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迴歸》(版本78260)
第10章 「乖兒,你可真......可真是......」張素欣躺在床上,雙眉緊鎖,春情畢現。那床毛巾被早叫她蹬到了一邊。露出身肥玉般的好肉。「媽哎。」小興將母親雙腿一分一架。挪了挪身子,擺好了架勢。「兒子給您請安啦。」說完將腰一聳,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大肏大弄。二人交合處的淫聲,如雨打芭蕉般密集。「嗷......哎呀......呀......啊啊......」張素欣沒口子的尖聲嚎叫,享受著兒子強有力的刺戳帶來的劇烈快感。騷處由兒子雞巴帶出的淫汁,濡溼了臀下一大片床單。小興見母親美成這樣。心想這賣力的活兒沒白乾,更憋了口氣,把個屁股篩得跟馬達似的。原先「啪唧、啪唧」的交合聲,變成了「噗滋、噗滋滋滋滋......」,都他媽的連成了一片兒了。小興這麼一提速,張素欣魂兒都不知飛哪兒了。那濃郁的屄精子可是一丟再丟,人也漸入昏迷。「老媽子,您......」腔道內的抽搐痙攣,小興感受得清清楚楚,瞧著母親翻白眼的樣兒,心裡知曉以母親虎狼徐娘之慾,不敵他精壯少男之勇。
那個大丈夫氣概啊,都要把天靈蓋給掀開。可豪情萬丈是一回事,身下的畢竟是母親,所以小興雖有窮追猛打之意,也不得不勒馬停槍。「媽?媽?您醒醒,可別嚇我啊。」小興把著母親的肩頭猛晃,那股子勁兒,死人都能搖活,張素欣也就乖乖的回過魂來。「嗚......小、小畜生,可把我給......肏死了。」這欠肏的婦人醒過神來就是這一句向兒子臣服的話,聽得小興眉目皆動,好象剛考上清華北大,就等出國了。「呵呵,這肏死了的滋味好受不?媽......」小興將雞巴上的淫汁抹了滿手,揪著母親的奶頭輕擰慢捻。張素欣高潮餘韻尚在,全身敏感得不行,哪當得住兒子的輕薄,登時把身子扭得跟麻花似的。「去!去!死了你的,少跟我......哎,你放手......嗯嗯......快別摸了。」小興沒停手,又逗弄了母親一陣子,直到母親連喘帶嚎,才擺出孝順兒子的模樣。張素欣不知到了幾回高潮,可小興的雞巴還撅著呢。小夥子擼了兩把大屌,將身體左挪右挪,一屁股坐到張素欣奶子上,把個憋漲得通紅透亮的雞巴頭子送到母親嘴邊。
「媽,我這兒還沒完呢,您嘬兩口吧,媽,您嘬嘬。」說著就將龜頭往張素欣口裡塞。張素欣沒來由的害起臊來,想躲。可身子給小興坐得結結實實的,哪兒動得了。胸口也給小興壓得有些憋悶。不由得張開了嘴,「哧溜」一聲,小興的半截龜頭,順勢就送了進去。有道是雞巴一進口,死活也不撒手。小興的半截龜頭才送到張素欣嘴裡,張素欣的態度立馬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這婦人兩手把著兒子的屁股,嘴往前一頂,「咕」的把整個龜頭都吞了進去。孜孜有味的吮了起來。「呀......好爽!喔唷,媽,看不出您還......喲喲......還真有一手。哇喲!差不多啦,差不多啦。」張素欣雖已有多年沒給男人涮槍了,可這功夫沒放下,她象三伏天逮著根冰條似的叼著小興的雞巴舔咬嘬吮。十分鐘不到,小興就吱哩哇啦的扛不
住了。「媽、媽,噝......要射啦,要......哇咿喲......要射啦!」張素欣聽得兒子要爆漿,忙吐出雞巴,雙手把著直擼。眼瞧著那騷根越擼越大,馬眼也抽搐著張張合合,可那白花花的玩藝兒還沒見飈出來。
納悶間,張素欣眼一花,瞧見馬眼刷的一張,內中竟有森森利齒,似鯊魚的嘴,心裡一驚,便鬆開了雞巴。那騷屌脫了張素欣的手,在空中騰騰跳動,接著又打個旋兒,如蛟龍一般。同時馬眼也豁啦啦張開得好似血盆大口,當頭向張素欣罩了下來。「啊......」一聲尖叫,張素欣自床上跳了起來,她捧著腦袋摸挲了好一會兒,確定了不過是做了個黃梁夢,自個好著呢。這才吁了長長的口氣,定下了心神。「哎,咋做了這麼個夢呢?」張素欣下了床,沒走幾步,就覺著襠間黏膩溼涼,這騷婦還能不知是怎麼回事麼?那張被噩夢嚇得血色盡退的臉上升起兩團紅暈。張素欣撕了包紙巾,脫下那條露光的T字開襠褲衩,分開雙腿,拭淨了潮溼的股間。婦人眼珠一轉,瞧見床單上一灘溼痕,輕啐了口,紅暈更濃。婦人裸著個白淨豐腴的身子,嫋嫋婷婷的走到穿衣鏡前,左腿微曲,右手叉腰,左手攏到腦後,擺了個妖嬈的甫士。瞧著鏡中騷情必現的裸婦,張素欣不出聲的笑了。她左右轉了轉身子,雙手揣起兩隻奶子,那奶子讓她託得高高的,越發的豐隆肥嫩。
張素欣瞅著瞅著,一隻手不由得往胯下摸了過去。指尖剛撈著幾根屄毛,張素欣不經意瞟了眼掛鐘,好傢伙,快十點半了。都要到中午了,可菜還沒著落呢。張素欣立時沒了自摸的興致,她唷了聲,抓起條大T恤套上,一道煙兒的上廁所洗漱去了。做母親的進了廁所沒多久,當兒子的就雄赳赳、氣昂昂的從樓上下了。小興崽子頭高高的,腰直直的,跟只早起的公雞兒似的,樓梯走了一半,他就蹭的跳了下來。剛一落地,小夥子就跳起了阿里舞步,左右開弓的打了幾個組合拳,又把腰搖得跟撥浪鼓一般,做起了柔軟體操,嘴裡還不乾不淨的哼著。「村裡有個女孩叫小芳,長著一對大奶房......」公雞一打鳴兒,這母雞還能不出來麼。張素欣就象條肥鯉魚似的從廁所裡遊了出來。「嚎什麼嚎啊你,一起來就嚎,嚎喪啊你!」話是訓兒子的話,但張素欣的表情可沒半分訓兒子的樣兒。小興瞄了瞄母親,繼續做著體操。「媽,您還真不識貨。我這兒練嗓子哪,這叫美聲唱法,等哪天,跟您來段天仙配。」「配你個死人頭!」
張素欣啐罵著兒子,眼裡多了些絕不是淚水的水分。不用說,肯定把天仙配想成交配了。沒等小興回嘴,張素欣腰肢一扭,進了臥室,沒一刻鐘,就打扮得整整齊齊的出來了。「喲,您這是上哪兒啊?媽。」「還能去哪兒?這都幾點鐘啦,再不買菜,家裡就揭不開鍋了。」「嗤,瞧您說得跟逃難似的。哎喲......」小興搬起左腿想來個朝天蹬,差點摔倒,顛了幾步才站穩身形。「您甭出去啦,天氣預報說今兒個會有大到暴雨,沒瞅見天黑得跟鍋底似的嘛。」張素欣沒搭理小興,拉開屋門看了看天。「沒事兒,這雨一時半會兒還下不來。兒子,想吃些啥?媽給你買。」小興
不置可否:「得,您是非去不可啦。您看著辦吧,買啥我就吃啥,我又不挑食。再說了,昨晚上我喝了不少補品,現在還撐著呢。」小興這話說對了一半,他昨晚上是喝了不少,都是張素欣的淫液屄精,至於是不是能補身子,還得兩說兒。兒子的言外之意張素欣聽得出來,一想起昨晚上在自已腔道里活動的舌頭,張素欣的屄裡邊有些發麻。「去你的。」
