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一千零一夜第六夜·光與暗

2012年一千零一夜第六夜·光與暗

一千零一夜第六夜·光與暗

每個人有每個人不同的日常,如同上班族每天的日常就是上下班,工人的日常則是每天的工作,孩子的日常就是每天發現新奇的事物。

像我,做為一個歷史悠久李姓家族成員之一,所面臨的日常則是不斷的為家族做出貢獻,或許其中還可以藉此過上對於普通人來說猶如夢幻一般的生活。

在我之上還有若干個哥哥堂哥表哥,之下還有若干個弟弟表弟堂弟,中間還帶著若干野心勃勃的姐姐妹妹們......

他們都很樂意接受這種日常,不管是每天四處與人交際,或者是夜晚那讓人陶醉糜爛的夜生活。

但是,我覺得這些很無趣......要說為什麼的話,自己沒有這種天分是一個原因,覺得麻煩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那事關於我的一個小秘密......

於是在別人喜滋滋的拿著家族分發公司與資產之時,我卻把這些東西給了自己那個意圖大展身手的妹妹。

我擁有很特別的力量......

一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盤踞在我身體裡的力量,它讓我超越了人類的極限,我很親切的稱它為內力,並且很肆意的使用著。戴上一個造型別致的面具,化身都市中的傳說......

因為它,對普通的社會逐漸失去興趣,對普通的事物也失去興趣,然而,在經歷一系列的事情之後。我幡然醒悟......那個曾被我視為珍寶的面具,付之一炬......

終歸,也只是這樣的生活而已......只是......我已經浪費了太多......

所幸我有一個家族,還有一個頗會賺錢的妹妹,還有一個很有錢的老媽......

我可以不用在意賺錢吃飯的問題,盡情的四處晃盪......。嗯,因為我妹妹會養我(誒?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

傳聞,在這片山嶺之中突然出現了鬼怪,當夜晚降臨,山附近的村子就寂靜起來了,安靜很正常,但是,一夜之間全村的狗全部消失,這種事情,就不正常了,還有人在山裡發現了數只狗的屍體。

有幾戶人家覺得邪乎,於是再次買幾條狗栓在門邊,然後躲在房子裡悄悄等著......詭異的是,那晚過後,這幾戶人家第二天就全瘋了,只會一個勁的打哆嗦,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什麼,誰也聽不清......

於是不安開始擴散開來,沒幾天,村子裡的人基本就全搬走了,村子空蕩蕩的,傳聞也就隨之散開來。

要說我為什麼在這種地方,因為最近突然興起的一陣傳聞讓我很感興趣,雖然這麼說,其實是因為妹妹專心的經營和管理那些公司,所以很少來看我覺得有些寂寞,因為寂寞的人總是會幹些沒法理喻的事情。

唉,這就是人參啊......雖然平靜的日常不錯,不過平淡的日常之後也要有一些例如旅遊啊,探險啊,什麼的事情來調劑調劑吧。

烈日之下,這邊被樹蔭遮蔽的山嶺卻並不顯得悶熱。

在安靜的山嶺中行走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達到了預定的目的地。

那座已經基本沒人居住的村子。

空曠的村子,毫無人煙......安靜得讓人心慌......所以說山村什麼的最討厭了,四周都是山不說,行走困難,還總營造出一種嚇人的氣氛。

走近了我才發現,我說

錯了......一些穿著白大褂的專家,還有一些年輕人,以及一些便裝打扮的人,已經佔領了這裡。

幾位穿著白大褂的人在房子周圍進進出出不知道在看些什麼......年輕人們則

圍在空地上熱火朝天的聊天。

對於我這個剛剛進入的陌生人,他們表示非常鎮定。

經過短暫的交流,年輕人是那群白大褂專家的學生,特意跟來這邊做考察,至於那些便裝打扮的,則是那幾位專家請來,兼職帶路和保鏢工作。

我隨便找了一間屋子,幾個星期的時間無人使用,上面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無奈的嘆氣,自己稍稍清理了一下,理出一塊能讓自己休息的地方。

入夜......

溫度慢慢的降低,大家顯然都聽說過天黑之後會有什麼東西會出現,於是都分別聚在幾間屋子裡。而我仍然是好好的待在自己的那間屋子裡......

時間的靜靜的流逝......

溫度也越來越低......

月光灑在地面上,從屋子裡往外看去,明亮亮的一片,木頭建的房子散發出一種陳舊古樸的味道。

一道黑影,突兀的出現在月光下......

藉著月光,我看清了。穿著打扮似乎是清朝,帽子黑邊,紅頂,後面一根翎毛,脖子掛著一串珠子。這玩意......是殭屍吧......

可是臉卻被遮在陰影下,看不清楚,身高大概在1 米8 左右。

他就這麼靜靜的站在月光下,接著身體緩緩升起......

看清楚了,這個黑影有著一張蒼白的臉,乾癟的皮膚,如屍體一般的臉,但是眼睛散發著幽幽的紅光。

他把頭微微仰起,張口,閉口,如深呼吸一般......

這個,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吸日月之精華......?我心裡想著,仔細的觀察著。

接著,不知何時,天空出現了數目不明的殭屍,都懸浮在空中,大口的吞吐著什麼。

時間慢慢的過去。

一名穿著道袍的中年男子抗著一把劍,一步步的走在村子的泥土路上。

周圍的陰影鑽出了一個個穿著道袍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而他們都拿著木劍一類的東西,慢慢的聚在了中年男子的身後,粗略一數,大概數十人。

天空中的殭屍有了反應,一個個全部都落了下來。

猩紅的眼睛發出嗜血的光芒,數十具殭屍落在地上,整整齊齊的排立著,與道袍人對持著,一具看起來長相俊美,但是皮膚乾癟的殭屍從殭屍群中走了出來,這具殭屍帶給我一種,就像是碰到了如同砂子摩擦一般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方圓數百里,原本就是我們的領地,雖然時過境遷,但是這附近荒無人煙,你們還要管麼!」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你們如此明目張膽的出現,麻煩很大啊!尤其是讓這村子集體搬了出去,造成的影響可不小」中年道袍男子無奈的嘆氣。

「那又與吾等何干,時過境遷,滄海桑田,我們依然存在,不招惹是非你們就該萬幸,莫非真以為我等懼你?」砂子摩擦一般的聲音再度響起,那具殭屍面無表情的說著,可是語氣中卻帶著幾分凌厲。

「也不是這麼說嘛,你看,只是下次吸月光悄悄的吸就好了,最好是在沒有人的地方,而且不要一大群人一起吸......這多讓人尷尬不是,你瞧瞧,那些人都

嚇傻了。」中年道士指了指那些學生暫住的房屋,語氣很是無奈的說著。

「你們隨便處理即可!罷,我們換一處地,避免這些麻煩。」俊美的殭屍隨意的說著。背後數十殭屍一聽,整齊的緩步回頭,消失在山嶺中,只剩下他一個,待到身後的殭屍全部離去之後。

「聽著,吾族尊貴的小姐即將出世,吾等為避免地氣不足,所以才紛紛離地來吸取月之精華。算是喜事臨門,所以才不與你們計較。這等玩具,以後莫要帶出來惹人笑話!」俊美殭屍,身形一閃,閃電般伸出一爪抽出中年道士握在手中的木劍,折成兩截,隨手扔在地上,轉身就要離去。

我從自己的屋子裡出來,在他還沒有離去之時出聲喊道,然後追了上去,站在道士與殭屍中間。「那個,殭屍-先生?可以等等麼?」

「你乃何人?」英俊的殭屍別過頭,那副破喉嚨再次發聲。

周圍的道士瞪著眼睛看我,其中幾個不住的使眼色。

「啊,那個,等會,可以拍照留個念麼?」我從揹包裡拿出相機,其實我只是單純覺得機會難得而已,旅遊了那麼多次第一次看到殭屍這玩意,不留念說不過去啊。

「......」眾人。

「這個是次要的,其實我主要是想研究一下傳說中的殭屍......」我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道士們。

「......被殭屍殺死的人可不會變成殭屍的」殭屍先生臉部表情依然僵硬,不過身子已經轉過來了。

「不不,我是懷著友好的精神來請求交流的......大家都是文明人,不要打打殺殺的。」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是和平主義者。

「可我不是人!」殭屍猩紅的眼睛閃了閃,磨砂一般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股戾氣。

「都說了人家是和平主義者,就不能好好來討論一下麼......」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卻毫不含糊的擺出一個架勢,站立,右腳微挪,膝蓋彎曲,右手一展,凝氣引神,調動出一絲體內的力量,頓時,一股無形的氣勢激盪而出!

