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之卵(1-3)

暗黑之卵(1-3)

暗黑之卵(1)窗外飄揚著紛飛的大雪,這令我又想起了我與她的相遇,我身旁的這個赤裸著身軀的女人......

我的心裡湧起了許多複雜的情緒。

不為什麼,只因為她曾是我的主人,也是......

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可惡!」

「哈哈!」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的地盤!沒有東西分給你這種小鬼!」

「快點給我滾!」

四個士族的小孩搶走了我辛苦弄來的一點錢和食物。

對他們而言,那些錢比他們的零用錢還要來得少,這只是一個遊戲;但是,對我而言......

我拿起了身旁的一顆石頭,瞄準了那個看起來像是頭頭的人,就這麼砸了過去!

「啊!好...痛......好痛,住手啊!啊......」「這傢伙!」

「啊!」

「可惡!」

「嗚嗚嗚.........好痛啊......」我手上依然拿著石頭,冷冷的看著其他三人。

「嗚哇哇......」「快逃啊......」「別...別走啊......」託那些沒義氣的人的福,我拿回了屬於我的東西。

這裡是聖都——上帝坐鎮的都市。

高聳的塔尖是拿來歌頌上帝。

響徹雲霄的鐘聲是獻給上帝讚歌。

這裡的一切都是為上帝而存在,準備隨時獻給上帝。

只是,對那些沒有東西可以捐獻的人,這個城市恐怕有點不大好過......

在聖都外一間破舊的房屋裡面,年幼的我跟那個人一起住在那裡......

那是二樓最裡面的光線昏暗的房間。

每當我打開這扇門,我都會覺得心情憂鬱。

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那個人,或許以前是非常美麗的女人吧!

但那時候,只會讓年幼的我聯想到死亡。

「媽媽,吃飯了。」

「你跑去哪裡了?媽媽現在這麼痛苦,而你卻......」「算了,我背部很痛,你幫媽媽摸摸。」

浮現在媽媽背部的肋骨和脊椎,讓我覺得那是不知名的怪物。

「你的臉怎麼受傷了?」

「這是因為我跟鎮上的小朋友打架......」「啪!」

「你可是皇族啊!」

「怎麼可以跟那些下賤的人爭吵呢!你要覺得驕傲啊!」

「我的希望只剩下你了。」

「總有一天,你的爸爸會來迎接我們。」

「為了在那個時候不讓你爸爸失望,我一定要讓你有身為皇族的自豪才行。」

「媽媽,妳別激動,不然妳又會咳不停的。」

「記住,媽媽給你的項鍊你一定要隨身攜帶,這個總有一天可以證明你的身份的。」

要有自豪!

媽媽一再強調這句話。

媽媽以前好像在十七皇族的某一個皇族家當侍女。

而她跟那個皇族的主人有了一夜情後,生下了我。

所以...我是皇族的私生子。

媽媽就依賴這種甜美的記憶,讓年幼的我,揹負著她的夢想活下去。

她似乎連想象都不去想象,一個只有十歲的小孩,到底要怎樣張羅躺在病床上的母親跟自己兩個人的生活呢?

媽媽每天強迫年幼的我揹負無法負擔的自豪......

聖都每天毫不留情、徹徹底底地把我的自豪給奪走......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變得面無表情。

什麼事都變得沒有感覺了。

直到那一天,那一個下雪的夜裡......

和往常一樣,那些

士族的小孩來找我報仇,只是這一次多了個有練武功的大哥罷了。

我被打得很慘,倒在雪地中,連一動都不能動。

當時,我知道這樣下去我會被雪埋住。

不過,心裡面想的,卻只有「這樣說不定也不錯...」「也許能變得輕鬆...」的想法。

當我快要失去意識時,我聽到車輪的聲音。

「!」

「停車!」

「把馬車停下來!」

「大小姐!」

我看一眼就知道......

「貴族」......「王族」......「皇族」......

這一類的字眼,對我來說都是個詛咒字眼。

低著頭看著我的...是一位跟我這種假皇族不一樣,從頭到腳都無可挑剔...貨真價實的貴族千金大小姐。

即使年紀還小,還是散發著一股高貴、清冷的氣質,只是手上不知為什麼抱著一隻又破又舊的醜兔娃娃。

「好奇怪的兔子......」「啪!」

「無禮的傢伙!」

這女的竟然一腳就把我踩了下去,本來已經快昏倒的我,就這麼昏了過去。

「......」「大小姐,怎麼了?這樣聖餐會要遲到啦......」「!!」

「那個骯髒的小孩昏倒在地上嗎?」

「......我不去聖餐會了。」

「把這個小孩搬上馬車,帶他回家。」

「大小姐,這種事讓我們來就...」「大小姐...」「大小姐......」在吵雜的聲音中,我醒了過來。

「我不答應!!這孩子由我來照顧!你們全部退下!」

雖然我知道不該對救命恩人這麼想,不過,她以為她這是撿到一隻受傷的小狗嗎?

在我還在疑惑中,她忽然把一條沒擰乾的溼毛巾丟到我額上。

「你聽好!」

「你的命是我救的,所以你已經是我的東西了。」

「快點發誓!!」

那時候的我,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不過,託她的福,我意外的找到了一份工作——「在貴族的家裡幫忙?那位貴族叫什麼?」媽媽在知道了這件事後問我。

「我一時慌張,所以沒問。」

「他們叫我明天就過去,而且還管住。那裡的薪水還不錯,所以我想請個人來照顧媽媽,妳不用擔心。」

這下子,我總算可以從這個陰鬱的怪物身邊解放了。如果說我沒有因此覺得心情放鬆的話,那是騙人的。

「這是接觸貴族社會的好機會,你一定要好好表現啊。」

媽媽的一句話,讓我感到有罪惡感......

