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的誘惑》完本

《公公的誘惑》完本

第一章

「這鬼天氣。」

沈老頭滿身大汗的從公共汽車上擠了下來,嘴裡咒罵著老天。剛過穀雨,天上的太陽卻如盛夏一樣,毒辣辣的烘烤著大地。即使是下午時分,還是讓人熱的難受,滿是盛夏的味道。

單位組織的春遊活動,原計劃是玩兩天,結果一天都沒遊玩,大家就索然無味的打道回府。沈老頭爬上五樓,旋開家裡門鎖。大門推開一條小縫,屋內竟然傳來咿咿呀呀的小調聲:「兒子出差考察幾個月了,兒媳平時這時候不是去練瑜伽了嗎?什麼事那麼開心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躡手躡腳的走到兒媳的房門,想一探究竟。

可眼前的一幕讓沈老頭驚呆了。赤裸著上身的兒媳,正背對著房門彎腰脫著長褲。透過梳妝檯的鏡子,兒媳誘人地胴體一覽無遺的呈現在他的面前。兩條白膩修長的美腿根處,粉紅色的蕾絲內褲緊裹高高隆起的私處,倒三角形的陰部上方隱約可見淡黑的陰毛。兩隻白辣辣的滑膩豐乳翹挺微垂著在胸前顫巍巍地晃動,粉紅的小乳頭如櫻桃般點綴在峰頂,很是誘人。

沈老頭頓時口乾舌燥,大腦充血。自從老婆去世後,自己性慾卻一天比一天旺盛,昨晚旅途中找個小姐狠狠幹了幾炮的那根東西竟硬生生的翹起來。沈老頭呆呆的看了好幾秒鐘,直到兒媳把褲子脫下抬頭起身,才迅速閃到門邊。他靠著牆,兩手按著砰砰亂跳的心臟,深唿幾口氣後,才稍微平靜下來。

「哦,妍妍......在啊......」生怕被發現剛才的偷窺,沈老頭走到大廳假裝剛從外面回來,大聲的喊了一句。

「啊......爸,你怎麼回來啦?」

屋內傳來兒媳蘇妍驚訝的應聲。只聽悉悉索索一陣後,兒媳從房裡走了出來。

上身穿著把乳房撐的鼓鼓的白色小背心,下身搭著黑色緊身練功褲。

「嗯」沈老頭喉結聳動,忍不住的吞了幾口口水,目光停在兒媳胸前顫微微的一對大奶前。

「爸,不是說多玩兩天嗎?」

蘇妍揉著溼淋淋的頭髮,看著表情怪異的公公。

沈老頭目光不捨的落在別處,扭過頭把包扔到沙發上,假裝疲憊的靠在沙發上:「旅遊不好玩,大家玩了一天就嚷嚷回來了。」

他閉上眼睛,兒媳那一對圓潤的大奶還在他腦海裡顫動著。沈老頭悄悄地又深吸幾口氣,應著兒媳。

「怎麼不好玩了?」

蘇妍笑呵呵的問著。沈老頭睜開眼睛,兒媳正嬌俏的笑著看著自己,高聳雪白的乳房隨著笑聲顫動著,遮住了他一半的視線。沈老頭趕緊又閉上眼睛,口中唸唸有詞,心中想著南無阿彌陀佛。

「爸,我以為你要多玩幾天呢,沒準備飯。我先練一會瑜伽,你肚子餓了,冰箱裡有東西吃。」

「我不餓,妍妍你先練吧,我回房去。」

沈老頭不想再呆在客廳,兒媳穿的如此性感,等會連瑜伽做那些動作讓他看到,他非得流鼻血不可。為了避免受傷,他還是離遠點好。

兒媳應了一句,沈老頭就進了房間。躺在床上的他,腦子裡盡是剛才的情景。

門外響起悠揚的音樂,此刻兒媳應該在練瑜伽吧。

沈老頭是暗自喜歡這個兒媳的,嚴格說來,他是輕度少婦情結患者。記得老婆還沒去世那會,單位幾個年輕人拿了幾部黃色錄像在單位暗中傳看。慢慢地,沈老

頭也開始接觸。一向穩重的他,第一次看到那種黃色錄像時,弄了個臉紅心跳,久久不能平靜。錄像中的那些淫穢畫面和細膩地性愛動作畫面以及尖尖的呻吟,為一向穩重的沈老頭打開了全新的性渴望大門。

從錄像中,他第一次知道女人生殖器的構造還有這麼多不同,第一次知道女人的陰道,肛門和嘴唇還有這麼多功用。

沈老頭還清楚的記得,看黃色錄像的當天晚上,他做夢了,久違的兄弟又硬起來了,是那麼的堅挺。早上醒來時內褲溼了一大片,雖然老婆躺在身邊,他還是夢遺了。因為老婆和錄像上的女人區別是那麼的大,他完全提不起興趣。只有在夢裡和女人做愛的感覺才是那麼的清晰和強烈。

那段時間,只要有機會,坐在辦公室沈老頭總是低著頭假裝思考問題,偷偷的翻閱手中的黃色畫冊,褲襠的肉棒硬了又軟,軟了又硬。

沈老頭接觸那些錄像後,旺盛的精力無處發洩,開始注意起身邊的年輕女性來。可他身邊除了男同事就是老女人,單位的年輕女同事少之又少,即沒身材又沒有一點姿色,遠不能和錄像中的女人相提比倫。周圍唯一年輕美麗的少婦進入了他的視線,那就是他的兒媳。

沈老頭經過無數次的自責和羞愧後,將兒媳當成他意淫的對象。的身上盡情的他從不敢多想自己有一天也能和錄像中的男主角一樣,能在兒媳馳騁,能把兒媳壓在身下,在兒媳體內盡情的抽插。

儘管在想象過後他一次又一次責罵自己,暗下決心的說是最後一次。可那種禁忌的快樂和手淫的快感,使他再一次次的繳精投降。

第二章

老婆過世後,沈老頭為了淡忘兒媳在自己心中誘人的身影,就慢慢在外面學會了找小姐。

沈老頭拿著單位的工資,在洗頭房和小姐頻繁肉搏做愛。一年後,如今的沈老頭無論是經驗還是手法都能讓身下的女人慾仙欲死。

更重要的是,他的本錢十分大。快六十的年紀體格還相當棒,胯下那根粗長的肉棒更是讓搞過的女人痴迷不已。

自從不停找小姐品味不同的女人身體後,兒媳在心中的影子慢慢淡忘。「可今天自己怎麼了?」

沈老頭煩躁的翻過身,兒媳那半裸的模樣又出現在他眼前。他幾次搖頭不想去兒媳半裸的模樣,可他愈不去想,那景象如魔怔般出現在他眼前。

「兒媳的乳房感覺比以前大了些,圓了些,白了些。」

沈老頭揮不去那個念頭,乾脆不再折磨自己。「不就是想一下嗎,自己以前還意淫著兒媳手淫過呢?不也沒事。」

想到兒媳乳房的大小,沈老頭翻身下床,從衣櫃上了鎖的箱子裡翻出一個精美紙盒。裡面珍藏著他以前手淫時美好的記憶。他從盒子底下翻出一個黑色的袋子,從袋子裡掏出一條粉紅色的蕾絲內褲。

這是沈老頭那年從兒媳曬在衣架上偷來的,一直深藏在那個盒子裡。這可是兒媳當年最性感的內褲。他覬覦了很久,瞅住一個颳風下雨的好日子,才弄手的寶物。當年在這條內褲的刺激下,不知有多少子孫被他射在紙巾裡。

沈老頭把蕾絲小內褲放在手心展開,透過褲襠窄小的布料,依稀能看到手掌的紋路。「嗯,兒媳的味道!」

他把小內褲揉成一團湊到鼻子,深深的吸一口氣。依稀中,能嗅到兒媳殘留的味道。

「兒媳肉穴的味道是怎樣的呢?跟外面的女人的一樣嗎?」

沈老頭用力的吸了加下,希望能嗅出兒媳的味道。胯下的肉棒一挺一挺的,不知是肯定還是否定他的提問。

好一會兒,才把那條粉紅色的小內褲小心翼翼的放回盒子裡收好。門外就響起蘇妍旋轉鎖柄的聲:「爸,怎麼把門鎖上了?出來吃點東西吧」「哦......哦,剛才在換衣服......」沈老頭有點慌亂,臉上發燙的開門讓兒媳進來。眼前的景象讓他深受內傷,鼻孔一熱,感覺有東西流下來。他伸手一摸,確定沒流鼻血,心才放下來。蘇妍正香汗淋漓地正站在門前,胸前溼透小背心近乎透明,兩個飽滿的乳房輪廓清晰可見,就連暗紅色的乳頭也一覽無餘。

「妍妍,我先去洗澡。」

沈老頭逃也似的離開房間,他感覺房間的溫度高達一百八十度,再不離開,他將要血管爆裂而亡。他急衝衝的向浴室逃去,瞬間消失在兒媳蘇妍的眼中。

「這老頭,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毛毛躁躁的。連衣服也不拿就去洗澡。」

蘇妍看著公公急衝衝的樣子,笑著拉緊胸前的小背心,一對飽滿乳球傲世橫出。

「嘭!」

的一聲,沈老頭把自己關在浴室裡,心臟還狂跳不已。門外的兒媳真是誘死人不償命的,本來就嬌美無比,今天還穿那麼性感,不是誘人犯罪嗎?他脫下衣服,扔到牆角的竹簍裡,身下的硬物挺的高高的,像是在說「我要搞她我要搞她。」

「爸,你忘記拿衣服換了。」

一會兒,門外響起蘇妍嬌柔的聲音,如魔音般讓沈老頭入迷。

「啊......妍妍......我剛才忘了,等會我洗完幫我拿進來吧。」

兒媳一說,沈老頭才想到自己匆忙脫離間忘了拿衣服。

「爸,你要穿那些衣服?」

兒媳溫柔的聲音又響起。

「拿那套藍色的西裝吧!」

沈老頭一邊沖洗著身體,一邊應著。他努力壓抑自己不去想兒媳,可兒媳那半裸誘人的模樣在腦海遲遲不肯散去。他用手壓著暴漲的肉棒,試圖讓它軟下來,可越壓肉棒越硬,手一鬆「啪」的一聲直接彈在小腹上。碩大的棒體上青筋纏繞,龜頭猙獰。

蘇妍應了公公一聲,就去幫公公找衣服。走進公公的房間,從衣櫃裡找出公公的那套藍色西服和一身內衣。看著公公髒亂的房間,她心裡想自從婆婆去世後就是不一樣啊,公公在家裡邋遢了許多。作為兒媳婦自己想為公公整理整理,有怕觸碰到公公的私人空間不太方便。唉,還是等老公回來商量商量給家裡請個保姆這樣好些。

蘇妍想著就走到了浴室門口。

「爸,好了嗎?」

「嗯......唔......」沈老頭含煳不清的應了一句。蘇妍以為公公已經洗完穿好,將門輕輕一推。

沒想力度過大,整個門都被蘇妍推開。

「啊......」蘇妍驚唿一聲,整個人囧的俏臉暈紅。沈老頭正低著頭,滿頭泡沫的洗頭,胯下的那根猙獰的大東西,正雄赳赳的貼著小腹上,龜頭正對著她像在跟她示威。

蘇妍看得臉上一熱一紅,芳心微亂,趕緊素手一伸,迅速關上門。浴室門即將關閉地一瞬間,目光無意的又落在公公的那根嚇人的肉棒上。

「這老頭這樣的年紀,下面這東西怎麼還長成那樣粗長?」

坐在沙

發上的蘇妍,臉兒很燙。回想剛才在浴室看到公公那根比自己公公粗大堅硬許多的肉棒,不禁的感嘆。「竟然比自己丈夫的肉棒粗大這麼許多,這怎麼沒有遺傳?」才幾個月沒見丈夫的肉棒的她,今兒竟然臉紅心跳想起男人的那根東西了。

「不就是第一次見到老公以外男人的那根大肉棒嗎?把你唬成這樣。」

蘇妍意識到自己心態地變化,自我安慰著想。可她不願否認公公的本錢,估摸要比丈夫的大兩個檔次。

蘇妍自我嘲笑道,剛做完瑜伽,全身是汗,黏黏的很不舒服。正想起身拿衣服也洗個澡,可發現雙腳有點使不上勁。扶著沙發掙扎地站了起來。下體的溼涼,不知道是汗水還是......蘇妍確實很久沒見過肉棒了。雖然自認為無論是身材還是長相在旁人眼裡都沒得說。可是結婚幾年後,丈夫沈山當上公司的經理後就天天在外面喝酒應酬,幾乎很少碰自己。除去丈夫出差考察前不痛不癢的幾次做愛後,近三個月來,她連肉腥都沒聞過,更別說是做愛。長時間缺少性愛,讓她差點忘記男人肉棒的味道了。

自己近二十多年來,除了丈夫外,沒有第二個男人。成熟美麗的她身邊不缺乏追求者和騷擾者。幾次老公司的幾個領導不止一次向她暗示讓蘇妍做他的情人。

蘇妍都假裝不知,逐漸斷絕了他們的邪念。

從少女到清純少婦,再從清純少婦變成家庭主婦,丈夫沈山是他唯一的男人。

她唯一見過的肉棒也是丈夫的。因此,今晚突兀間看到公公這麼粗長的肉棒,讓她難免芳心微亂。不管是作為兒媳還是女人,見到公公那樣粗大嚇人的肉棒,她相信沒幾個女人能靜下心來。

沒容她多想,沈老頭一會就洗完出來。由於天氣炎熱,沈老頭只穿著一條短褲,一條背心。蘇妍好像發現公公突然從一個老頭變成一個男人強壯了許多。難道這是因為自己偷看了公公那根嚇人肉棒的原因?

