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的破碎

愛情的破碎

深夜,蘭斯帝國邊境,亡魂谷外。馬蹄聲疾疾響起,越來越近,兩團身影越來越清晰,兩個騎士迅疾的向亡魂谷衝去。不多時,這兩個騎士就已到達亡魂谷外的山上,順著山峰往下望,谷裡什麼都看不到,只有一片又一片能將人吞噬掉的黑,兩個騎士相對一望,同時點了點頭,然後將他們馬匹上的一個布袋提了起來,兩個人一使力,搖晃了兩下,迅速脫手,布袋直接向亡魂谷深處墜落,毫不停頓的就消失在了這兩個騎士的視線裡。辦完這事後,兩個騎士沒有停頓,掉轉馬頭,沿著來時的路迅速地離開了。

帝國曆524年,帝國爆出了一件大丑聞,特拉加公爵夫人新婚不久就刺殺了特拉加公爵大人,此事轟動了帝國高層,成為了當時最流行的話題。後來由於教會和多位貴族聯手施壓,加上特拉加家族已無直系後裔,而公爵夫人又已經懷孕,所以該事被強壓下去,帝國最高法院沒有判公爵夫人接受任何懲罰。

由於高層的封鎖,下面的人對於這事知道得有限,但是像這樣的新聞是瞞不住人的,下面仍然還是謠言滿天飛,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最為可信的一個版本是,特拉加公爵強行拆散了他的夫人和她的戀人,然後用她的戀人的生命為要挾,強迫她夫人嫁給他。這個在貴族中很常見,也沒什麼,但是特拉加公爵還是將他夫人的戀人處死,可惜事不機密,讓他夫人得知,他夫人最後悲憤交加,刺殺了他。

帝國曆530年,亡魂谷外,一個已經死了多年的亡魂甦醒,決心為自己的過去報仇。

我嘆了口氣,看看自己的身體,有種不爽的感覺。我的身體還是保持著我死去時候的樣子,確實是殘破不堪了,這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也就算了,還有一隻腳已經不能用了,手指也不完全,眼睛只剩一隻,舌頭也沒了,要我是正常人,我還真沒辦法再把這身體給用起來。不過我親愛的特拉加公爵埃爾法,你一定不會想到,你如此精心的招待我,我仍然死不了,還能再從地獄裡爬出來吧。想起我所遭受的,儘管我已經不能算是個人了,不應該擁有人類的情緒,但是那股滔天的恨意無法從我的胸膛消失,它仍在向大海波濤似的撞擊我的胸口,讓我的心好難受,它在提醒我,我與那個狗孃養的公爵的不共戴天之仇,奪妻殺身之恨。

要不是我研究時涉及到了死亡方面的資料,而對亡靈魔法有著很深的研究,最後在我臨死的時候玩命一搏,決定釜底抽薪,我又正好被扔到了亡魂谷,恐怕現在的我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不過我終究還是利用了亡魂谷得天獨厚的條件,強行打開了兩界通道,得到了偉大的死神的恩賜,讓我再有回來報仇的機會。

我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婆婆媽媽的人了,看了現在這個樣子都能發這樣的感慨,有時間發感慨不如去做正經事。我拖著這個身體就慢慢的離開了亡魂谷。

出了谷後,考慮到自己的樣子太過於嚇人,我又不願意捨棄現在這個樣子的身體,只能是像那些庸俗的法師一樣,幻化出一件全身的黑袍,將自己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再在臉部用一個小幻術,這樣子就沒人能看清我了。

出了亡魂谷,過不了多遠,就是屬於特拉加公爵的領地了,我急切地想知道我在沉睡中發生

的一切,而打探消息最好的地點當然莫過於小酒館了。我就這樣進了這個邊陲小鎮的小酒館,酒館裡昏暗的燈光,難聞的氣味,喧囂的人群,這一切的一切都沒有改變,似乎酒館就應該是這個樣子,不管是什麼時候,不管是在哪裡。我在吧檯前坐了下來,很隨意的對酒保說:“給我一杯麥酒。”酒保隨手就拿了一杯滿的麥酒給我,我仍了一枚銀幣過去,還是很隨意的問酒保,“現在是帝國曆多少年了。”酒保很吃驚,明顯對於我問這個問題很不理解,不過看在這枚銀幣的份上,酒保還是回答了我這個問題,“帝國曆530年,先生。”

我沉默,我記得我死之前應該是帝國曆523年,七年了,我沉睡了七年,一切還會是原來的樣子嗎?我還能見到那純潔無比,美麗無暇的可愛人兒嗎?那個陰狠的公爵還會在等著我來報仇嗎?

沉默了半晌,任憑思緒和各種疑問在我的心頭遊蕩,來滋潤著本已乾枯的心靈。我終於開口了,“誰能告訴我這裡這幾年發生了什麼事情。”似乎是因為我聲音太大的原因,人們停頓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繼續做他們的事去了,我接著說:“告訴了我這裡這幾年發生了什麼,這些錢就是他的了。”幾枚金燦燦的金幣出現在了我面前的吧檯上。

霎時間,酒吧裡熱鬧了起來,人人都爭著向我這裡湊過來,紛紛叫到,我知道我知道。看著他們這樣子,我忍住了心中的不快,“我只需要一個人來告訴我就夠了,這麼多人我聽不清。”隨後酒吧裡就發生了混戰,果然還是要以武力來解決這個問題。幸好這種情況下,一般規模都不大,打得也不兇,很快就有勝利者衝到了我面前,伸手就把金幣塞進了懷裡,然後很恭敬的對我說:“先生,您剛回國吧。”我冷冷的瞄了他一眼,“說直接點。”他訕訕的笑了,“這裡這幾年都很平靜,沒什麼大事啊,要一定說有什麼的話,那隻能說六年前發生了一件震驚帝國的大事。這裡的領主,特拉加公爵大人,被他的夫人給謀殺了。”

他話剛說完,我的心就有些亂了,那該死的公爵就死了?死在他妻子的手上,誰是他妻子,為什麼要殺他,難道是......我不願意過多地去想這個這個問題,隨口再問了一下公爵府的地址就走了。