溫迪米利斯家的財力可以說是伊甸大陸上首屈一指的,甚至有人說他們的財產比大陸裡最大的多亞國的國家預算還要多。

各國的王族都有他們的親戚,就算在以宗教為主的納力爾皇國中,他們也是以聖都為中心擁有絕大影響力的名門中的名門。

當然,當時年幼的我,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些事。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個人專用的傭人,不,不對,你是我的奴隸才對。」

這是我第一天去的時候,妃露娜小姐微笑著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以後你要對我絕對的服從,給我好好的幹,知道嗎?」

看著她臉上的那一付天使式的惡魔微笑,我好像有點誤上賊船的感覺。

「是的,妃露娜小姐。」我只好無奈的道。

不過,只要我一想到,我從那忌諱的日子......解放了......

就算新主人,多多少少有些..

....像是「在寒冷的冬天中把我踢到水裡,再用木棒打我,不讓我上來,訓練我的冬泳能力。」或是「放一堆訓練過的杜賓狗來咬我,訓練我的跑步的能力」或者「在我練馬技的時候故意從背後用鞭子鞭打我騎的馬,害馬嚇到,然後讓我受到必須在床上躺兩個禮拜的傷,卻又不到三天就把我拉起來,訓練我忍耐痛的能力。」......等等,有一點無理取鬧的要求,我也可以忍耐下去。

「好可憐啊......」「你也真能撐。」

「從馬上摔下,都已經骨折了,還要你......」「大小姐的傭人全都忍受不了大小姐的個性,沒多久就逃跑了。」

「而且還有人的衣服被火點燃,結果被嚴重燒傷喔!」

「你要小心,不要惹大小姐不高興。」

「......」聽著這些下人們對自己的主子說七道八的,我實在無言以對。

我覺得這位小小的暴君,被這個整屋子的人......當作是一個腫瘤一樣地害怕她、疏遠她。

不過她會變成這樣也是有理由的。

溫迪米利斯家的主人,也就是她的父親很熱衷於工作,幾乎都不回到這棟房子。

而她的母親也不曾管過女兒,每天過著縱情、放蕩、淫穢的生活。

父母的愛,只能夠拿很多很多的東西來淹沒女兒來表示。

在這棟廣大的屋子裡,妃露娜小姐是名符其實的放縱。

在房子的各處,有無數個莊嚴地看著下方的雕像,整棟房子,像一座發出沉悶氣氛的昏暗迷宮......

雖然有幾十個幫庸在這裡工作,可是卻很少有擦身而過的情形。

而她一個人,隨心所欲的住在這個巨大的監獄裡面。

只有我一個人,對她付出關心;也只有她一個人,對我有些微的關心。

這不只是同情或計算,也許是我們互相覺得對方有同樣的感覺而變得同病相憐吧。

在一個狂風暴雨的夜晚......

「你聽好了沒,杜基奧爾?今天一整晚你都要在這裡握住我的手喔!」

「是的,妃露娜小姐。」

經過了一年來的相處,我們兩個都有了一些改變。

雖然她還是一樣的任性,但是至少不會再有一些「無理取鬧」的要求。

我們開始有點互相依賴,雖然只是淡淡的感情......

「轟~~」「呀啊!!不要!!」

「妃露娜小姐,不用擔心。」

「杜基奧爾,你快點想辦法不要打雷啊!!」

「呃...這個有點......」這時候有一枝大樹枝被颶風吹向這裡,打破了玻璃窗。

「呀啊啊啊!!!」

「!」

「不好了!窗子...」「哇啊啊!!」

在我轉身去查看窗戶的時候,妃露娜小姐卻跑了出去。

「!......妃露娜小姐...!」

「妃露娜小姐,妳要去哪裡?」

當我跟到門外,她發出...不知道是哀嚎還是笑聲的怪聲,在暴風雨中邊跑邊跳。

那個樣子,讓人覺得有種接近陰森詭異的感覺。

「妃露娜小姐!」

「砰!砰!砰!」

她拿著一根木棒到處在破壞著石雕像,薄薄的睡衣因為雨水的關係,緊緊的黏住她那剛開始發育的胴體,然後她一臉不知該說是興奮還是恐懼的表情對我說:「就是暴風雨!只要我自己也變成暴風雨就好了!!哈哈......」這詭異的景象,令我第一次勃起....

..

她這一次脫離常軌的舉動,讓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更加的遠離她了。

而我,也一步一步地越來越接近了她的內心......

她不知道從哪個倉庫翻出了一本「蒼天秘錄」來,並命令我必須練上面的武功,要我取得能夠連天地也為之畏懼的力量來保護她。

而且,連我的房間都換搬到她對面的房間裡住。

有一次,我被她帶到大屋子後面的森林——那地方,在森林的很裡面,稍微有一點空曠的地方。

我發現那附近的地上,有類似小動物的骨頭......

「你去給我收集一些樹枝來。」

我不知道她想要作什麼,只是懷疑她為什麼要帶一隻小鳥來這裡,而且還要我收集樹枝。

那只是...這幾天妃露娜小姐非常非常疼愛、喜歡的小鳥。

「妃露娜小姐......?」

她又露出像那一夜的表情,說:「這隻小鳥一點都不親近我。」

然後她就點了把火,燒了那隻小鳥。

那一隻小鳥在短暫而激烈的掙扎後,不久就變得安靜下來了......

「這裡是我的火刑場,神聖的祭壇,壞孩子全都被我在這裡處刑燒死喔~~」臉上映照著火光的她,很沉醉地露出一絲媚笑對我這麼說......

妃露娜小姐她這個樣子,彷佛是故意要讓所有的人們害怕她、離開她。

但是,這樣的話,當初她又為什麼要救我呢......?

從妃露娜小姐的寢室往下看,可以看到的廣場,聽說在以前盛行獵殺邪教徒的時候那裡被當成火刑場。

我聽說年幼的妃露娜小姐曾經主動的往火刑臺丟火......