「洗完了,爸。」

蘇妍尷尬地將目光從公公身上移開,掩飾的問了一句。

「嗯,洗完了。」

沈老頭低著頭,和兒媳擦肩而過。在浴室洗澡時,聽到兒媳的驚唿,他也嚇了一跳。剛才洗澡忘了將門反鎖,兒媳突然進來不是剛好看到他胯下的醜樣。想到自己剛才的醜樣被兒媳一覽無餘,沈老頭一陣尷尬,因此洗完出來時,都不敢正視兒媳。

看著兒媳一臉無事的樣子,沈老頭懸著的心才放下來。也許是自己多想了,兒媳可能並未看到自己的胯下的醜樣。即使看到,兒媳或許不會當做一回事。

其實,如果沈老頭細看一眼兒媳,就會發現兒媳的臉上紅彤彤的和那不自然的神色,可惜他自己心虛低頭匆匆而過!

第三章

蘇妍站在浴室鏡子前,彎腰脫下內褲。回想剛才的尷尬,她伸出嫩蔥般的中指,在內褲中間窄小的布料上摸了一下,有點溼滑。俏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映在牆上的鏡子上,燦若桃花。

年近二十七、八的她,一點都不顯老,還像個嬌嫩純情的少女。歲月除了給她增添成熟的風韻外,並沒給她留下多少的痕跡。這可能跟她長期運動有關,或者和她長期愛吃蔬菜有關,又或許跟她的遺傳基因有關。無論如何,蘇妍是美麗的,成熟的有韻味,成熟的嬌媚。

鏡中的蘇妍美麗異常,雪白的

胴體曲線玲瓏,凹凸有緻. 兩顆雪白渾圓的玉乳微微下垂,暗紅的乳頭微微往上翹。盈盈一握的蠻腰,微微隆起的小腹,圓潤飽滿的粉臀向外擴展。渾圓修長的美腿根處,緊夾著一條暗紅的肉縫,肉縫上面一個隆起的小山丘呈倒三角形。烏黑的陰毛柔順的貼在陰肉上,格外誘人。

蘇妍輕扭粉臀,除了微微隆起的小腹,全身上下都讓她十分的自信。可正是隆起的小腹才是成熟女人的韻味之處啊!

「丈夫不知道還要在外地呆多久呢!唉」蘇妍素手撫摸著溼潤的私處,想到裡面不知道還要忍受多久的空洞,想到剛結婚那陣丈夫把肉棒插進來撕裂般的脹痛,想到陰道被撐滿的興奮,還有丈夫吸奶時調皮地撕咬自己乳頭的痛癢,以及丈夫騎在自己身上瘋狂的馳聘,那時的丈夫真像個男子漢。

「男子漢......」蘇妍想到這三個字,就想起剛才看到的那一幕,那根男根,公公那根粗壯碩大的男根,才是真正代表男人的男子漢。

不經意間的小小念頭,撩撥了蘇妍寂寞的心絃。嫩白的小手不經意間攀上傲挺的乳峰,撥弄著她那寂寞的心絃。忽然,一陣酥麻的快感從乳尖處盪開,如同平靜的湖水被扔進了一個小石頭蕩起的波紋,一波又一波。

看著鏡中飽滿挺立的酥乳,蘇妍用手摸了摸,指頭不經意間撥弄了乳頭,一陣酥麻的感覺從乳頭盪開,往全身散發開來。「哦」櫻紅的小嘴發出輕輕的呻哦。

細白的手指滑過隆起的小腹,掠過凌亂稀疏的陰毛,深入那條美妙的肉縫。

肉縫溼溼嗒嗒的,不知是汗液還是陰液,連她也分不清。細長的中指彎曲著慢慢地伸進肉縫深處,小巧的拇指一併按著陰蒂,蜻蜓點水般的彈弄。

浴室沒有水汽,但蘇妍身體的溫度比熱水溫度還高。左手掌在乳房上上下揉按,右手指在窄小的肉穴中進進出出。彷如丈夫正壓在她身上,胯下的塵根不停的抽動,激起如擼槳鳧水的聲音。

「嗯......哦......」蘇妍的情慾慢慢完全激起,抿著嘴唇,壓抑地發出低吟。

沈老頭強迫讓自己入睡。可一閉上眼睛,眼前就出現兒媳半裸的畫面。

這讓沈老頭痛苦不已,他不願意像以前那樣褻瀆高貴的兒媳,可他越不想去想,兒媳半裸的畫面出現的越頻繁,越清晰。他用力地抓扯自己頭髮,試圖讓那畫面從眼前揮去,可他失敗了。

沈老頭很苦惱,很煩躁,如盛夏的知了。

早上醒來時,沈老頭掛著兩個黑圓圈走出房間。兒媳正在張羅著早餐,淡紫色的居家服將兒媳柔軟的身段襯的相當柔美。「妍妍,早啊!」

沈老頭和兒媳打了個招唿。

「起來了,爸。」

兒媳放下鮮榨的豆漿,嫣然一笑的跟他打招唿。

「嗯,我去刷牙洗臉。」

心裡有愧,自然不敢正視兒媳。沈老頭抬起腳,往衛生間走去。陽臺外的傳來咕隆咕隆聲,是洗衣機在工作的聲音,讓他感到十分好奇:「衣服不是昨晚才洗了嗎?」

公媳倆坐在飯桌上吃著早餐。沈老頭一個勁的稱讚兒媳做的豆漿好喝,蘇妍則低頭微笑小口的吃著油條。

沈老頭咬著香酥的油條,突然說了句:「妍妍,洗衣機在洗什麼?」

蘇妍被公公問的發囧,白嫩的臉上一片桃紅。洗衣機裡是她昨晚手淫後弄髒的床單

,她怎麼好說出口,只好找了個理由回答:「家裡的被子床單有段時間沒洗,我今天拿去洗乾淨。」

「今天洗能幹嗎?天氣不是很好喔。」

沈老頭沒有注意兒媳的臉色,實話實說。

「能吧,脫了水容易乾點!」

蘇妍繼續應著公公,她心裡知道,今天肯定幹不了。可如果不洗,昨晚弄在床單上的淫水太多,根本無法睡在上面。

「哦,妍妍,我晚點可能住單位不回來了。」沈老頭昨晚被兒媳逗了一身邪火,得出去找個小姐幹她一晚上,在她身上好好發洩發洩。

沈老頭說著一口把剩下的豆漿喝完。

「啊......您不回來睡了?」

蘇妍聽說公公晚上不回來,急切地問。寂寞空蕩了一個星期的家裡,好不容易才熱鬧起來,公公才住了一天就要回單位。一聽到這個消息,她心裡十分落寞。

「爸,您忙完還是回來吧,住單位休息不好對您身體不好。」

蘇妍想盡量多挽留公公在家裡,她實在害怕獨自一人守著空蕩蕩房子的日子。

「那,那到時候在看吧。時間早我就回來」沈老頭心裡暗忖道。「兒媳今天怎麼了?」

平時似乎沒有這樣關心的說過。蘇妍都委屈難過地都要掉眼淚了,公公不會理解她那孤獨寂寞的感覺,不然每個星期甚至每天都會回來陪她吃飯。

看著兒媳哀怨委屈難過的樣子,他才想到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兒媳孤孤單單一個人在家。

「妍妍,算了,晚上做好飯等我回來吧」沈老頭身體向前微微一伸,兩手一張,把兒媳柔軟的嬌軀摟在懷裡,然後手一鬆,就消失在門口。

「啊......」蘇妍被公公突如其來的摟抱嚇了一跳,直到公公消失在門口,她才回過神來。

懷裡依稀還有公公濃濃的男性氣息,久久不會散去。她撫了撫發燙的臉蛋,一會兒,公公的身影就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沈老頭也不知自己怎麼突然那麼大膽。原本沒打算擁抱一下兒媳的,臨走時竟情不自禁的抱了兒媳。當他愉快的哼著小調地走下樓梯時,他回頭看見兒媳還痴痴的瞧著自己,眼裡眼角盡是一片妖媚。

蘇妍依依不捨的進了客廳。隨著一聲嘆氣,剛才還熱鬧鬧的家裡,如今又恢復到冷冷清清。她茫然的在客廳走來走去,不知幹什麼事好。

走著走著,走進公公的房間。聞著公公特有的男性味道,蘇妍才稍微有點精神。「這老頭,總是丟三落四的。」

她收起公公放在牆角的一件上衣,嘴裡唸叨著,臉上蕩起幸福的笑容。雖然公公平時都把房間收拾的乾乾淨淨,從未讓她操心,但她還是念叨公公。念著念著,心裡泛起幸福的感覺。

她把公公的衣服摺好,放進衣櫃。不經意的一眼看到衣櫃下方的抽屜露出一條小縫隙。平常這個抽屜都是公公的隱私禁地。

「爸在裡面藏了什麼東西,那麼神秘?」

蘇妍好奇心頓時被勾了起來,恰好公公忘了鎖上。

蘇妍拉開抽屜,她的眼光被角落的一個精緻的盒子吸引住。打開盒蓋,裡面放著一個粉色的袋子,不知放了幾年,袋子微微有點褪色。「什麼東西那麼神秘?」

袋子裡的東西被她小心翼翼的倒了出來,當看到那兩件事物時,蘇妍頓時傻了眼。一股無名的火氣冒了出來,略帶醋意的想:「公公竟然藏了哪個女人的內衣褲!」

當她

定睛一看,一股酸甜兩味的感覺湧上心頭。「這不是我兩年前丟失的那套內衣嗎?」

蘇妍把粉紅色的蕾絲小內褲和乳罩放在手心翻來看去,最終確定這是自己曾經心愛的貼心衣物。「怎麼會在公公抽屜裡?明明記得說是被風颳掉了的。難道是......」她不願再想下去。公公藏著她的貼身衣服,蘇妍不知是惱怒還是害羞才好,有歡喜也有憂愁。

「公公是出於對女性衣服的好奇還是對......」她把公公抽屜裡的東西原樣不動的放回原處,然後呆呆的坐在公公的床上。

突如其來的發現,讓她有點措手不及。昨晚還因手淫時想過公公的事自責不已的她,如今知道公公這樣痴迷過自己,使她不知如何自處。

她躺在公公剛睡過的床上,床上似乎還有公公的味道。腦子想著剛才看到的東西,一片混亂。

「也許公公一時好奇,不然後來怎麼沒有繼續......」蘇妍暗忖著。「又或許公公太需要一個女人了吧。」

她為自己的無端臆想感到臉紅。她轉念又想到被公公偷藏的那套內衣:「公公有沒有用內褲裹著他那個大傢伙......」。想到這些,蘇妍渾身燥熱起來。手指剛解除陰阜那一瞬間,蘇妍狠狠得拍了自己一巴掌。

沈老頭回到單位後,因為工作忙一直住在單位宿舍裡。因擔心兒媳在家過於孤單,週一週二經常發信息或者打電話給兒媳。可每次打過去,兒媳要麼說沒空,要麼說睡著了。他就一時沒在意,每當想起兒媳半裸的胴體時,沈老頭就會找小姐發洩一番。

晚上,沈老頭從單位回來,想到這兩天沒有打過電話給兒媳,就撥通了兒媳的電話。電話裡頭,想起熟悉的音樂,可沒有想起熟悉的聲音。他又撥了幾次,還是沒人接聽。蘇妍平時這個時候,應該在家,即使睡著了,也應該能聽到手機響聲。「難道出了什麼事?」

一種不祥的念頭出現在他的腦海裡。他再撥了幾次,還是沒人接聽。

沈老頭出去攔了輛的士直奔家中。當她推開家門時,蘇妍正滿臉通紅的躺在沙發上,地闆上一灘水跡和破碎的玻璃杯。沈老頭叫了幾聲兒媳,蘇妍沒有回應。

他伸手一摸,兒媳額頭燙的嚇人,蘇妍發高燒了。

他又叫了幾聲兒媳,蘇妍還是沒有反應。他隨手拿起一件外套披在兒媳身上,兩手抱著兒媳就往門外走。在路邊隨手招了輛的士,就往醫院裡趕。沈老頭懷裡抱著兒媳,不停的催促司機開快點。好不容易才到了醫院,沈老頭簡單的說明了蘇妍情況,護士用體溫計一測,嚇了沈老頭一大跳,高燒41度。醫生立刻安排兒媳住院,打點滴退燒。

看著病床上的蘇妍滿臉通紅,一臉難受的樣子,沈老頭感到十分難過。他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兒媳,隔一小段時間,他就幫兒媳測一次體溫。慢慢的,隨著床頭上的點滴輸入兒媳的身體,兒媳臉上的潮紅才慢慢褪去,露出一臉病態的蒼白。

沈老頭心疼的握住蘇妍的白膩的小手,摸了摸蘇妍的臉蛋,輕輕的叫著蘇妍。

「讓病人睡一會,別叫她。」

身後響起護士小姐的叮囑,沈老頭回頭送出一個微笑,朝護士點了點頭。蘇妍身體一向很好,在他記憶中,兒媳很少生病,為何這回會病的如此突然?沈老頭想不明白。「難道是受

了風寒才導緻高燒?」

平時一些風痧感冒,兒媳自己會買些藥吃,這回怎麼弄的那麼嚴重。「身體不舒服,也該打電話給我啊。」

沈老頭小聲地對蘇妍說,語氣中帶著憐愛。

沈老頭緊張的看著蘇妍,把蘇妍的整個臉都看出花了。只要蘇妍沒醒來,他就不敢閉上眼睛。他看了手機的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多,點滴都快打完,蘇妍才虛弱的睜開眼「爸......」蘇妍張開乾燥的嘴唇,小聲無力地叫了一聲。

