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同人之雨打龍梅 【1-7】美色穿腸過
阿里同人之雨打龍梅一、天台受虐黑暗,空氣裡瀰漫著潮溼陰冷的氣息,以及一股鮮血的味道。我這是在哪?
四周沒有一點光,剛剛甦醒過來的李華梅記憶一片混亂。黑龍會......反抗軍......
志在必得的勝利......還有,約翰!當大腦裡出現了那一幕,突然感到劇烈的刺痛。
聯合了大地諸國的聯軍,本計劃著將黑龍殘黨一舉蕩平。幾乎兵不血刃的掃清幾支黑龍會的殘兵敗將,本來一切都一帆風順。可是突如其來的事故把李華梅打了個措手不及,甚至被打入萬丈深淵。來自羽族的強援——空中島突然失控墜落在反抗軍的頭頂上,晴天霹靂一樣的災難讓反抗軍的戰士和大地諸國的精英們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就被砸成了餡餅。悲憤欲絕的李華梅,卻看見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唯一的男人,約翰?法雷爾,站在一艘小船上。
「約翰!」彷彿有了主心骨的李華梅,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飛了過去。
就在李華梅站在約翰面前的那一刻,她才警醒過來,陷阱!遠在索藍西亞的約翰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東海上?畢竟是久經沙場的黃金提督,一覺有詐立刻後撤。
背後一刀噗地刺入李華梅後心,眼前的約翰突然像霧一般化去,消散的還有他臉上露出的獰笑......
「啊!」李華梅痛苦地慘叫一聲。大腦的劇痛將她從記憶的碎片中拉回到了現實。李華梅雙手被拷在有小臂粗細的烏鐵鐐銬中,腳踝也戴上了腳鐐,更恥辱的是頸間被戴上了一個銅製項圈,一條鐵鏈穿過上面的孔,鐵鏈的另一頭固定在黑暗中的某一處。屈辱之下的龍女運氣想把鐵鏈絞斷,「嗚......」只覺得一運氣腹中一陣絞痛,丹田裡內息若有若無,黑龍王果然封印了李華梅的力量。性吧首發「卑鄙!」李華梅想起自己與黑龍王的一戰。黑龍王利用約翰的幻象偷襲了自己,憑藉著八岐黃金空的力量,重傷之下的還與黑龍王激戰了半個多時辰,遍體鱗傷後最終還是被黑龍王擊敗。本來還有退走的希望,沒想到黑龍王突然身上冒出詭異的黑霧,所散發出來的邪惡的力量令人難以想象,也許就是自己從未見過的第九級!就算是自己不被偷襲,獲勝的把握也不到兩成。
重傷的身體,實力上的懸殊,油然而生的無力感,李華梅毫無疑問的沒有了招架之力,戰敗,成了宿敵的俘虜。
自己視為一生對手的黑龍王強大如斯。李華梅現在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一切都是別人事先佈下的局,黑龍會的潰敗根本就是假象。而且,還有,更大的陰謀......茅延安!約翰的好朋友,一直被視為盟友的茅延安竟然就是黑龍王。在他摘下黑暗面具的那一刻,彷彿像是一個玩笑一樣難以置信。挫敗感,自己心甘情願地一步步踏進了精心佈下的陷阱卻恍若不覺。
憤怒,悲哀,絕望,還有......一絲恐懼。
李華梅知道自己將要面臨著什麼,黑龍會沒有理由善待她這個「最重要」的俘虜。她不願也不敢去想,自己的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將會是怎樣的無盡的黑暗...
...