在那之後的某個下雪的日子,這個屋子的主人回來了。

我來這裡工作已經超過兩年了,但這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他。

當時妃露娜小姐高興的跑向他,可是他卻只是冷淡的說:「妃露娜,等一下,我正在談正事。」

即使不願意,妃露娜小姐還是隻得說:「是的,父親大人。」

「哎呀?那個髒兮兮的玩偶是什麼?」

「?」

「給我丟掉!」

「啊...」「妳要多少新的玩偶,爸爸都買給妳!」

「啊......」「妳就先去那邊吧!」

「...是的,父親大人......」「妃露娜小姐??」雖然她表面上沒有任何異樣,但她的眼神卻露出了沉重的落寞......

我曾從其他的幫傭那邊聽說,那個兔子玩偶好像是好幾年前,唯一一次全家族旅行的時候,妃露娜小姐自己看上了的玩偶,自己要求父親買給她,充滿著回憶的玩偶......

森林中——「...妃露娜小姐......」「給我滾遠一點,不然我連你......也一起燒喔!」

妃露娜小姐她害怕的是,一個人被關在這座巨大的監獄裡......

因為她害怕,所以就傷害別人...

因為她害怕,才會疏遠別人...

因為她害怕,所以她才會拚命的想變成讓人害怕的那邊......

在她向幸福伸手之前,卻已經被逼著順應現實,掩埋自己......

到最後...什麼也看不見...連她自己......

冰冷的雪,慢慢的掩蓋了她的心......

有一天,正在工作的我被老爺給叫住了。

「請問有事嗎?老爺。」

「你戴的項鍊是......?」

「這個嗎

?」

他大概是要問我這個是不是偷來的吧。

「讓我仔細看看。」

「嗯...果然沒錯......你...是我的兒子!!」

原來那裡面鑲著年輕時候的父親和母親的肖像畫......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親生父親的時刻......

我並沒有對這一件事覺得特別激動,甚至...出乎意料地沒有感覺。

只是覺得「啊,這個人就是我的父親。」如此而已。

可是,我跟妃露娜小姐是同父異母兄妹的事實......卻讓我大為動搖。

父親說溫迪米利斯家已經有三個男孩子......也就是我的哥哥們,他們都為了想成為下一任家主而彼此對立著。

為了不讓繼承人之爭變得更為混亂,他不能承認我這個私生子是溫迪米利斯家的人。

如果我跟他保證能繼續保守秘密的話,他可以讓我擁有貴族的稱號,以及一個皇族所該有的日子。

「您...可以去見我嗎一面嗎?」當時的我,只問了他這一句話。

「有時間我就去。」真是好聽的一句封口費啊。

以他這般財力,如果想找到我跟媽媽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然而,可憐的媽媽在知道我找到爸爸以後還連連說:「這一定是上帝的保佑!」

真是諷刺啊!

我答應了父親的條件,而且我還希望繼續留在那裡。

當時他還很慶幸的說:「雖然妃露娜老是在我面前裝成乖孩子,其實她讓我很頭痛...我聽其他人說自從有你陪她之後,他們都鬆了一口氣,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我實在不敢相信,一年只見自己女兒一次面的父親,居然還敢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但是,他畢竟是我的父親,我也無話可說。

我只能伴在妃露娜的身邊,即使現在的我沒有辦法融化她心中的雪,還是希望最少我們兩個人可以互相感受相同的溫暖吧......

呼~~好久沒寫小說了,打字依然那麼的累人~~這次寫一些比較不一樣一點的,希望大家能接受,謝謝。不知道為什麼註冊不了的魔月敬上(2)連心靈都扭曲的......

可憐的孩子們啊!

住在扭曲的房子裡,除了扭曲的愛之外,其他的......

什麼也來不及明白......!

「妃露娜小姐,請與我共舞一曲吧!」

「妃露娜小姐...」「妃露娜小姐......」「抱歉。杜基奧爾,你來陪我跳之舞吧!」

在大多數的宴會上,妃露娜小姐總是這樣冰冷的拒絕著其他人。

「他實在是個冰山美人...」「但是大家都還是想要接近她...」「沒辦法,誰叫每個人都想跟溫迪米利斯家攀上關係呢?不然誰受得了她的大小姐脾氣?」

「她又打算跟那個護衛跳舞嗎?」

「那個男的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每此有我和妃露娜小姐出席的宴會上,總是有一堆人在說著這些流言蜚語,這一次也不例外。

「我有聽說喔...」「雖說他基本上有爵位,不過其實他以前只是妃露娜小姐的跟班而已...」「那傢伙是平名出身啊?」

「她的父親溫迪米利斯家主好像很賞識那小子,還當了那小子的監護人呢。」

「真是個走運的傢伙!」

完了!

妃露娜小姐一臉氣憤走過去了。

「妃露娜小姐......?」

她好像故意不理我。

「啪!」

完了

!她又把白手套丟到別人的臉上了!

「我不允許任何人汙辱我的同伴!」

「妃露......」我在後面小聲的說。

「我要跟你決鬥!」

「不過,由於我是女兒身,所以我就讓被你侮辱的人當你的對手吧!」

果然......

她每此都用這一招。

說什麼要讓我多多磨練武技,才能早日成為最強的人...讓我這個照顧她長大的異姓兄長維護自己身為貴族的榮耀......等等,說實話,她越長越大,越來越美,但是我對她的不瞭解也越成了正比。

算了,這次的對手是泰隆司家族的一個二輩子弟,武功和我還差上了七、八個等級,也不算太麻煩。

我們在院子裡決鬥,剛開始我裝作很吃力的接下他的劍,然後覷準一個機會故意讓他刺中我的手臂,而我則打掉他的劍。

這是我這幾年來慣用的手法,因為在我小的時候我就已經在聖都徹底的明瞭到,報復,只是一件招來更嚴重報復的蠢事。

而我這樣做,是不會傷到妃露娜小姐的名譽,也不會把事情再鬧大的最好方法;只是,如果妃露娜小姐知道了以後我可能就真的完了......