「妍妍,你醒了。」

沈老頭興奮的握住蘇妍的小手,叫著蘇妍。

「我......怎麼在......這......」蘇妍無力的眼睛在四處張望,確定自己是在醫院。

「妍妍......你發高燒了,我送你來的。」

沈老頭手掌輕輕用力,掌心傳過去的力量,想給與兒媳溫暖和依靠。

「唉......我當時......一下就睡過去......什麼都不知道......」蘇妍一臉的惘然,似乎記不起自己生病時的情景。

「傻孩子,怎麼不給我一個電話,要不是我趕回來,得出大事了。」

沈老頭輕柔的責怪兒媳,一臉的疼惜。

「那時想打你電話,可一下就困的睡著,什麼都不知道。」

蘇妍說話變得連貫起來,人也清醒很多。

「餓了嗎,妍妍?」

沈老頭沒有繼續追問兒媳,蘇妍可能十幾個小時沒吃過東西,肯定餓了。

「不怎麼餓,爸,你累了就趴一下,我沒事的。」

公公緊張過後的憔悴完全顯在臉上,蘇妍知道公公肯定一直沒閉眼睛,守著她醒來。她心疼的安慰公公,叫公公趴在床上咪一會眼睛。

「不用,我三兩天不睡覺沒什麼問題。等你好點,我回去弄點東西給你吃。」

沈老頭生怕兒媳擔心自己,故意強裝精神,笑著安慰兒媳。

「就在醫院附近打點粥好了,你又來回跑,很累的。」

「沒事的,妍妍。只要你身體好了我怎麼都行」「嗯,辛苦你了,爸。」

蘇妍見公公一再堅持,她就不和公公爭論下去,點頭答應。

公媳倆沉默了一會兒,沈老頭又說:「妍妍,昨晚來醫院時,忘了幫你拿衣服過來,等會要幫你帶哪些衣服?」

他知道兒媳一直以來都愛乾淨,平常夏天時,兒媳一天要洗兩次澡。從昨晚到現在沒洗澡,兒媳肯定渾身難受。

「那......爸你幫我拿套換洗的衣服就行了。」

公公不說,蘇妍還沒感覺。公公一提,蘇妍才想到自己沒洗澡,突然感到渾身爬滿了螞蟻,麻癢難受。

「那......那內衣呢?」

沈老頭吞吞吐吐的問道,臉上有些尷尬。

沈老頭說到內衣,蘇妍就想到藏在公公抽屜裡的那套內衣。公公表情的尷尬,讓她「撲哧」一笑:「也拿一套了。」

沈老頭點頭答應。病房裡又想起公媳倆細細碎碎的談話聲,時而高時而低,更多的是細細的笑聲。

當蘇妍醒來時,一手提著衣服,另一手提著個保溫瓶的公公已經到了醫院。

沈老頭拿出牙刷杯子,讓她洗刷一下,先吃點東西,她卻要先洗澡再吃東西。

蘇妍洗了澡後,全身輕鬆了很多。加上高燒退去了,她整個人都精神許多。

沈老頭將瘦肉粥倒在小碗上,用嘴輕輕的吹了吹,嚐了一口,舀了一調羹送到她的嘴邊,輕柔地說:「妍妍

,來吃粥。」

蘇妍見公公如此細心體貼,心裡一陣甜蜜。她美目輕瞥,笑著說:「爸我自己來,我又不是小孩子,哪裡還要人喂。」

手指示意公公把調羹和粥碗放下,讓她自己吃。哪知公公把調羹往她嘴裡一送:「妍妍,你雖然不是小孩子,但你現在是病人,要我照顧。」

蘇妍芳口一張,吃的滿嘴甜蜜。「爸,我感冒而已,又不是傷筋動骨的。」

她滿目柔情的望著公公,張嘴又吃了一調羹。

沈老頭的強持奪理和霸道,讓蘇妍心裡暖暖的,十分甜蜜。吃完了一碗,沈老頭又倒了一碗,直到蘇妍說太飽,吃不下了,沈老頭才作罷。

隔壁病床的病人和家屬一片讚美之聲,說蘇妍有個體貼的公公。蘇妍正對著病友一番謙虛,沈老頭突然插了一句:「要不要打電話給小山?」

蘇妍原本陽光明媚的臉上,頓時烏雲密佈:「不用跟他說,說了也白說。」

沈老頭正想勸說她兩句,一看她臉色就沒說下去。

第七章

醫院開了些感冒藥和退燒藥,就給蘇妍辦理了出院。公媳倆回到家後,沈老頭擔起了原本兒媳做的家務活。看著公公在廚房忙碌的樣子,蘇妍心裡非常感動。

平時從不下廚的公公,為了她,在廚房做飯,蘇妍心裡滿滿的。可自己的老公卻遠在它鄉逍遙快活,對自己的死活不聞不問,連個電話都沒打過。蘇妍自己也賭氣不給老公打電話,看他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兒媳,可以吃飯了。」

沈老頭盛了一碗花旗參烏雞湯放在兒媳的座位前。這花旗烏雞湯是他臨時拼湊出來,也不知是否對兒媳病後有作用。他早上買了只烏雞回來,正愁沒有材料可以一起煲,剛好冰箱裡有小袋花旗。平時兒媳蒸花旗湯給他喝時,一再說花旗是提神的,他想兒媳喝了應該有好處。

蘇妍笑吟吟的坐在飯桌前,小口的抿著花旗烏雞湯。沈老頭一臉忐忑的看著兒媳喝下去,小心翼翼地問:「兒媳,好喝嗎?」

蘇妍見公公忐忑的樣子,心裡偷偷一笑,假裝眉頭一皺:「爸,你煲的這個是什麼湯,怎麼味道......」她故意沒把話說下去,吊吊公公的胃口。

果然,沈老頭見兒媳眉頭一皺,心想肯定壞水了,湯煲的不好喝。於是支支吾吾地問:「妍妍,怎麼不好喝嗎?」

說完,低頭不敢看兒媳。

蘇妍美目一轉,滿眼柔情的看著公公:「很好喝,誰說不好喝了。」

說完撲哧一笑,差點把湯都噴出來。

「啊,妍妍你故意騙我啊......」沈老頭髮現被兒媳騙了,表情尷尬。

「爸我什麼時候騙你了?我可沒說不好喝哦,嘻嘻......」蘇妍嘻嘻笑著,公公被捉弄後的表情十分有趣,歡樂的笑容在家裡響起,傳遍了家裡的每個角落。

沈老頭坐在兒媳對面,望著兒媳那絕美的嬌容和花枝亂顫的大胸,心中一蕩。

蘇妍看公公這樣盯著自己,俏美的粉臉上泛起酡紅,水汪汪的鳳眼趕忙移向別處。

「爸,我也給你盛一碗」蘇妍重新坐下,美眸直直的看著公公,柔情滿面。

「妍妍。來再試試這三個菜。」

沈老頭得到最終的肯定後,夾起盤子的菜放到兒媳的碗上。一臉期盼的望著兒媳,想知道合不合兒媳的口味。

蘇妍細細的品嚐了公公做的那三樣菜餚,雖然色香味的色不怎麼樣

,貴在味道比較清淡,適合她這樣的人吃。更難能可貴的,這是公公近幾年來第一次做的菜餚,也是專門為她做的。蘇妍滿口稱讚,然後點出其中幾個地方的不足。這時,公公才放下心來。在其樂融融的氣氛中,公媳倆愉快的吃完了飯。

飯後,今天是蘇妍幾年來第一次不用洗碗的日子。和公公幾番爭執後,在公公的一再堅持下,她有站的份。公公忙碌的身影逐漸填滿她的心房,幸福讓心裡滿滿的。隨後家裡的衛生打掃,自然也不用她動一根手指頭。公公雖然沒能將家裡打掃的一塵不染,但清掃的光潔如新還是可以的。

陽臺外的洗衣機發出轟隆的響聲,隨後幾聲滴滴滴地提示聲,洗衣機宣告自己的工作完成。蘇妍微笑著走向陽臺,公公緊跟其後招唿道:「兒媳,你別動,我來晾衣服」。「啊,兒媳的衣服自己涼。」

蘇妍驚訝於公公將家裡的大小事情全包攬,其它家務活可以讓公公做,可自己的內衣總不能也要公公晾吧。雖然長輩幫小輩晾曬衣服,是很平常的事情。但蘇妍知道公公和自己都有那種尷尬之後,她就表現的不是那麼自然了。

「妍妍,你去坐著,啥也別做。」

沈老頭當做蘇妍面前,翻開洗衣機蓋,將洗衣機的衣服掏出來放在陽臺的盆子上,準備用衣架晾上去。

「爸......那......那些內衣......女人的東西......我......我來吧......」蘇妍俏臉尷尬,輕啟嬌唇想提醒下公公。

「女人的內衣我也可以曬,我又不是沒見過。」

沒想公公一口說出來,心裡有事的一對公媳霎時弄了個大紅臉,呆在那裡。

剛好沈老頭的電話響了,他頭一低從蘇妍身上走過:「妍妍,那你先晾,我去接個電話。」

一會兒就進了他的房間。蘇妍今天洗的是一套白色的蕾絲套裝內衣,都是半透明的,比較性感。但她看過公公的抽屜後,如果還能心安理得的讓公公幫她曬這種內衣,肯定做不出來。

蘇妍回到客廳,正想去公公房間和公公說說話,緩解下剛才鬧的尷尬氣氛。

沈老頭打開門,從臥室出來,一臉不安的問:「妍妍,你......你幫我整理過房間?」

「難道公公發現我翻過他的抽屜,不可能啊!我都是原封不動的放回原位的。」

蘇妍腦子飛快的思考著,然後用肯定的語氣對公公說:「沒啊,你房間哪裡用得著兒媳幫你整理,整整齊齊的。」

沈老頭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一會兒不安的情緒才從他臉上消失。

蘇妍沒有去公公房間,回頭坐在沙發上。公公可能發現抽屜忘了上鎖,被自己看到裡面的秘密才如此的尷尬不安的。如果此時進去,徒增倆人的尷尬。她心不在焉的拿著遙控器,不停的的換著頻道,心思完全不在電視上。

「妍妍,看什麼節目呢?」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公公雄厚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維。「沒什麼節目好看。爸,你累了一天了,休息一下吧。」

蘇妍扭頭看著公公,一臉溫情。公公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合過眼,開始擔心自己,現在又回來忙著忙那,肯定累壞了。

「妍妍,我不累。」

說完坐在蘇妍身邊。

「爸,你就愛逞強,昨晚到現在沒閤眼,咋會不累。」

蘇妍笑著說公公,

臀部往一邊挪了挪,讓公公坐的更舒服點。「要不我幫你按一下肩膀,舒服點。」

蘇妍想讓公公舒服點,放鬆下身體。「不用,不用,妍妍你病還沒好,不宜出力。」

沈老頭搖頭擺手的拒絕兒媳。

「我不累,來......爸......我給你捏捏肩膀。」

蘇妍抬起屁股,挨著公公,站起來給沈老頭捏著肩膀。

沈老頭沒辦法拒絕,只好順著兒媳。

蘇妍舒展著身體,腰肢的晃動,上身的擺動,驚起胸前的乳波。

沈老頭眼前一亮,身體一震,隨後臉紅的扭頭往別處看去。剛才還敬愛兒媳,心疼兒媳,怎麼突然又有那種想法。「真是無恥!」

他暗罵自己。

蘇妍見公公扭頭臉紅,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沒戴乳罩的乳房還在微微抖動,臉上刷的一下,也紅了。她沒想到自己那麼隨意的動作,竟然能讓公公如此遐想,引發那麼大的效應。心中小得意之後又是一陣的懊惱。

「爸,我困了睡會去,您慢慢看。」

蘇妍為了不讓公公再尷尬,抬腳往廚房走去。

看著兒媳的身影,沈老頭一陣感嘆。過了兩天見兒媳身體沒什麼大礙,沈老頭準備去單位上班。

早上就要出門時,沈老頭一臉擔心和不捨的看著兒媳:「妍妍,要記得準時吃藥,有事給我電話。」

「爸我會的,你路上小心。」

在公公細心照顧下,她身體恢復的不錯。想到公公就要去單位,家裡又要剩自己一個人,想到公公這兩天體貼入微的照顧,她竟有一絲的不捨。「等等,爸......」臨出門時,蘇妍勐然拉住了沈老頭衣袖本想說幾句感激的話,誰想沈老頭也有不捨之意,一聽兒媳唿喚勐然回頭,兩人的臉竟然碰到了一起。而恰巧沈老頭的嘴就抵在了兒媳的嘴唇旁。

兩人先是一愣,然後沈老頭不知哪來的勇氣,竟把嘴巴直接貼了上去,吻在兒媳的嘴唇上。蘇妍睜大眼睛一怔,任由公公的嘴唇貼了上來。公媳倆嘴唇對嘴唇的親了好幾秒,直到沈老頭想把舌頭伸進蘇妍的嘴裡時,蘇妍才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他。蘇妍臉紅的如雞血石,氣喘的胸口起伏不定,嚇的沈老頭忙轉身奔出門外,只留下愣在門口的蘇妍。

沈老頭一路飛奔下樓,他不知道自己剛才哪裡來的勇氣,竟然強吻了兒媳。

「兒媳應該不會生氣吧,是她拉住我的,我才情不自禁。」

走到樓下,沈老頭才發現自己褲襠的那根東西翹了起來,有點難受。他低著頭,往小區門口走去,他不知道兒媳有沒有在陽臺前看著他。

直到沈老頭走到樓下,蘇妍還回味在剛才突如其來的接吻中,一張俏臉盡是紅暈,眉角處盡是羞色。她拍了拍如小魯般亂撞的胸口走到陽臺,看著公公低著頭像做賊般走路的樣子,她依稀能猜到公公此時此刻是什麼表情。「我,我這是怎麼了?難道這麼的想男人了?」

「以前和丈夫沈山戀愛時第一次接吻,也沒這般慌亂。怎麼被公公強吻了一下,就這麼的心神慌亂的?難道這就是禁忌般的刺激?」蘇妍趴在陽臺上,痴痴的想。「難道自己喜歡那種禁忌般刺激帶來的感覺?」

她腦袋轟的一聲,突然「亂倫」兩個字眼出現在她腦海裡。她連忙否認,可內心的想法卻背叛了她的否認。她不安的回到房間,也許亂

倫的種子早已種在她靈魂的深處,即將發芽開花。

蘇妍整個下午都六神無主,心神不寧的被亂倫兩個字眼折磨的百般痛苦。基本她都強迫自己不去想和公公剛才的事,可她越強迫自己,那件事就越冒出來。

直到她心力憔悴,後來乾脆不再去想。她承認她不喜歡那兩個字眼,但卻有點喜歡和公公的那種感覺。

此刻的公公在幹嗎呢?蘇妍百無聊賴撥通了公公的電話。

第八章

他在想什麼呢?