「喀」的一聲,囚牢的鐵門被打開了一角。不久,一名黑龍會的士兵拖著一條鐵鏈走了出來,鐵鏈的另一端,就是昔日叱吒東海,
威風凜凜的黃金提督李華梅。黑龍會的將軍士兵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聞之破膽,不敢直視的堂堂黃金提督、東海反抗軍的總司令,今天會以這個姿態出現在眼前——李華梅雙手雙腳被鎖在手銬裡,有趣的是,手上的手銬和腳踝上的腳銬之間連著一條鐵鏈,有限的鐵鏈長度讓李華梅每走一步,不,是每爬一步都很艱難,更不用說能站起來了。脖子上的狗項圈繫著一條鏈子,被抓在一名黑龍會士兵手中,拖著李華梅前進,要不是受害人眼中暴怒的眼神和身上象徵著正義的反抗軍白色戰袍(雖然已經殘破不堪),那真是像極了地下市場上香豔的待售女奴。
「哈哈,這不是我們的黃金提督李華梅將軍嗎?怎麼像一條母狗一樣。」茅延安邪笑著,興致勃勃的觀賞著李華梅屈辱的樣子。
「卑鄙小人!混蛋!你......你會不得好死!沒有好下場!」
「哈?不得好死?也許吧。但是在這之前,李提督將會生不如死,欲仙欲死,求死不得......」「有種你就殺了我啊!畜生!」
「我靠,你也太土了吧,書裡面每一個被壞蛋抓住的人總會說這句話!殺了你?我可沒那麼傻。該死的作者讓老子在正篇中辛辛苦苦抓了你卻不讓幹,現在當然要全部玩回來了。我也不會殺了你,當你的騷屄被玩黑了,屁眼被玩爛了,成了看到雞巴就流口水的母狗,我們會把你送到約翰,我的好賢侄身邊,看他還會不會叫你一聲龍女......呃,什麼來著?哦對,龍女姐姐!」
「你!你......畜生!......禽獸......不得好死......殺了你......」李華梅雙目噴火,緊緊咬住的牙關裡迸出惡毒的詛咒。
「省省吧,你來回來去就會那麼幾個罵人的話。還是留著力氣等下用來叫春吧。想到不可一世的李提督等下哭著喊著叫好哥哥,好老公......啊,不行,想想都要射出來了。」茅延安笑嘻嘻的抬起李華梅的下巴,淫笑得兩眼放光。
「呸!」李華梅一口唾沫甩在他俊美卻醜惡的臉上。
茅延安的笑臉僵住了,「啪!」給了李華梅一記耳光,「媽的,臭婊子,我看你還嘴硬!」「啪啪啪——」惱羞成怒的茅延安瘋狂的扇著耳光,李華梅絕美的臉上頓時佈滿了掌印,「我看你還嘴硬,來啊,把她給我吊起來!」
李華梅被雙手吊在黑龍會的天台上,被鐵鏈鎖住的雙腳只能稍微夠到地面,整個人幾乎是懸空在鐵鏈上。身上白色的軍服本來已經在戰鬥中破損,現在更幾乎被扯成了布條。上身的領口被撕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豐碩的胸圍被白色束胸的擠壓下,在胸口堆出暴脹的乳肉和渾圓的曲線。下身僅存的一件衣物是被撕成布條的戰裙,而且短到只剩下腰間的一截,常年戰鬥而鍛鍊成肌肉感十足的的頎長的完全暴露在黑龍會眾人的眼中。雖然關鍵的部位沒有裸露出來,但整個畫面就像落難的仙女一樣,充滿了淫虐的美感。
天台下黑龍會從海將軍到低等士兵,無不眼中噴出熊熊欲焰,恨不得將龍女身上僅存的遮掩燒成灰燼。距離最近的茅延安更是褲襠鼓起了老大的一塊,「呃......我那賢侄真是待我不薄啊,這麼的女人都送來給我幹。」
「
啪!」的一聲脆響,鞭子夾著風聲落在李華梅赤裸的酮體上,頓時顯現出一道血紅的傷痕。
李華梅仇恨的目光釘在茅延安臉上,對他手中不斷落下的鞭子視而不見。不多時,龍女的大腿上、背部、腰間、胸前佈滿了網狀的鞭痕。龍族的血統使她身體快速的恢復傷口,不至於皮開肉綻,而黃金提督的尊嚴使她不發出一絲慘叫,至始至終不發一聲的忍下了所有疼痛。
「媽的,臭婊子!裝什麼硬氣!」茅延安加大了力量和揮鞭的速率。