殭屍先生往後一跳,鮮紅的眼睛凝視著我。道士們迅速的散了開來,做起了圍觀黨。

「斷愁。」依然是那副破喉嚨,不過聲音卻與之前大不相同,多出幾分凝重,幾分警惕。

「李長空!」朗聲報上自己的名字,心裡想的卻是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流行這形式。

言畢,戰起。

一聲大喝,我發起了進攻。

斷愁眼中紅芒大盛,同時衝了過來。

斷愁一拳擊出,陣陣拳風掃過,我以左手一格,卸開,右手還以一拳,觸感堅硬如鐵,斷愁紋絲不動,左手五指併攏,化刀橫掃而來。

一矮身躲過,右手化拳為掌,同時與左手貼在斷愁的腹部,自腰部開始,瞬間聚力,形意拳法,虎撲式!

斷愁瞬間被撞飛出去,倒在地上,然後再次站了起來。

我呼出一口熱氣,心中默默的記憶著,殭屍速度很快,力量也很強,身體強韌如鐵。只要比他更快,然後加強自己的力量,就可以了!體內的內力全部調用起來,無形的氣籠罩在我的全身。

殭屍斷愁凝神看著我,雙腿一蹬,衝了過來,雙手十指併攏,如毒蛇一般襲來。

凝神,雙手凌空而置,精準的格開斷愁的進攻,利用殭屍身體不夠靈活的弱點,準確出腳

,破壞他的重心位置。

一腳踹在斷愁的右腳膝蓋上,他腳步一停,立刻以右腳為重心,一個半圈,手臂如刀一般削了過來。同時還有抬起的另一隻腳......

閃電般移後小半步,避過這次進攻,凝氣,灌注全身力量的寸拳轟出,體內的力量勃然透體而出,擊中斷愁的胸口,斷愁再次被打飛,倒在地上。

殭屍斷愁慢慢的站立起來,拍了拍身上沾上的灰塵,接著捂著胸口,一陣咳嗽之後,吐出幾塊黑紅相間的東西......

然後斷愁雙手抱拳,衝我微微一躬「我輸了」「承讓,承讓......那個,照張相?」我趕忙也抱拳衝他躬了躬腰,並且提出之前的要求。

「來,照張照片吧,幫我照一下吧,謝謝!」把相機遞給在一旁離得最近的年輕道士。

於是在某種古怪的氛圍下,我拿到了和殭屍的合照一張......

「嗯,聽說殭屍都要吸血,是不是真的?」我跟著斷愁在一邊小聲的交流著。

「嗯,是的,就和人吃飯喝水一樣,我們也需要補充一些東西,不過平時的話動物或者蟲獸也可以的。」斷愁喝了口從那些學生那拿來的黑狗血,那磨砂子一樣的破喉嚨不再那麼刺耳了。

「不過聽說殭屍不是怕黑狗血麼?這樣喝沒問題?」我帶著求學的精神請教著。

「沒問題,只有剛剛出世沒多久和力量較弱的殭屍沒法轉化這種剛烈的陽氣而已,只要像我這樣足夠強了,差別就不大了,若是喝得太多了,倒是也容易傷身。」斷愁解釋了一番。

「那些道士是幹什麼的?」那群道士正在炮製那群普通的騷年騷女們,只見那群人被道士一陣叮囑然後,接著一個個乖乖的去睡覺了。

「那些是炎黃的人,處理不了我們,就只好去處理那些比較弱的普通人了」

斷愁瞥了瞥那些有意無意警戒著這邊的道士們,隨意的說著。

「哦哦,除了你們之外其他地方還有什麼厲害的東西沒有?」於是繼續請教。

「這個嘛......」斷愁很有耐心的一一講解。

一聲如野獸般的長嘯打斷了我們的談話「好了,族內催我回去了,就此別過!」

斷愁遞給我一塊黑乎乎的石頭,抱拳對我說著。

「別過,別過!」我伸出巴掌揮了揮。不過,他給我這塊石頭是想幹嘛的......

斷愁點了點頭,轉身消失在山嶺間。

回頭一看,那群道士已經消失不見了......估計也已經料理完了那些學生老師了......

距離見過殭屍之後的第二天一早,我返回了城市裡自己的那棟小別墅。

總體來說還是很滿意的,見識了殭屍這種神奇的東西,還有一群沒用的道士......最神奇的是殭屍還是可以交流溝通的,而且據說殭屍裡面可能有更牛掰的人物......

那群學生老師毫無所覺,第二天就一起成群結隊的回去學校了。皆大歡喜,皆大歡喜......

嗯,還得了個奇怪的紀念品。仔細的看了看這塊石頭,非金非玉,也不像木頭,在陽光下還可以看到裡面有流動的東西......

甩了甩腦袋,暫且把東西都丟一邊,去浴室泡了個熱水澡,躺在水裡,一陣陣疼痛從小腹位置驟然襲來,如同被數百根尖細的鐵針反覆刺入一般,讓我渾身不自覺的開始抽搐......

喂

,喂,這是鬧哪出啊,我忍受著劇烈的疼痛,如此想著。難道我的運氣真的這麼不好麼......帶著苦澀又無奈的笑,咬著牙默默的忍受著。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2 次了......我,還剩下多少時間?

不知道持續了之久,當疼痛消散而去的時候,渾身帶著陣陣湧起的虛弱感,從浴缸裡爬了出來,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識......

世界上有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比方說現在這種情況......

我沉重的看著自己床邊這件東西。

它,長方形,像棺材。

它,通體木頭做的,像棺材。

尼瑪啊,這TM不就是棺材麼!

我前思後想了一下......

於是我小心翼翼的打開了......

棺材裡躺著一個人,從外表上看是女性,大概13歲的樣子,眼睛緊緊的閉著,小臉白哲細膩,彎彎長長的眉毛和睫毛,嬌巧的小鼻子,微微張開了一點的小嘴紅潤嬌豔,一頭灰亮的頭髮,脖子上繫著一條紅圍綾......

戴在頭上的那頂小帽子上面貼著一道黃色的符咒......身上穿著的是清朝的衣服,雙手平平的擺放著,猶如裙子一般的藍色袍子籠罩在下半身,僅僅赤裸著兩隻嬌嫩的小腳。

可是,眼前的少女,分明沒有呼吸。

是人......?我心中疑惑,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伸出手慢慢的在棺材裡的少女臉上輕輕的撫摸......

細膩的肌膚軟軟涼涼的......不是,活人麼......心中帶著一種不知道是遺憾或是什麼的想法,我俯下身子仔細的觀察著。

帶著某種奇妙的心思,我輕輕握上了那雙嬌嫩白哲的小手,手指如根根玉蔥一般,這種嬌嫩柔軟的感覺......與活人沒有差別,細膩,柔軟,以及潤潤的感覺,就像充滿了生命力的女孩,就像一個活著的人。

......可是,很涼......

看著面前安靜的女孩子,突然有點緊張......心跳不知不覺的開始加速。是因為第一次近距離觀察女孩子?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撫摸一個第一次見面連對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的女孩子?或者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美麗的女孩?

慢慢的端詳著眼前美麗的女孩,精緻的臉龐,柔嫩的肌膚,安靜而柔美......

不過......不管怎麼說......如果僅僅是看的話,她就像是傳說中的睡美人......

一個只存在於通話之中的精靈般的女孩。

如果吻一下的話,她會不會醒過來......

我心中冒出這麼個想法,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我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女孩,猶如中魔一般,慢慢的湊了過去......

眼中的女孩離我越來越近,甚至可以感受到那肌膚散發出來的涼意。

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清淡,幽雅,帶著一縷清新飄入了我的鼻子......嘴唇碰到了女孩那涼涼軟軟的嘴唇。嘴裡擴散出絲絲縷縷的清甜......

猶如奶油一般的觸感,帶著涼涼的味道,讓人慾罷不能,漸漸的,僅僅只是吮吸她的嘴唇已經不夠了......更多,想要更多。

舌頭碰到一排堅硬的牙齒,一縷縷清甜的味道從嘴裡傳遞進來。冰涼軟滑的舌頭被我捕捉到了,貪婪的攪動著,奪取著自己想

要的甜美,就像不管怎麼舔都不會變少的奶油冰淇淋......

好奇怪,這種飢渴的感覺,想要,想要更多,手擅自將她扶了起來,一隻手伏著她的肩膀,一隻手壓著她的頭,讓我可以更深入的探索......

僅僅接吻,已經無法滿足了,我抬起頭,呼出猶如著火一般的氣息,將美麗的少女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在自己的床上。

不知不覺,已經是夜晚了......

窗外明月高懸,一如昨晚那皎潔的明月......

再次舔上那清涼的奶油冰淇淋。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好想要,驟然燃起的慾望將我的理智全部燃燒殆盡......

雙手貪婪的撫摸著,衣服被一寸寸剝離,暴露出白嫩嬌美的身體!

小巧,卻飽滿的嬌乳,以及粉紅色的嬌小乳頭,柔軟,卻擁有驚人的彈性。

雙手抓著兩團小小軟肉,肆意的揉動著......手中傳來的觸感,如綢緞一般光滑細膩,又如最好的棉花那樣柔軟,還有那一點點夾在棉花中的小硬點......