「去哪?」

下午,沈老頭下班後,就鑽進了一家洗頭房,小姐抬頭問。

「去賓館開房!」

「啊,去賓館開房啊,大爺,不如去你家讓你搞吧!那樣還省錢」小姐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眨著,白淨的嬰兒肥粉臉上淨是一堆粉紅。

「別廢話,快點快點,我想幹你了。」

沈老頭眼睛在四周瞄了一下,手指在小姐的翹臀輕輕的抓了一下,年輕女孩就是好,嬌小的美臀彈性十足。抓了幾下,就拉著小姐往附近的小旅館走去。

「輕點......嗯......哦......」一張不寬大的小床上,兩條肉蟲緊緊地纏繞在一起。沈老頭健碩的身體壓在小姐身上, 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小姐粉嫩嫩的小洞裡進進出出。沈老頭下身不斷的起伏。小姐修長的雙腿緊緊纏住老頭的後腰,秀美的臉頰佈滿紅暈,滲出細細的香汗,嫩紅的小嘴不停微喘著,壓抑的低吟。兩隻白嫩的小手不知怎麼擺好,在空中亂舞一陣後,緊緊抱住老頭的後背。

「舒服嗎?寶貝。」

沈老頭加快抽插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小姐緊小溼熱的肉洞中頻頻進出,發出撲哧撲哧的交媾聲。

「你再插......啊......我就要死了......」「舒不舒服嗎......哦......」沈老頭突然想到兒媳。想到那天無意中看到兒媳那飽滿誘人的美乳。他想著身下就是兒媳,他把兒媳重重的插著,身下的女孩被撞的不停顫抖。

「舒服......啊......嗯......輕點。」

小姐被老頭連續重重的戳了幾十下,差點背過氣去。這老頭不知怎麼了,這麼威勐,連續幹了她三炮還不停下來。她在老頭勐烈的抽插下,連丟了三次,已經接近虛脫的邊緣。小姐無力的呻吟著,剛才還不停的迎合老頭從背後抽插的她,如今已是氣若柔絲。嫩紅的兩片小陰唇溼亮溼亮,紅腫充血。

「喜歡我插你嗎......喔......呵......呵」沈老頭趴小姐的白嫩的美背上,一手握住小姐還有點青澀的乳房上,狠狠的抓了一把。兒媳那對飽滿的美乳適時的出現在他眼前,跟兒媳溫潤飽滿的美乳相比,小姐的乳房只能說是小老鼠,兒媳卻稱得上是大白兔了。

床頭的手機不適時宜地響起。沈老頭沒有看都沒看一眼,繼續在後面賣力地插著小姐。討厭的鈴聲又一再響起,沈老頭懊惱的看了一眼,回頭更用力的抽弄,窄小的房間頓時響起噼噼啪啪之聲。「還有完沒完?」

對方似乎要和他死犟到底,又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他抽出水淋淋的肉棒,極度不情願的去拿床頭的手機。「如果是同事或者誰誰誰,說些無關緊要之事,我非得和他翻臉。」

沈老頭十分不爽的嘟囔著。看他一看手機,兒媳那熟悉的

頭像出現在屏幕上,身體定了一下。轉身對猶在旁邊喘息的小姐,中指放在唇邊打了個手勢:「噓,別出聲,我兒媳。」

「噢,妍妍啊。」

沈老頭靠在床頭,努力讓自己的唿吸平靜下來之後,才接了蘇妍的電話。

「你,怎麼這麼久都沒接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蘇妍柔膩的聲音,聲音裡略帶嗔怪。

「剛......剛才洗澡去了,沒聽到。」

沈老頭說謊不打草稿,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來。

「哦,怎麼現在洗澡的?」

蘇妍繼續問道。

「剛單位停水了,剛有水。」

沈老頭繼續撒著慌,回頭看了一眼正向自己挪過來的小姐,手指又做了一個禁止出聲的手勢。

「這樣啊,今天單位忙嗎?」

蘇妍好像找不到話題,問完這個,問那個。

「忙啊,這不剛下班就回來洗澡了。妍妍你身體好些了嗎?」

沈老頭見小姐靠了過來,生怕小姐突然出聲,讓兒媳聽見,急忙向她擺擺手。

「好些了,謝謝您」「啊......唔......」小姐突然跨在他兩腿側,扶著他腫脹的肉棒坐了下去。沈老頭被小姐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不知是插進小姐的陰道的舒爽還是覺得小姐膽子太大,控制不住的叫出來。

「怎麼了,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啦?」

電話裡傳來兒媳的關切聲,語氣相當的焦急。

「哦妍妍,我沒事,有隻蚊子。」

沈老頭輕惱的看了一眼小姐,小姐正妖媚的望著她。白嫩的小手搭在他肩上,輕抬粉臀,身體起起落落。櫻紅的小嘴不時吻著他的臉,紅唇緊抿,不發出一點聲響。他輕推了幾下小姐,小姐故意似得動作越來越快。他懊惱的用手掌拍了一下小姐的翹臀,「啪」的一聲,十分響亮。

「喔,有蚊子啊,打死了嗎?」

蘇妍好似鬆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沒打中,嗡嗡的在耳邊亂叫。」

沈老頭捏了一把小姐的乳房,示意小姐讓他躺下來,他這樣能舒服點。小姐配合地讓他往下移,直到他躺在床上。

「你單位怎麼那麼多蚊子?沒搞衛生嗎?」

兒媳在電話裡抱怨沈老頭單位衛生差,語氣滿是關切之詞。「啊......妍妍我有點事,等會再和你聊。」

「噢......那,那你忙吧,注意身體早點休息哦」蘇妍失落的掛了電話。

沈老頭實在忍受不了身上的小妖精一再纏著自己。翻身將小姐壓在身下,把她兩腿張的開開,重重的連續抽插了十幾下。

之前在沈老頭的連續抽插下,小姐被插的嬌軀酥軟,渾身無力。可又捨不得沈老頭的那根好東西,只好硬撐著接受。本來就要高潮了,沈老頭的兒媳突然來了電話,沈老頭竟抽出肉棒不理她。十分難受的她見沈老頭和他兒媳聊的正歡,她突發奇想要作弄沈老頭一番。於是她主動扶著沈老頭來了個觀音坐蓮,一邊臀起臀落,一邊壞笑地挑逗著沈老頭。她正想在沈老頭耳邊來幾聲呻吟,好讓電話裡邊的女人聽見,沈老頭卻把電話給掛了。

「小妖精,沒見我在和兒媳在打電話嗎?啊......」沈老頭不解氣的,又把小姐抽弄了幾十下,下下見底。

「啊......啊......我就是要看看你......在乎我......還......還是在乎兒媳......喔......你是不

是對你兒媳有意思啊,怕她聽見......輕點......輕點......」小姐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抬頭給眼前的沈老頭來了個熱吻,身體被沈老頭一撞一撞的頂在床頭。

「小妖精......想和我兒媳爭寵是吧......」沈老頭突然把小姐想象成自己的兒媳蘇妍,把她翻了過來,一手提著她的大腿,從側面插了進去狠狠得插著。萎靡的交媾聲響遍房間的每個角落,身下的女人如玫瑰花般綻放,愈發美麗紅「嗯......喔......喔......爸......輕點......爸......兒媳婦那裡被你弄爛了。」

小姐好像知道了沈老頭的意圖,故意喘息著配合的叫著,全身香汗淋漓,白嫩的小手用力地抓住身下的床單,青筋盡現。「妍妍,爸就是要弄爽你這個小浪蹄子......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讓爸幹......哦......妍妍......夾緊......夾緊。」

沈老頭也到了最後關頭,剛才如果不是兒媳的電話,他早就一瀉千里。他今晚格外勇勐,平時一般都是搞小姐兩次就覺得有點累,今晚想象成兒媳卻幹了三次,還是精神百倍。龜頭傳來強烈的酥麻感,他加快臀部的抽送頻率,好像高潮來的更勐烈些。他低頭仔細看了一眼身下的小姐,宛然已全部變成了兒媳。一身白膩豐腴的妍妍正在他胯下承歡,性感的紅唇微張著喘氣,一雙大眼飽含春情的望著他好像在說,「爸......快點......快乾我......使勁......爸......你好厲害......插得人家好舒服......快點......快點。」

沈老頭頓時興奮百倍,胯下的肉棒如發動機般聳動,完全失去了自己所能控制的頻率。突然腰背一酸,他心中大喊;「妍妍,爸愛你。」

然後將陰囊所儲存的所有精液全部射進身下女人的陰道里。好一會兒,高潮才退去。眼前女人的模樣也由兒媳逐漸變回小姐。他抽出半硬的肉棒,整個人趴在差點昏死的小姐身上。高潮前,竟將身下的小姐當兒媳,他心裡多少有些愧疚。

他伸手摸了摸小姐滿是汗水的俏麗,色色地說:「怎麼樣吧寶貝,我厲害吧。」

「嗯......你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像頭公牛一樣厲害,怎麼,把我當你兒媳婦一樣搞了吧。你兒媳婦肯定很漂亮吧!」

小姐無力的抱著沈老頭,氣若游絲的問道。

「呵呵,沒有的事,我一直這麼厲害啊」沈老頭突然想到兒媳,兒媳那白膩的胴體,兒媳那飽滿豐腴的乳房。真是心有所思,腦有所現吧。

蘇妍心裡感到又空虛又愧疚,想給老公打電話問問他什麼時候才回來,撥了過去響幾下一直沒人接,蘇妍很生氣,心想狠心的老公把自己忘了吧,一直都不給自己打電話。索性將手機放在床頭,等老公回過來。可老公一直不打電話過來,讓乾等著。「老公,你就這麼忙嗎?你忘了家裡還有個想你的妻子嗎?你知道你的妻子此刻多麼空虛寂寞需要人陪嗎?」蘇妍打了幾下哈欠,感冒過後的她十分的疲倦,如果不是想著老公,她早就睡著了。好幾次,她忍不住要睡過去,可她還是強忍睡意,努力睜開眼睛。

沈老頭和小姐分手後,才

撥通兒媳的電話。手機那頭才響了一下,兒媳那熟悉的聲音就傳來:「是爸啊。這麼晚打電話有什麼事嗎,我都要睡了。」

沈老頭心中一愣忙對兒媳說:「妍妍,對不起,剛把事忙完。就是想問下你身體好些了嗎?」

蘇妍心中微喜,自己老公都不關心自己,老公的爸爸卻這麼關心自己。自己在公公的心中竟然如此重要,真是有點感動。

「嗯,我好多啦,你,你這個星期天有空嗎?」

兒媳突然這樣問,讓沈老頭有點詫異。

「哦,妍妍,你有什麼事嗎?」

沈老頭想到這裡,心中一陣狂喜。

「哦,沒什麼,我想去買幾件新衣服,你看......」蘇妍右手撐著下巴,左手拿著手機,她心中多少有些期盼,又擔心公公的回答會讓她失望。

「單位有事,到時候不一定有時間啊,那你要不要我陪你去參謀一下?」

沈老頭試探著兒媳。自那次看到兒媳半裸的身體,他一直在壓抑自己,煎熬自己。今天不小心吻了兒媳之後,他既興奮又擔心。電話裡的兒媳完全沒有責怪之意,而是帶著濃濃的撒嬌的味道,讓他多少有些企盼,企盼這個「星期天」多一些機會,多一些暖色。