在所有人都走了後,妃露娜小姐還是站在那裡瞪著我,好像不滿意我又在身上多了個傷口。

「啪!啪!啪......」隨著一陣掌聲,一位幾乎比妃露娜小姐還要美麗的絕色少女走了進來。

她是聖教歷代以來最年輕的主祭師,就某方面來說,或許她才是這個國家真正的主事者吧。

「妃露娜,妳的玩偶真是為主人著想啊,還會故意和對手打成平手,維護主人的名譽。」

「哼!」妃露娜小姐認為她在諷刺她,所以只是不高興地把臉撇過一邊去。

「迪妲小姐,您這次來有什麼事嗎?」我急急的道,這女人精得跟什麼似的,武功也亂高一把的,可不能讓她揭了我的底。

但是她不理我,好似不屑跟我說話,徑自向妃露娜小姐走去:「妳這個玩偶還真不簡單啊,不到二十歲就能把這溫迪米利斯家歷代以來沒人能練到第五層以上的「蒼天秘錄」練到第七層,說不定再過個幾年他就可以練到最高境界的第十三層,成了第一個擁有能和大魔神王相較的力量的人呢~~」妃露娜小姐好似驚喜,又好似不滿,又好似怨忿的瞪了我一眼,好似在說:「回去你就知道我怎麼治你,哼!」。

「迪妲,妳這次又有什麼事了。」妃露娜小姐轉過頭去,冷冷的望著迪妲小姐道。

「唉呦~~妃露娜,我們這麼久沒見面了,作姊姊的來探望妳一下都不行嗎?」

但是妃露娜小姐只是冷冷的望著她,好似在說:「妳會這麼好心?那太陽早從西邊出來了!」

「好吧!既然如此姊姊就直說了,姊姊希望妳能夠加入我的聖鎖鏈騎士團,我會給妳騎士團團長的職位,而且妳再也不用為那些煩人的蒼蠅煩惱了,妳可以永遠快樂的待在我身邊......」她忽然正視著妃露娜小姐,貼近妃露娜小姐低聲的說著話,眼中散發出詭豔的紅光,聲音富磁性、低沉而規律的吐出了惡魔的呢喃。只是當時我並沒有看到她眼中的那一片紅光,否則我就會知道,那是傳說中有名的「惑心大法」,而會馬上去阻止她。

妃露娜小姐無瑕的臉龐上慢慢地透露出濃濃的迷惘,好似想要

答應了的樣子。

這可不行,聽說這女人是個同性戀,那個什麼聖鎖鏈騎士團不只是她的親衛隊,更是專屬於她的後宮啊!!

妃露娜小姐,妳可千萬不能答應啊!!

當我正想有所動作時,妃露娜小姐像是忽然清醒了過來,看到我一臉著急的樣子,妃露娜小姐對我露出了一個微笑,好似在說:「我有可能會去當她的性玩具嗎!你這傢伙居然對我這麼沒信心!」

但是我並不知道,其實妃露娜小姐早就已經被下了暗示了,每次每次,都是同樣的情形......

當晚——妃露娜小姐命令我赤裸著上半身,在她的房間裡,在她的眼前......

「這個傷口是上個禮拜留下的,這個跟這個事上個月的......」她一個一個數著我的傷口,最後用她手上的馬鞭抵在我今天所受的傷口上。

「這樣下去...不久你就會變得全身都是傷了。」

「你為什麼不盡全力?以你的武功,要贏那些廢物不是輕而易舉嗎?」

「妳這麼說,是太抬舉我了......」「你是不想把事情鬧大嗎?還是想要維護那個一直束縛住我的所謂的溫迪米利斯家族名譽呢?」

「......」看著我悶不吭聲,她又說:「哼!沒有關係。滿身是傷的玩偶,我也挺喜歡的......」說著,她臉上又露出了那個瘋狂、沉醉的表情,並在我的手臂上咬出了一個傷痕。

鮮血與她豐唇在燭光下顯得特別妖媚、性感......

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

我對她,她對我,雖然說是扭曲的,但妃露娜小姐和我確實有了超出主從關係的感情......

不過,從我們兩個自小生長在深門大院之內的這點來看,也許,這個樣子反而才算是正常的吧......

媽媽的病越來越嚴重了,雖然她的身體已經調養好了,甚至回覆了以前的美貌,但是她的精神似乎已經崩潰了,媽媽甚至......

已經認不出來...我是誰了......

以前的那種嚴峻的表情,已經不再出現在媽媽的臉上。

結果...爸爸到最後都沒來看媽媽。

一直作著夢,到最後終於進入夢想世界的母親,這算是唯一可以感到慶幸的地方嗎......?

我不知道。

也或許,我這一輩子不可能會知道吧!

那是老爺又不知道隔了幾年才回家的事。

「結婚??」

「怎...怎麼...突然提這個......」「妳不願意嗎?妃露娜,爸爸這是為了妳好啊。」

「我已經聽說妳每次參加舞會都會鬧出決鬥,我只有妳這麼一個女兒,看來我對妳恐怕有點太放縱了。」

「這...」「妳都已經十六歲了,還沒有培養出貴婦人應有的品節。」

「這...那......」「對方是某位心胸寬大的王族,他聽說了妳的惡劣事蹟後依然願意結下這門親事。」

「而且,不用我說妳也應該知道,這也是為了我們溫迪米利斯家啊!」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為了家族的利益......

「......是的,父親大人。」妃露娜小姐面無表情的回答道,就像她燒了那一隻兔子玩偶的那一夜......

一樣,在大屋後的森林廣場裡......