已經無法忍受了......

粗暴的將女孩剩下的衣物全部撕下,沒有現代女孩內褲這樣的小物件,外面的衣服除下之後,只留下一具讓我變成野獸的身體。

一寸寸的細細的品嚐著她的身體,奇怪麼?明明就像是屍體一樣擺放在棺材裡,連清洗都沒有進行過......卻讓我如此的,迷戀......一寸寸的舔過,舌頭傳來的清涼卻只能讓我更為瘋狂。

大腿,小腿,腳趾,手指,手臂,脖子,臉頰,肩膀,胸部,腹部,以及兩腿之間的峽谷,還有那光潔的背部,柔美的臀部,以及兩瓣之間那一朵小小的菊花。

少女枕著自己灰亮的長髮,靜靜的躺在床上,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微微的散發著黑邊白頂的帽子一如既往,上面貼著的符咒同樣沒有變化。

除下自己身上礙事的東西,開始探索。

埋頭在少女的兩腿間,舌頭沾著唾液,侵入進去......涼涼的,嫩嫩的,舌頭在裡面環繞幾圈,留下粘粘的唾液。

弄溼了這處,俯身壓上,再次濡溼了少女嬌軟的胸部,舔弄著,輕咬著,甚至用力在上面留下幾處吻痕......

火熱的慾望,緊緊的挨著身下這具身體兩腿間那已經微溼的縫隙。調整了姿勢,將最尖端頂在這處地方,將她嬌嫩的小腳彎曲,架在自己的腰上......

可是隨後我就發現,這種姿勢並不適合,於是將身下的女孩翻轉,白哲的背部與豐滿嬌翹的臀部對著我。抽出個枕頭墊在下面......

女孩的雙手癱在兩邊,如屍體一般絲毫沒有反應的任我擺弄......

可那有什麼關係呢......輕輕撫摸著那兩邊猶如貝殼一般的陰唇,再次抹上自己的唾液。握著自己那火熱粗壯的男根,頂在中間蹭了蹭,另隻手握著女孩的腰,慢慢的頂了進去。

前面的蘑菇頭已經進去了,粗大的東西把嬌小的肉穴撐得大大的,我整個人壓了上去,貼著女孩光滑的背脊,腹部用力的一挺,火熱熱的東西在裡面只感覺到一陣艱澀,周圍緊緊的包裹著,冰冰涼涼的......再次一挺,有一種突破感,可這卻沒法讓我冷靜下來,反而讓我更為火熱。

喘著粗氣,慢

慢的搖動自己的的身體,經過開始的唾液之後,裡面不再那麼容易深入了,澀澀的,缺少水分呢......從背後抱著她的腰,全力的衝刺著,四周都是冰涼涼的觸感,以及一種被緊緊夾住的感覺。

好棒,幾乎是不用思考,抽動開始加速,一陣陣的快感從裡面傳了出來,冰涼緊湊的肉穴,被我用力的開發著,一次次的抽動,零距離的相互摩擦,都帶給我無與倫比的快感,就像要被裡面咬住一樣......讓我不知不覺的加大力道和速度。

在一陣陣急促的肉體撞擊之後,一聲呻吟,火熱的體液在裡面噴湧而出。

抱在懷裡的嬌軀,顫抖了兩下,是的,這不是錯覺,當我射完之後,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女孩的眼睛已經睜開了......

鮮紅如血的眼睛,夾著一抹鮮豔的紫色,眼角帶著點點溼潤的光芒......她的小嘴微微的張著,一抹唾液流在嘴角。

她的眼睛很有神,很明亮......可是,就像被時間暫停了那樣,栩栩如生。

再次把她翻轉過來,抱進懷裡,她的嘴張開了,牙齒很白,兩顆尖尖的虎牙非常醒目。

輕輕咬上她的嘴,一陣吮吸之後再咬上她的胸部。

在裡面已經射過一次有些軟化的根部再次勃起。

忍著下面的蠢蠢欲動,把她靠在床頭,她依舊癱軟無力的如同玩具一般,我扶著她的腰部,把她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腰上,接著抓著她的腰,微微提起,不斷滲出乳白色液體的肉穴被我再次對準。

雙手一鬆,整個人落在我的武器之上,我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她放在我腰上的小腳顫抖了一下,隨之而來的便是被涼兮兮的肉壁包裹的快樂......

頂端甚至碰到了軟軟冰冰的一塊地方,僅僅這麼一刺激,就有一種忍耐不住的強烈感覺......抱著她的腰,將她壓在枕頭上,用力的挺動著自己的身體,頂端一次次的觸碰到那塊軟軟涼涼的再次忍耐不住,將灼熱的液體灑在裡面。

我看的到,她是有感覺的,她的身體會不自覺的顫抖,眼睛會發生小小的變化,她的眼睛已經變成半閉著了,眼角還帶著一點點淚光,眼睛散發出嬌弱的神色......

一陣喘息之後,抱著她站立起來,仍然停留在面的東西再次硬了起來,四肢無力的她被我抱了起來,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抱著她的屁股,手一收一放,她整個身體就全部落在我堅硬火熱。

嬌小的肉穴夾著如此粗大的根莖,本身看起來就是很鬼畜的一幕讓我更為興奮起來,就像玩玩具一般,把她一上一下襬弄,她只能抬著頭四肢癱軟的被我玩弄,而每次插到底部才會停下,每次都會帶出一些乳白色的液體四濺,仔細看的話,可以在白哲的腹部看到粗大的輪廓微微隆起。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迴盪......帶給我的是美妙銷魂的感受。

我可以察覺到,她是有反應的,她的嘴會張開,眼睛會眨......仔細的感覺的話甚至下面的肉穴也會有一點點收縮抽搐的感覺......

一次,又一次,再一次,用力的撞擊著少女嬌嫩的身體。當我身子微微後仰,把她整個人一鬆,她整個人的重量全部一次滑落在粗大的東西之上。

啪,這一聲是從開始到現在最大的一聲了......我感覺

到自己再次侵入了什麼地方,整根全部進入了少女的身體......可是女孩依然沒有發出什麼聲音,一陣哆嗦,抱著女孩的嬌翹的臀部,再次噴射出身體裡儲存的精液。

女孩的眼睛半閉,小嘴微張著,看起來就像筋疲力盡了一般,只是沒有那嬌弱的呼吸聲。肉穴沾滿了乳白色的體液,蔓延在大腿根部往下,有一些甚至濺在小腹和屁股上......

這是何等淫靡的場景啊......把可愛美麗的女孩整個弄髒呢......

舔了舔舌頭,再次壓了上去......

把她的腿擺成一個淫蕩的M ,然後火熱熱的根部輕車熟路的再次進入那塊涼涼軟軟的的肉穴。

「要,把這裡面,裝滿哦~ 」伸手在女孩的腹部摸了摸,柔聲說著,接著是兇猛用力的貫穿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緊窄的肉穴被我開闊成屬於我的形狀,深入,再深入,可以從小腹看到隆起的輪廓。一陣加速的抽插之後,再一次在裡面注入粘乎乎並且帶著溫度的體液!

裡面已經不像前面那樣冰涼了,可以感覺到微微的熱量......奔騰的慾火在幾次發洩之後玩弄著她灰亮色的長髮。我忽然注意到帽子上的那張黃色的符咒......

這個東西......聯想到了一些東西......

我緊張了一下,難道說......於是有點緊張的伸手摸上那張符咒。

輕輕一揭......

就像打開了開關一樣,懷裡的女孩出現了反應......然後我立刻把符咒再貼上去。頓時一種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吞了吞口水,仔細的看了看......然後再次把符咒揭起。

女孩的眼睛亮了起來,癱軟的身體擁有了力量,她直起腦袋,直勾勾盯著我,眼裡閃著危險的光芒......我趕緊再次貼上去。

那根本就是想吃東西的眼神,她想吃了我?等會,等會......讓我想想......我將女孩平放在床上,捏了捏她的那柔軟的身體......

還是那麼冰涼,那麼柔軟......可是......渾身變得柔軟的殭屍?我突然想到了斷愁說的,難道這麼個小丫頭是傳說中的超級高手......??

左思右想之後......我決定,先試試看......

化指為刀,在自己的手腕切了一下,然後捏著她柔嫩的小嘴,讓血滴進去......

一會之後,看到差不多了,再次把符咒揭起......

然後再貼上......毫無變化,眼裡的那種飢餓的光芒甚至更盛,然後還有幾分憤怒夾在裡面......

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咬了咬牙......端了個大碗,慢慢的給自己放血......這種血慢慢從血管流出來的感覺真彆扭......

端著這一大碗血,我小心的給她灌了下去......

很神奇的是,明明灌進去那麼多血......牙齒還是又白又亮......真乃一副好牙口......

再次揭開符咒......