我走後酒吧裡的這些人都在議論紛紛,不外乎就是我這個怪人打扮如何怪異,行為如何的不可思議罷了,我沒有心情去教訓他們,只想證實一下,我那可愛的艾娜是否就是那個謀殺了自己丈夫的特拉加公爵夫人。

與此同時,在特拉加公爵的郊外別墅中,艾娜。特拉加躺在舒服的浴池中,也正在想著自己不幸的遭遇。一股又一股的熱水注進了這個浴池中,隨著熱水的不斷注進,浴池冒起了騰騰的水蒸氣,氤氳的水蒸氣停留在浴池的上空,仍然貪戀著公爵夫人那如花般嬌嫩的身體,總是不願離去。

艾娜輕輕撫摸著自己白皙的身子,纖細修長的手指在白皙的身上來回遊走,想到這如花般嬌嫩的身軀不是被自己心愛的人所佔有,而是被迫給了那個令人憎惡的公爵,艾娜心裡就滿是悲傷。更悲傷的是,艾娜覺得,自己戀人的面目已經在腦海裡越來越隱約,自己已經快不記得戀人長什麼樣子了,似乎戀人就

快變成了一個符號,一個支持自己活下去,當年也支持自己殺了自己丈夫的符號。

可現在的艾娜,是一個久曠的寡婦,也是一個年青女子,她多麼希望每天能夠有一個堅強的肩膀可以依靠,不用什麼事情來自己來承受。她也希望,每天晚上都有一個火熱的身軀來溫暖自己冰冷的心靈,希望有一個堅實的存在來充實自己空虛的感覺。

可是她不能隨便,當年的那件事使她成為忠貞與貞節的典範,這個樹起來的典範使她得到了無數的好處,也是人們對她的印象已經定了型。她不能隨便破壞別人對她的印象,她無法享受她本應該享受的愛情和快樂,她心裡苦又由誰知道。

她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十足的貴婦人,每天的事情就是在無所事事中打發時間,貴婦人那種無聊空虛的感覺她非常強烈,但別的貴婦可以去找情人,但她不能、不敢、也不願。

在艾娜沉思的時候,不自覺之間,她的手指就滑到了她的花瓣上。纖細的手指靈活的分開了兩邊,哧溜一下,蛇一般靈活的鑽了進去。艾娜的手指忽緊忽慢的在身體裡最神秘的甬道里來回,還不時用指尖刮一下甬道里的山壁,同時整個手掌都已經覆蓋到了花瓣上,別的手指也都沒有閒著,也在花瓣上慢慢遊走。艾娜感覺到了身體所產生的快意,她逐漸興奮起來了,她又抽出了她的手指,撥開了花瓣前端,勾出了那顆小豆芽,手指靈活的跟了上去,捻住了這個小可愛輕輕的揉了起來。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沿路而上,直接登上了艾娜自己的玉女峰,艾娜的乳房形狀很好,呈現出完美的山峰狀,雖然不是那種波霸,但也絕對不算小了。現在乳房的膚色是一種淡淡的粉紅色,看上去就像一顆完美的水蜜桃,誰看了都想狠狠的咬上一口。艾娜的秀氣的乳頭也已經堅硬起來了,像一個櫻桃,艾娜的手掌抓住了這個水蜜桃,兩個手指夾住了那顆櫻桃,開始慢慢的搓了起來。

艾娜現在的腦子裡很亂,自小所受到的教育告訴她,這樣的行為是一種罪孽,是對神的不敬,可是她卻無力反抗這種暢美的感覺,她的身體很誠實,那如波湧來的快感告訴她,她需要這種感覺,她喜歡這種感覺。她隱約感覺需要一個男人,她需要一根火熱的存在來充實她空虛的下身。她感覺好像眼前就有一具強壯的身體正壓在了她的身上,讓她感覺更加的舒服,她手指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艾娜覺得,自己彷彿看到了自己最親愛的戀人特羅德正在溫柔的看著自己,他那強健的身子全面包圍了自己,艾娜覺得無法控制自己的感覺了,她嘴裡開始了低低的呻吟,“啊......啊......”。隨著快感的愈加強烈,她的呻吟聲也更加的急促,但是......,艾娜又隱隱約約的覺得眼前的這個人變了,這個人不再是自己苦苦思念的戀人特羅德,而是變成了那個強迫自己嫁給他的禽獸,自己的丈夫特拉加公爵,艾娜痛苦的搖頭,嘴裡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可是這一切不但無法幫助她擺脫那個該死的丈夫,反而讓她記起了當年她的這個丈夫是如何的“折磨”她的。縱使她再痛苦,身上的快感也在自己的手指和眼前的幻覺的雙重作用下越來越強烈,那種能夠衝擊靈魂的

快感一次又一次的攻擊上了她的大腦,讓她不能作如何的思考,徹底的臣服在了這種本能的快樂之下。

隨著幻覺中的那張臉越來越清晰,艾娜手上的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後伴隨著一聲高調而急促的“啊”聲,一股熱流從艾娜的花心中流出,越過她的手指,流到了她的花瓣之外。艾娜清醒了,幻象也整個破碎了,但是與身體上這種無比美妙的感覺相反的是,艾娜並沒有感覺到一絲的快樂,她感覺到了痛苦,負疚,負面情緒充斥了她的腦海。她無力反抗這種美妙的感覺,但她卻又對這種行為充滿了痛恨,最讓她不能原諒自己的是,在她剛剛身體最為快樂的時候,她想得居然不是自己的戀人,而是那個強迫自己嫁個她,奪去了自己的貞操的邪惡的公爵。

這讓艾娜無法原諒自己,讓艾娜無法不厭惡自己的身體,艾娜此刻只有悔恨,眼淚再也無法抑制,悄悄的從眼角滑落了下來。

我很輕易就找到了特拉加公爵的城堡,這麼明顯的目標,只要不是瞎子,還真是不容易忽略它。給自己加了一個“隱身”後,我在公爵的城堡裡盪來盪去,一直在搜尋我要找的人,可惜,我遊蕩了兩天都沒有任何收穫。我失去耐心了,不想再這樣浪費我的時間,我遊蕩了兩天也不是沒有收穫,我發現現在公爵的城堡里人非常少,正常的一個城堡決不會只有這麼多人,好像被主人遺棄了似的。

我還發現,這裡還是有一個管家類的人物來作為領頭的。我沒有猶豫,直接在管家頭腦裡提取了我要的東西,得知了事實的大部分真相,我難以抑制我的激動,向著我可愛的艾娜現在所住的郊外別墅而去。

這段不算短的距離對我來說真是個煎熬,我的心情充滿了矛盾,我既高興於艾娜沒有背叛我們的愛情,卻又覺得艾娜現在仍然住在這個公爵這裡實在讓人很不舒服。但無論如何,想起我即將見到我心愛的艾娜,即使我的心已經不在跳動,我仍然有種幸福的感覺!

