞。爺爺怕別人看見,把隨身的一個包放在腿上,讓我盡情的撫摸。
進了學校,爺爺把我安頓好後,準備回去。向我揮手時,眼中帶迷離和傷感。我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叫了聲,爺爺,您等等。
我衝了上去,和爺爺說,“今天,今天能不回家嗎?”
爺爺猶豫了一下,“你看,小明”,這是爺爺第一次沒叫我狗兒,後來聽爺爺說,狗兒這名,只能在鄉下叫,到縣城了,又是重點中學的學生,就得叫實名了。
“你看,小明,說好回去的,家裡還......”他頓了頓說:“好吧,我不回去,但你得答應爺爺,一定好好學習,不分心。”
我認真的點點頭。
爺爺帶我到班主任那說:“小明今天和我到戚家去了”班主任王老師說:“晚上10點熄燈前要回來”爺爺為難地說:“明天才開學,今天晚上我想我們爺孫倆就住親戚家了,老師,您看行不?”
“這是咱學校的制度”,王老師猶豫了一下,又說,“好吧,下不為例。”
可能是爺爺早算計好了,根本沒去什麼親戚家,我們來到了縣城中心,找了一家旅館,房間不大,但挺乾淨。一張大床,還有一個洗手間。
這時,已是下午時分,外面挺安靜,我們的縣城不大,那年頭汽車也不多。
爺爺說,忙了大半天,先洗洗吧。便脫去上衣。
9月的家鄉,天挺涼爽。
我跟著爺爺也脫了衣服,爺爺把門反鎖住,把窗簾拉上。
然後,我們脫了褲子,一起進到洗手間,爺爺打開水龍頭,水不是很熱,在這種天氣,倒也挺合適。
我一把抱住了爺爺,爺爺也緊緊的抱住了我。
在水中,我們不由自主地把嘴合到了一起。這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和爺爺這麼長時間,這種稱之為接吻的事,還是在這家旅館第一次經歷。
在水中,我撫摸著爺爺結實的身體,握住了漸漸挺起的雞雞。
我蹲了下去,含住了,使勁地含著。
爺爺發出“嗯”的聲音,這是我熟悉的,我知道是爺爺感到快活的時候發出的聲音。
我抽動著,抽動著,一會,爺爺按住了我的頭,示意我別動。
他從我口中抽出來,轉過身。
在水中,爺爺暢快地仰著頭,背對著我。我抱著爺爺的屁股,親吻著。
也不知是那來的靈感,我把舌頭伸到爺爺的屁股縫裡,爺爺啊了一聲。他彎下身把屁股抬了起來。熟悉的軟軟的肉和那記不清進入多少次的洞展現在我眼前。
我知道爺爺很喜歡這樣,便把舌頭伸到了軟肉上,來回的添。
爺爺不時發出快樂的呻吟,我此時,我的雞雞變得無比堅硬。
我伸手摸著爺爺的雞雞,也是這樣。
添了一陣,爺爺說了聲我太熟悉的話“狗兒,來。”
我拿起袋裝洗頭膏,擠了點,摸在雞雞上,這幾年,我的雞雞已經基本發育到了爺爺、爸爸的水平。
順著屁股縫,我輕車熟路的把雞雞插入了爺爺的洞洞。
這些年,爺爺的洞洞也變得沒有剛開始那麼緊了,但猛然的插入,還是讓他感到一陣痙臠。
在水中,我開始抽動,爺爺扶著牆,配合著我的動作,發出陣陣的呻吟。我的動作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爺爺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急促,我抱著爺爺的腰,一隻手轉過爺爺的頭。我們的雙唇再次融合。而隨著
我不停的抽插,爺爺的呻吟,更多地帶著哭腔。當我抽了四百多下後,爺爺的身子一硬,啊的一聲。我看到一股濃漿噴然而出。爺爺叫出一聲,好狗兒,好狗兒。
我而更是歡快地抽動,直至幸福的頂峰。
這一天,我們一起在外面吃了我最喜歡吃的小雞燉蘑菇。看了場港臺錄像。
晚上,睡覺前,我們做了一次,半夜醒來,在我再三堅持下,又做了一次。
爺爺說,狗兒,記得爺爺的話,要做有出息好孩子。
一大早,爺爺把我送到學校,看著我進了教室才轉身離開。
《東北大炕》(男男版)7—12第七章翁婿之亂重點中學的生活確實超乎我的想象,說是地獄有點誇張,但作為縣裡唯一的重點中學,功課抓得的確很緊。而且,能考進來的,都是各鄉的尖子,以前在村小學的優越感,在這裡很快就找不到了。
入學後第一次摸底考試,我僅排在了倒數第四名,這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就因為這個,本來星期天想回村裡的念頭,很快被打消了。
這成績,我沒臉見爺爺。
他臨走時的話,一直迴響在耳邊。
當然,初中一年級,功課有壓力,畢竟還能應付。我也基本能在兩個星期左右回去一次,和爺爺親熱一回。
兩年過去了。我的個子又高大了許多,在班上成績也穩定在前十名,應該說如果能保持,進重點高中沒問題。但如果要進重點試驗班,可能還差一點。
到了初三,家裡對我的希望,特別是爺爺對我的期望變得更高,我也想下決心,考進試驗班,這樣,就可能有保送一流大學的資格。
這一年,我回去得少了,一般是爹爹來看我,送些錢和吃的東西。
聽爹爹說,爺爺還是想重做生意夢,和姑父出外地了。
這個消息讓我感到失落。也感到一絲不安。
而這年中考過後,我的不安得到了印證。
中考後,成績一時還沒下來。學生們只得先各奔各家,等待消息。
回到家中,見爺爺不在家。我就問“爺爺上哪了?”
奶奶說,可能到姑父家去了吧。
我話也沒說便出了門,後面的奶奶還叫著,到哪去?
我說去去就回。
姑父家離我們村有幾公里路程,雖然有班車,但一天只有兩趟,我只得途步去。走了一個多小時,因為走得比較快,全身都是汗。
到姑父家,院子裡靜靜的,大門從裡面鎖住了,我不想找鑰匙,所幸那門也不高,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我輕快地爬過了大門,進到屋裡卻發現一樓的大客廳沒人,“姑父家人呢?”我奇怪的走到二樓,二樓是姑一家的臥室,總共四個房間。我挨個的推門,剛推開一個卻聽見隔壁的房間裡傳出聲音。
我躡步走過去,門沒有鎖{農村人家裡除了大門一般房間都不會有鎖},我輕輕推開。
門開了一個縫,然後,我呆在了門口。
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自己那一刻所見的景象。
十幾個平米的房間,姑父的床正對著房門,我離的是如此之近已至於我能看清自己想看到的一切。
爺爺仰躺在床上,雙眼半閉咬著嘴唇,全身光著。我看到他結實腿搭在床下,其餘的部分我就看不見了,因為正有一個男人的身體壓在上面,那男人的褲子搭在腳下,我看清了,這個男人正是我的姑父!
姑父挪動了一下身體斜壓在爺爺身上,我雖
然和爺爺做過很多次,但看到別人做,特別是爺爺和別人做,我這是第一次。姑父上身趴在爺爺頭上部,我看見他的嘴在爺爺臉上,頸下,耳垂處胡亂的親著,而他的大手在輪翻握弄著爺爺。爺爺一聲不吭地躺在那裡,如果不是火紅的臉頰會讓你覺的他是在暈迷狀態。姑父的呼吸粗重的很,看樣子格外興奮。姑父的嘴按在了爺爺的嘴上。
姑父吸了一陣以後頭從爺爺臉上向下滑去,一路親著直到爺爺的雞雞,同時他的身體也調整了姿勢,那右手也向下面摸過去,直到爺爺的大腿間。他的手剛捱到爺爺的雞雞,爺爺嘴裡就嗯了一聲。我看見那手從爺爺那些黑毛叢上滑下去,摸到了那毛叢下面的地方,已經對爺爺身體十分熟悉的我知道姑父下一步要幹什麼。我喉頭哽動一下,嚥了一口唾沫。
躺在那裡的爺爺身體緊張的好像僵直,那兩條被掰開的長腿不安地輕輕扭著。姑父的嘴湊在他上身,伸著舌頭不停地舔弄他的乳暈和淺褐色的乳頭,而下面,我看著姑父的手在爺爺那洞洞處撫弄。一會以後,中指好像插進了爺爺那小肉洞,然後是食指和無名指。
“嗯”從爺爺嘴裡不自覺地發出了低低的聲音,他仍緊閉著雙眼,火紅的臉上嘴唇卻纏抖的微微張開。
我清楚地看著幾乎近在咫尺的爺爺的洞洞被姑父的手指搞的。姑父的手指不停地輕快地摩擦,不停地一進一出,同時在那裡面的肉壁上旋轉摳弄,這與我自己用手指“幹”爺爺的那個洞手法的熟練不可同日而語。
站在門外的我看得雞巴不知不覺早已漲硬。
姑父下面動著手上面也一刻沒閒,開始用嘴輪流含吸爺爺那兩顆奶頭......
爺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起來,嘴唇不時地咬住又鬆開。
姑父好像很有耐心,含弄那兩顆奶頭好像在含弄兩顆糖果。
“嗯......”爺爺似乎有了不安,身子不自覺地開始在床上輕輕扭動。
姑父的兩根手指插送的越來越快。
“嗯......”爺爺扭著身子,火紅的臉上眼閉得更緊,我似乎都聽見了他的喘息。
姑父抽出了手指,我好像看到上面亮亮的粘著什麼。緊接著我看到姑父的頭又向下面滑去,竟來到了爺爺的兩腿間。
由於他的頭埋在那裡,我看不見他在爺爺的那裡在幹什麼,好像是不停地在舔弄。
“嗯......嗯......”爺爺微微張開的嘴唇顫抖著,開始發出我玩爺爺時爺爺發出的那樣的呻吟。所不同的是,爺爺的呻吟更低。
姑父頭埋著很久沒抬起,好像舔得不亦樂乎。
“嗯......嗯......嗯......嗯......”爺爺嘴裡不停地低低地嗯著,我看到他兩隻手緊緊地抓弄著床單。
“唔......。嗯......唔......呀......呀......”又過一會,那嗯聲裡開始有了呀呀的聲音。
姑父邊舔兩手還從兩邊伸上去握弄爺爺兩個小奶頭。
“呀......嗯......呀呀......”爺爺嘴裡後來發出的聲音好像被人在身上擰著肉時很疼忍耐不住地發出的聲音。
直到他的呀呀聲響成一片,姑父才站起身,他重新爬到床上,我正好在他側面,我看著他跨騎在爺爺頸上方,同時我也看到了他的雞巴,天
!那是怎麼大的一根肉棒!雖然我知道爺爺的雞雞挺大的,但還是嚇壞了我。那東西又粗又黑是那麼醜陋嚇人,竟有我一掌多長。
緊接姑父跨坐在爺爺臉上,雙手扶著床幫,伏下身去,那可怕的大雞巴竟然伸向爺爺的臉上,在爺爺臉頰上滑弄了一陣以後,它竟然伸向爺爺的唇間!爺爺開始明顯有抗拒,臉左右的扭著,但是最後好像低受不了姑父的執意,我看著爺爺那樣掙扎過以後終於微微張開了嘴,然後看著那醜陋粗大的東西塞入了他的嘴裡!
扶著床幫的姑父深吸了一口氣,“好爸爸,吸我的,好爸爸,吸我的”,然後開始上下起伏身子。天!他竟然把那根東西在爺爺嘴裡一進一出,象肏屄一樣肏著我爺爺的嘴!
我全身的血好像一下全湧上頭頂。這畫面帶來的強烈刺激使我幾乎要射了出來。
爺爺躺在那裡,他緊閉著的眼睛也一直沒有掙開。
我仔細觀察發現那根肉棒真的不能全搗進爺爺的嘴裡,它往下最深入時也只塞入有三分之二的樣子,就是那樣也把爺爺的小嘴全塞滿了,以至於爺爺的臉頰向外鼓起來。
姑父不停的動著把爺爺的嘴當屄肏了二三百下!
然後我看見姑父把大雞巴從我爺爺嘴裡抽出來以後爬到床下,他拽過爺爺的身子,扯著他兩條腿把它們架在肩膀上,還拿過來一個枕頭墊到爺爺屁股下面,最後就是他的大雞巴對爺爺洞穴挺進。
我沒看到姑父那玩意是如何進入爺爺裡面的,剛才他肏爺爺的嘴時是我的側面我看得很清楚,但現在這樣一下換成了正面,我只能看到姑父黑黑的屁股和爺爺架在他肩膀上的結實小腿與大腳。
我心急火燎,猛然想到隔壁房間好像和這個房間的牆上有一個窗戶,雖然那個窗戶有些高但我也只能去試試了。我悄悄跑過去,果然沒錯,在我頭上有一個小窗,我急急地拿過一個凳子就踩了上去。
那邊正在繼續,我的眼睛位置稍有一些高,但角度也差不多,姑父正雙手扳著爺爺的兩腿狠幹,我這裡看唯一不好的就是聽到的聲音太小,但仍能聽到爺爺一聲接一聲的呀呀呻喚。
一切都是距離那麼近,我能清楚地看到姑父的大雞巴在爺爺洞裡的一進一出,出的時後基本都抽了出來只留龜頭在內,進的時候卻是齊根插入!我簡直懷疑那麼大一根肉棒怎麼能捅到那個小肉洞裡的,但顯然,爺爺下面的這個肉洞比他的嘴要大得多,因為剛才肏他嘴時雞巴只進去了一半現在則是全都插進去了。
爺爺躺在那裡雙眼緊閉,臉頰如火,表情似乎很痛苦,皺著眉。如果我不是從爺爺那裡有了一些經驗真的會相信他現在一定很難受。
姑父肏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
爺爺雙手無意識地抓弄著床單,呀呀地一疊聲的輕叫。
“好爸爸,讓我肏你”我聽見姑父喊。爺爺被架在姑父肩膀上的兩腿似乎變得僵直,向上抬著。我奇怪地看著姑父邊肏著爺爺的屄邊用嘴舔爺爺的腳,他甚至把那些腳趾逐個含進了嘴裡。
直到姑父把爺爺肏得呀呀的呻吟連成一處他才放下了爺爺的腳,然後他拔出雞巴,我看著他把爺爺拽下床,讓爺爺臉朝床上身伏在床上向後面抬高屁股,抱著爺爺屁股一下下的從後面幹他。
爺爺雙手半支著床,抬著屁股被肏得雙眼緊閉,一疊
聲的只是叫個不停。
我看得血脈膨張,看向屋裡,爺爺現在似乎被後面的男人肏的不行了,雙臂不再支床,上身全趴在床上,只把那大屁股儘可能的抬高。他頭埋在床上,呀呀的叫聲也似乎走了調。
姑父抱著這個比自己大十多歲的爺爺,一下一下的狠肏!