呼,看著眼前女孩的眼裡不再浮現那種像要吞人一樣的眼光之後,略微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看著這個鮮紅眼睛的美麗女孩。

她眨了眨眼睛,靜靜的看著我......

歪了歪腦袋看著自己的小

腹,伸手在自己的小腹摸了摸。

她動了動,用手扶著床,直起了上半身,白潔的小腿動了動,她用一隻手撐著自己,微微皺了皺眉毛,帶著疑惑的神色用另隻手小心的碰了碰自己那沾滿白色粘液的地方......

一縷縷粘液緩緩的從裡面涓涓流出......

這時候我的心情很複雜,嗯,也很矛盾......作為一個男人來說,這種時候應該是最尷尬的,因為女孩子沒有反應就提槍硬上,還一連多次射在裡面。作為一個人來說,面對喝了我一碗血然後才不用那種看食物的眼光看我的女孩,我表示有點壓力......

她明亮得眼睛看著我,裡面帶著些許疑惑,些許好奇,如孩子般純真可愛......

「咿,呀?」純真而又甜美的聲音從她的喉嚨傳了出來,她如孩童般笑著,絲絲縷縷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微微發亮,就像天使那般,那樣可愛美麗,而又純真。

「嗨......」我傻笑著揮了揮手。

她就這麼保持著赤身裸體的狀態,好奇的看著四周,看著我,就像剛剛出生的孩子那樣,對四周的一切都那麼的好奇......

我慢慢的靠近她,輕輕的將她摟在懷裡......

她沒有抗拒,沒有掙扎,順從而乖巧的被我抓住,她好奇的看著這一切。

心裡好複雜......看著她如孩童一般純真可愛的眼睛與神情,陰暗的慾望滋生......明明是剛剛才喝過血的嘴,卻比之前更為甜美。

依舊冰涼,但這次卻更不一樣。舌頭互相攪動著,冰涼嫩滑的舌頭環繞著我,她迷茫而又好奇的隨著我而動,嗯嗯嗚嗚的聲音低低響起,雙手撫在那嬌軟飽滿的胸部上,搓動著,按撫著......

火熱的慾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強烈,壓倒她,侵犯她,裡面仍然是滿滿的粘液,每次侵入都帶著小小的噗哧聲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她的眼神變得痛苦,難受,她的掙扎是那麼的無力,她的喉嚨發出的低聲被我堵住,嬌小的身體在我的懷裡顫抖著,扭動著,掙扎著,緊宅的下面不停的收縮著,緊繃著,試圖阻止我的入侵,可是我的堅硬每一次都會毫不留情的開闊那條道路。

一抹抹的粘液被我的抽插帶出,仍然嘴裡甜美的味道夾雜著小小的咽嗚聲......

幾抹嫣紅浮現在她的臉上,試圖推開我的小手抱住了我的背,帶著幾分痛苦的眼睛變得迷濛,變得迷亂......仍然是那麼冰涼的身體,仍舊是那麼嬌小的身體,用力,再用力,裡面不再和之前一樣只是緊窄的包裹,會慢慢的蠕動,在裡面就像被十幾只涼涼的小手按摩一樣,讓人飄飄欲仙。

火熱的東西在裡面肆意的掠奪著清涼,一次次的衝撞,一次次的抽插,一次次的深入,都帶起懷裡的嬌軀陣陣的顫抖,入侵一半,全部插入,甚至可以頂開那處軟軟嫩嫩冰涼的軟肉,直接侵入到最裡面。

她的眼睛不可自控的流出眼淚,嘴巴張得大大的,舌頭依然不住的在與我糾纏,鼻子裡卻不斷的發出嬌弱無力的鼻音......

不知道這種歡樂持續了多久,一道冰涼的液體從最裡面湧了出來,被這麼一刺激,顫抖著把火熱熱的精液噴灑了出去。

她軟倒在我的懷裡,失神的張著嘴,眼裡還有殘留的幾絲淚光。

柔弱而又無助的惹人憐愛,把依舊堅硬的東西抽出,帶出點點乳白色的液體,滴在床上。

喘息了一會,將她擺放在自己的懷裡,枕在我的大腿上,再次劃開自己手腕,鮮紅的血液再次流了出來,似乎被吸引了一般,她的渙散的眼神集中了起來,注視著我的手腕。

我把手伸了過去,放在她的嘴邊。她伸出嬌嫩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就像打開了一個無法關閉的開關一樣,一發不可收拾,她用力的舔著,不浪費一絲一毫,兩隻手緊緊的抓著我的手,嘴裡含著我的傷口,用力的吸吮著......

我感受得到,血液慢慢的流失,摘下她的帽子,撫摸著她的頭,看著她慢慢的吸吮著屬於我的鮮血。

當她終於滿足的鬆開了我的手之後,一陣陣虛弱感遍佈全身,我總覺得應該是腰部做太多了......

她喝足了之後就那麼傻呵呵的看著我,咧開白潔的牙齒衝我笑了笑,沾著幾絲鮮紅的嘴唇那麼的嬌豔。「嘖,喝了我這麼多,遲早要你還回來......」如此嘀咕著,不管她是否有聽明白。

低過頭深深一吻,就這麼抱著她,縮進了被子裡......

猶如做夢一樣......好不真實,可是不管是傷口微微的疼痛,或者是身體的疲勞,卻又那麼的真切,糾結啊,好糾結啊......

可是看著懷裡眨著眼睛純真可愛的女孩,卻又感覺到一切又不那麼重要......

喜歡?愛?佔有慾?這個孩子身上似乎帶著某種魔力,讓我無法自控......會覺得奇怪,卻不會後悔,會覺得滿足,卻不會遺憾......

心中滋味,似甜,似苦,似樂,似憂......

在我如文藝青年一般感慨之時,她已經在我的懷裡安寧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我捏著落在床上的符咒,一陣猶豫之後,那張黃色的符咒,終歸是貼了上去......

然而,貼上之時,符咒一閃,化做一陣灰燼,不留痕跡,四散於空氣之中,

漸漸消散......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看著女孩粘呼呼的下半身,以及雖然白潔,但是卻可以看出各種痕跡的身體......無聲的嘆息,很奇怪呢,明明一開始,只是想看看她而已,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不管如何......做了,始終是做了。

終歸,自己做的事情,還是需要自己來繼續吧......

希望,可以看到明天的太陽......

就算我不在的話,芯蕊應該也可以過得很好吧......

緊了緊懷裡涼涼軟軟的身體,沉沉的睡去......

我做了個夢,我夢見自己走了很久很久的路,然後在一個普通的冷飲店買了一隻美味的冰淇淋,它又香又甜,冰冰涼涼的,我一口一口的舔,怎麼舔都舔不完......我吃得很高興。

當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我知道自己做夢的原因了......看著眼前沾滿了口水的粉紅草莓還有飽滿的小山丘......自己這個的確是在舔冰淇淋啊......

她依然閉著眼......我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完好無損,除了昨天失血過多有些虛弱,嗯,或許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失血......一滴精十滴血嘛......換算起來,貌似就不止這

麼多了。

一床被子蓋在我們的身上,將我們全部蒙在裡面,她抓著被子,蜷縮著,背後的一根麻花辨纏在手臂,這小模樣要多可愛有多可愛......被子裡昏昏暗暗的,只有一丁點的光亮穿過被子照在裡面。

我小心翼翼的從被子裡鑽了出去,清晨明媚的陽光從窗戶灑了進來,略微一頓,我走過去將窗簾拉了起來,舒了口氣,看著床邊的棺材發呆......

棺材板很結實,也很有份量......我琢磨了一會,把棺材抗進了別墅的小倉庫裡。也許可能會用得上吧......

處理完這些,心中猶豫著是呆在房間裡陪著她還是出門買些東西......例如女孩子的衣服還有食材什麼的......稍稍猶豫一陣,還是決定留下,稍稍把東西整了整,理了理。

做完自己吃的東西,看著手腕又是一陣陣的猶豫......我到底該不該再切兩刀放點血呢......可是人血能做菜麼,唔,難道要和豬血一樣?

當我吃飽喝足,躺在沙發上發呆,床上的小丫頭還沒醒過來。於是我躡手躡腳的在床邊跟個小偷似的不斷掀開被子看著......看了會,這小丫頭完全沒有會醒的徵兆。於是只好擺著電腦在虛擬的二次元排解一下那種複雜到完全沒法體會的心情......

時間一點點過去,牆上的報時鳥嘎吱嘎吱叫了聲「現在時間是下午6 點,下午6 點,要記得吃飯哦哦!」......所以說芯蕊買這麼個東西的好處就體現在這了,我會記得要吃飯。

床上依然沒動靜,再次吃完了飯,順便把豬血湯熱了熱,傻乎乎的等著......

也不知道是在等床上的小丫頭起來,還是是在等那個已經近2 個星期只通過幾次電話的忙碌妹妹......