些許路程一閃而過,很快我就要見到艾娜現在居住的別墅了,可是越臨近別墅,我的心就越是忐忑,艾娜她現在還好嗎?她是不是還與以前一樣,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她會不會吃驚?我無法預料到我們見面的結果,我的心因為考慮了太多,而有了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我忽然不想這麼快見到艾娜了,我想先在她身邊注視她,保護她。我怕我這個樣子直接出現在她面前會讓她感到恐懼。

仍然是給自己加了一個“隱身”,我輕易的就進了這個秀美的小莊園。這是一個很清秀很別緻的小莊園,藍色的湖面、碧綠的草地、蒼翠的大樹,讓這個莊園充滿了寧靜、和諧的味道,即便我極端痛恨特拉加公爵和他的家族,也不得不對他們的審美能力表示贊同。實在是一個隱居的好地方,在這裡,人的心似乎都被陶冶得寧靜了許多,我的戾氣似乎也消減了不少。

飄來蕩去了幾圈,欣賞了這裡的美景,我記起了我要做的正事,該是去尋找我的艾娜了。沒有費什麼力氣,我就找到了在一棵樹下正在讀書的我心愛的人兒。

艾娜,我親愛的艾娜,事隔七年之後,我終於在見到了我心愛的艾娜。

艾娜仍然是那麼純美得令人不敢正視她,紫色的長髮隨意的散在了她的後肩上,她的臉

蛋幾乎沒有什麼留下什麼歲月的痕跡,仍然是那麼的絕美,小巧的鼻子,秀氣的紅唇,靈動的雙眸,可愛的耳朵,所有所有的都與我離開她是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在她那寧靜的臉蛋上,卻還是可以看出,仍然有一股淡淡的哀愁。

艾娜,你為何而傷心,我願意付出我的所有,只為換你一個笑容。她的皮膚潔白無瑕像最細嫩最細嫩的白瓷,似乎還有著耀眼的光澤。她今天穿著貴婦人比較正式的白色衣裙。潔白的衣裙,紫色的長髮,絕美而寧靜的臉蛋,坐在樹蔭下面靠著大樹,好一幅難以形容的美人畫。

我靜靜地望著她,絲毫不敢打擾眼前這幅圖畫,艾娜啊艾娜,我見到了你,我就擁有了全世界,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放棄,只要你陪伴在我身邊,我可以全心全意的只為你,拋開所有的仇恨與煩惱,只為了陪你。

我默默地欣賞了半天,這才回過點神來,開始注意艾娜她周圍的環境了。很顯然,艾娜現在正躲在樹蔭下面看書,雖然外面的陽光很大,而且有不少陽光從樹葉裡撒了下來,斑斑點點的投落在艾娜身上和周圍,但這絲毫沒有打擾艾娜的興致,她仍然沉醉於她書本中,嗯,這一點艾娜仍然和以前一樣沒有變。

她周圍不遠處散落著幾個武士,很明顯,這是艾娜的家將,他們是她的保鏢,儘管我覺得在這個地方沒有人會來傷害艾娜,不過很顯然,這幾個武士還是很忠於自己的職守,仍然在注意著周圍。儘管覺得他們很盡責,但我可以說,只要我想動手,這些個武士來再多都無法阻止我行動。

只不過有些奇怪,看來他們也不盡然是在警惕周圍,更像是在注意著周圍,像在搜尋什麼東西似的,難道這裡還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或人嗎。

我稍微注意一下,還真有人,我感覺到不遠處有兩股氣息,我判斷應該是一人一馬,那是什麼人馬呢,值得他們注意,還可以在這裡這樣放肆的遊玩。我心裡有點酸澀,難道艾娜就已經在此找到了守護她的騎士、她的情人嗎。我還在胡思亂想著,不過答案很快就要揭曉了,我感覺到他們越來越接近這裡,很快就要出現在我的視線裡了。

隨著“得得得”的馬蹄聲響起,答案揭曉了。一匹白色的小馬駒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這是一匹純種馬,儘管還是一匹幼馬,但是它的優秀的血統已經顯現出來了,高大的身架、健壯的肌肉,這些都昭示了它的強壯與美麗。它上面坐著一個人,準確地說,是坐著一個小孩,大約是五、六歲大的小孩。這個小孩長得很可愛,他擁有著幾乎是帝國貴族標誌性的金髮,非常的飄逸,隨風撒起來,很好看。白瓷般的小臉蛋證明了他營養都好得不得了,身上穿著是貴族們在騎馬的時候穿的小馬甲,手裡還拿著馬鞭。很明顯,這是一個小貴族。而且我看他的臉,越看越覺得熟悉。

這張臉,越看越像一個人,而且這個時候在這裡出現,難道......我越來越覺得心裡發酸。難道這就是我的初戀情人和她合法丈夫的孩子,難道這就是我那純潔無比的艾娜的兒子,難道這就是那個害我身死的卑鄙小人的血肉延續!我看著這個小孩,無法描述出我心裡現在的感受,什麼滋味都有,但我想最多的,應該還是那種怨毒的滋味吧。

是

的,就是怨毒,還能有什麼別的嗎,我最心愛的女人和我最憎恨的仇人生下了後代,你能讓我有什麼別的情緒,難道要我去愛那個孩子嗎,別跟我說什麼狗屁孩子是無辜的這樣的鬼話,也許他是無辜的,但是憎恨一個人需要考慮他無辜嗎......