爺爺竟被幹得啊的一聲,好象身子一挺,一股濃液從雞雞中衝來出來。
那邊姑父停了下來,抱著爺爺的屁股靜靜呆了一會,然後抽出了雞巴。
聽爺爺說了聲:“謝謝軍”姑父也叫了聲“好爸爸。”
眼前的一切,我雖有預感,但真正真實的展現的時候,我仍覺得難以致信。
爺爺和姑父,怎麼會???
此時,我真想衝進去問個究竟,可又能問出些什麼,又有什麼必要。
我離開的為妙。
於是,輕手輕腳,離開了姑父家,飛也似地向公路上跑去,快到公路時,聽到了一聲好象是叫我的聲音,“狗兒”,我沒回頭,直顧往前。
回到家,我已經累得不行,不如說是氣得不行。反正又氣又累。
奶奶見了我說,都大孩子了,還這麼瘋,上哪去了?快洗個澡,換換衣服,你看你一身溼的。
我洗了澡。雖然身體恢復了平靜,但內心卻翻江倒海。
奶奶說,爺爺快回來了,剛才打電話,聽說你回來了,說馬上就過來。
我嗯了一聲。
《東北大炕》(男男版)8第八章因憐相識吃晚飯的時候,爺爺進了門。
桌上已準備了一滿桌菜。今天爹、媽都回來了。
爺爺進門便說,沒趕上班車,走著回的。狗兒,回來也不事先告訴爺爺一聲,好去接你啊。
我嗯了一聲。沒理他。
爹在旁邊說,這孩子怎麼沒大沒小了,爺爺和你說話呢,上重點中學就了不起了。
我勉強地起身,叫了聲爺爺。
爺爺緊走一步抱著我。誒,好狗兒,爺爺都想死你了。
我又嗯了一聲,心裡說,還會想我,自己快活還來不及呢。
這時,奶奶拿了一條毛巾,給爺爺擦汗。
爺爺邊擦邊說,聽你姑說,在道上見到一個孩子,和你很象,叫了一聲,沒回應。
我沒回答。
爺爺來到飯桌邊,老習慣坐在我旁邊。拿起筷子就給我夾菜。
學習辛苦,回來好好補一補。
我沒說話。低頭吃我的飯。
爹爹問了些學校、考試的事,他問一句我答一句,不答一句。
爹爹嘀咕著,這孩子怎麼了。是不是沒考好?
爺爺說,狗兒會學習,肯定沒問題。就是沒都好也沒關係。
就這樣,家裡人原以為會是很熱鬧的晚餐,被我的沉默搞得大家都覺得沒意思。
晚上了,和爹爹說上他那屋睡。
爹說,他屋小,還是妹妹過來睡吧。你不喜歡睡爺爺奶奶哪嗎?
我不在家的日子,妹妹就和爺爺奶奶睡了。
我沒吱聲。
十點多了,奶奶鋪了兩床薄被。我說,奶,另給我鋪一床吧。
爺爺在旁邊洗腳,聽了一愣。
說完我就上廁所去了。爺爺也跟了出來。
外面星光滿天,入夜後,天變得涼爽起來,風也柔柔的,讓人清醒。
上完廁所,我準備回屋,被爺爺攔住狗兒,你今天有點不對勁,怎麼了?
沒什麼。我淡淡的說。
肯定有事,你瞞不了爺爺,從小起,你心裡就裝不下事,心裡不高興,都寫在臉上。
看著爺爺溫暖慈愛的目光。
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爺
爺一把抱住我,狗兒,別哭,受委屈了,快給爺爺說。
我更忍不住了,哭得更利害。都發出了聲音。
奶奶在屋裡問,爺倆幹嗎啊?還不睡。
爺爺應了聲,和狗兒說說話,一會就睡。
又小聲說,走,我們到村頭走走。
走到村槐樹下,我一直沒說話,爺爺也沒吱聲。就這沉默的走著。
爺爺說咋了,平時,你見到爺爺可從來沒這樣過,今天是咋了?
幾分鐘的沉默。
我小聲嗯了一聲,這得問你。
以前我都說您,這次,說的是你。
我咋了?爺爺說。
我又忍不住了,想哭,說了一個姑字。
爺爺好象沒聽清楚,什麼,他問我壓了壓心中的不平,狠狠的說出兩字。姑父。
爺爺臉一紅。仍裝成平靜的說姑父怎麼了?
我大哭起來,說,我都看到了。
你和姑......姑父。
爺爺有些不知所措。
頭低得想從地縫裡鑽進去。
很長時間的沉默。
爺爺開口了,言語有些結巴。
你,你怎麼看,看到了,什麼?
你心裡明白。我哭著說。
又是一陣沉默。
爺爺長長嘆了一口氣。
爺爺低下了頭。什麼也沒說。
很長一段時間。
我抬頭看爺爺,看到爺爺臉上的表情很怪,很複雜。
我有的忍不住了,說,到底是怎麼為事,您不喜歡我了,怎麼和他?我不讓您不喜歡我。
爺爺一把抱著我,說,你是我的寶貝,我怎麼不喜歡你呢?
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您告訴我。
你姑父他,他......他也不容易啊。
他怎麼不容易?我變得有些好奇。
爺爺欲言又止。
告訴我,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我都想哭了。
說來話長,今天不早了。明天,爺爺慢慢告訴你。
我有些迫不急待,可爺爺說明天告訴我,我也只能聽爺爺的了。
往回走的路上,爺爺問了些學校裡的事。進到屋裡,我看到床上鋪了三床單被。
我睡下了,心裡還是很不平靜。還在生爺爺的氣。
睡一會兒,奶奶發出了鼾聲。而爺爺把手伸進我的被子,我很不情願地被他抱著。
我要等明天,等爺爺給我個說法。
第二天一大早,爺爺拿著魚杆,叫著,狗兒,和爺爺釣魚去。
我想,這是爺爺說明怎麼回事的好時機。便走了出來。
一路上,爺爺想說什麼,又沒說。小河邊離村裡兩裡多地,很安靜,我們坐了下來。爺爺在魚釣上掛上釣餌,使勁以甩,魚釣在遠遠的河面落入水路。
又是一陣沉默,我們都不約而同的注視著浮標。
我耐不住了,終於問,爺爺,您倒是說啊。
你姑父啊,他真是個......
爺爺陷入了沉思和回憶中。
姑父很小就沒了父親,後來母親也嫁人了,他和他奶奶過,可從小就渴望有父親的合護,但現實的情況,使他在成長的歲月裡變得堅強,但對父親的渴望,從沒有消除。
姑父和姑姑是中學同學,倆人關係一直不錯,姑姑喜歡姑父的個性,還有充滿男性魅力,堅硬的身軀,還有他自立、自強性格。
姑父在中學讀書時很用功,成績也不錯,是周圍女孩子追捧的對象。
姑姑雖然也是個純真可愛的女孩子,但性格比較內向,對姑父也只是心中暗戀。
姑姑一直沒有成為姑父眼球是關注的女孩,就這樣一直到高中畢業。
當時姑父考上了一個農業運用方面
的中專,因為他們的學校是鄉中學,教學水平不高,能考上箇中專,也是很不容易的事了。
農村有個習慣,考出去了,都是大喜事,雖然姑父的奶奶沒這能力,但村上的親戚們都覺得姑父不容易,很爭氣,村長几個一合計,準備熱鬧熱鬧。
正好這天,爺爺帶著姑姑來村上辦事,其實,姑姑本來是不來的,但聽說是到姑父村上,又知道他考起了中專,就纏著爺爺要他帶著一起來。
事辦完了,已經是中午時分。
村長說,今天我們這有喜事,一個學生娃考上的市裡的中專,正在辦酒,這孩子只有個奶奶,這事得我去主持,要不一起到那裡吃點。
合適嗎?爺爺問。
有什麼不合適的,我說行就行。村長拉著爺爺,來到了姑父家。
人真挺多。放了好多桌子,還沒上菜,人聲嘈雜。
有人叫到村長來了,院子裡安靜了一些。
村長邁著大步,爺爺和姑姑跟在後面,來到主桌。
這時姑父從屋裡出來,一眼看見姑姑,十分詫異。眼神中好象在說:“你怎麼來了?”
姑姑向他笑了笑。村長叫到:“狗兒,”又停了一下,“哦不能叫狗兒了,得到李國軍同學,考上了市裡的大學堂,給我們村裡爭了氣,請大家在這樂一樂,今天是村裡請客,大家多喝幾杯,我們一起祝狗......哦,國軍同學學習進步,有大出息”大家一陣鬧騰飛,一聲掌聲。
姑父很緊張,沒見過這場面,自己還是主角,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深深地鞠了三個躬。
村長叫到,狗兒,你坐這。指著爺爺邊上的坐。爺爺望著姑父,真是人精神的孩子。姑姑望著姑父,兩人暗使眼色。姑姑心裡好笑,怎麼國軍有一個和我小侄一樣的小名。
這裡爺爺好象反應過來,問丫頭,這國軍是你的同學嗎?
姑姑點了點頭。
村長介紹道:“哦,這是臨村的老唐村長”我爺爺原來是村長,當村長時還只有30出頭,後來,想做生意,就沒幹了。
“你就叫唐大爺吧”村長繼續介紹。
爺爺說,這孩子是我這丫頭的同學。
“哦,那你們是熟人了,我就不多介紹了”我爺爺摸著姑父的頭,關愛的說“真有出息,聽說你家裡只有奶奶”姑父一振,沒說話。
“爺爺說,不容易啊,小蘭常說起你,這樣,以後有什麼困難,只管說,就把你大爺當親人。沒事就上我們家來。”又轉過身對姑姑說,“要象人家學習”姑父很激動,只點頭。
爺爺從內衣口袋裡拿出了四張一百的票子,往姑父衣袋的塞。“這個算給你的賀禮,祝你前程似景”姑姑圓睜著眼睛,不敢相信,400元,是我一個學期的生活費啊。
當時農村不富裕,也就是爺爺家,前幾年跑生意,還算寬裕,但兩次生意失敗,爺爺回到了鄉下,聽說虧得很利害。
爺爺是個節儉的人,可有錢的時候也沒這麼大手大腳。
姑父也睜大眼睛,望著爺爺,不敢相信。
爺爺說,大爺是看你有出息,以後你出息了給大爺多送幾回酒。
說著大笑起來。
姑父心頭一熱,因為,長這麼大也沒拿過這麼多錢。而且是一個同學的爸爸。
他抬頭望著這位慈祥的長者,內心湧動著一種莫名的情緒。
爺爺真的是喜歡姑父,吃飯過程中,不時問這問那,有時還摸摸姑父的手,拍拍姑父的頭。
過了
一會,爺爺起身,去方便,姑父說,我帶您去,我也要方便。
農村的廁所不叫廁所,叫毛房,的確很簡陋。
爺爺拿了大大的雞雞,尿著,側著身,姑父和爺爺並排,也拿出了雞雞,可眼睛不知怎麼,一直就盯著爺爺的雞雞。
而且,更讓人難堪的是,姑父看到爺爺的雞雞後,自己的雞雞硬得象根棍。想尿,卻怎麼也尿不出來。
爺爺尿完了,抖了抖雞雞,很快收回到褲子裡。回頭看了姑父一眼,也沒在意。就先出來了。
姑父站在那裡,看著他收雞雞一瞬,感覺心裡一陣的衝動。
姑父也不知是為什麼,反正心裡的感覺怪怪的。
姑父到底也沒有尿,收起硬著的雞雞,當時他已經19歲了,雞雞發育完全成熟,龜頭很大,也很粗。
收起雞雞後,他發現褲子仍支得高高的,心裡想,這可怎麼辦,出去讓人看了多難為情,他索性脫下褲子,裝成大便。想等雞雞軟了再說。
爺爺在外面等著,見姑父沒出來,問了聲,好了嗎,姑父忙答到,我肚子有點痛,想拉大便。
爺爺關切地問,沒事吧,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說著,又重新進了毛房。
姑父趕緊用手擋前下面,一手捂著肚子,說沒事。
爺爺低下頭,摸了摸姑父的額頭,看了看臉色,覺得沒什麼異樣。
在低頭的一瞬,掃到了姑父的下身,他微微一笑。轉身出來。
一會兒,姑父回到酒桌,爺爺坐到村長身邊說話,姑父則和姑姑坐在了一起。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好象很開心。姑姑覺得,這次來對了,同學6年說的話,還沒今天一天說得多,姑姑看著姑父,眼睛中有著不一樣的神采。
爺爺和村長都沒少喝,村長叫爺爺到他們家休息一下。爺爺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了姑父和姑姑,微微一笑,說,你們倆多聊一會,我睡一會再走。
姑姑被爺爺這一看,臉紅得象個熟透了的蘋果。倒是姑父還挺平靜。
爺爺去村長家了,姑姑、姑父來到了村子邊的小河邊。
河邊石頭很多,一不小心,姑姑腳扭了一下坐在了地上,姑父快速的伸手去拉她,可能是拉猛了點,一下子拉到了自己懷裡。
姑姑先是一楞,然後順勢把頭貼在姑父胸口。
也就幾秒鐘,兩人好象都一驚,很快分開,而姑姑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姑父紅著臉,輕輕把姑姑拉起來,關心的問,傷著了嗎?