「妃露娜小姐!!」

當我找到她時,她正脫下了身上的最後一件褻衣。

她生了

一團火,在火光照映下,她那快發育完成的胴體散發出神秘、高貴的豔麗。

「妃露......!!」

她就像在月光下飛舞的妖精女王,飛撲到我的懷中......

她哽咽的話語,聲聲悸動我的心靈......

「我不要...我不要離開這裡......」「離開這裡...我沒有辦法活下去的......」哭了一陣子,她忽然又散發出那種妖媚的氣息......

「不過,如果你要帶我逃離這裡的話...」「你的話...可以配合我...一起扭曲啊......我們...一起扭曲吧......」「......」我輕輕的將她推開。

看著她帶著驚愕、難過和寞落的神情跑開,我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

父親的制約......

母親的願望......

兄妹的常倫......

這個時候,我為什麼......

沒有辦法逃離限制我們的所有束縛呢......

遠處...傳來了吵雜的喧鬧聲......

我擔心會發生什麼事,趕緊跑回大屋去......

「失火啦!」

「房子起火了!」

「快救火啊!」

「大小姐發瘋啦!」

「快!快去叫老爺來!!」

聽到他們的話語,看到這麼大的火,我的心整個揪了起來。

我趕緊跑進屋子裡去找妃露娜小姐。

當我在大廳上看到她時,她正拿著一個燭臺,伴著火焰,翩翩起舞。

她的神情,有一點瘋狂、有一點沉醉,有一點......自暴自棄......

看到我,她像是真的瘋了般的對我說:「為什麼...你不帶我走......難道是因為你討厭我嗎......?難道是因為...我是你的主人呢......?還是因為...你是我的哥哥呢??既然你不帶我走......那就...換我帶你走吧......讓我們一起到地獄去吧!」

為什麼她會知道呢?我的心裡浮現了這個疑問。

然而,蒼天似乎是弄人的,就像是在響應她不想活下去的願望一般,天花板上的吊燈往她身上掉下來......

時間不容許我多想,著急的我只能衝過去撲倒她,用我的身體保護她不受傷害。

然後,一陣劇痛令我就這麼昏倒了......

這場火災燒燬了一棟房子。

然而,父親卻只是對她說:「妳真是愚蠢,想不到居然到了這個地步!」

「這件是絕對不能洩漏出去,不然會影響到溫迪米利斯家的榮譽!」

「還有,婚事也取消!!」

而本來要送到鄉下修道院的妃露娜小姐,因為迪妲小姐的要求,得以留在聖都的聖修道院。

由於老爺的命令,要照顧她生活起居還有監視她,所以我也跟著一起去。

雖然這個樣子,實現了她的願望......

但從那一天起,妃露娜小姐跟我之間...

變得好似除了主從關係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我預期這之後,每天應該就是放鬆心情,過著跟上帝對話的日子......

但是,溫迪米利斯家族的榮譽,讓她沒有空閒這麼做......

在迪妲小姐和法審團的強力推薦下,妃露娜小姐還是加入了聖鎖鏈騎士團。

「真是威風啊!」

「根據傳統,聖鎖鏈騎士團的團長一職,都是由皇族來擔任的。」

「而

鼎鼎大名的溫迪米利斯家的千金絕對當之無愧。」

「以後就拜託你了!」

這是那些法審團的長老們說的話。

「妳不用擔心,實際事務我會讓這位法雅娜副團長來打裡一切的。」

「如果有什麼不懂得地方,像是騎士心得之類的...妳可以儘量問她。」

這是迪妲小姐說的話。

「請多多指教。」

這是那個雖然長得很美麗,但是從頭到尾都面無表情的法雅娜副團長說的。

雖然我也想過,迪妲小姐會不會只是單純為了自己的慾望,把妃露娜小姐拉進騎士團呢?

不過,反正我就住在妃露娜小姐屋子的對面,應該不會有事才對。

碰巧這年的冬天,邪教徒搶劫燒殺貴族家、寺院的情形非常嚴重......

而本來主要負責一些典禮的聖鎖鏈騎士團,也不得不參與獵殺邪教徒的行動行列。

這時的妃露娜小姐就像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似的......

她居然打頭陣指揮獵殺邪教徒的行動!

而她認真負責的工作態度,就連法審院也感到非常驚訝。

雖然妃露娜小姐表面上是面無表情,但是她的眼神深處,卻藏著遠比那時還要來得瘋狂、陶醉的火焰。

火焰,深深烙印在妃露娜小姐年幼的心靈...

妃露娜小姐......說不定...已經找到了一個屬於她的棲身之地了......

這些邪教徒,並不全都是那些所謂的惡魔崇拜者,有些只是所謂的異端派的人們而已。

他們對由貴族與寺院獨佔所有財富的情形提出異議,提倡上帝之前人人平等。

可惜法教廳卻把他們當作異端派來打壓。

他們對威脅自己地位的人們的打壓行動,可以說是極為激烈。

只要家族中有一個邪教徒,那全家人就會被強迫加以審問。

......而事實上就是所謂的滿門抄斬!!

在這些行動中,妃露娜小姐有時候會把戰鬥後得到的一些東西帶回來當紀念品,像是一些什麼「邪神面具」、「祭祀魔劍」、「暗黑之卵」......等,只是最後都把他們丟給我來處理而已。

這些被逮捕的人,幾乎都是...就連今天的食物都沒有下落的...窮困、可憐的貧民。

那也是...我原來的出身......

可是,不管我看到多麼悽慘、恐怖的景象,我的心都不會因此而動搖。

一直到那一瞬間為止......

那一次,我很慶幸我們終於掌握了正確的線索,找到了真正所謂的「惡魔崇拜者」。

但是,我的慶幸只限於到療養院的地下室之前。

在那裡,我看到我的母親正裸露著她美好的胴體在一堆男人面前,被他們輪流姦淫著。

母親的下體、後面、嘴、胸部甚至她的手,都有男人用陽具在抽插著。

「媽媽...!?」

為什麼?為什麼媽媽會在這裡?

