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異聞 第二回 頓起波濤

八仙異聞 第二回 頓起波濤

第一回歲末徵文發在原創專區,本來只想寫個仙俠徵文,卻發現要求續下去

的大有人在,故在此發第二回。

如喜歡,麻煩紅心頂起!

第二回頓起波濤

話說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國舅爺與鍾離權先發制人,首先到達對岸。何仙姑蓮足一踩,也達了對岸,她身後,則是廝打在一塊的呂洞賓和韓湘子。果老慢吞吞地唱著小曲,而他身後則是一個邋遢的破衣老乞丐鐵柺李,只見鐵柺李整弄著衣角,雙眼有神,嘴角含春,得意洋洋。不知何時,他卻跑到了果老後邊......

“藍仙友呢?”何仙子女人心細,發現跟鐵柺李形影不離的藍采和並沒有跟上。

“我......我也不知,她教我先行一步,說隨後即到。”鐵柺李自然不能說藍采和要整理衣裳和儀容。

“哎,看來此行不能安然到達瑤池啦。”鍾離權搭著扇子朝海面望去。

眾仙一轉身,才發現剛才風平浪靜的東海頓起波濤,哪裡還有藍采和的影子。

呂洞賓被韓湘子化做黑狗咬了一口,此時正欲發洩莫名的倒黴,他手持寶劍,取出背後的葫蘆,對著海底大聲吶喊,“無恥海蟲,快快交出我仙友,否則放火燒你龍宮!”

波濤依舊,卻無人回應,純陽子覺得自己面子受辱,那海浪,也防止在嗤笑自己。他右手葫蘆高舉,左手寶劍前指,暗念口訣,只見那葫蘆寶貝噴射出一道火舌,慢慢演變為一條巨大火龍,直撲海面。

三昧真火可煅燒一切俗物,更何況區區海水。海水沸騰了,一些小魚小蝦也露著肚皮浮出水面。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在東海撒野?可把我們水族放在眼裡?!”一股巨大海浪突然噴起,浪止風停,只見一個錦衣華服,頭戴紫金冠,手持雙叉分水刺的水族出現,他身後,簇擁著十來個蟹兵蝦將。

“不知道友如何稱呼?我仙友無端被俘,自覺是些許不乾淨爬蟲幹得好事。”

國舅爺手持玉板,彬彬有禮,發現對方紫冠上似乎還有黃色龍角,自己爬蟲一說,顯然無禮,於是乎,再三發問,“遵駕可是東海龍王熬廣?”

“哈哈哈,無恥蟲子,竟敢口出狂言,什麼爬蟲,什麼道友,我父王的名號是你等直呼的?”黃角龍族大呼,“兒郎們,給他們一個教訓!”不待說完,竟指使眾蟹兵蝦將一擁而上。

“欺人太甚,此爬蟲如此不講情理,怕多數是他俘去了採和,你們教訓他,我下水去尋她。”最氣憤的莫屬鐵柺李,他心裡掛念的寶貝女兒,對著果老囑咐了一句,就匆匆下水而去。

眾仙紛紛亮出自己的寶貝,韓湘子吹響迷幻笛音,那些蝦兵迷失了方向,到處奔襲,有的甚至還擊打自己人。何仙子心慈,並未動手,而是靜靜守護著自己的仙友。鍾離權則扇起大扇子,蟹兵紛飛,哪吃得住風力。一時間,果老的魚鼓,國舅的玉板,洞賓的寶劍,打得水族丟盔棄甲。

花龍太子一看,不對勁,自己雖然人數眾多,奈何對方法寶神奇,仙法非凡,長此下去,不是個辦法,更何況,剛才還有個邋遢老頭突然不見,恐怕會突然襲擊自己。現在,他開始有點後悔,不該貪圖藍采和的美色,而犯下這種錯誤。

他一手抓過旁邊的龜頭軍師,“速速去,把三個伯父請來,只管說地上散仙胡鬧,逞了咱們的威風!!去去..