姑姑的臉也是彤紅,低頭說,沒什麼。
那天,姑姑和爺爺動身回去時,天已經黑了。村長和姑父把他們送到了村口。
幾天後,姑姑收到了第一封屬於自己的信。是爺爺從村上取回來的。
後來,姑姑每個月都收到兩封以上的信。每回都是爺爺去取的,爺爺雖然沒看,卻知道這信是怎麼回事。
姑姑沉靜在愛河裡了,爺爺很高興。爺爺知道,這女婿他中意。
過冬了,姑父放假,專門帶了一瓶老酒來到爺爺家,還給姑姑買了條圍巾。
第九章初試不爽中專三年,過得真快,快畢業了,姑父基本確定分到一個搞種子培育的單位,這年夏天,姑姑、姑父和爺爺也商量好了,準備工作穩定後就辦事。
爺爺真的很開心。
這一天,姑父到新單位報到,單位放假一週,讓他回家安頓安頓。
姑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來到了爺爺家。
姑姑見到姑父,說不出的開心
。
傍晚時分,奶奶裝備了一床菜,爺爺拿出了姑父第一天送的老酒,說,你畢業了,要當公家人了,今天,咱爺倆能喝個夠。
當時,我也在場,不過很小,沒有印象。我爹爹也在場,他也喝了,而且還從他的床頭拿了一瓶酒。
那天天很熱,他們一直喝到很晚。
姑父本來準備吃完飯回家的,可頭一回喝這麼多酒,他吐了,和爺爺、爸爸睡在了一個炕上。
窗外,靜靜的,月光透過木窗,照在屋內的大炕上。
爺爺睡中間,姑父和我父親睡在兩邊。
有人問我在哪?我和奶奶、姑姑、還有媽睡另一間房。
姑父的酒量是三個人中最小的,可他有一點,每回都最清醒。
他都吐了。後來,我知道,姑父吐酒,起初是因為確實受不了,到生意場上後,卻把這吐酒的功夫用上,有時還出奇制勝。
姑父躺在床上,看著身邊這麼關心、愛護、讓人心醉,如父親,也馬上要成為自己岳父的男人,心中一陣激動。這是第一次和爺爺在一個床上睡覺。
姑父在想,真是千年的緣分,要不是那一天,認識爺爺,姑姑不是自己的同學......
姑父心裡也說不清,姑姑和爺爺,到底是因為爺爺才喜歡姑姑,還是真的喜歡姑姑。
潛意識,他想親吻一下,想抱一下爺爺。
這時,爺爺和爹爹都睡得很沉,很沉。
爺爺是側身對著姑父。蓋著一床薄毯。
姑父情不自禁的伸過手去,從毯子下面向前移動。
爺爺發出輕輕的鼾聲。
姑父的手伸進了爸爸的毯子,首先觸到的是軟軟的皮膚,憑感覺是爺爺的肚子。他在爺爺肚子上輕輕的摸著,感覺有一些毛絨絨東西。
這時,他想起了第一天和爺爺上茅房的情景。很長時間他也沒想通,為什麼,為什麼看到爺爺的雞雞後,會有那種反應。後來,還多少次因為這場景,讓他夢遺。
今天晚上,他似乎找到了答案,他愛他,迷戀他的雞雞。
此時,他的手向下伸展,自己的身子也順著往下移了移。
他的手觸到了一條軟軟的東西,這時,他知道,爺爺是裸睡,他開始輕輕的抓著軟軟的物事,心在亂跳,這跳動的聲音,他能清晰的聽見,又彷彿隨時要從嗓子眼的跳出來。
他抬頭看了一下爺爺。爺爺還是沉沉的睡著。
他開始大膽了一點。爺爺的雞雞好象被腿夾著一半。他輕輕的拉著,拉著,終於拉來出,長長軟軟的一條。
他握著整個雞雞,輕輕的套動。而雞雞在套動中衝血,長大。
他回頭再看一下爺爺,還是睡得那樣沉。
他身體再往下移動了一些。把毯子拉起來了一些,蓋在自己這床毯子上。
把頭輕輕地伸了過去。
本來平靜了一些的心跳又變得急促。
他試著,把大大龜頭的雞雞,往嘴裡放。
先含了一點,再進去一點,終於,他的口包住了整個大龜頭。
他又深入了一些,但不敢再進一步,爺爺的雞雞太大了。也不可以全部含進去。
這已讓他興奮不已,他含著,一隻手摸著爺爺的蛋蛋,一隻手抓著自己的雞雞。
他覺得和姑姑做愛也沒有這樣的刺激(姑父與姑姑已經在這之前發生過幾次關係)他含著爺爺的雞雞,一手套弄自己的雞雞,一會兒,就達到了興奮的頂峰,可就在這一刻,他忘記了口中所含的東西,錯用了力氣。
爺爺一驚
,坐了起來。
在爺爺驚動的一瞬,起來之前,姑父緊張的吐出口中的雞雞,一動也不敢動。
我想姑父可能咬得也不是很重,爺爺睡夢中也可能不知道怎麼回事。
爺爺摸了摸自己的雞雞,這麼硬,迷迷糊糊,摸了摸周圍,感覺姑父縮成一團。
口裡說,這孩子沒睡相。
這一晚,姑父再沒有了別的想法,褲檔裡也是溼成一片。
後來的事,姑父一直以為爺爺真的不知道這事,直到與姑姑辦婚事的頭一天,爺倆喝了酒後,爺爺說了句耐人尋味的話。
軍啊,結婚了,就要負起責任,有些毛病得改,不能老那樣......爺爺好象是故意停頓了一下,接著說“自以為是”當時姑父先是臉一紅,聽到自以為是,才平靜了些。
但自從那次後,姑父雖然很迷戀他這個令他尊敬的岳父,但一來是沒機會,一來是不想重蹈覆轍。
結婚後,姑父先是在縣城裡住,後來,因為覺得單位沒什麼發展前途,就辭職不幹了,自己做了些生意,和姑姑的日子過得也紅火起來。姑父的奶奶也在姑姑生下小孩後的第二年去逝了。
由於姑父村裡的環境好,加上村上有不少土特物資很受城裡人歡迎,姑父在村中裡設了個收購點,把老房子拆了,又蓋了棟新樓。雖然不常住,但一個月也總會住上十幾天。
姑父、姑姑都在忙生意,來家的時間也漸漸的少了起來,也因為前面那一次,姑父總覺得不自在,即使來了也就說說話就走,但對爺爺的那份感情,卻一點也不減少。從逢年過節的禮物中,也能看出一二。
第十章激情重燃。
真正讓姑父死灰復燃的原因,可能是我不顧場合地合爺爺親熱那一次。
幾年前的冬夜,我、爺爺、姑父睡在一個炕上。
這是姑父自結婚後第一次與爺爺在一個炕頭,挨在一起睡。以前姑姑,姑父來家住過,當時,總是爺爺、爸爸、再是姑父,這樣的順序安排鋪位。
這種安排雖然是奶奶做出的,但很大程度上的授意於爺爺。
那一夜,姑父雖然喝了不少酒,也吐了。正因為在外面吐了,寒風一吹,他一下子額外精神。
躺下後,面對自己迷戀多年,親如父親的男人。這個他做愛時,幾乎每次都會想到幾年那幕場景,並讓自己迅速達到興奮頂點的男人。
對爺爺的愛,有精神上的依戀,更有對其肉體的迷戀。
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衝動,他聽著這男人的鼾聲漸漸升起,一分一秒地等待著時機。
他終於等到了,等到了爺爺沉沉睡去的消息。
他伸出手,往爺爺被子裡伸去,被子壓得很嚴實,很難進。
他慢慢向下找尋新的突破口。終於,在爺爺膝蓋骨的下部,有一段被子沒有被身體壓住,他把身體往下移,手伸到了鬆動部位的裡面,觸到了爺爺的小腿。
他輕輕的撫摸了一陣,然後,拉住被子邊延,往外拉動。終於,被子脫離了爺爺的膝蓋,出現了手能伸入的縫。他輕輕的把手伸了進去,摸到了軟軟的,他夢想幾年,想到觸及的雞雞。
剛想有下一步動作。突然,姑父覺得被子一動,以為是爺爺醒了,他趕緊收了手。
藉著雪地反襯的弱光,他細細觀察爺爺的臉,好象還是沉沉沒有醒來。姑父鬆了口氣,準備再次進攻。
可這時,爺爺被子又有動靜,他靜靜的觀察著
。
感到是被子那邊的小明在動。
姑父原本沒在意,想等小明睡踏實了,再行動。
可漸漸地,他覺得有些不對勁,被子動得越來越利害,後來,感覺爺爺好象醒了。雖然不能明顯感覺爺爺的動靜,但他體會得到爺爺在被一種力量推動下動起來。
他伸手摸爺爺的被子,感覺爺爺的身子和腿壓被子的力量已經小多了,很容易,手便伸了進去。
他的手觸到了爺爺的身軀,這下更明顯感覺爺爺身體在一種力量帶動下所做的運動,而且,對自己手觸身體似乎沒有太大的反應。
他的手順勢向下移動,觸到了硬硬的東西,憑感覺,那是爺爺的龜頭。
他輕輕的摸了一下,並沒有他所想象的被一隻大手阻止。
他收回手,黑暗中,觀察爺爺的臉,他感到爺爺的確是醒著的,臉上還掛滿了奇異的表情。
姑父選擇了等待,選擇了觀察。
他開始聽到輕微,但十分真切的呻吟聲。
這種聲音他太熟悉不過了,往往是伴隨做愛時發出的聲音。
姑父覺得很詫異。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小明還那麼小,才十一歲多?
可現實容不得他不相信。
這時,他心中油然而生了一種莫名的興奮。
他聽著身邊的呻吟聲,自己摸著早已勃起的大雞雞,來回套弄。
他想把手再伸過去,可想到床那邊的侄子,怎麼也沒能下這個決心。
一陣比開始激烈的搖動過後,一切都回復平靜。爺爺不動了,被子那邊也沒了動靜。
可這時的姑父,已興奮到了極點,他心想,他一定能得到這個他瘋狂愛戀,瘋狂迷戀,愛他身上每一寸皮膚,每一個部位的男人。
可這晚,姑父並不想再進一步,不想在侄子面前作一些過分的事。他選擇了等待。
他知道,爺爺是醒著的,他不能這麼就......