「杜基奧爾?」正在討論如何進攻的妃露娜小姐讓那些人先攻了下去,並把我拉到旁邊去。

這......一定有什麼地方搞錯了...因為媽媽她......她在療養院裡...甚至連我都認不出來......療養院!?她在療養院......這裡...天啊......我居然親自把母親送進這個地獄裡......

在我發呆的時候,他們已經把所有的人抓了起來,包括我的媽媽。

可是,剛剛聽到我說那一句

話的一些人,這時候開始有了疑問:「剛剛那位騎士大人是不是說了媽媽這個字?」,「他的媽媽在這些人裡面嗎?」,「該不會他是奸細吧?」

「這絕對不可能!」妃露娜小姐氣憤的說。

「他可是身為聖鎖鏈騎士團團長得我的副官啊,他的家人怎麼可能有邪教徒!」

「可是他的確說了,如果這是真的,那可是個大問題。」

我緩緩走向依然赤裸著身軀被綁在木柱上的媽媽。

這都是我害的嗎......?

「喔喔!」

這都是因為我丟下妳一個人離開那個家嗎...?

「主人啊!」

因為如此,媽媽妳才實現了長久以來的夢想啊,不是嗎?

「好久不見了!」

我按照媽媽妳的希望見到了親生父親,也得到了爵位啊......

「您又要來寵幸我了嗎?」

然而,為什麼妳在那之後卻越來越不幸呢?

「我的兒子有沒有幫到您呢?」

我憎恨妳,為了逃離妳的束縛,有的時候我希望妳死。

「他有沒有做出有辱家名的事呢?」

所以才會這樣嗎?

「如果有的話,請主人您原諒他啊!」

這是...媽媽妳......

「請您原諒他,這一切都是因為我這個作母親的教養不當啊!」

對我的報復嗎??

「這次由你來放火。」

「妃露娜......」我瞪大眼睛看著講出這句話的她。

我知道,如果不由我親自放火的話,到最後我只有死路一條,但是......

「你要證明給他們看!那不是你的母親!!」

說著這句話的她,彷佛比我還要來得痛苦。

她的眼角泛著淚光,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流淚......

「你再發誓一次。」

「你的主人,只有我一個。」

「只有我而已!」

「你只能看著我,你的眼中只能有我!」

「從以前到現在是如此,以後也將都是如此!!」

火把,從我們兩人的手中放下了......

黑暗中的火焰,夾雜著那些人們的慘叫聲......

就像永遠不會醒的惡夢一樣......

那年的冬天,像是一個火紅色的冬天......

我...不懂......?我們...到底在埋藏什麼......燒燬什麼...從什麼獲得解放......

被什麼,給束縛住了呢??

漫長的時間,令人發狂;扭曲、疑惑,讓我們失去了原本應有的心......

或許,只能期待下次的重新開始吧......

呼~~早上八點又被叫了起來。睡不著,就這麼繼續打小說,打到現在......

好累P_ T另外,邪書和魔道天書因為某種不知名的原因(我也不知道的那一種,可能小弟說話得罪到人了吧),被黑客殺掉了。

現在我手上只有重寫不到一半的魔道天書04,所以可能得等到春假完才能交貨吧。

魔月敬上Ps:為什麼這兩篇會先出呢?

選擇題: 1。因為我靈感突然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斷,所以一口氣把它給寫完。

2。因為其他兩篇寫得有挫折感,所以先寫這個,轉換一下心情。

3。因為下禮拜有兩個小考和三個報告要交,所以我在耍自我逃避。

4。閒著沒事,就寫一寫嚕~~ (3)我的體內,有一個房間......

只要我的心,一直待在這個房間裡......

我的心,就不

會寂寞,也不會受傷害......

曾經,我期盼他們會接受我......

可是,他們因為我心中的黑暗,離我而去。

我好痛苦,曾想就這麼永遠地沉睡在這房間中。

就在此時,你出現了。

你的心中也有個房間。

頭一次被人接受,在你的房間裡,我可以得到自由。

無數個黑夜裡,我在窗邊渡過。

一面等待那個願意在我身邊歌唱的人出現,一面將無數的夢想,隱藏在內心深處。

我的心沉寂在黑暗已久。

但有一天,你出現了。

曾經我在房間裡,四處漂流,但是,遲來的你,終究到來。

我不再孤單。

我...絕不放開你......

即使下地獄,我也絕不與你分開......

「我昨天玩的那個女人啊......」「告訴你,在那極東之地有一個名喚蓬萊的仙島......」「小姐,有沒有空......」「威士忌一杯......」我叫了一杯酒,在這個與我格格不入的酒吧。

我並不是想喝酒,也不是想找女人,更不是想找刺激。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只是,偶爾想當一下人而已......

今天,我去滅了巴鯊王家,滿門抄斬,我一個人。

因為它有可能威脅到溫迪米利斯家。

最近,溫迪米利斯家因為三個哥哥鬥爭的關係,有點不穩。

雖然我並不想幫溫迪米利斯家。

但是,只要它存在的一天,就沒有人敢動「她」......

「救命啊!!」

「嘿!嘿!嘿!小妞,你就認了吧,這裡有誰敢惹我因巴斯大人呢?」

「啊!!不!不要!!救命啊!!」

一陣吵雜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

男的是這附近的小惡霸,叫什麼傑利?因巴斯的,好像是溫迪米利斯家的一個管家的什麼人。

那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長得蠻漂亮的,即使在這麼危急的狀況下,依然無損她的清麗,她充滿怒氣和無助的臉龐,反而有種扣人心絃的憐惜感,但應該是個不認識的人。

不過,好像看過......

啊!!

她不就是那個撲克臉的副團長的妹妹嗎?