龍族的血脈能護住肉體,卻不能阻止對衣物的破壞,李華梅身上僅存的幾塊破布也紛紛脫落下來。失去束縛的乳房挺立在空氣中,受抽打而充血的蓓蕾脹大成櫻桃大小,在白玉般的乳肉的映襯下,豔麗妖嬈。下體的內褲成了一條布條,嵌入了股溝中,遮擋不住濃郁的碧綠色恥毛。部分把持不住的黑龍會士兵已經掏出了自己的肉棒自瀆起來。
可是,李華梅還是不吭一聲,不呻吟,不求饒。
「操,跟打沙包一樣。喂,你們有什麼辦法讓她叫出來,做到了我讓他第一個玩這婊子。」
「老闆,我有個辦法!」
「哦?兒子307號,說!」
沒錯,就是阿巫。阿巫武功一竅不通,但陰謀詭計卻勝過了黑龍會里其餘六個海將軍不止一籌。糟蹋在他手裡的少婦人母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在數量上要超過了世界第一淫賊兼好友約翰?法雷爾不止一點兩點。所以他看到今天有可以上到約翰的馬子的機會,那自然是不遺餘力。
「老闆,我聽說這婊子懷了我的好朋友約翰的種,那就專打她肚子,這婊子不是還對甩了她的約翰念念不忘嗎?把她孩子打下來,不信她還能硬氣。」
「好,妙啊!不愧是老子的種!機智!等老子把她玩膩了,就送給你幹。」
「呃......這個,不是說誰想出辦法就誰先幹嘛嗎?」
「嗯?你說什麼!你他媽的這個逆子,老子辛辛苦苦播種把你造出來,到頭來還要跟老子搶女人?!就算是你想的,那也是老子的優良基因!再唧唧歪歪,把你雞巴剁了餵狗!」
「是是是......老闆,我錯了,我不敢了......」兩個人肆無忌憚的在李華梅面前討論著計劃,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裡。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呢?光著身子被吊在眾目睽睽下,還能有什麼辦法。
當茅延安轉過臉來時,臉上重新掛上了自信滿滿的奸笑。李華梅不由得縮了一下身子,身體不由得微微顫抖起來。被鞭打,能忍,被摧殘輪- 奸,也有了覺悟,但是,孩子,自己腹中的孩子,自己與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之間唯一的紐帶,是李華梅不能承受之重,是她在黑暗中追尋光明的唯一希望。
「你......別過來......」李華梅終於用輕微的聲音發出了一句話。
「啪——」一條響鞭落在了李華梅平坦的小腹上。
「不要!」李華梅慘叫一身,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束縛。
茅延安沒有停手,鞭子一下一下落外李華梅小腹上。李華梅像一條摔在岸上的白魚,痛苦的滾動著身體想避開對小腹的鞭打。
就算是龍女的體質也無法將鞭傷快速的復原,平坦的腹部已經血跡斑斑,繼續下去很可能危及胎兒了。
「不要......住手......」龍女淒厲地
大聲慘叫。
「住手......你不得好死!人渣!混蛋......啊——」「不......不要,住手!停下來......不要......」茅延安不為所動的繼續手上的動作,鞭子毫無偏差全落在李華梅的肚子上。
「不要......別......放過我的孩子......住手......」「停下......住手......」「......饒......饒了我......求你......饒了我......」鞭子戛然而止。
「饒了我......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不要,不要這麼對我......」剛才目欲噴火的李華梅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糊滿了涕淚的臉,悽慘的發出求饒,眼裡滿是哀求之色。