他知道,剛才摸到的,爺爺沒有反應,是因為誤會。
他靜靜的等待,等待中,他開始感到有迷濛的睡意。可他告訴自己不能睡,即使一晚不睡,也要等待時機。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聽到了爺爺的鼾聲。
又過了一陣,鼾聲變的均勻。
在均勻的鼾聲中,姑父不知覺中,還是睡去。
當睜天眼時,外面的天有點泛白。姑父恨自己,怎麼就管不住自己,怎麼就這麼睡了。
回望爺爺,他仍是側身對著自己,鼾聲依然是那麼均勻。
姑父伸手,來到爺爺的被子邊,往裡一伸,半夜留的空還在,他很順利的伸了進去。
這回他只有一個想法,爺爺沒醒時,再體會一下摸雞雞的刺激體驗。
由於前面摸到過,很快就找到了準確的方位。
伸手一抓,爺爺的雞雞,硬挺挺的,姑父輕輕的握住,一隻手摸著自己的雞雞。這樣就夠了,這樣就可以讓自己興奮不已了。他套弄了爺爺的,也套弄著自己的。一不長的套弄後,他把爺爺的雞雞抓得緊緊的,而自己,感到一種興奮,傳遍全身。
一股濃精,射在了自己內褲裡。
他開始回味,看著爺爺的臉,緩緩地伸過頭,在臉頰上親吻。
他的手想收回來,可迷戀的情緒讓他不能自已。
他躺著,一邊觀察爺爺的臉,看他是否有醒來的跡象,手仍停留在爺爺的雞雞上,輕輕的撫摸,爺爺的雞雞很硬,不時一翹一翹。
可就在這時,有一個柔軟的東西,碰到了他的手,他連忙將手收了回來。一動
不動。接著,藉著天光,姑父看到爺爺的被子在一動一動。
他知道,這被子下面,在發生什麼。
天亮了,爺爺第一個起床,姑父也起來了。爺倆聊了一會天。
爺爺說,昨天真喝了不少,好久沒這麼喝了,一睡醒來就天亮了。
聽到這裡,姑父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了爺爺一眼,這種眼光正好與爺爺眼神相碰,這讓爺爺覺得很不自在。爺爺轉身出了房,在寒日的戶外,伸了伸手,扭了扭腰,說,“今天可真是可好天啊”。
之後幾年,姑父多次來爺爺家,讓爺爺出去幫他做點事,姑父當然還有別的目的,但前幾年,爺爺一直說要照顧我的功課,說我悟性高,也只聽他的,想讓我考一上重點初中。
考上初中以後,爺爺別提多高興,但我走後,也感到了巨大的失落。我們爺孫的情感,我們之間的床第之歡,已成為爺爺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而這一切都因為我上中學而改變,儘管奶奶相伴,但這些年,因為有我的原因,爺爺已很少與奶奶有過這方面的事了,在我們那裡,一般人到五十歲後,就後媳夫分床睡,而這幾年隨著家時條件轉好,我們修了新房子,多了好幾間房,爺爺也提早地和奶奶分床了。一切都這麼突然,陷入了巨大的孤獨之中。
爺爺是個生性不甘寂寞的人,自己一直對外面的世界充分嚮往,覺得自己有能力改變一些東西。
也就在我讀中學第二年起,本來一兩週回家一次變成了一個兩個月也不回家後,爺爺想自己做點什麼,為家裡打點基礎,也為讓自己的生活變得充實一些。
這種想法在一次和姑父聊天的時候,談到了,這正是姑父一直所想。一方面,他那裡的生意這兩年,因為一個有實力的人在幫他,做得很順,人手也緊張起來,而另一方面,更是什麼讓爺爺能在他身邊,讓他能接受自己。
第十一章姑父設局爺爺終於出山了。這事是我讀三年級的時候聽說的。
姑父先是安排爺爺做一些內勤、會計方面的工作,也便於熟悉情況。一段時間後,開始在外跑業務。
雖然爺爺年長,但業務方面,可遠不及姑父,開始,必須由姑父帶著做。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爺爺和姑父終於越過了那條多年未能逾越的紅線。
這天,爺爺和姑父來到市裡。爺爺已經好些年沒來過市裡了。城市這幾年變化挺大的,路寬了,人也多了。到市裡的時候已是將近天黑,辦事也得等明天了。
姑父說,要不,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來。
當時,市裡管理還不規範,出租車不多,三輪摩托車倒是挺多,幾年後,三輪摩托車變取締了。
姑父和爺爺找了個三輪摩托,城市不大,坐摩托車的價格也不貴,不一會,來到了挺安靜的院子。門口掛的是**政協委員會。
爺爺問姑父,怎麼到這政府機關來了?
“這裡雖然是政協辦公的地方,他們也有招待所,環境很安靜,也比較安全,價格也不貴,我常來這。”
姑父頓了頓。說,起先以為您不來,所以只訂了個單間。如果您睡覺不方便,我看能不能換個雙人標間。
爺爺“嗯”了一聲。
到服務檯前,一個小夥在前臺接待。
姑父問:“我昨天訂了個單間,看能不能換成雙標”小夥子說:“先生,您看,真不巧,普通的雙標都客滿了,要不來個豪
華雙標?”這是姑父算計好的,這種招待所,生意挺好的,很多單位都在這裡開會,一般晚邊普通標間都滿了。
“豪華雙標?多少錢?”爺爺問。
比普通的也就貴100多元。
爺爺一向是個節儉的人,無論是花誰的錢,他都想著精打細算。他猶豫一下。
小夥又說,要不您們今天先將就一晚,明天有退房再換。
姑父看著爺爺猶豫的樣子,估計到可能還是為幾年前的事情。
小夥子又說,要不先看看房間?
爺爺點點頭。
來到客房,房間不大,雙人床倒是挺寬,有1米8,爺爺說行吧,先住下來,又問小夥,這房間多少錢一宿?“180”小夥答道。
“這麼貴?”“我說小軍,咱明天換個便宜點的地方住。”
姑父說行,明天再說。
小夥子說,那您們先休息,我先走了,有什麼事,可以打電話,拔0,隨時為您服務。
放下行李。姑父說,咱出去吃點東西吧。
市裡面路邊有挺多小飯店,見客人來了,服務員都出來迎,不對,應該是搶。
姑父常來市裡,可沒被這些小店熱情的服務員攔住。
走了一段,在一家外裝修挺平常的店子前停了下來,說,就這吧。挺乾淨、挺衛生,口味也不錯,我常來。
的確,好酒不怕巷子深,這店面雖然不起眼,可卻是高朋滿座。進店後,服務員問:“您幾位”“兩位”姑父答道。
“您稍等,這就給您安排座。”
菜的口味也的確不錯,姑父又叫了一瓶酒。爺倆邊喝邊聊,說些生意上怎麼怎麼回事。
進來的時候是7點多,爺爺發覺,這邊喝邊聊時,店子漸漸靜了下來。越來越少,再問姑父“幾點了”?
姑父一看錶,快十點了。
也是姑父留了個心眼,這一瓶酒讓爺爺可多喝不少。
按爺爺的酒量,兩人對吹一瓶,基本上不會出現大的狀態,但超過了,加上這一天乘車勞頓,爺爺覺得頭暈暈的。
“不早了,回去吧”爺爺說。
姑父扶起爺爺,走出飯店。
風一吹,人一走動,爺爺覺得腳更輕,有點不聽使喚。
姑父要了一臺三輪,來到了政協招待所。
進屋後,姑父說,走一天了,先洗洗吧。
爺爺點點頭,可頭卻是暈沉沉的。
姑父想給爺爺脫衣,爺爺堅持自己脫。
姑父就到洗手間,給爺爺放水。一會,水溫上來了,洗手間充滿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爺爺光著上身,穿著大褲頭,搖搖晃晃進了洗手間。被溫熱的水一衝,全身驚,酒意也消了一點。
爸,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熱水一衝,爺爺心裡翻江倒海一般,在便盆裡吐了很多。
姑父聽洗手間有異樣,也脫了上衣穿著三角褲進來。見爺爺裸著全身,還在便盆吐著,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爺爺全裸的身軀。內心一陣衝動,大雞雞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他過去扶著,給爺爺拍著背。爺爺回頭看了眼姑父,心情很複雜。說,我自己能行。自己能行。
姑父退出洗手間,一會兒,爺爺穿著褲頭出來了。
姑父扶爺爺睡下,自己也去洗了洗,還重點洗了一下後門。
姑父洗完上床時,爺爺已經睡了。
姑父知道爺爺可能會睡得很沉。
姑父躺下後,回味著今天的一切,他覺得很得意,一切都安排得有條不紊。
終於能擁有夢想多年的男人了。
但姑父很忐忑,僅管他對外侄和爺
爺之間的那層關係有所感覺,但爺爺這人的威嚴,長者的風範,仍讓他敬畏。
這個在他很難的時候,給他以父親般關愛的男人,他願為他獻出一切。
但他也知道,畢竟翁婿這層關係。
要突破,即使有了一時,也不會長遠。
但姑父想的是,為了這一次,也值。因為,他愛這個男人。如父親般的男人。
不像在炕頭那樣猥瑣,今天,他把燈調成昏暗,直接靠近了爺爺的身體。天不熱,客房的被子也不厚。
他想心情的觀賞。
把被的拿開,爺爺仰身躺著。穿著寬大的褲頭。
姑父小心的拉松褲頭的帶子。農村的褲頭一般很大,鬆了帶子後,可以順利地拉到大腿根。
姑父拉下了褲頭,露出了爸爸軟軟的雞雞。他沒有急著去動這子孫根,而是輕輕的用手,從爺爺的臉、上身,到腳,細細的撫摸,象是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然後,他低下頭,輕含了爺爺的一支奶頭,又含另一隻,然後,用唇而舌,感受每一寸肌膚。
他來到床下,又去吻他的,大腿,小腿。再含住了腳趾。
經過了這一切,他似乎滿足了對爺爺身體的瞭解,然後,上床,輕輕的撫摸著軟軟的雞雞。
雞雞依舊軟軟的,他把它拿起來,頭過頭,含起了口中,反覆的吸裹,漸漸的,爺爺的雞雞開始甦醒。
在繼續吸裹中,變得越來越硬。
姑父不想別的,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就是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這個男人。以表示對他的愛。
這裡,還要說那一夜,他感到這事情的蹊蹺,之前只是真的迷戀爺爺,也為對爺爺的情感而困惑,但不知,別人也有這樣的心思,那一夜的經歷,讓他產生破解之份感情秘密的衝動。在一些書店裡,一本方剛與的關於同性戀的書讓他對自己的情感有了新的認識。
後來的幾年,他開始走南創北,他健壯的體魂,和男性十足的外型,讓他在生意場上還受益不少,這當中,有兩女人,有三個男人迷戀著他的巨大的雞雞,而交往中,他總是以進攻的形象展現在對方面前。他熟悉進攻的方位和技巧,這也讓一位至今也保持著處男的後門。
他覺得,這一定了獻給他最愛的人——爺爺。
爺爺依舊熟睡著,說真的,爺爺是睡是醒,姑父自己也一直在懷疑。
爺爺雞雞高舉著。
姑姑全裸著,口裡含著雞雞,他拿起準備好的滑潤膏,他知道,第一次一定很痛,這在他進入至今還迷戀他的另一個男人身上了解到的。
他把潤滑膏抹在洞口和手指上,試著先抽入一根,沒什麼反應,又插入第二根手指,感覺很脹。他抽動了幾下,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感到洞口有點撕裂的感覺。
一切就緒,他一條腿邁過爺爺的身體,騎馬式地跨在爺爺的身上。
手拿滑潤膏,在爹爹的雞雞上塗抹,然後,扶著爺爺的雞雞,對準洞口,坐了下去。
爺爺的龜頭很大,當龜頭的一半進入洞口時,脹痛讓姑父挺身站了起來。
平靜了一會,他重新對準洞口坐下,龜頭順利的滑進了洞口,當大半根雞雞沒入洞口的一瞬,姑父感到全身一陣擅抖。
爺爺還在睡著,姑父開始上下移動著身體。
一陣套弄,只聽見爺爺叫了一聲,狗兒。
象驚醒似地坐起,而同時,姑父感覺身體內的雞雞在抽動,在擴張。兩人四目相對。
時空就
在此停滯了。
第十二章難為人夫爺爺沒有睡得那麼沉,這一切,爺爺一直沒有告訴姑父。他是在姑父含他的奶頭時,醒的。
這一夜激情的全過程,爺爺全部感受到了,只是剛開始的時候,他不想讓姑父太難堪,而後發生的一切,又讓他陷入了長久的回憶之中。
這種感受,他有三十年沒體會過。應該說是二十多年前,他體會過一次。
那裡,他還是十七八歲的小夥子,是村上出了名的帥小夥。
當時,還剛解放,爺爺家很窮。為了生計,爺爺來到縣城,給一家商鋪當夥計。
當時,還沒搞合作化,商鋪的掌櫃的是個40多歲的精明生意人。掌櫃的有一個女兒,長得清秀動人。爺爺知道自己身份低微,雖然喜歡,但一直不敢表白心境。
而掌櫃的女兒在日常來往接觸中,感到這個小夥子的厚道、善良,還有......
十六七歲的女子,正是懷春的時候。小夥子壯實的體格,帥帥的外型,讓掌櫃的女兒早有幾份好感。
夥計成天吃住在商鋪,而掌櫃的則在縣城邊上的獨樓住。
這幾天天熱,已是黃昏時分,女子無事,來商鋪找父親。
掌櫃的出門辦事,不在。而店面只見一個夥計在打掃衛生,準備關門。
“大小姐來了”,夥計說。
我爹呢?女子問。
辦事去了。只有我和大鵬在。您先進屋坐。
女子轉身進了鋪子,又進了庫房。也是隨意走走。
女子聽到後院有水聲。估計是有夥計在天井洗澡。
按理說她不應該再往裡走,可進門時,知道洗澡的是大鵬,便多了一份興趣。
她輕輕地上樓,樓上的窗戶是開著的,對著天井。
她側身向天井望去,一個全身赤裸,壯實的身軀展現他眼前。
還有......還有一根巨大的讓人興奮不已的......
她目不轉睛的看著,覺得下身有些溼溼的。她摸了摸,一陣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一會兒,爺爺仰頭舉起水桶準備把水從頭衝下,完成洗澡的最後程序。
就在抬頭的一瞬,他看到了樓上窗口他熟悉的臉,他的手停住了。可水還是順著頭往下流。
爺爺的臉一下紅到耳根。樓上女子的臉也是一樣。
爺爺趕緊換了衣服。進了店堂。問大柱,剛才誰過。
大小姐啊,還在裡面呢。
爺爺回到裡面上樓。見小姐紅著臉,眼神迷離。
爺爺很緊張,“大小姐,您什麼時候來的?”