怎麼這麼晚了還在這裡呢??

要去救她嗎?

算了,說不定他們是在玩強姦遊戲。

「救命啊!!杜基奧爾大人!救我!!」

叫我??

我疑惑的望過去。

這時那個叫傑利也看了過來。

他好像嚇了一跳,應該是認出我來了吧。

「杜...杜基奧爾大人......我...她......」「放了她吧,她姊姊不是你惹得起的。」我淡然地說。

結果他們乖乖地把那少女放了。

「杜基奧爾大人,謝謝你。」

「妳是法雅娜大人的妹妹吧?妳叫什麼名字?為什麼這個時間會在這裡?」

我皺著眉頭問她。

聽到法雅娜的名字,她著急的道:「杜基奧爾大人,請你救救姊姊吧!!」

連回我的話的時間都沒有。

經過了一番問話,我終於知道原來法雅娜被某個強大皇族用下三濫的方法抓去,要請我去救她。

「誰叫妳來找我的?」

我擁有這麼強的力量也只有那少數幾個人知道而已。

「是...是迪妲大人......」又是這個女人!

該死的,難道她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很強」嗎?

我又不是她的打手,老是叫我幫她做事。

唉~~算了,沒辦法,誰叫

她和「她」......

「好吧,我會去的,妳先回去吧!」我一臉不高興地說。

「可...可是,杜基奧爾大人,我擔心姊姊......」看她原本充滿稚氣的臉上佈滿著憂心哀怨的樣子,我不由嘆了一口氣,憐惜地說:「那好吧,妳在外面等我好了。」

「謝謝,杜基奧爾大人,謝謝你!」說著,還激動的抓住我的手,流下了感激的眼淚。

看我似笑非笑的望著她,她才趕緊放了手,拭乾她的眼淚。

我不禁笑了起來,真是個天真可愛的小丫頭。

!?

為什麼今晚我會有這些奇怪的感覺呢?

是因為太久沒有當人的感覺了嗎??

還是......

我沒有繼續思考下去,因為那會讓我有背叛的感覺......

「對了,妳到底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葛蘿莉雅,杜基奧爾大人。」

之後,我客串了一次蒙面人,給了那個皇族一個不小的教訓,把人救了回來。

因為國內越來越亂,聖鎖鏈騎士團漸漸崛起。

在獵殺異端者前,就已經開始以教團的名義招募顧傭兵和民兵。

本來只有一千多個女人的聖鎖鏈騎士團,變成了擁有十六萬大軍的強大騎士團。

納力爾皇國國教的主祭師——迪妲大人的......私人軍團。

應該再不用一年的時間,這個國家就會變成她的了吧。

託聖鎖鏈騎士團崛起的福,我這個本來只是聖鎖鏈騎士團團長副官的人,成了一個搶手貨。

常常有些什麼貴族、王族的要把女兒嫁給我,讓我多了幾十次相親的機會,每天不是參加宴會就是什麼茶會的。

像今天——「杜基奧爾大人真是個天縱奇才的青年才俊,這麼......」「杜基奧爾大人,這是小女......」「杜基奧爾大人,下次的茶會請務必賞光......」我只能不冷不熱的響應著他們。

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變得很喜歡這種場合,每次都和迪妲那女人一起出席。

大概是在那件事之後兩個月吧。

我在「她」的房間裡,看到”她」和迪妲兩個人顛鸞倒鳳的互相求歡。

「她」的臉上,再沒有從前高貴、尊傲。

她的表情比那個時候的瘋狂、沉醉更加的瘋狂、沉醉。

兩具雪白、完美無暇的胴體在我面前交纏著。

四面的火光,映得「她」的嬌顏更加的豔媚。

但是,我的腦筋卻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到我的房間的。

我只知道,從那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說過話了。

我也不願再去觸碰傷口。

或許當「她」找到了這一個屬於她的棲身之地時,就已經註定了”她」會如此。

「她」是故意的嗎?或著呢......?

我曾想過要恨她,但我發現,我更加的......

那麼,我該恨誰呢?

父親?溫迪米利斯家族?或著......我自己呢?

我不知道!

或許,我該怨恨命運吧!

「杜基奧爾大人。」一陣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沉思和自怨自艾。

最近是怎麼了呢?

為什麼我變得不再像自己了呢?

我不是早就已經......

我回過頭去,原來是法雅娜副團長。

她原本冰冷的臉上,出現了嬌羞的神情。

這時,我居然有一點心動......

我從來沒發現,年僅二九的她,竟是如此的嬌媚、迷人......

「杜基奧爾大

人,上次...謝...謝謝你了......」她低著頭,害羞的說。

我想,是因為我去的時候,她的衣服剛好被扒光吧。

說實話,她的胴體蠻令人心動的......

「不,些許小事而已,不足掛齒。」

一陣寒喧後,我們的氣氛似乎有點熱絡了起來。

我沒想過她是那麼的健談,間或露出的小女兒姿態居然如此可愛,可愛得令我有點著迷......

或許,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點「她」的影子了吧。

她們都有那種冰清、尊傲,與偶而只對我敞開的心房......

「沒想到杜基奧爾大人既然會那麼的強,恐怕整個伊甸大陸也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您呢!」

那當然,「蒼天秘錄」我可是練到第九層了,不過我還是謙遜了一下,並請她幫忙保密。

奇怪,我似乎不怎麼在乎他們姊妹知道這件事......

「啊...喔......杜...杜基奧爾...再來......我...我還要......」「杜...杜基奧爾大人......啊...請...請你...再...再給...葛蘿莉雅......」房間裡,我正和法雅娜姊妹一起。

我正在和他們姊妹一起交媾。

從什麼時候開始呢?我把他們姊妹一起弄上了床。

大概是上次我又看到「她」和迪妲一起在床上取樂的時候吧。

那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把一起來這裡拜訪我的兩姊妹一起給弄上了床,奪走了她兩的第一次。

而後,我幾乎每天瘋狂的和她們交媾著。

只要有時間,我就會讓她們在我面前變得更加淫蕩,把她們當作是「她」...