接下來的事實讓我證實了我的猜想,小孩下了馬後向艾娜飛奔而去,張開了雙手,還高叫“媽媽,媽媽”。實在是讓人感到心煩。而艾娜呢,卻一掃開始的幽怨神色,那種喜悅的神色是發自內心的,她站了起來,迎向了自己的孩子。瞬間,孩子就已經撲到了艾娜的懷裡,而艾娜那喜愛的神色沒有任何作假,她發自內心的喜歡自己的這個孩子,把他抱了起來。

下面自然就是一場母子相親的好戲,充分的讓我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母慈子愛,看著這對幸福的母子,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滋味,嫉妒?痛恨?也許都有,但是以我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不會有祝福了。

我默默無言的看著她們享受天倫之樂,也在考慮接下來自己該怎麼辦,我千辛萬苦的從死亡之中掙扎回來,就是為了找特拉加公爵報仇,現在公爵雖然死了,但是我的戀人終究還是被他奪走,連兒子都替他生了出來,我還是失敗了,唯一能夠讓我報仇的方法只有抹去特拉加公爵所有在世上存在過的痕跡了,包括他的子嗣。

再看看艾娜母子,兩張同樣漂亮的臉蛋出現在了一起,而且是一大一小的母子,給人以強烈的視覺衝擊,絕對是一種美的享受。但是我不這麼看,我深深的憎惡這種畫面,也許曾經的我也是很喜歡,很憧憬著自己會有這樣的未來,可如今我的樣子,是永遠不可能有這樣的未來的。

我不願再看下去,我怕我再看下去我就要忍不住動手了,我不想再還沒於艾娜交流過之前就動手,我儘管痛恨艾娜有了個特拉加公爵的兒子,但我知道,這不是她的錯,我仍然對我的艾娜抱有很大的期望,儘管我已經不能算人了,但我仍然幻想艾娜能夠接受我。我覺得我還是需要與艾娜談一下。

好容易熬到了夜裡,艾娜她們都睡得早,可能是因為沒有什麼娛樂吧,這樣也好,如果她要通宵達旦的玩樂,我會不知道如何去應對已經變了的艾娜的。艾娜這樣單純的生活證明了她還是沒有被那個該死的公爵所汙染,我還是很可能挽回我那個清純的艾娜的。

這群武士們可能是太平日子過久了,所設下的崗哨毫無警惕,雖然還沒有睡覺,但很明顯不是把心思放在了警衛而是聊天的上面,我很是替艾娜擔心。我飄進去的時候也順便給他們加了個睡眠,好好睡去吧,夢裡更有滋味一些。

艾娜的臥室並不難找,或者對我來說,並不需要找,跟著艾娜留下的氣息走就是了。我很迅速的就找到了艾娜的臥室,移動到了她的門前,輕輕開了門,無聲的飄了進去。

臥室很暗,不過這對我這種死人來說不是什麼問題,即便是很暗的臥室,我仍然能夠藉著一點光看得很清楚。艾娜沉睡在她的床上,不過艾娜看起來,即便是在睡夢中也不見得很開心,她的身子完全側向了一邊,臉也是往一邊斜著,雙手跑出了被子的覆蓋,同樣都呆在了身子對著的這一邊。即便是睡著,她的表情仍然也不是開心和放鬆,而

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憂鬱,一種看了讓我心碎的憂鬱。

艾娜,我知道你沒有對不起我,現在這樣的生活不是你想要的,都是被那個公爵給逼的,艾娜,我又回來了,對不起,上次我未能挽救你,反而害得你失身給了這個狗孃養的公爵,這一次,我絕不會犯這錯誤了。艾娜,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給你幸福安定的生活的。

艾娜的小臉忽然動了一下,鼻子眉毛都皺了起來,艾娜,你是怎麼了,即便是在夢中,你仍然還是會受到驚嚇麼,你仍然不能做到一個好夢?艾娜,你知不知道,這個樣子的你讓我好心疼。我站在了艾娜的床前,深深地注視著艾娜的臉,用我的靈魂去撫摸她,時間也要在這一刻停止,七年的思念在這一刻都爆發了出來。艾娜,你知道我是怎麼熬過這些時間的嗎?艾娜,你知道我遭受了怎樣非人的虐待嗎?艾娜,你知不知道我幾次就要真的死亡,但是對你的愛使我牽掛著這個世界,讓我又回來了。艾娜,當年我沒有給你幸福,這一次我一定要給你幸福。

就在我盡情地看著艾娜,補償我對她的思念的時候,艾娜在夢裡似乎也有了感覺,她的表情開始放鬆了下來,不再顯得那麼愁眉苦臉的了。而且,她的眼皮開始了跳動,艾娜,似乎感覺到了我對她的愛,她要甦醒過來了。

果然,隨著眼皮跳動了幾下,艾娜的眼睛,緩緩的睜開了。

我不得不佩服艾娜的鎮靜,像她現在這樣身份的貴族如果看到自己的床前出現了不明身份的人,第一反應肯定是尖叫,然後就是慌亂的呼喚侍衛,等到這些白痴發現自己的生命被掌握在別人手中而求饒的時候,則是這些事情已經作完,這群蠢貨清醒了不少的時候了。艾娜她呢,當她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的床前有一個很詭異的,不明身份的人的時候,她並沒有尖叫,也沒有呼喚侍衛,也沒有求饒,她只是靜靜的看著我,看著我。

我看著我的艾娜,慢慢的我覺得,艾娜似乎處在一個很奇異的狀態中,她好像還是沒有醒來。但是似乎她又感覺到了周圍所發生的變化。艾娜很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最後無神的眼神落到了眼前的黑影,就是我的身上,然後我就聽到艾娜輕輕的開口了:“特羅德,是你嗎?”我靜靜的看著艾娜,冰冷的心裡卻逐漸開始融化,分開了這麼久,艾娜仍然沒有忘了我,即便是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艾娜仍然認出了我,不,或則說,艾娜所思念的,所念念不忘的,仍然是我。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艾娜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

我沒有出聲,我的身體又逐漸向前移動了一些,使我自己更靠近艾娜一些。

艾娜,你仍然是這麼的美麗,這枚的無暇,而我,卻已不復往昔模樣,艾娜,我是多麼的向靠近你,但卻又怕嚇壞了你。艾娜,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嗎。