女子還沒回過神。
爺爺又叫了聲大小姐。
女子好象一驚。哦,剛來。
爺爺抬眼望著這女子,這的確是他心喜的女子。從女子的眼神中,他看得出她也喜歡自己。
不知是那裡來的勇氣,他抱住了女子。女子扭動了一下身軀,軟軟的倚在他的懷裡。
女子的手本放在檔部,這一抱,手背正壓住了爺爺的雞雞,此時,已經硬硬的。
女子伸手摸了一下。馬上放手。推開了爺爺。
兩人此時覺得很尷尬。什麼也沒說。
女子後來成了我奶奶,從那天開始,奶奶和爺爺就有了經常偷偷約會的情形。
女子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外曾祖父,肯定是不同意這門親事的。爺爺一直也沒提過。
女子的父親,掌櫃的。很喜歡爺爺,勤快,結實,帥氣。
不同於其他夥伴,掌櫃的常要爺爺服侍,要他按摩,要他捏腳,不時喜歡摸摸頭,摸摸臉。
爺爺總是迴避著
。
掌櫃的不能太勉強,解放了不同以前了,想上哪個小夥就上哪個。
掌櫃的有時給爺爺喝什麼湯,每次喝後,總是迷迷糊糊。醒來時,頭昏沉沉,全身沒勁,有時覺得雞雞火燒一般,還有點痛。
漸漸的,爺爺明白是怎麼回事。
奶奶和爺爺交往了一段時間。一直處於地下工作狀態。有一天,奶奶和爺爺在一起抱著的時候,被掌櫃的發現了。
打了爺爺、奶奶一人一個耳光,這是奶奶第一次捱打,奶奶斷絕關係。
本來想把爺爺打發走,可又有點不捨。
爺爺和奶奶口上答應不來往,可暗地裡,還在繼續。
爺爺想必須名正言順的娶奶奶。
過些天,掌櫃看到爺爺奶奶沒來往了,又給爺爺喝湯,這次爺爺喝了後,說吐子痛,上了廁所。
他吐了不少,但還是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因為吐出了湯的原因,爺爺並沒睡死,他蒙朧中知道,雞雞被人玩弄,又體會到一種暖暖地東西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雞雞。終於他努力讓自己醒了過來。
把身上的人猛地一推,摔在地上。
爺爺不是沒文化,也不是不懂事。
他抓起這個人——掌櫃的。
你說怎麼辦?我要告政府。
掌櫃的驚恐萬分。說別別,看著我對你一年多照顧的份上,放了我吧。
當時解放了,群眾運動搞得特別兇,這些商鋪的老闆對此心有餘悸。
好,爺爺說,不告也行。答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要娶你女兒。
掌櫃很無賴,答應了。
爺爺也決定,不能再在這裡幹了,因為,這事明擺著,以後翁婿關係怎麼處啊。
奶奶聽到這個消息,高興得抱著爺爺親了又親。可說到離開縣城回鄉,奶奶十分不解,但她太愛爺爺了,一切都聽爺爺的。
婚禮在縣城裡辦了一次,回鄉又辦了一次。這是掌櫃的要求,他說,大鵬家窮,在鄉下辦不體面。
爺爺也決定,城裡辦完婚禮後,馬上回鄉。
婚禮的前一天晚上。掌櫃的領著爺爺來到一家客店。
掌櫃的說,大鵬,你說這一年,我對你怎麼樣。
大鵬點點頭說好。
現在我女兒是你的人了,能滿足我一個心願嗎?
什麼心願?爺爺問。
掌櫃的紅著臉,你就假裝喝了湯好嗎?
爺爺其實心裡早就明白。
爺爺很為難,看到掌櫃這幾天象老了十幾歲,心裡也不忍。的確,做店鋪夥計以來,掌櫃對他好得就象自己的兒子,這讓那些老夥計都嫉妒不已。
爺爺脫下了外衣,內衣,只剩褲頭時,掌櫃的制止了他。
掌櫃的上前,慢慢脫下。
爺爺象什麼也不知道一樣,躺下,感受著掌櫃的全身親吻,感受著他唇舌滑過他每一寸肌膚,掌櫃的自己脫得精光,跪在床邊,吸著爺爺的腳趾。一根一根,吸得那麼細緻,爺爺的心向飛到天上去了。他接受著,接受著。
掌櫃的爬上了床,開始含著爺爺的雞雞。輕輕的在口中套弄。
而最終,掌櫃將雞雞對準了自己的洞口,坐了下去。
爺爺被這爽透全身的包裹震驚了。他情不自禁,叫了聲爹啊。
掌櫃的上下套弄,爺爺開始配合。掌櫃的在爺爺的配合下,發出了一串啊啊的哭聲。
爺爺終於忍不住了,翻過身,將雞雞對準了掌櫃的猛插進去。一陣瘋狂的抽插,讓掌櫃的發出尖叫,興奮得只說,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爺爺年輕氣盛,來回七
八百下,這讓掌櫃的越來越吃不消。當抽插四百多下的時候,已經是精液狂洩。
掌櫃的使出了夾的力道,爺爺在抽插感到了新的刺激,百十下後,達到了快樂的頂峰,一聲長叫。爹啊。
這是掌櫃和爺爺最真實的一次,最快樂的一次,也是最後的一次。
後來的運動風潮,爺爺的岳父被無情的捲入。爺爺受不了打壓,在一個黑夜的晚上,選擇了自絕。
一封信寫著唐大鵬親啟。這封信奶奶一直不知道。
大鵬:見字如吾。
說心裡話,我覺得真對不起你。但我想說的是我這一生都感謝你,感謝你的寬容,感謝你給我,讓我值得享受一輩子的那一次。
這些天我在選擇,反覆思考後,我覺得這個世界容不下我了,除了那天的回味,店那一幕,我再沒有讓我值得留念的東西了。
我知道你是值得信賴和依託的人。女兒就交給你了。
多保重。
康全字。
一九五四年八月《東北大炕》(男男版)13—19(完)第十三章情難自己爺爺和姑父四目相對的時間只有短短几秒鐘。
姑父低下了頭。爺爺長出了一聲長嘆:“孩子,你......造孽啊......”姑父的臉紅得更利害,他沉默了一會。
一把抱住爺爺,“爹爹,我愛你啊”“我不該這樣,我畜生不如。您打我吧。”
抓住爺爺的手,往臉上打去。
爺爺掙脫了姑父的手。這時,他覺得沒話可說。
爺爺伸過手,摸著姑父的臉。
爺爺真是從內心喜歡這孩子,從第一次見面,就覺得找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不然,也不會有後來這些事故的發生。還留了時間讓女兒和他相處。
能說什麼呢,孩子一直深深的愛著自己,每每相見,爺爺能讀懂他的眼神。
這些年,在與孫子的交歡中,爺爺也的確越來越體會到了男男交歡人快樂,也越來越迷戀這男男交歡的情境。
其實,他這些年也一直沒有忘記過和自己岳父最後的那一次。
姑父幾次摸他的經歷,也讓他有過興奮,也充滿矛盾。他一直在迴避,因為,這畢竟不是翁婿之間應該發生的事,以後怎麼相處,怎麼面對自己的女兒啊。
做父親的,最大的心願是讓子女幸福。這是他有第一個孩子以後最堅定的信念。
姑姑是他最愛的女兒......
“孩子,怎麼能這樣......”爺爺長嘆一聲。
姑父仍抱著爺爺。緊緊的抱著。
“爸,我真的喜歡您,真的需要您,真的離不開您啊!”
姑父說著,眼淚奪眶而出。
爺爺一時語塞,不知怎麼安慰姑父,也是該安慰還是該痛責。
沉默了良久,爺爺長嘆一聲,算了,算了,你休息吧。
爺爺起身,在衣櫃裡出被子,準備往地上鋪。
姑父一下跪到爺爺面前,“爸,別這樣,別這樣。”
姑父強行把被子收起來,爺爺沒扭過他。
一陣寧靜,兩人都坐著,吸著煙。
很長一段時間,姑父慢慢起身,自己又把備用的被子鋪在了地上。
躺下。說,爸,您睡床吧。
夜很深了。
姑父一直沒躺下。爺爺也一直沒閤眼。
姑父開始說起自己孩子的經歷,說起自己對爺爺的愛。象是自言自語,又象是說給爺爺聽。
爺爺一直聽著,靜靜的聽著。
其實人都需要被愛,被愛是一種幸福的感覺。
姑父談到對爺爺的愛,為愛承受
的壓力和煎熬時,內心也感覺是暖暖的。
這些年,男男交歡的場景,爺爺也經歷了很多,自己也開始變得難以自制。
特別是孫子這些年很少回家,時常也受著慾望的煎熬。
姑父一直不停的說著,說自己愛姑姑,也更愛爺爺。說自己也經歷了許多,在家庭和責任上,絕對是分得清立場。說願意用一生的努力,讓姑姑爺爺幸福。
姑父在生意場上這些年,本來就善於言表,而這長時間的真情表白,也著實讓爺爺感動和迷罔。
姑父繼續著自己的真情表白,爺爺也繼續體會著這種被愛的感覺。
爺爺情不自禁的伸手,摸著姑父的頭。
姑父握著爺爺伸來的手,抓到自己臉上,撫著臉頰。又放到嘴邊,細細的親吻。
爺爺沒有拒絕。
姑父試著起身,坐到了床邊。一手抓著爺爺的手,親吻著,一手撫摸著爺爺的臉。
爺爺也沒有拒絕。
室內,燈光依舊昏黃。
姑父端祥著爺爺的臉,爺爺閉上了眼睛。
姑父低下了頭,在爺爺額頭上親親的吻了一下。
爺爺一驚,但還是沒有拒絕。
姑父把嘴對準了爺爺的嘴唇。輕輕的壓了下去。
爺爺掙扎了一下,沒有摔掉。就沒有再作掙扎。只是牙齒緊咬著。
姑父親吻著爺爺的嘴唇。一隻手親撫爺爺的身軀。
爺爺的眼仍然閉著。
姑父的手漸漸地滑到了爺爺的腹部,摸到了爺爺的雞雞,硬硬的。
他拉鬆了褲帶。握著了爺爺的雞雞。然後,把頭轉了過來。從胸口往下親吻。
爺爺閉著眼睛。
姑父再次含住了爺爺的雞雞。輕輕的用舌頭添著大的龜頭。
姑父感到爺爺開始接受自己,接受這一切。
他來到床的一頭,舉起了爺爺的雙腿,把短褲退了下來。
他沒有放下雙腿。把他搭在自己的肩上。
他低下頭,在兩腿之間含著爺爺的雞雞,一點一點,又含爺爺的蛋蛋,先含了一個,又含另一個,最後,兩個一起含在口中吸吮著。
爺爺身子一擅。
姑父把爺爺的腿舉了舉,一手抓住雞雞,頭埋進了爺爺的屁股縫,對著洞眼伸出舌頭,反覆來回的添吮。
爺爺不停地發出嗯嗯的呻吟。
姑父伸出一個手指,向爺爺洞洞中輕輕插去,輕輕的絞動。
爺爺的呻吟聲變得強烈了一些。
姑父直起腰,把沒用完的潤滑膏塗在自己的大雞雞上,將雞雞放在爺爺的洞口,來回摩擦。
先進去一點,搖動一下,再進去一點,又搖動一下,爺爺的洞口,在這緩如溪水的流動的慢節奏進攻中不斷擴大,而當姑父的龜頭離開洞口的一瞬,洞口便一張一合,似乎在招喚著它下一次的進入。
爺爺變得有些燥動,眼睛也微微張開,眼神迷離。
就這樣,姑父的雞雞在洞口糾纏著,糾纏得爺爺不自主的伸出雙手,抱著姑父的大腿,向自己身上拉。
姑父得到了準確的暗示,雞雞擺脫了洞口的糾纏,吱地一聲,衝入洞中。
這讓爺爺不禁一聲長叫。啊。
第十四章村長有約李村這幾年變化很大,這多虧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李國軍,也就是我的姑父。也就是姑父這幾年日夜不停的忙碌,村子裡以前不值一文的山貨,一下子變成了搖錢樹。
這讓村長李柱峰樂得睡著了,都笑醒了。
李村長真的沒看錯,國軍這孩子真是難得的人才。
李村長也相信這村裡的日子,會一天
比一天好。現在可不比前些年,政策好多了。
李村長是李村的老村長了,一當就是將近二十年。這二十年啊。苦日子時間長,好日子時間短,不過,畢竟是村長,怎麼地也比村民要強不少。
許多色情小說裡都說村長是什麼一村之霸,和這個女的好,和那個女的好。這麼多年,可沒聽過這樣的故事。人家說村長媳婦有福,有這樣一個好男人。這話也沒錯,李村長對他媳婦是特別關愛有佳,兩口子這些年也沒鬧過什麼彆扭。
可村長並不是聖人,村長有村長的心思。
其實,村長是個自己都看不懂自己的人。
說來話長,村長和爺爺早三十多年就認識了,大家可能還記得店鋪門前掃地的夥計。按現在的說法,爺爺和村長是同事吧。
村長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長得不錯的小夥子。他比入商鋪早兩個月多月。奶奶他也是比爺爺先認識。進商鋪一個來月,他似乎一直得到商鋪的掌櫃的照顧,比方要他出去買東西時,故意多給點錢給他,他回來找零的時候,掌櫃的便爽快的說,留著下回買東西用吧,那天聽說他18歲生日,掌櫃的還特地給他買了雙鞋,給商鋪夥計們加了餐,說是給他做生日。
掌櫃的還常叫他到休息房間讓他做按摩,他很喜歡做這項工作,摸著掌櫃柔柔的身軀,中年有點發福的肚子。也不知是怎麼的,常常還有一種想親吻的這肌膚的感覺。
這一天,也就是快兩個多月的時候,掌櫃的依舊他到休息的房間,讓他做按摩。不時還摸摸他的臉,這讓他興奮不已。
掌櫃的好象是興趣很高,突然吻了他。
這是他第一次和人接吻,他很緊張,他卻在一種不知所措的情況下接受了。
等回過神,他沒選擇繼續吻下去,而是選擇跑了出來。
村長一直後悔,為什麼跑了出來。
說也巧,就在跑到鋪門口時候,迎面見到一個帥帥的小夥正站在門口。說:“這位哥,這是不是招夥計?我看門外有張啟事”村長當時還不認識幾個字,也沒注意這外門的事。
這事就是這麼巧,商鋪真還沒貼招工啟事,也不知是那家商鋪貼的,但有半張補人撕了,所以沒有落款。
掌櫃的穿著睡衣,正跟了出來,本來是想和村長說些什麼。
也來到鋪門口。一眼看見了應聘的小夥子。
怎麼說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掌櫃的見著眼前的小夥子,上下、左右打量了一圈。眼裡放出異樣的光彩。
村長見掌櫃的這麼看小夥子,自己也好好的看了一圈。只是覺得沒什麼特別,可能比我結實些,也有限,鼻子比我大,可能,可能比我好看些吧。
掌櫃的眼神,看得小夥子只發毛。又問,這裡是不是招聘?