鞭打,凌辱,甚至殺害,都不為所動的高傲龍女,為了腹中的胎兒,向一生宿敵黑龍王低下了好貴的頭顱。
「哈!你說什麼?」茅延安故意大聲問了一遍。
「請你......放過我......」「什麼?請你說清楚一點。」茅延安還故意將耳朵靠了過去。
「請你,放過我。」龍女平靜的複述了一遍。
「啪——」又是一鞭。
「他媽的,求人還拽得二五八萬,告訴你!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
「求你......放了我......」「啪——」「放了你?你當我是精液灌腦的傻逼啊!」
「啪——啪啪——」鞭子呼嘯而下。
「住手!......我......我求你......饒了我......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你想怎樣我都答應......求你......不要......」「饒了我......饒了我......」「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放過我的孩子......」「嗚......饒了我的孩子......」李華梅再也沒有了平時的冷靜,就像一個強盜面前想要保護孩子的弱女子,不斷的低聲下氣的哭求。
「賤貨!偏偏要被打成這樣才服軟。去,放她下來!」
兩個黑龍會的士兵解下了龍女手上的手銬。失去了支撐的龍女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茅延安蹲了下來,伸手想撫摸李華梅的臉頰,李華梅把臉偏到一邊閃開了。
茅延安不放棄地又伸出手,李華梅又轉到另一邊。兩人就像捉迷藏一樣你追我躲。
「哈哈!有趣,有趣。」
兩個人現在的動作根本不像死敵,反而像在打情罵俏的情侶。李華梅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停下了閃躲,只是滿腔仇恨的怒視著茅延安。茅延安如願以償的摸到了李華梅細嫩光滑的臉頰。
一位整天浴血沙場的戰士,從不注意保養,卻能保持這樣的肌膚,只能說是令人嫉妒的天資。性吧首發茅延安的大手在李華梅臉上摩挲,「啊......好滑,好嫩!」光是摸臉就一臉淫賤的豬哥樣,絲毫不顧李華梅殺人般的目光。
「我真該好好謝謝我的約翰賢侄。你放心,等我抓到了他,一定送來讓你們夫妻團聚。」
「你......你痴心妄想!」
「有什麼不可能的,我既然可以假扮他的樣子擒住你,當然也能假扮你的樣子騙他上鉤。哦,有可能連假扮都不用了,只要把你幹傻了,像卡翠娜那條母狗一樣,讓你幹什
麼你就幹什麼。」
「你混蛋!原來是這樣,你偷襲了鳳凰島!」
「什麼偷襲?那叫做堂堂正正的攻破,你不知道當時,卡翠娜那條母狗跪在地上,被我一邊幹著屁眼,一邊操作著鳳凰島下落。就在島砸在你們頭上前一刻,都到翻了白眼。就算被我捏碎了喉嚨,還是爽得噴出了一地板的尿。」
「......畜生!」李華梅已經怒極說不出話來了。
「不過我不會捏碎你的喉嚨,你比卡翠娜珍貴多了,我會把你調教成跟她一樣的母狗,然後送給我的約翰賢侄。哈哈哈——」「想著你有一天,一邊心裡恨的我要死,一邊騷屄裡還夾著我的雞巴一次又一次的洩身......哎呦,不行,再想下去就要射了......」「殺了你!」不堪受辱的李華梅奮起一搏,一拳轟向茅延安的面門。可是重傷之下全靠真龍力量強撐的身體,又經過半個時辰的鞭打,怎麼能敵得過第九級的力量。茅延安飛起一腳就踹在李華梅肚子上,就算有所保留,也把後者踢翻在地上,使她捂著小腹痛得在地上抽搐。
「臭婊子!最後警告你一次,下次我再也不手下留情,再反抗就讓你肚子裡的小雜種化成一塊血水!懂了嗎?!」茅延安咆哮著抓起李華梅碧綠色的長髮,龍女絕美的面龐痛苦地扭曲,兩行清淚滑落下來,悽美絕倫。