張素欣乜斜了兒子一眼,接過兒子遞來的折傘,拎起菜籃子就出了門。別看現在已是快中午了,菜市場裡可比往常熱鬧。也難怪,有大到暴雨啊,明兒個的菜肯定漲價,人們都想著趁早多買點兒,省得到時候花冤枉錢。張素欣也是這麼想,所以此時不但菜籃子裝得滿滿當當的,還多了個塞得鼓鼓的塑料袋。婦人流了身臭汗,吭哧吭哧的,努力往菜市場外擠。「素欣......素欣哪。」「哎......」張素欣正後悔沒把兒子拉來,忽然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在喚她,喜上眉梢,應了聲,踮起腳跟尋聲望去。擁擠的人群起了陣騷動,紛紛朝兩旁散開,彷彿有條人見人嫌的癩皮狗在那兒橫衝直撞。不一會兒,這條滿身大汗的癩皮狗出現在張素欣面前。「喲,你怎麼來......呸呸,怎麼這麼臭啊你?」癩皮狗小興擦了把臉上的汗,湊近母親,壓低了聲音。「媽,我這不是來接您嘛。嘿,您說臭,這臭有臭的好哇。」「......見菜市場里人多得跟趕集似的,立馬弄了頭大蒜嚼了,您瞧,不用我擠,這人不都自個閃開了嘛。
嘿喲,就這樣我都出了身汗呢。」「啐,就你缺德!哎......」張素欣聽兒子一說,一臉的嫌惡變為眉花眼笑,卻又板了起來,在兒子肩上重重打了一記。「噝......媽,你怎麼老動不動就打人?」「打你個沒大沒小的畜生,怎麼叫你媽的名字。」張素欣連嗔帶怨,可眉梢眼角,又隱帶風情。「哎喲,我的媽哎,這菜市場里人這麼多,我要是叫聲媽,那得多少老孃們兒應我呀。所以我......」小興手不老實,話還沒說完呢,就按在了張素欣的小肚子上。張素欣抽搐了一下,忙把小興的手撥開,眼裡有些驚怯,朝四周瞟去。「媽,您看別人幹什麼。看我啊。」小興嘻皮笑臉的,接過張素欣手中的籃子。「呸!」張素欣臉一紅,把右手的袋子朝小興一遞。「喏,把這個也接著。」「喲,這樣我兩隻手可就都不閒著了。」小興撓撓頭,不肯接。「哎,你閒著個手幹什麼。還不快接過去。」張素欣眼一瞪,把袋子塞在兒子手裡。「我空隻手好摸......」「屁你......死相!」
不等小興說完,張素欣就打斷了兒子的話,在兒子肩胛上掐了幾把。「哎喲,哎喲,別別。媽,咱回家吧。」「嗯。」小興吃蒜頭這招兒可夠損的,加上他出了身汗,真是走哪兒臭哪兒,連他媽張素欣都儘量離他遠點,更別提旁的人了,母子二人算是很輕鬆的擠出了人群。「素欣......等等素欣。」聽見叫喚,快走到菜市場門口的母子倆轉身一瞧,只見鄭麗雲推著個購物小推車,千辛萬苦地從人堆裡鑽出來。「呼......可讓我趕上了,素欣哪,老遠我就聽見有人喊你,嘿,看把我給擠的..
....」「來,麗雲,擦擦汗。」張素欣說著就遞過包紙巾。鄭麗雲接過紙巾,邊擦汗邊笑眯眯的瞅著小興。「小興,陪你媽來買菜呀,這孩子可真懂事兒。」「哼。」小興一見鄭麗雲,想起昨個被母親盤問的情景,哪裡會有好臉色給她。「哎,渾小子,你鄭阿姨跟你說話哪,快叫阿姨呀。」張素欣見兒子對鄭麗雲愛理不理的樣兒,伸手搡了搡他。「噢,阿——姨。」「臭小子,真是......」張素欣聽見小興怪里怪氣兒的叫聲,輕輕捶了捶兒子,鄭麗雲倒是無所謂,還是笑眯眯的。
「素欣,你別怪他,現下的年輕人都這樣。唔?好臭。」一聽這臭字,張素欣來了精神,咬著鄭麗雲的耳朵吱哩哇啦的把小興吃大蒜的事兒描了一回,兩個婦人笑作一團。「咯咯咯......這可夠損的,小興,來,把你手裡的東西擱阿姨車子上。」「好啊。」小興忙不迭的把籃子袋子擱到小推車上,搓著解放出來的雙手,綻出笑容。「你別傻站著啊,去,去給你鄭阿姨推車。」張素欣敲敲兒子的肩膀,有股闊太太的譜兒。小興的笑臉馬上就拉長了。不甘不願的從鄭麗雲手裡接過車把。鄭麗雲也著實不客氣,車把一交到小興手裡,轉手就抄起張素欣只胳膊挽著,兩個半老徐娘湊到一起,又說又笑。「麗雲,你病好啦?」「好啦,哎,可真麻煩你了,讓你給我頂班。」「去,瞧你這話說的,多見外。嗯,今年你們家小慧沒回來?」「沒回來,她說趁著暑假打打零工,說要搞什麼社會調查......」「喲,小慧可真出息......反正順路,麗雲,上我那兒坐坐?」「哎,好呀......」小興被晾到一邊,推著車子跟著,心裡別提多不自在了。
「人道三個女人一臺戲,真他媽的放屁,這才兩女人,都夠唱一出的了。」「媽的騷貨,哪天老子不把你給......」送走了鄭麗雲,小興捂著被她抓得隱隱作痛的胯下,一招虎尾腳,把屋門啷的踢上了。張素欣當然沒看見鄭麗雲的小動作,她狠狠的瞪了瞪兒子。「吃了槍藥啦,怎麼跟門過不去啊?」「沒啥,媽,快下雨了,我去瞅瞅屋裡頭的窗戶都關好了沒。」「嗯,你去吧。」小興竄上二樓,才把自己臥室裡的窗關好,就聽見張素欣在樓下廚房裡連聲喚他。忙跑了下來。「兒子,兒子,快來看看。」「看啥呀?媽。」小興一進廚房,一眼瞧見張素欣手裡捧著比嬰兒小腿還粗的一截東西,滿臉的驚奇。「你快看,這是你鄭阿姨留下來的香腸,你瞧多粗啊。」「哇呀,這麼大屌!」「啐,說什麼呀你。」張素欣白了兒子一眼,捧著香腸的手一緊。「呵呵,看走了眼,還以為是那玩藝兒咧。好傢伙,真夠粗的。」「死相,你以為是什麼玩藝兒?」張素欣雙眼水汪汪、直勾勾的盯著兒子不放。「嘻嘻,還以為是什麼東西身上的雞巴哩。」
小興笑得淫淫的,逼近母親。這王八蛋,他還真敢說。「啐!」張素欣羞紅了臉,見兒子越來越近,不由向後退去,有些發喘。小興見母親那悶騷樣兒,雞巴硬了一半,步步緊逼。「嗯。」張素欣腰眼頂到了灶臺邊上,退無可退,就往左一閃,小興馬上往左一挪。張素欣又往右一閃,小興也跟著往右一挪
。「你你......」張素欣顫著聲,上身朝後仰去。小興笑了笑,走完最後一步,母子的下肢貼到了一塊兒。雖然小興出門時穿的牛仔褲沒脫下來,張素欣還是能感受到貼在她小腹處淫根的雄壯。這騷娘們兒的心噗通噗通跳得山響,雙手握著那根惹事兒的香腸擋在胸前,閉上了眼睛。「嘿嘿嘿嘿......」小興見母親欲拒還迎的樣子,笑得象一青皮。他兩手按著灶臺邊,慢慢轉動胯部,包裹在牛仔褲裡的雞巴也忽輕忽重的按捺著母親的小腹。「媽,我可真長了見識,沒想到您還會鐵板橋這架勢。」「鐵你個猴兒屁!」張素欣連羞帶氣,揚起手中的香腸給了小興腦門一下。「哎——呀!」小興半真半假的叫了聲,下身用力一挺。
「嗯唔......你、你快閃開......」張素欣被子兒子頂得小肚子發酸,象拿著頂門閂似的將香腸頂在兒子胸膛,連連催促。「閃?您叫我往哪兒閃呀?」小興裝傻充楞,紋絲不動,雙手在母親腰眼上一掐。「哎唷!」張素欣打了個寒顫,要不是小興死死的頂的她,她說不定能跳到灶臺上。婦人腰眼經兒子一掐,立時覺著屄門裡連酥帶麻,一股黏流就要往外擠。婦人臉上過不得,身子更過不得。也不知哪兒生出的勁兒,把肩膀朝兒子胸口一扛,居然將小興給頂開了,轉身就逃。張素欣剛邁了兩步,就聽「啪」的聲響,她跟著一聲尖嚎,果然跳得老高。「死兔崽子,反了你了。」張素欣轉過身,臉漲得紅紫,眼裡一半情慾,一半怒氣,揮起香腸劈頭蓋臉朝小興打去。小興剛才搧了他媽屁股一巴掌,這可是由小到大頭一回,心裡正美得不行,哪想到惹來母親這麼大反應,這下慌了手腳。「媽,別......別打,別打啊。哎喲喂,媽......那香腸是拿來吃的,不是拿來打......」小興滿廚房瞎竄,張素欣連追帶趕,這母子倆,天仙配還沒唱呢,就先來了段兒三孃教子。