掌櫃的回過神。疑惑的說“招......聘?”只有一小夥的中斷便接著說“是,是招聘,你想來嗎?”
小夥子點點頭。
你叫什麼名字?
“唐大鵬”多大了?
18。
掌櫃回頭看了眼村長,和你同歲。
掌櫃的又問了些什麼,小夥子一一作答。
小夥子和村長成了一個鋪的夥計。
好長時間村長還在想,怎麼會無緣無故地貼了招聘啟事,我怎麼沒聽說。
自從大鵬進了商鋪,憨厚的個性,善解人意的笑臉,還有帥帥的外型,讓鋪裡的上上下下,都喜歡,這當中也包括掌櫃的女兒。
村長和大鵬歲數相
當,彼此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大鵬比村長大份,就把村長當成了小弟,這種感覺,很多年後也是如此。但村長心裡總是感覺怪怪的。而自從大鵬進了商鋪,村長雖然覺得掌櫃對他還是很不錯,但好象失去了被合護的感覺。做按摩的工作,再沒讓他去做。
大鵬和村長成天在一起,有時,大小姐來店鋪,大鵬常目不轉睛地盯著看,村長,也看,但卻沒有這樣用心。
有時,倆人也一玩笑。打賭,100000萬元(那時,100元是現在的1元),誰敢親大小姐。
當然村長之約最終以大小姐嫁給大鵬也輸得倒底。
可更讓村長感到心中不平的是有一天看到的情形。
這天,掌櫃又叫大鵬去他房間,先是讓他按摩。
村長喜歡給掌櫃按摩,喜歡撫摸他身體的感覺。
大鵬按摩,他也不時的去偷看。回味原先的體驗,這體驗不知為什麼每每總會令自己的雞雞勃起。
按摩時,掌櫃去摸大鵬什麼地方,被很堅決的拒絕了。
後來,掌櫃紅大鵬一個碗,大鵬喝了什麼。村長見沒有什麼可看的,就離開了窗邊。回屋躺下。可了一陣見大鵬還沒回來。他又起身,再次來到掌櫃休息的房間窗前。透過窗戶,村長看到了這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場景。
他看見掌櫃的全身赤裸,大鵬也是一樣,但只能看到大鵬的腿。
掌櫃的坐在大鵬的身上。上下移動,發出興奮的嗯嗯聲。
情形讓村長不由自主的摸著自己的雞雞,雞雞已堅硬無比。他解開褲口,拿出雞雞,興奮的來回套弄。當聽到掌櫃的一聲長長的叫聲。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村長也達到了興奮的頂點。
也可能是太過興奮。村長踢到了腳下的一個面盆,發出一陣聲響。
掌櫃問誰。
村長象做賊似地離開。掌櫃的衣裳不整的出來看了看,見有個人影動了一下,問,是小峰嗎。
村長沒答應。
後來,村長再沒看到過這一幕。掌櫃的後來按摩也換了一個地方,不在商鋪裡進行。
村長從頭到尾輸給了大鵬,甚至連自己最喜歡的人都輸給了大鵬。
大鵬結婚離開商鋪,村長以為有贏回來的機會,有時主動向掌櫃的獻殷勤,可大鵬和女兒走後,掌櫃的好象老了二十歲,對他一切的暗示,都無動於衷。
沒幾個月,掌櫃的也無心開店,把夥計都遣散回家。
村長最終沒有得到掌櫃的愛。甚至他過世的消息,也是在一年之後,來縣城想看他才知道。
村長不想輸給大鵬,想找個機會,贏一回,這是年輕時,村長給自己訂下的一個約訂。
第十五章贏定大鵬村長一直想不明白,大鵬究竟比自己強在那裡,他想愛的人,他就得到了,自己愛的人,卻對他一往情深。
這些年來,大鵬當村長,村長自己也當上了,大鵬幹了幾年村長後,心裡不在農村,不幹村長了,出去闖了幾年,而村長自己,也樂得在這個位子上為大夥幹了些事。
聽說大鵬外面沒搞出個名堂,又回到了村裡,這回,村長的位子也沒了,在家裡做點農活,還帶上了孫子。
這讓村長美了一陣,心想,這回,你可不比我強了吧。
這一來而去,日子過了二十多年了,村長這人,在村裡還不錯,大家也聽他的,威性也高。可就是文化少了點,這些年,政策開始變好了,可只見臨村的
搞這個富業,辦那個廠子,可自己卻不能帶著村民發家致富。
但村長這幾年,倒是發現村裡的叫李國軍的孩子,很不錯,象是個有出差的,只是家裡只有個奶奶,這也讓他對國軍多了幾分憐愛,也經常照顧。
李國軍也一直把村長當自己的親人。大事小事都問他,也很聽他的話。
但在人眼裡,村長是很嚴肅的人,國軍還只有十來歲的時候,想在他身上撒嬌,可他很嚴肅的說,這麼大的孩子了,不能沒大沒小。
國軍對他很敬重,但也一直心存隔閡。
這些年,村長仍時常回味著縣城當夥計的那一幕,回憶著他又敬又愛的掌櫃的。後來,他發覺對中老年人,特別是那些健爍的中老年人,有一種特別的情感。
有時,村上來客有到他家借宿的,如果他覺得還精神,特別是和掌櫃的有點相似的,他總安排和自己一個炕頭。
東北農村在性方面比較放得開,不少人年輕的時候都有過男男之間在一起玩性遊戲的經歷。
一般來說,如果他不是那種人,你摸了他的,他如果對你不反感,也就讓你摸摸,最多轉過身,表示拒絕。也有的覺得挺舒服,讓你玩,但他不會動你的。當然,有這方面愛好的,自然是積極配合。
村長就在這種背景下,不時的和一些中老年,特別是40多歲的中年人,共了同床的機會,也遇到了很配合的人,讓他有一短暫的歡娛。但在村裡,他是村長,一般也不輕易的動誰的驗頭。
當然,他很注意自己的身份,這種事,也是很偶然的發生,當然,這事在農村也畢竟不是什麼好事,誰也不會拿它當事說,這些年,也就這樣,無聲無息。
村長和大鵬雖住在鄰村,許多年,他們也很少走動。即使到了村上,不是專門去的話,也難碰上。特別是村長他到大鵬村的機會相對多一些,可每每想到他家,要看到大小姐(我奶奶),心裡總不是滋味。
可那回大鵬帶著女兒來村上,專門找他辦事,讓村長對大鵬有了新的認識。
歲月是一把雕刻人的刀子。十幾年不見面。村長再次見到大鵬時,被他成熟中透著慈祥的長者風範所深深吸引。
大鵬不再是商鋪裡的帥小夥子了,也不是當村幹部時,遇到的青壯年。
如熟透的果實,透著迷人的味道。在一舉一動間,他體會到一種闊邊多年的心動。
他天,大鵬,也就是我爺爺本來是很快就能把事情辦完,中午可以回家吃飯。
村長,故意安排了一些別的事情,硬生生地把爺爺留到了中午。
順其自然,中午慶祝國軍考起中專的聚會,也讓爺爺喝了不少酒。即使爺爺不打算給姑姑留出一段時間,空間,村長也會想法留住爺爺。
爺爺眼裡的村長,還是親兄弟一般。對他總是一如繼往。
而村長眼裡的爺爺。卻成了,掌櫃的化身。
村長帶爺爺來到了他家,村長自然知道,爺爺的酒量的和酒後的一些習性。
老哥倆多些年沒見面,本來有不少事可交流。
可村長卻要爺爺躺下休息。
爺爺合衣躺下,睡午睡,又在別人家,自然不會象在家裡一樣。
村長卻提起年輕時,他們相互做按摩的回憶。
說,老哥,這麼多年了,我們還回憶一下當時的情形。
爺爺笑著說行啊。
村長說,穿著衣可沒法辦。
爺爺笑著脫了外衣,光著上身,穿著
短褲。
村長開始給爺爺按背,從上到下。
村長是掌櫃調教過的,摩擦的手法還真是一等一。
這些年來,也就是這手法,讓不少找他借宿的中老年,即便是沒有這種興趣的,也輕易就範。
爺爺三十年沒體會過這種滋味。這滋味,掌櫃的給過,村長給過。
爺爺在輕輕的按摩手法下,幾乎睡去,這時,村長說老哥,轉過身。
爺爺轉過身來。雞雞可能是被壓的緣故,已經變得粗壯。
村長把手放在爺爺的頭上,細細的按著頭部的每一個穴位,手法由重,轉輕,由輕轉成輕微。
再由輕微轉成了輕撫。
爺爺本來就是被酒精控制了神經。
怎麼消受這麼高等的享受。一會兒,便如同被催眠一般,沉沉的睡去。
村長上了炕。一手輕輕的撫摸、輕捏著爺爺的手臂、上身,一手輕輕解開了爺爺的褲帶,拉下了褲頭。
手輕輕放在軟軟的雞雞上,輕輕的撫摸著。一隻手已經移到了爺爺的胸部,輕捏著爺爺的乳頭。
雞雞在撫摸中甦醒。大大的龜頭,粗壯有力。
村長多些年也沒遇到這樣完美的雞雞,簡直就象一樽藝術品。
完美的身軀,完美的雞雞。村長想通了,為什麼掌櫃的會對爺爺迷戀到如此地步。甚至從掌櫃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似乎是索然無味。
村長把頭移到了爺爺的腹部,低下,輕輕含住了爺爺的雞雞。
......
爺爺睡得很香,他做了一個夢,夢現自己迷迷糊糊,被人在輕吻,自己的雞雞被人包裹。
蒙朧中,這個人的身影十分熟悉,漸漸地,他看到了這個人臉的輪廓。
輪廓越來越清,啊,是掌櫃的,掌櫃的爬在了他的身上,把雞雞對準了他的洞穴,輕輕坐下。發出快樂的呻吟。他的手推著掌櫃的腰,想掙扎,叫著,別,掌櫃的,別這樣。
就在掙扎間,他感到全身一麻。
他睜大的又眼。發現自己的雙手,正按在一個人的頭,這個人正低頭含著自己的雞雞。
而此時,全身的興奮仍在擴散。雞雞不停的抽動。爺爺啊的一聲。推開了這個人的頭。的股白精勃然而出。
村長在一邊。臉紅紅的。爺爺看著他,也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
兄弟,你怎麼好這個?爺爺不解的問。
你和掌櫃的不也......
爺爺一時語塞。
一陣沉默。爺爺開口,我......我那是......我也是迷迷糊糊的時候......
“天知道”村長說。
算了,別提這事了。兄弟,這不好。
村長說“現在我明白了,得不到的東西,總是最好的”我知道,掌櫃的對你,比他親兒子還親,女兒都嫁給你了,可我沒有,什麼也沒有,你來了後,掌櫃就不再理我了。
這話讓爺爺聽得一頭霧水。
可村長卻好象把積壓在內心好多年的話都倒出來了,覺得一陣輕鬆。
爺爺沉思了良久,好象有所醒悟,說“都什麼時候的事了,這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還提他幹嗎。都快三十年了。算了。村長沉默了半天,老哥,你就當你是掌櫃的,我再給你按摩一次好嗎?爺爺沒說話。他不知道說什麼。他重新躺下,閉上眼睛,翻過身。村長把他的短褲脫了下來。認真的,一點一點的按摩後背,按的過程中,不時親吻著,爺爺感覺回到了那個客店。這都是怎麼了。爺爺不解的想著。爺爺在村長的
指揮下,轉過了身。村長在爺爺胸前,腹部,輕輕的撫摸著。村長一邊體會著眼前這男人散發著成熟魅力的身體,迷濛中似乎看到了另一個成熟的身體。他低下頭親吻著這男人的臉頰,感覺象親吻另一個心愛男人的臉頰,然後,把嘴印在了爺爺的唇上。爺爺要轉頭,被村長按住,村長想把舌頭伸入。爺爺牙齒緊閉。雙唇相合了很久。村長不願離開。內心在說,我不跑了掌櫃的,不跑了。夕陽在遠處的山脊徘徊,終於沉了下去,映出滿天的紅霞。老哥,今天在這住吧。兄弟,到此為止吧,別這樣了,我們以後還是好兄弟。村長感覺得到爺爺說不出的魅力,真的,輸得心服口服。“大鵬,啊大鵬,要贏你,真得下輩子了。”村長自言自語。爺爺不解的望著村長,穿上衣裳。站在屋外,高聲叫著,小蘭,我們走吧;聲音在空谷中迴響。只聽遠遠的一聲回應,我來了。
第十六章翁婿情深夜很深,政協大院周圍一切,靜得有些溫暖。
昏黃的燈光下,姑父的雞雞在爺爺的洞穴中,被緊緊的包裹。他開始抽動,這些年,他的經歷,讓他知道,怎樣的動作,會讓一個男人發狂、興奮。
爺爺沉默著,接受著姑父一次又次的衝擊。
在衝擊中,爺爺變得有些狂躁,狂躁中,開始翹動著下身,配合著姑姑父的衝擊。
姑父體會到這微弱的變化,也更鼓起了挺進的風帆。雞雞時而絞動,時而抽動,時而猛烈火,時而輕柔如風。抽插中,他不時低下頭,親吻著爺爺的乳頭,時而輕添,時而重咬。
爺爺在這雙重的攻擊中,完全忘記了身在任處。內心已湧動著一種渴望,一種把時空永遠停留在這一刻的衝動。
爺爺的也不知怎麼會這樣。一幕幕場景歷歷在目。
爺爺也不明白,無論是掌櫃的,還是村長,他們都給他帶來的極大的滿足,而自己卻拒絕,似乎是順理成章的事。
爺爺也想不通,自從和孫子有了那段難以啟齒的經歷,卻對這一切,變得能夠接受,甚至還有點渴望。
我最來一直也在想這件事情,爺爺不是沒有過同志經歷,但真正變得對同性的渴望,可能影響他是,是作為孫子的我。
有一種解釋,我至今覺得有些道理,至少,在我和爺爺之間,爺爺和姑父之間,這是得到印證的。
男人天生渴望進攻,在性生活上,往往也會選擇主動的角色。而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如此,有的男人外型很強,攻擊力也很強,但他內心也許會有一種潛意識的接受攻擊的渴望。
爺爺渴望進攻,對奶奶,對掌櫃。他都是這種角色。
這種攻擊,讓他有強者的滿足。
而這種攻擊,他似乎更希望把目標定位在異性。
另一面的爺爺,可能是渴望被攻擊。
也許他當初並不知道,爺爺讓我和他有了這種事件,起初也許是因為對我的愛,而漸漸地,我們之間的事,好象變成了生活組成部分,爺爺也好象從中體會到了一些快樂。
我在爺爺的合護下,一天的成長,我全身的每一個器官也漸漸變得強壯。強壯得我們在旅館中,我讓器官的衝擊,把爺爺推向了高潮。
後來,生活的變化,我的離開,讓爺爺感到了空虛,這當中,有少了我陪伴而少了樂趣的因素,我想也有少了我的衝擊,而產生的飢渴。
爺爺終於能下決心
離開家,和姑父出來做的什麼,也許是他在找尋填補心靈空虛的方式。
姑父自然比我更成熟,更有衝擊力,加上他比我更大的雞雞,更熟練的技巧......