...

或許是因為她們都有一點跟「她」相似的地方吧。

法雅娜不管在誰面前,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只有在我面前,會流露出她的情感......

葛蘿莉雅的眼中永遠只有我,她看著我的眼神,是那麼的崇拜、沉醉,和那麼一些的......瘋狂......

我...喜歡她們嗎......?

應該是肯定的。

但是,我...愛她們嗎......?

我不知道......

「杜基奧爾,迪妲大人要你明晚去見她。」

我皺起了眉頭,這女人,又想要作什麼,又想叫我去殺人嗎?

好似看穿了我心中的不悅,法雅娜趕緊說:「迪妲大人想請你去商議妃露娜小姐的事,並請你帶著妃露娜小姐給予你那一顆「暗黑之卵」。」

「嗯!」我不置可否的應道。

但我的心裡是否也是如此的淡然呢......?

某個暗室中——「妳有按照我的命令去做嗎?」

「是的,主人。」回答的聲音是那麼的清冷...甚至......沒有感情!

「妳該不會愛上了他吧?」似乎看穿了她的內心深處,「主人」如此問道。

「那是不可能的,主人。淫奴的身體、心靈,甚至是淫奴的一切的一切,永遠都是屬於主人的。」似要表白自己的心靈,又好似要再重新發一次誓,堅定自己的內心,「淫奴」如此說道。

「哼哼...即使妳愛上了他也沒有關係,因為從明晚以後,他將會成為妳們的新主人,當然,我與「她」也是,我們會獻上我的一切,讓他盡情的奴役我們,讓他曾經狂幹妳的大雞巴插入我們的淫穴裡...啊...喔...喔

......」說著,”主人」的雙手開始遊走於她那完美的胴體,堅挺的雙峰、能令任何男人瘋狂的蜜穴......

...

「淫奴」的心中卻是一片混亂,她不明白,為什麼她的主人要這麼做,當然,她也不明白她的主人心裡在想什麼。

她覺得他應該為她做點什麼,但是這個念頭才一升起,馬上她又覺得她不能背叛她的主人,這個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甫一見面就自願成為專屬於她的淫奴的人......

隔天晚上——我來到了聖教的教堂。

當我看清裡面的情形時,我嚇了一大跳。

我從來沒想過我會在這裡看到這樣的一幕場景。

我看到迪妲赤裸著她那完美的胴體與一個女人在祭壇上相互求歡著。

但她不是「她」。

她是......母親!!

應該已經被我親手燒死的母親......

但是第一個湧上我心頭的,卻不是驚訝、恐懼或著喜悅。

那居然是......性慾!!

我想強姦我的母親...

如同我想佔有我的親妹妹......

這時,在我懷中的暗黑之卵傳送了一些東西到我的心中。

那是一股......

黑暗!!

在黑暗中,我似乎看到了我所想要、我所應該要走的路。

但是,那種感覺很模糊。

就像夢一樣,只是有如雙手所捧著的水,模糊而慢慢逝去。

這時,我似乎因為追尋著這個夢而漸漸喪失了我的心神。

我只感覺到,我的身體、我的心靈正在追求著一種永無止境的快感。

我的身體,激烈的運動著。

我的心靈,火熱的激盪著。

當我醒來,在我四周躺了五個女人。

母親,迪妲,法雅娜,葛蘿莉雅,還有......

「杜基奧爾...」我回過頭去。

那是「她」,我摯愛的妃露娜!

「還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

她就像一個溫柔可人的妻子,嬌俏的向不解風情的丈夫表現自己所作出來的成果。

她的眼睛,發出了比當時的迪妲更濃郁、更詭豔的紅光。

她的眼中,又出現了我所熟悉的...瘋狂......與沉醉.........

但映在她眼中,不是火......是我!!

看著他們五人的下體,那裡混合著我的精液、她們的愛液、與迪妲和妃露娜的處女之血。

看著她們臉上所沉醉著的幸福。

看著妃露娜溫柔、狂野的的眼神。

看著這原本莊嚴、神聖的教堂,變成了一個充滿了淫靡、邪惡的地方。

在這一剎那,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一切的一切......

我明白了暗黑之卵到底傳送了什麼東西到我的心中。

在那一股黑暗中,我看到了......

一步一步地,把妃露娜引入黑暗的迪妲。

想要控制妃露娜不成,反而被控制的迪妲。

控制、玩弄法雅娜姊妹的迪妲。

暗中救了母親的迪妲。

暗戀著......我,的迪妲。

暗黑之卵......似乎在我的心中誕生了什麼東西......

「惡魔!你這個惡魔!」

「你會遭天譴的,你居然姦淫了自己的母親、妹妹!」

「惡魔!你去死吧!你居然姦淫了我們神聖的主祭師大人!」

「你這個弒父弒主惡魔,你去死吧!」

在那之後的二十年內,我奪取了納力爾皇國,並開始南爭北討。

期間,總有人說著一些令我反感的話。

終於,我統一了伊甸大陸。

不為什麼,只因為我想......

指天為鹿,指地為馬!!

窗外飄揚著紛飛的大雪,這令我又想起了我與她的相遇,我身旁的這個赤裸著身軀的女人......

我的心裡湧起了許多複雜的情緒。

不為什麼,只因為她曾是我的主人,也是......

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呃......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小弟似乎又令各位不快了。但是,小弟真的很高興,有這麼多人看完了小弟的文章,還給予小弟這麼寶貴的意見。真的很感激大家,也很對不起大家。所以,小弟今天一放學就趕快回來將它改過,希望會讓大家比較清楚一點。

不才魔月泣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