小興最初的慌亂勁兒一過,顯出了在高中練拳擊的躲閃本事。張素欣又出了身汗,那件淡黃的襯衫都黏在肉上了,香腸揮舞的頻率越來越慢。小興盯著母親胸前跳騰的兩團肥肉,一不留神,鼻樑上捱了一香腸,當場酸得淚都下來了。這王八犢子見老這麼躲也不是回事兒,便逮了個空子,從張素欣胳膊下鑽進去,雙手緊緊把著張素欣的屁股,腰桿一挺,就把張素欣給掀了起來。張素欣又一聲尖叫,香腸失手落地。仍把雙手往兒子脊樑上亂拍。小興抱著他媽緊走幾步。兩手一鬆,將張素欣放坐到灶臺上。張素欣披頭散髮,跟個潑婦似的,不住的捶打著兒子。小興任母親撒氣,雙手揪著母親襯衫下襬一掀,張素欣肥油油的肚子就見了光。這小子手一伸,張素欣的肚腩被他捏了個滿把。「嗯喲......」張素欣哼了哼,身子一緊,一軟,雙手摟住了兒子的背脊,咬上了兒子的脖頸。小興摸弄了一會母親的肚子,手漸漸往上伸,張素欣如發瘧疾般抖了起來。眼見奶子就要失陷,張素欣費勁兒的鬆開兒子,緊緊的按住衣衫下就要爬山越嶺的爪子。
「畜、畜生,你你想幹啥?」張素欣哆哆嗦嗦的,眼裡的水都要滴下來了。「想幹屌。呃不,是想給您捏捏皮啦。嘿嘿
,嘿嘿。」小興改了口,涎著臉笑。張素欣打了個寒顫後,見兒子笑得那幅德性,也噗的笑出聲來,伸手捏著兒子的鼻尖搖了搖。「死混球兒,你想得美。」小興心裡大大打了突兒,竟無言以對。張素欣見兒子突然間成了木雕泥塑,心裡不禁有些忐忑,母子間冷了場。「嘻嘻嘻,媽呀,我想的是挺美的,不知做起來美不美。」不過幾秒,小興回過神來,瘋言瘋語。「去你的,什麼想啊做的,做什麼?」張素欣這騷老孃們兒,居然跟兒子對上了。「還能做什麼?不就是做娶媳婦兒才能做的事兒嘛。」「呸,要死了你,盡跟媽說些沒羞沒臊的話。」張素欣的臉越發紅豔,拿起小興的手輕咬了口。「喲嗬,怎麼就沒羞沒臊啦?媽,我還惦著您是過來人,想請您給我過過癮。不是,是咱倆過過招。呃也不是,是想跟您取取經,對,取您的經。「小興捱了母親一咬,魂兒都不知飛哪了,話也說得詞不達意,亂七八糟。
但他這番狗皮倒灶的話,也把張素欣聽得抖抖震震的。「死畜生,想取老孃的精,有這本事兒嘛你?」小興再蠢也聽得出此精非彼經,見母親竟懷疑他的本事,那真是士可殺不可辱啊。扶著母親腰身的手往回一縮,就要掏襠獻寶。皮帶還沒解開呢,就聽到小興肚子裡咕溜溜一陣響,緊接著張素欣肚子裡也條件反射似的響了起來。母子倆低頭瞧瞧自家肚皮,又互相對了對眼,樂得什麼似的。「臭小子,別跟媽鬧騰啦,等吃完飯。啊?」「嘻嘻,媽,您的意思,是等吃完飯,咱們再接著鬧?」「去你的,美的你。快給老孃閃開!」張素欣搡開兒子,小興就勢退了幾步,待他媽從灶臺上蹦下來,他一個箭步竄上去,伸手就解母親襯衫的扣子。「媽,您這襯衫都跟水淋過似的,乾脆脫了它吧。」「啊呀,你你......唉......唉......」張素欣臊得身子發軟,象徵性的推拒幾下,就任著兒子將衣衫給扒了。婦人知道自己芳華已逝,可女人嘛,總要變著法兒的、儘可能的留住那早已遠走高飛的青春。所以雖然自己易出汗,奶罩的料子也是薄如蟬翼,可尺碼就小了一號。
那奶罩被汗水浸溼,早已有名無實。可小一號就是小一號,張素欣的兩團奶子被擠作一堆,高高挺聳,呼之欲出。小興看得眼裡冒火,伸手就來個一把抓。他動作不慢,可他老孃動作更快,腰肢一扭,用手臂扛開了小興的爪子。敢情這騷娘們兒早就防著兒子這招哪,真是強中更有強中手哇。「兔崽子,別跟你媽不規矩!」「媽,昨晚上我都吃過您的屄了,怎麼就捨不得讓我捏捏奶子哩。」小興嘻皮笑臉的,一隻手又朝母親奶子摸去。「肏你媽的!你、你敢再說......」張素欣聽兒子這麼露骨的說出了昨晚母子間的穢事,一張臉紅得跟關老二似的。巴掌一揮,將兒子的手打開。「哎喲媽喂,您還想自力耕生啊,要肏,您肏我......」小興見母親如此羞窘,越發的放肆。但張素欣只把杏眼這麼一瞪,小興便把還沒說完的混話噎到了嗓子眼裡。「臭小子!」張素欣點了點兒子的鼻樑,「你要再口沒遮攔,看老孃我不廢了你。」「嘖嘖嘖。」小興故作姿態的揉了揉眼,又拍了拍胸口。「媽,您真
行,有那麼一陣子我還以為您成了水滸傳裡的孫二孃了。哎,您要真把我給廢了,我爸一準兒跟您急。」「去你的,貧嘴。」張素欣笑著踢了兒子一腳,把嘴唇朝門外努了努。「兒子,上廳裡待著去,媽要做飯做菜了。」「甭做啦,媽,一頓兩頓不吃我也不餓。」「哎,你這小子,你不餓媽還餓呢。」「喲,那是那是,您看我這是怎麼說的。媽,要不我留下給您打打下手?」「你少來!你要在這兒,那飯就甭吃了。嘿,還不快走!」張素欣見兒子還想賴著,拿起把鍋鏟作勢。小興一瞅母親抄傢伙了,怪叫了聲,奪門而出。屋外傳來一陣悶雷聲,看情景,大雨就要來了。
第11章 「不是說有大到暴雨麼?怎麼下得稀稀拉拉的。」小興夾起片香腸扔進嘴裡狠狠地嚼著,好像讓這陣似有似無的雨攪得心煩。小夥子已經脫下了出門穿的行頭,依舊套上了那條髒不拉嘰的拳擊短褲。「小興,你一個大小夥子,說話別這麼陰陽怪氣兒的。」張素欣不滿的暼了眼兒子,把筷子頭朝桌上頓了頓。她的衣衫雖在廚房叫兒子扒去了,但過後還是找了條T恤套上,怎麼說她也是當媽的,戴著個奶罩出現在飯桌上也確實不合適。小興答應了聲,低頭扒了兩口飯,把話題轉開。「嘿喲,真是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媽您這涼拌菜絲做得真好,我做的跟您沒法比,絕了,絕了。」「得啦得啦,你少拍馬屁,媽的手藝你也吃了十多年了,還沒吃膩呀。」「嚯,哪能呢?不膩不膩,吃一輩子都不膩。」小興邊說邊夾起一大筷子菜絲塞進嘴裡,話也說的含糊不清。張素欣耳裡聽著兒子的奉承,眼裡瞅著兒子那幅饞豬相,心裡自是十分歡喜,夾了些菜絲擱在小興碗裡。「慢點吃,小心噎著。」話音未落,咣啷一聲巨響,一個炸雷好像就在房頂上似的爆開了。