「翻過來,趴著!」
「屁股抬起來,抬高」「再抬高,屁股翹起來!」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啪——」茅延安一掌拍在李華梅佈滿網狀鞭痕的赤裸的雪臀上,李華梅痛呻一聲,盡力的把屁股抬起。
「欺你?欺你又怎麼了?我不但要欺你,還要騎你!」
「對,就這樣,肚子貼到地上,屁股翹起來別動。」
黑龍會的天台上瀰漫著淫糜的空氣,高貴的龍女現在像母狗一樣抬起翹臀,面對著臺下的眾人。龍女身上唯一的遮羞布還鬆鬆垮垮的掛在龍女的股間,遮蓋不住的大量恥毛紛紛露出頭來。約翰曾在床第間恥笑過李華梅屬於毛多性慾旺盛的慾女,而李華梅總是用更為放浪的姿態去回答。而今這黃金提督的隱秘卻被黑龍會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黑龍會的士兵們早已忍不住將手放進褲襠拼命的揉搓,喉嚨裡發出飢渴的低吼,等待著黑龍王執行更加淫糜的行動。
「啪——」茅延安一掌摑在龍女已經傷痕累累的翹臀上,「記住,這是懲罰。」
「啪啪啪——啪啪啪——」暴風驟雨般掌擊印在李華梅的屁股上,相比於疼痛,很多的是屈辱。李華梅緊緊咬住牙關,不發出一聲呻吟,額頭上很快佈滿了汗珠。
茅延安手上運氣,掌上的勁道不比之前,火辣辣的感覺一下子傳遞到了全身。
「嗚......」李華梅緊閉的嘴裡滲出一絲輕微的呻吟。
「婊子,叫出來!像母狗一樣給我求饒!」狂暴的茅延安不在手下留情。
「嗚......絕不......嗚......啊——」「不......啊......不要......不要......住手......啊——」李華梅疼痛得全身發抖,冷汗直流,黃金提督的尊嚴在茅延安的鐵掌下被擊得粉碎,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但是也沒有換來黑龍王的心軟。
「啊——」一聲尖銳的慘叫劃破天空。
茅
延安將中指齊根插入李華梅的菊門。乾燥的肛門遭到突如其來的異物插入,毫無潤滑的腸道黏膜產生了巨大的刺痛感。
李華梅全身緊緊的繃起,毛孔收縮,小腹一陣痙攣,膀胱裡的液體不受控制的奔湧而出......驕傲的黃金提督,四大天女的女帝龍梅,在敵人的注視下,失禁了......
淡黃色的液體浸溼了李華梅股間的碎布條,布條吸足了尿液後,不斷淌下汁水,很快擴展到大腿內側溼漉漉的一大片。
「哇!我沒有看錯吧?堂堂李大提督竟然尿了褲子!」茅延安的一聲驚叫更是讓李華梅無地自容,羞愧不堪。
黃金提督的尊嚴竟然被這樣折辱。
茅延安撕碎了龍女股間的破布,雙手抓住那兩瓣被打的通紅的臀瓣,向兩邊撐開。碧綠色陰毛覆蓋下的花唇顯露出來,兩片陰唇微微張開,泛著水光的花谷口像一張小嘴一樣誘人。
「幹!受不了了!騷貨,老子現在就要幹你!」
雖然已經有了接受一切的心理準備,但是當這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李華梅還是掙扎地想逃開。茅延安雙手一拉,「嗤」的一聲整根陰莖沒入了李華梅的蜜穴。
第一次被約翰以外的男人進入了身體,而且還是自己的死敵。李華梅兩眼失去了焦點,空洞地看著前方,心如死灰。
救星並沒有像電視劇裡一樣在女主角被插進去的前一刻突然大喝一聲出現,茅延安也沒有像三流小說寫的一樣遇到什麼非得放下手裡的女人去完成的事情,只是很單純的開始享受起胯下的美肉。畢竟是玩女人高手,茅延安並沒有出現上到了一個絕世,因為太極品而早洩的現象,反而左三右三,五淺三深的玩得得心應手。
李華梅像沒有生命的肉娃娃一樣,任由茅延安在身體裡抽插,不反抗也完全不迎合,進行無聲的抗爭。