這是我之後才有的認識。
爺爺還在被包圍在被衝擊的快感中,不覺已來到了快樂的頂峰。
這一刻,他緊緊包著姑父的屁股,加了把勁。
而姑父更是心領神會,迅速加快的節奏。
啊的一聲長叫。爺爺不太硬的雞雞中流出了帶黃的精液,儘管這是他這夜第二次出精,但看上去,比第一次的還多。
姑父緊緊的抱著爺爺,在他臉上親吻,不停的叫著,爸爸,我的好爸爸。
爺爺平靜了一會,姑父也少作停頓,又開始第二輪的進攻。
達到了高潮的爺爺,身體軟軟的,但仍在這衝擊中體會到了快感。
而更讓人消魂的是,姑父在抽插中,將爺爺高舉的腿抱在胸口,用嘴含著爺爺的腳趾。一根一根腳趾,含得額外仔細。
爺爺再次陷於快樂的呻吟。他開始不斷收縮著洞穴。搖動著身軀。
姑父在這抽插中,也感到了無比的興奮。
他再次加快的頻率,腹部撞擊著爺爺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響。漸漸地這啪啪的響聲象聯成了快樂的鼓點。
姑父全身已經汗水淋漓,他再次加足了馬力。向最後一道風景挺進。
當一切美好風景展現在他眼前時,一道電波向全身擴散而去。
姑父和爺爺都感到了洞穴中的異樣。是一種強烈抽促的感覺。
姑父啊的一聲,叫著好爸爸,好舒服,好爸爸,好舒服。
這抽促引發了爺爺又產生一道散發全身的電波。也是一種啊的聲音,從爺爺嘴中發出,與姑父的聲音構成了和諧的樂章。
幾陣抽促後,姑父全身的電流感漸漸消逝,他終於趴在了爺爺身上,一動不動。
爺爺無力地用手,撫摸著姑父的身軀。
這一夜。兩人都睡得很美,很美。姑父一直抱著爺爺,好象怕突然失去。
兩人醒得都很晚,是服務員敲門說打掃衛生,兩人才不約而同的爬起來。赤身裸體。
姑父忙說,我們出去後再清理吧。
兩人對視了一眼彼此的身體。木木的誰也不知道第一句該說啥。
爺爺回味著昨晚如夢一般的情形,看著姑父,變得十分陌生。
他緊忙找著短褲胡亂的穿上。坐在沙發上,點了根菸,陷於了沉思。
口裡念著,小軍,咱們不該啊,這麼做對不起小蘭啊。
姑父此刻還回味著昨日的一切,聽到爺爺這話,一時語塞。不敢再看爺爺。
就這麼地,很久時間。
姑父說出句話:“我們還是吃點東西,把事給辦了。”
這回的生意是和政協的直屬的服務公司在做。負責人熱情的接待了這翁婿了倆。一切都談得很順利,離開前,負責人和爺爺、姑父握著手,爺爺覺得負責人握手的時候,一手握著,一手還在臂膀上輕扶了一下;和姑父握手時,有個不太容易看出來的擁抱的動作。
爺爺心裡亂亂的,也不想再在政協住了,說軍啊,今天咱是不是往回趕?
姑父看了看爺爺。猶豫了一下,說,下午有班車的話,我們就回去。
中午在一家小店吃飯,可吃到半道,爺爺覺著肚子一陣絞痛。
接著,這痛的感覺在不斷漫延。本來,老爺子很能忍,可不知為什麼,今天卻忍不住了。姑父見狀,問:怎麼了,到醫院去好嗎
?
爺爺說,找個的地方休息一會吧。
吃飯的地方離政協不遠,本來應該12點前退房,否則要加錢,姑父和這裡很熟,說好了吃完飯再退。
姑父扶著爺爺先回了客房,又和服務員說,這房先續半天。
爺爺痛得臉色發青。覺得有點頂不住了。終於,說出:“小軍,不行了,不行了,快......快......到醫......院。”
姑父叫服務員趕快到外面叫出租,一邊扶著爺爺,慢慢地向門口走去。
倆人來到醫院。爺爺住進了觀察室。
醫生對姑父說,是急性闌尾炎,問題不大,要動個小手術。
姑父立馬辦了住院手續。
爺爺被打了針止痛針;疼痛感稍有緩解。
闌尾手術很快就完成了。爺爺也不得不在病床上休息著。
姑父忙前忙後,叫飯店做了條才魚,據說是有利於傷口癒合。
爺爺雖然覺得好多了,但剛動完手術,不敢亂動。姑父給爺爺用溼毛巾仔細地洗了臉,抹了上身的汗。然後,一口一口給爺爺餵魚。
爺爺內心湧動著感激,也湧動著甜蜜。
在醫院裡住了兩天,又到市裡的辦事處住了幾天。
其實,姑父為做生意,早在市裡租了房子,還安排了專人。只是房子不怎麼象樣,又臨街,為了爺爺,為了營造一種環境......
爺爺在姑父的照顧下,恢復得很快。幾天下來,便象換了個人。
這幾天,爺爺也體會著被關愛,被呵護的溫暖。
當姑父再次親吻爺爺的嘴唇,爺爺沒有再緊閉牙齒。
第十七章有口難辯小河邊,爺爺回憶的一切的往事,點點滴滴。
可能給孫子一個什麼說法呢,我能說清楚嗎??
爺爺變得猶豫。
我在等待,待著爺爺的的解釋。可爺爺很久很久也沒有口。
河中的浮標往水中一沉。
我叫到,有魚,魚上釣了。
爺爺回過神,用力猛拉魚杆。
感到了一種很強的反拉力,叫到狗兒,把網拿來,自己繼續收放著魚線。
魚終於露出水面。有將近一斤。
我們被這一時的興奮打段,彼此好象又回到了我上中學前的那段日子。爺爺也是這樣陪我釣魚。
魚裝進了水桶,而一切又回到現實。
爺爺,您倒是說啊,您不是說今天告訴我為什麼嗎?
“為什麼”?爺爺頓了頓,又說了聲“為什麼?”
狗兒啊,“你說這魚兒為什麼會被我們釣著”我不明白什麼意思,“他想吃我們的餌啊?”
“那為什麼想吃我們的餌呢?““它餓啊!”“狗兒,爺爺剛才想了很多,說心裡話,我也真的不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麼”“你是爺爺的好孫子,爺爺永遠愛你。真的。”“那為什麼......”我還是不依不撓爺爺打斷了我的話“爺爺說不清。”然後,就一言不發。很長時間,也是這樣。我大失所望。望著爺爺,眼淚一下子在眼眶裡湧動。“您還是不喜歡我了”說完扭頭嚮往遠處跑去。這一天,我沒有理會爺爺。這一天,爺爺也沒再多和我說一句話。爺爺和奶奶說了些什麼。下午,奶奶往姑姑家去了。晚飯是媽做的,奶奶沒回家。夜色如往日一樣,如期的降臨。我和爺爺在屋裡,誰也沒有說一句話。就在這越來越深的夜色中,彼此都把心裡的話,壓得越來越深。爺爺出屋,打了一盆水,說狗兒,爺幫你洗洗。這事,好些年,我沒有體會
。我嘴裡說自己來,可也沒有攔住爺爺拉下我的短褲。爺爺說“又大了些了,狗兒成人了。”便撫著我的雞雞,用水認真的清洗著。在清洗中,雞雞開始勃起。爺爺放下水盆,握著我的雞雞,低頭含進了嘴裡。
這可是爺爺第一次含我的雞雞。我不覺一驚,一陣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我從他口中抽出雞雞。轉身上了床。脫了外衣。躺下。心說,爺爺不說清楚,我......我就不理他。爺爺微微搖了搖頭。轉身洗了洗自己的雞雞,又蹲下身洗了洗後面。也上了床。今天是滿月,透過窗戶,一道明亮柔和的月光,從窗前瀉在大炕上。映著爺爺結實,卻顯得有些滄桑的面龐。爺爺裸著全身,沒蓋任何東西。就這樣靜靜的躺著。我在他身邊,不想看,可又忍不住,把頭轉了過來。看著這曾經激起我無限慾望的身體。看著看著,我又忍不住伸過手,摸著爺爺的手,爺爺握著了我的手,輕拉一把。我不情願的把身體靠了過去。手在爺爺的身上,輕輕的撫摸著。爺爺說,咱倆今晚不說話,好嗎。我不知道爺爺這句話有什麼別的深意,但清楚,他是不想告訴我他和姑父的事。我說那明天......爺爺說,狗兒,不提這事行嗎。你要相信,爺爺是永遠疼你的。我沉默了良久。心中還是覺得不快,轉身離開了爺爺。躺在一旁。然而,看著爺爺的裸體,不由我想起以往一幕幕激情的時刻,一幕幕相依相伴的情形。
爺爺的肉體越來越吸引著我。尤其是在我們獨處的時刻。我越來越無法剋制內心一陣陣激動。就在身邊,結實、熟悉的身體。就在身邊,唾手可得得的激情。這情緒一點點稀釋了我白天的怨恨,一點點被身邊的赤裸,點燃起內心的衝動。這時,我開始懂了一點爺爺釣魚時,給我提的問。有的事,明明知道不對,可就是會無緣無故的去做。其實,我和爺爺這樣,不也是......我伸手再次拉住了爺爺的手。爺爺再次握緊了我的手。瞬間,我們倆再次將肉身緊緊地粘貼在一起,嘴交織在一起。相互吸吮著對方,互撫摸著對方,相互擁抱著對方。雞雞高高勃起,我身體貼著。爺爺轉過頭,再次含住了我的雞雞。我也不禁把頭埋在了他的雙腿之中,細細的品味粗壯的雞雞。一邊含著,一邊把手伸向了爺爺的洞穴。一根,兩根,三根手指,漸漸地往裡伸入。爺爺起身,趴在炕上,我舉起了高高揚起的雞雞,向爺爺洞口挺進。今天的抽插,我好象有點變態。比往日猛烈,象是發洩內心的怒火。爺爺默默的承受,不時的配合,這次,我覺得爺爺的洞穴中,多了的股力道。好象有一種收縮的力道,讓我感受到更刺激的被包裹的衝動。當我終於頂不住最後的控制,一股精液,衝向了爺爺洞穴深處。爺爺轉過身。扭了一下我的鼻子,說,真狠啊,是想把爺爺的弄死。我內心複雜地一笑。爺爺沒了,可就沒有這樣的快活了。爺爺象調侃式的說著。我們再次抱在了一起。這一夜,我好象一頭猛獸,在爺爺身上整了三回。終於筋疲力盡地倒在了床上。一睡到天明。爺爺第二天起來,說他骨頭象散了架子。這一切雖然恢復了以往,但我內心的結,依舊還在心中糾纏。也許愛天生就太過自私。也許愛就天生會
產生獨享的衝動。外面犬吠,好象是來了客人。我和爺爺都穿上了衣裳。開門來到院子。見是姑父來了。
第十八章因為有愛姑父原來一直是我最敬重的人。姑父對我也一直的疼愛有加。和姑姑結婚這麼多年,曾經有過一個小孩,可生下後,因為早產的原因,沒能保住。
這些年,姑父對孩子的渴望隨著年齡的增長,變得迫切,而有的事,越急可能就越辦不了。三十多歲,從體力,精力,再要一個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也可能和姑姑都是大忙人。這幾年下來。孩子的事,一直成了他們倆口子的心痛。
姑父見了爺爺熱情的叫了聲爸,看見我也叫了聲小明。
我嗯了一聲,想吃前天的事。真想把他吃了。
姑父問:“小明,考得怎樣?”