張素欣還沒怎麼,只是身子震了震,小興可是連人帶椅子全栽在地上。「哎唷喂......我的兒,虧你還是個大老爺們兒,一個炸雷,就把你嚇成這樣。」張素欣站起來瞅著小興那熊樣,象只剛下了蛋的母雞似的咯咯樂著。小興灰頭土臉的爬起來,心裡頭只覺著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又不敢拿母親撒氣,便衝著天花板嚎叫起來。「喂!天王老子,你要放屁也得看著點啊,我這兒正吃飯呢。要把我們家屋頂打壞了,你他媽賠得起嘛你?」「行啦行啦,連老天爺都敢罵,小心一會兒拿雷劈你。」「老子不......呃,是兒子不怕!」小興挪蹭到母親身邊,挺起了結實的胸膛。「要是真拿雷劈我,這不還有您給我頂著嘛。」「喲嗬,你一大小夥子,好意思叫你媽一個婦道人家給你扛著?」張素欣笑嘻嘻的跟兒子打趣,沒留意兒子的眼神盡在她腰身胸腹上打轉。「好意思。婦女能頂半邊天哩。」小興晃悠到母親身後,雙手輕輕落在母親的腰側。「媽,呆會兒要是雷來了,您把這兩車頭燈一亮,就算是玉皇大帝,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份量。」
「咦,什麼車頭燈?」張素欣一頭霧水,回頭瞅了瞅兒子。「喏,就是您這對大奶子。」小興說著一出手,把奶子握得牢牢的。「唷!你、你放手,兔崽子,你還不......嗯嗯......別......啊
喲......你......」張素欣起先還推拒著,不住地拍打著兒子的手臂,但隨著兒子十指活動的加劇,話音越來越低,身子越來越軟,喘氣兒倒是越來越粗了。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小興不過掐了幾把母親的奶子,胯下的騷根就支楞起來了。「嘿喲,憋得我......好兄弟,出來透透氣兒。」小興邊撐著母親,邊騰出隻手去松褲腰,想讓雞巴出頭。這時節,又一個炸雷在房頂上爆響,小興「哎喲」了聲,就沒了動靜。「唔,人呢?」張素欣失去兒子的支撐,身子連晃了晃,忙回頭瞧,小興不要說人影,連毛影兒都沒有。婦人心裡有些擔心,想著可別真是給雷劈了,趕緊的往地下瞅。好嘛,這兔崽子還真象只兔崽子似的貓在他媽褲襠下邊,還發抖哪。小興這麼個精壯的漢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打雷。
這小子沒準前世是隻沒修成便遭了雷劫的蛇精鼠怪,落下了這麼個病根。「你可真夠現眼的,這麼一個大小夥子,怕雷怕成這樣,跟你老子一個德性。」張素欣又好氣又好笑,揪著小興的耳朵把他拎了起來,嘴裡不停的數落。「混小子,有膽子跟你媽沒規距,打個雷腰就伸不直了,哎唷,我這是養了個小子,還是養了個丫頭啊。」「嘻嘻,媽,瞧您說的......」小興紅著臉,不敢正眼瞧母親。「我哪兒是怕雷了我?我是瞅見地上有飯粒兒,心想著別浪費了才......」「你快得了吧你。」張素欣掐了把小興的膀子。「我還不知道你?我可是你媽!一個大小夥子有這麼個毛病可不行,嗯,咱們先把飯吃完了,回頭媽再想想怎麼給你治。」「媽,這也有得治呀?您別是想著半夜三更趁我睡熟了,拿個破鑼在我耳朵邊」咣「的這麼一敲吧?」「呃,沒這麼誇張,回頭讓媽想想,快吃飯吧,哎,你筷子拿反啦。」小興趕緊把筷子拿正,夾起一撮飯塞進嘴裡。對母親怎麼治他著實沒個譜兒,心裡有點發毛。飯也越嚼越苦,勉強嚥了下去。
自那兩個炸雷後,天老爺安靜了許多,雖說從遠處傳來的雷聲時有不斷,但能讓小興嚇得變耗子的就暫且沒有了。不一會兒又颳起了風,這風越刮越兇,透過門縫嗚嗚的怪響。屋裡雖亮著燈管,母子倆還是起了層雞皮疙瘩。「媽,您聽聽這風颳的,我們家都快成黑風寨了。」「嗯,是挺瘮人的,看來這雨是不會小啦,喲,興兒,還好你不怕風,不然就能肯定了。」「肯定啥?」「哎,你要怕風,那肯定是一狂犬病啊。咯咯......」張素欣這娘們兒也真是的,有這麼拿兒子開涮的嘛?小興不樂意了,把碗噹啷一聲往桌上一放,吊起了眉毛。「媽......您咒我幹什麼呀。我哪兒得狂犬病啦?我又沒挨瘋狗咬。」「喲,生氣啦?媽跟你開玩笑哪。兒子,記不記得你小的時候回老家,被你二大爺家的黑狗追得滿村跑的事兒?哈哈......」「沒有!不記得了!我忘了!」「嘿喲,真生氣啦,瞧你這小心眼兒的。」雨勢漸漸加大,打得窗戶上的遮雨篷闢啪直響。小興邊扒著飯,邊豎起耳朵防雷。張素欣瞧在眼裡,心裡暗暗發笑。
好歹吃完了飯,小興起身收拾碗筷,張素欣童心忽起,伸手一指天花板:「哎,要打雷了!」
「啊?哪、哪兒呢?」小興把碗一丟,身形一矬,只露出個腦袋在桌邊上,神色驚惶。此情此景,把張素欣樂得差點沒背過氣兒去。「媽......您真是的......」小興明白自己被母親當猴兒耍了,彆彆扭扭的站起來,拉長了臉。「都七老八十的人了,還拿兒子開涮。真是......」「說啥呢!啊?你媽有這麼老嗎!」張素欣扠腰瞪眼,對著兒子虎視眈眈。「沒沒......媽您聽錯了,您嫩著呢,一捏就流水兒。」說到捏字,小興還伸出雙手虛抓了幾把。「啐,少跟媽沒正經。」張素欣羞紅了臉,扭了扭腰身。小興抽了抽鼻子,眼裡淫光漸亮,抬腳就往母親身邊蹭。張素欣瞅著兒子不懷好意的樣子,抬手敲了他腦門一記。「小崽子,甭想衝你媽使壞。去,把碗筷給洗了。」「喳!」小興擺出奴才嘴臉,抖了抖手,端起碗筷邁著小碎步跑了。張素欣盯著兒子的背影,捂著嘴笑,可又不知想到了什麼,眼兒也眯了,身兒也顫了,一排貝齒咬住了口角。
好半晌,才伸出隻手,狠狠地掐了掐大腿。「媽,今個兒我想跟您睡。」小興收拾好了回到客廳,見他媽正站著發傻呢,便躡手躡腳地摸過去,來了這麼一句。張素欣不知是被兒子的聲音嚇到了,還是被兒子說的話嚇到了。反正她「嗷」的一聲,象只被人踹了一腳的老母雞似的,一下子跳出老遠,看得小興直眨巴眼。「要死啦你!你這是賊進屋了還是怎麼著,走路都不帶聲兒的。」「嘻......媽,把您給嚇著了。哎,這是您兒子本事大呀。老實告訴您吧,我豈止走路無聲,我還踏雪無痕呢我。」張素欣啐了他一口,把臉兒扭過去不理他。小興訕笑數聲,湊到母親身旁,兩手扶著母親的小臂,臉上的表情跟哈叭狗沒啥兩樣。「媽......今個兒我要跟您睡。」這話張素欣聽了個一字不漏,她耳裡立時「咣」的一聲鑼響,接著鐘鼓齊鳴。婦人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覺著小腹處有一股暖洋洋的東西在漸漸聚集。婦人心內既喜又怯,喜的是兒子總算開口求歡了,只要她點頭,那一大杆鳥槍便能涮上這麼一涮。怯的是人倫義理,不是說拋就拋得掉的,親親摸摸是一回事兒,鳥槍放炮可是另一回事兒了。