我看到了艾娜,我離艾娜的臉龐只有一個手掌長的距離,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艾娜精緻的臉龐,她的皮膚潔白無瑕,彷彿還帶著一層光澤,她的頭髮慵懶的批在胸前的背後,紫色的頭髮讓人有一種無法言喻的衝動。她穿著白色的絲織睡袍,但我相信,她的皮膚絕對比這來自東方的絲綢還要順滑。艾娜,你仍然還是這麼完美。

我可以很確定,現在的艾娜,仍然是出於一種不

清醒的狀態,似醒非醒之間,她在這種情況下仍然想到的是我,覺得有一種難以言語的幸福,一份感情,在當事人消失了七年後,竟然還如此的堅貞,讓我覺得我所受的苦還是有了回報,我愛的人,終究還是值得我去愛的。

我伸出我乾枯的手,輕輕的撫上了艾娜的面頰,去感受那動人的溫暖,去體驗那在我身上已不會再有的體溫。這是多麼動人的溫暖啊,一種令人想哭泣的感情,隨著那股動人的溫暖,從我的手指間,穿過我的手臂,直抵我的胸膛,讓我再次體會到了愛情的美妙,就是這種感覺,啊,就是這種感覺。這就是愛情的味道,當年的我,為了這樣的愛情,不惜和世上所有的人作對,就只是為了守護這份溫暖,雖然最終我仍然未能守住,不過現在的我,終於又再次找回了這種溫暖了。

我帶著激動的心情,稍微刺激了一下艾娜,使她完全清醒了過來。艾娜終於完全清醒過來了,她那明亮的眼睛又恢復往日的光彩,我親愛的艾娜又回來了。

艾娜看著我,不斷喃喃的重複著我的名字,似乎要將她多年的情感一下子發洩出來,雖然我明白,現在的艾娜不可能看清我的樣子,她只能看到一團陰森的黑影,我的這個法術是為了她好,我不想將先在自己可怖的樣子暴露在艾娜面前,我仍然想讓艾娜留住當年那美好的記憶,或者最少也不能讓艾娜剛見面就嚇壞了。

我深情地望著艾娜,儘管我的眼睛現在未必能發出當年那般深情地目光,但我相信,現在此刻,我的心情仍然和當年是一樣的。

我很肯定地對艾娜說:“艾娜,我回來了。”

艾娜聽了我的話後,終於完全爆發出自己的感情,她淚流滿面,從床上一躍而起,直向我而衝來,艾娜猛地撲到了我懷裡,死命的抱著我,再也不肯放開。

我顫抖著,伸出我那乾枯、殘缺不全的雙手,也同樣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艾娜。

七年了,在經過了漫長的離別之後,在七年之後,我們這對最純真的戀人,終於再次擁抱到了一起。

此時此刻,無論是我還是艾娜,都不想開口,都不想破壞現在的氣氛,這種氣氛,我是長久一直渴望而不能得,我相信艾娜也是一樣吧。這股溫馨的氣氛在我們之間瀰漫,充滿了整個臥室,讓這個臥室成為了歡欣的天堂。

我輕輕地摟住了艾娜,聽她敘說對年來的遭遇,聽她說起對我的思念,聽她說起對我們當年美好時光的回憶。艾娜告訴我,這些年她是過得多麼的痛苦,幾度她都曾想放棄過自己的生命,但是因為有著回憶的力量在支持著她,才使她能夠對抗那能夠使人發瘋的日子。現在她終於等到我回來了,她從來沒有想到過,因為她確實聽到特拉法公爵承認殺害了我。

艾娜抬起了頭,柔順的眼神掃向了我,她幽幽的開口問道:“特羅德,你怎麼了,為什麼我說了這麼多你也不說話,為什麼我看不到你的臉,為什麼你明明就在我身前,而我卻感覺不到你的存在?”

艾娜,這個聰明的女人終於感受到了這次見面的不同尋常,她一直都是個聰明的女人,怎麼可能我這樣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她沒有絲毫的疑問,不過是剛開始見面的喜悅遮掩了所有的問題,現在她終於開始要發問了。

我避而不答艾娜的問題,開始向

艾娜開始講述了我的故事。

艾娜,你知道嗎,當年的你,是多麼的溫柔、漂亮、典雅......你集世間寵愛於一身,你就是完美的化身,在我的眼裡,你就是我的整個世界。我曾經無比相信,我們將會是世間最為完美的一對。儘管我們都是侍奉神的人,其實在我眼裡,你就是我的神。

艾娜,你知道嗎,當年你一心一意要將神的光輝灑向世間,要讓所有無助的人感受到神的仁慈,要讓神的信徒感受到神的公正,為了實現這個目標,你不辭辛苦的佈道,甚至建立了自己的佈道組織。那時候的我們,是多麼的單純和快樂啊,因為心中有目標,所以我們只感到達到目標的快樂,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一切。

在那個混蛋出現以前,我們都是一直過著這樣辛苦而充實快樂的生活。

可是,一切都隨著那個混蛋的出現改變了。那個傢伙是大貴族,他有著無比顯赫的家世,他有著俊朗的外貌,他有著優雅的貴族風度,我們都以為這個傢伙是一個真正的有理想的貴族。但是我們太天真了,單純的我們怎麼會想到,這個禽獸僅僅就是因為看上了你而來,我們怎麼會想到,在被你拒絕後,這個畜生會如此的不擇手段。

艾娜,你知道嗎,當我被那個畜牲秘密抓住後,我就知道自己的命運將如何了,似乎在那一時刻起,我就對自己的未來不報有希望了。我知道,那個出生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果然,他如我所想,做出了一個畜牲會做的事情。首先,我遭受的是鞭笞和毒打。他似乎並不想一下子弄死我,而是想慢慢的,一步步的來。我是一位牧師,我的身體並不強壯,鞭笞和毒打就已經讓我的身體傷痕累累,沒有一塊好肉。然而那只是開始。

這位公爵大人興致很好,他居然放棄了自己身為大貴族的尊嚴,而屈尊來到了這個秘密囚室,他不僅只是想弄死我,他想的是親自來下手。這個畜牲武技不凡,操縱鞭子也似乎不在那些專業的獄卒之下,他的鞭子靈活巧妙的向我身上的脆弱部位下手,每一下,我都要承受那徹骨的疼痛。