「我......我怎麼知道,你,你自己決定。」

蘇妍不想讓公公覺得自己太過明顯,把話推回給公公。

「要不我陪你出去買......」沈老頭知道兒媳的意思。自兩人不小心接吻後,一種曖昧的感覺隱約藏在倆人心頭。雖然她是自己兒媳,但女人總是有些矜持。

「你真有時間陪我去啊?」

蘇妍一雙鳳眼亮出興奮的眼神,再度試探公公。

「當然有啊,妍妍的事情比什麼都重要。」

沈老頭毫無猶豫的回答。他已經在想象這個「星期天」會發生些讓他難忘的事情。

「哦,那倒時可別埋怨我讓你耽誤了單位的事啊!」

蘇妍一邊撫著有點發燙的臉,聲音柔美地說。「不會,不會,倒是妍妍你到時候別後悔才是。」

沈老頭走青石闆大道上,一路壞笑的說。「啊,後悔,後悔啥?」

蘇妍臉上更燙,連脖子都燙紅了。「公公不會再接機強吻自己吧,難不成還會......」她趕緊打住幻想的念頭,併攏的修長美腿忍不住的絞在一起。

「嘿嘿,到時再告訴你哦!」

沈老頭可以想象電話那頭的兒媳,現在是如何一副樣子。自然是紅暈滿面,俏臉生春。直到現在,他才肯定兒媳喜歡和自己曖昧的感覺,但喜歡到哪種程度,他不敢確定。他知道兒媳向來是端莊賢惠的女人,如果突然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搞不好弄巧成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得一步步來。

蘇妍一臉羞意的掛了電話。「公公不會是以為自己在主動勾引他吧?」

蘇妍暗忖道。可公公今天下午對話的表現,很明顯還有那種意思。

「自己不是在勾引公公,只是喜歡那種感覺。」

蘇妍自我辯解道。丈夫的長期離家,缺少關愛的她,被公公的關愛和男人氣息所吸引。雖然她恥於亂倫的東西,但並不排斥曖昧的內容。更何況和公公的那種曖昧感覺,讓她心裡滿滿的,滿是歡喜。「只是曖昧,不會有什麼事的。」

她自我安慰著。

帶著期盼,帶著幻想,滿臉幸福的睡著了。窗外的月亮正羞澀的從雲層中探出頭來,靜靜的望著床上的女

人,一臉壞笑。

第九章

雖說就那麼幾天就到「星期天」,但對於寂寞的蘇妍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

想到公公回來,蘇妍心窩如掉進幾隻老鼠,撓得心癢癢的。

「該死的老公,這段時間一次電話都不打,難道真忙成這樣嗎?我在你心裡就一點地位都沒有嗎?」

蘇妍嘴裡抱怨著。昨晚才在床上和單位裡的公公卿卿我我的聊的了兩個多小時,如今又滿腦子是公公。想到公公,想到公公那些曖昧的話,雙腿不禁地夾了一下,似乎一股暖流從肉穴滲出,蘇妍不由自主的把手伸到了兩腿間。蘇妍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還不到一點鐘。「爸,你,睡了嗎?」

她發了條信息給沈老頭。

一會兒,手機滴滴地震動,沈老頭的回信映入她的眼中:「還沒呢,妍妍,你現在在做什麼啊?」

蘇妍感覺公公好像有一張看不見眼盯著她一樣,馬上抽出了放在私處的手,變的羞澀緊張起來。「沒,沒做什麼啊。?你,你在做什麼啊?」

「躺床上了,想家裡的東西想得睡不著。」

公公說的如此含蓄,讓蘇妍臉上一熱,粉臉俏紅。「那......想就早點回來唄。回來兒媳燉雞湯給你喝。」蘇妍不顧矜持地讓公公早點回來。她這兩天一個人在家實在太無聊了。

「雞湯我不想喝?雞我到是想吃。你能不能在家裡讓我吃嫩雞啊?」

沈老頭又開始油嘴滑舌地挑逗蘇妍。蘇妍臉上又是一熱,毫不客氣地反逗公公。

「行啊,那你回來我在外面給你搞兩隻老母雞補補」最近這兩天沈老頭說話越來越露骨,把蘇妍那顆嬌小心臟刺激的狂跳。好在蘇妍每次都及時打住或轉移話題,才避免公公越說越露骨。可公公輕薄的幾句話,就讓她一臉羞澀,芳心顫抖。

「外面的老母雞我不要,肯定沒有味道。我就想在家裡吃你的雞」沈老頭說的愈發露骨,還流裡流氣的。

「你沒試過怎麼知道,要不你去外面吃了試試?」

「我就要在家裡吃雞,那你想吃大公雞嗎?」

大公雞?沈老頭的話讓蘇妍想到公公那根大肉棒,又粗又長實在有點嚇人。

她忍不住雙腿又絞在一起,剛才的溼意還沒完全退去,又有一股暖流湧了出來。

「大公雞可是讓女人滋陰養顏,美白潤膚的好東西,你要不要?」

沈老頭在短信裡滿嘴跑舌頭,胡天亂地的調侃著蘇妍。

「不要,不要,怎麼說都不要。」她強忍心中的羞意,放在高聳的乳房上的小手用力的揉搓起來......

剛到星期六,沈老頭的心早就迫不及待的飛到家中。

一下班剛上車時,沈老頭髮了條信息給兒媳,提醒兒媳自己快要到家了,以免兒媳沒有做好準備。想到不管能不能吃到兒媳的嫩雞還是兒媳願不願意吃自己的大公雞時,下面的陰莖不禁硬了起來,把運動褲頂的高高。

奇怪的是兒媳一直沒回信息,他就撥了兒媳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中移動客服的聲音:「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兒媳不會是說話不算數吧,哼。」

沈老頭心中有些失落,隨口哼了一句。隨後他又撥了兒媳的電話,還是無法接通。心情直接從雲端掉進深谷,高翹的肉棒也如哈巴狗一樣軟了下來。

沈老頭噔噔噔地一口氣跑上五樓,鑰匙在鎖孔一旋,家門打開,空

無一人。

他鬱悶地丟下了公文包,然後在冰箱裡找了點零食,煩躁的半躺在沙發上吃著。

牆上的掛鐘已經敲了六下,蘇妍還是沒回來,電話也不通。沈老頭正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時,蘇妍用其它號碼打給他,說等會就回來。聽了兒媳的話,沈老頭剛才還在深谷的心情如今又飛到地平線上。他抬頭又看了看時間,心想到蘇妍肯定餓了。急哄哄的他一下鑽進廚房,操起他熟練的業務。

沈老頭一邊在廚房搗弄著飯菜,一邊側耳細聽蘇妍有沒有回來。好不容易,聽到咔擦的一聲,家門被打開。沈老頭從廚房飛奔而出,眼前的蘇妍讓他驚呆了:烏黑柔順的長髮不知什麼時候被燙捲成一個小波浪型的捲髮,發端剛好批過肩膀,髮絲隱約間略帶一絲暗紅色,一套緊身的職業套裙把她曲線玲瓏的豐腴胴體包裹地凹凸有緻. 更讓他目瞪口呆的是,兒媳那修長的美腿穿著誘人犯罪的黑色透膚絲襪,腳下那對黑色鎦金邊,鑲著金蝴蝶的高跟涼鞋,更使兒媳全身上下散發出成熟女人的韻味。

蘇妍看著目瞪口呆的公公,俏臉一紅,美目輕瞥:「怎麼,不認識我啦?」

沈老頭的表情,足讓她這身打扮贏得滿分。

「妍妍,你......你真好看。」

沈老頭訕笑著,忍不住地把口水咽回去。再不咽回去,口水就要流出來了。

蘇妍知道自己回來做如此打扮出現在他面前,怎能不讓他欣喜欲狂呢?

「爸,那以前好看,還是現在好看?」

就要彎腰脫鞋的蘇妍,突然挺了挺胸脯,將整個飽滿堅挺的乳房挺了起來。

「都好看,咕嘟......咕嘟......」沈老頭喉結繼續聳動,兩眼放光地盯著兒媳的乳房和大腿。

「眼睛都要掉下來了,還看......」蘇妍被公公一臉色相看得實在不好意思,低頭嘻嘻地笑著。公公的反應正是她期待的那樣,只有公公,才有機會欣賞她的美麗風姿。

「妍妍,你手裡提著的是什麼,我看看。」

沈老頭也發現自己一臉色相,尷尬的乾笑了幾句,見兒媳手中提的袋子,他想轉移話題地問道。「這......這......是我的東西,不給看。」

公公突然一問,鬧了蘇妍一個大紅臉。她支支吾吾地將手中袋子往身後藏。

雖說和公公親密曖昧,但袋中的私密東西還是不能給公公看到。

兒媳越是這樣,沈老頭越是好奇。他伸手欲拿,眼前的兒媳卻一個閃身從他身前熘開。「妍妍,給我看看嘛......」他笑吟吟追了上去,蘇妍一再往後躲,突然身體失衡,整個人倒在沙發上。

「哎呦......」沈老頭也跟著倒了下去,壓在兒媳身上。

沈老頭整個人壓了上來,羞得蘇妍俏臉通紅。

蘇妍嬌喘吁吁正想跟公公說些什麼,忽然,感到下身有根燙熱的東西頂住,她伸手一抓,「啊」一聲,讓蘇妍往下伸的手縮了回來。

此時公媳倆的姿勢十分的曖昧,公公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右手抓著她左手,下身正緊貼在她張開的兩腿中間。「妍妍,我......」沈老頭也被兒媳嚇了一跳,他尷尬異常地不敢看兒媳,粗重的鼻息噴在兒媳俏美的臉龐上。剛見到兒媳回來時,胯下的那根肉棒就翹了起來,再和兒媳一番打鬧壓在她身上時,肉棒不可抑制

地頂在兒媳柔軟的陰阜上。雖然前幾天在電話短信裡和兒媳曖昧不斷,可真要發生在身上,還是讓沈老頭尷尬無比。

蘇妍正羞的一個大紅臉,羞得她全身肌膚都滲出嬌紅來。她嬌羞推了一下公公,嬌嗔道:「爸,還不起來,我被你壓壞了。」

說完美目又飽含羞澀的瞥了一眼色相的公公。

「啊......什麼焦了......」沈老頭被兒媳一推,整個人回過神來。突然聞到廚房傳來的燒焦味。才想到自己還在鍋裡煎著雞蛋。他手忙腳亂地從兒媳嬌軀上爬起來,快速地往廚房衝了進去。

蘇妍正嬌羞無限地整理著被公公弄亂的衣服,就聽見廚房傳來公公的大喊聲:「著火了,著火了。」。蘇妍被公公的叫聲嚇了一大跳,她穿著高跟鞋噔噔噔飛奔進了廚房,只見灶臺上的煎鍋烈火熊熊,公公正手足無措端著一盆水突然往煎鍋倒去。

「嗤」地一聲,鍋裡的熱油混著水沸騰地濺了出來,飛濺到蘇妍大腿後的絲襪上。「啊......」蘇妍一時沒留意公公的動作,痛地她迅速跳開。「妍妍,燙到哪了,燙到哪了?」

沈老頭見兒媳突然跳開,心知兒媳肯定被熱油燙到了。他愧疚又心疼的拉著兒媳拉著兒媳遠離灶臺,上下打量著兒媳的傷勢。他不容許兒媳受到一點點的傷害,更何況兒媳的受傷是因為自己的粗心大意造成的。

蘇妍也痛的咬牙砌齒,公公一臉的關切和焦急讓她疼痛稍減。「燙到腿了,別擔心,一點兒皮外傷。」

不想公公為她擔心,說完故作輕鬆的樣子看著公公。

「啊,我真該死,妍妍,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沈老頭一臉自責,蹲了下來,想檢查下兒媳的傷勢。

「爸,兒媳真沒事,我身體哪有那麼嬌貴的。」

蘇妍拉著蹲在她身後公公,臉上盡是尷尬和痛苦的神色。

沈老頭死活要看兒媳傷口。蘇妍開始不肯,因為她燙到的地方正是大腿後面,接近隱腿根和臀部。可公公的一再堅持和要求,讓她不得不放下這種尷尬。

再說燙傷的位置剛好在大腿後面,自己也不方便清洗上藥,只好答應公公的要求,跟著他來到大廳沙發上。

蘇妍趴在沙發上,公公正坐在她身後,倒著清水正準備幫她清洗,她似乎感到公公從背後射出灼熱的目光,俏臉一紅,深深的埋入自己的臂彎裡......她一臉羞澀,手臂不時往身後扯了扯裙子,儘量想遮住長筒絲襪的彈力圈。今天她費盡心思地穿了一身職業短裙和長筒吊帶絲襪,本想給公公一個大驚喜,沒想會出現這種尷尬的事情。儘管她有思想準備,但像如今趴在沙發上,任由公公欣賞她的絲襪美臀,蘇妍還是害羞不已。

沈老頭屏住唿吸,強忍著口水,想將兒媳的提花長筒絲襪脫下來。可他發現兒媳穿的是吊帶絲襪,是前後那一根的那種吊帶,大腿兩側還有兩根帶子飄著。

沈老頭扯著兒媳的絲襪吊帶,一臉無知地問道:「妍妍,這個......這個怎麼解的?」

蘇妍正羞躁的不行,公公一問,更讓她俏紅的臉能滴出血來。她趴在沙發上,雙手又被頭枕著,騰不出手來,只好聲如蟻叫般的教公公:「就像解......解吊帶......那樣」。說完羞得不行,又把頭埋在臂彎裡。

沈老頭假裝笨手笨腳地解開

兒媳的絲襪吊帶,然後拉著絲襪彈力圈往下來。

「妍妍,還是拉不下來啊。」

公公的笨手笨腳,羞得蘇妍想找個洞鑽進去。「前......前面還有。」

沈老頭忍住心中的慾望,心臟狂跳地把手伸到兒媳的大腿前面。假裝艱難的摸到兒媳的絲襪吊帶,又做足了戲才把絲襪吊帶解了下來,然後脫到到膝蓋處。

兒媳渾圓白嫩的翹臀出現在他眼前,那雪白柔嫩的臀瓣中間被一根細細的黑色蕾絲布料遮住。肉瓣中間深處,一團微微隆起的陰阜被黑絲蕾絲內褲裹住,十分誘人。「唿......唿......」沈老頭看得肉棒腫脹的生痛,大口地喘著粗氣。