想著想著,於是就拿起了那個已經沒電很久的手機......接上充電器,撥通了妹妹的號碼,隨著嘟嘟嘟的聲音,電話接通了。

「喂,哥哥?有事麼?」一如既往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伴隨著忙忙碌碌的腳步聲與電話以及翻頁的聲音。

「沒事......」猶猶豫豫了一會,最後就說了這麼句。

「哦,那我先掛了......公司正在步入正軌,好多事情都要辦呢,媽媽在我身邊幫我呢,你不用擔心了,額,媽媽想和你說幾句」......

「這份計劃再重新做一次,投入的資金太多而且短時間無法回籠,我們沒有這麼多資金浪費,還有這個,也需要......」隱約的聲音告訴我那邊似乎非常的忙碌。

「......臭小子,你終於也是肯捨得打電話了?」帶著十足的流氓味的話。

「額......沒什麼,嗯,就是打個電話問候一下而已,嗯......」我到底在說什麼啊......

「等會,我去好好接個電話......」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響過,開始變得很安靜了。

「寶貝,說吧,有什麼事......」先前的流氓意味已經消失殆盡,溫柔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確實沒什麼事......」我軟軟的說著。

「沒事?你這熊孩子從小到大就是這麼回事,我可是你媽,有什麼事還是不能說的?」可以想像得到,那個一年四季飄揚著淡淡金色頭髮的霸道女性現在肯

定是單手插腰然後另隻手抓著手機。因為以前她就這麼喜歡用另隻手彈我額頭。

心裡那份煩雜的情緒頓時被驅散開來,用一種說不清是尷尬或者是感慨的語氣說著。「......嗯,其實,事情有些複雜,不過簡單來說的話,就是......嗯,你到我這來就知道了......」

電話那頭微微一頓,平靜的聲音就這麼響了起來。「......你每次猶猶豫豫的說話準沒好事,到底什麼事情,說清楚。」

「......啊,其實我也不知道這算個什麼事,總之我覺得很複雜的樣子,額,而且確實解釋不清楚......」看了看縮在毫無動靜的床鋪,無奈的說著。

「......等我過來吧,有你這麼個兒子真是我一輩子的錯誤,當初我怎麼沒把你給打掉。」飽含各種怨念的情緒隨著話語傳出,讓我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

當下立刻決定賠笑臉安撫一下我這不管從任何角度來看都是牛逼到極點的老媽「媽......我錯了,我該多關心關心你的。」

「這還差不多,你錯在哪了!」電話另一頭的聲音稍稍安寧了些。

「額,我不該出去幾天也不招呼一下,不該天天窩在家,應該多去看看你們......」於是搜腸刮肚的想著自己毛病自己數落自己。

「好了,你這孩子,我還不知道你嘛,肯定毫無悔心思的在一邊敷衍我。我等會就過來......」儘管聲音是那種沒好氣的意思,不過聲音卻帶上了幾分笑意。

我放下手機......

然後我仔細一琢磨,要是讓她回來看到床上這東西肯定得掐死我,於是先把女孩從床上抱了起來放在沙發上,手腳麻利的換了被子毯子,然後把女孩用熱毛巾擦了擦,清理了昨晚肆虐的痕跡,然後跑到自己妹妹房間裡隨便抽了幾件衣服手忙腳亂的給她換上,雖然昨晚盡情嘗過了......

不過一邊看著那赤裸嬌嫩的肌膚,一邊還可以隨便摸,一邊蹭啊蹭的我差點又獸性大發......但想到我那個老媽,我還是用大毅力換了上去。

就是幹完這一切之後突然覺得自己特傻逼......你說你好好的打什麼電話,打電話也就算了,還讓老媽聽出破綻......聽出破綻也不知道掩飾一下,傻逼啊。

於是幹完這一切我故作平靜的在沙發上等待自己老媽的到來......

人說,世間萬物相生相剋,我深以為然,我老媽和我妹大概是我在世上唯一的兩個剋星,就算我可以和超人一樣飛天遁地,也依然拿他們沒轍......換個方向想,如果不是我媽和我妹,指不定現在我還在幹什麼的,也許變成了殺人狂,也許變成了會在樓頂高喊「我是世界之王」的中二孩子,也可能變成一個四處禍害妹子的強姦魔......總而言之,因為有我妹和我媽,所以我變成了一個喜歡呆在家裡,偶爾外出——-死宅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如約而至,穿著一身黑色女士OL服的媽媽帶著一頭淡金色的長髮換上了拖鞋,帶著啪啪啪的腳步聲走了進來。

我搓著小手很是羞愧的坐在一邊,吞了吞唾沫,略有點膽戰心驚的打了聲招呼。

「什麼事情,說吧,公司的事情我暫且讓芯蕊收尾一下,她等會也會回來!」

她理了理頭髮,用帶著

一縷淡金色的眼眸很用力的盯著我,裡面閃爍的光芒讓我渾身不自在。

「咳......咳,事情,事情是那樣的,就是......嗯,在我房間裡」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心裡那叫一個糾結啊,正在猶豫該不該說實話。

可沒想到老媽用某種很詭異的眼神上下掃了我一遍之後,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後直接扯著我的手走了過去......喂,喂,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就已經知道了麼?果然不愧是我老媽啊,省了我很大的功夫去編輯語言解釋了......

門把手再次響動,渾身散發著成熟味道的媽媽直接扯著我把我甩在沙發上,然後充滿成熟女人氣息的身體壓住了我,兩隻手把我的手按在兩邊,還用她那柔嫩的嘴唇把我的嘴給堵住了......

一陣陣親吻的口水聲和衣服扯動的聲音在安靜昏暗的房間裡響了起來,一陣陣淫靡氣息四處蔓延。

誒,這是什麼發展,不對啊......

我想要說什麼,可是嘴被堵住了只發出嗚嗚的毫無意義的聲音。

於是我的雙手輕易的擺脫了老媽的鉗制,反抓著她的腰,身體一扭,反過來把她壓在身下,柔軟豐滿的身體讓我很是沒羞沒臊的起了反應......

「別鬧了,媽,真有事......」我一臉囧囧然不知如何是好,屁股扭了扭,避免硬起來那根沒節操的東西再次壞事。

「什麼事,不是想要在你的房間裡好好來幾發麼,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

老媽淡金色的眼眸水汪汪的看著我,妖媚而又羞澀,還有臉上那朵朵紅暈,讓我小心肝不由自主的一陣加速。

「咳,咳,所以問題就是說......」我支支吾吾的再次組織語言想著怎麼解釋這個事情才不會給這醋罈子黑化的機會......

身上妖嬈的女人,用力一翻,把我撲通一下摔在地毯上,然後她一個轉身騎在我的身上,坐在我的腰上,那根熱熱硬硬的東西就這麼被連帶墊在嬌嫩柔軟的美臀之下,說不清是難怪還是舒服,總而言之我又一次的被自己媽媽壓在身上。

老媽的腦袋輕輕一晃,帶起長髮飄飄,人騎在我的腰上,露出裙子裡面深紫色的薄絲小內褲......

「所以說......的確是有問題的,那個,你得先答應我不發火。」我躺在地毯上弱弱的抗議著。

「說」老媽眉頭一皺,一股凜然殺氣撲面而來,震得我四肢發軟,嗯,還有一肢暫時軟不下來......

「咕,那個,昨天不知道從哪出現了個小姑娘,現在就在我床上。」我吞了吞口水,挑了個能解釋得過去的說法。

老媽眉頭皺得更深了,轉頭看了看我的床「小子,你唬我呢?你床上根本什麼都沒有!」然後猛然發現在桌子上有一個安靜的影子,正在低頭無聲無息的幹著什麼......其實我知道她是坐在桌子上無聲的喝著那盆豬血湯......

明明剛才差點就當著人家的面上演成人節目......但是騎在我腰上的老媽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身為一家之主的氣勢透體而出。

老媽霸氣的指了指那個咕嚕咕嚕喝湯的丫頭,眼神霸氣的瞄了瞄我......

我覺得事情很詭異......

就像現在這樣。

十

幾個小時以前在床上咿咿呀呀的不知名的少女,現在正端坐在沙發上,目不斜視的看著對面坐在椅子上的老媽......

如果我沒出現幻聽的話,前面她還說話了......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在我房間裡喝完豬血湯之後,很恭敬行了個禮,然後說的是「初次見面,你好,母親大人,我是你媳婦!」

當時我就被雷了個外焦裡嫩,然後母親大人很平靜的勾了勾手指......於是我們就來到了客廳。

老媽坐在椅子上,輕輕的架起了腳,眼神平靜的看著眼前穿著妹妹寬大衣服的女孩......但是我知道,這是母親大人生氣的表現,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與沉重......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我思考了很多,例如為什麼這個女孩突然會說話了,為什麼她知道這是我媽,為什麼這個女孩會出現,那副棺材和她那身奇怪的衣服該不該給自己老媽看之類的事情,再比如現在這種沉靜如暴風雨將至的氣氛下我該怎麼做才能調和一下氣氛......