「媽的,裡面怎麼沒水了?這越幹越幹是怎麼回事!」李華梅的身體做出了抗拒,乾澀的花谷讓茅延安不得不退了出來。
「操,跟乾死人一樣!喂,你好歹叫幾聲啊,我在上面累死累活,你總要表示表示吧!」
「你......休想!」
「被別的男人強幹了,就算你很不開心,覺得幹起來一點也不爽,但是叫兩聲意思一下總應該吧。」
「你不叫我很受打擊耶,傳出去別人還以為黑龍王其實是個性功能障礙的快男,那樣的話,很多浪女淫婦不願給我幹了,我豈不是得天天調教你,你看你也很划不來啊。」
「......」「乖,叫一聲,想你剛才尿出去的那一下就行。」
「......休想!你這樣......這樣對我,我李華梅永遠,永遠也不會屈服的!」
「是嗎?那我們就走著瞧。」茅延安的臉陰沉了下來,「那個,叫什麼狂狼的,你上來。」
這時,人群裡面走出了一個人,不,更確切的說,是出來了一頭半人半獸,臉上相貌在獸毛遮蓋下看不清楚,體型像是一頭巨狼,赤裸的上半身露出旺盛的胸毛,下身被一條獸皮圍住,但是高高的鼓起一大塊凸起,可以想象這個獸人的陽具有多麼巨大。
「龍王陛下,有何吩咐?」半狼人畢恭畢敬地低下頭。
「你去,乾死那個爛婊子!」
「啊?」
「你不願意?」
「不不不!願意願意我願意!」
狼人暴起撲向了李華梅,這個過程
中瞬間扯下了「褲子」,露出一條毒蛇一樣的黑色大屌,猩紅的頂端還吐著粘液。
「不!不要!你,你別過來!」李華梅似乎是被那震撼性的大屌嚇壞了,不斷向後退縮。
失去武功的龍女力氣怎麼比得上慾火熊熊的獸人,很快被制住身體。狼人不斷用陽物拱著李華梅胯間,尋找花徑的入口。
「我們這位狼兄弟聽說前兩天剛剛奸死一個人魚族的女人,碰巧也是個孕婦,據說最後被一槍捅破了子宮......」「啊——不要!」狼人的陰莖進去了一小截,從未有過的這麼粗大體驗的李華梅下體只感到要撕裂開的劇痛,像離開了水的魚一樣扭動掙扎地想擺脫巨物的入侵。
「順便告訴你,那個被活活奸死的孕婦人魚原來是專門給獸人慰安的妓女,但是還是被一槍捅到流產。李提督,我知道你是龍族後代,你肚子裡的小孩一定比普通人要強悍的多,所以不用擔心會流產,哈哈哈哈......」「......放了我,我......我願意配合你......」李華梅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你說什麼?沒聽見!喂,狼兄弟,還不快插進去!」
「啊——」狼人的陰莖進去了一半,李華梅疼得蜷起了身體。
「住手!讓他出去!讓他滾!我,我願意讓你幹!」
「我還想要人給我含屌。」
「含!我含!快讓他滾!」
「記得連屁眼也要舔......」「舔,我舔......求你,別讓他再進來了,我的肚子......」「哈哈,好!」茅延安一腳踢飛了插到一半的狼人。李華梅掙扎的爬起來,急急檢查自己的好像要被撕開的下體,幸好沒有流血,看起來胎兒應該沒有受傷。
「好了,李提督。現在是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安下心來的李華梅臉色回冷,「我會的。你......讓旁邊所有的人消失。」
「你認為自己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我提出來,答不答應隨你,我沒辦法。但是,你想要操我是吧,如果我高興的話,我會讓你滿意。」李華梅如同置身事外一般冷冷地提出了條件。
既然被強- 奸被凌辱已經成了事實,李華梅也拿出了反抗軍總司令的氣魄,強迫自己把心結成一顆硬繭,去對付無窮無盡的折磨。
殊不知道,用燒的火紅的烙鐵,強行壓下流血的傷口,久而久之,更致命的感染將會出現,進而就是不可挽回的腐敗、潰爛......