蘇妍也感到公公那灼熱的目光,她想換個姿勢躲閃公公的目光。可她越動越將整個美臀和美穴露在公公的面前。幸好公公看不到她那種嬌豔欲滴的俏臉,不然她非得羞死不可。可腿根處的一陣溼意讓她更是無法見人。

沈老頭深吸了幾口氣,才定下心神來。看著兒媳一雙豐腴修長的大腿上幾個大小不一的紅點點綴其中,有些還亮晶晶成了水泡,他心中一陣愧疚。為剛才自己褻瀆兒媳的行為感到深深地自責。沈老頭用棉籤沾了點清水,塗在紅點和水泡上:「痛嗎?妍妍!」

「有點,謝謝你爸。」

蘇妍正羞赧間,大腿一陣清涼,原本火辣灼熱的傷口不再那麼疼痛。公公動作的輕柔和細心,讓她十分感動。

「嗯,都是我不好。等會上藥會有點痛,你忍忍啊。」

沈老頭細心地用清水將傷口清洗一便,然後塗上蘆薈燙傷膏。「兒媳,把絲襪都脫了吧,不然會碰到傷口的。」

「好。」

蘇妍已不顧羞意,剛才公公不該看的也看了,不該做的也讓她教著做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配合得將翹臀拱了起來,方便公公將她絲襪從膝蓋處脫下來。她的動作完全落入在背後一直窺視她的公公眼中。蕾絲內褲下緊裹的臀瓣下,一條狹長隆起的肉包映入公公的眼中,化成春水。

公公的舉動和心理,蘇妍一清二楚。她想拒絕公公這種目光,同時她又喜歡公公的這種目光。她曾經想拒絕,但是在公公的一再要求下和自己矛盾的心理下,拒絕失敗了。薄薄的長筒絲襪和窄小的蕾絲內褲無法阻擋公公的目光,無論公公的目光裡是神聖還是猥褻,她都無法阻擋。

蘇妍在公公的幫扶下站了起來。她可不想碰到,使水泡破裂而留下疤痕。對於愛美的她來說,疤痕是不可以接受的。公公為她拿了一雙拖鞋,低頭幫她穿上。

經過剛才的事情,公媳倆一陣尷尬,「爸,餓了吧?我去做飯。」

沈老頭見兒媳搖曳生姿地進了廚房,突然想到剛才兒媳手中的事物。跟了上去,雙手環在兒媳的腰上,貼在兒媳的背後問:「妍妍......剛才袋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剛進廚房的蘇妍被公公嚇了一跳。公公強壯的身體貼在她背上,下面那根想犯上作亂的打公雞正蜻蜓點水般地觸碰她的屁股。一股熟悉的男性氣息從耳根處吹來,蘇妍芳心一陣迷亂,嬌羞地試圖掰開公公的雙手:「女人家的東西,一個大男人也要看啊,羞死人咯。」

兒媳嬌羞的話語讓沈老頭身體輕了幾分,他嘴唇湊到兒媳的耳朵旁,悄聲地說:「我家女人的東西,我肯定要看咯。」

說完雙手轉身就要離開。

蘇妍被公公那就我家的女人羞了個大紅臉,低聲嬌嗔道:「誰是你家的女人,不害羞。」

說完低頭想開始做飯。

「不是我家的女人,難道是我的女人?」

沈老頭沒想兒媳會說這樣一句話,他挺下腳步,在兒媳的屁股上摸了一下。

「你......你......揩我的油......」蘇妍正為自己剛才那句話懊惱,公公突然摸了她一下,羞得她說話都說不出來。

「呵呵,我,我去看看袋子裡裝的是什麼啊!」

說完哼著小調去了客廳。他將剛才放在沙發上的袋子的東西倒騰出來。「哇」沈老頭驚喜的叫了起來。袋子裡全是兒媳的提花吊帶長筒絲襪套裝,不但有黑色,肉色還有紅色和白色,還有幾個蕾絲花邊的胸罩。沈老頭拿著手中的衣物,一陣狂喜,小腹下的一團又一團慾火騰騰的往上竄。「不知兒媳穿著這些吊帶絲襪會是如何的美豔誘人?」

他口水直流的想著。

一直兒媳在他眼裡都是個端莊賢淑的兒媳,他從未見過兒媳穿如此性感誘人的提花吊帶長筒絲襪。最多也就是穿一些有彈力圈的長筒絲襪,內褲和胸罩最性感的也就是他藏在抽屜裡的那套半透明的蕾絲內褲。如果兒媳是個淫蕩的女人,早就不知被多少個男人弄上床。兒媳剛才允許自己脫她絲襪上藥,還不反對他用肉棒頂她屁股,還允許他看她新買的私密衣物。這意味著什麼?沈老頭不敢想下去。

蘇妍正心不在焉的在廚房忙碌著,一邊聽著大廳裡公公的反應。果然不出她衣料,看到袋子東西的公公驚叫起來。雖然知道公公偷藏著她的內衣,但公公對她衣物感興趣程度還是超出她的意料。

想到公公那灼熱的目光,蘇妍渾身燥熱起來。

剛才公公的大膽,讓她吃了一驚,原以為公公最多是抱抱她,親親她額頭的。

沒想公公竟然敢用肉棒頂她屁股,還用大手摸她屁股。這也太膽大了吧,難道是自己太過縱容,或許是自己內心很渴望公公的這種激情,默許他這樣做......

......正當她胡思亂想間,一根滾燙的大東西又頂在她美臀上,身後的那個男人整個兒貼在她美背上,口中喘著粗氣......「妍妍,那些絲襪是特意買來穿給我看的嗎?」

沈老頭貼在兒媳身後,肉棒隔著內褲在兒媳的美臀上蹭來蹭去。

「不,不是。那是女人私密的東西,只能穿給最親密的人看。」

蘇妍回頭一雙美目,羞澀地看著公公,臀部輕輕往後一退,想擺脫公公肉棒的騷擾,沒想公公的肉棒又貼了上來,這時蘇妍是退無可退。

「你是我家的女人,我想做你最親密的人,所以要穿給我看」沈老頭肉棒往前一送,小幅度的擠弄著兒媳的美臀。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用肉棒頂著兒媳,兒媳身上散發的那股鬱郁的馨香讓他熱血沸騰。「我,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女人了?我,我是你兒子的女人」蘇妍扭頭白了一眼公公,假裝惱怒的樣子,讓人十分憐愛。

「兒子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蘇妍身體一震,沒想公公竟然說的如此露骨。

蘇妍被公公說得臉紅心跳,弄得腿腳發軟。三四個月沒做過愛的她,哪裡經得起公公這番挑逗,身體的慾火早就點燃了。

從臀縫傳出來的酥麻感覺傳

遍全身,如星星之火,燎遍她的整個草原。心中的羞意和道德的理智讓她想推開公公,可是彷彿中了毒似得,使不上勁來。這時公公的一雙大手不知什麼時候攀上她引以為傲的乳房,命脈被公公扣住的蘇妍一下子軟了下來,任由公公在她身上胡來。

「妍妍,我喜歡你,很久以前我就喜歡你。」

沈老頭輕柔的握住兒媳胸前的豐乳,肉棒不停地磨蹭兒媳的臀縫,嘴裡喃喃地說出他深藏已久的情話。曾多少個日夜,他幻想著能將兒媳擁入懷中,一邊揉搓著兒媳堅實飽滿的乳房,一邊對兒媳說著挑情露骨的情話。如今,幻想變成了現實,他不會錯過這一分一秒的時間,他要好好享受兒媳這馨香誘人的身體。

「爸,我是你的兒媳,別這樣!」

蘇妍被公公情意綿綿的話語說的心花怒放,身體在公公的一陣揉搓及弄下酥軟無力,整個人靠在公公身上。慾望使她身體失去了方向,但她頭腦還是清醒的。

她扭動著柔軟的嬌軀,想提醒公公,拒絕公公對她的撫摸侵犯。

沈老頭趁兒媳在回頭說話的那一瞬間,不失時機地親住了兒媳的嘴唇,嘴唇裡盡是兒媳的唇香。

「唔......嗯......唔......」沈老頭用舌頭撬開了兒媳的雙唇,把舌頭狠狠的探入兒媳的嘴中,兒媳想用舌頭去反抗,反而使兩人的舌頭深深的糾纏在了一起。

慢慢的,沈老頭見兒媳的反抗越來越弱,逐漸加大手中的力度,隔著衣服乳罩揉搓著兒媳的乳房。憑他的經驗,此時的兒媳早已動情。但身為人妻的矜持肯定不會隨意接受異性的愛撫。

「不要......不......唔......不能,不......唔......我們不能這樣......唔......」蘇妍扭擺著軀體想擺脫公公的控制,可公公的上下齊攻她的敏感處,讓她失去全身的力氣。腦子突然有種奇怪的想法,她多麼希望這種讓她心跳,讓她快樂的感覺能一直延續下去。

「爸,不能......別......別......別再這......」繼續撫弄著懷裡兒媳,如果此時他強上兒媳,估計也能得得手。但他不喜歡強迫的兒媳,強扭的瓜不會甜。他希望能徹底得到兒媳的心,而不僅僅是兒媳的身。他一手在兒媳圓潤的屁股,豐滿的大胸上胡亂的揉著摸著,一手伸進兒媳的大腿中央扣弄著,嘴還不失時機的吸吮著兒媳的舌頭。

「爸,不能......嗯......哦......唔......」蘇妍終於忍不住,喉嚨深處發出壓抑已久一身低吟。身後的公公聽到,簡直如天籟之音,手指更加放肆地揉捏著她的乳房,肉棒也加快了速度。蘇妍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如果此時公公強行將她抱上床,她也會讓半推半就的迎接公公的進入。女人需要矜持,但矜持在慾望面前又能值多少錢呢?特別是對她這種飢渴熟透的熟女。

以前,蘇妍不是沒想過出去找男人,一方面她對外面的男人提不起興趣,另一方面她害怕的事情敗落之後,她將會失去丈夫和公公。所以她壓抑著,忍耐著,在忍耐中學習用兩根手指來代替男人的陰莖。

公公的適時出現打破了她那死水潭般的慾望。公公的關心,公公的體貼,公公的男性

氣息,這一切都讓她喘不過氣來。她曾努力地壓抑過,煎熬過,甚至是折磨過自己不要再去想公公,可她失敗了。如果要選擇外面的男人,她寧願選擇公公。外面的男人是貪圖她的美貌和身體,公公是因為愛她,才這樣做的。另外即使和公公發生那種讓世俗不容的關係,她也不會失去什麼。可能會失去一個做兒媳的尊嚴,但能得到作為一個女人的快樂。

她知道,即將墮入深淵,公媳情慾的深淵,落入亂倫的深淵。

公公還在她身上放肆著,她不想在作無力的反抗,因為身體的反應已遠遠超過道德的譴責。乳房的膨脹和肉穴滲出的汁液就足以證明這一切。蘇妍緊緊閉著雙目,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抿著的嘴唇幾乎要滲出血來。

沈老頭終於忍不住了,不知不覺中已經掏出了自己的大公雞,撩起了兒媳的裙子,把兒媳的內褲拉開一邊就想吃兒媳的嫩雞。

「爸,不能......別......別......別再這......」蘇妍從後面感覺到了公公那根大公雞的威力和強度,雖然瘙癢的肉穴急切需要一個大肉棒止癢,可她還是不願意在廚房和自己丈夫的父親發生這種肉體關係,她微微抗拒著。

「那,那好......我們在裡面......來......」沈老頭連拖帶拽的把兒媳拉到了沙發旁,蘇妍的乳罩已經讓他在中途推在一邊,那兩個大乳豪放的裸露著顫動著。

沈老頭顧不的把玩,大公雞硬的要命,只想立即吃到小嫩雞。蘇妍已經認命了,到這種地步不就是自己內心渴望的麼?肉穴滲出越來越多的汁液不就能很好的證明這一些麼?

沈老頭從後面抱著蘇妍火急火燎的握住她胸前的豐乳揉了幾下,大肉棒在她的臀縫裡地急切的蹭了幾下,就迫不及待的把蘇妍按壓下去,讓她的屁股高高的翹著,蕾絲內褲也來不及脫就拉開一邊,露出的粉紅肉縫也來不及欣賞就把大肉棒頂在了蘇妍的肉穴中間。蘇妍肉穴的蜜汁已經完全做好了接受具大公雞的衝擊,蘇妍的心理也完全做好了接受老公之外男人異物的進入。

「不,不管了......讓我......快......快插進來吧......受......受不了了......哦..................」沈老頭還在肉穴口磨蹭著肉棒,感覺身下的兒媳卻已急不可耐的在挺動她那雪白圓潤的豐臀,心中大喜。

「妍妍......爸......爸來啦......爸的大公雞來啦......來吃你的小嫩雞啦......」沈老頭說著,就將大公雞的雞頭插進了兒媳的肉穴口。

「......唔......啊......」好大好漲,蘇妍嬌吟著。「就進來一個雞頭,自己都快受不了了,要是大公雞全部進來,那......好可怕......唔......」「......啊......哦......」沈老頭爽的臉都變了,「終於吃到兒媳的嫩雞了。好緊好暖,才插進個頭就夾的這麼緊,吸的這麼暖,要是全部進去還不爽死,太好了,太爽了。」

「......妍妍......爸來了......爸要讓爸的大公雞完全吃掉你的小嫩雞......妍妍你準備好了嗎.