「你,叫什麼名字。」母親摸著自己的下巴,很平靜的問道。

「寧彩嵐。」女孩微微低頭,回答了。

「那句話,什麼意思?」老媽半瞇著眼睛。

「嗯,他喚醒了我,並且和我進行了血液交換的儀式,所以按照我們一族的傳統,我就是您的媳婦了。而且......」女孩理所當然的說著,在說到而且的時候,臉上帶著微妙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抹微妙變成不知是羞澀或是其他什麼的複雜表情。

我僵硬的捂住自己的臉......抱歉,這種時候讓我沒有存在感的慢慢消失就可以了......我無地自容。

老媽很淡定的沒有出聲,只是拉著我的衣領拖著我走進了距離最近的妹妹的房間,然後瞇著眼睛看著我......在老媽的淫威之下,我莫敢不從。

於是我很誠懇的把事情敘述了一下......中間忽略一下細節問題,例如中出啊,內射啊什麼的......

知道了事情經過的老媽很淡定的把我反鎖在房間裡......

我並沒有傳說中的高智商,然而,我卻擁有這種不符合時代的詭異力量。

似乎自我記事開始,我就可以使用它,它讓我的身體堅若鋼鐵,它讓我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

可我對它並不瞭解,我使用它,看誰不順眼就揍誰,外表上我是一個很有文藝氣息的青年,蒙上臉,換身衣服,就可以變成蜘蛛俠那樣的變態。

直到有一天我整條胳膊像被針刺了幾千個孔一樣不斷的流血......

那個教我拳法的中年大叔拉著一個白花花鬍子的世外高人替我仔細的看了看,琢磨著我如果運氣好,過十幾年大概會給自己身體裡那種古怪的力量脹死,或者運氣不好過幾年就給脹死......值得一提的是,我才20多歲。

我沒敢把這事告訴我媽和我妹,這大概是我唯一瞞著她們的東西......

每天都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慢慢的膨脹,而我卻只能小心翼翼的借一些用出來,我曾很興高采烈的命名自己體內的東西叫內力,可是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麼叫它......

它是我不瞭解的東西,就算用精密的儀器檢查也查不出。可它確確實實的在我身體裡,而不管我如何使

用,它也沒有絲毫的減少......一如既往的一天天壯大。

於是我很堅強的活著,至少不能被自己老媽和妹妹發現什麼。然而,那一縷縷的絕望就像蜘蛛的絲一樣慢慢的將我纏起來。

我不是文藝青年,也不是2B青年,我只是個普通的20多歲的青年而已......嗯,也許有些不同......但是,看樣子,出來混,總歸是要還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借來的東西,終歸也是要還的啊。

所以,在還的日子來臨之前,我很珍稀現在的生活。

就像我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有一些事情是我需要弄清楚的。

例如為什麼她前後的表現不一致,為什麼我媽和我妹很詭異的讓她住了下來。

夜深人靜之時,我從客廳的沙發爬了起來,確定了老媽和自己妹都睡著了之後,輕手輕腳的鑽進了給這個女孩分配的房間裡。

她眨著鮮紅色的眼睛坐在床上看著我,看樣子她知道我會來。

「我覺得,還有些事情你需要和我解釋一下!」我坐在床的另一邊,輕聲說著,心裡想的卻是滿肚子的疑問。

「看起來你有很多的疑問?嗯,昨天的是另一半,不用懷疑,我說的都是實話,而且我也沒有任何的必要來欺騙你。」她平靜的看了看我,如此解釋,眼中帶著幾分彆扭。

「接下來你好好聽著,現在,不,從昨天你喂血的時候開始,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你要負責給我餵食,以後我會每個月甦醒一天,不定時的甦醒。」她指了指我的手腕,如此解釋著。我當時就反應過來了,這貨是要我喂血啊......

「還有......不要對我這麼戒備,既然你帶著信物,而且與我交換了血液,那麼我就不會再對其他人出手,你只需要平均每七天需要喂一次血,要好好記得,只能餵你的血。昨天那個剛剛醒來的孩子是我的妹妹,也叫彩瀾,不過是三點水的那個瀾......」她眼中帶著莫明的神彩,似乎有讀心術一般將我想問的東西一條條講了出來。

「好了,你應該沒什麼想問的了吧?你的母親和你的妹妹那邊我已經用另一種方式解說過了,你可以去詢問她們,我「那」張床你還是要保管好,還有我的那些衣服。你要保管好......」這是我在想她那些衣服和棺材。

然後她略微不自然的說了句「如果你想要的話,節制一些......很疼的。不要想那些不知廉恥的事情,就算我們是這種關係那種事情也絕對,絕對不可以!!」

我在想的是關於H 的問題,例如正常位,背後位,騎乘位啦,口爆啊,菊花啦,之類的......嗯,看起來反應很大。不如說這果然是讀心術啊......這也能讀出來?

「信物?信物我已經收回了......嗯,床太軟了我睡不著......不是為了等你才不睡的,不要想那些奇怪的事情。」我默默的聽著,從頭到尾基本插不進話啊......

我是被一臉怒容的寧彩嵐推出門外的......其實我還有其他的一些問題要「想」

的......

話卻顯得很坦然,而且很自然......自然到我覺得自己是個度君子之腹的小人......這種感覺很奇怪,我算理解為什麼老媽和妹為什麼沒有表示了。

無可奈何的抓

著腦袋走回沙發......結果卻是躺在沙發上失眠......

不管怎麼想都太離奇了啊,昨天莫名其妙出現的妹子,今天就大大方方的把我房間霸佔了,一向強勢的老媽和被薰陶得同樣強勢的妹妹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就把我趕出來睡沙發了......

心煩意亂的蒙著毯子,不合理啊,太不合理了......

一陣輕輕的腳步聲打斷了我的糾結,穿著一身淡藍色花紋睡衣的老媽睜著眼睛很安靜的盯著我......那眼神活像看陳世美......看的我渾身不自在。

「媽,別這麼看我行不......」囧囧然的無可奈何,前面我看的時候不是睡著了咩,怎麼又起來了......

老媽磨著潔白的門牙,兩道眉毛一顫一顫的,壓著怒火的聲音就低低的響了起來。「不看不行啊,才出去忙了個把星期利馬就往家裡帶了個女孩回來,再不看緊點趕明要是抱個孩子回來怎麼辦」一股酸氣夾雜著怨氣直衝雲霄......

於是我很果斷的在老媽沒有說出其他話之前抱住了自己這個醋味昇天的老媽......一個橫抱,把她摟得緊緊的,然後兩個人擠在一張沙發上。「唉,這麼大的人了,還老愛吃醋......你又不是我知道我最在乎你了,嗯,還有芯蕊......」只有在四周沒人的時候老媽才會變成軟軟的妹子,一些只在兩人之間的某些沒羞沒臊的事情啊。

「......你還有臉說啊,你這個混小子,負心漢。」老媽在我身上使勁亂掐,掐得我生疼生疼的......

發洩了好一會之後,終於是在我的懷裡安分了些,儘管仍帶著不忿的神情,不過至少沒有掐我了。

經過我那笨拙的甜言蜜語安撫之後,老媽帶著好氣又好笑的表情使勁彈了彈我腦門,看著我捂頭喊疼,老媽輕笑著原諒了我......她一直都是這樣,不管多大的事情,她都會在我認錯的情況下輕笑著原諒我......恍惚中,就像回到了14歲那年。

那是14歲的一個夏天,在自己妹妹去上學之後,我用暴力侵犯了自己的母親,我將她綁在床上,撕下她的衣物,貪婪的品嚐著自己母親成熟的身體,她驚恐的看著我,而我卻只會變得更為興奮。那是我的第一次,我笨拙的除下她身上最後的絲制小件,塞入那張試圖勸說我的嘴裡。

猶如爆炸一般肆虐的慾望,讓我失去理智的壓在自己母親的身上,侵入那緊湊而又灼熱的通道,用力的聳動著,傾瀉著自己的慾望......自己母親那柔軟的身體,滑嫩的肌膚,年近30卻依然如18歲少女般亮麗的身姿,讓我深深的陶醉。

老媽被我塞著嘴,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到現在,我已經忘了那到底是蘊涵著什麼意味的眼神,我只記得,那很深邃......

一次,又一次,從身體裡噴射而出的液體慢慢的塗抹在眼前這具身體之上...

...想要佔有眼前的一切,哪怕是最細微的東西也不願意放過。

當我終於從肆虐的慾火中清醒的時候,眼前是氣若游絲的母親和滿是抓痕和汗液的身體,兩腿之間嬌嫩的蜜穴被抽插得紅腫不堪,濁白色的精液遍佈那已被肆虐的身體,更多的精液緩緩的從那紅腫的蜜穴中流出,堆積在已經滿是汗液

與體液的床單上......