一時間,真是心亂如麻,六神無主。張素欣這騷老孃們兒,動不動就往那方面想。唉,也真難為她愛人老馮了,不容易呀。「媽?媽喂,我想跟您一塊兒睡哩。哎,媽您臉怎麼了?怎麼跟開染坊似的又紅又青的?」小興被母親這模樣嚇了一跳,以為她中了邪了,曲起拇指就往張素欣人中上掐。張素欣疼得倒抽了口涼氣,猛地醒過神來,一掌把小興推開。「小王八蛋,你往哪兒掐啊!」「喲,媽您沒事啊,沒事兒就好,剛才我還以為您魔症了,就......」「放你的狗屁!你才魔症了呢,個死小兔崽子,有這麼咒你媽的嘛?啊?有這麼咒你媽的嘛?你......」張素欣揉著隱隱作痛的上唇,破口大罵。這婦人兇起來可不得了,說翻臉就翻臉,連她單位領導都得靠邊閃。「媽......您這是......我這不是擔心您嘛。」「你少給我套近乎,哎喲,可疼死我了。」張素欣呲牙咧嘴的快步朝臥房走去
,小興寸步不離地跟在後頭。到了門口,張素欣回過身,臉上餘怒未消。「兔崽子,不上樓休息去,跟在老孃屁股後頭幹嘛!」
「呃,這不得跟您回屋才能一塊兒睡的嘛,要不,您上我那兒眯一會兒?」這小興兔崽子,也不瞧瞧時節,他老孃氣還沒消呢,能答應他嘛。果不其然,張素欣把只杏眼瞪得溜圓,跟著就吼上了。「誰要跟你一塊睡啦?呃!你都十八九的人了,還要跟媽睡,不覺得寒磣哪你?」「這、這有啥寒磣的?媽,我是瞅著天氣不對,怕您有什麼閃失才想......」「住嘴吧你!我還不知道你那幾根花花腸子?你是怕雷,想找個人能窩著給你壯膽是吧。」話說到這裡,張素欣心裡明白了,原來剛才全都想左了。一明白過來那心裡頭的火氣更大,蹭蹭地往上竄。「我告訴你馮振興,你就甭打借你媽壯膽這個主意。那雷有什麼好怕的?你屁股後頭又沒豎著根避雷針,你怕它幹什麼。你爸畢竟是小時候捱過雷劈才怕雷,你可倒好,小時候捱了狗咬長大了倒怕起雷來了。我告訴你,現下正是鍛鍊的好機會,你給我老老實實回房裡去,不然老孃劈了你!」小興不知多少年沒見過母親動真怒了,整個人都虛了,還回什麼嘴呀。只得耷拉著個腦袋,蔫蔫兒的鑽回了自已的耗子窩。
「就是嘛,這雷有啥好怕的,可我怎麼就怕它呢?」小興在屋裡頭踱來踱去,心神不定。這小子不知從那兒找了兩團棉花把耳朵給堵上了,可接著又全掏了出來。他往床上一倒,翻過來覆過去,根本靜不下來。雨越下越急,打得窗玻璃噼哩啪啦響得跟炒豆似的。小興從床頭小櫃裡摸出他藏的半包萬寶路,叼了一根剛要打火,就聽見樓下「啪嚓」一聲,接著哐啷哐啷響個不停,跟著就是他媽在尖聲叫他。「糟,還真讓我說著了,出事了。」小興把煙一扔,蹦起來就往樓下竄。到了樓梯拐角還差點栽下去。等他一瘸一扭的衝進母親臥房時,張素欣的嗓子都快喊啞了。屋裡是出了事,但不是人出事兒,是窗戶。也不知是風颳得太兇還是張素欣沒關牢,那兩扇窗已經被掀開了,隨著風勢來回拍打著窗框,響聲刺耳。雨水刷刷的往屋裡灌。張素欣站在窗邊,想把窗子關上,可她一個婦道人家,怎敵得過天地之威。急得她直跺腳。小興將這情勢瞧得清清楚楚,心想剛才捱了一頓狠剋,可逮著立功的機會了,便一聲尖嚎「媽......您閃開!」就跟黃繼光堵槍眼兒似的迎著風雨衝了上去。張素欣聽到兒子的叫聲,自然閃到一旁。婦人揚起臉望著小興,那眼神不是看兒子的,也不是看情人的,好傢伙,那可是看救星的眼神啊。雨涼嗖嗖的,打在小興臉上、身上竟辣辣的疼,又讓風一吹,小興都覺著自己快變成石頭了。開始他還一手一扇窗戶的往回拉,可一陣哼啊嗨喲之後,認清了形勢,兩手一扇的對付過來了。最後小興蹬著牆,費了番牛勁兒,總算把窗戶關緊閂牢。還好窗玻璃居然沒破,不然麻煩事兒就更多了。「呼哧......呼哧......您瞅瞅,我原先說什麼來著?要是我跟您一塊睡,不就沒......」話說了一半就沒聲兒了,小興直勾勾的瞧著母親,雙眼越張越大,眼珠子裡好象還電光
閃閃,難不成這王八蛋屁股後頭真插著根避雷針?
第12章 「我的兒,你這是怎麼......」張素欣見兒子那魂兒出竅的模樣,可嚇壞了,一步就竄到小興跟前。沒等她的手撫上小興的面門,婦人細細的哦了聲,又跳了開去。這可怪了,難道小興這龜孫真的中邪了? 順著張素欣偷偷溜過來的眼光,可以看到小興拳擊短褲的胯襠間高高鼓出個大包。是這麼回事兒啊,小興沒中邪,沒聽說中了邪還能把* 支起來的,這王八羔子好著呢。難怪張素欣會跳開,天底下當媽的被兒子的硬* 在小肚子上戳了一記,不跳開才怪。? 原先張素欣已經上床躺下了,這婦人只穿著條小小薄薄的三角褲,拉了條毛巾被想美美的睡上一覺。誰想這時候窗子給掀開了,婦人關不上窗,一急起來,就沒想起自已身上只著片縷,便叫喚起兒子來。小興與風雨相博,奮勇關窗的場面,站在一旁的張素欣盡收眼底。兒子那寬厚的背脊,那賁起的肌肉,那幾根因用力而在脖頸上浮現的青筋兒,外帶那條又髒又臭的短褲,無一不叫婦人目為之搖,神為之奪。婦人心底下拿兒子與老馮及幾位她覺著不錯的男人比了比,自是兒子穩佔上風,高居魁首。
當然啦,如此英雄少年,可是她生養出來的,功勞苦勞,她都有老大的一份。天底下,哪個做母親的不偏向自已的兒女? 小興關窗回身,母親的裸態全看在眼裡,且不說張素欣那一身在燈光映照下更顯得肥白嫩膩的騷肉,單就那雙被雨淋溼了的奶子,豐隆潤澤,肉光緻緻,夠叫小興傻眼的了。張素欣那張鴨蛋臉上也沾了不少雨水,因著急忙慌而紅撲撲的,原本長相平平的人,也變得跟一朵帶露的喇叭花兒似的。如此風光,撩人心魄。小興不傻白不傻呀。想當初,唐明皇見了剛從華清池裡出來的、水淋淋的揚貴妃,不也是眼睛發直麼。張素欣雖說不能跟千嬌百媚的揚貴妃比,但小興也不是那閱遍美女的唐明皇啊。張素欣看看兒子的褲襠,瞅瞅兒子的眼神,瞧瞧自己的模樣,什麼都明白了。婦人羞得紅暈直透耳根,拿手掩住了身子上下兩塊風水寶地。小興的* 經婦人一碰,人也醒了,這小子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幾轉,巴嗒嗒的咂著嘴。「好......妙......美呀......嘖嘖......真他媽的勾人......」
張素欣知道兒子是在品味兒呢,越發羞臊。眼瞅著兒子一步步越走越近,婦人的心跳得跟打鼓似的,想逃,卻又象中了定身法。想嚷,又象喉嚨不知叫誰給捏住了。只覺著腰眼又刺又麻,周身暖酥酥地不得勁兒。小興走著走著,居然還尖著嗓子唱上了。「叫一聲——二奶奶,聽我表一表,華安本是個好材料。......」來到母親身邊,這兔崽子轉了個身,叉了個貓步,身形一低,左前右後,朝母親翹起了蘭花指,眼睛也忽閃忽閃的。龜兒子!也不知打哪兒學來的,還有模有樣兒的。張素欣瞧著兒子裝出來的半男不女的鳥樣兒,象吸不著空氣似的噎了幾下,咯兒的笑出聲來。雖然母親笑了,小興仍面不改色,這油耗子的眼神在母親胯間溜了一圈,透過手指,看到了他想看到的物件,便盈盈站起身來,跟只烏龜似的把脖子朝前一
探:「母親,您的小褲頭——溼了,那布——都勒進屄溝子裡去了。」唔,小興這鳥話倒說的陰陽頓挫,有那麼點兒票友的意思。張素欣嚶的一聲,被兒子的話砸得晃了晃,小肚子簌簌簌連跳了五六下,一隻手把襠間抓得死死的。