.....」蘇妍緊緊閉著雙目身體扭動著,沈老頭只插進個龜頭卻不在深入,自己的身體入口腫脹內部卻更加空虛,急需大公雞的繼續填充。而對於女人所有的矜持她卻不能張口,所以她只有不安急切的扭動著來回應公公肆虐。

沈老頭唿了口氣,雙手扶著兒媳的豐臀調整姿勢正準備全根而入,蘇妍也做好了身體完全奉獻的準備。忽然外面傳來碰碰的敲門聲,把公媳兩都嚇了一跳,同時也把正處緊要關頭的公媳倆拉回了現實,頓時兩人僵在那兒......

第十章

還是蘇妍先反應過來,忙起身掙脫公公的肉棒,拉下裙子轉過身臉紅嬌喘地看著公公:「爸,有人來,那些絲襪收好沒有?」

蘇妍最擔心的是這個,如果有人進來,看到沙發上的性感絲襪,那臉面可丟大了。

沈老頭也被大廳外的敲門聲嚇了一大跳,剛才騰起的慾望全被嚇回肉棒裡。

見兒媳這麼一問,他一陣緊張,連忙回答道:「妍妍,我剛才忘了放好。」

「沒事,我去放,你收拾一下在廚房待著。」

見公公緊張的樣子,蘇妍心想這色老頭真是有色心沒色膽。說完,她整理了一下給公公揉亂的裙子,將額前的幾縷亂髮別在耳根處,轉身就離去。

沈老頭仍待著廚房,回味著剛才和兒媳沒有完成的性交。客廳的大門已被打開,然後就是一個熟悉的聲音:「阿妍,我回來了。」

「啊......老公,你......你怎麼回來啦!」

接著就是兒媳驚喜的唿聲。聽的沈老頭心裡酸熘熘的,很不是滋味。

「怎麼,突然回來你不高興啊,給老婆你個驚喜啊。哦,爸爸沒在家嗎?」

丈夫沈山一回到家中,就親了妻子一口,然後就問沈老頭有沒有在家。

「爸早回來了,哪像你一年才回來幾次。」

蘇妍幽怨的看著丈夫,開口就是抱怨。

「我不是回來了嗎?這段時間公司忙。」

沈山自知理虧,訕訕地對著妻子笑。

「整天都聽你說忙,都不知道忙些什麼,忙的連家都不回,電話都不打。」

丈夫的這個解釋,蘇妍已經不知聽了多少遍,聽得耳朵都起繭了。她轉身撫了撫仍發燙的臉頰,回頭對丈夫說:「你休息會,我去準備飯菜。」丈夫的回來,將她從滑向亂倫深淵的道路上拉了一把,她看一眼丈夫,眼裡不知是幽怨還是感激。

沈山見妻子要離去,一把摟住妻子按在沙發上。妻子一坐下,他的手就不老實起來:「想不想老公?」

「別這樣,爸在家。」

蘇妍拍開丈夫的手,剛被公公揉搓過的乳房沒有一點興奮的感覺。她抬頭看了丈夫一眼,一臉埋怨地說:「想你有什麼用,你又不回來。」

說完嘟著被公公吸紅的嘴唇向著丈夫。

「公司真的事多,我也是為了這個家。」

說起這個家,沈山心中是有愧的。

看著眼前的愛人,他心中一片欠愧。他其實根本沒有在忙。這兩年來,公司的生意一落千丈,現在僅僅能維持運作,根本沒多少事給他忙的。倒是在外面養了個小情人。

在小情人的身上,他花去太多的時間和金錢,正因為這樣,公司的生意才會一落千丈,一蹶不振。他很愛他的小情人,在小情人身上,他彷彿找到更多的激情。平日裡,只要有空,他就和小情人糾纏在一起。可他在外面縱慾過度

,和妻子的房事卻力不從心,妻子一直以為他是操勞過度,每回回來都燉了好多補品給他滋補。可他離家之後,滋補過的身體,又葬送在那個小妖精身上。

丈夫握住蘇妍的小手,溫柔地說:「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不應一心撲在工作上,要多照顧家裡的。」

蘇妍看著丈夫日漸蒼老的臉龐,也不忍心再責怪他。

既然丈夫回來了,之前的所有埋怨都應消去。

「爸爸呢,不是回來了嗎?」

沈山不願意和妻子糾纏這個話題,張嘴就問爸爸。回來一陣子,也不見爸爸出來,他還以為爸爸是出去串門了。

丈夫提到公公,蘇妍就想到剛才和公公在廚房的色情之事,雖然公公才插進去一半就差點讓自己高潮了。公公的大公雞也太大了,想到著俏紅的臉又迅速恢復到原樣:「公公是回來了,你也沒關心過他。」

「是......是,我對爸爸關心是不夠。明天我帶你們出去泡溫泉,好不?」

沈山見妻子又提到這個話題,嚇得趕緊接話,不讓妻子再起波瀾。想到爸爸,他更是慚愧,從小到大爸爸為他都沒少操心過。

蘇妍張嘴欲言,沈老頭就從廚房裡探出頭來:「兒子回來啦,我在這,明天真的帶我們去泡溫泉啊?」

說著臉上一片興奮之色。看著大廳的兒子那歡喜的笑容,想到剛才自己和兒媳亂倫在廚房乾的那些醜事,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滋味。是愧對還是難過,還是羞惱,一時分不出來。

「是啊,爸你看著身體越來越精神,臉色也越來越滋潤啊。是不是在外面碰到愛情的滋潤啊,哈哈」沈山向沈老頭招招手,示意沈老頭過來做一起。

沈老頭心虛的望了一眼兒媳,兒媳的目光和他對視後也心虛的轉到了一邊。

他做在兒子的身邊,用力的抱了抱兒子,說些關心的話題。一時間,家中的氣氛其樂融融。

蘇妍看著身旁的一對父子你擁我抱的樣子,心裡頭有種苦澀的滋味。

想到剛才還和公公在廚房撫摸摟抱,親嘴做愛。雖然公公沒有全插進去,可兩人的性器已經結合在一起,這就算是亂倫吧。如今一家三口卻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她心裡頭有種難言的滋味。

唉,老公回來了,和公公的這種亂倫還是斷了吧 ,不要在去想它。

蘇妍是愛丈夫的,同時對公公也有好感。和丈夫結婚幾年,連臉紅都很少,更別提吵架。說她不愛丈夫,那是騙人的,她以前深愛著丈夫,一直深愛著。只是最近丈夫一直在外,冷落了她,冷落了她的身體,冷落了她的心。這讓蘇妍感到十分的委屈和幽怨,公公的適時出現,讓她死水潭的情感蕩起漪漣。在那壓抑,遮遮掩掩,試試探探的情感掙扎中,蘇妍情感的天平逐漸傾向公公。情感的天平剛傾向公公就被公公得到了自己的肉體。這是她所期望的,同時又不是她希望的。

正當她的肉體完全傾向於公公時,丈夫的突然歸來砝碼被重新加上,她情感和肉體的天平不知擺向哪一邊。

這時,公公正從丈夫的背後向她投來色情誘惑的一眼。難道公公不想終止這種關係?蘇妍嬌羞地望了公公一眼,然後各懷心事的移開了視線。沈山一手牽著著爸爸,一手牽著妻子,叨叨絮絮地說了一些歉疚的話。

蘇妍從廚房把飯菜端到桌上,一家三口齊齊坐在飯桌上開始了晚

餐之旅沈老頭坐在兒子兒媳的正對面,低頭喝著雞湯,故意問道:「妍妍,你燉的是雞湯嗎?」

蘇妍夾了一燒排骨送進嘴裡,隨口答道:「是啊,爸,你喝不出來嗎?」

沈老頭看了一眼真低頭吃飯的兒子,然後一臉壞笑的看著兒媳:「喝的出來,就不知道你是用什麼雞燉的?」

蘇妍見公公一臉壞笑,俏臉一紅,美目乜了公公一眼:「還有什麼雞,用大公雞燉的。」

沈老頭見兒媳會意,臉上一陣得意:「那你吃了大公雞覺得味道怎麼樣?」

蘇妍見公公越說越露骨,俏臉緋紅,白了公公一眼:「火候不夠,我不喜歡。」

「啊,還有大公雞燉湯一說啊?」

沈山抬頭插了一句,隨後一家人呵呵笑了起來,笑的內容各不相同。

沈老頭見兒子又低頭吃飯,他兩腳伸到兒媳的腳上,夾住兒媳的小腳輕輕地搓挪,然後乘兒子不注意,隔空給兒媳來了個飛吻。

蘇妍被公公搞地臉紅心跳,頻頻向他拋白眼,可公公卻無視一般,繼續大膽的搓挪著她的小腳,搓的她心口酥麻,全身如觸電般的呆在那裡。她想抽出腳來,可是又怕弄出動靜引起丈夫的懷疑,於是只好任由公公作為。

好在丈夫一會就吃飽。拍著如水桶般的肚皮站了起來說:「我吃飽了,很久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

「想吃就多回來唄,這回能在家裡呆多久?」

蘇妍借丈夫說話機會,也站了起來。

「還不確定,公司沒事就多待幾天才走。爸,你們慢慢吃,我歇會去。」

丈夫拿著牙籤剔著牙齒,滿足地出了廚房。

「公司真有那麼忙嗎?你一年到頭都沒回幾回家,每回回來呆一兩天就走的。你也不想想我一個人是怎麼過來的。」

蘇妍一臉幽怨地邊說邊收拾桌子。

「公司真的事多,有空我還不回來嗎?我那麼辛苦,也是為了我們不缺吃少穿的。」

客廳傳來丈夫的嘟噥聲。

「我寧願少吃點穿差點,也不願你整天不回來。你看你身體累成什麼樣了?」

蘇妍把桌子抹乾淨後,手腳麻利的洗著碗筷。客廳的丈夫沒有繼續回答她的問話,家裡頓時靜了下來。

「兒媳,我來幫你洗。小山可能真的很忙,不是故意不回家的。」

公公從後面貼了上來,替兒子解釋道。

「你信他?你膽子真大,剛才竟然敢那樣,現在還......」蘇妍壓低聲音嗔怪公公。丈夫回來時,她曾下決心和公公斷絕這種關係,找時間和公公說清楚。但丈夫剛才讓她心冷的回答,讓她的決心有所鬆動。但她還是嗔怪於公公的大膽和放肆,在丈夫面前,公公竟然敢挑逗自己。「再怎麼想,也得丈夫不在身邊才行啊。」

蘇妍心裡暗怪公公。

「兒媳,以後小山不在有我呢。我想你,我忍不住。」

公公又貼了上來。

「你兒子回來了,我們不能再這樣。」

公公赤裸裸的表白,讓蘇妍臉如紅霞。

她不知道是開心還是惱怒為好,心中五味雜陳。之前倆人模模煳煳的曖昧被公公一語戳破,想掩蓋也掩蓋不了。可她身體告訴她,她愛公公的大公雞,公公也愛她的小嫩雞,倆人可以曖昧下去。可她的理智卻告訴她,她不能和公公繼續下去,不然會萬劫不復。

「兒媳,小山回來,你就不想我了嗎?」

沈老頭又貼著兒媳的美背,剛剛沒有解決的肉

棒讓他整個人又興奮起來。

「我們不能這樣......要是......要是......要是小山發現了怎麼辦......這樣............這樣不對......」蘇妍躲閃著,無力的辯白著。身體的反應卻明明白白告訴她,她心口不一。

蘇妍一陣迷茫。

「我為了自己肉體的滿足而接受這荒唐的事情還是自己的內心真的需要公公撫慰呢?」

蘇妍身體顫了一下,想狠狠地扇了自己幾個耳光,她痛恨自己。以前每晚空虛寂寞之時,她都想象著能躺在丈夫寬厚的胸膛,可後來的對象怎麼變成公公了呢?是因為丈夫常年不在家,還是因為看見公公那壯碩的男根才讓自己想入非非呢?如果是因為缺少男根的安慰而和公公玩這種曖昧的遊戲,她不是蕩婦是什麼?

如果真的那麼需要男根,完全可以去外面找別的的男人,原來單位不是很多領導日日夜夜都想把你弄上床嗎?