二、淫藥迷情紅燭帳暖。
龍女帝梅端坐在床上,眼前的繡著交頸鴛鴦的被褥刺痛了眼,心裡一陣悲哀。
真是諷刺,洞房花燭的夜晚,將要陪伴的人卻是勢不兩立的仇人。
茅延安答應了李華梅的條件,不過代價就是後者必須配合他完成眼下這一幕戲。李華梅被從天台上帶下來,幾個人魚族的侍女服侍她洗澡,穿衣,還擺上了精緻的菜餚,彷彿侍奉女主人一般畢恭畢敬。
受到恭敬對待的李華梅並沒有一點愉快的感覺,當人魚族的侍女們叫她一聲夫人的時候,甚至忍不住要殺了那幾名侍女。
多麼大的嘲弄,反抗軍的黃金提督成了黑龍王夫人!性吧首發李華梅不斷告訴自己,這一切磨難都是為了約翰和自己的骨血,自己必須堅持下去,但是即使這樣,還是壓不下心中的恨意。
「畫眉兒...
...」李華梅聽見了熟悉的三個字,可是眼前發出聲音的卻是自己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的男人。
「你......不許這麼叫我!」
「咱們都要結為夫妻了,論關係,我比你那個野男人約翰還要更近一層,當然要這麼叫你啊。」
「這都是你自己一廂情願!我死也不會認同。」
「哈哈,你認同也好,不認同也罷,今天晚上你我們是做定夫妻,我勸你還是張開腿讓我幹個爽,要不然後果,哼哼,你是知道的。」
「無恥!下流!」
「省省吧,娘子還是留著力氣好些,等下會讓你叫上一宿呢。」
茅延安淫笑著一邊剝下了李華梅的衣服,露出了完美無瑕的酮體。白天的鞭傷在黑龍會先進的藥物治療以及八岐黃金龍血統的恢復力作用下,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茅延安一口含住了龍女胸前豐滿山峰的蓓蕾,一隻手將另外一個揉搓成各種不同的形狀。
「真不愧是龍女帝梅,身體好香,黑龍島上最高級的妓女女奴連你一根毛都比不上。」
茅延安一邊肆意品嚐著龍女高貴的身體,還一邊羞辱著她,高貴驕傲的黃金提督被拿來和最卑賤的女奴作比,讓李華梅羞怒不堪。然而蓓蕾充血脹大,像有電流通過胸前的酥麻感卻讓黃金提督羞憤欲絕——身體上不受控制的起了反應。
茅延安不愧是御女高手,在高超的技巧下,李華梅的呼吸漸漸粗重了起來。
「無恥!你......是不是給我下了藥?」
「不愧是李提督,連這都被你察覺了。」
「畜生!我有身孕......你答應過,不能傷害我的孩子的!」
「不就是春藥嘛,又不是墮胎藥,吃幾次孩子又不會怎樣。」
「你......啊——」茅延安手指突然插入李華梅的花徑。
「哈哈,還說不要,你看看你,下面的嘴可比上面誠實多了。」
茅延安將兩支手指舉到李華梅眼前,手指上塗滿了泛著淫光的水漬。
「這可是我重金從異大陸買來的春藥,上一次用是在白牡丹身上,白牡丹兩天起不來床,嗓子都喊啞了。」
「嗚......」李華梅在茅延安手指下達到了一次小高潮。龍女的自尊已經被慾火吞噬了,整個人軟倒在茅延安懷裡。茅延安趁勢吻上了李華梅的嘴,李華梅抗拒著緊閉著雙唇,可是當茅延安粗糙的大舌頭擠進龍女口中時,理智轟地一聲坍塌了,兩條舌頭緊緊的糾纏在了一起。
「畫眉兒,要嗎?」
「嗯......給我......」李華梅用極細微的聲音懇求道,心裡默默的加上一句「約翰」。春藥的效果讓她彷彿回到了幾個月前那一段東海的秘密洞窟裡,每天和心的情人激情纏綿,相互渴求的日子。
「啊——」男人女人同時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茅延安和李華梅的下身緊緊貼在了一起......
紅燭帳暖,被翻紅浪。
在黑龍會船上的一個房間裡,沒有了反抗軍和黑龍會的仇恨,只有一對忘情的男女相互愛撫相互渴求。女人時而將男人騎在身下,時而化為一匹胭脂豔馬,被身上的騎士縱情馳騁。男人一次次地在女人的花穴中噴射出白漿,乖巧的女人也識趣的伏下身進行口舌侍奉......