赤裸著身體坐在床上,渾身是汗,我突然想了很多,從小開始就照顧我的母親,從來都是溫柔的照顧著我的母親,從來都不曾責罵我,只會輕笑著問我是否知道哪裡錯了,然後彈我腦門的那個母親......

我忽然很害怕,我突然發現自己做了錯得很離譜的事情,而這件事情大約沒法挽回......我不知所措的看著兩眼無神癱軟在床上的母親,急忙鬆開母親身上的繩子,然後拿開她嘴裡的內褲......

「拿著你自己的衣服,出去」軟在床上渾身狼藉的母親輕聲說著。

我焦躁不安的坐在客廳,直到母親從房間裡出來,她顯得很平靜,她平靜的換了床單,換了衣服,略微不適的走進了浴室。

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母親照常的準備三人份的晚餐,妹妹雖然對於母親走路姿勢的怪異有些疑問,但也在母親不小心碰到腳的解釋下消散,照常的做著自己的事情,而我卻總是心不在焉。

夜晚,我在自己房間裡難以入睡,複雜糾葛的心緒在迴盪,看著窗外的月亮......在自己妹妹睡著之後。我悄悄的來老媽的房間門口,門沒有鎖,我猶豫一會之後,輕輕打開了門......

她也沒有睡,她平靜的看了看我,面無表情的張嘴說了一聲「出去......」。

我站著沒有動,接著輕輕的把門從裡面關上,帶著複雜的心緒看著自己的母親。

那一晚,我吐露了自己的心聲,訴說自己最真摯的情感。訴說自己對於這個從小就一直在自己身邊的女性是抱有著什麼樣的情感,以及最近她嘗試性的詢問我和妹妹是否需要一個爸爸的事情,究竟是抱著一種怎樣的心態。

14歲的我,流著淚水如此嘶吼著。「我想要你,想要佔有你,完完全全的佔有你,我沒有辦法離開你,就,就算你討樣我,我也不會讓別的男人碰你!」

最後,老媽抹去我的眼淚,彈了彈我的額頭,把我溫柔的抱進懷裡,眼角帶著兩絲晶瑩,輕聲說「傻瓜,都是傻瓜。」

於是拉著老媽走進自己的房間,和妹妹三個人擠在一起過了一個有著別樣氣氛的夜晚......

恍惚的回憶著過往的我,被自己老媽溫柔的推倒在地上,看著騎在自己身上渾身充滿媚惑意味的老媽,我嘻笑在她「呀」的一聲中將她整個抱了起來,平放在沙發上,然後淫笑著壓了上去。

上下其手的撫摸著她的身體,一如既往的柔軟,一如既往的讓人著迷,一如既往的會讓人瘋狂,低下頭,在自己媽媽嬌嫩的肌膚上舔動著,從脖子開始慢慢的往下,她的雙手按著我的頭,淺淺的低吟讓我更是慾火難耐。

雙手剝開那層睡衣,裸露出不著內衣的身體,雙手按住那對豐滿挺立的乳房,很有技巧性的揉搓著,老媽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只有從鼻子裡急促的單音才暴露出她身體的反應。

老媽的胸部很敏感,尤其是那一點小粉紅......用手輕輕的捏住,扯扯,感受著身下嬌軀的輕顫,再開始在周圍搓動著兩團軟軟,柔柔的敏感點,雙手就像泡在熱牛奶裡那般,溫暖,柔和,而且舒爽無比。

呼吸變得粗重,舌頭已經前進到她性感的小腹,在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留下粘呼呼的唾液之後,用嘴咬著那條睡褲,

往下一扯,露出那光潔雪白帶著點點潤光的蜜穴。

舌頭從大腿開始侵犯,先左,後右,手輕捏著那兩點挺立的蓓蕾,上下同時的進攻讓媽媽的身體止不住的嬌顫著,視線中那處潤澤瀰漫得更大了。

舌頭慢慢的侵入那處狹隘的禁地,絲絲酸甜相間的味道擴散在味蕾的之上,沾著我的口水的大腿緊緊夾著我腦袋的兩邊,兩手用力的按著我的後腦,讓我的舌頭可以更加深入......

這麼些年,她的身體我瞭如指掌,什麼地方是敏感點,什麼地方最容易興奮,這些都一清二楚,前戲進行中,看到她兩眼迷媚,呼吸急促,兩腿間氾濫成災,嬌媚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之時。

我亮出自己的兵器,開始單挑......

插入,裡面溼溼的,熱熱的,滑滑的,不管多少次都是那麼的美妙......雙手抓住那對豐滿的胸部,揉捏著,灼熱的氣息從兩具身體裡湧出,舌頭互相在口腔裡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嬌媚鼻音與粗重的喘息讓彼此的身體變得炙熱......

啪啪啪的撞擊聲,以及低低的嗯啊聲悄悄的在客廳裡迴盪。

舌頭在嘴裡糾纏著,在第一次高潮之後繼續第二次的活動,聳動的腰部帶起又一陣闢啪的撞擊聲,肢體互相糾纏著,已經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動作。

柔軟的身體被抱了起來,一雙嬌嫩的玉手緊緊抱著我的脖子,嘴仍未分開,舌頭糾纏在一起,似乎永不疲倦,修長晶瑩的雙腿纏在我的腰上,我雙手託著豐滿的臀部,進行著自己的動作。

懷裡嬌嫩的身體很快承受不住這麼劇烈的動作,在連串低低的嬌呼與陶醉的表情中到達高潮,被粗壯的兵器撐得滿滿的蜜穴滲出縷縷渾濁的體液,被裡面緊緊包裹的兵器滋溜一聲抽了出來,蜜穴裡面流下大量渾濁的體液,抖了抖溼漉漉的兵器。把懷裡不住喘息的老媽擺坐在沙發上,握著她的腳裸,把兩腿分開,在老媽的「嗯啊」聲中再次用力的進入那處未完全閉合的蜜穴,粗大烏青的猙獰在粉嫩的蜜穴中前後進出著。

老媽抓著沙發上的被子,猶如狂風暴雨中的帆船一般嬌弱的承受著我粗暴的進攻,被我握著的腳裸微微的顫抖著,晶瑩的腳趾緊閉又張開,同時還伴隨著陣陣壓抑的低聲呻吟。

點點細密的汗珠在老媽嬌媚的容顏上湧現,在用力的抽插中低過頭,輕輕在老媽的額頭上一吻,拭去那一層細密的小汗珠。

不知不覺,腦海中再次出現那個下午「若你運氣好,可能十幾年後,若是運氣不好,幾年,甚至可能幾個月後,你就會死於非命。」自己那個便宜師父與那位白鬍子白眉毛的老醫生遺憾而又無奈的望著我。

不知是痛楚或是恐懼的陰冷遍佈全身,催使著我緊緊的抱住眼前這個給予我溫暖的人。

用力,再用力,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一般。直到老媽在懷裡發出求饒的聲音「啊,啊,不行了,呀,啊,嗯嗯,快點,啊......」

隨著一陣顫抖之後,傾瀉了慾望的兩個人抱在一起縮在沙發上,小聲的說著悄悄話......

溫暖,驅逐了那份莫明的陰冷......

我抱著她,輕輕的述說著自己所有的小秘密,所有的......除了,我身體的秘密之外。

「我們,生個孩子吧。」

3個月後。

我如同破爛

的人偶一般渾身是血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渾身纏滿了薄薄的紗布。

周圍是默默流淚的媽媽和妹妹,還有那個不斷吞喉嚨看著我身上鮮血的殭屍妹子......哦,是寧彩瀾,這個天真無邪的孩子,她的姐姐沒有醒過來。

這幾個月發生了挺多的事情......

例如我和老媽鄭重的跟妹妹芯蕊說了實話......比如我和老媽決定要個孩子。

比如幾個月來天真無邪每天過著吃喝睡玩生活的殭屍小妹妹,還有那個性格冷淡的姐姐寧彩嵐。

比如芯蕊試圖誘惑我,意圖讓我向人類的節操下限再度跨出一步。

再比如這段時間我放了很多血冷藏在冰箱裡,對於這個天真無邪如同孩子一般的小殭屍,我們全家都異常的喜愛......包括偶爾在床上把她疼愛得死去活來......

再然後,我就如同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一樣悽慘的躺在床上了。

我的運氣的確不好,身體裡的力量還會不定期暴動一下,約莫,自己就快死了吧,我這麼想著。

但是嘴上卻說這是小事,這是必然經歷的道路,只是練武功走火入魔而已,為此還找了那位白鬍子老醫生和那位便宜師父來幫我作證。

我倚坐床頭,窗外的月色灑進房間,將房間鍍上一層銀漆,摸著身上剛剛結痂的小傷口,傷口從內至外......雖然看不到,不過用想像的話,裡面大概已經是佈滿了細密的小創口了吧......劇烈的疼痛與麻癢感不斷傳遞到大腦,可是卻莫明的變得適應了,無聊的想著,自己的死法,是從內到外整個爆開?還是變成一具破破爛爛的獵奇屍體呢......