沒精打彩的說,“成績還沒出來。”便準備往屋裡走。
姑父關心地問,孩子,你是不是不舒服?便伸過手來,摸了摸我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覺得好象沒事。
我說,姑父,你和爺爺先聊,我到屋裡去,有點事。
平時姑父來,我都是最熱情的,可今天的事,讓姑父有點丈二的和尚,沒摸到北。
嘀咕道:“這孩子,是怎麼了。”
我進了房間。
見爺爺把姑父叫到了一邊,說了些什麼,姑父只點頭。
姑父進屋,媽熱情的給姑父倒了茶,說廠子裡有點事,我得馬上走。
姑父客氣了一聲。兩人便作別。媽臨走的時候,說,小明,姑父來了,你和爺爺好好陪姑父說夥話。他是大忙人,難得來一次。
因為姑父和我的小名都是狗兒,所以姑父到我們家,大家都不再叫我狗兒。
我沒吱聲。
這時屋裡的三個人,我想彼此此刻都心知肚明瞭一種情節,一時間,誰都好象找不到該說什麼,怎麼說。
終於,姑父說,小明,咱出去走走。
爺爺也說,對,和姑父出去走走,陪他說會話,你們好長時間沒見面了。
其實,姑父和我是常見面的。姑父做生意,常在鄉、縣、市跑,每到縣城,總是要看我,還給我買這買那,每次還給些錢零花。
我和姑父也經常聊天,聽他講外面的一些事。
姑父是個愛讀書的人,儘管只有中專畢業,但他看的書,一點也不比大學生少。也正因為他的學習精神,所以,這些年,他在生意場上變得智慧,變得遊刃有餘。
初中的課他很熟,但他從不和我單講,那門課,什麼題該怎麼做。
他說,老是告訴我,學習靠自己。自己要學會學習,也就是要掌握學習的方法。
時常,他教我記筆記的方法,叫我怎麼在學習中,把厚厚的書本變成薄薄的幾張紙,再如何把學的東西融會貫通。
這一切對我的學習真是有很大的幫助。在班上,我甚至讓人覺得是屬於那種牛人類型的學生,不下多大功夫,就能把東西學好。
姑父比我爹爹要小兩歲。可看走來,可比爹爹至少小五六歲。這樣一來,他不象我的長輩,更象我的一個大哥哥。我們最近幾個月見面兩次面,也不知怎麼的,常聽他提起爺爺,好象我們之間又多了一個爺爺的話題。
當時,我根本沒往多里想,因為,我也一直想著爺爺,聽說爺爺和他跑外,更心生一種羨慕。
姑父說,你畢業後,要是沒好工作,就跟我幹。我也很爽快的答應了。
可今天......
我心裡,
眼裡的姑父完全不是我原來心中的偶像,但他壯實成熟的輪廓,又讓人一時找不到恨的理由。
終於找到了......他和爺爺,我最愛的爺爺......
我們是情敵。
但這話,我真的又有點說不出口,也不知從何說起。
姑父一邊走著,一邊看著我。
我們來到小河邊,打了塊大石頭坐了下來。
姑父開始,和我講起了他的童年故事。
姑父說,他小時,就沒有爺爺,而後媽媽也遠嫁他鄉。只有自己和奶奶......
其實,這個我都知道。
他講後來,他遇到了一個善良的長輩,在他最困難的時候,給了他父親般的愛。
姑父讀中專,其實家裡是沒有能力供他的,雖然當時上中專要交的錢不多,鄉親也湊了些錢,但畢竟伙食得自己支付,而且三年下來,鄉親們不可能年年給。
爺爺那400元,讓他順利地完成了一個多學期的學業,假期自己打了工,但也不夠一學年的支付。接下來,爺爺又在他最急需的時候,給他寄了錢。
說起爺爺,姑父變得十分動情。說:“你爺爺是我再生的父母!”
他接著說:“小明,你也快讀高中了,我們有些事,都心知肚明,這就是藏著掖著。我是同志,我想你也至少有了同志經歷。”
我不理解同志這樣一個報紙上常用的對人的稱呼,在他口裡,卻變成了另一個味。
“同志?”我不解的問。
“就是喜歡男人的人”於是他大致講了一點關於同志的事,關於同志在社會生活中的尷尬。
一切都十分直白。我一時語塞。在他面前,在這個領域,我象是一個好奇的白痴。
姑父接著說,三年多前的那個晚上,你記得嗎,你和爺爺在一起的事情,我看得清楚。昨天,我和你爺爺在一起的事,你也看到。
我知道,愛是很自私的。你會覺得我不該......
其實,我們倆都不該。
我點了點頭。
可我們的心都是一樣的,都愛你爺爺,對嗎?
我又點了點頭。
只怪你懂這事太早,也只怪你爺爺太疼愛你了。
因為這種疼愛,你把你爺爺捲進來了,也把你自己捲進來了。
小明,你還小,其實做同志很痛苦,可做了同志也別太在意。這事終究見不得天日,有什麼,你和我可能會有更多的溝通。
我似懂非懂,一臉疑惑的望著姑父。
姑父說:“你爺爺是無辜的,他最不應該捲進這裡面。可他卻......”姑父講了爺爺這些年因為和我的原因,變得到這事情有些興趣,說我上中學後,感到很空虛,還講了爺爺現在很矛盾,很恨自己,恨自己因為愛,害了孫子,不該讓我這怎早就經歷這些。
這一切聽得我目瞪口呆。
姑父問我:“你愛爺爺嗎?”
我毫不猶豫的說“愛”“想讓他幸福嗎?”姑父又問。
“想”我說姑父說:“這件事,我們就都別再去為難爺爺。都讓爺爺開心就行,好嗎?”
我心裡還是有點不平。
姑父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說:“現在一切都發生了,要回到起點,可能嗎?你想這樣那樣,又會有什麼結果?放大度點,都是男子漢。”
姑父這次和我說了很多,很多我從來不知道的事情。
最後,他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做同志啊,要珍惜今天,我們對明天不能有太多奢望。“回到家中,已快是晌午。奶奶正
忙著做飯。爺爺也在幫著奶奶。經過一上午的深聊,我覺得姑父的話有點道理,又不太同意,但終於我覺得有一句話我是同意的,我愛爺爺,就應當讓他開心。吃完飯,姑父和爺爺說月底了,要爺爺去做幫著統統賬。也回頭問我,小明,去嗎?我猶豫了一下,說去。
第十九章今夜銷魂和爺爺、姑父來到了李村。爺爺忙著去算賬,而我沒什麼事,也幫著打打下手。畢竟是重點中學的學生,計算方面自然還有些功力。
有我的幫忙。賬算得比想象的快。本來說要到天黑才可能完工,這不,太陽還沒落山就大功告成。
爺爺一邊收拾著賬本,一邊誇我,我也覺得,自己真是個有用的人。
晚上,姑父安排人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桌上放著酒,問爺爺,小明是不是也來點。
爺爺說,人家是學生,不好吧。
姑父想了想。就喝三小杯,咱爺倆對開這瓶。
我喝了三小杯,應該是有點遺傳的原因,沒覺得不什麼不對,頭也不暈。便又和他們一起,再喝了點。
姑父爺爺倆在推杯換盞,我的加入,他們也沒太在意。
這一來二去,我們都喝了不少,我大致喝了二兩多,他們各分四兩。這樣,大家都覺得剛到位,也在這濃濃的酒桌上,變得話多了很多。
畢竟是頭一次喝酒,二兩酒下肚,起初沒什麼反應,但起身走動走動,便覺腿有些發飄。不知不覺,酒足飯飽,已是晚上9點多鐘,我們坐在炕上,姑父叫人把桌上的殘局收拾。
他們說什麼,我聽見一句,沒聽見一句,便倒在炕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我是爺爺叫醒的,要我洗洗脫了衣睡,姑父安排人把一切收拾妥當後,也來到炕邊。
姑父在我耳邊小聲說了句,咱今天讓老爺子高興高興好嗎。
我覺得有些不自在,也沒說什麼。姑父沒把房燈完全關掉,留著盞昏黃的燈。三人便一起躺在了床上。
爺爺睡中間,我們分睡兩邊。就象那一夜。
爺爺和姑父都赤裸著,我卻還穿著一條短褲。這些年在學校我習慣這樣。
一會,爺爺拿過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前,而這時,我感到另一支手也在他胸前慢慢地撫摸。
我抱著爺爺,讓他側身向我。而此時,我感到姑父卻也抱著爺爺。
我和爺爺親吻著,彼此嘴中的散發著酒氣。我的雞雞頂在了爺爺的肚子上,硬硬的,感覺爺爺的雞雞也硬硬的頂在我的肚子上。
在我和爺爺親吻時,我感到姑父身子往下移動,的抬頭看一眼,他在親吻爺爺的背,發出輕微的吻吮聲。
我一手握住爺爺的雞雞,來回套動。而此刻,姑父的身子也移到了爹的臀部,發出吃奶嘴的聲音。我稍稍支起身體,看到他在親爺爺的屁股縫,這聲音越來越響,爺爺在吸吮中發啊啊的聲音。
爺爺一手抱著我,一手摸著後面的姑父。
姑父親吻了爺爺一陣後,把自己的屁股移到爺爺的頭部,爺爺鬆開了抱我的手,稍稍轉身,扶住了姑父的屁股,也去吸吮他的屁眼。
一陣親吻後,姑父低下頭,直奔爺爺的雞雞 ,一口含住。
我覺得在中間變得多餘,卻又不服。我伸手一摸,抓住了姑父的雞雞。
從手感,這雞雞比爺爺的還大。還硬。
我一手抓著爺爺雞雞的根。一手抓住姑父的雞雞,抓姑父雞雞的手來回套弄。
這是從沒有過
的體驗和刺激。起初有些不知所措,可漸漸的。我容入了這三人的交合。
姑父吸了一陣,轉過身去,握著爺爺的雞雞,輕輕的坐了下去。爺爺被洞穴包裹下,發出陣陣歡快的聲音。
而我抓起姑父的雞雞,來回套弄,讓姑父也發出快樂的呻吟。
一陣抽動後,姑父側身躺下,依舊握住爺爺的雞雞,往自己後門送去。
而爺爺也側著身,抱著姑父,一個勁地向前挺。
這時,我有一種好奇怪的想法。摸了摸爺爺的洞口,溼溼的,這是姑父剛添過,我再伸出手指。伸入,不那麼緊,好象姑父事先也動過。
我明白了,姑父的想法。
我一手握著雞雞,一手扶住爺爺的肩,雞雞上塗上了一點唾沫,徑直向洞口挺進。
爺爺從來經歷過這種情形,啊的一聲。象是極度消魂。
我伸手向前探去,抱住了前面的姑父。
把爺爺當成夾心餅乾,我不停地開始抽送。
而爺爺也在我抽送中,借到了一點力量,向姑父的洞穴發起攻擊。
一陣快樂的互動後,聽到爺爺發出了長長的一聲啊,叫到太爽了。
而此時的我,還有用不無了勁。
姑父轉過身來,好象示意我停一下。
我抽出了插在爺爺洞中的雞雞,不知下一步該如何進行。
姑父讓爺爺仰躺著,他把爺爺的雙腿高高的舉起。
然後,在巨大的雞雞,從正面插入了爺爺的洞中。
因為有我的前期插入,姑父進入的時候,爺爺並沒有我頭兩天看到的痛苦表情。
而此時,姑父示意我到他的後面。握住我的雞雞,暗示了一下。
我也明白。
姑父把手硬硬的支在炕上,我想他是想少給爺爺一些身體的重壓。
而我也順勢,把雞雞,按著姑父的暗示,從他的後面快速的插入。
姑父啊的一聲。快快。我加快的插抽的速度。
姑父也猛猛地藉著我的力向爺爺洞穴插出。
我加快著抽插的節奏,而這節奏帶動了姑父的節奏。帶動了爺爺的呻吟。
姑父在我的抽插中,變得亢奮,兩百餘下,他發出了長長的啊的聲音。
我在姑父耳邊問,出了? 姑父點了點頭。
我說上回好長時間都沒出啊。姑父笑了笑,這前後夾擊,當然出得快些。
不信下回你試試。
姑父把雞雞從爺爺洞口中抽出,自己則以跪著的姿勢,接受著我的抽插。
來吧,狗兒。爺爺起身,摸著我的頭,和姑父的頭,我站在炕上,向姑父的洞口繼續前行。
一邊抽插,我一邊抱著爺爺的頭,深深的親吻。
爺爺抱著我,撫摸著我的身體。
在這雙重的幸福中,又經歷了上百下的抽動。終於,飛上了天空。
在激情歡娛之後,我們都軟軟的躺在炕上。
屋內的燈光,依舊昏黃。
而我看了看姑父,看了看爺爺。
儘管心裡說不出什麼味道,但今夜,真是銷魂。
是啊,今夜銷魂。
外面起風了,半夜,又下了一聲夏雨。
雨後的空氣,溼溼的,吸著十分性感。
望著爺爺,望著姑父。我在想,以後,我們也不要因為這事,再去理論。
我開始回味著上午姑父和我說的那些話。
是啊,也許今天擁有快樂就是最重要的。以後,以後,會是怎樣呢,我們誰也不清楚。
作為同志,誰能看得那麼遠。
生命的週期,就如同燦爛銀河飛逝的流星,一切都是過眼煙雲,這一點,在許多年後,我越來
越感覺確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