鞭打開始後是炮烙。他們用燒紅的鐵棍,慢慢的從我身體上碾過。那種皮開肉綻的痛苦,就不必形容了,你只要想想,我看著自己的肉逐漸變成了焦炭,我的那種來自心底的恐懼,足以壓垮我堅強的信仰。

在我那最痛苦的時候,我曾經幻想著會有奇蹟出現,我是虔誠的神的僕人,我將神的光榮灑向人間,神不應該放棄這位虔誠的僕人,他必將降下奇蹟來拯救我。然而,我的信仰破滅了。神沒有注意到我這位小小的僕人。在那一刻,我知自己將墜入地獄,因為我已發誓,無論是怎麼樣的存在,即使是最邪惡的魔鬼,只要能讓我擁有復仇的力量,我將全力的侍奉於他,將自己的生命作為獻祭品,獲得他的幫助。

後來,就沒有多少值得囉嗦的東西了。那個畜牲挖掉了我的眼睛,割掉了我的舌頭,砍掉了我的手腳,在我對我徹底失去興趣了之後,他命令手下把我丟盡了活人是不可能在出來的亡魂谷。

是的,我出來了,你看到的當然是我,我出來了。但我也未能擺脫活人不能生出亡魂谷的命運。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一個真正的人。艾娜,沒什麼可吃驚的。

我曾經發誓過,只要我能報仇,無論什麼樣的代價我都願意付出,或者是亡魂谷的怨念足夠強大,我的靈魂始終沒有脫離那裡,而在那裡不斷的呼喚。我的努力於是有了結果,終於有偉大的存在聽到了我的呼喚。

死亡三君主之一的莫菲斯托大人,他聆聽到了我憤怒的呼喚,它答應了我的要求,它給與了我復仇的力量,它放我回來復仇。而我的代價則是,我成為它座下亡靈軍團中的一員,我的靈魂將永遠不能升入天堂。或許對以前的我來說,這是比死亡更痛苦的懲罰,但現在又有什麼關係呢,偉大的神氐即便是對他最忠實的信徒也從未眷戀過,我已不再將卑微的生命奉獻於他。

艾娜,你是我前世今生最深愛的人,而那該死的神卻讓我們嚐盡了人間的痛苦,現在的我,有了足夠的力量,我能保護你不再受到人世間這些煩惱的困擾了,艾娜,和我走吧,等我復仇完成後,我們將回來平靜的死亡之地,那裡雖然沒有人間的美麗,卻擁有了這裡所缺乏的安全和平靜。艾娜,你等我。

艾娜彷彿從夢中醒來,定定的看著我,看著我的容顏,看著我那已被摧毀的臉龐,她無所畏懼,她觸摸到了我的臉龐,她的指尖從我的臉部輕輕的劃過,遊走於我臉部的每一個地方,不放過我臉上的每一個細節。

我繼續對著艾娜深情的說了下去,本來我這次重回人間,最大的願望就是要讓那個畜牲遭受我當年遭受過的折磨,以及帶你離開這裡。對他的仇恨和對你的眷戀才是我能再次回來的力量源泉所在。但是現在那個畜牲既然已死在了你的手下,那麼我就只剩下帶你走這個心願了。艾娜,我們一起離開這個喧囂的人間,我帶你去那寧靜之地,在那裡,我們可以享受到永遠的安靜和歡樂。艾娜,我們走吧。

艾娜痴痴的點了點頭,我的心中充滿了寧靜和喜悅。我回來的目的終於就要全部完成了。

我忽然又問了一下艾娜,對了艾娜,那個畜牲是不是還留了一個賤種在人間。

艾娜明顯的頓了一下,然後才輕輕的點了點頭。我微笑著說,實在太好了,我本來以為我無法親手收拾那個畜牲了,但沒想到,他還留了一個小賤種下來,我不愁沒有人可以炮製了。

艾娜呼吸急促了起來,全身繃緊,死抓著我,對我說,特羅德,夠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海德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當年的事情完全和他無關。你自己當年遭受了那樣的傷害,你難道忍心讓一個小孩子也遭受那樣的傷害嗎。

艾娜,我曾經發誓過,我一定要親手摺磨死那個畜牲,我也一定要毀滅那個畜牲家族的輝煌,只有這樣,已經化身為死亡復仇者的我才能徹底安心的迴歸黑暗的世界。可惜,這個畜牲早死,他的家族現在也人丁不旺,使我做起來都少了很多的樂趣。不過不麻煩也好,我處理了這些小問題後,就可以安心的帶著你離開了。艾娜,以後這個人世間的事情就再也不和我們相關了。

艾娜有點遲疑的對我說,特羅德,這些年來經歷的這一切都已經夠了,我不想再看到殘酷的事情的發生,為什麼總是要這樣子的復仇呢,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再也不要管這樣的事情了。特羅德,我求你了,我們現在就走吧,不要理什麼公爵啊,家族仇恨了

。離開這裡,去你所說的寧靜之地,我們一起度過剩下的歲月吧,以前我們遭受的苦難太多了。

艾娜,正是因為我們以前遭受的苦難,我不完結了這一切,我是永遠不會安心的。而現在要結束這一切很很容易,你稍微等一下,我很快就會完成一切了。

到時候我們就走,不用擔心,一切很快就結束了。

特羅德,求你了,不要,不要啊。海德還只是個什麼都不懂得孩子,他是我的孩子啊。這些年來,就是因為他我才活了下來,他是我的心肝,我求你,放過他吧。

艾娜,我終於聽到了你說實話了。你知道嗎,再我重回人世前,我找尋你的願望壓倒了一切,我回來就是為了找你。但是睿智的墨菲斯托大人看穿了世間的一切,他讓我很清楚的知道,女人,最是善變的動物,七年的時間,足以讓艾娜你淡忘我們過去的感情,而沉醉於貴婦人的生活之中,足夠讓你有了新的寄託,而我,只是你的過去而已。一個過去的你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你可能會被一時感動,但最終你會選擇你現在的道路。不過艾娜,你沒有完全讓我失望,你依然能拋棄你現在的所有,和我一起離開,儘管我們之間還有些小矛盾,艾娜,不要讓這些矛盾困擾我們好嗎。