直到第二天午時,一夜激情的男女才從睡夢中轉醒過來。
茅延安戲謔的望著眼前赤裸的美人,
美人云鬢凌亂,一臉春潮,碧綠的長髮上還掛著幾條半風乾的精液,嘴角更是一片黃白色精斑,更不用說下面前後兩個桃源洞,到現在還不時滲出白漿。
李華梅兩眼通紅,一臉羞憤欲絕的表情,完全無法接受自己昨夜的放浪。雖然是在強力春藥的影響下,但是意識並沒有失去,自己縱情求歡的一幕幕像刀子一樣在心裡刻下難以磨滅的印記。
「畫眉兒......」李華梅渾身一顫,抬頭,正是眼前這個惡魔,讓自己失去了最寶貴貞潔和尊嚴!李華梅滿腔怒火的雙瞳直視茅延安的臉。
「喲呵,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個表情啊,那個一邊舔著我的胸口一邊夾著我的腰叫好哥哥的黃金提督我可是一輩子都忘不了哦。」
「你......」李華梅脹紅了臉,氣勢一軟,不由得低下了頭。
「臭婊子,還知道害羞啦?感覺氣質完全不一樣了耶。我靠,又硬了。」
茅延安被李華梅小女兒的姿態刺激了一下,工作了一夜的陽具又抬起了頭。
「你怎麼又......不要——」「不要,不要了,讓我歇一歇......好痛,下面......」「你知道你是不能拒絕的。」
「不......疼,下面......不要」「哦?下面不要,那是要給我吸出來咯?」
「......」「你選吧,全身三個洞,如果不願意舔,也可以。」
茅延安不懷好意的望著李華梅的美臀,「李提督不但前面的洞極品,後面的屁眼也是名器啊,哈哈哈哈......」李華梅一言不發的彎下身來,跪在了茅延安的兩腿之間,握住了滾燙的巨根。
「含進去!」
「用舌頭在上面繞圈......還有下面......」「啊啊......李將軍的小嘴好棒,你知道這是多少男人的夢想嗎?憑什麼只有約翰小賤人才能享用你這張嘴!」
「哦哦哦——等一下,慢一點,還有下面的股溝也要舔......」龍女瘋狂的將陰莖吞進吐出,只希望這噩夢趕緊結束。知曉了她心情的茅延安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羞辱她的機會。
「含著,抬起頭來!」
李華梅一張俏臉已經爬滿了淚痕,茅延安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快......我快到了......」茅延安也快到了極限,抓住李華梅的頭,每一下都狠狠捅進李華梅的喉嚨。
李華梅就像一個娃娃一樣任由他擺佈。
「張開嘴,伸出舌頭!」
這一次茅延安沒有在李華梅喉嚨裡噴射,而是抽出陰莖,把精液噴灑在李華梅伸出的舌頭上。李華梅眼神渙散,像失去了思想一樣,默許了茅延安的凌虐。
「吞下去!」
李華梅任由著茅延安把噴濺出來的白漿,刮下來放進嘴裡,在茅延安的注視下,嚥下了嘴裡的精液......
「啊——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在吞下精液的那一刻,李華梅彷彿突然在夢中驚醒,對自己的行為難以置信。
「哈哈哈,只是一點小小的精神入侵而已,剛才李提督可是溫順的像只小貓一樣,用你的小香舌舔走了我的牛奶哦!」
「你......你會下地獄的......我......總有一天......殺了你......」李華梅惡毒的詛咒,幾次被難以抑制的抽噎打斷,強忍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
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小聲的啜泣漸漸演化為嚎啕大哭,哭聲淒厲,慘絕人寰......
「喂,你哭好了沒有?哭完了給你換衣服,趕緊的我很忙耶,不但要幹你,還要照顧我賢侄另外幾個女人......」李華梅突然止住了哭聲,驚愕的望向茅延安,「你說什麼!」
「讓你哭完趕緊走!」
「......」「好吧,好吧,就告訴你吧,本來還打算給你一個驚喜的。告訴你,約翰的身邊的那幾個女人,也都被我抓來啦!」
李華梅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第一次感受到,與這個男人作對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