....還有,別讓丞相知道,父王知道,怕會撥了我的皮。”他做完吩咐,提起雙叉,迎上呂洞賓,打得難分難解。

鐵柺李遠遠看到一座水晶宮殿,殿上豪華奢侈點綴著各式少見的珍珠瑪瑙等寶貝,而殿前,則站著兩個人身魚頭的守衛。

他趕緊化身成李玄本相,化做一股水流,急速地從兩兵身邊擦過,那兩個守衛則在大侃特侃,完全沒注意異樣,“嘖嘖,六太子今天新俘的那個女人可真是好看,玲瓏剔透的身姿,還有那小巧的身段,那肌膚......”,“去你的,少給我裝高尚,你平時不是喜牡蠣那直接發騷的娘們?我說,那小姑娘固然十分精美可愛,但她仙人的氣質和剛剛雨露過後的春情才讓人著迷不已啊!”

“就是,可憐我們,只能看守大門,可饞壞了華裔殿看守她的王八了。”其中一個魚頭嘴裡的王八正是六太子花龍的心腹手下,一隻王八小兵。

“別說了,別說了,仔細讓人聽去。小心你我的......”說完,另一魚頭右手比劃著自己的脖子。

得來全不費功夫,李玄偷偷摸到華裔殿。

殿前一隻王八趴在石階上,昏迷不醒,兵器丟棄在一旁,難道採兒逃了出來?

他仔細摸到殿上,剛想推門進去,卻聽見殿裡有聲音,是兩個迷亂的聲音!

有人對採兒不軌?

的確,殿里正有個人摟著藍采和的小巧身體,恣意索取,藍采和衣裳盡無,她赤裸著身體,躲避身上那人的無理取鬧,嘴巴發著難耐的呻吟,“別......不要啊......”她搖首頓足,卻怎麼也掀不翻身上的那個人。

“啊~ !”突然,藍采和大叫一聲,她只覺得低下闖進一根異物,“不要,拿出去......”

“砰!”李玄再也忍不下去,踹門而入。

“啊~ !”殿內響起兩聲清脆的呼叫,原來,藍采和身上竟然趴著一個與她同齡大小的女人,她的手指,正在藍采和的私處摳挖,弄得女人嬌聲大叫。

“大膽!”那個女人啊了一聲之後,立刻想起自己的身份。

那女人生得一副沉魚落雁般的姿顏,長期的水族生活,讓她擁有著嬌嫩的水靈肌膚,而高貴的氣質則顯示她是高高在上的水珠。李玄仔細一看,可不是,那女子頭上生有兩個五彩龍角。

李玄自然不會廢話,趁她分心的空隙,欺身而上,手指上使了石化術,把那龍女給定住,這才扶起地上的女兒。

“玄,嗚......”藍采和自然見過李玄的真身,她喜歡眼前的這個人,勝過那個撇腳老乞丐。

藍采和從自己整理衣裳到大浪襲來,把自己卷下水,然後昏迷,接著就是突然受到這個叫龍女的女人褻瀆,她都一一道給了李玄。

“荒唐!”他舉手就欲往龍女頭上蓋去,卻發現她眼角含淚,楚楚可憐,愣是下不了手。

“我們......走吧......”藍采和拉著李玄的手,與龍女擦肩而過,卻不敢看她的眼睛,因為她知道那是一雙怎麼樣的眼神。

龍女望著匆匆而去的兩人,卻沒有多大的擔憂,龍族對於氣味的記憶是出了名的強大,況且,下次魚燈節就快到了,藍采和,你就等著吧。這個東海龍王的掌上明珠長期受幾位大男人主義的哥哥的影響,也喜歡上了“女色”,洗刷六哥捕獲的獵物更是她的拿手好戲

!

李玄與藍采和因為擔心其他六仙的處境,所以一出水晶宮,捏著分水訣,直奔灌江口——衝突所在地。藍采和因為匆忙趕路,心思只在身上衣裳是否完整上,卻沒發現自己的法器還留在華裔殿。

灌江二郎廟,清源妙道顯聖真君楊戩的道場。

楊二郎對玉帝那個舅舅不理不睬,堅決不在天庭居住,而是在下界受香火,帳前有梅山七聖相伴,麾下一千二百草頭神,對於玉帝是" 聽調不聽宣" ,就是說只服從命令,沒事別套近乎。這就是" 心高不認天家眷,性傲歸神住灌江。"

“義結梅山七聖行”乃是世人對於二郎英勇行為的一個粗略概括,究竟梅山七聖是何方神聖,眾說紛紜。只因七聖每次伴隨二郎出征時,都是面帶圖騰面具,其中就有:白猿、水牛、犬、羊、豬、蛇、蜈蚣。