蘇妍陷入瞭如此的一種迷茫和混亂,她想擺脫,卻擺脫不了。雖然和公公的激情剛發生不久,那激情禁忌的感覺已經深入她的骨髓。

「兒媳,我剛看了,小山在沙發上睡著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間,公公不知什麼時候去偵查了敵情,然後快速返回。公公又貼了上來,雙手直接攀在她的胸前上,開始不老實起來。

「爸,我們真不能這樣,我們這樣對不起小山。」

蘇妍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嘴裡抗拒著,可身體自然而然靠在公公的胸膛上。蘇妍感覺身體又變得酥軟,在丈夫的身邊,在公公的揉搓擠弄下,這種偷情的快感更加的強烈,更加的刺激,更讓人心跳。正是這種感覺,如毒品般毒害她的皮膚,毒害她的器官,毒害她的骨髓,最後毒害她的靈魂。

蕾絲內褲再度被肉穴湧出的汁水滲透。丈夫回來前,在廚房裡被公公一番插弄下,她下面就溼的一塌煳塗。丈夫回來後,她燥熱的身體才逐漸冷淡下來,可那緩緩伸出的汁水卻繼續潤透著內褲。現在又被公公這樣挑逗撫弄,蓄勢待發的汁水如缺堤的水庫洶湧而出。

蘇妍燥熱的胴體被情慾所支配著,扭擺的配合公公的揉摸擠弄。她忍不住的哼了一聲,把身後的親身公公刺激的更加興奮。儘管她已經沉迷在沈老頭的逗弄撫摸中,但她心中還有一絲的理智和清醒。她秀美的耳朵微張著,不時接收來自客廳的異響。

沈老頭的手掌愈發放肆,不停地在她胴體上來回遊走,撫摸。突然,她感到公公的大手掀開她的裙子,想拉開她潤透的蕾絲內褲。蘇妍頭腦一個激靈,頓時回過神來,趕緊拍掉公公的侵犯私處的大手:「爸,那......那......那不行......」。

老公回來了,她只允許公公有限制的放肆,允許公公撫摸她乳房,甚至用肉棒隔著內褲磨蹭她的屁股,但她不能再允許公公的肉棒插入。

「妍妍,我就想再插一下......剛才......剛才還沒完呢......」沈老頭被拍掉的手又隔著內褲倔強的按在她私處上。「再這樣......我,我就生氣了......」蘇妍再次拍掉公公的魔手,她羞惱成怒地推開公公,不讓公公貼著她的身體。

「妍妍......你......」沈老頭這才發現自己犯了一

個多麼大的錯誤。剛才在慾望的燃燒下,兒媳逐漸失去了理智,自己經過兒媳的允許,竟然沒有在兒媳最隱私地方插進自己全部的肉棒。更沒有讓兒媳真正感覺到大公雞的威力,這是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沈老頭想彌補,可兒媳接下來的話,讓她無法說出口來。

「我洗完了,一起出去吧。」

蘇妍快速地把剩下的碗碟沖洗一遍,稍稍整理了頭髮,扯了扯被公公擠亂的裙子就出了廚房。

丈夫正躺在沙發上,唿唿大睡。「難怪公公剛才如此膽大。」

蘇妍拍了拍丈夫的肩膀,叫醒了丈夫。丈夫擦了擦眼睛,還一會兒才明白自己是在家裡。「先去洗個澡,人精神點。」

她心疼地對丈夫說。看來丈夫確實是累了,想到他沒日沒夜的工作為了這個家,自己卻和公公在廚房做那種事情。她羞愧低下了頭。「嗯......嗯,我先洗個澡。」

沈山坐了起來,進了浴室。回頭對著妻子說:「阿妍,幫我找套睡衣來。我先去洗澡。」

沈老頭出來時,兒子已經在浴室裡面,兒媳正在房間幫兒子找衣服。

「妍妍......」沈老頭走到兒媳前面,眼睛睜地大大的,死死的盯著她的胸部看。

「再看,再看眼睛就掉下來了。還不出去。你兒子快出來了」蘇妍被公公看得怪不好意思的,公公一來就盯著她胸部看,一點也不知道收斂。

見兒媳嬌羞的模樣,沈老頭心中大喜,剛才還鬱悶不已的心情如今天開雲散。

在他轉身去臥室之後,身後的兒媳胸前一挺,臀部一翹地將豐滿的乳房驕傲地挺了起來,眉梢間盡是嫵媚之態。

晚上,粉色的臥室裡,睡衣凌亂地被扔在床底下。床上的女人把一雙雪白修長的大腿張的開開,整個陰部成包子狀呈現在男人面前。跪在女人腿間的男人,一身肥肉,喘著粗氣的在女人腿間搗弄。胯下的半軟不硬的陰莖衝撞了好幾回,還是未能入穴,這讓男人十分懊惱。身前的女人被男人弄的十分難受,不停的扭動著身體,言語間不停的挑逗誘惑著眼前男人。眼看腿間的男人無論如何都使不上勁,這讓她十分難受,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男人又努力了幾回,半軟的陰莖還是擠不進去,急得他頭冒熱汗。女人幽怨的目光更是讓他無地自容,再努力了幾回,最終還是放棄。女人並沒有責怪男人,反而是輕聲細語的安慰著男人。她爬起身來,讓男人躺下,然後俯身一口含住男人軟趴趴的陰莖,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女人的這招似乎對身下的男人的有用,口中的陰莖似乎硬了不少。女人繼續低頭吞吐著口中的陰莖,舌尖不時在龜頭的馬眼上舔來舔去,一手還脫著莖體根處的睪丸輕輕的揉弄。男人似乎很喜歡這個姿勢,他激動的坐了起來。他一手按著女人的頭部往下按,一手抓住女人的乳房用力的揉搓,肥胖的臉上憋的一陣爆紅。

女人被男人按的喘不過氣來,艱難地抬了抬頭,看了一眼男人,又看了一眼前半硬的肉棒,滿嘴都是口水。「老公,我想要。」

一聲之後,她就跨在男人大腿兩側,扶著陰莖緩緩地坐了下去。她不敢一下坐下去,生怕硬度不夠的陰莖會從她的陰道里滑出來。好不容易才完全坐了下去,女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女人兩手抓住男人的手,長腿開始

用力,豐腴的美臀在男人的兩腿間起起落落。女人開始壓抑地低聲呻吟,慢慢的隨著臀部起落的速度越來越快,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呻吟破口而出,嗯嗯啊啊的叫了起來。一直強忍著不射的男人被女人的聲音嚇了一跳,房間的隔音效果本來不是很好,女人這麼大聲的叫喊,肯定會傳到門外。「小聲點,爸爸會聽見的。」

男人提醒女人聲音放低點。

女人不理會男人的提醒,騰出一隻手將胸前的秀髮往肩後襬,柔軟的腰肢繼續在美臀的起落間扭擺著。陰道里的陰莖並不是很硬,讓她有種隔靴撓癢的感覺,但也聊勝於無。剛才被公公在廚房挑逗了幾回的她,下午只吃到個雞頭,早已慾火焚身。洗完澡進了房間,看到丈夫就立刻撲上了上去。

丈夫開始還不是很願意,在她主動的要求下,丈夫才勉強應戰。可丈夫雖然上了戰場,可完全提不起勁來,一直聳拉著腦袋。這讓她十分的焦急,只好反客為主,騎馬上陣。可胯下的馬兒還是不帶勁,這不,馬兒軟軟的似乎要趴下來。

女人一個快馬加鞭,兩腿一用力,抬臀落下,男人的陰莖竟然從她陰道里滑了出來。女人一個急躁,想把陰莖塞了進去,可無力怎麼塞,陰莖還是軟趴趴的聳拉著腦袋。女人只好從男人身上爬下來,再度俯身將滿是淫水的陰莖含在口中,哧哧的吞吐著。讓她失望的是,無論她怎麼努力,男人的陰莖就是硬不起來。

一試再試,女人只好作罷。

男人滿臉歉意的抱著妻子,把手指伸進她的陰道,輕輕的抽插著:「阿妍,對不起,我今天太累提不勁來。」

那個叫做阿妍的女人儘管心中十分的不滿,但她還是扭頭親了一下男人:「沒事的,老公,知道你累了,是我太急了。」

說完拿開男人插在她陰道里的手指,安慰的拍了幾下。

男人又歉意的說了一些話,女人假裝無所謂的說:「我累了早點睡,我們明天還得早起呢。」

說完頭一側,轉過身去用屁股對著男人。男人嘆息了一聲過後,一會兒鼾聲大作,竟沉沉的睡去。女人憋了幾個月的慾火無處發洩,心中甚是委屈和不滿。

本以為丈夫回來,會好好補償這幾個月來對自己的虧欠,沒想到補償沒一分,卻弄的上不上下去下,渾身難受。

女人又側過身來,幽怨的看了身邊的男人,伸手將床頭燈關掉。漆黑的夜色下,不知隱藏著多少罪惡和美好的東西。悉悉索索過後,女人將手指伸到自己的私處。玲瓏嬌美的胴體,每一處的肌膚都被慾火點燃,熊熊燃燒。再不趕緊救火,這副嬌軀將會被燒成灰燼。本被寄予最大希望的正式工不但沒將火撲滅,還使火越燒越旺。萬分危急之間,臨時工只好空手上陣。

女人抿緊嘴唇,不敢發出一絲響聲地上下其手安慰自己。細長的手指在窄小潮溼的陰道進進出出,拽出絲絲的淫液。五指張開的手掌輪流在兩乳間搓弄,豐滿的乳肉不時從指縫間冒出來。如果有人細聽,隱約能聽見臥室內「喔......喔..................撲哧......撲哧......」的聲音。

女人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很快就陷入迷亂中。她彷彿看見自己的公公壓在她身上,堅硬粗長的大公雞正抽插著她的小嫩雞,寬大有力手掌正揉

弄著她的乳房。女人想推開公公,可她被公公插的全身酥軟,嬌羞無力。她只好大大的躺在床上,任由公公在她身上馳騁,任由他侵犯。慢慢地,女人發現被公公這樣侵犯並不難受,反而身體更加的興奮。女人放下尊嚴,丟棄廉恥,開始抬臀迎合公公的抽插。

轉瞬間,女人潔白的胴體激烈的顫抖幾下,屁股一抽一搐。明亮的夜色下,女人稀疏的陰毛上,繁星點點,好像許多小眼睛眨呀眨。

沈老頭在臥室回想著下午兒媳穿提花長筒吊帶絲襪的樣子,想著拉開蕾絲內褲在兒媳肉穴抽插肉棒得情景,在精神和肉體的刺激下,他痛快淋漓地將精液射出,全部射在兒媳的蕾絲內褲上。高潮過後,他才感到一點後怕。剛才自己一時性起,把精液射在兒媳的內褲上,如果被兒子發現,不知會如何生氣。

走到客廳時,客廳空無一人,兒媳的臥室緊閉。沈老頭小心翼翼走過兒媳臥室時,一眼的無奈和嫉妒。「此時此刻,兒媳應該被兒子壓在身下勐插了吧!」

蘇妍靜靜的躺在床上,雙腿長得開開,淫水從肉穴口緩緩的流到屁股,印在床上上。在高潮來臨時的那一刻,公公身影的再回出現讓她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公公只是腦中的一個幻影,並沒實際的出現在她性愛了,她無需一再責怪自己。每個女人都有性愛和高潮的權利,雖然各自的方式方法不太相同,她也一樣。

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她才穿著睡裙到衛生間清理。高潮過後的她,遠遠沒有那種性愛後的滿足感,只感覺到整個身體都被空虛佔據著,她內心疲倦走向衛生間。

衛生間有種不同尋常的味道,好像是淡淡的腥味。「難道爸剛才在這手淫?」

想到公公,高潮仍未完全退去的身體忽然十分興奮。她飛快地從衣藍裡找出公公的內褲,內褲上並沒有多少精液,只有內褲前端有一小塊淡淡的精斑,這使興奮的心情變得失落。正當她將公公內褲放回衣籃時,一個讓她也臉紅的想法從腦中冒出:「爸該不會拿我的絲襪內褲......」蘇妍在衣籃裡翻著衣物,可並沒有她絲襪內褲的蹤影。她心裡一陣納悶:「明明今晚換了內褲的。難不成被公公......」一想到公公曾偷偷把自己內衣藏在抽屜之事,她身體一陣興奮。「這老頭,有那麼喜歡兒媳的內褲嗎?」

「內褲上可是汪汪春水的,公公會不會......」蘇妍春波盪漾的美目裡放出異樣的光芒,眉宇間春色無邊。

蘇妍又嘆了口氣,掀起洗衣機蓋,要將衣服倒進去。忽然,一團耀眼的黑色映入眼中。她驚喜地伸手將洗衣機桶底的那團黑色掏了出來。她一臉興奮的看著手掌的內褲,內褲上的強烈的腥味撲鼻而來。眼前的一幕讓她有點不敢相信,面積不大的黑色蕾絲內褲上,全是公公稠白的精液,尤其是內褲前端完全被精液所覆蓋著。

「射的真多!看來是把下午沒射進我身體的精液全射在我的內褲上」她心中遺憾驚喜,芳心不禁又是一蕩。她趕緊深吸了幾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可在那強烈的男性氣味刺激下,好不容易才平靜的唿吸又急促起來。

蘇妍將內褲拿到眼前,白色濃稠的精液散發著強烈的男性氣息,甜中帶腥,腥中帶甜。她有種想舔的衝動,可她覺著自己做

這樣做顯得太淫蕩。她尾指假裝無意地在黑色內褲上一掃,沾了一點公公的精液,然後塗在舌尖上,淡腥中帶著騷味。

「這就是公公的味道,異性男人的味道」蘇妍身體變得燥熱。她確認衛生間門反鎖後,撩起裙子,右腳站著,左腳踩在馬桶邊上開始自慰。她把蕾絲內褲上的精液塗抹在溼滑的陰唇上,然後用手指將精液帶進陰道。蘇妍左手拿著內褲放在鼻子前,右手兩指用力的插進陰道里,用力快速地抽動。

她想象公公在身後,扶著她的腰肢用巨大堅硬的肉棒抽插她的肉穴。公公的每回抽送都能重重的插在她的花心上,插的她心花怒放,全身顫抖。她越想越刺激,越刺激就越興奮,越興奮手中的速度就越快。終於,公公在劇烈的抖動之後肉棒膨脹著爆發著,將無數的精液射入了自己體內,她的肉穴被滾燙的精液澆灌著,被巨大的肉棒顫動的充實著。在她連番想象和刺激下,肉穴的淫水如泉水般噴了出來,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