小興瞅著母親的反應,笑得跟十五貫裡的婁阿鼠似的,屋外雖是閃電道道,雷聲隱隱,但這王八蛋早將颳風下雨的事兒拋到了花果山去了。小兔崽子一擰腰,耍起了霹靂舞裡的月球漫步,嘴裡還砰唧砰唧的打著拍子,在母親跟前晃晃悠悠的。張素欣雖是低著眼簾,還是給他晃得有點暈乎。小興在母親左側收住了腳,把腦袋伸到母親的頸窩裡深深吸了口氣,又開了黃腔:「媽,您身上的味兒騷得跟狐狸精似的。」張素欣啐了兒子一口,抬起護著胸乳的右手就打。小興已有準備,左手一攔一扭,輕輕的將母親的手反到她身後去了。婦人的豐乳沒了護持,光祼裸的暴露出來,在兒子貪婪的注視下顫顫巍巍的。「肉包子!俺孃家的肉——包子。」小興吞了幾口唾沫,右手慢慢朝母親胸前伸過去,一雙賊眼眨都不眨的盯著母親的反應。張素欣眼瞅著兒子的手越伸越近,那五根指頭還不住地一收一放的虛抓著,婦人的腿肚子都哆嗦了。張素欣覺著自個兒好象就呆在鍊鋼爐邊上似的,連骨頭都熱哄哄的,周身上下如有萬千小毛刺兒在輕蜇慢挑,痛裡帶麻,麻中有酥。
小興的狗爪子離張素欣右乳也就幾公分的距離便打住了,兔崽子先是支出個食指,繞著黑紫的奶頭劃圈,又攏起五指作出撮奶頭的動作,接著分開手指,象撥琴絃似的虛撥著張素欣的奶頭子。張素欣的喉頭蠕動了幾下便屏住了呼吸,婦人額角沁出了汗水,但又起了身雞皮。張素欣咬著下唇,覺著噴出的鼻息象著了火似的,卻如不受控制般拿眼去瞅兒子手指的動靜。小興手指又伸近了幾分,食、中二指在奶頭邊上飛快的彈撥,張素欣甚至能感到手指附近空氣的波動。婦人這口氣再也憋不住,嘴唇一開,跟火車頭撒氣兒似的呼了出來,夾著一縷婉轉媚柔的騷音。胸前的肥乳也隨之輕輕搖晃。那奶頭雖未受到實在的觸摸,但也是一點一點的往起勃,不一會兒便完全發大了。張素欣的奶頭既大又長,這麼一撅直了,就跟奶子上生出個小犄角似的,小興瞅得眼都快綠了。「我地媽哎,您這奶頭子都能進吉尼斯記錄了。」小興手沒停下,嘴也不閒著,他一邊驢唇不對馬嘴地描繪他媽的肉身,一邊將右手移到張素欣雙乳間空撓了七八下,看得張素欣直縮肩膀,才咯咯笑了聲,把手緩緩往下挪,幾根爪子如波浪般作著梳理的動作。
小興人雖年輕,但這套手藝兒可不含糊。常言道,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得著不如偷不著。馮小子給發揚光大了,名曰摸得著不如摸不著。這龜兒子!功課上的事兒不肯下功夫,把弄女人倒捨得花心思。女人在發情的時候,身上的敏感點全激出來了,實在的觸摸當然過癮,可這看得見,嘗不著的舉動也是別有一番滋味兒。尤其是張素欣這婦人,本就淫慾旺盛,老馮出門有些日子了,外頭又沒野男人,她早就憋著呢。這兩天跟兒子如此這般的來往,雖能讓她緩了緩氣兒,可也把那欲情高高地
給吊上了。吃不著就越想吃,越想吃就越容易來勁兒。婦人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只覺著兒子的手指虛掃到哪裡,就有幾道火辣辣、麻扎扎的熱流跟到哪裡。那雙杏眼溼淋淋地,朦朧不清,就象看著活寶似的緊盯著兒子的手指。被兒子反到身後的右手不知何時已攥成了拳頭,背上的汗水都快流成河了。小興的手到了母親小肚子就剎了車,抓撓的動作加快了。張素欣低低的哼唧著,小肚子起起伏伏,彈跳不止。婦人左手更用力地把著胯襠,雙腿死命的夾著,可屄溝子裡吐出的騷汁還是將小褲頭浸得跟洗碗布似的。
「媽您瞅瞅兒子的手藝。」小興在母親下腹處翻轉手掌,掌心朝上,勾起中指,指尖簌簌直抖。「咿......咿......」甭叫張素欣看,她眼睛一刻都沒離開小興的手指頭呢,婦人用勁縮著小肚子,下體象捱了電擊似的一震一震的朝前挺著。小興發出沙啞的輕笑,併攏了食指、中指,再將拇指往二指間一頂,作出了這原始、古老、下流的手勢,大拇指頭還一動一動的哪。張素欣呼吸一窒,猛打了幾個寒顫,雙膝曲曲直直的,好象有什麼東西在她屄裡邊攪和得挺難受似的。小興這幾套動作下來,既刺激了母親,也刺激了自己,小夥子臉上也見了汗,那條短褲要再這麼讓* 撐下去,說不準會撐出個洞來。他搖搖頭,甩掉臉上的汗珠,抬起右腳往左腿上搓了搓,將手指移回母親奶子尖上,指頭斷斷續續的點著,差一絲兒就能挨著奶頭尖端了,把張素欣引得雙乳抽搐不止。奶頭脹得硬硬的,好象滲出了水兒,亮晶晶又晶晶亮,竟跟著小興的指頭抖了起來。屋外頭風如狼嚎般颳著,雨跟漏了天似的潑著。屋裡頭母子倆身上散出的淫氣濃得都能把人給嗆著。
一道粗大的閃電劃過,將密集的雨絲斬得更加零亂,張素欣房裡雖點著燈管,也敵不過這道閃電的凌厲。就在房裡被閃電耀得暗了一下的時節,小興抽了抽身子,手指縮伸,禿的一聲,在母親的奶頭上彈了彈。張素欣發了聲喊,雙眉緊鎖,又是抽搐又是喘息的躬起了腰。憋了幾秒,婦人又一聲尖叫,身子直往地下滑。小興鬆了反著母親右臂的手,呲著白牙笑得跟狼崽子似的,任由母親在他跟前滑落到地上。張素欣如奴隸般跪伏在兒子腳下,哽咽著,顫抖著。婦人淫情竟是這般高漲,僅被兒子彈了一下奶頭,就丟出了屄精。小興樂得合不攏嘴,心想我這摸得著不如摸不著還真不賴,才這麼幾回合,就把一如狼似虎給整趴下了。這頭驢!瞧他那得意勁兒,也不尋思尋思要在他那條扯得跟旗杆似的* 上彈一記,沒準他都能射到天花板上。張素欣跪伏在兒子腳下,一聲粗一聲細的喘,懸垂的奶子直打哆嗦,腰身還一震一震的拱著,仍在高潮餘韻之中。婦人在丟精的時候又暴了身汗,水淋淋的跟剛燉熟了從湯鍋裡撈出的母雞似的。小興臭美不假,* 憋得難受更真。
騷小子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短褲給扒了,就這麼赤條條地一手擼著淫根,一手撫上母親的肩膊。「媽,您舒——坦吧?」張素欣哼哧哼哧的喘,哪兒有功夫搭理兒子。小興笑了笑,沒再追問,只是把手在母親肩胛上來回輕撫。漸漸地,張素欣緩過來了。雖說是
小丟了次身,那如火的淫情放了一放,可她終究是個欲旺的婦人,這次不上不下的丟精哪兒能過得了癮啊,勒進屄溝子裡的三角褲頭更讓這婦人覺得又著癢又虛。「媽,您好點啦?怎麼就沾了您的奶頭子一下,您就浪成這樣了?」小興夠可以的,一點都不給他媽留面子。把張素欣給臊得臉都快紫了,抱著兒子的小腿就咬。「哎喲喂!我冤哪我。」張素欣這一口下去,登時在兒子小腿上印上兩排齒印,還隱隱滲血。怪不得小興叫得跟死了娘似的,他能忍著沒蹦起來算不錯的了。「小畜生,你還喊冤?」張素欣又在兒子腿上咬了口,引來小興一聲尖叫。但這一口可就輕多了,說是咬不如說是親。「不冤不冤,一點都不冤哪,媽您起身吧,別老抱著我的腿啃啦,噝——!