嘆息,這種時候除了嘆息還能做什麼呢......老媽已經先睡了,小殭屍因為習性原因睡不著,坐在床尾,一邊咬著紅蘋果,一邊天然的看著我,純潔無邪......

我曾抱有希望的問過她姐姐,我是否可以依靠轉化成殭屍活下來,她在我身上一番檢查之後,很遺憾的搖了搖頭,並要求我在死之前留下足夠她們使用的血液......需要七個月的份量。

於是我在這段時間有備無患的放了很多血堆在冰箱裡給她......

一聲輕響,芯蕊穿著粉紅色的睡衣打開門走了進來,不知道嘀咕了些什麼,小殭屍很乖巧的走了出去。

在小殭屍走出去之後,她靜靜的凝望著我,輕聲問著「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我明知故問。

「為什麼拒絕我......難道我不夠好麼?」芯蕊揚著頭,如同驕傲的孔雀一般質問著我。

她有著黑色柔順的長髮,精緻優美的五官,性格有些強勢,但是卻很溫柔,還有可怕的智商與天生的優秀能力,從小到大就像是傳說中的別人家孩子,我想,如果不是沒有興趣的話,她可以很輕鬆的戴上五道槓......

她從小到大在學習以及社交還有所有的事情都表現得可圈可點,與之相比,我除了有那麼點超呼常人的力量之外,完全與她沒法比。

運動能力優秀,學習成績優異,在任何的社交場所都是中心點。15歲的時候就表現出驚人的商業天賦......人們都誇她不愧是我媽的女兒......所以我從家族裡拿到手的資產,很沒有負擔的交給了她。

她優秀,性格溫和,嚴謹,認真,會撒

嬌,就像普通的妹妹那樣,會粘哥哥,也會生氣,她總是喜歡拉著我去買一些精緻的小物品,在老媽忙於打理公司的時候,她會學習做飯,會打掃著房間,會因為害怕恐怖電影拉我一起看,會因為感人的劇情而落淚,會因為我看的和諧物而嗔怒。往日的一點一滴慢慢的聚集起來,變成了眼前的妹妹......

「並不是這樣的,你很棒,是我可以自豪的妹妹。」我坦然的說著,但是眼睛卻別了過去,不敢看她。

「妹妹?那你可以接受媽媽,就不能接受我麼?」芯蕊眉毛一豎,尖銳的說著。

「你知道,這並不一樣。」我低著頭,心裡的曾經有的那些卻被我強自壓滅在心頭。

「哪,哪裡不一樣......不,不都是這樣麼,還,還是說,你電腦裡面藏的那些妹控東西,都是假的?」芯蕊咬著牙,說著這些不管怎麼看都顯得會很怪異的話。

我低著頭,默然不語,其實在我心中,確實有著把自己妹妹一併推倒佔有的想法,那樣優秀的妹妹,那樣可愛的妹妹,那樣美麗的妹妹,怎麼可以讓給別人,但是......在面對媽媽的時候,我卻忍不住想,如果我真的做了,又該怎麼辦?

和媽媽一樣,過著只有四下無人的時候才能越線親近的日子?

如果沒有我的話,也許媽媽可以找到一個能夠全心全意愛她的人,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幸福的依偎在一起......

於是,我下了一個決心,沒有如果......至少,我那個優秀美麗的妹妹,不需要過這種生活......有了永遠也補償不完的母親,就可以了。

芯蕊的眼眶不住的流出眼淚,她握著雙手,泣聲說著「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願意接受我,你,你知道我從小到大為了你做了多少麼?我努力學習賺錢,學習所有我可以學習的東西,我搶走屬於你的壓歲錢,搶走分配給你的資產,教你上網,讓你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努力的把你變成一個不會工作,不會努力,只能依靠我的廢柴哥哥......」

「這就是為了讓你失去了依靠之後,就沒有辦法活下去......媽媽年齡比我們大,總有一天會先我們而去,哪怕十幾年,或者只有幾年也好,我想要你只屬於我一個人......還有偷偷把你最難看最醜的照片流傳出去,在你身上噴女孩子會避而遠之的藥水,還有......」芯蕊一抽一抽的流著淚,卻說著一些讓我囧囧然的黑幕故事......原來我學生時代過得孤苦伶仃是你下的黑手麼?

「這個,那個......你有這份心我是很開心啦,如果你願意早些告訴我的話......」嘆了嘆氣,看著哭成花貓一般的芯蕊,張開雙手。

她「哇」的一聲就撲了過來,撞得我生疼......唉呦,我感覺到那些小傷口貌似又流血了。

我呲牙忍著疼,勉強擠個笑,摸著她的小腦袋「芯蕊,那啥,雖然也許我可能也很喜歡你,可是,世界上很多事情並不僅僅只是這樣而已......會有各種各樣的因素。就像你一直沒有對我說出你的心裡話一樣。但也並不晚......至少,也許你以後會碰到另一個比我還要好的男人。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在2

8歲之後還沒有找到那樣一個男人的話,我再來照顧你,好不好?」

「一定,要28歲麼......24歲好不好......」她帶著花貓一樣的臉,閃爍著晶瑩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我。

「額,行......24......25歲吧,25歲以後......等你經歷得夠多了,足夠成熟了......再下決定吧。好了,乖乖去睡覺吧......」我啞然一笑,欣然應允。

她在懷裡使勁蹭了蹭,在我身上擦乾了眼淚,然後一溜煙就竄出去了......

帶著不知是後悔或是寂寞的心,看著冷清的月光,感慨長嘆......

幾天之後,我收拾了些日用品,打好包,在老媽和妹妹的叮囑聲中離開這個熟悉的家。

藉口當然有,為了更好的練功,不再發生全身爆血的情況,要去傳說中的深山老林裡修行,採天地靈氣,集日月精華......

當然都是胡說的......為此我又找了那位鬍子白花花的老爺爺幫忙,然後悄悄的從自己私人小金庫裡取出若干金錢贈與......

給小殭屍的血也備好了......之所以選擇這種方法,也只是不想讓她們難過罷了,失蹤,總好過就這麼死在她們面前吧......

長痛不如短痛......我也知道啊。

只是,痛,不同啊......

最後的時刻來臨。

就像炸開的氣球那樣,控制不住的力量把自己整個腹部炸成滿天鮮紅......

最後的最後,模糊的視線,似乎看到一小團閃著光芒的東西,霎然飛過,在天空一閃而逝......

天......黑了......

恍惚中,似乎回到了童年的時候,芯蕊和我坐在桌子上,媽媽在廚房做飯......

我流著淚,喃喃的對著撐著腦袋的芯蕊,還有在廚房奮鬥的媽媽輕輕的唸叨著。

對不起,對不起......如果,有輪迴轉世的話,請讓我繼續做你的兒子,做你的哥哥......

其實本來是想寫一篇和殭屍小妹妹的劇場故事的。但是不知不覺就變成媽媽和妹妹的故事了......

嗯,該說的話,就是原本是藉著一本關於殭屍孃的同人興起的寫作慾望,但是寫著寫著,突然在想,如果一個人知道自己快要死了,而且會死的很慘,他會怎麼做。

但是仔細想了想,關於死亡,很多很多的事情都會顯得不那麼重要,諸如名聲,金錢,乃至慾望。我是個比較笨拙的人,就像我寫作也經常是以第一人稱視角來寫,因為這樣會有代入感。

然後我就笨拙的想,如果我要死了,我會不會告訴身邊重要的人。尤其是已經擁有這樣關係親密的人,不像情人,也不像親人,但是卻比這兩者都要更親密,而且是沒有辦法分開的人。

就如同書中的主角那樣,心裡已經絕望到幾近麻木,卻依然沒心沒肺的露著笑臉。

或許以消失的名義給身邊活著的人留下牽掛是種很無恥的事情,但是,就這樣死在自己最重要的人身邊,讓她們為你流淚和悲傷,這樣好麼?

這種時候,只要給一個希望,就可以了,即便你的確不在了,也可以讓人有個希望,讓愛你的人不會過於絕望與悲傷。或許隨著時間的過去,你會被遺忘,但是,遺忘了,便不會再覺得痛苦

。然後死去的人死去,活下來的人可以慢慢的去接受新的生活。

因為有寄託,有念想,所以人才是人,或許會被來自心底的慾望偶爾迷惑一下,但是,真正重要的東西,人始終都會去記,去想。

其實自我感覺有些草草結尾的感覺,但是仔細想想,人死了就是死了,平淡又普通,就是死而已,不管是被敵人殺,還是老死,或者是病死,都是死,所以,不平凡的活,認真的活,然後簡單的死,平淡的死。大概就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