廟內煙霧縈繞,迷香迭逸。

一名身材健碩修長男子,赤身裸體,健壯的身體洋溢別樣風華。儀容清俊貌堂堂,兩耳垂肩目有光。他正舒適地斜靠在虎皮豹毯座椅上,老神在在,欣賞眼前七個妙曼女子翩躚熱舞。

七名絕色佳人無一不是容顏俊俏,身材妙曼。細看,有火辣曲線蜿蜒的尤物,如蛇扭動,勾畫萬種風情;有白皙肌膚,容顏清麗的佳人,其柔情如其肌膚般嬌柔,吹彈可破;有骨骼粗大,卻也健美迷人的異類美人......她們身無繁物,胸前與私處僅披一塊透明紗娟,顏色各異,色彩斑斕。隨著飄渺的身姿,薄紗飛舞,敏感半露,只看得他人口乾舌燥。

只是眼前這俊俏郎君依舊安然端坐,胯下長槍堅舉,卻沒有挪動的意思。

迷幻的樂章仿如水銀瀉地,嘩啦嘩啦高潮迭宕,眾女衣裳盡解,碎花飛揚,乳肉晃盪。俊俏郎君周身立馬花團錦簇,倚滿佳人。

“二哥,你壞,盡看我們醜態,也沒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思。”說話的是一個身材異常豐滿,臀圓乳翹的噴火熟婦人,原來她正是梅山七仙女的朱蜜。相傳梅山七仙女當年下凡梅山阻殺犯事的惡蛟,卻被狡猾的惡蛟設下圈套,中了圖騰的詛咒,分別化做:白猿、水牛、犬、羊、豬、蛇、蜈蚣。這也就是外界傳聞梅山七聖乃神怪的來由,自從二郎神上梅山,收七聖,七仙女的詛咒才在二郎神的額頭第三隻眼下破滅。從此,七女一是為了報恩,二來二郎俊俏英武的蓋世英雄氣概也征服了她們,所以,她們甘心追隨楊戩一起享受世間煙火。

“誰說?看二爺怎麼憐惜你們,哈哈哈”二郎爽朗大笑,移步隔壁白玉大床。

白玉大床上,八具羨煞旁人的傑出肉體正火熱糾纏著,絲簾搖曳,輕煙縹緲。

寬敞的大床一角,三個姿色各異的仙子正交尾嬉戲,大姐袁漪風韻迷人,她嬌唇輕嘗百足妹妹白竹的嬌嫩小穴,右手則輕釦犬仙子姤姬的水蜜桃,姤姬身材小巧玲瓏,蜜桃更是細緻非常,水晶般剔透。袁漪大口吸食著妹妹的蜜液,卻依舊口乾舌燥,因為她眼前一臂之隔,二郎粗長的堅硬銀槍在不斷破開楊煙雲的肛道,碩大的光亮菇頭撐平皺褶,擠出兩滴透明液滴,粗大槍身破開仙子嬌嫩的腔道,快速進出。

“啊啊......咩......二爺......爛了......咩......爛了......”楊煙雲口裡咬著自己的嫩指,

嘴角溢出晶瑩的口水,如仙的面龐紅暈暈的,眼神迷亂,嘴裡哼著令眾姐妹心思騷亂的呻吟。

“嘖嘖嘖......”牛毓仙子此時正被妹妹楊煙雲壓在身下,她的嘴巴,在胡亂吻吸楊仙子的嫩穴,妹妹噴灑出來的瓊汁一滴不剩地衝入她的口腔,那瀉流不止的粘汁甚至撒她她的臉上,眼睛上,她動情地吸吮著,發出嘖嘖的水聲,妙目卻一直都在窺視著二郎的銀槍。

功夫不負有心人,楊仙子不堪討伐,瀉了身子,嬌軀一軟,嫩穴吐出長槍,一軲轆,她就滑到了大姐袁漪的身旁,與她深情密吻。牛毓仙子的鼻子被堅硬長槍打了一下,疼得眼淚直流。雙手卻迅速一抓,把那可愛之物捂在手心。翹首一含,大菇頭滑進了她溫熱的口腔。

“唔。”二郎舒爽地哼了一聲,他愛憐地撫摸著牛仙子的頭髮,手指搔弄她的耳墜,理著她的柔順長髮。牛仙子得到愛憐,吸吮地更加賣力。長槍一分一分地深入她的口腔,觸到喉口的嫩豆,滑入一處奇異的窄道,一夾一蠕,很是利爽。