您怎麼又擰上了?「 「我叫你亂說,我叫你亂說......」張素欣低著腦袋在兒子腿上一通亂掐,小興當然不樂意了,把兩條腿顛得跟跳踢噠舞似的,見躲不過,抬腳往後一蹦。張素欣又騷又恨,起來就追,可身子只起來那麼一丁點兒,就又伏了下去。婦人雖然胃口不小,但畢竟是剛丟了身子,腿腳痠軟,一時半會哪兒站得起來。小興見狀,知道母親眼下還虛著呢,忙湊過去扶住母親的肩膀。「媽,我攙您起來吧。」張素欣搖搖頭,把著兒子的膝頭歇了片刻,發了話:「沒正經的,還不快扶我起來!」小興撅起嘴,心想剛才要扶你還不理,現下反倒催怪起我來了。想歸想,還是將手插到母親腋下,卯足了勁兒往起抬。張素欣順著兒子的力氣使勁兒撐腿,同時臉往上一仰,一條張牙舞爪的淫根落進眼中。那* 粗大壯碩,莖身脈絡縱橫纏繞,如盤樹的枯藤,頂端的頭顱如鴨卵一般,色澤深紅,漲得發亮,溝稜子上還生有細碎的肉刺。張素欣一陣暈眩,身子直往下沉,又跪到了地上。「畜生,你、你怎麼光脫脫的?」小興心裡正納悶呢,母親好好的怎麼又軟下去了,聽了這話,才曉得是給自己這根鳥貨鎮著了。
「呃,他這個......,現下不是流行復古嘛,我全扒了,這復得多徹底呀。」張素欣重重的啐了口:「胡說!」言語間伸出雙臂叫兒子攙扶。「騷小子,有膽量別在家復古啊,你上大街上扒了復去呀。」小興臉皮厚得緊,張素欣這話哪能羞得了他。這王八犢子邊攙著母親,邊打著哈哈。「媽,我是想上大街上覆古去。可我這要是去了,第二天咱們家門檻鐵給媒人踏平了不可。」張素欣站直了身子,皺眉問:「這話怎麼說的?」「媽您這還不明白麼?您瞅瞅兒子這* ,生龍活虎的。在街上把衣裳扒了,叫滿街的大姑娘小媳婦瞧見了,那不得眼饞呀?這一眼饞立碼就託媒人來說親了嘛,是不是呀?騷老孃。」張素欣暈生雙頰,抬手就擰小興的狗鼻子,小興不閃不避,只用雙手往母親腰眼一拿,張素欣便混身無力。「媽,您這件小褲頭都溼嗒嗒的了,脫了吧,不然會著涼的。」小興兩手在母親背脊腰後摩挲了幾下,朝下一探,鑽進三角褲內,把住了母親的肥臀。張素欣身子一哆嗦,往前閃避,肚皮給兒子的* 頂個正著。
後有狗爪,前有硬棍,婦人騷吟了聲,雙手抵住兒子的胸膛:「小畜生,想幹啥
呀你?」「嘻嘻,想把您的褲頭扒了,讓您也複復古。」小興將母親肥厚的臀肉拿了滿手捏著,舌頭都要伸出來了,這小子將狼腰右晃左扭的,好象他的屁股也給捏著爽似的。張素欣抽搐著身子,嘴裡輕聲的吟,一股子春火又燒得她全身癢烘烘的。還好她手掌抵著小興的前胸,不然她奶子這麼一貼上去,這倆人非燒著了不可。小興正想著把手指順進母親的屁股溝子好撓她屄眼,但又尋思著要細嚼慢才好消食,便打消了念頭,雙手也不抽出,就這麼一拱一擼,把母親溼啦啦的小褲頭褪到小腿。張素欣的褲衩子黏黏的粘在肥屄上,被兒子發力一扯,就跟撕狗皮膏藥似的。婦人「噝」的抽了口涼氣兒,花枝般顫,可又呡著嘴不叫出聲,那雙欲眼卻眯縫起來如顛倒迷醉般引人。小興剛把母親的小褲頭剝下胯襠,立時瞧見布片自肥屄間牽出條黏絲,這隻兔崽子渾身一激靈,無奈力道太足,剎不住,眼睜睜的看著那根絲兒扯斷了飄粘在母親大腿內側,小夥子這個心痛啊,* 流出了熱淚。
小興半蹲著身,眼瞅著褲頭中央蓄著一沱膩白之物,腦殼一俯,叼住布片就咂。張素欣躬著腰,手扶著兒子肩膀,盯著兒子嗞嗞嘖嘖咂著褲頭那饞相,心想著剛才排出的欲情全給這小畜生吃了,這刺激可不小,婦人咬著唇,小腹急挺,屄眼裡噴擠出大股騷汁,有幾滴過於強勁,竟濺到兒子頭上。小興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沒覺出他媽的淫汁濺到頭上。他咂完了女精,抬走臉來,朝張素欣呵呵樂著,還伸出舌頭向他媽飛挑。張素欣瞅著兒子的舌尖,身子禁不住又一陣急顫。這回,小興明明白白地瞧見一股水兒自母親胯間冒出,順著大腿內側淌。「嘿喲媽哎,您這屄真跟口泉眼似的,以後要是再停水咱家不愁沒水吃了。」「屁你的!還不快給我起來。」張素欣被兒子說的眼溼臉熱,拿手在兒子肩胛上輕輕捶著。「要起來也得把這絆馬索解開呀。」小興分別抬起母親的腿,將纏掛其上小褲頭褪出來拎著搖動。張素欣瞅著兒子浪蕩哥子的模樣,眼裡都要出水。她重重啐了幾口,手伸進兒子的亂髮裡摸扯:「猴崽子,作死了麼,敢拿你媽的褲頭當旗搖。」「哎哎哎......,媽您別扯啦,再扯我就成光頭了......」小興嘴裡叫得兇,手指尖上的褲衩子搖得更兇。「媽,我這不......這不給您搖白旗呢嘛。」張素欣哧哧的笑,卻沒放開扯兒子頭髮的手,小興呲牙咧嘴的,隨著母親抓扯的動作站了起來,把個小褲頭在母親眼前直抖。張素欣拿手去奪,突然間小腹一陣麻,忙把手撐在兒子胸間支著,整個人似著了寒般哆嗦不止。原來是被小興用指尖在她小肚子拂了幾拂。續
第12章續寫作者:zhmx862958858 這一拂可是要緊的很哪,張素欣立馬就淫態畢露了,原本就被小興這王八犢子撩撥的渾身酥癢,這一下子屄眼裡春潮湧動,蓬勃欲出了,小腿肚都連著直打哆嗦。張素欣抓著小興頭髮的一隻手也是一時間勢大力沉,狠狠的攥住了那一窩雞毛才忍住這波濤洶湧的情慾,勉強把握住了平衡。這下可苦了小興這始作俑者,小興也是沒料到老媽居然反映如此之大,直覺腦袋上的雞毛猛的一疼
,「哎喲,媽,您老輕點哎,我這髮型整都被你搞亂了......」疼的直低頭哈腰。張素欣聽著,心裡也是直罵,小王八蛋,你這一頭雞毛亂的都能跟雞巴毛比了,哪算得上是髮型。乘著小興彎腰這一刻,另一手把住了小興的肩膀才算減輕了攥著頭髮的氣力。張素欣臉蛋通紅,氣喘如牛,那眯著眼喘氣的媚態,直撩撥的小興雞巴跳了幾跳。這腦袋不疼了,這王八犢子自然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嘿嘿,媽,您這是咋的啦,我瞧您這經風一吹好像是著涼了,要不俺給您老暖和暖和啊。」江上易改,本性難移啊,敢情他這是要把老媽惹得慾火焚身,主動向他投懷送抱才算個完。