艾娜的身體逐漸冷卻,她望著我,似乎滿眼睛都是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什麼呢,不敢相信我的猜疑,淡漠?還是不敢相信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將她捧為心中的女神的那個我呢。總之,現在氣氛已僵,已不復我開始出現的和諧了。

艾娜悲傷的看著我,特羅德,我真沒想到,你成了這樣的人。艾娜,你不要用你的觀點來判斷我的行為,你認為怎樣才是合理的,難道一定要我寬恕他們對我曾經作過的一切,默默的守在你身邊,看著那個小畜牲的成長,甚至還要幫你們發揚家族的威名,那才是我應該做的嗎。我為什麼就不能發洩我心中的怒火與仇恨,我為什麼就不能破壞。

可是主說要寬恕。

那麼,在我被折磨致死的時候,主在哪裡!

你不能因為你的不幸遭遇就這樣否定主的信仰,主無所不在,他是全能的父。

看來,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艾娜,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同不同意我宰了那個小雜種,然後帶你走。

特羅德,仇恨已經完全矇蔽了你的心靈,你快醒來吧。

艾娜,我很失望,沒想到,我們還是要走到這一步。

艾娜,你已經放棄了生的機會,你不要怪我。你選擇了成為特拉加公爵家族的一員,你選擇了公爵夫人的身份,那麼我只有把你也毀滅。

特羅德,你說什麼胡話,你瘋了嗎。

我沒有任何的不清醒,我只是要你再經歷一次地獄而已。這是你的選擇。我已經盡過我的力了。

腳步聲從走廊傳來,由遠及近,很快便傳到了門口,然後,門就被大力的撞開了。接著,一個血人走了進來,艾娜看著這個走進來的血人不知所措。我在一旁解釋著說,艾娜,這就是你的心肝,你的支柱,你的孩子,同時也是那個畜牲留下來的小賤種。我將他稍微改造了一下,讓他長大了十歲,當然,強行生長帶來的地結果就是皮膚被撕裂開,因為承受不了生長的張力,不過這不是問題,我可以保證,他絕對不會因為這個而死的。

艾娜,

你既然選擇公爵夫人,那,我會讓你像一個公爵夫人般的死去的。艾娜,再見了。

特羅德,你真的瘋了,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我回來就是為了復仇的,這副充滿了腐臭氣味的軀體代表了我對公爵家族無法抹去的仇恨,這種仇恨,只有用他家族的鮮血才能洗去,我是不可能放過他家族的任何一個人的。艾娜,我曾經給過你機會,但你既然不珍惜的話,我也只能將你當作公爵夫人對待了。你將作為特拉加公爵夫人而死去。

海德開始動了,這個有著俊秀的面龐,金黃的頭髮,日後必定被當作太陽神之子的小男人開始移動了。現在的他,更多的是一個血人,一個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很噁心的血人。不可否認,他長得很漂亮,他的臉龐,結合了他父親和他母親的優點,是如此的漂亮。也好,長得像才好,既然他父親已死,我不能親手殺了那個畜牲,那麼殺死他的親生兒子,收點利息總可以吧。

怎麼殺死他,那就是門藝術了。我不想用當年他父親對待我的手段那樣來對待他,那樣讓我覺得我和那個畜牲沒有什麼區別,我作為一個高超法師,我要讓他死得更加優雅一點,他不是最高貴的貴族嗎,那就讓他死得像個貴族吧,還有他的母親。就讓他們母子倆像一對貴族那樣的死去。一對淫亂的貴族那樣的死去。

海德現在看起來更像一個惡鬼,我不介意,他們家族的本質就是惡鬼,我讓他成為這個樣子,倒也沒有辱沒了他的家族。我的感覺和他緊緊相連,我感覺到了他的內心充滿了暴戾與渴望,他渴望發洩,他渴望破壞,他渴望著他也不知道的東西。沒有關係,他不知道的東西,我會來幫他完成的。

他一步步的靠近了他的母親,他那純潔得如同天使般的母親,他的下體已經充血昂起,他是惡鬼,他不能放過眼前的這個天使,惡鬼就是要撕碎天使的。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的宿命。

艾娜已經開始無法抑制的自己的感情,她衝上去一把抱住了海德,高聲喊著,我的孩子,你怎麼了。一邊憤怒的望向我,特羅德,你已經真的稱謂魔鬼了。言語中充滿了對我的憎恨。

我冷靜的告訴她。為了復仇,我已經選擇自己成為了惡魔,我早就告訴你了,怎麼你現在才領悟。好好接受你接下來的命運吧。我的復仇誓言不會落空的。

撲倒她,撲倒她。我在心中默默的呼喊著。海德聽到了我的呼喚,他毫不猶豫的將摟著他的母親撲倒在了床上,這個幼稚的孩子只會依靠這我引發出來的一些本能活動,雖然他想破壞與發洩,但他卻沒有做出更多的動作來,只是像個壞脾氣的孩子那樣,不斷撕扯著他母親的衣服。

他母親本來就只是穿著薄薄的睡衣,慵懶而寬大。他撕起來毫不費力。只用了幾下,艾娜身上的睡衣就已成為了地上的布片。接著,通過我的指導,海德壓制了他母親的反抗,他雙手抓住了他母親的雙手,他的腳壓住了他母親的腳。讓他的母親無法揮動自己的肢體。接著,他開始吻上了他母親的身體。

艾娜的皮膚的觸感真的仍然像當年那樣的好啊。她這些年的公爵夫人沒有白當,對自己的保養始終沒有放鬆,細膩的,滑滑的,皮膚依然潔白,在淡淡的月光下看來,宛如白玉。現在讓這個小子

這樣的舔,便宜他了。

艾娜非常的痛苦,她不斷的掙扎,發出了令人心痛的嚎叫,可惜了,她不可能通過這樣的聲音來召喚來任何的僕人,整個莊園都在我的控制之下,那些僕人和武士們都在最深沉的沉睡中,不會聽到她那麼美妙的叫聲。艾娜一邊嚎叫,其中還穿插著我的名字,我聽得出來,充滿了恨意。愚蠢的女人,當年我所遭受的痛苦,遠超過你,你過著高級貴族的日子,怎麼能理解我的痛苦與仇恨。既然你不能理解,那麼我就業讓你經歷一次吧。