他雙手拖過在他右臂嬉戲的兩個仙女,朱蜜與蛇美人佘霜在交首互慰,顛鸞假鳳。

“啊,你壞......啊......”朱蜜丰韻的身體騰空而起,豐滿的婦人嚇得花顏失色。“呃......”感覺騷癢的蜜穴被一隻大嘴給吻上,一隻靈巧的大軟蛇在花徑裡嬉戲。

佘霜看到姐姐被二爺倒抱在懷裡,他輕嘗朱蜜的敏感,撓人的眼神卻射在自己妙曼的曲線蜿蜒的嬌軀上,她覺得下面一熱,一小股蜜液灑了出來。她動情地順著二爺的腳跟,貼著他的後背,蜿蜒而上,如一隻嬌豔的美蛇。

朱蜜豐滿的身軀垂落在牛仙子的背上,牛仙子受力,長槍都插入她喉結部位,她苦苦忍受,只覺得出氣多入氣少。終於,“噗嗤。”她吐出粘滿口水的亮溼銀槍,還打了個噴嚏,眼淚都被嗆了出來。牛毓仙子吻了一下菇頭,弓身後背,把長槍納入自己的蜜穴,只見一片烏黑的森林地帶,一縫嬌嫩紅暈溪谷滑膩異常,一條銀龍肆意嬉戲。一時,水聲大作,嘖嘖的吮吸,噗嗤噗嗤的碰撞,浪語嬌喘不斷。

“啊~ !”,“喲~ !”兩聲嬌鳴,朱蜜被一股鯨吸之力吸出了晶液,而牛仙子則是花房被菇頭一擊,叩開了花房,花蜜狂吐。

“二爺待人不厚,”望著舒暢異常的兩個仙子,佘霜咬著他耳朵,不情願地訴說哀腸,她直覺得心裡的慾火都燒了起來。

“哈哈哈,二爺我不馴服你這騷蹄子,妄稱真君!”二郎神放開軟蟲般的二女,搖身一變,立馬變出了三頭六臂。只見強壯的男人三槓長槍呈鈍角倚列著,而六隻大手強而有力,其中一雙手提起蛇美人,用力一刺,就進入了仙子的私密。

“啊~ !好......”佘霜暢快地哼了一聲。

“二爺,妾身也要。”,“二爺......”那邊的熟婦人袁漪仙女眼睛銳利,立刻發現了變身的二郎。而被她指扣著蜜穴的犬仙女也爬了過來。

“哈哈,都來,看爺怎麼疼你們。”說罷,雙手一扶,一拔,長槍頂破熟婦的菊花美穴,從後面破入迷人的腸道。另一雙手則抱起小巧的犬仙子,粗棒撐住她的身體,沒入水晶蜜穴。

“嗯啊......”,“哎喲......”......

三頭六臂的二郎神享受著嬌豔的三個仙子,時而啪打袁婦人的肥大雪臀,時而抓捏蛇美人的尖筍肉丘,時而抱著小巧犬女瘋狂挺動。有時,甚至三個身軀一同發動。三女發著迷亂的合奏,唱響舒暢的呻吟。汁液橫飛,呻吟滿室,玉床肢體橫陳。

......

“不好了,真君......”一個稚嫩的聲音隨著推開的房門傳了進來,來人是一個青衣小道姑,二八年華,小臉蛋紅撲撲的。

“呀......”她立刻發現自己進來的實在不是時候,二爺三頭六臂與三位仙長激戰正歡,他其中的一個分身正拔出大槍,對著袁大仙姑豐滿的胴體射出白濁的精華,袁大仙姑的嫩背和頭髮被噴灑得一片雪白。更讓小道姑無地自容的是佘仙子的嬌臉全都是白色漿液,她還津津有味地舔吃著二爺的......二爺的活兒。

“什麼事?”二爺治下和善,並沒多大在意。

“淹了,淹了,大水淹來了......”小道姑一陣驚詫之後,這才憶起外面的事態嚴重。

“胡亂什麼,說清楚點。”袁漪作為大姐,自有她的分寸,她一邊服侍二郎穿衣,一邊耐心發問。

“四條龍,好大的龍,發了大水了......”小道姑大張著小嘴,彷彿那水真的十分大。

“走,四條孽龍又生異端,發水擾民,可沒把本君放眼裡了!”二郎怒髮衝冠。