說完,這抓著老媽內褲的手也不甩了,雙手把著張素欣的腰就要往懷裡抱,可是這雙手把著把著卻又是向著兩瓣肥膩的屁股摸去了。這內褲啊也已完成使命,小手指一勾就順著屁股蛋落在了地上。張素欣此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眯著眼向下瞅著兒子那一跳一跳的雞巴頭,享受著屁股上雙爪的肆意揉弄,呼氣急促,滿臉含春,就像那含苞待芳的牡丹,風情萬種,我見猶憐。小興瞧著老媽的媚態,一股邪火直往頭衝,這手裡就有些把不住力道了。此刻你要是站在張素欣後面啊,你就會看見那一雙把這她屁股的大手就像揉麵團一樣,狠狠的捏來捏去,這菊花和屄眼都瞧得清清楚楚。饒是張素欣久經沙場也是禁不住疼,「哎,捏輕點,小畜生」。嘿,這一出聲可不得了,這王八犢子揉捏了這麼久,可算得了些反響,心裡是一陣得瑟。這一張嘴就沒好話,「嘿嘿。老媽,聽您的,我不捏了,改插行不行,嘿嘿。」流裡流氣的騷話倒是激得張素欣雙腿間這陣騷熱。「小王八蛋,你!」張素欣這話才到嘴邊只覺下身受到一陣摩擦,卻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時候王八犢子這把著屁股的一雙手確實是不再爪牙舞爪了,可這下面的棒子倒是不安分了,屁股一鞠一鞠的帶著棒子也是一下一下的頂著張素欣的小腹,慢慢的往下移,很快就頂到了老媽的屄眼。小興這王八犢子倒是沒忘自己的原則,老媽不開口,死活不插屄,有啥好辦法讓老媽求我操她呢,一時間計上心頭。這王八犢子對付女人的本事倒確實是一套一套的。「嘿嘿」。王八犢子屈了一下膝,彎下腰就順著屄唇插到了兩腿之間,過其門而不入其門,好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雞巴頭都興奮的流下了幸福的淚水。王八犢子也是玩女人的老手了,挺著雞巴就一下一下的抽送,摩擦著張素欣早已水淋淋的陰唇。此時此刻王八犢子也不忘口花花對著張素欣說著騷話兒,「騷老媽,您這下面水可真多啊,都快能洗澡了,嘿嘿」說歸說,這下面可是一點都沒懈怠,緩慢勻速而又大開大合的挺動著,雞巴頭抽離大腿,又慢慢的插進去,心裡恨不得老媽能看的再清楚一點。嘿,看看老媽能忍多久,在我這一套下來,貞潔烈女也讓你變淫娃蕩婦,嘿嘿。
這王八犢子越發的得瑟起來。張素欣早已被慾望衝昏頭腦了,低頭看著兒子的雞巴在兩腿之間一進一出,屄裡都已氾濫成災了,「這小王八蛋,你怎麼還不進來啊,老媽都快癢死了,小畜生,小畜生......」心理只把小興罵
了幾百遍。無奈王八犢子是啥都聽不見,只顧聳動著腰享受呢,「哎呦,騷老媽這兩條腿真他媽爽,這還沒插進去就這麼舒服,要插進去了那不升天啦!不行不行,得忍住。」此刻屋外是傾盆大雨,狂風呼嘯,屋內確是春意盎然,男歡女愛,嘿準確的說還不算,這王八犢子就在這熟婦兩腿之間橫衝直撞,時不時的頂著陰帝,跳動陰唇。張素欣被撩撥的七葷八素,面色紅潤,氣喘如牛,小嘴都吐著氣兒。小興瞧著老媽媚眼如絲欲拒還迎的淫態,感受著噴在胸口的陣陣氣息,也是邪火直冒。「騷老媽,讓我吃吃你的嘴」也不等老媽回答,就低下頭一口叼住了張素欣的小嘴。舌頭如猛龍過江直往張素欣的嘴裡掃蕩。「嗯......嗯...」張素欣被堵著嘴也只能呻吟陣陣。小興聽了更是倍添神勇,吸住老媽的舌頭死也不肯撒嘴了。
張素欣只覺小嘴裡的舌頭一陣酥麻,胯下的小小興都是越發的灼熱起來了。長吻結束,兩嘴分離,舌頭之間都牽起了長長的一條線,小興穩穩了穩呼吸,瞧著老媽半眯著眼喘氣的神態心裡直樂,「騷老媽,舒服麼」張素欣定了定神,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又是什麼都說不出來,總不能說,兒子你把雞巴插進來,媽就舒服了。小興瞧著老媽那快汪出水的眼睛,摸著兩瓣肥屁股,頓時又冒出了個想法「媽,您轉過去,讓我也舒服舒服,嘿嘿」說完把著張素欣的腰胯,就把張素欣轉了過去。雞巴一下就頂在了肥臀上,兩手揉捏了一陣豐乳,像似不甘心似的才騰出一隻手拿著雞巴插到了老媽的兩腿之間,連著就是聳動兩下,好好的感受了一番老媽屁股的彈性。張素欣這時候也沒了主意,完全任小興為所欲為了。難道這小王八蛋要插進來了。心裡一陣羞怯一陣期盼又有一陣害怕。然而看著兒子並未如她預想的插入,欣喜的同時又有點惱怒。「小王八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低頭看著腿間一伸一縮的龜頭,心裡直罵。「騷老媽,您把腿併攏些,嘿嘿,這樣舒服」小興咬著張素欣的耳垂,輕聲低語,同時一隻手往老媽腿間伸去,慢慢的撫摩著陰蒂。
嘿,這王八犢子也知道這樣肯定滿足不了老媽,主動幫老媽手淫了起來,食指中指一併緩緩的插入屄裡,「哎呦,我滴媽呀,這麼多水,媽,您這是發洪水啦。」「唔......」張素欣這是久旱逢甘露,乾柴遇烈火啊,舒服的兩腿直哆嗦,「小...王八蛋,你...輕點......嗯......」這麼用手指插了一陣,小興不幹了,「媽,您幫我摸摸,我可難受著呢。」說著就握住張素欣的手牽到了兩腿間的龜頭上。手掌剛覆在龜頭上,張素欣就感覺到一股灼熱感刺激的手縮了縮,但是張素欣又怎能放開這麼一條大雞吧呢,小手還是忍不住的輕輕地握住了龜頭,感受著這股熱量從手裡直傳到了身體裡,再傳到了屄裡,就想導火索一樣,牽引著慾望,朝著終點奔去。王八犢子現在是渾身都舒坦了,貼著老媽肥膩的屁股,一手抓住老媽的肥乳,一手插在了老媽的屄裡,雞巴頭同時又感受著老媽細膩嫩滑的小手,現在比之昨夜可是天壤之別。嘿嘿,這可是老媽啊,其他人哪能感受到這份爽快,哎呦,死都值了
。這屁股的聳動越發的快了,也越發的狠了。
「啪,啪,啪」的聲音不絕入耳,聽得張素欣面紅耳赤。張素欣也是過來人,這聲音是熟悉的再也不能更熟悉了。只覺耳邊一股熱氣傳來,「媽,我還想吃吃你的舌頭」,這騷話聽得只覺一股子的受用。但又礙於面子,卻是遲遲不肯把頭轉過去。忽然抓著奶子的手把著她的臉蛋輕輕地轉了過去,張素欣也樂得順著臺階下,緩緩的張開櫻唇。小興一口咬住,舌頭就往張素欣嘴裡鑽去。王八犢子現在只覺像皇帝一樣,老媽都能這般褻玩,不知道插進老媽屄裡,老媽肯是不肯。瞧著老媽的淫態,怎麼都該是慾火焚身了,插進去應該不會受到任何阻攔。但是想歸想,這做起來小興卻是不敢,老媽都沒表態,咱還是忍忍,嘿嘿,其實這樣也舒服的狠啊。「唔......唔」,長吻伴隨著跟激烈的聳動,張素欣上下被攻,中路亦是失守,這高潮也是噴薄欲出,再難忍住了。「哎」這屄裡的手指一陣抖動,張素欣渾身一陣哆嗦,小嘴也是脫離了兒子,氣喘如牛,臉頰暈紅,兩腿一陣的無力,高潮終於來臨了。小興瞧著自然也是不落人後,用力抓住老媽的奶子,一陣的猛攻,「啊」猛的一抖,龜頭也是吐出了白漿,噴在了張素欣的手裡。「騷老媽,您說做愛是不是也有這麼舒服啊,嘿嘿」剛射完,這王八犢子也是本性難移,雙手抓著張素欣的奶子慢慢的揉捏,葷話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