海德,將你的充滿了血的雞巴插入你母親的體內,只有那樣,你才能感覺舒服一點。來,聽我的指引。

在我的指引之下,海德停止了親吻他母親軀體的動作,開始挺起了自己的臀部,想要為自己的陽物找到一個發洩的路徑。這個家族不止是惡鬼的後代,也是色鬼的後代,海德在在我的指引與本能的驅動下,很容易就來到了艾娜的陰處,儘管艾娜的陰道很乾澀,但是他的陽物還是緩緩的插進去了。艾娜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喊叫,這聲叫聲尖得似乎連房子都能振倒。我感受到了這聲嚎叫的意義。

艾娜,你終於明白了。

艾娜的陰道非常的緊,海德那小子插進去感到了非常的痛快。我真的覺得,太讓這小子賺到了。接下來,海德開始了全力衝刺,他一進一出的衝擊著艾娜的陰道,這樣子的感覺真的有一種無言的愉悅,我感到了暴力發洩的美感。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艾娜的叫聲由開始的的高昂也慢慢的回落了。到了現在更是隻有低聲的哭泣了。艾娜的下體明顯沒有經過這樣的摧殘,已經開始流出血來。

下面開始流血了,上面不能如此乾淨啊。要發洩,要發洩。

海德一口咬到了艾娜的乳房上,拼命的咬,不斷的甩頭,下體在用力的抽插。

艾娜在低泣之後感受到了新的痛苦,開始了新的尖叫。用力,在用點力,對,就這樣。隨著海德的這一下甩頭,艾娜右邊的乳房被他撕下來一塊肉來,整個乳房開始突的一下提得很高,然後又重重的回落下來。

對,不錯,還有另一支呢。海德突出了嘴裡的肉,反正他現在一臉的血,在多出一點也看不出什麼。他又伏下了頭。這次,他一口咬在了左乳的乳尖上。

好,幹得不錯。你知道該怎麼做的。隨著牙齒的不斷加力,鹹鹹的血液湧到了嘴裡,這就是母親的血液啊,這也是當年的乳液,味道果然是這樣的鮮美,再來一點,還要多來一點。再一口下去,乳尖,斷了。海德抬起了頭來,用力咀嚼了兩下。這味道不錯,不過,不如血的味道好。

隨後,海德突出了嘴裡的爛肉。還伸出舌頭來舔了舔嘴邊的血液。而艾娜經過海德這小惡鬼的這樣的摧殘,已經是叫的力氣都沒有,只在那裡低低的喘著氣。

海德,看到她的脖子了沒有,那麼秀美的脖子,如此纖細,如此美麗。

海德盯著她母親的脖子,然後他加大了下面抽動的力度,他迅速一口咬了過去,咬上了他母親的喉管。艾娜的喉管非常的脆弱,海德只是咬了上去,然後稍微加了點力,就只聽到了一聲小小的聲響。艾娜的喉管,碎了。

而這時,海德感到艾娜的下面越來越緊了,夾得他的陰莖非常的難受,但又有一種很特別的舒爽,讓他想更

加快速的抽動。海德加快了頻率,雙手撐在床上,抬起了自己的頭,將全部的精力放在了下面的抽插上。一種不能言語的暢快感覺從海德的尾椎處升起,然後順流到了脊椎上,然後再來到了他的陰莖處,隨著海德的不斷抽動。他爆發了,他感到了一種無比的甜美。人世間沒有比這個更為美妙的東西了。

我看著海德在不斷的射精,沒完沒了,海德那充氣般長大起來的身體也在逐漸的縮了下去。海德的精血都隨著精液射了出來,他的骨架在慢慢的變小,他的皮膚像塊破布樣的覆蓋在了他的骨架上,他的整個身體就像個先鋒派藝術家做的骷髏。

特拉加公爵的譜系已然完結。我的大仇也已經報了。是我回去的時候了。隨著我走出莊園,大火在我背後升起,僕人與武士們在我設的夢中被我叫醒。

他們將在大火與濃煙的吞噬下絕望的死去。這算是我對艾娜一點小小的敬意。

畢竟,貴族下了地獄,如果沒有僕人陪葬,那也是太失禮了。

帝國曆530年9月28日夜。帝國最高貴的家族之一,特拉加公爵家族的別墅突遭襲擊,在此修養的特拉加公爵夫人和公爵之子失蹤。僕人與隨從武士全部死於火災。別墅也被徹底燒燬。皇帝陛下十分震怒,下令進行調查。但始終毫無頭緒。特拉加公爵家族被襲一案遂成為懸案。為帝國曆史上最著名的懸案。始終沒有任何答案。但從此之後,再沒有特拉加公爵一族出現,相信公爵一族在那次襲擊中已經全部喪生。特拉加公爵本來就譜系不旺,當時所存只有公爵夫人與公爵之子。在此以後,這一支古老的貴族譜系就此滅亡。紅玫瑰家徽也被從貴族譜系中中止。(摘自譜系學家菲舍爾)

【全文完】

作者的話:幹,快一年了,我終於斷斷續續寫好了。沒有太監!一年前的與現在的我,有著太多的不同。也因為時間太長久,所以前面的風格與後面的風格完全不一樣。希望大家見諒。這個短篇是同人,基本上人物都來自魔法學徒,就是那個海德蘭德公爵一家和那個邪法師特羅德。我實在無法理解,人家殺了你,幹了你女人。你女人也心甘情願的當了人家的老婆,雖然宰了那個公爵。但是那個女人的公爵夫人也是當得有滋有味的。你居然還眼巴巴的跑去給那女人當僕人,給那孩子當老師兼下人。不是你有病,就是我有病。我既然有病,那就寫一個我認為的東西出來,於是這篇東西就出籠了。大家不要介意。只是我對某些小說人物的感想而已。符合我的認知,有一種衝動要寫出來。寫了這麼長才完。請讀者們也表達表達你們的看法。如果你們看過魔法學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